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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6474921
Pixiv 收藏数:193
Pixiv 标签:恋足 / 足控 / tickling / 挠脚心 / 剧情向 / 舔足 / 痒奴 / 王者荣耀 / tickle / 调教
暮色笼罩着峡谷僻静的一角,四下无人,唯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银发的月光女神露娜,此刻正做着一件与她清冷形象截然相反的事。
她背靠着一棵古树,脸颊微红,小心翼翼地地将右脚的黑色长筒靴往下褪。
“唔,闷了一天,终于能透口气了……”
靴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汗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只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玉足终于获得了自由,44码的尺寸在少女中显得格外修长。或许是因为闷捂了一整天的缘故,纯白的袜底已然泛黄,甚至零星点缀着几处尘土的痕迹,显得楚楚可怜。
她下意识地将纤长的脚趾在袜内蜷缩又松开,引得袜底泛起阵阵羞涩的褶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整日的拘束与疲惫。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露娜的心猛地一紧,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惊慌失措之下,她顾不上穿鞋,放着那只仅着白袜的右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忙躲进了旁边的茂密草丛中,将身体紧紧蜷缩起来。
脚步声渐近,停在了她刚才停留的地方。
透过草叶的缝隙,她看到那人发现了她遗落的靴子。
“咦?这是谁的鞋子?唔……好冲的味道……这是穿了多久才这样啊。”那人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随即便像是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将靴子随手抛在地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草丛中,露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绯红。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可是高洁的月光女神啊!若是被人知道这靴子和这气味是属于她的……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露娜才咬着下唇,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左脚单脚跳着,一瘸一拐地挪到靴子旁。
弯下腰,露娜正欲快速捡起鞋子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意外,发生了。
她的右脚,那只只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白袜右脚,恰好踩中了隐藏在草丛下的什么机关。
“诶诶?!”
几条带着魔力的绳索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瞬间从地面弹起,灵巧而牢固地缠上了她的脚踝,并迅速向上蔓延,将她修长的双腿与纤细的腰肢一同紧紧束缚!
“谁?!快放开我!”露娜惊慌地喊叫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失去了平衡,仰面跌坐在草地上。
那只没穿鞋的右脚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来保护自己,脚趾因恐惧和羞耻而紧紧蜷起,试图将最敏感的袜底藏起来。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那暴露的袜足反而在挣扎中,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与潜在的视线下。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内心矛盾到了极点。
既渴望有人能来解救她于这尴尬的境地,又无比恐惧被人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白袜脚还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狼狈模样。
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白皙的脸庞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先前因微汗而潮湿的白袜,此刻在紧张的蒸发下,竟显得有些干涩。
“嘻嘻……怎么……怎么有点痒?”
脚心处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有……有人?!
“噗嗤——哇哈哈哈哈哈!别……别呀!好痒哈哈哈……是嘿嘿嘿是舌头?!哈哈哈哈哈!”露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竟看到三只模样滑稽的小猪,正争先恐后地用它们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舔舐着露娜右脚的袜底!
那钻心的痒意直冲大脑,让露娜瞬间破功,所有的矜持与高冷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露娜本能地将还穿着靴子的左脚挡过去,试图驱赶这些侵犯她双足的畜生。
坚硬的靴底自然让小猪们无从下口,这显然惹恼了它们。
“就你个俘虏还想挣脱开?”其中一只小猪口吐人言,语气里满是戏谑。
“野……野猪成精了?猪精?”露娜仰起布满红晕的脸,声音因大笑和惊讶而断断续续。
“你才是猪精!”另一只小猪不满地哼唧着,另外两只则默契地配合,用力将她防护的左脚掰开,并伸出小爪子,牢牢按住了她右脚袜子上那些不安分着试图蜷缩起来的脚趾,让她最怕痒的袜底完全暴露无遗。
一只小猪甚至凑近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夸张的语调宣布:“啧啧啧,没想到啊!咱们峡谷里那位高不可攀的月光女神,这白袜里的味道……竟然这么有冲击力!”
露娜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而野猪们的补刀紧随而至:“最重要的是,这双威风凛凛的大脚,居然会这么敏感?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专门为我们服务呀?”
