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终局,破碎的变革令众人永堕处刑炼狱!扶她改造与蕈兽榨精的痒刑摧残!

来源信息

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6455453
Pixiv 收藏数:1388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尊严破坏 / 原神 / 扶她/榨精/搾精 / 刻晴 / 甘雨

乌云裹挟着死亡与潮湿的味道化作了一条条穿心利刃,雨点捶打在瓦片上的响动犹如擂响的战鼓!却又像是英雄壮烈落幕时的哀歌,璃月港的港口此刻已经被千岩军彻底戒严。这些相传是璃月曾经的神明岩王帝君所设立的卫兵军队在仙神落幕的时代也必须由他们挑起大梁,来保护璃月的百姓了。

  没有异界而来的尘世观察者的干预,在此时此刻面对足以覆灭整个国家的威胁,失去了神明庇佑的国度也需要每个“人”来齐心协力的将它护在身后。滔天的巨浪扭成无数水龙卷,在港口就能够感受到远处那虎啸龙吟的劲风卷起水流时的威势。雷电仿佛直接劈进一条条水龙卷之中,直冲天际的龙卷搅动着乌云,一声声炸雷随着海面最中央的极恶之物的解放也在肆无忌惮的怒吼着。

  璃月七星作为神明之下的最高掌权者,在岩王帝君早就对这个国度放开了手任由它蹒跚学步独自行走时七星就已经接管了神明的一系列职责,以人类之躯背负由神明治理的过度。此刻能够拥有战斗能力的七星皆是屹立于港口军队的最前方,等待着魔神彻底摒弃防御准备进攻时的薄弱时刻。而其余没有作战能力的七星则是负责人口的疏散与防御工事的搭建,众人只有在此刻齐心协力,才有可能抵御得了这无尽危机!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曾经是岩王帝君于魔神战争之中随手灭杀的渺小魔神,岩枪将它的肉体钉在了一座座岛屿之下。但是如今卷土重来的魔神,以那搅碎浪涛之猛烈攻势掀起了一拨又一拨的海浪砸向璃月港口。没了岩王帝君这般实力的古老“魔神”与之对擂,奥赛尔于这个时代的人类来说那就如同神话之中最惨烈的终局诱因,不能够抵御住它的攻势任由其于璃月港登陆,那么这个没有了神明的国家顷刻间就会化作人间炼狱…

  “军心不准涣散!趁着魔神还未完全苏醒,一定要确认城中百姓全部转移!能够与诸位共事我很荣幸,接下来的战场将会是属于我们最光荣的一战——”

  那白发丽人游走于整齐的队列之间,丝毫不顾及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要与这个国度的士兵一起对抗袭来的威胁。天权星凝光作为能够震动整个商业领域任何一串数字价格升降的可怕权利,于战斗来说她也绝非等闲之辈。振奋军心的话自然要由此刻身处共同处境的权重之人来说,而于军队立足的璃月港口之上,随着那巨大的黑影缓缓移动,凝光的空中楼阁【群玉阁】也展开了它其上配备的所有武器。不止有陆地上的人才是纯正的璃月血脉,那些海中儿郎也在死兆星舰队的一艘艘战舰上做好了必死的觉悟。他们是陆地之前的最后一道防线,船长北斗带领着舰队横在了港口之前,无数的火炮对准了远处酝酿着生命力的魔神。一旦得到攻击许可,这足以平荡一个小国家的火力将会对准魔神倾泻而出,不管作战的成功与否,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每个人都要尽最后一份力去搏得一个美好的未来!

  “玉衡大人,天权大人,我带洞府之中愿意协助我们的仙人来参战了!”

  随着凝光与一个紫发少女交接有关民众撤离事宜结束,【月海亭】的秘书,也正是璃月七星之下唯一协理他们政务与工作的半仙少女甘雨自远方山间洞府中请出了几位愿意参加此次璃月保卫战的仙家。众仙半数以动物姿态参与战斗,没有了神明摩拉克斯,人类若是再彻底消亡,失去了信仰的仙家们也会在力量与各自的领域之中有不同程度的衰弱。但是就是于此仍然有的仙家不愿插手人类之事,凝光也没有再强求,带着一众七星谢过了愿意参与战斗的仙人之后,开启了传送大阵,她与甘雨还有方才交代事宜的玉衡星刻晴将要去往群玉阁之上,成为与魔神交战的最前线先锋!仙家也是兵分两路,有的随她们一同作战,有的则是于后方港口进行支援——

  在群玉阁之上颇有一番一览众山小之意,但是对比起脚下那些如芝麻粒大小的人影远处的魔神奥赛尔的庞大身躯却仍是如同一座依旧在不停增长的高山一般暴涨。它的触手已经随着几颗脑袋一齐伸出了海面,暗蓝色的海水仿佛在接近它身体的部分变成了纯粹的黑。就当众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随着一道光柱自奥赛尔的一只脑袋的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死兆星舰队的防线就被打出了一个缺口!就连那远处的山崖都径直被光纹削出了平整的形状,爆炸随着风声呼啸而至,魔神奥赛尔只是一击便瞬间摧毁了死兆星舰队的一艘舰船,这只不过是她送来的见面礼…

  仙人们展开了防御群玉阁的法阵同时也召唤出了古老的攻城武器归终机。一台台武器随着群玉阁在空中灵活的旋转而将那无数的炮火倾泻而下直直砸在奥赛尔的身上,让那想要破茧重生的魔神再次被炮火粉碎肢体,让它的余力全部用在修复自身!可也是这时,随着一道道传送门自空间之上撕裂,无数的愚人众喽啰涌进群玉阁。这些至冬冰之女王的爪牙终于是挑了璃月最薄弱的时间来动手了,而这些愚人众的士兵只不过是先遣军罢了,真正的兵力还未登场。

  由于多数的兵力都用来布置港口布防,凝光只安排了一小部分千岩军驻扎在群玉阁之上于此刻协助她。但是愚人众的出现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凝光没想到对方拥有径直贯穿空间的能力,甘雨与刻晴还有一众仙人分身乏术。没有人操控归终机继续攻击奥赛尔只见它的肉体快速恢复,随即开始汇聚能量将几个能够活动的脑袋全部调用起来,有的对准了群玉阁有的则是对准了守在港口前方的死兆星舰队!

  凝光明白此刻已经无暇他顾,地面的同僚与朋友们只能给予他们希望与信任,自己则是需要亲手操控这座由元素力驱动的城池来彻底终结奥赛尔的阴谋!命令甘雨与刻晴带领一众尚且拥有作战能力的单位誓死抵御愚人众的攻击,凝光则是来到了群玉阁的控制中枢,她要将自己体内的岩元素力也一并注入进那渴求着能源的的空中楼阁!要让全负荷运转的群玉阁成为璃月最利的矛与最硬的盾!但是舱外甲板之上的战斗就没那么轻松了,愚人众的执行官随着先头部队的集结也出现在了战场之上!甘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阴恻恻坏笑的男人正是愚人众其中一席执行官,【博士】。而当刻晴听到甘雨的劝阻时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博士强化过后的肉体抵御住了她凌冽的雷光剑法,只是一击手刀甚至连他的武器都没看清,皮开肉绽的伤口随着衣服上的裂痕以一个骇人的长度烙印在了刻晴的身上!

  玉衡星被【博士】那可怕的力道直接击飞,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而助阵的仙人们要么是在维系结界屏障要么是在奋勇杀敌,没有人能够抽的出手来协助这一方战场。在此刻能够帮到刻晴的似乎只剩甘雨,她拉满弓,任由元素力肆意汇聚,数根箭矢如冰棱一般凝结在了弓身之上!若是说不考虑同为璃月某得未来为前提的话甘雨兴许不会对七星之一的刻晴伸出援手。作为拥有半仙之血脉的瑞麟后代,甘雨作为岩王帝君身侧的小妖也曾参加过古代的魔神战争,见证过这个国家究竟是怎样由神明治理到鼎盛强大也见证了是如何被贪心的人类虫蛀的千疮百孔。与刻晴所立足的为人一派不同,甘雨的立场始终是为神一派,两人之前还因此闹过不愉快。但是眼下不应该是翻旧账记新仇的时刻,弓弦震颤,那箭矢破空而出!百发百中的冰棱却在今天失了手,即将命中【博士】的前一秒,一只小兽被他提着脖子,当做挡箭牌横在身前挡下了甘雨的一轮齐射——

  她对于愚人众执行官这种不敬重生命的行为震惊之余也突然发现那些运输一拨又一拨的愚人众涌向群玉阁的传送阵之中也开始爬出一只又一只身形同【博士】手中这只差不多的小兽。这些背后生有蘑菇或是身上披附着苔藓的生物甘雨曾经在港口做货物记录时见过一艘由须弥始发的渡轮上几个笼子里关着几只这种病秧秧的小兽,须弥人称呼它们为“蕈兽”。这种毫无作战能力听说在须弥连饲养价值都没有的古老生物几乎是作为森林的清道夫存活。甘雨不明白为何敌人要派出这样构不成战力的“战力”来加入战局,可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些蕈兽与古籍上亦或者是口耳相传的故事中的蕈兽不同,这是经历了【博士】进行过惨无人道的基因实验的……变种蕈兽!

  当那些黄绿色的孢子云弥漫整个战场时,群玉阁几乎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活体城堡。孢子接触到木石这般无机物便会迅速催生出无数怪诞的肢体,它们杀伤力虽说微弱,可是却有着极强的干扰力。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来说是绝对不能放任其肆虐的存在,而且这孢子虽然不会直接伤害可却拥有麻痹身体以及侵蚀神经的能力。刻晴先前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这没一会她的身上已经开满了吸入有毒孢子后长出的花朵。甘雨看着队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她明白自己不能这样犹豫下去,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最起码拖延时间直到凝光完成她的任务能够前来支援。

  依靠远程的协同攻击与箭雨为拿手战法的甘雨选择了近战猛攻,冰晶绽放出一朵朵莲花,随着她腾挪的脚步,犹如一位于冰面上翩翩飞跃的舞者!可是连远程战斗的方式在博士那里都讨不到好处又何谈这毫无力度的近战肉搏,理应扬长避短的战斗因为想要守护璃月的决心让甘雨变得冲动,下场便是同刻晴那样,接近了博士连他的动作都还没有看清身上便已经炸出无数朵血色花朵。

  仿佛一瞬间意识被抽离了肉体,以灵魂形态进行了一次第三人称的回放,先前经历的这一切,从踏上传送阵飞至群玉阁,到死兆星舰队被拉塞尔袭击,再到愚人众的出现…甘雨以为过去了好久,仿佛在战场上每时每刻都十分漫长,可是以时间丈量不过才过去了十几分钟,他们几乎被打的溃不成军。博士腰间挂着的一只提灯在随着他的动作绽放出光芒,那淡紫色的光芒似是一股火焰一般完全覆盖了博士的全身!他此刻命中甘雨的这一击就与先前击中刻晴的那一手刀一般,掌中燃烧着淡紫色的火焰…

  每个仙人都几乎是难保自身,只有奋力抵挡才能让自己免受伤害,死兆星的舰队面对奥赛尔真正解放全力后的吐息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下来就被瞬间吞没。璃月港口的海面被一片血红与火光内外浸染成了暗红色,当重新汇聚兵力后,愚人众执行官【博士】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留下的那些蕈兽几乎主宰了战场。仙人们在维持着最后的防线可是千岩军这些肉体凡胎之人却一个接一个倒在毒物之中,身为七星以及实力比肩七星的刻晴与甘雨也因为博士的攻击,似乎是遭到了烈毒的侵蚀,彻底失去战斗能力,这场仗对于璃月人来说几乎是失去了扭转战局意义的惨败!

  凝光哪怕在群玉阁的核心之中自然也有手段洞悉外界战况,她明白这样拖下去也没了意义,眼下必须要做出割舍才能让璃月流的血止住!元素力再次超负荷注入,群玉阁的动力提升至极限,开始猛的拔升——强大的风力划走了无数难缠的孢子,为战场开辟出更多安全的位置,而她要做的也很简单,将群玉阁升高至极限高度后任由这座庞大的空中楼阁去与那还无法移动的漩涡魔神对撞!已经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璃月不能够再受到更多的伤害,唯有做出割舍才能保全余力!

