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上)初出茅庐的女侠不会因为怕痒弱点而败给以为是杂鱼的山贼

来源信息

作者:长庚
Pixiv 原文:小说 26338522
Pixiv 收藏数:421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古风 / 武侠 / 挠痒痒 / 挠痒 / 败北

番外一
黑龙寨
晨风里带着山里特有的寒气,从林缝间钻入寨门。木栅吱呀作响,篝火尚未熄尽。几名山贼坐在桌边床头披着大衣吵吵嚷嚷。
“哎,小三儿,愣着做甚?昨夜又做春梦了?”一个矮壮汉笑着踹了他一脚。
“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指不定梦到啥好东西了呢。”
“呸,昨夜你睡得打呼像野猪,哪听得见他做梦?”
众人一阵哄笑。
张三却没搭腔。他抱着破刀,眼神空茫,像是魂儿被风带去了。心尖上那股冷意,不知是来自山风还是来自心底的惶惑。
听到旁人问起,他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低声道:“我梦见……一夜之间,咱这寨子就……没啦……全没啦……”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爆笑。
“哈哈哈哈!你是被当官的的鞭子抽怕了罢?”
“还是昨晚背着弟兄们去偷酒,喝晕了?”
“咱们这寨子这么多年了,咋可能说没就没了?”
张三摇头,喉咙发紧:“真的……梦里有个白衣仙女,从天上走下来,手中剑一亮,寨子就像被风卷走一样。连大当家……都被她一脚踩死,撒了一地的血啊……”
见张三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人面面相觑。有人摸了摸刀柄,神色古怪。
“呸呸呸,这话晦气,少胡说。”
“呷,咱活了三十多年了,哪来的白衣仙女?”那矮壮汉拍着张三的肩膀嗤笑一声,怪模怪样道,“要是真有仙女,那咱也尝尝仙女的滋味。上回大当家说什么来着……呃…‘啥什么花下死,死了也风流’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人的笑闹,张三勉强扯了扯嘴角,拿起桌上的水碗喝了两口。
众人正嘻笑着,寨门外忽传来一阵喧哗。
“诶诶兄弟们!出来看看!刀疤从山下抓回来了一个仙女——!”
“仙女?呦呵,这梦还真成真了?”
“快去瞧瞧!看看是不是三哥梦里的天上仙女儿~”
笑声、脚步声齐涌。张三被好热闹的山贼们推搡着围在中间,朝着校场走去。
“这女的可真好看啊……”
“长得白白嫩嫩,跟天仙似的……”
“是啊是啊,就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的……”
校场上的贼寇们三三两两扎堆议论着,听着他们的话,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张三一群人咋咋呼呼地分开人堆。人群分开,他看见那女子,却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几乎窒息。
衣裙、身姿、甚至连面容都和梦中那杀神般的女子一模一样。
“喂喂小三儿?看傻了?”
见张三一下失了神,周遭的几个山贼勾肩搭背的打趣道:“这不会就是那个你梦里面的仙女吧?”
“不会真是吧……”
“喂喂,你啥表情,别吓老子啊……”
见张三的表情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惊悚,几个原本色迷迷看着的山贼不禁心里也发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刀疤咧嘴笑着,享受着周围山贼的目光。用藤蔓拖着她的双手,得意洋洋:“进了这里,想走也没机会了,跟我去见当家的吧。”
张三呆立原地。那张脸,那身白衣,正是梦中屠寨的仙女——一分不差。
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喉头发紧,几乎吐不出声,只听自己低低嘀咕:“天……要灭寨了。”
“啪”“啪”
两巴掌清脆的打在了张三的脸上,让张三回过神来。身旁的山贼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又急又怒:“你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那矮壮山贼赶紧把张三拉回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小三,那女的真的就是你梦中的那个仙女?”
张三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句话:“是,就是她。”
又有人看着匪群跟着刀疤远去,半信半疑道:“那这仙女那么强,为什么还能被刀疤逮住?我看那藤蔓捆得也不结实,咋可能啊老张?”
