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黑蜥蜴星人
Pixiv 原文:小说 26603043
Pixiv 收藏数:78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鸣潮/珂莱塔/坎特蕾拉/赞妮 / 扶她/ふたなり/女x扶她 / 搾精/榨精 / 大脚/デカ足 / 状態変化 / 汗脚/臭脚/气味系
黑潮里侧的世界中,反叛的战歌已逐渐趋于沉寂;在金碧辉煌的天国圣城之下,那裁定着黎那汐塔的未来的决战——那「人」忤逆而挥刃向「神明」的恢宏史诗——终竟是迎来了落幕。
但胜者的揭晓却昭示了...这并非大部分童话故事里人类从悲鸣手中夺回明天、从此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的美好结局。
日月失坠、恶火式微、风与剑亦已倾颓,待到所有的烟尘与火光散去,曾向神明举起叛旗、此刻却几乎皆已用尽手段的众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狡恶的伪神——利维亚坦——再度拄剑起身,宣告她们的败北。
她们本不是全无胜机,此时此刻,利维亚坦由“芙露德莉斯”衰退至同“卡提希娅”相差无几的娇小形貌即为最好的证明——哪怕是让那几个至少不愿看到利维亚坦大获全胜局面的残星会疯子早些有所动作,这一战的结果便绝不会是鸣式的单方面胜利。只不过,利维亚坦显然在相互利用的博弈中更胜一筹,通过某种如今已然无关紧要的方式,祂在临近尾声的时刻将那些聒噪的家伙驱离了天国,是故,再无旁人能够打扰祂独享胜果。
【呵...我的‘女儿’啊、我的造物啊...还有你】,少女模样的神明居高临下地逐一扫视过众人,祂的目光最后停滞在同样遍体鳞伤的漂泊者那姣好却也冷冽的面庞上;欣赏着她掩不住愤怒与不甘的表情,利维亚坦不禁嗤笑出了声。而祂的指尖则始终闪烁着星点黯淡的光亮,相同的光覆盖卡提希娅的身子,竟强行令她力量所剩无几的躯体维持在了自己曾精心雕琢的“芙露德莉斯”姿态——还是这样看起来最舒心。
然后,神明终于做出了对于忤逆者的判决。
【你们——以及你们的同伴们,就绝望地好好等待吧。黎那汐塔不复存在,而在崭新的天国中,你们将迎来罪罚。】
伴随着利维亚坦的圣音响起,黑潮之内的空间霎时发生一阵震颤,在那之后,“天堂”与“地狱”便开始了融合;随着如海般庞大而汹涌的深黑水液以三王峰为原点喷薄而出,虚假的天国也终究交汇向现世的七丘、乃至整个黎那汐塔——无关乎利维亚坦此刻还有多少力量,这是祂早已准备完成的工序。
“住手!!——”
漂泊者、卡提希娅与嘉贝丽娜拼上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其余伙伴也努力想要站起,可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她们便被空间中同样溢出的大量黑潮纠缠住了身躯。她们仅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漆黑的灾厄经过地面与天空飞速蔓延...
直到黑潮倾覆黎那汐塔,天国圣城跟前,澎湃滔天的潮水同时也已遍及整片空间、将这些胆敢反抗神明的“罪人”团团包裹,仅剩下些微的光亮还在闪动,宛若困兽之斗般挣扎着不时破开几道浊流、妄图撕裂黑潮凝为的牢笼。
“拉古那...不要...!哈啊...猫眼石...大家!!...?”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及至一声惊呼打破本就摇摇欲坠的宁静,珂莱塔终于从一个绝望可怖的噩梦中挣脱、苏醒了过来——遗憾的是,她所梦见的绝大多数光景...都是已经发生的真实。
“是梦么...但是...啧,这又是什么地方...?可恶...动不了...坎特蕾拉...?快醒醒,坎特蕾拉...!”
少女的脑袋尚有些昏沉,梦中的泪花依旧迷蒙着她的双眼,使她一时难以看清周边昏暗的环境,只能感觉到不知什么东西拘束住了自己的身子,令她难以动弹;而当她扭过头去,则就看见了翡萨烈的家主——此刻仍被梦魇纠缠着的坎特蕾拉——竟也紧挨在自己身畔、同样身陷于此。
少顷,坎特蕾拉才在珂莱塔的呼唤与微小幅度的摇晃下睁开了眼睛。
“嗯...珂莱塔...?”
坎特蕾拉的眼中下意识闪过几分往日绝不会轻易表露的关切,出乎她的意料,似乎利维亚坦并没有将自己和大家直接抹灭。早已习惯独行于孤立无援之境的她毕竟更懂得如何控制情绪,因此在尝试活动身子却同样发觉受缚之后,她还是当即就强撑着尝试起了理解现状。
“看起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既然我们还活着,其他人应当也暂且没有出事。”
她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更多伤害——甚至先前战斗中所受的伤也已经愈合,只不过完全无法调动共鸣力,不知是并未恢复还是遭到了封锁;随后,她便一边率先道出了不无安慰的推测,一边努力侧过脑袋,想要确认一下珂莱塔的状况如何。
“我没事”,珂莱塔明白坎特蕾拉的意思,或许眼下还不是该哀恸的时候;很快,她的眼睛也适应了昏暗。
“这个房间...好像有点像我们莫塔里的装潢风格...啧。”
边说着,珂莱塔又仔细打量一番自己的身子——她似乎是被束缚在了一个与曾见过的某种刑椅颇为相像的架子上。她的上半身略微后倾地抵着一面软垫,那靠背很高,被迫高高举起的双手手腕也被锁在了上方;至于双腿,则是被岔开了些许、又分别被抬至水平笔直地往前伸去,脚踝同样受到了禁锢。
当然,坎特蕾拉的处境亦与此别无二致。二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各自处于里侧的那条腿甚至被直接并拢在了一起,如此距离之下,她们甚至能够嗅见彼此身上那奇异的秘药香气与恰到好处的香水味。
“但,这里的光亮与气息...又有些像翡萨烈家的波蒂维诺堡...”
坎特蕾拉皱了皱眉,被以这种姿态拘束自然令她感到羞辱,而那有意将她与珂莱塔这般安排的敌人则更是让她们有些忌惮。可还不等她和珂莱塔开始寻找其他挣脱束缚的办法,位于她们身后的门外便倏忽传来了一道轻快的脚步声。
直至房门被打开,可紧接着响起的,却是一阵意外熟悉、乃至令珂莱塔与坎特蕾拉都始料未及的嗓音。
【这里啊,是一个结合了你们二人的记忆所形成的特殊的索诺拉。】
——那音色,竟与珂莱塔一模一样。
刻骨铭心的回忆登时浮现入珂莱塔的脑海,她知道只有原本已该被自己战胜了的“镜中妄我”可以同时拥有自己的声音与这般似曾相识的轻佻口吻;但无论如何难以置信,随着来者的脚步愈渐临近、最后从旁绕过,幽蓝色的灯光之下,那个如同与自己从一个模中刻出的少女——或者说,是倒映了自己的形貌的镜像——此刻终究还是再度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们终于醒了。】
“另一位珂莱塔”悠然说道,除却一身黑色衣裳与精美陶瓷般的脸蛋上多出了丝许裂纹,她与本尊仅在发色与眼瞳上有着微乎其微的区别;但她的眼里和话间却分明带着一种绝不可能出现在真正的珂莱塔身上的冰冷的狡黠。
大概是察觉到了来自坎特蕾拉的敌意,“珂莱塔”旋即也向对方回礼了一道满是戏谑之意的目光。
【很高兴认识你,坎特蕾拉,以及...好久不见了,另一个「我」。】
黑衣少女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而下一瞬间,她便在两人警惕的注视下正面向她们贴近几步,最终一手先是搭上了珂莱塔外侧的左足足踝。
【多余的寒暄我就略过咯,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比较好。等到心情更好一些,我也许会考虑解答你们的问题呢。】
言罢,“珂莱塔”饶有兴致地回味着方才触碰之时本尊脚踝的那一下本能的轻颤,不等对方说些什么、也全然不在意对方抗拒的神色,她那纤细的五指已然沿着光洁的皮革靴筒继而往上抚去,掠过小腿与膝盖,直至摸到大腿上的卡扣才将之捏住,悠悠开始原路折返,就这样轻巧解开了二小姐这只紧实的长靴;再略微花了点力气穿过虚幻的踝锁将靴筒剥下,不过短短片刻,“珂莱塔”即轻车熟路地将本尊的脚丫从那紧致闷实的革靴里解放了出来,随后便又是对于另一只脚的如法炮制。
“哼嗯...!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因鸣式影响而复生...但你的工作总不会是这样羞辱我们吧?”
