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天之逍遥子
Pixiv 原文：小说 26340389
Pixiv 收藏数：522
Pixiv 标签：R-18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TK/tickle/挠脚心/挠痒 / 拘束 / くすぐり / 痒虐 / 监禁/拘束 / 痒狱
“现在休庭。”
法庭内的暖光灯照在坐在被告席的林小落的脸上，映照出她眼底的疲惫与不甘。伴随着法槌的敲击，人工智能法官在大屏幕上的投影暂时消失，对面的控方席上，肥头大耳的检察官正整理着厚厚的卷宗，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落，抱歉，如同庭前我和你说的那样，现在的证据实在是对你极度不利。检方的证据链环环相扣，严密得惊人，甚至是有些反常……” 辩护席上的男人轻轻敲了敲桌面，他是陈默，被告林小落的发小，也是 “星环律师事务所”东大分所的主任律师。
这个时代，幸亏她有这样一个愿意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发小能够义无反顾的为她免费辩护，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如果没有钱聘请真人律师的话，那么也只有人工智能的“律师”给自己说上一些千篇一律的废话。
如同几十年前的律师们一样，陈默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连日来的奔波的疲劳。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小落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控方同意交易，二十年“泊尔塞福涅”的监禁，放弃所有上诉权利，不予假释，不予减刑。如果我们坚持走陪审团程序，以目前的证据链，他们有把握让你判死刑。”
小落的目光落在文件上 “控辩交易协议书” 几个中文黑体字上，下面还有英文的翻译件。她抬起头，看向陈默：“你知道的，我没做那些事。银行数据篡改、军方图纸泄露，都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签了就还有机会，小落。陪审团名单我看过，三个是联盟高层的亲属，两个收过他们的资助，真要走陪审团程序，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陈默，‘泊尔塞福涅’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执拗。自从被逮捕后，她听特工们提过几次 “送往指定监狱”，却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刚才陈默脱口而出时，语气里那一闪而过的凝重，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陈默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法庭的铁门，像是在回避什么。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查过，就是联盟指定的一所太空监狱，在10万公里高的地球轨道上，网络上的公开的资料写着，专门用于关押像你这样非暴力低人身危害性的女囚。”
陈默沉默了。
“我之前接过两个申诉控告的案子，毕竟监狱在太空里，所以当时安排的远程会见。那两个犯人的精神状态好像都不是很好，而且谈到监狱情况的时候，也不让多说……”远程会见时，那两个女犯的眼神涣散，谈及监狱生活时总是欲言又止，传过来的画面还带着明显的 AI 篡改痕迹，可他签了保密协议，根本没法深究。
“咳咳……别胡思乱想了。” 陈默强行岔开话题，把桌上的控辩交易协议书往她面前推了推，“现在最重要的是签了这份协议，先保住命。你想想，阿泽的证据还在，我们还没查清联盟高层的阴谋，如果你被判了死刑，怎么给阿泽报仇？怎么把那些人的罪行抖出来？”
“正因为要翻案，我才需要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他们会打骂体罚，不给吃饭还是怎么着？我总得有个准备。”小落冷静地问。
“我真的不知道。但按联邦法律，对非暴力女犯绝对禁止虐待，不会有打骂、冻饿这些情况，这是底线。”
小落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陈默从不会骗她，他的支支吾吾，恰恰说明 “泊尔塞福涅” 的实际情况，远比法律条文描述的复杂。但她也清楚，陈默说的是对的，死刑意味着一切终结，而活着，才有翻案的可能。
她没再追问，笔尖悬停了几秒，随即落下，一笔一划签下 “林小落” 三个字。字迹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同意。”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但陈默，你得答应我，不管‘泊尔塞福涅’号是什么地方，你都不能放弃追查真相。我在里面等着，等你找到证据，等我们一起给阿泽一个交代。”
“嗯，放心，我绝不会放弃，一定查清楚一切，等你出来。”
-------------------------------------
三日后，晨光还未穿透新城的云层，林小落就被两名身着银灰色作战服的联盟守卫从拘留室押了出来。押送她的悬浮车平稳行驶在空旷的城际通道上。不知道开了多久，林小落从车上下来时，这才看清了面前的钢铁巨物——发射架如钢铁巨柱刺破晨雾，“转运-07” 运输飞船银白的船体上，联盟蓝色徽章和法院的白色徽章在灰光里泛着冷意。不等小落细看，守卫就将她引向一间临时准备室，里面已有另外两名女囚，正由穿着浅蓝色制服的航天技术员指导着穿戴装备。
“坐这里，先套上抗荷服。” 一名技术员将一套深灰色紧身衣物递过来，面料摸起来厚实却有弹性，“这不是航天员的专业抗荷服，但能通过挤压四肢和腹部，减少强 G 对血液流动的影响，避免你们昏过去。” 技术员边说边帮小落穿戴，在她腰腹、大腿、上臂处逐一扣紧魔术贴绑带，“等会儿发射时，绑带会自动充气，记住要配合呼吸——深吸气，慢呼气，别憋气，不然容易胸痛。”