“这……”张三一下也愣在那里了。
还没等他再回忆梦中细节,众人发现不远处的大当家和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黑衣人貌似起了冲突,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张三摇了摇脑袋,一边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时间去和大当家的说一声,一边提着破刀就向着人群跑了过去。

…………

刑房内,一片狼藉。昏死的、受伤山贼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门闩断裂,铁锁崩飞。那一抹倩影早已无处寻觅。
何万里盯着这副场景,心头剧烈翻腾。想到那天仙一般的女子竟就这样从眼皮底下逃了,还不声不响杀了这么多人。他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几乎要将肺腑撑裂。
正当他咬牙切齿之时,余光却瞥见一旁的王双双。她原本低垂着头,可在看到雅衣逃脱的场景,眼底竟不由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
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他今日和官府对上,如今又走脱了那小美人。要不是她那烦人的老爹不肯花些银两,他早就和那小美人好好亲热一番了!如今银两也无,美人也无,还又和官军对上了,何万里眼前一阵发黑。
“贱人!”他怒吼一声,猛地抬脚踹翻身边一张木凳,随即大手一挥,“把她给我绑好,押去大厅!”
“大当家的!我有话要!大当家……这……”
背着短弓的张三在寨墙上看见何万里朝着刑房走去,急急忙忙追了过来。本想告知何万里昨夜梦中惨案,却看见一片狼藉的刑房以及走脱了的那梦中仙女。
何万里转头一看,是白日里那在墙头射箭打退了不少士卒的小子,见他连放下弓箭的功夫都没有就追来找自己。何万里压下心头怒气,和颜悦色道:“啊,是张三啊,今天……”
只见张三失魂落魄般看着刑房,面色无比灰暗:“大当家的,您一定要听我说!我昨天夜里……”
何万里盯着他,目光阴冷如蛇。他本不愿意相信这“神仙托梦”般的说辞,但如果不是她脚上那双奇妙的鞋子,恐怕光凭自己乃至黑龙寨,恐怕真的奈何不了她。
空气静了好一会儿,才听他低声道:“梦也罢,兆也罢。若真有此命,咱黑龙寨就该做准备。”
他转身,唤来副手道:“传令下去,今夜设宴,都不许给我喝多。若那女子还在山中,本当家的要她生不如死。还有……”何万里又转向张三,厉色道:“你,还有那几个知道你梦的小子,今天晚上的宴席可别让我看不着你们。哼——”
张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脊背发寒。夜色将至,山风更冷,他打了个哆嗦,向着库房小跑过去。

…………

夜宴后的大堂,火光摇曳。酒碗翻倒、木桌断裂,山贼们在惊惶与醉意之间举刀后退。
雅衣一袭白衣立于门前,剑上寒光流转。她的眼神冷冽,何万里虽早布防,仍被她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张三握着手里的破刀,将众人护在身前。看着一人持剑独立于门前的少女,一时间绝望的想到。
梦是真的。
主位上的何万里也是一脸阴沉。幸好他自己没有喝酒,手下人也将晚宴的酒水冲淡了不少,各式兵刃也在大堂中存放着。
的确,这些对雅衣造成了不少麻烦,但也只是麻烦而已。
雅衣依旧如同张三梦中一般,真如仙女下凡,举手投足间美感十足,却又难掩拳脚间磅礴的气力。
“呼——一群鼠辈。”
声音清冷,却压过一切喧嚣,震得厅中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何万里喉咙一紧,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倒在雅衣脚边“死不瞑目”的张三,心底生出骇意。他自恃也有三流身手,座下众人也有些三脚猫功夫,在江湖中也算横行一方,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女子逼到如此境地。他强撑着昂首,佯作镇定,从座下抽出大刀来。
“兄弟们!”他沙哑地吼道,“她不过一个娘们,拼了命也得把她拿下!咱们黑龙寨……怎能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她也开始累了!她不可能一个人把我们全杀光!”
还能手持兵刃的山贼们簇拥聚到何万里身旁,鼓起勇气一起朝着雅衣杀了过去。
雅衣先是一个侧身避开为首一人的刀锋,回头劈手打落另一侧想要偷袭的短匕,接着又一脚踢开直扑过来的山贼,登时化解了第一波攻势。
“和这小娘们拼了!”雅衣身后不知道谁大吼一声给众人壮胆,两个山贼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朝着雅衣夹击而来。
雅衣眼波一转,暗运真气,随即双掌向左右推开,就好似那两个山贼自己撞向了雅衣的纤手。
若是平日里对敌,雅衣自然不会使出这般空门大开的招式,毕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威胁不了她。但这次,她要为她的大意付出代价了。
“喝啊!!”
装死已久的张三一个暴起,趁着雅衣空门大开的空当,从她背后扑了上去,狠狠捏了一把雅衣的酥胸。
他知道自己根本伤不到雅衣,但就像那矮家伙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老子就是死,也要把你这个仙子拖到凡尘!