二人接连开口,尤其是珂莱塔,那欧珀石般的美眸中忍不住地透露出了些许怒意。她努力勾起脚趾,试图阻止靴子被剥离,及至完全失去了长靴,这才不愿露怯似地重新挺起丝袜下的足趾;但处在束架另一端的她倒一时还未嗅到,一缕略带酸涩——甚至已接近酸臭、与莫塔里二小姐的身份截然不符、却切实是被她那对丝足与革靴所养成的隐约气味已是在靴子刚被褪下的同时便悄然溢散了开来。
但就在本尊脚边的镜像体可是清楚闻到了这股羞人的味道。“珂莱塔”满意地眨了眨眼,而在褪去本尊处于里侧的右脚上的长靴后,她的目标便就到了正与之并在一块的坎特蕾拉的大脚上——坎特蕾拉那素白的高跟鞋倒又比珂莱塔的靴子好脱上太多,仅用轻挑两下,“珂莱塔”便把两只都摘了下来。丝许微酸的异味很快也融入了空气,虽在冲鼻方面比之珂莱塔柔和一点,却混杂了另一种特别的秘药之味。
——这么看来,二人的脚丫倒还都是容易出汗而积味的类型。
【嗯~有些偏颇。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或者...你也可以把这当作我的爱好。】
黑衣少女终于轻笑着作出回应,等到此刻将二人的鞋子全数脱去后才开始端详——即便尚被一层略带潮意的玫红色丝袜裹覆,珂莱塔的玉足还是透露着遮不住的灵秀,只不过,38码的尺寸相较于她那娇小的身材来说倒已经算得上偏大;而坎特蕾拉那只与珂莱塔并在一处的微湿白丝脚丫则是明显更大上一圈,较为宽阔肉实的大脚板亦与珂莱塔偏向标准匀称的足型有所不同,加之每片趾甲上都染着一抹贴合了神秘气质的蓝紫色,如此,又是另一番性感成熟的韵味。
而这样诱人的两双脚丫自然也是绝对怕痒的。
“明明只是我的镜中倒影,但作为本体的我明明根本没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噗嗯...?!”
还没等珂莱塔讥讽这镜像荒谬的行为,对方褪去了手套的指尖已是径直触上了她外侧的足底,先是将指腹贴在脚心窝处轻轻摁压了两下、陶醉似地仔细感受片刻指下足肉那绵软美妙的手感,然后便沿着足弓慢悠悠地开始了摩挲。
【呵呵,别这么早就下结论嘛】,“珂莱塔”眯起眼睛,将本尊抿唇蹙眉的反应悉数捕捉,手上的动作则越发变得放肆,起初单一的食指挑逗不多时就变为了两三根手指此起彼伏的划动,在丝袜上勾画出一道道浅痕,仅仅几息工夫,便以那名为“痒”的感触将被锁着脚踝而无处可逃的玫红丝足折腾得轻颤不止。
“你在干什么...!唔嘻嘻嘻...哈...快停下...!”
断断续续的闷声笑从这只少女大脚的主人唇缝中渗出,尽管秉持着莫塔里家尊严的少女仍努力想要忍住笑意,但身为镜像的“珂莱塔”对于自己的本尊格外怕痒的弱点可是早已一清二楚——于是乎,在前一秒还只用指腹与掌心慢斯条理享用着脚丫触感的下个瞬间,她的右手竟是忽然亮出了微尖的指甲、五指齐动,就这么示威般在对方那柔滑娇嫩的脚底板上迅速抓搔了起来;而在如此突如其来的激痒的席卷下,苦闷的笑声终究还是压抑不住地涌出了少女的唇间。
“哼嗯嘻嘻——噗呵呵呵呵?!别碰我啊嘿哼哼呵呵呵呵~!”
【看吧,你的软肋这么脆弱,只被挠了一只脚丫便要忍·不·住。呵,虽说这也不仅是你的弱点...】
只见珂莱塔那正受着痒的左足在镜像手下使劲摇晃,若非被拘束住了脚踝,她定要一脚狠狠踢在对方身上;可惜无论在有限的狭小范围内如何逃窜,对方纤巧的手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之重新捕捉,仅能蜷起足趾来勉强抵御搔痒。
当然了,那股酸酸的脚汗味也在“嬉闹”时始终萦绕着施痒者的鼻腔;有趣的是,在痒感接连的刺激与剧烈的挣扎活动下,珂莱塔本便易汗的脚丫倒是这就泌出了新鲜的细汗——以至于“另一位珂莱塔”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指下触碰着的丝袜变得更加潮湿了些许。
“珂莱塔...!”方才一直在尝试寻找脱困方法的坎特蕾拉终于按耐不住,然而,一股异样的酥痒竟也毫无征兆地同样攀上了她那因双臂高举而被迫暴露出来的光裸腋窝,打断了她尚未出口的话语,引得娇躯一阵颤抖。
“唔嗯嗯...!这是...?”
坎特蕾拉赶忙扭头看去,方才发现一名身形虚幻的女孩子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后来到了身畔——那半透明的身子简直像是一个残响幻影;好在与她飘渺的躯体一样,她的动作很是舒缓、抚摩在软嫩腋肉上所带来的痒感也颇为柔和,反应过来的坎特蕾拉这才得以不大困难地忍受住痒意与笑意。只不过,这个少女幻影隐约显现出的衣装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但不等她思考,另一个新的幻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当中,而珂莱塔那包含着羞恼的笑音里也忽地混入了一声惊呼,侧头看去,同伴的身旁赫然又是一道身影。
【多么动听的笑声啊,是吧,另一个「我」?~连已故的魂灵都被吸引过来了呢。】“珂莱塔”微笑道,她一面欣赏着本尊那因痒感的作弄而浮现出红晕、露出了屈辱笑颜的漂亮脸蛋,一面继续把玩着脚丫、五指大片大片地抡扫足底上的痒肉,却又故意瞥了瞥坎特蕾拉。至此,坎特蕾拉终于明白,这些虚幻的女孩儿正是翡萨烈的子嗣——她们是过往历代家主选拔的牺牲者。
可就在坎特蕾拉扭头分心的短短片刻,与她相近的第二名少女幻影已经来到了她右脚的脚边。
“噗嗤...?!嘻嘿嘿呵呵呵...哼嗯嗯...不、别这样呵呵呵呵~”
随着幻影少女小巧的双手捧上这位翡萨烈现任家主的脚丫开始摩挲、刮蹭,猝不及防之下,坎特蕾拉霎时便泄出了一声闷哼。她那雍容阔大的白丝玉足当即扭动起来,宛若一条白花花的大鱼在捕获了它的少女手中翻腾,只是坎特蕾拉的境遇显然比起同伴更加窘迫——毕竟,对于这只尺寸更为丰腴的大脚,少女的幻影甚至不用像“珂莱塔”那样有意去追捕就能保持手指一直触碰在脚底板。
如此,不出一会儿,刚开始还紧抿着唇的坎特蕾拉即也难以自制地轻笑出了声;而见了这一幕的“珂莱塔”则是终于停下了指间的动作。
“哈啊...哈...坎特蕾拉...”
【啊啦,挺有意思的嘛~那我也挪个位置好了。】
最后爱抚两下面前的脚丫后,“珂莱塔”便翩然挪步,来到了应对着两人的正中间——里侧那两只脚丫的正跟前,随即挥手凝结出一尊暗色宝石构成的浮椅,就这么跷起腿入了座;直到做完了所有准备,她那黑色的指甲才再度莅临上了本尊的玫红丝足:但和先前不同,这一回,她竟是一上来便直接毫不留情地抠挠起了少女最为脆弱的脚心窝,而原本负责腰间痒肉的那名幻影也在同时接手了外边刚刚得到片刻歇息的足底,于少女中偏大尺寸恰好同样容得下她双手齐上,于是十指轻轻抓挠,如此便将痒感再度施予了少女的左足。
【难受吗,二小姐?如果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让你休息休息哦?~】
“你别太得意了...呼...呜呵呵呵?!——等等呵嘿嘿嘿、怎么又呵呵呵哈哈哈~!”
纵然少女幻影的动作比起镜像轻柔许多,双脚同时受难所传来的剧烈痒感仍是瞬间就迫使珂莱塔发出了更为响亮而痛苦的笑声,甚至于顾不得失态地摇晃起脑袋,被镜像精心照顾着足心的右脚也极力挣动着,又渗出一层薄汗浸上了丝袜。而在笑声愈演愈烈的同时,几名新的幻影的轮廓亦从房间周边的昏暗中浮现了出来。
但下一刻,一只宽厚的白丝大脚便如同屏障般将珂莱塔可怜的脚丫护至背后,蜷了蜷足趾、挡在了那恶魔似的手指前。
“呼嗯...卑劣之徒...”
