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观心(4)---演武雷云

来源信息

作者:白橘子嘤2.0
Pixiv 原文:小说 26475028
Pixiv 收藏数:333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ing / 足控 / 足交 / 女性上位 / 正太 / 拘束 / FM / 挠痒

第一章

黑纹蛛后被讨伐,那小镇子也回归了平静,
只是比起回到宗门,莫离和同门得先去把紫兰,以及其他受伤的弟子们安置好。几人皮包骨的样子如同干尸,怕是再耽搁就无力回天了,好在青天门所处的姚洲草药业兴盛,山脚下不远处的姚余镇,一处医馆,便成了几人暂时歇脚和安置伤员的地方。
“嗯。。”莫离摸着下巴,看着医馆内的众人忙前忙后,他被告知不得靠近紫兰几位需要救治的弟子,张启铭和阮晓夜二人也先山门去汇报,独留莫离于此等个结果。
接收病人的正是医馆的主人,个头不高,也就比莫离这个快十四岁的少年略高一些,显得有些小巧可人。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又因为一身白袍,白色束腰,白兜帽和白面罩,还有那双白鞋,感觉像是两小白兔背着个大白萝卜。“倒是有点像那小人书里的小医仙。” 莫离见这小医师这么忙,也没法搭话,只能看着干等了。
“好啦,几位命是都保住了,唔咦!” 雪白的少女医师刚来到莫离面前,少年便立马起身双手合十鞠躬行了个大礼,给少女一双灵动的眼睛都震的僵直了。“如此大恩!我代表宗门全体上下感谢你!” 小医师修眉抽搐,赶忙摆摆手,“哎呀。。这都是应该的,人命要紧。。哎呀!你给我起来啊!” 莫离一个跪拜,给少女吓得差点原地弹起来,鞋子差点留在原地。好在少女步法灵活,雪白的玉足一勾,把那白鞋也勾了回脚上穿好了。
“啧,反应挺快。” 莫离起身,叹了口气,少女的玉足没看清,脚上的忙碌碌的香气也没闻到,这一拜,什么都没拜到。
“那我下次什么时候哎,别推我呀!”“走走走走走走,走!哼。。” 莫离还想再赖一会儿,却被小医师推出了医馆,少女个不高,力气却不小,把莫离推出去后,发出了一声傲娇后,把门一关。
莫离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总感觉这小医师的臀部,似乎异常的翘。如果不是天赋异禀,那应该就是,尾巴了,“而且,也有淡淡的妖气。白花花的,应该是个白萝卜精。。” 莫离刚说完,就听到医馆的门一声巨响,就看见少女双眼满是杀气,手里握着的,正是一根大白萝卜。“你真的?哎,别冲动!” 莫离后退了一步,即使看不见嘴,莫离也能感觉到,少女面罩下的邪恶坏笑。“哼,我要狠狠地把这个,捅进你屁股里!不许跑!”
他跑,她追,莫离步伐飞快,留下一句,“不跑的是猪!再追的是狗!” 便跑得没影了。 少女看着莫离腰间,晃动的香囊,一眼便认出那是青天门护法九尾狐用袜子做的,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灵动的双眸,转身回去了。
“呼呼。。凶巴巴的,还医者仁心。。”莫离来到了山门处,刚踏出一步,看到了身旁的九尾狐石雕,又看了看腰间的香囊。若不是九尾的致命一击,恐怕,他和阮晓夜,张启铭,都回不来了。少年又拿起手里的短刀,看了看自己算得上精壮,也算得上瘦弱的胳膊,不禁感叹,别说保护别人了,他现在保护自己都难。“不过,总不能次次都是,大蜘蛛那样的敌人吧。。哎,还有机会,我前途无量,吧。”

腰间香囊上绣着一个精致的尾狐图案,幽香已经基本散去,但依然能让莫离感到一阵心安。他沿着青石板路,顺着一路的雕像指引,来到了九尾护法幽居的洞府外,然后鼓起勇气,刚要汇报,就已经道一声,“进来。” 这声音酥软好听却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威严,让少年已经迈出了步子,朝着洞内走去。越往洞内去,越有一种诡异的氛围和声音,有笑声,哭声,呜呜叫唤声,再一想到,要独自面见那在澡堂里仅靠声音和气场就让他欲火焚身,靠香囊里九尾的力量给予致命一击的九尾狐,莫离不免紧张起来。
“咕噜。。”越往里走,莫离越感觉奇怪,淡淡的清香变得越发浓郁,不知是果香还是。。女子香?而且那声音越发清晰,像是小姑娘的啼哭,和小男孩的呜咽。“这狐妖莫不是在。。”莫离产生了不太好的想法,就在这时,他终于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卧槽。。”
他先看到的不是九尾狐,而是,九色玄鹿,那位温婉大方的女子此刻被狐尾缠绕住,狐尾束缚着她的关节和躯干,将她的衣物勒紧,显露出她有些瘦弱的身躯。此刻的她两眼泪汪汪,被捆住的手腕贴在胸前,怀里抱着一条狐尾,轻声抽泣着。再一看那一双雪白的脚,莫离发现,鹿儿是被挠哭的,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双足之间来回摇晃,尾巴毛毛像是毛笔在一对敏感的足心上。
玄鹿的身旁,便是将她瘦弱神奇搂在怀里,正笑盈盈爱抚着小鹿的九尾白狐。白狐的身材要略显丰满,即使是坐着的,也能从腰臀比感觉出她身材的高挑。靠在她怀中被挠哭的九色玄鹿,相比之下之下就娇小可爱了些,紧紧地缩在她怀里,每每被尾巴划过足心,都会发出可爱的嘤咛,闭紧眼睛,微微咬住一点嘴唇,留下几滴泪水。
“好了,小玖儿,可别当着小家伙的面,哭鼻子呢。” 白狐的口鼻被面纱遮住,微微低头,正在给怀中小鹿擦眼泪,但是那不断刮挠足底的尾巴却不曾停下。尾巴在一双紧紧蜷缩的双足中间,一圈圈的画着,如此连续的痒感,把九色玄鹿痒的更加无力,面色发白,只能靠在身旁白狐温暖的怀中,被她抚摸着脑袋。“小莫离,看也看够了。站那看着不累?过来。” 白狐两眼冒着勾魂的神色,语气平和,却让少年的身子被无形之力推着向前,坐到了二位大妖护法的身旁,玄鹿那一双粉白的玉足,近在手边。
这双洁白无瑕的脚,莫离是第一次见,虽不惊艳,但也确出奇的白,只有脚趾和足心外围有些淡粉色。脚形有些纤瘦,十分匀称,被挠了应该也有一阵,莫离却没看到足汗的痕迹。“本座怀中这只小鹿,有些过于乖巧了。” 莫离正看着,就听到九尾一边说着,再看着她把手放在了玄鹿腰腹处,慢慢抓挠,让怀中的小鹿缩的更紧。“下个棋,慢慢悠悠的,不在乎输赢,那就只好狠狠欺负她一下了。小莫离,既然你来了,就帮她按按脚吧。” 随后,白狐又解释着:“明明妖法过人,奈何内伤一直缠身,只是狐尾挠挠足底让她笑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了,是不是呀?小鹿鹿。” 九尾轻轻捧起九色玄鹿的脸蛋,这眨眼睛看着,后者带着点委屈,然后羞涩的挪开了视线。
“那,那白狐护法您为什么要欺负。。”莫离没敢多看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狐媚双眸,但他能一直感受到那注视。他看到狐尾贴心的把鹿儿一双白嫩的足底抬起,让他好坐下,但尾巴听到莫离的话后微微一顿,随后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莫离赶紧改口,“脚,教育。。”然后一屁股坐下。“呵。” 一声清冷带着几分愉悦的媚笑,酥软到了骨子里,莫离看着地上那几条蛇一样,游走的雪白狐尾,尾巴之间,却能看到白狐那一双硕大的玉足。
“别贪心,小家伙。” 莫离急忙收回视线,一直在摆动着尾尖刮挠鹿儿一双脚的狐尾也在这时候慢慢离开,临走前,还贴住那一双紧紧蜷缩的脚丫,绒毛紧紧挨着离开,痒的缩在白狐怀中的小鹿又是一阵娇笑求饶和哆嗦。“上次澡堂子里,与本座有一墙之隔,你都快泄了身子吧?呵呵,不介意把你榨干,但是,你也得多坚持坚持,再练练吧。” “哎。。”白狐的话莫离无法反驳,便专心揉捏着腿上玄鹿的那一双有些微凉,触感柔软,在一众大脚中显得有些小巧的玉足。莫离任是少年,手掌侧着完全贴住手中脚掌后,脚掌的上半部分和微微弯曲的脚趾超出少年的手掌。莫离在心中比划,就他经常能摸到的阮晓夜的脚相比,是小了一些,那小麦色的大脚,莫离要两只手才能盖住。
莫离小心翼翼的掌握好力道,用大拇指按压着手中的雪白脚掌,这双脚丫雪白的毫无血色,即使被搓揉了半天,也只是稍稍的转粉了一些。“咱家这小鹿呢,随有妖王级法力,但内伤一直没好。隔三差五还透支身体,给你们这些小鬼做什么护身符。” 白狐漫不经心地说到,还顺便翻了个白眼,然后把九色玄鹿的双手也松开了,却又捏了一下鹿儿纤细的腰声,引发一声鹿鸣惊叫。“你呀。。”白狐伸出白皙的玉手,捏住了小鹿软软的脸蛋,“下个棋还把这不争不抢的性格带上了,处处退让,哼,下次再这样。。”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尾巴,鹿儿已经是瑟瑟发抖了。不过欺负够了九色玄鹿,白狐的尾巴还是将她松开,然后任由她瘫软在温暖的怀中喘息着,一双脚倒是毫不羞涩的任由莫离揉捏抚摸。专心致志进行足疗的莫离则是不敢起半分色心,九色玄鹿的温婉让他感到亲近,与她那双温顺柔和的双眼对上,莫离感到的是满满的安心。
“你小子倒是识抬举,你但凡敢挠她,下场就,和这家伙差不多。” 白狐眯着眼睛微微侧身,她身后不远处的情形,让莫离抚摸鹿脚的动作瞬间停住。
“我。。我去。。掌门这是在,练功?” 据说,掌门消失了三天,也没说闭关,莫离此时看到的,是四肢反曲,被狐尾吊在半空的天明子。天明子脑袋垂着,几只棉袜组成一个绳,把一只较大的绣花鞋按在了他的脸上,再联想到白狐那雪白的宽大裸足,不难猜这鞋子哪来的。感受到了莫离的注视,尾巴拽着半空中悬挂的天明子,让他前后晃动的荡起了秋千,身前的狐尾蜷缩起形成半个圆弧,天明子的身子前后摆动被绒毛摩擦着胸前和腹部。脚底上还有个机关,随着绳子的摆动,两根毛笔在他一双肉乎的大脚中间上下刮挠,而他的下体,则是给一只袜子套住,袜子的外围被狐尾圈圈缠绕,同时以此为衬托,把天明子的身体拉扯回来。“唔唔唔嗯嗯嗯。。”天明子似乎从昏迷中醒来,摇着头,一双脚连把脚趾蜷缩起的力气都没了,小腿发力,只能稍微弯曲下脚趾。
“他。。”莫离不敢相信,天明子在这里被挂了三天,被玩弄了三天?堂堂宗门大派的掌门。。莫离忽然感到一股魅香靠近,“三天,没事,这老东西把自己变成个小孩儿的身体,就得好好享受这份青春活力吧。哎呀,倒是忘了,所以你这个不远万里回来,一刻都不歇,就跑来找本座的,青春活力的小家伙,来干嘛的?” 一双摄人心魄的狐媚双眸带着桃花淡粉,盯的莫离只感觉浑身燥热,结结巴巴的说到:“那,那个。。我谢谢您!” 然后掏出了腰间香囊。
“这个啊。” 白狐头顶上毛茸茸的狐耳弹了一下,算是代替了点头。“是的,若不是白狐护法出手。。”“是里面这小鹿儿塞的花草香,还是本座穿过的袜子香?” 白狐眨了眨眼,莫离瞪大了眼睛,脑袋无法思考,一脸呆滞。“啊哈哈,不逗你了。” 白狐愉悦的笑着甩了甩尾巴,然后二指捏起,平移,把被尾巴松开,倒吊着脚踝,如同一只烤鸭一样晃来晃去的掌门,拎了过来。
“别嫌弃呀,再窝囊也是一天下大门派的掌门。” 白狐漫不经心的说到,没太理会莫离,只是一味的抚摸怀中刚刚被欺负到哭的九色玄鹿。“嫌弃?” 莫离歪了歪头,表示不解。“你的惆怅,都从洞府外飘进来了,实力不济,但够努力,先换个师傅教教你吧。” 尾巴晃了晃天明子,让他如同海草一样舞蹈。“啊?掌门?!” 一想到,天明子偷看洗澡被惩罚,被白狐抓起来玩了三天,莫离就一脸嫌弃,但他又想到了白狐说的不要嫌弃,于是只能强撑笑脸,点头哈腰。

“无事了便回吧。三日后门派小宴,莫要错过。嗯哼哼。。”
“呼,哎,这骚。。”莫离出了白狐洞府,刚想嘴欠一句,就想起师姐阮晓夜的忠告:别想着在手眼通天看穿人心的狐妖面前调皮。于是乎,莫离不敢多想也不敢多停留,一溜烟的跑了。
“真是的,和她交楼太难了吧。。大部分师傅和同门都要准备那论战,只能让掌门先带带我。道谢加说个事儿,还能有被榨干吃掉的危险,服了。。” 莫离下了山,翻了个白眼。会想起刚刚的感觉,九色玄鹿作为护法,气质温婉,像姐姐更像母亲。但在一旁的九尾妖狐仅靠一双眼睛就散发着危险的能把人吃干抹净的魅惑,而她还是遮住了大部分面容的。“哼,妖精,早晚挠哭你!” 莫离想象着那魅惑的白狐被挠的连连求饶的模样,就咧着嘴笑了起来。回到了飞花流的门派后,休整了两天,便是那门派的小宴了。
扶摇直上。。什么的,青天门,几个不同的门派里,御妖一派相对自由些,除了门中弟子时常外出云游,顺手降妖,还会隔三差五在一起举行小宴会。
此时,飞花流门派内庭院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大圆桌,各式各样的美食也已经热气腾腾地上了桌,就等众人开吃了。原本是为了给御妖门的门主,清莲心接风洗尘而治办的,她在外游走四方,广撒贴,这次轮到青天门举办的仙门论战,不光门派重视,姚洲洲府也很重视。但游历了一圈回来的清莲心门主牌瘾犯了,比起吃饭,搓麻将更符合她心意。也因此,双喜临门变成了单喜,单单庆祝下,除掉了蛛后,凯旋的众人。
雪烟的房间内,门窗紧闭,与宴会的喧闹隔绝开,她不断的摸着手中的信件,靠在一抹烛光旁。雪烟目不能视,烛光带给她的,也只有淡淡的温暖,墨绿色的丝巾遮目,却遮不住复杂的情绪,直到一条狐尾,轻轻卷住握着信的手臂,方才让她激动的呼吸变得逐渐平稳。
“小雪烟,谁的信?还是刻在纸上的,知道你看不见?” 狐尾的主人,高挑的白狐从雪烟身后出现,并且将紧握信件的雪烟揽入怀里,眼神虽然还带着些许魅惑,不过却是温柔尽显。雪烟自然知道,因此她的嘴唇一会因为愤怒咬紧,一会又因为迷茫半张着,并没有回答白狐的问题。
“庞胖胖,你怎么看?可是那伙人?” 白狐看向了背着手,站在角落,犹如石塔的庞师傅。整个门派内,也只有白狐感这么喊庞师傅,还不会被一拳揍飞了。“八九不离十。早该斩草除根。” 庞师傅握紧了拳头,嘎吱作响,他已经感觉到,雪烟的思绪了。
“那伙人,阴魂不散。一直拿着山匪,妖怪当作掩护。是时候,去找他们一趟了。”庞师傅喝了一口茶,然后一把握住了准备钻他裤子里的狐狸尾巴,捏了捏尾尖。“小白,别闹。” 庞师傅微微皱眉,走到了白狐身旁。“哎呀,轻点,别把人家捏发情了。。不过你这大脑袋,怎么那么冲动?仙门论战在即,你这一身力气可得多出出力啊。” 白狐轻轻拍了一下庞师傅,把被捏的酥麻的尾巴抱了回来,甩了甩。
“对方分明挑准了时间,这个时候以以前的事情,挑衅雪烟,不就是算准我们大部分人脱不开身吗?她是我挚友遗留在世的唯一,我不会让雪烟孤身范险。” 见庞师傅一脸阴沉带着杀气,白狐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转而看向雪烟。“小雪烟,你不是孩子了,你有自己的想法呢。。庞胖胖和我都和你说过了,你的身世,还有那灭门案。后面牵扯到的势力,十分复杂。这次一纸信件让你去边塞,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游历。”
雪烟何尝不知?但这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那年太还很小,依稀记得父母的模样,和一位老管家,然后就是火光,刀光,血光。如果不是老管家冒死使用密法传信,召来了庞师傅,让庞师傅灭了那伙山贼,把她带到了青天门,她不可能只是失明。但一座城里,一个大户人家,被一大伙贼人血洗,是个人都觉得太匪夷所思,然而这么多年,真相被阻隔着,却又时不时的,能触碰到。这次的信件,不光旧事重提,还把她儿时的玩具,如今已经残破的风车一并寄给了雪烟。这让她咬着嘴唇,颤抖的同时下定了决心,去问出真相,也做个了断。
随后,雪烟便点点头,身体朝向了白狐和庞师傅,然后轻声说到:“请让雪烟,独自前往。” 庞师傅一听就急的皱起眉头,刚要开口,就被一尾巴拍到后脑勺上,强行闭嘴了。白狐握住了雪烟的手,眯着眼睛,透着面纱露出笑意,“雪烟实力已是剑仙,但也得小心,仙门论战一结束,我们就会来助你。但是,你自己的事情,的确由你自己去解决,最好。” 庞师傅欲言又止,唯有叹气,这时候,白狐扒窗户打开,让莫离几人的热闹声音传来,还有美食的香气。“总得向前看。现在,先吃饭吧,不过在此之前。。天明子老贼。。”
“来来来,都别害羞嗷!” 此时天明子正站在桌前,高谈阔论。这自己门派内的小宴,经常不喊天明子,但是天明子,经常不请自来。而他来后也没闲着,直接来了个,餐前品足宴,弄的在场的几人都是一头雾水。木姚和白符初见掌门,是个小鬼不说,鬼点子也很多。羽妖羽青保持着懒洋洋的笑容,而狼玉则是不屑的啧了一声。莫离嘴角微微抽搐,一想到白狐护法让这家伙,在这段时间内教导他,莫离就垮起了个小脸。九色玄鹿默不作声,看向一旁,她可管不住自家掌门,然后就是忘忧了,孩子十岁出头,该懂的虽然不是很懂,但明明修炼已经告一段落,她还是选择用布条蒙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哎,一点乐趣都没有,不听掌门的,那可没好果子吃啊!来就你了,你先,飞花流的。。哦对,木姚。” 天明子一跃,肉乎大脚稳稳踩在凳子上,一指指向了木姚。“啊?我?”木姚睁大了粉色桃花眼,惊愕的指着自己,放眼望去,大家神色各异,都是不知所措。“哎,好吧,为了能好好吃这顿饭。。就非得把脚放桌上吗?”
木姚无奈的往后挪了挪身子,抬起双脚,放在了桌上。一旁虎妖少年白符自然也不敢得罪掌门,能做的也只有把碗筷推远点,然后帮着自家主人把那双草鞋给脱掉,露出木姚的一双脚。“拿来吧你!” 天明子手握成爪,聚气将白符手中那一双草鞋给吸到了手中,“啧啧,看来这个门派的弟子,脚丫是真勤快。还把布缝在鞋底,看看这会色的脚印。” 天明子反手一展示,为了让草鞋不磨脚,而被木姚缝上的一层布料,有一个凹陷的灰色足印。
“哇呀,掌门,你要点。。唔嗯!!” 木姚被掌门如此戏弄,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羞愤的红着脸,抱紧胳膊坐着。可她话未说完,天明子已是一个蛙扑,跃过重重食物,握住了木姚的大脚。木姚随是一个开放的女子,但在同门之前,被自家掌门握着双足,还刚刚被调侃了足底的脚汗印记,木姚咬着牙红透了脸,已经摸向了椅子后面的宝剑。
“嗯,真是双不小的脚,40码出头,色泽也是上乘,肉感柔软十足呀。好脚!”天明子的大拇指搓揉着木姚的足心,真气刺激着这双大脚的足底穴位,让木姚娇呼一声,瘫软在了椅子上,两眼失神片刻。一双泛着桃粉色泽的脚掌变得淡红微湿,修长纤细的脚趾舒缓的张开,展示着如同蜜桃一样突出的前脚掌。天明子脸靠前,直接把鼻子塞进了脚趾缝内,再用手指顺着木姚的前脚掌朝着足心一刮,惹得木姚惊叫的收紧脚趾,柔软的脚趾紧紧包裹住了天明子的鼻尖。
“斯哈。。真是好味道,有几分桃香,还有几分酸涩,真是开胃呀,哧溜。”天明子的舌尖快入出剑,划过柔嫩的前脚掌,钻入脚趾缝,痒的木姚脚趾张开,却被舌尖一个上挑,刮了一下趾间软肉。“呀哈哈!流。。哼!” 木姚缩起了脚,藏在了桌下,抱起胳膊,气的脸都红的熟透。而天明子则是嘿嘿笑笑,放下了木姚的鞋子,舔了舔嘴角回味,“那么,下一个呢?”
