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挠脚心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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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佩剑の少年
Pixiv 原文:小说 26604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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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光脚 / 足浴 / 爱情

林凯是在论坛里刷到“深度痒感体验”广告的,标题里“束缚解压”四个字像根羽毛,挠得他心头发痒。二十五岁的他早被报表和会议磨没了锐气,总觉得生活缺了点刺激,这广告倒像量身定做——据说全程会用固定装置锁住四肢,技师手法精准,能让人在极致痒意里彻底放空。
预约时客服反复确认:“先生,固定后身体会有明显束缚感,挠痒服务也具备一定刺激性,容易引起生理反应,您确认可以接受吗?”林凯笑着摆手,只当是例行提醒。他身高184,五官深邃有些混血气质,身体素质很强,又健身多年,哪会这点束缚和挠痒就受不住。
体验室在写字楼顶层,木地板锃亮锃亮的,暖黄灯光裹着淡香。技师是个漂亮的姑娘,166左右,一双大圆眼,挺拔的鼻梁,长发披肩,看上去挺像大学生。她身着白色背心,牛仔短裤,却没有穿鞋,光洁的脚丫子上涂了紫色指甲油。
她见到林凯,忽然眼里放光,笑着迎接他:“先生,想不到您本人比照片里还要帅气,欢迎欢迎!”她指了指角落的换衣间:“里面有备好的一次性按摩三角内裤,您把外衣、鞋袜都脱掉换上,换好后敲门就行。”
换衣间不大,衣架上挂着浅灰色三角裤,材质柔软。林凯关上门,随手脱掉外套、长裤,又弯腰解开鞋带,把皮鞋和袜子一并放在收纳篮里,最后换上三角按摩内裤——松紧正好,裹住腰腹以下,裸露的胳膊、腹部、大腿和脚掌都透着清爽。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深吸口气,推开了门。
姑娘眼睛亮了亮,羞得满脸红晕:“先生,没想到您不仅人长得英俊,连身材也这么完美!”她忍不住轻轻摸了下林凯的腹肌,指尖又划过他清晰的人鱼线,在按摩裤边缘勾了勾——但她很快并拢双腿,克制了自己,笑着朝躺椅指了指,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急切,“快上椅子吧,我都等不及要开始了!”
林凯的耳尖微微发烫,姑娘推搡着他在躺椅上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左手边的皮带,将他的手腕贴在扶手内侧,皮带绕着腕子缠了两圈,她俯身调整松紧,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这个力度会有点紧,能接受吗?”林凯动了动左手,皮带纹丝不动,忍不住夸赞:“你这设备还挺专业!”姑娘手上动作没停,微笑解释道:“固定装置都是按人体工学设计的,既要确保安全,也要保证束缚效果。”话音刚落,“咔嗒”一声,金属锁扣牢牢扣死,锁芯弹合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一会,又如法炮制固定住他的右手。
随后姑娘半跪在地——左脚掌完全贴地,右脚脚趾用力撑住底板,伸手从躺椅侧袋抽出宽幅皮带,皮带刚贴上林凯光裸的腰腹:“我给您腰部留些余量,这样挠痒时您的腰就能稍微挣扎一下,痒劲能散去一点。”说着她拽出两指宽的空隙,目光又扫过林凯的小腹,捂嘴笑道:“资料上说您是金融白领,可谁想到您还有六块腹肌,这线条不做男模太浪费了吧!”话音未落,她指尖已轻轻蹭了上去,林凯身体瞬间僵住,耳尖烫得更厉害。“咔嗒”一声皮带锁扣扣死,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接着,姑娘弯腰拿起椅腿旁的皮带,绕过他的脚踝后,将皮带末端卡进椅腿的锁扣里:“脚踝的皮带会更紧,因为有些客人蹬脚会非常剧烈,影响到我们的服务质量,需要确保双脚无法动弹。”她双手用力拽了拽皮带,直到确认没有一丝松动,又柔声补了句“就算是您这样的帅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反而还要固定的更紧一些”。她的发梢触碰到了林凯的胸脯,冲着他莞尔一笑,这才按下锁扣。“咔嗒”声再次响起,林凯试着抬了抬脚,脚踝被勒得稳稳的,连脚趾都只能轻微蜷缩。姑娘一脸坏笑,抽出固定林凯手腕和脚踝的锁扣上的钥匙,轻轻放进抽屉:“钥匙暂时就不需要啦,咱们开始吧!。”林凯的四肢动弹不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从脊梁骨直冲脑门,他的不由微微蹙眉抿嘴,表情有些僵硬。
