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为期六十万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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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628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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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她们的,高中最后的寒假就要开始了,从平安夜的前一天到一月七号,其实要不是期末考试没过,上周开始就已经没课了,只是因为需要补考而加了一周的复习课,所以多美可以不去,而另外三人是不得不去的。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和去年一样,比前年长一天,她们学校总喜欢比法定假期多放几天,不管是寒假还是暑假和春假都是。这么一想的话,时间过得真快呀,就连我都已经要陪她们一起过第三个新年了呢。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寒假大概是她们高中毕业前最后一次能好好搞乐队活动的时间了,等到年后开学,就需要开始考虑大学的问题了,志愿校、复习、考试……一想到这些,总是能回忆起七年前的我呢。
多美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她给我看过她的成绩和志愿校,如果按照期末考的成绩来看的话,她完全考得上,那是一所区内的大学,到时候不管是下课回家还是继续玩乐队,都几乎不会有什么影响,况且就算这个没能考上,也还有其他几个都内的备选,都没有什么问题。
天平的另一个极端就是风子了,她已经确定不会去读大学,尽管我们大家已经一起劝过她好多次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成绩没办法和大家考到一个学校,或许是她真的对学习不感兴趣,至于以后的事,她说她还没有考虑过。
而小系和友世,她们两个的成绩只够去比较差一些的公立大学,她们两个甚至是可以去上同一所的,到时候结伴也很方便,只是可惜上不到什么好学校了。我是音乐生,当年的成绩就很差,再加上毕业这么多年,我其实是无法为她们提供除了情绪以外的任何帮助的,要不然,等到放春假的时候,商量商量去谁家组织个学习会好了。
……
今天是23号了,回学校把东西和作业都取走,寒假就开始了,我和她们四个约好在学校门口接她们,然后一起去一趟排练室,为了忙活补考,她们已经半个月没一起练过了,只有和多美那两次……虽然其实只有一次是有意义的。多美并没有瞒着这件事,在我们的群里说了,只是没有提还没兑现的要挠我痒痒的约定,我希望她是已经把这码事忘了吧,让她们也都知道了,四个人一起,我可真受不了!
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件事,来转移我被寒风吹得有些涣散了的注意力,幸好有友世的围巾,要不然我的嘴和脸肯定会被吹得通红的。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雪,可今天就已经冷的不得了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讨厌冬天,明明穿了羽绒服和棉裤,还有厚厚的棉袜棉靴,连头上也都戴好了帽子,却还是会感觉到全身哪里都在进风,都在冷。我甚至有些羡慕风子能用眼镜来保护眼睛了,虽然防风效果可能是微乎其微的吧。
要不然我也戴副眼镜好了,平光镜就可以,不知道会不会好看呢。
“呀!小夜!!”
小系的喊声从校门里传了出来,我抬起头看过去,她们才刚出教学楼们,小系就在喊远在校门之外的我了,高高地挥着手,向着门口小跑过来,其他同学有被她的声音吸引去了目光的,以至于她后面跟着的多美已经在拉住同样死死地远望着我的友世和抬着头不知道在看天上的什么东西的风子来与小系保持距离了。
我当然不可能也喊回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招了招手,露出了她不一定能看得清的硬挤出来的笑容。
年轻真好呀,这么冷的天,还能这么有活力,小系只是在冬天的校服外面穿了件厚一些的长羽绒服,至于下身,竟然还在穿校服的裙子,只是在腿上加了一层裤袜罢了。她走近了我才看清,她脚上的这双短靴看起来是很适合运动的款式,至于保暖,看着就不是很保暖。
只是小系这样的话,我还会觉得只是因为她精力比较旺盛,可另外三人的穿着也差别不大,只是多美因为不喜欢穿裙子而穿的是长裤罢了,至于风子,她甚至还在穿制服的乐福鞋,真不知道是她确实不觉得冷还是没想起来换冬天的厚鞋子。这样对比下来的话,或许真的只是我太怕冷了吧,可气温的数字是不会骗人的呀!
“让小夜久等啦!班主任讲了好久安全事项之类的,用了好长时间…”
“没关系的,我也刚到,”
这是我成人之后才学会的,脸都不红地撒谎,其实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了。
“小系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嘛?这么开心的样子?”
“嘿嘿…”
“她是因为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才激动成这样的吧。”
多美终于牵着已经有些游离了的两人走过来了,一刻也没停地就开始拆穿本想蒙混过关的小系。
“偷跑了两次的多美不准说话!”
小系回过头去耸着肩反驳起了多美,尽管她并没有否认多美说的内容。
“我才没有偷跑…你也考及格不就好啦?”
“做不到!”
友世看热闹似的看着两人在争这种没意义的事情,风子则是继续在白天用肉眼观着根本不存在的星,她们两个不着急的原因是……
“只是要补课…想见我随时有空都可以找我呀,又不是见不到了嘛…”
是的,她们两个就是这样做的。
“不行!…就算是补课也要认真!”
“你要是真这么认真也不至于不及格了。”
“多美!!!”
我也笑着加入了旁观者的那一方。
……
“这首还不是很熟练,到时候可以排在最后几首中间,观众也听累了,应该听不出来。”
过完新年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就要演出了,可因为一直没机会合练,我连曲目表都才刚开始打,总感觉有点对不起把预售的票都差不多买完了的粉丝们,但也没办法,我只能尽我所能了。
“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来一遍…风酱,把失真调小一点,这首贝斯不能太响……小系!”
在不需要编曲的时候,和我的工作最接近的职业或许是幼儿园老师吧,毕竟,我的主要职责确实是照顾这几个不省心的大孩子,就连现在我都还在一边指导着演奏,一边阻止小系直接喝多美水杯里的凉水。
“刚唱完歌要喝温水,我都给你接了呀……”
“没关系的啦——”
“对声带不好。”
可算是把她的水杯递到了她手里,我就又得继续研究下一首歌应该怎么排了,把她们最热门的曲子放在第一首来炒热气氛,再把唯二的两首抒情曲分别放在最后一首和安可……两首未发布的碟曲就都放进安可好了,剩下的就等她们弹完一轮看情况再细调吧。
筹办一场live永远也不仅仅是演出,在音乐之外,找场地、宣传、票务贩售之类的工作也是需要人去做的,如果是更有热度一些的乐队,或者是要办规模更大的演出,还需要考虑拉赞助之类的更复杂的问题。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工作,作为成年人的我必须成为她们的保护伞,不能让她们在这种地方浪费精力……谁让她们还是连该喝温水都不知道的孩子呢。
排练室里有很暖和的空调,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羽绒服脱了,现在忙活一会儿,又感觉只是穿着里面剩的厚毛衣都很热了,明明半个小时之前还会冷得发抖呢。反而是她们,只要给外套都脱掉,剩下的校服就和秋天时没区别了。
“小夜酱…很热吗?”