虽说天明子有些过分,不过木姚一双桃粉色的柔软大脚被欺负到羞红的皱起,倒也的确算是开胃,一桌子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然后便是天明子的巡视,扫过一圈,发现大家的视线是各奔东西,无一人与之对视。“都这么客气啊?我看看,几个小家伙就算了,过几年再说。白玖儿,你可是护法大人,” 天明子再次一指,指的九色玄鹿一惊,鹿角上的枝条都晃了起来。
“这,这不合适。。” 白玖儿十分不擅长应对这种事,但是放眼望去,也就狼玉眼里不满,但是碍于掌门身份,也是无能为力。“哎。。”白玖儿只好低头,双足从鞋子里脱出,然后就看着,抬上桌子的双足和一双布鞋一起飞了上来。
“你的鞋子,到是很干净,味道也只有淡淡的花香和药草味道呢。再看看这双脚。。” 天明子看向白玖儿那一双怯生生的脚,刚刚品味过木姚那一双大脚,这双脚的大小则显得可爱了些,勉强够38码的样子。看着天明子的无情大手摸了上来,娇羞的蜷缩起脚趾的白玉美脚便如受惊的小鹿一样腾空选择逃跑,但还是慢了一拍,被天明子窝在手中。
敏感柔软的双足被握住,鹿儿的双足立马展开了微弱的反击,摆动着脚掌,软肉拍打手掌,想把天明子的双手拍走。但是连木姚那双大脚都没能逃离,白玖儿的双足自然要逃不过一顿挫揉,一对大拇指上下搓揉着滑嫩的软肉。温热的舒适感顺着足底的纹路和寸寸神经蔓延,让温婉的鹿儿眯起了眼睛,抬手半掩着嘴唇。却又感觉,天明子的手指掰住了她的脚趾,再一看,这位掌门已经坏笑着把手指伸向了被捉住的脚,“记得你笑起来很好看,所以,嘿嘿嘿。。”
白玖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牙关等待着痒感的降临,不过天明子却被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哎呀,掌门大人,桌上菜品繁多,何必盯着一道?”面色羞到嫩红的白玖儿看去向身旁的忘忧,旁边的羽青。一双穿着松垮白色布袜的双足搭在桌上,像是一早就在那展示的菜品一样。羽青受伤的胳膊被绷带缠着,另一只胳膊现出了原形化作羽翼,盖在自己身上,这只懒洋洋的羽妖,每时每刻都让自己处于舒服的状态中。
“好啊,既然你这小鸟如此主动,那我就换一道菜品品吧。”天明子松开了被搓揉了一番,微微透着淡粉色的双足,在白玖儿粉红着脸把脚藏在桌下的时候,他大手一挥,将羽青一双松松垮垮的白袜从她的脚上拽了下来。羽青则是淡然的眨了眨眼,神色平静,狭长如羽的睫毛半压着淡绿色的双眸,不过看着天明子伸来的双手,眼神中还是多了几分不自在。
天明子刚想开口评论,却发现羽青的脚码并不太好判断,她的脚不算大,但却因为是羽妖的原因,双足很修长,尤其是一颗颗脚趾,如一根根嫩笋一般洁白。天明子先捉住了这些修长的脚趾,触感温润,十分柔软,而且力量不弱,正试图弯曲起来把手指夹住,不过还是不及天明子手指的力量。“掌门阁下如何评价在下的双足呢?哎呀!偷袭。。” 羽青慵懒的声音因为足底被天明子突然的刮挠,提高了不少,发出一声清脆的鸟鸣。“有趣,难怪你身法如此犀利,看来这双足正是秘诀啊。” 天明子此时已在兴头之上,甚至开始在脑里幻想起来,被这双灵动的双足给服侍一下下身,会是一番什么样的体验。
想到此处,天明子便咬了咬牙,他已经快给九尾狐榨干了,导致他很想换换口味。而这份怨气,也带到了最后一位,狼妖狼玉的身上。“到你。。” 天明子刚指向狼玉,就看她身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结实洁白的手臂指向了天明子,然后严肃的厉声说到:“你乃一派掌门,怎的有脸做这样的事?看不下去了,我这就去禀报呜呜!” 狼玉忽然感觉身体僵住,被一股力量固定住了身体,跌坐在了椅子上。
“定身术。” 天明子仰着眉毛,得意的收回了手掌,然后走到狼玉的身旁,把她一双结实的小腿抬起,让她一双宽大的双足摆在了桌面上。“没想到啊,平常看你沉默寡言,偶尔还是能叫上几声的呀?所以呢?” 天明子的手指直接在狼玉的足底刮挠了一下,狼玉没有穿着鞋子,而是用黑色布条裹住了足心。狼玉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双足却不小,与木姚的一双大脚尺寸接近,脚掌更为宽厚,红扑扑的足底很有弹性,天明子不断刮挠着狼玉的大脚,感受着这富有弹性的的手感。
而身体被定住的狼玉则是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天明子,口中支支吾吾,却被痒的连摇晃双足也做不到,额头滴落汗珠,足底更加红温的同时,也微微冒出了汗液。天明子感受到了指尖微湿,咧嘴笑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狼玉一双宽大的脚掌,盖在了自己脸上。
“啊这。。”白符,莫离二人嘴角抽搐,莫离还顺手把忘忧的耳朵也堵上了。“哎,这成何体统。” 白玖儿与木姚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羽青则是笑了笑,不做评价。
“斯。。哈!有些狂野的气息与味道呢,比阮晓夜那暴力女的脚还要宽厚软嫩一些。不过,这还不够。” 庞师傅门下的弟子门,都下山去吃烤肉和喝烧酒了,如果阮晓夜在,她肯定会给天明子几拳。天明子的手指在布满弹性软肉的宽大“狼爪”上刮挠了一阵,天明子用带着足汗味的手指捏着下巴,看着被黑色布条缠绕的足心,又看了看被法术禁锢了身子,红着脸,咧着嘴咬着牙,恶狠狠盯着他的狼玉。“还真是头,“痒”,不熟的狼妖,你给我显出原形!” 天明子抬手,虚空画符,然后将法力从狼玉的足底,注入了她的体内。
“唔嗷!!”白狼少女立刻从头到脚都发生了些变化,头顶那对狼儿动了动,白色长发铺开,面部口鼻延长,皮肤被一层白毛覆盖,身后还多出了一条白色狼尾。而一双大脚则是变大了一些,前脚掌出现了黑色的肉垫,像是几个黑色的小馒头堆叠在一起,看着肉乎乎的,脚趾变成了四个,有着白毛包围,同样也有着黑色的肉球,像是漏了黑芝麻馅的汤圆一样。
被法术强行逼出了狼妖形态,狼玉羞愤的露出了见牙,身体依然被无形枷锁禁锢,依旧只能无能狂怒。周围众人也不知天明子为何要这样做,“掌。。哎?” 狼玉身旁的羽青,看着天明子忽然把脸埋进了狼玉的一双货真价实的狼爪之间,惊的瞪大了美眸。看着天明子一边用脸蛋蹭着狼玉的足底,以五官刮挠着狼妖少女足底的肉垫,被肉垫揉捏的发出了满足的呼气声。
“呼呼,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下是真饿了,吃完饭再继续吧,我宣布开。。哦?” 天明子擦擦了嘴,暂时放过了已经翻着白眼停止了思考,瘫坐在椅子上的狼玉,一转眼,却看见莫离身旁的一个白色的小巧身影。莫离同样也注意到了,他刚刚也在欣赏那几位各式各样的玉足,也是才发现身旁多了个身影。“小萝。。医师,你也来蹭饭?” 莫离身旁的“小白萝卜”一样的少女嗓音清脆,翻了个白眼:“是啊,但看着你们掌门这样,小女子告退。” 少女还未来得及起身,天明子便抬手扇出一阵风劲,直接掀开了少女的白色兜帽。
“呀!天明子!你干什么!” 少女红着脸,显露出真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蛋肤白如雪,染上了一抹气愤的红晕。莫离眯着眼,仔细的盯着少女,少女模样清纯可人,头顶上的狐耳毛绒绒的很是可爱,而少女则是毫不客气地把莫离的视线瞪了回去。“看什么啊?没见过狐妖啊!哼。。” 少女那双小巧狐眸外,眼尾带着一抹灵动的弧度,瞳色清亮,把想法毫不遮掩的全诉说了出来。朱红的小嘴翘起了不满的弧度,小手抱着放在胸前,与天明子对视着。
“哼,白珞樱,你这小白狐,我制服不了你那可恶的狐妖老妈,还对付不了你?” 天明子此话一出,再配合上那把小狐妖浑身上下扫视了一遍,和那毫不客气的语气,吓的狐妖少女后退一步,头顶雪白耳尖瞬间变红,微微颤动,身后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卷住自己的脚踝,护住了她纤细的身子。“你,你要做什么!小心我喊我妈。。”然而天明子身法奇快,几步如缩影,一瞬间来到了狐妖少女身前,嘿嘿坏笑着。莫离已经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掌门拿白狐没办法,就要在她女儿身上找回面子吗?不过这小狐妖容貌清纯秀丽,没几分媚态,莫离觉得,怎么也得看到,她那双白布鞋里的玉足吧。
“嘿嘿嘿,我看你个小狐狸往哪里躲!看法术!”天明子坏笑着朝着小狐妖白珞樱靠近,将少女狐妖逼的身后尾巴炸毛,张牙舞爪的露出了可爱的尖牙。但这番威胁,让天明子退不了半步,不得已,白珞樱只能瑟瑟发抖,眼圈泛红的喊了一声:“妈妈救我!”
这一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莫离也瞬间知道了这小狐妖的身份,如今妖在人世间已经是极其罕见,那她应该就是,九尾狐的孩子了。“就这掌门还敢惹?什么目的啊?” 莫离忍不住感慨,看着天明子依然对着白珞樱步步紧逼,再看其他人,眼里居然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期待?
“哼哼,你叫破喉咙那臭狐狸也不会来救。。喉咙好痒,不好!” 坏笑的嘴角咧到夸张地步的天明子,忽然看见他的脖子,四肢无法动弹,雪白的狐尾慢慢显现,一直延伸,直到这些尾巴的主人现身。白珞樱的身旁,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一位身姿曼妙的高挑美人无声浮现。九尾狐今日秀丽的白发高挽,金簪斜插,精修的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天明子,你这老小子。”清冷的话音落下,狐尾一卷,天明子被裹挟着转了十几圈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毛绒粽子树立在一旁。“见鬼了!你这狐狸怎么在这!你不是今日馋酒,跟着那群多动的猴儿一起下山呜咕咕!” 九尾随手一甩,一团白色布袜便把天明子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莫离在一旁闻言不经汗颜,不过他也感慨,掌门还是十分不屈的,随后他看向小狐妖白珞樱,发现她脸色红到了极点,再一看,她脚上的袜子不见了,光着一双白嫩玉足,穿着小白布鞋。再看那天明子,少女狐妖的小白袜将他嘴塞的满满当当,脸色涨红,尾巴钻进他裤子里一顿翻转腾挪,让他发出阵阵沉闷的哀嚎。
“好了,这老小子一会再吃,如果我们剩下什么汤饭给他的话,孩子们饿坏了吧?开饭吧。” 九尾狐即使部分面容藏于面纱之下,也能从其眉宇间看出那狡黠的坏笑,在她靠近时,白珞樱红着脸问:“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袜子。。” 九尾狐微微挑起一侧眉毛,低头看向小狐妖,抬起手就要去抓她,“你这小狐狸,出了事只会喊妾身,活该那老小子欺负你!” 白珞樱被吓的尾巴炸毛,转身却扑向了 九色玄鹿, “呜哇!小鹿妈妈!” 然后趴在她腿上,脸蛋埋藏在她自己那条大尾巴里,狐耳耷拉着,露出一双羞涩带着几分忧郁的桃粉双眸看着九尾狐。
“哼,你这种小白萝卜,应该进锅里炖汤。” 白狐眉宇间的神情又从刚刚的严厉不满,变成了玩味,白玖儿则是一边带着几分宠溺的微笑,一边抚摸着怀中的小狐妖说到:“孩子有困难叫妈妈,你何必这般吓她?” “哎呀。。”白狐一双魅惑狐眸看去,略带自虐的说到,“不知道的,以为你这小鹿生了个狐狸宝宝,好了,饭菜都不热腾了。”
众人开始吃饭后,便是有说有笑,饭菜虽然美味,但是莫离却愈发的心不在焉。桌上现在就他一个男孩,面对姿色各异的美人们,这个年纪的他,难免想入非非,而不远处尾巴团里掌门正在被尾巴欺负着全身,发出的声音犹如魔音洗脑。少年双手伸入桌下,用衣物盖住了裤子,试图遮掩一些欲火,而这时,一股暗淡香气,搭配着轻柔耳语,和温柔抚摸,勾走了少年的心神。“小莫离,要帮忙嘛?嘿嘿。。” 莫离惊讶,居然是羽青眯着眼睛笑看着她,雪白素手正指着他的小凸起。
“嗯不了不了,现在不合适。。” 莫离急忙摇头,在这里要是敢的话,他可能下一刻也要变成桌上的菜了。虽说拒绝了羽青的好意,但是一想到她修长窈窕的双足,和细长无比的脚趾,莫离还是舔了舔嘴唇,这也是,门派必吃榜之一呀。莫离又看向白玖儿怀里的小狐妖,身材纤瘦了些倒也窈窕,而且尾巴看着毛茸茸的,白玖儿与莫离对视,微笑着点点头,让莫离也摸摸。“我。。”莫离刚伸手,白珞樱忽然抬头,露出小尖牙对着莫离就是一阵哈气,吓得少年急忙缩手,“我,我去!哈基狐!”
饭过三巡,九尾狐便开始说着接下来门派内部的安排,她讲的细致又简洁,这仙门论战,大部分是轮不到他们御妖门,他们年轻弟子,也就去帮帮忙。主要的,还是要趁此机会多多修炼,莫离看着九尾认真严肃的模样,威严却又不失美感,倒是比那天明子更像掌门。
白狐以天明子的名义,给众人都做了些分配,因为庞师傅和雪烟都要忙上一段时间,资历老的弟子,便要带一带年轻一辈,比如阮晓夜,就要带着木姚修行。而让莫离哀叹的是,他接下来的师傅,的确是天明子,而他的师傅此刻还正在九尾狐的尾巴团里,不断哀嚎浪叫,不明液体,已经流到了地上。。
“别看他不着调,但没白活几百年,好歹也是一派之掌门,跟着他没坏处。” 九尾是这么和莫离说的,但是,少年很难想象接下来的修炼之路。
门派小宴后面,庞师傅和雪烟也加入了饭局,而贵为一派之掌门的天明子,一桌子山珍海味一口都没吃到就给白狐带走了,之后山顶时不时传来阵阵凄惨浪叫。
到了晚上,莫离躺床上,听着虫鸣,隔壁床上忘忧已经熟睡,这份惬意让莫离感到了几分慵懒。随后,他又坐了起来,“我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的呢。。”已经有了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莫离有些迷茫,他想变强,却不知道路在何方。他起身喝了点碗里的水,看向了师父雪烟所在的厢房,一抹倩影独自坐在烛光的倒影中,不知为何,雪烟还没睡。
莫离穿上鞋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雪烟的房门,雪烟没有佩戴眼罩,也没有看向门的方向,只是轻声说到:“莫离,帮师傅一下,那根发簪找不到了,我记不得放在哪里了。” 莫离嗯了一声,看到了窗台边角的发簪,这个位置不太好过去,目不能视的雪烟的确会有些难处。雪烟的面容看上去清冷却带着几分憔悴,肤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缺失血色,一双灰色的眸子更是让她整个人少了几分生气。
“师父你还好吗?你到底要去哪?急着明早就走,还非要独自一人。。你教我我的剑法还没完呢,掌门他。。” 莫离看到雪烟缓缓的抬起纤细的手,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接着她伸出双手,莫离刚想握住,却见雪烟收回了手,然后手半握拳撑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左脚右脚鞋跟互蹭,然后往后挪了挪坐到了床上。“好久没让莫离帮着捏捏脚了,远行势必操劳,可以帮助师父放松一下吗?”
莫离眨巴着眼睛,愣了一秒,双手快如风,“撒”一下握住了雪烟这双微热的白袜雪足,触感满是柔软,和有一些湿润感的丝滑,稍稍用力按下,粉嫩的足底肤色透着白袜渗透而出,像是盛开雪莲花的粉边花瓣,十分美妙。少年的手掌力道合适,并没有调皮的用大拇指搓揉敏感的足心,这让雪烟担心痒感的手掌微微放下,转而半躺下,呼出一口气,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师父。。” 莫离的双手此刻正握着雪烟的一只雪足用双拇指搓揉着足心,他这按摩手法,可是在阮晓夜的大脚上练了好几回。“你急着出发,又拿你的脚堵我的嘴。。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还是不能知道吗?”
雪烟闻言沉默不语,但她已经听到了莫离的话里,有着不满和委屈,年近十四,少年已经愈发成熟,多了几分稳重,也迟早要独当一面。雪烟叹了口气,白袜双足相抵,用大脚趾轻轻蹭了下莫离的手背,示意他先停下,然后轻柔的说到:“关于你的过去,如果你还能冷静面对,那师父可以告诉你。。这也是关于我的过去,这份缘,不知如何评价。” 莫离屏住了呼吸,即使面前雪莲足香四溢,但是师父雪烟的过去,明显更重要。“我的家族,几十年前被一伙妖匪潜入城中屠戮,是老管家带着年幼的我一路逃,用符咒给门派老战友送信,我才幸免于难,只是双目失明。” 莫离不言,但是已经知道了,救下雪烟的正是青天门的人。
“在这之后,我虽然潜心修炼,但这一直是个心结,我从没放弃追查过,即使掌门,庞师父,白狐护法都在阻拦。直到十年前,那伙妖匪凝似再度出现,烧杀劫掠,我才求着庞师父和白狐,一起去一探究竟,也因此救下了你和小宣。”
莫离难以置信,眉头紧皱,他心中产生了诸多疑问,其中最主要的一点,他便问了出来:“这活伙妖匪,真是同一批?怎么可能几十年。。都还在?” 雪烟面无表情,双手紧紧握住了床单,莫离思来想去,只感觉晴天霹雳,这背后藏了什么势力,能让妖匪潜入城中屠戮一个家族,几十年来不曾落网。“其他细节,等回来再与你说吧。不让你知道,是怕你像上次一样,心急,但实力又不够。说到实力,掌门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你得多主动点去和他学,听到了吗?” 软软的脚趾踩了踩莫离的小鼻子,听闻雪烟的叮嘱,莫离站起身,“嗯,我会的,师父一路小心,我给你洗洗脚你再睡吧?” 雪烟微微扬眉,然后轻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紧握床单的手,挪到了床边探出一双雪足。

章节二

这晚,莫离跟着掌门天明子,还有白符,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门派内以符咒降妖除魔的派系,符门随处的山头上。说是修行,等真来了,才知道又是来“干好事”的。“掌门。。”莫离悄咪咪的喊到,“叫我师父!” 天明子回头严肃的说到,眉毛都严肃的快站了起来。“师父。。”虎妖少年白符头上的王字都皱成“凹”字了,“嘘!你小点声!” 天明子头一甩,用眼神让白符把嘴闭上了。“你俩这出息!跟着本掌门混怎么了?来山头上看看那几个大丫头的睡相,给你们吓的,能吃了你们?” 莫离与白符对视,然后看向天明子点了点头。
莫离正在思考。。这是何种修行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天明子大晚上的,忽然把他和白符叫走,走了一路已经快入深夜,天明子才说,是来看看几位女弟子的睡颜。。莫离和白符跑也跑不了,还得分工合作,有人放哨和掩护。这修行,对莫离来说太独特了,天明子完全是散养,把功法,丹药或法器丢给白符和莫离,让他们自己去练,不过倒是管够。至于白符,因为她的主人木姚去和阮晓夜修行,他两就都跟着天明子了,所以向来低调的白符,也被拉着来到了这里。
上次澡堂一墙之隔,目睹天明子以一敌四不幸败北。。这还没过去一个月,莫离想着,他是要重蹈覆辙吗?而事情也似乎真要和莫离担心的那样,三人听到了欢笑谈话的声音,还能看见屋子里的烛火光华。本以为天明子会立刻掉头下山,他却把两个少年拽着,不管他们一脸惊愕,继续前进。“怕什么?来都来了,有什么看什么呗。” 天明子一脸无所谓。一边静悄悄的靠进屋子,三人猫在窗檐下,这时天明子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小声自言自语到:“原来是清莲心回来了,拉着几个人在那打牌,这么晚了,都有谁。。”
三个人趴在窗台片探出半个脑袋,看到了一张方围着坐着四个女子,还都穿着门派内的服饰,没半点要去睡觉的样子。桌子两侧是木姚和“逐风箭仙”风子依,后背正对着窗户的,是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阮晓夜,她正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道士打扮的成熟女子。莫离和白符从未见过此女,都晃着脑袋想把那人外貌看全了。 女子约莫三十年华,有一一头乌黑色的靓丽长发,盘起一部分,斜插一支青玉簪,眉眼如杏,最独特的便是,脸上带着的一副金边圆框琉璃片。
这琉璃如果打磨的表面足够平滑,并且有一定弧度,便可让人看的更清晰,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子,那一双琥珀色瞳仁盯着手中的牌,唇角翘起一抹弧度。“这把,贫道手气依然上佳,哈哈,姐妹们愿赌服输吧。” 青衣女子面露得意,笑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这镜子平常拿来照人,戴在眼前,则是可以让人看的更清晰。她先是看向风子依,后者清冷的面容露出一丝无奈,从白色衣袖里掏出了几个银元,随后她又笑着看向木姚。“没钱了。。我想回去睡觉了。。” 木姚沮丧的叹了口气,然后低下了头。阮晓夜倒了倒荷包,掉出最后一个铜板后,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不甘:“莲心姐,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手气好的离谱了吧?”
“呵哈哈,运气好,不能怪贫道,无妨,这些钱财还你们,过程已经很满足了,贫道可还多给了点哦。” 清莲心手一挥,掌中银两和铜板飞回了其余三女身前,木姚瞬间乐开了花。“小木姚,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哟,来,自己放上来。” 清莲心笑着拍了拍大腿,木姚则是面色一红,“那个,被挠足底来抵债,不是说着玩的?” 木姚虽然带着几分羞涩,但还是乖乖的把一双大脚分别放在了清莲心,和阮晓夜的腿上。而窗外的看戏三人组,则是津津有味的看着,木姚一只粉嫩脚掌被阮晓夜的手把玩着足底。
莫离再次看向自己门派内二师姐的玉足,这脚生得极好,不知道是不是木姚最近偷懒,身材变的越发丰腴,脚丫看起来也更具肉感了。雪白的脚踝圆润,侧放的脚很好的展示了足弓精巧地半圆,像是熟透蜜桃那饱满的轮廓。而同样的,木姚足底的肌肤也是桃粉色的,十颗玲珑圆润的脚趾此时正牢牢的蜷缩着,把前脚掌的一团软肉突出的十分明显。而阮晓夜对此也是爱不释手,一边轻轻抓挠着白皙的足背,一边对着软糯的前脚掌又戳又揉,时不时刮出一道淡粉的痕迹,让木姚红着脸原地弹了一下。
“嘴上不情愿,这双蜜桃一样的大脚倒是老实的很,是不是被挠的很舒服?” 清莲心两侧嘴角上扬,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越看,木姚的脸就越红,让本有些大大咧咧的木姚羞的说不出话了。木姚的脚趾稍微松开,足心微皱的细纹随之舒展开,二人都没有用力的去挠木姚,这才让看戏的三人可以一饱眼福,而白符基本天天都能看,所以他已经坐在窗外开始发呆了。
天明子,低下了头,嘿嘿笑了笑对着身旁两个少年得意的说到:“怎么样?我说有好看的吧?再等等,肯定还有好看的。要我说,这几个人,表面一个个矜持的很,私下里可花了。” 莫离假笑着点点头,心想来都来了,而白符则显得不知所措,他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只能挠了挠头,也跟着继续看了。
三个小脑袋再度探出窗台,却发现风子依凌厉的眼神如图利箭一样射来,好在天明子眼疾手快,一把把自己和两个少年都按了下去,才躲过了那一道视线。天明子心想窗外夜色朦胧,乌漆嘛黑的看不到才对,他再度探头,却看见清莲心歪着肩膀,眼镜后一双琥珀色眼睛带着狡黠,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红唇前,然后眨了眨眼,睫毛带着几分精明妩媚。
“什么情况,真看到了?徒儿们,为师有难先撤,你们殿后。” 天明子转我转眼珠子,随后转身一步踏出就要遛,但忽然的,他看见了三人身前,出现了三个巴掌大的小纸人。“这是什么,摇摇晃晃的?” 莫离弯腰仔细看去,这黄符纸人惟妙惟肖,蹦蹦跳跳,很是神奇。然而下一刻,一道雷光闪出,正中莫离的腹部,将他拍在了墙上,定格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好你个清莲心,拿天雷符算计我哦哦哦哦噜噜噜噜。。” 天明子身前的纸人也忽然摊开,释放出一道雷击,把天明子直接电城爆炸头,冒着青烟。“嗷呜!” 虎妖少年大感不妙,急忙一个飞扑逃窜,却没跑赢雷电,在空中给电的浑身酥麻。
三个少年给电的浑身颤抖,头脑昏沉,又感到四肢被缠绕束缚,随后阮晓夜跃出了窗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给了每人屁股一脚,“嗷嗷嗷”三声,把三人全部踹进了屋子内。飞的途中,木姚的红绳将三人全部缠绕,以双腿盘起,胳膊被捆着的造型,然后在风子依的法术操控下,并成一排,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白花花的床榻上,便多了三个被红绳紧紧缠绕住的“大粽子”,下半身双腿被盘着,双脚靠着膝关节,被两圈绳子缠绕着,只能转动脚腕。绳子把三人的双手缠绕在背后,各自身体压着,又有绳子将手臂中间和小腿之间的绳子连接了起来,让三个少年更加难以起身,何况清莲心还用法诀把绳子加固了,天明子和白符用尽了力气也无法挣脱开。此时,莫离叹了口气,已经乖乖躺好了。
“啧啧,看看是谁来了,怎么还带了两个小活宝?” 清莲心扶了一下眼镜,站起了身,她身材高挑,宽松的青色道袍晃动间,让她妖娆的身材悄然展现,尤其是穿着长靴的雪白大腿,仿佛是伴随着衣服上闲云野鹤图案的白云。
“还能是谁?我们亲爱的掌门呗,莫离,我亲爱的小师弟,不睡觉,是想加训吗?” 阮晓夜皱了皱秀眉,然后眯起眼睛,看的莫离是直哆嗦。随后她看向了白符,发现这个虎妖少年,一脸的不服气,这让阮晓夜露出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微笑。
“哎,所以为什么,大晚上的,会看到掌门阁下,莫离小师弟,和我的小老虎呢?” 木姚收起手中未用完的红线,桃粉色的双眸看着床上的三个少年,“是觉得姐姐们打牌无聊了,来提供乐子的?”
床上三个少年,莫离是即害怕又期待,不过他心想,如果想有个好的体验,肯定得乖乖的加甩锅呀,于是他率先开口:“都是掌门的主意!” 最旁边的天明子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怒气。“对,都是掌门。。” 中间的白符也点点了小虎头,“哈??” 天明子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不怎么说话的虎妖少年在这时居然能如此诚实。“哎不是你俩,哎算了,不和你两毛没长齐的计较。嗯哼。。”天明子闭着眼睛清了清嗓子,然后压低声音变的严肃,“我现在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们四个,把我放开!”
话音刚落,一只雪白的袜子“啪唧”一下拍到了天明子脸上,将一抹淡香和温热留在了满脸错愕的天明子脸上。抬头望去,一头银灰色长发的风子依正冷着脸,手里拿着一双布鞋,然后不悦的说到:“你贵为一派掌门,眼里毫无礼数。上次在浴池,你还觉得不够?说到这个。。”风子依看向了莫离,少年也感受到了那犀利的目光,忐忑的心脏狂跳。“莫离,我且问你,浴池木板上那个洞悄无声息,谁做的?”