姑娘先端来一盆热水,用毛巾蘸了蘸,从林凯脚背开始慢慢擦洗,指腹揉过他脚踝的细纹,又顺着脚掌往下,轻轻搓掉脚底板的薄茧。“水温还合适吗?”她声音轻柔,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脚跟,动作仔细得像在打理易碎的物件。接着,她又在林凯双脚上涂抹肥皂,滑溜溜的,用指腹温柔地揉搓,连脚趾缝也不放过。
林凯舒服地喟叹一声,原本紧绷的腿渐渐放松:“嗯,刚好。”姑娘没多话,洗完后拿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脚,连脚趾缝都仔细裹了裹,才重新蹲回躺椅脚边。一切就绪,她没急着拿工具,反而双手轻轻握住林凯的左脚:“先做个足部放松按摩,帮您打开痒感神经。”她的掌心带着温热,拇指从脚跟开始,顺着脚底板的纹路慢慢往上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按到肌肉深处,“这里是涌泉穴,按揉能舒缓疲劳,不过……”她话锋一转,拇指突然停在脚心偏下的位置,轻轻点了点,“这儿才是男人的‘命门’,按摩增强功能的,敏感点都集中在这周围。”
林凯惬意地享受着姑娘的手法,甚至舒服地哼了一声:“嗯……这按摩还挺舒服。”可没等他享受几秒,姑娘的拇指突然在他脚心偏下的“命门”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林凯浑身一激灵,脚猛地往回缩:“哎!别按这儿!痒!”
她的指尖刻意留了指甲,在林凯脚底板画起了圈圈,每绕一圈,指尖都会刻意在凸起的脚筋处多蹭两下,偶尔还会用指腹轻轻夹住脚趾缝的皮肤“放松,这是在预热,让皮肤先适应痒感。”她的声音平稳,手上动作却精准得可怕,仿佛早就摸透了人体痒感的分布,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林凯的肩膀开始小幅度抖动,他的耳根泛红,双脚开始无意识地蹬,连椅子腿都跟着发出“嘎吱嘎吱”声。“哟,想不到您的脚倒是这么敏感,才刚开始玩就要破防了?”姑娘笑靥如花,指尖加了几分力度来回划拨着林凯的脚掌。
林凯怎肯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破防笑场,他紧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仿佛这样就能把脚心那股钻心的痒意锁在喉咙里。姑娘没停手,反而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微微弯曲,像两把小巧的梳子,从林凯脚心中心开始画起螺旋圈,笑盈盈地挑逗说:“别这么紧绷着哦,忍不住就笑出来嘛,用力憋着多压抑?”
林凯的指尖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脚趾蜷成一团,连脚背的筋都绷得笔直,他的腰也不由自主扭动地扭动起来,却还硬撑着摇头。
女人眼尾弯成月牙,指尖没停,指腹带着薄茧蹭过脚心中央,又慢慢移向边缘的纹路,声音里裹着促狭的笑:“还挺硬气啊,可我不信您忍得住。”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指腹在纹路里反复摩挲,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挠心,却又精准勾着神经。
林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原本绷直的脚背开始微微发颤,脚趾蜷得更紧,连小腿肚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他咬紧牙关,只漏出一丝气音。女人瞥见他的小动作,嘴角笑意更深:“怎么,脚趾都蜷起来了?您是不是快受不了啦!”
