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耳与瘙痒下堕落成射精玩物的韩蛛俐

来源信息

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6872218
Pixiv 收藏数:1219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恶堕 / 调教 / 韩蛛俐 / Futa / 射精 / 挠脚心

本文含有肌肉扶她元素,以及挠痒采耳并行的射精寸止,同时对于韩蛛俐原有的服装不知道如何描述,如有错误还请包涵,最后,请根据自己的XP自行选择是否观看。
时钟已然抵达了“9”这一刻度,但夜色中的Metro City却依旧喧闹而绚丽,废弃街区的方向不时传来几声帮派火并的轰鸣,与市中心闪烁着的全息广告牌和永不间断的流行乐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城市混乱而无序的脉搏。
  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家,在黑街寻求机遇的投机者、以及穿着奇装异服的街头斗士们挤满了街道,而这片喧嚣之上,格斗锦标赛的官方酒店——那座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厦顶层套房内,韩蛛俐正以一种与她周遭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怪异姿态倚靠在窗边,俯瞰着这片属于强者的游乐场。
  她背对着那张典雅宽大的床,身影在窗外霓虹的浸染下显得愈发锐利。盘绕成牛角状的紫色发丝被她随意抓拢,瞳孔中映照着楼下街道上飞驰而过的悬浮车灯影,眼神里充满了玩世不恭的讥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左眼的风水引擎闪烁着妖异的紫光,仿佛在无声地扫描、分析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数据波动。
  她看着落地窗上照印出的自己——蜜色的肌肤紧实光滑,包裹着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身上那套标志性的紫色紧身战斗服,采用尖端的高分子材料,在关键部位嵌入了提供额外防护的深色甲片,既完美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姿与充满力量感的腰腿曲线,又不失灵活的机动性。穿着黑色踩脚袜的双足自然地踏在冰凉的地板上,粗长的趾节诠释着她那充沛的身体力量,除去那一条黑色布料所包绕的足心,其余脚掌与地面直接接触,随着她那平缓悠长地呼吸,在玻璃窗上呈现出一条完美的足弓曲线。
  韩蛛俐喜欢这样看着自己那千锤百炼锻造出来的完美肉体,蜜色肌肤下的肌肉搏动让她自傲,也是她轻视对手的资本。
  不知过了多久,韩蛛俐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名为焦躁的情绪,尽管这里的玻璃反光极佳,但这间屋子过于舒适的柔软让她心生烦躁。比起这间被精心包装过的酒店房间,她更怀念某个不知名城市小巷的潮湿水泥地,垃圾与铁锈的真实气味,或是在某个嘈杂角落,听着改造拳手们骨骼碰撞的闷响,耳边环绕着围观人群尖锐刺耳的欢呼,那才是让她感到平静的喧嚣。而参加这种规规矩矩的大赛,住在连灰尘都似乎被消过毒的房间里,简直像把一头野兽关进了牢笼。
  空气中那淡雅幽深的名贵熏香让她不由得嗤笑一声,或许明天在擂台上把那个穿着一身昂贵服装,自诩正统的格斗家四肢踢断,应当能稍微缓解这种被圈禁的不快。

  “叮——”
  一声轻微的通知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这并不是她的私人通讯,而是酒店房间的内置终端。屏幕上显示有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赫然是这届大师杯的主委会成员。
  韩蛛俐挑了挑眉,兴趣被稍稍勾起,这些老狐狸,大赛前夜找她做什么?
  “打假赛?为那个让人作呕的乖宝宝制作一份好看的履历?”
  “要我为昨天赛场上打断对手大腿这一行为负责?”
  韩蛛俐想了很多,但不管是脑海里的哪一件事,能让这安静的夜晚多几分预料之外的嘈杂,这对她来说总归是一份乐趣。
  她点击接收,上面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令人作呕的标准文书和一份电子附件。
  “韩蛛俐选手,预祝您明日决赛旗开得胜。为帮助各位顶尖格斗家以最佳状态迎接挑战,我们特别推荐一款独家体验。由我们的专业员工根据各位女格斗家的身体状况所开设的ASMR+按摩体验馆,许多参与本届赛事的知名女格斗家均已体验。特此附上VIP体验卡,期待您的光临与点评。”
  附件是一张设计精美的电子券,背景是流淌着柔和光影、仿佛某种生物腔穴内部的幽邃空间图案,上面攥刻着这间体验馆的地址,以及某个陌生链接。
  “ASMR?按摩?!”韩蛛俐嗤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用那些细微的声音让人放松?还是说用着那些轻柔的力道按压肌肉?真是无聊透顶的消遣。”
  至于所谓的其他格斗家参加?她几乎能想象出春丽那种“正义的伙伴”会如何正襟危坐地接受这种服务,以期达到所谓的“身心平衡”。至于嘉米?大抵是这些个主办方给她怀里塞了只可爱猫咪,然后艰难邀请她配合着拍了几张照片,说了几句好话。
  一边想着,韩蛛俐随手点开了信息最后的那个不知名链接。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是几张高清图片,是这届大赛许多女格斗家,满脸笑容和服务人员的合影,她左眼的风水引擎闪烁着,很快就锁定了属于春丽的那张笑容合影,画面上的她脸色微红,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和她那张柔和的脸都有几分不适配,这是韩蛛俐从未见到过的笑容,足以勾动她内心的好奇,去看一看这间让春丽浮现出如此真切笑容的体验馆。
  “哼”
  她放下腿,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罪恶与活力并存的都市,“反正也闲着无聊。就去看看,这帮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如果只是些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就把那家店砸了也不错。”
  韩蛛俐自顾自地说着,癫狂的笑容,在她窗前的倒影上缓缓绽开。

  “耳勺,音叉,鹅毛棒,传导耳机,软木桶,毛巾......”虽然对此不屑一顾,但走入按摩间的那一刻,韩蛛俐依旧快速扫过了这片屋内的一切,在确定这里除了身旁那两位疏于锻炼的按摩师外,便只剩下那些个常规用具后,她足尖一踏,用一个后空翻落到了按摩床上,这一举动引得身旁的小姑娘发出一声惊呼,颇为畏惧地朝后躲了几步。
  “切!大惊小怪,快点上来,就用那个,那个春丽点的服务套餐就行,我倒要看看,让那个女人如此开心的东西有什么魔力!”韩蛛俐慵懒地躺在这按摩床上,高声使唤着那两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青蓝,红磷,又是根据发色随便取的简单名字,这破地方门道不少,对这些个底层人倒是随意的很!”
  “那,那请您待会不要乱动,因为在服务过程中,不少客人会觉得......”
  “少废话!快些做你的便是了。”韩蛛俐只觉得可笑,若是这些个简单玩意就能让她不适到胡乱动弹,那她自幼苦练的一身肌肉不如剁了喂狗算了。
  事实也如韩蛛俐所想的那般平静,两位小姑娘虽然胆子不大,但技术倒是极为不错,鹅毛棒搔过耳道的力度轻柔且舒适,足底按压的劲力也能稍稍舒缓她这几日居住酒店所积蓄的烦躁,当然,在手掌抚摸按压那几处地方的时候,韩蛛俐的嘴角也不免有些上扬,毕竟在放松状态下,她的身体自然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是我们公司特质的安神茶,可以进一步帮助您享受接下来的服务,还请......”
  “拿来就是了!”
  “噗!什么破茶,又淡又烫,还没点味道!”
  或许是这几日酒店生活并不合心意,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自信,一口饮尽后,在自上而下的舒适感下,韩蛛俐就这么在按摩床上缓缓睡去,锤炼出的神经感官让她能意识到自己在休眠状态下正在被人移动,不过她却对此毫不在意,毕竟在她看来,这里的所有员工,不过是一只只体型不同的蚂蚁罢了,纵使有些水平,也不过是一套风破连脚就会倒地求饶的渣渣。

  “我倒是低估了你们几个的胆子。”苏醒后,在感知到自己的四肢被嵌入某种金属环后,韩蛛俐也不由得睁开眼睛,不过脸上却并未浮现出愤怒或是羞恼这类情绪,相反,她的紫色瞳孔闪烁不断,竟流露出些许兴奋来——几只弱小蚂蚁正在尝试着去捕获狮子,这种荒诞的场景让韩蛛俐极为满意,她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风水引擎,用斗气直接震碎四肢的拘束,而是邪笑着去催促眼前的二人实施她们的手段。
  “怎么了?想要做什么就快些做啊!是要趁此机会对我进行殴打锤击,还是说要拿刀子在我身上划出几道血口?又或者,是想用你们放在这房里的那种腥甜恶心的熏香来让我浑身燥热丑态尽出?哈哈哈!真是天真啊!这种东西就算直接喂入我的身体,也不过是让我多出些汗的无聊玩意罢了!”
  韩蛛俐大声嚷叫着自己心中所想的残忍手段,不过令她有些失望的是,眼前的两位少女却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去做,而是缓步来到她被箍住的大脚面前,用食指沿着前脚掌内陷的肉缝,自上而下猛地刮了几下。
  “唔~”异样的感觉让韩蛛俐口中的话语忽地止住了,这一反应也让两位少女的脸上浮现出名为欣喜的情绪,她们扯开覆在足心的踩脚袜条,意图让眼前这位高傲的格斗家发出点古怪的叫声。
  “呵~”韩蛛俐所等待的就是此刻,她的足底肌肉在二人刮挠之时陡然绷紧,原本软嫩的足肉在顷刻间便如同石块一般坚硬,只是她口中却极为配合地发出一连串嬉笑声来:“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不行啦,快点住手哈哈哈哈。”
  “我就说嘛,这些女格斗家一个个在台上神气的不行,这脚心窝不还是跟咱们一样脆弱,光是指甲刮搔就笑成这个样子,一会拿趾环给她按住,再用木刷子蘸着油汁猛刷,怕不是得痒得她射出来!”
  “不行啊。不能用刷子来挠我脚心哈哈哈哈,我好怕痒的...”也许是演技过于浮夸,沉浸在攻略喜悦中的二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在看到韩蛛俐正一脸讥笑着在那乱喊乱叫时,二人的眼里明显有了几分慌乱,而这在韩蛛俐眼中,则正是最美味的画面。
  ““两个蠢货!怎么不继续来了?快点啊,用那些什么木刷,羽毛使劲挠我啊,说不定,我可能真的会被痒到求饶哦,啊哈哈哈哈!”
  “也就是...就是强撑着罢了,看我刮她的趾缝,她肯定会嗷啊啊啊~!!”青蓝的话还未说完,刚嵌入韩蛛俐趾缝中的手指便被她宽大的足趾狠狠夹住,若不是她凄惨的哭嚎声搏得了韩蛛俐的笑容,那以她的趾力,便远不止指节紫红这么简单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极为放肆地主动将脚趾用力捅入上方的钛金趾环中,任由粗大的金属圈将自己的趾缝彻底撑开,然后讥笑着朝青蓝挑了挑眉。
  “这个疯子筋肉女!主动把脚自己送上门来,我看她现在怎么躲!”青蓝怒极,也顾不上以往的那般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从箱子中抽出一柄闪着油光的鬃毛刷,细密的刷毛上似乎还残存着其他女格斗家的悲鸣,而此刻,她将这柄毛刷对准了韩蛛俐舒展开的大脚,晶莹的油珠顺着鬃毛与足底的链接将足底仅有的那条黑布浸透,某人脸上的嚣张神色也似乎有了变化,被箍住的足趾微微泛红,似乎光是被鬃毛顶端抵住,就已经被刺痒惹得心慌,可当她满怀期望地开始上下刷动,耳边却依旧响起了那干瘪无趣地嘲讽笑声,细密的鬃毛宛如碰在了钢板上一般,那足以让不少女格斗家笑到浑身颤栗,甚至裤间湿润地狠辣刷洗,却只换来了韩蛛俐那几声虚假敷衍,好像在哄骗小孩一般的附和。
  “呀,继续啊,你看我都笑得停不下来了呢啊哈哈哈!刚刚那几下可真是差一点就让我笑晕过去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可真有趣啊哈哈哈,不但能享受按摩采耳,还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小丑演出,主办方可真是用心了,作为回报,我明天会少打断对手的一根肋骨作为诚意的!”