莫离急忙思考了起来,不敢随便给出答复。“可是风一心那老东西?” 风子依慢慢靠近莫离,接着问到。“啊,老。。老东西?” 莫离翘起嘴角,没想到,风子依似乎不太尊重她父亲,不过少年还是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
“哼!” 风子依没眉头一紧,脸色微红的咬了下嘴唇,气呼呼的把另一只袜子砸到了莫离脸上,“就知道。。这就找他算账去!” 随后,这位“逐风”箭仙一双白净的裸足踏着风,抬手一挥,一阵强力的劲风刮过床上的三个少年,直接给他们的衣服全部撕扯成了碎片,而捆住他们的红绳,却是依然完好无损。做完这一切后风子依便随风而去,留下床上满脸惊愕,然后满脸通红,开始扭来扭去不断挣扎的三人。
“把人家都气走了,屡教不改的天明子,准备好再受罚了吗?贫道正好打牌坐太久了,活动活动身子。” 清莲心眯着眼睛,红唇抱着微笑,站在了床前,松了松靴子。她的黑色长靴刚刚高过膝盖,十分普通,但是绳扣没有拉紧,最上面几个大开着,露出部分雪白的小腿肌肤,靴口外围还有很多皱巴巴的黄色符纸。天明子依然是不服气,精壮的身子被红绳勒着,不论怎么用力挣扎都难以挣脱,“掌门就由贫道来对付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汇报。”
清莲心脱去一双长靴,靴口似乎还冒着淡淡白气,雪白的大长腿一览无余,一双修长的大脚踩在了床铺上。“呼,可算凉快些了,为了那个什么论战,几个月跑来跑去累死了。。”清莲心摇摇头推了下眼镜,然后略带怨气和无奈的看着天明子,“而你,就在这里捣乱?掌门。”
天明子自然是各种强词夺理和反驳,一旁的莫离和白符齐齐看向一旁,清莲心略为壮观的大脚此刻正踩在床铺上,可以一饱眼福。“什么几个月,我可是听说你隔三差五去茶社,客栈打牌,不然你能在外面晃一个月?!” 天明子此话一出,清莲心离开挪开了视线,然后眯起眼睛,抬起了一只雪白修长的大脚。踩踩下去的前一刻,莫离和白符才得以一窥这位符门长老玉足的全貌,先是修长的脚趾,每一根都如纤细的玉石,大小均匀,还有墨绿色甲油点缀。踩下前脚掌抬起,足供内侧的弧度很饱满,让整只脚掌现状偏向均匀骨感,也似乎能包容一些特殊的东西,而或许她真的走了很多路,足底还带着晶莹的汗珠,色泽也十分的鲜红。
“啪!”的一下,雪白的纤长大脚踩下,天明子没有发出痛呼,而是略带满足的“哦”了起来。“你这脚都有些烫了。。你不会真的几个月都没换鞋吧?天天坐那打牌,还有,你要不先去洗个脚吧,啧啧,哦哦哦!别踩了!”清莲心眯起眼睛,抱着胳膊,扬起绷紧嘴角,控制表情。的确,此时的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酸涩味道,但又带着几分古朴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的典雅香味,让本该不妙的气味变的几分宜人。“按着你的要求,贫道把请帖,还有各门派的要求都办好了理好了,” 清莲心雪白的大脚完全盖住了天明子的裆部,脚掌前后搓揉着,浑圆的小腿和修长雪白的大腿发力,让天明子咬着牙,眉梢不断颤抖,柔软热乎的压迫感让天明子脸红了起来,呼吸也变的快了。
此时清莲心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脚掌,然后一边从丰满的胸部之间,掏出一个个道具,木梳,木簪,痒痒挠,还有几个符纸正自己折叠成小纸人。天明子看着这些宝贝,嘴角抽搐了起来,瞪着眼睛质问着:“这都什么东西?你一边踩着本掌门的仙根就罢了,还要对脚不轨,哼,你别以为我会怕了!” 即使语气强硬,但是天明子的瞳孔都在颤抖,一方面是清莲心的脚掌不断拍打着他的下体,硬挺的部位不断撞击着温热柔软的鲜红脚掌,实在是舒服。但那些道具,天明子还是担忧的脚趾蜷缩了起来,清莲心可是很了解天明子的弱点的,这位返老还童的掌门虽然失去了一身法力,但一身体术了得,皮肤甚至可以刀枪不入,但是,偏偏会让痒感入进去,而且十分惧怕尖锐和硬物。
“啧,活该呀。。”莫离看着天明子不安的扭动,有些幸灾乐祸,但又看着他被那雪白的大脚踩着搓揉,又感到羡慕的舔了舔嘴唇,而就在这时候,少年感到一双温软的玉手抚摸到了他的双足,吓得他一哆嗦,光溜溜的下体都起跳了一下。“小师弟呀。。师姐在你面前好久了,你都不看看我?真是的。。是不是和阮晓夜师姐在一起玩之后,都把你二师姐给忘了?” 木姚故意幽怨的看着莫离,撅起樱桃小嘴,带着几分委屈,但是手上动作却充满挑逗。白皙双手绕着少年白嫩的双足游走,指腹摩擦了一圈脚踝,让轻微的酥麻如同电流刺激着莫离,然后食指摸过少年足弓外侧,丝丝痒意让莫离身体直哆嗦,然后木姚眯着眼睛宠溺的笑着,捏着莫离小豆豆一样的颗颗脚趾,大拇指在足心不断揉捏,和轻轻搓揉着足心传递着痒意。
这一套动作下来,莫离脸瞬间就红了,足底不算很痒,但这调情意味却让他感觉足底发热,让少年声音都颤抖了几分,“木,姆呼呼呼。。木姚师姐,不是这样的呀。。哎嘿嘿,我,我我错了,可不可以别挠我脚,求你了。”
莫离瞪着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嘴角因为足底的酥痒抽搐,只能强装可爱,试图萌混过关。木姚见此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颔首笑着,双手顺着少年的足心慢慢骚爬到小腿,然后是抚摸大腿根,莫离被痒的绷紧身子,不断喘息。
“不行呢,师姐这次,是不会放过你的,嘿嘿。。” 其实,木姚已经眼馋自家小师弟很久了,但是她经常在外云游,莫离又老和小师妹忘忧还有师父雪烟在一起,她一直没有机会。她的契约妖白符,她自然是天天拿玉足和他培养感情,只是偶尔也想换换口味,所以她与阮晓夜交换了下眼神,两女笑着点了点头,完成了一波交换。这还是木姚第一次与自家小师弟有肌肤之亲,少年的身子已经有了些薄肌,肌肉线条越发明显,但皮肤还是细嫩,应该是各种灵丹妙药养护的。尤其是一双足底,足型较为宽大,看得出来是男孩子,但是足底却粉白相间,摸起来也软软的,稍有些回弹,手感与女子双足相差无几。这让摸惯了虎妖肉乎乎的,足肉富有弹性的“虎爪”的木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莫离不想和师姐玩玩吗?不过,就算原谅了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岂有不玩的道理?不过没事,我会温柔一些的。” 木姚露出温柔的微笑,温暖的双手已经慢慢靠近莫离被爱抚的微微挺立的棒棒。看着自己的二师姐一头淡粉色头发,笑容甜美带着几分俏皮,莫离松了口气,靠在了床上,他的确也想和木姚玩乐一番,尤其在他无意间看到她那双好看的粉嫩大脚对白符做着瑟瑟的事情后,就更加念想了。
莫离正在想入非非,小脸忽然被一团温热粉嫩覆盖,质感温热柔软,带着蜜桃一样的粉色,而且味道也是淡淡的果香。“是,木姚师姐的脚!” 少年猛吸一口气,师姐的桃粉色大脚软软的,完全盖在莫离脸上,温软的足弓正好露出一个口,让莫离可以呼吸到香甜的气息,满足的少年发出呻吟,下身棒棒立马一柱擎天。“嘿嘿,莫离小师弟很喜欢呢。”木姚眯着眼睛笑的很开心,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少年的嫩足,而另一只手却趁着莫离被玉足遮蔽视线,慢条斯理的带着坏笑,掏出两根白色羽毛。
虎妖少年白符位置在中间,左边是掌门天明子,在他认知里,算是他主人木姚的主人了,如今却被一只雪白大脚踩的嗷嗷叫,还要被尖锐物品刮挠足底弱点。这让不安的白符把脑袋瞥向一旁,看向他刚熟知的新朋友,却发现自家主人木姚,正一脸欢乐的把一双粉嫩大脚踩着莫离,而那两根羽毛,居然在悄悄的靠向莫离挺立的下体!白符惊的瞪大了金黄虎瞳,他可知这羽毛挠棒棒的滋味又多酥爽,出于好心,张口便要提醒莫离。
“莫。。唔!” 一只脚掌精准踩住了白符的嘴唇,有力的脚趾把嘴皮夹住按在了脚趾窝里,白符动了动鼻子,对气味比较敏感的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同于掌门腿间那只白嫩大脚的酸甜味道,和木姚脚上的清甜气味,这只脚散发着阳光般的味道,还有一股麦子的味道。白符并不讨厌这样的味道,但是,他对主人还是很忠诚的,这也意味着,能踩他的只有木姚。“唔唔嗯嗯!” 白符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把床都弄的嘎吱响,头上的“王”字纹路都愤怒的皱起,但是,阮晓夜的这只结实的小麦色玉足一直稳稳的踩着白符的口鼻,腿部肌肉微微发力,流畅的腿部肌肉线条让白符感到了一股压迫。
“哎呀,劲儿还真不小,比天明子还能扭啊,哼哼,我喜欢,” 阮晓夜露出了笑容,充满了干劲,便把那只麦香的麦色玉足收了回去,然后接着说:“你旁边那两小家伙都没你有反抗精神呢。” 看着正龇牙咧嘴,凶巴巴瞪着自己的白符,阮晓夜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好好和这个小老虎玩一玩。而白符也没想到,木姚和阮晓夜居然会“换口味”,他适应了,也很喜欢木姚桃香的柔软粉嫩大脚,阮晓夜这带着几分蛮横,足肉更加结实的大脚让白符感到很新奇,虽然眼神抗拒,但是还是有着几分期待。
但如此一来,白符错失了提醒的时机,木姚手中的两根洁白的羽毛,一前一后的贴住了莫离那根,被柔软大脚熏到挺立的棒棒。莫离此刻,还沉醉于师姐那温暖足底,带来的芬芳和温柔之中,只感觉下身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而且痒感有些刺激。莫离刚想把脸从木姚的大脚下挪出来看看,木姚嘴角便扬起了一个使坏的弧度,然后前后夹着棒棒的羽毛顺着棒身上下移动了起来。“唔咦咦咦咦咦!!” 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感刺激的莫离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把眼前的一片粉红看的更加清晰,猛吸了一口足香,口中发出哀嚎,身体弹起又落下,这一起一落,棒棒自主的狠狠摩擦了一下羽毛上的边缘,被挂的痒感更加强烈,莫离的眼皮都差点上翻了。
“斯。。”同为男孩子,白符看的是眉头紧锁,咧着嘴表情很不自在,木姚也对着他的“小老虎”做过类似的事情,后来白符强烈要求,木姚才有所收敛的。只是下一刻,白符也无心关注莫离的情况了,坐在了床上的阮晓夜双手直接贴在了白符一双肉乎乎的大脚上,指尖扣在足心上,快速的抓挠了起来。“嗷嗷嗷嗷!嗷哈哈哈!走开哈哈哈!唔哈哈哈哈!”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白符的双足在木姚的精心呵护和玩弄下,早已经十分敏感,指甲刮过的足肉紧随着手指弹起,前脚掌的部位十分饱满。在脚趾的弯曲压缩下,白符的双足在前脚掌部位鼓起了两团圆乎乎的软肉,就像是肉垫一样弹软,阮晓夜惊喜的瞪大眼睛,手指随即便全部按在了这两团肉感弹性十足的前脚掌,手指把红润的肉肉按下,不断的拨弄和抓挠。而这里,也是白符脚上敏感神经最丰富的部位,甚至胜过了足心,白符完全受不了阮晓夜一上来就如此迅猛的用挠痒攻击足底最敏感的部位,从小腿到手臂,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在床上不断的扭动,爆笑声一刻不停,和身旁被挠着棒棒哀嚎惨笑的莫离是一唱一和。
“嗷呜嗯哈哈哈哈唔嗯,我要咬嗷嗷啊哦哦哦可恶啊哈哈哈!” 白符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毕竟在场人太多,只是私下经常和木姚玩这个的少年,感到十分羞耻。好不容易克制住,要紧虎牙想说点什么,却感觉下身一紧,酸胀又酸痛,嚎叫没发出来,又因为足底的激烈痒感变成了大笑。“哼哼,你的小老虎,被我的脚抓住了呢。” 阮晓夜眯着眼睛笑着,看了看身旁的木姚,看着白符的棒棒在阮晓夜脚趾和前脚掌靠前的软肉区域合并区域内,慢慢胀大,再度相视一笑。“不错,打起精神了呢。” 阮晓夜压着身子,手指频率整齐的在白符的脚掌上上下划着肉乎的肉团,然后脚趾张开,双脚分开,像是捕食一样的,“啪!”的一声,有力的双腿推动双脚,一下子把半硬的棒棒夹在了脚掌中间。
“唔嗷!!” 这一下可不轻,白符直接发出一身有些凄惨的咆哮,阮晓夜的双足很结实,足底的肌肉带来的压迫感很强,不给棒棒一点空间。而痒感刺激着白符的性欲,补充着能量,让棒棒一跳一跳的,阮晓夜只是笑着保持夹紧的姿势,并没有活动脚掌,像是在和白符不断变得硬朗的棒棒在较劲一样。“哦呀,真是厉害呢,在我的脚夹的如此紧的情况下,小老虎还是完全起立了呢。” 阮晓夜停下了对白符足底的抓挠,拍了拍手表示鼓励和赞许。喘息间,白符才能感受着下体的处境,这感觉并不好受,少年的“小老虎”被夹紧在了山岩之间,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但这份充满了压迫感的紧致,带着足底的温热,而且棒棒每次跳动,都能把阮晓夜丝滑的足底肌肤推开一些,感受着一丝柔软,和足肉立马回弹造成的挤压感。也正是如此,有些时候,莫离光是被阮晓夜这双结束的大脚夹着,就快要释放快感了。但是白符不服输,即使阮晓夜的足底给他带来了独特的快感,但看着主人木姚带着笑容,就在旁边看着,出于忠心还有赌气,少年虎牙紧咬,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到:“我才不会被你的脚弄出来。。”
阮晓夜眯起眼睛,笑而不语,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白符坚定不移的,“不射”挑战。嘴边上的天明子,则是宛如上了年纪的老人,哀叹出一口气。看着那莫离小子躺在女弟子木姚身旁,桃粉色的大脚踩脸,看那小子如痴如醉的样子,想想便知那双脚有多柔软了,虽然被挠着足心和棒棒,但也是玩上了。身旁的白符虽然嗷嗷直叫,可阮晓夜一双别有风情的淡褐色美足已经夹住了“小老虎”搓揉,阮晓夜那毫不留情挤压出精华的强韧美脚,天明子还是念念不忘的。可轮到他自己。。
“喂喂。。青莲,你要不去山脚下镇子上的夜市摆摊吧,这么多家伙事,你要弄死我咩?!” 天明子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的脚边,已经从一开始的羽毛,梳子,痒痒挠这些叫的上名字的,多出了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符门捉妖除魔,符咒法器这一块,他们经常自己捣鼓,恐怕这次在各大门派之间商讨的路途中,这位女道长,无聊之余弄出来了不少“好东西”。就算是要被惩罚,身旁两个少年已经被玩起来了,等待他这个掌门的,阵仗有些太大了。。
“天明子。。既然你说,贫道这一路都在打牌,是个推牌佬,混日子的,呵呵呵,那好,就让你看看我都弄了些什么。” 青莲心抬着头,角度正好,烛光映照下,眼镜反射着光,是能看见她的笑容却看不出眼神。雪白修长带着几分骨感的大脚离开了天明子的仙根,踩着床铺站在了天明子脸旁边。天明子侧头看去,雪白大脚把床铺踩的凹陷,脚趾微微弯曲抓握着床单,树莓般的果香酸甜清新,十分勾人情欲,再一抬头,天明子便看见那红润的足底从天而降,“啪”一下落在了他的脸上。“塞了,那么多事,你自己,在门派,鸡犬不宁!哼,还说贫道怎的?气煞我也!” 青莲心一边用脚掌起起落落踩着天明子的脸,一边宣泄不满,连带着红润足底辛劳地汗水气息。只是毕竟自家掌门,青莲心平常又闲散以修身养性,话没说太过,力道也克制,天明子只觉得鼻尖被因为骨感,而缺了些软肉的足底踩的有些酸痛。挪了挪脸蛋,那相对宽大的脚掌温暖柔软,踩的更舒服了,天明子看准时机,张嘴吐出了舌头反击。
“哧。。斯。。什么玩意?这么磨舌头。。” 天明子苦着脸砸砸嘴,然后被踩住了鼻子按压着,嘴唇也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摩擦感。“啧啧,知道你要拿舌头反击,特地用上了袜子,接下来,好好笑笑吧。” 青莲心的脚上多了一双黑色的袜子,只把脚心包裹,踩脚袜的部分压住嘴唇,前脚掌和脚趾盖住半张脸,天明子感到呼吸都不畅快,而且青莲心踩的用力,即使知道一双脚丫要遭殃,天明子却看不到,只能心急如焚。天明子的双脚旁,两个小纸人的胳膊再次这些,各自变成两个尖锐的小纸剑,开始了天明子的挠痒。
掌门的笑声也终于加入了进来,莫离笑的最连贯,时不时发出惨叫,毕竟脆弱的部位被羽毛刮挠,感觉太刺激。白符的笑声大的要把屋顶掀开了,还夹杂着怒吼一样的虎啸,阮晓夜的手指紧扣进少年的足肉扣挠足心。天明子却只能哼哼唧唧,脸被修长宽大的玉足堵住了声音,而双脚则是在承受着花样百出的痒感。纸尖先是对着少年肉呼的足底最红润的前脚掌和足心戳了几下,天明子立刻绷紧了盘着的小腿,脚趾立刻蜷缩了起来,更圆润一些的大脚趾挤压了其余脚趾,显得弯起的脚趾不在一个曲线上。随后的戳击带上了几下刮挠,天明子发出沉闷哀嚎,大口呼吸着青莲心有些浓郁的足香,这回脚趾紧紧扣住,五颗脚趾头显的肉嘟嘟的像几颗小肉丸。天明子虽然丢了大部分功力但身体结实,脚趾按压下突起的层层足肉弹性十足很有韧性,纸扎刮挠的手,前端时不时弯曲,痒感大打折扣。
“哼哼哼!”天明子得意洋洋,只要他脚趾扣紧,哪怕累的发酸了,也可以抵御痒感,嚣张的他甚至张开脚趾,大大方方的展示脚掌,然后胡乱的挨个摆动,像那龙舟的船桨依次入水又依次抬起,然后在齐齐开合,脚掌也是一会满是粉白的褶皱,一会又是平整的淡红。“呵!挺嚣张啊,天明子,多老的人了,还得教你规矩,贫道身旁规矩多的是,这就让你记在脚底!” 青莲心的眼中认真了几分,身子微微向下用力,黑色长发垂落一缕,大腿压着小腿向脚掌加力,天明子的脸也通红的很。
此时天明子脚边两纸人则是把道具用上了,一个纸人抱着一把木梳,先是木齿压在天明子的脚掌,夹在两片足肉褶皱之间,然后朝着脚跟位置用力一刮。这一下把天明子刺激的够呛,小腿肌肉隆起,脚掌被痒的抬起,扣紧的脚趾小脚趾尤为靠前。然后纸人便一次次的如法炮制,把梳子横插进足肉褶皱之间,往前脚掌刮,突破层层褶皱,如航行在足肉浪涛上,然后狠狠的刮过前脚掌,给天明子痒的瞪大了眼睛,眉眼抽搐,腰腹都拱了起来。就算如此,天明子的脚趾也只是微微松开了一点,露出了被压的通红的前脚掌肉,天明子凭着这份倔强,也清楚一旦松懈就再没力气了。
一只脚就被木梳这样梳平着天明子的脚掌肉,但是这位被痒的扭来扭去的掌门还在尝试左右甩头,因为他另一只脚同样被道具针对着。小纸人拿着两把挖耳勺,正在天明子的脚底上挖呀挖,耳勺前端的小圆片推开堆叠在一起,挤压的脚掌肉,然后上下刮挠。圆片前端可以刮挠到藏在深处的足底软肉,左右两边则是可以刮挠褶皱表面的足肉,一下便是三份痒感,由于发力的方式,每刮一下,足底的痒感钻心,后续立马感到略低几分的痒感,这紧紧蜷缩起来的脚掌,反而因为把脚掌压的满是褶皱,而痒的抓狂。“噗呼呼呼唔嗯嗯嗯!!” 此刻天明子皱紧眉头,不断摇头,身子挺起左右摇晃,这一系列反应,让青莲心喜笑颜开,随后便挪开了脚掌。“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玩意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的笑声也是气势非凡,表情夸张,只因足底一个是一排排尖锐的刮挠痒感,一个则是多方位的钻心痒感,天明子再也坚持不住,脚趾酸楚,被痒的抽搐,颤颤巍巍的慢慢松开。而梳子和耳勺则在慢慢变平整的足底快速的刮挠了起来,梳子在足底留下一条条整齐的划痕,耳勺则是一道道白痕,天明子尖锐的暴鸣,让青莲心堵住耳朵,再次踩住了他的嘴。
天明子也顺势加入了欢声大笑的行列,白符这边,则是舒服了起来。阮晓夜和木姚同时对他那句“我绝不会在你脚下射出来”来了兴趣,木姚饶有兴趣的看向白符,“那我的乖虎虎,你可要真的坚持住哦,不过忍不住也没事,毕竟晓夜姐功夫了得嘛。” 说完,便继续让手中羽毛绕着莫离的棒棒上下翻飞,被拒绝痒感刺激的在床上弹来弹去的莫离脸部不断摩擦着木姚的软足,已是神魂颠倒的翻起了白眼。“哟呵。”阮晓夜轻笑,有些嗤之以鼻,然后甩了下干练的银白色短发,眼里燃起了必胜的光芒,暂时停下了用指甲扣挠白符脚掌肉。接着,她一只脚横跨白符的身子,带着温热的脚掌踩在少年胸口处,吸气呼气间感觉胸口暖暖的,还有那独特的足部气味。然后阮晓夜微微压下腰部,更近距离地与白符对视,看着少年微红的脸蛋,和不服输的眼神,但他没看见的是,阮晓夜的一只手和一只脚掌已经将白符的棒棒左右夹击儿了。
“唔嗷?!” 这感觉,白符完全没感到不适,一侧是阮晓夜手掌温暖的按压,另一侧则是手掌把硬邦邦的部位按压在了,阮晓夜的脚掌上。白符能感觉出,两边感觉都是温暖的,而且也有些柔软的感觉,手掌肉较少,更平滑,还有些茧子的摩擦感。脚掌肉随着棒棒的按压慢慢变得软了些,让棒棒微微凹陷,脚趾还时不时的弯曲,对棒棒首部温柔的摸摸头。随着手掌的移动,搓揉出更多的快感,白符断断续续的猛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仰头看着天花板,这姿势,木姚也对他用过,但他却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白符一边忍受着挤压摩擦的感觉,一边努力的去回想木姚给他的感觉,毕竟阮晓夜颇有力道,手拿脚踩的感觉又疼却又有着难忍的舒适。木姚给予的感觉,一直是柔软细腻的,手掌温柔柔软,脚底的肌肤细腻温暖,而且软软的大脚包裹着十分舒服,她的手很喜欢按住搓揉和抚摸,以粉嫩的脚掌为床,让白符云里雾里的下身喷吐着飘入了云端。如今这份绵软的回忆,要被阮晓夜带来的强烈感觉驱散了,柔软细腻变成了韧性,肌肉将足底肌肤紧紧按在帮帮上,脚掌又比较干燥,足掌皮肤纹路造成的摩擦感极强,甚至和手搓揉起来有些疼。掌根推挤着棒身,由下而上,挤压感顺着往上,还让白符深刻体会到阮晓夜的足底,从足心到前脚掌。这只脚的足弓不深,所以配合着手掌的夹击,感觉特别的紧致,尤其是前脚掌和手掌一起挤压前端的时候,白符感觉快感拽着头部,棒棒忍不住的颤抖。
但少年说了不射就是不射,虎牙紧咬,忍着感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手掌和脚掌的搓揉因为干燥的摩擦痛和压痛,便是白符的机会了。他努力的不去想,也不去看,不去感受,专注于痛楚,他没想过,自己吃好吃的会吃腻,这脚也能换口味,阮晓夜的脚是一双别有风味的玉足,触感越发的能行韧中感受到柔和。“加油哦,我的小老虎。”主人的鼓励给了莫大的动力,白符朝着木姚点点头,自信的笑容却在下一刻凝固,他感受到,帮帮上一股清凉润滑的感觉。
“你。。弄了什么?” 白符抬头看去,阮晓夜手中有一白玉小瓷瓶,倒出了些透明汁液,草药里提取出的粘液加工后黏腻湿滑,皮肤吸收的慢,便会一直滑溜溜的。阮晓夜笑而不语,如同猎人看见了美味的猎物天天嘴角,白符为虎妖,百兽之王的气势,却被那眼神震慑,何况,关键部位还被夹着。手掌继续搓揉,阮晓夜这回手掌变化,手指包裹着棒棒,缠绕盘旋,亮晶晶的液体遍布,随后松开脚掌,握住旋转了几圈,让白符的嗷呜变成了呜呼的爽快呼喊。手指有力的缠绵在润滑液的滋润下不再干燥,摩擦痛感全被打消,只是这样搓揉几下,棒棒便已经流汗冒出先走液,接着脚掌再贴上,踩着棒棒用手掌推住,用脚掌心上下摩擦了起来。被润滑后的足底滑腻的丝毫没有痛感,而且因为摩擦的快速脚掌和棒棒越来越热,被加热了情欲一般,白符口中发出了各种奇怪的声音,以此表达着爽感。
“咕唧咕唧。。”在天明子忍着笑声,莫离同样忍耐的时候,房间内安静了下来,白符动了动头上圆滚滚的耳朵,捕捉到了脚趾软肉带着滑腻与他的坚挺下身摩擦的声音。光听声音都能感到阮晓夜的脚趾行的有多勤快,温热细腻的脚趾肌肤还因为脚趾肉的弹性,围攻着蘑菇头搓揉按压着,时不时挤压出水灵灵的声音。在阮晓夜用了秘制润滑液后,她本有些力道,摩擦夹出的那少许的痛感也消失全无,白符的脸蛋越来越红,他的下身被阮晓夜有着厚实足肉的前脚掌牢牢把握住,他几次尝试摆动下身,都被稳稳的卡住。此时白符发现,不动才是最好的,如果他乱动,下身前端在脚掌之间来回伸缩一下,那快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冒出的先走汁让阮晓夜的脚趾更加细腻柔滑。虎妖少年努力的用着呼吸法,平复着欲火,与下身被脚趾紧致搓揉出的快感作斗争,抬起头,看到一双淡褐色的双足抬起完全把自己的下身包裹,阮晓夜的双手只是按压着双足,让这足肉牢笼足够紧密,然后脚趾时不时的开花,再合并,弯曲脚趾,搓揉前端。这画面非常的有冲击力,看着红润的脚趾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晕,白符呼出一口气,瞬间感觉胯下夹住的双足更加温热,他再看阮晓夜那带着笑意与征服欲的眼神,白符眼中的桀骜少了许多。
“哎呀呀,我亲爱的小脑斧,是不是被晓夜师姐温热紧致的脚脚弄的把持不住了?哼哼没事,已经比我想的要久了呢。”木姚笑着看向脸红躲开视线的白符,一双粉嫩的大脚轻轻拍打着莫离的脸蛋,柔软和温热的足香让莫离的求饶和大笑断断续续,“噗哈哈哈。。师。。。哈哈哈噗啊!别哈哈哈啊啊啊挠那里。。啊啊啊!” 阮晓夜看着莫离被羽毛刮挠的不断颤抖的下身,微微惊讶,随后坏笑着说到:“还不知道这小子这里如此敏感,很好,以后他不听话就有新法子教训他了。” 莫离的下身的确十分敏感,特别怕痒,自从上次被那群强盗抓住,用毛笔书写了一番,便一发不可收拾。