偏偏这个时候雅衣无法阻挡,一下子被抱住,整个身子一麻,原本势大力沉的双掌一下子也失了几分气力,只是将两人击退。
雅衣大怒,从后面一脚踹到他身上,偏偏张三这舍命一袭让她使不出几分力气来,这一踹没把他踹飞,而他的手却刚好扣到了雅衣张开的腋下。
“诶呀!”腋下突然传来的痒感一下让雅衣失了分寸。她下意识夹紧腋下猛地扭动身子想把背后的人甩下来,却反倒却让那双在腋下作怪的大手在腋下的痒肉上又挠了几下。
何万里哪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一马当先的冲过去,口中喊道:“这小妮子怕痒!”
众贼纷纷怪叫一声,朝着雅衣围过来。
“哈哈……滚开啊!”雅衣本想要要推掌击退何万里,双臂正忙着夹紧腋下,下意识飞起一脚踹向何万里。但张三也听见了雅衣怕痒的弱点,又是在雅衣的腋下一阵毫无章法的挠动。
雅衣飞起的一脚把何万里踹了给趔趄,但何万里趁机一把捞住了雅衣那只穿着蓝色凤纹的绣鞋脚丫。确切的说,是将雅衣的腿胫包夹在了手臂与肋部之间的夹缝地带,这样一来,雅衣就更别想挣脱出她的脚丫了。
何万里也不废话,顺手摘掉了雅衣左脚丫上的凤纹绣鞋,随着一只浅蓝色的绣鞋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雅衣一只翘动着脚趾、看起来还在不断挣扎的白袜脚丫,便毫无悬念地展现在了何万里的胸前。何万里随即就对雅衣的白袜脚板心展开了快速的脚心抓痒,只见五个粗糙的指头,隔着一只丝滑袜底,灵活迅速地抓挠起了她那娇柔细嫩的白袜脚心!
“哇啊哈哈哈哈……别挠我……扑哧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
最怕痒的脚心被挠,雅衣登时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拼了命的想要抽回脚丫,但奈何众山贼早已经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钳制住雅衣。那刚刚被击退的两山贼在雅衣两侧擒拿和按压她臂膀的同时,开始一左一右地分别胳肢起了她腰肢两侧的痒痒肉,两只隔着她洁白衣裙与束腰袍带四处抓痒的魔爪,在她的腰肢之间畅快淋漓地挠着,似乎想要发泄出所有的怒火,让雅衣的上身登时陷入到抽搐的状态!
与此同时,已经擒拿住雅衣白袜脚的何万里,不禁把她五只正在兀自挣扎的玲珑脚趾扳到了后方,然后用他粗糙的魔爪,在她那只柔顺丝滑的袜底速度飞快地搔挠了起来。周遭的山贼见雅衣尚且还剩下一条腿苦苦支撑,顺手隔着雅衣的洁白长袜,揉捏和胳肢着她同样怕痒的小腿肚与膝弯。
被数双粗糙大手同时缠上腰肢、膝弯与脚心这些命门般的怕痒处,雅衣只觉浑身神经都像被点燃的炮仗般炸开,清脆又绝望的笑声瞬间掀翻了聚义厅的屋顶,混着酒气与血腥的空气里,全是她止不住的颤音!
“哇啊哈哈哈哈…… 别碰那里…… 哈哈哈哈… 我的脚!…… 呼呼哈哈哈哈… 腰…… 腰也不行……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混蛋…… 嗤嗤哈哈哈哈… 放开我…… 哈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们…… 扑哧哈哈哈哈… 痒死了… 你们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 停一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的话混在笑声里,全没了半分江湖女侠的锐气,反倒像只被按住的小猫般带着哭腔。可众山贼哪会心软?钳制着她臂膀的两个山贼,手指隔着洁白衣裙往腰肋软肉里钻,时而掐捏时而搔刮,把那纤细腰肢挠得不停颤抖;围着小腿的几个更是变本加厉,粗糙掌心隔着白袜搓揉膝弯,连带着小腿肚都被捏得发红,每一下触碰都让雅衣的腿神经突突直跳。
最要命的还是何万里。他竟把雅衣那只白袜脚举到眼前,拇指指甲顺着袜底足弓的凹陷处反复划动,四指指尖还故意往脚趾缝里抠挠。原本蜷曲挣扎的玲珑趾头,被他硬生生扳得笔直,丝滑的白袜被脚趾顶出几道褶皱,连带着足底嫩肉都跟着绷紧,偏生躲不开那只在袜底肆虐的魔爪。
“哈哈哈哈… … 啊呀…… 哈哈哈哈… 我的脚…… 呜呜哈哈哈哈… 不行了…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雅衣的眼泪早被笑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鬓角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整个人都在剧烈挣扎中脱了力。原本能击飞山贼的双手,此刻被牢牢按住,只能十指徒劳地抓着空气。她想运内力震开众人,可丹田刚聚起一丝气劲,脚心传来的奇痒就顺着腿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力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只剩瘫软的份。连带着另一只还勉强站立着的腿一阵晃动,失了支撑的力气,反倒让旁边的山贼眼疾手快地抓住,猛地一拉,一把把雅衣抬了起来。
“大当家!这小娘们快没力气了!”按住雅衣右臂的山贼高声喊道,指腹还在她腋下轻轻一勾,惹得雅衣又是一阵爆笑。
何万里停下挠痒的手,看着雅衣浑身酥软、笑到抽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抬眼扫过厅中众人,粗声下令:“都给我住手!把她绑起来!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可不能让她再跑了!”