  通过扩音装置向甲板上的仙家说明了接下来的战术安排,眼见那些以骚扰为目的的愚人众几乎全数撤退,众人也知道没了战斗的必要。集结有生力量去将伤员汇集到一起,由仙人合力启动传送阵法,群玉阁在砸下的前一秒所有人成功转移,包括维持动力的凝光…

  于那璃月的港口之上,耳畔的求救与哀嚎之声响彻整座城池。但是凝光此刻无暇他顾,她眼睁睁的看着那由自己一块砖一片瓦,承载着自年轻时便已孕育的每一丝一毫的努力的空中楼阁与那漩涡魔神的庞大身躯相撞。其中所积蓄的岩元素力在结构崩溃的一瞬间彻底爆发,就如同当年摩拉克斯钉在奥赛尔身上的那一只岩枪!仿佛是烙印在记忆深处的恐惧促使魔神的身躯加速了崩溃,随着一道亮光刺穿了群玉阁的轮廓,土石的崩解搅动着魔神那粉碎的肢体,在一连串爆炸的悲鸣之中重新沉回了孤云阁的深渊。看着再无生还可能的魔神,断了它未来卷土重来的威胁凝光整个人也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下,拒绝了一旁千岩军的搀扶,谁也不知道那一天随着空中密布的乌云,自凝光脸颊上滑落的丝丝水痕究竟是雨,还是泪…

  ————————————————————

  风雨没有摧毁这个国家的脊梁,灾后的重建虽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但是难掩气势低迷。这次璃月确确实实的经历了一次足以折损国运的重创,国家的命脉严重受损,后世轻描淡写的笔墨难以勾勒出仅仅是魔神的苏醒便对这个国家造成的损伤。奥赛尔的身躯彻底粉碎,死兆星舰队剩下的战舰投入到了群玉阁废墟的打捞工作。每天都有有关魔神奥赛尔的情报被送进月海亭的办公室,作为众七星工作集合处理分摊压力的秘书甘雨,在战后的恢复效果并不理想。与刻晴一样,被博士攻击重创的两人以璃月的医疗资源竟然无法彻底痊愈她们的伤口以及拔除体内的毒素,如今一周的时间哪怕拥有半仙血脉的甘雨恢复效果要远超人类也只是渡过了伤口愈合的阶段。

  博士的攻击沾有不知名的毒素,哪怕是医术最精湛的医师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何等毒素。不过好在有留云借风真君自山林中寻得的草药调配的药汁,喝下去能够勉强压制得住体内的毒素,让身子不至于那么虚弱。其实这是愚人众野心版图的重要一片,在一处深埋地底的坎瑞亚遗迹之中,博士得到了在先前璃月保卫战时佩戴在腰间的那只提灯。随着他逐层剖析,并未完全掌握其中的力量但也足够发挥出多半的威力!甘雨与刻晴的身体抱恙并非因为毒素,这是一种特别的诅咒,如若不使用同样级别的器物解除那么诅咒便会持续生效。可是它所展现出的症状就如同是身中剧毒一样让人难以寻得真正的“解药”…

  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后这两人都不是能够安心养伤的性格,房屋土地损坏情况,伤员占比,财力损失,各种各样的数据都需要协调与调查。甘雨作为璃月的半颗心脏要将这些仿佛无穷无尽的数字化作简短的答复,她的身体不支持她这样子透支与劳累。可是甘雨不会听从身体的指挥,刻晴恰巧与她在这方面是如出一辙的一致。亲力亲为的执行安排下的每一次外勤,刻晴明白如果将一切都推脱给同僚,自己躺在病床上的身体绝对会锈死,无法动弹。

  而书案前的甘雨也是这样想的,堆砌的文件是她的阵线,是她防御敌人的武器,也是刺穿敌人身体最有效的武器!那双透亮的眸子会精准的锁定密密麻麻的字符之中最有价值的条目,而拼命压缩的私人时间导致甘雨几乎全天都在月海亭的办公室之中处理公务。背后的花窗映射出的夕阳橘红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涂抹成黎明的苍白,同僚们打招呼的声音仿佛还未消散多久就又已经从“辛苦了”变成了“早上好”。哪怕是机械长时间的运转也是会在那坚不可摧的内在出现磨损,更何况是一个带伤工作的血肉之躯。甘雨捋了捋鬓角凌乱的碎发,一对黑红糅杂的仙麟菱角生于头上。仿佛是源自那半仙之体的血脉,她的发丝如同那瑰丽的冰晶一般泛着一层晶蓝色的微光。清冷的气质仿佛给予了此身护体的盔甲,并不会因为突然的靠近会被刺骨的极寒威胁,甘雨自己温润的性子就像一块安静的璞玉,软化了那严寒的冰刺。已经有月海亭的同僚与她打招呼陆陆续续下班离场,似乎这才让甘雨有所察觉,窗外的光景已经不知不觉的又扭曲到了幽暗的黄昏…

  看着桌子上中午被自己堆在一旁的清心,那清晨由自己的同门师妹自山林中采摘特意奉真君命令来督促她修养身体。面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师妹递上的“礼物”,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替自己担心,甘雨便当着申鹤的面吃了几颗。一转眼仿佛刚才才在晨光初泛的港口送别申鹤,现在却又到了即将入夜的临界点。清心那白色的花瓣也已经有些打蔫变软,清苦的味道似乎更重,但是口感却远不如新鲜采摘时美味。

  “咕嗯❤️?!”

  突如其来的娇嗔让有些嘈杂的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粘稠的尴尬瞬间将甘雨牢牢地粘在座位上。不知是夕阳的霞光太明亮还是甘雨的脸颊在变得滚烫,红色的浮云飘在那座清冷的冰山之间。嘴里叼着的清心花瓣险些掉到地上,甘雨尽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希望刚才没有多少人听清她的声音。半做羞耻,半寻真相的低下头去,方才异物的触碰让她的轻哼不受控制地摆脱了肉体的囚笼。只见那实木的巨大桌案之下,一只黄绿色的蕈兽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甘雨的反应。一人一兽四目相对,甘雨不敢轻举妄动,她当然知道这些身上升满脓疮然后喷出一团团包子,开出一朵朵艳丽到诡异的花朵的蕈兽是谁的手笔!

  [愚人众难道已经渗透进璃月内部了?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在这里战斗的话没法保全同事们——]

  平日伶俐机敏的思维仿佛在无穷无尽的工作中磨的迟钝,似乎牺牲自己保全众人是甘雨唯一能够想得到的办法。那蕈兽见她不反抗自己的触碰,两脚站立如鸡鸭一般大小的绿毛小兽抖动身体,它背后那些脓疱之中湿腻的孢子一团一团的被甩的桌子下面哪里都是。活体的孢子以极快的速度繁殖,它们的形状能够用肉眼看得出在变化,而甘雨将会为她此刻的忍耐与错误的决策付出代价。无声的静默处刑,开始!

  “甘雨大人,这是财务报表。我们接下来需要……大人,您没事吧?”

  “咕齁~嗯呣…我、噗嘻嘻我没事,咳咳!财…哈嗯,财务报表吗,辛苦…你了!咳!已经…嗯、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赶紧…嗯呼……赶紧去休息吧❤️~接下来…收、收尾工作交给我就——嗯咳咳…交给我就好!”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起来,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甘雨尽可能的让自己发抖的身躯看起来自然,她接过了同事递来的文件,做出那深埋脸颊的沉思姿势。月海亭的同事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只当是过度的劳累让甘雨的身体不适,也不再多询问。而甘雨确认眼前人离开了之后粗重的喘息间添了几分松懈,那难以忍受的痒感与拼尽全力想要冲出体外的笑意让她的精神溃散。本以为这只蕈兽只不过是敌人的威胁,没想到只需要这一直蕈兽就足够让甘雨陷入彻底的癫狂。

  那些被自蕈兽体内甩出的孢子团,它们在桌子底下快速的繁殖,凝聚出有形的肢体,牵制住了甘雨的双脚。纤细匀称的小腿上已经爬满了那些形似干枯树枝的黄绿色肢体,就像虫子的鳌足一样,它们也完全听从于蕈兽的控制。一只小兽便能够轻易地折服一位拥有半仙之体的强者,那双做工精美的白边黑底蓝纹的矮跟鞋已经在蕈兽所控制的孢子肢体的抠挠下脱落。甘雨的双脚此刻保持着悬空的状态,因为她脚踝上缠绕上了比藤蔓粗细相差不多的孢子团,也有那只蕈兽的不停牵制,加之她并不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同事发现自己出丑,便只能忍受对手这刻意为之的搔痒…

  “甘雨前辈,您也早点休息吧…”

  “甘雨小姐,身体抱恙加班的任务可以交给我们…”

  “甘雨小姐、甘雨前辈、甘雨、秘书长——”

  【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关心我?!下班时间已经到了就赶紧走啊,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漆黑的丝袜被戳出一个又一个破洞,那些拥有生命的孢子,它们凝结成一只又一只毛虫大小的虫豸顺着刺在丝袜上的每一处破洞钻了进去。连体的丝衣不只有裤袜的部分,这些小虫早已游走于甘雨全身被丝衣所保护的肌肤之上,她为了不笑出声几乎连嘴唇都快要咬破。可是这些小虫就像拥有思维一般,它们知道此刻的甘雨只差临门一脚的刺激,她的防线便会全线崩溃。而那只作为罪魁祸首的蕈兽却是张开那对如鸟喙一般的口器,只能塞进多半只脚掌在嘴中但是它仍然在不停尝试试图将甘雨的整只脚吞进嘴里。

  如那古老的山海传说之中饥饿的饕餮,不大的口器却试图将少女的整只脚一并吞下,而在上身那弹润的肌肤之上游走的小虫动作极其缓慢,它们带有毛刺的身躯挤进肉肤的纹理之间所带来的瘙痒让甘雨坐立难安。笑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口而出,那积压在喉咙中的压力硬是需要以她的意志力为土石垒起高墙来抵御。窗外已经擦上了一层幽静的蓝色,月海亭的秘书团队也只剩下三三两两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是关心甘雨身体的同事没有离开。他们不会想到反而是因为他们的存在甘雨不能畅快排泄这痒感捶打肉体时积蓄在体内的压力…

  “噗呲…嗯呼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赶紧走开啊!嗯嘻嘻——唔!”

  以那细若蚊鸣的声音不满的抱怨着,可是随着言语的发泄笑声找准机会试图趁虚而入,突如其来的嗤笑让甘雨不得不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轻咳几声来掩饰尴尬。心中只能祈祷刚才没有人察觉到她的一样并且希望这些同事们能够快些离开,她已经忍痒忍到几近崩溃,再这样下去不仅是肉体上遭受折磨,更会背负那社会性死亡的结果。

  “甘雨前辈?你——”

  “别碰我~!!咳咳…没、对,对不起…我意思是嗯咳咳、我很好,你……工作咕嘻嘻…忙、忙完了就赶紧回家吧!我…我真的没问题噗嘿——”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甘雨整个人娇躯一颤,她连忙伸手示意打住,前来关心前辈的同事有些意外。看着甘雨那止不住发颤的肩头还有今晚被她察觉到的种种异样,出于同僚之间的关心,这个女孩想要伸手去捧住甘雨的手掌,看看她是否是因为先前作战时在战场上留下了还未痊愈的顽疾。但是甘雨就像是那突然应激的野猫,她一把拍开了同事伸来靠近的双手,随即引来了更多视线的注视,甘雨只能强装镇定地努力去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掩饰尴尬并且极力说服众人她真的没有事…

  可是甘雨的一味退让反倒是助长了那只蕈兽的气焰,它竟似那进食中的猛兽一般呜呜嘶叫!趁现在观众还未远离,于舞台之上与甘雨一同舞动的蕈兽已经急不可耐地寻求目光的注视,甘雨只能想尽办法用别的声音搪塞方才突兀的嘶鸣。如果这样下去待房间重回安静的状态就一定会有人听得出这里的异样,再这样拖下去不会有好的结局在此刻画上句号。甘雨只能催促着同事们赶紧下班,自己开负责最后的善后工作。尽管她那通红一片的脸颊颇像是因为发烧升高体温导致的,甘雨也拒绝了同事们的关心,好在她一味的坚持让众人的怀疑有所动摇。待办公室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甘雨猛的后推椅子,低头看去却只与那小兽四目相对——

  自己的半只脚,整个前脚掌都被蕈兽含在嘴里,一人一兽竟在此刻陷入了短暂几秒钟的静止状态。但是终归是身上的痒感从未消散,甘雨瞬间破功,她扭捏着身体试图用双手去抓挠寻得每一只创造瘙痒刺激的小虫。可是那被刺破的丝袜之中全新的刺激随着异物的侵入一同到来,丝质的布料被蕈兽的口水完全浸透,而她的整只脚掌也早就因为先前的不停舔舐与啃咬布满了蕈兽的口水。甘雨不知道的是当初接下博士那一击之后那阴险毒辣的愚人众执行官在她与刻晴的体内都种下了一颗【种子】,那种会无视血脉与护体内力,能够直接侵蚀肉体的欲望种实!

  蕈兽并不是启动它的钥匙,只不过它的口水作为同样由博士改造而来的能够损伤人体的特有催淫口水,成为了滋灌并激活种子活性的养料。愚人众的眼线早已遍布璃月,那些【处理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他们得到博士的命令是要等甘雨彻底沦为痒感的阶下囚,被蕈兽玩弄到崩溃时才可以登场。现在月海亭之外的阴影之中,无数的眼睛都在注视着那一时刻的到来,而作为被谱写于曲子中主角身份的甘雨,也即将拔高分贝,创作出最美妙的悲鸣!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恶心的…!嗯咿咿咿停下、什么东西?!别、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脚趾缝…嗯啊啊啊脚趾缝噫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怎么回事!为什么、咕噫嘻嘻嘻嘻嘻嘻嘻笑声…噗呼呼呼呼笑声嗯啊啊啊咳咳…噗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啊啊啊咿咿咿噫呀——!!”

  那蕈兽的口腔中涌出一条条如触手般的口器,被那坚硬的角质喙咬住禁锢的脚掌此刻便彻底沦陷于这一条条灵活的口器。如同布满了倒钩肉刺的粉红色触手,它们轻而易举地就顺着丝袜被扯出的缝隙钻进其中,突破了脚趾的防御直插甘雨的趾缝之中。每一处湿热柔软的趾缝痒肉都在被不止一条变异蕈兽的口器拉锯,那些肉倒刺以倒钩的状态一个接一个的划过脚趾缝,甘雨忍耐良久的努力成为空谈的笑话。听到门外有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意识到自己笑的似乎有些太肆无忌惮的甘雨捂住嘴想要收服这不受控制的肉体!

  但是几乎仅仅是一瞬间的错神,她的笑声便继续回荡在整个月海亭。而那门外的脚步声早已停止,不知停在何处,当甘雨回过神来的时候,偌大的办公室中已经出现了七八个身穿兜帽夜行衣靠的陌生人。他们胸口别着的那枚闪亮的至冬勋章无声的介绍了众人的身份,来自至冬的愚人众…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甘雨大人,工作了一整天这么辛苦还不下班休息吗?”

  这蕈兽与愚人众再次同时出现,究竟幕后主使是谁已经显而易见了。甘雨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那冰蓝色的发丝因为额头渗出的颗颗汗珠滑落,粘连在脸颊两侧,这幅狼狈的模样唯独不想被敌人看到,但是此刻却不能如甘雨所愿。而那桌下的蕈兽依旧乐此不疲地把玩着甘雨的双脚,愚人众的处理人们也知道她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只不过是看着还要强装镇定演戏给他们看的甘雨,玩心大起。不好好的捉弄一下这个自以为自己还能够有所伪装的半仙,单纯的捕获行动岂不是无聊透顶?

