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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ane
Pixiv 原文:小说 2665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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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足控 / 挠脚心 / 第一人称 / 下克上 / 拘束 / 白给 / 挠痒痒 / 调教
矛盾,又走到了那一步。
谁先动手并不重要,反正没人会承认。
地图的边角几天前刚塌,如今已标上新的地名,换上全新的字体。
我静静地俯视这一切,没有波动,也没有失望。
毕竟他们的兴衰,在我眼中只是微小的涟漪。
而这场争端,不过是涟漪中的又一朵浪花。
这一次,其中一方的头领是名女性。
苏丹娜带兵绕过敌人的防线。随后,城被焚烧,粮食被掠夺。而她则奔向皇宫,挑走所需之人。
公主、女官、年轻的神女……被捆绑、封口,排成一列,押回她的宫殿。
她们没有挨打,只是接受苏丹娜与她姐妹轮番的照料,一种带有仪式感的方式。
并非讯问,也非惩罚,只为让她们顺从。
对待女性俘虏,不再使用暴力,也不再粗俗,而是采取一种更能激发羞耻的方式。
作为这片区域历史上少有的女性君主,她甚至自以为,这代表一种文明的进步。
我不想评价。
这种微妙的羞辱,像细针一般扎入她们的神经,却也扎入我的心,触动了我女性的本能,心生厌恶。
那种一边发抖、一边拼命忍着不出声的姿态,让人感到细碎、黏腻,像水渍渗进石缝,令人本能地想避开。
有些笑声,比哭声更刺耳。
我见过许多暴君。她不算最糟,但也不值得赞扬。
不久之后,她又一次准备扩大疆域,却遇到几个贵族女子的反对。
她便唤人把她们绑在宫殿前的台阶上,又脱去她们的鞋,当众执行一场驯服仪式。
手段简单得过分,苏丹娜和她的姐妹们手法中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不停寻找着她们想要的回应,似乎每一下反抗和扭动都让她们感到满足。
那些女子个个皮肤娇嫩、从未受过刑,挣扎得激烈,最终只能紧咬衣角,直至屈服。
一种我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把羞辱化为奇异的秩序。
苏丹娜的姐妹们围在她周围,低声附和:“苏丹娜仁慈,才用笑代替流血。”
我虽不同意她们所称的“仁慈”,但却无法放下那份对双方的怜悯。
这可都是我的造物,是可爱的。
就算是苏丹娜也并非天生残忍,只是缺乏了对善与秩序的理解,没人教导清楚。
这都是我的失责,我的过失。仅凭远观,无法改变她们的命运。
挣扎、笑声与泪水,也总在提醒我,我对人类心性仍不完全明了。有些东西,唯有身临其中才能真正体会。
我决定亲自去趟人间,把那些教义讲明白,让她们真正理解。
我当然要教她们如何生产足够的资源,让每一张嘴都能吃饱。
可我也明白,填饱肚子并不足以让这片土地获得安宁。
饥饿能被止住,可人的心里仍会暗生污浊。
有人因欲望诉诸暴力,有人因罪恶感夜不能寐。
若这些不被信仰所消释,再多粮食也换不来和平。
所以这一次,我不再只在云端旁观。
我要走下去,亲手把她们带回光里。
就在念头落下的那刻,神域的光壁悄然收束,我的脚尖第一次触碰到凡尘真实的温度,粗粝,却带着生命的跳动。
苏丹娜的大殿里,风突然停了。
尘埃在静止的空气中悬着,没有人抬头去看那道落下的神光。她们早已不再仰望天空,仿佛忘记了仰望本身的意义
初到凡间,我没有急于显露什么神威,只轻轻飘进苏丹娜的正殿。
她刚坐回到王座上,周围是她刚捉回宫的女子,排列整齐,像是等待挑选的宝物。
空气仿佛被我脚步牵动,变得凝滞。
当她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动荡——贪婪、渴望、期待。
我明白那目光,它看向的不是神,而是她还未占有的东西。
我没有开口,只是缓缓走近。
她本能地后退,眼中的贪婪还在闪动,却逐渐被某种生存本能压制。
空气微微扭曲,连石壁的纹理都被震得模糊,她终于明白:面前的存在,不属于人间。
我轻声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像从远方传来,穿过大殿。
贪婪在震慑之下渐渐消散,苏丹娜本能地跪下,身后的亲眷也随之而下,一圈接一圈,如城墙裂开般扩散。
后来,这种无声的敬畏逐渐化为对秩序的理解。
随着日子一点点过去,我教她们学会法度与治理,还有那些更琐碎的事。
