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以求的演唱会竟是致命的挠痒陷阱!小幽香的挠痒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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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琳娜.苏茜
Pixiv 原文:小说 2668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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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挠脚心 / 少女 / 科幻 / tickle / 脚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捆绑 / 足控

磁悬浮空轨擦着谭元岭的环山轨道而行,车窗外映射着悬浮城的璀璨光影——百米高的全息广告招语遍布于楼宇幕墙,而万家灯火的光彩众星捧月般的挺起冲天而起的高塔,那座通体覆着蓝银色合金的庞然大物闪耀着最耀眼的光泽,企业徽标RESEF宛如冷星般悬在夜空,即便隔着数公里的山林,也能看清那枚的能量旋涡图案,无声昭示着这家巨企的声名显赫。
“这次演唱会居然开在这里吗?” 白香幽子倚在白飒肩上,拆开一包便利店买的白巧,掰了半块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目光扒着车窗往外瞅,“不愧是顶级虚拟歌姬呢,连开演唱会的地方都这么有排面。”
白飒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鼓起来的脸颊,指尖还带着刚碰过冰镇汽水的凉意,眉梢挑着惯有的桀骜,却没多少责备的意思:“也就你心大,刚刚中考结束,要不是老姐给你出资,就凭你这个钱罐子的水平,家里翻个底朝天也凑不齐入场券。”
“还不是爸妈忙嘛,天天搞机密,也没有时间陪我旅游。”优子吐了吐舌头,转头嘬了一口汽水 ,“一码归一码,还是谢谢老姐给我抢了两张票。”
“你这小丫头还挺有良心,”白飒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成天闷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这次出来散散心挺好。还有演唱会人多,别走丢了啊,我可不找你。”
“我都多大个人了,你还拿我当小孩子。”小幽香不满地拍开她的手,把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更圆了,“再说谭元岭就这么大点地方,难不成我还能钻进山里的监测站里去?”
“难说,你这小祖宗从小就爱折腾,你小的时候老姐可没为你费心。”
磁悬浮空轨的轮轨陡然放缓,车厢里响起温柔的电子播报声:“谭元岭昙花站到了,请的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从左侧车门下车。” 白飒起身拽住优子的手腕:“走了,别磨蹭,小心被人挤得找不着北。”
小幽香嘴里还嚼着巧克力,含混地应了声,跟着白飒挤下车。脚落稳在站台的石板路上,一股草木清冽的山风你扑面而来,两人顺着熙攘的人流走了不过百米,便到了“欢愉回响”演唱会的安检大门口。
这是谭元岭山脚站出站大楼的主入口,整栋玻璃幕墙建筑被暖黄色全息灯带层层缠绕,灯带流动间,桃咲的剪影在玻璃上忽明忽暗,像躲在夜色里的耀斑。大门口的开阔广场上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大多是冲着桃咲的“欢愉回响”演唱会来的,有人举着印着桃咲头像的应援灯牌,有人T着印着她的名字,此起彼伏的“桃咲”二字,让整个高塔都浸在一种雀跃的氛围里。小幽香新奇地眺望眼前的一切,帆布鞋踩在炫彩的地砖上,手指在胸前紧握着刚刚从包里掏出的应援棒,激动的心情马上就要爆发了。
“悠着点哦,”白飒轻轻飘来这一句,带着白香幽子过了安检,在会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尽管演出还要半个小时开始,高塔内的巨大展厅里早已人声鼎沸。
“老姐,你说RESEF怎么这么有排面呢?连顶级虚拟偶像的演唱会都有它的份。”
“你说反了吧?应该是虚拟歌姬蹭了RESEF的排面。这可是拯救了世界的伟大企业,在你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发生的那场灾变,要不是RESEF研发出了对抗危机的解药,哪还有现在太平日子过?要我说啊,桃咲再火,在民众心里也抵不上RESEF的十分之一。”
“老姐,能别聊这些么,语文课上老师翻来覆去讲这些,模因灾变、RESEF救世,这些素材我写作文都用吐了。”
“好好好,我的乖妹妹,真拿你没办法。”
……
姐妹俩闲聊半晌,直到场馆广播响起清软的提示音:“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我们‘欢愉回响’的舞台,量子沉浸式演唱会即将启幕,RESEF能源矩阵已为您同步感应链路。”
“嗡——”一阵极低频的能量嗡鸣后,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唯有观众腕间的智能手环亮起和应援灯起,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下一刻,百米高的量子投影场中,无数光粒子汇聚成型:蓬松的粉色大波浪被束成高马尾,温软的柔光编织出卷发自然的弧线,发间缀着一对带浅蓝荧光的机械羽翼,轻颤时会抖落细碎的淡淡的白色星光。
那张由亿万个微型量子像素勾勒的脸庞,是RESEF拟真技术的极致呈现——浅蓝光粒在高空中凝成璀璨漩涡,一道粉影裹着细碎的星芒从漩涡中心悠悠飘落,她发后的机械羽翼轻轻飘动,脑后的软圆光轮转成浅蓝小漩涡,每下落一寸,周身就漾开一圈淡蓝的光纹,像颗裹了星光的蜜桃坠进星海。 “接下来这首《群星回响》,送给每一位赴约的你好不好!”