女人指尖换了花样,用指尖在他脚趾和脚掌间的敏感处划拨。林凯的嘴角先败下阵来,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喉咙里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唔”声,嘴角已经绷得发酸,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领上。女人见状,指尖突然换了方向,在林凯前脚掌快速打圈,划拨脚趾缝与脚掌尖的嫩肉,指腹还轻轻碾了碾脚心。
林凯的防线破了个缺口,先是断断续续的“哈……哈哈”,笑声又轻又碎,肩膀跟着一抖一抖。没等他稳住,女人指尖又往下移,指甲开始用力抓挠林凯脚心靠下的“命门”位置,痒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窜。他的笑声开始泄露出来“哈哈....哈哈.....”嘴角翘成了一个大大的“U”形。连他的按摩裤也顶了起来,布料很薄,看起来格外明显。姑娘见状脸颊绯红,眼尾笑意更浓了:“先生还嘴硬吗?您忍的好辛苦哦。可是我早就说过,您是忍不住的。”说着加快抓挠他的“命门”,另一只手顺势在他的小腹捏了起来。
林凯再也撑不住了,笑声彻底炸开,从断断续续变成连贯的大笑,眼泪都笑出来,整个人跟着笑颤了,连椅子都被他晃得轻轻响:“别画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儿!你这手指也太灵活了!嘿嘿嘿嘿嘿!受不了啦!”他的腰乱扭,脚趾蜷起又分开,内裤的反应更明显了。
女人捂嘴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却继续残忍挠着林凯的足底,指尖移向脚掌,来回用指腹轻轻打圈,时不时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痒意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他一张英俊的脸笑得面容扭曲,胸口上下起伏,喘着气讨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休息....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别用指甲!”
又折磨了林凯好一会儿,直到他狂笑到嗓子都喊哑,呼吸变得困难,女人才收意犹未尽地停手,温柔地摸着他汗湿透了的乱发:“早这样多好?非要嘴硬撑到现在,看您现在这模样,就像跑了个马拉松一样。”林凯还在大口喘气,却没力气反驳——刚那阵挠痒实在过于刺激,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即使停了下来,脚心都还泛着发麻的痒。
没喘两口气,姑娘又开始了她的服务——把手伸向林凯的右脚,林凯忙晃着脚丫往回缩,像只想躲开逗弄的猫。可姑娘的纤纤玉手熟练地抓住了他的右脚,扣住了他的五根脚趾,她眼尾弯着笑:“躲什么?这才刚开始呢。”话音未落,力道陡然收紧,林凯脚趾被稳稳攥住往回扯,骨头传来细密的酸胀,直到脚掌绷成一道紧绷的弦。他眉尖不受控地蹙起,喉间溢出半声轻哼。“坚持住,亲爱的先生,一会可别失态哟”女人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对他敏感无助的脚底板开始连环攻势——抓挠前脚掌、揉捏脚趾腹,然后无情地上上下下挠他足弓内侧的脚心嫩肉。
林凯右脚拼命往回收,脚踝处的皮带被扯得微微发烫,连椅腿都跟着晃动,脚掌在姑娘手里却动弹不得。“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从喉咙里炸开,他眼睛弯成了两条缝,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他拼命挣扎,可脚趾被姑娘的玉手抓住,只能任由那三根手指在自己脚心上“游走”。痒意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脚筋往上窜,窜过小腿,连大腿肌肉都跟着微微抽搐,三角裤边缘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嗬嗬嗬嗬嗬嗬——”笑声变了调,混着气音,肩膀抖得像筛糠,每一次指尖蹭过脚心,都让他浑身打颤。
姑娘见他笑得浑身发软,反而满脸红晕,更来了兴致,左手牢牢掰住他的脚趾,不让他有丝毫躲闪的余地,右手轻轻托起他的脚掌,让脚心彻底暴露在眼前。“先生,您的脚还挺性感的,不知道舔起来能不能受得了。”她笑着说完,低头将嘴唇贴住脚底板,舌尖顺着脚掌的纹路慢慢往上滑,从脚跟一路蹭到脚心,再蹭到前脚掌和脚趾之间。
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润感,划过细腻的皮肤时,比手指挠多了几分刁钻的痒意。林凯羞得面色潮红,大张着嘴,笑声瞬间变了调,混着忍不住的呻吟:“啊——哈哈哈哈!脚掌也舔!啊!太痒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想缩回脚,可脚踝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舌尖在脚掌上来回游走,每一下都像羽毛似的挠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姑娘的舌尖突然停在脚心靠下“命门”处,轻轻打了个圈,接着用舌尖轻轻顶住脚心,慢慢往下压。“唔——哈哈哈哈!别顶!痒疯了!”林凯浑身颤抖,躺椅被晃得“咯吱”响,声音里满是又痛苦又忍不住的慌乱,“求你了!别舔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
“认输已经晚啦,谁叫你一开始要逞强呢?服务一旦升级就要服务到底哦。”姑娘笑着移开舌尖,转而对准他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略粗糙,舌尖蹭过时带着轻微的磨砂感,痒意却丝毫未减。林凯的笑声里掺了更多呻吟,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脚后跟也痒!哈哈哈哈!我快喘不上气了!快拿钥匙解锁!求求你!”
