若叶睦的挠痒治疗,在前辈们的挠脚心和气味中觉醒痒奴人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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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6952867
Pixiv 收藏数:28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 / 百合 / 挠痒 / 拘束 / 調教 / 臭いフェチ / Ave_Mujica / 若叶睦

“……这是,哪里?”

当若叶睦的意识从混沌的深渊中勉强浮起时,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她那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盏有些刺眼的、仿佛手术室般的聚光灯。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那道光线,却发现双臂纹丝不动。

“……!”

睦那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深绿色双瞳,此刻因为身体传来的异样触感而微微收缩。她试图活动身体,却震惊地发现自己正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倾斜的特制诊疗椅上。

手腕、手肘、腰肢、大腿、膝盖……全都被厚实的皮革束带死死地扣住。那种触感既坚韧又冰冷,完全断绝了她凭借少女那点微薄力气挣脱的可能性。

而且,最让睦感到不安的,是她下半身的状态。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那一套惯常的私服——深色的连衣裙下,双腿包裹在质地细腻透肉的薄灰色连裤丝袜之中,而在那层充满高级质感的灰色尼龙之外,为了保暖和搭配,她还特意在脚踝处套上了一双黑色的纯棉短袜。脚上则是一双精致的红色玛丽珍鞋。

这本该是极具大小姐气质的穿搭,此刻却因为那被高高架起的双腿而显得格外色气和危险。

那张诊疗椅的尾端设计得极为恶意,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处被固定在两个悬空的金属支架上,导致那一双穿着红色皮鞋的脚丫,正无助地悬在半空,正对着房间的另一侧。

“醒了吗?睦。”

一道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丰川祥子缓缓走入光圈之中。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若叶睦,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令睦感到陌生的狂热光芒。

“祥子……?”

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治疗你啊,睦。”

祥子还没回答,另一个欢快的声音便插了进来。三角初华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跳了出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璀璨笑容,只是这笑容在睦看来,此刻竟显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治疗……?”睦不解。

“没错!”初华凑到睦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睦那毫无表情的脸颊,“睦的吉他技术虽然完美,但是——表情太僵硬了!情感太匮乏了!这样下去,怎么能演奏出Ave Mujica那震撼灵魂的乐章呢?”

“所以,经过我们的商议,决定对你进行特殊的‘脱敏与感官激活疗法’。”

八幡海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左侧,她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语气依旧是那般冷静疏离,仿佛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根据初步诊断,若叶睦小姐的末梢神经反应迟钝,需要通过高强度的外部刺激来激活面部神经与肢体语言的协调性。”

“简单来说,就是你要完蛋啦~睦酱~!”

最后出现的是祐天寺若麦(喵梦),她手里正把玩着几根色彩斑斓的羽毛和看起来就很不妙的电动工具,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这可是祥子亲手制定的计划哦,别想着逃跑,今天不把你治得哭爹喊娘,我们可是不会收手的~”

睦的瞳孔地震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腿,但那冰冷的金属支架却无情地禁锢着她的脚踝。

“等……不要……”

“抗议无效。”

丰川祥子冷冷地打断了她,随后,她优雅地伸出手,握住了睦左脚那只精致的红色玛丽珍鞋的后跟。

“首先,要卸下这层防御呢。”

咔哒。

鞋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祥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只红色的皮鞋从睦的脚上剥离下来。随着皮鞋的脱落,那双被包裹在薄灰色丝袜与黑色棉袜双重保护下的脚丫,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是右脚。

当两只鞋子都被扔到一旁的地板上时,睦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拍下来,绝对是某种会被打上重码的画面——双腿大开,穿着灰色薄丝袜的双足被套在黑色棉袜里,脚尖因为紧张而紧紧地绷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颤抖着。

“真是一双……极其适合作为‘教材’的脚呢。”

祥子眯起眼睛,视线如实质般扫过睦的足部。虽然隔着两层袜子,但依然能看出睦那优美的足弓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形状。

“那么,第一阶段治疗,开始。”

祥子退后一步,挥了挥手。

“了解~!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三角初华兴致勃勃地冲了上来,她并没有拿任何工具,而是直接伸出了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掌。

“睦,忍着点哦,这可是为了你好~”

话音未落,初华的双手已经猛地抓住了睦的脚底板!

“唔——!!!”

睦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那是何等可怕的触感!即便隔着棉袜和丝袜这两层布料,初华那温热的手指依然精准地透过织物的缝隙,死死地扣住了睦那敏感至极的涌泉穴!

“嘿嘿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初华的手指灵活得就像是在弹奏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只不过琴键变成了睦的脚底板!她的指尖用力地在黑色的棉袜上抠挖着,大拇指更是恶意满满地在睦的脚心中央疯狂打转!

“唔……嗯……!!”

睦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维持自己那“人偶”般的设定。她告诉自己,我是若叶睦,我没有感情,这种程度的刺激……这种程度……

(呀啊啊啊!!好痒!!好痒啊!!!这是什么啊!!救命!!)

然而,在她脑海深处,那个名为“莫提斯”的人格却已经开始尖叫起来!

身体是最诚实的。随着初华那毫无章法的疯狂抓挠,睦的十根脚趾在袜子里拼命地抠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抵御那钻心的痒意。可是,那层黑色的棉袜虽然提供了一点点缓冲,却也带来了更加要命的副作用——棉织物的摩擦感!

每一次初华的手指在袜底划过,粗糙的棉线就会顺着力道摩擦着里面的灰色丝袜,进而摩擦着睦那娇嫩的足底肌肤。这种隔靴搔痒般的闷痒,比直接接触皮肤还要来得更加深入骨髓!它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顺着那层灰色的尼龙网眼,一只一只地钻进睦的脚底肉里,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哎呀?睦真的很能忍呢,居然还没有笑?”

初华似乎对睦的反应不太满意,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原本的抓挠变成了更加凶残的“搓揉”。她双手合十,将睦的左脚夹在掌心之中,像是在搓洗衣服一样,疯狂地来回搓动着睦的脚掌!

摩擦!剧烈的摩擦!