“滚……滚远点!你们以为……以为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我会怕……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怕!我怕了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
露娜徒劳的争辩再次被猛烈的舔舐打断。
粗糙的舌面隔着越来越湿润的白袜,反复刮擦着那极度敏感的脚心。
先前干燥的袜底迅速被唾液和重新渗出的细密脚汗浸湿,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微咸气息,愈发浓郁地融入它们的味蕾。
“右脚的滋味都如此美妙了,那么,这只还没开封,同样闷了一整天的左脚,又会是怎样诱人的风景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说完,它们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露娜那只还紧紧包裹在黑色长筒靴里的左脚……
第二节
野怪们发出得意的哼哼声,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露娜那只仍紧紧包裹在黑色长筒靴里的左脚上。
那靴子此刻成了她最后一片可怜的遮羞布。
“不……不要!滚开!”露娜惊恐地尖叫着,被束缚的身体拼命向后蜷缩,那只自由的左脚慌乱地蹬踹,试图驱赶逼近的威胁。
然而,她的挣扎在早有预谋的野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两只小猪一左一右扑上来,用它们笨拙却有力的前蹄死死抱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嘿嘿,漂亮的月光女神,别这么小气嘛,让我们尝尝另一道佳肴。”
第三只小猪则伸出爪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离那只长筒靴。
它动作带着一种戏谑的缓慢,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露娜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爪尖隔着皮革划过自己的脚背和小腿。
露娜羞愤欲绝,脚趾在靴腔内死死抠住鞋底,纤细的足弓紧绷起来,做着无谓的抵抗。
这十根可爱的修长的脚趾曾帮助她在战场上保持完美的平衡,此刻却连守住一只靴子都做不到。
“啧,还挺倔。”那只小猪嘟囔着,加大了力道。
靴子在一番角力中,被一点一点地地褪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封印被解开。
霎时间,一股更为浓郁复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那是混合了一整天闷捂运动后的少女足汗,与皮革交织在一起的,独属于露娜的,无法掩饰的美味。
左脚的白色棉袜完全暴露出来。
因长时间的包裹,袜子紧紧贴合着脚型,清晰地勾勒出纤长脚趾与优美足弓的轮廓。
袜身比右脚的更为潮湿,脚掌和脚跟处甚至因为汗湿而颜色加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那股带着体温的浓郁气息,让野怪们兴奋地喷着响鼻。
“哇!这只更带劲!”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三张带着倒刺的舌头,获得了最新的美味,立刻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露娜的左脚袜底。
“咿呀!!!不!哈哈哈……呜呜……住手啊哈哈哈……”
那一瞬间,露娜感觉自己左边的脑袋像是被一道混合着极致痒感和羞耻的闪电劈中!
与右脚隔着相对干爽袜子的舔舐不同,左脚湿漉漉的袜子几乎无法形成有效的屏障。
粗糙的舌面带着湿滑黏腻的唾液,直接透过那层潮湿的棉袜,将无数细密尖锐的痒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足底最娇嫩的肌肤上。
那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的针尖,在沿着她的神经末梢疯狂地跳舞!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咿呀哈哈哈……”她不受控制地狂笑起来,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钻心的痒。
泪水再次决堤,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浸湿了她鬓角的银发。
野怪们一边卖力地舔舐,一边不忘用言语加深她的屈辱。
“谁能想到呢?”一只小猪含混不清地嘲笑着:“以前那个在月光下穿梭,在战场上高不可攀的月光女神,竟然会这么怕痒?轻轻一舔,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另一只接口道:“就是!这还是那个能让我们野区闻风丧胆,剑光一闪就取怪性命的女战士吗?现在怎么只会在地上打滚求饶了?啧啧啧。”
“呜呜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宁愿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要这样,哇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痒感交织,让露娜语无伦次,甚至萌生了死意。
露娜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和脚下的尘土融为一体。
“哦?刚才不是还叫我们滚远点吗?怎么现在又求我们杀了你?”野怪们戏谑地反问,舌上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更加卖力,专门攻击她袜底最敏感的脚趾区域。
“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巨大的刺激和情绪波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堤坝。
终于,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笑之后,露娜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软,彻底晕厥过去,暂时逃离了这残酷的现实。
然而,野怪们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它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只快速跑开。
不一会儿,地面传来沉重的震动,峡谷中强大的魔种——猩红石像与蔚蓝魔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它们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地上狼狈的露娜,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在野怪们的配合下,红蓝BUFF粗暴地将露娜的脚踝拖起,带到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类似十字形的粗糙木架旁。
它们用坚韧的藤蔓将露娜的双手手腕拉开,牢牢固定在横梁两端。
接着,是更为羞辱的绑法——它们用长长的绳索,将露娜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缠绕,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向上提起,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架子的顶端。
