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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Pixiv 原文:小说 2659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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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同人 / 挠脚心 / 明日方舟 / 普瑞赛斯 / 阿尔图罗 / 羞辱 / 涩涩
【阿尔图罗 普瑞赛斯】黄金交响乐
炎国有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阿尔图罗为了躲避费德里科的追捕,回到了拉特兰隐匿起来——那里是聚集萨科塔最多的地方,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隐藏踪迹,这里无疑都是最好的地方。
“猎物回到了猎场里,是时候去找她了。”
没有明显种族特征的女人摆弄着手中的实验单,几行连贯的斜体文字布满了纸张。
“姓名:阿尔图罗。”
“性别:女。”
“种族:萨科塔。”
“通过长时间的观察,研究对象作为对萨科塔种族个体的分析,以及针对其源石技艺的研究,能够提供的价值极高。”
黑色丝袜包裹住纤细的双腿,女人脚踩一双蝴蝶结白鞋,外穿一件研究员外套制服,内衬着白色衬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实验室里,不知踪迹。
名为普瑞赛斯的女人看着手中阿尔图罗的照片,找到了她藏身的农场。普瑞赛斯戴着口罩,驻足于田野之中,观望着远处的稻草人,以及成片的麦子。没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普瑞赛斯继续向前踱步,如同猎鹰一般,四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警惕性可真高。”普瑞赛斯从研究员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了一瓶试剂,拿在手中晃了晃,然后挥洒在这片区域里,一条闪烁着荧光的脚印浮现在田野之中。腰间抚过层层金黄的麦子,顺着指示向前走,荧光脚印在一片区域消失了。拨开周围的麦子,一块算不上多大的木板出现在普瑞赛斯的视野里,这大抵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洞口。
撬开活板门,黑暗笼罩了整个地道,顺着楼梯向下前行的脚步变得更慢。
“咯噔......咯噔......”
愈发清脆的脚步声也足以说明地道之长,而隐匿在其中的人,自然也是有所察觉。
“那么这位小姐,我们素不相识。这里十分隐蔽,你能够来到这儿找我,又是所为何事呢?”阿尔图罗的黑色短裙将她的典雅彰显于身,她坐在最底层的椅子上,看着一步步走下来的普瑞赛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何意图。在阿尔图罗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个女人的印象。
“阿尔图罗·吉亚洛,代号塑心。我希望您能够和我一起,共同将这份数据报告完成,以完善这本泰拉种族志。”普瑞赛斯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但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略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普瑞赛斯,泰拉种族志补全计划的发起者。”普瑞赛斯的话语刚刚结束,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直逼阿尔图罗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压得无法动弹。
“你身上有优秀的萨科塔基因,来吧,帮助我完善这一切。”话毕,普瑞赛斯打了个响指,与座椅上的阿尔图罗一起,瞬间消失在了这个地下通道里。
同样是地下室,普瑞赛斯将阿尔图罗转移到了自己的实验室之中,但这里明显要亮上许多,各种仪器的灯光照在中间的床上——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这是一个拘束装置。庞大的皮质床体,向内凹陷的床身,十字架模样的靠背,以及柔软的、带有两对圆洞的拘束板,看起来似乎很适合固定手腕和脚腕。
“阿尔图罗小姐,是自己主动一点坐上去,还是我‘邀请’你上去呢~?”普瑞赛斯张开胳膊,向略显慌张的阿尔图罗介绍着周围的一切。冰冷的器材,略显明亮的光线,阿尔图罗似乎对这些器材和研究不屑一顾,但是面对能够找到自己,并将自己瞬间带来这儿的人,阿尔图罗并不想与她为敌。换个说法,与普瑞赛斯为敌,是一个愚蠢的选择。
“悉听尊便。”阿尔图罗撩了撩自己的黑色长发,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的泪痣略显无奈,娇躯躺在了拘束床上,似乎十分配合地抬起了胳膊。
“你是个聪明人。”普瑞赛斯将皮质带扣固定在阿尔图罗的手腕上,一左一右将她的胳膊固定在十字架处。齿轮与齿轮啮合连接,似乎可以将固定胳膊的两臂上下旋转,以迫使阿尔图罗的腋窝张开不同的大小。而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也是毫无顾忌地穿着鞋搭在了拘束板上。一只脚的鞋后跟已经脱落,想必是在等带着普瑞赛斯将这双鞋子脱去。一时间,阿尔图罗的气场竟然隐隐压过普瑞赛斯。
“那还要麻烦普瑞赛斯小姐帮我脱鞋了~”阿尔图罗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普瑞赛斯,她用脚尖微微勾起了那只后跟离开脚的鞋子,轻轻挑了挑,鞋子也在她的脚趾尖舞动。普瑞赛斯虽然表面并无波澜,但是内心的不悦油然而生——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既然如此,那就用另一种方式狠狠回击好了。
普瑞赛斯解开阿尔图罗鞋子侧边的带扣,拿起了那悬在脚尖的高跟鞋,置于拘束板一旁的挂钩上挂了起来。同样解开另一只鞋侧边的带扣,手托住鞋子的鞋跟,轻轻一推,如法炮制地取下高跟鞋,挂在拘束板的另一侧。
“听说萨科塔的头顶普遍都有光环,并且身体的敏感度也要普遍高于其他种族。”普瑞赛斯将阿尔图罗的双脚塞进了拘束板内侧的洞里,旋紧了拘束板两侧的旋钮,将她的双脚彻底固定,“不如,我们就先来测试一下阿尔图罗小姐的身体敏感度吧。毕竟——身体可不会说谎~”
阿尔图罗眼神变得略有些冰冷,她的双腿不安分地左右晃动着,双脚尝试抽离拘束板,结果显然是失败的。双手手腕拉扯系紧的带扣,十分结实。
“不说话,我就当阿尔图罗小姐默认同意了。”普瑞赛斯缓步来到阿尔图罗的身侧,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顺着脸颊下滑,轻轻扫了扫阿尔图罗的脖圈,伴随着口水的咽下,酥麻的痒感也顺着她的脖子上移,也是让她有种想要缩脖子的感觉,这似乎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怎么,怕痒哦?”看着阿尔图罗试图挣扎,却又将脖子挺立的模样,普瑞赛斯有些想笑,脸上却故作淡定。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扣子,拨开衣服,抚过凹陷的锁骨,挑逗起了阿尔图罗上半身的敏感点。
