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下)初出茅庐的女侠不会因为怕痒弱点而败给以为是杂鱼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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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庚
Pixiv 原文:小说 26872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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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古风 / 痒鞋 / 武侠 / 挠痒痒 / 挠痒

番外一
黑龙寨
“姐姐……姐姐……快醒醒!快醒醒!”
“唔……呃……”雅衣听见耳畔边传来焦急呼唤的女声,有些不大情愿的张开了眼。刚想活动活动,手脚传来的束缚感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骑在自己身上的黄衫身影,衣衫算不得齐整。雅衣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白日那在柴房见过的女子红着脸庞,正垂首焦急的说着什么,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衣袖堆叠在肩上,露出两截臂膀。
向下看去,自己的双腿和双足仍然被锁在结结实实的足枷里。和昨日不同的是,骑在自己身上的黄衫女子的双腿也和自己搭在一起,足踝则没入木枷另外的两个孔洞里,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脚丫的旁边。
下意识调动体内的真气,却发觉身子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使不出几分力气。
“……你终于醒了!”看到雅衣终于清醒过来,那黄衫女子松了口气。
“咳咳……抱歉,是我连累……”还没等她再开口,何万里那令人嫌恶的嗓音从身前传来:
“看来咱们的小仙女儿终于清醒过来了。”何万里笑眯眯的看着虚弱不堪的雅衣,示意身后的小喽啰把水碗送上来。
“咕噜……咳咳……”被何万里强行灌下一大碗水,雅衣干哑的嗓子好受了些,人也精神了不少。当她打量起周围时,顿时身下一沉。
自己现在不在昨夜被折磨的刑房里,而是来到了白日里自己来到过的校场,周遭的山贼里里外外围了一圈,贼兮兮的目光不断打量着两女窈窕的身材。
雅衣顿时又气又羞,骂道:“混蛋,你又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何万里大笑道:“哈哈哈哈,小仙女,昨夜睡得可好吗。呐,今天本当家的心善,给你找了个伴。”说着,大手在黄衫女子的腰上抓了一把,引得她一声惊呼。
“混蛋!你……你有本事冲我来!”
“弟兄们,都听见了吧!”何万里满意的坐在搬来的交椅上,对着众人说道,“这小妮子砸了咱们的寨,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现在还在说大话呢。”
说着,何万里又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本当家的昨儿可试过了,这小妮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手指头在她身上挠痒痒!那小腰、小腿,还有那小脚丫可有滋味了,勾勾手指就能让她笑口常开啊,哈哈哈哈……”
众贼捧场的大笑起来,眼睛不住的往雅衣身上、脚上瞅去,明显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还有啊,那王家小姐王双双也是个娇生惯养的主。这可是王家千金……”见手下的情绪全部被调动起来,何万里一拍交椅站起身来,双臂一张,“弟兄们,不好好教训她们一下,是不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
“是!”“是!”“是!”
何万里大手一挥,一众山贼如恶狗般,朝着台上的两女围了过去……

校场上尘土飞扬,山贼们的狞笑着,眼神冒着绿光,三三两两朝着高台上涌来,已是迫不及待要好好把两个少女享用一番。
雅衣银牙紧咬,双手不断张合,尝试调动内息,却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谈挣脱身上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粗糙的手伸向自己和身上的王双双,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绝望。
最先扑上来的是两个满脸横肉的山贼,一人直奔雅衣,一人朝着王双双。抓向雅衣的那山贼,伸手就去扯她仅存的那只皱巴巴的长袜,粗糙的手指勾住袜尖,猛地往下一拽——丝质的袜子本就脆弱,加上昨夜被折磨得松松垮垮,随着“刺啦”一声便被撕成两半,露出另一只白皙的裸足。两只脚终于都暴露在空气中,下意识的蜷缩起纤细的脚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怜。
“哈哈,这小脚真嫩!”山贼的笑声粗鄙,伸手就去挠雅衣的足底。雅衣浑身一颤,脚趾死死蜷起,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足底来回搔刮。痒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想笑,却硬逼着自己不笑出来,只发出细碎的 “呜呜”声。
另一边,王双双更是不堪。那山贼抓住她的腰肢,手指隔着黄裙往腰腹软肉里钻。粗大的双手牢牢箍住王双双纤细的腰肢,拇指抵在肋骨上,剩余四指如同揉面团一般在王双双腰上搓揉起来。王双双本就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折磨,顿时笑得浑身抽搐,声音里满是哭腔:“别挠了!哈哈……我错了……放过我吧!”