  二人脸上的惊惧让韩蛛俐大为畅快,兴奋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窜过全身,而这,也让她身下某根多出来的肉体随着膨大而被黑色蛛网衣勒的一阵酥麻,新奇且古怪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正欲要用风水引擎查探一番身体状况,却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斗气,竟被全数积攒在了那块新出现的肉体之上,这一变故让她颇为惊讶,可言语间却是多了几分赞赏。
  “做的不错啊,蝼蚁们,希望你们能靠这个,让我好好享受一番!”
  “倒不如说,是希望你这疯女人,待会能咬着牙多撑一会!”瞧见韩蛛俐身下凸起的弧度,二人心中也安稳许多,先前的一番挑逗不过是小打小闹,即便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对于这些格斗家来说却也只算点难熬地折磨,而经由药物催生出的全新肉体,才是击碎她们傲骨的基石。

  “无聊的把戏!”感受着手指在腰腹的揉捏,韩蛛俐毫不客气地动用了自己的核心力量,看似细软的腰肢迅速变成一条坚硬的肉块,纵使红磷再加几分力道,也只能将表层的肌肤稍微戳出些凹痕。
  “如果你们就只有这点手段的话,那我也没心情和你们继续玩闹下去了!”韩蛛俐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她本以为这两人能基于自己胯下长出的肉条给自己带来些新奇刺激,却没想到她们却对着自己的腰肢,腋下,趾缝这些地方一顿挑逗,虽说趾缝这地方的确被指甲划得有几分瘙痒,但也在韩蛛俐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纵然笑出声来,也被那二人认为是可恨地嘲笑。
  “像你们这些只知道攀附权贵的花瓶,岂能对我这锤炼出来的肉体产生半分影响?!”韩蛛俐不屑地嘲讽到,随即便准备运转斗气,将四肢和足趾上的铁环尽数震碎,可令她诧异的是,原本该流转全身的狂躁斗气,此刻竟然都朝着自己胯下长出的肉块汇聚而去,而这所产生的后果,则是这处肉块的存在感更强了——如果说先前的韩蛛俐,只能稍微感知到这一部位的存在和轮廓,那现在的她,则能清楚地感受到贴身内裤在长条肉块上的包裹,以及那些狂躁斗气在其中地流转,新奇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有些愣神,似乎正在适应这具身体产生的变化,可青红二人,却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
  一只小手迅速探向了微微勃起的肉棒,尽管隔着两层布料,可韩蛛俐却清楚感受到了指尖按压地轻柔力道,她习惯性地绷紧身体,想要如其他地方一样,用坚实的肌肉铠甲隔绝这份异样,可令她诧异的是,这处新长出的肉体却根本不受肌肉的保护,汇聚的核心力量隐约间还让这根肉棒大上一圈,而覆盖在上的指尖,所带给她的则是一种名为酥痒的奇妙快感,这与她格斗生涯中所遇到的任何感受都截然不同,它不带半点欲要摧毁她意志的蛮横,有的只有让她身心放松的温和,这让她不由得渐渐沉溺其中。
  “唔~!”尖锐的刺痒突然施加在了她松懈下的腰间,作为距离肉棒最近的躯体,这里的肌肉很快就受到了酥痒的波及,尽管韩蛛俐迅速发力护住了自己的痒肉,可口中却还是不免发出了一声闷哼,这一反应很快就让青蓝脸上浮现笑容,握住毛刷的小手就这么轻轻抵在腰腹上方,只要韩蛛俐稍有松懈,那便会用上边细密的软刺攻向内层的软肉。
  “呼~呼~~”收紧腹部这一举动对于韩蛛俐来说极为简单,若是她想,她可以就这么保持缩紧核心的姿势一整天,但如今的状况却有了变化,汇聚在腰腹的核心力量不可避免地让肉棒尺寸又大了几分,而那种直击精神的酥痒,竟也随之变得更为强烈,这让力量的维持变得极为艰难,也让韩蛛俐不得不开始进行呼吸调整,从而更精确地开始调用自己的身体力量。
  “怎么了,肌肉女?刚刚那种慵懒劲怎么不见了,继续摆出你那副嘲弄的态度来啊!”红磷近乎骑跨在韩蛛俐的大腿上,一边继续着无节奏地捏弄,一边出言讥讽;来自蝼蚁的嘲讽自然让韩蛛俐难以忍受,她攥紧拳头,用力压下来自肉棒的异样感,开口就想要以轻松的态度嘲讽回去,可这却是正中红磷下怀,她飞速攥住了已经初具规模的肉棒,在韩蛛俐陡然急促地呼吸声中,连带着周遭的布料一同上下攥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动让肉棒内部浮现出一种欲要释放的渴望,也让韩蛛俐刚刚张开的嘴被迫发出几声古怪的叫声。
  “唔!!唔哦哦~!!该死!这东西是什么~!唔吼吼~!!”肉棒在红磷的掌中迅速膨大,初次品尝射精前奏的韩蛛俐根本无法展现出她在格斗领域的游刃有余,倒是骑跨在腿上的女人显得格外老练,在感知到肉棒大小到了一定规模后,她迅速转变手势,以四指攥住肉棒外廓,继续那种舒适地套弄,并用空出的拇指朝下抵住射精管的中段,微微发力,让指甲和指肚都能触碰到肉棒上的细小条状隆起,并随着上下套弄朝着这段隆起不断推按。一时间刺激的酥痒感和那种濒临射精的渴望感再度加强,近乎所有心神也被随之汇聚到红磷的小手之上,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哈哈哈哈哈~!!!”失去专注度的结果就是被青蓝找准机会,细小毛刷钻入软弹的腰腹中心,沿着肚脐周遭快速旋蹭,逼迫着韩蛛俐不得不再度绷紧身体,以肉棒感知度剧增的代价来构建起抵御瘙痒的盔甲。
  “呀,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呢~怎么和之前的笑声那么不一样啊?怎么扭着腰在躲啊哈哈哈~!”韩蛛俐的躲闪让青蓝倍感兴奋,她可太喜欢这种癫狂肌肉女破防的画面了,二人的力道几乎同时增加,对肉棒刺激也随之加了数个档次,这让韩蛛俐不由得陷入两难境界,与格斗比赛时候的猜拳出招不同,此刻的她像是被两人合围,若是想要绷紧身子抵御瘙痒,则会失去对肉棒快感的抗性,而倘若放松心神压制躁动,那松软下来的腰腹则会回归它原有的敏感,在刷毛的刺激下发出悲鸣。抉择之下,韩蛛俐还是选择了绷紧小腹,尚未到极限而显得有些软塌的肉棒也因此向上抬头,此时光是内裤的束缚便已经让肉棒根部一阵酸软,更别提已然演变成一条细长凸起的尿道管,彻底绷直的它在红磷的拇指下舒爽无比,酥酥痒痒的新奇刺激让韩蛛俐不由得倚靠在椅背上,随着指节的活动诞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想要释放的焦躁感逐渐从肉棒根部诞生,并随之蔓延到了整个身体,韩蛛俐甚至开始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腰腹一处,目的就是为了推动这奇妙的酥痒感,配合着尿道管那一波波的舒爽,进而抵达那处界限,清亮黏腻的先走汁开始从马眼缓缓泌出,当红磷讥笑着将外裤扒下时,内裤前端已然有了一片深色湿渍。
  “哦~看这反应,接下来你可会爽到两眼翻白哦!”红磷满意地打量着内裤上的湿渍,且没给韩蛛俐留下任何喘息时间,伸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由于外裤的剥落,此时的揉捏套弄似乎比之前还要更为刺激,那种射精的冲动也随之变得愈发清晰,这使得韩蛛俐不由得向上顶起腰腹,将被握在手中的肉棒朝前高高顶起,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某处阀门正在张开,肉棒里那狂躁的斗气也正彼此挤压着欲要宣泄而出。
  “哈~!哈啊~!!哈啊啊啊~!!”一连几下,用尽全身力气的韩蛛俐却没能将自己身体内部的阀门冲开,那些狂躁的斗气在精囊和前列腺里似乎凝结成了一个整体,光是现有的刺激和努力,还远不足以让这些斗气从中倾泄而出,可这一举动却是让肉棒本体变得愈发灼热,大量先走汁在没能完成释放的射精管内盘踞,并随着红磷挤压式的手法,一点点从那细小的马眼中淌出,从而带给韩蛛俐些许射出的快感。
  “做的...做的不赖呼~呼~”韩蛛俐脸上并未浮现出青红二人想要的表情,她的瞳孔中尚未显现出诸如羞耻,惊慌这类情绪,反倒是多了几分赞赏,似乎正在夸赞此时的折磨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享受。
  “吼!吼哦哦~!!”肉棒根部的力道猛然又大了几分,纵使韩蛛俐做好准备咬紧了牙关,也没法抑制住那种自下而上的猛烈酸爽,这处新生肉体和她所预料的完全不同,面对力道的增加,非但不会有过多的痛感,反倒会让肉棒中心陷入难以忍受的酸麻之中,紧握的手指让每一次撸动都能牵引精阀地开合,也让方才积蓄的先走汁快速射出,而当汁液流尽,依旧无法冲出,混杂着大量斗气的精液就被那无序地按压刺激地在精囊里翻腾,燥热,酥麻充斥着那脆弱的囊腔;空有射精跳动,而无实质液体射出的感觉也让射精管泛起酸痒,每一次揉捏按压,都将韩蛛俐勃起的肉棒当成了一条饱满的牙膏,可却根本没有打开封口的意思,只让白浊浓稠的汁液在其内部翻涌跳动,使得寸止的酸痒饥渴彻底压过空射的快感,直激的韩蛛俐都忍不住长大嘴巴,发出几声真切地嚎叫声来。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去冲破阀门,可无论她如何调动体内的斗气,那些浓稠的精液却都会将其尽数吸收,甚至因此在斗气的加入下而变得更加稠密,连在腔内的波动感都少了许多。
  “继续笑啊?!嗯?怎么不动用你那万能的肌肉来射精呢哈哈哈!明明硬到极点,可却连先走汁都射不出来一点,这种感觉是不是难受的要命啊!”青蓝得意地伏在韩蛛俐的腰腹之上,她本想看到韩蛛俐恼怒的表情,并趁着她动怒的时机再揪住她的腰腹狠狠抓挠一番,可明明口中还不时因为空射跳动而发出嚎叫,韩蛛俐却依旧轻蔑地看向她,“这就是你的本事?还有点意思嘛?”