这使得露娜的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吊着,臀部微微离地,全身的重量大部分由被缚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承担。
那双湿漉漉的白袜大脚,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朝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轮折磨。
更让醒来后的露娜感到绝望的是,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团充满熟悉而浓烈气味的布料——那是她昨天换下,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袜子。
而她面前的泥地上,用尖锐的石头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露娜的痒罚
野怪们围着被绑成如此羞耻姿势的露娜,发出兴奋的嚎叫,然后再次扑向那双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白袜玉足。
带着倒刺的舌头,变本加厉地舔舐着早已湿透的袜底。
唾液与汗液彻底混合,让白色的棉袜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脚底皮肤上,使得其下泛起的羞愤红晕若隐若现。
“唔……!”昏迷中的露娜,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强烈的痒感如同无数蚂蚁钻入骨髓,硬生生将她从黑暗的昏迷中拽了回来。
她悠悠转醒,沉重的眼皮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的双腿,以及那三张正在自己脚底肆虐的猪脸。
口中那属于自己的浓郁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露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因为这对敏感而又味道浓郁的双脚,她即将再次陷入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非人折磨之中。
“咿呀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她的挣扎仅限于被缚躯体的剧烈震颤和头颅的后仰。
柔顺的长发不再能遮挡她的脸庞,所有的表情都暴露无遗。
泪水,汗水,甚至因为剧烈大笑而流出的口水,交织在她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脸上,显得狼狈不堪,楚楚可怜。
她这副崩溃的姿态,非但没有引起野怪们的丝毫同情,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兴奋剂,激起了它们更深层次的凌虐欲。
舔舐变得更加狂放和没有规律,脚心,脚掌,甚至脚趾缝都不放过。
露娜就在这样晕过去,又被痒醒,再晕过去,再醒来的循环中,反复沉浮。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两个时辰,或许更久。
终于,一阵清脆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
早已意识模糊的露娜,在又一次被痒感唤醒的间隙,捕捉到了这丝声响。
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让她的大脑不堪重负,她眼睛一翻,再一次彻底晕了过去。
野怪们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它们警惕地抬起头,互相看了看。
“晦气,有人来了。”
“走吧走吧,今天也玩够了。”
它们悻悻地停止了动作,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迅速消失在茂密的草丛中,只留下被捆绑在架子上,昏迷不醒的露娜,独自承受着这夜晚的凉意与无尽的屈辱。
草地上一片凌乱,唯有那几个字——露娜的痒罚,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
第三节
那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盈而优雅,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与野怪们笨重杂乱的足音截然不同。
然而,这对于意识在黑暗边缘的露娜而言,却比魔种的嚎叫更令人心悸。
她不知道来者是谁,只知道任何目光落在自己此刻的姿态上,都将是另一场灾难。
脚步声在她身前停下了。
一股清雅淡香的温热气息拂近,与她自己周身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那种独特脚味的浓烈气息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昏迷,成了她最后一块可怜的遮羞布。
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来人似乎正在仔细端详她。
目光如同实质,饶有兴致地扫过她被藤蔓勒出红痕的手腕,扫过她被并拢紧缚高高吊起的双腿。
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定格在那双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白袜大脚上。
一声轻柔的嗤笑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噗嗤,还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呢。”
这声音……是貂蝉!
露娜的心猛地一沉,绝望如同冰水浇头。
貂蝉微微俯身,凑近露娜的左脚,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在仔细分辨空气中那复杂的气味。
貂蝉秀美的眉头先是本能地微微一蹙,那浓郁的味道对于习惯了香氛的貂蝉来说,确实过于刺激了些。
“月光女神……竟是这般滋味么?”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好奇:“大乔想要收集的足液,竟是源自如此浓郁气味的大脚上?倒是有趣。”
就在她低语的同时,或许是那温热的呼吸拂过脚底敏感肌肤带来的刺激,露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而虚弱的闷笑。
“嘻嘻……怎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哈哈哈哈哈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甚至没有完全清醒,痒感便已混杂着脱口而出。
貂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睫毛剧烈颤动,似乎想要醒来却又无力挣脱黑暗的露娜,唇角勾起一抹妖娆而危险的弧度。
貂蝉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冰冷的疏离:“现在,还是先为你自己做好准备吧,我亲爱的……露娜小姐?”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双44码的白袜玉足上。
尺寸确实远超寻常少女,但形状却意外地匀称修长,只是此刻,袜底汗湿后深色的水渍,以及那经过长时间闷捂后的浓烈气息,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舔……还是不舔?