“唔......哼......”阿尔图罗并未直接回答普瑞赛斯的话,不过从她抿住的娇唇,以及私下飘散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内心的跳动。阿尔图罗尝试拉扯手腕处的带扣,可依旧是无用功。冰冷的脸颊和锁骨被指腹这般抚摸后,略燃起一丝丝温度,但那股莫名的羞耻感却深入阿尔图罗的内心。
普瑞赛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娇羞,恐惧,如此这般,调教起这位盛名在外的音乐家才算好玩。手指拨开阿尔图罗的领口,将那身外套脱下,挂在拘束椅的靠背上。随即手指缓缓下移,指腹轻轻揉起了阿尔图罗的腋窝。
“唔哼哼......”阿尔图罗的嘴角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腋窝被指腹轻轻抚摸,一股异样的痒意钻入她的腋窝肉里。阿尔图罗在此之前似乎并没有被别人摸过腋窝——或者是挠痒,她与别人的人际关系似乎并没有这么好,以至于能够进行如此亲密的互动。自然,这次受迫性的挠痒不算在内。食指和中指交替勾挠,给阿尔图罗的腋窝带去不小的痒感,颤抖着的胳膊,看向角落的眼神似乎都在指向一个问题——位于拘束椅上的这位萨科塔,皮肤十分敏感。
“放轻松,亲爱的阿尔图罗小姐。据说萨科塔的神经末梢分布要比其他物种密集,看来是真的。”普瑞赛斯俯下身子,凑近阿尔图罗的耳尖轻轻吹气。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锁骨:“你的心脏越跳越快,这可要比文献中的死文字有趣多了。”
阿尔图罗看着普瑞赛斯的眼神犹如看向一个疯子,那股对于研究几乎是痴迷的目光让阿尔图罗略有些慌张。不过决定权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上了,无论如何恐慌也没用。阿尔图罗身上半遮掩的内衬让这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她的脸颊也在挠痒的作用下略显红润。口中不断呼出的热气,以及因挠痒而散发的热量,也是让这间实验室的温度有所上升。
灵活的指尖在腋窝之中划动,腋窝间的软肉也因为不断地挠痒而颤抖着。阿尔图罗强忍着笑意,尽力收缩着腋窝张开的角度。普瑞赛斯的目光驻留在阿尔图罗的身上,甚至不需要用余光一瞥,便瞬间取过一旁的道具架上摆放的羽毛,抢先一步落下,扫过她右侧的腋窝。雪白的禽羽带着实验室独有的消毒水气息,顺着腋窝凹陷的纹路划拉起来。阿尔图罗像是被电击般颤抖起来,想要从这儿逃离,却被束缚带牢牢按回了拘束台上。
“啊......嘻嘻嘻哈哈哈......停......停下......!”阿尔图罗侧过头去,试图通过逃避的方式掩盖自己正在被挠痒的事实。她的耳尖瞬间烧红,扭动的胳膊也是让她的秀发略显凌乱。这副娇躯显然是无法承受这般“酷刑”的,萨科塔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要远超普瑞赛斯的想象。
“这哪有停下来的道理。”普瑞赛斯手中的羽毛在阿尔图罗的腋窝来回划拉着,时而以羽顶抵住腋窝旋转,时而以羽侧贴住翩翩起舞,时而以羽尖轻戳划拉,一根羽毛在普瑞赛斯的手中仿佛变成了某种不得了的神兵利器。而左侧的腋窝同样受到普瑞赛斯的照顾,指甲的抓挠丝毫不逊色于羽毛,“莎莎”作响的抓挠声仿佛是恶魔的低语,一下的抓挠换来的是接连不断、直冲大脑的痒意。而阿尔图罗那副欲罢不能的模样,似乎也为普瑞赛斯的挠痒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阿尔图罗的笑声算不上太大,只有在普瑞赛斯挠到腋窝深处的时候,笑声才会略微响亮一些。悦耳的笑声萦绕在普瑞赛斯的耳畔,刺激着她的挠痒力度愈发重一些。随着挠痒的继续,普瑞赛斯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番实验的乐趣,有些时候,亲力而为是非常有必要的。
“伴随着痒感的刺激,体温也存在上升的趋势。”普瑞赛斯的挠痒力度继续增大,五根手指在左腋深处交替抓挠,留下了几道粉红的挠痒的抓痕。阿尔图罗的反抗也在痒意和拘束的作用下,倒是显得十分无力了。和刚开始挠痒时的情绪截然不同,阿尔图罗的心情略显慌乱,原先的冷静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黄金般的狂喜和灼热的躁动。
“我尝试验证一个假设——当痒觉刺激足够强时,萨科塔是否会触发应激性的源石技艺?毕竟,你的源石技艺一直很不稳定。”普瑞赛斯在言语上给阿尔图罗持续施加压力,目的就是为了在心理上占据主动权。阿尔图罗的身躯被绑在拘束台上,自己给她施加挠痒。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普瑞赛斯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激发出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她想亲眼见证这美妙的时刻。
“呵呵......嘻嘻嘻呼呼呼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呼呼呼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笑声已然压制不住,来回扭动着的胳膊阻碍着羽毛的进一步进攻。而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也是向内轻轻摆动,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痒意。羽毛尖毫不留情地搔着阿尔图罗白净的腋窝,指腹也在尽情地享受着腋窝的温润,阿尔图罗的身子猛然弓起,挣扎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指腹贴上肌肤的一刹那,阿尔图罗的腋窝像是被火舌舔了一下。笑声脱口而出,她本能地想要缩肩,却被那拘束带勒了回去。指腹精准地压在腋窝褶皱的最深处,柔软的腋肉在指腹的打着圈的揉捏下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痒感顺着腋窝钻进阿尔图罗的脑海深处。
至于另一侧的羽毛,效果则更加明显。普瑞赛斯嘴角微微上扬,自腋窝中心向外侧微微扫动,像是在模仿音乐家演奏小提琴,只不过琴弓被羽毛替代,小提琴的弦则成了阿尔图罗的腋窝。羽毛比指腹的挠痒更加轻柔,羽丝拂过腋窝,仿若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神经末梢。痒意顺着腋窝流入后颈,又顺着后背往下爬。
“嘻嘻哈哈哈哈......这哪里是实验......哈哈哈简直是折磨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笑声变得高昂,她的脸颊涨的通红,耳尖亦是如此。嘴角在笑与怒之间反复拉扯,来回鼓动的小腹已然点明了一切,“停......停下......哈哈哈......不......不行嘻嘻哈哈哈哈......!”