【嗯哼...~】
“珂莱塔”悠然抬手,食指抵上唇瓣,如此品尝了一下属于本尊的咸咸酸酸的脚汗味儿,接着才玩味地看向了坎特蕾拉——看来对方已经参透了自己的用意。同样被少女幻影的小手服侍着外侧脚丫、连同敏感的腋肉也被轻轻划挠着的家主大人正紧抿着唇,显然是没有余力再多说些什么,可尽管身陷囹圄,她还是选择了替珂莱塔多承担一些痛苦。
【不愧是翡萨烈的家主呢~好啊,那我就如你所愿】,话音未落,“珂莱塔”便已出其不意地伸指在坎特蕾拉那丰满的大脚底上飞快地长长划出了一道浅痕,接着则就一样开门见山地攒动五指不轻不重抓捏起眼前这幅丰腴性感的玉足、品味起了这只属于成熟女性的大脚不同于本尊那少女脚丫的触感——不仅在尺寸上大一圈,坎特蕾拉的大脚丫更是偏向肉乎的类型,软糯的足肉很是饱满;以至只用稍稍用力一点捏揉,“珂莱塔”的手指便能舒舒服服地陷入其中。不过,在被挠挠痒肉就会轻易出汗这一方面,坎特蕾拉的脚丫子倒还是与同伴大差不差的。
“呜嗯嗯?!噗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咳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
“哈...?!不...我挺得住的,坎特蕾拉...!”
连绵的痒感很快撬开了坎特蕾拉的嘴巴,屈辱的笑声如潮水涌出,仅仅几个回合下来,她那本还试图为同伴遮风挡雨的白丝大肉脚便颤动着产生了动摇——虽说外侧脚丫的挣动在少女幻影的抓挠下显得于事无补,但多少可以躲开些许痒感、再不济也能稍微发泄一点苦闷,可内里这只脚丫则是连徒劳地发泄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痒意积蓄;但随着某一下不小心摇晃开太多、让镜像的指甲落在了后头暴露出来的珂莱塔的足底,坎特蕾拉还是强撑着尽可能坚定地将自己的大脚板重新挡在了前头。
【呵呵,真是感人啊~不过说起来,二位的袜子也不知为什么这么湿呢...难不成——你们还都是汗脚么?~】
一边明知故问地说着嘲谑的话语,“珂莱塔”的指尖也重又贴至坎特蕾拉的脚丫,戳弄着、抓挠着,就这样随意欺侮这只明明同样怕痒得要命却还非要坚守不退的大脚掌;直至又欣赏了一番这只已经被挠得泛红发热的大脚那隔着湿乎乎的丝袜都能透出旖旎桃色的动人模样,她这才姑且停手,转而挪了挪椅座,伸手够向了白丝的边缘——可由于坎特蕾拉左脚所穿的丝袜长达大腿,于是乎,在将其勾下之前,“珂莱塔”便忽然也在对方大腿内侧的私密嫩肉上狠狠抓揉了两把。
“哈哈啊...哈呵呵呵呵...等——咿呜呜哈哈哈...?!”
【可惜坎特蕾拉家主的大脚丫也是一样软弱呢,这样可保护不了「珂莱塔」小姐的痒痒肉哦?~】言罢,“珂莱塔”把最后一点黏连着肌肤的丝袜从坎特蕾拉足尖拽下,而看着这只已然褪去了所有遮饰的赤裸大汗脚,就连她也不禁心痒难耐地下意识将脸庞往前探去,如此眯起眼陶醉地嗅了一小会儿对方那同时融合了媚肉体香与秘药之味的足汗味,接着才重新抬起了脑袋。
【所以说——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
正说着,“珂莱塔”的左手已将坎特蕾拉那被汗液润得滑溜的脚趾捏在指间,随即微微用力往后掰去,这么一来,便就迫使面前这只大汗脚丫将脚底板整个暴露出来、同时再也无法往回躲避——既然坎特蕾拉这么在意同伴,那么“珂莱塔”自然是要当一当“好人”,帮她直接消除掉其他退缩的可能;而紧随其后的,则便是“珂莱塔”右手的五指。
漆黑的指甲迫不及待地攀上这只硕足,圈点勾画着,甚至使出了比之先前都要多的指法来玩弄这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脚底板;手指如没入天鹅绒枕般陷进那饱满暄软又多汁的足肉、在戳点、揉捏与抓挠中将之按压出一个个凹陷的绝妙触感更是令“珂莱塔”颇为享受。她因而不知靥足地探索起这面大脚板上的更多区域,从肉乎的脚掌往下,先是多抓了抓娇嫩的足心,接着将五指拱为耙状一路犁过足弓、直达脚跟、在这块儿同样软糯的区域刻意放轻力道地抓搔了一阵,最终突然急转直上来到足趾一带,坏心思地故意用指甲尖抠挠起了最易蓄汗的趾根下与趾缝间湿漉漉的嫩肉。那两名照顾坎特蕾拉的腋窝与另一只脚的少女幻影也逐渐得寸进尺了起来,贴着腋肉、捧住大脚丫的双手不再只是慢吞吞地爱抚或轻搔,而是刚柔并济般也掺杂进了些许实在的、快速的抓挠。
至于承受着这一切的坎特蕾拉呢?
“呜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呵呵不要啊哈哈哈哈~!痒噢噢呵呵呵噢哈哈哈哈~!!”
在那一阵阵苦不堪言的狂笑中,被强制扳住了脚趾的坎特蕾拉就连像之前那样通过稍微蜷曲出一点肉皱来抵御痒感都做不到,只能将所有的刺激照单全收——尤其是针对着趾缝的巨痒,更令她彻底失态的失声惊叫。
不过“珂莱塔”自然也不会冷落自己的本尊——毕竟,里侧的脚丫既已得到“安全”,其他地方就应当有所弥补才是。那些先前已因少女的笑声而浮现出来的幻影由此向她聚拢,及至扶住腰枝、贴住腋窝,便与调教着外侧脚丫的那名幻影同样伸开灵巧的手指搔挠起来。
“别碰坎特蕾拉...!不许咳呵呵呵顶着我的脸做这种——噫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哈噢噢哈哈哈哈~嘿呵呵珂莱塔哈哈哈哈哈~!!”
......
直至如此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坎特蕾拉位于黑衣少女面前的那只大脚已被折磨得涔涔淌汗,两人外边的脚丫也皆耷拉着止不住地轻颤,“珂莱塔”终于从宝石浮椅上站起了身。
【感觉怎么样?~】
她不无傲慢地扫视了遍珂莱塔与坎特蕾拉这两个家族代表如今已然失态的容颜,信手拾起坎特蕾拉的白丝,又将本尊里侧脚丫上那同样被足汗浸得湿透的玫红色丝袜褪下,身形随即就先是闪烁到了坎特蕾拉身旁——下一瞬间,她便用属于对方的那只湿漉漉的袜子蒙上了对方那透着疲惫却仍怒目瞪着自己的深蓝眼眸,接着则就轮到了自己的本尊。
【要好好闻闻看哦?~你的、还有她的味道~】她凑至珂莱塔耳畔,把玩着对方散乱开来的发缕,边说着、边轻轻喷吐出暧昧的热息,又不由分说地伸出食指抵住了彼者正欲张开的唇瓣,随后才拿起少女那更为新鲜与温热的丝袜,将之系上了对方的脑袋。也正如她所说,此时此刻,各自被自己的袜子蒙住了眼脸的珂莱塔与坎特蕾拉即便想要忽视那分别属于自己与同伴的羞耻脚丫味道都已是根本不可能。
“无论你做什么...哈...我们...都绝不会向你屈服...!”
【真的吗?好吧,那过会儿就让我们再做点特别的事好了。】
“珂莱塔”的动作仍在继续,她们的高跟鞋与长靴随后便也被摆放到了旁边:尽管长靴内部一片漆黑,坎特蕾拉高跟鞋的鞋垫上却还能大致看出一对色情的大码脚丫汗渍,而这样的两双鞋子自然同样附着着它们主人的汗脚气息,如此,二人鼻腔间萦绕着的足汗酸臭味儿与秘药异香则更是变得愈发浓郁了些;纵然被蒙住了眼睛的她们看不到“珂莱塔”的所作所为,一抹更为羞耻的异样红晕仍旧很快漫上了她们的面庞。
直到做完这一切,“珂莱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两人身侧——旋即望向了来时并没有关上的门。
【终于来了,怎么迟到这么久?】
【抱歉抱歉,不小心迷路了~】
伴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夏空悦耳而略带歉意的嗓音倏忽在房间里响起,登时就又令珂莱塔与坎特蕾拉的心中凛然一惊。
“是夏空吗?!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还好吗?!”珂莱塔急忙扭头呼唤,纵使饱经折磨又被剥夺了视野的她看不见来者的面目,但那依然活泼的声音还是令她不禁感到一阵欣喜——只是紧接着她便反应过来了其中的不对劲。
【我没事啦,看起来你们也没受伤,太好了~只不过...】
【来得正好,刚刚有些玩累了,我正打算换个玩法~那么其他地方就交给你还有她们咯?~】
【啊,好哦~】
——夏空竟与这个分明是邪恶镜像的冒牌货相谈甚欢。
【放心吧,和我不同,她就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夏空。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服务于鸣式就是了。】“珂莱塔”猜到两人的疑惑,不等她们发问便主动如实做出了解释——精通侵蚀心智的利维亚坦篡改了夏空的意识,现如今,夏空与自己才是同一战线的伙伴。
而说话的同时,“珂莱塔”已经走到坎特蕾拉腿间的那块儿区域。她重又坐上宝石浮椅,接着却是俯下身去解开了自己长靴上的拉链、脱起了灰蓝色丝袜...直至将这对同样闷热紧实的鞋袜褪下,随后,她竟就抬起了自己这两只与本尊一样漂亮、一样光洁细嫩、亦一样略微偏大且又遍布着汗液、散发着些微酸臭味儿的白皙脚丫——一只轻轻踏上本尊的侧脸,另一只则是径直探入裙中、隔着底裤踩在了坎特蕾拉的绝对私密之处上。
不过有一点倒是也令“珂莱塔”有些意外——当脚丫抵至私处、但还未有更多行动之时,她的脚掌便已经感觉到了几许湿意。
“夏空...可恶...你这家伙...哼嗯...?!”