众山贼齐齐应和,恋恋不舍的收了挠痒的手。刚从痒意中喘过气的雅衣,还没等缓过劲,就被两人反拧住双臂按在地上。粗糙的麻绳顺着她的手腕绕了三圈,又在小臂上缠了好几道,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连带着她肩头的衣衫都被勒得发紧。
另一边,两个山贼按住雅衣的膝盖,把她的双腿拉直,撸起裙摆边缘,露出纤细的脚踝。另一条麻绳绕过她的脚腕,死死捆了几圈,还故意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让她连分开双腿的余地都没有。那只散落的绣鞋,被一个山贼捡起来挂在足尖,雅衣只能拼命勾住鞋底才能不让它落下。洁白的白袜足底,就这么若隐若现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雅衣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眼角,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绳索勒进皮肤的刺痛,更能回想起刚才被挠的酥麻,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何万里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拍雅衣的俏脸,嗤笑道:“小美人,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跟条丧家犬似的?”
雅衣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何万里大笑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等老子玩够了,自然会让你死得痛快。不过现在嘛 ——” 他眼神扫过雅衣的脚,“这双小脚倒是个宝贝,留着慢慢玩才好。”
说罢,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山贼立马上前,不顾雅衣的叫骂和挣扎,抬起雅衣的身子。一人伸手手搂住雅衣的大腿,另一人臂膀托举起她向前倾倒的娇躯,轻轻松松的把娇小的雅衣扛到了自己的臂膀上。朝着刑房走去。
“大当家的,刚才有机会,为什么不宰了她!”张三解开自己的外衣,露出里面厚实的棉甲,一个手印隐约可见。他悲愤道:“这杀神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
何万里摆手打断了张三的话,皱着眉头把他扯到一旁,低声道:“你知道刀疤是怎么逮住她的吗?”
张三摇头,何万里又压低嗓音解释道:“这小妮子白日里穿着一双痒鞋,痒的她有力无处使,但今夜却是另一双鞋。”他顿了顿,目光热切道,“要是能弄到那双鞋,以后岂不是……”
“至于这王家小妞……”何万里把张三丢在一旁,转身高声说道。他盯着瑟瑟发抖的王双双,嗤笑一声,示意两人把她也带走。随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

黑龙寨 刑房
不知过了多久,雅衣从脱力和昏迷中悠悠转醒。借着昏暗的光线,雅衣发现自己身处白日的那房间内,她刚想试着挪动身躯,才注意到自己四肢和关节都被严严实实的束缚住。
双臂弯曲了一定角度朝着两侧展开,合着上半身一起被绑在一个略微倾斜的靠背支架上,只有手指能活动几分。修长的双腿也顺着身下的木板向前延伸,被绳索和皮质的束缚带直挺挺地扣在长椅上;至于长椅的末端,则是一座厚实木枷锁,将雅衣的两只玉足牢牢锁在另一端;自己的一双绣鞋一左一右挂在足枷两侧,仅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袜来勾勒脚丫的轮廓。
“嗯……呃……可恶,没有力气,这也太紧了……”
雅衣奋力的抽动四肢、扭动着躯体,虽说浑身上下不至于每一处都纹丝不动,但任由少女怎么挣扎,整个束缚却是纹丝不动。房间内阴冷的寒风拂上,雅衣默默将足枷对面的两只脚丫彼此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脚心处的丝丝温软来暖和愈发冰冷的足尖。
“咣当——”
房门被打开,一脸疲惫的何万里带着一人走了进来,随手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上去,恶狠狠地盯着架子上的雅衣。身后那人默默放下一个木盘,提着长棒站在何万里身后。
刑房内烛火摇曳,木架上的绳索随着雅衣细微的挣扎轻轻晃动。何万里盯着少女被束缚得笔直的身躯,指尖在扶手边缘来回摩挲,目光像毒蛇般扫过她洁白衣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小女侠,别硬撑了。今儿砸了问道营寨,伤了我那么多弟兄,不除掉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呐!”