饶是见识过各种场面的貂蝉,此刻心里也罕见地升起了一丝犹豫。
想到之前品尝过的西施,妲己那般带着奶香或花香的秀足,再对比眼前这双的大脚,实在是难以下口。
“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露娜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传来,带着哭腔和彻底崩溃后的软弱。
脚趾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地蜷缩着,脚背绷紧,像是在做最无力的抗议。
看着她这副连昏迷都无法安宁的可怜模样,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算了算了,反正以后也可能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权当……拓展一下味觉的边界了。而且看着,味道应该不差?”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
她伸出左手,那修剪得圆润完美的指甲,如同五片冰凉的花瓣,轻轻落在了露娜相对干燥一些的右脚袜底上。
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划过足弓,感受着棉袜下肌肤的紧绷和颤抖,然后,骤然加速!
“呜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尖锐痒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露娜意识的牢笼。
露娜猛地睁开眼,瞳孔因震惊和羞耻而收缩,清晰地映照出貂蝉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绝美脸庞。
而与此同时,貂蝉做出了一个让露娜魂飞魄散的动作。
露娜微微侧首,伸出了那小巧红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在露娜左脚那最为潮湿,气味也最浓郁的袜底脚趾!
“咿呀!!!”
露娜发出了一声堪称凄厉的尖笑,整个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拉回,只剩下剧烈无比的颤抖。
与野怪们粗糙、带着倒刺的舌头完全不同!
貂蝉的舌头很柔软,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不是野怪那般粗暴的刮擦,而是一种缓慢的舔舐。
仿佛不是在施以刑罚,而是在品味一道独特的美食。
刚入口时,那股咸津咸津的味道确实瞬间充斥了貂蝉的口腔,浓烈得让她舌根都有些发麻。
但奇异的是,当最初的冲击过去后,她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厌恶。
这股味道,带着露娜身为战士长时间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余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这种混杂的味道刺激着味蕾,陌生,却并不让人排斥。
貂蝉甚至不由自主地,用舌尖顶开湿透的袜纤维,更深地感受了一下那袜底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颤栗。
她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
看着露娜那副笑得眼泪横流的模样,她轻笑着开口,声音因刚才的动作而带上一丝微哑:“味道……还不错嘛,露娜小姐。比想象中……要纯粹得多。”
“哈啊……哈啊,你……你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露娜喘着粗气,羞愤欲死地咒骂,但出口的语句却被剧烈的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如此品尝,还得到这样的评价!
貂蝉摇了摇头,眸中光华流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啧啧,都这种时候了,嘴巴还这么不乖,真是让姐姐我……很难办呢。”
说完,她左手五指猛地收紧,如同铁箍般牢牢握住了露娜不断试图蜷缩躲避的右脚脚掌。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制住那几根修长却无力反抗的脚趾,强迫它们舒展开,将那只右脚的袜底,也完全暴露在攻击范围之下。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的右手固定住露娜的左脚脚踝,整张俏脸几乎埋了进去。
灵巧湿滑的舌尖,开始专注而持续地舔舐露娜左脚的袜底。
从饱受折磨的脚心,到微微凸起的足弓前掌,再到那几根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抠在一起的脚趾根部……
她舔得仔细而耐心,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标记。
“咿呀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哈哈哈嘿嘿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狂笑声渐渐带上了嘶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第四节
貂蝉的唾液与露娜脚底原本就充沛的汗液彻底混合,让那层白色的棉袜服帖地黏在脚底的肌肤上。
透过这层湿透的“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露娜脚底肌肤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充血,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晕。
那红润的色泽,从脚心蔓延至前掌,甚至脚趾缝都透着粉光。
露娜笑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精致的五官扭曲着,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清冷与高傲。