“哈...呜呃...尽使些低劣的把戏...——唔嗯嗯...!♡”
珂莱塔立马抗拒地甩起脑袋,可惜无论如何摇晃都躲不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湿乎乎的柔软足底,只能任由着镜像踩踏自己的脸蛋、用足趾与脚掌将自己脸上涂得尽是恼人的脚汗味;再看表面上还强装着镇定的坎特蕾拉呢,则更是已在周边气味的侵扰与私处被脚掌软肉舒缓搓揉的隐约快感下忍不住轻颤了起来。
但坎特蕾拉“享受”到的,珂莱塔当然也不能没有——一根细长软棒被递至镜像手中,只随她轻轻一抬手,软棒末端的绒羽便同样戳上了珂莱塔裙下薄薄的蕾边底裤,引出一声动听的嘤咛。已然被鸣式洗脑的夏空亦在此刻终于有了动作,她凑至两人身后伸展双手,下一刻,便就将十指分别贴上了两人展露在外、与脚底一样白里透红的腋窝开始了爬搔。
【抱歉啦,珂莱塔、坎特蕾拉...但你们一定很快就会理解我的...~】
“咿啊哈哈哈哈?!♡夏空、不要呀嘿嘿哈哈~哈啊呵呵呵哈哈~!♡”
“呜噢噢哈哈哈哈~!♡不行啊呵呵呵~一定要、唤醒噢噢噢呵哈哈哈哈哈~!♡”
尽管她们的腋肉比起脚丫算是坚强一些,可作为吟游诗人,夏空留着指甲的纤长十指更是格外灵巧,精通于探寻并攻陷隐藏的痒穴,是故,二人瞬间即又倾泄出了痛苦的笑声;“珂莱塔”则在此期间用足趾与羽棒分别拨开了她们的底裤,令那两座已然泛潮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为她们的笑音多增添了几分媚意。
只是糟糕的事仍不至于此,“珂莱塔”既挪开了位置,二人那两对最为诱人、又因视觉被剥夺变得更加敏感的大汗脚丫儿自然就轮到翡萨烈的少女幻影们来享用——而此刻的房间中则是已经聚集了不下于十位的幻影。
好在珂莱塔的每只脚丫恰巧可以容纳两名幻影的手指、坎特蕾拉开敞宽大的脚底板更是供得下四只以上的小手同时抓挠,加之另有女孩需要腾出手去承担捉住这两位姐姐的大脚趾的职责,这么一来,除却两三个被专门分配了特殊任务的家伙,每名幻影总算是都瓜分到了一片痒肉。稚女们纤巧的手指因此一拥而上,揉捏、戳弄、抓挠...尽情侵犯着二人或是柔韧软弹、或是糜软丰盈、但都一样多汁溢汗散发脚味的色情足肉,没有放过从足跟到趾球间的任何一寸肌肤;而二人最为脆弱的死穴——脚心窝与脚趾缝——甚至最是被女孩们恩宠,短短十数秒之内,她们的足心便尝遍了各式各样地指法,乃至每一处趾缝皆有手指填入、精心照料。
“不行不行噢哈哈哈哈哈~!!完全吼哈哈哈完全思考不了呀嘿哈哈哈噢噢哈哈哈哈——!!♡”
在这般被稚女们不容逃避地扳着脚趾仔仔细细责罚大汗脚上每一块嫩肉的痒刑处决之下,珂莱塔与坎特蕾拉终是再顾不了任何形象,顷刻便迸发出了歇斯底里、甚至可以说是凄惨的狂笑,她们的脚丫也因痒感过载而汗水淋漓。何况腋窝同样正领受着夏空的痒罚,“珂莱塔”那摩挲私处的软嫩足底、羽棒与刻意布置混合了自身脚丫与二人鞋袜三重荷尔蒙气息的脚丫味儿更在不断引诱着她们的情欲,随着脚掌的磨蹭与足趾的抓捏再度莅临那娇嫩肉瓣、被沾湿的羽尖又一次划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缝,两位忤逆者到底还是在巨痒与快感的洪流中愈发迫近绝顶的边缘...
“脚丫受不了啦咿咿噢哈哈哈哈——去了呀哈哈哈哈哈——!!♡♡”
“噗齁噢噢噢哈哈哈哈~不行啦呵哈哈脑袋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呜噢噢噢哈哈哈哈——!!♡♡”
只待两道汹涌热流伴着高昂的惨笑与绝叫接连喷薄而出,一股如涌泉般自空气中划过轨迹、哗啦啦地直接泼洒在地,一股被少女的前脚掌挡住、将这整只玉足浇了个湿透晶莹,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两人这才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在了刑架上,唯有脚丫还会不时地震颤。
【哇哦...】
【怎么样,现在愿意说点好听的了吧?——虽然你们的浪叫也很好听就是了~】
“珂莱塔”耸鼻嗅了嗅房间里逐渐变得分明起来的淫靡之味,又抬腿将沾满蜜液的那只脚掌在两人脸上都蹭了蹭,直至做完了这一切才收起双脚;只不过,眼下的本尊与坎特蕾拉已是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回应她的嘲弄,就连蒙在眼上的丝袜都被汗液与泪水浸透,仅能趁着此刻脚丫没有受痒尽可能地急促喘息——看得出来,无论她们是未经人事还是在鸣式的威胁下太久没有心思放松过自己,此番在挠痒中高潮的体验对于她们来说都算得上一次不小的冲击。
可惜,正当“珂莱塔”或许已经因为二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隐隐心生怜悯、考虑起要不要让她们多休息一会儿之时,先前交给少女幻影们的任务倒也恰好已然顺利完成。她又瞥了瞥此刻仍杵在两人身后的夏空——这家伙似乎没见过这种淫乱场面,以至于纵使意志被利维亚坦篡改也难免有点不知所措;如此,便还是自己光着脚站起了身。
半分钟之后,“珂莱塔”撩开坎特蕾拉已经散乱到被汗水贴在脸上的淡蓝色长发,顺手恶趣味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接着就将一只微微发热的琉璃瓶口递至了她的唇边。
“哈啊...♡这是...?——唔呜呜咳呜呜——!♡”
随着瓶中之物被不容抗拒地灌入口中,怪异的滋味霎时席卷了坎特蕾拉的口腔。她能尝出这似乎是一种秘药,但其中别样酸涩的味道实在是令她有点难以恭维——却又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直到促动着虚弱的脑袋勉强思忖了片刻,一个耻辱至极的可能才被推测了出来;只是还不等开口,她的身体中便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热流。
“呜...!哈...这难道是...?!♡”
【是翡萨烈的小家伙们用坎特蕾拉家主大人的脚汗所调配的特制秘药哦】,“珂莱塔”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一边正将瓶中剩下的药液喂给本尊。
【常年用毒素浸蚀身子的你,体液里可有些特殊成分,她们说可以用来配制提高敏感度、助长情欲的秘药;恰好这双大肉脚还挺爱出汗,收集起来并不麻烦呢。当然,我也把另一个「我」那更加‘醇厚’一点的脚汗掺了些进去调味。】
及至瓶中秘药彻底耗尽,稍待了一小会儿之后,“珂莱塔”便牵起夏空的手,拉着她回到了正对着两人足底的位置。但见她将双手十指分别重新抵上两人里侧的大脚,仅仅快速抓挠两下,一声声含混着暧昧呻吟的响亮惊笑即从那正面红耳赤着的两人口中势不可当地涌泄了出来。
“噢齁哈哈哈哈~咳嘿嘿怎么会噢哈哈哈哈哈——!♡”
“好痒啊嘿哈哈哈哈~嗯啊哈哈~但又有点齁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而珂莱塔与坎特蕾拉那浪荡的笑叫声与淫靡的足汗气味亦在诱动着夏空的心思,她不禁如痴如醉地抬起手指,直到触及身畔黑衣少女故意为她空出的足肉,随后则就与之一起搔挠起来,唤出了一阵又一阵愈发淫乱的笑音——可只过了短短几分钟,对面的两位忤逆者竟是就这么在四只手惨无人道的搔痒下迎来了第二次潮喷。
“————!!♡♡”
绝顶的淫呼此起彼伏交响着,爱液喷洒在地板,又溅起零星色情的水声,但这第二次高潮自然也不是她们所要经受的痒责的终点。夏空与镜像随即改换了位子,分别来到坎特蕾拉与珂莱塔的腿间,这样便各自都能同时照顾到目标那两只丢人的汗脚;而彼方的两双大脚丫亦皆被少女幻影们掰开了足趾,强制展露出包含趾根趾缝在内的所有淫肉,如此动弹不得地迎接上两名处刑人无情的手指,不出须臾,第三轮蜜汁就被浇灌在了地上。
意志愈渐迷乱的两人只得依偎着彼此,而在悄无声息间,房门已被黑潮如母亲为孩子盖好被褥般掩合。直到这镜中的造像与已然堕为鸣式傀儡的夏空尽兴之前,幽暗的密室中,胆敢反抗神明之人那淫浪而凄惨的呼喊与笑叫都将被奏鸣一遍、又一遍......