  而甘雨,承受着那足底与趾缝中不断加码的痒感,还有在衣服里钻来钻去的无数小虫,这都让她坐立难安。拼命地咬紧后槽牙,几乎要将泪水自眼眶中挤出来,弱点被敌人完全掌握并且肆意玩弄的同时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甘雨可是完全做不到——

  “噗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呵呵呵呵——忍不住…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忍不住哇!噗呼唉咿咿咿噫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啊噶咿咿咿噫脚趾缝…嗯喔哦哦哦齁咿咿咿脚趾缝不行呀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

  几个愚人众的处理人不屑的讥笑了几声,站在最前的那位似乎是这只小队的领队,他走到甘雨的办公桌前。猛的一发力,沉重的实木长桌被整个甩向一旁的墙壁,随着一阵响动,烟尘飞散过后,整张桌子完全嵌入了办公室的墙壁之中。崩裂的土石与木块随着蕈兽甩在桌子下的那些黄绿色孢子粘液搅成一团,仿佛拥有生命一样以恶心的姿态在地上蠕动着…

  “多么漂亮的一双鞋子啊,你们可得好好的将现在这一瞬间的画面牢牢记在脑子里啊。璃月的半仙之体,七星之下不论是实力还是工作能力都可以称为最强者的甘雨大人,面对一只小小蕈兽,竟然甘愿丢盔弃甲供对方随意完乐,多么可笑…”

  想要反抗的甘雨连起身都做不到,蕈兽自孢子中生长出的扭曲枝干将她的脚踝与小腿多半都给缠绕在了凳子的腿上。任由那处理人的头目端起甘雨踢在地上的鞋子,羞愤交加的少女想要夺回那唯一能够作为自己双脚最坚实保护的器皿却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她的动作一旦幅度增大,那蕈兽插在她脚趾缝之中的肉芽口器便会更加用力的拉锯一番。几乎只用几秒钟就能让甘雨重新瘫回椅子上一边傻笑一边卸力的颤抖。

  “反正现在你的同事也不会再回来了,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如果你能——”

  还没等处理人的头目把话说完,月海亭的大门被猛的推开,众人与那突兀闯进的小科员互相对视,下一秒几个处理人便隐入幽影,一瞬间就以刀剑胁住了这个不速之客,将这男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原来是听到了办公室中传来巨响,还没走远的小科员以为出了什么危险,想到那日日夜夜牵挂的甘雨前辈还在办公室,还想上演一番英雄救美情节。却没想到面对真的能够威胁到生命的危险,他也只能乖乖就范…

  “话还没说完呢就有来扰乱我计划的,不过不碍事,就让他好好的看着自己憧憬的前辈究竟是怎么样被别人肆意玩弄的吧!”

  那处理人队长一呶嘴,接过他丢来的甘雨高跟鞋的队员一把掐住那小科员的头发,将他日思夜想却从来不敢实践的事变作现实。那还尚有少女体温余韵,蒸腾着皮革气味的高跟鞋被猛的扣在了他的口鼻之上,甘雨整个人羞到要别过脸去不敢与自己的同事对视。但是似乎就是为了玩弄她的这股羞耻心,那处理人的队长一脚将那吃着甘雨美味肉足的蕈兽踢到一旁,爆体而亡。扯着禁锢甘雨的椅子,双手没有被反绑的少女还想试图反抗结果迎来的确实更多的人来将她擒住。椅子被直直伫立在那刚入职不久的男人面前,看着那湿漉漉的脚掌,那诱人的美味所晕染的绯红透过丝袜昏暗的色彩突破而出。破洞处能够一窥那白皙肌肤的水嫩,平日只是路过这位半仙前辈的身旁,卷起的那股香风还有她回以问候的笑容就足够让这涉世未深的男人下身悸动…

  而此刻,那源自甘雨前辈的清冷雌香,残存在鞋膛之中的味道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却都被这男人贪婪的吸吮了去。又看到被折磨到一塌糊涂的前辈被推到自己面前,虽然整个身体被压在地上,但是男人的下身已经比他的意志更加坚挺了几分!那包臀的连体丝衣棕黑色的帷幔之下是蠕动着的无数小虫,别过脸去想要拒绝面对现实的甘雨却也会因为身体各处的瘙痒而不停的扭捏着她那曼妙的身段。

  “哼噫唧❤️——!!”

  那翘挺浑圆的乳球因为手掌的外力挤压,自那处理人的几根手指之间挤出的脂肪让甘雨的一侧乳肉变了形状。那平日绝无可能自甘雨口中所爆发出的娇嗔足此刻,犹如初夏的惊雷,它的乍现所带来的便是足以以狂风骤雨形容的风暴。直至此刻甘雨才肯抛弃她幼稚的想法,她才明白这些愚人众的变态是玩真的,而自己却是这般孤立无援的状态。那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只是听着这声音,便如同是那失控的种马一般,开始肆意舔舐着堵住他嘴的高跟鞋。

  “呵,就像一条狗一样想要英雄救美结果现在只能狼狈地看着别人玷污你心中最美好的女人是吗。那你可得够努力啊甘雨大人,要好好的在同事心中树立形象才行。”

  “你们到底嗯噫喔哦哦哦!怎么…唉咿咿咿噫哔齁咿咿咿噫唧哇啊啊啊!停下、不行…嗯噫呦哦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怎么…要嗯噫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噫噗唔呒呒呒喔齁齁齁、挠痒…别,啊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别这时候…噗呲额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咿咿咿噫噫乳头!嗯齁唧噫哔哦哦哦好痛嗯咕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噗啊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别这样…求你、嗯咿咿咿噫噫等下啊啊啊——!!!”

  乳头处传来重压,被手指用力的掐捏,伴随着疼痛升腾的快感让甘雨咬紧牙关。但是其余几位愚人众的处理人纷纷登台,束缚她双脚的枷锁被他们粉碎,但是紧接着是他们以肉身化锁,擒住了甘雨的脚踝,一人一只分摊了为她双脚提供痒感的任务。而那笑声的爆发便是因为身体各处同时传来的痒感,让少女那敏感的半仙之体几近崩溃。博士种在她体内的种子也因为痒感的愈发强烈而开始逐步萌芽,那些埋藏在甘雨体内的毒素会侵蚀她的肉体,让她几乎丧失对痒感的抵抗力。越怕痒越会被蚕食的严重,而越是被蚕食反之就会越怕痒,这是无限循环的死局。一旦正常启动了埋藏在体内的开关,等待她的只有淫堕的终局!

  这支【处理人】小队即是启动博士全新计划的钥匙、先驱者,也是上一重诅咒确保施加的最终保险。他们要确认并亲手启动刻晴与甘雨体内被博士施加的诅咒,就像他们此刻做的这样,以强烈的性刺激或者是能够引起性兴奋的刺激激活诅咒。甘雨此刻面对痒感的节节败退就说明那初见端倪的诅咒已经成功开始荼毒她的身体。只见先前把玩她翘乳的那个处理人队长双手一手一只地攥住了甘雨头顶那敏感如性器有过之无不及的麟角,瞬间身下的少女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就仿佛有一股股电流贯穿了她的每一丝肌理一样。高亢的悲鸣自甘雨的口中层层叠叠地不停拔高,而甘雨那双可怜的脚掌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肉感十足的脚掌自然被那化身掠食者的手指着重照顾,先前那只蕈兽的口器因为处理人队长的一脚,尽数断在了甘雨的脚趾缝之中…

  而接班而来的处理人队员则是用臂弯夹住了她的脚踝,那一条条布满肉芽倒刺的绳条口器被他一手扯住一段拉到绷直,借助那蕈兽残存的媚毒口水润滑,开始快速、一刻不停地拉锯撕扯着她趾缝中的痒肉。这几乎让甘雨的身体整个反弓仰过去,敏感的趾缝本就是不可言说的弱点,此刻却是被百般照顾。而另一只脚,掌控它的处理人自然也分析得出笑声分贝骤然拔高是因为弱点的存在,没有工具的她只能用那纤细的手指还有那些尖锐的金属指甲卖力地抠挖着每一颗蜷缩趾豆拼命保护的痒肉!

  “别这样啊嗯噫唧哔哦哦哦哦——噗咿咿咿噫齁喔喔哦哦哦吼吼吼,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嗯咿咿咿噫噫呀等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呃噫哎啊啊啊啊角、角不能摸嗯咿咿咿噫噫呀齁喔哦哦哦哦——脚…脚也不行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嗯咳咳…噗咳咳,嗯咕噗呲呵呵呵呵呵哎嘿嘿嘿嘿嘿嘿——求求你们、我…我快要、嗯喔哦哦哦哦快要——!!”

  平日只差将严禁触碰的标语随身携带,那几乎要比性器还要敏感数倍,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甘雨全身酥麻甚至力度大上几分就能够产生些许的快感的一对麟角,此刻却成为了处理人手中的玩具。他粗暴的撸动,把住那一对黑红相间的长角,他并不在意这对质地如玉的麟角有着怎样的触感,处理人的队长清楚这是甘雨这幅半仙之体唯一的缺陷,也是她少有的,直接暴露的弱点。那富有肉感的抽动脚掌在小科员的视线之中左右摇摆,不曾停歇。因为脚趾缝之中的痒肉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声,还有这癫狂的笑容,这都是他入职以来只敢在脑海之中意淫的画面!鼻腔之中缭绕着前辈高跟鞋鞋膛之中所残存的那半仙之体的妖媚雌香,再看着甘雨被一手一只把住她头顶最为脆弱的双角,那几乎已经摒弃了她的最后尊严,将高高在上的仙人踩在脚下的蹂躏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好好看着你的前辈在守卫璃月那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究竟是何等的放荡吧,今天的画面你可要牢牢记在心中才行——”

  一人极力的瞪大双眼,似是要将那无穷无尽的时间画轴之中所记载的一切都要烙印进脑海之中。前辈婀娜的肉体在他脑海中无数次被剥去那一层层碍事的布料,完美的胴体虽是仅存于脑中如昙花般会被思绪擦花的美好,但已经足够。

  一人努力的撇开脑袋,仿佛只要她不去用眼睛见证溃败,那么属于她的形象与荣耀便会长久永存。甘雨在岩王帝君的身畔见证过这个世界的更迭,见证过魔神战争的惨烈也见证过人性光辉的闪耀。她的半仙血脉让她高高挺起的脊梁不会轻易的在人类面前弯折,虽然是为璃月七星服务,虽是人类时代的先驱者,是神明的代行者。但是甘雨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真正的接近人类,她的内心一直在抗拒着自己柔弱的内里被人类洞悉,能够从她的身上寻得更多属于古代魔神的秘密。她的娇嗔糅杂在那曼妙的肢体蠕动之间,情绪不受控制的随着理性一并扭曲的此刻,她也只能尽最后的意识,以那最后的理智来维持着自己那早已坍塌的形象…

  “哼嗯嗯嗯啊啊啊不要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挠痒,不能、不能这样嗯喔哦哦哦咿咿咿角、角太敏感了嗯哼唧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别、噶嗯咿咿咿噫呀齁噜噜噗哦哦哦,叽咿咿咿噫噫喔哦哦哦齁齁齁…等一下啊啊啊啊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嗯咳咳咳我要…不行了、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水顺着嘴角无限制的拉长,直到它与身体的纽带断裂,就如同璃月即将出现的政权断层,这一切的阴谋绝非几日的酝酿后临时起意的冲动。不管是愚人众的渗透,还是璃月内部已经出现了腐朽,这早都不是一朝一夕的病灶。哪怕甘雨再努力的工作,涉及到权利,她引以为傲的体内所流淌的“仙”之血脉就会让她吃足闭门羹。人类所掌管的时代,能够容忍她在璃月七星麾下被压榨着价值便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体内的诅咒已经开始奏效,这是在甘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侵入她体内的古老咒术。是博士根据坎瑞亚遗迹之中的古老咒文结合了须弥古老部族间传承的蛊毒所创造出的足够弑杀神明的烈毒。看着甘雨涣散的眼神,处理人的对长明白这是博士提到的诅咒生效后所产生的症状,说明他们的任务已经成功。高亢的笑声与全身绷紧的肌肉都在宣告着并没有因为身体遭受诅咒就让甘雨放弃抵抗,可是她那无力的抵抗很快也随着意志力的节节败退而崩溃…

  “噗哦哦哦咿咿咿噫脚底、嗯喔咿咿咿噫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啊脚底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呀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嗯齁喔咿咿咿噫噶叽喔噗噜噜噜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喔哦哦哦不行了齁咿咿咿噶哎嗯喔哦哦哦哦噗咿咿咿噫噫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不要看咿咿咿噫叽——!!”

  脚踝被那比锁扣还要坚实的臂弯扣住难以挣脱,颤动的大腿似乎是身上少有的能够自由行动挣扎发泄的途径。头顶的敏感麟角在时刻释放着快感信号,脚底与趾缝的弱点尤为被特别关照,这使得她的笑声每一秒都在突破分贝的极限。在自己最不想被看到出糗的后辈,亦是她不甘愿服输的璃月“人”的面前,失禁的尿液透出那黑棕色的连体丝衣!白蓝相间的华贵缎子砸出的襟袍下摆被大片温热的水渍快速晕染,那蒸腾的骚味是伴随着甘雨癫狂的笑声逐渐趋于寂灭的最佳调味剂…

  那名月海亭的科员在处理人们离开时也被一同带走了。往好处想最起码此时此刻不再人知道也不再有人见证方才甘雨的崩溃,竟然只因为用那孩童嬉戏的剂量,只是进行了挠痒便让她彻底崩溃到狂笑漏尿。那神采暗淡的眸子中多少点亮了些许微光,意识尚未完全恢复,但是甘雨却注意到在一众愚人众的兵力撤出月海亭后,一片狼藉的办公室中几抹扎眼的黄绿色残渣正在凝聚!不多时,甚至比她这仙麟血脉的体力回复速度还要快,那只先前令她遭重的蕈兽、那只被处理人队长一脚几乎踢成碎肉的蕈兽!它此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那一身不断组合的肌理骨骼仿佛是那能够轻易塑型的泥土。只见这小兽一瘸一拐地拖着残躯慢慢挪出了月海亭的办公室,而似乎这时甘雨才意识到她可以通过这只蕈兽的踪迹来反向追踪!几乎变成一只残破的皮球,这只异种蕈兽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得到主人的关怀,也需要肉体上的恢复——

  “呃啊!”