这种身体最隐秘的弱点被如此玩弄,最不堪的气味被人细细品味,最狼狈的姿态被人尽收眼底的羞辱感,远比单纯的痒感更让她崩溃。
终于,在貂蝉的舌尖刻意扫过她左脚大脚趾下方那块极其敏感的区域的瞬间,露娜的大脑如同过载的电路,白光一闪。
伴随着一声带着泣音的尖笑,露娜头一歪,再一次彻底晕厥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觉,依旧是那湿滑温热的痒。
还是那样熟悉的模式。
晕厥,成了她短暂的避难所。
但很快,那执着不休的刺激,又会如同跗骨之蛆,硬生生将她从黑暗的宁静中拖拽回来。
她晕过去,又被痒醒,再晕过去,再醒来……
如此反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轮回。
每一次醒来,那双湿透白袜下的玉足敏感度似乎都在叠加,貂蝉哪怕只是用指甲轻轻划过,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失控的尖笑。
而貂蝉,似乎也乐此不疲。她像个最有耐心的食客,细细品尝着这道“月光盛宴”,时而用指尖挠搔右脚,时而用唇舌伺候左脚,交替进行,让露娜连片刻的适应都无法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貂蝉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琉璃瓶。
瓶身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在那双早已被她的唾液和露娜的汗液浸得湿透,甚至有些黏腻的白袜脚底,用力地刮过,将足液仔细地收集到瓶中。
那透明的琉璃瓶内,紫色的足液躺在瓶内。
貂蝉将瓶塞盖好,拿在手中看了看,若有所思。
她俯视着脚下再次悠悠转醒,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微微抽搐的露娜,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语气轻快地说道:
“露娜小姐,你的原味白袜,味道确实独特。期待你……未来的继续服务哦!”
说完,她不再停留,裙摆旋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只留下那缕淡淡的莲花香气,与现场浓烈的气味格格不入。
“呵……呵呵……哈哈哈……”露娜躺在地上,被绑着,徒劳地发出断续的笑声。
那是身体对残留痒感的记忆性反应,也是精神彻底崩溃后无助的宣泄。
她好不容易等到那磨人的痒感稍稍平息,获得了片刻能够喘息的机会。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疼痛。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
沙沙……沙沙……
又是一阵阵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杂乱,密集,带着好奇与探寻。
“又……又来?”露娜的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颤抖,微不可闻,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原来,貂蝉在离去之时,早已好心地将月光女神露娜正在此地接受特别款待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此刻,越来越多被好奇心驱使,或是早已对这位高冷女神心怀遐想的人们,正闻讯赶来。
露娜的眼神由空洞瞬间转为极致的慌张。
她看着四周,仿佛能透过草丛,看到那些正在逼近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不!”她发出嘶哑的低吼,被缚的身体开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地挣扎起来。
她不能留在这里!绝不能以这副模样被更多人看到!
细嫩的手腕被粗糙的藤蔓磨破,渗出血丝,染红了束缚;并拢的脚踝也因为剧烈的扭动而泛出深红的勒痕。
她咬紧牙关,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呻吟。
“咔嚓!”一声脆响,或许是她的挣扎太过剧烈,或许是捆绑本就存在弱点,手腕处的藤蔓,竟然真的被她挣松了一些!
希望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求生的意志。
她不顾一切地继续发力,终于,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她的右手率先挣脱了出来!
紧接着是左手!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随意地去解开腿上那令人羞耻的捆绑,猛地向前一扑,摔在冰冷的草地上。
她也顾不得穿上那只被丢弃在一旁、散发着异味的长筒靴,用获得自由的双手,支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朝着不远处茂密的草丛,拼命地爬去!
只要能躲进去……只要能躲进去……
十米。
她的手臂因为脱力而颤抖,每一次前移都无比艰难。
五米。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隐约的交谈声和笑声。
三米。
希望就在眼前!那丛生的杂草,仿佛是她最后的诺亚方舟。
一米!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上半身猛地向前一窜,肩膀和头部终于没入了草丛的阴影之中!
然而——
就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即将也随之隐入草丛的刹那,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从后面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摁住了她那只依旧包裹在湿透白袜中、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的左脚脚踝!