哒、哒、哒...清脆的鞋跟声在空洞的甬道中回荡,循着声响,一道高挑干练的身影踏入了装潢豪华的长廊。惨白的灯光陡然洒落,监控感应灯随着闯入者的到来急促闪烁两下,却又在瞬间识别出来人的身份,悄然归复了沉寂。
及至又迈出两步,途经两侧的风景画,那莫名到此的访客、亦是已来过“此处”不知多少遍的莫塔里雇员——赞妮,方才托起下巴沉吟了片刻。
“埃弗拉德金库...到底为什么要我来这儿?也不知道黎那汐塔、还有漂泊者和珂莱塔小姐她们怎么样了...”
她回想着失去意识前所见的最后画面,在记忆里,自己应该是被巡游天国中的黑潮吞没了才对——即便只是回忆,那种深不见底的黏稠感觉都令赞妮毛骨悚然。虽说在思绪冷静下来后,大概可以推测出此地应该是某种幻境或者索诺拉就是了;尽管无从知晓现在的处境是不是鸣式有意而为,但醒都醒了,眼下又无别处可去,急于寻找其他同伴的她自然只得沿路前行。直到走过漫长的距离终于抵达了廊道末端的厅堂,赞妮环顾一圈,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的藏品区,而房间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异常醒目、奇藏样式的巨大保险箱。
“这箱子...金库里原来有这种藏品吗?...不管怎么看都有点可疑啊。”
一边自语着,赞妮朝它稍稍走近了些,接着便就垂眸仔细打量了起来;她那赤色的眼瞳旁仍旧环着黯淡的黑眼圈,熟悉的加班环境似乎为她增添了几分疲态。
只不过,除了外壳虽不甚奢华却也算得上精致、整体的色调与纹样确实同整座金库的风格颇有些相像之外,赞妮便再无法从这突兀存在的箱子外部观察出更多信息——无奈尚未恢复多少共鸣力的她又没有其他选择,如此,赞妮最终仍是继续接近向了眼前未知的宝箱。
戴着半掌手套的手很快触上箱子外壳谨慎地开始摸索,而少刻过后,赞妮就摸到了操控箱盖锁扣的机关。奇怪的是,依据对于此类保险装置的了解来判断...赞妮发现机关貌似并未启动过;换言之,即是这个宝箱原本就处在未锁的状态。
“嗯?”
女子不禁纳闷地轻哼一声,摸索箱子的手转而托住箱盖外延,另一手已是谨慎地撑起巨盾,随后才一点点使劲,试着打开箱盖。好在肉体本身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即便这宝箱的盖子有些厚重,将其掀开对于赞妮而言也不算困难。
然而,正当箱盖被完全开启、赞妮伸出脑袋意欲一探究竟之际,一团璀璨夺目、却又温暖得有点怪异的光辉竟是毫无征兆地从箱内喷出,就这样瞬间包裹了她的身子,灌满了她的脑海...
......
“唔嗯...~不要摸...我的角...~”
一缕久违的舒适透过沉眠渗入赞妮的意识深处,慢慢地,勾起了她的梦话、也引导着她逐渐复苏;直到她终于苏醒过来,一睁眼,竟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张自己格外熟悉的可爱脸蛋。
“唔...菲比...?!”
【诶?醒过来了么?!——太好了,赞妮小姐~】
赞妮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耳畔传来的声音依旧稚气未脱、无比真切,向她表明这一切并非梦境;可惊喜还未来得及涌上心头,一阵强烈的拘束感与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便已抢先蔓延至四肢百骸。待到视野彻底恢复清晰,赞妮这才发觉自己仍身处于金库藏品室,身体却被某种东西牢牢禁锢了起来。
再看那位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金发少女教士,此刻则正坐在她的面前,一边关心地注视着她、一边安抚般温柔摩挲着她头上那对恶魔似的乌黑犄角,似乎并不在意眼前之人发现不对劲之后的挣动与张望。
【是因为工作的记忆太多导致的么,这片索诺拉具现为了埃弗拉德金库的模样呢...】
“你在说什么...菲比...?哼嗯...身体动不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逐渐感到有些慌乱的赞妮着急问向少女,她瞪大了眼睛,转瞬已是疲意全无,但对方只是迟疑地开了开口,接着便欲言又止地闭上嘴,似乎想要让她自行理解目前的处境;是故,又过了片刻,赞妮才完全弄明白是什么囿困住了自己。
——她那高挺的身子竟被锁进了先前那只巨大宝箱的内部,唯有头颅和手脚被卡着脖颈与手腕脚踝分隔在外;脑袋处在正中,双手位于偏下,两只穿着大码红底高跟鞋的黑丝脚丫则刚好被整齐摆放在了脑袋两侧不远不近的位置。
“嘁,怎么这样子把我关起来了...菲比...?”赞妮又一次望向菲比,双手与脚丫的摇晃昭示出她的身子仍在箱内发力挣扎,被迫在同伴眼前呈现这般羞耻姿势的窘境令她不住有些尴尬,可除此以外,她的话音中也隐隐多了几分警惕。
不曾想,自己那最坏的预感竟在下一瞬间便成为了真实。
【是我做的哦,赞妮小姐...这是利维亚坦大人的指示...】少女好像仍有些愧疚,以至对视刹那就仓皇逃避了视线;但当提及利维亚坦之名时,她的眸中却又忽地流露出了几分狂热与尊崇。
“——?你是说,鸣式利维亚坦...?!”
【是的,黎那汐塔唯一的神明,利维亚坦大人...祂予我使命,希望由我来为赞妮小姐你净洗罪孽、传道福音。】
虽然不知少女经历了什么,但看得出来,这位虔诚教士信仰的对象或许已经被扭曲为了另一个恶贯满盈的伪神。
“什么福音罪孽的...菲比,你?...!”质询脱口而出,即便赞妮对于修会的种种教条向来是秉持着避犹不及的态度,可眼见菲比竟成了这样,她的心里则是登时翻腾起了空前的愤恨,未完的话语亦因考量如何能将少女唤醒的思绪而梗在了半途。只是这一回的少女好像不打算再等待她自行领会,如同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后,菲比即进一步贴近上前,将手往下伸去,准备直接用行动来解释自己的使命。
少女就这么握上了眼前一只高跟鞋的鞋跟。
【唔嗯...】
如此接近的距离下,菲比可以清楚闻到某种微弱、却难以忽视其存在的酸溜溜的味道;而随着她推动鞋跟将这略显紧致的高跟鞋打开了条缝,那味道更是倏忽变得越发明显了很多——直到鞋面与脚底的缝隙越来越大,乃至完全分离,一阵杂糅了肉香、足汗味与工装丝袜特有的冲鼻气味的分外鲜明的酸臭脚丫气息则就扑面而来,一时间,甚至迫使少女皱起眉头下意识后缩了一点。
至于赞妮呢,自然亦是无法再装作“嗅而不见”。难堪的耻意打乱了她的方寸,即刻便在她的面庞染上了浅浅的绯色;不过不知为何,明明象征着过劳的足汗味竟又像是提神的咖啡因般令她的意识与感知更清晰了些...
“唔诶诶...”
可紧接着,少女教士的脸蛋上就转而浮现出了一抹欣喜。
【呼...看吧,这就是需要「洗涤」的「罪」之一...这么重的脚丫味真是出人意料,看来加班很辛苦呢,赞妮小姐~】
少女的话间透出一股热切,似乎更像赞美。她不由端详起面前这只从高跟鞋中解放了出来、与鞋窝一样冒着氤氲热气的丝袜脚丫,足趾与足弓尤为颀秀、脚掌宽阔,整体44码的尺寸更是肉眼可见的硕大,俨然是只修长类型的性感大脚;而哪怕只是单纯闷在高跟鞋中经过了奔波,那原本白皙的脚底板——尤其是足跟、趾球与前脚掌部位——已是透过黑丝呈现出了诱人的红润。
真是一只秀色可餐的顶级大脚丫呀,当然,看来同样是个相当爱出汗的酸臭汗脚——而手感与敏感度也是绝佳。欣赏的同时,菲比娇小的手掌已然尝试着触碰起了这只受困于箱体的庞然巨物,本就薄质的黑丝似乎被这大码美足撑得愈加纤薄,因此全然不影响少女享用足底光滑软韧且又被脚汗润得湿腻的触感;而仅仅是这么用指腹爱抚了几下,整只大脚便就没有丝毫掩饰地微颤了颤。
“啧,味道怎么会这么大...噗嗯~不要乱摸啊喂...!快想想——噗嗤、哼嘿嘿嘿嘻嘻嘻~?!”