“不过,若是你乖乖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雅衣紧抿着唇,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倔强,即使双臂被绑在支架上,仍努力挺直脊背:“何万里,你有本事便杀了我!想让我屈服,绝无可能!”
“杀你?”何万里嗤笑一声,起身,从木盘里捻起一根雪白的鹅毛。那羽毛羽根坚韧,羽丝蓬松柔软,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可舍不得这么快让你死。先陪你玩玩,再说不迟。”
他缓步走到雅衣身侧,左手按住她被绑在支架上的胳膊,右手捏着鹅毛,轻轻凑近她的脖颈。雅衣顿时绷紧了身子,下意识缩头,却被固定着动弹不得。鹅毛的羽丝先是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惹得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即缓缓探入锁骨的凹陷处,来回扫动。
“唔……” 雅衣咬紧牙关,把到了嘴边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脖子的痒意很轻,像春风拂过花瓣,却带着一种钻心的酥麻,顺着脖颈往心口窜,让她忍不住浑身轻颤。可她偏不肯示弱,仍挺直脊背,眼神里的倔强丝毫不减,轻蔑地盯着何万里。
何万里见她强撑,嘴角的笑意更浓:“不错!不错!这才刚开始呢。”
他俯首贴到雅衣耳边,手腕微转,鹅毛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羽丝不再是轻轻扫动,而是贴着锁骨处软肉反复摩擦,偶尔还故意向下往深处探去。
“小女侠,你怕痒的弱点大家都知道了,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
“哈…… 别……” 雅衣的呼吸开始紊乱,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澄澈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慌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羽丝划过肌肤的触感,那酥麻感顺着手臂窜上脊背,让她浑身都跟着轻颤。可她仍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笑声溢出分毫,只任由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她绝不能在这群山贼面前露出分毫软弱。
何万里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清楚这少女的防线已出现裂痕。他放下鹅毛,从木盘里拿起一支毛笔。笔杆是普通的竹制,笔尖却蘸了些温水,柔软的狼毫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蓬松。
“想必小女侠行走江湖,武力高强,区区羽毛可招待不了。羽丝太轻,那这个呢?”
他抬手掀开雅衣胸前的衣襟一角,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毛笔的笔尖先是轻轻点在她裸露的手臂,惹得雅衣浑身一颤,随即顺着手臂缓缓下移,顺着肋骨的轮廓来回滑动。温水浸润的狼毫带着湿凉的触感,划过肋骨间的凹陷时,雅衣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声:“嘻嘻哈哈…… 别碰!你……唔呼呼你卑鄙!”
“卑鄙?” 何万里手下不停,毛笔的动作愈发灵活,时而在肋骨上轻轻点戳,时而顺着肋缝来回搔刮,软软的狼毫在何万里有意的操纵下颇有软硬皆施的感觉,“骂的好啊,我喜欢!”
他能明显感觉到,雅衣的挣扎比刚才剧烈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连带着支架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雅衣的笑声渐渐放大,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钻心的痒意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大,洁白的衣裙被揉得凌乱,露出一小片泛着红晕的肌肤。可她仍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半句求饶的话:“哈哈…… 我不会…… 不会认输的!你有本事…… 就一直挠下去!”
何万里见她仍在硬撑,眼神愈发阴狠。他盯着雅衣被衣裙覆盖的腰腹,突然丢下毛笔,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了上去。衣裙的布料虽薄,只隔着一层,刚才用毛笔时总觉得力道卸了大半,此刻掌心贴着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腰腹间细腻的软肉。
“既然毛笔隔着衣服不尽兴,那咱们就换个直接的法子。”
何万里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左手按住雅衣不停扭动的腰肢,右手的五指张开,指尖隔着衣裙往腰腹的软肉里钻。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刚一接触到肌肤,雅衣就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哇哈哈哈哈哈…… 别……哈哈哈……你住手……!”
见雅衣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何万里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她的腰腹间来回搔刮。厚茧隔着衣裙摩擦软肉,比毛笔的狼毫更具穿透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挠在痒肉上。雅衣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要把身上的人甩开,可却被死死的束缚住,让她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哈哈哈哈…… 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呵呵……我受不了了!”