友世在休息的时候是不会继续呆在架子鼓的椅子上的,可能是坐累了想站会儿吧,她总会把脚步放的轻轻的——虽然完全没必要——走到我身边来,绕着我走来走去,又害怕打扰到我,每次找我搭话也看着是犹犹豫豫的。
“欸?还好呀…怎么啦?”
“小夜酱都出汗了欸……”
“要把空调调低点吗?”
多美貌似是休息差不多了,吉他也已经背上了,却还是回过了头来问我。
“不用不用……大家都可以了吗?那再来一次?”
“嗯!”
小系在键盘上按下了这首歌的第一个和弦。
……
排练很顺利,我已经差不多把曲目表顺序调好了,新年这几天排练室也是要休息的,大家只能自己家里尽量练了,友世家里还有套练习用的电鼓,不需要把现用的鼓带走,多美和风子可以自己背回去,而小系的键盘,就只能我帮她一起抬回家去了。
没有叫计程车的必要,我们两个像抬着一条长木头一样一人抱着一端就给它抬走了。小系家离这边还是有点远的,但我们两个一路聊着天走也就不觉得远了,我很常来她家,虽然目的并不是很健康就是了,这条路我走得很熟,甚至能在小系满脸笑容地跟我分享她在学校的事的时候提醒她走错路了。
“累了吧?书包给我吧,刚才练了那么久。”
按照小系的说法,她高中背了三年,现在也仍然背在后背的这个大红书包,是她上小学的时候妈妈给她买的,不知道是质量过于好还是她用得珍惜,到现在也还没坏,也就没有换的必要了,至少她不会在意会很幼稚……她虽然半年前才刚过十六岁的生日,却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还背着小学生的书包,看着还是蛮奇怪的。
“没关系的!我的书包不沉!……因为没带几本书嘛…嘿嘿…”
“唉……”
看来我真的需要再稍微多担心担心她的学习了。
小系家住在一栋公寓里,我们一人一边扶着琴,上了电梯,到了她家。
“打扰了……嗯?阿姨不在家吗?”
小系开了门,我在前面先把琴抬了进去,放在了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妈妈是上夜班的,平时这个时候已经睡醒要准备去上班了,她的父母都认识我,我想我需要打个招呼的,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屋里只有我和小系两个人。
是已经出门去了吗?我回过头去问小系,心里并没多想什么,可她却只是看了我一眼,刚才在上电梯的时候还挂着的笑容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小系?”
“我跟爸爸妈妈说这几天要和朋友们庆祝圣诞来着。”
她把我们两个的鞋子都拿了进来,收进了鞋柜里,又把大门关上了。欸?我一会儿就要走了呀?为什么要收我的呢?还有,这个回答和我的问题也没有关系呀?
“啊啊…是有这件事…不是明天晚上吗?”
“对呀,平安夜直接通宵到圣诞节……”
小系换上了拖鞋,但没有给我拿拖鞋来,我的袜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还挺舒服的。
“我和他们两个说了之后,他们特别重视,为了把地方给我们留出来,他俩去札幌旅行去了哦,去过二人世界了呢!…从我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呢,爸爸看起来要比我还高兴的样子。”
她一步步地向我走过来,脚步慢慢的,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害怕了。
“小夜,他们两个30号晚上才会回来,整整一周哦。”
“……欸?那你这几天吃饭什么的…呜!…怎么办呀?”
她贴得越来越近,我本能地向后退,直到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再也没有退后的余地了。奇怪,明明小系没说过什么不正常的话,只是表情有些古怪,我脑子里怎么会钻出来奇怪的预感呢。
“这不是有小夜你嘛!”
“要我来给你煮饭嘛…?可,可以哦!”
“不需要来的。”
“……嗯?什么意思?”
她已经到我跟前了,但却没有直接坐在我旁边或者怎么样,只是站在我面前,高高地向下看着我,那失去了的微笑又重新回来了,勉强还能让我放宽心一点点。
“小夜,这一周,都不许走了哦。”
“欸?…欸?!!”
我呆滞在了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相当震惊的表情看着她,她的一条腿伸了出来,膝盖顶在了沙发上,我的两腿之间,我的精神被她激得敏感得不得了,立刻就把腿合起来了,把她整个搭上来了的小腿架在了两膝中间。
“小夜就这么着急吗?我只是想抱抱你呀?”
小系像是被我逗笑了,就连这扑食的动作都暂停了下来。
“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呀!…不许走是什么意思?!……咕!…”
我一时确实有些激动,连声音都大了起来,但却因为正夹着她的腿,我连起身反抗都做不到。她没有回答,抓住了我因受惊而顶起来了的两肩,把我的肩膀往下压,我没有这么简单地就范,她便有些不高兴了,立刻对准我的嘴唇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凉凉的,蹭在我的脸颊上的脸蛋也凉凉的,这倒是成功把我软化下来了,我的肩膀仿佛是和我无端地张开了的嘴巴一样被她的嘴唇控制住,不再浪费力气支撑下去了。
“呜!……”
她只是点水一般轻轻啄了一小口,就让我一瞬间冷静了不少,或者说,我负责处理恐惧的那部分大脑,是被她这一吻给屏蔽掉了吧。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嘛?只需要小夜留下来陪我住一周就好了,很简单吧?”
“可是…可是,我还得……曲子…排曲目……那个……”
就像我没留小系在我家住过一样,我也还从未在她家留宿过,就算再晚被叫来,都是要回家的,把范围再放大一点的话,我也从来没在任何一位朋友家里住过,竟然突然让我住一周,我都不敢想象小系都会对我做什么!
“…小夜就这么不想陪我吗?”
“呜……”
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也低沉了不少,我本以为她只是想要撒娇,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必须得认真回答她才行。
“不是…不是这样的,小系,我每天!每天都可以来陪你的…但是,那个…至少晚上……”
小系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失望地抽出了仍被我夹着的小腿,就像是丢了魂的样子,连刚才抬腿时掉的那只拖鞋也没有穿回去,只踩着一只拖鞋,不怎么顺畅地走到了大门口,我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更没有躲开,不只是呆住了,我心里很清楚,我没有地方可以躲。
“…小系?”
“夜姐姐。”
“呜嗯?!……”
她用着很明显是夹出来的可爱到了有点可怕了的声音,叫了我这个自从我们熟悉了之后就再也没听她叫过了的称呼,显得很是生分,都让我有些不适应了。
“不许走哦,”
门反锁的清脆咔嚓声和小系的纤细语声交织了起来,一起钻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心脏跟着它猛跳了一拍,双眼聚焦在了她弯了起来的眼睛上。
“夜姐姐……”
她的笑容,非常可怕。

“小夜一开始就这么乖不就好了嘛,害我白伤心了!”