十分钟后，三人被押往飞船客舱。客舱里的六个弹射座椅与普通座椅截然不同 —— 椅面弧度贴合人体曲线，两侧有可调节的护腰与肩带，椅背上还嵌着浅灰色的缓冲垫。“坐好后把肩带、腰带都扣到最紧，头靠在头枕上，别低头，避免颈椎受伤。” 守卫粗声提醒，将小落的束缚器与座椅底部的锁扣固定，又检查了一遍抗荷服的充气阀门。
飞船广播响起人工智能的提示音：“发射倒计时 15 分钟，开始预充抗荷服。” 话音刚落，小落就感觉到腰腹处的绑带缓缓充气，轻微的挤压感从四肢传来，不算难受，却让她莫名紧张。她侧过头，透过舷窗看到地面工作人员正撤离发射架，红色的警示灯在发射台周围不停闪烁。
“倒计时 10 秒，9、8……” 广播里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客舱里的寂静就更浓一分。小落按照技术员的嘱咐，深吸一口气，将头靠在头枕上，目光紧紧盯着舷窗。
“3、2、1，点火！”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淹没了一切，飞船底部喷射出橘红色的火焰，舱体剧烈震颤起来。小落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死死按在座椅上，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呼吸变得困难。她立刻想起技术员的话，缓慢地呼出肺里的空气，再深吸一口——随着抗荷服绑带进一步充气，四肢的挤压感增强，血液仿佛被推向头部，眼前没有出现眩晕，只有舷窗外快速后退的地面在视线里模糊成色块。
“当前过载 3.8G，预计持续 2 分钟。” 头顶的AI声响起。
2 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过载逐渐减弱，舱体的震颤平息时，小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抗荷服的绑带缓缓放气，挤压感消失，她终于能正常呼吸。这时，舷窗外的景象让她瞬间怔住——地面早已不见，天空变成了深邃的墨色，无数星辰像碎钻般撒在黑色丝绒上，而那颗巨大的蓝星，正静静地悬浮在宇宙中，白色的云层覆盖着蓝色的海洋，美得令人窒息。
“预计两小时后抵达‘泊尔塞福涅’号轨道监狱。”AI的声音又冷冰冰地响起。
一个半小时后，林小落终于透过舷窗，第一次看清了 “泊尔塞福涅” 号的全貌——它的核心是一座直径约 150 米的球形舱体，通体由暗灰色强化合金打造，表面布满了六边形的能量传导板，板体间流淌着淡蓝色的光纹，如同星球的血管。核心舱顶端装有三座巨大的碟形天线，天线叶片缓慢旋转，时刻接收着来自地球联盟的指令，也屏蔽着监狱内部向外传递的任何信号；底部则连接着四座圆柱形推进器，喷口处覆盖着耐高温的陶瓷涂层，偶尔会喷出淡紫色的离子焰，微调着空间站的轨道姿态，确保它在环绕地球的轨道中保持姿态稳定。
围绕核心舱的，是一圈直径约 800 米的环形生活舱，这是 “泊尔塞福涅” 号最显眼的部分，像一条银色的金属腰带环绕着核心。环形舱的外侧覆盖着密集的太阳能板，板体呈蜂窝状排列，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为整个空间站提供基础能源；内侧则分布着数百个矩形舷窗，每个舷窗对应一间牢房或功能室，夜晚时，舷窗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像宇宙中稀疏的星辰，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太空站的外围，环绕着一层半透明的紫色光带，光带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缓慢波动，那是 “泊尔塞福涅” 号的外层能量护盾。当一颗太空垃圾靠近时，光带瞬间亮起刺眼的紫光，垃圾在接触光带的瞬间化为灰烬，连一丝碎屑都未留下，光带随后恢复平静，仿佛只是宇宙中的一道幻影。
随着一声轻微的 “咔哒” 声，飞船与空间站成功对接，伴随着空间站开始自转模拟一个G的重力。舷窗外，空间站的对接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明亮的通道。两名穿着蓝白色制服的狱卒走进了飞船客舱。虽然她们的头盔面罩是全覆盖的黑色的，看不到表情，但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些狱警同样也是女人。“734 号囚犯，林小落……你们三个，跟我们走。” 其中一名守卫说道，声音通过头盔内置的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机械的冰冷。
小骆被解开了束缚带，在两名守卫的押解下，走出了 飞船，踏入了 “泊尔塞福涅” 空间站的通道。通道内的灯光是刺眼的白色，墙壁上贴着黄色的“禁止触碰”“保持安静”等标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让小落想起地面上的拘留所。
小落与另外两名女囚依次走出飞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刚踏入对接通道，就被守卫用扫描仪快速扫过全身。“嘀 ——” 扫描仪发出一声轻响，守卫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冷冷地说：“林小落，编号 734，敏感度检测结果已同步至监狱系统，无需二次检测，直接押送牢房。”
敏感度检测？
她想起在地球上被逮捕后，曾被强行带去做过一次全面体检，当时医护人员用各种仪器检测她的皮肤敏感度，尤其是脚底、腋下等部位，还让她填写了密密麻麻的问卷，询问她对不同刺激的反应。
怪耶……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头顶的冷光灯一字排开，光线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小落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的鞋尖和前方女囚的脚后跟，耳边只有守卫沉重的脚步声和通道内通风系统的 “嗡嗡” 声。
走了大约十分钟，沿着生活舱走了三分之一圈，她们来到一个岔路口，守卫将另外两名女囚引向了左侧通道，而小落则被带到了右侧一扇合金门前。“这是你的牢房，734 号。” 守卫用指纹打开门，一股更浓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小落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牢房。她环视四周，打量着这个将伴随自己二十年的“新家”——