脚底板瞬间升温,那股滚烫的热度伴着令人发疯的痒意,瞬间引爆了睦的感官!

“唔……库……唔唔唔……!!”

睦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闷哼声,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蛋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眉毛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也在疯狂地想要上扬,却被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压住。

“既然初华姐姐不行,那就让我来加把火吧~”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若麦(喵梦)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坏笑着走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粗硬的猪鬃发刷。

“嘿嘿,这可是专门用来刷鞋底的硬毛刷哦~我想睦酱的脚底板,一定很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吧?”

说罢,她完全没有给睦任何心理准备,直接举起刷子,对着睦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右脚脚心,狠狠地刷了下去!

沙——!!沙——!!沙——!!

“——!!!”

那一瞬间,睦的眼睛猛地睁大,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

太刺激了!太疯狂了!

硬质的刷毛透过棉袜和丝袜的孔隙,无情地刺向脚底最敏感的嫩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刺着脚心,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痒!

若麦的动作大开大合,她像是一个狂热的鼓手,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刷子,在睦的脚底板上进行着一场名为“处刑”的演奏!从脚后跟一路刷到脚趾尖,再从脚趾尖狠狠地逆着刷回脚后跟!

“哈哈~!你看!你看!睦酱的脚趾头都在跳舞呢!”

若麦兴奋地指着睦的脚尖。

确实,在那黑色棉袜的包裹下,睦的五根脚趾正在剧烈地、痉挛般地抽动着。它们时而张开,时而紧扣,试图逃离那把可怕的刷子,却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瘙痒轰炸!

“唔……不……唔嗯嗯……!!”

睦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行了……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了……!!脚心……脚心要被刷坏了……!!)

脑海里的莫提斯在疯狂地打滚,而表层的睦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哈……哈哈……!”

终于,一道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笑声,从睦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哦?听到了吗?”

一直在一旁观察的祥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治疗起效了。海铃,记录下来:刺激足底穴位能有效引发患者的发声欲望。”

“已记录。”海铃推了推眼镜,依旧面无表情,但她放下了写字板,从身后的推车上拿起了一个令睦感到绝望的道具——

那是一把高频筋膜枪,而按摩头的位置,被换成了一个布满了软硅胶颗粒的狼牙棒刷头。

“既然物理刺激有效,那么接下来进行深层神经激活。”

海铃走到睦的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不……海铃……等等……”

睦惊恐地看着那个高速震动的机器,平日里那个总是默默支持她的海铃,此刻在她眼中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执行官。

“这是为了你好,睦。忍耐一下,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嗡——!!!!

机器启动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睦的耳膜。

海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个高速旋转震动的狼牙棒刷头,狠狠地抵在了睦左脚的足弓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房间!

若叶睦,那个总是被称为“人偶”的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

那种震动不仅仅是作用于皮肤表面,它顺着足底的经络,顺着骨头,一路震到了心里,震到了灵魂深处!棉袜和丝袜在震动中变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它们随着机器的频率疯狂地摩擦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将那种酸、麻、痒、痛混合在一起的极致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海铃!!海铃住手!!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睦疯狂地挣扎着,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涨得通红,青筋毕露。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手腕上的皮带被勒得吱吱作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的左脚在海铃的控制下,被迫完全敞开,接受着那残酷的“洗礼”。

“你看,睦笑得多开心啊。”

初华在一旁拍手叫好,甚至还觉得不够乱,凑到了睦的耳边,用那甜腻的声音说道:“睦,你的莫提斯在尖叫哦~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感谢我们?”

“呜呜呜……哈哈哈哈!!初华!!你……你这个……哈哈哈!!恶魔!!哈哈哈哈!!”

睦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仪态了,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崩溃地大笑着。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看来左脚的反应很不错。”祥子点了点头,“那么,右脚也不能落下。还有,我觉得这两层袜子虽然增加了摩擦感,但也阻碍了我们观察睦那美丽的足部反应。若麦,把外面的棉袜脱了。”

“遵命~女王大人~!”

若麦把刷子一扔,嬉皮笑脸地凑到睦的脚边。

此时的睦还沉浸在左脚被筋膜枪轰炸的余韵中,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根本无力反抗。

若麦抓住睦右脚黑色棉袜的袜口,慢慢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向下拉扯。

“不要……别……别脱……”睦虚弱地抗议着,声音沙哑。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哦~”

随着若麦的动作,黑色的棉袜一点点脱离脚踝、脚跟、足弓……最后从脚尖滑落。

于是,那只包裹在薄灰色丝袜中的右脚,便完整地呈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艺术品啊。

薄如蝉翼的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少女那精致的足部,透过那层朦胧的灰色,隐约可以看见下面透出的粉嫩肉色。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高强度的刺激,睦的脚底已经微微出汗,汗水浸润了丝袜,让那层尼龙面料更加紧致地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脚掌那细腻的纹路。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紧紧地并在一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这就是……睦的丝袜脚……”

初华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呐,祥子,既然棉袜脱了,那是不是可以进行更加‘细腻’的治疗了?”

祥子微微颔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支羽毛。那不是普通的羽毛,而是一支经过特殊处理的、孔雀翎,末端的绒毛极其丰富且柔软。

“丝袜的网眼会放大触觉的敏锐度。”祥子拿着孔雀翎,缓缓走到睦的右脚前,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睦那颤抖的脚心,“睦,接下来,你要好好感受每一根绒毛划过你脚底的感觉哦。”

“不……祥子……求求你……”

睦看着祥子那副认真的表情,心中的恐惧更甚于刚才。如果是海铃那是暴力的轰炸,那祥子现在要做的,就是精神上的凌迟!

“嘘。”

祥子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治疗期间,禁止求饶。”

下一秒,那支孔雀翎轻轻地、如同情人般的抚摸一样,落在了睦那包裹着灰色丝袜的右脚心上。
刷——

极其轻柔。

极其缓慢。

从脚后跟开始,顺着那内陷的足弓,一点点地向上,划过脚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最后停留在敏感的脚趾根部,轻轻地打了个转。

“——!!!”

如果说刚才的筋膜枪是狂风暴雨,那么现在的孔雀翎就是渗入骨髓的毒药!