我还坐在沙发上,只是换了个位置,正对着电视机,小系就坐在我的两腿之间,拿我的身子当沙发枕,向后相当自然地躺靠着,看着电视。不过她大概也没把心思放在电视节目上,我的大腿也同时成了她全新的人体沙发的扶手,她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地扶着,而是像好奇的小孩子一样,在我的大腿和膝盖上摸来摸去。
我没可能无视这种飘忽不定的痒意,她手指运动的轨迹是没有任何规律的,当然也没有任何手法就是了,害我的注意力要一直被她造成的这没有多痒痒但很不舒服的触感吊着,根本不能适应下来,也不能专心跟她一起看电视。
我外面的厚裤子以及里面的棉裤都已经在她的指示下脱掉了,不算内裤,就剩下一条衬裤了,她家里是有地热的,很暖和,我穿着厚袜子的双脚隔着地毯,也完全感觉不到一点凉意了。
哦,是的,她没让我脱袜子,我就先没有脱,虽然把这双我觉得很可爱的小熊图案的袜子露在外面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就是了,本来想着藏在靴子和裤腿里不会被看到的,我穿衣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这样呢!……其实我直到小系锁门之前也没想过。
“对…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的,晚上再一起惩罚就好了。”
“呜呜……’”
“好了啦,安心看电视吧。”
十几分钟前,也就是她把门锁上之后,也是在这个沙发上,她枕在我的腿上给已经吓傻了的我说明了情况,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必须在她家里陪她住七天,一直到她父母回家来。这一周内,我不可以出门,更不可以回家,她已经没收了我的手机和为了排练而背在包里的电脑,不允许我联系任何人,如果是多美她们有人联系我,也必须在她许可后在她的监视下回复。
简单点说的话,我已经被小系这个十六岁的孩子监禁起来了。
尽管她只是在屋里反锁了门,我完全可以自己打开然后逃走,她甚至可能都没办法拦下我,可比起这道真实存在的门,真正把我锁在了屋里的,其实是小系呀。我的话已经让她难过了,那么如果我真的逃走了的话,她又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呢?到时候就连夜姐姐都不会叫了吧?那可比不管多少道锁都要可怕得多了。
所以,我只能听她的话,先陪陪她好了,至少,先让她把这半个月以来没见到我所积攒的欲望发泄完,再考虑逃跑的事情吧,这可能会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嘻嘻…小夜你看!这段好有意思!……小夜?”
“嗯?!”
我的思考被打断了,一时有些应激,反应有些夸张。
“小夜没在看电视吗?…难道,是在一直盯着可爱的我看嘛!小夜你真是的,这么着急想要的话,看完这个节目就陪你哦——”
“不是不是!我!…我那个,在想别的事情…有些走神了…”
她回过了头来,幸好她脸上的笑容,确实是很自然的笑。可她却在听完我说话的那一刻在我腿上重重的搔了一把,另一只手则是往下去,轻轻扣了扣我因没完全弯起来而在下方露出来的膝盖窝,很奇妙的感觉,我甚至没想过这种地方也会有痒痒肉。
“小夜是在想要逃走吧?”
“…啊?!没有呀!…我怎么可能……”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倒要比变个样子更让人心里发毛了。
“…噗哈——小夜解释的样子真可爱!就是逗逗你玩嘛,别在意别在意。”
“什么嘛……”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其实猜对了。
“那既然小夜不想看电视的话,还是做点更有趣的事情吧。”
“还是看电视吧!”
我怎么会猜不到小系想干什么呢,从叫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准备好要下手了吧,所以现在,我拒绝了其实也没什么用。
“别客气别客气,来吧,躺好!”
我只能照她的办,她起了身,我往侧面一倒,转身过来,枕在沙发的这头,把双脚搭在那头,人会本能地护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可我却因为不知道她会想要玩弄我的哪个部位而有些无措了,双手祈祷似的交在胸前,眼睛半闭半睁地,又害怕她将要做的事,又好奇她要做什么。
“小夜原来是修女小姐嘛?…那好!我们来玩修女游戏吧!”
“修女游戏…?什么呜!”
她一把抓下了沙发靠背上铺着的那条白色蕾丝的防尘巾,把它盖在了我的头顶,恰好也挡住了我的眼睛,这下倒让我不需要再纠结要不要睁眼了。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把它拿开,可我连手指们都还没来得及分开,小系就抓住了我握在一起的双手,把它们留在了原地。
“这是修女小夜的头巾,不可以摘掉哦。”
“我…我看不到了!”
“虔诚的修女小夜怎么能在祈祷的时候睁眼呢?手也不准动哦。”
她趴在我的耳边说着,我没看到她的行动轨迹,声音的突然接近惊得我冷颤都打起来了。
原来她说的修女游戏是这个意思!
“好,现在,邪恶的小恶魔系酱我呀,要开始给修女小夜捣乱喽——”
我的嘴巴张着,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坐了上来,就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扒开了我的衣服,摸上了我的身体,她的手已经暖和起来了,我不会感到凉,也就不会被刺激到了——如果不是她目的相当明确地伸进了我抬着手臂的腋下的话。
她并没有多给我哪怕半秒准备的时间,手指轻轻蠕动造成的痒感立刻从腋窝里扩散到了全身,我的手握不住了,想要立刻缩回来保护怕痒的腋下,可她还握着我的手呢,我没能抽出来,这个位置,我就连肩膀向后夹都做不到。
她的手并没有那么大的,足够控制住我两只手的力气,可我却因为她的好像是随口一说的命令而不敢再尝试挣脱了。
“不许缩回去哦,祈祷的时候,一定要心怀敬意地双手合十才行。”
“呼…好,好痒痒…呵哈哈!…”
“也不许笑哦,发出声音也是禁止的!”
可她手指动得反而更厉害了,好像手指尖不只是想要在皮肤表层像扫地一样摆来摆去,还想要钻进腋窝的软肉里面去挖到底似的。
痒感并不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挠痒更强,甚至小系的手法可能比绝大多数场合要温柔不少,可却要比平时难受得多,因为我需要分出精力,来拘束我自己。
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实质的束缚,但我一动也不能动,她刚才就趴了下去,双脚把我的脚夹在了中间,害得我连摆摆脚都不行了,她会在感觉到我的脚有任何动作的同时在我腋窝里再用力扣一下,又疼又痒的,用以警告我。
另一方面,我连笑出来或者说些什么,也是不可以的,不同于在嘴里塞了口塞或者被吻住的被动情况,想要自己控制憋笑,可能是比忍着不动要更难熬的。不过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判断哪个更可怕一些就是了,因为这两个,是小系同时施加在我头上的禁令,不管哪个都不可以违反。
“呜!……”
“呜呜叫也不可以,小夜有见过修女在教堂里哭的吗?”
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就算是真的修女,被她这样的小恶魔侵袭了,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更别说我根本就不是修女了!
“……呜…哈啊啊!!”
“都说了不准哭!”