  从凳子上猛的跌落下来,方才时间并不久的折磨让甘雨的四肢变得僵硬,她用了好一阵才适应这种肉体上的不适。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外表有多么狼狈,连那地上甩落的鞋子都没穿便踉踉跄跄的顺着蕈兽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夜晚的港口街市还有小贩与商铺的叫卖声,那只蕈兽顺着无人的角落一路遁逃,全然没有注意到寻着它落下的痕迹一路追来的甘雨。双脚都被坚实的地面硌得生疼,先前失禁浸透了的布料随着冷风穿膛就如同是贴在肌肤上的坚冰一般刺骨。就连全身的气力也没有完全恢复,先前的挠痒对本就身中诅咒的肉体来说进行的肉体消耗是极强的。但是甘雨却毅然决然地追了出来,她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的寻到那些愚人众的线索——

  可当她同样越过千岩军的岗哨,追着痕迹来到了天衡山的隘口,一路追踪的蕈兽明显放慢了脚步。那不是知晓了自己被追踪后的警惕与混淆视听,而是这只小兽寻到了能够供它恢复的角落。甘雨躲在一旁的山岩间,因为她早在确认蕈兽踪迹之前,就听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人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她确认自己不会因为偷听而暴露后慢慢探出头去想看看是不是愚人众的渗透已经近在咫尺,可是却看到了令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什…?!”

  “谁!”

  很明显她下意识的惊呼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那一众随着愚人众执行官一齐出现的处理人瞬间警觉,分散成搜索的阵型来寻找她的位置!而甘雨看到的是陷入昏迷,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刻晴,被凝光带领的几个千岩军押送着,就像是将同为七星的同僚作为商品一般出卖给了愚人众执行官【博士】。那个男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她只看过一次便此生都不可能忘记,但是当行踪暴露后的甘雨猛的回身躲进阴影中,尽可能的减轻自己的存在时,一张脸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个带着鸟嘴半遮面具的男人,那一头蓝色的发丝与那深不可测的笑容几乎让甘雨的心跳瞬间停滞——

  猛然炸开的山石显然吓了众人一跳,一众处理人想要上前却也是纷纷被博士制止,听到动静后千岩军的军队很快就会赶到,他们现在的任务是需要赶在千岩军到来之前清理一切愚人众存在过的痕迹,哪怕等千岩军他们及时赶到也没有运气来见证这即将浮出水面的阴谋。而那山石后方,博士的一拳几乎将甘雨的肉体粉碎,鲜血顺着她的口鼻喷溅,纵使拥有仙麟血脉也难以抗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女不会理解为何在山下与凝光交流的博士能够不被她察觉的瞬间移动到自己的身后!那是与深渊的禁忌谋求的独特力量,以他的灵魂作为筹码,博士将灵魂分割成了无数切片。他们共享记忆,分散开来收集情报与执行任务,让他的足迹与学时足够传播到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处角落。而凝光出卖同僚的前因后果也因为自身的暴露彻底成谜,等待着甘雨与刻晴的将会是她们彻底暴露后敌人的凌辱。播种在二人体内的诅咒也会随着时间的进一步流逝而以更加猛烈的攻势来蚕食她们的灵魂,直至彻底归于永恒的折磨,她们的挣扎将会在无穷无尽的时间长河之中失去意义——

  ———————【层岩巨渊】———————

  幽暗的石碶深渊深处的黑暗中断断续续传来悠扬的金属碰撞声,湿冷的空间很快让倒在地上的少女打了个寒颤。梦中经历的种种,被同伴背叛,家国的危机容不得她在此踌躇。雷厉风行的少女猛的从地上爬起来,淡紫色的发丝因为欠佳养护已经开始有些干燥,头顶那对似是猫耳一般盘起的发髻也变得有些松散。涣散的眼神虽然在汇聚,但是却仍然充斥着茫然,刻晴现在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记忆断章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的真实性。

  在那个夜晚,凝光带着千岩军的护卫与愚人众的执行官来到了她的办公室,甚至还没拔出剑就被武力上的断层差距击碎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挣扎着爬起身,直至此刻刻晴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直到她寻着幽暗洞窟之中的远处微光迈开腿时,那股异样的违和感终于宣告了她的存在…

  “噗呼哦哦哦?!这、这是什么嗯咿咿咿——”

  直到那双纤细的美腿轻轻越开,瞬间一股刺激以那捉摸不透的攻势猛然袭来!双腿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肌肉不受控制的倾泻其储存的力量,猛的跌坐在地上的刻晴却无法控制自己喉咙中的本能啸叫。双手撑在那坚实的土石之上,可是不停打颤的身体却挤不出更多的力量来支撑她站起。股间的酥麻刺激,新生肉棒稚嫩的肌肤在尽它所能地感受周遭的一切刺激。当平日英飒干练的玉衡星用那绝无仅有过的慌乱与狼狈的神情加之眼神看向这快感传出的源头——

  顶起裤袜,撑起裙摆的巨物已经因为敏感的龟头第一次与这幅肉体结合,让这早泄肉棒提前享受到了即将射精的快感。一阵阵的酥麻源自那条在刻晴昏迷期间,由博士贴心为她准备的礼物。肉棒已经坚挺到任由她去用手触碰也绝无撼动可能的状态,将布料完全顶至变形,先走汁早已渗透而出将那内裤、裤袜甚至是深紫色的百褶短裙上都晕染出了一圈深色的腥臭烙印。

  “这…这到底算什么❤️?咕哦哦哦——噗咿咿咿噫不行、这样…用不上力嗯齁哦哦哦❤️!”

  勉强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跪坐在地上,脚趾用力地扒进鞋膛之中足够她借力的部分。刻晴此刻多么希望她脱下裤袜后看到的还是自己那熟悉的股间,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可是她尝试去拉扯裤袜的束口,身体的动作只要有所变化,仅仅是与内裤的布料摩擦那青筋暴跳的肉棒便会传递来更加强烈的不满,就仿佛是用快感来宣泄它的地位不可被撼动。口水与泪水一齐交织与脸上,糅杂汇聚成更多的水痕,就如同褪去伤口的结痂一般,此刻越是“痛苦”反而越激起刻晴逆反的欲望,她就是不想要听从这幅身体的指挥,大脑才应该是主宰!

  裤袜往下缓缓下褪,堆砌的布料进度缓慢,被压缩着空间弯出弧度的肉棒也已经快要抵达射精的临界极限。早泄肉棒经不住这样被布料不停的摩擦,如自虐一般传递的性快感更容易让人兴奋。但是与其在这里空耗时间等着它慢慢失去热情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以刻晴这种争分夺秒绝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之事上的作风,她怎么可能甘愿在这里认输。那平日时刻维持着坚毅表情的脸庞因为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还有那鼻涕泪水抹花了整张脸的妆容显得十分滑稽…

  “就快要…嗯咕喔哦哦哦就快要!噗齁咿咿咿——终于、嗯噫叽咿咿咿噫呀啊啊啊❤️等…等下、等一下嗯喔哦哦哦不行…这样、这样下去噗齁咿咿咿噫噫这样嗯喔哦哦哦哦等下啊啊啊!!”

  脱离了布料的束缚,自那弹韧的牢笼之中解放出来,甩动的肉棒龟头上裹满了晶亮的淫汁,而对于刻晴的早泄肉棒来说似乎不论解放与否都将是一个悲剧的结尾。躁动的肉棒不停震颤,射精的冲动已经让少女的大脑无法限制。面对这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性冲动,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炸开,血液在体内流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极限。震颤的肉棒就想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少女的双手,让她们不受大脑控制地去握住了那条自在己肉体之上赢得新生的巨物。

  手套的布料带有自掌心传来的丝丝温度,那种不同于手掌细腻肌肤的坚硬,仿佛是让这条即将达到临界点的肉棒在脱出一个牢笼后掉进了新的陷阱。自信认为肉体不过是被大脑驱使的工具,这让刻晴对自己的理智有着并不理智的自信,但是知道此刻她似乎才知道她是摆脱不了一只母畜生来的本能的。胳膊开始熟练的摆动,那条横亘在胯下的巨物此刻完全展露它的雄姿时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堪堪包容。隔着一层皮肤,径直在先走汁肆意流淌而裹满的柱体上撸动,少女的意识逐渐迷离,仿佛她与这条肉棒是天生配对的存在,从未接触过男性的刻晴却能够熟练的把玩着由自己的身体嫁接而来的阳具…

  “手套…嗯喔哦哦齁咿咿咿噫不行❤️、不对,我…我在干什么嗯喔哦哦、噫咕噫噗嘻叽咿咿咿噫噫——要来了、不行啊…停、停不下来嗯咿咿咿等一下,我…我不能嗯噫叽哔嘻嘻咿咿不对劲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嗯咿咿齁呦呦呦要射了啊啊啊不要啊怎么、怎么可能因为自慰嗯咕齁咿咿叽噗噶啊啊啊啊!!”

  跳动的肉棒将第一股粘稠的精液甩出体外,少女的发丝间流淌的汗汁让它们打绺黏连,那紫色的双马尾濒临溃散的边缘,成为她倒在地上唯一具有色彩的背景板。刻晴弓着身子,小腿上肌肉的纹路哪怕隔着一层裤袜也清晰可见。平日潇洒干练的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此刻却是甩动着她那条下流的肉棒,劈开腿像一条标记领地的母狗一样任由尿液也自下体肆意的喷涌,随着那精液一齐——

  白浊的体液随着身体癫狂的抽搐,肉棒的左右乱甩而喷溅,持续了几秒的射精仿佛再次榨干了刻晴的所有力气。酸痛的腰肢还维持着反弓的状态,似乎骨骼与肌肉还未得到那早已一片空白的大脑发出的休息指令。手套上也满是黏腻的先走汁,迸射的精液甩到裙子上,裤袜上,留下一处处本应独属于雄性的精斑标记。尿液完全浸透裤袜,没了布料的阻隔畅快的泼洒着自己的尿液着实令刻晴理智的烧却速度在无限加快。溅射的尿液晕染着周遭身下的土石,而精液则是浓墨重彩的涂抹着周遭能够辐射到的一切,终于是没了力气的支撑,刻晴整个人无力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肌肉的不自主痉挛仍然让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这幅记录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满是色情与滑稽的双响炮。倒在精池之中的少女,最相信理智能够胜过肉体的少女,却不曾想面对真正的绝望,理智才会是第一个崩溃的脆弱战友…

  当刻晴的意识重回身体,四肢的酸痛与麻木无法给予她准确的感知。幽暗的空间之中远处的响声仍然断断续续,无法分辨时间究竟以怎样的速度流逝。似乎倾泻过了一轮性欲有效地改善了早泄肉棒的状态,此刻它显然没有那么躁狂,安静的跨在那里,盘在女孩的双腿之间没了先前的悸动。完全湿透了的内裤实在不想再让那冰冷的触感与肌肤接触,被剥离的内裤随手扔到了一旁,而仅剩一条蔽体的裤袜,哪怕穿上只是走路的摩擦也会让肉棒兴奋到想要射精但是比起带着这样一条阳具光着腿任由它垂在下身毫不羞耻的行走,刻晴更宁愿选择那足够锤炼自己的挑战。

  她虽然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被愚人众放逐到了什么地界,但是这里身处洞窟温度却并不低到足够令人于酣梦中冻死。而且只是短暂的迷晕恐怕愚人众也不至于将她移动回他们本国至冬,想必自己肯定还是在璃月的地界之中。迈着颤抖的步子,搀扶着光滑的洞壁缓缓地移动时刻晴发现了墙壁上明显的开凿痕迹与那些本应拥有矿物的凹陷。璃月地界内的人工开采矿道且矿物具有这样被开采后的状态,作为平日七星之中出门在外执行外勤任务的刻晴认得出这正是一条庞大的石珀矿道。而璃月国境之内拥有这样级别的矿脉与矿道的就只有西南方的层岩巨渊,这里的兵力几乎安排的都是凝光的亲信,所以哪怕是刻晴对这里的了解都知之甚少…

  “凝光…”

  鬓角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胯下的巨物已经在不停的摩擦之间有了反应。哪怕是顺滑的裤袜,布料的紧绷加之动作幅度一大,这敏感的早泄肉棒立马就能有所反应,所以刻晴行进的这段距离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一想到那来自同伴的背叛,她恨不得现在自己有能力瞬移到凝光的面前亲手手刃了这个通敌叛国的臭婊子。当她带着护卫反常的出现时刻晴就已经意识到了有些突兀的违和,但是还容不得她警觉,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躲无可躲。

  “一定要——等、你们…你们是愚人众的…啊!别跑——”

  刻晴正在盘算着该如何确认方位然后从这幽深的岩渊之中逃离时,突然从前方的洞顶坠落了几个黑影。虽然一身夜行黑衣,但是通过那别在胸口的徽章仍然不难看出这是愚人众的装扮。还以为这整条没有照明设施的矿道之中除了自己不再有别人,刻晴下意识地想要拔剑,但是抓了个空。看着从洞顶落地随即转身就跑的愚人众杂兵,这个平日就容易意气用事的少女这次也同样脑袋一热就追了上去。这么明显的牵制手段,等待着刻晴的怎么可能会是认罪伏法的愚人众,除了陷阱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但是她仍然在紧追不舍,似乎那群愚人众的杂兵知道她以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法更快的移动,他们就走走停停的始终与刻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呼吸愈发的粗重,并不是因为活动量的增大,而是因为下身牵制全身的兴奋。心跳的加速也绝非因为剧烈的活动,而是快感的莅临。肉棒在裤袜之中支撑起了帐篷,随着她的每一次迈步,与肉棒反复刮擦的布料所带来的那种刺激,那种先前彻底让她陷入崩溃的刺激又要到来。明明是一条早泄的肉棒,但是却又有着极易兴奋且几乎没有射精间隔的双重弱点,这同样是博士在为这幅身体加注筹码时就已经刻写进了这条阳具的深层代码。

  “你们、等…嗯呃等等!我还呃咿咿呀——!!”