  “可恶的无脑女人!”青蓝对此也有些无奈,因为韩蛛俐此时似乎已经找到了最佳应对方法,她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肉棒折磨得酸麻燥痒,但却牢牢防护着身体各处原有的弱点,虽然这还远不是最为刺激的肉棒折磨,但倘若只是单一刺激,想来也不可能攻破韩蛛俐的意志。
  “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变成个趴在地上,求人撸着肉棒挠着脚底浪叫射精的玩物可别后悔!不,变成这样的话,怕是要感谢我给你这次机会!”
  “是在挑衅我吗?不错不错,这样的按摩体验才值得我浪费时间!”即使体内斗气已经见底,并且无法在肉棒刺激下回复斗气,可韩蛛俐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颇为期待地朝青蓝催促着,这也让后者小脸涨红,拿出某个按钮猛按了几下。

  “不要老是催啦~明明我已经有在赶过来啦~”轻柔黏腻地声音随着开门声传入耳中,来人是一位染着紫发的少女,纤细的手指勾着一个袖珍提篮,晃荡间发出些金属器具碰撞的细微声响,她不急不慢地来到韩蛛俐的足前,毫不在意韩蛛俐那杀人般的目光,指肚细细摩挲着这双大脚上糙黄的老茧,毕竟身为一名习惯赤足对战的格斗家,前脚掌和脚后跟这些作为支撑点的部位自然不会软嫩。
  “紫芸姐,这不是遇到了硬茬么,所以还需要你多多......”
  “住嘴!”被称为紫芸的少女并不给青蓝面子,喝住她之后,继续在韩蛛俐的双脚之上探寻摩挲着,在确定了这双脚的护理部位后,便直起身来,朝着韩蛛俐鞠了一躬,“尊敬的客人,接下来就要对您的足部进行保养护理,过程可能会有轻微瘙痒不适,还请您见谅。”
  “少在这惺惺作态,想对我干什么随便你!”
  紫芸却并不像青蓝那般易怒,在得到韩蛛俐有些凶暴的许可后,又缓缓俯下身来,从提篮中摸出一瓶乳液,指尖蘸取少许,对着那些泛黄的茧子细细涂抹,而后又指节发力,将这些乳液随着揉捏涂布到整个足部,连趾缝内也被抹得滑滑润润。
  “您的足部角质层较厚,乳液渗透酸化需要较长的时间,为了不耽搁您过多时间,所以我会让我的手下时刻为您注意角质层的软化与剥落,争取让您的足部恢复细嫩。”
  “真让人作呕,就和那些办比赛的老东西一个模样,明明恨不得把人吃干抹净,表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和气模样!”相较于青红二人的讥讽,紫芸的态度则更让韩蛛俐恼火,她见惯了这些笑里藏刀的高层人士,紫芸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和他们并无二样,看着她朝自己身后走来,双手欲要环抱住自己的额头,韩蛛俐便径直朝伸来的手指咬了过去,她很期望看到紫芸捂着流血的手掌,露出愤恨模样的丑态。
  “嗒~!”牙齿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房内响起,紫芸很是轻易地躲开了韩蛛俐迅捷地啃咬,这让韩蛛俐也有些吃惊,要知道虽然她并不以近身搏杀而出名,但基本的身体素质就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媲美,如今非但被人轻飘飘地躲过,按着额头嵌入椅背上突然出现的凹槽内,还没能察觉紫芸已经贴到自己耳边。
  “客人您好,接下来,则是要对您进行耳部的细致护理,为了防止乱动划伤耳道,所以要将您的头部进行固定,请不要惊慌,安心享受本会所专业的按摩采耳手段。”
  “本事不错嘛小妞,怎么没在竞技场上见过你?是那些老东西们养的狗吗,真是遗憾啊哈哈,要是能和你在擂台上相遇,就能听到和你声音一样绵软的骨头折断声了!嘶~!!”
  韩蛛俐的挑衅被钻入耳道的耳勺生生打断,这种内部腔道根本无法锻炼,而在擂台上,双峰贯耳致使耳膜爆裂也是一大杀招,没有任何外附肌肉的耳道极为柔软,细密轻柔的沙沙声随着耳勺顶端地划拉在韩蛛俐脑内响起,瘙痒?舒服?应该说是别扭,耳勺轻刮着耳道内部的碎屑状污垢,而每有碎屑被其扒落,那划蹭耳道的细碎声响便又多一分,随着紫芸细致地掏弄,耳勺也距离鼓膜越来越近,愈发清楚的声响让韩蛛俐汗毛竖起,大片注意力被迫回收,几乎完全聚集在耳勺地刮蹭之上。
  “不要紧张,客人,适当的放松才能让耳道舒缓下来,这只是最基础的清洁,耳垢的刮除并不会痛苦,相反,只要您好好配合,这是一件极为舒适的事情。”右耳响起了紫芸甜腻地声音,她似乎在往那一侧地耳道轻轻吹着气,与此同时,一股熬人地舒适感开始涌现,正是红磷在紫芸地示意下,再度握住稍有软榻的肉棒,却并未和刚才那般粗暴揉按,而是小心翼翼地扒去外裤,将粉嫩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撸出,两只拇指在马眼处交汇,随即用指甲自上而下细细刮骚,先是围绕着龟头本身的弧度慢慢爬搔,再沿着那一圈红艳的冠状沟轻轻环绕,这给韩蛛俐带来的刺激与粗暴揉捏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的手段是蛮横的重拳,欲要冲碎她的意志,那此刻的刮搔则像是柔韧地轻踢,虽然只留青紫,但却要腐化皮肤下的筋肉,现实也的确如此,韩蛛俐此刻的射精欲望要比之前强烈许多,她的心神不得不转向精阀,用仅有的腰腹空间去集中力量,而就是这稍一分神,耳勺地爬搔便已经逼近了鼓膜外侧,突然危险的距离让韩蛛俐发出一声怪叫,手腕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
  “放轻松,客人,很多碎屑已经被清理出来了,耳勺刮弄的感觉很舒服对吧,一点一点,一下一下,慢慢刮出耳垢,来,跟着我的动作,一,二,三,回拉,再一,二,三,用金属尖端在耳道内慢慢旋转,囤积的耳垢被一下下刮松,啪嗒~!耳朵一下就变得清爽了~”
  细弱地声音随着柔和地吐气声在右耳边响起,不得不承认的是,当耳垢随着倒数声被清除,韩蛛俐的确感到一种大脑上的轻松,她不自觉地放松神经,耳边回荡着紫芸轻柔的声音,“您的耳道有些弯曲,接下来我会慢慢靠近那里,抵住之后,一~二~三~一点点把它扣出,顺着耳道~从里到外,扒拉扒拉,一块块小颗粒就这么出来了~”
  紫芸地安抚并不仅仅是对韩蛛俐的诱导,她的唇边还有这一颗发光的小球,将这极为细弱的声音清楚传递给身下的二人,红磷很是配合地将手上力道再度放轻,几乎只是用自己指肚的纹路稍稍接触滑亮的龟头,随着紫芸的数数,在韩蛛俐的龟头上一二三地轻抚着;足前的青蓝也将手覆在韩蛛俐渐渐松懈发软的足底,她没有趁此机会进行猛烈抓挠,而是配合着同事们的节奏,拇指抵在足心的布料上,四指缓缓伸入趾缝之间,一下,两下,三下,轻轻磨蹭,慢慢旋按,确保韩蛛俐自上而下都陷入到一种有节奏的舒适感中。
  “基本的清洁已经做完了,但还有很多碎屑残存在耳道内的小缝隙中,来,这是一根高档鹅毛棒,上面的绒毛都是最为绵柔的精选鹅绒,轻轻的,慢慢的从耳朵伸入,一点点朝里面挤压,绒毛刮在内壁的感觉有一点点痒~酥酥麻麻的,但这非常舒服,闭上眼睛,让身体慢慢放松,鹅毛缓缓朝里面挤压,发出簌簌地响声,临近鼓膜,有一点点胀痛,然后再朝外轻轻回拉,许许多多的碎屑在回拉的过程中发出哗啦哗啦地碎响,最后扑的一下,将它们带出,来,再来一遍~”
  “唔~唔哦哦哦哦~!!”韩蛛俐不由得发出了极为舒爽地浪叫声,她的神经在紫芸轻柔地诱导下渐渐放松,而红磷也彻底松开了她的肉棒,转而拿起尺寸稍大的鹅毛棒,完全勃起的肉棒根本就没有逃离的能力,更别提那与耳道内完全同频,却又酥痒到极点的龟头搔挠,鲜红的马眼光是被一簇细小鹅毛旋入,就痒得整根肉棒颤栗不止,刚刚分泌的先走汁就好似精液一般从中喷出;趾缝之间亦是如此,本就没有肌肉附着的弱点缝隙被数根鹅毛棒尽数占满,就如同左耳内的刮搔一般,轻轻撩蹭着湿滑的趾缝,全身上下同频同力的轻搔让这种酥痒汇聚成一个整体,并在新一轮地清扫之中,以一种轻柔缓慢的节奏慢慢加大,一层一层,一波一波,她的身体正慢慢浸入在这种温柔的束缚之中,松懈下来的肉体对紫芸的声音竟也有了些许服从,直到这种让人沉醉的酥痒让韩蛛俐再也无法忍受。
  “噗~!咿嘻嘻嘻~~哈哈哈哈!混蛋,你们竟敢!”此时的肉棒已经在不间断的酥痒下勃大到了尺寸的极限,粉嫩的龟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在先走汁的覆盖下变得红亮;趾间的绒毛棒虽说稍微发力,便能将其尽数折断,可这具身体似乎在长时间的酥痒之下有了惯性,当紫芸黏腻的声音再度响起,鹅绒搔刮耳道的细微声响逐渐侵占了韩蛛俐的大脑,她不自觉地随着绒球的深入放松身体,而这一次,紫芸口中的话语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清扫已经完成大半~这次就让我们换上木质耳勺,用它的木齿稍稍按入耳道肉壁之中,然后从前~往后,轻轻爬搔,给客人您的耳朵做个按摩~这当然比之前痒上许多,但却会让松软的耳道格外舒服~呼~呼~轻轻吹掉出来的碎屑,渐渐更为深入,抵住这里,朝后一拉~”
  “簌簌~~簌簌~~~啪啪簌簌~~”
  “哈~!!噢噢噢~!!噗~噗~!!哈哈哈哈哈~!!”木勺朝后的爬拉,肉棒向下的撸动,足心内旋地挤压随着紫芸的声音同时发生,三处的感受截然不同,扒拉耳道带来的酥痒和紧张,撸动肉棒带来的舒爽与射精饥渴,以及松软足心被用力戳按地汹涌痒意,都让韩蛛俐难以分出心神来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遵从自己身体本能的欲望,去宣泄这些熬人的感觉,这也让她对于紫芸不间断地引导没了抵抗,耳勺,鹅毛棒交替着以不同的力道在左右两只耳朵内爬搔旋刮,耳旁则不时响起紫芸对于自己肉棒或是身体痒肉的动作指令。
  “鹅毛轻轻划过鼓膜边的隆起,过于危险的距离的确会让人身体紧绷,但随之朝外慢慢抽出,则会让人在瘙痒之间感受到电流划过的酥麻,身体的其他孔洞也是如此,慢慢抵达这处孔洞的腔底,然后一点点回抽,细密的绒羽刮搔在马眼深处,黏腻的汁液让原本轻柔的绒毛粘在一起,细碎的瘙痒也因此汇聚成具有痕迹的刮挠,肉棒根部的短促撸动让原本放松的管腔紧缩,进而带来一点不太舒服的胀痛~”
  “吼~吼噢噢噢~!!快把这东西给我抽出去~!嗷~!嗷~!咿吼哦哦哦哦~!!”