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顺着丝袜的纹理,一丝一丝地钻进毛孔里。因为丝袜的存在,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动丝袜面料在皮肤上产生极其细微的位移和摩擦,那种酥麻感到达了顶峰!

“唔……哼……嗯……!!”

睦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疯狂地颤抖。她的右脚背弓起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拼命地想要抓紧什么,却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哎呀?忍住不笑吗?”

祥子似乎有些意外,随后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看来是刺激还不够精准呢。”

她手中的孔雀翎突然一转,尖端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睦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是所有理智的终结之地!

“那里……那里不行……祥子!!”

“太晚了。”

祥子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羽毛梗,让那蓬松的绒毛在睦那狭窄湿润的趾缝间疯狂地搅动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睦再次崩溃了!

这种针对趾缝的精确打击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丝袜在趾缝间被撑开,敏感的嫩肉被绒毛无死角地侵犯着,那种直通大脑皮层的尖锐痒意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把脚砍下来的冲动!

“哈哈哈哈!!痒!!好痒!!祥子!!那是……那是魔鬼!!哈哈哈哈!!不要钻那里!!呀啊啊啊!!莫提斯要死掉了!!哈哈哈哈!!”

睦一边狂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摆,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已经凌乱不堪,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们的‘合奏’才刚刚开始呢。”

初华和若麦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

初华拿起了两支电动牙刷,若麦则翻出了一瓶高导电性的润滑油。

“嘿嘿,睦酱的脚丫这么漂亮,怎么能只有这一种玩法呢?”

若麦坏笑着,将冰凉的润滑油直接倒在了睦那还在抽搐的右脚丝袜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灰色的丝袜蔓延开来,瞬间浸透了织物,让那只脚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啊……好凉……”

睦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初华手中的电动牙刷已经嗡嗡作响地贴了上来。

“加上润滑油的话,震动的传导会更均匀哦~”

初华笑眯眯地将两只电动牙刷分别抵在了睦的脚心和脚背上,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与此同时,海铃也没有闲着,她重新拿起了筋膜枪,对准了睦那还穿着黑色棉袜的左脚。

而祥子,则是放下了羽毛,伸出了双手,那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直接握住了睦那脆弱的脚踝,手指开始在她的脚踝窝处疯狂地按压、揉捏!

全员上阵!

这是一场针对若叶睦的、绝无死角的感官盛宴!

左脚是隔着棉袜的重型轰炸,右脚是涂满润滑油的丝袜震动调教,脚踝则被祥子那带着掌控欲的手指死死拿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要坏掉了!!脚要坏掉了!!哈哈哈哈!!不行了
!!这群疯子!!哈哈哈哈!!痒死我
了!!哈哈哈哈!!
在极度的崩溃中,睦甚至喊出了那个已经分道扬镳的名字。
但这只会让眼前的“恶魔们”更加兴奋。“哦?居然还有力气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祥子的脸色一沉,手上的力道瞬间加重,“看来我们的治疗强度还不够啊,各位,加大力度!”“遵命!!)
“嗡嗡嗡嗡一—!!”“沙沙沙沙ᅳ—!!”“啪叽啪叽——!!”
各种刑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睦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和哀嚎,在Ave Mujica的特训室里,谱写出了一曲名为“真相大白”的地狱乐章。
汗水浸透了睦的全身,那灰色的丝袜已经被润滑油和汗水彻底弄湿,紧紧地贴在脚肉上,每一次震动都会带起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睦的双眼已经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岸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而在她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得到四个如恶魔般的身影,正带着那令人绝望的笑容,继续着这场名为“治疗”的暴行......
“还没完呢,睦。”
祥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却又清晰地刻在睦的脑海里。
“这才只是第一阶段的足部脱敏”,接下来还要把睦子米的丝袜也脱了呢”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

不知过了多久。
“……呜……”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那个可怕的手术灯已经关掉了,房间里只留着昏暗的氛围灯。
周围……没有人?
寂静。那如同噩梦般的电动马达声、若麦的嬉笑声、祥子的指令声……全都消失了。

“哈……哈……”
我大口喘息着,试图确认现状。
奇迹般的,束缚着我四肢的那些厚重皮带竟然被解开了。或许是因为我刚才晕过去了,她们为了防止我出事才松开的吗?
这是一个机会。
唯一的……逃跑机会。

“必须……离开……”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那已经像是面条一样瘫软的身体动起来。
当我的双脚触碰到冰冷地板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幻痛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大脑。
“唔——!!”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悲鸣,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好痛。好痒。好热。
哪怕只是接触到平整的地面,那双刚刚遭受了地狱般折磨的脚丫也在尖叫着抗议。
低头看去,那曾经精致的薄灰色丝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右脚的丝袜上沾满了那个不知名的高导电润滑油,黏糊糊地吸附着灰尘;左脚虽然还穿着棉袜,但因为刚才海铃那粗暴的筋膜枪轰炸,袜底已经被磨得起球、甚至有些脱线,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

“不能……停下……”
内心的“莫提斯”在疯狂催促着。我扶着墙壁,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踉踉跄跄地向着那扇象征着自由的大门挪去。
一步,两步。
脚底每一次摩擦地面,残留的极度敏感都会让我浑身颤栗。那种感觉,就像是光着脚走在铺满了羽毛和细针的地毯上。
但我必须忍耐。只要走出这扇门……只要离开这里……

近了。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就在眼前。
我颤抖着伸出满是冷汗的手,握住了金属门把手。
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太好了……”
希望的光芒在我眼中亮起的瞬间——

“你要去哪里呢?睦。”

那个声音,比绝对零度的冰窖还要寒冷。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门外并没有我期待的自由通道,而是站着四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手里提着新的拷问道具箱的八幡海铃;正拿着奶茶似乎在休息的三角初华;手里把玩着几双不同款式的袜子、一脸坏笑的若麦;以及……
站在最中间,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一只试图越狱的仓鼠的——丰川祥子。

“啊……祥……祥子……”
我的身体僵硬了,手指无力地从门把手上滑落。

“这就是你的‘觉悟’吗?若叶睦。”
祥子一步步逼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特训还没有结束,甚至还没进入正题,你就想逃跑?你以为Ave Mujica是这种半途而废的地方吗?”