  当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几个人影放慢了脚步,还以为终于有机会追上去的刻晴紧走几步却不曾想猛的一踩,整个人的半身失去了重力的支撑。她一只脚踩空,地上的坑洞刚好容纳她的多半条腿探入其中,那几乎要没过膝盖的陷阱随着刻晴的半条腿卡在里面,机关也应声而动。一重一重的锁扣清脆的扣住了她的小腿与脚踝,多半个人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更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不上不下的姿势还会调用身体各处的肌肉,酸胀的不适感很快就会袭来,这时变得迟钝的大脑才回转过来,明白了这是敌人设下的陷阱。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里到底是哪里!愚人众究竟想要对璃月做什么?!为什么你们会…”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得到的却只有沉默,愚人众的杂兵们众人互相对了个眼神,这无声的嘲笑却是这样震耳欲聋。刻晴气急败坏的咒骂着这群至冬蛮人的愚蠢,拼尽全力想要将腿从陷阱中抽出,可是这时却又有一个声音自她背后突兀的响起——

  “刻晴大人还真是聒噪,别试了,这是枫丹最新研究出的蒸汽机关,被它锁住没有钥匙恐怕你就只能断腿才能逃生了。这么多问题,你真觉得他们这些只效忠于冰之女皇的奴仆会回答你?你比起甘雨大人可是聒噪多了。”

  “甘雨?甘雨也在这里吗!你们把她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这可是——”

  就如同是连珠炮一般的质问吵的那愚人众的【处理人】队长着实心烦,这次轮到了刻晴成为他的猎物,将会像先前疼爱甘雨时那样好好的为玉衡星大人在接下来的处刑之中创造更多的快乐。他蹲在刻晴面前,手指竖在她的嘴边比出了个噤声的手势,需要演员放声高歌的环节还未到来,此刻需要这只百灵鸟保留实力,将她婉转的歌声留到演出的高潮时刻!

  但是显然强硬的玉衡星并非如那月海亭的弱气秘书一样能够轻易拿捏,哪怕面对敌人的威胁,她的话语仍旧滔滔不绝的回荡在岩窟之中,显然她并不觉得除了博士那样丧心病狂的变态之外,这些愚人众手下的喽啰能够对自己怎样。仅仅是通过与敌人的交锋,抛开内心的城府也不难看得出以刻晴与甘雨之辈哪怕人或仙的任意一方成为了璃月现任的统治者都是拥有着明显缺陷的,这恐怕也是她们的地位终能停留于此刻的原因。

  “我是实在想不出你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够在现在与愚人众叫板,刻晴小姐…”

  称谓的变换,语气的冰冷,愚人众的处理人显然受够了扮演角色的孩子过家家。他要让这个还算不上狂妄自大但是却是耿直强硬的玉衡星明白人应该在什么处境中说什么话,要学会带上面具成为一个善变的人。只听见先前发出清脆响声锁住了刻晴小腿的地陷陷阱之中传来了一连串精密齿轮互相咬合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窸窣响声,那种听的人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酸涩共振的诡异响声碍于这一层地面的遮挡还并未达到刺耳的标准。

  “你这幅表情算什么,嗯?你在做出这幅坚毅的表情给谁看,就在几分钟之前你不是还亲手撸动着自己那条早泄的扶她肉棒倒在地上射精高潮吗,内裤上的尿都还没干现在做出这副表情是想要跟我决一死战吗?”

  很显然刻晴的状态没能唬住愚人众的处理人,反而在他的一番犀利言语的嘲讽之下引得周围的那些愚人众杂兵一阵哄笑。刻晴的脸上也是滚烫的仿佛能冒火,但是被敌人嘲笑到哑口无言也绝不能在气势上就矮人一头。刻晴还在常识以凌厉的锋锐来挫败敌人的士气,但是很显然如果此刻坐在棋桌对方与玉衡星对垒的眼下的任意一个愚人众的杂毛,他们也绝不会因为被激怒就做出怎样不理智的行动。而处理人队长,隔着这层厚重的面具,哪怕几乎要贴到刻晴的脸上,也无法窥探他究竟在以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酝酿着怎样的阴谋…

  “哈嗯嗯?!”

  脚下陷阱之中的窸窣响声仍旧不绝于耳,于场上针锋相对让刻晴对它们薄弱的存在几乎忘却。可是就仿佛是在宣告自己才应该是这场交锋的挑战者一般,丝袜上传来了异样的撕扯感,紧随其后的便是突兀的痒感。这着实吓了刻晴一条,很显然她的锋锐缺少太多的沉稳。一声娇嗔就让她极力为自己塑造的人设崩塌殆尽,那种异物顺着小腿一点一点爬搔的感觉,令她十分的不适,可是这塌陷下去的陷阱空间几乎下狭窄到容不得她的脚在里面有什么过多的动作。卡住小腿的金属卡榫用力咬合住了少女纤细的小腿,而这又容不得更多动作的空间,让刻晴被“捕获”的右腿几乎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她除了能够晃动一下脚踝,让脚掌在狭窄的可动幅度中抽动几下,也可以说几乎失去了这半条腿的控制权…

  “很惊讶吧,不舒服的感觉在变得强烈。哼,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拿你跟甘雨做比较了,比起她那样欲拒还迎的性子我更想要看到的…是你这样强硬的女孩究竟会在接下来的演出中有着怎么样的表现…”

  很显然处理人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一开始微弱的刺激开始逐渐强烈。它并非集中于一点强烈,而是扩散在自己的整个小腿上,就像是有一只只小虫爬搔在顺滑的肌肤上。那种瘙痒时强时弱,哪怕刻晴将双手抓出血也只是在矿道坚实的地面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已,更不要妄想说是去破坏掉那由枫丹最新研究的机械装置了。还只是这种程度的瘙痒,只是这种足够让人心烦意乱的程度,可是下身那条时刻宣告着自己存在的巨物却已经难以安分。那条早泄的扶她肉棒已经开始有了勃起的姿态,刻晴一只脚踏足地面,倾斜的身体因为半条腿陷进地面此刻她的姿势就像一条岔开腿标记领地的母狗。那本应拥有诱人色泽的丝袜此刻上面满是深色的水痕,骚味也时刻不停的侵犯着所有人的鼻腔,而那弹韧的布料已经开始随着肉棒的兴奋而隆起一片…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兴奋成这样吗?明明是个早泄的废物但是性欲却强得可怕啊…”

  “我…我才没有❤️!我…咕嗯嗯、别…不行,这样…噗呼哦哦不行了,嗯嗯!不能、不能认输!”

  两排牙齿互相碰撞,颤抖让刻晴本就不稳的身形更加摇晃,小腿上的刺激与瘙痒的感觉开始下移,似是真正的折磨即将开始。在那深陷土石之下的地穴陷阱之中,黄铜色的圆柱体空间内刻晴的多半根小腿被拘束于此。她穿着的丝袜上已经被小虫啃咬出了无数破洞,这种不会伤及肌肤,只会在布料上留下它们痕迹的机械虫同样是源自枫丹的发明,精密的零件运转复写着一遍又一遍烙印进它们每一个咬合的齿轮,每一处钉紧的铆钉之间。在陷阱之中的异物只要能够啃食的就一定会被它们啃食殆尽…

  那只绛紫色的高跟鞋,它的金属饰物已经因为连接处的革料被机械小虫啃咬出了无数缺口而摇摇欲坠。一直漂亮的鞋子顷刻间就要被这群能够轻易撕碎皮革但是却不会伤及皮肤的诡异造物粉碎。但是真正折磨刻晴的自然不只会是这样令她身体兴奋进而勃起遭到嘲笑时心灵上的折磨,还有最纯粹的肉体折磨。这些源自枫丹的机械造物却又拥有如同坎瑞亚所遗留的那些守卫机械一样的设计。一根手指粗细长短的机械虫动力却十分强劲,它们可以用很快的速度移动,而且这种深暗的棕红配色,如同是那古老遗迹机械身上脱落的铆钉,被枫丹人与愚人众改造,用作这陷阱的材料。能够轻易粉碎皮革,却不会伤到真正的肌肤,恐怕是【博士】为了将它当做玩具做出了合理的调整,否则用作陷阱武器的机械虫恐怕不会这么温和…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突然…嗯嘻嘻呀哈哈哈哈…怎么、噗噶咿咿咿噫,哎、等等!噫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好痒…别、等一下…嗯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不想…我不能、嗯噶咳咳,不能笑出来、不能…不能噗呼呼呼,噶嗯噜噜…噗咿咿咿噫哎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叽咿咿——”

  突如其来的痒感明显有些出乎意料,刻晴的笑声连忍都没能忍住,几乎是瞬间就自口中爆发而出。但是很快她就开始依靠自己的意志力与已经举手投降的肉体展开了角逐,生物的本能是烙印在肉体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丝肌理之间的。脚底开始感觉到的痒感让她本能的产生笑意,可是对于这位玉衡星来说,信奉自己头脑绝对能够依靠思考胜过肉体的她不相信自己真的就会因为肉体所感受到的刺激而每一次都追寻本能…

  丝袜上的破洞让一条条机械虫能够轻而易举的钻进其中,本应是最后一层防御的袜子却成为了将羊与狼一齐束缚的囚笼。肆意横行的机械虫却也不是无脑的横冲直撞,它们似乎了解究竟该以怎么样的攻势才能带来更多的痒感。有的是径直钻进袜子里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爬搔,而有的则仍然是隔着丝袜来蠕动,它们的一对对虫足需要有着力点才能维持自身的稳定,所以快速的蠕动就如同是一只只尖锐有力的金属锥快速的在肌肤上爬搔。这并不会伤到肌肤的刺激只会让痒感一步步的增强,而隔着一层丝袜,内外所创造的痒感不分伯仲,似乎反而隔着这一层料子能更清晰的感知到痒感似的。

  “我才…才不会认输嗯哼哼哼嗯嗯…停下,让它们、让它们停下嗯叽咿咿咿噫噫❤️?!你、你干什么咕噫噫喔噗齁哦哦哦哦等…别这时候嗯叽噫噜噜噗齁咿咿咿噫咕叽喔哦哦哦哦、嗯咿咿咿噫别撸嗯齁噜噜哦哦哦…库哦哦哦噗齁哦哦哦咿咿咿噫——”

  还在尽力的忍耐,刻晴自认为与敌人的博弈这才算开始,可是她却忽略了自己此身现在拥有的致命缺陷。那条隆起的肉棒早已因为裤袜的限制让它无法舒展而不满,就在刻晴极力忍耐那一条条爬虫在她小腿直至脚踝还有那些咬穿了高跟鞋外皮已经开始对足肉施展搔痒攻势的绝望时,一只手冷不丁的握住了她勃起硬挺的肉棒。就像是回应对方的触碰,硬挺的肉棒之中随着血液的泵流,它也开始轻轻跳动。而刻晴的猪叫几乎是一瞬间就让攻守易型,尽力维持的冷静神态也瞬间破功。她自己亲手自慰时都几乎要被快感折磨到癫狂,而现在那处理人队长正隔着一层早已因为尿液湮透的冰凉丝袜握住了少女的早泄肉棒…

  伴随着那惨烈的猪叫一齐迸发的是下体的快感,快速的撸动,毫不顾忌她自己是否允许的撸动与侵犯无异。一瞬间肉棒所传递出的快感信号就让刻晴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她向后仰倒却被两个愚人众的杂兵抓住了左右手腕。现在除了一条没有被陷阱控制但是也仍然可动幅度有限的左腿之外,她的全身几乎失去了挣扎的能力。而紧随其后的就是足以让全身为之一紧的痒感袭来,温热的腋穴之中,那粉里透红的腋肉被一根根手指开始逗弄,痒感骤增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随着一连串如哀嚎一般的吼叫过后的便是刻晴疯狂的笑声,她的天真让她以为自己的理智能够胜过肉体的疯狂。但是结果显而易见,恐怕没有这条肉棒作为外力因素她也很难单凭自己的意志力去抗衡真正能够令肉体兴奋的刺激。

  “等下、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别这样…噗咿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嗯咿咿咿噫齁喔哦哦哦…噗叽咿咿咿噫噫别撸了、我要…嗯啊啊啊啊停下,我…我怎么能嗯啊啊啊啊啊噶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嗯哎嘿嘿嘿啊哎不行啊啊啊好痒…脚底,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也痒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噫呀齁喔哦哦哦——”

  如同一只自空中坠落,折断双翼的飞鸟,那对羽袖于小臂之下延伸而出,双手虽然被擒住,但是刻晴姑且也算是习武之人。那两个小杂毛在她真正爆发出挣扎的力量时竟一时间奈何不了她,好悬被她拽着摔个跟头。但是这对于处理人队长来说不过是垂死挣扎前的疯狂而已,隔着顺滑的丝袜,他的手套难以传递回多少的触感。但是那粗糙的手套却是要比先前刻晴用这条肉棒所感受过的任何刺激都要强烈的多,粗暴的撸动拉扯着那层肌肤与这丝袜还有手套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似乎能够通过肉棒来同时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几种刺激。

  无肩加羽袖的设计几乎就差将“我的腋穴是无敌敏感弱点”这几个字写到脸上了。敏感的腋肉在撩拨与爬搔的双重攻势之下已然泌出些许汗汁,绯红的领域在扩散,周遭的肌肤都在变得红润。那足够看得到侧乳的中西结合的洋装几乎将少女身上最为诱人的部分都毫无保护的袒露而出。随着肌肤的温度也在上升,刻晴的腋下承受着抓挠的痛苦她的脚底也好不到哪里去,狭窄的空间之中温度更容易积压,同样汗湿的足底闷在高跟鞋之中却无法保护自己。那些皮革与坚实的布料早都被撕咬、粉碎,更不要说那层丝袜到最后能护住多少的足肉了。

  “停下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不要、不要都在这时候哼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停下啊啊啊要疯了、绝对要疯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啊啊啊咕噶齁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好痒、嗯喔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快点…快点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命令你嗯叽咿咿咿噫啊啊啊啊——!!!”

  足底盘踞着打转的爬虫,坚硬的金属外壳上的每一处凸起在此刻都成为了创造痒感的绝佳利器。那些爬搔在袜子里的同样也在尽可能的创造出更多的刺激来榨取刻晴的笑声。而也就正是此刻,随着叫声的逐渐高亢,就在那并行的快感与痒感都将要达到顶峰的瞬间,一切刺激尽数戛然而止。就连挤在鞋子与袜子里的那些虫子也停下了它们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仿佛一切都在听从着处理人的控制一般。但是大脑处理信息的粘滞性让刻晴的身体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骤停,射精与潮吹的临界点虽然都是即将抵达可却缺少了临门一脚的刺激…

  “咕嗯嗯嗯❤️…别、别看啊你们这群混蛋,我才…我才不会被你们玩弄到…咕嗯!”