雅衣的笑声陡然变得尖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尖在腰腹间游走,每一次抓挠都带着钻心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肌肤下爬动,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何万里见她反应剧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突然往上移,隔着衣袖探向她的腋下。雅衣的腋下本就因之前被挠痒而格外敏感,此刻被粗糙的手掌按住,指尖还故意往凹陷处的软肉里抠,她整个人瞬间像被抽走了力气,笑声里都带了哭腔:“呀啊哈哈哈哈哈…… 别挠了!我错哈哈哈哈哈…… 我错了哈哈哈哈……!求你……别再挠了!”
“错了?” 何万里的手指减缓了力度,仍在腋下的软肉上反复揉捏,语气里满是嘲讽,“错在哪了?”
雅衣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浑身的力气都被痒意抽干。可她仍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半句屈服的话:“哈哈…… 我错在…… 错在……哈……没把你们这群恶贼全杀了!就算你挠死我…… 我也不会屈从!”
“好一个嘴硬的小娘们!” 何万里怒极反笑,左手突然松开她的腰腹,转而按住她被绑在支架上的腋窝,右手的五指则加大了力道,在她的腋下软肉里来回抠挠。他的指腹故意蹭过肌肤最嫩的地方,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惹得雅衣浑身抽搐:“噗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
“服不服!” 何万里的声音里满是狠戾,手指的动作愈发急促,专挑雅衣腋下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只要你说一句‘愿做压寨夫人’,我就立马住手!”
雅衣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失去控制,连脚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可她仍死死咬着唇,眼神里的倔强丝毫不减:“哈哈…… 我不会说的!就算你挠死我…… 我也不会屈从于你这等恶贼!”
何万里见她仍不肯低头,心里也生出几分不耐。他盯着雅衣被衣裙覆盖的大腿,粗糙的手掌突然往下移,隔着白袜按住她的膝盖:“既然腰和腋下挠不服你,那咱们就再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双能踢飞我弟兄的腿,是不是也这么不怕痒!”
雅衣的身子猛地一僵,膝盖窝她从来没有被别人碰到过,如今被何万里粗糙的手掌按住,她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慌乱:“哈哈…… 别碰!…… 求你了…… 别再挠了!”
“现在知道怕了?呵呵呵……” 何万里的手指顺着雅衣丝滑的白袜在雅衣修长圆润的腿上摸索起来。“你这袜子倒是奇特,我倒还是头一次见。”
雅衣趁机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虽然何万里的手如同蚂蚁一般在自己腿上爬来爬去,但她仍然抓住机会恢复着所剩不多的体力。
何万里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白袜往膝盖后方的软肉里钻,指腹带着厚茧反复摩擦,“给我说道说道你这袜子,非丝非布,本当家的还是第一次见。”
何万里的手指仍在雅衣的白袜上摩挲,粗糙的指腹隔着袜面蹭过小腿时,雅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轻哼一声,面上红晕迟迟不散,却还是强撑着开口:“这袜子……是特制的,用布匹混着蚕丝织成,比寻常布袜轻薄,又比丝袜耐磨,沾水不沉,轻盈透气……”
她刻意放慢语速,每说一个字都在暗自调整呼吸,方才被挠腰腹和腋下已耗去不少力气,如今唯有拖延时间,才能勉强凝聚内力。
可话刚说完,何万里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袜面,让她浑身紧绷,脚趾下意识蜷起,袜尖处顿时撑起几道细腻的褶皱。一股混杂着少女淡淡汗香与山野草木香的气息飘进何万里鼻腔。何万里鼻尖顺势划过雅衣的脚掌,雅衣的脚掌突然猛地一踢,狠狠地踢到何万里的鼻尖。何万里脑海中的旖旎迷醉顿时烟消雾散,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揉着鼻子恶狠狠地看着刑架上的少女,少女满面羞红,却同样得意的盯着他。何万里嗤笑一声,拇指突然发力,不顾少女勃然色变,隔着袜子捏住她的脚趾往上扳去。
雅衣的脚趾被扳得笔直,足底的弧度在袜面下清晰浮现,连淡粉色的嫩肉轮廓都隐约可见。她想缩回脚,却被木枷锁得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万里从木盘里捻起一根雪白的鹅毛——正是方才挠她锁骨的那根,羽丝上还沾着些许细绒。
“先给你这双小脚松松筋骨。”何万里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捏着鹅毛的手缓缓下移,羽丝轻轻拂过袜尖,随即顺着袜底缓缓扫向足弓。
雅衣浑身一颤,鹅毛的触感本就轻柔,隔着薄薄的袜子,竟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足底爬动,痒意又轻又钻心。她忍不住扭动脚踝,想收回双脚,却被足枷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羽丝在足弓凹陷处反复扫动,每一次拂过都让她的脚趾在袜中徒劳地抓挠。
“呼……呼唔呼呼呼……唔呵呵……” 雅衣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在口中打转的笑声,但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