她进攻的目标突然被换成了靠下面一些的肋骨,同时用两根手指向中间靠拢着捏了一把,我对这更剧烈也更刺激的刺痒根本没有一点防备,没能忍住,笑了出来,这下子她可就再也不留情面了,依旧是用这样的几乎要把我的骨头缝都给挖出来的指法,连着捏了好多下,我没能计数,但一定不会小于十下,而每次都能挤出我至少又能换来两三下惩罚的新的笑声。
“小夜是放弃了嘛?再这样笑下去,我可要胳肢到停不下来喽?……手手也在动呢。”
“不要呜哈哈哈!……根本!…根本哈哈哈哈忍不住!!”
正如她说的那样,我已经放弃再坚持下去了,从她开始用这样可怕的手法的那一刻就放弃了,这样的游戏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她可以无限期地折磨我,也可以自由控制我所受到的痒感的大小,而我只要有一次没能忍耐住,就彻底输了。
没意思的游戏。
“真拿小夜没办法呢,这么笨蛋的修女,可不合格哦……”
她还在说着风凉话,我不管是手,脚,还是披着“头巾”的脑袋,都已经开始程度不一的挣扎了,而她并没有因为我防线的彻底崩溃而减轻攻势,反而是放开了我的双手,然后,将那只手也伸进了另一边——
“噗哈哈哈哈哈不!!咿嘻嘻别呀!……痒!!”
我的手分开了。
我的脚上下蹬了起来。
我的头在左右狂甩的过程中滑掉了那块防尘布。
游戏结束了呢。
“小夜,修女小姐可不能因为挠痒痒而失态成这样哦。”
“哈哈哈呜就算哈哈哈哈哈这样说!”
“那我来帮帮你好啦,帮小夜好好控制不乖的小嘴巴!”
她吻了上来,两个人的嘴唇紧贴在一起,我本来能靠大笑吐出去的空气被堵住了,只能在嗓子里像咳嗽一样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先开始挠我痒的那只手终于不再继续挠下去,从我的衣服里出来了,当然,她没有就这样放过我,现在作为恶魔的小系没这么好心,她只是需要一只手做更过分的事情罢了——那只手分别剥开了我的衬裤和内裤,伸向了我的私处,可她没有急着把手指插进去或者寻找那颗在上方的小豆豆,而是,在周围不知道摸索着什么,把我的大腿根也摸得痒痒的,只是跟肋骨和腋下的痒感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就是了。
这样的羞耻感让我更加想要叫出来了,可出气口被完全堵住的我,就算借着笑意的东风能挤出点动静来,也绝对是不成人样的。明明我能吸气也能吐气,现在却像是要窒息了一样的难受,我甚至有些分辨不了自己的视线里都有什么东西了,我是已经在翻白眼了吧?
好在小系终于在这个边缘的时机松了口,不过也仅仅是松口了罢了,我仍然要面对身上和身下两个方向同时夹击着我的痒感,我的嘴巴重新接触到了有点凉意的空气,第一反应竟然是咳嗽了一声出来,才能笑得出来。
“小夜想被摸到那里吗?”
“……哈啊…哈啊……不要!……”
挠痒终于真的结束了,那只到处徘徊的手终于开始用一支手指,在缝隙的两边,循序渐进地摸了起来,看样子,她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嘛?”
她没听我的,她不会听我的话的,她就要摸到了,她的手指会摸在我的阴蒂头上,她的指甲会在上面划弄来,划弄去,她还会捏捏它吧,对她来说,那颗凸出来的小头绝对会是很可爱的东西吧,她会那么做的。
要来了吗?要来了吧,再没有东西蒙住我的眼睛了,可我还是在用紧闭双眼这种鸵鸟的招数来躲避着她盯着我的脸的眼睛。
……
“那就,到此为止好啦!”
她的手指在马上要碰到豆豆的前一刻,停止了匀速的运动,从我的内裤里抽了出去,我在这一瞬间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接收快感的准备,却什么也没有来,大脑顿时陷入了某种期待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中去。
“哈呜……嗯…?”
“…小夜不是说不想要嘛?”
“不是!那个…我!”
“不需要解释啦,”
她坐了起来。
“到此为止。”
“呜呜……”
……
虽然我完全没有在期待小系会对我的小豆豆做什么,但这样戛然而止,还是让我感觉空落落的。我发呆了好一会儿,被她拉了起来,给我最后剩下的衣物,包括束胸,也都脱下来了,最后只剩下了内裤。我很配合她,就任凭她让我的皮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让她看到了就看到了吧,我只能感到有点凉凉的,好在她家足够温暖,要不然这么坐一会儿,都有可能会感冒了。
她甚至还在扒下来我的袜子之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端详了一阵子,还捏起来放在鼻下嗅了嗅,我看着上面的小熊图案,我认为这是要比被她看光溜溜的身体还要羞耻一万倍的事情。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甚至还举过来让我闻闻,才穿一个下午,怎么可能会有味道嘛!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看着她玩乐似的表情。
“很可爱哦,小夜的袜子。”
“…谢谢……”
她已经夸过一次了,我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把双腿缩了起来,踩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嘛?…放心好了啦小夜!我不会欺负你的脚脚的!……至少现在不会!”
“至少是什么意思嘛!!”
我的双臂抱着胸交叉着,可同样的裸露的手臂既不能保暖,也不能护好这两块讨厌的赘肉,也就勉强能挡住她的一点视线罢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小系随时都可以像剥开我的裤子一样剥开它们的,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几根手指很温柔的摸上了我的小臂,顺着一点点滑到了我的手上,一一对应地从手背抓进手指缝,我下意识握拳,反而把她的手指抓紧了。
“小夜,来做晚饭吧?”
“唔?!”
什么意思?做晚饭是什么意思?我刚要问出口,她却扑食般地贴上来了,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了一个声音很清脆的吻,开始用舌尖舔舐我的脸颊了。
难道我就是她的晚餐吗?
我的手是背对着她的手的,只是被她抓住了,可更恐于直面她的我,却不得不正面对着她。她的校服蹭在我的皮肤上,这个距离下,我足以闻得到这阵青春的香气,熟悉又不熟悉的气味,让我一时失去了回应她的能力,小系舔着她舌头能碰的到的一切,甚至舔在了我因紧张而又一次关闭了的眼皮上,她的口水在空气中很快就降温了下来,被她的呼吸吹得凉凉的,我的眼睛更睁不开了。
“小夜…小夜……”
“不要……”
“嗯?…不要什么呀?”
“不要吃掉我……”
“……欸?”
这下反而是小系呆住了,我感觉她没再动了,便眯缝着睁了眼,看到了她表情中的疑惑。
“为什么要吃掉小夜呀?”
“呜……嗯?不是小系你说…”
“我只是想和小夜一起做饭呀?…练了一下午,有点饿了呢。”
“啊啊?!”
原来她只是在撒娇啊!我可能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了,竟然会把她的提议误会成这个样子,我就这样一脸懵地被她捏在怀里,看着她重新浮现的被逗乐了似的笑容。
“都说了先到此为止的嘛!…小夜这么想被我吃掉的话,晚上再满足你哦?”
“不是的!我真的只是!…误会了!”