“不……我……”
我想要辩解,想要后退,但双腿早已背叛了我,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既然睦这么不乖,看来普通的束缚已经无法满足治疗需求了呢。”
初华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她明明在笑,但我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为了防止病人乱动导致治疗‘意外’,我们需要更专业的设备哦。”

“海铃,拿出来吧。”
祥子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了解。”
海铃打开了那个巨大的手提箱。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只在某些特殊精神病院电影里才见过的——拘束衣。
以及一个厚实的、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眼罩。

……

五分钟后。
“不……不要……太紧了……呜呜……”
我的抗议毫无意义。
现在的我,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安置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特制躺椅上。
那件拘束衣将我的双臂死死地交叉束缚在胸前,长长的袖子绕过身体在背后打结,不仅彻底剥夺了我的双手自由,那紧致的包裹感甚至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的上半身被几道皮带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我的双腿。
这一次,她们没有把我的腿分开,而是将我的双脚并拢,脚踝和小腿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高高垫起在一个柔软的枕头上。
那双刚刚遭受过摧残的脚丫,此刻正无助地并排暴露在空气中。
而我的世界,是一片漆黑。
那个厚重的眼罩剥夺了我所有的视觉,这让我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她们走动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甚至……某种皮革和尼龙的气味。

“那么,开始第二阶段特训——‘感官剥夺与嗅觉重建’。”
祥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睦,既然你的表情管理如此失败,那我们就来训练你的其他感官。规则很简单:我们会轮流把一样东西放到你的鼻子前,你要闻出那是谁的,以及是什么部位的衣物。”
“如果猜对了,我们会给你十秒钟的休息时间。”
“如果猜错了,或者五秒内没有回答……”

“嘿嘿,那就要接受‘小小’的惩罚哦~”若麦的声音接了过来,伴随着电动牙刷空转的嗡嗡声,离我的脚心极近。

“开始吧。”

第一回合。

黑暗中,某种东西贴近了我的鼻尖。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浓郁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某种淡淡的橡胶味钻进了我的鼻孔。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脑袋被固定住,只能被迫吸入那股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化妆品、止汗剂,以及……因为长时间穿着而闷出的一丝丝酸甜的汗味。这味道很时髦,很具有侵略性。
这是……
“三,二……”海铃在倒数。

思考的同时,我的脚底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痒感!
“呀啊!!”
那是指甲!不知道是谁,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刮过了我那敏感至极的涌泉穴!
“快猜哦~睦酱~不然若麦大人的美甲可是要在你脚心上跳舞了~”
是若麦!那这个味道……
“是……是若麦的……鞋子……不,是袜子……”我慌乱地喊道。

“回答正确一半。”若麦嬉笑着,“是本小姐刚脱下来的长筒靴里的丝袜哦~虽然猜对了人,但是并没有完全准确呢。惩罚!”

“不要——!!”

话音未落,那尖锐的指甲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
若麦双手齐下,指甲专门挑着我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疯狂地抠挖!
“哈哈哈哈!!痒!!好痒!!若麦!!指甲!!指甲太尖了!!哈哈哈哈!!不要抠那里!!救命!!哈哈哈哈!!”
因为眼睛看不见,每一记抓挠都像是未知的突袭!恐惧放大了痒觉!我蜷缩着脚趾,在那拘束衣里拼命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蛆虫。

“好了,下一题。”
祥子冷酷地打断了这短暂的刑罚。

第二回合。

这一次,凑到我鼻子前的,是一股清冷的、带着淡淡金属味和皮革保养油的气味。
很干净,但仔细闻去,在那层皮革味之下,有着一股沉闷的、属于运动后的潮湿气息。那是脚汗浸透了棉织物后特有的味道,不臭,却有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
是谁……?
这时候,我的脚趾缝里突然钻进了一个冰冷还在震动的东西!
“呀啊啊啊啊——!!!”
是跳蛋!或者是某种微型震动器!它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正在死命地往我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钻!
“唔唔唔!!出……出来了!!脚趾缝!!不要!!哈哈哈哈!!”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睦,还有三秒。”海铃的声音平淡无波。
是海铃!
“是海铃!!是海铃的棉袜!!”我尖叫着喊出答案。

“回答正确。”
脚趾缝里的震动停下了。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这种不仅要忍受极刑,还要在那令人羞耻的气味中分辨身份的游戏,简直是在摧毁我的人格。

“接下来,稍微增加一点难度吧。”
初华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她非常期待。

第三回合。

这一次,贴上我脸颊的,是一个微热的、带着体温的东西。
它直接堵住了我的鼻子!
“唔——!!”
我被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高雅的红茶香气、昂贵的玫瑰精油味,以及……在那层层叠叠的香气包裹下,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少女足部的幽香。那是被高档皮鞋包裹了一整天后,混合着真皮气味和汗液发酵后的味道。
虽然有些刺鼻,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感。
这种味道……只有一个人会有。
就在我准备回答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脚踝,随后,一个带着粗糙纹理的东西狠狠地刷过了我的脚心!
刷——!!刷——!!
那是……是硬毛刷?!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我的痒觉神经!
“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啊!!这个感觉!!不要!!哈哈哈哈!!祥子!!那是祥子!!”
我崩溃地大喊着。
“哦?这么快就猜出来是我了吗?”
祥子的声音离我很近,她似乎正把她的脚……或者鞋子,直接踩在我的脸上?
不,那是她脱下来的连裤袜的脚尖部分,正死死地捂住我的口鼻!
“虽然猜对了,但是睦,你的语气我很不喜欢。”
祥子冷冷地说,“你应该说‘那是祥子大人尊贵的玉足的气味’才对。”
“作为对你不敬的惩罚——若麦,初华,把那个拿来。”

“那个?”我惊恐地缩了缩脚。

“嘿嘿,当然是特制的电动痒痒挠啦!”