她愣住了。
十平米左右的空间里，陈设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牢房从地板到墙面通体覆盖着乳白色的缓冲软垫——不是单纯的柔软材质，倒像是某种高密度记忆聚合物，摸上去触感微凉，既能吸收冲击，又不会让犯人靠伤害自己来逃避刑罚。天花板嵌着环形无影灯，光线均匀得令人不适，没有影子可供躲藏。
左手边是饮水龙头，不锈钢构造，水流由AI精确控制，龙头下方是同样材质的折叠式马桶，平时紧贴墙壁，使用时才会弹出，冲水系统静音到近乎诡异。
而房间中央的金属足枷床死死攫住了小落的视线——
床体由一体化浇筑的合金构成，表面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没有任何焊接或铆钉的痕迹，仿佛某种远古文明的刑具被赋予了未来科技的灵魂。床体长度约2米，宽度不足1米，除了头部位置有可调节的头枕，其余部分几乎完全固定，只有脚部区域设计成可拆卸的足枷模块。床面整体呈人形凹槽状，头部位置嵌着柔软的黑色皮质头枕，而从脖颈到脚踝的区域，每隔二十厘米便横贯着一条五厘米宽的束缚带——内侧衬着防滑橡胶，带扣处是微型液压锁。
“呦，是我们的新人——”
小落还在盯着刑床和足枷出神，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走进来——胸前别着 “医疗组・安娜” 的铭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我看看……林小落，编号 734，对吧？刑期……二十年？嚯，在我们这里，确实算是重刑犯了……或许我徒弟的徒弟的徒弟也能见到你，呵呵。” 安娜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虽然相当标准，从这个金发碧眼的欧美女人嘴里讲出来没有一丝使用外语的感觉，但是还是让小落感到些许陌生。安娜走到平板前划了两下，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小落身上，“我是你们的医疗官，反正，你以后肯定会庆幸有我的存在的……”
“鉴于你刚刚收监，现在需要带你熟悉基本设施，尤其是惩戒设备的使用规范，这关系到你的‘改造分’，后续会影响你很多东西。”
“改造分？” 小落皱起眉，刚想问，就被安娜抬手打断：“先看设备，规则会慢慢说。” 安娜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足枷床，指尖轻轻点了下床体侧面的触控屏，屏幕亮起淡蓝色的光，显示出 “已授权——人工操作模式已启动” 的字样。
“这是惩戒床，核心功能是固定与暴露，没有多余的伤害性设计，所有操作都基于你在地球的体检数据——包括脚型、皮肤敏感度，甚至是肌肉张力。” 安娜边说边按下触控屏上的 “解锁” 键，床体两侧的束缚带缓缓弹起，足枷模块也随之展开，“你先躺上去，头部对准皮质头枕，身体贴紧人形凹槽，别紧张，第一次只是熟悉流程，不会启动惩戒程序。”
小落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安娜的指示躺了上去。刚一贴近床面，就感觉到凹槽完美贴合身体曲线，从脖颈到脚踝的支撑感恰到好处，却也让她莫名觉得窒息，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提前预判，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现在启动基础固定。” 安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随着她按下触控屏，原本弹起的束缚带缓缓落下，精准地横在小落的脖颈、腰腹、大腿和小腿处。内侧的防滑橡胶轻轻贴住皮肤，没有勒紧的痛感，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这是液压锁束缚带，AI 会实时监测你的挣扎幅度，只要超过安全阈值，就会自动收紧——别尝试对抗，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紧接着，脚部的足枷模块开始运作。两个半弧形的合金板缓缓合拢，内侧的浅灰色软垫轻轻贴住小落的脚踝，她能感觉到齿轮传动的细微震动，合金板根据她的脚型慢慢调整弧度，直到脚踝被完全包裹，没有一丝松动的空间。
“足枷的松紧度由体检时的脚踝周长数据校准，误差不超过 1 毫米，确保既不会磨伤皮肤，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安娜蹲下身，指着足枷前端，“看好了，这是趾间固定带，俗称脚趾索。”
话音刚落，足枷前端突然伸出十条细如手指的微型硅胶束带，它们像有生命般，轻轻勾住小落的脚趾，随后缓缓向外拉开。没有疼痛感，只有硅胶材质特有的柔软触感，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直到五根脚趾呈扇形完全分开，趾缝间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硅胶束带的拉力经过计算，只会让脚趾分开，不会损伤关节。这样设计的目的，是让你的足底、足弓、前脚掌，还有脚趾缝，都以最无遮挡的状态呈现——后续的惩戒程序，会精准作用在这些区域。”
这个空间站的特色居然是……挠痒吗？
小落的心跳骤然加快，脚趾缝传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想要蜷曲脚底板，却被脚趾索和足枷牢牢固定住，连细微的蜷缩都做不到。她下意识看向床底的方形盒子，安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描淡写地解释：“那是矫正器材存储仓，里面是配合惩戒使用的工具，具体是什么不用你现在了解，到了惩戒时间会由系统自动调取。唯一需要记住的是，绝对不能私自触碰，否则会扣除改造分。”
“改造分？”