“会把这么正常的话误会成色色的意思,小夜果然是小色魔吧?”
小系就以这个姿势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松了手,把呆滞的我领到了厨房去,这次我有拖鞋穿了,要不然,光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肯定会凉到的。
她给我拿了条围裙,这是我身上唯二的布料了,她还亲手给我在身后给围裙系上了,虽然我看不到,但根据她的那种恶趣味猜测,她一定会打个蝴蝶结之类的吧。不过我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种东西上面,小系说她饿了,其实我也有点,只是刚才经历的事情太多也太离奇,处理和分析它们在我大脑里的优先级已经高过进食了。
“小系,想吃什么呀?”
我果然很难做到在几乎全裸的状态下平静地讲话,更何况,这个让我变成这样的女孩,正像是对着妈妈撒娇的小孩子一样趴在我的背上,一个劲地用鼻子蹭着我的脖子和后脑。
“不知道——”
“那冰箱里有什么呢?”
“嗯……很多东西——”
我本以为她是乱说的,可当我真的拖着她走到了冰箱前打开冷藏室的门,我才真的被惊到了,里面的三层都满满地装着用保鲜膜包好的各种蔬菜,不管是数量还是种类都能对得上她说的“很多”,没想到她爸妈为了她自己住的这几天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可是,她明明也不怎么会做饭呀。
“你看,真的是很多吧……好像还有袋鸡翅来着,在下面冷冻里…啊!还有肉馅!可以做汉堡肉!”
“汉堡肉嘛?……好,那可以拜托小系帮我切一下洋葱吗?”
“好哦!…小夜就这么想看到我流眼泪嘛…”
她的嘴巴蹭到了我耳边,用着非常挑逗的声音说着。
“没,没有,我要准备其他…呜哈!”
毫无征兆地,她在我腰上戳了一下,差点害我没拿住手里的白洋葱。
“诶嘿,开玩笑的,给我就好啦……汉堡肉馅的洋葱,是要炒一下的来着?妈妈好像说过。”
“…嗯,我来动火就好了。”
“好叭——”
她接过洋葱就拿到台子上切去了,我便开了冷冻室的门要找她说的肉馅出来解冻了。我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外面的那袋猪肉馅,同时在旁边看到了一张贴在冰箱壁上的便利贴,我有点好奇,把它摘了下来一看,发现上面写的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内容:
“不知道吃什么,就去找你夜姐姐。”
一定是她妈妈留的吧,那么,现在这张纸条被我发现了,结果也算是殊途同归了,真是的,我又认可阿姨对女儿的关心,又有点担心她对我的这种莫名的信任,好像我真是小系的干姐姐似的……万一我真的是个变态该怎么办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利贴已经贴不回去了,我把它和肉馅一起拿了出来,把它贴在桌子上,把肉馅连着保鲜袋扔进了盆里,接好水,撒了一勺盐进去,这是我妈妈教我的方法,她也喜欢囤一大堆肉在冰箱里,需要的时候再化,虽然我也不知道盐水加速化冻究竟是什么原理。
把需要的材料都凑齐,在桌子上摆了,小系也已经切完洋葱,端着盛着洋葱丁的盘子给我展示着,我看着她眼角的眼泪和相当自信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头。
“要洗手哦。”
“已经洗完啦。”
她仍举着它,我明白了,她是想让我夸夸她吧,我笑了,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小系很棒哦!等肉馅解冻了,我们就做饭……这些肉馅…大概二十分钟?记得提醒我得换次水哦……对了,还得给饭煮上。”
小系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可她却没有像它一样乖乖坐在那里等我,反而是又像是小鸟回巢了一样又贴上来了,我只能忍受着她在我身后拉拽着我的重量和时不时会偷袭我肚子或者肋骨以及在我耳朵上吹气的刺激,把大米淘了,按上了电饭锅。我煮了够五个我吃的量,这是我们今晚和明早两顿饭的米饭——小系的饭量要比我大一些,大概相当于一个半的我。
这个围裙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小系在我的身后,她依然可以看到我整个露出来的后半身,也可以绕过只是一层布的围裙碰触到我身体的任何一块皮肤,比起遮挡身体或者方便做饭这种功能来说,它对于小系和我来说更像是某种特殊的情趣道具吧。
“小——夜——!二十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吧?”
“是呀,比如写假期作业呜!!”
我知道我的话很不合时宜,但我只能这样来让话题远离色色的内容,但我失败了,她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立刻从左右两边捏了我的腰一把,害我最后还是没能说完。
“都是最后的寒假了,老师才不会检查呢,不写不写!”
“…又不是最后的假期。”
“没关系的嘛…况且,写作业哪有和小夜做有趣的游戏有意思呢?”
她几乎要把我推到电饭锅上面去了,我很难站得稳。
“一会儿要玩什么呢?小夜是想当小系国王大人的宠妃,为我献上自己的一夜,还是想成为可爱的魔法少女,战败后被邪恶组织抓起来拷问呢?我可以当负责审问的干部哦?……对了,要不然就!——”
“等一下等一下!怎么都是这种剧情呀!”
“嘻嘻,小夜不喜欢嘛?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才不喜欢!!”
“欸……那就,有暴露癖的厨师小姐和纯洁的深闺大小姐,怎么样?”
我确信这两个角色和我们两个完全不沾边,可她好像已经代入进来了似的,愈发频繁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甚至包括围裙之下的双乳和内裤所保护不住的大腿根。
“小夜?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呢?就算是在家,也是要穿衣服的呀?”
“呜嗯?!…不是小系你把我的衣服全扒了吗…?”
“哎呀!我在说台词嘛!都说了,现在小夜是暴露狂厨师小姐,你在勾引我呢!”
“…好吧……咳咳,呃,古渡大小姐,因为那个…我喜欢清凉一点的…嗯,打扮。”
“还是叫名字吧,叫姓太怪了!”
虽然我不理解她在认真个什么劲,我只是捏着筷子戳了戳盆里的肉馅,感觉稍微软了一些了,就又换了一盆水,重新撒了盐,这个保鲜袋不会进水,比我之前买的那个质量要好不少。
“好的!系小姐…请问,那个,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什么都不需要,在可以拌肉馅之前,都要一直当我的小抱枕哦。”
说得好像是她不这么要求就不会这样做一样,可她的小动作,确实要比刚才多也更过分了,甚至小手也又一次钻进了我的内裤里,而这回,她没再吊着我,而是相当直接地把食指伸进去了小半截,向上摸到了小豆豆。
我的脑袋在这一刻空了半秒,她身体向前推着我的力和来自我身体内部的快感终于会合,我的腿软了,只能硬扶着台子来维持站立,可她完全没有考虑我能不能立得住的问题,仍是用指肚一下一下地摸着我脆弱的小豆豆,另一条胳膊则是搂着我的腰,反手地在我的肚脐周围搔着痒,可与这刺激的快感比起来,痒感就可以算是中和剂了。
“嗬啊…!别!……呜啊啊!请不要这样…”
“欸?小夜?我摸到了什么呢?……圆圆的,小小的,小夜的下面是长了颗小珍珠吗?”