立体音响的前奏立刻裹着清透又甜软的机械音符从舞台中央炸开,一道道光轨从她脚下绽放开来瞬间铺向全场的同时,场馆穹顶的全息天幕应声亮起,整个场馆仿佛被揉进了一片流动的星云中,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冰蓝汽水味的量子光息。
"You who reach for stars, come with me to the starry tideAcross quantum trails, stride toward the far sideMecha wings brush past, stardust weaves into hazeStarbeams float on high, we light up star glow in the night……轻软的吟唱混着电子合成音的微颤,贴在每一位观众的耳畔。"
穹顶的全息天幕幻化成一片缓缓起伏的星海潮汐,她顺着由银蓝光粒铺就的台阶而下,每踩下一阶,光阶便如湖面涟漪般轻轻漾开,幻化成漫天光点,飘落向每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宾。白香幽子攥紧应援棒,微微踮起脚尖,一粒光点恰好落上应援棒,她高声惊呼,指尖轻颤着晃动手腕,清脆的惊呼混进全场此起彼伏的喝彩里,腕间手环的光芒与成片的星芒缠在一起,每一次晃动,都裹着藏不住她内心的雀跃。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终端铃声打断了这美好的氛围。
“老姐!你的终端铃声又忘关免提了。”
“抱歉哈,我先接个电话。”白飒漫不经心地看向手上弹出的显示屏,但下一秒就愣住了。
学院那边的巡查使?白飒赶紧连上电话,窘迫被突如其来的紧张取代。“喂,学院这边发生啥事啊?我这不是刚调了休吗?”“来了多少人?三个……等一下我再联系一个……喂,听得到吗白飒,现在需要你立刻赶往谭元岭监察所,目前不知道这帮畜生派了多少人,十万火急!这附近所有能调动的武装力量都被派过去了。”
“可我妹妹……”
“放心,这帮畜生再嚣张。也不可能在RESEF的地方闹事。你最好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知道了,我马上动身!”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学院那边有个报告忘写了。”白飒背起身边的包,刻意避开香幽子的目光:“我得赶紧回去补,你在乖乖看完演唱会,等一下我给你叫一辆专车送你回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姐,你是不是骗我?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哪有什么报告要补?" 白飒心下一紧,抬手揉了小揉幽香的头,强行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小孩子别瞎猜,就是份紧急报告而已。”说着,她快步往出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舞台方向:“好好看,我回来给你带学院的限定星晶糖。”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融进人群里。
“真是的,连姐姐都不想陪陪我。”白香幽子小声嘟囔着,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应援棒的挂绳,委屈的情绪刚漫上心头,浑然不知舞台已经进入到下一个互动环节。
就在刚才对话时,穹顶漂浮的全息抽号屏突然停下滚动,数字光纹拼成她的应援码,在数万光点中格外醒目。 “接下来抽到的幸运星轨迷是——100728号白香幽子!”白香子猛地一睁,手里的应援棒“啪”地调子上,她看向抽号屏的方向反复确认,指尖颤巍巍指向着屏幕上的数字:“是……是我?”惊喜瞬间涌遍全身,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上台机会。她回想起自己攒了好久的谷子,手办,还有塞在书桌抽屉里厚厚一沓的应援明信片,每一张都歪歪扭扭写着想对偶像说的话;为了抢这场演唱会的前排票,她蹲守开售通道熬了整整一夜。
可兴奋没持续两秒,怯意又裹着紧张涌上来。光粒投影“唰”地照在她身上,周围观众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羡慕、催促,急切,幽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攥紧应援棒往座位里躲了躲,脸颊烫害:“我……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被周围的欢呼盖过,却藏不住那份手足无措。 “别担心,大姐姐带你过去哦~”一声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桃咲伴随着流转的银蓝光纹飘下了舞台,径直来到白香幽子面前。她微微弯下腰,小幽香下意识抬眼,四目撞在一起的瞬间,周遭的音浪像被揉碎的光斑般散了。不知道为什么,白香幽子在她彩光流转的瞳仁里,看不到虚拟角色的空洞,而是潜藏着漾着与桃花同色的柔光。白香幽子的眼睫猛地颤了颤,原本小鹿乱撞的心情悄悄松了半分,连心跳都慢慢融入了星点落下的节奏。
桃咲的形象似乎闪动了几下,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她似乎顿了顿,脚尖轻轻往前走了几步,漾开一圈群淡粉的光晕。(“等一下,我不应该在台上吗?这给我干哪来了?哎,不对……?”)