姑娘却没停,舌尖在脚后跟轻轻舔舐,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脚后跟的皮肤——力道很轻,却让痒意瞬间翻倍。“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咬!痒死了!”林凯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椅子,从边缘流到了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烈的痒意而颤抖和抽搐,“我错了!嘿嘿嘿嘿嘿,求求你,嘿嘿嘿嘿,不该来体验这个!哈哈哈哈哈哈!钥匙!求你了!”姑娘的舌尖舔得更卖力了,反复去挑弄林肯脚心下方的“命门”敏感区。“嗬嗬嗬嗬.......不要.....认....认输....嘿嘿嘿嘿嘿不行了!”林凯浑身发抖,双手拼命拍打着躺椅扶手,后背的汗顺着腰线往下流,膀胱也突然失去了控制,很快就浸湿了三角裤,从椅子边缘流到地上,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那股从脚心窜上来的痒意。
姑娘眼尾弯得更甚,舌头在脚心挑弄的动作没半分停顿,声音里裹着笑,调侃得愈发明显:“这就尿裤子了?刚才还嘴硬说能扛住呢,怎么才舔了两下脚心就撑不住啦?”
她瞥了眼椅子边缘渗出的水渍,又舌尖向上去舔林凯的脚趾缝隙,见他浑身抖得更厉害,姑娘又慢悠悠补了句,声音里满是笑意:“早知道您这么不禁痒,我刚才就该轻点儿。不过现在嘛……湿都湿了,不如就给您服务到底,省得说我没给您‘好好体验’。”姑娘的声音带着调侃,舌尖的动作却没停。林凯大声惨呼:“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看到林凯的在大笑中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出汗到虚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姑娘却并没有停止,而是起身从工具盘里拿起润滑油,倒了些在掌心搓热,再一次握住林凯的脚,眼睛弯成了月牙:“先生,现在要给您带来极致挠痒服务了,好好享受哦。”她把温热的润滑油涂在林凯脚底板上,带着薄荷的清凉,她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确保润滑油涂满了林凯双脚,连脚背和脚趾缝都没放过。“不要,姑娘,求求你不要了,饶了我吧”林凯用沙哑虚弱的嗓音求饶,恐惧得身体不住颤抖。
话音未落,就见姑娘拿起那把细绒软刷——刷毛蓬松得像一团云朵,可在他眼里却是令人生畏的刑具。林凯惊恐的瞪大眼睛,吓得面目扭曲,从嗓子深处喊出一句撕心裂肺的“不要啊!我不要!”双手攥拳,脚趾蜷缩,四肢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捆绑,可是躺椅上的皮带是挠痒定制的,哪里给他逃脱的机会?姑娘温柔的抚摸了下林凯紧张绷直了的脚掌,温柔地说道:“按店里的规矩是该让您休息一下,但是给您挠痒实在太爽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她的手腕轻抬,软刷的尖端已经轻轻扫过他的脚掌。
润滑油让脚底板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细软的刷毛每一根都清晰可辨,蹭过皮肤时带着微麻的痒意,比刚才舌头舔舐的感觉还要刁钻。就像触到高压电线一般,林凯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尖锐的笑声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这刷子比舌头还痒!”他的腰像水蛇一样左右狂扭,绷得八块腹肌格外清晰。他的双脚激烈地蹬踏一点,脚趾用力蜷缩,狂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吼吼吼吼吼吼吼!不行...受不了......吼吼吼吼吼!”,林凯的双手攥成了拳,脚趾死死抠着躺椅边缘,按摩裤高高挺起,布料又很单薄,生理反应格外显眼。
姑娘面若桃花,抿紧了嘴,手腕微微一转,软刷就从脚掌移到了脚心。脚心的神经最为密集——细绒钻进皮肤的纹路里,轻轻摩擦着每一寸神经,痒意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来,比刚才的单点刺激还要猛烈。
林凯的笑声瞬间拔高,混着止不住的喘息:“哈哈哈哈哈哈!别画圈!痒疯了!吼吼吼吼吼!我真的撑不住了!”他的脚掌用力蜷缩,想避开刷毛,可姑娘的左手早就抓住了他的脚趾,用力往后掰,让他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软刷的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脚心靠下男人“命门”位置,姑娘甚至微微加重了力道,让刷毛更深地贴在皮肤上。