  “过于靠近的瘙痒让精阀松懈,翻涌的精液在雀跃着跳动,只可惜过于绷紧的肌肉让阀门过于坚实,来,跟着耳勺的爬搔,一点点放松下来,不要让那些力量再去控制你的肌肉,而是让它们游向四周,以束缚四肢的合金铁环为支点,朝上顶起肉棒,来,就像鼓膜内道响起的簌簌声一样,用力~汇聚力量~朝上用力~让精液挤开阀门,就差一点点啦~在撸动和抓挠下再来~!”
  射精的极度渴望让韩蛛俐的理智被吞没,临近大脑的细碎的耳道瘙痒和诱导声也让她完全遵从了外界的命令,她的身体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接连朝上翻腾了数次,有且只有前两次射出了几滴清亮的先走汁,而后便只能瞧见肉棒上隆起一根根紫红的血管,在空中不断颤抖,却没有哪怕一滴汁液被射出,反倒是那种无法射精的酸痛感愈发强烈,直到她的身体力量彻底耗尽,饥渴地嚎叫着软倒在按摩椅上。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让我,让我射出那些该死的东西~!!”韩蛛俐头一次展现出了急躁,若不是四肢被缚,她甚至想要自己用手抓住那根该死的东西,按着射精管把里面那些固化的物体一点点全部挤出来。
  “呼~呼哦哦哦哦~!!你没吃饭吗!用点力气啊!用大拇指按着那里然后咕~咕哦吼吼哦哦哦哦~!!稍微轻一点!!留一点缝隙唔~!唔偶哦哦哦!!”红磷的手毫无规律地不断变化着力道,本就狭窄的尿道被指肚压缩得更为堵塞,尽管精液尚被堵的严严实实,可这种不断变化的挤压收缩感,还是给韩蛛俐带来了一股股射精类似的前奏快感,马眼上充血膨大的眼口边缘被红磷轻轻吹着气,酥酥痒痒的感觉让这根肉棒纵使被忽然放开,也依旧维持着那种射精预备的模样——小腹紧缩,腰身隆起,将这根肉棒尽全力朝上顶起。
  难以射精的急躁和酸胀让韩蛛俐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渐渐集中到了这根颤抖的肉棒之上,她的脑袋里开始清楚的浮现出精液在囊腔中的翻涌,耳边也响起紫芸用嘴唇模拟,类似精阀开合的啵啵声,这股声响迅速与肉棒上的揉捏节奏相接,直到与那股射精冲动完全吻合。
  “啵~~~啵~~~啵~~~”有节奏的开合声配合着紧实舒适的收缩力道,让韩蛛俐最后的一点防备也尽数消散,她的大脑中满是随着啵啵声而喷涌精液的急躁画面,身体稍稍回复的些许力气被尽数用在了腰腹摆动上,只为了能在某一刻通过自己所谓的身体能力突破精阀,将那些灼热躁动的精液尽数射出。
  “呼~~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噫噫噫!!”韩蛛俐失控的大笑声在原本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突兀,由于身体注意力的被迫集中,她原本调动到足底表层的肌肉也随之放松,隐逸在这筋肉盔甲之下的足部软肉也随之彻底浮现,乳液酸化后的黄茧随着指甲的推压被轻轻剥落,露出了里边泛着粉白的柔嫩足肉,而方才为了射精的姿势,也让韩蛛俐不由自主的将趾环拘束下的足趾主动舒展开来,两只大脚可以说处在最为舒展也是最为脆弱的状态,而此时的青蓝,则毫不客气的动用了手边最为刺激的用具——一柄木齿在昏黄的氛围灯下闪烁着乳液光泽的宽大木刷,光是齿面都能覆盖住韩蛛俐这只大脚的大半足肉,滑腻的乳液极好的方便了稍显锐利的齿尖在足肉上地滑蹭,也能随着木刷的摆动,进一步软化这只脚上的细小硬皮,汹涌的巨痒很快就通过韩蛛俐敏锐的神经直冲大脑,她再无法如先前一般尽量控制自己脚丫地摆动,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轻蔑姿态,难以射精的焦躁本就让她的心态有了波动,而被强行从射精渴望中回归的意识,则被从未有过的极度巨痒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脚丫陡然紧绷,足趾慌乱地想要蜷曲,同时将箍住脚踝和趾环的合金圈扯动的叮叮当当响,正如她此时急躁的内心,不过好在韩蛛俐这具身体磨炼多年,耗尽体力后的恢复速率也远超常人,她体内的血液流速正在加速,一股热流随着心脏地快速跳动,而渐渐传向四肢,也让她那软嫩的足底渐渐隆起,口中失控的笑声也随之慢慢减弱。
  “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呵呵~~哦~哦哦!!唔~该死的蝼蚁!!哦吼吼吼~!!不行~要~~要射出来哦哦哦吼吼吼!!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丁点力量随着大拇指对射精管的按压而被抽调,努力适应足底巨痒的意识也随之被射精渴望给充满,更令韩蛛俐难耐的是,就连那夹杂着几分舒爽的精管按压都未能持续多久,脚底的肌肉只是稍一松懈,对于肉棒的一切挑逗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比先前还要猛烈几分的剧烈刷挠,宽大的脚丫在失去筋肉防护后被木刷完全攻陷,无力的足趾更是被青蓝轻易地扯着连接住合金环的细线而彻底向后仰起,进而将足底一切能够减缓瘙痒的肉褶与紧缩都完全打碎,使得韩蛛俐不得不随着自己脚底最敏感,最娇嫩的痒肉一同沦陷在不间断地狠辣刷洗之中;绝境之下,她终于放下了对蝼蚁的轻视,转而开始拼命地运转自己的风水引擎,意图回复些许斗气来将身旁的三只蝼蚁打到四肢尽断,可她咬牙在巨痒下艰难攒下的斗气仅仅只是顺着她的心意在体内流动了一圈,便一滴不剩的全数汇入了本就酸胀到极点的肉棒中去。
  “嗷~~!!啊啊啊啊嗷嗷!!快!!快让我射出一点点!!不行~!不能这时候咿~!!咿哦哦哦~!!”
  “蠢女人!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在干什么?就知道你要攒着斗气来一波幻想中的绝地翻盘呢哈哈哈!怎么样,极限下的肉棒还被涌入斗气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快要炸了一样?!怎么你这脚丫也自己舒展开了?是不是想要被刷子狠狠挠啊?”青蓝得意地讥讽声从身前传来,轻蔑的语气却是让韩蛛俐迅速洞察了她接下来的行为,刚刚诞出的一丝力气偷偷将肌肉调动,意图在之后的刷挠中减缓少许刺激。
  “啊~!!啊哈哈哈哈哈~!该死怎么是~!!哦~哦吼吼吼肉棒已经不能~~!哦哦噢噢噢噢~!!咿~咿嘿嘿嘿嘿趾缝~!呜~唔~唔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咿哈哈哈哈~!!”
  “哟哟哟~脚底板都硬成这样了,你当我和你一样脑子里都是肌肉吗?怎么样啊,这趾缝里可没有你那引以为傲的东西咯,被羽毛划拉的滋味如何?喜欢木刷?还是羽毛?毕竟你这骚浪怕痒的大脚丫可哪里都是弱点呢啊哈哈哈!明明有着这样一双脚丫子,还要摆出那副样子真是可笑呢!”青蓝可谓是畅快无比,由于乳液的酸化外加紫芸适当的耳道搔刮,此时韩蛛俐的一双脚丫比起先前那些女格斗家来得还要敏感不少,无论是何种力道的刺激,都能使得她那刻薄的嘴巴吐露出一连串大笑声来。
  “怎么会这样唔呀啊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引以为傲的肌肉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失控的局面让韩蛛俐都开始变得慌乱绝望——这是青蓝所看到的表象,而实际上,作为身经百战的格斗好手,韩蛛俐已经开始将这交错的折磨当做了难缠的招式,多年的苦练让她的身体在这种绝境之下,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主动适应起这种熬人调教,高昂的笑声隐约间似乎有了些许回落,肉棒的颤抖频率也有了轻微的减缓,而正沉浸在折磨快感中的二人,却是压根没有发现这细微的变化,看似绝望地哀嚎,也不过是示敌以弱,让她们放下戒备。
  “虽然这东西却是很难忍受,但按照这种速度,只需要三四个小时之后我应该就能完全适应,这些蝼蚁压根就不明白锤炼肉体的重要性,筋肉带给我的可不仅仅是击打对手的强大力量,还有远超她们想象的适应能力!”
  “沙沙~沙沙~”当意识在射精渴望后再度回归,耳道内的搔刮声却是再次响了起来,韩蛛俐对此倒是不屑一顾,这种并不强烈的古怪感她甚至没打算分配注意力去慢慢适应,只是这一次,轻柔的鼻息伴随着黏腻地诱导声,顺着搔刮耳道的细微声响钻入了她的脑海中。
  “肉棒已经很热很胀了,指甲轻轻刮过膨大胀痛的射精管~唔,又痒又爽~精液在里面都要炸出来了~嘶~睾丸在颤抖,肉棒向上顶起,精阀微微打开,来,缩紧小腹,四肢舒展,指甲朝上再用力一刮,对着龟头轻轻吹~哈啊~!射出来了许多!非常棒的感觉~!又痒又酥,唔~还要再来一次对吧!”