听到小落的追问，安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拿着平板划到 “改造分说明” 页面，递到小落面前：“既然你问了，就简单说两句。每个人刚进来时基础分都是80，每天根据表现加减分，满分120分，100分到120分为奖励区间；50分以下有额外惩戒措施，分数无下限，允许负分。不过嘛……分数越低，惩罚自然就会越重咯。”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 “扣分项”，把平板放在小落面前：“一些轻度违规，比如故意不按时上惩戒床、抗拒检查，不听从指令等等，都会扣 5-20 分不等；而越狱，自残，伤害警卫、工作人员、设备和其他囚犯，可能会导致分数一下子清零甚至负分，至于后果嘛，哼哼……”安娜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现在正好有一个负分的家伙在接受惩罚，大概过两天你就有机会欣赏到了。”
“接受惩罚和额外惩戒措施，表现良好者，会缓慢恢复分数。至于恢复的速度嘛，也有AI根据犯错情节，惩罚措施的强度、一段时间内累计犯错的次数和悔改情况，乘上特定的系数，在一个浮动范围内自由调整。”
接着又划到 “加分项”：“按时完成作息、配合医疗检查、在‘思想矫正课’上积极发言，能加 2-10 分。 算是给你们的调剂。”
小落看着屏幕上的规则，眉头拧得更紧：“把人绑在上面，用那些东西挠痒折磨，这算什么？你们这根本是侵犯人权！”
安娜闻言，没有立刻反驳，反而轻轻笑了笑，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小姐，看来你对联邦《监狱人权保障法案》的理解有些偏差。” 她走到平板前，调出一份电子文件，屏幕上清晰显示着法案条款，“你看，法案第三条明确规定，监狱惩戒需遵循‘非暴力、无永久伤害、保障基本生理健康’三大原则， 我们的惩戒方式，恰恰是对这三条的严格践行。”
小落凑过去，目光扫过条款，却依旧不服：“挠痒到崩溃也算‘非暴力’？这明明是精神折磨！”
“精神状态会由心理评估组实时监测，一旦出现超出安全阈值的应激反应，系统会立刻暂停惩戒，这就是对人权的保障。” 安娜收起平板，走到足枷床旁，指尖轻轻划过足枷内侧的软垫，“你在地球的体检数据显示，你对物理冲击的耐受度极低，若采用传统监禁中的限制活动、体力劳动等方式，反而可能导致你肌肉萎缩、关节损伤。”
“毕竟像你这样的囚犯，把你送到火星去采矿，无异于让你去送死……”
看小落陷入了沉思，安娜缓缓开口，“相比之下，挠痒惩戒只会刺激皮肤神经，不会对器官、骨骼造成任何损伤，甚至能通过适度刺激促进血液循环，这难道不是更‘善待’你的身体权？”
小落一时语塞，却还是咬着牙：“可这根本是变相虐待！”
“虐待的定义是‘故意造成痛苦以满足施虐者需求’，但我们的惩戒目的是‘行为矫正’。” 她顿了顿，手摸了摸刑床下面的盒子，“这些器材的材质、运作强度，都经过联邦医疗委员会认证，比如硅胶刷毛的硬度、仿真手指的频率，都精确控制在合理的范围，连可能接触皮肤的液体，都是经过脱敏处理的保湿剂，避免皮肤干燥开裂——这每一项设计，都是对‘健康权’的尊重，怎么能算虐待？”
她见小落沉默，又放缓了语气，按下触控屏上的 “解锁” 键，束缚带和足枷缓缓松开：“今天我带你完成第一次的‘适应性固定’，不算正式惩戒，只是让你熟悉程序。以后，我就不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做的话，牢房的AI会提醒你的。我看看……哇，已经到23：00了，今天就到这里，早点睡，明天起床后，会启动第一次惩戒程序。记住，按时作息、配合流程，改造分才会正常累积，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她收起平板，转身走向门口，合金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只留下小落收起双腿半瘫软坐在惩戒床上，脚趾尖还残留着硅胶束带的微凉触感，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改造分、惩戒工具，这座 “泊尔塞福涅” 号的规则，正一点点向她铺开，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团团围住。
-------------------------------------
“小落，快走……”
话没说完，大门就被撞开，一群穿着作战服的人冲进来，阿泽下意识把芯片塞进她手里，自己转身挡住门口。她只记得阿泽最后喊的 “快走”，还有子弹穿透身体的闷响，以及自己在夜色里狂奔的恐惧——
是梦吗？还是现实？她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呃啊……哈……哈……”
小落大口喘息着，牢房的灯光缓缓亮起，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又满是湿冷的汗，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向身上的囚服，浅灰色的布料薄得透光，汗湿后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单薄的轮廓。这是监狱统一发放的衣物，没有内衬，没有口袋，连袖口都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上还残留着电子镣铐留下的红痕。她想起以前在工作室里，总是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口袋里装着随时能记录灵感的便签本，可现在，连一件能藏住细微物品的衣服都没有。
【734号，检测到异常心率。距离晨间矫正疗程还有30分钟，建议使用卫生间。】AI 的声音平稳无波，【“惩戒过程中无法中断，若发生失禁，将扣除 10 点改造分。】
“必须洗一下。” 小落喃喃自语，撑着僵硬的身体下床。双脚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就忍不住缩了缩：没有袜子，只有一双塑料拖鞋，鞋底薄得能清晰感觉到地面的凉意。监狱不提供袜子的原因，说是 “为了方便清洁，避免细菌滋生”，可小落知道，不过是为了让她们时刻保持 “暴露” 的状态，连脚底的皮肤都不能有丝毫遮挡。