“放了你?” 山贼嗤笑一声,下手更重,在王双双腰际上上下划动爬搔:“兄弟们还没过瘾呢!别哭,来,给大爷笑笑?哈哈哈哈!”
雅衣看着王双双的惨状,心中又急又怒,想运内力反抗,可丹田空荡荡的,连一丝气劲都聚不起来。反而这一下又险些抵抗不过足底的痒意,笑声已是在口中打转,但仍然竭力道:
“你们……这群混蛋!” 雅衣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屈的倔强,“有本事……冲着我来!”
“呦呵!大家伙听见咱们小女侠的要求了吧?” 何万里坐在交椅上冷笑,看向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山贼,“还不快去好好招待?”
何万里话音落下,校场上立刻又涌上来几个人影,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山贼见状,纷纷挤到近前,七嘴八舌地起哄。
几人一齐涌来,将雅衣的双脚彻底按住。方才那名挠她脚底的山贼被挤到一旁,不满地啐了一口:“你们轻点,别把人脚挠坏了!”
“轻点?”有人啐了一口,嗤笑道“你那是挠痒吗?跟挠木头似的。”
话音刚落,那人直接蹲下身来,从怀里取出几节草环来,把着雅衣的右脚大拇指,就把大拇指往那草环上系,刚喘息片刻的雅衣暗道不好,一双脚儿左右胡乱摆动,脚趾奋力抽动起来,但她纵使她武艺高强也练不到脚趾上去,况且出力再大一根脚趾怎么顶的过两只手掌,只得左右脚来回摆动,努力挣扎着。
“***”那人套了几次,只觉得手中的脚儿滑溜的如同鱼一般,不满的对着围着自己的几人骂道:“那么多位置呢,老盯着老子干甚!去去去!”
有人从侧面伸手,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胡乱抓了一把。那一下来得突然,雅衣整个人猛地一颤,失了防线,原本死死压住的笑声终于漏了出来。
“……呜……哈哈!”
她下意识想收回脚,却被几只手牢牢制住,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又被人不耐烦地掰开。
“别缩啊,缩什么缩?”
“哈哈哈,你看她,忍不住了吧?”
粗糙的指腹在足底来回摩擦,有人嫌不够,又伸手顺着脚踝往上,在小腿内侧胡乱搓了几下。那触感一变,雅衣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呵呵……给我住手……”
雅衣声音发颤,带着明显克制着的笑意,却再也稳不住语调。
“哟,还知道求饶呢。”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
另一名山贼凑近,干脆改用指尖在足底轻轻点按,时快时慢,毫无章法,却偏偏让人最难防备。那痒意不像先前那样猛,却绵密得让人无处可逃。
雅衣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牙关紧咬,喉咙里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呵……呵……别……别这样……”
她越是强忍,身体反应越是明显,几次几乎要笑出声来,又硬生生憋回去,脸色涨得发白。
“啧,这小妮子还真能扛。”
“那就再加点料。”
有人从侧面伸手,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胡乱抓了一把。那一下来得突然,雅衣整个人猛地一颤,终于失了防线。
“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几乎是被逼出来的,下一瞬便再也止不住。她头微微后仰,呼吸急促,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与羞愤。
“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山贼们反倒被她这反应逗得更起劲了。
“听见没?她笑了!”
“原来这地方也怕啊!”