“不!……不是呃啊!…”
她穷追不舍着,甚至把手指头整个搭在了阴蒂头上,旋转或者一上一下地揉搓了起来,好像是在上面打磨着似的,这样持续而强烈的快感让我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我真的沉在了她的怀抱里。我真的想不通,能使出这么可怕的手法的小系,到底和“纯洁的大小姐”这个设定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因为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所以毫不留情的感觉?那我还是更希望她当个温柔点的大小姐好一点。
“那看我帮你把珍珠挖出来!!”
“挖不出来的呀啊啊!!!”
她像她所说的那样,稍微用了点力气往下戳了戳,好像是想要把它按进去似的,这倒只能让我感到些许火辣辣的疼了,这种感受是不会受到任何削减,直冲进我天灵盖里的。我连连叫唤着,终于让她停了手,甚至直接把手取了出去,没带任何犹疑地,可我已经被这一下子弄得弯了腰,缩起来了。
“小夜…?还好吗?对不起!…”
我一时有些恍惚,甚至分辨不出现在这个因弄疼了我而道歉的究竟是那位本应十分胆怯的大小姐,还是确实在自责的小系了。
“我…我,那个,有点疼但是…没事的……”
“对不起!…我有点过火了!”
她双臂一起抱住了我,轻轻的,有意避开了我腰上和肚子上的敏感点,好像是很害怕我会应激或者躲开一样。
看来是小系呢。
“真的没关系的!我…请让我歇会儿吧……”
她扶着被弄得有些脱力了的我坐在了椅子上,对她安慰地笑笑,好在小系不是会把这种情绪憋着的孩子,她只需要抒发出来,一会儿就会好的。现在也是一样,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她又低下头来,我轻抚着她的长发,她吻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小夜……”
“嗯,我在…”
……
我们对坐在桌前,聊了些琐事,要不是我现在的“穿着”,这样的场景,就是很平常的晚饭时间了,还有些温馨也说不定。
“啊,差不多了。”
我把已经软下来了的肉馅袋从水里取了出来,拿去冲洗了一下,把肉馅倒进了调制用的小塑料盆里,小系坐在桌边,手杵着下巴晃着脑袋看着我煎洋葱,拌肉馅,好像很想帮我做点什么的样子,我便不再背对着她,把拌好了的盆子拿回了桌子上。
“小系要捏肉饼吗?”
“嗯!”
果然,她期待这一步很久了吧,可我还是拦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先洗洗手哦,都被我弄脏了。”
“欸?…没关系没关系!小夜不脏的!”
“洗手!”
真是的!就算她不介意,我也不想吃沾了自己的爱液在上面的肉饼呀!我的声音没控制住,有些急了,可我已经喊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样的,回过神来想要向她道歉,她却已经走到洗碗池前洗上手了。
“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对不起!”
“欸?小夜有做错什么嘛?为什么要道歉呢?……难道你!偷偷背着我加了辣椒粉进去吗!”
“汉堡肉里怎么会加辣椒粉啦…要加也是黑胡椒嘛……”
幸好,她没有介意,可能我真的需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吧。
“那我要开始捏喽!”
她洗干净了手,坐了回来,把手伸进了我拌好了的肉馅里,捏了一团出来,在手里握着。
“不要捏太厚,会煎不熟的。”
“放心好啦,我很常给妈妈捏的!……像这样,捏一个小辫子出来!……将将!这是小夜哦!”
她把自己的作品放在了盘子上,我只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圆的肉饼,旁边凸出来了一个…圆锥?那个是我的辫子吗?
“原来我在小系眼里是长这样的呀……”
“诶嘿嘿,技术有限嘛……小夜不是说想被我吃掉吗,那我就这样吃掉小夜好了!”
“…我好像没说过来着?”
……
或许是她家的厨具我用得比较顺手,又或许是确实累到了,汉堡肉做的很好吃,我都想再来一碗米饭了,可既然已经饱了,就没再多吃。小系倒是没考虑那么多,在把“我的头”整个吃掉了之后,又让我盛了第二碗饭,毕竟还在长身体,多吃点也好,只是,她中途念叨的那些“我要切开小夜的脑袋喽”“小夜的辫子熟透了哦”之类的话确实蛮可怕的。
小系陪我一起洗了碗,收拾好了厨房,我下意识地想要解开围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这个问题,因为屋里不冷,我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那个…小系,我有点冷…我能穿件衣服吗?”
我又一次骗了她。
“可以哦…穿我的吧!”
“欸?…我的衣服也是昨天刚洗过的…没关系的……”
我还看得到她叠好之后放在沙发上的那一摞我的衣物呢,我想走过去穿,她却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过去。
“穿我的嘛!”
“不,不用了吧…”
“小夜?”
“呜!”
她的声音突然放低了不少,是在提醒我要注意自己的立场吧?只是她没有明说出来而已,我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她解开了围裙的带子,领着只剩下内裤的我进了她的房间,让我坐在她床上,自己在衣柜里翻着。
“小夜想穿睡衣还是睡裙呢?睡衣是我初中时候的了,可能会有点小。”
“…睡衣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会在接纳了我的提议后,掏出一条睡裙来的,结果是,她甚至没有考虑我的意见,没答应我,就把那件估计早就准备好了的淡米色睡裙带着衣架一起从衣柜里拿了出来,举起来向我展示着。这是一条带了很短的袖子的睡裙,感觉很薄的样子,虽然不至于冷,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个季节的。
“怎么样,可爱吧!哼哼,这是我今年夏天买的哦!小夜就好好享受我的气息吧!——其实早就洗过了嘿嘿……”
“可爱…”
这倒是实话,这个颜色和款式很适合小系这样的公主娃娃一样的孩子,只是,它完全不适合我。她为我换好了衣服,拉着我去镜子前去看这个过于可爱了的,不像是我了的自己,简直要比裸体还要羞耻得多。
“很合适嘛!小夜会不会更适合黑色或者蕾丝的呢?”
她的身高比我高,尺码也比我大一些,虽然在这种比较宽松的衣服上这点尺寸差距根本体现不出来就是了。
“谢谢…我只是不太喜欢穿裙子…”
“明明和友世酱约会的时候都穿裙子了来着?”
“欸?!!”
“她有给我们看照片哦……小夜说谎了呢。”
“没有!那天是,那个,特殊原因!”
“欸,是这样啊……”
我这时候才从镜子里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责怪,只是很自然的样子。
“把辫子解开吧,还是披着头发更可爱。”
“嗯…”
我照做了,把皮筋也交给了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明明把辫子用的那一点头发加上也不会变长,我还特地转了个身,可惜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后发,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然后是内裤。”
“嗯……嗯?!”
“穿内裤是对裙子的侮辱!”