白香幽子的茫然看向眼前的偶像,“(哦哦,现在是互动环节,)总之跟着姐姐走就好啦。”桃咲的声音语落时,从她脚下缓缓升起了一座彩虹桥,直达舞台中央,白香幽子望着那片彩光,一股来自心中的勇气不知从何处缓缓升起,她终于主动抬了脚,映入桥中的流光里。两人踩着彩光刚到舞台中央,桃咲抬指的瞬间,漫天粉白桃花星雾轰然漫开,将小幽香裹在暖光里。白香幽子呼吸依然短促,她从未想过梦里都无法想象的场景会真切发生,内心虽百感交集,此刻的情感却全堵在喉咙,怯意混着翻涌的欢喜。
“你觉得我对你的邀请只是偶然吗?”桃咲的声音轻声低语。白香幽子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怔愣地望着桃咲,——她只是台下无数光点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虽然家境优越,但父母总是忙于公务,无法回家,从小到大都是亲戚和姐姐带大的,桃咲的声音轻声低语。白香幽子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怔愣地望着桃咲——她只是台下无数光点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虽然家境优越,但父母总是忙于公务,无法回家,从小到大都是亲戚和姐姐带大的,甚至他们也因各种事情无暇顾及,看似铺满鲜花的日子里,藏着源自内心深处的空虚。
“如果他们能陪伴我一天就好了。”有时候问自己最深处的渴望是什么?闺蜜的欢笑?姐姐的陪伴?以前她说不出来,现在她说出来了,她愿意追逐一颗明亮的星辰,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白香幽子缓缓抬起头,在桃咲的眼里,她看到了属于幽香的那份赤诚。“我觉得这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幸运。”
“不愧是它选中的人,(没问题一切按计划进行),不过,还有浮在表面,而你不知道的原因。”
白香幽子微怔:“桃咲姐姐……是什么原因呀?”"嘿嘿,可惜我是虚拟的,作为RESEF的扶上来的代言人,我只能保住你了,你看看周围。”
白香幽子心头一紧,下意识顺着桃咲的目光望向四周——方才还沸腾的人海竟已消失无踪,偌大的场馆只剩她们脚下的舞台,依旧铺着流转的彩光,漫天粉白桃花星雾还在缓缓飘落,浪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空寂像潮水般漫上来,裹着场馆里未散的余温,
白香幽子攥紧桃咲的手,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慌张:“桃咲姐姐……观众都去哪了?为什么……为什么只剩我们了?”她望着空荡荡的场馆,那些方才还清晰的欢呼仿佛还绕在耳边,可眼前只有无边的空旷,只剩下桃花铺就的大地。
“外面正在上演一场由人祸铸就的悲剧,戏剧家即将改写剧本,而你是他们手中的画卷。”
“姐姐,能不能不要谜语人了……”白香幽子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害怕。
“呵呵,你要不变成我的乐器,与我合奏一曲。”
“合奏……什么曲子?变成乐器……又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感到身体变轻,被桃咲掌心漫出的桃花星雾裹着,缓缓浮离了铺满花瓣的舞台地面,迎向了桃咲的怀抱。
“就让我在你这张空白的画布上绘上第一抹色彩吧。” 桃咲的指尖先落上白香幽子的腰间,温软的触感裹着星雾的微颤,一阵细碎的、酥酥麻麻的痒瞬间从腰间炸开。白香幽子悬在半空的身体轻轻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股痒意就顺着桃咲的指尖往下勾勒,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打了个圈,每一寸触碰,痒意都往皮肉里钻,似乎有凉凉的东西藏于其中,尽管隔着衣物,她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串细碎的笑声:“哈……桃咲姐姐~别、别碰那里哈……好痒呀……“
“看来这种加载数据的方式很适合你哦。”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小幽香有点不知所措,可桃咲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顺势覆上她的腋窝,清凉的能量流顺着指尖渗入皮肤,腋窝的柔软使痒意成倍增长,白香幽子的笑声一下子敞亮起来,空寂的场馆里荡开清甜的回音。她本能想躲开,身体却不受控制?不,那是桃花旁延伸出的藤蔓与枝丫,正在压缩她的活动范围。
不对,我的偶像为什么要挠我痒痒呢?
白香幽子知道自己有多敏感,以前和姐姐玩闹时,常常以她取胜,但一旦姐姐拿出tk的杀招,自己就只能乖乖投降,因为只要自己的弱点被轻轻一碰,自己就会变成被按了开关的八音盒,演奏出欢笑的乐章。
桃咲的手指再次来到了她的腰侧,布料下的皮肤能感受到星雾流转的能量流,竟顺着腰侧往肋骨处漫,勾得她整个人往桃咲怀里缩,笑声里裹着喘不过气的软嫩:“呵呵……你是想以挠痒的方式哈哈哈哈,弹奏我哈哈别……哈哈我怕痒……”
“没办法,这是在绘色,”她说着,“等下结束的时候我会解释的。”指尖弹奏的速度骤然加快,能量粒子组成的数据流弥漫在肋骨上,好似钢琴家的演奏步入高潮,触碰的轨迹滑出细链,那痒痒的感觉顺着细链进行二次回响,白香幽子本能地想抗拒,但她突兀的感受到内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发出另一种声音:“不要抵抗,仔细感受。”
“这个声音是她给我的错觉吗?"白香幽子万没想到,在她心底偷偷念了无数遍的偶像,竟会精准揪出她所有的敏感点,用细碎的痒意,把她逗得软成一滩水。
“哈哈……为什么呀哈哈……为什么姐姐欺负我嘛~嘻嘻……”
“抱歉,这是目前最高效的方式哦,奇怪,涂色颜料不肯进去呢,是我找错了起笔的方向吗?”
话音未落,桃咲的目光落在了小幽香还没有被玩弄的脚丫上,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轻轻滑到脚踝的花边白袜上,可爱的粉色帆布鞋上蝴蝶结拽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出门时怕跑跳散开,特意系牢的模样。
“看来还有我未发现的Type c呢!”