怕痒的脚底被挠已经让她难以忍受,纤腰又被几个人你一手我一手的挠着,毫无配合,却偏偏让人疲于应付。雅衣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雅衣自幼习武,勤学苦练,又兼修得内家功夫,腰身上无一丝赘肉,柔韧十足,隔着衣裙更显得手感美妙。那几个山贼左右散着,有的用手指一戳一戳雅衣腰间软肉,看她不时的尖笑出声,有的隆起四指,一下一下顺着雅衣的侧腰爬搔,再不时揉一揉雅衣的软肋,看着小美人在自己的手底下尖叫狂笑的模样,别提有多自在了。
这可苦了雅衣。腰间、双肋被袭,整个人下意识的一震,拼命蜷缩,似乎连刑架都撼动了几分。平时的她肯定立马缩起身子把它们牢牢护住,现在却不得不在绳索的捆缚下大大张开,只能用扭动弹起的腰身和口中的笑声来发泄。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至于上方,两个山贼一左一右架住了雅衣。原本被绳索束缚的双臂被拉得更开,腋下那片细嫩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山贼搓了搓手掌,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小姑娘家的就是和我们这些汉子不一样啊,连根毛都没有。今日倒要瞧瞧,是不是也怕痒?”
说着,他的手指便探向了雅衣的腋下软肉。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雅衣的笑声又猛然提高:“啊呀!哈哈哈哈哈哈……等……别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山贼哪里会听,粗糙的手指在她腋下凹陷处来回搔刮,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挲,时而用指尖快速点戳。雅衣的腋下本就是极敏感之地,先前在大厅便已吃过苦头,此刻毫无防备被这般对待,只觉得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肉下钻动,痒意顺着胳膊窜上后颈,又从脖颈蔓延至心口,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 别挠那!啊哈哈哈…… 痒啊哈哈哈哈!”
雅衣的笑声陡然拔高,再也不是之前压抑的气音,而是清脆又绝望的大笑。她拼命扭动脖颈,想避开那恼人的触碰,可双臂被牢牢架住,连分毫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腋下肆虐。
架着她左臂的山贼见她反应剧烈,也来了兴致,手指顺着她的肋下轻轻划过,刚触碰到软肉,雅衣就笑得浑身抽搐,眼角不觉泛出了泪花来。
与此同时,脚上的折磨也未曾停歇。先前那名山贼终于把雅衣右脚的五个脚趾都用草环一个个系了起来,草环带着草木的粗糙质感,勒在纤细的脚趾上,既有些许刺痛,又因为拉扯让脚趾无法蜷缩,只能直直地张开,将整个足底的痒肉都暴露在外。
“这下看你还怎么缩!” 那山贼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伸出两指,在雅衣张开的趾缝间来回穿梭搔刮。指腹的厚茧蹭过趾缝间娇嫩的肌肤,那种又痒又麻的触感让雅衣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抽动,却被草环牢牢固定着,只能徒劳地绷紧足底的肌肉。
另一名山贼则用手掌在她的足弓处反复按压揉搓,掌心的纹路蹭过细腻的足底,像是在打磨一块上好的玉石,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还有人捡起地上掉落的干草,揪成细小的草团,在她的脚趾尖轻轻戳刺,干草的细毛蹭过趾甲边缘,痒意刁钻又顽固,让雅衣几乎要疯掉。
“哈哈哈哈…… 脚!不许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雅衣的眼泪已经笑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窝在锁骨的凹陷处,“啊啊哈哈哈哈哈…… 快解开!哇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可山贼们反而被她的求饶激得更起劲了。架着她胳膊的山贼加快了挠腋窝的速度,手指如同雨点般落在腋下软肉上,时而并拢搔刮,时而分开揉捏,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肌肤最敏感的地方。
脚上的几人更是变本加厉,有人用拇指在她的足心凹陷处反复画圈,有人用四指在她的前脚掌快速拍打搔刮,还有人扯着草环轻轻拉扯,让脚趾被迫张开得更大,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趾缝间的肌肤。那种湿热又粗糙的触感让雅衣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啊 ——!混蛋!别用舌头!哈哈哈哈…… 痒死我了!我真的…… 真的受不了了!”
