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爆射的FUTA迷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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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GAEI
Pixiv 原文:小说 26225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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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下克上 / 搾精 / 上杉谦信/魔王信长/织田信长/长尾景虎 / 魁扎尔·科亚特尔(羽蛇神) / 丑御前/平景清/美狄亚/巴格斯特/荆轲/卡米拉 / Futa / 调教/寸止/屈辱/羞辱/恶堕/M化 / 迦摩

“如您所见,伟大的军神,毗沙门天的裁定者,上杉谦信大人。在下为诸位英灵开设的疗养院——这幽深而满溢欢笑的迷宫大奥——如今竟成了英雄神灵们沉沦羞耻、纵情交媾的爱欲巢穴!”
“呵呵,小丫头,可别妄想欺瞒毗沙门天哦~”飒爽英姿的女杰,军神之化身,上杉谦信,于迷宫苍穹之上俯瞰而下,一切遮挡在她眼中皆如无物。她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微笑,欣赏着下方那春潮涌动、高潮迭起的淫靡盛景,“就让我来裁决吧,究竟是这些英雄失格,还是你的阴谋诡计在作祟。”
谦信身旁,侍立着那位姿态得体却暗藏诱惑的爱神迦摩。她主动将这尊神灵级的从者召唤至此,究竟要为这欲望迷宫增添何等绮丽色彩?抑或当真指望这位英勇无畏的军神,为迷宫中那些早泄阳痿的女杰们注入“活力”?又或者……

一、奶光四淫母
“噢噢噢不——不要!妈妈,妈妈我齁噢噢噢——不行了——!!”
房间内,响彻着平安京第一武者源赖光·丑御前那崩溃的哀鸣。
“您瞧瞧,”迦摩的声音甜腻而戏谑,“原本奶光妈妈可是信誓旦旦要扮演好妈妈的角色,体验用这根大鸡巴给‘女儿们’喂奶的滋味呢~可没玩多久,就开始耍赖了。先是召唤分身想掀桌子赖皮,接着居然还觉醒了隐藏力量,唤醒了丑御前的神格呢!可您看呐——”她纤指轻点,“不过是揪揪鸡鸡,挠挠脚心,再细细玩弄这两团巨乳,她呀,就彻底沦为一头只会浪叫射精的杂鱼母猪了呢~嘻嘻~”
迦摩所言非虚。起初,源赖光还带着好奇,扮作妈妈任由“女儿”揪住自己的阳具连续撸动了十五分钟,从最初的享受逐渐变为破防。接着她悍然发动分身之力,甚至觉醒神格,妄图用暴力挣脱游戏中“女儿”的桎梏。然而,这反抗却适得其反,让房间里瞬间多出了四具发骚射精、淫汁横流的母猪玉体——
“妈妈~妈妈~您的大奶奶和大鸡鸡都好能‘吐奶’呢~女儿们最喜欢了哦~❤”
“噢噢噢~饶了我,饶了妈妈吧!别……别用鸡巴磨我的奶头!噢噢噢不——不好!要、又要齁噢噢噢——不行了!已经……已经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啊啊啊——!!”
第一具分身,被紧紧捆绑在房柱上,唯一能活动的便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迦摩的分身岂会辜负这完美的肉体?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淫靡姿势,贪婪地吸吮着乳汁……以及精液——
“啊啦~妈妈可千万别小瞧自己哦~您瞧,只要这样弄弄您——”
话音未落,两坨丰腴下垂的巨乳已被紧紧夹住那根一柱擎天的巨屌。左右两侧的迦摩分身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以这绝美性感的肉物充当肉套为之撸管吹箫;而中间的迦摩则一边娇声解说,一边撅起樱唇,精准地吸住了那冲破包皮的硕大龟头,同步进行着深喉口交。
“——您不就上吐(乳汁)下泻(精液),biubiubiu~开始喷个不停了嘛?咕唧~咕唧~真是美味到极点的精液,甘甜无比的奶水呢~❤”
“噢噢噢噢齁齁——!!!”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发力,对准喷涌的乳汁和狂泄的精液源头。在中间小口的强力吮吸下,不知第几轮的高潮射精,正将名为丑御前的深沉母性彻底榨干。
第二与第三位分身,则被拘束在特制的囚椅上,双腿大张平躺,两双性感奔放的大脚丫,脚心相对。而她们双腿之间,正被玩弄的焦点是——
两根硕大无比、正疯狂喷吐白浊精汁的鸡巴!
“哦哦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脚……忍不住的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停下!快停下!我……另一个我啊啊啊噢噢噢噢——不行!真的不行了!脚丫子……脚丫子好痒!忍不住的噢噢噢不——精液、精液又流了一脚齁噢噢噢——!!”
两张俏脸布满情欲红潮,在惊恐与快感的交织中扭曲,发出又笑又叫的浪吟。她们如此狼狈缠绵的原因一目了然:她们的脚丫正不可控制地蠕动着,丰腴的脚掌肉浪起伏,二十根脚趾如同发情的淫蛇般扭捏缠绕,用足弓和趾缝夹逼着中间那两根属于彼此的,被空间切割下的骚屌,在离体自给自足的足交下,如同两股失控的喷泉般疯狂射精。
“我们的神力……我们的力量!噢噢噢齁不——不!为什么……为什么全身上下只有脚……连脚都在高潮齁噢噢噢——!!”
“噢噢噢不——不行!不行了!被自己的脚……足交……实在是噢噢噢齁不——太羞耻了!我……身为平安京第一武者……我不能射……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噢噢噢——!!”