  细若蚊呐的声音却是近乎操控着韩蛛俐的肉棒,紫芸的诱导极为适当的比肉棒上的手指仅仅只是快了一秒,绵柔的声音诱使着韩蛛俐的大脑预先构建起了她口中的画面,有了预热的肉棒在面对同样的刺激时,全然没了半点抵抗力,而顺着紫芸的话语真切射出的先走汁,竟带给韩蛛俐一种压抑到临界点后的释放快感,这让她的思维对紫芸无意间有了一种服从感——只要顺着她的话去做,就能得到所想要的快感。
  但紫芸的轻声诱导却在这一次后突然停止,任由其余二人继续着她们的无序折磨,相较于紫芸的温和,青蓝与红磷的刺激则显得更为粗暴,二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韩蛛俐吐露出破防的嘶吼与大笑,以及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的无奈。
  约么半小时后,轻缓温和的声音再次来临,鹅毛棒卷过湿热的耳道,带起一丝丝快意,这一次的媚语还伴随着间断性地吹拂,韩蛛俐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再次射出了一股先走汁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的间隔时间在缓慢缩短,这不但延缓了韩蛛俐对于肉棒和足底刺激的适应时间,也让她的心灵,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种期待,每当紫芸的声音响起,每一寸肉体都会顺应紫芸地轻呼,大脑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变成如今的彻底放松,就如同之前一般,缩腹,挺腰,再耳垂被含入的同时挤出一股清澈的先走汁来。
  这自然无法缓解精囊的酸胀,可却能让肉棒的其他部位得到一丝丝类似射精的满足感,只是随着间隔的缩短,先走汁的分泌开始无法达到韩蛛俐的需求,第一次的那种幸福感在逐步减弱,直到第七次时,由于前后间隔不过五六分钟,撸动的肉棒竟因为过于稀少的汁液喷射,而产生了比之前更为强烈的酸痛感,后续的捏弄就好似在挤压一根干瘪的牙膏,再无法射出哪怕一滴汁液来。
  “叮铃~”
  这是紫芸弯腰俯身时,她腰间银铃的清脆响声,对揉捏感稍有适应而颤动稍慢的肉棒在捕捉到这声脆响后,便极速震颤发烫起来,积蓄的所有力气都被韩蛛俐的身体自主调用到了腰腹,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起码三十分钟,韩蛛俐已经能感受到先走汁在睾丸内的雀跃,接下来只需要顺着紫芸的诱导,配合上红磷的揉捏,自己想必就能得到一次极为美妙的射精幻觉;至于青蓝,这种瘙痒她已经开始有了些应对措施,尽管足底痒肉无法躲闪,但就如同长时间地殴打一般,身体已经有了几分抗性,哪怕没有体力支持,但韩蛛俐的足肉已经可以在搔刮的同时,自主做出硬化来抵御,直到形成一种新的条件反射。
  “脚心的乳液已经彻底起效,粉粉热热的足肉露在外头,被黏滑的乳液与木刷的油汁所浸泡,慢慢地,慢慢把足底彻底放松,对着前方,露出自己所有的痒肉,脚心,脚掌,趾缝,这些地方都是客人您最怕痒的弱点,将它们完全交付给木刷和羽毛,刷洗,划拉,挑逗,抓挠,让身体沉溺在痒意之中,肉棒在瘙痒下兴奋到极致,身体便也能在瘙痒中体验到愉悦,一边被用鹅毛棒搔挠着冠状沟,一滴滴吐露出积蓄的汁液,唔,脚底和肉棒又痒又爽;耳朵里也被轻轻刮着内道,沙沙声响可以帮助您在瘙痒下保持放松,无需去紧绷自己的身体,让它们完全放松,就像现在的耳朵一样,咕啾~咕啾~~湿湿热热的非常舒服,来吧,彻底舒展自己的两只脚丫,彻底释放自己的肉棒汁水,噗嗤一下,彻底射出来吧~!”
  “混蛋!!你在说些唔~唔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痒得不行~咿~!咿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呼呼~~肉棒边上~呼呼~唔哈~~哈~~唔哦哦哦噢噢噢噢~!!!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耳朵里拿出去~!!不然我!”
  “放轻松,好好感受鹅毛的搔刮,就像在射精管里慢慢流淌的先走汁,从睾丸沿着尿道管一路前行,在放松脚底的巨痒下渐渐积蓄,在绒毛搔挠下达到顶峰,然后,咕咻~咕咻~”
  “叮铃~”伴随着紫芸俯身舔舐耳垂,足量的先走汁被不间断地射出,代偿所带来的极度满足感让韩蛛俐的身体彻底沉沦,这具由它锤炼多年的身体,被紫芸烙印上了她的所有权。
  紫芸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微笑,对于这些高傲的女格斗家,她的手段可不像青红二位那般简单粗暴,但却比她们残忍的多——方才的间断诱导,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声音与搔刮和代偿性的射精快感强行绑定,从而让这种女格斗家锤炼多年,引以为傲的身体适应能力慢慢形成一种新的条件反射,这种反射要远大于她们所谓的身体控制,并且方式也极具羞辱性,毕竟这种过程,和养一只小狗,让他听到铃声便主动集合进食从而分泌唾液没什么两样,现在的韩蛛俐便是如此,在经过刚才的喷射后,对她的低声诱导,已经没了半点抵御能力,不过这种反射,还需要几次深刻感受来巩固。
  “来,小母狗,轻轻放松你的腰腹,露出你自己那怕痒柔嫩的腰肢,不要抗拒慢慢嵌入的手指,敏感的腰肢在瘙痒下颤抖,但却给肉棒带来近距离的兴奋,刚刚射过的尿道又在抽搐,一两滴刚生成的先走汁被慢慢挤出,酸酸涨涨的空虚感开始蔓延,但手指的按摩又非常舒服,一点点,一步步走到顶峰,然后...”
  “你叫我母狗?!该死的蝼蚁,我要把你呼呼~呼唔~唔哈哈哈哈~!!怎么!不受控制~!不对,我的肌肉为什么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拿出去~!不能用力掐咿~~!噫哈哈哈哈~哦哦吼吼噢噢噢~~然后~然后什么你快说啊!!!”
  “然后被用力挤出那点汁水来!整根肉棒又酸又涨,精囊都要爆炸一样痛,腰腹明明痒到不行,但又喜欢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任由手指继续抓挠,钻入肚脐的绒毛微微旋转,细细刮过内圈的褶皱,又酥又痒,精阀在瘙痒下被慢慢打开,马上,马上就要倾泻出来了~”
  “嗷啊啊啊啊~!!”挤压的痛苦让韩蛛俐真真切切发出了哀嚎,但随后的腰腹瘙痒又让她快速沉浸到痒意之中,临近肉棒的部位刺激的确给了其根部一波波传递后的酥痒,这也让韩蛛俐的身体生不起半点反抗意识。
  “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韩蛛俐的身体彻底屈从在紫芸的诱导之下,而听到后半句后,更是对青蓝没了半点抵抗意思,坚实的肌肉彻底埋藏在腰腹深处,优美的腹部线条却没有半点紧缩的意思,任由它们的主人在手指与鹅毛棒的搔刮下笑个不停,只为了那所谓的精阀松懈,精液喷涌的结局。
  “啊~!~!啊呼~~啊哈哈哈哈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松了还是咿~咿呼呼哈哈哈哈~!!射不出来啊~!!”尽管身体在又一次的闭锁下痛苦扭动,可紫芸的轻柔话语却随着这种刻骨刺激进一步烙印进了身体之中,沉溺在瘙痒与射精饥渴中的韩蛛俐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管辖,而是任由紫芸话语摆布,只需要铃铛一响,耳道内浮现出那股酥酥痒痒的轻柔瘙弄,她的整个身体便被夺走了控制权,若是再舔舐下耳垂,哪怕肉棒并未被手指或是鹅毛棒刺激,却也会引动尿道震颤,射出一滴滴灼热先走汁来。

  “唔姆~唔姆~手指轻轻划过背脊,骨尖传来撩动的酥痒,温温柔柔钻入背部;指肚沿着湿滑的龟头慢慢旋擦,细密的纹路带给其顶端同样温和的酥痒,耳道内的耳勺搔刮着碎屑,呼噜噜地滚动响声伴随着肉棒内的汁水被引动着一点点泌出,然后嬉笑着,快乐的将它们全部射出~!”
  “嘻嘻嘻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啊嗷~~嗷啊啊啊啊~!!!”
  由于间隔过短,这次射液极为痛苦酸胀,可韩蛛俐却依旧没有半点反抗,跟随着紫芸之后的话语,又一次集中力气,去配合起所谓的搔刮,舔舐。
  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先走汁被分为一滴滴晶莹水珠从马眼中不断挤出,痛苦的酸胀感让精囊的饥渴成倍增长,却也让韩蛛俐开始愈发配合,因为紫芸的诱导正在逐步变得深入,衣物虽在慢慢减少,胸部,腿间,菊穴都被彻底露出,可那牢不可破的障壁,似乎正在一点点被冲开,至于反抗?适应?在射精之后,自然有时间去做的!

  “看着眼前的红磷,俯下身来,轻轻含住肉棒,湿湿热热的口腔包裹住这根饥渴的肉棒,吮吸,舔舐,亲吻,龟头被绵密的舌尖乳头所包裹,红肿的马眼口被湿热的唾液所浸满,微微闭合的牙齿挤压着隆起的尿道,左右划拉着又痛又痒;前伸的手指嵌入松软的腰腹,掐在骨间肆意抓挠;木刷在脚底翻飞,羽毛在趾间刮蹭,手指在脊背按压,指甲在乳头上揉戳,鹅毛在菊穴内旋扭~!唔~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瘙痒和快感~!精阀,精阀在松懈,精液在沸腾,马上,马上就能冲出!”
  “唔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好爽~!好棒啊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继续啊,不要~!不要停下咿哦哦哦呼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脚心,趾缝都好痒~!!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乳头也被唔~!唔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已经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又痛又爽~!!”
  “沙沙~沙沙~~沙沙~~”耳道的搔刮适时响起,让韩蛛俐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彻底拉出。
  “咕咻~咕咻~~”
  “叮铃~~”
  一切带来刺激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在身体各处都到达顶峰的刺激下,那紧锁的阀门,那固态的精液,正在一点点朝前涌动,韩蛛俐在大笑浪叫中已经能感受到瓣膜的颤抖,只需要再维持这个强度一会儿,就能,就能!!
  “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马上就要咿~!!咿哦哦噢噢噢噢~!!马上就要出来了,继续~继续!!继续不要停下哦~哦吼吼哦哦哦哦~!!”
  周身刺激如韩蛛俐希望的那般,陡然再度加强,极致的快感与瘙痒近乎融合为一体,整具身体都陷入到极致的狂欢之中,一切肉身都彻底放松沉溺于欢愉之中,也包括那根新生的肉棒。
  “大声笑吧,大声叫吧,让脚心,让菊穴,让腰腹诞生巨痒;让乳尖,让耳道,让肉棒涌现快感,所有极致感受在体内游荡,然后汇聚成一块,一起冲击!!”
  “嗷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韩蛛俐已经没有了语言功能,她的嘴彻底成为了身体宣泄感官的排泄出口,肉棒在红磷的口腔中飞速震颤,一滴滴灼烫的先走汁被射精管飞速排空,近乎完全敞开的阀门处,灼热白浊的精液眼看已经探出少许,正在身体极致的快感之下,一点点,一点点朝前蠕动。
  “可却丝毫撼动不了那道阀门!!”紫芸的声音突然变得响亮,身体各处的刺激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只剩下韩蛛俐,在精液回缩的剧痛中面容扭曲,同时将椅子上的合金环扯得猎猎作响,先前轻蔑的紫瞳此时噙满了疯狂与仇恨,也不管所谓的积蓄力气,将一切怒火毫无保留地宣泄在无用地挣扎上。
  “请不要失态,客人,我们的按摩可不是以让您高潮或射精为目的。”
  “呸!你这个贱人,婊子!!把我放开,我要把你这臭婊子大卸八块,扔到街上去喂狗!!有本事和我在擂台上对战,我一定会把你这张嘴巴撕成碎片!!只会耍这些肮脏技巧,卑鄙手段的贱人!!”