纯粹的暴论!脱掉内裤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除了方便她侵犯我以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效果!但我现在也没办法反驳小系,只能坐到床上,手伸进睡裙的裙摆里把它脱掉了,当然,也交给了她,至于她会把它怎么样,也是我不能问的问题。
“嗯嗯…这样才对,走光也是裙子的特权哦,小夜习惯了就好了!”
“我…我会慢慢习惯的……”
可我除了那股非常不自然的凉意以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那,我要出门去买点晚上用的东西,小夜就在家乖乖等我一会儿哦。”
“…我可以跟小系一起去吗?”
我猜得到她要买什么类型,或者说什么功能的东西,因此我绝对不能让她自由发挥。
“不行,我不是都说了吗?一周都不许离开我家!”
“只是买东西的话没关系的吧!…小系!等等!”
她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我连忙要跟上去,可没能来得及,等我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外用插在锁眼上的钥匙把门锁上了,任凭我怎么推拽,都不可能拉的开门锁的,我只能敲着门板。
“等我十多分钟就好啦,我很快的!”
她的声音感觉很远,应该是在家门口喊的,门锁不可能从里面打开,从窗户出去更是无稽之谈,我只得认命了,幸好刚才刚吃完饭的时候有去上洗手间。我的手机被她没收了,我倒不是那种会对电子产品有瘾的人,或者说,除了编曲软件以外,我甚至都不怎么会用电脑,手机也几乎只是个通讯和听流媒体的工具罢了,短视频也是最近才上手的……不过在这个时代,就算不玩它,手机不在身边,也总是会让人有些不安的就是了。
我从小系的书桌上面的书架上翻出来一本书,是一本短篇集,她说十多分钟就能回来,大概够我读完一两个故事吧,我便坐在她的书桌前,看起了书。这样安静地读书,感觉也是好久都没有过的事情了,我从小就不怎么阅读,所以有时候还蛮难和喜欢读各种各样的书的友世共情的。可今天,我却认真地斟酌起了故事的情节和主角的行为…果然这样的爱好是需要摒除杂念才能培养出来的吗?
怎么可能摒除得了嘛!小系明明就是要去买给我用的刑具去了!鬼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她会买什么回来呢?能塞进尿道的小棍子?能让我痒疯掉的刷子?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我止不住地瞎想,连书都要看不下去了。
我的计算错误了,我只读完了第一个故事,她就回来了,而同时想着可怕的事情和故事的情节的我,竟然连她扭开锁开门的声音都没注意到,直到听到了她手机快门的声音。
“…!小系!…回来了?”
“当然回来了呀…小夜认真看书的样子,很可爱哦!小夜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呜…记不住了……”
“这张照片我就设成壁纸喽……对啦,我买到了很棒的东西哦——”
我感觉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塑料袋里装着的东西掏出来了,她还连外衣都还没有脱呢。
“反正也是欺负我的工具吧……”
“Bingo!小夜真聪明!……才不是呢!”
她把塑料袋扔掉了床上,把厚厚的外套脱掉挂上,就立刻走到了我身边想把我拉过来,我把书扣在了那里,几乎是蹭着出来的,可她不愿意给我哪怕这一会儿的拖延的时间,在我腰上捏了好几下,趁我站不稳的时候给我推倒在床上了。
“呜!……小系!…先,先不要!…”
“小夜在害怕什么呢?”
她嘴上问着这种她比谁都知道答案的问题,手伸向了那个潘多拉魔盒——塑料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床上,与我想的不同的是,她只买了两捆绳子,一卷胶带,和一卷…纱布?这是做什么用的?
“……为什么要买纱布呀?!”
难道她要弄伤我吗?!我不知道小系还有这种兴趣呀!!
“一个很棒的玩法需要这个道具哦,小夜一定会喜欢的!”
“会很痛吗…?我怕……”
“会有一点?放心,不会特别痛!”
“呜……”
“可能会很刺激,所以需要先把小夜绑起来呢……啊,对啦,先上个厕所吧。”
“刚去完…没多久……能不能,不玩这个…?”
又是要绑起来,又是上厕所的,她的描述让我愈发害怕了,我蹿到了她的大单人床的床头,几乎被恐惧驱使着缩了起来。她的床其实很大,说是单人床,但完全够我们两个一起睡了。
“过来,别怕。”
小系在命令我,我很想违抗,可我又怕她因此做更过分的事,只好不情不愿地躺回中间去了。她用胶带在我的手腕脚腕上都缠了几圈,才用绳子绑上的,可能是怕给我勒出痕迹来吧,她总是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细心。
绳子的另一端被她拉紧,绑在了四边的床脚上,我尝试动了动手脚,竟然几乎没什么活动的空间,而她的测试是否绑好了的方式则更为直接一些——她挠了挠我的脚心,又坐到上面去双手一起搔我的腋窝,看我的连头都在撞着床的挣扎完全拉不动绳子,她才放心,这方法确实高效,除了会让我不好受以外。
“好,现在开始给小夜讲解纱布的用法哦…”
她掀开了我的裙摆,让我的下面露了出来,女孩子最后的防御,只在不到半秒内就被击破了,又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小瓶子,她从里面挤出来了看上去有些稠的透明液体,滴在了好像是洗过了的湿湿的纱布上。应该是润滑油吧,刚才我还以为是化妆水呢,早知道就把它藏起来好了!——虽然那样做了的话大概会演变成拷问play吧。
难道,她要把纱布用在我的下面?!这么粗糙的布,该有多疼呀!绝对不要!我拼命地摇着头,可她直接无视了我的抗议,我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它逐渐接近我的小穴。
“要开始咯,小夜准备好了吗?”
“没,没有!”
“没有呀,没有也开始——”
她一只手剥开我的阴唇,让小豆豆暴露在了空气中,另一只手捏着那块纱布,真的没再多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就直接捏了上去。这种绝望感是在纱布接触到阴蒂的同一时刻爆发出来的,她的几根手指隔着纱布把它捏在了中间,极度火辣的摩擦感出现在了我全身神经最敏感的一小块肉上,再配合上润滑油,它摩擦受到的阻力减少了很多,以至于减轻了疼痛,但这股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快感的感觉,实在是强烈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我的大脑被融化了,我全身的力气再也挤不出来了,全都浪费在了蹬腿和握拳上,可不管我多么拼命,也拉不开绑得那么紧的绳子,更不可能把已经与敏感至极的阴蒂头紧密相连的纱布和她的手指分开。
疼,痒,还有现在的我根本说不出来的感受,就这样在小小的阴蒂上交织着,我的头上下左右地撞着,可柔软的床是撞不晕我自己的,我一定在叫着,甚至可能是哭着,可我听不到自己的叫声,自己的哭声,但我却仿佛能听到那扭成了一个与我的阴蒂完美契合的纱布团摩擦的声音,眼泪一定是甩出来的吧,可我却连感知那股凉意都不能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疼!!!……”
“那个不是疼哦,小夜,要说是舒服的快感才对。”
“才呜呜呜哦哦哦哦才!!不舒服呜呜呜!!!!”