她们或许尚未完全察觉,又或许已隐隐明白:那不断喷射的精液本身,她们体内翻腾的淫骚欲望,正是驱使这对玉足大脚如此骚动、如此不知疲倦地相互足交的原动力。将她们往日的勇武与神性,一丝不剩地榨取出来。
最后一位分身,体验则与前三者截然不同。她的双手被绳索吊起,悬于房梁,身体其余部分却毫无束缚。然而这看似宽松的拘束并未带来解脱,相反,她比其余三人更加癫狂——
“啊啊啊——求你了!求求你了!让妈妈射精!让妈妈射出来!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别……别只是这样弄……让我……让我射啊啊啊啊——!!”
绳索之下,丑御前已然全无半点英雄或反英雄的嚣张与高傲。她夹紧双腿,巨乳疯狂颤抖,腰肢如发情的蛆虫般拼命扭动,双眼大睁,混杂着恐惧与哀伤,死死盯着身前的迦摩。
“哎呀呀~这位妈妈可真是个不要脸皮、淫浪卖骚的婊子呢~瞧瞧您这根大鸡巴,”迦摩用手托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屌,与其他进行手口侍奉的同伴不同,她只是时不时朝着紫红龟头吹上几口饱含魔力的淫靡气息,或用指尖在冠状沟和敏感系带上轻轻撩拨几下。而最刺激、也最考验手法的则是——
“噢噢噢——好好好!就……就这样!我……我就能射了啊啊啊啊啊——!!”
当大手猛地抓住鸡巴开始剧烈撸动时,丑御前爆发出狂喜的尖叫。然而就在即将喷射的前一刹那,迦摩的手陡然停下,拇指死死勒住马眼上缘,寸止住一切欲望,任由那濒临爆发的射精欲火硬生生憋回丑御前体内——
“哎呀~又捉弄到妈妈的骚鸡鸡咯~❤”
“噢噢噢噢——不——不要!我……我要疯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啊啊啊——!!”
在迦摩恶魔微笑下的寸止调教中,丑御前唯一能做的,只是绝望地夹紧双腿,任由下体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失控地漏下尿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那冰凉粘腻的淫汁,从她无法满足的欲望深渊中汩汩排泄而出。

最后,房间中央,源赖光·丑御前的本尊,正享受着最为“丰盛”的榨精盛宴。足足三四位迦摩簇拥在她周围,欢笑着,歌唱着,撸动着,贪婪地吞咽着,榨取着。那根巨屌接连喷射出白色的喷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我……我……妈妈射不动了啊啊啊!别……别再撸了噢噢噢啊——!!”
迦摩们或抓揉着她沉甸的巨乳,或掐捏着她紧致的腰腹,舔舐着她敏感的腋窝。但最牵动她濒临崩溃神经的,却是下体前那几只撸动不停的小手。在不知第多少次射精后,那把守关隘的少女看着那根终于暂时萎靡的鸡鸡,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准备变换手法。
“不想射了嘛?妈妈~那么,就这样吧~您看,就用这条刚从妈妈大脚丫上剥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汗香的丝袜——”说话间,一条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已被灵巧地套住了那疲软的龟头,“——套住您可爱的大龟头,然后开始……嘶溜~嘶溜~❤”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别……别这样!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射……射不出来!只……只觉得……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中间的少女紧紧箍住鸡巴根部,两侧的少女则抓住丝袜两端,开始猛烈地来回拉扯。顿时,一幕痛苦与欲望交织的淫戏上演了。丝袜那粗糙中带着柔顺的质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砂砾,狠狠摩擦着龟头最娇嫩的黏膜。这种复杂而刺激的触感,将最原始的性欲转化为绞索般的残酷桎梏。
“怎么样妈妈?我们很体贴吧?不让您辛苦射精,而是用您自己的丝袜,给您的大鸡鸡做‘特别按摩’哦~❤”
“噢噢噢噢——不!不要!啊啊啊啊——不行!停下!快停下!还是撸……还是撸我的鸡巴吧!不要……不要用丝袜这样来来回回……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如何呢?谦信大人,”迦摩转向空中,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慵懒,“源赖光·丑御前的堕落,便是如此触目惊心。她已经彻底沦为一头杂鱼母猪般的废物妈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呢~❤”
“呵呵呵,真是有趣。”上杉谦信轻笑,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我也曾被世人当作男儿身。于我而言,欲望之道,只需恪守心无旁骛,自然心宽体泰。而这位我敬仰的前辈,传说中的无双武者,竟因这母爱的‘失格’,堕落至此等田地。妄图逃脱,却被一根阳具死死束缚……可叹,亦可笑。”
“那么,您会裁断我们的‘罪孽’吗?”迦摩问道。
“呵呵,”谦信嘴角微扬,“虽有些小手段,但我认可你的侍奉。既然是主动要求,事后才胆怯畏惧……这,是源氏之耻。走吧,去看下一个。”
“遵命,上杉谦信大人。”
迦摩莞尔一笑,而上杉谦信也暗自扬起了嘴角。她心中思忖:呵呵,英灵放浪堕落的乐园?于我而言,不过是场新奇游乐罢了。且看看这爱神,还有什么本事可耍。

“救救我!求你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搔我的痒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丑御前凄惨的哀嚎与狂笑在身后回荡。
“呵呵呵,有趣。”谦信忽然停步,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不介意我之后,再多‘教训教训’这几头英灵吧?”