雅衣的身体在绳索和草环的双重束缚下剧烈扭动,高台都跟着微微晃动。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混杂着哭腔,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满是水汽,眼神里充满了羞愤与无助。腰间、腋下、足底,三处最怕痒的地方同时遭受攻击,每一处的痒意都相互叠加,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丹田处那一丝微弱的内力也在笑声中消散无踪。
“哈哈哈哈…… 停一下!求求你们…… 停一下!” 雅衣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鬓角的青丝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我…… 我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别再挠了!”
可众山贼哪里会轻易停手,何万里在台下看得哈哈大笑,高声喊道:“弟兄们,再加吧劲!让咱们的小女侠好好尝尝滋味!”
得到大当家的鼓励,山贼们愈发肆无忌惮。挠腋窝的山贼干脆俯下身,用胡须在雅衣的脖颈轻轻蹭动,硬茬的胡须蹭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痒意,让雅衣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脚上的山贼则在她的足心处反复划动。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痒意轨迹,从足心蔓延至脚趾,又从脚趾传回足底,让雅衣的双脚不住地颤抖,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草环勒着的脚趾因为长时间张开,已经有些发麻,可那钻心的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麻木变得更加刁钻。雅衣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因为不痒了,而是因为力气已经耗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轻颤:“哈哈…… 唔…… 痒…… 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高台上,只有被折磨得不停抽搐的肌肉还在证明着她所承受的痛苦。腋下的肌肤已经被挠得泛红,足底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脚趾被草环勒住,依旧被迫张开,承受着无休止的搔刮。
与雅衣的惨状相比,骑在她身上的王双双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她本就娇生惯养,自小在深宅大院中长大,别说这般屈辱的折磨,就连半点苦都没受过,此刻被绳索与木枷牢牢固定,黄衫被扯得歪歪斜斜,裙摆滑落大半,露出纤细的腰肢与白皙的小腿,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 别过来!我爹……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双双声音发颤,试图用身份威慑这群山贼,可她的威胁在众山贼听来只觉得可笑。
“王老爷子啊,嚯嚯。”一个瘦高个山贼搓着手凑上来,眼神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打转,“那正好啊,王大小姐的滋味,咱弟兄们还没尝过呢!听说娇养的姑娘都怕痒,今日倒要试试!”
话音刚落,另一名山贼已然伸出手,隔着单薄的黄裙在王双双的腰侧轻轻捏了一把。王双双本就敏感,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当即 “呀” 地叫出了声,眼泪瞬间滚落:“别碰我!哈哈…… 放开!”
这声娇怯的笑闹彻底点燃了山贼们的兴致。瘦高个山贼干脆蹲下身,双手按住王双双的膝盖,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另一名矮胖山贼则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裙与纤细的小腿,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她的小腿肚,来回摩挲着:“这小腿真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哈哈…… 别摸那里!痒…… 好痒啊!” 王双双的小腿本就怕痒,被粗糙的手掌蹭得浑身发麻,忍不住扭动腰身想要躲闪。
按住王双双膝盖的瘦高个山贼见状,索性伸出手指,在她的膝弯处轻轻点戳起来。膝弯本就是人体极敏感的部位,王双双被戳得浑身抽搐,笑声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哭腔:“啊哈哈哈…… 别戳那里!我错了…… 哈哈…… 放过我吧!”
旁边几名山贼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人伸手抓住王双双的手腕,将她的衣袖拉开,露出纤细的腋下,然后用指尖在她的腋下软肉上轻轻搔刮:“大小姐,这里痒不痒啊?”
“啊 ——!哈哈哈哈哈!” 王双双的笑声陡然变得尖锐,身体剧烈扭动,“哈哈哈哈…… 痒死我了!我真的…… 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骑在雅衣身上的身体不住地颠簸,让雅衣本就难以忍受的痒意更添了几分狼狈。雅衣被她撞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向山贼们怒骂道:“你……你们哈哈哈哈哈……别挠她啊哈哈哈哈!”