  “呵呵呵,还要说大话吗刻晴大人?都已经被痒到漏尿了,憋不住干嘛不顺从身体的控制呢,你还嫌自己出的丑不够多吗。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想,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究竟什么才是属于机械的残忍了——”

  尿液淅淅沥沥的落下,在戛然而止不再存在其余声响的空间,伴随着刻晴粗重呼吸的就只剩下了这断断续续的水声。碍于面子亦或者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被挠痒与肉棒的被侵犯而失禁,刻晴最后的挣扎便是试图去憋住那已经涌出的尿液。但是括约肌恐怕是第一个抱怨与罢工的,酸胀的下身止不住涌出的一股股尿液,泼洒在土石之上的尚留有少女体温的液体将骚味的升腾提高了进度。而直至此刻刻晴仍然在试图挣扎,只可惜处理人不仅羞辱了她一番,还拆穿了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嘴硬不能称为勇敢,这只不过是愚蠢与鲁莽的子嗣,是需要遭受折磨考验的前置条件。

  一旁警戒待命的愚人众喽啰在得到处理人的示意后连忙从背囊里卸下一只同样是金属圆柱状的物体。光滑的金属表面只有左右有一对抓耳,握住这对提手用力拉扯,圆柱体便左右分离了开来,其中的内胆则是一层粉色的似胶又似肉的诡异物质,难以分辨它的具体材质。可是这次留给刻晴的喘息时间转瞬即逝,容不得她出言拒绝,那只金属的圆柱就隔着丝袜将她的整条肉棒吞没。本就是为女性而设计的丝袜在此刻不堪其负,被拉伸变形的布料已经没了回弹的可能。但是对刻晴来说当那圆柱两侧打开的卡榫重新咬合时,独属于她的绝望凌辱,于此刻正式开幕!

  “这是…噗嘻嘻嘻你、你做了什么!好紧,好难受…好紧给我……哎?怎——”

  表情几乎是瞬间变得僵滞,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强烈的快感堵塞在了传递感知的神经之中。那紧致的“穴道”,由机械内部的柔软组织模拟而出的几乎贴合真人形态的仿真穴此刻牢牢地将刻晴的肉棒吸吮在狭窄紧缩的空间之中。隔着一层同样被包裹进来的丝袜,坚硬的金属内壁那些柔软的粉色部分就仿佛拥有了生命一样开始慢慢蠕动,随着它们在试图改变自己的形态,一股股粘液也从四面八方的腔壁之中渗透而出。然后那本应光滑柔软的内壁开始分裂,一颗又一颗密密麻麻的肉芽开始挺立,它们贴合着刻晴肉棒的轮廓,一排排紧密排列直至所有能够接触到肉棒与那层丝袜的部分全部转化成了满是肉芽的内壁,这无需能源驱动的武器才终于开始活动…

  “嗯齁咦咦咿咿咿噫噗哦哦哦!怎么回事…嗯喔哦哦哦哦齁唧咿咿咿噫噫好强烈、嗯啊啊啊啊头好痛噗咿咿咿噫噫停下…肉棒、肉棒嗯嘻嘻嘻嘻嘻嘻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停一下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绝对要死了啊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不要这时候啊啊啊啊噶咿咿咿噫噗哎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噫等一下啊啊啊啊、不要…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嗯喔齁咿咿咿噫噫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要射了、我不要!不要射精啊啊啊噶咿咿咿——!!!”

  无来由的涌出一股吸力,在那窄到几乎塞进刻晴的一整条肉棒就撑满的圆柱形空间之中开始出现了一股寻不到源头的力量。那些安静的肉芽仿佛是被它激活了一般,就像是无数在水面之下随波逐流的水草开始一层一层的前后波漾起来。而那如炸雷一般响起的惨烈嚎叫,刻晴恐怕此刻如果有能力她真的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决定。双手被擒但是不影响她爆发出那股强大的力量,若不是周围待命的喽啰们一哄而上牵制住她,单凭那两个愚人众杂兵的实力完全奈何不住现在的刻晴。而那处理人队长则是松开了手,任由这榨精机械自己吸吮着刻晴的肉棒,将她的理性同体液一同榨取——

  像野兽一般的嘶吼就说明此刻已经让少女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那紫色的发髻早已脱散,头上别着的各种发饰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就已经甩脱,翻白的眸子似是在迸射着火焰,像是预示着真正的疯狂还尚未到来。肉芽一层一层堆叠出的刺激无限的覆盖着前者,紧紧绷住的丝袜早已因为那变形的粉色肉璧泌出的粘液浸透,而那最尖端也正是直插与肉腔最深处的龟头渗出的浓精已经穿透了丝袜的缝隙,一抹白点于那蠕动着的肉璧之间确是有些醒目。

  就像是要将挠痒与性高潮进行强行联系一般,在即将射精的临界点,在刻晴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也不愿意放弃的理智据点攻陷战争的途中挠痒紧随快感身后,它如影随形。那些蠕动的机械虫,在狭窄的鞋膛之中,已经被啃咬的千疮百孔的高跟鞋与丝袜彻底失去了阻挡它们的能力。钻进袜子里径直于玉腿娇肤之上创造快感的与那盘踞于足心趾缝打转蹭痒的虫子都在鼓动着刻晴的肉体做出领先意志力的选择。她的忍耐与意志力是肉体的对手,是阻止肉体享受快感的对手,是与她自己进行拔河的敌人,不过用的绳子是少女那仅存的理性编织而成罢了…

  “这算什么…嗯噶齁咿咿咿噫噫这算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不要输掉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噫咿咿咿噫噫噫齁唧嘻嘻嘻嘻别、别再嗯齁咦咦咦噫!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叽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哼唧咿咿咿噫噫——”

  肺部的空气也几乎被压榨到了极限,没有喘息的空挡,刻晴只能被动的随着敌人的节奏“舞动”。肉棒周围的无数肉芽改变了它们的攻击策略,那前后拂动的数以千计的颗粒开始扭转,随着周遭肉璧的动作,它们也开始高速旋转起来!不知为何,降临于肉棒之上的刺激能够清晰地被刻晴的大脑感知,骤然旋转,完全改变了行动方式的飞机杯于此刻才展现出它可怕的榨精能力!

  “噗齁哦哦哦呼咻呦呦咿咿咿噫噫——❤️❤️!!求你、嗯啊啊啊啊咿咿咿噫求求你!停下、别在这个时候嗯噗啊噶噜噜呼咿咿咿——射了…射个不停啊啊啊啊等下!咿咿咿噫噫不要这样舔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它、停下!停下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噶叽叽叽叽咿咿咿噫噫齁哦哦哦咿咿咿——要疯了、嗯哼唧齁噜噜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要死了…哎诶嘿嘿要死了啊啊啊——”

  浓浊的精液顶出尿道,但是一层丝袜却拦住了它们的去处,可是在那狭窄的空间之中它们又该何去何从?抽搐的肉棒在将一股股浓精注入仍然在不停运作的飞机杯之中,而其中的内壁也开始像一条舌头一样轻轻舔舐,一下一下勾勒出龟头敏感的轮廓。随着射精,先前挣扎无比强烈的刻晴也只是在一阵抽搐过后身体便开始软了下来。汗汁浸透了她那淡紫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锁骨,随即消散…

  而愚人众针对刻晴的折磨又怎么会以一次早泄的射精简单收场?绛紫色的高跟鞋被一把拽下,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尚有一只拥有挣扎的能力,先前她所爆发出的恐怖核心力量让人难以施展,但是现在全身酥软的少女哪怕用力蜷缩脚掌也勾不住那只被丢到一旁的鞋子。裤袜的褶皱糅杂进足肉的褶皱之间,几根手指扣住那已经有些汗湿的趾缝,扳住刻晴的脚趾,下一秒这纤瘦的脚掌就紧紧绷起一层痒肉等待着其余的手指来创造痒感。被丝袜的黑棕色粉刷上了神秘与成熟的气息,但是只要一根手指轻轻剐蹭在那哪怕绷紧但是仍然凹陷出了痒肉弱点的足心,仍然会像个孩子一样傻笑出声。

  “等下…嗯咳咳咳、我…噗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嗯咿咿咿噫等一下!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个时候…嗯咿咿咿噫噫又来感觉了啊啊啊呜呜不要,不要再射了啊啊啊!不要咿咿咿噫!!!”

  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颜,刻晴的表情管理系统也几近失控。一只脚的脚底盘踞着无数机械虫,它们已经开始咬穿最后仅存的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在鞋子里径直钻进了脚趾缝之中。这用隔靴搔痒来形容兴许还有几分合理,虽然高跟鞋的外皮也早已被蚕食出了几个破洞,鞋膛中那狭窄的空间加上几乎所有缝隙之中都挤着几条蠕动的虫子,让这只脚哪怕还能听从刻晴的控制,但是也买了多少挣扎的能力。而另一只脚,保持着鸭子坐的状态被扳向身后的左腿彻底卸去了刻晴的力量。保持这个姿势加上不论是腋下还是双脚都有痒感的蚕食,还有那只吞没了肉棒的飞机杯在自动榨精,哪怕有力气恐怕也难起身,更何况现在她在经历了一轮射精过后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柔韧性极佳的肉体此刻成为了令众人爱不释手,甚至需要排队把玩的玩具,那一丝丝足肉的震颤,随着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与那被快感催生而出的吼叫给予的反馈是无与伦比的美妙。而当刻晴想要继续发力挣扎,她那随已脱散但是并未彻底散开的发丝,一左一右就像天然的缰绳。握住这两只马尾,疼痛会让少女的身体不敢轻举妄动,可若是不努力挣扎的话仅仅是胯下已经再度充斥的射精欲望就足够令她癫狂!而那只尚且能够甩动两下,尝试挣扎的脚掌此刻也被一个排队轮到的愚人众杂兵一把抓住塞进了嘴里。感受着挣扎在咸涩囚笼中的灵活脚趾,他的舌头尽可能的去撩拨、去慷慨的会晤每一根羞涩的脚趾。可是这对于刻晴来说羞耻心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足够让这个雷厉风行的骄傲少女自裁几百次——

  “饶了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不要射精了啊啊啊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难受、嗯嗯嗯啊啊啊肉棒…肉棒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在被用力吸住啊啊啊!等一下、脚心不能…噗嘎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这里不是食物啊啊啊啊放过我咿咿咿噫噫——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肉棒也在变痒啊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要、嗯咳咳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救救我嗯叽咿咿咿噫齁哔哔咿咿咿噫咦咦咦❤️——!!!”

  少女的极限尚未可知,而那条外接器官也将会继续给予她永无止境的快感。【博士】针对璃月的肃清早已随着那一个个渗透的卧底编织成了一张大网,有七星的制衡任意一星都无法独揽大权,而此刻玉衡星已经成为了愚人众的池中物。失去平衡制约的璃月不需要借助外力,很快他们早已经腐朽的内部就会一层层瓦解,直至露出真正的弱点。而至于刻晴,她将会在这层岩巨渊幽暗的地底,随着不停蠕动的虫子与一次又一次无法忍耐的射精,迎来属于她的绝望终局…

  ———————【绝云间】———————

  “哈啊…哈啊——”

  沉寂在战火里的归终机被火焰灼烧的噼啪声响就像是一个老者迎来死亡时绝望的叹息。仙家洞府的咒符拦不住愚人众军队的铁蹄,哪怕是众仙合力,他们能够做到的也只不过是拖延这一支支方阵的速度。有愚人众执行官【博士】亲自率领的多只部队,他的切片灵魂哪怕是分散的实力也能够依靠自那深渊之中窥探来的神秘力量将集结的众仙打的溃散而逃。

  “呃嗯嗯!”

  他腰间挂着的那只提灯似的古代遗物让他同时拥有了众多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禁忌力量。源自深渊的奥秘,覆灭的坎瑞亚曾经拥有过的荣光,还有独属于冰之女皇神明眷属的恩赐,恐怕众仙集结应对一个分身才有些许胜算。当那无数仙人引以为傲的阵法破碎,火力强劲的归终机扫射在愚人众的部队中没有人受伤时战场的战局就已经不再是公平的对决了。万幸能够启动阵法遁逃,博士也只是派遣了几只小队去追踪留云借风真君为首的一众反抗力量的踪迹。他此行来到这仙家宝地的主要原因也很简单,当那仍旧昏迷不醒的甘雨被送上刑枷,待她的意识能够苏醒后看到这洞府残破的状态,便能够在心理战的历程上赢她一手。虽说弱气的性格是甘雨的软肋,但是博士仍然不放心与她真正展开博弈时自己是否会落入下风,抹除一切不利因素,只应战必胜战局——

  束口器撑开那因为脱水有些干裂的嘴唇,无助搅动的舌头只会一股一股的顶出口水,任由它们顺着口腔溢流,然后滴落。繁杂的布料已经尽数从甘雨的身上剥离,只剩那无肩的黑丝连体束衣包裹着她柔美的身子,让那娇小可人的身段也能扭出婀娜的媚态。正如博士所预料的那样,在完全没有情报支撑的情况下哪怕是甘雨那能够处理无数信息的大脑在此刻也无法支撑这种情况进行风险预案的评估。仅仅是通过血脉中的联系甘雨就能够感知得到这里是绝云间中的一处仙家府邸,但是已经几乎被毁坏的不成样子,这让她很难不为先前于此处生活修行的仙人担忧,也更为自己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担心…

  “呼嗯——”

  那只独特造型的刑枷,似乎是由古代的坎瑞亚遗迹中所寻得的部件拼凑而成。那圈住手腕与脚踝的蔓延着微光纹路的枷锁仿佛在时刻吸取着体内的元素力,想到这里甘雨连忙去看先前别在身上的神之眼,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这打底的丝衣已经不再剩任何东西。她双手被扣在脑后,双腿虽然腾空,但是却保持着下跪的姿势,脚腕上扣着的枷锁让她哪怕身体悬空也能与刑枷稳牢链接。而这安静的洞府之中似乎没有安排卫兵把手一般,静的几乎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但是洞府之外不知是草木还是器物被燃烧的烟味却依旧刺鼻,在这安静的环境中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吸引甘雨的注意力,这正是博士想要达到的效果。随着一阵脚步声,这个万恶的男人,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哪怕有那副漆黑的鸟嘴面罩将他的眼眸遮蔽,但是透过那狡黠的笑容也不难猜测出他此刻究竟在用一副怎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甘雨。

  “想说些什么吗?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冷静,看来千百年的时间确实足够打磨一个人的心智了不是吗?”