在她征服的国度里,怎样打井,怎样在田里施灰,怎样储粮,怎样用植物熬出油,怎样剪短新生儿的脐带。
我说话时,苏丹娜总坐在下方,不再像一位暴君。神情安静,像个虔诚的信徒。
但她看我的目光,从不是在看神。
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存在,却总是时不时偷偷盯着我看。在我身上扫过的目光,像她渴望未得之物的手,带着不安,又带着贪恋。
更多的时候,她则是低声重复着我说过的教义。
她的那些子民也在学,是她在用权力替我扩散那些教诲。
她们渐渐懂得怎样不靠抢掠活下去。
我看见她们自己铺路、挖渠、种地、养蜂。
夏天不再腐臭,冬天不再饥寒。
她们又拉来石头,这次不是为了战争,也不是为了炫耀苏丹娜的权力,
而是为了给我筑一处居所。
石与光交错处,我仿佛看见信仰第一次在这片荒地上生根。
日复一日,季节轮换,屋檐加固,道路铺就,劳作整齐而有序。
而苏丹娜在我的注视下,也不再胡作非为,昔日的暴行悄然消退,忙碌的身影似乎取代了曾经那个随心施虐的暴君。
偶尔,她也会微微停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压抑什么,而无声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回到我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庙宇终于完工。
我踏上神庙的阶梯,拾阶而上。步伐轻盈,长裙随之摆动,双脚的影子被裙摆时隐时现地遮掩。
苏丹娜就跟在我的身后。我能感到有什么正像潮水般暗暗涌动,却被礼仪和威仪约束着。
我站在神庙中央,望着自己的神像。轮廓柔和,面容透出超脱尘世的美丽和端庄。仿佛凝固了时间,映照出我永恒不变的容颜。
转身环顾远处整齐的街道和有序的生活,终于觉得,可以开始下一件事了。
那一天,苏丹娜带领着亲眷跪在我的面前。
她换了身轻柔的长袍,手空着,头发也松开垂落。
我站在神庙中央,在自己的神像下,轻声宣读她的罪行。
我述说她如何劫掠、如何发动战争,又如何羞辱俘虏,让笑声成为刑具。
她低着头,脸色苍白,没有反驳。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以为文明是掌控,是不流血的强迫。你以为那是进步。你以为恐惧铺就的秩序能让人心归顺。可这不过是变种的暴行,是笑声和泪水交织的枷锁。”
众人寂静无声。风掠过神庙,又被石壁折回,回声轻得像祈祷。
她睁大双眼,事理虽明,却满是恐惧。
我走下神台,来到她面前。
她轻微一抖,想退,却没有逃。
我缓缓开口:“可你如今的罪,也是我的失责。”
“你们是我造的。我既是你们的创造者,也是你们一切暴力的原罪。”
我转过身,望向自己的雕像。
“那就由我来承担吧。”
“你替我传授了未完成的教化,我将替你赎尽那些未清的罪。”
我又看向她:
“这是你的审判,”
“也是我的赎罪。”
而凡世的罪,自然要用凡世的方式来还。
我缓缓脱去外衣,只留象征神圣的长裙,布料松垂。又将发绳解下,发落至肩。
我的身体干净、无暇,从未被触碰。这具形体,本应用来承载神性,而非欲望。
但赎罪的方式,我并不回避。
既要赎罪,便当以她们最卑劣、最得意的方式。
感官的挑动,才能唤起最深处的排斥。
我曾见她们以此为欢,如今,我也将以此为献。
那污泥般的欢愉,本是我最厌恶的,如今终究要亲自踏入。
我俯下身,随着尘灰在指尖下轻轻散落,脱下那双象征威仪的履具。
石板的冰凉传至足底,触感清凉而陌生。正如这片尘世,依旧有许多未知,等待我去体会。
“你们以我未教之罪行恶,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替你们承受。“
“按你们的惯例,用你们熟悉的方式。”
我踏上祭坛,平稳地躺下。主动把神性交给这冰冷的大理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阳光透过正门, 洒落在我隐约露出的肌肤上,映出一种不属于尘世的圣洁。
我抬头,看向头顶的穹顶,画着那张熟悉的脸。那是过去的我,纯净、不皱眉、不颤抖。
至于未来的我,我不确定自己还能否保持这份威严。
她们缓缓围上来,苏丹娜走在最前。她已经换回那身象征女王的披风,手里握着麻绳。
她的眼中,起初还带着顺从和谨慎,但渐渐渗出贪婪和窥探。
她们轻轻扶起我的双脚,将它们并拢,又在我脚下铺上了一块精致的绣布,再用丝线将脚踝一圈圈缠住。
多么讲究的束缚啊,我甚至开始佩服起她们这繁复的文化。
双手自然也被捆住,拉直、交叉、固定,每一次缠绕都精准而缓慢,像是在为我举行神圣的仪式。
我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配合着。这份主动、决绝,正如同我当初决定降临人间一般。