她走到牢房角落的淋浴间，淋浴间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墙壁上装着一个简易的花洒，没有任何洗漱用品——肥皂、牙刷牙膏等等都需要用改造分兑换，而她现在可以用于兑换改造分还是零。小落拧开水阀，冰凉的水流冲出来，溅在手臂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是好在热水来的很快。空间站里的水资源虽然能回收利用，但是还是相当宝贵，一天只能使用60秒热水，所以不得不速战速决。
洗完澡，小落只能用监狱提供的粗糙毛巾擦干身体。毛巾硬得像砂纸，擦过皮肤时有些刺痛，却没办法，只能将就。她拿起叠放在一旁的干净囚服，还是同样的浅灰色，同样的单薄。每周一三五为固定换洗日，睡前囚犯需将脏衣物放入牢房门口的回收箱，AI 扫描衣物芯片确认归属后，由自动运输舱送至空间站尾部的洗衣区，经过高温消毒、强力清洗、烘干等流程，次日早晨返还，确保衣物干燥无菌。
“阿泽还在等着真相，陈默还在外面努力，我不能倒下……”
【734 号，晨间矫正疗程即将开始，剩余时间5分钟，请前往惩戒床完成固定准备。】
“不过是挠痒而已。” 她咬着牙给自己打气，试图用不屑掩盖心底的发慌。“切，区区挠痒，能奈我何？” 她嘴上说得硬气，后背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剩余时间2分钟，未按时就位将扣除5点改造分。】
AI 的警告声像鞭子抽在背上，小落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向足枷床。她按照昨夜安娜演示的样子，先坐在床沿，将双脚缓缓伸进展开的足枷模块里。刚碰到内侧浅灰色的软垫，就感觉到细微的电流划过脚踝 —— 是系统在比对她的脚型数据。
“咔嗒” 一声轻响，足枷两侧的合金板开始缓慢合拢。小落下意识想缩脚，却被模块边缘的防滑胶条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属壁贴紧脚踝，从脚踝到脚背，都被稳稳固定住。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可足枷前端突然弹出的硅胶束带已经缠了上来，十条细带精准地勾住每一根脚趾，缓缓向外拉开。
“别……” 小落猛地绷紧脚背，脚趾缝传来的凉意让她头皮发麻。可束带的拉力稳得可怕，不管她怎么用力蜷缩，脚趾还是被一点点拽成扇形，嫩红的趾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连最敏感的趾尖都绷得发白。
【足部固定完成，开始全身束缚校准。】
床体两侧的液压束缚带突然弹起，从脖颈到小腿，五条宽约五厘米的带子精准地横在她身上。小落还没反应过来，带子就缓缓收紧，内侧的防滑橡胶贴紧皮肤，不算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人形凹槽里。小落惊恐地发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这套系统竟连肌肉的微颤都能感知，腰间的束缚带随着她的挣扎意图不断微调压力。
【现在启动惩戒程序，模式：足部神经刺激，时长四小时，强度将根据生理数据动态调整。】
AI话音刚落，小落就听见床底传来机械齿轮的咬合声。三只泛着冷光的机械臂从存储仓升起，最前端的硅胶刷毛在无影灯下呈现半透明质感，看似柔软的刷面上密布着0.1毫米粗细的微型凸起。那刷毛呈半透明的乳白色，看起来柔软得像绒毛，可当机械臂开始移动，刷毛轻轻扫过她的足弓时，小落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唔……”
小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脚往回缩，可足枷纹丝不动，只能任由刷毛一遍遍划过足弓处最敏感的皮肤。起初只是轻微的痒意，像有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爬，可随着机械臂的频率加快，痒意开始成倍放大，从足弓蔓延到整个脚底，连被束带分开的脚趾缝里，都有细小的刷毛探进来，轻轻蹭着足心的嫩肉。
当第一缕刷毛扫过足弓时，小落的脚背瞬间绷成弓形。那根本不是普通瘙痒——数以千计的微型凸起像活物般钻入皮肤纹理，高频震颤制造出蚁群啃噬般的刺痒，瞬间击穿了小落的所有心理防线，那股蚀骨入髓的奇痒，一下从足底蔓延到了全身。她猛地仰头，后脑勺在头枕上撞出闷响，脖颈处的束缚带立即收紧两格作为警告。
【足心区域敏感度：97分，建议执行针对性惩戒。】
“别…… 别碰那里！” 小落的声音开始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能感觉到脚趾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可硅胶束带把每一根脚趾都固定得死死的，连最轻微的蜷缩都做不到。
脚心是小落最敏感的区域，哪怕自己平时碰到点什么带毛的东西都会痒半天。机械毛刷像是摸清了她的弱点，专门对着足心的敏感软肉反复刺激，细密的刷毛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划破皮肤，又能让痒意钻进骨头缝里。
机械臂突然变换角度，毛刷尖端精准刺入足心最娇嫩的凹陷处。小落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音的笑声：“哈哈哈不……那里不行！呃啊哈哈哈……“她的脚掌疯狂抽搐，足弓处肌肤泛起病态的红晕，十根脚趾被束带扯成夸张的扇形，暴露出趾缝间颤抖的嫩肉愈发清晰起来。
“哈…… 停下！这根本是虐待！” 小落忍不住笑出声，可笑声里满是痛苦的颤抖。她想抬头看看时间，却被脖颈处的束缚带限制住动作，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环形灯，任由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意吞噬理智。
【检测到停止请求：生理数据正常，未超出安全阈值，强度维持当前等级。】
小落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滑落。就在这时，新升起的硅胶滚轮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脚心。表面密布的半球形凸点开始以每分钟200转的速度旋转，同时释放出微量导电凝胶——这直接让刺激强度翻了十倍。