木姚的双手此时正放在莫离盘着被捆住的双足上,他的脚掌要比白符的小一些,明明两个少年差不多高,但似乎虎妖的脚掌更加宽厚一些。“哼哼,莫离小师弟的脚掌软软的呢,作为男孩子,还真是稀奇呢。” 木姚的手掌不断的抚摸着莫离的双足,手指肚摩擦过脚掌肉,感受着莫离足底细腻柔软的肌肤,然后用大拇指按压着几处穴位,粉白的色泽便微微转红。“不过你的小家伙还真是敏感啊,只是几片羽毛就让你笑成这样?那我挠慢点,然后,要用你的舌头进行反击哦,这可是我和小脑斧经常玩的呢。”
“呼呼。。唔嗯嗯。。”莫离已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透过脸上一双粉嫩足底,看见木姚优雅的捏着两片羽毛,缓慢的从莫离挺立着的棒棒前端,打算慢悠悠的从上往下划,可羽毛边缘的丝绒戳到敏感的蘑菇头时,莫离就收紧了臀部,弹了起来,结果就是下身自己突破了羽毛,强烈的痒感让莫离咬牙难忍,表情都扭曲了。木姚噗嗤一笑,伸出一雪白素手轻轻握住,温暖的包裹感挤压出了一丝清液,然后柔软的桃粉玉足盖住了莫离的脸蛋,脚趾扣紧按压着少年的脑门。“说了别乱动了,差一点就喷出来了呢。”
“呼哧。。呼哧。。斯。。”下体被木姚软嫩手掌握住的舒适感,让莫离清醒了许多,木姚的手没有因为练剑术而变得有一丝的粗糙,柔软和温暖的包裹感让莫离舒服的喘气,张开了嘴,便顺遍伸出了舌头,“哧溜~”一下的舔在了脸上一双大脚的软嫩足心处。“唔嗯!痒痒的,小莫离的舌头还蛮有劲咿呀。。看来反击开始了,可别咬着舌头哟。。” 木姚被舔了几下足心,莫离的小舌头有着几分力道,把娇嫩的足肉舔的凹陷又乱跑,发出了几声娇笑。只是木姚反应并不强烈,游刃有余的摆动着脚掌,让莫离的舌头换着地方舔,她本就靠着足底的密法纹路,所以对痒感并不排斥,甚至还会享受足底温热的法力蔓延。随后,木姚松手,再次用一根羽毛轻轻刮挠起了莫离的棒棒,被捂热的棒棒更加敏感,只是一根羽毛在表面刮挠,莫离便乱扭了起来,舌头也不利索了。木姚见此轻笑几声,另一根羽毛贴住了莫离的足底,手指捏着根部,把羽毛压着贴着莫离的足底,然后在软肉上来回的游走,柔软的丝绒刺激着少年柔软足底的敏感神经。大笑着的莫离舌头都不受控制,带着几分埋怨,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木姚桃肉一样粉嫩饱满的前脚掌软肉,然后舌头挑来脚趾,舔了舔温热的脚趾缝。“唔哦!哎呀,怎么还咬我。。” 这几下倒是让木姚的动作有所停顿,暂时放下羽毛,双手带着求和一样的态度,合十,把莫离的棒棒包裹在了手心里。师姐柔软的手掌窝窝很是舒适,不过莫离看着木姚眼里藏着的调皮,便知道她试图来一个出其不意。而莫离则是慢慢的用舌头品尝着木姚口感软嫩,味道甜美的双足,舌尖不停的顶着软肉,然后像手指一样上下挑逗着,木姚的粉嫩大脚退缩了或者蜷缩了,那便是真的舔到了敏感柔弱的部位。
“喂喂。。呼呼。。青莲。。你要不歇会儿?让我歇会儿?这两小子玩的这么开心,怎么我这,掌门还没这待遇呢?回答我!” 天明子看着身旁两个少年,眼里那可全是嫉妒,一个和他的好师姐的桃粉色大脚贴贴,一个被一双小麦色的强力双足搓揉挤压,就天明子被各种道具伺候了一遍足底,还被踩脸,胯下仙根都因为色气不足,逐渐显露颓势。“也是啊,踩的贫道的脚都累了,你脸皮还是那般结实。” 青莲心收起了雪白修长的大脚,然后盘腿而坐,推了推眼镜无奈的说到。“哎不是你怎么骂人呢?” 天明子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还会搞出什么花样,心里紧张之余还有些期待。
青莲心慢悠悠的从身后摸出了一只袜子,两只翠绿色眼镜里的笑意和谋划隔着眼镜被放大,直勾勾的看着天明子,然后在袜子上掐指捻诀,画了一道符。在天明子疑惑的眼神里,那只看着粗糙厚实的袜子,闪烁着电弧,被青莲心穿在了脚上。“搞什么名堂。。” 天明子缩着下巴奋力抬起头,看着青莲心又在另一只红润的裸足足底画了一道符,这次的他认出来了,是火行符。“呼。。雷火同行,虽然弄的自己的脚一边发烫,一边玛痒,但是呢,搭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青莲心双脚齐出,宽大修长的白袜脚先是踩在了天明子仙根旁的位置,粗糙的棉袜底部随着脚掌前伸带来了温热的摩擦感,又释放出了些许酥麻刺痛交加的电流。“斯。。”天明子立刻挤眉弄眼,眉飞色舞,随后,青莲心那冒着热气的红润裸足便靠在了仙根上,这裸足热的发烫,搭配上脚掌的柔软和被烘烤出的玉露,天明子只感觉下身靠在了温泉里,无比舒适。
“唔呼呼,这想法新奇,太舒服了。”酥麻的电流带来的感觉十分奇妙,似乎给天明子补充了些体力,仙根再靠着柔软和温热的脚掌,精神抖擞的挺拔着。随着温热的大脚把仙根完全踩在了白袜足背上,天明子可以看见红润的脚掌压着仙根,脚趾扣紧前端合拢,视觉冲击和温热感一齐袭来,爽的天明子浑身绵软的躺着,大口喘气,额头冒汗。而青莲心则眯着眼睛,她被法术弄的发热的脚掌更加敏感,摩擦着足底的硬物,感官连接着她的全身一般,只是青莲心并不反感这感觉,她脸色微红,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天明子的脚掌,几个纸人便围满了天明子。
在天明子虽不厚实但有型的胸肌还有腹部,站了四个小纸人,尖尖的纸片戳着踩过天明子,他疑惑的睁开眼,抬起了头。这时候,胸前的两个小纸人忽然发难,纸折出来的手臂分成几束,绕着天明子的胸部肌肤就划了起来,并且不断向内靠拢,很快就一圈一圈的划到了天明子的乳晕上,阵阵刺痒带着少许刺痛,“唔哦哦哦嗷!搞什么!你对哪下手呢?!” 天明子还没体会过几次这种部位被挠,一时间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里,无暇去享受下身被火热的足底轻揉慢捻的快感,也没发现脚边上也被纸人包裹。小纸人的手臂已经绕着横竖刮挠着天明子的乳首,每一次纸尖划过都是一次强力的刺激感,还有小腹上的纸人不断戳和刮挠着他的小腹,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这里离仙根更近,感觉直接刺激到了被脚掌压住的仙根,颤抖配合着搓揉的火热脚掌,痒感话最快感,几滴先走汁被挤压了出来。
随后,天明子脚掌两边的纸人抱出了两把大刷子,这种给马尾梳理毛发的刷子宽大,锯齿一根根的树立,戳在天明子的脚底软肉上,立刻就是一排排的软肉,凹陷出一个个软窝。然后随着刷子开始在天明子肉感十足移动,弹软的足肉被一排排的锯齿覆盖划着,即使脚趾紧紧蜷缩,压出道道褶皱,也架不住全方位覆盖的刷子那快速的刷动。天明子瞪大了眼睛,爆笑声于口中决堤,胸部的独特痒感钻心,腹部的痒感闹心,足底的痒感冲刷着他的心神,而随着脚趾缝缝隙的感觉传来,他才知道这还没完。又有两小纸人,拿着一根狭小的木棍,往天明子紧扣的脚趾之间钻去,木棍上有很多雕刻出的小突刺,当木棍挤开软肉插入脚趾缝后,旋转加前后移动,强烈的痒感让天明子笑声参杂哀嚎变的更加嘹亮,脚趾立马张开,脚底一下变的平滑。而两把刷子也看准了时机,移动的速度更快,在平滑的足底不断发出密集的“沙沙声”,种种声音响起,在天明子夸张的大笑中穿插。
边上的四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木姚和阮晓夜手上脚上还在忙着,幸灾乐祸的看了几眼,而白符和莫离自顾不暇,痒感快感交织让这二位少年倒是庆幸,这二位师姐没有太过分。天明子此刻在床上疯狂的扭动挣扎,不断的用臀部和肩膀发力滚动,想把身上的纸人甩下,但是下身被踩着,动作幅度有限,只能甩头狂笑以此发泄。青莲心随后抬起红润的脚掌,准备进行下一步,那只雪白的裸足因为温热,红晕已经绕着足背攀爬,脚趾一颗颗粉红鲜明,配上翠绿色的指甲油,甚是好看。只是这角度天明子无法看着,他抬起头一下,看见了白袜足和裸足慢慢的双掌合并,带着足底的热气,以肉夹馍的形式,把他的仙根夹紧。天明子想象中的舒服只来了一半,因为另一半,白袜足底的电流顺着白袜的摩擦全部传到了天明子的仙根上,“嗷嗷嗷嗷呜喔喔喔喔松开啊哈哈啊啊啊这感觉太怪了啊啊啊!” 天明子被白袜足上的雷电刺激的脚趾开花,身体僵直,随后瘫软,此刻棒棒一侧触感是火热柔软十分舒适,一侧则是白袜的强烈摩擦感带着雷电的酥麻刺痛。“啧呵呵,你这反应和表情可真有趣,那么,贫道要开始咯。” 青莲心眯起眼睛笑着说完,双脚开始了上下搓揉,柔软的脚掌和面袜足底一起夹着天明子的仙根上下移动,宽大修长的足底紧贴,软肉一寸寸的摩擦着天明子的仙根。“哦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受不了!噗哦哦!” 这触感,一侧是柔软火热的舒爽,一侧则是强烈的摩擦和电流让他头皮发麻,此刻胸前足底脚趾缝的感觉依然源源不断,翻起白眼的天明子,已经快把持不住了。“哼哼。”青莲心露出满意的微笑,双手扶住膝盖,让双脚夹的更紧,任凭天明子如何剧烈挣扎,都难以逃脱这雷火两重天外加痒感包裹的牢笼。
“喔唷?” 阮晓夜眨眨眼,坐在床边,侧头看着大笑大叫的天明子,翘起嘴角,“那我得加把劲了,我呢,先把手上的小老虎踩出来吧。”来自于师姐的挑战,让身旁躺在床上的木姚不禁扣紧了脚掌,又搓揉了几下脚下莫离的小脸,“我倒是觉得小师弟要先撑不住。。哎晓夜师姐这是什么姿势?” 此时,白符已经从床上转移到了地上,以盘腿坐着的姿势依然被红绳捆着,在他身前,是阮晓夜那修长带着精壮肌肉的小麦色双腿,大腿根部夹着白符毛茸茸的小脑袋,小腿弯曲,脚后跟踏着白符的小腹下方并拢,一双大脚结实的把白符的棒棒卡在脚掌中间。“我的手想找找新感觉,我看他那毛茸茸的小耳朵就不错。” 阮晓夜的手指正对着腿间,白符的脑袋上那对上尖下圆的小耳朵揉捏把玩,手指捏着耳廓,然后再用手指在内圈粉肉刮挠一圈。沙沙声伴随着痒感让白符头皮发麻,眉毛起飞一样的扬起,都快把脑门上的“王”字纹顶飞,眼皮都直哆嗦。随后,阮晓夜的脚掌一只脚掌侧过来,带着润滑液的足底闪亮红润,足弓挨着白符的棒棒,然后另一只脚靠拢,用足侧压住,脚后跟再并拢,最后是侧着的脚掌脚趾弯曲,中间几根脚趾扣住另一只脚的大脚趾,随后上下移动,搓揉起了白符的棒棒。
“唔嗯嗯嗯嗯不要唔嗷嗷嗷嗷耳朵受不了了唔嗯嗯嗯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师姐不要啊啊啊啊主人帮帮我呜呜呜嗷!” 白符已经在阮晓夜的紧致双足之下认了太久,现在耳朵的酥麻痒感直冲天灵,下身一面是滑嫩紧致的脚掌肌肤,一侧是足部侧面的肌肉寸寸挤压,由下往上,快感让白符预感到自己已经是难以把持,再搓动几下,就要喷射出精元。此刻木姚看的是津津有味,踩着莫离脸蛋的粉嫩大脚都不怎么搓揉,侧卧在床,看着自家小老虎被阮晓夜强有力的双足搓揉到嗷嗷乱叫的刺激场面。只是木姚觉得这还不够,便看向了正用雷火双足撸动天明子仙根的青莲心,“道长,还有多余的小纸人吗?分出两个,给小老虎的足底加加油吧,嘿嘿。” “嗷??” 白符惊了,心想妈耶主人怎么这么坏呢?随后感觉足底一痒,一低头,两个纸人已经是用尖尖的纸片在白符肉感十足的脚底一道道的划着。“唔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 白符被痒的脚趾扭曲乱舞,一连串的嚎叫伴随着大笑窜出,大脚趾一会儿扣紧一会后仰,其余脚趾也是歪七扭八,一双肉脚乱摆却无法摆脱纸人的纸尖一下下的刮挠在足底厚实的软肉上,随着纸尖开始从大拇指下方圆乎乎的拇指球软肉戳着,然后朝着小脚趾下方的脚掌肉刮挠。连续的刺痒使得白符的脚趾快速地开合了几次,然后又因为耳朵的销魂痒和被阮晓夜双足卡住搓揉的强烈快感,双足的脚趾已是无暇顾及痒感的刺激,半蜷缩着微微颤抖,脚掌已彻底红温,无论纸尖划的多么卖力,也只是留下一道凹痕。
“坚持的还是蛮久的,师姐就不挠你耳朵了,乖乖射出来吧。” 阮晓夜看着白符通红的小脸,双手搓揉着小老虎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摸着他的脸,继续用夹紧的双足搓揉着白符的棒棒。“唔嗯嗯嗯,呼呼。。” 阮晓夜双足带来的快感可不温柔,木姚蜜桃一般柔软细嫩的双足总是让白符飘飘欲仙的去了,而阮晓夜夹紧的双足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着强力的挤压感,每次上下搓揉,白符都被快感刺激的忘了呼吸,两眼发直。滑腻的足底紧贴着棒棒,结实的足底肌肉并没有因为棒棒的形状而退让,只是稍微凹陷了一些,每次移动的时候过前端蘑菇头,强力的“摸摸头”让快感不断叠加。另一侧的脚掌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抬脚再踩下去,脚部内侧的足肉较少,滑嫩的肌肤再加上润滑液极大的降低了摩擦的痛感,随着移动,结实的脚掌肉把棒棒都挤的微微弯曲。扣紧的脚趾毫不松懈,把紧致的快感带给白符,听着白符急促的呼吸,喘息声变大,然后嗷嗷叫着,阮晓夜笑看着少年那棒棒被结实的双足搓揉的喷射,一大股精元喷涌而出,被挤压的飞到了白符胸前的高度,然后散落在阮晓夜的小腿和双脚上。阮晓夜稍微俯身,查看战况,抬起脚掌,看着双足到小腿上散布着白色斑点,与淡褐色的皮肤形成了对比,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把白符提了起来,重新丢到了床上。
白符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虽然只是一次,但他感觉一大半的体力和精力都被阮晓夜的双足榨取了出来。“小老虎口口声声说坚持,却是第一个呢,看来还得练练。” 阮晓夜擦试着脚掌,看着喘气的白符,然后带着胜利的喜悦看着木姚。“白符能在师姐脚下坚持如此之久已经出乎意料呢。倒是我,得给莫离小师弟多些关照了呢。” 木姚挪开脚掌,看了看莫离笑了笑。莫离的余光看着两眼翻白的白符,心里哀叹,说好的同甘共苦,白符兄弟却是先去了。。
虎妖少年白符,率先败北,被阮晓夜的双足榨出。
“所以,”木姚稍微嘟起了嘴,装作很不开心的样子,“小莫离怎么没有释放呢,是不够舒服嘛?” 莫离一听这话,瞬间红温,木姚对着他的棒棒不是羽毛挠就是指甲刮,好不容易手撸了几下,但就不继续了。“哼!还怪我?看我把师姐你的脚丫舔飞!” 莫离这段话自然因为木姚的脚掌踩住了嘴,变成了一顿抑扬顿挫的哼哼,然后他张开嘴,轻咬足肉,软嫩的足心肉被舌头夹起,然后舌尖对着软软的足肉就是那么一挑。 “咿呀!!!” 木姚被痒的惊叫一声,下意识的缩脚,然后踹了出去,脚虽然软但是力道不轻,直接给莫离踹了个头晕眼花。
坐床边休息的阮晓夜,和坐在另一张床边上的青莲心都看了过去,看见木姚惊慌又尴尬的爬到莫离身边,把少年抱在怀里揉揉脸蛋。“下看了那小家伙的舌头呢,木姚,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太大意呢。” 阮晓夜笑着说道,然后趴到了床边,眼里依旧带着神采,准备找机会继续加入。“喂喂,莫离你没事吧?!”木姚又拍了拍莫离脸蛋,少年才回过神来,苦笑着对木姚说到:“师姐。。别玩了,放了我吧,你这一脚。。” 木姚挠了挠脸尴尬笑着,她足底可是有着特殊秘纹,莫离刚刚那一咬一舔,强烈的刺激感让没准备的木姚一下就应激了。这时候,她把莫离抱在了怀里,然后一双粉嫩的大脚踩在了少年的棒棒上,慢慢搓揉了起来,同时哄着怀中少年:“好好,师姐不欺负你了。。帮你尽快释放吧。”
莫离被那一脚很很“奖励”后的忧愁,很快便被木姚香软的怀抱,还有柔软的大脚给驱散了。她这位二师姐,身材倒是很有料,紧挨着的胸部余光便能瞥见,不过他可不敢乱看,不过看着一双玉足夹着棒棒搓揉,视觉与快感相连,莫离的喘息便加快了。他不禁感叹,这位师姐的足技算得上精妙,主要是这双脚皮肤白皙,脚掌粉嫩,就着与脚掌颜色相衬的柔软,看着那双大脚把棒棒夹在中间,一上一下的搓揉,热乎乎的搓揉感传来,十分的舒适。他和师妹忘忧私底下都喊木姚桃桃师姐,毕竟粉色是这位师姐的主色调,这双脚,也如蜜桃一样水嫩。
只是,木姚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一会捏捏莫离的小脸蛋,然后拿手指刮刮鼻子,让沉浸在快感中的莫离老是分神。这时候,木姚的双足变换了姿势,一直抬着用双脚侧面夹着撸,腿有些酸,木姚左腿侧躺在莫离身上,粉红的脚掌朝上,然后另一只脚掌踩着棒棒,进行了包夹。“唔哦。。” 莫离猛吸一口气,这感觉十分的舒服,木姚的一双嫩足不光柔软,而且脚掌这样包裹感觉十分的温暖,这双大脚又完全把莫离的棒棒夹在了脚掌间,一寸不落。木姚的右脚开始前后搓揉脚掌间的棒棒,她感到脚趾前有些粘粘的液体,那是棒棒越来越开心,而流出的清液,前脚掌和脚趾的搓揉挤压,还有下方脚掌的支撑,莫离只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射。。“师姐你要。。你摸哪里?!” 莫离本来已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忽然感觉胸前两点发热,睁眼便看见木姚的白皙手指按在了他的胸部,乳尖的位置。
“师师师姐这是干嘛唔嗯嗯哦哦!怎么这里都挠别呀我嗯嗯这感觉太怪了啊啊!说好不欺负的嗯嗯嗯噗呼呼!” 木姚的双手,拇指中指捏起莫离的胸前小点,然后食指不断刮挠着,莫离感觉说不上来的怪,由感觉刺痒,有十分的酥麻,他咬着牙不断呻吟,笑也笑不出来,一眼睛都紧闭着,表情被胸前的感觉刺激的抽搐。然而下一秒,他便大笑了起来。“唔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脚底也啊啊啊哈哈哈哈晓夜师姐啊啊哈哈哈你别捣乱呀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这时候趴在床边上的阮晓夜出手,一只手以大拇指卡着莫离扭来扭去的脚趾,然后一根食指不断的刮挠莫离的足部中线,强烈的痒感瞬间让莫离感觉此刻雪上加霜。抬头看去,是带着温柔笑容,但眯着眼睛一脸乐在其中的木姚,低头看去,阮晓夜咧嘴笑着挠莫离挠的很开心,而正中间,木姚的脚一下又一下的推拿着,随后,他闭紧了眼睛,尽力忍耐着痒感。
“哦哈哈哈哈就嗯啊哈哈哈哈就不能让我好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享受嘛哈哈哈啊哈哈哈!” 莫离一边乱扭一边大笑,本能被痒感与快感驱使,脑袋感觉乱乱的,又是尖叫又是大笑已经口干舌燥,没法好好的体会木姚的玉足,莫离既气氛又无可奈何。“挠你痒痒不算欺负吧?而且师姐可是很专心的,用脚脚在帮小莫离哦。” 木姚低头眯着眼,边笑边继续用手指刮着莫离的胸部,持续的刺痒感让莫离感觉胸部一团火热,上烧脑让其昏沉,往下则是欲火更盛。木姚的粉嫩大脚动作不停歇,保持着脚掌夹踩的姿势,反复用上方的脚掌把棒棒踩在另一只脚的脚底上,不断重复搓揉动作,仅凭着摩擦热出的一些汗液和莫离自己提供的一些先走液,靠着滑嫩的足底肌肤,即使快速搓动,莫离也感觉不到摩擦的疼,只有滑嫩足底不断摩擦的快感。但这份快感被胸部奇怪的刺痒干扰,又被足底的痒感干扰,无论少年的脚趾怎么发力按压着阮晓夜按着的拇指,或是上下摇摆脚掌,都无法挣脱,“小莫离,别忘了你可是在受罚,想要享受?那可没门。” 阮晓夜的食指戳着莫离软足足心下方位置,一下一下的用指甲朝着足心刮挠。只是阮晓夜的手指刮挠的力道逐渐变重,频率慢了下来,每刮挠一下,都刺激着莫离那被木姚脚掌不断搓揉的棒棒颤抖一下。
莫离忽然感觉,这样的足底刮挠就像是足底按摩,刺激穴位一样,加剧着快感,被刺激的不断跳动的棒棒也因此感受到了木姚脚掌更加紧贴的温热与柔软,脚趾按压着棒身,每带着前脚掌划过一次,快感便累计一份。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莫离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闭紧眼睛,他感觉到了比之前都要强烈的快感,木姚和阮晓夜在此刻也放慢了挠痒的速度,让这份快感在玉足不断的重复搓揉下达到了高潮。随着莫离低沉的呻吟和再也控制不住的浪叫,精元被木姚粉嫩的大脚一股一股的从棒棒里挤压出来,在床单上喷洒了一滩。“呼。。呼。。师姐脚脚。。好棒。。” 莫离释放完了强烈的快感,感觉快要晕厥。木姚听了很是欢喜,喜笑颜开的用衣袖擦试着莫离额头的汗水,阮晓夜却有些吃醋,故意问到:“那比我的舒服咯?别睡!说话,不然挠你下面和足底!” 阮晓夜活动活动手指,给莫离吓得大气不敢喘,急忙说着都很舒服的话敷衍,然后躺在木姚怀里,被阮晓夜不断追问。
白符和莫离两少年都经历了漫长的挠痒,才得以释放,此刻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休息,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天明子,则还在煎熬着。“哼啊啊啊啊青!莲!心!嘤嗯嗯嗯嗯!你嗯嗯嗯嗯有完没哎哎啊啊啊完啊啊啊啊!” 天明子已经有点面目狰狞了,足底被小纸人用各种道具刮挠,看着身旁两少年已经圆满释放,而他却迟迟未能到那最后一步。青莲心眯眼笑着,看着天明子挣扎的模样很是惬意,她不断换着双足去刺激天明子的仙根。雪白红润的修长裸足完全把棒身踩在白袜脚背上,红润的足底软肉在火符的加持下散发的温热感,造成的快感让天明子感觉融化了一般无力。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刚有,他的脚心还有脚趾缝就被猛烈的抓挠,足心被纸人尖尖的手臂划出一道道痒痕,脚趾缝被塞入带着突刺的小棍摩擦脚趾间软肉,痒感刺激的天明子一阵颤抖,蹦跳了几下的棒棒直往青莲心的火热玉足脚掌肉之间钻。然而这时,青莲心轻笑几声,双足快速的交换,带着雷符的白袜脚把天明子的仙根,踩在了裸足的足背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不止一次,天明子感受到的快感被白袜足底雷符散发的电流刺激的又疼又麻,而袜子的摩擦质感让天明子感觉有许多的针扎着身体一样,尤其是蘑菇头下方中间的系带被大脚趾隔着棉袜摩擦的时间。“你乖乖认错一下,并做出保证,贫道就考虑让你这调皮的精元,释放在脚上。” 青莲心眼神认真了些,多了几分严肃,同时又感觉到足背有些黏糊糊的感觉,而且天明子的仙根颤抖了几次,便停了下来。“可恶。。。” 天明子皱眉咬牙,心里十分不爽,这青莲心,仅靠感觉就知道天明子快感到位想要释放,便用电流的刺激感和减缓动作,外加挠痒足底来分神,让天明子无法释放快感。
“这女人。。和那老狐狸似的。。啧。。” 天明子心里偷偷的损着青莲心,但又无可奈何,本可以挣脱的他有些玩脱了,现在被刺激的越发无力。而青莲心论资历,是宗门创始人之一,是御妖门的门主,认识了天明子很久,了解他的习惯性格,在某些时候,便能把他拿捏住了。“怎么,你不问事物,仗着小孩子的外貌上蹿下跳的,还指望姐姐帮你爽吗?做梦呢。。” 青莲心的笑容多了几分妩媚调皮,也让天明子感觉直掉鸡皮疙瘩,但他也只能先认错敷衍,再搓下去,都要天亮了。
轻车熟路的一顿道歉后,天明子的诚恳总算让青莲心感觉到了些许愉快,随后俯身,将白袜褪下一半,拉开一个口,然后脚掌贴着天明子的仙根,再把袜子穿好。“唔哦哦哦,好,好棒好紧的感觉!” 为了让天明子好好享受,青莲心停止了挠他脚心,让他可以好好感受,袜子把仙根紧紧束缚包裹在脚掌上的极致快感。天明子之前还没体会过如此方式,把仙根塞进女子的袜子里,这些感觉里后袜子的摩擦质感,一面的按压感,和脚掌的柔软温热,他的蘑菇头顶着脚趾头,敏感的前端能感觉到青莲心莲子一般细嫩的脚趾。“你还挺喜欢这感觉,哎呀呀,没让你动!不许动。。” 青莲心忽的感觉足底被蹭的痒痒,手指扣紧了床单,本来从容的表情上少许红润爬上了白皙的面颊,她立刻用另一只裸足把天明子被裹挟在袜子里的棒棒踩紧,然后脚趾弯曲压住蘑菇头,让天明子挺腰时,棒棒起伏的动作受限,不会对青莲心的足底造成太强的痒感。“嘿嘿,果然有效!” 如此红润柔软的足心,袜子紧紧把仙根按在足底上,仙根表面凸起的经络,还有蘑菇头的边缘摩擦着脚趾和脚掌,都会痒到青莲心,趁着青莲心乱了些方寸,天明子便想借机猛蹭棉袜足穴,释放快感。
“只要,再,蹭几下。。就能。。唔嗯嗯!” 天明子和青莲心开始了对拼,天明子努力的上抬被捆着的大腿,夹紧臀肌发力,后腰也拱起,不断用仙根进攻青莲心夹紧的足穴。青莲心则是依靠把双足夹住,脚趾扣紧封锁,来让天明子的摩擦空间减少,修长雪白的脚趾和袜子里的脚趾相拥,裸足踩着袜子,和袜子里的裸足合作限制着天明子不断挺腰的进攻频率。“斯。。” 青莲心忽然感觉袜子里的玉足足心一阵强烈痒感,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天明子臀部用力的陷入柔软的床垫内,蘑菇头正好抵在了青莲心的足心处,然后腰部发力前冲,仙根用力的在青莲心的足底划了一下。“你那小东西,还真不不老实。。” 青莲心不悦的皱眉,扶了一下被痒歪了的眼镜,她的足穴防御被冲破,现在能看见袜子里鼓鼓囊囊的,棍状物体在不断移动,天明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借助着袜子里的温热和玉足的滑嫩。但是青莲心可不会就此作罢,天明子已经发现,她正一手操控着小纸人再度站立准备拿道具扎向他的足底,另一只手虚空画符,准备再让袜子充满电流。