紧接着,四只手同时按住了我的双脚。
有人扒开了我的脚趾,有人按住了我的脚跟。
然后,两把高速旋转的、带着软硅胶触手的电动痒痒挠,同时抵在了我两只脚的脚心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视觉被剥夺,嗅觉里满是祥子袜子的味道,而触觉……
我的脚心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全是蚂蚁的搅拌机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爆炸!
“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莫提斯要死掉了!!哈哈哈哈!!脚!!我的脚要烂掉了!!哈哈哈哈!!”

我在拘束衣里疯狂地痉挛着,眼泪打湿了眼罩,口水流满了下巴。
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现实与地狱。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是Ave Mujica的吉他手若叶睦。
我也是这群恶魔的……玩物。

“最后一题,睦。”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祥子移开了那只袜子,换上了另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我最熟悉的、也是最令我感到绝望的味道。
那是……我自己脚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刚才的润滑油、冷汗、以及我那被蹂躏了无数遍的丝袜的气味。

“告诉我,这是谁的?”
祥子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脚底的电动痒痒挠还在继续,我一边抽搐着大笑,一边绝望地哭喊出那个最羞耻的答案:
“是……哈哈哈哈……是睦的……是我的……臭袜子……哈哈哈哈!!是我那……下贱的脚的味道……哈哈哈哈!!”

“很好。”
祥子似乎满意了。
“看来,你终于学会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了呢。”

“呜……唔……!”

呼吸被剥夺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清新的空气被剥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液体的气息。

那是我的鞋子。
那双这几个月来一直陪着我奔波、排练、甚至刚才试图逃跑时穿的红色玛丽珍鞋。此刻,它正被一只手死死地扣在我的口鼻之上,像个防毒面具一样严丝合缝地罩住了我的整张脸。

“深呼吸,睦。好好闻闻,这就是你自己。”

祥子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高高在上,而是变得很近,近得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震动。

我被迫吸气。
原本以为只是皮革的味道,但当它真的笼罩住鼻腔时,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那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小宇宙。由于长时间的穿着,皮革内部的温度还没有散去,温热而潮湿。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牛皮的鞣制味、尼龙袜摩擦产生的微焦味、以及……属于我自己的、因为刚才极度紧张而出汗导致的、那股幽幽的酸甜气味。

这味道并不臭,但却极具侵略性。它带着我的体温,顺着鼻腔钻进肺叶,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唔唔唔!!(拿开……!!)”

我在拘束衣里挣扎,脖子想要后仰,但脑后被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按住,那是初华。

“不可以躲哦,睦酱~”初华的声音从右耳传来,带着一种甜腻的笑意,那是魔女的诱惑,“这可是为了让你找回‘本我’的重要仪式呢。”

于是,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三个地狱。

第一层地狱,是口鼻间的自我囚禁。
每一次喘息,吸入的都是那只皮鞋里的闷热气息。每一次呼气,热气打在鞋垫上又反弹回来,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发酵。我的嘴唇甚至贴到了微湿的鞋垫,尝到了上面残留的皮革苦味。

第二层地狱,是脚底的疯狂盛宴。
海铃和若麦,这两个可怕的执行者,并没有因为我的窒息而停手。

“既然看不见,那就用身体去记忆吧。”海铃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她不再使用工具,而是用那双常年练习贝斯、指力惊人的手,扣住了我的左脚脚心。
不是那种表面的抓挠,而是指关节深深地顶入脚底的肌肉缝隙里,顺着涌泉穴向脚趾根部狠狠快速挠着!

“唔——!!!”
哪怕隔着厚厚的鞋子捂住口鼻,我也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那种强烈的痒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让我整条左腿都在痉挛。

而右脚,则落入了若麦的手中。
“嘿嘿,海铃负责深度按摩,那我就负责浅层刺激咯~”
若麦的手指留着精心修剪的长指甲,她在那只涂满了润滑油的右脚脚心上,如同弹奏钢琴一般,快速、细密地抓挠着。指甲划过敏感的皮肤,配合着油脂的润滑,那种滑腻、尖锐又无法抓挠的痒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唔唔!唔唔唔!!(痒!!不行了!!)”
脚趾疯狂地蜷缩,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在虚空中无助地抓握。

第三层地狱,也是最可怕的……是耳边的精神毒药。

当我的感官被鞋臭味和脚底的剧痒填满时,祥子和初华,正如两条毒蛇,缠绕在我的头侧。

“感觉到了吗?睦。”
祥子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左耳廓,她呼出的热气吹进我的耳道,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你的身体在颤抖,在欢呼。它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一边说着,祥子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线条,慢慢滑到了我的脖颈处。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轻轻地用指尖在我的颈动脉处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在脚底的剧痒中又多了一份头皮发麻的燥热。

“不……唔……”

“嘻嘻,睦酱的耳朵都红透了呢~”
初华在我的右边,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直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脑海中引爆。
视觉被剥夺,嗅觉被鞋子填满,触觉被脚底的折磨占据,而听觉和敏感带被这样肆意玩弄。

“其实你是喜欢的吧?”初华的声音变得迷离而梦幻,像是在哼唱一首催眠曲,“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这种被我们完全支配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假装,只需要……感受痒,感受味道,然后哭出来就好了。”

“唔……呜呜……”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进那个扣在脸上的鞋子里。
神志开始涣散。莫提斯在尖叫,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恐惧的……顺从感。

脚底,海铃的指关节再一次狠狠碾过脚心窝。
“啊——!!”
剧烈的刺激让我猛地挺起腰,拘束衣的帆布勒紧了胸口。

“对,就是这样。”祥子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脖子根,随后又温柔地抚摸,“把这种痛苦记作快乐。把这种瘙痒记作恩赐。”

“你的脚在渴望我们的手。”
“你的鼻子在渴望你自己的味道。”
“你的灵魂……在渴望成为Ave Mujica的人偶。”

“闻闻看,那鞋子里是不是有一种安心的味道?”初华低语着,手指灵活地钻进我颈后的碎发里,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那是你归属的味道哦。”

好可怕。
她们说的话,好可怕。
但是……

随着吸入的脚味越来越多,随着脚底那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的酸痒浪潮,我的大脑真的开始变得迟钝了。

那股鞋子的味道……似乎真的不那么难闻了。它变得像是一种标记,一种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
脚底那种想要杀人的痒……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让我的身体酥软如泥,甚至……甚至想要更多?