心中升起不好预感的赞妮不安分地摇晃起脚丫,但菲比没有因她的抗拒停下动作。纤细的手指追逐着继续接连戳点上那敏感的大脚掌,仍无防备的雇员女士很快就在丝缕酥痒的撩拨下嗤嗤泄出了含笑的闷哼,冷艳的面容也开始松动;与之同时,少女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尚未脱下的高跟鞋,尽管此刻的赞妮终于反应过来,一面忍耐笑意一面扒动足趾妄图阻止鞋子脱离,可少女只是转移目标快速轻挠了两下黑丝脚背,本还紧绷着的脚丫便一下子失了力气,如此,终究还是被摘去了保护。
随着两只玉足皆被暴露出来,空气中的异味自然也在霎时变得更加浓郁了许多。
然而,少女却竟是耸动着小巧的鼻尖享受似地细嗅了一番,随后才满足地伸展开双手,将指尖一齐搭上了箱上两只摇来晃去着的大汗脚;只待她如同准备弹奏琴键般一抖手腕,令每一处垂落的指尖都若即若离地将足肉压出一点小小凹陷,自然放松着岔开的十指则就沿着脚掌、足弓与脚跟,在这对潮湿滑溜的黑丝大脚板上慢悠悠、轻飘飘地拂动起来,划出了一道道痒痕。
【呼姆...手感真好...好喜欢...~】
“呼哼哼?——等等啊嘻嘻嘻~菲比、挠痒痒不行呀嘿嘿~哼嗯嘻嘻嘻嘻~!”
闷笑从箱中之人唇间不断泄露,纵然少女的指法其实偏为轻柔,但对这双本就怕痒非凡、又被闷得温热水润的大脚丫子来说,如此痒意已经算得上有点刺激——何况被脚汗浸得湿透的丝袜还紧贴着肌肤将痒感进一步化作涟漪扩散,于是不出一会儿,赞妮的脸上便明显浮现出了一副努力忍痒、濒临展露笑容的有趣表情;而两侧绵延不绝的酸臭味儿也在白雾蒸腾中袭扰着她的感官,恍惚间,赞妮竟隐约感到体内淌过另一种不明所以的异样悸动...
可正在此时,宝箱内部突然也有了异变。几只似是手掌的物什毫无征兆地搭上了赞妮被困在箱里的身躯,有意点了点她腋下、腰窝与大腿间的痒肉,紧接着,竟就不轻不重地揉捏抓挠了起来。
“噗嘿嘿呵呵呵!什么、嘻嘻什么东西呵呵呵~怎么又来、快停下啊嘿嘿呵呵呵呵~!”
【是这个藏品箱的内置机关呢。虽然是它自带的安保机制,但好像同样是净罪的一部分...所以就请赞妮小姐好好感受吧~】说着,菲比双手的动作也再不靥足于浅尝辄止的接触,而是以忽然加重力道的抠弄为始,逐步转变为了针对这双散发着“罪孽气息”的大脚丫的正式处刑。
“噫嘿嘿呵呵呵?!”
【请一定要忍耐,因为利维亚坦大人愿意宽恕你的罪行...】教士轻吟道,指尖滑着湿漉漉的黑丝在对方的大脚板上蹁跹,尤其喜爱照顾那红通通的脚跟、脚掌与大脚趾,惹得足趾紧紧蜷缩,却又转瞬即用搔痒脚背的招数将足底重新抚平;尽管手法因无甚经验而多有疏漏,但骤然激增的痒感已是足够令赞妮破防、迫使她红着脸惊笑出声。
“我才没有罪啊嘿哈哈呵呵呵~菲比唔嘻嘻你呼呵呵呵——咿嗯嗯哈哈哈哈?!~”
【加油哦,赞妮小姐,长痛不如短痛...】少女安抚着,指间动作仍在继续,箱中的保险机关也开始得寸进尺,不仅亵玩着彼者难以动弹的躯体,两只新生的机械手更是轻佻地径直伸向胸脯,隔着紧实的工装制服肆意搓揉起了那对饱满浑圆的成熟玉乳。这么一来,逐渐变得有些暧昧的刺激很快就使得赞妮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不知由来的异样感觉。
“快清醒过来嗯啊哈哈哈哈~停下呀嘿哈哈哈~至少、至少噗哈哈让我再休息一下呜哈哈哈哈哈~!!♡”
【那...再等一下就给你休息——应该快要差不多了吧...】菲比嘴上这么说,十指却愈加快速地爬搔,任凭赞妮如何摆动脚丫,她的指尖始终如影随形地责弄着足肉;即便大脚板扑打着想要将手指赶走,她那小巧灵活的双手也都能游刃有余地周旋、将这对大嫩脚捉弄得晕头转向。于是乎,仅仅又过了一小会儿工夫,赞妮便再也憋不住半点笑声,只得痛苦摇晃着脑袋、翕张着双手放声大笑,两只黑丝大脚丫子也皆被折腾得汗流不止,以至汗气同样更重了些;而随着几许充血感与出乎意料的触碰感从下身、或者说是两腿之间传出,至此,赞妮才终于明白那悸动究竟从何而来。
——她的胯间竟多出了根不该属于女性的阳物,甚至仅是被“同伴”挠挠大脚丫、闻了闻自己的酸脚丫味儿便就有了反应。
“哈啊...哈...这种事、怎么可能...♡”
赞妮的面庞涨得通红,苦闷的笑颜间增添了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愕,但关注着她的脸蛋推测出了状况的菲比却对此很是殷切。
【这是利维亚坦大人的馈赠...也是给予赞妮小姐赎罪的途径之一】,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看着赞妮因为秘密被自己所知而露出更为羞耻的神色,她只是温和又不无怜悯地示以微笑。而她也确实姑且停下了手上的挠痒与箱里机械的动作以供友人休息,仅用手掌舒缓抚慰、轻拍着对方的脚底板,任由两只手一同被咸酸的汗液沾湿。
直到赞妮的喘息趋于平缓,少女方才有了新的动作——双手一齐伸向一只脚丫、捏住足尖,随着一点点使劲,只听“刺啦”一声响彻,那本就被大脚撑到接近极限的女士黑丝就这么被撕开了道口子。
“这是...?——不对,不要再...!快放我出来啊菲比!”
赞妮慌张起来,可无论她怎样呼喊都无法阻止菲比进一步撕扯丝袜,那道口子因而越来越大——撕扯途中,浸透臭汗的丝袜甚至还溅出星点液滴落在了两人脸上;及至黑丝被彻底撕开,令那透红的修长脚底板彻底裸露,直接暴露于空气的凉意终是又让这只怕痒大脚丫儿禁不住地微微战栗。
而另一只黑丝大脚的命运也不外乎如此。待到两脚都完全赤裸,空气中所弥漫的那股冲鼻丝袜臭味倒是削减了些许,取代其脱颖而出的,则是另一番悠长绵密、酸腻淫靡的足肉雌臭与费洛蒙味。
“噫...?!”
但一切仍未结束。伴随另外两阵咔嚓声响从箱中传出,紧裹着赞妮那对丰乳的整片工装、以及长裤胯间已然被顶至微微隆起的布料竟也被安保机关强制剪开,使得这具高挺身躯上的两方禁地几近裸露出来,只剩下了一层胸衣与底裤尚能堪堪遮掩彼此下方同样尺寸不俗的巨物——甚至仅是因为被迫暴露,本能的羞耻感便催使那肉茎愈渐膨大了些许。
【依照利维亚坦大人的教律...】赞妮徒劳地挣着身子,而菲比只是一边捻了捻指间的汗液,一边沉声低吟;下一刻,贴着双脚足背的那两片箱壳上便突然各自弹出了五枚趾铐,分别捉住每根脚趾往后拉去,干脆利落地将这对正不安扭动着的大脚丫子绷直脚底彻底拘禁,连一根脚趾都再难以蜷缩。
少女手中旋即现出一支钝头羽笔,面前两幅阔大而又动弹不得的光滑足底则成了最好的画板;只随笔尖抵上足肉开始划动,用共鸣力勾勒出道道明亮线条,裹挟着缕缕舒适暖意的痒感顷刻即令赞妮轻笑起来。好在菲比也不拖沓,待到绘制完成,再看这对臭汗脚,两只宽广厚实的肉乎脚掌上则是赫然多出了块隐约闪烁着的金色纹章。
“唔嘻嘻嘻...~所谓的净罪呵呵呵就是挠痒痒吗噫嘻嘻呵呵~♡别胡闹了啊菲比,哼嗯...你只不过是被鸣式控制了...!”