随着挣扎的愈发激烈,阿尔图罗的双腿开始蹬踹起来。黑丝裹着的小腿碰撞在拘束台上,发出了阵阵闷响。但随着她的挣扎,普瑞赛斯挠痒的力度却越重,指腹的温度夹杂着痒感,一起渗透进阿尔图罗的肌肤,痒意更是如藤蔓一般缠紧了她的神经。浑身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陷入失声的境地,而对于普瑞赛斯来说,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普瑞赛斯的睫毛微颤,她看着阿尔图罗因受痒而扭曲的脸——灰黑色的瞳孔中泛着水光,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这种矛盾的模样也让普瑞赛斯心跳加速,对于这研究的目的,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羽毛的效果要明显好于手指,那么......”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普瑞赛斯女士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话音未落,阿尔图罗突然爆发出一串轻亮的笑声,有如清风扫过竹林之势。普瑞赛斯的目光停滞在阿尔图罗的身上,那种眼神,像是要将阿尔图罗看个精光。羞耻感夹杂着痒意涌上心头,阿尔图罗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研究又何尝不是一种歌剧?你是艺术家,我是观众。艺术家,本身也是一件艺术品,我只是带着欣赏的眼光,享受当下的研究。但是现在,应当是你的独白——”普瑞赛斯的神情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手中的羽毛顺着阿尔图罗的脸颊轻轻扫了扫,随后又落回了腋窝,继续撩拨着那块持续刺激的软肉。阿尔图罗几乎是放弃了抵抗,与其和面前这位实力远强于自己的人为敌,倒不如尽情享受这一切——毕竟,这也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生活体验。
“嘻嘻嘻嘻你这个......疯子......什么研究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无非就是借着研究的手段......看我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汗水从阿尔图罗的前额浮现,她的后脑勺抵住头枕,睫毛上也是挂起了晶莹剔透的水珠。眼眸半瞌,嘴角却一直在来回抽动。
“嗯哼哼......你可不能乱说。”普瑞赛斯的心思似乎被阿尔图罗点破,她将羽毛放到了一边,转而向她的侧腰附近发起新一轮的进攻。十根手指一起按摩起了阿尔图罗那纤细的腰肢,腰间的软肉的触感不亚于腋窝,紧随其后的痒意则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向着阿尔图罗的身上一拥而上。
阿尔图罗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瞳孔忽然收缩,下一秒迎接她的,是更加密集的痒意。左侧腰肢和右侧腰肢同时被揉捏,无论往哪个方向回避,往那个方向扭动身躯,都会遭到另一侧手指的挠痒。痒感席卷着阿尔图罗的全身,她的笑声接连不断地环绕在实验室内。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够......够了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别哈哈哈哈......别挠啦嘻嘻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声音略带着一丝软糯的求饶意味在其中,只不过现在,普瑞赛斯放过她的概率几乎为零。游龙般的手指伸进了阿尔图罗的衣服里,抚摸着腰间的肋骨,以指甲轻轻搔着肋骨间的肌肤,又转而顺着肋骨刮挠着腰肢,以及肋骨之下的小腹。整个上身,似乎都是阿尔图罗的敏感地带。
不断扭动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蜷缩又舒展,阿尔图罗在不经意间挣扎着的动作吸引了普瑞赛斯的目光。这双玉足可是求而不得的尤物,更何况普瑞赛斯心里也清楚,脚底的敏感区域丝毫不亚于上半身,脚底,脚心,脚背,脚趾缝,对这些地方进行刺激,都会产生不小的痒感,或许对这些部位进行挠痒刺激,能够加快阿尔图罗情绪崩溃的进度。
“这双脚可还真是不安分,明明没有挠它们,可它们却最不老实,动弹个不停。”普瑞赛斯调侃着,手中的动作却依旧停留在阿尔图罗的小腹上。指甲顺着小腹的线条划拉着,指腹能够感受到阿尔图罗的呼吸和颤抖。每一次抓挠和划拉,都是对阿尔图罗的酷刑。这般意志力的考验,对于本就孱弱的阿尔图罗更是十分致命的折磨。
“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要你管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略厚的丝袜尖的位置包裹住五根脚趾,左右一张一合不断扭动,将足弓和脚心弄的凹凸有致。阿尔图罗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痒感聚集在小腹四周,而拘束带死死地将她的身子固定住,想要去抵抗是没可能的,大幅度的挣扎也是做不到,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来回搔弄自己的小腹,阿尔图罗既崩溃又十分无奈。
左右手分别揉捏着那纤细的腰肢,略带着一丝软糯的腰肢手感自然是极为舒适的,即便隔着层衣服,也能够将痒感传递到侧腰和肋骨。挠痒的力度逐渐变大,伴随着普瑞赛斯的揉捏,阿尔图罗的晃动似乎显得更剧烈一些。热浪肆意地包裹着阿尔图罗,香汗也是自她的脸颊染湿了鬓角。而普瑞赛斯欣赏阿尔图罗笑容的眼神,似乎还意犹未尽。她天天嘴唇,不紧不慢地来到了那个相对重量级的部位——阿尔图罗的黑丝小脚旁。
不大不小的玉足,刚好可以握在手里把玩。这双尤物被黑丝包裹,也无法遮掩其诱人的本体。脚掌部位挺拔有力,脚心向内凹陷,看上去便能够感受到其内在的柔软。脚底的纹路虽因丝袜的包裹而看不清,但依稀能够分辨出那脚弓以及脚心窝的弧度。浑圆的踝骨将脚的侧面衬托地立体而饱满,高挑的脚背更是将整只玉足的优雅提高了一个层次。黑色的色调,可以是神秘的代名词,也可以展现其优雅和古典。普通人即便是看上一眼,也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普瑞赛斯接下来所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是欣赏。
“音乐家的脚保养的还不错呢~”尖锐的指甲顺着脚后跟向上勾挑,抵住了丝袜,将那丝滑的痒意顺着脚心的敏感地带传递给阿尔图罗。普瑞赛斯饶有兴致地把玩起了这对黑丝脚,笑意从她的脸上逐渐转移到阿尔图罗的嘴角。那份难以掩盖的笑意毫不留情地被揭开,指甲与丝袜摩擦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阿尔图罗看来却是那么的清晰。
“嘻哈哈哈哈哈......唔呼呼......普瑞赛斯小姐还真会说笑嘻嘻嘻呼呼呼呼呼......玩闹......请适可而止嘻嘻嘻嘻......”阿尔图罗咬着牙,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她的脚踝左右摆动着,尝试着躲避那丝毫不留手的抓挠。每指甲的每一次勾挠都牵动着阿尔图罗悬着的心,她的呼吸也随着痒感的传递而变得紊乱。脚心的软肉向内凹陷,屈服在指甲的淫威之下,敏感地带一点一点被挖掘,局势也迎来了一边倒的情况。
“和我想的有所出入~我还以为挠上你的小骚蹄子,就会让你直接破防大笑呢~看来还是得下上一番功夫~”普瑞赛斯将阿尔图罗的左脚脚趾完全握住,与拘束板遥相呼应,让那脚心朝着外面,将空间挤压,没有多余的地方供她挣扎。而阿尔图罗的脚弓也因为脚趾被向后掰而挺立起来,将那脚掌和脚心的弱点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对准了绷直的脚掌左右横向划动,扣起了脚掌四周的软肉。
“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痒感袭来的前一秒,阿尔图罗便感觉到大事不妙,玉足失去了挣扎的空间,凉意自脚心流到了她的后背。不出意外,下一秒便是如同大雨倾盆的痒意席卷了她的整只脚。阿尔图罗尝试将脚向后缩,脚踝被拘束板毫不留情地挡了下来,同时也没有任何空间给她缓冲,痒感便只能由笑意完全释放出来。在丝袜的包裹下,手指与肌肤的摩擦力更小,挠起来也会有一种独特的酥麻痒意。