可众山贼早已经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腰肢被一名山贼死死按住,粗糙的手掌隔着衬裙在她的腰腹间来回抓挠,指腹的厚茧蹭过细腻的软肉,那种钻心的痒意让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哈哈哈哈…… 腰!别挠腰!我认输……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听我们的?”何万里在台下看得兴致勃勃,喊道,“那你就给弟兄们唱个曲儿,唱得好听了,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罪!”
王双双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千金小姐的矜持,只想摆脱这钻心的痒意,当即哽咽着开口,可刚唱了半句,腋下的搔刮突然加重,腰腹间的手掌也变得更加用力,她的歌声瞬间被笑声淹没:“啊哈哈哈…… 唱不了!别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唱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姐姐…… 救我!”
雅衣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力气救她。她被王双双的挣扎带动着,脚上的草环勒得更紧,足底的痒意与腋下的折磨交织在一起,让她也发出绝望的大笑:“哈哈……你们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欺负她啊嘻嘻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相互交织,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王双双的腰腹被山贼们轮流抓挠,有人用手指一戳一戳,有人用手掌来回揉搓,还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软肉,让她的腰肢不住地颤抖。她的腋下始终被人搔刮着,指尖的触感刁钻又顽固,让她根本无法喘息。膝弯处的点戳也未曾停歇,偶尔还会有人顺着小腿往下,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搔刮,那种从下至上的痒意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抓挠腰腹的山贼干脆掀起了她的衬裙,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上面,来回摩擦。
王双双又羞又怒,却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抽搐,与雅衣的挣扎相互叠加,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脸上满是泪水与绝望。
雅衣看着身旁王双双的惨状,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无奈。她自己也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只能与王双双一起,在这群山贼的包围中,承受着无休止的搔刮与折磨,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绝望与无助。
…………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何万里才终于让众山贼停下。校场上的狂笑声终于暂歇,只剩下两女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雅衣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王双双更是瘫软在雅衣身上,眼神涣散,显然方才那一番折磨已让她丢了大半条命。
何万里见状,大刺刺地走上前来,挥手示意手下暂且退开,给自己腾出地界。他俯下身,那双阴鸷的眼睛在两人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娇躯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雅衣那张即便狼狈却依旧倔强的脸上。
“怎么样?我的小女侠,还有这位娇滴滴的王大小姐,”何万里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此间的滋味可还好受?若是现在求饶,答应做我的压寨夫人,把那双奇门鞋子的秘密说出来,本当家的或许还能大发慈悲,免了你们接下来的皮肉之苦。”
雅衣闻言,费力地抬起头。她体力精力在持续不断的挠痒折磨下早已经所剩不多,但这股子傲气却怎么也折不断。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尽管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意:“呸!何万里,你这卑鄙无耻的恶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向你求饶?做梦!”
这一声怒斥,虽无内力加持,却掷地有声。原本趴在雅衣身上瑟瑟发抖的王双双,听着耳畔姐姐坚定的话语,看着她那宁折不弯的侧脸,心中竟也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勇气。她虽娇生惯养,却也不愿见恩人如此孤军奋战。
王双双咬了咬牙,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颤抖着声音,却努力挺直了腰杆,对着何万里喊道:“没……没错!姐姐不怕你们,我……我也不怕!你也休想让我爹爹放过你们!”
“好!好!好!”何万里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好一对姐妹情深,都不见棺材不落泪,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众喽啰大声喝道:“去!把后面那头刚抢回来的羊给我牵来!再给我备上一桶加了料的盐水,还有那把刷马槽用的硬毛刷子!”