桃咲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指尖先落在蝴蝶结的结扣处,顺着纹路开始拆解精美礼盒的包装。“哈……不要……”小幽香感受到脚上的防线被层层瓦解,心里慌慌地乱了节奏,她知道自己的脚丫是自己的死穴,绝不能触碰的禁地。
桃咲却已经拆开了包装,鞋带无奈地耷拉着下垂,她的指尖勾住粉色帆布鞋的鞋跟,轻轻一拽,帆布鞋便落在花瓣中,一双花边小白袜映入眼中。手指蹭过脚心的肌肤,痒意陡然冒出,白香幽子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几十分贝,整个人在桃咲怀里缩成一团,悬着的腿轻轻踢蹬着。
“找到了,接下来开始勾线。”她的指尖在小白袜上像握着纤细的画笔,顺着脚弓的弧度轻轻勾勒、描摹——星雾沿着手指蹭过袜面的针织纹路,并非突兀的刺挠,是细密的、钻心的酥麻,更密集的能量透过袜子往脚心钻。似乎嫌袜子的存在妨碍能量的传输,袜口被从舞台上攀爬的微小藤蔓勾住,一点点将小白袜往下褪,露出细嫩的脚踝。
“哈……什么东西……嘻嘻……袜子……不要嘻嘻,姐姐快停下……”
桃咲似乎无视了她的求饶,藤蔓扯落小白袜的瞬间,白香幽子的脚丫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如抽芽的柳枝,肌肤裹着少女独有的软嫩,浅浅的筋络若隐若现像藏在白绸之下的细弦,掩饰不住肌肤的软弹;脚趾因为娇羞蜷得发紧,指节都微微泛白,圆鼓鼓的趾腹将脚心的软肉挤出小小的弧度,趾缝间沾着的舞台上飘落的细碎桃绒,轻轻贴在雪白肌肤上,透着点星雾的微光;最敏感的脚心泛着一层薄而均匀的暖红,仿佛只要指尖稍一蹭过,那层嫩皮便会颤出细碎的涟漪,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都发颤,更遑论藤蔓蠢蠢欲动的触碰,只需一点摩挲,便会惹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颤,连周围的桃花瓣都要被震得轻轻摇曳。
桃咲似乎看呆了几秒,随后,她抬手捻起几缕桃花星雾,星雾顺着她的指尖凝成几束纤细的粉白细链,轻轻绕上白香幽子的脚踝,微微收紧,却又不勒人,只是刚好固定住她晃悠的脚丫,让她的脚丫只剩下上下扑腾的权利。星雾此时汇聚成面,刚好能覆盖住她的脚面 ,桃花星雾上覆盖细碎的绒絮, 不过是星雾轻轻一晃,数千根细小的绒絮便顺着雾面的起伏,在她的脚背、趾缝、脚心处来回蹭动——顺着脚弓的纹路轻轻滑过,卡在蜷紧的趾缝间来回摩挲,贴着脚心的软肉轻轻震颤, 无数只细小的粉蝶在嫩皮肤上跳舞,脚趾因吃痒绷得更紧,又因能量钻入不受控制地张开。
可怜的幽香浑身痉挛似的发颤,后背时而弓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却被藤蔓硬生生地拽回。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姐姐!这、这是什么…… 嘻嘻…… 绒絮好痒…… ”
此刻,周围的场景正悄然发生着变化,远处大地原本铺满的粉色桃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暗蓝色的数据流所吞没。那些数据流凝聚成冰冷的潮水,带着细碎的荧光纹路,顺着桃花铺就的大地蔓延,所到之处,粉色的花瓣瞬间化为透明的光点,融入暗蓝色的浪潮中。
(“不愧是RESEF的黑客,反应这么快,看来我也要用点真本事了” )桃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地上的粉色花瓣迅速在她们身边聚拢、盘旋,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瞬间编织成一道半透明的桃花屏障 —— 屏障上的花瓣层层叠叠,泛着暖融融的微光,刚好将暗蓝色数据流隔绝在外,那些冰冷的荧光纹路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细碎的光点,再无法前进一步。
“白香幽子,我很抱歉这样做,原谅我这次无礼的行为吧,你一定要坚持住哦。”
星雾幻化出细小的手,将小幽香身上的衣物层层剥离,只留下一些布料用于遮羞护体。此时的藤蔓也开始疯长,束缚住白香幽子的四肢,不松不紧,刚好裸露出大片的痒痒肉,更有几缕更细的藤丝,顺着脚背绕到脚趾处,慢悠悠地、一圈一圈缠在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微微向后掰去,露出少女最柔软的指缝,连一处褶皱都没有留下。白香幽子惊慌地挣扎,但她弱小的力量又怎么突破束缚呢。
“姐姐哈哈……,我的衣服呵呵呵和……这藤条……缠得好痒哈……不要缠脚趾……好羞的嘿嘿……呜呜从来没有外人碰过我的脚趾……”
少女的眼旁闪动的泪光,笑声里裹着浓浓的委屈,还掺着化不开的娇羞,她不知道的是,这短暂的调整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尾声的最高音即将到来。 原本只集中在脚丫上的折磨,此刻竟像潮水般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没有一处能幸免。缠绕在白香幽子脚踝上的星雾细链便顺着小腿往上攀爬,一边往上缠绕,一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星雾暖意的绒絮一蹭,瞬间泛起一股能量留流的涟漪,痒意从皮肤表层往肌理里钻,小腿下意识地绷紧,却让接踵而至的摩擦更加频繁。
星雾细链突然袭击了她的手臂,将它们高高吊起,暴露出最敏感的腋窝,束缚在身上的藤蔓顺着星雾轨迹一同攀附,很快便缠上了她最敏感的腰腹——那处软肋本就经不起半点触碰,此刻藤蔓延伸出不属于它的枝丫,交织成多重折磨:细如发丝的软刺带着点点星光,在腰侧软肉上轻轻打转,精准戳中每一寸嫩肌;星雾凝成的软浪顺着肋骨边缘的沟壑来回冲刷,将痒意送入肌理深处;最致命的是,原本缠绕腰间的藤蔓顺着肋骨内侧往上腾跃,一同精准地缠上了她最最敏感的腋窝——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此时却被动漫附带的能量软毛在腋窝上来回滚蹭,一些由光点幻化成细小的桃花瓣混在其中,顺着腋下的缝隙钻入体内,使本就敏感的腋窝更加脆弱,能量凝成的羽毛则在腋窝边缘轻轻扫动,尖端的绒絮戳刺着最刁钻的敏感点,无数种折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痒意网。