“不……”露娜的心跳骤停。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并不急于将她立刻拖出。
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姿态,伸出了另一只手,用一根手指,在那只饱经蹂躏的白袜脚底,从脚跟到脚心,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划了一下。
“噗嗤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痒啊!!!”露娜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双脚不受控制地疯狂踢蹬、扭动。
然而,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拖离了希望的边缘。
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显然,她已经……跑不了了。
第五节
那只手的主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他五指如铁钳般箍紧露娜湿漉漉的白袜脚踝,伴随着露娜绝望的尖叫与失控的狂笑,毫不费力地将她从草丛边缘一寸寸拖回这片象征着无尽屈辱的空地。
“不!放开!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露娜的上半身徒劳地扭动,十指深深抠入湿润的泥土,犁出十道无助的沟壑。
草屑与污泥沾满她脏污的衣衫和凌乱的银发,昔日的月光女神,此刻比最落魄的流浪者还要狼狈。
然而,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抵抗都成了徒劳。
她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只能任由摆布。
很快,她整个人再次完全暴露在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目光下。
“啧啧,瞧瞧这是谁?”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们高高在上的露娜女神,怎么趴在地上学虫子爬啊?”又是一个人声。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
好奇的、贪婪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露娜裸露的肌肤上,比任何物理攻击更让她痛不欲生。
她恨不得地面立刻裂开一道缝隙将她吞噬。
那哥男人将露娜拖到空地中央,像是展示战利品般,将她的左脚高高提起,迫使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侧趴着,那只沾满泥污和草屑的白袜大脚,脚底毫无保留地朝向众人。
“看来女神今天特意招待我们呢!”他狞笑着,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坚硬的鬃毛刷子,刷毛粗糙,一看便是用来清洁工具的劣质品。
“让我们帮女神好好清理一下这双尊贵的玉足吧!”男人开口招呼道,话音未落,那坚硬的刷子已经带着风声,狠狠地刷上了露娜左脚的袜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锐笑嚎从露娜喉咙里迸发出来!
这感觉与之前的舔舐截然不同!
野怪粗糙的舌头带来的是黏腻钻心的刺痒,貂蝉柔软的舌尖带来的是湿滑难耐的麻痒,而这坚硬的鬃毛刷,带来的则是简单粗暴剧烈的刮擦之痒!
刷毛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钢针,隔着那层棉袜,疯狂地蹂躏着她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不!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痛!好痛哈哈哈但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身体像通了电般疯狂震颤,被抓住的左脚拼命想要蜷缩,却被巨大的力量死死拉直,脚趾在袜子里绝望地扭动。
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与脸上的泥土混合成污浊的泥浆。
她感觉自己的脚底仿佛正在被一层层地刮掉,剧烈的痒感中甚至夹杂着真实的刺痛感,让她在狂笑与哀求间反复横跳,精神濒临彻底碎裂的边缘。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嘶哑地哭喊着,声音已经扭曲变形。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狂暴的对待。
男人似乎极为享受她这种彻底崩溃的姿态,刷动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专门瞄准她的脚心区域反复刮擦。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围观的人群见有人带头,而且对象还是那位平日冷若冰霜的露娜,一种畸形的兴奋和参与感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让我也试试!”
“我也要玩玩女神的脚!”
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前来。
有人拿出了柔软的毛笔,专门搔刮她右脚的脚趾缝和足弓,那细微轻柔的触感与左脚的暴虐形成残酷的对比,逼得露娜笑声不断。
有人则用手指,在她脚底敏感点上快速抓挠,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引爆一波新的痒感狂潮。
还有人甚至只是用手掌粗暴地摩擦她的袜底,或者用手指弹击她的脚心……
工具各异,手法不同,但目的只有一个——让这位跌落神坛的月光女神,在她最敏感、最私密、此刻也最不堪的弱点上,发出最屈辱的狂笑。
露娜的意识在极度刺激下反复游离。
她一次次晕厥过去,却又总在被新的攻击时,被那无法忍受的剧痒强行拖回现实。
每一次醒来,都意味着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她哭,她笑,她求饶,她咒骂,她扭动,她痉挛……所有的反应都成了取悦施虐者的催化剂。
时间在无尽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夜空星辰渐隐,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勉强穿透薄雾,照亮这片凌乱的空地时,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带着心满意足或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空地上,只留下露娜一个人,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
那张曾经清冷绝丽的脸庞,此刻布满污迹,双眼红肿无神,空洞地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再无一丝光彩。
她的双脚,尤其是那双标志性的44码白袜玉足,更是惨不忍睹。
可怜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抽动着,仿佛还残留着被持续折磨的记忆。
过了许久,久到阳光都有些刺眼时,露娜的眼珠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一股钻心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比清晨的冷风更刺骨。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用手臂支撑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仿佛随时会再次瘫软下去。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方向,银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残存的任何情绪。
抽泣声无法抑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低微而绝望,肩膀随着哭泣轻轻耸动。
身后,那几个人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的背影,并未阻拦。