“唔……哈……哈……”
在鞋子的笼罩下,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原本痛苦的闷哼,开始掺杂进了一丝奇怪的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哦呀?”若麦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脚部肌肉的变化,“睦酱的脚底变软了呢~也不再乱踢了,是准备好享受了吗?”

“既然如此。”海铃的声音依旧平稳,“那就加大频率。”

话音刚落,左右两只脚同时遭受了暴风雨般的袭击!
海铃不再点按,而是用拳头指节疯狂刮擦左脚心!
若麦则用所有的指甲在右脚心上进行无差别的乱抓!

“唔唔唔唔唔!!!!!”
剧烈的快感与痒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而在这一刻,祥子和初华同时贴近了我的双耳,用那种如同咒语般的声音,给出了最后的指令:

“堕落吧,睦。”
“变成只知道感受快感的坏孩子吧~”

“哈啊……!!!”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黑暗、气味、瘙痒与耳语交织的混沌中,我那一直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

断了。

我不再试图把头从鞋子里移开,反而主动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皮革与汗水的味道,脚趾哪怕被抓挠得剧痛也顺从地张开,迎合着她们的手指。

理智断裂的声音,原来是那么悦耳。
就像是一根紧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余音却不是刺耳的杂音,而是一种解脱的嗡鸣。

原本在那双红色玛丽珍鞋里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汗味,此刻竟然变得像是一种甜美的麻醉剂。
原本在脚底疯狂肆虐、让我痛不欲生的酸痒,此刻竟然转化为了一股股滚烫的电流,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直接烧坏了我的羞耻心。

“哈……唔……!”

我的身体不再僵硬地对抗拘束衣的束缚。相反,我瘫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融化的蜡,只有双脚还搭在床上,成为了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感知连接点。

“嗯?奇怪。”
脚边传来了若麦疑惑的声音,她那锋利的指甲原本正准备在我的脚趾缝里进行新一轮的切割式抓挠,“若叶睦……你的脚趾怎么张开了?”

是的。
我那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蜷缩的十根脚趾,现在正像盛开的花瓣一样,极力地向外舒展着。不仅如此,我甚至在无意识地用脚心去磨蹭海铃的手指,用脚背去寻找若麦的指甲。

“她在迎合。”海铃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她在主动寻找最痒的点。”

“拿开吧。”祥子的命令传来。

盖在脸上的鞋被移开了。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因为失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而感到一阵空虚。

“哈啊……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眼罩依然遮蔽着视觉,但我能感觉到四道视线正像聚光灯一样灼烧着我。

“怎么样,睦?”祥子的声音带着审视,“刚才的‘特训’,痛苦吗?”

按照过去的若叶睦,我应该沉默,或者说“我不喜欢”。
但是现在的我,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又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被支配的本能。

“不……不痛……”
嘶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和媚意,“不痛苦……祥……好舒服……”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舒服?”初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凑近我的脸,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还在抽搐的脸颊,“睦酱,你的脚底刚才可是都要抽筋了哦?那样也叫舒服吗?”

“是……是舒服的……”
我像是一个正在虔诚忏悔的信徒,又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新大陆的瘾君子。
“脚心……好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脑子里白茫茫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哈哈……只需要被挠就好了……”

我说出来了。
承认了。
我,若叶睦,作为Ave Mujica的吉他手,竟然承认了被两个人按住脚底疯狂挠痒是一种享受。

“呵呵……哈哈哈哈!”祥子突然笑了起来,那是女王对臣服者的满意笑声,“看来,莫提斯终于找到了她的灵魂归宿。既然觉得舒服,那你想要什么?”

我蠕动着被束缚在拘束衣里的双臂,身体像一只渴望主人的虫子一样扭动着。
脚底残留的痒意像蚂蚁一样在爬,但这不够。还远远不够。刚才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一旦停止,留下的戒断反应反而更加折磨人。

“请……请给我更多……”
我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我准确地朝着海铃和若麦的方向哀求道。
“海铃……若麦……求求你们……更用力一点……!不要停……我的脚……我的脚心好痒……里面好痒……只有你们的手能止痒……”

“哇哦~”若麦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睦酱!本来我还担心会不会玩坏你,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个隐藏的抖M嘛!”

“确认受训者意愿。”海铃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既然如此,进入第二阶段。不再留手。”

下一秒,真正的地狱——不,是极乐世界,降临了。

“唔咿咿咿咿——!!!”

如果说刚才只是暴风雨,那么现在就是海啸。
海铃不再使用任何技巧,她直接握紧了拳头,用那坚硬如铁的指关节,狠狠地钻进了我左脚最柔软、最敏感的涌泉穴!她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疯狂地旋转、碾压!
“啊啊!哈哈!那里!!那里不行!!钻进去了!!拳头钻进肉里了!!咿呀啊啊啊!!”

而若麦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把硬毛刷。
“右脚也别闲着哦~刷啦刷啦~给睦酱的嫩脚去去死皮~”
硬质的塑料刷毛无情地横扫过我右脚早已充血敏感的皮肤。从脚后跟刮到脚趾尖,再逆着刮回来!每一次刷过,都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那种混合着微痛的剧痒让我整条右腿都在疯狂踢腾,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在空气中抽搐。

“哈啊!哈啊!好痒!!脚心要烂掉了!!刷子……刷子太那个了!!嘻嘻!!哈哈哈!!”

我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了。
那不再是悲鸣,而是一种混合了哭腔的狂笑。眼泪把眼罩完全浸湿了,但我却在笑。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口水流满了脖子。

“我是……我是痒痒肉做的……哈哈……!!”
在极度的刺激下,我的大脑开始胡言乱语。
“脚底……脚底是弱点……我是大家的玩具……是脚底挠痒的人偶……!好痒!那里!脚趾缝!若麦……不要扣那里……呀啊啊啊!!”