挠痒从未停下来,指尖顺着脚掌继续向下游走,挺立的足弓成了手感最好的部分,几乎是完美的曲线,每一次抚摸与抓挠都像是在享受。时而挣扎一两下的脚根本逃脱不了整只手的控制,脚心凹陷的软肉也是呈现在普瑞赛斯的眼前。顺着脚底中线划拉,一路向下搔着脚心,便可以触及到那片敏感的软肉,普瑞赛斯享受般地调戏起了这怕痒的脚心。五根手指交替轮挠,让这一份痒感依次化作五分交替给阿尔图罗送过去,冲击着她的理智。挣扎和恐惧会使猎人更加欢愉,阿尔图罗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挠痒的恐惧,而这份不安感只会越来越重,直到完全侵占她的脑海。
“哼哼,看来阿尔图罗小姐的毅力可以嘛,那只好打打持久战咯~”对于普瑞赛斯来说,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只要挠痒的时间足够长,阿尔图罗一定会情绪失控,失去理智——毕竟挠痒不仅能够让人笑到意志崩溃,甚至是能够笑到失禁,甚至是缺氧。无论是从生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都是极具毁灭性的后果。因此对于让阿尔图罗的情绪陷入崩溃,普瑞赛斯是势在必得的。挠痒,只是一个相对好玩,实施起来没那么困难的手段罢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会后悔的呼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脚心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扣我的脚心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头顶的黑色光环也是逐渐暗淡下来,丝毫没了当初的那般神色。脸上的笑意也是愈发浓厚,玉足更是被牢牢锁死,就连脚趾的扭动都做不到。普瑞赛斯的手指扣起了娇嫩玉足的脚心,食指和中指快速划动,根本不给阿尔图罗思考的时间。指尖抚过脚后跟,顺着脚侧边交替抚摸,顺着脚背搔上一两下,再次回到了脚趾根的位置,对着那片同样敏感的区域扣挠了起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个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几乎是失控般的大笑出声,她的胳膊拼命的拉扯着束缚用的带扣,整个上半身大幅度地扭曲着,双腿也拼了命的抽动,带动着整个拘束椅嘎吱作响。即便如此,普瑞赛斯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钻挠起了阿尔图罗的脚趾根,隔着丝袜抓挠的效果似乎还不错。要是把丝袜脱掉,欺负欺负这只可爱的裸足,效果应该也是相当不错的。
“吊带袜~很性感~可惜,这双袜子似乎有些阻碍我和你的小嫩脚之间的交流~不如我们~”普瑞赛斯手中的挠痒动作缓缓停下,给阿尔图罗留下了一息喘气的机会。从猛烈的挠痒到突然停歇,巨大的反差让阿尔图罗很难适应过来。还不等和阿尔图罗商量,普瑞赛斯便自作主张地从脚心处撕开了阿尔图罗的丝袜,并一点一点地扩大,直到将她的整只小脚从丝袜里取出,并将撕开的口子推到阿尔图罗的脚踝,刚刚露出踝骨的位置。左脚裸足,右脚黑丝,两种不同的触感,也代表着两种不同的痒意。
“喂......!我的袜子!混蛋......”阿尔图罗无力地呼喊着,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吊带袜被普瑞赛斯撕开,想要去阻拦,却被死死地拘束在这宛如刑架的躺椅上。羞耻感尽数涌上心头,无声的呐喊最为致命,失去了丝袜的保护,这双娇嫩的小脚似乎显得有些迷茫,向内微微扭动着,像是被人强行脱去浑身衣物的少女,即将迎来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小拇指指尖勾了勾裸足脚底,阿尔图罗的身子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满脸潮红的模样简直和高潮时的少女并无区别。普瑞赛斯享受着手中的柔软触感,相较于丝袜,是另一种妙不可言的体验。白嫩的脚心显得极为茫然,阿尔图罗的脚趾圆润而丰满,和那修长的脚趾,以及小巧的脚弓完美搭配着,尽显这玉足的优雅和美态。冰凉的脚心也是在一次次抓挠下,温度有所上升——脚底温度的上升,自然也就伴随着敏感度的提升。在一定范围内,温度和皮肤的敏感度是正相关的,在普瑞赛斯挠痒的过程中,她也是有意让整个实验室的温度上升,也算是变相地提升阿尔图罗浑身各个敏感点的敏感度。
巧手在脚心肆虐般的搔了起来,指甲顺着大脚趾骨的一圈快速而密集地抓挠着。阿尔图罗的脚趾左右开合扭动起来,似乎要用脚趾去夹普瑞赛斯挠痒的手指。不过,很显然是做不到的,扭捏挣扎的模样让人看了便想要继续欺负,普瑞赛斯继续更换着攻势,将重点放在了脚心的那块软肉上。
自脚掌向下划拉,不过几厘米的位置,便可触及到那片敏感地带。快速在软肉上抓挠几下,给阿尔图罗带来的痒感丝毫不比迫害脚趾根和脚趾缝的痒意要差。长时间包裹在高跟鞋之下,脚掌和脚心依旧柔软无比,私下里阿尔图罗必然是精心保养过的。可此刻,精心的保养却成了刺向她的利刃,敏感度的提升加速了痒感的转化效率。普瑞赛斯每一次的抓挠,都伴随着大量的痒感侵蚀阿尔图罗的脑海,让阿尔图罗陷入欲罢不能,时刻都有可能崩溃的境地。
极为不愿的表情出现在阿尔图罗的脸上,普瑞赛斯的目光停留在那拘束板上。位于圆洞上方的木板有五根细小的皮筋,看起来似乎刚好可以将不听话的脚趾固定住。普瑞赛斯将皮筋套依次套在脚趾根处,并旋紧了调节皮筋松紧的旋钮,皮筋带动脚趾,一点一点将脚趾向后拉扯,固定在拘束板上,足弓也因为脚趾的束缚而绷直,脚掌下方的筋肉浮现而出,与临近的脚心软肉遥相呼应起来。
“真是涩气的小脚,就该好好挠一挠~忍不住的话就笑出来啊,笑出来就好了~”指甲交替抓过筋肉,又顺着脚底的纹路和凹陷挠过脚心。另一只黑丝脚底也是收到了同样的挠痒待遇,唯一不同的,似乎也就缺了些许束缚,多了丝袜的包裹。痒感同时作用在阿尔图罗的左右两只小脚上,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阿尔图罗无论尽力忍住那一边,另一边的痒意也会顺着肌肤之下的神经传入大脑,完全是防不胜防。
“哼唔......哼呼呼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混蛋嘻嘻嘻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哈~~~~”欲哭无泪的崩溃感涌上心头,阿尔图罗被皮筋固定脚趾的左脚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而那黑丝右脚还能面前扭动脚踝和脚趾。但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完全逃避挠痒的折磨。尖锐的指甲和灵活的手指宛如梦魇,附在了拘束板的后面。阿尔图罗缓缓闭上了双眼,像极了放弃抵抗的模样。
“继续继续~怕痒的坏女人就要好好迫害~”空气中的源石浓度似乎略有上升,乳白色的烟雾渐渐从阿尔图罗的身侧浮现。普瑞赛斯手中的档案记录了阿尔图罗的生平,她了解阿尔图罗的过去,自然也是知道如何激发出阿尔图罗独特的源石技艺。阿尔图罗身体周围的源石浓度和她的源石技艺有相当紧密的联系,浓度越高,代表着她的源石技艺即将被激发,这种乳白色若有若无的烟雾,就是她源石技艺的前兆。
手中的挠痒依旧继续着,阿尔图罗的笑声也依旧回荡在普瑞赛斯的耳畔。无力挣扎的双手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释放着内心的崩溃。左脚被普瑞赛斯的指甲挠得通红,白嫩的脚心透着红润的挠痕,但是却并没有得到休息。而右脚的丝袜也被挠得略显残旧,脚趾扭动着蜷缩在一团,自脚底堆出阵阵褶皱,陷入无尽的痒意中。即便如此,周遭的原石浓度似乎已然上升到了一个阈值,或许唯有更加强烈的刺激,才能够达到普瑞赛斯希望达到的效果。
普瑞赛斯的指尖沾染着阿尔图罗脚心的薄汗,顺着那紧绷的大腿线条划了下去。吊带袜将大腿根部和内侧分开,隔离出了一黑一白两片区域。拘束床的束缚带紧紧禁锢着阿尔图罗的双腿,她的右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死死地分开,让那大腿内侧最为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普瑞赛斯的视野之中。