赞妮吐槽着还想要唤醒菲比,但话音刚落,她就陡然觉察到脚掌至足心一带的区域似乎温热得有些不对劲。一股股暖流很快淌遍脚丫,随即沿着双腿扩散向身子,从小腹开始兵分两路,到最后,则是分别抵达了酥胸与腿间那座鼓鼓囊囊的山丘,还为脸蛋染上了层更甚以往的糜红。
【...‘违逆神明之罪人,唯有以淫液祛尽体内的罪,方能得到联结与向上之拯救’;也就是说,罪孽必须通过赞妮的小姐的脚汗...以及乳汁和精液来偿赎...】
直至同样面红耳赤的少女教士以最温柔的嗓音道出了宣判,不等受刑者从惊骇中回过神,随着指尖轻盈抵至脚底画起大大的圈,那本已差不多该被习惯了的痒意竟一下子又惹得赞妮连连惊笑出声。
“噗呼呼嘿嘿嘿——?!怎么会?不应该嘻嘻呵呵呵这么痒好奇怪啊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
好痒!但与其说是痒感被放大...不如说是自己的脚丫好像变得更怕痒了?!——可怖的猜想瞬间掠过脑海,接踵而至的奇痒则令她在大笑中不得不接受了现实——痒得甩动脑袋之间,她分明看到方才菲比画在自己这两只大脚丫上的纹路正微微发着光,显然现在的一切都是它们在作祟。
可赞妮很快便感受到绵延的痒意中竟还含混了丝许另一种微妙的快感刺激,正如毒素般蔓延着侵染她的肉体、唤起无中生有的欲火,以至仅是这样被在脚底板上画画圆圈,她那本就耻辱的雌根便丢人地愈发充血挺露出茁壮尺寸、将底裤撑得越来越高——星点汁液逐渐沾湿了遮蒙峰峦之顶的裤布,直到“噗”的一声,韧性十足的肉茎则是直接弹出了底裤的牵制,就这么在阵阵暖流与快感的抚慰下更加野蛮地成长了起来。
“齁哈哈...噗嘿嘿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吼哈哈哈嘿嘿嘿——噫啊呵呵哈哈哈哈~?!下面咳呵呵呵在变大呵哈哈齁齁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就连脚丫所洋溢出的足臭味都愈渐变得暧昧,熏得脑袋被夹在了自己这双大汗脚中间的赞妮思绪有些混乱,也引得菲比对于眼前之人与眼前的大脚丫越发爱恋。
【嘿嘿...赞妮小姐的大脚丫子出这么多汗,看来有在很努力的赎罪呢...~♡】
少女咽了咽口水,右手不依不饶攀上一侧硕足,旋即就以拱为耙状的五指耕耘起了这片幅员辽阔的沃土,犁出道道淌汗的沟渠,痒得这只连脚趾都动弹不得的大臭脚丫子震颤不断;而她接着便也伏下了脑袋,直到脸蛋几乎埋入另一只脚掌,下一刻,则竟是悠悠伸出小舌,一下一下、痴迷地舔吻起了这幅汗臭脚底板上噙满汗液的弹嫩筋肉,感受着舌尖与唇瓣下淫媚痒肉可爱的颤动、亦品味着那咸涩酸臭却又相当诱人的味道。
少女甚至还放纵于坏心思地伸出左手轻搔着欺负起了上方避无可避的趾球,而无论是纤细手指的开垦、责弄,还是小巧唇舌的舔吃,这么一双修长宽大的脚底板自是都能绰绰有余地照单全收——于是乎,快感与痒意交汇而成的洪流便毫无保留地从脚掌灌注向了赞妮全身,令乳首硬挺着顶起胸衣,更令那雌根彻底傲然挺立,宛若一根巨柱,展露出了完全的尺寸。
“呜嗯嘿嘿嘿哈哈哈~至少不能舔呀噫嘻嘻嘻~?好奇怪的感觉啊噢噢噢齁哈哈哈哈~!!♡”
笑叫与呻吟不绝于耳,可哪曾想,这宝箱的箱锁处竟还对准那硕大的肉棒预先留下了一块圆洞锁眼,一旦玉茎彻底硬挺即会严丝合缝地顶入洞中,正好推开包皮、引导整颗龟头捅过锁眼暴露到外侧;而在肉棒入洞的瞬间,赞妮便感觉到圆洞边缘一圈橡胶似的软物陡然收缩,箍紧了冠状沟,如此一来,她那未经人事、敏感至极的棒身与头冠则就也被丝毫不容动弹地分别拘禁在了箱子的里外...
“哈啊...♡难道说、那种事...呜咿咿咿...绝对不行的啊喂...!♡”
箱中的囚徒颤栗着,嘴角挂着津液,表情已经变得乱七八糟;菲比则在最后吮咬了一口足心,这才终于抬起脑袋,望眼欲穿地盯向了锁眼处那铃口正冒着晶莹的丢人龟头。
【诶诶,好淫荡...赞妮小姐的鸡鸡,终于露出来了...~♡是时候使用从洛可可小姐那儿借来的工具了——放心吧赞妮小姐,接下来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她忽地拿起箱盖旁摆列着的一只高跟鞋,用指头摸了摸那大红色鞋垫上深得清晰可见的潮热汗渍拓印,紧接着就将鞋窝扣上了赞妮的脸面;由于大码的款式,一只鞋子足以盖住赞妮的大半张脸,臭烘烘的鞋窝完全包纳口鼻,霎时间,被浓烈汗味猛灌入鼻腔的赞妮便微微翻起了眼睛。
“呜啊啊...好臭啊齁噢噢咳咳咳...!”——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习惯了自己的脚丫味道,虽说赞妮叫喊得很是痛苦,她的脑袋倒并未激烈地抗拒摇晃。
而少女又抽出了支一尘不染的洁白长羽,只随手腕轻摇,其上细密蓬松又柔软非凡的绒羽即在两只汗湿大脚底板上翩然拂拭了一个来回,无数毛尖划过脚掌上的纹路,直教赞妮痒得心中火热。
“哈...!呜嘤...♡”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呢...我一定会努力的~所以也请赞妮小姐一起加油,必须要把剩下的罪孽全都射出来...!~♡】
少女终于俯下身去,一边细细观摩那通红诱人、中间眼缝甚至还在微微开合着的龟头,一手率先伸出指尖,竟就直接在肉冠边缘好奇地刮搔起来;与此同时,伴随着她的话语,禁锢着赞妮那双大汗脚丫的箱盖上则更是突然探出八枚小巧转刷,恰好将十趾被迫分开的每处趾隙全数填充,稍待片刻之后便毫不留情地开始了高速旋转。
“嗡嗡——唰——唰唰唰——”
“呜嗷噢噢嘿哈哈哈哈?!♡——不要脚丫子和鸡鸡一起挠啊咳哈哈哈哈~放过我吧齁齁噢哈哈哈——至少咳哈哈哈趾缝和龟头不行哇嘿啊啊咿咿哈哈哈哈哈~!!♡”
新生的娇嫩龟头显然已经成了赞妮的死穴,而趾缝同样不遑多让,于是承受了这般巨大痒感与快感的赞妮顷刻便就前仰后合地疯狂甩动着脑袋惨笑起来,甚至顾不得大口吸入了脚汗味,狂笑声由此响彻藏品室乃至外头的整条长廊。
当然,赞妮拼命的挣动在这座金库宝箱固若金汤的安保防御下也皆成了徒劳。宝箱依旧纹丝不动,至于那双大脚丫,则是哪怕耗尽了力气都仅能稍微挺一挺脚掌上糯实的肉丘,随后被绒羽轻轻一扫便又瘫软回去,只得被搔着痒源源不断地榨出酸臭脚汗;无处可逃的可怜龟头更是被折磨得直溢清液,淫汁往下滴落,又拉出了一道无比色情的银丝。
赞妮因此越发靠近了那名为“射精”的未知终点。
【赞妮小姐,是不是快要射出来了呢?不需要忍耐哦~♡——对了,这样应该可以更好地帮助赞妮小姐...唔姆...~♡】说着,少女教士朱唇轻启,竟就直接将那肉冠的大半部分噙入了口中——而这般本该温暖舒服的触感则终于是令正挣扎于巨痒与快感的赞妮不由地心生了绝望。
箱子内部的机关手掌紧随其后重新展开行动,只待两三只相较菲比的手大不了多少的手掌抚上那根被锁着龟头挺得笔直的硕大棒子,下一刹那,它们便一齐快速上下撸动起了那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甚至另有两只手托住下方饱满低垂着的精囊肆意捏揉了起来。
——于是空前激烈的快感轰然迸发,少女吻啄着肉冠的口唇亦在同时探出舌尖,冷不丁舔了下那汁液四溢的铃口,如此,没有丝毫悬念的,赞妮的处女肉棒终究迎来了诞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呜嘿嘿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呀噢噢嗷哈哈哈——射了齁噢噢噢哈哈呜哈哈哈哈——!!!♡”
【——咕呜唔唔?!♡咳咳咕唔嗯嗯...~!♡】
在“罪人”穿透了脸上高跟鞋的高昂绝叫声中,乳白的精浆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先是一下子灌进菲比的嘴巴,待到少女受惊地后退,则就一汩一汩直接浇上了她的脸蛋。所有机关不约而同地暂停,这场盛大的射精秀甚至近乎持续了十秒,直到“喷泉”逐渐停息,女子的脑海都仍被高潮的余韵完全占据。
及至从长久的惘然中回过神来,赞妮的喉咙才蠕动着挤出了几声交杂淫哼的呜咽。
“呜唔...哈...已经...可以了吧...?♡菲比...现在...咕呜呜...♡”
虚弱的、悲啼似的话音断断续续传出,可不知道为什么,赞妮忽又抿上了唇不再言语,唯有面颊潮红得醉人。
——明明应该是无比耻辱的事情,但...方才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畅快...