啊!啊啊哈哈哈!咿咿咿!嘿嘿嘿!” 开心大笑的泪水顺着林凯的脸颊滚落,滴在了地板上。他的身体伴随着狂笑而颤抖,伴随着不停地咳嗽,几乎完全无法呼吸。“咿咿咿!嘿嘿嘿!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姑娘拿着毛刷在他的脚底打转,在他的足弓上下刷动,在他赤裸的脚趾下面用力刷着。“咿咿咿!嘿嘿嘿嘿!吼吼吼吼吼吼吼”
终于,在长时间的挠痒刺激,和持续大笑的缺氧应激下,林凯快要达到高潮,“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他青紫的脸上青筋暴起,淌满了眼泪、鼻涕和口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攥拳,脚底板用力绷直。姑娘看了眼他的按摩裤,此刻顶起了老高,似乎快要撑破这薄薄的布料。姑娘笑颜如花,捂住了嘴:“先生,您是不是... 快支持不住了?别压抑自己喔,正常释放就好!”她手上的毛刷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在林凯小腹处上下摩抚起来,并突然用力握住了那个命根。
林凯猛烈摇晃着脑袋,凌乱的头发糊的满脸都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死守jing关,脚趾向后勾着,脚底板绷到抽筋痉挛。可是姑娘的动作娴熟又专业,加上毛刷刷脚心的残忍折磨,和持续大笑的缺氧摧残,他最后还是坚持不了,缴械投降了...“啊...啊...啊!”林凯大口大口喘气呻吟,身体上上下下剧烈抖动着,豆大的汗珠往外直冒,汹涌澎湃的热流冲破了jing关,像决堤洪水般发泄了出来,黏糊糊的浸湿了一裤裆。姑娘的脸红成了苹果,夹紧了双腿,用手捂住嘴“您....您好厉害....真让人受不了....!”她不由分说重新给林凯脚底抹上润滑油,又给他戴上了眼罩和口球,抄起刷子对准林凯前脚掌狠狠刷了下去,刷子硬毛钻进了他的脚趾缝。脚趾缝的皮肤本就娇嫩,沾了润滑油后更是敏感,刷毛轻轻一蹭,痒意就像万千只蚂蚁爬过一般无法抵御。
林凯惨笑连连,嘴被堵住再也没法求饶,眼睛被蒙上看不到姑娘的动作,足底神经传来的痒感刺激更上一层楼。“嘿嘿嘿嘿嘿嘿嘿......吼吼吼吼吼......嗬嗬嗬嗬嗬嗬!”口球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连呼吸都愈发困难,只剩下疯狂的大笑和激烈的挣扎“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刚才的发泄透支了林凯的体力,胸腔里的氧气也越来越少,体力开始渐渐不支。他的腰腹一开始还激烈地着向上拱着,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扭动和颤抖;一双赤脚起初先还剧烈蹬踹、脚趾张开,可是很快就只剩颤抖和抽搐。窒息感像块湿冷的乌云压在林凯胸口,重得连吸气都要费尽全力,他眼前渐渐发黑,笑声早变作细弱的气音,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渐渐模糊.......终于一动不动了。
“天呐!”姑娘惊呼一声,秀眉微蹙,只见林凯微笑的嘴唇变成了青灰色,脸上也露出了死一般的苍白。他瘫倒在绑带里,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他的双脚更是无力地垂着,脚背青筋凸起,脚趾僵直地蜷着,脚掌拧出几道深纹。他双眼紧闭,牙关紧咬,一动不动,但脸上仍然咧着嘴挂着笑。姑娘这才放下了毛刷,掏出钥匙,给他解下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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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时,林凯只觉身下触感柔软,并非先前的躺椅。他猛地睁眼,下意识动了动四肢,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来时的内裤,裸露的胳膊、腹部、大腿和脚掌都带着清爽的柑橘皂香,显然是仔细擦洗过。
他视线不经意扫到床尾:姑娘正端坐在一旁,但却不再是技师的装扮,而是换了件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斜挎着深棕色Loro Piana托特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Hermès人字拖,和她白皙的双脚、粉色的指甲油相得益彰,浑身透着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精致感。