白香幽子的身体像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笑声陡然拔高到破音而无法停止,混着崩溃的呜咽,格外得惹人怜爱:“呜哈哈……姐姐坏哈哈哈哈哈……腰、腰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更痒……我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嘿嘿嘿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痒的感觉让她无法仔细思考,肺里的空气也逐渐被榨干,但越束越紧的藤条将她牢牢圈在名为痒的画卷里,让她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星雾与藤条在她身上肆意涂抹性色彩,腋窝里的绒絮和她能清晰感觉到腰侧软肉因为持续的摩挲泛起滚烫的红,腋窝深处的麻痒顺着神经往手臂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般,敏感到极致。
脚丫更是饱和打击的重灾区。一些桃花花蕊,不是由数据和能量聚成的花苞,分泌出甜蜜的汁液,像花洒一样喷射向无法动弹的可爱脚丫,汁液融入了脚丫嫩肉,可爱玉足仿若涂了一层厚厚的增痒油,看起来变得更加明亮色气,也使这双可怜脚丫一触即溃。数不清淬了痒意的游丝,从四面八方疯了似的缠向这双早已敏感极致的脚丫——它们不再是轻轻缠绕,而是死死贴住脚心,五根玉葱脚趾早已被牢牢裹住,此时尖端带着倒刺般细绒的须子钻向趾缝最敏感的禁地,在脚趾肚上来回揉捏,可怜的脚趾被藤蔓锁得连一丝褶皱也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带刺的绒毛蹭着趾缝嫩肉来回剐蹭,磨出一层层浅浅得细碎的红痕。而贴着脚心软肉的藤蔓层层密缠,像裹了一层厚厚的茧,还卷着无数的桃花能量碎瓣往脚心纹路里镶嵌,敏感肌理被反复揉捏,星雾刁钻而又贪婪地撞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嘲弄般地玩坏每一处痒穴与嫩肉。全身每一处痒痒被那铺天盖地、钻骨入髓的痒意牢牢攥住。
“嘻嘻……呜呜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嘿嘿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呜……痒死了……真的要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她的声音碎不成调,笑到几乎失声,眼泪因疯狂的痒意糊满了整张脸,甚至因为极致的痒意引发短暂的窒息,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半点完整的空气;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要被痒感吞没,只剩翻来覆去的绝望。
“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嘿嘿哈哈哈哈呜呜…”
而此时,花瓣不断也不断被侵蚀,粉白的瓣缘先泛起浅浅的透明,像蒙了层薄纱的糖纸,一点点消融在空气里。细碎的花瓣在暗蓝色的暗潮的攻势下簌簌落下,眼看就要吞没被保护的二人。
“ 该死!就差一点点,这启动方式也太慢了!”桃咲抱怨道,只要再给她半分钟,百香幽子体内的能量就可以达到标准,画布上图案就可以绘出星云黑洞,局势便可以逆转。
可惜没有如果,她们即将葬身在蓝色浪潮之中,迎接她们将是人间炼狱般的无尽折磨。
(“难道有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吗?”)
“坚持住,相信你自己。”轻柔的声音回荡在白香幽子的脑海里,并不是桃咲发出的,而是那个声线有点清冷的电子音,确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服从,服从,服从……”蓝色浪潮里,不可名状之物感受到了什么,刺耳的电子音此起彼伏,仿若无数双白骨手将她们拉入深渊,但那蓝色的数据流却害怕地退潮
(“它居然主动回应了?”)
桃咲兴奋地重整了精神,飞到了小幽香的脚边,脚上的tk道具纷纷让路,只留下藤蔓牢牢固定住脚丫。此时一个奇怪的全息键盘不大不小,刚好完美地覆盖她的脚丫,桃咲尖锐的指甲在小脚趾肚上来回滑动,
“系统已经启动,请输入你的权限。”
(输入的能量应该够了)
全身的星雾与藤蔓似乎被它操控,离开了小幽香的身体,转而冲向蓝色浪潮。小幽香大口地喘着娇气,胸腔像被揉皱的薄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点微凉,刚从窒息边缘挣脱的战栗还没消失。在没有痒意刺激的情况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所有进入体内的能量从全身上下全部向她的背部汇集,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些能量似乎并不会给她带来奇怪的感受,像呼吸一样平常,但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轨迹。
“你没事吧?小家伙,这就不行了?”桃咲关心地问道。
幽香委屈的哭腔裹着软糯的抱怨,声音又软又哑:“哪、哪有没事,你明知道我,我怕痒呜呜——”
“现在我需要将画卷的底稿完篇,你能再忍受最后一下吗”
“呜……我都忍好久了……就不能别弄了吗……”
“抱歉哦,如果我不能及时稳定的话,你体内的能量会让你崩溃的。
(好久没有欺负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就让我多玩一会儿吧!)