冰冷的石柱、紧绷的绑绳、贪婪的注视,一切都在预告,赎罪的时刻,终于降临。
一开始只是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
落在我足底的边缘,轻轻滑动,触感柔软而细微,又慢慢抚上足弓,掠过趾缝。
我尝试保持呼吸的平稳,不停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一场仪式。
但那触感太细,太黏,摆脱不掉。
不痛,也不猛烈,只是钻。钻进皮肤,钻进肌肉,钻进我神圣的躯体里。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开始屏住呼吸。
她们动作也愈发大胆,各自占据一处,一起施力。
趾根、趾缝、足弓、脚掌中央,每一处该如何刺激,该如何激发笑声,都已经被她们精心钻研多年。
人类的指甲不算硬,却刻骨。每一下刮蹭,都在提醒我,神性也会有裂缝。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不是哭泣,也不是喊叫,是某种奇怪的抽气与喘息中间的声线,从灵魂深处和喉咙最底部挣脱出来。
我想压下去,但压不住。
“女神大人……这都是为了洗刷我们的罪恶。”
苏丹娜满脸虔诚,眼神却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为了我和子民能够赎罪。”
多么正当的理由,几乎让我忘记自己正笑得发抖。
更多双手落下,开始沿着我的身体描摹,每一次刺激都如同匠人版精确,像是在为我——她们的女神大人——创作又一副雕塑。
腋下尖锐的戳弄,让我无法冷静,动摇我自以为坚固的神性。
腰肢被左右握住,来回揉捏。手掌的力道在皮肤上留下印记。提醒着我,即便贵为女神,我也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肋骨被慢慢刮过,激发出胸腔里更满的笑声,瓦解着我已然脆弱的理性屏障。
双腿上的拂动轻搔,触感柔软细碎,却像水波般潜入骨髓,扩散开来,入侵我自以为坚固的心境。
我努力说服着自己,这是赎罪,是我自愿的选择。
可理智与感官的界限正在崩解,呼吸紊乱,额头沁出汗水,笑意逼出喉咙。心中明明没有欢喜,却不得不在凡人面前哈哈大笑。
在这痛苦又奇异的瞬间,我理解了”恐惧“并非凡人特有。哪怕是女神,逼近极限时,也会被无法逃避的本能牵引。
随着意识剧烈跳动,有那么一刻,我差点释放出神力。
但我咬着牙,将它吞了下去。
这是我选的方式。
我不可以躲。
她们的罪,我不愿再让它流转。
恶,须在我身上止息。
这时挠痒突然停下,众人都被几名侍女吸引过去。她们捧来几只玉瓷瓶,小巧精致,传来一阵阵异香。
我认得出来,那是此地的特产。只有苏丹娜遇到最难驯的俘虏时才会用到。
苏丹娜急忙接过一只,虔诚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彷佛是在向我献上祭品:“女神大人,在此奉上我们珍贵的精油,代表我们的悔意。”
她语气真诚得几乎令人感动。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转身分发给众人,随后那透明的油脂被缓缓倒在我半裸的身上。
温热,稠滑,带着香料和花粉的味道,迅速沿着锁骨和肌肤蔓延开来。
她们一边说着悔罪,一边用掌心和指腹将油均匀抹开。
手臂、腋下、小腿,足弓,每一下触碰都让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油让触感愈发敏锐,每一道摩擦都被放大,并深深封存于神经之中。
挠痒难得的暂停,本以为能稍稍稳住呼吸。但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们细心地涂抹,反复地描摹,身躯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来回扭动。
她们的手指在发热,而我的皮肤在发抖。
当最后一滴精油在我脚底那层紧绷而脆弱的皮肤上抹匀时,苏丹娜对着我的脚掌慢慢一划,我不受控制抽动了一下。
空气在那瞬间凝固,沉默中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痒再次袭来。
油让一切变得容易。
指甲不再只是生硬地掠过表皮,每一下都顺滑地搅动着神经,也搅动着神性与肉身的界线。
油已渗入每一寸肌肤,即使是微微的轻触也会瞬间蔓延开来,每一下刺激也被放大了千倍。
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尖细的笑声,像利针在自己耳膜上颤鸣。