“当然不介意,谦信大人~”迦摩笑意更深,“不过接下来,还请先移步另一位您故乡英灵的房间吧。”
看着谦信按捺不住好奇,竟真的俯身抓住其中一只丑御前巨乳下的腋窝,狠狠搔痒起来,引得那具分身发出更凄厉的浪笑扭动,迦摩也暗自发笑——呵呵,真是个……充满“玩”心的神明呢。

二、景清足穴之下
这间房门口,一块屏幕正播放着影像:画面中央,是那名为平景清的复仇怨鬼——她脱下了木屐,将双足交给了迦摩们。
“我等理解您与源氏决一死战的复仇之心。但在这满溢欢笑的迷宫中,还请您暂且遏制杀戮之欲。相反,将双足托付于我等,体验那升入天国的极致极乐吧~❤”
“吾之双足?”景清的声音带着不屑,木屐中的脚趾相互摩擦着,“呵呵,难不成汝等想用这现代人取乐享受的伎俩,来消磨吾之斗志?可笑至极。”
她虽暂坐于侍奉椅,却毫无屈从之意。然而迦摩接下来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软肋。
“不不不,消磨您的斗志?我等可做不到呢。”迦摩的声音充满诱惑,“但若我等说……那源氏的武者,在我等的‘侍奉’下,已然斗志消散,勇武尽失,彻底化为一滩只会淫叫放纵的母畜……您又作何感想?难道,您就不想证明——唯有真正的大英雄、大武者,才能将享乐与斗争随意扭捏,在极乐与鏖战之间……转换自如吗?”
果不其然,景清迟疑片刻,随即以自傲而自信的口吻,接受了这场侍奉“比试”。
“哦?源氏……竟在享乐中堕落了?仅仅……凭借一双脚丫?一点按摩?”她冷笑起来,“呵呵呵……吾等景清,乃誓要诛灭源氏之人,更是要超越源氏的存在!既然他已堕落至此……那吾便亲自感受一番,好在接下来的相会中,尽情羞辱嘲讽于他!”
平景清爽快地取下高跟木屐,拽下素洁足袋,露出一双肉色诱人、骨肉匀亭的秀气大脚,带着十足的自信,将双足递给了跪坐于椅前的迦摩。她嘴角扬起,面具下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然而,当两位迦摩的指尖精准地按上她的涌泉穴时——
“噢噢噢——这……这感受?!吾怎么?!呜呜噢噢——!!”
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喘脱口而出。
“怎么了?平景清大人?”迦摩故作天真,“难道……您连这点按摩都承受不住?”
“噢噢不——吾……吾岂会承受不住!”景清强撑着,声音却已带上颤音,“这指法……确实是噢噢噢——舒服……舒服死吾了噢噢噢——!!”
迦摩的巧手在平景清肉感十足的大脚下,只是看似随意地挤压、按揉着那丰腴的足肉。景清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极其丰富——她先是圈起嘴巴发出“噢噢”的呻吟,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仿佛在竭力宣泄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酸、痛、麻、痒交织的复杂快感,平日里只与刀光剑影打交道的武者,何曾体验过自身穴位被如此精准挑逗的滋味?虽有痛切,但其中蕴含的、如电流般窜升的酥麻快感却无比真实。
于是,在平景清间或发出的爽叫伴奏下,按摩持续进行。在酸爽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紧绷如弓弦的身体逐渐瘫软松弛,那武者的刚强,正慢慢融化为一滩享受惬意的春水。
“说起来,平景清大人,”迦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狡黠,“您的肾……似乎有些孱弱了呢~❤”
“放肆!吾之金刚不坏之躯——噢噢噢噢——不!不要!别按那里!啊啊啊身体……身体要噢噢噢噢——!!”
那精准按在足底对应肾脏穴位的手指,瞬间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
“您看,这个穴位就是对应肾脏哦~您反应这么大,不正说明您肾虚嘛?”迦摩笑意盈盈,“不过没关系~只要让我等好好按摩您这双淫荡骚气的大脚丫子,这点小毛病根本不在话下啦~❤”
说着,指尖对准大脚趾下方那敏感的凹陷处,狠狠掐按下去!
“呼呼呼噢噢噢——好吧……好吧!吾或许……确实噢噢噢噢——舒服!爽死吾了噢噢噢噢——!!”
原本被冒犯的怒火并未燃起,相反,那痛楚迅速转化为一种通了淫穴般的酸爽快感。景清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肾虚”的设定,任由迦摩把住自己的肾穴,给予那近乎治愈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还有这里~看得出来,您平日里积压的欲望……可是相当深重呢~❤” 迦摩的指尖移向脚心最柔软丰厚的嫩肉,狠狠按下!同时,一丝粉紫色的魔力悄然注入。
“噢噢噢——这……这感觉是?!吾之下体?!不……吾乃向源氏复仇之鬼,岂可有此等杂欲!噢噢噢——什么?!——!!”
那挤按足心的指法让景清飘飘欲仙,可这一次,一股强烈而直白、源自下体的欲望洪流——连阴蒂都瞬间勃起、汁水淋漓——让她猛地警醒!但这,也在迦摩意料之中。她俯身,在景清耳边低语魔咒:
“放松~放松~平景清大人……您可知晓?您的仇敌源氏,正是堕落于此等‘杂欲’哦~” 舌尖轻舔过景清敏感的耳垂,“那为何不沉浸于这极乐?依仗您这豪爽深邃的欲望……去向源氏复仇呢~哧溜~哧溜~❤”
“噢噢噢好……好吧!吾……吾就接受这挑战!在欲望中……好好噢噢噢噢——我的脚……我的脚好舒服!好爽齁噢噢噢——!!”