但他们知道,经此一夜,月光女神露娜——那个骄傲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身败名裂。
峡谷之中,关于她怕痒,被野怪和众人轮流羞辱的香艳轶事,恐怕很快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最刺激的谈资。
貂蝉的居所内,熏香袅袅。
大乔接过貂蝉递来的那只小巧琉璃瓶,瓶中紫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妖异。她轻轻晃动着瓶子,目光却落在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有个途径,可以让你获得重生。”大乔的声音空灵,赤着脚缓缓落到露娜眼前:“不过,你需要有心理准备。重生的代价,远非你所能想象。”
原本心如死灰的露娜,在听到“重生”二字时,眼中猛地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露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而急切:“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只要能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无法忍受以后都要活在众人的指点和嘲笑之中。
大乔将目光从窗外收回,优雅地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瓶,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办法是有。但作为报酬,在你重生之后,你需要自愿赠予我一滴……你的足液。”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貂蝉。貂蝉只是抱臂倚在门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就在刚才,万念俱灰的露娜确实萌生了死志,是貂蝉恰好出现拦下了她,并好心地将她引荐给了据说有办法的大乔。
貂蝉的目的很简单,将人带到,自己便完成了任务,至于大乔能否留下露娜,达成她的目的,那就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了。
露娜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明白,答应这个条件,意味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把柄将永远被他人掌控。
但相比于身败名裂,永远活在耻辱中,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至少,能换得一具看似干净的躯体,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好……。”露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屈辱和决绝。
大乔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倚在一旁的海蓝色法杖,强大的灵力开始在她周身汇聚,一个繁复而耀眼的传送法阵在她脚下缓缓亮起。
“很好。那么,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寻找女娲大神的传人——墨生,唯有她的创世之力,才能为你重新打造一具完美的躯体。”
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貂蝉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弯腰拾起了露娜遗落在地上的那只黑色长筒靴。
她将靴子拿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浓郁未散的气息,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笑容。
“一滴足液,和一具由墨生大人亲手打造的全新灵体……你觉得,大乔会做那么亏本的买卖吗?”
貂蝉的指尖轻轻划过靴筒,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期待的光芒。
“真是期待啊,拥有一双极其敏感,并且完全属于我们的玉足。”
“哐当!”
突然,里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貂蝉脸色微变,迅速将靴子藏于身后,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丝袜的少女,正惊恐地捂着小嘴,躲在门廊的阴影处。
她那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显然将貂蝉方才的自语和神情尽收眼底。
是孙尚香!
孙尚香显然被自己听到的惊天秘密吓到了,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貂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被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所取代。
她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孙尚香一眼,随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留下孙尚香一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不止,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而空气中,似乎还隐约回荡着貂蝉离去前,那无声的宣告:
孙尚香……下一个,就是你了。
第六节
传送法阵的光芒散去,露娜与大乔已置身于一处截然不同的所在。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静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浩瀚的气息,既有草木的清新,又有金石冷冽,更带着一丝仿佛能创造万物的原始力量。
静室中央,一座由某种温润白玉构筑的圆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而在圆坛前,背对着她们,站立着一位身影。
那人身披一件宽大的素色斗篷,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见几缕如墨的发丝垂落,以及一个线条清癯的下颌。
其身姿挺拔,如孤松立崖,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染尘埃的仙风道骨之气。
大乔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敬意。“墨生大师,人,我带来了。”
被称作“墨生”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斗笠下的阴影依旧深邃,但露娜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看尽她所有的狼狈与不堪。
露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残破污浊的衣衫与这洁净神圣的环境格格不入,更让她自惭形秽。
墨生的声音响起,清冷而平淡,听不出年纪,也听不出情绪,如同山间流淌的冷泉。
“便是她,欲求重塑之机?”
大乔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只盛装着露娜足液的琉璃瓶递了过去:“正是,此乃请您出手的报酬。”
墨生伸出手,接过了琉璃瓶。
并未多看,只是指尖在其上轻轻一点,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芒便没入瓶中,那紫色的液体似乎微微沸腾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
“根基受损,灵韵蒙尘,更有外力侵扰留下的印记。”墨生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敲打在露娜心上:“重塑肉身,如同回炉重造,需洗尽铅华,褪去旧壳。其间过程,远胜你此前所历种种所痒。你,可愿承受?”