“这里的敏感度,我想应该也不亚于脚底吧~?”普瑞赛斯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里,食指指腹先落在她左大腿外侧,隔着黑丝轻轻压下去,“但不是这里,”普瑞赛斯突然向下移动半寸,指甲划过丝袜的包裹,来到了那内侧的嫩肉,“是这儿~”
“咿呀——嘻嘻嘻呼呼呼呼......不......不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阿尔图罗的笑声像是被掐断的弦,猛然弹射出去。大腿根的痒感相较于腋窝和脚心更加刁钻,腋窝深处的痒意会完全盘踞在那白玉小碗之中,久久挥之不去;脚心的痒感则会调动整个脚底的神经,感受到那种如同触电一般的酥麻感。大腿根的痒感线性地从皮肤表层钻进髋骨缝里,阿尔图罗忍不住扭腰,黑丝包裹的小腿来回缩动。
“别嘻嘻嘻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不就是想让我求饶么嘻嘻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啊哈哈求求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挣扎随着普瑞赛斯的挠痒而开始变形,笑声里混着一丝崩溃,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灰色的瞳孔蒙着水汽,渐渐模糊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普瑞赛斯的手指,像是在追求一枚休止符,停下这如同深渊一般的挠痒。
“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挠啦嘻嘻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笑声炸开,身体弓成一道桥,黑丝被汗水浸得发亮。她能感觉到痒意从大腿根窜到小腹,又顺着脊椎往上爬,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要...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皮筋的束缚下颜色略有些深,只能象征性地蠕动两下,另一只黑丝脚则被脚趾撑得鼓起。普瑞赛斯看着阿尔图罗汗湿的鬓角,看着她因痒而扭曲,却依旧精致美丽的脸,居然有些痴迷,这具怕痒身体的颤抖,比任何数据都能够证明痒的本质。
靠在实验室墙边的大提琴颤抖了两下,似乎是在回应阿尔图罗的笑声。深棕色的琴身此刻如同活过来般,琴弦自鸣,流淌出一段令人沉醉的旋律。组成旋律的音符犹如一只只无形的触手,缠上了普瑞赛斯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缠住了她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肢,顺着她的脖颈钻入她的大脑之中。普瑞赛斯突然打了个冷颤,猛然回头,看着阿尔图罗的眼睛泛着一抹奇异的光,眼角挂着泪珠,却笑的有些诡异。
“哈哈.....呼呼......普瑞赛斯......你......听到琴声了吗?”
普瑞赛斯的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方才的琴声夹杂着阿尔图罗的笑声,像醇香的烈酒,烧得她心窝直紧。源石技艺引发内心的共鸣,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借由她的大提琴展示了出来。普瑞赛斯想要后退,但是她已然瘫坐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多余的力气起身。琴声低沉而急促,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公,阿尔图罗的声音如鬼魅,深入了普瑞赛斯的心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那似乎已经成了普瑞赛斯内心深处的执念。
“解开我的束缚,普瑞赛斯。”一道如命令般的话语摆在了普瑞赛斯的面前,若是放在几分钟前,普瑞赛斯说不定会给出“杂鱼做梦”“痴心妄想”之类的回复,但普瑞赛斯尽力从地上站了起来,破天荒地解开了阿尔图罗手腕处的拘束带,以及固定她双腿的带扣。至于拘束板上的旋钮,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拧松。阿尔图罗的模样自然也是十分狼狈,吊带袜已经被撕开了一只,头发也是略显凌乱。重获自由的阿尔图罗并没有立刻从拘束床上下来,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还清晰地残留着捆绑留下的浅红印记。那双刚刚还因为极致痒感而泪眼朦胧的眸子,此刻正盯着一言不发的普瑞赛斯。
阿尔图罗从拘束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实验室的地面,将自己左脚被撕开的吊带袜脱了下来,揉成团塞进了口袋。普瑞赛斯见阿尔图罗从拘束床上走下,缓步来到了拘束床前,自行躺了上去,甚至主动将手腕和脚踝伸向那些还未完全收起的拘束带旁边。阿尔图罗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普瑞赛斯和原先截然不同的反应,她先是有些疑惑,但随即便清楚了,多半是自己的源石技艺,激发了普瑞赛斯内心的真实想法。那不自觉中宣泄而出的情感洪流,通过阿尔图罗的大提琴那无人演奏却自发鸣响的琴弦,放大了普瑞赛斯内心深处潜藏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欲望——对痒的体验,对感官刺激的渴求,或者说,是对失去控制、沉溺于某种感觉的向往。
一模复杂的神色在阿尔图罗的眼神中闪过,有报复的快意,有对源石技艺的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起的,混杂着恶作剧与深入探究的兴致。左脚赤裸,右脚踩着吊带袜,阿尔图罗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了刑床边,那曾经让她感到无助和绝望的刑床,此刻却成了她施展“报复”与“共鸣”的舞台。她并没有急于束缚普瑞赛斯,而是伸出了手指,带着一种音乐家审视乐谱般的目光,轻轻抚过了普瑞赛斯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哦?我们伟大的研究者,现在是想亲自体验一下‘实验材料’的感受了吗?”阿尔图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几分戏谑,与她之前那羞愤难当的语调判若两人。她指尖的触感微凉,划过普瑞赛斯覆盖着黑色丝袜的腿侧,引起对方一阵明显的战栗。普瑞赛斯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清晰地回答。她只是仰躺在那里,胸脯起伏,眼神渴求地望着阿尔图罗,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
“哼哼......”阿尔图罗轻笑一声,不再犹豫。虽然不太会用这拘束床,但是她好歹也亲身体会过这东西的厉害,摸索两下也是差不多掌握了拘束的办法。看着普瑞赛斯脚边的拘束板上的四个圆洞,阿尔图罗有了新的主意。
阿尔图罗将普瑞赛斯的双手锁进了拘束板,靠里侧的两个圆洞里。而那外侧的两个圆洞,不仅可以拘束双脚,还可以将双腿分开,衍生出新的“玩法”。为了迫害这位自诩“研究者”的女士,阿尔图罗自然也是将她的外套和内衬脱下,只留下一件遮掩了胸部的背心在外——至于胳膊和腋窝,是完完全全展现在阿尔图罗的面前。但是普瑞赛斯的小腹,可就需要阿尔图罗自己去摸索了。
“哼哼,普瑞赛斯小姐的这双黑丝,可比我的吊带袜要性感许多吧。”阿尔图罗面不改色地摸了摸普瑞赛斯的黑丝腿,她的指尖顺着大腿抚至小腿,酥麻的痒感隔着丝袜便传入了小腿的肌肤里。阿尔图罗的手指一路向下来到脚边,伸入她的鞋子里侧,扣了扣她的脚心。
“唔......哼哼......”普瑞赛斯嘴角微微上扬,这点挠痒虽然不能让她笑出声来,但那只脚也因为这般挑逗而略往回缩。阿尔图罗抓住回缩的脚腕,将那只白色的高跟鞋轻松地取下,露出黑丝脚,塞进了令人熟悉的拘束板里。如此也将另一只脚束缚好,看着几乎是趴在了拘束台上的普瑞赛斯,阿尔图罗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自己的报复,可才刚刚开始。