此时,蓝黑色浪潮已经全部褪出,粉色的花瓣再一次地铺满远方。“就最后一下,我会尽量轻的,好不好?”桃咲开始轻轻地用指尖敲击键盘。
“哈哈——!”幽香的笑声猝不及防撞碎在哭腔里,桃咲指尖落在全息键盘上的轻敲,像极了羽毛擦过脚趾肚最敏感的纹路,痒意顺着被藤蔓固定的脚丫往上窜,眼泪砸在粉色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呜嘿嘿嘿嘿……桃咲你骗人……明明还是好痒嘻嘻……”
“可我以前敲程序就是这样的”桃咲的指尖顿了顿,声音里裹着几分无措,敲键盘的动作慢了半拍,但又开始飞快的转动。
“我、我已经把力度调到最小了,你再忍忍,就差最后一段代码了。”
(嘻嘻,才怪呢,才刚敲完10%,反正那边的人已经搞定了,再多玩一会也不迟嘛。)
此刻,她体内的漩涡高速盘旋,逐渐幻化成黑洞的模样,吸收着旁边的点点星光。
“可你为什么嘿嘿嘿嘿……要把快捷键放在脚趾肚上啊哈哈哈哈……”
桃咲眼前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全息进度条,泛着冰冷的蓝光,正随着指尖在趾腹上的跳跃一点点攀升——30%、40%、50%……每涨一分,全息键盘的微光便亮一分,蹭过泛白趾腹的触感也更刁钻一分。
“嘿嘿嘿嘿……不对这进度条……怎么还不快满……哈哈骗子哈哈哈哈……”脚趾肚上的快捷键被指尖反复叩击,每一次轻快跃下,都有一条能量像有一根细针顺着神经往骨髓里钻,全息键盘的微光印在泛白的玉足上,常用的按键轮廓映得清晰可见,此刻全化作了磨人的痒意。更要命的是脚心,密密麻麻的字母键像铺了一层带电的软刺,指尖划过脚背时,脚心的按键便跟着联动,“e”“t”“a”的触发声混着她的笑声,成了最讽刺的伴奏。
藤蔓也跟着进度条的节奏添乱,将十根脚趾强行掰开,拉平,让趾腹的快捷键完全暴露在指尖下,尖端的绒毛则顺着趾缝上下揉捏,刚好蹭过那些常敲的字母键边缘,数据流的软浪裹着指令凝成的绒絮,在脚心按键上反复冲刷,进度条刚爬到70%时,软浪突然变成了密集的震颤,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对应一次按键触发,痒意瞬间从脚底炸开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陷入痒意的漩涡里。
“呜嘻嘻……70%了……哈哈哈哈……我撑不住了……还有脚心哈哈哈哈全是常敲的字母……明明有那么多地方……偏偏选我最怕痒的地方呵呵……我、我快痒晕了呜呜……”
她的脚丫在藤蔓的束缚下疯狂痉挛,脚心的暖红早已晕成深紫,连脚踝处的肌肤都被磨出了淡淡的红痕。进度条爬到90%时,指尖的动作继续加快到极致,像暴雨般砸在趾腹和脚心,能量的翻涌到达了最高峰,体内的黑洞也旋转到了极致,吸收的星光顺着血管往四肢循环往复,却在抵达脚丫的时候,全被痒意搅成了细碎的麻感。
“我、我呜呜……”她的声音弱得像风中残絮,视线开始模糊,只剩进度条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和脚丫上密集的触感,95%,98%……
“……姐姐……求……快了……哈哈哈哈……”
当进度条跳到100%的瞬间,指尖猛地按住了趾腹上的回车快捷键,全息键盘的微光骤然敛去,缠在腕踝的藤蔓也随之松开。
(嘻嘻,真好玩,感觉有点用力过猛了呢,等下道个歉就行,唉不是,怎么晕过去了?)
小幽香显然是被接连翻涌的痒意、后背能量漩涡的冲击,还有憋了许久的委屈彻底耗光了力气,软乎乎地趴在了桃花瓣上。
(坏了,我想解释两句来着)
就在桃咲观察情况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传来,声波伴随着剧烈的能量波动,连她所营造的领域也受到了波及。
(居然是一级警报呢,看来计划圆满成功的呢。)
'桃咲?'望着地上睡得正酣的小猫咪。
(时间要到了,小幽香,未来姐姐还在和你跳一支舞的。)
虚拟偶像的眼睛变得暗淡和空洞,桃咲依然浮在半空,但已经不是那个'桃咲?'了。
曾经刺破天穹的白色尖塔此刻正在轰然坍塌,表层的琉璃瓦如碎玉般簌簌剥落,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扬起漫天粉尘。钢筋混凝土的骨架失去支撑,扭曲成狰狞的弧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巨兽临终前的哀嚎。整座尖塔从顶端开始断裂,半截塔身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地面,掀起的气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横扫四方。
极其混乱的演出展厅里,公司的救援队踩着破碎的灯牌与坍塌的钢架,在弥漫的能量波动与硝烟中踉跄前行。他们身着银灰色防冲击的外骨骼,直奔舞台背后那架紧急悬梯——悬梯的金属链条还在因尖塔坍塌的余震微微晃动,下方是直达地点的安全通道。
突然,一道冰冷的红光划破烟尘,从展厅角落的废墟后亮起。那是一台小型搜索机器人,圆球状的机身布满传感器,此刻正对着观众席的方向,发出“嘀嘀嘀”的高频警报。
它显然捕捉到了小幽香身上残留的能量漩涡波动,机械臂灵活地扒开脚下的碎石,发现埋在地底的她,红光在她瘫软的身影上反复扫描,留下刺眼的轨迹。
“发现生命体信号!坐标E3区舞台中央!”