何万里却笑得愈发得意,手腕微转,鹅毛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羽根甚至钻进了脚趾缝,隔着袜子轻轻挑拨雅衣指缝间最娇嫩的软肉。雅衣的笑声陡然放大,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连带着固定她的木架都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扑哧啊哈哈哈哈哈……脚……脚趾不行啊哈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出来就对了嘛。”何万里一手一只羽毛,如同为清扫袜底的灰尘似的划动着。只是苦了雅衣。
丢下鹅毛,何万里从木盘里拿起那支毛笔,沾了沾温水,湿润的狼毫在烛火下泛着水光。他没有立刻下手,反而用毛笔的笔杆轻轻敲了敲雅衣的袜底,“羽毛只是开胃小菜,这才是正主。”
话音未落,毛笔的笔尖突然落下,隔着袜子在雅衣的前脚掌处轻轻点戳。温水浸润的狼毫带着湿凉的触感,比鹅毛更具穿透力,每一次点戳都精准地落在痒肉上。雅衣的笑声瞬间变得尖锐,足底的痒意像是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腿骨窜上脊背,让她浑身都跟着轻颤:“哈哈…… 别点了!这毛笔…… 这毛笔太痒了!”
何万里却不理会她的求饶,毛笔的动作愈发灵活,点、戳、勾、划,如同在上好的宣纸上题字。坚韧的毛笔时而在足底来回滑动,时而在趾缝间轻轻搔刮,湿润的狼毫在袜面晕开一小片水渍。雅衣的脚趾在袜中蜷缩又展开,袜底被水浸得微微发透,愈发贴合足底的肌肤,连每一道纹路都隐约可见。
“啊哈哈哈哈…… 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雅衣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衣襟上,一双脚儿左右摇摆、拼命挣扎,“你快停下……呜啊哈哈哈哈…… 要笑……笑岔气了哈啊啊哈哈哈……!”
丢下毛笔,何万里欣赏了片刻雅衣湿漉漉的足底,又从木盘里拿起根削得圆润的竹签。签身小巧,通体光滑,顶端磨得圆润,却带着几分坚硬的质感。他捏着竹签的手缓缓下移,尖端轻轻抵住雅衣的袜底,却没有立刻用力。
“这竹签子磨得还算光滑。”何万里的目光落在雅衣的袜底,语气里满是戏谑,“小女侠啊,你说,要是我用它顺着你的足底纹路刮,你会不会笑得晕过去?”
雅衣的脸色瞬间发白,厚厚的木架阻隔了她看向足底的视线,她只能感受到竹签的尖端,即使隔着袜子,也能想象到那种又痒又麻的触感,和之前想必,轻盈的羽毛和软乎的毛笔好像都算不上什么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用!我……我……别……别用这个!”
“现在知道怕了?”何万里冷笑一声,竹签的尖端突然发力,顺着雅衣的足底纹路缓缓刮动。竹签的硬度比毛笔更甚,隔着袜子,竟像是有根细针在反复戳刺痒肉,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雅衣的笑声陡然变得嘶哑,浑身剧烈抽搐,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别刮了!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我……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何万里却没有停手,似乎被雅衣老是蜷缩的脚趾惹火,他一把提起雅衣右足足尖的袜尖,竹签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在她的足心凹陷处反复打转。薄薄的丝质长袜根本起不到保护雅衣双足的作用,反而成为了何万里的帮凶。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雅衣的意识渐渐模糊,足底的痒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直到何万里突然停下动作,她才得以喘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鬓角的青丝都浸湿了。
“哎呀呀,倒是一不小心把小女侠的一只袜子刮破了……”
还没等雅衣缓过劲,何万里突然俯身,粗糙的手指猛地扯住她右脚袜底的破洞——正是方才用指甲竹签勾出来的那处,猛地一撕。
“刺啦”一声轻响,袜子瞬间裂开一道长口,露出大半只白皙的脚掌。雅衣的脚型纤细玲珑,足底泛着淡淡的红晕,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足跟处没有丝毫老茧,连足底的纹路都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此刻却因为之前的挣扎,微微泛着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何万里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雅衣的足底,粗糙的指腹刚一贴上嫩肉,雅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原来这小脚卸了袜子,竟这么嫩。”何万里的声音里满是惊艳,手指在她的足底缓缓摩挲,“早知道就该早点撕了这碍事的袜子,省得隔着一层,挠着不尽兴。”
雅衣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气,想要挪动还穿着袜子的左脚保护赤裸的右脚,却连遮挡的力气都没有。她想缩回脚,却被何万里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的裸足上肆虐。指腹的厚茧刮过足底的嫩肉,比隔着袜子时更痒更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