就在那一瞬,我体内一直压制的某个东西,猛然破碎。
周围的圣像震动了。
神庙顶端的浮雕微微晃动,挂帘扬起,地板开裂,烛台倾倒。
苏丹娜和众人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透出震惊和慌乱,再不敢靠近我。
远处的几位侍女也当场跪倒在地,嘴唇发白,呼吸短促。
我意识到,自己体内的神力失控了。
眼角仍带着残余的泪水,但我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清冽:“我,失礼了。”
下一瞬,我抬手扶去那玩笑版的拘束,又缓缓按住自己额头处的神印。
一阵光芒闪过,我封住了神力。
我平静地说出下面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整座神庙:“在明日的太阳升起之前,我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苏丹娜俯身爬到我的身下,双手捧起我的足踝,以虔诚之名轻轻贴上嘴唇。
起初只是象征性的触碰,但很快,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嘴唇沿着脚背向下滑动。
牙齿攀上我的脚趾,舌尖探入趾根,随后又挑衅起我的脚掌。
与此同时,另一只脚也没被放过,脚趾缝隙被轻轻拨弄,足弓也时不时被滑过。双脚上同步的刺激衬托着彼此,使每一丝触感都难以忽略。
逐渐被含住的脚趾,湿润的触感,和脚背传来的温度和气息都在提醒我——她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无法反抗。
我尽力保持着平静,但眉头还是不禁微微紧蹙,唇角也不自觉下压,眼神下意识地移向一旁。
突然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变了,我便意识到自己那些细微的反应,都被尽数捕捉。一丝慌乱在我心中蔓延。
空气又一次凝固,整个神庙静得连心跳都清晰可闻。
然而,沉默很快被压抑不住的喧哗打破。
远处还有几人跪倒在地,没从我方才释放的神力中恢复过来。
但更多人开始交换起笑意——女神,已与她们之前的俘虏无异。
不再掩饰,不再矫饰,眼神里浮现出许久未见的贪欲。
“……既然神力已封,”
“那就请女神大人继续进行赎罪仪式吧。”
“我们还有许多罪,要由她担。”
她们再度上前,这一次,没有任何仪式前的绕弯子。
本置于我双脚之下的绒布被扔到一旁,换上了更加无情、更加沉重的枷锁,将我的脚踝牢牢扣住。
金属的冰意瞬间透进踝骨上每一寸肌肤,凉意沿着脉络渗入骨髓。
双脚本能地试图挣脱,却发现枷锁已经拒绝了我的一切动作,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有人撕去我膝下的裙摆,只为将腿束得更紧,丝线贴合肌肤,带来一种严密的束缚感。
正想低头抗议,裙子自下而上被彻底扯开,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原本半遮的身体被彻底暴露。
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群凡人面前无所遁形,光线和注视像轻微的电流沿着皮肤流过,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紧绷。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怀疑,这已不再是“赎罪”,而是彻底的亵渎与羞辱。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腕也被粗鲁地抓起,迅速交叉固定,绳索紧缠毫不留情,每一次缠绕都像在警告我:这里,已经没有我反抗的余地。
锁链敲击着彼此,冷冽的声音在神庙里回响。
我整个人像被锁在祭台上,无法扭动半分,后背又一次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只不过这次我彻底成为了凡人的俘虏。那股神性中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力量,此刻在颤抖。
她们甚至开始商议,就像她们往日调教女囚一般:
“趾根并得太紧了,得有人专门负责分开。”
“她脚心这块,要顺着纹理慢慢挠,脚趾缝也别落下。”
我躺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条理分明、热切配合的讨论,明明还没有人碰我,胸腔却仿佛被无形的手压住,呼吸一点点失序。
“你看,她又抖了。”