  紫芸的手段着实让韩蛛俐彻底破防,作为经验老到的格斗家,身体的锤炼让她能飞速适应各种新奇招数——也包括刚才那近乎疯狂地挠痒与快感,也就是说,在被强制诱导精阀闭锁后,哪怕是再来一次同样的刺激,韩蛛俐的身体也已经无法再冲开精阀的封锁,事实也的确如此,红磷此时并未抬起头来,她在紫芸的指示下继续着吮吸,啃咬与舔舐,尽管快感极为强烈,也使得韩蛛俐昂起头来,发出一连串饥渴地嚎叫声,可她却能清楚的感知到精阀的寂静——她的阈值因为适应能力而拉高了,她的眼里头一次流露出真切的绝望,并在椅子上癫狂地嚎叫挣扎起来。
  “请安静点,客人,我们为您提供如此优质的服务,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随意羞辱我们的~您这凶恶的眼神会吓到我手下的妹妹们,为了之后服务的顺利进行,还请您放松身心,或者,我得对您采取点强制措施了。”
  紫芸的话语如丝线般柔滑,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命令,韩蛛俐的紫瞳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的身体在合金环的束缚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那股被戏耍后的狂躁——她韩蛛俐,何曾被这些蝼蚁般的女人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可那根该死的肉棒,却还在红磷的口中微微抽搐,残留的快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意志,比起以往在擂台上遭受的任何手段还要刺激许多。
  “放松身心?哈!你们这些贱货的服务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把戏,喜欢看我在这里大笑?等我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的脊骨一根根掰断,让你们彼此听着那清脆的碎裂声,那时候我可会在边上笑上整整一夜!”韩蛛俐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喘息,可这也着实宣告了她如今的无奈,只能试图用言语重拾上风。
  紫芸只是微微一笑,隐约间带着几分讥讽。她从提篮中取出了一条细长的黑纱,随即不紧不慢地凑近,纤细的手指攥着两端,将那黑纱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先是遮住眉梢,再缓缓覆盖眼眸,最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世界瞬间陷入漆黑,韩蛛俐的视野被彻底剥夺,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那种突如其来的失明,让她本就敏锐的神经彻底绷紧。
  这对现在的韩蛛俐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征战多年的身体让她的确有在黑暗中处死敌人的可怕能力,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被拉到极度敏锐的神经反射之上的,而如今这种身体状况,过度敏锐的神经只会给她带来比先前刺激数倍的煎熬。
  “混蛋!你在干什么?!拿开这该死的东西,我要看到你们的脸,看着你们挫败的丑态!”韩蛛俐的吼声中带上了一丝慌乱,固定头颅的合金环哒哒脆响,足以看的出她有多想挣开这块布料,没了视觉的反馈,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都放大了数倍:青蓝的呼吸声如细针般刺耳,红磷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风声,而紫芸在其耳边来回地踱步,将她的精神渐渐搅乱。
  “嘘~客人,不要激动。”紫芸的声音贴着她的右耳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鼻息,那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般轻挠着敏感的耳垂,让韩蛛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黑纱只是为了让您更好地专注感官,我们的采耳服务,本就该在黑暗中进行——没有光影的干扰,您会听到更多,感受到更多。来,深呼吸,让耳朵放松下来,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帮您清理那些积压的耳垢。”话音刚落,一根细长的耳勺便悄无声息地探入韩蛛俐的左耳道,顶端微微弯曲,带着一层凉滑的油汁,轻柔地刮过耳壁内侧的褶皱。
  “沙沙沙~”
  细碎轻微的摩擦声在韩蛛俐的耳中却如雷鸣般回荡,韩蛛俐的瞳孔在黑纱下猛然收缩,她本能地想偏头躲避,可却只能在颤栗间暴露出自己如今的恐慌。
  “别动,客人。听这声音,多么清亮,像溪水在耳道里流淌,一点点带走那些脏污的碎屑。放松~放松~~耳勺轻轻转动,刮过这里,一小块,一小块地剥落……您感觉到没有?那种酥酥的痒,从耳道深处爬上来,慢慢占满您的耳肉~”
  “呃!该死......这算什么……采耳?!哈……哈啊!”韩蛛俐咬牙切齿地低哼,她试图调动颈部的肌肉绷紧耳廓,阻隔那入侵的异感,可没了视觉,她对外界的触觉已然敏感了数倍,那耳勺的每一次划拉,都如带着定位器般精准地撩拨着耳道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古怪的别扭——不痛,却痒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注意力被强行拉扯到耳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紫芸口中耳勺在耳道内扒拉的影像,那种被迫的专注,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专注。
  趁着韩蛛俐的耳廓被紫芸的耳语和耳勺牢牢占据,红磷与青蓝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人如将肢体动作降到最轻,悄然行动。红磷跪在韩蛛俐的腿间,那双小手先是轻轻托起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缓缓摩挲,唤醒残留的燥热,两颗睾丸由于精液的储蓄,比之先前要大上许多,只是这般简单地搔刮,便连带着整块肉棒迅速勃起膨大。
  “斗气储量可真是惊人,倒也适合让你这蠢女人待会被射精爽昏头脑!”她低声嘲弄着,紧接着,她抬起指甲——刚刚用指甲剪进行了细小地修整,此刻的顶端并非先前的圆滑,而是带着些许如同毛刺的锐利,就这么沿着尿道管的中段,轻柔却无情地刮挠起来,自下而上,一寸寸地划过那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让那根隆起的尿道好似活物般在皮肉下蠕动。
  “唔!你……你这贱手……别碰那里……哈!呃呃啊啊啊~!!哈啊~!!”韩蛛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从肉棒根部涌起的酥痒如电流般窜入脊髓,她想夹紧双腿,可合金环的束缚让她只能徒劳地顶起腰腹。没了视线,她无法预判红磷的动作,亦无法用属于格斗家的预判来让自己的身体建立面对刺激的先行准备,而是只能被动承受那齿状指甲的每一次预料外的触碰——时轻时重,时而环绕冠状沟,又或是直刮马眼边缘,那种饥渴的酸胀感在黑暗中无比鲜明,隐隐作痛的精囊更是将那种射精的欲望尽数推入大脑,却又在顷刻间被刮挠的痒意搅得天翻地覆。与此同时,青蓝蹲在足前,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她先是用指肚在韩蛛俐的足心上轻轻按压,那已被乳液软化的粉嫩足肉如海绵般软弹,稍一用力,便凹陷出一道浅痕。
  “看这脚底,刚才还硬得像铁板,现在软成这样,姐姐你说,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了,把这双骚脚给痒坏了?”青蓝咯咯笑着,声音在韩蛛俐耳中格外刺耳。她从提篮中抽出一把细长的羽毛笔,笔尖浸满滑腻的油汁,挥舞着让韩蛛俐既能听到异物在空中的脆响,又能感受到些许油珠溅到身体上的冰凉,她要让韩蛛俐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在黑暗中去努力建设起她那引以为傲的肌肉盔甲,并在那一瞬间,忽然舔舐趾缝,在韩蛛俐被酥痒撩拨而足下发软的同时,对准足弓的曲线,轻轻一划——从脚跟向上,绕过足心窝,直达前掌的肉缝。
  “噗哈哈!不……住手!你这……哈哈哈!痒,太痒了!!……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卑鄙~!卑鄙的贱人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韩蛛俐的笑声如决堤般爆发,笔尖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缕绒毛都精准地撩拨着紧绷的神经末梢。她本想强撑着调动体力,去硬化足肉抵御,可搅乱的注意力已被紫芸的耳勺尽数牵引——簌簌簌~听这声音,耳道里的碎屑在滚动,一颗颗被刮出,您的耳朵多清爽啊来,跟着我的节奏,深吸气……放松身体呼~~紧绷的足底也随之缓和,笔尖在上面沙沙作响,就像~就像耳勺在耳道里的搔刮~”紫芸的耳语如哄睡般绵长,迫使韩蛛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那一刻的失调,便让足底的肌肉彻底松懈,数条绵软褶皱被迫露出,并在顷刻间被鬃毛刷和笔尖嵌入,顺着这些肉褶急速摆动。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脚心……脚心要痒疯了哈哈哈!你们这些……蝼蚁……啊哈哈哈!住口~!住口!住口啊!!!”韩蛛俐的笑声已然破防,高亢的声调展现着她对身体的失控,裸露的身子在椅子上剧烈扭动,带动着全身上下的合金环叮当作响。
  那笑声的尾端,忽然间开始夹杂着因肉棒传来的闷哼——并没有紫芸地先行引导,红磷开始了自主行动,俯身,用舌尖包裹住龟头,湿热的口腔如蛇口般吮吸,同时,四指环握肉棒根部,拇指则专攻睾丸,轻柔地挠抓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指甲在囊皮上划出浅浅的红痕,指节不时夹弄两下胀大的睾丸,不重,却酸胀得韩蛛俐的腰腹如触电般痉挛,将红磷那娇小的身子甚至短暂顶到空中。
  “嗯嗯哦哦!别……别挠那里……哈啊!睾丸……要……要炸了……嗷!”沉寂的黑暗放大了这一切:对肉棒的榨取让韩蛛俐烈火焚身,红磷的舌尖在马眼打转,伴随着耳边紫芸地拟声词,环绕着的啵啵~咕咻声,一下下从口端吮出分泌的先走汁,而韩蛛俐的被迫集中,也让她耳边真切听到了因每一次吞咽而带起咕啾咕啾的湿响,而睾丸被沙沙作响声刮挠的酥痒,更是让她饥渴难耐,那种酸胀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在囊中翻腾,却无处宣泄。
  “客人,听着绒毛现在靠近鼓膜了,慢慢浮现的那种胀痒感觉,会让全身的神经都苏醒,对吧?放松让它爬进来,一点点……您的身体多诚实啊~”紫芸的耳语不曾停歇,她手指捻弄着鹅毛棒,绒毛在耳道内缓缓挤压,带起簌簌的碎响,可却如同无法射精的肉棒一样,轻柔的绒毛在鼓膜旁旋拉搔刮,将那沙沙声放大数倍,却始终不再往前探入一步;足底的狠辣刷挠,也在顷刻间转变为了舌体的湿热舔舐,温和,舒适,却带上了不高不低的熬人酥痒,让韩蛛俐笑不出来,也叫不出来;止于云巅的三重感官如丝线交织成网,将韩蛛俐彻底包裹在名为渴望的巨茧之中。