“再给她玩下去,就完全脱离掌控了。。可恶这家伙外出几个月,怎么憋了一肚子坏主意?” 天明子心里暗暗叫苦,他得阻止青莲心继续电他和挠他,便开口问到:“几个门派的论战就要开始了,你符咒准备的怎么样了?” 青莲心闻言,停下了动作,然后坐直身子,闭眼掐指盘算了起来。天明子便不打扰正在专注思考的青莲心,吸气凝神,继续自助顶着青莲心的棉袜足穴,袜子够紧致,青莲心的脚掌足够修长,仙根挨着滑嫩足肉,摩擦过柔软的前脚掌,再蹭一蹭脚趾头,感到十分舒适。青莲心的裸足则自然的放在了床上一动不动,浑然没发现天明子被捆在背后的一只手,正悄悄地揉捏着她的脚趾和前脚掌。温热柔软,还带着温润的湿滑,青莲心将自己的双足保养的不错,手感十分上乘,“嘻嘻,还是老样子,虽然大部分时间懒散,但是认真思考的时候,全是破绽。” 天明子在心中偷着乐,有了手感上的加持,天明子便感觉快感更强烈了。
“嗯,能在那之前做完,按着个门派弟子们的需求。。你在这种情况下问这种问题?” 青莲心微微皱起柳眉,略带几分嫌弃的咧嘴,然后抬起另一只脚,“啪”的一声,裸足拍在了棉袜里的仙根上夹紧,双掌合并,脚掌隔着袜子把仙根踩着,压迫感袭来,棒棒只能退缩进棉袜里那裸足的怀抱之中。天明子感到挤压的微痛,却也立刻察觉到了机遇,他正需要这份紧致,于是立马又问:“那你这次出行,到了万法神宗后,他们什么态度?这次来参加比试,会不会搞些小动作。” 青莲心眨了眨眼,微微昂头,翠绿色的眼睛上抬,思考了起来。“那帮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阴阳怪气自以为是,想在这次比试多显摆,他们说。。” 青莲心认真的回忆着那些人说的话,还加上自己的分析。可天明子对死对头门派很是了解,在思考和认真分析的青莲心果真没有撤开那只裸足,虽然稍有松懈,但是天明子现在不断摩擦的,便是青莲心的双足了。
“嘿,呼,呵。。” 每一次向上突破,天明子都感到一阵温热的快感,尤其是蘑菇头突破前脚掌软肉合并的封锁时。天明子下沉臀部的时候慢慢吸气,然后腰腹向上顶的时候呼气,仙根以前端为突破之矛,把柔软的足肉向两边破开,隔着袜子还能体会到另一只裸足的柔软,和袜子的摩擦感,每次的前突,临近末尾是前脚掌夹紧,挤压蘑菇头软骨,和边缘被摩擦的强力快感,然后到头后可以蹭到青莲心的柔软脚趾,便是为快感又增添了一份点睛之笔。“呼,唔嗯!要,要来了!” 天明子已是满头大汗,而此刻青莲心再度反应过来,感觉脚趾之间已经都是潮湿液体,天明子的棒棒不断膨胀,她未来的急做出反应,便感觉脚趾窝内一阵炙热的液体喷洒。“啧。。”青莲心无奈的抚额,事已至此,也只能满足一下天明子,便把脚掌稍微夹紧,然后上抬,用足穴把仙根里的每一滴精元都挤压出来。青莲心见天明子的动作已经停止,躺下满足的发出低沉欢呼,把脚抬起后,青莲心看着袜子底下一大片暗灰色的透明,把红润的脚掌润色成了淡粉色,便气的牙痒痒。
“天明子,真有你的啊!” 青莲心气呼呼的扯掉袜子,扔到了地上,在一旁围观的阮晓夜和木姚则是感到有些无语,“居然还能顺便讨论正事。。不过咱家掌门是不太靠谱啊。。” 天明子冒着汗,抬头便看见青莲心一双修长的裸足,便笑了起来,“哟,小青青要用裸足了吗?” 青莲心不屑的瞪了一眼,然后看向另外二女,三人交换了眼神,然后三双脚都靠向了天明子,木姚粉嫩看着就软软的大脚,阮晓夜略为平整看着很有力的大脚,还有青莲心刚刚踩完蘑菇还红扑扑的修长大脚,天明子顿感不妙:“怎么和和澡堂子那次感觉。。那那家伙是不是。。” 天明子话音刚落,几人便感觉房间里多出了一股香气,随后,一个妩媚酥软的声音在众人耳边悠悠响起。
“整个门派,就你们这山头,最吵。。”
九尾白狐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眉眼带着些许怒火,雪白的尾巴毫不客气地把三个女子都缠绕了起来。“几位,如此精神,可要妾身帮忙?” 看着白狐面纱遮面,唯有眼神带着神秘暗示,木姚手摸着腰身上的尾巴,感受着美妙的柔软触感,头一次见到九尾护法,光凭气质便感觉如画中天线一般,狐妖美人果然惊艳。随后木姚眨眨眼,好奇的问到:“帮忙?什么忙。。” 可她立刻被阮晓夜打断了,“木姚!别问!唔咦!!” 阮晓夜的股间忽然被一条尾巴钻入,她力气很大,却摆脱不了尾巴的束缚,只能僵直着身子,满面羞红。“哦呀,晓夜宝贝定是寂寞难耐了。哼哼,木姚小丫头,你看好了。” 白狐眯起眼睛显露出魅意,白皙的手掌摸着阮晓夜的小腹,然后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阮晓夜顿时软了。“斯。。好涩情。。” 木姚这下懂了。
“九尾。。只不过时玩闹,你莫要这样。。” 青莲心倒是淡定,即使她的双足正被白狐一只手抚摸着脚掌,“你的足底湿漉漉热乎乎的,屋子里也有你靴子的味道,给那废物掌门跑腿,倒是苦了你了。” 被白狐安慰,但也被坏笑着调侃了足汗的味道,青莲心顿感不自在的低下了头。终于,轮到了天明子,他身子被红绳捆着,现在又被尾巴缠着,嘴被狐尾顶住无法言语,只能对着白狐干瞪眼。“天,明,子。。你个老小子,看到你就知道什么事了,又是这下场,吃一堑觉得好吃,又吃了一次脚。与各门派的论战在即,你还是很有精力?那好,便是妾身来,泄泄火吧。阮晓夜,你也来,然后其他人,睡觉去。” 随后,白狐身体一转,化作一道白烟,裹着阮晓夜和天明子便飞向了屋外,而阮晓夜的惨呼则是戛然而止,今晚于她而言,夜还长。。

章节三

激情一夜,已过去一周,而仙门论战也即将开始,青天门所处的姚洲,五湖四海的修炼者,看客,达官贵人陆续而来,自打莫离来后,门派山脚下就没那么热闹过。作为姚洲做大门派,此次论战的东道主,门派内弟子也不再修炼准备,而是在比试场地周围帮忙,年轻些的弟子,也就趁着机会在山脚下游玩,对此门派内长老们在青莲心的示意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场比试罢了,那么认真干嘛。” 此时青莲心暂为门派的管理者,至于天明子。。
青天门依山而建,主峰顶部则是掌门的静室观星阁,白天可观万里云彩,晚上则可以看满天星辰,如此优美浪漫的地方,天明子便在此 被九尾教训了差不多一周。此刻天明子有些无精打采的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清秀少年的脸上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惆怅,一项穿着随意的他,今天被迫把白色的掌门道袍穿了起来,他掀开看看,感觉自己没以前壮实了。。
“这狐狸。。该不会对我身子有想法吧?”他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疲惫,本以为白狐特地把天明子打扮了一番,毕竟要开始面见些贵客了,可到现在,他还是被禁足于此。“可恶,明明我才是掌门啊,真的想点办法控制她。。”
“天明子。。你在这嘀咕什么呢?”香风从身后袭来,伴随着妩媚的声音,白狐高挑曼妙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纤纤玉指带着绵绵暖意,轻轻的挠了挠天明子的后颈。“哎哟哟哟!你个狐狸!是鬼吗!悄无声息的!” 天明子吓得一哆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回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气质清冷眼神却带着几分贪欲的狐妖美人,还是选择了收敛,这一周,天明子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春宵的,到现在都感觉两腿发软。
白狐微微俯身,饱满的红唇几乎要贴到天明子耳边,呵气如兰,眼中闪烁着戏虐的光芒,看着一脸警惕的天明子,呵呵一笑说到:“妾身说了放你一马,定不会食言,不必惊慌。”
随后顺势在天明子身旁坐下,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自裙摆下探出,撩开裙摆,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大脚,看的天明子只感觉心里痒痒,很想把玩一会,只是白狐很少允许天明子摸她的脚。白狐自顾自地拎旁边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所以万法神宗那群铁疙瘩,非要舔着脸把‘仙门论战’的场子设在姚洲,我们家门口,你究竟怎么想?” 白狐眼神带着几分锐利的看着身旁,对着窗外发呆的天明子,这个问题,掌门已经逃避了很久,今天被白狐堵在了床上,是必得给个说法了。看着天明子装聋作哑,白狐没好气的翻了白眼,雪白狐尾“啪”的一下,拍打在了天明子的裆部。
“嗷!!可恶!我和你拼,拼了。。” 天明子先是使出“捂裆派”绝学,然后龇牙咧嘴的看着媚笑的白狐,手上却是温暖与柔软的触感。一低头,天明子顿时两眼发直,白狐一双雪白的大脚,正搭在他的小腹上,沉甸甸的软物让他难以把持,手忍不住的抚摸了起来。“还是这般美妙的。。手感。” 久远的记忆被唤起,上次触碰到这双绝美的玉足,那还是在上次,天明子抚摸着柔软丝滑的双足,感觉爱不释手。丝丝痒感让白狐微微眯起眼睛,捏起了衣袖,然后轻声说到:“总得要面对的。。你还能,一直躲着?” 天明子闻言,望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眸,清秀的脸上顿时浮现几分沧桑,默默的叹了口气。
万法神宗,和扶摇九霄万里青天门,是人尽皆知的不对付,针锋相对。名字一样的狂妄大气,神宗的掌门更是自称万法尊者,但实则是一个有些咄咄逼人,偏执,小肚鸡肠的人。他与青天门几人算是老相识,几十年来一直想打败天明子,可天明子先是整了一出用密法返老还童,后来一直避而不见,摆着万法尊者急的叫嚣。因此用尽手段,把几个门派的论战设在了青天门的家门口,基本就是带着人打来了,尤其天明子还听闻,他们这次带了几百号人,青莲心之后也说了,他们虽然表面态度只是冷漠,但恶意已经难掩。
如此想来,天明子终于抬起眼,目光穿透窗棂,望向手中白狐的雪白大脚,“青天门是我的根基所在啊,他们这次是单纯为了削我青天门颜面,还是,另有所图,比如。。” 天明子不再言语,青天门全名虽然字数多,但现实风格却中规中矩,那万法神宗,联合了几个门派,还和皇室有联系,现实风格真就把自己当神了一样的狂。白狐看出天明子担忧,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那得看他们的骨头,够不够硬了。”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天明子的眉心,“不过,小老头,你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天下人都要看看,青天门的掌门返老还童后的模样。当然,也有实力。”天明子抚额,手上还有着白狐淡淡的足香,“徒有其表都做不到,少年之躯,难承太多法力,我在实力和续命中,选择了后者。也因此,惹了不少麻烦。。” 天明子想起了最大的反对者,庞师傅,指责天明子愧为一派掌门,毫无责任,如果不是屡次被白狐拦着,可能早一拳揍飞天明子了。
白狐看着身旁少年模样的掌门一脸惆怅,一双雪白大脚在他裆部蹭了起来,绵绵快感让天明子瞬间难以思考,他刚想用手指挠一下,却在指尖戳着白狐足心的时候,被那一双带着警告的明媚狐眸震慑了。白狐的双足自然十分敏感,但是挠这双脚,可是会付出代价的。。看着天明子的样子,白狐眯着眼睛吃吃笑起来,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唇角:“好了,小掌门,比赛什么的,妾身还是很相信小家伙们的,定不会丢了颜面。你呢,虽然缩水了,但是嘴还是很能讲的,妾身此番也会出面。”天明子闻言,立马皱起眉头,语气都多了几分严肃,“胡闹!你这是把自己暴露在外!你忘了当年,唔唔唔。。唔嗯。。” 天明子忽然被白狐的一只大脚踩住了脸蛋,柔软温热的脚掌把醉人的芬芳踩进了天明子的心田,后者顿时飘飘欲仙翻起了白眼。
“记得。。” 白狐拖长了语调,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暧昧与危险,狐尾再次不安分地卷住了天明子的脚踝。“当年打着除妖的旗号,做了多少坏事?万法神宗和他的狗腿子们,就得看他们有几分本事了。好了,别抱着腿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无论你什么外形,你都是天明子。” 白狐挪开脚掌,眯着眼睛笑了笑。
白狐收回一双雪白玉足,摇了摇狐尾,神色一正,目光中多了几分兴趣,抬手抚过,便多出了一个棋盘,“既如此,便来厘清这盘棋的棋子。不然,你感觉乱糟糟的。” 天明子闻言点头,也不再盯着白狐的玉足。
“首先,便是我们的大贵客,万法神宗,” 白狐侧卧,手指优雅的夹着一枚棋子放下,“司空无悔这老贼,素来与青天门理念不合,为钻研法术不择手段,估计早已走火入魔了。” 天明子看了看空空的棋盘,叹了口气,“这就是最头疼的了。。他此番就怕不是来比试的,而是把姚洲变成战场。。” 白狐闻言只是默默的靠近,轻轻握住了天明子的手腕,轻言到:“相信你能保护好门派的小家伙们的。好了,别贬低自己,我们继续。”
“这个,伏妖众,”白狐再度落子,然后红唇勾起一抹讥笑,“那群擅长捉妖的莽夫,嫉妒我青天门‘御妖流’玄妙久矣,更是心甘情愿被当枪使,论战之上,必会跳出来寻衅。”天明子看向白狐,然后说到:“我记得,他们一直觊觎你还有白玖儿,一只是九尾天狐,一只是九色玄鹿,两只传说中的大妖。” “正是如此呢,不过妾身就是喜欢他们得不到,气的牙痒痒的样子,嗯哼哼。。” 白狐妩媚轻笑,摇摇尾巴,丝毫没放在心上。
“还有个千机馆,”这回天明子在白狐落子后接道,“虽与各派皆往来,但近年受万法神宗资助颇多,接机攀附上了皇室。这次来的人也不少,怕是不好对付。” 白狐闻言捂嘴轻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一帮玩玩具的,怕什么。” 天明子不禁嘴角抽搐,“不是,你这也不怕那也不怕的,你修炼出什么无敌功法了?” “那倒没有,” 白狐眨眨眼看向天明子,“不过掌门大人被妾身日夜榨的嚎叫,这份实力。。” 天明子顷刻红温,气的摆摆手,“啊去去去 !” 惹来白狐眯眼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
“好啦,几个可能的刺头算是理出来了,其他门派人数不过十人,便无需太过在意。那么接下来,盘一盘能帮助我们,或者说,至少无冤无仇,不会乘机落井下石的。”棋盘上的棋子不再是单方面的压制,天明子首先便想到了一个门派,“武华山,与我们关系密切,叶镇岳,叶师傅,还和庞师傅师出同门。”提及此门派,少年掌门语气稍缓。武华山与青天门世代交好,门下弟子众多,兼修体术兵法,是足以信赖的盟友。“不过那老头也年事已高了,早已无心参与这些斗争,真出事了,能不能帮上忙还不一定。”天明子举棋不定,最后还是放下了棋子。
“啊对了还有流云枪宗的那位,”天明子睁大眼睛,想到了一人,“枪尊赵缨,一手惊雷枪法应该又精进。。她那门派还在吗?”天明子忽然迟疑,扬起眉毛,看向白狐。“在呀,虽然那大丫头不善经营,门下凋零,在外面玩够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门派。。全赖武华山,我等的弟子和其他门派交换维系。她个人战力虽强,却难撑大局,不过,这次她确定来呢,谁也没带,就她自己。” 天明子咂舌,摇了摇头,“也是厉害。”这时白狐翻了个白眼,幽幽说到:“那某人虽然一直在门派里蹲着,却游手好闲簪花惹草,偷看洗澡还夜袭的。。” “好了你不要说了。” 天明子满头黑线。
“然后嘛。。” 天明子撑着下巴,抛着手中的棋子,“融火城只醉心锻造,来就是凑数的。九幽教虽势微,掌管民间丧葬渡魂,神鬼之事,与我们邻近,关系也不赖,但是擅长打鬼的却不太擅长打人,这次来只是观摩。” 局势已然明朗,敌对者虎视眈眈,盟友各有局限,白狐看向棋盘,又看向天明子,随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才是掌门该有的样子,呵呵呵,门派出战人选已有定数,那么还有一件事。。”
白狐慵懒丰满的身躯忽又凑近,带着几分清淡的香味,媚眼先前的锐利尽数化为缠绵的狡黠,她从胸前两坨绵软之物中间取出一条玄黑色的缰绳,递交到了天明子手里。“什么东西?”天明子下意识的接过,然后顺着绳子看去,白狐绝美的双眸眼波荡漾着魅意与期待,让天明子不解,再往下一看,白皙的鹅颈处,是一个白色的项圈。
“卧槽?” 天明子一愣,看着手中的绳子,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搞什么啊你!” 天明子立刻把绳子给扔了,但被白狐的玉足接住,然后连着绳子踩在了天明子的手上。“这才有意思嘛,”白狐轻笑,声音带着蛊惑,“在那些外人看来,凶名在外的九尾天狐,乖乖的被青天门掌门以禁锢,法力受制。如此,他们便会放松警惕。。”天明子握着白狐软嫩宽大的脚掌,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感觉指尖微烫。再看那眼神,他明白了用意,她要麻痹对手,只是,这也太奇怪了。项圈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让这强大的狐妖平添几分脆弱与禁忌之美,白狐抬手轻抚项圈,眯眼笑着,笑容期待而妖异,这项圈锁住的不是她,而是面前掌门的心神。
“不过呢,你也有份。” 白狐捂嘴笑着,然后指了指天明子的裤子和脚上的绑腿。天明子皱眉,却忽然感觉胯下和足底一阵奇痒,“唔嗷嗷!你又搞了什么!” 他低头看去,发现内裤和绑腿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里面一条条细长小蛇一样的物体扭来扭去,不断刮擦到天明子的下体和足底的肌肤。这股痒感天明子很熟悉,是狐尾毛发的摩擦感,又痒又刺激让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想大笑又想尖叫。“你身上也有项圈哦,天明子。” 白狐摇着尾巴,眯着眼睛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狐牙,咯咯坏笑着,“别想着擅自取下来哦。到时候呢,在万法神宗那群人面前,你要硬气些,但也要有分寸,妾身会助你,但你要不听话,哼哼,就当众尿裤子吧。” 天明子听完倒吸一口冷气,指着白狐的手指都发抖,“好你个狐狸!”然而,天明子也不敢如何,只能看着坏笑的狐妖美人生闷气,看着手里的绳子和保护脖子上的项圈,心里盘算了起来。
仙门论战,如期顺利的开始,演武场人声鼎沸,巨大环形场地内,各色门派服饰彼此交织,有的交流心得,有的则针锋相对。万法神宗的弟子独占着一大片席位,各个身着星纹道袍,肩部腰部和其他部位还有金甲银甲镶嵌,既能守护也能装饰,他们的眼神冷漠高傲。带着几分不屑。伏妖众的人虽然也穿着道袍,但要朴素了很多,在万法神宗旁边一站,就像是被雇来打杂的。千机馆的机关和傀儡安静矗立,场地周围还有很多施法器具,用来保护围观者不被斗法波及。随着以武华山的弟子为首的其余门派入场,这论战便快开始了,武华山的弟子阵列最为齐整,气血旺盛,各个炯炯有神,为首的叶师傅虽然老态龙钟,但眼神沉静中蕴含着力量,朝着各个门派双手握拳致敬。
而已经下山在镇子上爽玩了要周的少年莫离,正一脸懊丧,“完了完了,师姐,怎么我也得上啊?我还小。。好吧也不小了,哎,我,我这一周光顾摸鱼了。”身旁的阮晓夜笑了笑,拍了拍莫离的头,:“不要怕,要有气势。”
另一边,气质柔和的忘忧轻轻拉了拉莫离的衣袖,声音软糯地安慰:“小莫哥别怕,上去挨顿打就好了,我们给你准备了最好的伤药。”
莫离感动的点点头,“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青天门第一沙包’!” 比赛的正式席位上,青天门派出的弟子并不多,也不是都得上场,但是坐在这里,就有可能被其他门派的人挑战。这里基本以御妖,御剑,御法三大流派为主,除了莫离眼熟的张启铭,白晓辰等破岩流的师兄外,其他的莫离并不认识。而出战席位后方的观看席上,莫离一眼看到了二师姐木姚,没想到她直接选择避战,还挥挥手给众人打气,但随后便被阮晓夜一个眼神吓的坐了回去。
正在各派弟子摩拳擦掌,越来越热闹甚至有些吵闹的时候,一阵缥缈悠扬的琴音自场地中央传来,如清泉流淌,瞬间抚平了的躁动,婉转进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比武的场地变成了舞台,身着月白流仙裙的女子端坐抚琴,气质温婉空灵,发髻间点缀着花草,顺着秀发攀爬上鹿角,额心一点九色花纹,正是青天门另一位护法大妖,九色玄鹿白玖儿,她指尖流淌出的琴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能让万物复苏,草木生长。在场众人无不为这一幕沉浸,有人醉于这高山流水之间的音乐,有人欣赏着白玖儿这画中仙一般的美貌。随后,这悠扬的乐曲加入了一道绝艳的身影。
场地中央,忽的云雾缭绕,但众人仔细看去,却发现是尾巴,毛茸茸,云朵般飘渺洁白的狐尾。“九尾?”“真是九尾天狐?!” 场上瞬间哗然,明面上,青天门的护法妖仙是九色玄鹿,而今日一见,九尾狐一直按身在青天门的传闻,也是落实了。白狐通体雪白,容貌绝美妖艳,半眯着的眼睛似乎与在场所有人对视,还带着几分威严,唯一不合的,便是脖子上戴着的那枚玄黑项圈。项圈的存在,也最显眼的宣告,让在场所有知她底细的人都感到震惊,九尾天狐可是曾经的万妖之王,难道被青天门降服于此?不少人已经看向了天明子,有的崇拜,有的质疑,而天明子感受着一道道目光,不由得傲气起来,拿鼻孔看着人。“这狐狸这招妙啊。” 天明子心里赞叹,白狐这一手,还真是让他赚足了面子。
白鹿巧手之下琴音婉转,舒缓悠扬,先前再如何剑拔弩张,摩拳擦掌,此刻众人都静静地听着。白狐伴着舒缓的琴乐起舞,雪白的裸足在长裙下若隐若现,身姿柔媚入骨,丝绸翻飞与尾巴一起化作烟云缭绕。白狐长相绝美,尤其是双眼所含的魅意,与之对视便夺人心魄,而这双眼中却又含着几分威严,不染尘的气质在一身白色下更甚,相比起狐妖,倒是更担得起仙狐这一称呼。
“咕噜。。这。。” 少年莫离被深深迷住,感觉脸颊烫烫的,忽的感觉胳膊痒痒的,还以为狐尾真的靠了过来,低头一看,真有一小节白色的毛茸茸。“哎哟。。哪来的大耗。。唔!” 莫离脚趾都快疼扁了,但没敢喊出声,低头一看,是那曾在山下医管里见过的小白鞋,然后抬头,便是白狐少女气呼呼的,灵动的双眼。“哼,老妈很好看吧?我坐你旁边那么久了,你都没看到?还有,谁,是,大耗子?” 莫离赶紧道歉,白狐少女的尾巴用她自己的衣袍盖好,“小姑奶奶哦,你快住脚吧。。我是耗子行了吧?” 莫离又拿出了随身带的一些糕点,才哄好了对方。
曲终舞闭,九色玄鹿作为山门两大护法灵兽之一,说了些客套话,恭迎了众人的到来。大部分的人并未在白玖儿身上多看几眼,而是纷纷看向那缠着白玖儿手臂,狐眸媚笑,摇曳着尾巴的白狐。此时她脖子上的那项圈显现出了一条锁链,被天明子拽在手里,待到高挑妖娆的白狐依偎在天明子身旁的时候,见她微微屈膝,乖巧的跪坐着,就差叫出主人了。这幅场面无不让人震惊,伏妖众的那群人更是按耐不住,嫉妒的牙痒痒,纷纷起身眼巴巴的瞪着,同时看向了万法仙门的方向,交流眼神一合计,就要开口。。
然而,一道银光枪芒如流星般撕裂长空,蛮横地插入了演武场中央,“轰隆”一声巨响,震开一道环形气波,全场瞬间肃静。
“漂亮!这开场!着实赏心悦目!”流云枪宗之主,枪尊赵缨手持一杆银白长枪,傲然而立在长枪末端,她一身劲装,红袍银甲,英姿飒爽,周身战意沸腾,还有紫雷环绕。“抱歉了诸位!末将。。嗯哼,在下手痒难耐,又独自前来,先上场热热身子!” 女子声音洪亮,随后落地持枪一转,长枪一振,枪出如龙,点、刺、扫、扎,每一式都简洁凌厉,带着沙场喋血的惨烈气息,舞到极处,枪直指苍穹,一道紫雷应声而落,缠绕于枪尖之上,噼啪作响。莫离看的瞪大了眼睛,这女子便是传说中的枪尊,但,怎么还会放电?看出身旁小少年疑惑,小白狐嘿嘿一笑说到:“别看这老姐姐宗门人丁凋零,因她懒得管理。不过她这一手枪法出神入化,与雷法结合,罕有敌手。。斯,依然是美丽年轻的漂亮姐姐!” 莫离心想这小白团子忽然抽什么风,忽然感到一股杀气。。那“老姐姐”正持枪指着这里。
“枪尊者赵宗主愿为这演武献上开场之战,吾等不甚感激,倍感荣耀。”一道灼热的气息破空而来,青天门的坐席前端,赤心剑仙站出,双手各持一柄燃着烈焰的弯刀,交错挥舞,热浪席卷,咧嘴一笑,带着几分不羁。“怎么五大仙剑。。他用刀啊? 掌门说刀剑不分家,刀仙喊的不顺口? 这掌门。。” 莫离听完小白狐的说辞后,略感无语。
接着清越剑鸣响彻云霄,惊云剑仙紧随其后,并指如剑,周身十二把无柄飞剑应声而出,如受无形之手操控,化作一道凌厉剑轮,绕着周身盘旋,剑身嗡鸣,同时引动风雷之气,电蛇在剑阵中隐现游走,气势惊人。
“喔唷,你俩啊,” 赵缨甩了下身后长虹般的发束,英气的面容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雷火交错,赤心,我可要看看你刀法是不是更快了!还有惊云,比起你那缭乱的飞剑,我更想看看你的雷法口否精进了!” 雷火两位剑仙眼中闪过讶异,但随后二人抱拳到:“请枪尊赐教!”