在迦摩的耳语、舔舐,以及脚底一波波精准刺激下体穴位的按摩下,景清再次屈服于快感。然而,好戏才刚拉开帷幕——
“瞧瞧您呀,平景清大人~”迦摩的手指暧昧地划过景清湿透的胯间,“您下体这骚浪的小穴,都快把内裤给浸透了呢~❤”
足穴与下体紧密相连,平景清那堪称处女般敏感的花径如何承受得住?早已噗呲噗呲地冒着淫水,甚至偶尔能喷射而出。一股带着从者特有腥甜的淫靡气息在空气中飘散。迦摩知道,是时候执行最后一步了。
“还不都是汝这……噢噢噢噢——按摩!把吾给……我之大骚脚!太爽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噢噢——!!”
景清的语气虽带抱怨,却充满了沉沦享受、无法自拔的媚态。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再也无法无视——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咯,平景清大人~我看看……是要抓住这里,然后——”
迦摩的手猛地探向景清湿漉漉的耻部!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放开吾!噢噢噢——别……别在这种时候按脚心噢噢噢噢——吾……吾的力量怎么?!怎么会齁噢噢噢噢——!!”
迦摩一把扯开景清湿透的内裤,手指精准地扣住那翕张的肉缝,然后近乎蛮横地向外一拉!瞬间,痛苦与快感的交响乐在景清体内飙升至顶点!大梦初醒的她,拼命想要挣脱,想从这侍奉椅上起身。然而,脚心处那惯常的、带着魔力的一按——
那酸软酥麻、直通淫穴核心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与魔力!她瘫软如泥,再起不能。紧接着,便是迦摩的表演时刻——
“来来来~长鸡鸡咯~❤”
随着迦摩用力地向外一扯、一塑!
“噢噢噢噢——什么?!吾怎么会——!!”
一根青葱小巧、长度绝不超过十二厘米的短小鸡鸡,赫然出现在景清的下体!
“哎呀呀~哎呀呀~”迦摩故作惊讶地捏了捏那小小的阳物,“还是根包茎的小鸡鸡呢?您果然肾虚得厉害~这‘阳刚之物’,比起您口中堕落的源氏……可差得远咯~❤”
“汝!汝这邪魔外道!吾的身体噢噢噢——吾中计了!噢噢噢噢——吾之鸡鸡!为什么?!为什么噢噢噢——!!”
当阴谋彻底揭露,平景清先前的享受与从容荡然无存。
“中什么计呀?”迦摩的声音甜得发腻,“和源氏‘较量’鸡巴能力的比试,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她的十指已如弹琴般,在景清那双被先前按摩彻底开发、布满了“淫经骚络”的大脚丫上疯狂舞动!
“噢噢噢不——不要!吾追求的复仇!吾之武斗不是这种噢噢噢噢——被按着脚心射精了齁噢噢噢噢——不!不!吾的脚……吾的脚!彻底……彻底变成性器了嘛?!”
那布满淫欲魔力节点的大脚丫,此刻成了最敏感的性器开关。迦摩只是那么随意地按揉四五下——
那根新生的、包茎的小鸡鸡便如同失控的玩具水枪,biu~biu~biu~地将一道道亮银的精液弧线,喷射在平景清自己惊骇的眼前!
“不过嘛~”迦摩捏着那疲软的小东西,极尽嘲讽,“从您这根连包皮都捅不开的小鸡鸡来看……您简直比刚才那位‘妈妈’还要杂鱼呢~❤这小玩意儿,跟把漏水的破水枪似的,真是丢人现眼~而且呀,靠着按脚丫子就能射精什么的……”她凑近景清耳边, “真是个骨子里就骚浪淫荡的大人呢~❤”
这对比堪称绝妙的讽刺。都说脚丫大的男人鸡巴雄伟,但这女儿身催生出的鸡鸡却恰恰相反。那短小的包茎物事,即便勃起,也不过勉强从包皮缝隙中露出一点点马眼。
“吾……吾何曾受过此等羞辱!噢噢噢噢——你!你要做什么?!别……别摘!别摘下吾之假面噢噢噢——!!” 景清惊恐地扭动。
“瞧瞧~这骚浪的贱货居然还害羞了?”另一位迦摩分身趁着同伴在足底兴风作浪的间隙,闪到景清身前,一把抓住假面一角,“我倒要瞧瞧,您这假正经的复仇武士……到底藏着怎样一张可爱的脸呢~❤”
轻轻一拿一抛,面具应声而落!
“啊哈哈哈哈——!!!”迦摩爆发出夸张的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高冷御姐扮酷,或是傲娇少妇装强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指着景清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瞧瞧这张脸——原来……原来是个大妈啊!啊哈哈哈哈——!!”
“吾……吾要杀了汝!噢噢噢噢——!!” 面具之下,是平景清布满情欲潮红、汗水与口水交织、疲惫而疯狂、羞耻与愤怒扭曲的凌乱面孔。
“被按着骚脚丫乱射精的包茎大妈?啊哈哈哈哈!”迦摩笑得前仰后合,“这……这可真是要笑死我们咯~射!继续射啊!大妈景清!想象一下自己是什么妙龄少女,或是风韵少妇在思春吧~啊,不对!”她故作恍然,“你不过是个装嫩装纯真、疯狂享受自己那点‘风韵犹存’骚体的大妈吧?景清阿姨?❤”
按脚的迦摩仰面看着景清那张惊恐发情的脸,极尽羞辱之能事。平心而论,景清并非老妪,但那饱经风霜、刻着岁月痕迹的面容,在战士身上是荣勋,在这淫戏欢场中,却成了制造反差、供人取乐的最佳佐料。

“吾……吾不是大妈!噢噢噢——不准这么羞辱吾!噢噢噢噢!脚……脚和鸡巴!怎么……怎么会噢噢噢——又射了!被按着脚心射精了!为什么射个不停!射得这么快齁噢噢噢噢——!!”