  “挠啊!!继续~~哈~~~继续用你那垃圾刷子~~!!!让我,让我笑出来……该死的~!!别再刮那两颗唔哦~~!!让我射啊!!咕哦哦哦!!”韩蛛俐的语言能力在减弱的刺激下暂时回归,可吐露的话语却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望,她的自尊在紫芸精心设计的绵柔中彻底崩塌,代表着力量的肌肉完全隐入体内,而将痒肉彻底显露,主动摆放出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面,只求在这种姿态下赢来最美妙的释放。
  很快,房间内大笑与嗷嚎交织,健硕的身体如鱼般在椅上翻腾,原本用来击打敌人的优美线条,变成了身体用来宣泄快感的支点。足底的巨痒让她脚趾乱颤,试图蜷曲却被趾环拉直;肉棒在红磷的口中胀到极限,睾丸被挠得红肿发烫,每一次刮抓都挤出更多先走汁,却始终卡在阀门前,那饥渴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腰,乞求更多刺激。紫芸的耳语如魔咒般缠绕:“很好~就这样,叫出来~痒吧?爽吧?!你就是个脚底遍布痒肉的大脚玩物,是个被掐挠乳头也会肉棒勃起的淫荡废物,还有个抓挠腰腹会被痒得射出先走汁的骚浪肉棒~簌簌~沙沙~~咕啾咕啾~~哪里在响?~是脚底在被鬃毛舔舐?是乳头在被用力吮吸?是肉棒在口中颤栗?还是耳道在绒毛下酥麻~~?不是~是你的身体一切都在被玩弄~!!就像这样,一点点沉下去……将它们像你的斗气一样汇聚,朝上~朝上顶起你的废物肉棒,用力,用力~~用力去挤压你的精囊~~”在无尽的黑暗与感官风暴中,韩蛛俐的意志如沙堡般崩塌,她不再是那个俯瞰城市的狂妄格斗家,而是一具被欲望与痒意操控的玩物。房间里回荡着她的破防悲鸣,身旁的紫芸的唇角微微上扬——这自视甚高的肌肉蠢货,今日已然变成了一只被她随意操控的玩物。
  黑暗里的刺激如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每一丝声音、每一缕触感都如蛛丝般缠绕,勒进她那锤炼多年的肉体深处。她本以为自己能适应,能像在擂台上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拳手时一样,凭借意志硬扛过去,然后打出一连串漂亮的反击;可这三个女人——紫芸的耳语如毒药般渗入脑髓,红磷的舌体如火苗般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青蓝的指尖则如无数细针,刺入足底的每一道褶皱——她们的手段不带半点蛮力,却精准得让她喘不过气。没了视线,她的世界只剩属于感官的狂欢折磨,那种被迫的沉浸,让她高傲的灵魂如野兽般在牢笼中咆哮,却又因为间歇性地满足一步步滑向深渊,直到积蓄的渴望完全无法抑制,她只能涌动喉咙,吐出一句求饶的话语。”
  “哈哈哈!求你们暂且停……停下啊哈哈哈!你们这些……贱货……哦哦!肉棒……别挠了嗷!”韩蛛俐的笑声已不成调子,夹杂着从喉底挤出的闷哼。但仅仅只是这片刻喘息,韩蛛俐竟也能借此机会,开始极为隐逸的斗气调动——方才让其失控的折磨虽然叫她颜面尽失,但却也在那种极致之下,让她能借着刺激开始将斗气传递到四肢。
  “沙啦~!”那声音在黑暗中如鞭子抽响,带起一股从耳膜直冲脑门的胀痒,让她的注意力瞬间崩散。斗气如泄洪般涌向肉棒,化作一滴滴更为浓稠的精液,被狠辣刮完后的耳道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此刻,紫芸的唇贴得更近了,温热的鼻息如柔羽般拂过耳垂:“客人,不要再绷紧身体了,来,听这声音,多美妙啊,虽然有点刮痛,可耳勺在刮您的碎屑,一点点,一点点地清理……放松~让它深入些,您会觉得全身都轻快起来。很快,就要和刚才一样,脚底在舌头下发痒~肉棒在口腔中颤抖~非常舒服~非常快乐~只是~~~射不出来罢了~~”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节奏,每一个字都与耳勺的动作同步,那种催眠般的诱导,让韩蛛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上——吸气时耳勺推进,呼气时缓缓回拉。黑暗中,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只觉得耳道内的痒意如潮水般蔓延,顺着神经爬向颈椎,再扩散到肩背。
  红磷捕捉到这丝松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并没有顺着紫芸的话去做,而是松开肉棒片刻,让那根胀痛的家伙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已然红肿如熟透的果实,马眼口微微张开,残留的先走汁如露珠般挂在边缘,晶莹却带着一丝黏稠的固化迹象。红磷的指甲——那尖利的粉色指尖——先是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撩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然后突然发力,自下而上,沿着尿道管的凸起猛地一刮。
  “嘶!看这尿道,肿得像条小蛇,里面那些东西憋坏了吧?姐姐我帮你挠挠,痒不痒?”她的声音故意压低成韩蛛俐集中精力才能听见的耳语,使得韩蛛俐在听清的同时,肉棒的刺激已经无法抵御。
  “咕哦!哦吼吼!别……别刮那里……哈啊!尿道……要裂了嗷嗷!还没有~还没有新的东西出来唔啊啊啊啊~!!!”韩蛛俐的腰腹猛地向上顶起,那股从尿道深处爆发的酸痒如电流般直窜脊髓,她的本能驱使着肉棒向前挺进,试图逃离那指甲的魔爪,可红磷只是咯咯一笑,四指环握根部,拇指则专攻马眼——指肚轻轻按压眼口边缘,然后用指甲内侧的细纹,缓缓旋磨那红肿的开口。肿痛的马眼本就敏感如剥了皮的伤口,此刻被这样撩拨,韩蛛俐只觉得里面有无数细针在搅动,剧痛在眼口蔓延,半固化的精液在管腔内翻腾,却被堵塞的阀门死死卡住,无法宣泄。那种饥渴的胀痛,让她的睾丸不由自主地收缩,囊皮紧绷得发烫。青蓝也没闲着,她将羽毛笔换成一柄细长的竹签,签尖浸满温热的油汁,对准足底的足心窝——那处已被乳液软化的粉嫩肉窝——轻轻刺入,然后急速抽动。
  “呵呵,脚心这地方,平时踩着对手的脑袋多威风,现在呢?被竹签戳得痒成这样,还在硬撑?是不是很想让这签子插到你的肉棒里面,把那点精液全部戳松然后射出来啊?!哈哈哈哈!求我啊,说不定我真能这么做呢!”青蓝的笑声刺耳,她的手法不重,却精准,每一次刺戳都避开韩蛛俐隆起的肌肉,直击两旁因此而浮现的软肉。韩蛛俐的足底如火烧般灼痒,那竹签的抽戳带起“吱吱”的油滑声响,在黑暗中回荡,与耳勺的沙沙、指甲的刮挠丝丝声交织成一片,让她的大脑如浆糊般混乱。而紫芸的声音,则在黑暗中不断为她播报着身体各处的折磨,或是早上半秒,又或是晚上几步,有时更是在那虚假瞒报,可却能极为轻易地引动韩蛛俐的身体,将她意图抵抗的力量给四处调动,最终化作一滴新鲜的精液储蓄在那肿胀的精囊中。
  “呼呼~竹签又要戳到脚心里面咯~~簌簌~和耳勺一样,要开始刮挠脚心了~~绒毛轻轻刮着耳膜~伴随着肉棒的吮吸~呼~太舒服了对不对~~耳垂很软弹呢,咕咻咕啾~~口感和被啃噬的乳头一样~嘶~呼~~”
  时间在这种无休止的挑逗中拉长——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更长,韩蛛俐已分不清。她们三人默契得如一台精密机器:紫芸的耳语与采耳分散她的意志,红磷的指甲在马眼与尿道上来回刮挠,青蓝则在足底、趾缝以及乳粒间游走,时而轻戳,时而旋磨。韩蛛俐的肉棒肿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如铁,肉棒的表皮上凸起一根根青筋,马眼口已被刮得微微外翻;精囊更是胀痛不堪,两颗囊袋紧缩成拳头大小,里面半固化的精液如岩浆般翻涌,持续性地刮挠让黏稠的先走汁都射不出半点。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勉强,渐变成断续的嚎叫:“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哈哈哈!尿道……别挠了哦哦!...嗷嗷~!!啊啊啊啊!!精囊要炸了嗷!哈啊……哈啊啊~!!”
  “客人您的肉棒多可怜啊,肿成这样,是在跳动着求饶吗?听这声音,尿道里的东西在蠕动,一点点被指甲刮松……放松让它流出来些,您会舒服许多。”紫芸的耳语如魔咒,却并未让红磷开始所谓的抓挠,而是将采耳忽然切换到右耳,这次她用上了较为用力的采耳道具——一根加粗的银耳勺,勺身刻满细密的齿纹,顶端弯钩如鱼钩。她先是轻轻抵住耳道口,吹了口气,那温热的鼻息让韩蛛俐的耳廓一颤,然后勺尖猛地推进,齿纹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嗯~肿痛的马眼多敏感啊,姐姐刮这里,您是不是想射了?精液在里面堵着,痒不痒?求我啊,求我用力点,让它流出来~簌噜噜~簌簌~就像耳垢一样,呼啦呼啦~噗啾噗啾的射出来~~”紫芸的声音温和却残忍,配合着她指甲的动作,每刮一下,就朝着耳道吹一口气,那热气拂过红肿的耳道,如火上浇油。韩蛛俐的意志在折磨下摇摇欲坠,射精的欲望如野火般彻底爆发,那股从精囊根部涌起的饥渴,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成弓弦。她试图抵抗,试图用最后的骄傲嘲讽回去,可口中挤出的却是断续的乞求:“哈……哈哈哈!别……别刮了……哦哦!尿道痒……痒得要死了嗷!紫芸……你……你这贱女人……快……快让我射啊!求你……用你的方法……让我射出那些该死的东西……咕哦哦!精囊痛……痛死了……射……让我射吧哈哈哈!”
  紫芸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停下耳勺片刻,从提篮中取出耳机——一对细小的银色耳塞,连接着她的夹在领口上的便携录音装置。少女不紧不慢地将耳塞嵌入韩蛛俐的耳道,那凉滑的触感让韩蛛俐一颤。
  “很好~客人,既然您提出要求了,我就帮您清理干净。所以请您牢牢记住,这种快乐,以便~日后再来~”耳机启动,低沉的嗡鸣响起,里面韩蛛俐自己的声音——先前被录下的笑嚎与闷哼,经过处理,叠加了刷洗声与刮挠的音效:木刷在足底“刺啦刺啦”的摩擦,指甲在腰腹“沙沙”地揉捏,甚至还有她肉棒跳动的低沉搏动。与此同时,紫芸从提篮中取出专属的清理道具——一根细长的掏耳勺,勺身细长,顶端是密布的软刺,浸满温热的润滑油。
  她跪在韩蛛俐腿间,左手握住那根肿胀的肉棒,缓缓撸动,从根部向上,挤压着尿道管内的残渣;右手则将绒球勺尖,对准红肿的马眼,轻轻抵住。
  “放松客人,就像掏耳朵一样,我会一点点清理您的尿道……里面的固化精液,像耳垢一样顽固,但我的耳勺会刮出来,先一点点,一点点地扩张尿道,让它通畅起来。听耳机里的声音,是您自己的脚底被刷洗的模样,多痒啊腰腹被指甲刮的揉捏,多酥麻跟着节奏,深呼吸……”
  “唔!别……别放进去哦哦!这这太痛了呼~呼唔唔~!咕!”韩蛛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绒球软刺缓缓挤入马眼,扩张着红肿的开口,却毫无舒适可言,极端的刺痒随着球体的挤入让韩蛛俐陷入癫狂,可却也的的确确让韩蛛俐感受到了精囊阀门的松动,为此,韩蛛俐不得不主动松懈身体,集中注意去迎合球体的挤入,咬紧牙关,做好准备,去尽量让这一过程变得柔和。
  “簌簌~刺啦刺啦~~”耳机里陡然响起了刷洗脚底的声响,而被调用注意力的足底,也在此刻涌现出了熟悉的瘙痒感——韩蛛俐没有精力去分辨,而是遵从记忆中的刺激强度,放声大笑了起来:“哦哦~!!哈哈哈哈该死的贱人哈哈哈不要在这个时候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噗嗤~”看着在轻柔绒毛前颤抖蜷曲地大脚,青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具所谓千锤百炼的肉体,其最为核心的操控平台已经在漫长的折磨中被彻底侵入,现在的肉体已经被建立起了新的反射,即对声音的极度反应,只需要适宜的声响,配合上类似的感觉,韩蛛俐的身体便会自主迎合起记忆中最为刺激的折磨,就如同现在这样,明明只是最轻柔地撩拨,却足以让韩蛛俐笑到如同被两柄鬃毛刷抵着脚丫狠狠刷挠。
  “哦~~哦吼吼嗷嗷嗷嗷~~!!”随着耳勺的深入,精阀前管道的拓宽让那种酸胀感有了些许缓解,就好似肉体酸麻后地舒适按压,让韩蛛俐不由得浪叫出声,过程中来自足底和腰腹地搔痒阻碍让这一切更显珍贵,她能感觉自己的肉棒在紫芸温热的手掌中跳动,马上,只要再往里一点点,马上就要迎来那盛大而极致地喷射!