“别碰我的脚!”雅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脚趾下意识蜷起,却被何万里的手指强行掰开,“你…… 你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何万里左右捋起袖子,十根手指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下张合舒展,“老子现在正在兴头上呢。”
话音未落,十根手指突然落下,如同刷子一般在雅衣的裸足上狠狠一刷。刚一接触嫩肉,雅衣就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啊哈哈哈哈…… 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
何万里手指在她的足底来回搔刮,指甲和茧子成了他不逊色于道具的攻击力。手指甚至钻进了脚趾缝,反复摩擦细嫩的肌肤。雅衣的笑声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浑身剧烈抽搐,涕泗横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脑子里只剩下了“痒”,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待雅衣双脚上的折磨尽数褪去,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刻的时间,不过可以见得的是她那原先洁白的脚掌心已被活生生挠至通红。雅衣那精致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大口大口喘着气。明亮的眼睛也已是恍惚一片、黯淡无神。修身合体的衣裙如今只是勉强能遮住春光,还算完好的恐怕只能算是左脚上那只皱巴巴的长袜。雅衣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看上去如同被玩坏了一般。
何万里意犹未尽的嗅了嗅指尖残留的气息,起身走到雅衣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双目无神的雅衣,道:“别着急,小女侠,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还没等雅衣反应,何万里身后那人便掏出一张湿漉漉的帕子,严严实实的扣在了雅衣的口鼻之上。雅衣呜咽挣扎了片刻,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家的,您不问问那鞋子的事情?”
“呃……咳咳咳……嗯……此事不着急,不着急。哈哈哈哈……”

………………

“姐姐……姐姐……快醒醒!快醒醒!”
“唔……呃……”雅衣听见耳畔边传来焦急呼唤的女声,有些不大情愿的张开了眼。刚想活动活动,手脚传来的束缚感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骑在自己身上的黄衫身影,衣衫算不得齐整。雅衣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白日那在柴房见过的女子红着脸庞,正垂首焦急的说着什么,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衣袖堆叠在肩上,露出两截臂膀。
向下看去,自己的双腿和双足仍然被锁在结结实实的足枷里。和昨日不同的是,骑在自己身上的黄衫女子的双腿也和自己搭在一起,足踝则没入木枷另外的两个孔洞里,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脚丫的旁边。
下意识调动体内的真气,却发觉身子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使不出几分力气。
“……你终于醒了!”看到雅衣终于清醒过来,那黄衫女子松了口气。
“咳咳……抱歉,是我连累……”还没等她再开口,何万里那令人嫌恶的嗓音从身前传来:
“看来咱们的小仙女儿终于清醒过来了。”何万里笑眯眯的看着虚弱不堪的雅衣,示意身后的小喽啰把水碗送上来。
“咕噜……咳咳……”被何万里强行灌下一大碗水,雅衣干哑的嗓子好受了些,人也精神了不少。当她打量起周围时,顿时身下一沉。
自己现在不在昨夜被折磨的刑房里,而是来到了白日里自己来到过的校场,周遭的山贼里里外外围了一圈,贼兮兮的目光不断打量着两女窈窕的身材。
雅衣顿时又气又羞,骂道:“混蛋,你又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何万里大笑道:“哈哈哈哈,小仙女,昨夜睡得可好吗。呐,今天本当家的心善,给你找了个伴。”说着,大手在黄衫女子的腰上抓了一把,引得她一声惊呼。
“混蛋!你……你有本事冲我来!”
“弟兄们,都听见了吧!”何万里满意的坐在搬来的交椅上,对着众人说道,“这小妮子砸了咱们的寨,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现在还在说大话呢。”
说着,何万里又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本当家的昨儿可试过了,这小妮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手指头在她身上挠痒痒!那小腰、小腿,还有那小脚丫可有滋味了,勾勾手指就能让她笑口常开啊,哈哈哈哈……”
众贼捧场的大笑起来,眼睛不住的往雅衣身上、脚上瞅去,明显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还有啊,那王家小姐王双双也是个娇生惯养的主。这可是王家千金……”见手下的情绪全部被调动起来,何万里一拍交椅站起身来,双臂一张,“弟兄们,不好好教训她们一下,是不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
“是!”“是!”“是!”
何万里大手一挥,一众山贼如恶狗般,朝着台上的两女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