“你们怎么吃饭的,撤离清单早就核对三遍了,怎么还留着群众没走?!”
救援队队长猛地踹开脚边一块带着火星的碎灯牌,头上的扫描仪扫过蜷缩在桃花瓣堆里的小幽香,语气里满是怒火与焦灼。
一名年轻队员快步上前,蹲下身想要抚摸小幽香,发现附着在她身上的能量护盾,以及被甩在一旁乱成一团的衣物,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惊讶:“队长,是个小孩子,看着也就十几岁,估计是刚才混乱中跟家人走散了。”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狼狈?” 队长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愤慨,“难道是那帮袭击者干的好事?下手也太狠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队长,刚刚的爆炸和袭击是在咱家公司的塔尖!”负责监测能量波动的队员真紧张的看向传感器,屏幕上跳动的红蓝数据流随着余震微微晃动,他指尖快速划过虚拟面板,语气笃定,“袭击者的目标是顶层的数据终端,从爆炸轨迹和数据流残留来看,他们全程集中火力突破防御,根本没精力往展厅这边来——更别说花时间玩弄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话音未落,展厅入口处的硝烟突然被一股凌厉的剑气冲开。一道身影伴着流光疾驰而来,淡紫色的光晕在那人周身萦绕,将扑面而来的碎石与烟尘尽数轰开。
来这正是白飒,她身上的特制作战服沾着几道浅浅的划痕,肩头的护甲边缘有些磨损,小臂处露出的肌肤有一片淡淡的红肿,还渗着极淡的血丝。
“妹妹!”
一声带着撕裂感的呼喊穿透了废墟的轰鸣,白飒的视线瞬间锁定在桃花瓣堆里蜷缩的小小身影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此刻,没有什么比小幽香更重要。
“是谁?是谁敢这么对她!”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几分。白飒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火,
她踉跄着扑上前,周身的淡紫色能量因情绪激动而微微紊乱 ,她颤抖着解开覆盖在小幽香身上的护盾,将她拥抱入怀中。
“白飒,你冷静一下。”就在此时,远处的天空又划出几道璀璨流光,那是龙国军方和巡查使的飞船。
飞船尚未完全降落,几道身影从舱门直接跃下,悬停于半空中,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色巡查使制服的男子,肩章上的金色纹路象征着高阶权限。
他快步走到白飒面前,目光扫过她怀里昏迷不醒的小幽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愣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抱歉,国家和学院的救援还是来晚了一步。”
“该死!(联邦粗口)这小崽子竟然让我老雷跟丢了。呦,这不是我老朋友天枢将军林岳嘛。”
一声低沉雄浑的咒骂穿透能量屏障,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从天空中一艘通体漆黑、印着公司徽章的重型飞船传来。飞船降落时稳如磐石,舷梯缓缓放下,一道壮硕如铁塔的身影迈步走下——正是RESER的安保部最高负责人,安全总监,代号“棕熊”的雷阵雨。
“呵呵,老同学,你小子在国外混了十几年,翅膀硬了哈。”
雷阵雨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松弛,哈哈一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林岳肩上,力道十足:“老同学,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你们这是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来找我们公司麻烦吗?我看你带着龙国巡查使和军方的人围在这儿,排场这么大,可不是单纯来叙旧的吧?”
“按照《灾变后国际紧急人权保障公约》第142条——‘当他国境内的本国公民聚居地、监察检测防卫机构遭遇毁灭性破坏,且当地安全体系失效,公民生命安全面临重大威胁时,所属国有权启动紧急撤侨程序,并要求当地责任主体(含土地权属方、安保负责方)提供无条件配合,包括开放安全通道、共享安全情报、协助人员转移,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雷阵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身为RESER安全总监,自然清楚监察站和信息中枢尖塔的重要性——一旦被毁,就意味着城市已经脱离可控范围,随时都可以遭受灾变模因病毒的攻击,之前只想着追查案件,此刻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语气也凝重起来:“老同学,我毕竟也是龙国人,贵方愿意启动撤侨、防御模因病毒的行动,RESER绝无二话,更不会拿同胞的安危当筹码!”