露娜娇躯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那无穷无尽的搔痒与羞辱,那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与那种精神与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痛苦相比,肉体的疼痛,似乎……反而成为一种解脱?
她猛地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我愿意!只要……只要能摆脱过去,只要能获得一具……干净的,不再受制于人的身体,任何痛苦,我都愿意承受!”
墨生斗笠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既然如此,便开始吧。”
他转向大乔:“重塑之仪,需绝对静谧,不容丝毫打扰。请乔夫人回去静候几日,时机成熟,我便会来信与你。”
大乔深深地看了露娜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未再多言,只是优雅地转身,手持法杖,赤足踏出静室。
那扇由能量构成的门户在她身后无声地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静室内,只剩下露娜与这位神秘的墨生大师。
墨生并未立刻动作,而是缓步走到静室一侧的一张紫檀木长案前。
案上陈列着诸多奇异物事:散发着各色灵光的矿石、被封在水晶中的奇异花草、以及一套大小不一、闪烁着寒光的金针与玉刀。
他背对着露娜,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寂静中,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语调却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玩味与掌控。
“剥去旧躯,方得新生。洗去凡尘,才见真我。”她像是在吟诵某种仪式的箴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露娜……月光之力,清冷孤傲,却偏偏生就如此敏感怕痒的体质,真是……造物最绝妙的玩笑。”
露娜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
这位墨生大师的语气……
“为你量身打造的新躯,自然会摒弃旧有的瑕疵。”墨生继续说着,指尖轻轻拂过案上最细的那枚金针:“它会更加完美,更加强大,皮肤会如最上等的紫绸般光滑,脉络会如星河般璀璨……当然,它会保留,甚至放大那份独一无二的……敏感。”
她缓缓转过身,斗笠的阴影下,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毕竟,一具完美无瑕,却又完全契合‘痒奴’体质的灵躯,可是千载难逢的……杰作啊。”
“你……你说什么?!”
露娜瞳孔骤缩,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想后退,想逃离,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墨生,不,此刻或许应该称她为上官婉儿,并未理会露娜的惊恐。
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
随着她的动作,静室中央的玉坛骤然亮起。
无数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脱离玉坛,化作一道道流淌的紫色光带,环绕着露娜,将她缓缓托起,平置于玉坛之上。
浩瀚而温和的力量开始涌入露娜的四肢百骸,洗涤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枯竭的灵力。
这种感觉舒适而温暖,与她预想中的剥皮拆骨之痛截然不同,甚至让她因极度疲惫而紧绷的精神开始松弛恍惚……
“睡吧,当你再次醒来,便是……新生之始。”
露娜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视野被温暖的紫光充斥。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仿佛看到,那位墨生大师正站在玉坛边,低头凝视着她,斗笠的阴影下,一双清亮而充满算计的眼眸,清晰可见。
上官婉儿看着玉坛上已被温和灵力包裹,陷入深层沉睡的露娜,知道重塑仪式的第一阶段已经顺利开始。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急不得。
轻轻舒了口气,上官婉儿抬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带着几分书生英气的脸庞,正是上官婉儿。
她走到那张紫檀木长案前,并未去看案上的那些灵材异宝,而是伸出纤指,在案面一个极其隐蔽的浮雕纹路上轻轻按了三下。
“咔哒”一声微响,长案侧面弹出一个狭长的抽屉暗格。
暗格之中,并无璀璨珠宝,也无神兵利器,只有一双被小心放置着的少女的足袋玉足。
那足袋质地极佳,足袋的形状被很好地支撑着,隐约能看出其内包裹的玉足,玲珑可爱。
然而,与这精美足袋形成诡异对比的是,足袋的袜口处,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使其维持着这样一个足弓绷起的姿态。
上官婉儿伸出戴着薄丝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迷恋地,抚过那双玉足,指尖最终停留在足袋底部,那想象中应是柔软足心的位置。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唯有自己可闻:
“伽罗……”
“待我彻底掌控了这具新的躯体,让这位紫霞仙子成为我最听话的痒奴之一……届时,自有办法,让你这双沉寂的玉足,再次为我的笔墨起舞。”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隔着一层丝绸,感受那份早已不存在的温度与战栗。
静室内,紫光氤氲,笼罩着玉坛上沉睡的露娜,也映照着上官婉儿那张写满野心与掌控欲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