听到“山羊”二字,周围的山贼们顿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不消片刻,一个小喽啰便牵着一只黑白花色的山羊走了上来,那山羊显然饿得狠了,不住地咩咩叫着。紧接着,一桶浑浊的盐水和两把又黑又硬的粗鬃刷被扔到了高台上。
“既是不怕手指头,那咱就换个花样。”何万里狞笑着抄起那把刷子,那刷毛因常年刷洗马槽,早已变得参差不齐,硬得像钢针一般,上面还沾着些许不知名的黑垢,看着便令人作呕。
他走到两女脚边,目光落在那两双交叠在一起的玉足上。雅衣的双脚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抓挠,足底已是一片通红。而王双双的双脚还套着精致的绣鞋和罗袜。
“先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何万里一声令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抓起王双双的脚踝。
“不要!别碰我的脚!”王双双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缩回腿,可双腿被锁在木枷里,哪里动弹得了分毫。
伴随着“刺啦”几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王双双那双精工细作的绣鞋被远远扔开,紧接着裹脚的罗袜也被强行扯下。刹那间,一双从未沾染过阳春水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与雅衣那双常年习武、紧致修长的美足不同,王双双的脚丫白嫩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足弓饱满,十个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此刻,这两双风格各异却同样绝美的脚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并排锁在粗糙的木枷之中,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却更加激起了周围山贼们暴虐的欲望。
“嘿嘿,这王家小姐的脚果然嫩得跟豆腐似的。”何万里怪笑一声,将那粗硬的刷子伸进盐水桶里狠狠搅了搅,带起一阵哗啦声,“那就先给这几只小脚丫‘洗洗尘’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湿漉漉的刷子,带着淋漓的盐水,毫不留情地朝着王双双那娇嫩的足心刷去。
“刷——!”
“呀啊——!”
粗糙坚硬的刷毛狠狠刮过娇嫩的足底肌肤,那感觉根本不是单纯的痒,而是带着刺痛的剧烈摩擦。冰冷的盐水瞬间渗入肌肤的纹理,刺激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王双双瞬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哈哈哈哈……疼……好痒!那是……那是什么东西!好扎啊哈哈哈哈!”
何万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的刷子如暴风骤雨般在她和雅衣的脚底来回刷动。那硬如钢针的刷毛无情地蹂躏着两女脆弱的足心,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奇痒与刺痛。
雅衣本就狼狈不堪的脚底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本以为自己的双脚被挠了这么久多多少少有一些麻木了,但这破刷子浸渍着盐水,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便是更加深入骨髓的痒意。“唔……呃啊……哈哈哈哈……住手……呃哈哈哈哈……太硬了……哈哈哈哈!”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来抵御痒意,可那刷子在脚心纹路上的每一次肆虐,都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发出崩溃的笑声。
“这就受不了了?”何万里看着两女足底被刷得通红,沾满了晶亮的盐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戏还在后头呢!来啊,让咱们的‘羊大夫’给两位美人好好治治!”
那头饿得眼冒绿光的山羊被牵了过来。它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咸味,顿时兴奋地叫了两声,还没等人牵引,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两女的脚边。
雅衣和王双双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长着山羊胡子的畜生凑近自己的脚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咩——”
山羊伸出了粉红色的长舌,在那涂满盐水的足心上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仿佛一道电流直击天灵盖。山羊的舌头并非平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那湿热、有力且带着倒刺的舌头,紧紧裹住足心的软肉,顺着脚跟一路刮到脚趾,将那一层盐水连同肌肤上的敏感神经一同狠狠“收割”。
“噗——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女几乎是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笑。这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疯狂。那倒刺刮擦过足底软肉的触感,简直比几百根羽毛同时搔弄还要可怕一万倍。
“救命……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好痒!痒啊哈哈哈哈!”王双双疯了一样地摆动着脑袋,双脚在木枷里拼命地抽搐,脚趾用力地张开又蜷缩,试图躲避那可怕的舌头,可那山羊哪里肯放过这咸鲜的美味,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里,贪婪地舔舐着。
雅衣更是痛苦万分,她那敏感至极的脚心被那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每一根倒刺都像是精准地勾在她的笑穴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刑架都在哐哐作响,眼泪鼻涕失控地流了一脸:“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杀了……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咩——咩——”山羊吃得兴起,两只前蹄甚至扒上了木枷,脑袋在两女的四只玉足间来回摆动,一会儿舔舔这只,一会儿舔舔那只,粗糙的舌苔无情地在那些娇嫩的足底纹路上打着转,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尽情地笑吧!哈哈哈哈!”何万里看着两女在极度的痒刑中几近昏厥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我看你们还能硬气到几时!”