她坐在我的腿上,与这股几乎要把我的全身连着我的脑袋一起融掉的她所谓的快感比起来,她双脚的脚趾在我腰上捏出来的那点痒感,已经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我甚至没有因为它而增加任何一点扭腰的幅度,因为这个动作的幅度已经不可能再更大了。
我很清楚这样的挣扎除了会让她更兴奋以及浪费自己的体力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甚至会让阴蒂更难受,可,这是理性说的,而现在,理性早就被摩擦到灰飞烟灭了,哪里还能思考这么高深的事情呢?
“润滑油要是干了的话就要又涩又疼了,小夜也不希望这样吧?所以我要追加润滑油喽?”
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办法回答她,她直接把润滑油倒了下来,这一点凉感完全没办法削减摩擦产生的热量,让我几乎感觉不到。
“小夜叫得这么大声,会不会让邻居听到呢?那这几天得稍微苦苦他们家了。”
“不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哈啊啊啊!!”
“只是一块小纱布就能让小夜舒服成这个样子嘛?放心好了!我可是足足买了一卷呢!”
……
我不知道她这样磨了我多久,在这样的快感的持续的,不会有削减的冲击下,每一秒每一下都像是在地狱里烧着一样,可能只过了一两分钟吧,但在我一片浆糊的大脑里已经流逝了几个小时了。
“纱布真的很好用呢,现在无论要求小夜什么事小夜都会答应的吧?嗯?”
她说的是对的,我现在根本不会分辨她要求了什么的,只要是有可能让她停下这种折磨的机会,我都会不带任何犹豫地接受的。
“会呀呜呜呜呜!!…啊啊啊不要弄背面!!!”
她换了一种新的手法,不再用手指捏着,而是把这一小块纱布折成比较厚的一条,一手抓住一边,上下在阴蒂头上实实地摩擦,我感觉它已经要被磨肿了,原因是我对这股又疼又痒的快感没能有丝毫适应,反而感觉越来越热,身体也好,下面也是。
“是嘛…那小夜叫我一声主人?”
“主呜呜呜呜主人……小系大人呵啊啊!!”
“哎呀真乖!……那,再叫一声妈妈呢?……嘿嘿,开玩笑的。”
“妈妈哈啊!…妈妈呀啊啊啊!……”
“竟然真的叫了?!…原来只要一块纱布就能让小夜变成笨蛋呀!”
我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叫妈妈吧,说出的话是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这样的处境下,她不管让我说什么我都会说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好像更兴奋了的样子,动作似乎变快了,纱布摩擦的频率带动了我,我呼吸和挣扎的频率也跟着变快了。
“那小夜愿不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奴隶,被我打磨一辈子小豆豆呢?”
“愿意啊啊啊啊不!……不愿意呜!……”
大脑终于停止运转了吗?有那么一秒,我仿佛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我从已经模糊了的视线里看到了自己的下面,几束小喷泉隔着纱布喷涌了出去。
“哇!……”
小系只是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但手里的纱布也没有多停哪怕一秒,刚刚潮吹过,身体是会变得更加敏感的,快感也就因此更加强烈了,我更宁可自己的四肢全部断掉,这样就能逃离她的绳子,或者自己没长这种没用的器官,没长这块多余的肉。
在无限的刺激之下,我的意识也和视线一同,越来越模糊了。
窗户外,太阳已经落了,我看不到外面,只有自下而上看到的一片黑。
……
“小夜,晚安……”
她在我仍在颤抖的嘴唇上又一次留下了点水般的轻吻,可我,早已没有任何办法回答她了。
她躺在了我的身边,把我当做抱枕,搂在我的身上,我四肢上的绳子并没有被解开,甚至没有被松一点,以至于我仍然无法抵抗或者逃避她不老实的小手和舌头摸在我身体的任何一块皮肤。
当然,我也没有精神抵抗就是了。
“明天见…”
“♡”
这是假期的第一天,而距离小系的父母回家,还有六天。
……

To Be Continued

还是dlc之乐队成员们幻想的婚礼场景:

小系:
在一片种满了薰衣草的花圃的正中心,摆上一架三角钢琴,让路过的鸟儿和被风吹得窸窸窣窣的薰衣草们作为观众和见证者。
而她自己则身穿一套洁白的婚纱,在花香中弹奏着心爱之人为自己所谱的曲子,唱着与朋友们演出过无数次的旋律,等待着同样穿着可能并不合身的婚纱的爱人,踩着花丛之间的小径,来到她的身边,与她共同弹完这一首乐曲,再在风中将她抱起,惊飞花朵上的小虫,不留下告别,带着笑容或是泪水,回到她们爱的小天地。
她的爱人曾建议为她再重新写下一首全新的曲子,却被她拒绝了,因为比起她从未曾有过些许质疑的心意,她更愿意留下她们曾一起的回忆。

多美:
流水敲击着竹筒,竹筒又反过来敲击着流水,它们在有光的方向一次次地交替着,一次次重启着她的心跳。她与父母三个人的六只眼睛同时在盯着眼前跪坐着的,她的爱人,等待着那句她期待了多年的话,她的爱人终于在这一刻拿出了她的勇气,深深地弯下了腰,将头扎进了榻榻米。
“请将女儿托付给我吧!我会一生对她负责的!”
这是注定不会被世人普遍认可的爱情,她也曾担忧,甚至恐惧过父母的态度,可他们最后还是给予了这对新人以祝福。同样在这一刻,她的眼泪和她的身体一齐扑了出去,拥起了得到了默许但始终不敢抬头的爱人,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并将自己的颤抖也归还给对方。

风子:
在一个普通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吃了早餐的面包与煎蛋后,她的爱人伸出了手指,为她擦去了沾在了嘴角的番茄酱,她便伴着手指回退的方向伸出了头,对方也无需解释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与她亲吻在了一起。
她或许永远也无法习惯如此亲密的,需要将自己的大脑也融化进嘴唇的举动,可在她心爱之人的面前,她可以放弃自己全部的警惕与戒备,甚至放弃自己的理性,与她的爱人同样地将自己的一切全权交给对方,一如既往。
一切都将是如此理所当然,无需解释,无需质疑。

友世:
黄昏的海岸,太阳一点点钻进地平线里,天空中时不时飞过几只会留下长音的海鸟,晚潮反反复复地拍着她与爱人伸出去的四只脚,凉凉的,提醒着她要做的事情。
她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取出,与爱人一起,将写下了她们两个名字的书页卷起,装进小小的瓶口,用木塞塞好,然后彼此握紧了对方的手,她使出了她打鼓的时候永远不会用出来的,她最大的力气,将那个玻璃瓶投向大海,她的爱人会目视着它逐渐消失在日落中,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而她也会目视着她的爱人,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那两张书页上,被分别圈出了一小句话,“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与“告诉我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