小落的身体猛地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从没想过，仅仅是脚底被触碰，会带来这么钻心的折磨。滚轮碾过足弓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连气都喘不过来。
“啊 ——不要挠了，求求你，发发慈悲吧……挠哪里都可以，能不能放过脚心……啊呀——哈哈哈哈……” 小落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脊椎像触电般反弓起来。滚轮精准碾压着足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凝胶更让痒感带上细微的电流刺激。她的脚掌瞬间布满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仿佛被涂了层透明的釉质。
【检测到局部肌肉痉挛，启动辅助固定】
足枷内侧突然弹出环形夹具，死死卡住她抽动的踝关节。小落此刻就像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奢望。当机械臂同时启用刷毛和滚轮时，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神经中枢炸开，小落的尖笑已经变成断续的抽气：“嗬……嗬啊……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她的面部肌肉因持续痉挛而扭曲，泪水从脸庞滑落，在软垫上积成小洼。
最残忍的是AI精准控制的间歇机制。每当她濒临昏厥，刺激就会减弱5秒；可当她刚缓过气，更强烈的组合攻击便接踵而至。四小时倒计时才过去三十分钟，小落的囚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浅灰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剧烈起伏的肋骨轮廓。
滚轮从她的脚心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被硅胶束带强行撑开的脚趾缝边缘。小落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惊恐的呜咽——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不……不要那里……求你们……”她拼命摇头，可机械臂冷酷地推进，滚轮的凸起圆点轻轻抵在了她最娇嫩的趾缝软肉上。
【脚趾区域敏感度：94分，即将进行追加惩戒。】
嗡嗡——
滚轮突然开始高速旋转，凸点以近乎残忍的精准度碾过趾缝间的细嫩皮肤。小落的尖叫声又一次瞬间拔高，脚趾在束缚带下疯狂抽搐，却连一毫米的躲避空间都没有。要不是整个刑床都是金属做的，和空间站牢牢固定，怕不是早就被小落掀翻了。滚轮像是故意玩弄她，时而狠狠碾进趾缝深处，时而轻飘飘地蹭过边缘，让她永远无法适应节奏，痒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她的理智。
“咿呀——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眼泪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脚趾缝已被折磨得泛红发烫，可机械臂依旧无情地推进着。
就在这时，假指甲从另一侧升起——十根纤细的、仿生人类指甲的硬质硅胶片，边缘被特意打磨出微微的弧度，确保刮挠时能带来最刺激的触感。它们悬停在她的脚掌上方没有立即下手，AI似乎在欣赏她的恐惧。
“不……不要……不要一起……”小落绝望地摇头，可下一秒——
唰！
假指甲猛地落下，以不同的节奏开始刮挠她的脚掌。有的用指尖快速轻点，有的用指甲侧面缓慢刮蹭，还有的专门挑最敏感的足心凹窝反复搔刮。小落的惨笑已经扭曲成哭嚎，身体在束缚带下疯狂扭动，可AI精准控制着力度，确保她既无法麻木，又不会真正崩溃。
“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我受不了了——不要哇——！”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声，脚掌在滚轮和假指甲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皮肤因过度刺激而泛出深红，趾缝甚至渗出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而，机械臂和刷头可不会怜悯，它们生来就是惩罚工具，依旧精准、高效、无情地继续着它们的“矫正工作”。
“真不是我干的哈哈哈……我是被冤枉的哈哈哈……哇啊——“在又一轮加强刺激中，小落突然嘶喊着胡言乱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唯有脚底传来的地狱般的痒感无比清晰——那已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直接刻进神经回路的条件反射。
【检测到734号没有认罪悔罪，惩戒继续。】
“咿呀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我认错！我什么都认！哈哈哈哈！别挠了！求你们别挠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
……
“哈……哈……停……求……”
【四小时已满，惩戒程序结束，设备回收中。】
AI 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响起时，小落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机械臂带着硅胶刷毛与滚轮缓缓缩回床底的存储仓，足枷内侧的环形夹具松开，十条硅胶束带一瞬间收回了刑床。她的双脚还保持着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趾缝间的皮肤泛红发烫，脚底黏满了汗水与导电凝胶的混合物，连轻微的晃动都能引发一阵残余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落失去支撑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合金床面上，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的囚服紧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手腕上刚才被束缚带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折磨。