霎时间,三道身影战作一团!
双刀化作两道火龙交错,咆哮翻腾,飞剑缠绕蓝雷电弧则,穿梭交织,道道电蛇与剑光融合,从四面八方包围,而处赵缨却将一杆金枪舞得密不透风,枪芒如游龙,霸道绝伦,撕裂刀光剑影。数十回合后,赤心与惊云的攻势便不再猛烈,赵缨随后一笑,背后长枪猛地刺出,转身又一道紫雷激射,将雷火两剑仙击退了数米远。又一轮激烈的碰撞后,赤焰率先借力后撤,收刀入鞘,朗声道:“多谢赵宗主赐教过招!”惊云也同时收回飞剑,拱手感谢礼“多谢前辈指点。” 赵缨持枪而立,周身气势收敛,“就热身而言,的确痛快!下次记得来找我喝酒,哈哈哈!”
赵缨将长枪往肩上一扛,接着战靴轻点,跃上青天门看台,稳稳落在天明子身前,随手抹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动作洒脱利落,阳光勾勒着她挺拔的身姿和线条流畅的下颌,带着几分不羁的俊美。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带着调侃的笑意,扫过天明子和他身旁的白狐,“可以啊,真会玩,你俩现在这个关系了?” 天明子嘴角抽搐,一时间难以解释。白狐却掩唇轻笑,狐尾优雅地摸了摸天明子的后背,声音妩媚的说到:“人家,已经是主人的了呢。” 天明子瞬间感觉触电一般的咧嘴,更是被无数道嫉妒的目光包围。随后,白狐轻飘飘的看了赵缨一眼,然后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勾了勾,女枪尊立马想起了这男女通吃的色狐狸的手指曾。。赶紧把头扭到了旁边。
“哎,庞大哥。” 赵缨看见了庞师傅,瞬间变的像个邻家小妹了一些,这声大哥还带着几分柔美。“哈哈,妹子这雷法枪法更是厉害了呢,不错不错。” 庞师傅笑着鼓了鼓掌,赵缨看见庞师傅的双眼一直暗含杀气死盯着对面的万法神宗,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怎么老是打打杀杀的。。哎。。”
“你这这丫头片子,怎么还和当年那样,上蹿下跳的。”一个苍老但带着玩味的语气说到,一位穿着普通的布衫老者有些驼背,背着手慢悠悠的走来。老者面容敦厚,眼中却依然含着精光,衣服上绣着一个“武”字,正是享有武尊之称的武华山掌门,叶震岳。“叶老哥?你还能爬楼梯啊?” 赵缨虽是调侃,但看见老相识也面露喜色,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什么话!老头子我还能活很久呢哈哈。” 叶师傅比了个耶,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了看庞师傅,然后便闲聊了起来。几位曾经都闯荡江湖,并肩作战过,后来各自经营自己的门派,如今也只有这样的大场合下的小聚,才仿佛回到了那段岁月。“那时候是好,但有人不这么想啊,司空无悔。”庞师傅握紧手中茶杯喝了口茶,吐掉入口茶叶,看向对面席位上的一黑袍人。
这时,一股庞大的法力波动骤然从万法神宗方向升起,那黑袍人站起了身子,袖袍一拂,身前浮现出无数法文,汇聚后化作一头暗红色的狰狞异兽虚影,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强大的法力波动让整个会场都为之一震!法术光华散去,黑袍人摘下了帽子,看着挺拔的身姿,却有着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容,银发银须,一只眼睛还被黑色眼罩遮住,另一只眼则是带着不羁和不屑。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偏见,矛盾,新仇旧恨汇聚,司空无悔的狂妄和不择手段的追求极致之法,让他早已不被容纳,但在他眼里,是天明子他们这些人,目光短浅,愚昧。
锐利地目光看向天明子,冷漠的声音响起,伴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天明子,你们几个老家伙故人叙旧可以,不过今日乃是我等仙门论战之期,我万法神宗提议,” 司空无悔带着黑手套的手指向了白狐,“为确保公平,防止某些门派借助“非人”之力舞弊,尤其是那两妖怪,就暂由我等各派共同看管。”
此言一出早,早按捺不住的伏妖众首领立刻跳了出来,大声地附和:“万法宗主所言极是!与妖物为伍,本就是逆天而行!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在背后耍什么阴招?必须严加看管!”
只是,众人看着伏妖众的眼光,就怪了起来,擅长捉妖和操控妖的门派,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天明子和白狐心里清楚,伏妖众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妖,心里嫉妒的难耐,而他们带来的妖兽被九尾狐的妖气震慑的根本不敢动弹,这次的仙门论战,他们算是废了。
这样的气氛下,全场基本鸦雀无声,只敢小声议论。万法神宗名字狂,宗主司空无悔行事张扬,不少门派常年被笼罩在阴影下,而这次他左有伏妖众撑人数,右有千机馆提供了不少护甲法器,以至于已经嚣张到当面向着另一个门派索要人。但青天门的天明子也是成名已久,即使返老还童失去了一身法力,但是门派内高手众多,只是这次六剑仙两位没来,两位休息,剑尊风一心也没出面,面对司空无悔的咄咄逼人,可能还真没办法。
“忍一忍风平浪静,继续比试吧,反正我们也不打算让护法神兽出手。” 天明子避开了视线,靠在椅子上,装作无事发生。赵缨和叶师傅也离开了青天门的坐席,知道天明子又打算忍让下糊弄过去。白狐此刻成了焦点,她面纱遮住口鼻,灵动的狐眸委屈又恐惧,瑟瑟发抖的想抱着天明子,但抬起手后又缩了回去,抱着尾巴躲在一旁,生怕真被交出去,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但是,天明子这,却已经冷汗直冒了,白狐秘密的传音入耳,声音带着威胁的笑意,却又冰冷如刀:“小老东西,人家都骑到头了,你这当家作主的,还不硬气点?莫非真要看着妾身被他们关进笼子里去?骂回去,记住,是骂回去,不然。。”
天明子不想彻底撕破脸,便眼神暗示,但下一秒,他忽然足底一痒,鞋子里暗藏的狐尾毛发汇聚,在他的足底钻来钻去。天明子立马急的猛跺几脚,但是少年的大脚肉乎乎的脚掌,毛发又是软物,在软肉的纹路里沿着敏感的线条用毛发细细的刮挠,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足底姑且咬着牙握紧看台栏杆能忍,但紧接着,内裤里的毛发缠绕住了仙根,天明子脸瞬间涨红。。此刻他别无选择,被挠的跳脚逃跑?还是扒光衣服鞋子?无论哪个,都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最后,在不知情的众人眼里,气的面红耳赤脚乱蹬的天明子一跃而起,大喝一声:“司空无悔!我 鸟语花香 你妈!少在这瞎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贯嚣张狂妄的司空无悔僵直在那,思考着发生了什么,其他门派的人也是惊掉了下巴。莫离再一次长了见识,没想到这个掌门,能有如此骚操作。“你这大狐狸。。要死啊?” 御妖门的长老清莲心扶起被惊歪了的眼镜,按住白狐的肩膀,看着天明子不再乱扭了,才松了口气,她没想到,这狐妖胆子这么大,她就是要挑起争端?“呵呵呵哈哈哈!好,骂得好,可惜这家伙应该没家里人了。” 庞师傅痛快的笑了几声,捧着茶,继续看着。
天明子的声音清越,他知道已经无法回头,无论这狐狸什么目的,此刻已是无力回天,他便指着司空无悔继续说到:“你口口声声说公平,却霸道无理,拿规矩说事,谁不知道你们这帮家伙最没规矩了?打得过打不过都抢,活脱脱一帮贼!抢了东西还抢人,是不是那些邪门的功法都不实传言是真的?” 司空无悔皱紧眉头,刚要开口,有立马在被尾巴毛戳到足心,声音好了几度的天明子的大嗓门打断,把万法神宗近几年打压其他门派,抢夺,又销毁证据,伪装的事情通通抖了出来。接着,他目光如电,指着伏妖众首领:“还有你伏妖众,张口闭口逆天而行!你们等捉妖驭妖,视其为工具奴仆,还说我们逆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带来的几条狗一样的妖物都吓尿了吧?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你们自己换裤子去了?”
伏妖众的首领真就差点气出狗叫,但确如天明子所说,他们以妖为主,可九尾大妖让他们的妖怪都不敢动弹了,而司空无悔看来还在懵逼,神宗的其余人见宗主不说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做什么。随后,天明子上前一步,跳入擂台,字句铿锵有力的说到:“来比试,就是来比试的,别搞那么多花心思!什么都没比出来就要这要那的,脸都不要了!” 说完,天明子赶紧又蹦回了看台,白狐看着面红耳赤,酷酷冒汗的天明子,外人以为这位少年掌门血气方刚,那反老还童却有奇效,只有白狐露出满意笑容,停止了天明子裤子里和鞋子里的小动作。
万法神宗看台上,司空无悔脸色铁青,“好,好你个天明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杀机毕露,带上了黑色兜帽。他身后,八道强悍的气息同时冲天而起,正是万法神宗八位持有最强法器的八名弟子,地位尊贵,自称为“镇魔使”。他们身后数十名弟子,齐齐站起身子,便打算轮番上场挑战。
见此,天明子顿感不妙,看了一眼白狐,和她不安分的手指,和忽然的胯下一紧,随即朗声一笑,“啊哈!忘了说了,你们神宗还有那什么伏妖的,早有传闻说,你们在修邪术,绝非正道!不过你们肯定要说,绝无此事!那你们自己玩去吧,你们的挑战我们统统不接,你们自己玩去吧。” 此言一出,其余门派的人都看向了孤零零站在台上的第一位来自神宗的挑战者,连喊好几声,果然无人应战,尴尬的抠脚。
至此,这场门论战,便虎头蛇尾,不欢而散的方式草草收场,万法神宗的弟子只要上场,就无人应战,强行对战,对方甚至直接认输不打,万法神宗的那边,变得死气沉沉,又杀气腾腾。一切结束后,各派修士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匆匆忙忙的陆续离场,只剩下万法神宗与伏妖众众人,留在原地。“呵呵呵呵呵。。”司空无悔拿出了两个竹筒卷轴,阴森笑到,“青天门,你们且留步吧。不光面子,我们要的东西,你们没得选。” 说罢,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法印,竹筒摊开漂浮在空中,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不好,这老登发疯了,赶紧走!” 天明子和清莲心急忙开始让众弟子撤离,但为时已晚。
“黑日遮天!”
刹那间,天空仿佛被墨汁浸染,浓稠如实质的黑色云气急速蔓延,瞬间遮蔽了方圆数百米的天空与光线,如同黑夜提前降临,让人感觉蒙蔽。然而这还没完,司空无悔印诀再变,
“灭山风!”
“呼,呜!”
一股毁灭性的罡风自他身前的卷轴中呼啸而出,空气化作巨浪,力道之大,磨灭山岳,地面被犁开,无数碎石被卷上高空,青天门一些弟子顷刻间便被吹散,只有清莲心及时以法阵护住了几名弟子。“第一个。。怎么可能,那是吞月啊。。是黑月狼王那大妖的妖法,他怎么会。。” 天明子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颤抖,而司空无悔那边,还在继续凝结法力,一阵狂风即将再度袭来。
狂风呼啸间,一盏茶壶居然在司空无悔的头旁边炸开碎裂,他一惊,随后便听到一句低沉但充满了杀意的声音,“你该死了。”身材敦实的庞师傅带着杀气与拳意已经腾空冲到了司空无悔身前,虽然看不到他,但在司空无悔眼里,就像一座不灭的山峰,还冒着杀意的红光。庞师傅的衣物被狂风撕扯的破破烂烂,但肉身强行撕裂了风,右拳简单直接地向前轰出,拳锋所过之处,空气都有些微微扭曲,只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拳,司空无悔瞳孔骤缩,抬手一道风墙,一道气浪,身型狂退,不敢再多停留。他逃,他追,黑暗中,庞师傅便把那危险的万法尊者驱逐出了这里。
此刻,天明子在漆黑一片的周围感知着,周围的弟子已经不多,有清莲心护着,他们早在先前就做了预想,只是没想到那司空无悔当真会出手。“哎,那老疯子,是真的一点不念及旧情。。”天明子此时正如临大敌,但他感到万法神宗那些人,正在离开演武场,只留下了部分,准备对他们围攻。此时天明子只能希望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先回宗门。
山脚下的姚香镇内也被波及,两方人展开了混战,以张启明和阮晓夜为首的弟子正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过人的辨位能力,四处搜寻着被风吹飞了的弟子,好在他们一个个体质够强,都并无大碍。而此时,几名弟子忽然惨叫,捂着腿和肩膀,阮晓夜急忙查看,发现他们居然被箭射中,张启铭面色凝重,看着前方,出现了他未见过的光点。
这是千机馆的一种量产的弓弩,此刻还做了改造,他们眼睛带着特殊的镜片,弩箭前方的夜光珠被一小镜子聚光,其光线瞄准人体后,在黑暗中射出一根根阴箭。“靠拢防御,护住要害!” 张启铭刚说完,万法神宗的一群身着盔甲,手持利刃的精锐弟子忽然围了上来,他们盔甲坚固,主要以杀伤力不强的法术伤人,然后便拖拽着青天门的弟子准备离开,却屡屡又被阮晓夜和其余弟子救下。“坚持住,都给我坚持住!” 张启铭此刻每一拳都卯足了劲,再接着身为以万法神宗的人为盾,躲避暗箭,为身后的同门争取时间。因为此时,天空的黑云已经开始慢慢散去。
另一边,伏妖众的窥准时机,拿着大量捉妖的法器,在门主和两护法的带领下,围住了九尾狐,九色玄鹿护送的一批弟子。“嚯哈哈哈,妖孽,还是乖乖投降,跟我们回。。哎哟卧槽!” 九尾衣袖一甩,一道紫色妖火形成了火墙,“呵呵,几条杂鱼,妾身还不放在眼里。” 白狐媚笑一声,眼中妖芒大盛,狐尾翻飞,妖力鼓荡,却看一旁的壮汉护法裆中掏出一袋子液体,浇灭了妖火。白狐顿感恶心,露出了看虫子一样的嫌弃眼神,又被其余人和围上来的千机馆的人带着奇怪的器具包围,“啧,好大的阵仗,你们自求多福吧。” 九尾一时脱不开身,白玖儿则跪坐在地,身下长满花草闪烁着淡淡绿光,法术的屏障则护着木姚,白符,莫离、忘忧和带着白色斗篷的小狐妖,以及几个伤的比较重的弟子。他们眼前,只有两人,个子不高,衣服一黑一白,是万法神宗的打扮。
“喂,好。。” 莫离知道来者不善,也不想抱着好脸色,想说好狗不挡道,却被木姚敲了下后脑,然后挡在身前。高挑的少女眼露警惕,还有恐惧,握着手中长刀,问到:“你们两是。。万法神宗,八镇魔里的黑白双煞,无形和无私?” 面色发白的白发少年露出微微的惊喜,昂着头看向一旁的黑衣青年,“哦,哥哥,看来我们名声很好,这小丫头知道我们。”那黑衣青年满意点头,“哦,弟弟,既然如此,便不要下手太重,尽量完整地带走吧。” 木姚一面想跑,但一面又知道很难跑,她擅长捉妖,最不擅长与人作战,但对方已是由不得她选择,已经冲了上来。
无形一身白衣,眼神阴鸷,身法并不诡谲,但莫离看着他手中空无一物,却把防护罩看的框框响,便冷汗直冒。。无形的剑?黑衣青年手持两漆黑的玄铁圆盾,盾牌并非握在手中,而是由他胸前悬浮的一颗浮空珠法器驱动,如同活物般环绕飞舞,然后砸在防护罩上,盾牌居然张开尖牙,啃噬起护罩的法力。白玖儿顿时脸色煞白,抬手散发出悠悠绿光,维护着法阵,莫离与白符都知道,躲在此处便是坐以待毙。“我有两把刀,去对方那个白色的。”“我咬死那个黑的。” “小莫哥,我配合你。” 木姚莫离回头,带着不可思议,却看见忘忧眼神坚定,拿着两把小刀。
“呼!” 莫离一个冲步,挥出双刀,却一个照面,腰腹被砍了一道口子,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刚要起身,那白衣少年已经如鬼魅般举起手刺了过来,却被忘忧御气用飞刀拦下,手中无形剑挥舞开飞来的刀,扭曲的转过头,阴森森的说到:“真烦人,小苍蝇。。你也配和哥哥一样,用御物的法则?” 忘忧在防护罩里闭着眼睛,不动声色,无形也没办法。他那完全看不见的剑让莫离吃尽苦头,不知道距离宽度,攻击看见了也无法预判,莫离的身法和刀法都乱了,好不容易刺出一刀,却没想到白衣少年阴险一笑,另一只手甩出一把银色软剑,层层绕在了莫离手臂上。“什么鬼!” 莫离反应极快,另一把刀插入其中,赶紧抽手,退回了护罩内,此刻他浑身是伤,尤其手臂,道道血痕,深可见骨。
“啧呵呵呵。杀了你们不太好,但,一刀刀砍废还是可以的呢呵呵呵。” 莫离咬紧牙关,单手正握住刀,眼神凝重,白玖儿握住了莫离。让他不要再去,并且给他治疗着手,莫离却急忙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留一手。”,便又提刀冲了出去,单手挥刀,带着疯狂,再加上忘忧的飞刀配合,却也无法伤到笑呵呵地白衣少年分毫。然而莫离在等机会,他手上的手握紧,等待着时机,对方大意的很,一定会有机会。
木姚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那盾牌变幻诡谲,把扑上来的虎妖少年顶飞,旋转着割断木姚的红色丝线,木姚的力量还不如对方,已经被打的跌坐在地好几次。“哧溜,呵呵,真是个可爱美味的少年呢,还是个妖怪?更好了。” 白符大惊失色,急的张牙舞爪连带哈气,被盾牌顶在了墙上,看着那黑衣青年的脸靠的越来越近,吓得尾巴都炸毛了。“喂!你要对我的虎虎做什么!走开啊!” 木姚气急,运气聚力,飞出了一只穿的热乎乎的带着芬芳的草鞋,“啪”一下,猝不及防的拍在黑衣青年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鞋印,还弹回了木姚手里。“我,我。。” 黑衣青年气到红温,转身便举盾朝着木姚砸来,但身后白符又扑了上来,他立刻转身,却被木姚压着身子,一剑扎在屁股上。黑衣青年无私身体较结实,被扎了屁股,但也疼的厉害,龇牙咧嘴一番后,盾牌绕着身子胡乱的砸着,木姚和白符只能先躲回白玖儿的护罩内。
此刻,天空忽然闪过一道剑意,让黑云变得更加透明,灰蒙蒙的天空之上,被破开的云层露出一行字:“宗门无恙,速战速决” 见此情形,一些万法神宗的弟子便惊讶的说到:“啊?没打下来?” 还在演武场内的清莲心见状,立刻会意,“纸灵引路!”她手掐法诀,无数散发着清净白光的纸鹤、纸人自她袖中飞出,宗门有难,但好在剑尊风一心和五大剑仙守着宗门,只是在外的弟子也有难,必须去救。
而那煌煌剑意,自然也传到了姚香镇,正全力围攻九色鹿与莫离等人的黑白二人不由得一滞,下意识地望向青天门方向,心神为之所夺,“哦哥哥,没想到还有那么强大的存。。”
一直在苦苦支撑,寻找机会的莫离眼中精光一闪,使出浑身力气冲去,甩出手指刀,不出意外的被无形挥着透明剑挑开后,另一只手反手一刀,看向了对方面门。“什么?!” 白衣少年大惊,急忙后退数步,勉强躲开,却失去了身体重心,接着膝盖传来剧痛,两把短刀插入了其中。“呃啊啊啊啊!”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阴狠的脸上瞬间布满痛苦与难以置信。莫离的手臂已经被九色玄鹿慢慢的治好,但他一只藏着,身上被砍的全是刀口,却让他等来了机会,兴高采烈地抱起了忘忧,“小萱,好样的,斯。。好疼!” 紧绷的神经松懈,莫离顿感头晕目眩,跌坐在地,忘忧急忙扶着莫离,此刻她小脸煞白,也耗费了很多力气。
“弟弟!”黑煞又惊又怒,浮空双盾急速回旋,护住受伤的白衣少年,然后看了眼不争气有委屈的无形,咬了下牙,然后,发现身前已经变成了三个人。张启铭,阮晓夜在天空逐渐复明的时候,便与一众弟子占据了上风,打跑了敌人,随后便赶来支援,白晓辰扶起了木姚还有白符,将他们安顿好后,便与他的师兄师姐站在了一起,见此情景,无私也没有丝毫惧色,向前一步,摆开架势。
“哎呀呀,有意思起来了,倒是你们,妾身快玩够了,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九尾狐此刻身上缠绕着锁链,布条,绳索,铁环,但她依然从容,歪着脑袋,眯眼笑着,一只雪白的裸足踩着那壮汉护法,悠闲地晃着尾巴。更让伏妖众一行人感到不妙的,是清莲心也来到了这里,拉开长靴的带子,取出符纸,摘掉了眼镜,露出了带着怒意的绿色双眸。
“好像,没那么糟糕了?风一心老兄也快来了吧?哎,还好还好,不需要出手。”天明子心中稍定,在一众受伤弟子无奈的眼中,躺在地上摆烂。“看什么看?走走走,爬也爬的远远的。” 天明子挥挥手,赶跑了这些弟子。
姚香镇外围,以武华山,赵缨为首的门派,此刻心情复杂,他们虽与青天门交好,但出手就等于站队,很可能就意味着与万法神宗这些门派全面开战。为了维护所谓的和平,他们能做的,便是在边缘构筑起一道防线,竭力救下那些被冲散的青天门弟子,阻拦更多万法神宗援军,“哎,人情世故也是有限,莫怪老朽无法多帮助了。” 叶师傅摇了摇头,佝偻着身子,无奈的说到。
莫离这边,此刻众人认为,只有一个人,威胁不会太大的时候,一股灼热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悍然降临,“轰隆”一声,站在了无私和青天门一行人的中间,烟尘散去,一个抱着胳膊,高挑健美的身影出现。来人是一位女子,上身火红橙红色交织的战甲,只包裹了胸部,下身是裙甲和战靴,腹肌和大腿都有着锤炼到极致的傲人且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这,女版的,庞师傅?” 女子身材自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她比阮晓夜要大了一圈,如果不是看脸,和夸张的胸部,莫离真不敢相信这是个女子。来者甩了一下如火般的鲜艳红发,然后扎成利落的马尾,肌肤光华雪白,散发着温热的淡红色气息,她五官深邃立体,宛如雕琢,睫毛狭长,眉角吊起,显得眼神里的战意如利剑般锋利。
“哦,你们的庞师傅不在吗?以他的实力,不应该追着那老头还没回来,嗯。。” 红发健硕的女子抱着胳膊,皱眉思考着,目光扫过受伤的白煞和紧张的莫离等人,这时候,无私在一旁神情严肃的说到:“铁心,莫要对尊者大人司空无悔不敬,还有,你来得太迟。。” 名为铁心的红发女子面露不耐烦,挥苍蝇一样挥挥手,“阿去去去,别烦老娘嗷,不然把你丢对面去,一打四。” 随后,她燃着战意的眼睛看向了对面,双拳碰了碰,发出巨响,“我呢,就不用法器嗜血铠甲了,那不公平。不过,可别掉以轻心,因为那老登有命令,不执行,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铁心虽属万法神宗,却行事光明,厌恶宗门此刻的卑劣行径。张启铭阮晓夜都与她交过手,知道她的无奈,但也知道她不会太过留手。
反观九尾那里,这位大妖,竟在伏妖众的围攻下“节节败退”,妖光黯淡,狐尾也显得有气无力,甚至被几道缚妖灵光缠住,看似岌岌可危。只是她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此刻清莲心面前,多了一个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的白发中年人,狂笑着冲来,他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恐怖巨斧,斧刃猩红,却能被挥舞的生风,躲闪不及的伏妖众人都被砍的惨叫连连。此斧名为“开山”,而那持斧之人,名叫无白,所过之处皆为猩红。“万法神宗连你这个杀人魔疯子也派来了?” 清莲心不断退后,躲闪,根本来不及反击,已经略显疲惫。“哈哈哈!绿毛美人儿,把你砍死了,你们会派谁来给你收尸再让我砍呢?呵哈哈哈!”无白狂笑着,一斧狠狠劈向莲花光罩,光罩剧烈震颤,清莲心脸色一白,嘴角溢出血丝。
一直在后方,闭着眼睛的天明子,听到了,也看到了,他慢慢睁开双眼,站起身子,不再装出那少年的稚嫩,只剩下亘古般的沧桑与决绝。
“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眼神坚定,猛的发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印诀,然后拍向胸前,一个暗红色的印记显现,逆转生死,颠覆生命与时间的力量在他体内轰然爆发。他那精壮的少年身躯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身形变宽,变壮,变高,然后双脚腾空,原地再无少年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伟岸,面容俊朗刚毅,黑发披散,两鬓斑白如龙须的青年男子。他周身缠绕着实质般的深蓝色雷电凝结,恐怖的法力波动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如书中雷公降世。
“我曾经名震九州,令邪魔闻风丧胆,我乃九天神雷尊者,尔等敢在我的地界放肆,该罚!”