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小孔中喷溅而出。
“瞧瞧~还是个肾虚的早泄小鸡鸡呢~景清大妈,哎呀呀~”迦摩故作怜悯地摇头,“要不然……我们就给您这‘残缺’的包茎一点补偿吧?从哪里补好呢?啊哈~”她目光落在景清的大脚上,“就从您这双淫骚的大脚丫开始吧~来来来,姐妹们!给我们的景清大妈……来一双超~超~超大的大肉脚!好给她的包茎小鸡鸡多一点‘反馈’,让她早泄得更欢快、更彻底些~就当是……照顾老人家咯~唔嗯~❤”
迦摩不再用手指按摩,这让景清得以片刻喘息。然而,接下来降临的,是全然不同的疯狂与快感——
“呼呼呼呼哦哦——汝……汝等要做什么?!噢噢噢噢——吾的脚!我的脚丫子怎么?!怎么在变软?!在变大?!噢噢噢汝的唇舌……到底有什么妖法啊啊啊噢噢噢噢——!!”
在鸡巴间歇喷射的稀薄精液间,景清惊恐地看到、也清晰地感受到——三位少女捧起她的大脚丫,开始了亵渎般的“滋养”:她们轻轻地咬着脚掌的嫩肉,舌尖灵巧地舔舐足底的沟壑,贝齿磨蹭着肉丘,更有甚者,含住了她饱满的大脚趾,如同吮吸棒棒糖般,用湿滑的舌头包裹住整个趾球,用力地摩擦、吸食!
这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彻底激发她脚底早已被埋下的淫荡魔力回路!在唇舌的交织与媚药般唾液的浸润下,淫纹如同活物般彻底显现、发光!景清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双本就偏大的天足,在迦摩唇舌的“滋养”下,开始了骇人的生长与膨胀——
首先是整个脚丫轮廓的扩张、变大,脚趾诡异地伸长、分张。最后一步,则是脚掌足肉的疯狂增生与肥大化!如同两块极致精美的发酵面团,在迦摩“蒸腾”的魔力与“发酵”的欲望催化下,彻底铺开、发泡,变得无比蓬松、肥硕,更散发出诱人沉沦的肉欲气息。
“大妈的大笨脚~啊哈哈哈~笨笨的好可爱呢~唔呣~❤”
一位迦摩将脸埋进那愈发肥厚的脚掌肉里,深深吸了一口。
“噢噢噢噢——吾的脚丫!彻底……彻底废掉了啊啊噢噢噢噢——联通着鸡巴射精的肥脚丫,吾,吾彻底变成源氏的杂鱼了齁噢噢噢噢❤——!!”
当平景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膨胀到足以遮挡住服侍迦摩的面容时,绝望如同冰水浇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彻底被系于这双巨足和这根鸡巴之上!这双笨拙如象蹄般的大肉脚,彻底废掉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身轻如燕的身法?冠绝当世的武艺?皆化为泡影!
然而,远不止于此。增生肥大的大肉脚,也随之带来了更多、更深厚的“淫穴”——那些直通鸡鸡的敏感魔力节点!迦摩们也不再拘泥于“按摩”,亲吻、舔舐、撕咬、按压、戳挑……彻底性器化的骚浪大脚,变得如同她的鸡巴一样,敏感到“早泄”的地步!如今,哪怕是迦摩随随便便的一舔、一吻,都足以瞬间点燃平景清的淫欲狂潮,叫她那根可怜的包茎小鸡鸡,如同坏掉的水龙头,噗噗地吐出几股更加稀薄无力的精汁儿。
“噢噢噢噢不——吾的脚……吾的废物淫足!不行……真的不行了!吾的包茎鸡鸡已经……已经没有了!噢噢噢——!!”
平景清绝望地看着自己的鸡鸡像失禁般不断漏出精液,全身力量已被榨干。然而,那双巨足之下,迦摩们永不停歇的侍奉,如同永恒的酷刑。对迦摩而言,多一只早泄的包茎大脚杂鱼,正是为这迷宫的调色盘,增添一抹别样的“情趣”。

三、大妈壁足壁屌牧场
对于古往今来的众多巾帼英雄、女神女王,化身为英灵的她们本拥有无上力量与不容亵渎的尊严。然而,在这极乐幽深的大奥迷宫,执掌爱欲的女神专设了这间“壁足壁屌牧场”。她要撕下那些故作高洁傲慢的老妪大妈们的伪装,逼她们露出那故作姿态下,骚浪本我的真容!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具早已掉落、难绷羞耻笑颜的复仇鬼——平景清。她曾自诩诛灭源氏的超然武者,总是一副怒火中烧、生人勿近的模样。如今呢?
“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吾……吾认输了!汝等为何还要噢噢噢——鸡巴……鸡巴通了脚丫子!吾实在是噢噢噢齁哈哈哈哈哈——!!”
那双被下过淫咒、胀大肥硕如蒲扇的巨足,如同两座肉山分列在她脑袋两旁。脚丫肥厚到足以轻松容纳三位迦摩的手指。那些手指只是随意地按捏几下,再辅以间或舔舐吮吸脚趾的香舌,她脑袋下方那根包茎小屌,便如同被按下了开关,逞能似的微微昂首,像个堵塞了的水龙头,扑簌簌地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稀薄的白精。
“哎哟哟~景清大妈这时候不凶啦?不‘吾之怒火无人可敌’啦?”迦摩的嘲讽如同毒针,“怎么除了这根小得跟阳痿差不多的早泄小鸡鸡以外,全身哪儿都硬不起来了呢?❤”
“噢噢噢噢——吾……吾确实是脚丫怕痒!鸡鸡又早泄!所以……求您了!吾……吾再也不敢在您面前噢噢噢噢齁——!!” 那迦摩不过是用两根手指比出V字,夹住包茎小鸡鸡的冠状沟,那么轻轻一夹一捏!同时,脚丫上的舌头狠狠一舔!