校场上,两女绝望而崩溃的笑声直冲云霄,伴随着山羊贪婪的舔舐声和山贼们的哄笑声,交织成了一幅惨绝人寰却又香艳至极的炼狱绘卷。
…………
“啊!”
雅衣猛地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前不是校场上粗糙的木枷,也没有山贼们粗鄙的狞笑,只有熟悉的檀香萦绕鼻尖,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身上穿着干净的素色寝衣,脚上套着一双细腻的云丝短袜,触感温润,与记忆中被草环勒、被刷子刮的痛楚截然不同。
“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雅衣循声望去,只见师父齐飞羽正坐在窗边的书案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映得须发皆白的面庞愈发温润。案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一切温馨的像梦一般。
雅衣怔怔地看着师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脚,眼眶一热,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些被挠痒的钻心滋味、被羞辱的绝望、与王双双交织的哭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忍不住哽咽道:“师父…… 我……”
齐飞羽放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那贼寨为师已经带你师姐所灭,莫要担心。”
雅衣心中一阵暖意,又想起王双双,急忙问道:“双双姑娘呢?她怎么样了?”
“王家丫头无碍,只是受了惊吓,又被折腾得脱了力,已被她父亲接回清河镇休养,临走前还托人给你带了话,说等你好些,便来看你。”齐飞羽说着,端过案上的茶杯,递到她手中,“喝点热茶,定定神。你被山贼喂了药,又遭了许久折磨,身子亏得很。”
雅衣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感受到暖意,心中的寒意才渐渐散去。她抿了一口热茶,温润的茶水滑过喉咙,舒缓了嘶哑的嗓子,也让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袜子柔软,足底没有红肿,也没有划痕,仿佛那些折磨都只是一场噩梦。
“师父,我…… 我好没用。” 雅衣的声音带着自责,“我明明学了那么多年武功,却被一群山贼擒住,还受了那样的屈辱……”
齐飞羽轻轻摇头,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坚定:“江湖险恶,并非单靠武功便能横行。你初入江湖,缺的是应变,而非本事。况且,你虽遭磨难,却始终未曾屈服,更不曾连累旁人,这已是难能可贵。”
雅衣缓缓点头,盯着杯中的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齐飞羽在一旁默默陪伴着自己最小的爱徒,眼神中满是自责和心疼。
“师父……”
雅衣开口道,“我……还是想下山历练。”
齐飞羽一怔,看向雅衣。自己的这个小徒弟不复之前的破碎感,阳光洒下,少女挺直脊背,更添几分神圣感。
“只是一处,便有这么多欺男霸女的恶徒,受到残害的女子。我辈习武之人,若是只因为一次失蹄便驻足不前,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又如何扬我侠气?”
齐飞羽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你且安心休养,待身子好些,再随我修习一阵。”
话音未落,齐飞羽斟酌片刻,又补充道,“关于……‘御痒’一事,你不妨可以问一问你师姐……”
雅衣面色微微一红,谢过师父。齐飞羽似乎也自觉失言,嘱咐雅衣两句便离开了房间。
一晃数日,青鸾峰下山的小路上,缓缓走来一道妙曼的身影,少女背着长剑,笼着面纱,露出一双明媚的亮丽眼眸,穿着熟悉的洁白衣裙,淡蓝色的绣鞋轻轻踩在地上,优雅而出尘。风拂过衣袂,带来草木的清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云丝长袜柔软舒适,足底的肌肤光滑如初。那些被挠痒的钻心滋味,早已化作过往云烟。
“这一次,绝不会被挠痒打败!”少女暗暗下着决心,迈开步伐走入了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