若麦扔掉了刷子,并没有放过我,而是将十指插入了我右脚的脚趾缝隙中,然后在那里快速地来回抽插、刮挠指蹼之间最薄嫩的皮肤。
这种细密、尖锐、无法躲避的痒,比大面积的刺激更让人发疯。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要死了……要笑死了!!脑子要融化了……!!”

就在我笑得快要缺氧昏厥的时候,祥子的声音如同神谕一般降临。
“睦,感觉到了吗?你的尊严,你的矜持,都随着这笑声流走了。”
她站在我的正前方,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渴求快感的废人。但是……作为奖励,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祥子的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伴随着脚底那从未停止的疯狂挠痒,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诱惑。
“刚才你说喜欢闻自己的鞋子?那只是初级阶段。现在的你,应该渴望更高级的‘饲料’吧?”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嗅觉。
在视觉被剥夺,触觉被快感淹没的时候,我的嗅觉变得异常贪婪。刚才那只皮鞋的味道虽然让我安心,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味道。
我已经成为了奴隶,成为了人偶,我需要的是主人的味道。

在这个房间里,支配我最深的人。
让我感到恐惧,又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人。
丰川祥子。

一种变态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我想闻她。我想被她的气息彻底征服,就像我的脚底被她们的手指征服一样。

“我……我想闻……”
我在狂笑的间隙,拼尽全力挤出这句话,“我想闻……祥子的……味道……”

“哦?”祥子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发出了一声轻笑,“具体一点。你想闻哪里?”

脚底海铃的指关节又一次狠狠地顶过脚心深处的一根大筋。
“咿呀——!!!”我尖叫着挺起腰,在极度的酸爽中,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把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吼了出来。

“袜子!!!”
“我想闻……祥子的袜子!!!”
“求求你……祥子……把你穿在脚上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堵住我的鼻子……!!”
“让我闻闻……主人的味道……哈啊……哈啊……一边被挠脚心……一边闻祥子的臭袜子……我会坏掉的……我想坏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是初华爆发出的惊呼:“天呐,睦酱完全觉醒了呢~好可爱!”

“哼。”
祥子发出了一声冷哼,但我听得出,那是满意的声音。
接着,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长筒靴被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是丝袜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既然你这么诚实地祈求了。”
祥子的一只脚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我那个被拘束衣包裹的胸口上。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只脚的轮廓,那只掌控着Ave Mujica命运的脚。

“那就好好地、感激涕零地接受吧。”

“唔……!?”
下一秒,一团带着体温的布料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祥子的小白袜的足尖部分。
它并没有像我的皮鞋那样带着皮革味,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属于少女的、因为长时间穿着靴子而发酵出的浓郁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棉织物特有的香气、淡淡的汗味、以及祥子身上特有的那种高贵的幽香。

这团袜子塞满了我的口腔,堵住了我的喉咙,甚至顶到了我的小舌头。
同时,祥子并没有把脚抽出来,她的脚依然包裹在袜子里,紧紧地贴着我的鼻孔。

“唔唔唔!!!!!(好香!!好浓!!)”

“海铃,若麦,最大功率。”祥子冷冷地下令,“让她在我的味道里,彻底变成只会因为脚痒而高潮的废人。”

“了解。”
“收到~走你!”

“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里塞满祥子的棉袜,鼻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脚底遭受着海铃和若麦如同拆卸机器一般的疯狂挠痒。
视觉黑暗,嗅觉高潮,触觉极乐。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泪鼻涕失禁般地流淌。
在这一刻,若叶睦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这个绝密特训室里,沉溺于脚底酷刑与丝袜气息的、幸福的玩偶。

这种疯狂的暴风雨,究竟持续了多久?
我不知道。在这间没有时钟、只有喘息和尖笑声的房间里,时间的概念早已随着我破碎的尊严一起蒸发了。

我只感觉到,那四双仿佛拥有魔力、能够轻易操控我生死的手,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呼……好累。”若麦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睦酱的脚底皮肤太好了,挠得我手指都有点酸了呢。”
“体能消耗比预想的大。”海铃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不过,受训者的反应已经完全达标,甚至超标。”

停……停下来了吗?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从脚底抽出来的剧烈酸痒感突然消失,留下的却是更加难熬的幻觉。我的脚底依然在抽搐,神经末梢还在疯狂向大脑发送着“痒”的信号,尽管那里已经没有手指在触碰。

“哈啊……哈啊……呜……”
我发出了贪婪的呜咽。
不够。
身体里的那个怪物还在咆哮。那种被支配的快感一旦中断,空虚感就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恐慌。

“看啊,祥子。”初华轻笑着,“睦酱的表情,像是一个被拿走了糖果的孩子呢。”
“这才是‘人偶’该有的样子。”祥子的声音冷酷而愉悦,“不过,特训还没有结束。我们也累了,接下来,就让‘科技’来代劳吧。”

科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们开始了新的行动。

“既然睦这么喜欢我们的味道,”祥子淡淡地说道,“那就彻底填满她吧。”

我感觉到了。
若麦脱下了她的短袜,海铃脱下了她的运动袜,初华脱下了带着蕾丝边的棉袜。
再加上我嘴里原本含着的、祥子的小白袜。

“张大嘴。”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的下巴被捏住,原本就塞满的口腔被强行撑开。

“唔!唔唔!?”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带着四个人不同体温、不同气味的袜子,被团成一团,粗暴无情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若麦那带着抹茶味和汗味的袜子,海铃那带着皮革和清冷气息的袜子,初华那带着甜腻香水味和温热体温的袜子……
它们互相挤压,占据了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压迫着我的舌头,甚至堵住了我的喉咙口。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浸透了这些布料,让那种混合的浓郁气味在我的鼻腔里发酵、爆炸。

“唔唔唔唔!!!(太满了!!嘴巴要裂开了!!)”