“嗬…… 嗬……” 她试图蜷缩身体，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成了奢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特别是面部——持续四小时的痛苦大笑让她的颧骨酸胀不已，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赶紧爬起来在水龙头那里大口大口喝水。
四小时的极致痒意仿佛抽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连转动眼珠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这仅仅是第一天惩戒的上半部分，而她要在这座 “泊尔塞福涅” 号里，经历二十年这样的日子。
天哪……早知道还不如死了算了。
【3分钟后是午餐时间，请所有囚犯有序前往食堂，超时将扣除两分改造分。】
AI的广播声将小落从昏沉中惊醒。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脚掌刚一触地，残余的痒意立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门口的自动门也弹开了，小落晃晃悠悠地抄起拖鞋，跟随外面的人流走去。
而外面的其他囚犯看起来也都是一副憔悴的样子，估计上午也被挠得够呛。
食堂比想象中宽敞，光线明亮得刺眼，甚至还能从窗外的舷窗看到明亮的蓝星。监狱的食堂甚至还贴心地设置了中餐西餐等区域，小落端着餐盘排队领了一份中餐，发现饭菜竟然意外地不差——米饭温热松软，配菜有清炒时蔬和一大块红烧鱼肉，甚至还有一碗飘着蛋花的紫菜汤。
她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刚拿起筷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请、请问……这里有人吗？”
小落抬头，看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站在桌边，棕色的短发贴着苍白的脸颊，手里端着餐盘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的囚服似乎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衬得她更加瘦弱。
“没有，坐吧。”小落往旁边挪了挪。
少女小心翼翼地坐下，小声说道：“谢谢……我叫伊薇亚……628号……”
“林小落。734号。”
“你是新来的吧？”伊薇亚低头扒了口饭，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来这里三个月了。”
“嗯，今天刚经历第一次惩戒，真没想到这里是这样的……”小落苦笑了一下，“你呢？因为什么进来的？”
伊薇亚的手指攥紧了筷子，声音更低了：“偷盗……我妈妈生病了，没钱买药，所以我偷了药店的高分子特效药……我没想到，那药那么贵……所以最后判了六年……”
小落沉默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风吹就倒的女孩，竟然会为了家人铤而走险。
“你呢？”伊薇亚小声问。
“说是篡改银行数据，泄露军方机密。”小落扯了扯嘴角，“但我没做过，我是被冤枉的。也就判了二十年吧，不予假释，不予减刑。”
伊薇亚睁大了眼睛，“二……二十年？已经是有期徒刑范围内的顶格处罚了吧……还……还不予假释和减刑吗……”
小落点点头，无奈地扒拉一口饭。
就在这时，食堂的广播突然响起——
【改造分低于50的囚犯，请立即到出口集合。重复，低于50分的囚犯，请立即集合。】
几个面色惨白的女囚颤抖着站起来，其中一人甚至哭着跪倒在地，拽着警卫的裤腿哀求：“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今天一定好好表现！别让我回去——”
警卫面无表情地拽住她的手，强行将她拖走。
小落和伊薇亚对视一眼，“……低于50分，会怎么样？”小落低声问。
伊薇亚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们……她们的休息和吃饭时间会被缩短，每天的惩戒时间相应延长……除了挠脚心以外，还要挠腋下、大腿内侧之类的地方……”她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听说，她们晚上……还要被锁在刑床上睡觉，系统会不定时启动，用低强度的工具挠她们的脚心，把她们反复弄醒，睡不好觉……”
小落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现在是55分。”伊薇亚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我……我太怕痒了……他们挠我的脚心，我实在是受不了……前面已经失禁了好几次，分都是这么扣的……如果再扣一次分，我就……”
小落看着她发抖的手指，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不会的。”小落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你只要小心一点，别违规，分数会慢慢涨上去的。”
伊薇亚怔了怔，眼眶微微发红。她低下头，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伊薇亚……在这里呆时间久了，会不会……就没那么痒了？“
伊薇亚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时，眼睛里闪过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
“不会的。“她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里的AI……它很聪明。“