角落里的大提琴自己拉动了琴弦,缓慢而优雅的琴音环绕在实验室里,愈发充满了诱惑。普瑞赛斯的笑声并不明显,不知是她强忍着笑意,还是阿尔图罗的挠痒并不是那么熟练。五根手指利用指尖的侧面,极其缓慢地沿着普瑞赛斯被固定住的右脚脚踝外侧,轻轻地划向脚后跟。丝袜细腻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结合起来,颇有种奇异的感受。
细腻的黑色丝袜巧妙地将五根脚趾包裹起来,勾勒出纤细的轮廓,透着一丝含蓄的性感。丝袜包裹下的小脚形状匀称,线条优美,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甚至是小幅度地来回扭动。或许是搔痒阿尔图罗时久站,再加上刚从高跟鞋里取出的缘故,这双黑丝小脚隐隐冒着热气,袜底也是微微湿润。
“唔......”普瑞赛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脚趾不由自主地在丝袜内蜷缩了一下,试图躲避那若有若无的搔动。不知怎的,普瑞赛斯的内心居然有些抗拒生理上的躲避,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是无法满足她被源石技艺放大后的渴求。轻轻的调戏,对于普瑞赛斯来说反倒更像一种煎熬。
阿尔图罗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改变了挠痒的手法,以两只手指为媒介,按在了普瑞赛斯足弓的中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抚摸,在那片肌肤上划着线条和圈按压,揉弄起来。那种欲盖弥彰的痒意拨动着普瑞赛斯的心弦,欲望的火焰飘摇着,想要更加浓烈,却奈何燃料的燃点不足。丝袜的材质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感,不像是直接接触皮肤的那般尖锐刺激,又平添了一层滑腻的,持续不断的痒意。
“隔着丝袜的挠痒,感觉会不会不够清晰~?这种朦胧的痒感,是不是更能拨动普瑞赛斯小姐的心弦~?”阿尔图罗的声音较轻,声音略带着一丝魅惑的意思在里面。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普瑞赛斯的脚底游走起来,伴随着指甲的轻挠,时而以指甲尖隔着丝袜刮挠脚心的软肉,时而以指关节抵住脚前掌缓缓压动。指腹轻轻抚摸脚心四周,又顺着脚底的中线一路划拉起来。
普瑞赛斯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双手左右扒了扒拘束板,固定双手和双脚的圆洞距离十分微妙,稍稍努力似乎可以用手指触碰到脚心,但是也仅限一瞬间。普瑞赛斯的双手想护住那两只黑丝脚,脚踝也是轻轻扭动,但内心却渴望着痒感变得更浓郁一些。她被动承受着一轮接着一轮的痒意,丝丝缕缕的笑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夹杂着一丝丝短促的呜咽和欢愉的颤抖:“嘻嘻嘻......呼呼......哈哈......别...那里...痒......”
“真的是‘别’吗~”阿尔图罗俯下身子,凑近普瑞赛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惹得她的身子猛然颤抖,“你的内心和身体可比你要诚实许多,它在颤抖,它在发热,它在渴求更多......”说罢,阿尔图罗突然用指甲对准了普瑞赛斯黑丝包裹下的脚心最嫩处,展开了一场快速而又密集的搔刮。
“呀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阿尔图罗!住手!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 普瑞赛斯猛地仰起头,爆发出第一声无法抑制的尖笑。她的脑袋高高抬起,由于双手被固定在身前,上半身根本无处挣扎。双脚试图躲闪,脚趾在丝袜内疯狂地蜷缩,张开,扭动,却根本无法摆脱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痒感。
阿尔图罗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十指如同弹奏一件珍贵的乐器,在普瑞赛斯的黑丝足底上“演奏”着。从脚后跟到足弓,从脚心软肉到脚趾根,每一寸都不放过。那痒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穿透丝袜,直击普瑞赛斯的神经末梢,让她笑得浑身发软,眼角渗出了些许湿润的液体,那似乎是眼泪,不过按照普瑞赛斯的性子,她可不会承认。
丝袜,在某种程度上略有些妨碍指腹与脚底的亲密接触。或许是觉得隔着丝袜不够尽兴,阿尔图罗暂时停下了对脚底的进攻。普瑞赛斯也因此而得以喘息,她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和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劫后余生的目光凝视着阿尔图罗。阿尔图罗却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普瑞赛斯一只脚的丝袜尖端。
“这双喜欢乱动的小脚跟我说,它们不想被丝袜束缚呢~”阿尔图罗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普瑞赛斯的大腿根,手中的动作不快也不慢,一寸一寸地卷起大腿根出的丝袜口,向下褪去那只黑色的丝袜。
丝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伴随着普瑞赛斯愈发急促的呼吸。先是那只白皙的大腿和小腿,肌肉匀称而优美,再是光滑的脚踝露出,然后是线条分明的脚后跟,接着是那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微微泛红的足弓……最终,一只完全赤裸、白皙纤巧的玉足,彻底暴露在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中,以及阿尔图罗灼热的视线下。宛若视奸一般的眼神不禁让普瑞赛斯有些羞红了脸,好在这间实验室只有她们二人,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些“趣事”。
失去了丝袜的庇护,普瑞赛斯的玉足显得更加娇嫩和敏感。足底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能够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像是在蚌壳中经历了千淘万漉,最终凝聚出的海洋之泪。脚趾似乎是因为紧张而时不时蜷缩,一张一合,前后扭动,似乎是在等待某个时刻的降临。尤其是那最怕痒的脚心内侧区域,肌肤娇嫩得仿佛轻轻拨弄两下就会留下痕迹。
阿尔图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似乎被这玉足所吸引,但是在短暂的延迟后被更加浓烈的欲望所取代。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了自己那双同样灵巧,刚刚施展过“酷刑”的手指,以指尖为接触点,用最轻的力度从普瑞赛斯的脚后跟,沿着脚心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向上划去。
“唔......!哼哼......呼呼呼......”仅仅是这个轻微的动作,便已然让普瑞赛斯有了不小的反应。相较于挠黑丝脚,这般欺负裸足的效果似乎更好。赤裸的肌肤对于接触的痒感被放大了数倍,轻轻划动带来的痒感尖锐而清晰,直勾勾地钻入了普瑞赛斯的心底。
阿尔图罗握住了普瑞赛斯右脚的脚背,将那只脚紧紧握在手中。扭动的脚趾似乎略显慌张,另一只手顺着脚后跟向上搔着,接着划拉的轨迹稍稍发力,转而在脚掌略重一些勾上两下。阿尔图罗并不止步于此,把玩起了普瑞赛斯那可爱的脚趾。
浑圆的脚趾宛如珍珠般精致,阿尔图罗的指甲尖搔起了脚趾肚,顺着脚趾肚向下划动,沿着脚趾根来回拨弄了起来。