  博士掂住甘雨的下巴,碍于那条勒住脖颈的项圈传来的牵引力,哪怕她厌恶十足,也很难通过摆头甩脱博士的掌控。而这个愚人众之中最为变态的变态也即将对甘雨展示他那令人恐惧的控制欲,对于此时此刻层岩巨渊之中刻晴在经历的一切,他一览无遗的得以窥探,只不过需要掌握情报的分身互相接触才能了解对方具体都看到了什么。此刻博士只能透过朦胧的感知知道针对玉衡星的处刑已经同步开始,那自己这边对于甘雨这半仙之体的开发也不能落后进度了…

  “你现在应该非常好奇你的仙家同僚们,还有璃月港的安危吧。你不会再知道的,你会被我剖析一切秘密,会被我用作研究,会被我参透你作为半仙存在的最后价值。届时你会随着你心中的璃月,一同坠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而你对我的研究,乃至对提瓦特大陆的价值都是无限的——”

  哪怕有一层面具阻隔了二人视线的相撞,但是甘雨仍旧不可避免的被这一连串扭曲病态的歪理震惊。她仿佛能够感受到源自博士那炙热视线中的诡谲希望,仿佛将她这幅半仙之体纳入这个变态的收藏就能够令世界上的诸多问题迎刃而解?何等可笑的空谈。

  “嗯嗯嗯?!咕咳哼哼哦哦!噫嘻嘻嘻嘻…噗库喔喔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嘻嘻嘻咿咿齁齁齁!嗯咳咳嗯嗯咿咿咿噫——”

  “你肯定也会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对吧,你还对自己的身体所蕴含的能量一无所知。就用这种你无比熟悉的方式,来让你真正体验绝望吧…璃月的仙人——”

  彻底的机械拘束象征着冰冷、绝望与不可违背。坚硬的机械能够化作无比牢固的枷锁,甘雨的身躯想要挣脱这幅由坎瑞亚遗迹之中所蕴含着的独特力量的金属所打造的刑枷无异于是蚍蜉撼树!这古老的金属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是这沉重的历史气息在它上面以锈蚀为笔锋,勾勒出一个又一个那个时代的秘密。束口器撑开甘雨的嘴巴就注定她无法以言语回击博士的挖苦与癫狂,但是眼下看来似乎这样做让她连笑声都收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无法顺畅的发笑,就如同留声机读到了卡壳的碟片,实属败坏兴致。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并不多见的少女天籁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享受?

  机械的转刷复述着刻写进它身躯中的指令,由刑枷两侧延伸出的多段机械义肢推动着它进行甘雨腰肋两侧的痒肉处刑。这庞大的刑枷其中还安装了数不胜数的各样义肢与装置,这也让这个分体拆卸的庞然大物在组合起来之后是这般臃肿。但是对于一个文明尚且处于冷兵器与简易火器,连发火器能够被视若仙家造物的质朴国家,这些融合了枫丹最前沿科技与坎瑞亚古代奥秘的机械对它们带来的冲击绝不仅仅只是视觉上的!

  “咕齁嗯嗯嗯嗯——噫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噗齁呜呜呼喔喔!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惹、好痒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咕嘎嘎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哈!咿咿咿噫停哈来啊啊啊啊!”

  丝织物让滚刷能够顺畅的游走于痒肉之上,枷锁并未完全限制甘雨的身形,但是她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左右挪动自己的腰肢来躲闪两侧的滚刷。由机械义肢控制的刷筒的长度足够甘雨哪怕前后挺动身体也无法躲避的长度,而她左右的闪躲除了空耗体力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什么有效的实际作用。因为不论是左还是右都有刷毛的存在,那坚硬的毛刺一下一下划过腰肋上的痒肉让这半仙少女如同是在跳着什么怪诞的舞步一样,动作十分滑稽。

  “这还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真正为你准备的绝望还未呈上。努力去忍耐吧,让我见识一下璃月的仙人究竟拥有着怎样的意志力。”

  【师父难道也被抓起来了吗?没有化作人形应该不会受到这种刑法吧。好痒,好难受,不想笑了!什么时候会结束,凝光到底都做了什么?还有刻晴小姐,她也会被这般折磨吗。究竟什么时候会结束】

  充斥在大脑之中的思绪混乱的糅杂到了一起,难以处理眼下情报,对于仙家洞府的遇袭甘雨没有一点头绪。而对于背叛了璃月的凝光还有生死不明的刻晴,她也没再有更多的情报支持思考,似乎眼下大脑能够做到的就是复述那可怜的奢望“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一遍又一遍的直至她再也无法思考。束口器让她的笑声更显痛苦,每一次发笑没有口腔的包裹舌头总是本能的摆动,将那些口水甩的在地上星星点点积出不少水渍。正如博士所说,他要见证流淌着仙人血脉的甘雨真正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这座庞大的建筑也随着博士的控制开始变化它的形状。古老的齿轮锈涩的声音传遍整只刑枷,它的身躯已经太久没有舒展,而随着博士的命令似乎挠痒的儿戏要暂时告一段落,真正能够刺激到甘雨体内诅咒的刑罚即将开幕——

  她扭动着腰肢,宣泄着痒感存在于此的不满。但是随着转轴滑动,一对坚硬的金属义肢随着刑枷的展开来到了甘雨身后。那翘挺但不失柔软的臀肉被一对机械的手掌猛的掐住,虽然刑枷的主体才用了坎瑞亚遗迹中的古老零件行动迟缓。但是尖端所链接的各种义肢与工具全是拆解自枫丹同期研究的齿轮人偶的配件,这对手掌便是如此。金铜色的手指灵活的一节一节掰动,它们像是真的拥有意识了一样,仿佛在感受甘雨屁股肉的质感。而面对这样的突然袭击,娇嗔自毫无防备的少女口中脱出,她想扭头去看但是却受到限制,让她的脑袋只能被迫向前…

  “噗咻!!嗯齁咿咿咿噫咕喔哦哦哦哦——噫咿咿咿噫噫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喔齁咿咿咿噫——!!”

  随着一连串的嘶吼,甘雨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每次过度的紧张或者是强烈的刺激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成这个样子。而造就她发出如此惨烈嘶吼的原因则仍然是那两只抓在自己臀肉上的机械手掌,冰冷的手掌拥有的力度远比寻常的肉体凡胎要大的多,连体的裤袜随着手掌的着力,开始被撕扯出一块破口,而这破口的正中央与之对应的则是她那稚粉的处女菊穴。先前哪怕被玩弄到失禁兴许对于甘雨来说都算可接受的风险判定,但是此刻自己的后庭,作为弱点之一却被敌人完全掌控,甚至还在被这样逗弄,是令她极度羞耻而且抗拒的事态发展。

  冰冷的手指抠进温热的菊穴,机械不会感受到温度,但是甘雨可以。虽然平日像是一块温润的暖冰,但是终归是不近人情的冰雪,那张脸虽然不会摆出冷若冰霜的酷飒,可是也透露着不好接近的寒意。但是直肠竟是这般温暖,只可惜了这齿轮铁皮构造的肢体感受不到独属于少女屁穴的温度。弹性极佳的肛门在排斥手指的侵入,但是随着第二根手指的侵入,两只金属的异物搅动着后庭的快感只让甘雨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模糊的意识难以支撑她继续思考,屁穴在本能的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恐怕用不了多久肠液就会顺着撑开的缝隙泌出,但是在那之前独属于甘雨的屁穴处刑还是要有必要的陪衬!

  “叽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怎、怎莫回似嗯嗯嗯嗯喔哦哦哦噗咿咿咿噫痒!痒死惹呃呃呃咿咿咿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嗯咿咿咿噫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咿咿咿——噶齁咻呦呦呦哦哦哦哦哦!嗯噫呦哦哦噗喔哦哦齁齁齁脚底…脚底不行嗯嗯嗯哦哦哦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补要…嗯喔哦哦哦补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械手掌的关节并不是只会笨拙的掰动,随着更多义肢的延伸,那向后折去但是却无法挣脱的双脚,此刻也沦为了机械的奴隶。精密的运转带动着齿轮的变动,能够让一根根冰冷坚硬的金属手指以不输人类手指的速度与灵活度进行活动。这些手指的尖端都像是装配了不同的指尖,尖锐的爪子抓挠在甘雨的双足痒肉之上,让她颤抖的身体更是加剧了仅存的挣扎频率。口水一股一股的自口中涌出,那受到限制的话语自她口中传出也同样是如此狼狈、滑稽的姿态。

  只有脚踝处受到限制的脚掌自然是百般挣扎,机械手只能维持同水平的高度,抽动的足肉随着脚掌的摇晃有效地规避了不少痒感。但是很快就被新添置的一对机械手掌自脚背把握住了整双脚的动向,再也无法逃脱只能够硬抗这早已体验过一次了的绝望痒感。但是那些冰冷的金属一下一下剐蹭在脚底时所骤然涌起的痒感,与那先前被处理人控制折磨时的刺激是截然不同的感受。这也使得笑声完全无法被约束的自口中吐出,而因为挠痒紧绷的全身肌肉很快又会因为后庭之中摆动的手指的刺激而松懈。针对屁穴的开发此刻只是开始,挠痒只不过是中和这一切刺激的调和剂,因为以博士得到的情报来看,单纯的挠痒用不了多久便能够令她失禁崩溃,那敏感的身体需要有持续的刺激来令她时刻清醒,以应对这接下来的折磨——

  当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纵使此刻狂笑到无暇顾及别处的甘雨也明白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正如她所想,一条如同蝎尾一般节节弯折的机械臂带动它尖端的巨物对准了被两只机械手掌把玩的屁穴。那只机械臂的前段是一节几十公分长,要有一柄长枪枪柄粗细的粉色不明物质构成的“短棍”。这种物质其实是由博士与深渊签订的契约换来的不属于这片大陆的存在,与此时此刻被套在刻晴的扶她早泄肉棒上的飞机杯内胆是相同的材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会随着对女性的躯体开展刺激而变换自己的形态,此刻它还只是一只光滑的短棍。随着几根手指将那屁穴周遭的软肉拉扯,将这处女屁穴撑开迎接这条巨物,真正属于甘雨的疯狂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你的体液将会对接下来的无数研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相比你的同僚肯定也会惊讶于你此刻的价值吧?”

  在甘雨感知到后庭即将被侵入的恐惧而露出惊恐神色的同时,博士说的这一句话令她无法理解。但是只见博士一欠身,自洞府门扉处缓缓踱步而来的那个女人令甘雨的瞳孔骤缩!竟然是凝光?她在一众愚人众的簇拥下来到近前,并未与博士寒暄,也没有对甘雨此刻的处境出言嘲讽。她只是与愚人众的执行官相视一笑,二人似乎都在期待这机械究竟能够为甘雨带来怎样的刺激——

  紧皱的眉头与上翻的白眼似乎都在预示着这刺激的猛烈,缓缓滑入后庭的巨物将整个屁穴填满。异物的侵入让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就连那仍旧在持续发功的痒感在此刻面对真正的快感刺激都要退避三舍。止不住的喘息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自胸腔中挤出,凝光自然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平日冷漠淡然只会一心处理工作的甘雨露出这种表情。她的呻吟粉碎在了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中,就如同是凶兽的怒吼,她的颤抖也在变得剧烈,直至那条插入屁穴的短棍停在了她的肉体之中…

  “噗噫呦呦哦哦哦!等哈啊!嗯咿咿咿噫咕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这样、太…太犯规嗯叽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噫——嗯齁哦哦!噗哦…嗯嗯啊喔哦哦!嘻嘻咿咿咿…啊哼唧嗯嗯!噶嗯哦哦——噗咿咿咿噫噫!!”

  光滑的深渊物质在肠液的润滑下更加畅通无阻,一下一下的开始撞击甘雨的尻肉,也同样在猛凿着她的灵魂!她的表情变得狰狞,拧到一起的眉毛却反倒是为这幅表情平生色气。但是这能够在进行性刺激中不停变换着自己形态的深渊物质的实力自然也不止于此。开始出现一颗颗凸起的短棍拉锯的速度却从未衰减!只会榨出甘雨更多浪叫哀嚎的快感在不停增加,而与此同时脚底与腰肋间的滚刷、手指也从未停下过他们创造痒感的艺术。不止这几处,高高举起的双手岂不是将羸弱的腋肉同样当做人质推给挠痒充当筹码?连那因为兴奋勃起的乳头,在这连体的丝衣包裹之下没有内衣的陪衬两点凸起是这样的醒目。坚硬的毛刷夹住乳头,挤进腋穴,在为它们创造更多的刺激…

  “嗯咕齁叽咿咿咿噫噗噜噜哦哦哦❤️——!!嗯嗯嗯喔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啊啊啊啊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哎啊啊啊噗哎啊齁齁齁齁——痒、痒啊啊啊好痒…嗯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凝光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救救我啊啊啊啊噗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我不要笑了啊啊啊啊——”

  那束口器实在有碍享受少女美妙婉转的笑声,随着束口器的取下甘雨也能正常的进行沟通。但是现在的她显然除了发笑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苦苦哀求得不到结果,愤怒挣扎也难以挣脱这不停蚕食着她力量的枷锁。后庭中直直抽插的那条短棍上的深渊物质在一刻不停的变化,让敏感的肠肉都无法适应它带来的那刺痒快感。而那可怜的足肉则更是被搅的一塌糊涂,开线脱丝的丝袜扯的已经能够透过无数缝隙观测到着粉红一片的足底。尖锐的机械手指留下的一道道痒痕延伸到了趾缝深处,似乎只要刺激这里甘雨就能够爆发出远比刺激别处时更加强烈的笑声…

  哪怕拥有仙人的血脉,哪怕是千百年的时光所眷顾的魔兽眷属,体力异于常人也支撑不住此刻的消耗。眼前朦胧的水雾分不清究竟是挤出的泪花还是自己的意识开始被抽离身体。种在甘雨体内的诅咒早已随着博士的控制彻底扎根,蚕食着她仅剩的意志力,这屁穴的快感与双脚所承受的痒感让她几近癫狂。以至于凝光与博士的耳语她一句话也没能听清,耳畔回荡着的尽是自己的笑声。甘雨清楚先前博士所威胁她的话语没有一句是纯粹的恐吓,都是会在自己彻底败北于此处后应验的预言,她明白自己这次又没能守护住璃月。但是这次容不得她为自己的弱小哭泣,因为她必须要集中注意力来应对愈发强烈的刺激,否则一旦她的意识也彻底泯灭,那么等待着璃月的只有无情的宰割…