  “管道疏通即将完成,但残存的许多碎屑还需要清理哦,为了客人您绝佳的射精快感,现在开始回拉清理~”
  “不~!!不要~!!该死哦哈哈哈哈~!!别~别往回拉嗷嗷啊~~!!哈哈哈痒~~肉棒里面要痒疯了唔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好胀哦哦哦哈哈哈~!!好痛啊啊让我先哈哈先射出来一点吧你这贱人咿~~~!!咿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带刺球体在尿道中的飞速回抽让韩蛛俐的精神都要被随之抽离,而之后的几次,紫芸更是以旋拉,捅刺,甚至以耳勺的尾端对尿道进行了不同刺激,每次都在精阀前突然回抽,直到将那带刺球体放置在精阀口前,慢慢刮蹭,慢慢旋扭,韩蛛俐能感觉到阀口的精液在翻涌,只需要在朝前一点点,就能射出最前端的一点点固化精液,她的尿道在颤栗,数股先走汁挤压着从耳勺与马眼的缝隙间溢出,她的所有力量都被集中到这根肉棒之上,与那球体一起,紧缩睾丸,欲要来一次绝妙的射精体验。
  “刺啦~刺啦~咕啾咕啾~~”熟悉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而比起刚才几次声音中的刺激强烈许多倍的痒意与快感也忽然袭来,完全失去力量支持的脚心与乳首对于青蓝与红磷地掐挠刷洗完全没有半点抵抗,绵软的足底嫩肉连泛起肉褶都做不到,只得在这忽然强烈数倍的木刷刺激下,传递给主人最直接最极致的刺痒;泛红肿大的乳首则面对着红磷两种不同却又极度熬人的折磨,左乳被她含入口中,那熟悉的温度和舔舐方法让处在射精前奏中的肉棒都泛起一阵酸痒;右乳则更是被她用指甲掐着根部,夹杂着剧痛的快感让韩蛛俐不由得舌头伸出,口水顺着舌尖淌落到红磷的发丝之上。
  “嗷哈哈哈哈哈快滚开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在这个时候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噢噢噢~!!让我射精再说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吼吼吼哈哈哈哈~!!”
  “不要焦躁~客人~射精这种极致快感,当然要身体全身一起感受才对,是不是?让身体在这种刺激下慢慢预热,让羽毛划入肚脐~让舌头卷起乳尖~感受刷齿在足底的滑动~然后,感受耳道里的温热吹拂~~”紫芸的声音忽然在耳中响起,那袖珍耳机更是以一种极为适宜的力度在耳道内释放其热风来,呼啦呼啦地灼热风声让韩蛛俐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肉体都在这绵柔却又毫不间断的刺激下逐渐兴奋,直到耳勺慢慢下探,挤开那层瓣膜,将那一点点极为松胯的精液白垢刮出。
  “来,精阀已经打开了呢,稍微用力,加油,挤压精囊,感受软刺对精液的戳弄,呼呼~呼呼~呼呼呼~!!”
  “吼吼哦哦哦噢噢噢噢~!!!太棒了唔哦哦哦噢噢噢噢~!!!”尿道充盈的感觉让黑纱下的眼睛翻白,长久刺激下的酸胀精囊更是舒爽到连带着肉棒一起上下摆动,就为了将那挤出的一点精液块甩动到半空之中。

  极致的狂欢并未持续太久,由于精液的大量残留,当射精快感散去,那股饥渴感比之前还要强烈许多,剩下的精液很快就蠕动着再度挤压到了精阀口处,而想要再度射精,所求的就只能是这几位少女。
  “唔~~”
  肉棒又一次温热小手握住,紫芸绵软的声音也随之在耳道内响起,“客人您还需要继续服务吗?”
  “当然,不要间断!!给我一直,一直把里面全部掏空唔~!!”合金环被扯动得哒哒作响,这是韩蛛俐兴奋地颤抖。
  “那,客人您随时可以叫停的,还希望,您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紫芸换了根鹅毛棒,在射精后黏腻地龟头上瘙弄着,光是这样,就让韩蛛俐的大脑又一次被射精欲望给侵占,任由紫芸将那又要大上一号的鹅毛棒挤入尿道中,扩张的痛苦让她哀嚎,预热时候的瘙痒与吮吸更是让她癫狂大笑,而这一切都将换取到一小块精液地射出,那种短暂的充盈感,让韩蛛俐沉迷。
  “身体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肌肉,力量,斗气,还有意志。”这应该是韩蛛俐之前的回答。
  而现在?是肉棒,脚心,乳房,腰腹等一切能给予她快感的部位,那些锻炼出来的坚实肌肉被她深深埋藏,被训练折磨出来的全新身体反射让她将一切嫩肉挤压着推到体表,去感受舌体的温热,去感受狠辣地刷洗,然后伴随着尿道地颤栗,一次,一次,又一次,射出一点点灼烫硬实的固态精液,甚至为了让这一过程延长,缓慢积蓄的斗气也被她一股脑地塞入肉棒之中,变成一股股新鲜灼烫的软化精液,从而在掏取精液的尾声,得到了一次最为美妙的射精体验。
  “噢噢噢噢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又要射了咿噢噢噢噢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哈连续哈哈哈连续射精了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脚心在哈哈哈着火唔噢噢噢噢~!!天呐,痒~~痒到唔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又能射出来了哈哈哈哈继续!!继续唔噢噢噢噢哈哈哈用力抓我的奶子唔~唔噢噢噢噢哈哈哈还能~!还有新的精液唔吼吼哦哦哦哦~!!”
  整具身体都保持着向上的射精姿态,两只大脚毫不犹豫地大张着,在油水纷飞间被刷到红热;紧致的腰腹上满是抓痕,此刻却还在上下摆动,朝两侧的双手索取更多刺激;两粒乳头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泛起紫红,如今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但只需要稍加刺激,便能如电极般刺激着肉棒勃起,射出一股新鲜灼烫的斗气精液来。
  “新的玩物,已经制作好了呢。”紫芸没有去扯下韩蛛俐眼上的黑纱,她不需要去捕捉韩蛛俐眼中的臣服来获得愉悦,毕竟如今的她,只需要这么一撸,再配合上她类似允许射精的引导,这位看似强大的格斗家,就会浪叫着将斗气全部射出,身体反应可远比情绪波动真实许多,而韩蛛俐所表现的,则已经烙印上了属于她紫芸的奴印。

  “该死,该死,该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明明已经酸麻到不行了,精液,精液也在里面翻涌唔~!!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呼呼~~呼呼噢噢噢~!!明明手法,手法都是一样的唔噢噢噢!~!!!”房间里,韩蛛俐以一种古怪地姿势躺在床边,脚底抹着亮晶晶的皂水,正蹭着锐利的桌角;红肿的乳尖被她用指甲一阵掐弄,却只有让她皱眉的压痛;耳道里紫芸送她的耳机更是不断吹着热风;握在手中的肉棒尽管已经被撸动到了最大尺寸,整根肉棒都颤栗着一阵酸胀,甚至被她用身体压在窗台去榨取,可却连先走汁都射不出半点,只能徒劳的将身体抵在窗台,不断变化姿势去蹭地毯,甚至用上边的貂毛去刺激肉棒马眼,最后趴在地上发出一阵饥渴地嚎叫。
  “咚咚~!!咚咚!!”刺耳的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韩蛛俐有些愤怒地扯上浴袍,简单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她已经下定决心,开门的不管是谁,她都要狠狠给她来上几拳,以宣泄自己的身体燥火。
  “啪嗒~!”她饱含怒意的拳头被人轻易接住,虽然为了射精,身体里的斗气都被她挤到了肉棒之中,但如此迅猛的一拳也不是寻常人能接住的。韩蛛俐不禁抬头,半张蝴蝶面具印入眼帘——是她的决赛对手,手段诡异,春丽在和她的半决赛对战中,仅仅只是和她贴身短打了几回合,就两眼翻白,脸色潮红地瘫倒在地。
  “此人应该擅长用毒或者穴道功夫,得先拉开距离,用斗气和她拼斗。”韩蛛俐迅速得出了作战技巧,正欲翻身朝后躲闪,快速积蓄斗气与之拼命之时,耳道内却响起了那无比熟悉的绵软声响,“呼~肉棒又一次大到不行了呢,来,展开脚底,露出你的身体,感受,手指在腰间的滑动,乳尖被口腔地吮吸~~呼~~呼~自己握住肉棒,一下~两下,慢慢挤出你的精液~~”
  “这!!”来不及震惊,韩蛛俐地身体极为听话地停在了半路,言语中的刺激毫无虚假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蝴蝶面具后的红唇轻轻吐出热风,吹拂着她的耳廓,旋即,乳尖酥痒来袭,然后是足底的搔挠,腰腹地抓挠,韩蛛俐本欲抵抗的双手转而顺从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马眼被撸动到顶端,被那蝴蝶面具,不,紫芸按在地毯上,就像一条被踩在脚底彻底驯化的母狗,在得到射精的应允之后,宛如折磨地貂毛划蹭变为了一股股促进射精的火焰,进而让韩蛛俐满脸畅快,浪叫着射出了积攒的精液,白浊的汁液散漫了酒店的窗台,就如同她那身为格斗家的自傲。

  如果说这两天有什么大新闻的话,莫过于那位格斗女王——韩蛛俐莫名的退赛,发布会上,她一反之前的霸气姿态,双腿夹紧,声音细弱,脸色潮红,以一种极为淑女地模样宣告了这一决定,外加宣布找到了人生乐趣,从此不再参赛。很多格斗粉丝猜测着缘由,却始终想不到这位格斗女王被人击败的画面,最后只能相信这只是韩蛛俐疯癫脑袋又想到了什么取乐方式,并祝福韩蛛俐能在自己之后的人生中尽情享受。

  新闻发布会后,一张简陋的小床上。
  韩蛛俐的身体瞬间绷紧,大笑浪叫中,她自愿蜷缩在按摩床上,足底主动舒展,腰腹松开,肉棒挺起,只等耳朵里响起一句温柔许可,便朝上方又射出一股新鲜白汁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束缚,以她的实力,哪怕是被人捉着肉棒玩弄个不停,也只需要简单地踢腿挥拳便能将那两名纤弱的技师打倒在地,但她自愿沉醉于这永恒的牢笼,眼里再无擂台上的野性,只剩对快感的痴迷与对射精许可的卑微渴望,晃荡着的硕大肉棒成了她如今的精神支柱,一切技巧,斗气,肌肉,这些她过往引以为傲的力量,都成了帮助自己挺起肉棒,射出精液的强悍助力。从此,这座城市的格斗女王销声匿迹,按摩店的昏黄灯光下,多了一头紫瞳母狗,每夜在浪笑与喷射中,彻底沉沦。
既然看到结尾了,不妨收藏点赞一下~o( =∩ω∩= )m,新年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