“唔......哼哼哼......嘻嘻嘻呼呼呼......”即便普瑞赛斯的嘴如何硬,她的脚底总归是软的,顺着脚趾根附近盘桓的痒意包裹了她的脚,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痒感便随着阿尔图罗的搔痒来到了脚趾缝附近。来回拨弄脚趾根的手指丝毫不给普瑞赛斯喘息的机会,一轮痒感为平,新的痒感便接踵而至。或许是觉得痒感不够明显,亦或是普瑞赛斯的笑声不够大,阿尔图罗将手指依次塞进了普瑞赛斯的脚趾缝里,强行扣住了她的脚,向后牵拉,强行让那裸足的脚掌和足弓绷直。光滑的软肉展现在阿尔图罗的面前,灵活的手指便是这片敏感区域的绝对统治者。交替搔挠的食指和中指配合相当默契,痒感借由指尖顺着脚掌钻入肌肤,扎在普瑞赛斯的心里。尖锐的指甲剪划拉出一道修长的线条,将那足弓分成了两半。而那痒感的分界线,刚好就是脚底纹路的中线。向内微微凹陷的线条,成了最好的挠痒路径。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普瑞赛斯被拘束的双手几乎是攥成了拳头,但又被痒感侵蚀得直抓拘束板。被扣住脚趾的玉足也无力挣扎,仿佛这只脚的自由已经不属于普瑞赛斯了。笑声隐隐掩盖了普瑞赛斯内心的痒意,将这份不满的欲望释放出来,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乌黑的秀发也是在挠痒的折磨下略显凌乱,摇晃的脑袋,沾有水珠的眼角,停不下的笑意,以及不断上扬的嘴角,无一不彰显着这位研究者身体的敏感——又或者说,不仅是萨科塔的身体,她的身体也同样敏感无比。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阿尔图罗看着这双裸足,聆听着周围环绕着的笑声,以及悠扬的大提琴声,她的眼神也略显热烈,俯下身子,将那樱桃般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了起来。
“这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在干嘛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脚趾当做食物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湿润的触感让普瑞赛斯的脚趾微微颤抖着,即便是挠痒,她也有对应的心理准备。可对于阿尔图罗此时的动作,普瑞赛斯丝毫没有意料到,那般污秽之物,居然会被舔舐,被这般戏弄。她的理智已经不剩下多少了,再加上阿尔图罗的吮吸和牙齿的玩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舒适感涌上心头,攻占着她仅剩不多的理智。
湿热的舌尖肆虐过每一处脚趾缝,席卷了由于紧张和挣扎渗出的香汗。牙齿和脚掌以及脚趾根轻轻的摩擦着,那股因摩擦而碰撞出的痒意,与指甲的抓挠丝相比毫不逊色。娇唇抿过脚趾,肌肤与肌肤的相互摩擦,更是为这番品味增添了几分意味。普瑞赛斯的身体也趋于放松,逐步迈向欢愉的深渊。
“哼哼......多一点......再多一点......嘻嘻嘻呼呼呼......好哈哈哈哈好舒服......”夹杂着娇喘和呻吟,普瑞赛斯的眼神已经丝毫没有了光明,在源石技艺的干扰下,她完完全全地将内心所想之事表露出来,欲望战胜了理智,掩盖了她一开始的目的和想法。酥麻的痒感伴随着快感涌上心头,普瑞赛斯的脸上满是潮红,此般玩弄已然让她心驰神往,那么接下来的迫害,还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羞耻,无奈,想要笑出来却又极为崩溃,却又略有些暗爽,充满了欲望和欢愉。普瑞赛斯的脑海被各种感觉填满,抵触的心思也是完全消失,任凭阿尔图罗的舌尖挑逗自己的玉足,已然彻底放弃抵抗,并逐渐沉沦于这种充满湿热的,瘙痒与欢愉交织感觉。
将五根脚趾全都吮吸一遍后,阿尔图罗的目光又驻足到另一只丝袜脚上。未褪去的丝袜,自然是为这只脚增添了一抹诱人的因子。阿尔图罗舔了舔嘴唇,一口将两根脚趾含在了口中。糯香的口感夹杂着丝袜那丝滑的质感,以及独有的普瑞赛斯的体液气息,无时无刻不吸引着阿尔图罗。同样用牙齿摩擦脚趾根,同样是以舌尖挑逗着脚趾,由于丝袜的包裹,无法深入脚趾缝细细品尝,却依旧引发着相似的痒感,以及相近的欢愉。普瑞赛斯将自己的情感尽数饱含在了笑声之中,她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毫不吝啬地释放自己的笑意了。
......
两人的“亲密”交流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脚底的“酷刑”暂时告一段落后,阿尔图罗满意地看着普瑞赛斯几乎被玩坏的脸——双目略有些失神,嘴角甚至挂着几滴口水。阿尔图罗轻笑了两声,手中的搔弄和口中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普瑞赛斯趁着这个机会休息着,大口地喘着气。阿尔图罗试图转移了挠痒的阵地,她直起身子,将目光投向普瑞赛斯的上半身——那双手被拘束板死死卡住,因而完全露出的腋窝上。脚步轻移,阿尔图罗来到了普瑞赛斯的身侧,打量起了那副白玉碗一般的腋窝。
普瑞赛斯的腋下光洁白皙,肌肤薄嫩,并无一丝杂质,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的血管。此刻因为不安和紧张,那腋下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实验室的灯光照射在普瑞赛斯的后背上,光线交错之间,普瑞赛斯的腋窝显得更加立体了。阿尔图罗伸出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宛如两条交缠在一起的灵蛇,缓缓逼近那两处不设防的敏感地带。
“这里,也需要好好照顾照顾~”阿尔图罗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指尖带着上挑的弧度触碰到那极其敏感的腋窝嫩肉时,普瑞赛斯发出了一声与刚才的挠痒略有差别的,带着一丝惊异的,猝不及防的惊叫声。她下意识地耸了耸肩,将胳膊缩回。奈何拘束板完完全全地将双手拉住,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别......嘻嘻嘻别碰那里嘻嘻嘻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越来越猛烈的挣扎和晃动不仅徒劳无用,甚至还让阿尔图罗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腋窝的软肉之中。指腹享受般地抚摸着腋窝,顺着腋窝外侧轻轻划动,将那份酥麻的痒感也传递给普瑞赛斯的腋窝。指尖快速地在腋窝之中短促,快速而又有力地挠动。那种痒感与脚底不同,脚底的痒感能够以扭动脚趾,亦或是蜷缩来缓解,但是双手被死死固定,以这种姿势固定,腋窝的痒感丝毫无法得到缓解,指尖的挠痒让更加尖锐而深入的痒感直勾勾地顺着腋窝钻入心窝。
“嘻嘻嘻呼呼呼呼~~~放开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呼呼呼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太痒啦嘻嘻嘻哈哈哈根本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普瑞赛斯疯狂的扭动着上半身,她抵着脑袋,仿佛要将那浑身的笑意全都憋在心里,丝毫释放不出去。笑声也在阿尔图罗的挠痒下变得更加高亢而混乱,那被拘束的脚趾也是来回扭动了起来。
阿尔图罗时而以指尖搔刮着腋窝深处的软肉,那是普瑞赛斯最核心的敏感点,时而用指腹在整个腋窝区域打着圈抚摸起来,时而轻轻触碰那片渗出汗珠的区域,在略有些湿润的情况下将脑袋凑过去吹气。
阿尔图罗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普瑞赛斯,在腋窝的痒感侵袭着她的腋下时,另一只手悄然来到了她的侧腰。因痒感而不断扭动的侧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尔图罗的面前,普瑞赛斯的身上只剩下一件遮掩胸前的内衣,小腹与侧腰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侧腰的肌肤同样细腻,痒感点的分布同样密集。不多时,阿尔图罗的手指再度攀上了普瑞赛斯的腰肢,如同演奏钢琴一般,以侧腰上的敏感点为琴键,跳跃,轻捏,勾挠,抚摸。
一边是被点戳勾挠的腋窝,一边是被万般搔痒的侧腰。两处敏感点被不同的手法搔着,痒感也有强有弱地钻入普瑞赛斯的身体里,洗礼着她的理智。普瑞赛斯的腰肢胡乱扭动着,试图避开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腋窝和侧腰同时遭受攻击,两种相似但是又不同的痒感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相互共鸣的协奏曲。普瑞赛斯彻底陷入了笑意的漩涡,无法自拔。她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对那无尽痒感的沉溺。笑声逐渐趋于麻木,她的身子时而会出现不可预测的颤抖——这一切似乎都在阿尔图罗的意料之中。或许达到这种效果,正是阿尔图罗想要的。