“你...你这?”林凯惊讶地一时语塞,一股热流瞬间从脖颈窜到耳根,羞愤交加地想找个地洞藏起来“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姑娘见他睁眼,顿时喜笑颜开,春风拂面,语气里带着关切:“你晕过去时出了好多汗,额头和身上也是冰凉的,我就找了块温和的无刺激香皂擦洗了下”
林凯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尴尬地用脚趾抠住床单。
姑娘捂嘴笑了笑,满脸绯红地补充道:“放心,我全程都很注意分寸的,特意找了块干净的男士浴巾裹着——没让你吃亏。”她又递来一杯温水,温柔地说:“刚才让你出了好多汗,肯定很渴,快喝点水吧。”
林凯接过水杯的手猛地一颤,他盯着杯底晃荡的水面,耳根还烧得发烫,半天只憋出一句:“谢……谢谢。”停了半晌,目光不自觉扫过她身上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又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不像这里的工作人员,你是?”
姑娘莞尔一笑:“你真聪明,我叫苏晚,是这家苏氏跨国挠痒集团总裁的女儿,还在武汉音乐学院读大三呢”
林凯手里的水杯晃了晃,半口温水差点洒在衣襟上,眼睛瞬间瞪圆了半圈,声音都比刚才高了两个调:“苏氏跨国挠痒集团?!难怪这里的装潢陈设不像普通足浴店,到处是双语标识,连预约都要提前半个月....”他咽了下喉结,又飞快打量了苏晚两眼,语气带着点无措:“那……那你这是来体验业务的,还是专门来捉弄人的”?想到刚才激烈的挠痒和自己的失态,他又涨红了脸,又羞又恼。
苏晚指尖轻轻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头发,脸颊泛起红晕,赶紧往前倾了倾身子解释:“别恼呀,我哪敢捉弄你。”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竟然带着点腼腆,和刚才判若两人:“我就是想好好给你服务,让你尽情享受一下,谁知道经验不足没掌握好分寸……真的很抱歉。”
林凯低下头,看到苏晚白皙的双脚在人字拖里轻轻蹭着,修长的脚趾还悄悄向上勾了勾,显然有些局促。只听她又轻声说:“其实这次来当志愿者,也不只是体验业务——我之前在后台翻预约信息,一眼就看到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特别帅,就跟负责人打了招呼,点名要服务你,结果反倒把事情搞砸了。”
“你是因为……照片特意选了我?”林凯抬起了头,满眼惊讶,攥着杯子的手都紧了几分,脸上的红意瞬间漫到耳后根。他慌忙眼神飘了飘,又落在床脚的地毯上,不敢直视苏晚带笑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半天没再说出话——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直白地夸“帅气”,还是个身份这么特别的姑娘。
“你真的很英俊,身材也是模特级了,不然我怎么会服务时忘了分寸呢?”苏晚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了点调侃。
林凯被她的话逗得愣了愣,随即也笑了,抬眼看向苏晚,眼神里没了先前的躲闪,多了几分坦然:“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太不禁痒,还嘴硬逞强——说实话,你的手法,其实还挺爽的。”
“那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苏晚收起玩笑的语气,脸颊依旧泛着桃花色,眼神却很真诚,“今天让你遭罪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吧~明天晚上我请你去武汉天地吃法餐,就当补偿,好不好呀?”苏晚的语气又软又酥,一双妙目注视着他,秋波流转。
林凯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被挠到缺氧的经历,难免有点怕苏晚,可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于是含糊地点了点头。苏晚见他答应,立刻笑着把叠好的衣服递过去。林凯接过衣服,飞快地穿好,没敢再多说一句话,只匆匆道了声“再见”,就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快步出了门。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