“我刚来的时候也这么想过……以为忍一忍就能习惯。“她苦笑了一下，“但系统会记录你的每一次反应。如果你对刷子的刺激开始麻木，它就换成滚轮；如果你能咬牙忍住滚轮，它就加上假指甲和震动棒；如果你连这些都能硬撑，它就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就会把所有工具一起用上，调整频率，让你永远找不到规律。“她抬起头，眼神空洞，“三个月了，我还是会和一开始一样疯了似的求饶……而那些被关了三五年的人，照样会在惩戒床上崩溃大哭。“
小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可怕的是……“伊薇亚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听说有人被关了十年以上，她们的脚，包括腋下，小腹什么的……已经变得特别敏感，有时候只是空气流动，都能让她们痒得发抖。“
小落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现在就已经难以忍受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所以……“伊薇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永远别指望能习惯……这里就是设计成这样的。”
“Fxxk。”
“黑，真黑啊……”
把餐盘倒掉，小落回来坐下，极目远眺窗外的蓝星和星空。没有了大气层的阻碍，远处的恒星发出蓝色绿色和橙色的星光，小落不禁看的入了迷。伊薇亚没有心情看，只是沉默着低着头。
广播里传来冰冷的AI女声：【所有囚犯请注意，13:00将开始下午惩戒。请于12:55前返回各自牢房完成固定准备。逾期未就位者，每延迟一分钟扣除2分改造分。】
上午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种刻骨铭心的痒感仿佛仍停留在小落的脚底。她转头看向伊薇亚，发现少女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微微发抖。
“我……我们得回去了。“伊薇亚站起身，声音细如蚊呐，“下午...下午还有足底惩戒……我……我好害怕……“
小落还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食堂门口突然冲进来两个狱警，一左一右站在伊薇亚两侧：【628号，你的改造分已降至49分，请立即回到监舍报到。】
伊薇亚的身体猛地一颤，餐盘从手中滑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不...不可能...“她颤抖着查看警卫手上的平板，上面显示的分数确实是49，看起来，新扣的六分似乎是上午惩戒结束后，系统似乎又对她上午的表现进行了追加扣分。
两名警卫面无表情地架起伊薇亚的手臂。“不...求求你们...“伊薇亚的哀求带着哭腔，“我上午已经很努力配合了...我真的...“
警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动作熟练地将一副仙子磁吸镣铐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镣铐上的红灯开始规律闪烁，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小落下意识上前一步：“等等，她刚才还说自己是55分——“
其中一名警卫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系统实时更新分数。628号在上午惩戒中曾有三次试图挣脱束缚的行为，按规定每次扣2分。“
伊薇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她看向小落的眼神充满绝望，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734号囚犯，请立即返回牢房。】广播再次响起，【你还有7分钟准备时间。】
小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伊薇亚被拖回牢房。在经过转角时，她听到伊薇亚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哇……发发慈悲吧……”随后是金属门关闭的闷响，便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了。
下午还有四个小时。她经过伊薇亚的牢房时，合金门紧闭，门牌上的数字“628”闪着暗红。那尖叫早已停了，只剩通风系统低低的嗡鸣，像在替谁喘息。回到监舍，门在她身后“咔哒”锁死。AI的声音准时冷冷响起：
【距离下午惩戒还有8分钟。请完成卫生清理并就位。】
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趾缝里残存的痒感像被唤醒的小兽，轻轻咬了一口。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囚服，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乳尖被冷得一颤。
【剩余时间 2 分钟，未按时就位将扣除 5 点改造分。】
足枷仍然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张开大嘴在等着她的双足。硅胶束带在灯下泛着柔光，像一群熟睡的蛇。她深吸一口气，坐下去，脚掌主动贴进凹槽——
“咔哒。”
合金板合拢，齿轮咬合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十条束带依次勾住脚趾，缓缓拉开，趾缝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残留的凝胶，痒得她脊背一麻。束缚带从脚踝一路收紧到脖颈，最后“咔”一声锁死。
【固定完成。下午计划：足底常规刺激。倒计时5秒。】
小落闭上眼。机械臂从床底升起，刷毛尖端在空气中轻轻一颤，像嗅到猎物的猫。5、4、3……她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意味深长得像在对谁说：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