天明子声音响彻云霄,声音如同雷暴炸响,双眼充满雷电,霎时间,天地变色,原本被灰蒙蒙的天空先瞬间被阳光驱散,然后雷云瞬间汇聚。粗如蛟龙的紫色雷霆在天上不断闪过,随后便朝着大地劈下。巨响传来,地面被炸出一个个黑色深坑,那一道道天雷竟然随着天明子的挥拳,精准地劈向那些伏妖众操控的妖兽,把这些人炸的人仰马翻。妖兽在雷光中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焦炭,接着便是万法神宗的弟子,虽然人人有法器护身,但雷电威能还是把他们批的浑身焦香,人人带伤,就连刚刚狂傲的无白,也被一道主雷劈得吐血倒飞,手中巨斧都脱手飞了出去。铁心此刻闭紧眼睛,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等待着雷劈,她身后无形无私两人已经冒着烟躺在地上晕了。“本座放你一马,带着人,带着话,滚回去!” 青年天明子的声音传来,铁心连忙点头,道谢,然后抱着地上的人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九尾看着那雷霆中的伟岸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然后和清莲心,莫离等人,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宛如雷公降世般的身影。
然而天雷不是凡俗所能轻易引动的,何况天明子强行逆转重生密法,重返巅峰虽带来一瞬间的宏伟之力,却也触怒了冥冥中的法则。天空之上,那被紫色雷海撕开的云洞中央,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纯粹,带着毁灭意志的威压骤然锁定了天明子,苍白雷霆如同天道的判罚之剑,直指刚刚耗尽气力,气息急剧衰落的天明子。“哎哟卧槽。。天劫雷?这玩意,我不是渡过一回了。。?” 天明子看着天上,自嘲的笑了笑,心想,早知道刚刚就用尽全力,把那些人都劈死了,此刻他想,也许白狐和庞师傅说他软弱,可能是对的吧。
“天明子!” 清莲心大惊,急忙拿出所有符纸,顾不得甩飞的长靴,光着大白腿和大白脚,漫天飞舞的黄纸化作一莲花大阵,双手猛地向天一托,后发先至,险之又险地挡在了苍白天雷与天明子之间。但仅是这样,连一息时间都撑不住,紧接着,一声淡淡的声音传来,来者并指如剑,剑指苍穹,朝着那道苍白天雷遥遥一指。“天地万物,有我一剑。”
“铮!”剑尊风一心赶到,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意迎向天雷,并非硬撼,而是精准地切入了那玄之又玄的锁定气机,并将天雷的毁灭之力强行引偏,这瞬息的机会,一道白色身影,飞扑而上,决绝地撞入了天雷与天明子之间。九条狐尾如同盛开的雪莲,将她与天明子一同包裹在内,“轰!!”苍白天雷终于落下,绝大部分威力被九条狐尾硬生生承受,刺目的白光淹没了一切。
光芒散尽,白狐单膝跪地,九条原本蓬松华美的狐尾此刻焦黑破损,软软垂落,她嘴角不断溢出血液,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那枚玄黑项圈也随之破裂,身子一软,倒在了天明子的怀里。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因秘法反噬和虚弱而恢复少年形体,疲惫但带着笑意的天明子。“哎呀,你,你可真厉害啊。。谢谢,但。。唔!” 气若游丝,却仍强撑着举起颤抖的手,白狐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嗔怒:“你,你个乱来的混蛋。。” 随后她眼中神采涣散,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直直向前倒去,晕倒在天明子怀里。
天明子慌了,急忙去探鼻息,发现白狐的确只是晕了过去,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少年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神情,叹了口气,看了看围上来的清莲心,以及众多青天门弟子。姚洲青天门经历了那么多,终于是在雷后,迎来了微光。

章节四

仙门论战一事,暂且告一段落,虽然被那万法神宗大闹了一番,但弟子们伤的都不重,至于后续的相互扯皮,就不是天明子现在要烦神的了。“呼。。” 天明子背着个手,手里藏着几张符咒,来到了九尾狐的洞府前,如果不是清莲心和风一心出手,最后由白狐替天明子扛下了天雷,他现在可能已经赶去投胎了。。这样想着,少年掌门心里不禁感激,但还是握紧了手里的符咒。“如果不趁此机会,把她拿下的话。。后面就更难了,是时候让她知道,这才是掌门了!” 天明子咬牙下定决心,在心中默念,然后一脚踏进了洞府。
天明子径直的走入了房间内,来到了白狐的床前,白狐察觉到有人来,却并未睁眼,她慵懒的趴在床上,枕头压在半裸的酥胸下,白色睡裙十分松垮,雪白的毛发如融雪散布,被子一角露出的是一双粉嫩也硕大的裸足。雪白的狐尾倒是还有热情,轻轻拍了拍床,示意天明子坐过来,只是少年掌门没有上前去。“怎么了,小老头,你在那站着,看什么呢?” 白狐的声音还有些虚弱,翻个身都有些无力,这份娇柔在她绝美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温和的美感,也削弱了几分媚态,天明子手揣裤兜里,一边十分镇定地,询问白狐的身体状况,一边坐在了床角。
“我呢。。这次前来。。” 天明子看着白狐,白狐依旧慵懒,直到她感到自己的一只脚被握住,无奈的笑了下,“你这小老头,手真是闲不不。。不对,你。。” 白狐忽然感觉足底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感从足心处传来,像是无数根手指粘着,不断轻轻地刮挠她柔嫩的足底。被贴了符咒不断瘙痒足底的一双雪白大脚想要挪动,脚腕又被天明子贴上了符咒,白狐的一双腿瞬间无力,只能蜷缩着脚趾忍受,而那符咒在脚底贴的很紧,跟着足底软肉一起皱起,持续不断的释放出气流,冲击刮挠着白狐的足底。“唔嗯嗯啊啊。。你。。为什。。唔嗯嗯。。”白狐的脸瞬间涨红,她身子虚弱,根本无力大笑,尾巴被痒的甩来甩去,手指握紧了被子指关节发白,狐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天明子。
“啧啧,真是不得了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是能看到你这副模样了,” 天明子有些激动,笑着捏了捏白狐的脚掌,摸了摸尾巴,最后更是跳上床,低头仔细欣赏着这只绝美妖狐的表情。“唔嗯。。”白狐此时面色白里透着红,身体未痊愈,显得虚弱苍白,但是足底受痒,痒的无力难忍,委屈又气愤但也无奈,脸蛋上泛起了淡淡的羞粉。白狐倔强的蜷缩着身子,皱起柳眉,眯着眼睛,颤抖的嘴唇已经咬不紧牙关,那双魅惑的眼睛也少了几分危险,泪花不断分泌,泛红,显得越发的楚楚动人。
天明子看着白狐这番模样,缩回了手,攥紧了另一只手里的契约,有些犹豫了。随后,他看向了那双被符纸束缚着,瘙痒着的一双雪白的大脚,这角度虽然看不见白狐的足底,但那被痒的颤抖,勾起又蜷缩着脚趾的模样,也是十分诱惑的。天明子曾经对脚没什么兴趣,直到白狐将她那双柔嫩的大脚放入他的怀中,对他说着,可以把女子的双足看作缩影,饱满的脚掌便像是胸部,足弓如纤腰,脚跟如丰臀,脚趾关节便是鹅颈,一颗颗脚趾则看作不同的表情或心情。脚掌被摸的时候,足底泛起了红色的色泽,连带着美人的脸蛋上也有着同样红润的涟漪,指尖轻轻刮挠,玉足躲避弯曲,美人娇躯起舞般扭转,确实妙不可言。自那以后,天明子便爱上了与女子足部的亲密接触。
如此,天明子便咬了咬牙,发出了反派一样的邪恶笑声,面带邪恶笑容,对着白狐伸出了邪恶的手。。“嘶。。哈!!” 天明子差点被咬到,吓得缩回了手。再看狐妖美人,眼含泪水,被足底痒感弄的无力又狼狈,此刻她只能本能的威胁着,露出嘴唇内藏着的小小尖牙,狐耳倒贴挨着雪白头发,裹紧被子想往后躲。“啧啧,白狐,还真是第一次,看你只能哈气威胁了,哈哈哈哈。。你知道吗?” 天明子从身后掏出了那张契约,看着眼里已经露出惊恐的白狐,顿感畅快,声音也高了几分,“怎么说,我也是掌门,虽然是有些为所欲为了。。但你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演武大典,让我穿着那些鬼东西!哼,仗着修为高法术强欺负我,这次我要好好教训你!” 此刻,天明子已经开始畅想了,虽说是狐妖,但如此修为与绝美的容貌,已是仙狐,这般风情万种的妖族美人,要为她多年以来欺凌的恶行,付出代价了。
“嘀嗒,嘀嗒嘀嗒。。” 泪水滚落在床单上,声音清脆,白狐忽然掩面,蜷缩成一团,紧接着,便是哇哇大哭了起来。天明子想过白狐会骂他揍他,逃跑或者叫人,唯独没想过她会哭,还哭的这么响这么委屈,天明子顿时感觉难以下手。“呜呜呜呜我怎么了!呜呜呜呜我是为了你好啊呜呜呜呜你都要被天雷劈死了呜呜呜呜呜救了你你还要。。哇呜呜呜!” 天明子忽然觉得不对,多大的悲伤能冲淡她足底被符咒抓挠的痒?但白狐哭的太惨,天明子也只好先安慰了,“那个,我,就吓一下你。。不是真的要。。” 白狐看都不看,埋头继续哭,然后愤恨地说到:“呜呜呜呜呜你也不想想那些人怎么看你呜呜呜呜呜还不是为了你的形象呜呜呜呃呜呜好啊!你签那契约啊!以后你是我主子行了吧呜呜呜呜呜。。”白狐这下不光在把头埋进胳膊和枕头里哭,还不断地踢腿,一双白皙玉足蜷缩着脚趾相互交替,尾巴也气呼呼的拍打着床单,最后连同着被子一起蜷缩成一大团哇哇大哭的雪白毛团子。
此刻,天明子已经想给自己两巴掌了,一巴掌打自己的忘恩负义,没白狐替他接雷,他此刻应该已经成灰了。这第二掌,还是打自己的忘恩负义,白狐虽然高傲,又管束他,但她也没少付出,反倒是他作为掌门,有些行为是要反思。想到此处,天明子抬手次啦几下子把契约撕的粉碎,然后按住白狐的双足,把那些符咒都撕了去,露出了白狐鲜红宽大的脚掌,让天明子很想上手揉一揉。天明子还是选择了先安慰一下被他弄哭的大狐狸,平常高雅端庄,仙气飘飘的狐仙美人,居然哭的梨花带雨,天明子害怕以后白狐再也不信任他了,便赶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开玩笑的真的,不小心开过头了,我真没想把你怎么样。。但你在演武场那么搞我,也太过分了,我就有点生气。。”天明子一边认错,一边抚摸着白狐不断抽泣颤抖的肩膀,直到狐耳竖起,白狐稍微抬头,雪白秀发已经凌乱,依然拿被子遮着脸。
“你。。你不签契约了?” 白狐的声音依旧颤抖,听着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天明子赶紧拍拍胸肌,胸脯啪啪想,“你放心!不弄了!” 白狐稍微点点头,然后幽幽的问到:“那我要是。。还把你用尾巴卷起来挠痒痒然后让你不断释放呢?” 天明子的表情忽然凝固,白狐的声音忽然变的低沉妩媚,那一贯成熟又撩人的声音,他很熟悉,而且面部和身体其他部位都有毛茸茸的感觉,或将他关节卷住,或磨蹭着他的肌肤。“不是,怎么回事?!你。。” 天明子看了自己周身一圈,瞬间傻了眼,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将他裹在了云海中一般,环绕着他,而且还有强大的妖气。天明子运气,想以蛮力挣脱,但这些毛茸茸的柔软狐尾,却像是雪白的泥潭,能动弹,但却不能大幅度挣扎,而且越来越紧,天明子可太熟悉这感觉了。“怎么可能。。你,没受伤?”
面对着天明子的震惊,白狐从被子里抬起了头,脸上稍有红润,却不见泪痕,除了最开始的几滴泪,后面的,都只有逼真的哭声。“有些疼,毕竟那可是天雷,但就一道还劈不死九尾狐。” 白狐把被卷成了白色大粽子的天明子放在床边,侧躺在他身边,笑盈盈地看着,眼皮随着狭长的睫毛落下,再睁开,已经是冒着粉色光晕的一双妖媚狐眸。“哎你个老狐狸!居然玩阴的唔呜呜哇哇嗯嗯啊!” 天明子被尾巴“啪”一下糊脸上堵住了嘴,只能干瞪眼,气得直叫唤,不断扭头,在看到身体中间的尾巴挪开,白狐的巧手慢条斯理的摸向他的仙根,天明子发出了绝望又沉闷的嚎叫。白狐笑的优雅魅惑,动作不紧不慢,眼里的柔情夹杂着魅惑的波纹,但她秀眉略微紧在一起,一侧嘴角露出尖牙,这带着侵略性的媚笑,天明子之前见过一回,这狐狸要把他吃干抹净了。。
“你知道吗?掌门。。” 白狐慢悠悠的说到:“其实并不气你要签那奴役妖的契约,这青天门乃至整个姚洲地界,已是妖族能与人类和谐共处的净土,契约反而能保护他们。但是,我气你没胆子。” 白狐趴在天明子的腿旁,温软玉手握着仙根,说话时的温热香气爱抚着仙根,如此轻微的刺激,天明子便已经逐渐挺立。“以前那御雷真君,雷武尊者,可当真是傲视修仙界,变成了小孩,也变没了你的胆子,你所谓的忍让就是怂,怂出了多大的乱子,还是这么小心。如今,连把九尾狐变成契约妖灵都没这胆子了?你在演武场上,那裤子和鞋子,” 白狐已经带了些情绪,抬起了被挠的红温温热的大脚,“真是白穿了!” 随后两脚踩在了天明子脸上。
“唔哦!” 天明子来不及多看几眼这宽大红润的双足,就如同被一个丰满婀娜的美人热情的紧紧抱住,脸一下埋进了一双柔软的大脚内。这一踩一点都不疼,软肉盖着脸很是舒服,也一点都不难闻,甜腻的香味被狠狠的踩进了他的脑海里。白狐带着幽怨和责怪,踩的自然用力,连脚趾都紧紧的按压在天明子的额头发际线处,足背微微隆起,足弓含着天明子的口鼻。双足的软肉紧紧按着五官,却因为肉感十足的肉感,就像按在脸上一样,被天明子急促的鼻吸和蠕动的唇瓣摩擦的感到瘙痒后,双脚一下一下的踩踏,小幅度的前后搓揉,又温热又柔软的面部按摩,让天明子发出了满足的呼声。
“你还享受上了?”白狐语气上有些娇嗔,她知道天明子很享受,长久以来白狐故意限制着天明子可以碰到她脚的机会,便是为了此刻让他一下子沉沦,此刻天明子内心空空荡荡,察觉不到一丝想法,白狐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装作受伤,便是看看天明子会不会趁此机会图谋不轨,好让她有机会,找个理由把这位少年掌门进一步的控制在自己的双足之下。“呵呵呵,不过你放心,这回也只是会比往常多榨几回,现在,舔吧。” 白狐双足稍微垫起,天明子瞬间感觉呼吸更加顺畅,钻入鼻子的足香更多,他被肉垫一样的柔软前脚掌肉按着额头,触动了开关一样的伸出了舌头,这一舔便停不下来,足底微湿,入口甘甜,足肉柔软,舌头一舔便陷如,顺着软肉到处舔,能感受到双足被舌头痒的乱扭,脚趾搓揉着额头,白狐也发出阵阵娇笑。
尾巴松开,天明子的双手被允许了自由,他不自控的抱着脸上的双足,抚摸着丝绸般柔滑细腻的足背,用脸蹭,用舌头不断在白狐的香软足底游走,他稍恢复了些状态,便立刻打算反击,手指伸向了脸上双足的足底。“调皮,嗷呜。。” “嘶!!” 天明子忽然感觉下身一热,像是被泡入了温泉,舒爽无比,再结合刚刚那一声含住的声音,天明子呆住,他的仙根被白狐“吃了”。“唔嗯!呜呼。。” 这是天明子从未有过的体验,有一软物在他仙根上缠绕,细腻的摩擦感十分明显,温热湿润,灵活的打磨着,而且对着前端的敏感部位不断刺激。同时伴有的还有白狐口腔内的温热,有节奏的吮吸,白狐被舔着足底时不断娇笑产生着震感,酥酥麻麻如万千软刺刮挠,天明子的小腹快速起伏,双手手指颤抖。。此刻他只感叹这九尾的可怕,只是这几口,就让他要耐不住了,她总说无人能被用身体从头到脚的过一遍,此刻他才深信,这第一关都按耐不住了。。
“不急,陪着妾身多玩会儿吧,呵呵呵。。哧溜,嘶溜。。” 白狐的粉舌收紧,舌头对准着仙根就舔了两口,又热又痒的刺激感让天明子在狐尾的包裹中左右腾挪,但他衣服已经被扒光,狐尾的毛发便在他挪动时挠着他的肌肤,浑身都痒。白狐的粉舌如手指样灵活,把天明子前端当一颗樱桃挑逗,一颗颗樱桃一样圆润红润的脚趾也在和天明子的舌头嬉戏玩耍,用脚趾按着,脚趾缝夹着,被舔的痒到后便娇笑着躲开,再用软软前脚掌踩住舌头。白狐的舌头还很有韧劲,舔的用力时,把仙柱都舔的摇晃,舌头又可以摊开,像毯子一样卷起一侧仙根。只是,丁香舌与红软唇就是不给予天明子足够的快感,天明子便抱着白狐被舔的亮晶晶的大脚,喘着气,在脑海里求着释放。
“忍不住啦?但,求也没用哦。”白狐的一双柔软大脚再度紧紧覆盖在天明子脸上,把他的脑袋踩在狐尾枕头上,柔软环绕,天明子只感觉呼吸不畅,挺起了腰身,那一柱擎天都快捅穿天花板。趁着少年掌门视线被双脚盖住,白狐眯眼笑着,伸出了一根修长白指,指甲盖轻轻刮挠了几下前端,然后用手指侧着抓挠着柱身。天明子顿时下体遭遇了电机一样,释放的欲望都被痒感磨灭,身体却偏偏尾巴老老按住,甩头也只能是拿脸反复摩擦白狐的天足,越是如此便越想释放,便越硬,硬着头皮被白狐灵活的手指刮挠,雪白的大脚下,是天明子不断发出的沉闷哀嚎。
对情欲之道无比熟悉,又知晓人心,天明子的身心都被白狐牢牢地操控着,他心有怨气,这老狐狸,为何就不能好好的和他。。“你这老小子,心思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老实。” 风华正茂的白狐,可不喜欢被提及年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妖艳容颜紧挨着仙根,一边呼出妩媚热气,一边用两根手指指腹画着圈圈打磨仙根,然后十指并拢,慢慢的一下下用十指包裹着棒棒,由上而下的抓挠着。天明子哪能控制的了心里想法,但是下身酥麻难忍,痒的他魂不守舍,大脑放空,偏偏手指给予的痒感大过快感,除了奋力挤出了几滴清液,愤怒到龙筋盘绕的仙根也释放不出。直到白狐双手合并,柔软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掌心之中的仙根,细心呵护着,爱护的抚摸,然后攥住,手指卡紧,大拇指按住了前端,温软紧致的包裹感一下袭来,天明子不断抖动,再次的希望能够释放。
但白狐迟迟没有动手,而是先动起了天明子的脚来,少年掌门今日穿的很是随性,光着双大脚,只是足心还是习惯性的缠上了绷带。几条尾巴就这样一点点的拔绷带解开,期间绒毛便会刮到足背,脚掌外围这些不太敏感的部位,但却时刻在提醒天明子,他要被挠脚心了。天明子想着反抗,想用舌头去攻击白狐软嫩的脚心,但是快感和逐渐开始增加的痒感让他舌头有些不自控,白狐素手紧握和慢慢的搓揉,还有手指在顶端研磨,和指甲刮挠,都让让天明子感觉头皮发麻,通过掌控着关键部位,天明子被白狐拿捏在了手中。
绷带落地,脚底顿感凉爽,天明子一双带着淡红,锻炼到位,脚掌看着就很有肉,绷带里的足心部位被捂的更红嫩,脚底的纹路到这里都浅了一些,更加突出了这部位的娇嫩。对少年掌门这双肉感大脚很是熟悉的尾巴,先是毛尖尖扎在了足心处,刺痒扎的天明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呼!!”,脚掌瞬间进入防御姿态,圆乎乎的脚趾像几颗小团子,紧紧按压着脚趾下的前脚掌,让脚掌肉像大团子一样鼓起。尾巴并不理会,开始在有着皱起软肉的脚掌上一上一下的用绒毛勾勒和描绘足底,毛发很软,但痒感难熬,像羽毛那样轻柔,但又比羽毛的按压感强,天明子不断“噗嗤噗嗤”闷笑,一边把脚趾扭出了花。
这可是他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了,浑身的憋屈都在往这里发泄,由于双腿被尾巴紧紧绑着,天明子脚掌的挣扎只能向两边,向下按被尾巴戳的更痒,向后仰角度也不够,还会把脚掌更大方的展示出来。尾巴毛尖又是狠狠的对着足心朝上一挑,挑的天明子双脚大脚趾没绷住,弹了出来,向后翘着,把脚掌肉拉出几道带着孤独的肉层,其余几颗脚趾也被微微拉开。尾巴看准了几回,斜着上下刮挠,划弄突出的脚掌肉,和深入刮挠被脚掌肉褶皱藏起的肌肤,还有尾巴把尖端一搓绒毛伸入了下弯的脚趾和前脚掌指尖,尾巴尖快速的来回摆动。痒感的组合让天明子的脚趾一下全部张开,此时足心狐尾的刮挠对脚趾关节处的嫩肉带来了强烈的痒感,绒毛刮挠后的回弹就像是软刺,扎的天明子的脚趾以夸张的幅度后仰张开,有因为足底变平滑后,尾巴毛毛紧贴的摩擦痒的蜷缩起脚趾。天明子把一身功力都用在了脚趾的挣扎上,尾巴毛毛卡在三颗脚趾之间,最中间三颗脚趾便后仰躲避,大脚趾和小脚趾保持着弯曲,肉肉的大脚被压的像是皱眉撅嘴一样,道道肉褶显得愁眉苦脸,在尾巴们的环绕爱抚下逐渐疲惫。
此刻白狐双手环抱着膝盖,丰满的大腿前伸,小腿控制着力道,让一双白嫩的大脚给天明子进行着香软极致的面积按摩。天明子的仙根,则同样落入了尾巴的爱抚之下,更加密集的痒感让他感觉身体要被各种感觉弄坏了,视觉嗅觉味觉都被白狐的柔嫩大脚占据。触感有足底被尾巴瘙痒的刺挠,还有下体被尾巴卷住摩擦的挤压感中夹杂着的刮擦痒感,以及不断用尾巴上那一撮尖毛绕着顶端打转的痒感,这一痒感犹如醍醐灌顶,把大量的痒感直通天明子脑海。可偏偏他还无法动弹,修了返老还童的功法,还剩一身外力,可敌不过狐尾诡异的绵软舒服,身体被尾巴卷着,连小幅度的挪动都难以进行。在白狐挪开了一双被天明子脸蛋捂的热乎乎的大脚后,露出的是一张已经算得上凄惨的少年小脸了,那作为掌门的神气早已无存,塌着个眉毛苦着个脸,大口喘气翻着白眼,想射却无法射,被挠痒不断调戏,又被一双诱惑的大脚不断勾引,天明子已经放弃了思考,听狐由命了。