  “嗯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憋不住了啊啊啊叽呀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嗯嗯嗯不要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把它停下!屁股好痛苦啊啊啊噗嘻嘻嘻嘻嘻嘻嘻这里…这里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不行…嗯啊啊啊噶哎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我…我不能——”

  可是就算意识到了自己不能晕过去也无计可施,失禁的耻辱已经被甘雨抛之脑后,尿液淅淅沥沥的自股间涌出也无法动摇她此刻的决心,她死命的坚持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次博弈之中再次沦为输家。但是她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肉体,后庭的抽插一次一次的从不停歇。似乎是括约肌的刺激能够有所胡同,明明才刚刚失禁漏尿,但是紧随其后随着屁穴的持续刺激,膀胱的抽搐让尿液再次被挤出体外。这不仅是耻辱的攻心,对于肉体更是痛苦的折磨,眼前的凝光开始旋转,意识开始蒸腾,甘雨的笑声越来越微弱,随着缓缓低下的头颅变为无力的垂下,整个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她也终于是在刺激强烈的肆虐下昏死了过去…

  “仅存的研究价值可不能这么浪费——”

  “还有办法让她继续承受处刑吗——”

  “只要你愿意——”

  ————————【处刑】————————

  “……凝光!……算什么——”

  “璃月——”

  头痛欲裂,此刻的苏醒似乎不合时宜,身体的各项机能仿佛都还没有重新运转。甘雨想伸手拂去眼前的朦胧,但是两条锁链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那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似乎没能完全让她清醒。似乎身畔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争吵,这是将她从深沉的梦境之中拽出的关键。低头看去,自己身上仍然裹着那身连体的丝衣,股间因为失禁的尿液还未干透,冰冷的布料此刻才将延迟的感知输送进大脑,让甘雨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

  只见她仍旧身处那仙家洞府,而自己的面前是先前折磨自己时用于拘束的那只庞大机械,但是此刻被押在上面的是同样经历了折磨被转运至此处的玉衡星刻晴。原来迷糊之间聒噪的吵闹是她与凝光的争执,甘雨偏头看去,只有寥寥几个愚人众护卫与凝光还在这处洞府之中,博士已经不知了去向,显然更早苏醒的刻晴有很多问题想要从凝光这里寻求答案。但是面对刻晴的威胁与咒骂还有甘雨的苏醒,凝光仍旧保持着那副贵气十足的姿态…

  “若我不将群玉阁砸下,哪有璃月的今天。帝君不再庇佑璃月,必须要有人能够通过集权来稳定一个国家的上下整体。这个人怎么不能是我?愚人众答应我的事在一件一件应验,没有你们七星我很快也会寻到合适的人选代替,但是没有我的牺牲,没有愚人众的鼎力相助璃月又怎么可能走的到今天?”

  两人对于这一番歪理感到震惊,私通他国这一罪就足够斩立决就地执行,但是眼下二人谁也没有那个能力。她们同样敬佩凝光对璃月的付出与她带来的改革,但是这样荒唐的欲望,显然她此刻已经变为了被权利熏心的昏君。先不论璃月长久以来是否有帝位供她此刻争夺,在尚未夺得真正的权利前就已经开始幻想真正一笼大权之后自己坐上高位的姿态,很显然帝君所谓的以人为本治理的国度不该是这个样子…

  “你们二位已经成为了此刻我行进之路上的最后障碍,愚人众的执行官已经承诺于我,只要除掉你们两人,那条王权之路将会铺到我的脚下!届时,我会好好祭奠二位,并且感谢你们对璃月做出的贡献的。”

  刻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那些走上前来的愚人众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短暂的相处就让她的肉体烙印下了绝望的恐惧。她不想再体验那生不如死的射精快感,也不想要再去用足穴与腋肉去迎接那可怕的挠痒。但是很显然凝光也认为那是对二人来说极具效率的处刑方式,愚人众的前来便是为二人启动最终的处刑折磨!但是自苏醒便一直沉默的甘雨却在此刻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所以我就不理解帝君为何要将国家交给贪心的人类,以神明治理的国度永远也不会陷入此刻这般悲哀境地。”

  她那哀愁的面容,像是在责怪谁一般的酸涩发泄自然让早就在立场之上与她有分歧的刻晴有所不满。更让她气愤的是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甘雨还在执迷不悟的与自己人内哄,但是以她那雷厉风行的性子又怎会任由甘雨肆意谈吐,她当然要将自己的观点拿出来与对方周旋!拖着疲惫的身躯,甚至先前的体液都为清洁干净,两个人竟能在凝光面前因为积压已久的恩怨大吵起来。这般活力,想必接下来的处刑她们肯定能够让凝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些凑上前的愚人众很轻易的就控制住了被枷锁压制的两人,他们将手中瓶子里的不知什么成分的药水灌进二人嘴里,刺激的苦涩味瞬间席卷口腔。本能控制着她们忍住不能咽下去,而凝光却介绍到这种液体是接触到性器与皮肤后就会拥有烈性媚药的强烈催淫效果。至于给二人灌下则是为了考验她们,只要忍不住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将媚药完全吐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也完全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忍受良心谴责,陷曾经的同僚于不仁不义之地的话大可以让这份痛苦分摊给别人承担。

  凝光话都没说完刻晴就扭过头将嘴里的媚药吐了个干净,而她的目标自然是那个仍旧拥有顽固思维的古老半仙。只是接触到皮肤瞬间一股股麻痒的感觉就渗透进肌理开始作祟,面对刻晴的不仁不义甘雨也没了耐心,她自然不愿意接受璃月亘古不变的历史迎来变革,而这变化就正是促进了璃月此刻灭亡的罪魁祸首!她也将那含在嘴中就止不住作呕的药水吐到了刻晴的身上,尚有衣物蔽体的刻晴理应不会受到多少影响,但是下一秒裙摆之中就撑起一条巨物!那丝袜之上精斑与尿渍混合涂抹的腥臊符卷确实令甘雨为之一惊,她都不知道刻晴的身体竟然经过了这般改造…

  “还真是令人意外,不过也确实要谢谢凝光大人帮我完成了最麻烦的部分。请你也跪倒在属于你的位置吧?”

  赶在此刻压轴登场的博士很显然已经做好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准备,精明了一辈子的天权星却在此刻傻的像一个孩子。直到处理人的小队自阴影中浮现,将她按住,让这美妇人跪倒在地上她还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虚假的。她撕心裂肺的嘶吼,但是显然愚人众的棋局之中能够入局的都是比凝光还要精明的商人。精美的缎子被撕碎,那身华丽的旗袍变得破烂不堪,冰冷的枷锁将她同两位璃月的同僚拘束在一起。算计了如此之久,最终的结果却是如此之大的落差,是凝光亲手送葬了自己与璃月的未来。但是绝望的处刑并不会随着她意志的溃散就终止,博士的到来同样带来了无数的变异蕈兽,这可恶的幼兽甘雨自然要熟悉的多。但是涌进洞府的蕈兽更多部分的是冲着凝光与刻晴冲去,而刻晴周身那庞大的机械装置所发出的齿轮摩擦声令甘雨无比的胆寒,真正的绝望,开始了…

  “嗯咿咿咿噫噫叽齁咿咿咿噫噫不行!别…别舔啊啊啊啊肉棒嗯噶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还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嗯喔哦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射了,嗯啊哔哎哎哎射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一秒钟都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噶咿咿咿——”

  冰冷的机械手插进少女温热的腋肉,搅动着她全身的痒肉,碍事的布料被一层层撕碎,脚底所要面对的敌人则是一排好几只并列的滚刷。它们能够无死角的照顾到刻晴足底的痒肉,让她的笑声瞬间爆发,而那些蕈兽,它们的身体确实如同河边的臭泥一样拥有极强的可塑性。揉捏融合到一起的好几只蕈兽一齐将刻晴的整条肉棒吞没,在它们的体内,搅动的软骨与肌肉远比那飞机杯之中的深渊物质有力。几乎是瞬间肉棒就缴械射精,一股股的浓精注入蕈兽的体内,养分会助长它们的欲望进行更加猛烈的刺激。

  “不行、嗯嗯嗯啊啊啊不行!怎么…怎么可能——不要咿咿咿噫啊啊啊角…角不能碰嗯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停下,最起码、嗯嗯啊啊齁咿咿咿最起码…侵犯,请停下来啊啊啊叽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也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意撕扯身躯的蕈兽们将它们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一对麟角完全被蕈兽的口器吞没。湿热的口腔之中泌出无数肉芽,吸吮着这对质地如玉的麟角。而那汇聚到一起尚且具有兽形的半人高的蕈兽此刻正搂住甘雨纤细的腰肢,在她那已经被开发过的屁穴之中卖力的抽插。而剩下的蕈兽则是啃咬着她身上无数的痒肉,这不会留下伤口的撕咬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痒感,她的每一颗脚趾都能够回想得起在月海亭时是如何被一只瘦小的蕈兽玩弄至失禁漏尿。早已脱丝的丝袜已经无法护住脚底的敏感带,只能任由敌人于其上肆虐。

  而甘雨体内的诅咒早已苏醒,刻晴此刻才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由内而外的被灼烧,这不同于那种媚药撒在身上后的刺激。像是一种激活了原始冲动后渴望交媾与钟爱挠痒的欲望在苏醒,这正是博士腰间别着的那盏提灯所唤醒的深渊魔力。

  “放开我!不要碰我嗯哼唧——鼻子…不行!等下…嗯咿咿咿噫噫不要碰我啊!我、我怎么可能哼唧喔齁哦哦哦哦——不要…挠痒嗯啊啊啊挠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咕齁噫叽咿咿咿噫挠痒给我等一下啊啊啊——脚底…求你们!不行!脚底不行啊啊啊啊——只有脚底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凝光,对于博士来说她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而对于愚人众的喽啰杂兵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熟女。金属的鼻钩让她那本应翘挺的鼻子被勾住上翻,就如同是成为母猪的标志特征一样。在那白皙柔软的肌肤上的每一次抚摸都会引得凝光一阵不满的哼唧,勤加保养的华贵娇躯抵不过凶残的强暴。早已被撕扯的不剩什么的旗袍让越来越多的手伸向她的身体,褪去鞋袜后的敏感足底也不会侥幸逃脱,会被早已观摩已久渴望一试的喽啰把握住这次机会好好体验一番!

  “都怪你们啊啊啊哼齁咿咿咿噫又要射了啊啊啊啊——都是、都是因为你们我才会输啊啊啊叽咦咦咿咿咿噫我不要再射精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嗯嗯啊啊啊停下来啊啊啊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怪你们啊啊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

  精液与尿液的双重奏,在最终的终局到来之前无力再反败为胜的少女们似乎只能互相推辞这次的败因。其实少了她们任意一个恐怕愚人众的计划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成功。顽固、操之过急、贪婪这便是凝光三人所犯下的错误。刻晴一边咒骂着愚人众的众人,一边苛责着自己的同僚,但是她的声音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沙哑,大脑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强烈的快感是随着早泄的肉棒毫无间隔的一次次射精所快速增生的,哪怕全身痒感也同样强烈,不过恐怕她现在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射精的快感了…

  “哼唧咿咿咿噫噫好臭!快拿开啊啊啊停下…你们、你们这群垃圾!你们怎么能叽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噫不要碰我!不准碰我啊啊啊哼唧噫喔哦哦哦哦哦不行!我…嗯啊啊啊都是因为你们这群废物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璃月…璃月才会完蛋的!要不是因为你们…噶嗯嗯嗯要不是因为你们啊啊啊啊——”

  那跳动的肉棒所传来的雄臭从未像此刻这般深入鼻腔刺激着女人的意志。若是说甘雨与刻晴都作为尚且拥有研究价值的对象来被进行分析的话,那么凝光就只能是一个失去任何价值的娼妓。那肥硕的臀肉被一双双手撑开,明明已经是相当成熟的熟女但是仍然是处女穴的肛门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反复侵犯。足底的摩擦让痒感变得无比强烈,翘挺的一对豪乳也在被无处下手的愚人众把玩。似乎在此刻凝光才真正感受到了比追求权利更容易感到“快乐”的事物,但是这不会扭转璃月衰败的终局,也不会抹除她们作为败因的贡献!届时璃月将会完全被愚人众的爪牙渗透,将这个国家的价值榨干之后这里恐怕就只能沦为冰之女皇版图中不重要的一角——

  “求求你们!停下来啊不要…别再嗯啊、齁咿咿咿屁穴不行,要、要来了嗯嗯咿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不要,不要这时候啊啊啊哼咿咿咿噫呦喔喔喔——”

  强制与性高潮所关联的挠痒会在众人每一次失禁与高潮时骤然提升强度,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印在众人的灵魂之上。被蕈兽一刻不停的侵犯终于也让甘雨所坚持的防线崩溃,尿液的失禁过后便是猛烈的潮吹,她颤抖的身躯牵拽着几条锁链响个不停。这个曾经效忠于岩王帝君的半仙,将会在永无止境的改造折磨之中消磨掉自己的意志,未来将会彻底沦为愚人众的试验品,成为冰之女皇麾下的财产。但是那时候恐怕其余两人也会像甘雨一样,哪怕她们尚存一丝意志,也不会再有任何反抗。

  试图改变与墨守成规,这样的思维不仅没能让她们救下璃月,还完全献出了自己。要是说凝光是为了自己的贪婪赎罪,那么甘雨与刻晴也可以用为璃月“献身”来记载,供后世传唱。愚人众的野心从来不止璃月,而这群志同道合的疯子会践行女王的意志,来完成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彻底扭转这片大陆的格局。至于这三只即将被剥夺人格,沦为奴仆的雌畜,她们的未来无需再多费笔墨。用完即丢的废物,届时她们的终点与那随手丢弃的垃圾殊途同归,时间不成问题,她们的意志早已溃散,璃月的终局也早已降临…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