“噗嗤——”又是一股稀疏的精水喷射而出,彻底浇灭了昔日复仇鬼最后一点可怜的怒火。

当然,这牧场里的“精牛”并非只有这“娇小”的一根。看那面墙上——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我……我可以的!我还可以坚持!噢噢噢噢!我的鸡巴!我的鸡巴还能齁噢噢噢噢——!!”
那天然肥壮、充满肉欲的大脚丫,根本无需任何增肥咒术便已足够诱人——正是妖精骑士巴格斯特!此刻,她也被镶嵌在墙上,肥壮的双脚和一根极其雄壮、堪比成年男子小腿般粗细、白里透红、青筋虬结的巨硕鸡巴暴露在外。
“欸呀呀~加油!加油!鸡巴超~超~超大的骑士姐姐!”迦摩们如同最狂热的啦啦队,“您可是这屋子里最有骨气、最有精气神的那个!您这根大鸡巴可一定要坚持住哦~这可是成为理想情人、理想妻子的必备‘耐力’课程呢~❤”
她的脚丫上,安装着两轮高速转动的滚刷,一刻不停地刷刷刷摩擦着足底嫩肉。而她那根巨屌,则如同奶牛被挤搾的乳房——三位迦摩分身伸出小手,环绕包裹在那小腿般粗细的蘑菇状龟头下方,紧紧握住,开始如同工业机械般同步转动、摩擦、伸缩!如同精密的活塞装置,又似狂野的打桩机器!包皮与龟头在精液与前走汁儿的充分润滑下,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声。

她那象征力量的日轮之角,早已被迦摩顷刻炼化,熔铸成了这根惊天动地的大鸡巴!其中灌注了她对理想爱人的炽热向往,更熔入了她兽性本源所化的狂暴性欲!于是……
“噢噢噢——我……我一定!一定要炼成最凶猛!最刚强的鸡巴!”巴格斯特的声音似怒吼又似极度亢奋的呻吟,“这样……我才能和我的丈夫一起……尽情释放我的兽性(性欲)!一直噢噢噢噢射——又要射了!我的精液!还能射啊啊啊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鸡巴与之呼应,如同白色的高压水枪,疯狂地喷射!喷射!再喷射!一波又一波最浓稠、最精华的乳白精液,源源不绝!她仿佛一头真正的、拥有无尽乳汁的奶牛,等待着被彻底榨干。

当然,墙上也不乏曾经装嫩的神代熟妇——美狄亚,这位精通魔术、曾为人妻人母的高级魔女。
“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我了!哎哟!我的鸡鸡!别……别再榨了!我的魔力!我的魔力都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妈,不仅有老公,还生了子嗣,她本是精通魔术的高级魔女,然而在爱神迦摩的强令与绝对权能之下,昔日强大的魔女,如今也不过是墙上封印着、在射精与狂笑中扭动的一头骚浪贱货罢了。
“嗯嗯~我看看……”一位迦摩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这大妈的魔术回路还有哪些可以‘开发’?脚丫性器化?欸呀呀~已经调整到六十码的极淫骚足了嘛?”她忽然俯身,对着那肥美的脚心,伸出了湿滑的舌头,“看看只要这样——嘶溜~❤”
“噢噢噢噢——别!别舔了!这和口交有什么……齁啊哈哈哈哈哈——!!”
为了“点对点”针对性服务,迦摩特地“只”使用美狄亚自己的术式进行改造。刚才这一舔,正是“性器化淫术”的巅峰体现!一条湿润较小的舌头在脚趾缝间那么一舔,对此刻的美狄亚而言,便如同被舔了骚穴,又如同龟头被含住!那直冲天灵盖的酥痒快感让她瞬间绝顶,带着鸡巴都昂首喷射!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然后呢……”迦摩的目光移向那根因改造而颇为壮观的鸡巴,“这鸡巴倒是够大、够粗了,看起来很‘健康’呢~尤其对您这种已婚大妈来说,这种程度简直算‘枯木逢春’了吧?但是……”她咂咂嘴,露出不满意的表情,“啧啧,还是差了点‘东西’。”
“噢噢噢齁齁齁哈哈哈哈哈——不!别!别用更多淫术了!我的脚……我的鸡巴……我的魔术回路和魔力……都要被搾干了!一滴……一滴也没有了齁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狄亚崩溃地哭笑着。
“一滴也没有了?”迦摩眼睛一亮,“哦哦!有了!先前只是‘futa化’专精的术式……”她脸上浮现恶魔般的笑容,“为什么不试试……辅以‘排泄魔力’的速射(早泄)魔术呢?嗯嗯唔呣~来吧!早泄魔法大妈,开秀!❤”
灵光一闪,迦摩立刻付诸行动。她亲启朱唇,半含住美狄亚那堪称秀美却也茁壮的龟头,伸出灵巧的舌头,同时涌动魔力,编织起催淫的术式符文!这一吻,如同烙铁,将“早泄”的诅咒深深烙印在魔女的鸡巴核心!
“噢噢噢噢不!不——!魔力!精液!噢噢噢噢齁——别!别别一股脑……一波波都射出噢噢噢噢——!!” 原本大概三分钟才能积蓄一波的射精潮,在那阵粉紫色光芒于龟头绽放的瞬间,变为了三五秒一次的速射水枪!