我倔强地让声线保持平稳,哪怕胸口正急促起伏,仍逼自己吐出冷意:“你们的罪,我来承担。”
她们不再理会我口中的赎罪,回应我的,只有抓向我双脚的手。
就像她们说好的一样,有人负责托住脚跟,扳起我的脚趾向后拉开,她的同伴则或沿着趾缝一下下地扫弄,或落在光滑的足弓上,不急不缓地划动。
四只手轮番作用在我的一只脚上,动作有条不紊,彷佛在侍奉她们的女神。
但每一丝触碰,都精准而冷酷地挑动我最脆弱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笑声。她们则低声窃笑,享受着这一刻的刺激与快感。
明明正上方就是我的神像,她们却在神像的注视下放纵着欲望。我这才明白,她们从未因信仰而改变。力量一有缝隙,欲望便在神像的阴影下缓缓溢出。
更多的人围了过来,还有人用粗布蒙住我的双眼:“这是为了让您更专心地感受,更好地赎罪。”
周围也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圈子。
“我觉着她刚才肋骨反应最厉害,咱们几个一起刮”
“腋下先别碰,留到最后,我怕她受不了。”
“没事,她忍得住,你看她都快笑断气了,还是没求饶。”
黑暗中这些话像水流般从头顶飘过,交织着低语和轻笑,在我脑中回响,搅乱理智与感官的界线。
嗓子里有东西在发出声响:“够了……”我艰难地吐出,声音破碎,却还想维持威严的语调,“——我命你们,停下”
可那最后一句在颤抖中失了形,只剩虚弱的气音。
她们安静了一瞬,随后笑声慢慢散开,
“命令我们?”
“她怎么还在逞强。”
有人顺势抚上腰侧,像在回应我的命令一般,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我上半身瞬间收紧,生怕哪怕最轻微的扭动都会触上那指尖。
恐惧附上心头,不在想着什么洗刷原罪,只想让她们停手。
声音在喉间破碎、失序——那本不该属于女神的含糊词句,却又确确实实从我口中溢出。
命令,变成了乞求。
“女神大人这是求饶了吗?看来我们的赎罪见效了。”我听的出来,那是苏丹娜,说着她又去唤自己的侍女。
我对凡人的央求,最终只换来了她们毫不吝啬的精油。
温热的液体再度倾下,一瞬间,我几乎能听见那液体溅在我裸体上的声音,如同祭祀的钟声。
随后,无数双手一齐落下。
不是从哪里开始,也不是向哪里蔓延,而是同时袭来,如同一张由指尖织成的网,将我整个人狠狠罩住。那些触碰交叠、旋转、错位、加速。
痒,最终密集得几乎没有空隙,每一下都快、准、狠,夹杂在一起形成无声的暴雨,坠落在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高声的狂笑、不住的抽气、痛苦的呻吟,都像在为身体求生。放佛一座崩裂的神像,裂缝始于双脚,延伸至全身,破坏着残存的神性。我不再是威仪的女神,而是完全被凡人所操控、支配、折磨的存在。
绝望,只剩下被彻底包围的绝望。
殿内闷热的气息像厚重的帷幕压在肌肤上,身体更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奇异而陌生的颤抖,沿着神经涌向脊背和骨骼,从内部撬动肌肉,让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拱起。
与此同时,浑身上下尖锐而密集的痒与那股颤抖交织纠缠,形成新的波动。双腿下意识想要并紧,却难以阻止波动蔓延全身。
心跳震荡着全身,手臂开始抽搐,想抓住什么却永远抓不到,想要什么也永远得不到,感官的涌动如潮水般冲击大脑。
呼吸急促而支离,意识被这份汹涌的刺激淹没,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肉体的震荡。
神庙内,微黏的痕迹与精油在肌肤上交汇,折射出神圣的金光,映照着整个空间。
苏丹娜眼底透着光,继续享受着女神在她手下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颤抖。
残破的神性与堕入凡尘的躯体,在光影间交汇,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
神庙外,城市因女神的降临变得井然有序。而神庙内,却无人仰望她的神像。
苏丹娜眼中,只余那件最完美的玩物,这便是女神留在人间的全部意义。
注:本作在灵感与部分情节上参考了记忆中贴吧时期的一篇文章,可惜原文已经找不到了(详情见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271254),向原作者致敬。如果有谁能找到原作,那就更好了。
同时像苏丹秘史的译者老伍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