“哎呀哎呀,真是不小心,差点把你魂玩丢了,呵呵呵。。来,精神一些。” 天明子的脑袋被尾巴托起,然后被毛茸茸的拍了拍脸,少年猛吸一口气,眼眶里终于有了眼珠,恢复了几分神韵。他先看见了白狐魅惑迷人的微笑,然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了那双刚刚不断踩他脸蛋的大脚,白狐刻意的张开着脚趾,脚底被捂和搓揉的鲜红,搭配上脚趾犹如红花绽放,自两侧靠近着仙根,只是那足底散发的温暖热气,就已经让天明子感到舒服,而随着那双大脚不断靠近,最终足弓夹紧,随着脚趾并合,天明子的仙根只有前端部分外露,一瞬间,海量的快感袭来。“嘶。。唔哦哦!好热!”发梢的汗水已经干涸,温热的足穴又让天明子再度冒汗,而此时足底的挠痒也减缓,开始慢慢用绒毛抚摸着少年的双足。
“呼,呼,别,别再搞了,我真不行了。。”
天明子已经还从未如此怕过,和渴望过。只要这只仙狐有那想法,天明子完全可以被一直这么吊着性欲,挠着痒痒,也可以温柔的服务,让天明子感受到天伦之乐。“我认错,我呜呜哦哦哦。。” 白狐保持着笑容,娇嗔的轻哼了一声,撇了天明子一眼,“道歉是最无用的,道理和惩罚,对你才有用,尤其后者。反正,事情都结束了,你我都好好休息一番吧,在你休息的时候,门派就先交由妾身了,放心,会以你的名义做事的。” 白狐边说,边上下蠕动足弓,柔软的足肉卡着仙根上下撸动,却不触及伞尖,只是搓揉着棒身,但挤压感伴随热乎的感觉被娇柔的足肉揉进体内,天明子牙齿都在发颤。
“别。。乱搞了,我求你了。。唔嗯嗯。。” 此时天明子的身子在雪白尾巴的缠绕摆弄下显得更加的舒展,像是伸懒腰一样的,四肢打开,大字型躺床上,身体关节处,四肢末端,脖子,还有腰腹处被尾巴绕过大腿内侧和臀部形成的毛茸茸“三角裤”。只是这裤子不遮羞,雪白的大脚红润的足底夹紧了硬挺到极限的棒棒,在雪白的尾巴丛中一上一下的搓揉,然后靠在床尾,迷人双眼带着笑意,抚摸着怀中的尾巴,轻柔的说到:“行啊,那就让你先舒服一下好了,忍着些,可别一下都射完了,不然后面就更难熬了呢,嘿嘿。”
天明子来不及细品这句话所谓何意,下身的快感忽然就波涛汹涌的袭来,白狐一只绵软大脚踩在他的小腹上,脚掌肉的热乎劲催动着他体内的欲火,脚掌向内侧偏移,形成了一个柔滑的平台。另一只脚红润的足底则是踩住了棒棒,柔软的大脚完全把棒棒按压住,前端卡在脚掌中间,脚趾下压形成的凹陷软肉内,粉嫩脚趾弯曲含住前端,虽然不是密闭的足穴,但是软肉散发的阵阵温热已经让天明子迫不及待,他还能感到棒棒上的那只脚掌,已经被热出了一层细腻香汗。。“呼。。唔嗯嗯嗯!” 随着脚掌开始搓揉,天明子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快感太过强烈,他瞪着眼都叫不出来,只有心里感叹到:“这家伙的脚。。也太可怕了!太色情了!” 白狐对这心声很是满意,尾巴遮面掩着嘴唇眯着眼睛轻笑了起来。
此刻的房内,只有天明子在不断发出声音,被脚掌搓揉着下体,身体扭动让床晃动的声音,和被足底搓揉的太爽欢愉的呻吟。当他躺着,他能感受到下身火热柔软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被白狐柔软大脚搓揉一下,都把强烈的舒适感挤进棒棒内,让他浑身瘫软,唯独棒棒兴奋到颤抖。他微微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那有着节奏不紧不慢紧靠一只脚前后搓揉的大脚,显得格外的红润诱人,白狐还特地把天明子的棒棒用脚背托起一些,让他看着红润的足底,每次脚掌上搓,脚趾都会张开,修长圆润,还有肉感十足的前脚掌,大脚散发着迷人的热情,还有醉人的热气。下压揉着棒棒,天明子能看到脚趾按压出的软肉一层层的按向前端,红彤彤的草莓尖,就像一叶扁舟,冲破肉浪,把红润的层层软肉抚平,而那快感的潮水则全部涌入,爽的天明子绷紧了四肢,大口的喘息,伴随着低声呼喊,汗液刺激的眼睛都难以睁开。“好孩子,射吧,可别喷太远哦。” 白狐的脚掌稍微加快了些搓揉的速度,便让这快感达到了巅峰,“咻”“啪”的一下,一道白色弧线便从红润的足底之间被挤压出然后落在了床上。
“妾身与你说过了,”白狐一双亮晶晶的脚掌并拢,脚跟放在天明子起伏喘息的小腹上,展示着刚刚的战绩,浓稠的“牛奶”顺着白狐柔滑的鲜红脚掌慢慢滑落,然后白色的精华被吸收,只有扭了扭脚趾,张开展示着的一双泛着光泽的诱人大脚。“没忍住,后面可是很难熬的哦。”天明子此刻大脑空空,正在思考人生哲理,小脸通红的大口喘气,这是天明子终于回味起了,曾经被白狐这双玉足支配的恐惧。“唔嗯?你。。你至少让我歇。。哦。。会儿。。” 下身忽然一痒,天明子抬头,发现一只雪白的袜子套了上来,然后又被白狐的大脚踩住,天明子抽搐了一下,再度躺平。“嗯不对,你不穿袜子的啊,而且那么小的袜子,你脚又那么大。。这袜子不会是。。”
“没错,是妾身那宝贝小狐狸的呢,哼哼,喜欢吗?哦呀?这么快就精神起来了,看来很喜欢呢。” 白狐的尾巴蹭着天明子的脸颊,盯着雪白漂亮的尾巴,天明子总感觉看到了质问的表情。“嗯。。”天明子不语,表情微微抽搐,他被尾巴捆着,挠着身子,情欲无法自控,然后刚释放完的棒棒又被白狐修长有力的脚趾紧紧抓牢,搓揉着,像手指一样的按压揉捏,即使没有狐妖少女的小白袜子,他也会硬邦邦的。不过,想着亭亭玉立初长成的小白狐,已经有了眼前这美艳狐妖的几分妩媚神韵,那粉嫩小脚要是慢慢长大,也会是双绝美的玉足吧?如此一想,天明子便。。
“还真敢对妾身的小狐狸有想法?天明子,真该废了你。” 天明子大惊失色,在这大狐狸面前,赤身裸体的一点想法都藏不住,而至今,他都不知道白狐这法术的原理。白狐的脚趾的确更加用力,但脚趾软肉加绵软袜子,疼痛感很少,只是那酸胀加着酥麻,弄的他感觉下身又紧又热。“或者,把你牢牢控制在脚下吧。” 白狐一只脚按住被棉袜裹住的棒棒,脚趾分开扼住了前端踩住,另一只脚朝着天明子的方向,带着热气和芬芳,翘起圆润足以按住嘴唇的饱满大脚趾。这脚趾即像颗大草莓,又因为足肉香更诱人,天明子撅起嘴,么么么的就要亲上去,然后想张口吮吸,不过白狐却缩回了脚,天明子嘟着嘴,扑了个空。
随后,白狐的双脚紧紧夹住了脚趾之间的白袜棒棒,一根根脚趾关节夹紧脚趾度按住,然后上下撸动着,“唔嗯嗯嗯嗯,这感觉唔呃呃呃呃。。” 仔细一听,都能听到摩擦的声音,柱身虽不那么敏感,但被布料摩擦,像丝线,又像指甲刮,有些疼,不是很痒,而且越来越温热。天明子再坚强,也受不了管家部位被这样对待,咬牙都难忍,俊秀的五官不断做鬼脸,身体不受控制的滑稽扭动。白狐的尾巴故意松开了些腰部的束缚,扭动之间,天明子自己摩擦起了棉袜,更感到前端顶到,刺激的天明子叫出了声。
脚趾把棒棒夹住搓揉到了完全挺立的姿态后,便用足弓卡住,紧致的挤压着棒棒,上下搓揉间,棉袜都快被棒棒和脚掌捏扁,布料和丝线细密的摩擦着表皮,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此时天明子已经被刺激不断扭动,只是,白狐坏笑着,还想看到更多,她的尾巴尖套上了另一只棉袜,来到少年掌门的大脚前,按在柔嫩的足心部位,按紧了后上下摩擦了起来。“哟哦!!哦哦哦哦豁豁哈哈哈哈哈别忽然挠脚心啊啊啊别摩擦了好痒哈哈哈啊哈哈哈!” 见袜子如此有效,天明子不断尖叫,白狐随之一笑,尾巴便套着袜子,在他足底上蹿下跳,棉袜布料的摩擦感很强,刺激着足心,跟着挣扎的足底左摇右晃,无论天明子怎么扭曲脚趾,大拇指按压,三脚趾齐齐探头,还是张牙舞爪的开合,袜子都被尾巴顶着,摩擦着天明子足底。
“唔嚯哈哈哈哈哈别搞了哈哈哈哈这个太痒了哈哈哈哈!” 天明子最是受不了这些密集的痒感,他的思维根本处理不过来,他能做的也只有大笑不止。现在的袜子已经很暖和,仿佛真的带着少女的余温,甚至还能感受到少女的柔软足底,这袜子质量并不好,搓揉感很强烈,袜子内的棒棒已经开始颤抖,蓄势待发。忽然的,搓揉停止,白狐的脚趾夹住袜子尖,把被搓揉的皱巴巴紧贴着的袜子一提,嗖的一下,袜子狠狠的刮挠了一下天明子的棒身,让他的腰也跟着一抬。随后,天明子看到,白狐双手拉扯着袜子,仿佛一层白纱,按在了天明子挺立仙根的顶端,圆头隔着袜子顶出了一个白色半圆,就像漂起了一颗汤圆。
“你,你要干嘛?!”天明子感受到了来自顶端袜子的压力,开始把身体往下沉,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白狐妖艳的脸随着身子前倾,带着妩媚的坏笑靠近,同时一双白嫩大脚脚趾紧紧固定住了棒棒,然后,先是向右拉扯了一下袜子,天明子表情随之一变,然后向左拉扯,距离更长,感觉更强,天明子便开始了哀嚎。天明子感觉像是在被毛刷刮挠,感觉比尾巴和手指的抓挠强烈的多,他不停的甩头,打算把自己晃晕过去,但被尾巴贴心的护住了头。“唔嗷嗷嗷嗷嗷!!” 伴随着白狐拉扯袜子的速度变快,小白袜被拉扯成了一长条,网格布一块块的摩擦过顶端,给天明子的感觉就是雷击,酸痛,强烈的麻感,天明子的表情已经逐渐扭曲,但随后又发出爆笑,“哦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嗯啊!”
白狐的尾巴此刻稍微消停了一会,趁着天明子的注意力全被袜子拉扯走了,尾巴便再度把天明子的双足包裹主,捂的热乎乎的泛着少年气血的红,然后袜子继续打磨足心,尾巴尖尖在红润的部位刮挠。天明子的脚惧怕的是硬物摩擦的强烈痒感,此刻敏感的棒棒前端最敏感的部位被一条袜子反复拉扯,如此折磨之下,这脚上的痒感却越发难熬,只是脚趾扭动的都酸痛了,也无济于事,意识到了这点的天明子便不再可以反抗了,只是脚趾还有些倔强,时不时扭一下。露出脚趾缝的时候,守着时机的尾巴尖儿一钻,一按,一刮挠,便在足底被袜子不断摩擦的痒感之上增添了几道强烈的痒感,天明子的脚趾立马蜷缩,棒棒也开始吐白沫颤抖。
白狐感受到了脚趾间的颤抖,翘起嘴角,手上的动作保持匀速,反复拉扯着袜子摩擦天明子的棒棒前端,但是脚趾却开始扭动,捏一捏,然后上下揉一揉,足底痒感和被摩擦的难受中忽然增添了几分快感,让本就蓄势待发的棒棒再也支撑不住。“呃呃呃啊啊啊啊!” 天明子已经软在了床上,喷洒出的液体把狐妖少女的白袜染成了灰,变得沉甸甸的。“真是个坏孩子呢,天明子,居然把小家伙的袜子弄的黏糊糊的。” 此刻天明子已经有些气若游丝,五官扭曲挤压出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迷糊间,他看着侧躺在身旁,温暖丰满身躯靠来的白狐,虚弱无奈的说了句:“后面,就交给你了。”然后扭头晕了过去。
“呵,才两次你就装死了?醒来。” 侧卧在天明子身旁的白狐不屑地一笑,抬脚稍微用力的按在了天明子的棒棒上,“嗷!哎哟!姑奶奶你放了我吧!这门派不能没有我。。我。。” 天明子哭丧的脸被一根白皙手指按住,棒棒则是被白狐雪白的双足一前一后的夹住。“首先呢,你的确让妾身很是不悦。不过,气也消了,但是后面些事情呢,你不处理也合适。只是以你做掌门的方式,肯定是要管的,所以,还是先让你歇歇好了。” 说完,白狐便开始了强制休假的足穴服务。雪白大脚张开脚趾,和另一只脚互相推搡着棒棒,让还没完全硬挺的棒棒扭来扭去,并被柔软脚趾不断抚摸的再度精神。之后双足前挪,还是用最柔软有肉的足心部位夹紧,然后脚趾带动足底软肉,让足底软肉给天明子不同的感觉。中间三根脚趾扣紧,然后张开来回让足底肌肉来回拉伸,柔软的肌肤形成一道道竖着的足肉纹路,夹着棒棒表皮摩擦,让快感细致入微,另一只脚的脚背前伸,让脚掌肉紧紧夹住,搓揉着产生了大量的快感。
“呼,呼。。唔呼呼!又,又挠了!” 这回的足交,刚开始非常的舒服,白狐绵软的双足爱抚以温柔细腻的去处了棒棒先前遭遇的痛苦。天明子闭上眼睛,舒缓的呼吸着,他能感受到白狐足底的软嫩,脚心的温度,想要想点别的什么,肉棒上的快感转移出来,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只是白狐的雪白尾巴还是不老实,开始以尾尖在天明子的红润肉脚宽大的足底上下游走刮挠,丝丝痒感入体,不重但是恼人,不耐烦的天明子踢了踢腿,脚趾下压,脚掌拍打的反抗。“嗯?不喜欢吗?笑一笑十年少呢。”白狐眯眼笑着,温软的手掌抚摸着天明子的胸膛,温热的爱抚让天明子感觉到很舒缓,只是那手指时不时还捏捏抱抱他的乳晕,让他不禁脸红。“不喜欢。你一样一样来。。” 天明子其实感觉,还不错,但他就是不想承认,可白狐却较劲了,微微皱眉,神情严肃了起来,脚掌也夹的更紧了。
“你个老傲娇。”白狐美目嗔怒,狠狠掐住天明子胸前,尾巴对着少年的足底戳来戳去,痒的他跳起了舞蹈一样,交替缩脚躲闪,蜷缩着脚趾摇晃。如果不说,那足底的痒感就会强烈起来,然后覆盖掉白狐足穴的快感,天明子翻了白眼,叹了口气,撇了撇嘴,“喜欢,爽,可太舒服了。” 天明子老实了也诚实了,身旁的白狐喜笑颜开露出迷人魅笑,尾巴都开心的拍了拍,“真是个乖孩子呢。” “咦。。”天明子顿感肉麻,他外形虽是少年,可是内在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登了,被当个老宝宝,“不也不错嘛?老宝宝。你强行改变身体外形,引天雷,损耗不小呢。” 天明子敷衍的点了点头回应了白狐。“那,挠你脚底,和妾身的足,你喜欢哪个呢?” 话题转的之快,天明子差点咬着舌头,白狐却用柔软脚掌拍打天明子棒棒,尾巴又紧贴着足底刮挠,催促着答案。
“噗呼!别别,喜欢,都喜欢!组合在一起什么的最棒了!” 天明子嚎了起来,白狐则是笑着以温暖怀抱把天明子搂入怀中,“啊哈哈,真是乖巧,说出真心话也不难吧?” 天明子木呐的点了点头,把柄被脚夹着,尾巴挠着足底,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之后,白狐的那双肉乎乎的温热双足,亮晶晶的足底开始不断摩擦生热生成的香汗,和棒棒吐出的汁液,形成了红润反光的密闭空间。此刻双足紧紧扣住,把天明子的感知都锁紧在足穴里,脚趾脚趾扣紧挤压着前端,脚掌肉卡着冠状沟变成一道肉环环绕着,足弓被撑起,脚底的褶皱紧挨着棒身,在足穴开始上下移动榨取的时候,层层关卡紧紧的咬住搓揉,从脚趾窝,到脚掌肉那道肉环,和足底的层层肉浪,要让天明子臣服。“唔唔嗯嗯,要。。” 天明子此刻是心甘情愿的想释放快感在这双魅足之中,白狐自然知晓,轻轻拍打天明子脸颊,亲吻了脸蛋一下,然后趴在耳边柔声到:“要来了是吗?尽管释放吧,今晚管够,妾身的双足不会停下哦,还可以换其他姿势呢。嗯哼。。” 天明子瞪大眼睛,被一整晚和管够这些可怕词汇吓到,可棒棒已经被足穴榨出精华,而那双染白了的雪白大脚也的确没有停下的趋势继续搓揉,连足底刮挠足底的痒感也源源不断。。
“不要啊!!!!!!”

硝烟并未散去,潜入至暗中进行。
万法神宗,密室之内,司空无悔面色阴沉如水,此次姚洲之行一无所获,让他胸中憋闷欲炸,越发记恨,他恨天明子,揭发他,羞辱他,有密法却不给他。他恨那九尾狐,倾国倾城绝世容颜,却对他趾高气扬不愿看他一眼,他的面前,一位身着墨绿色纱裙,身段妖娆如蛇的女子,正用带着宝石钻戒的手指,狠狠地刮挠面前的墙壁。司空无悔皱着眉,瞬间感到无比的晦气,因为墙上这女人在抓挠的,是一排排的人,一排排外露的臀部,一排排外露的脚掌,还有一根根排列在那的阳根。
此刻女子带着尖锐银色甲饰的手指正在一个红润的大脚上抓挠,那脚很是痛苦,痛苦到冒汗,变得红润,臀部上方有一缝隙,轻微的声音,但是是墙内那男弟子的哀嚎求饶。尖锐的指甲滑在结实的脚掌肉上,留下的抓痕又长又细,指甲抓挠的速度极快,又密,另一只手带着黑纱手套,紧紧握住垂落的阳具,摩擦了起来。此时,上方的缝隙里又掉落相互一张画像,正是这收挠痒榨汁折磨之人,扭曲流泪,神情崩坏的画作,司空无悔看不下去,远远的发话:“蛇蝎!你这女人,把这双修密室,搞成了什么东西!”
此女名为蛇蝎,人如其名,她的妩媚带着剧毒,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蝮蛇,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她斜了一眼,不屑的翘起红唇,更加用力的抓挠那乱晃的大脚,手套握紧了摩擦,直至大鼓的白浊喷洒出来。“无能,便该受罚。”蛇蝎声音带着侵略性,让人不寒而栗,她瞥向司空无悔,“宗主,看来明面上的手段,是奈何不了青天门了?我们的双修,也快没有养料了,不把这些废物拿来压榨一下,拿什么。。” 司空无悔瞬间来到了蛇蝎面前,带着怒意的眼神盯着蛇蝎邪魅妖艳的脸蛋,冷哼一声:“本座岂能不知?我。。我要。。” 看着司空无悔气的要咬碎后槽牙一样,蛇蝎扭着腰靠近,贴着他耳边说到:“那就别硬碰硬了,明面上,我们自然要继续与青天门扯皮。但是呢,我倒是认识一些对青天门,尤其是对那只九尾狐感兴趣的老朋友,不如呢。。”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阴谋的光彩。墙壁上,砖块掉落,一只只绿色的怪手开始抓挠着墙壁上一排排的脚掌,脚掌集体晃动挣扎,臀部在指尖划动拍打下扭动,被握住的阳根招架不住喷洒,一张张崩坏的面容,就这样被画出来,被浸泡在地上。
与此同时,西域边疆,凛风如刀,黄沙漫天。
一身素白衣衫的雪烟静静地,被捆在一张床上,端坐着,眼蒙青纱,面容清冷寂寥。她知道那封所谓的“故人幸存书信”是假的,但她还是来了,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她无论如何,也要来此质问一个真相。
“呵呵呵,小女娃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一个穿着华贵裘袍,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手摸向了雪烟的脸蛋。此时雪烟早已经听过了他的长篇大论,知道他是当年因贪赃枉法被雪烟父亲屡次上奏弹劾,最终被贬黜的前朝廷重臣,他说自己叫朱兴,但雪烟查过了,这人叫朱芊芊。。雪烟在心里嘲笑这个名字,嘲笑这个人的龌蹉,这人父母没什么文化,倒是希望儿子当个大官人,然后就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别碰我。” 雪烟冷冷的说到,凝结的霜气划开了他的衣袖,让那人退后了几步。
但雪烟不敢真的动手,如今她也有些后悔,她有了牵挂,无奈委屈,无助的靠在床边,被毁掉的眼睛流不出泪水。。她没想到,他们勾结的,是一只七百年修为的狼妖,黑月狼王。雪烟不是他的对手,她还是莽撞了,她想到了宗门里的弟子们,待她如女儿的庞师傅,感觉再见不到他们了。
朱兴见雪烟已经放弃抵抗,立刻哈哈大笑,露出丑恶嘴脸,故意摊手,摇头晃脑,故作无奈:“哎呀,别怪我无情呀,你父亲那个不识抬举的老东西,非要挡本官的路,本官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永远闭上嘴而已。再顺便,多杀几个人,再放一把火,也亏那火烧得不干净啊。”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得意:“还留下你。不过你放心,今日我不杀你。你可是难得的好材料。” 他转身,对着身后幽暗的洞穴躬身谄媚道:“狼王大人,您看此女如何?灵韵纯净,姿色绝美,而且修为。。”
“住。。口。。呃。。” 洞穴深处,两点红色的光芒亮起,一股阴森,带着腥风的威压弥漫开来,狼王巨大的身影在黑暗中隐现,足有三四个人那么高,它并未完全化形,狼首人身,獠牙外露,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青。。天门的。。女娃子。。呵呵呵呵。。” 狼王抬起利爪,散发着浓浓血气,朱兴也吓得瑟瑟发抖,胖腿都快支撑不住肥土豆一样的身子,一屁股坐地上滚落到了一旁躲着,但眼里闪着阴狠和幸灾乐祸。
雪烟紧握双拳,指尖掐入掌心,她闻到了绝望,听到了死亡,咬着嘴唇,不甘心的撇过了头。。
“咻!轰隆!”一道撕裂长空的锐响破风而来,那是一支箭,裹着红色妖气,速度快到极致,轰碎了屋顶,朝着狼王激射而来。“哈!!”狼王张口咆哮,反手一爪与那箭对轰,爆开一圈气浪。月光下,一道窈窕身影立于半空,手持一张造型古朴的长弓,衣袂飘飘,宛如月宫仙子临凡。正是青天门箭仙,剑尊风一心之女,风轻衣,她面容清冷,目光如箭,周身散发着凌厉气场,她身旁两侧,羽妖羽青露出了带着杀气的笑容,拔出长剑,而另一旁的狼妖狼玉,则是单眼眼冒红光,保持着射完箭的姿势。
“黑月狼王,啸月,” 风轻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了狼王那,“今日我门派剑仙雪烟活,你得好死,她若出事,你将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狼王听闻,发出一声怒吼,跳上屋顶,露出尖锐獠牙,刀锋利爪。青天门三人则保持着距离,这狼妖就算因为被庞师傅和天明子打伤过,也不是平常货色,何况周围的随从和妖兽,也都在往这里靠近。风轻衣只是聚气凝箭,淡淡的说了一个字,“等。”
青天门内,静室之中。
她看了一眼在旁边打坐调息,真正虚弱的天明子,狡黠一笑,“你呀,就好好休息吧。你这一次,妾身可就自由多了,呵呵呵。。”白狐的计划,算是一石三鸟,其一,借青天门被围攻之事,道德绑架武华山等未曾全力出手的宗门,让他们心生愧疚,日后更好拿捏。其二,暂时架空需要休养的天明子,方便她以“养伤”为名,暗中调动力量,行自己之事。其三,便是她要去向朝廷里的那些祸害过她的人复仇,其中就包括与妖族勾结,迫害同族的那颗肥土豆。想到雪烟如今在那人手里,还有那黑月狼王,白狐美目闪过杀意,捏碎了一颗苹果,然后起身,看着眼前沙盘,快速移动的一个点,轻笑的说到:“ 好了,庞胖胖,这回,你真的可以,大开杀戒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