美狄亚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那根如同坏掉闸门般潮吹射精不止的鸡巴。迦摩开始了她的“实验”:一次脚心的搔刮,一口脚趾的吮吸,或是一记脚掌的舔舐……都成了触发射精的致命开关!更不用说鸡巴本身——原本用以控制欲望的冠状沟,如今成了彻底崩溃的水坝闸门!迦摩只需用手指那么轻轻一提、一逗——
噗噗噗——
一滩稀薄的精水便不受控制地泄出!对武者而言,这或许只是尊严的侮辱与身体的萎靡;但对美狄亚,这昔日浩瀚如海的魔力,正被以如此儿戏、如此轻浮的淫戏方式,一波又一波地浪费、排泄!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贵的魔力在衰弱与激爽交织的射精潮中飞速流失,眼睁睁看着自己变为一滴魔力不剩的杂鱼废物、早泄的精畜大妈……那昔日挥舞魔杖、冷艳高傲的神代魔女,早已无影无踪。

当然,牧场里也有着玩法完全相反的“精品”。看那位古今闻名的刺客,同样也是大妈——荆轲。本就风流成性、好酒贪杯的她,对“区区”鸡巴撸管,最初只当是爽快的享受。
“啊哈哈哈哈——这……这可爽死我了!”荆轲放声大笑,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扭动而飞扬,“你这爱神还真是温柔,比那个狗皇帝可好心多了!噢噢噢~所谓的‘折磨’就是撸管?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但也爽死了!天哪……”她甚至挑衅地扭了扭腰,让那根赤红巨屌在迦摩手中跳动,“这要是再来杯好酒,简直就跟老子当年逛顶级窑子没什么两样呢~痛快!❤”
这位放浪不羁的刺客,全然没有其他人或痛苦求饶、或严肃崩坏的表现,反而无比沉醉其中。那对硕大干练的大脚丫大大咧咧地摇晃扭动,如同两条自在嬉戏的白鱼;那根赤红如烙铁的大屌更是潇洒地承受着迦摩专业的撸动。她完完全全地在享受,甚至带着挑衅讨酒喝。迦摩也不恼怒,反而笑靥如花:
“哎呀呀~您开心就是我等最大的荣幸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不过呢~这可不是什么折磨哦?我等虽名为爱神,实则是侍奉诸位女杰的卑微侍者呢。您想喝酒是么?那好~”迦摩优雅地一挥手,变出一碗喷香扑鼻、色泽诱人的美酒,“这就为您奉上……玉液琼浆~❤”
荆轲豪迈地张开嘴,毫不设防地一饮而尽!
“咕咕咕——啊啊!果真是极品好酒!”她一脸陶醉地回味着,“没想到你这女神还真有点好东西……呜呜呜?啊啊啊啊——我的大鸡巴?!好……好舒服!噢噢噢噢——你……你下药了?!”她脸上浮现狂喜,“噢噢噢这真是……太棒了!老子正想酒后乱性,然后齁噢噢噢?!——!!”
然而话音未落,她脸色骤变!
女神的特制药酒果然立竿见影。荆轲脸上陶醉的回味仅仅持续了十几秒,一股灼热如火、狂暴如潮的欲望洪流便从小腹直冲鸡巴!在迦摩持续不断的撸管刺激下——
“齁噢噢噢噢!?射!射啊!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强烈!还被撸!我却射不出来?!噢噢——!!”
先前极致的快感瞬间被绝望与惊恐取代!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灼热茁壮、在迦摩至高手法撸动下坚硬如铁的鸡巴,竟如同被最精密的锁具锁死!一丝一毫射精释放的感官缺口都没有留下!那汹涌的欲望被死死堵在体内,疯狂冲撞却不得其门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我……我不行!我受不了!既然射不出就别撸了齁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这可是特调的美酒呢,把欲望锁死之后,您不应该享受这永远绝顶,永不落幕的射精冲动吗?”
她终于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美酒,而是专门为她享受(绝望)而特调的毒酿——将她射精释放、豪情舒张的最后可能性彻底扼杀,只留下那永恒沸腾、却永无出路的欲望炼狱!
“哎呀呀呀~刺客小姐怎么突然变脸了?”迦摩故作惊讶,手上的撸动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套弄着根茎,摩擦着冠沟,指尖刮搔着龟头敏感的系带,“刚刚您不是可潇洒、可享受了?现在我们明明还是一样的‘服务’呀?”
荆轲疯狂地甩着头颅,甩动着脚丫,腰肢如同垂死的鱼般扭动抽打,鸡巴更是绝望地跳动。然而,迦摩们依旧孜孜不倦地侍奉着那根巨屌。先前洒脱不羁的豪侠,此刻已全然换了模样——人的欲望可以支撑起性格与尊严,同样,人的欲望也能彻底驯服任何高傲自以为从容潇洒的头颅!荆轲已然泪流满面,崩溃般地哀嚎求饶,她滑稽地蜷缩起脚趾,更是将那张原本知性豪迈的俊脸,扭曲成了小家碧玉般忸怩羞耻的哭相。那根鸡巴也不住地吐着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然而,不见半点白浊精华。
“疯了!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不!别撸了!让我死吧!求你了!我认输!我彻底认输齁啊啊啊啊——!!”
她哀嚎,她高喊,她呻吟,她尖叫!然而,只有那根肉股股、永不萎靡的肉棒,依旧在迦摩全套的侍奉下“享受”着永恒的快感折磨。她那些曾当作下酒笑料的淫欲,此刻化作了将她意识、人格、尊严乃至灵基都踩在脚下的无形巨足,将她钉死在这永无止境、永远无法满足欲望的精神阉割地狱之中!