腋窝和侧腰的攻势稍稍停歇,普瑞赛斯如同虚脱般瘫在刑床上,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挣扎,似乎连攥拳也做不到,徒劳地悬在拘束板外侧。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阿尔图罗的目光,便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脯上。
普瑞赛斯的身材看起来不太丰腴,但褪去了外套,只剩下内衬的情况下,还是能够看出那饱满挺拔的酥胸的。此刻,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笑闹,胸前的内衬略有些褶皱,将那份诱人的弧度更勾勒出来。感受到那份来自阿尔图罗不怀好意的目光,普瑞赛斯的内心早已被欲望占据,她现在无疑是对接下来的调教感到十分的渴望。
大提琴的音调变得略显高昂,或许也就是这曲调,勾起了实验室里最为热烈的交锋。
阿尔图罗的眼神略显涩态,眼角溢出的征服欲毫无掩饰地流了出来。她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敏感点,而是先用掌心,隔着衣料,轻轻抚摸起了普瑞赛斯一侧的酥胸。顺着衬衣的边缘,环绕着酥胸的根部,缓慢地抚摸着。普瑞赛斯浑身一僵,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羞赧。她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对于阿尔图罗的做法,也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
“普瑞赛斯全身似乎都很敏感呢,”阿尔图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她本就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或许普瑞赛斯的根本目的,便是这个也说不定,“这里......也会怕痒吗?”
不多时,阿尔图罗边说着调情的话,边用她的手指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指尖隔着衣服,在那饱满的弧线四周上轻轻划圈,时而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按压顶端的凸起。即便隔着衣服,也可以感受到那份酥胸上的柔软触感。
“嗯......唔......”普瑞赛斯发出一声娇喘,带着些许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这种痒感与之前截然不同,掺杂了更多莫名的羞耻和某种异样的刺激。酥胸被抚摸,被玩弄,这种感觉可是普瑞赛斯前所未有的,没人敢这么对她。指腹针对酥胸附近的轻触和点戳,更是将轻微的痒感传递给普瑞赛斯。
阿尔图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微微一笑,手指灵巧地探入普瑞赛斯有些松散的衣襟,直接触碰到了那温软滑腻的肌肤。胸前的柔软胜过一切调情的言语,当她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擦过那已经悄然挺立的顶端,并将那顶端死死地捏在指尖时,普瑞赛斯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唔......嗯唔——!”
紧接着,是更加难以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笑声和呻吟。
“嘻嘻嘻呼呼呼呼......唔......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好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痒嘻嘻嘻呼呼呼呼......不行嘻嘻嘻呼呼哈哈啊哈哈......”
阿尔图罗的手指变得比搔痒脚心和腋窝之时更加灵活,略显尖锐的指甲毫无保留地搔挠着酥胸的乳头,顺着酥胸四周肆意妄为地轻抚着,划拉着,在那片从未被如此“研究”过的敏感区域肆意游走。阿尔图罗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划拉乳晕周围,时而用指腹揉捏按压,时而又像拨动琴弦般,拨弄那最敏感的乳头。
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潮水般涌现的痒感,羞耻感以及生理刺激的快感,彻底击溃了普瑞赛斯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只是瘫软在刑床上,任由一阵阵剧烈且无法控制的颤抖传遍全身,以笑声和呻吟声为宣泄方式,从喉咙深处涌出。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充满了水光,脸上是极度欢愉与失神交织的表情。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低落在拘束架上,崩溃的那一面耷拉着脑袋,自然是不会被阿尔图罗所轻易察觉的。
角落里的提琴声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旋律变得无比激昂而瑰丽,充斥着欢愉与恶堕的快感,仿佛在庆祝欲望战胜了理智的胜利。
阿尔图罗看着身下彻底沉沦,任她随意采撷的普瑞赛斯,看着她那因为各种刺激而泛着粉红色,略显湿热的躯体,看着她那半赤裸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足,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双眼,以及低下的脑袋,一种十分充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停下了所有动作,强制将阿尔图罗的脑袋托起,一口吻了上去。舌尖撬开了普瑞赛斯的嘴巴,向内肆意地索取着,毫无保留地索取着。实验室里,只剩下普瑞赛斯和阿尔图罗的粗重而淫乱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娇喘声和呻吟声,以及那依旧在自顾自演奏着的,旋律继续逐渐趋于高潮的大提琴声。
阿尔图罗将束缚普瑞赛斯手腕的拘束拧松,将她的胳膊解放出来,固定在身后的拘束架上,以带扣继续拘束住手腕,普瑞赛斯的上半身也随着胳膊的抬起拘束而立直。阿尔图罗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普瑞赛斯汗湿的额角,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手中揉胸的动作依旧娴熟,两人的脑袋也是越靠越近,重新贴在了一起......
“软糯......”阿尔图罗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泰拉种族志’完善程度足够了吗~我亲爱的普瑞赛斯‘博士’~”
普瑞赛斯没有任何回应,她似乎还沉浸在那巨大的感官冲击和片刻温存的影响中而无法自拔。只是当阿尔图罗的指尖划过她的酥胸时,她的喉咙再次爆发出了恰到好处的声音。
“唔......要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唔......这样......好难受唔......让我......去吧......”
“哼哼~满足你~”
阿尔图罗直起身,环顾着这间充满冰冷仪器和温热气氛的秘密实验室,将普瑞赛斯最后一件内衬脱下,露出了她的那副完美的躯体。阿尔图罗坐在了普瑞赛斯的腿上,轻轻地吮吸起了普瑞赛斯胸前的小樱桃,灵活的舌尖继续挑逗着乳头,牙齿也对着它轻轻咬动。至于手指——则是在不知不觉中摸索起了普瑞赛斯的下身,伸到此时此刻应该钻入的地方,轻轻地拨动起来。
阿尔图罗的大提琴终于是趋于平缓,略显安静地立在角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份属于她们二人的天平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倾斜。而这场始于追捕与研究的闹剧,逐渐演变成了调教与欲望的巅峰。
故事最终会走向何方,此时的春宵,无人知晓。这段私密的记录,自然也是独属于她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