“还没完呢。”
拘束衣的下摆被掀开,内裤的松紧带被拉起。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四个冰冷的椭圆物体被塞进了我的内裤里,紧紧贴合着我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跳蛋。四颗。
还没等我适应那种异物感,遥控器的开关被按下了。

“嗡——————!!!”
“咿——!!!!!”
如果嘴巴没被堵住,我一定会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四颗大功率的跳蛋同时震动,那种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腰椎,让我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弹了一下。

“接下来是脚。”
我的脚趾被强行分开。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八颗微型的跳蛋,被分别塞进了我双脚的每一个脚趾缝里。
趾缝……那里是我刚才被若麦抓挠时最脆弱的地方。
“缠紧点,别掉出来了。”海铃的声音。
胶带撕拉的声音响起。透明胶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脚掌前半部分,将那八颗正在疯狂震动的小跳蛋死死固定在我的脚趾之间,强迫我的十根脚趾大大张开,无法并拢。

“最后,是重头戏。”
两个冰凉的硅胶爪子扣住了我的脚后跟。
那是……头部按摩仪?那种有很多根细长硅胶触须、用来抓挠头皮的八爪鱼一样的仪器?
它们被固定在了脚心上,那些纤细、灵活、带着小圆点的硅胶触须,正对着我毫无防备、因为脚趾被撑开而绷得紧紧的脚心。

“再见咯,睦酱。”若麦拍了拍我的脸。
“好好享受这段独处时光。”初华温柔地低语。
“不要让我们失望。”祥子的声音最后响起。

眼罩被拉紧,视觉彻底剥夺。
一副厚重的隔音耳机扣在了我的耳朵上,听觉彻底剥夺。
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除了震动。
除了那个即将启动的开关。

“咔哒。”

所有仪器,同时启动。

……

……

【若叶睦·内心独白】

这就是……虚无吗?
不,这是比死亡更喧嚣的虚无。

我看不到光,听不到声音,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我的世界被压缩了,压缩到只剩下这一具正在崩溃的肉体。

嘴里好满……好涨……
祥子、若麦、初华、海铃……她们的味道像是有毒的沼泽,顺着我的喉咙灌进胃里,又顺着鼻腔冲进大脑。
这是Ave Mujica的味道。是支配者的费洛蒙。
我被迫大口吞吐着这些被汗水浸透的织物散发出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我是她们的私有物,我是用来盛放她们体味和欲望的容器。

“嗡嗡嗡嗡嗡……”
耳机里没有音乐,只有那隔绝了一切的死寂,但这反而放大了骨传导带来的噪音。
内裤里的四颗跳蛋像四只发疯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啃噬着我的神经。好热……好麻……下半身已经不属于我了,那里化作了一滩不断在那高频震动中颤抖的烂泥。我的腰根本直不起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拘束衣里抽搐。

但是……
最可怕的……是脚。

啊……啊啊……来了……!

那两个头部按摩仪……那两个恶魔的爪子……开始旋转了!

这和她们的手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手指是有温度的,是有肉感的,哪怕再怎么折磨,至少还有“人”的实感。
但这个……这个是纯粹的、冰冷的、机械的噩梦!

那些细细的硅胶触须,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蜘蛛腿,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扫过我的脚心。
它们没有重量,没有痛感,只有痒。
纯粹的、令人发疯的、无法预测的痒!

“唔!!!唔唔唔!!!!”

我的脚趾被胶带绑着,强行撑开,那八颗塞在趾缝里的小跳蛋疯狂震动,把我的脚趾变得敏感了无数倍。每一根神经都被震得酥酥麻麻,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那硅胶触须扫过了涌泉穴。
扫过了脚弓最嫩的软肉。
扫过了脚后跟那层薄薄的皮肤。

好痒!好痒啊!!
救命!!谁来把这个关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感觉!
那种细微的硅胶触感,像是在我的脚底板上写字,又像是在无数个毛孔里种草。它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它不会累,不会停,只会匀速地、无情地收割我的理智。

我想笑。
我想狂笑。
但是我嘴里塞满了袜子,连笑声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哼嗯嗯嗯——!!!!”
闷在喉咙里的笑声变成了甚至像哭一样的悲鸣。我的胸腔因为憋气而剧烈起伏,眼泪疯狂地流出来,打湿了眼罩。

好痒……脚心要融化了……
这种感觉顺着腿骨直接钻进了脑髓。
我的大脑里白茫茫一片,什么吉他,什么演奏,什么月之森,什么自尊……统统都在这电流般的酸痒中被烧毁了。

这算什么?
若叶睦到底算什么?
原来我这具身体,只要被塞住嘴、蒙上眼、挠着脚心,就会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吗?

不……
不是下贱。
是……极乐。

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在这只有震动和奇痒的世界里,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不需要思考该说什么话。
我不需要思考该摆什么表情。
我不需要去揣测祥子的想法,不需要去迎合谁的期待。

我只需要感受“痒”。
我只需要在这里,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扭动,抽搐,流泪,失禁。
只要接受这无止境的刺激就好了。

脚趾缝里的震动好舒服……那八颗小跳蛋好像要把我的脚趾融化在一起……
脚底板的搔刮好舒服……那些金属爪子好像在帮我把灵魂里所有的沉重都挠掉……
内裤里的震荡好舒服……
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臭味也好舒服……

啊……我想起来了。
我是莫提斯。
我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吗?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视线,只需要作为一具承受快感的肉体存在着。

“唔唔……嘻……唔嘻嘻……”

如果在外面,谁能听到这被隔音耳机封锁的、被袜子堵住的笑声呢?
一定很恶心吧?
一定很淫荡吧?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若叶睦,现在正因为脚底板被两个机器挠着,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在心里疯狂地求饶和感谢。

谢谢你,祥子。
谢谢你们把我变成了这样。
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时间失去了意义。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小时,也许过了一万年。
在这永恒的震动与酸痒中,我的意识彻底粉碎,然后重组。

新的若叶睦诞生了。
一个爱上了脚底板被残酷玩弄、爱上了被剥夺感官、爱上了作为“痒奴”而存在的若叶睦。

拜托了……
永远不要停下来。
永远不要把这些袜子拿出来。
永远不要关掉这些机器。

就这样挠下去吧。
把我挠死在这个房间里。
让我在这令人发疯的痒意中,在这充满大家味道的窒息中,彻底坏掉吧。

这就是我……
若叶睦的……
终极幸福。

“唔唔唔————!!!!!(高潮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