“好,尖塔周围的10万民众已经疏散,我们也将继续救援其他民众了。”
“等一下,我也要去中央层开会,先走一步。”老雷率先登上飞船,向监察站的方向飞去。
“这个孩子……”林岳,目光落在小幽香恬静的睡颜上,语气凝重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老师,你怎么来了!”白飒涌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紧接着又泛起一委屈的红意。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急切。
“她的情况很特殊,等下你先把她送到学院吧,老师这边还有救援行动要处理。”
“是。”白飒,抱着她踏上飞船的悬浮梯。撤离飞船的舱门缓缓打开,医疗自动推车和医护人员赶紧下船,将小幽香护送到舱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飞船引擎启动,平稳升空,朝着龙国学院的方向飞去。
“这个世道要变天了呀。”
灰蒙天幕下,红云晕染,裹住沉郁的城市。残垣断壁间,钢筋如獠牙戳向天空,挂着焦黑碎片与微颤的残骸。昔日光辉的高塔焦痕暗褐,断壁后闪烁显示器的淡紫残光忽明忽暗,暗流涌动……
灾变三十三年,七月十一号晚上十点,RESEF核心中央大楼里,顶层应急会议室。
一个戴眼镜的白发男子十指交叉,手肘抵在冷硬的会议桌上,银框眼镜的镜片泛着全息屏刺目的红光,将他眼底的沉郁衬得愈发浓重。他身前悬浮着数十道全息投影,皆是叱咤一方的业界巨擘。“各位,”他的声音不高,却不怒自威。“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公司的安保部门那些废物干啥的吃的,年终奖给我全部扣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猛地拍向虚拟会议桌,正是老雷,厚重的手掌带起的气浪震得全息投影都微微畸变。“塔尖被炸、代言形象失控、核心密钥还被黑客盗取——养这帮废物。”
“老雷稍安勿躁。”一个手持白色羽扇的老头轻低声说道,“安保部虽有失职,却及时疏散了演唱会及周边十万群众,总算未陷舆论旋涡。”
“不过他们声东击西这一计玩得挺好的,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被监察站的袭击蒙在鼓里,将爆炸前所有的防卫力量全部调走,高塔被乘虚而入。”一个看似普通的西装男子正在滑动全息显示屏的信息栏里。
“更狠的是,”一台酷炫的机甲开始发言,“他们算准了我们的注意力会被高塔的爆炸和监察站牵扯,才敢在展厅里,用最隐蔽的方式盗取核心。”
神秘西装男抬手将信息栏屏幕转向众人,“连异常警报都没触发——这是精准到毫秒的算计。”
“这次蓄谋已久的袭击,目前你们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白发男子银框眼镜的镜片泛着荧光,沉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主人,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追问。
“很遗憾,对方黑客的水平过于逆天,目前调查已经知的情况,和那个叫作"琉星之子"的组织脱不了干系。"一个清冷的少女回应道,口里还吐着泡泡糖。
“呵呵,大家还真是死脑筋。”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全息投影的边缘响起,打破了刚沉下去的氛围。
“?”众人纷纷回头看向末席,那是一名活泼可爱的女孩——浅粉色的双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发梢挑染着细碎的银蓝光泽,琉璃色眼眸嵌在赛博义眼贴片的金属边框里,眨眼时贴片会漫出淡紫色的流光。
“小屁孩,有何高见?” 老雷双手叉腰,粗粝的嗓音裹着不耐。
“雷叔这话可就扎心咯。”她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你!”
“好了老雷,”一个温柔的中年女性打断了老雷的发作“人家这么小年纪加入公司核心,显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然她说两句。”
“哼!”老雷重重冷哼一声,悻悻地放下手,狠狠剜了少女一眼。“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这些事件所发生的时间点相当巧妙?”“你的意思是说,”毫无情感的声音从左侧一名机械少女的口中发出“爆炸发生和核心配套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
“不仅如此,大家想想演唱会发生了什么。”
“受到暴乱群众惊慌逃窜?不对,那个时候好像是演出的互动环节?"西装男正在调查记录。
“桃咲的失控似乎也发生在这个时间,”机械少女的眼部模块快速扫描数据,冷硬的合成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时间精准到秒:互动环节启动0.8秒后,桃咲程序篡改指令生效;1.2秒后,高塔防卫力量开始调遣;3秒后,塔尖爆炸触发——所有事件环环相扣,没有一丝误差。”
“可能只是一位普……不对100728号幸运观众白香幽子有问题,我竟然查不到他父母的资料?户籍备案、生物信息溯源,甚至连基础的社会关系网都是一片空白。”西装男子愣愣地看着显示屏中的信息栏。
“不可能,公司自打灾变之后重修信息网络,几乎垄断了所有的数据流向!别说一个孩子的亲属信息,就算是街边流浪猫的芯片编码,都能精准溯源到三年前的投喂记录!”
“一共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他们还处于和公司竞争状态的其它公司,第二种是从事某项机密研究我们无法窥探,第三种我们的敌对阵营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冷面杀手冰冷地说道。“
“似乎对面的计划完美无缺,但还是百密一疏啊,嘻嘻。”末席的少女晃了晃指尖嵌着微型显示屏的U盘,琉璃色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语气里的戏谑混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
“小朋友,有何高见。”位于中央的白发男子开口,语气里多了久违地柔和。
少女见状歪了歪头,“把她交给我吧,我正好缺一个可爱的毛绒玩具呢,嘻嘻。对了,能否让那个大块头机甲也帮我一下?”
“你在教老总做事?”老雷当即炸了毛,“毛头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你哪来的权限指使同为高层的星辰,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老雷!”白发男子沉声开口,冰冷的眼神瞟向棕熊,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寒冷,空气似乎也被冻凝固了。
“好,有胆识,这个案子交给你了傀儡师,星辰。”“在”酷炫的机甲回应。
“我以最高权限的命令你帮助傀儡师揪出幕后主使,消灭一切反对力量,在场的人是否有反对意见。”“没有,众人齐声说道。”
“很好,”白发男子站起身,望向窗外,墨色天幕压沉海面,云层暗涛翻涌,几粒星辰忽明忽暗。咸湿海风裹挟着寒光,那是风暴将至的预兆。
“这次的挑衅只是一个前奏,我们抵抗灾变,重塑世界走向辉煌,然而守旧的顽石盘踞于秩序的角落,宵小鼠辈以为棋字,凭诡谲之棋为引,以卑劣的算计为刃,妄图扼住RESEF的脉搏,让混沌再度吞噬光明。”“然而世界需要洗牌,新世界格局的秩序不容侵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蛀虫的卑劣魂灵终将溃散,RESEF的前进大业势不可挡!”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起身站立,齐声高喊:“世界属于瑞瑟夫,一切献给启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