再看菲比呢,现在的她则是满头满脸都沾上了散发着馥郁雌臭味的浓稠精液,可谓色气至极——然而,面对友人如此“亵渎”的行为,她那稚嫩的脸蛋上却反倒是洋溢起了一抹欢欣得有些病态的笑容。
【还不可以哦,只射一次还不够...~♡更何况——】
原本悉心打扫着两只大汗脚丫的长羽忽而往下拂去,随着早已被脚汗浸得湿透的绒毛轻柔挑弄上那缴械后略显回缩趋势的肉冠,钻心的酥痒快感一下便又敦促着它再次硬挺起来、涨得通红。
“呜咿咿...!♡”
【看吧,鸡鸡依然硬邦邦地挺着龟头,也就是说依然积压着许多罪呢~♡】
少女陶醉地舔舔沾在嘴边的精汁,箱里的机关则在同时有了新的动作。两个似是罩子的东西不由分地说套上了赞妮盈满的乳峰,将粉润乳晕乃至周边的一小块区域全都囊括在内,紧接着,一条条从罩杯另一端伸出的金属细丝便径直触碰上了峰顶两粒早已熟透的果实——它们撩拨着乳尖、纠缠着乳头根部、扫拂着乳晕,于是乎,那本就因为淫纹与连绵痒意及快感的侵蚀涨得隐隐发痛、渴望着抚慰的娇嫩乳首便轻易被唤起了更多欲求。
这些细丝甚至还附着静电;只随微弱的电流突然发作,在那极富穿透力的酥麻刺激之下,乳头顶部的小缝中竟就这么渗出了丝许汁液。
“哈啊...乳头也...?!——齁噢噢啊啊啊——?!!♡”
赞妮不住昂首失声,龟头与乳首两路并进的快感腐化着她所剩不多的自尊,愈渐令她意乱情迷,但针对于胸乳的蹂躏仍不算完,下一刻,便又伸来了几只机械手围绕着罩子以外的大片乳房肆意抓揉与搔弄,将丰腴软嫩的乳肉亵玩得波涛汹涌。
而更糟糕的,则是那些专门服侍扶她肉棒的机械手与脚趾缝里的转刷竟也在此时被适时地再度打开了开关——连带着那两幅汗涔涔的修长大脚板上都分别增添了三排滚刷,一排固定于趾根下方的横沟,另两排在脚掌至脚跟间的广袤敏感带上随意游走。
“吼啊啊不行呀哈哈哈哈~?!♡求噢哈哈哈求你呵哈哈哈~饶了我嗷嗷哈哈哈哈——真的知错了哇噢噢哈哈哈、一定会改咕嗷嗷哈哈会好好赎罪的啊齁嘿嘿哈哈哈哈哈!!♡”
趾缝与足底的粉色绒毛飞速滚动,刷得酸臭脚汗四处飞溅、刷得整双大脚歇斯底里地震颤,更和那几只正一下下撸动着柱身的机械手一同将“罪人”的羞耻心碾得四分五裂;而高跟鞋内充盈的媚臭脚丫味也依旧在持续摧残着意识,几近惨烈的高昂笑声则如同洪泄一样从鞋窝后喷薄而出,至此,赞妮终于哭喊着吐出了告饶的破碎语句——但深陷痒狱、身受乳责与肉棒处刑的她甚至忘了所谓的“赎罪”正是贡献自己的体液,“好好赎罪”,即为“好好地流出脚汗、射出精液、以及将第一份鲜美的乳汁也喷射出来”...
虽说与口中下意识的悲鸣不同,赞妮那淫荡的身体反倒是早已主动迎合起了痒责与榨精榨乳快感的刺激。
【很高兴听到赞妮小姐这么说,这么一来,赞妮小姐一定就也能领受到那至高的福音了~♡】菲比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由衷为友人终于走上了“正道”高兴。于是一条细线轻盈绕过冠状沟,旋即就将一枚椭圆形的小球绑在了龟冠的正下方。
【听洛可可小姐说,这个小东西好像是叫跳蛋...现在就让它也来助赞妮小姐一臂之力吧~♡】
“咕吼吼哈哈哈~等一下啊哈哈——呜咿咿咿噢噢噢噢噢——!!♡”
密集的嗡鸣声无可阻挡地响起,跳蛋抵着射精过后愈发敏感的肉冠开始了高频振动,而那足以浸透每一寸神经的酥痒与快感则成了致使两方闸门双双决堤的最后一击。
“咿噢噢吼哈哈哈哈——射了嘿哈哈又射了噢噢哈哈哈~奶水也在喷呀嘿嘿吼嗷嗷哈哈哈哈哈~!!好爽噢齁齁要舒服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龟头与马眼抽动着,伴随着声声比起上回更加放浪淫靡的呼嚎,将大股大股滚热的雌臭精浆再度劈头盖脸浇向菲比,这一次泄精的量竟没有丝毫减退;箱盖上的大脚丫挥汗如雨,至于箱子里的双乳,则更是喷涌出大量奶液,将透明罩子的侧壁染得洁白——甚至还在软管抽取罩中乳汁的吮吸下又接连滋射了几阵。
而此番声势浩大的高潮也终竟将赞妮最后那一点支离破碎的矜持消磨殆尽。
“哈啊...哈...菲比...唔嗯、还需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啦,虽然赞妮小姐已经做的很棒,但净罪还是必须持之以恒才行~♡】
菲比柔声安抚着,摸了摸赞妮热乎乎的脸蛋,在那之后,绒羽便又一次擦着铃口搔过龟冠,引发一阵激颤;而赞妮则顺从地淫哼出声,除却丝许很快就会彻底适应的羞耻感,她的脑海里便仅剩下了已被异化的安心和快慰。
至于接下来的时间,赞妮自然是在各式各样的榨汁体验中度过——她的雌根甚至比之乳首更有活力,接连的高潮又令敏感带层层叠加,因而缴械的频率也更多得多。
——譬如被菲比用那狭长的绒羽圈住龟头,旋即伸出细嫩手掌堪堪握紧整个肉盖开始攒动,就这么在绒毛与手掌的双重摩擦下射精。
——又被少女操使那羽毛来回拉磨起马眼缝、乃至以羽尖戳入铃口内部挑逗到射精。
——被少女将几缕金色长发捏在手中,像是打扫般在龟头上来回扫荡着强制射精。
——被直接含住整颗龟头,用唇瓣亲密热吻、用贝齿轻轻厮磨、用小舌来回舔舐逗弄直至射精。
——被仔仔细细挠着那两只已经无异于性器的大脚丫上的每一块淫肉、闻着自己的媚汗脚丫味儿硬生生痒到射精。
......
黎那汐塔...漂泊者...珂莱塔小姐...大家...菲比...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
......
得益于利维亚坦的伟力,赞妮的足汗、乳汁与精液皆不会枯竭,顶多只是抽取消耗一些自然回复的共鸣力。她与菲比因此可以一直享受调教着每一处弱点榨汁的快乐,她也终于领会了神明赐下的福音;再看那根被玩弄到近乎早泄的雌根位于箱里的部分,尚且饱满的卵袋仍旧被机械手悉心照料,柱身则已是被左右两半机械壳组合后完全包裹了起来,大大小小的颗粒在其中蠕动不息,如此,没有放过任何一寸敏感点。
尽管肉棒始终保持着挺翘、代表着“罪孽”依然没有净化完全就是了。但这当然也是她们所希望的事。
“呜噢噢咳哈哈哈哈~请嘿哈哈继续下去啊呵呵哈哈哈~噢噢噢又要射了嗷嗷齁哈哈哈哈哈~!!♡”
咕叽咕叽——噗咻噗咻——淫靡的水声在金库中久久回荡,除却偶有一些黑潮从地板下钻出,将洒落在地上的汗液、精浆与保险箱中储藏着的乳汁取走以外,便再不会有旁物会来打扰这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