当然,曾豪情壮志宣称要“享受”于欲望的,远不止刺客荆轲一人。看那位曾射落太阳的女人、完成环球航行壮举的缔造者——德雷克,这位同样嗜酒如命的海盗大妈。
两只沾着泥污的黑色大皮靴,如同战利品般挂在两只大脚丫的边上。这位四十来岁的海盗船长,脚丫子可是一点也不秀气。每一根脚趾都粗壮得如同超大号的肉丸子,脚掌更是两扇过度丰腴、沉甸甸的肉蒲团。迦摩分身那些较小的手指抓在上面,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深槽,甚至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将这双肥脚衬托得既蠢笨又充满肉欲,将她风姿绰约又爱卖弄风骚的大妈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噢噢噢不——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噢噢噢啊——!!”
然而大肥脚的抓挠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让德雷克陷入疯狂的,是与其他女杰一样增生出的巨屌!她的鸡巴此刻被打扮得格外“别致”:
一条被大脚撑到严重变形的白色棉袜,紧紧勒在龟头下方,死死打结,将那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勒得肿胀发紫、狰狞挺立!而另一条同样质地的白袜则覆盖在龟头之上,两端被两位迦摩分身拉住,如同拉锯般左右开弓,用那粗糙的棉布在那湿滑敏感的龟头上疯狂地套弄、摩擦!

“哎呀呀呀~看看我们的船长大人,”迦摩的声音带着戏谑,“整天在海上跟臭男人打交道,连袜子都这么不讲究~被大脚丫撑大到这种程度还在穿?多亏我们‘废物利用’呢~”她看着那根在白袜折磨下跳动不已的巨屌,“就用它……来好好‘伺候’您这淘气又贪婪的鸡巴吧~❤”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别!别让我这样射精了!求你!求你放开!解开袜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德雷克的声音混杂着痛苦与快意。
“节制欲望可是美德哦~海盗大妈~”迦摩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的‘苦心’,您可要好好体会呀~先前您嚣张地说‘和男人一样爽有什么不好’的时候……可曾想到,在‘戒律’约束下的极乐……是永无止境的呢?❤”
当德雷克引以为傲的“黄金律”,被迦摩用权能魔改为“射精律”时,她也曾豪情万丈地表示享受。迦摩很快便为她量身定制了“享乐方式”——用她自己的白袜为刑具,勒紧精管,疯狂摩擦最敏感的龟头,将汹涌的射精狂潮约束成涓涓细流般的“精潮”,让她在那酸涩的“寸止”袜责中,永恒地挣扎在快感巅峰与求而不得的痛苦边缘!
然而,对于爱神而言,凡俗的龟头责似乎还嫌单调。见那小股精流噗噗射出,她眼珠一转,又生毒计。
“噢噢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别磨了!我的鸡鸡!我的鸡鸡啊啊啊啊受不了这样!让我痛痛快快射!别……别啊啊啊噢噢噢噢——这穴位?!齁噢噢噢噢——尿!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德雷克原本就因高潮而疯狂的脸瞬间扭曲崩溃!她惊恐地瞥视着自己鸡巴上下迦摩的手指——两根手指如同钢针,狠狠点按住蛋袋与会阴之间的催尿要穴!另外两根手指则死死按在勃起鸡巴根部与小腹的交界处,双双发力!
一上一下,双穴齐封!被灌下数瓶强力春药后积蓄的蓬勃尿意、性器化脚丫被残酷蹂躏的快感、鸡巴被粗糙白袜疯狂摩擦的刺激……三者混杂,酿造出一种全新的、爽到灵魂出窍却又让人濒临崩溃的复合快感与尿意!
德雷克疯狂甩动着她的肥厚脚丫,如同搁浅的鲸鱼般徒劳挣扎。她饥渴而绝望地看着自己那根被白袜包裹、正噗噗冒水的鸡巴。她想尿!想射!那崩溃的尿意如同决堤洪水!那被粗糙白袜拉扯升腾的快感催逼她疯狂射精!她控制不住,却又无法痛痛快快地尿一场、射一轮!于是,出现了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在迦摩如同娴熟乐手般拉扯白袜的节奏下,那原本断断续续的精潮,化作了如同失禁般扑簌簌的“小精泉”!淅淅沥沥的精液,混杂着被春药浸染、散发着异样甜腥气息的尿液,汩汩而出!然而,这排泄却完全不会带来任何释放后的贤者时间或解脱感,欲望的炉火依旧在体内熊熊燃烧!
“哎哟哟哟~我们想着给您换换花样服务,”迦摩故作惊讶地掩口,“可没想到大妈您年纪不小,连尿尿都没学会控制呢?嘘嘘嘘~❤”
“噢噢噢噢齁不——不是这样!那两个穴位!实在……实在是忍不住齁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本就是初尝futa化形的骚货大妈,对这新鲜“器物”的把控本就极不娴熟。德雷克潮红的脸庞写满了羞耻、崩溃与疯狂,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性器巨屌,以一种始终无法真正满足的方式,将体内饱胀的欲望稀稀拉拉、永无止境地排出。
“又尿了!又尿了!大妈又射尿了呢!嘘嘘嘘~❤” 一位迦摩欢快地模仿着水声。
“诶诶!姐妹,你好聪明!”另一位迦摩眼睛发亮,“对待这种爱尿裤子的废物大妈,用这招看她怎么样!嘘嘘嘘~❤”
“嘘嘘嘘~❤”“嘘嘘嘘~❤”
更多的迦摩加入进来,如同魔音灌耳。
“啊啊啊啊啊别!别出这种声音!噢噢噢噢——龟头!鸡巴!啊啊啊啊全都要废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在全身心包裹的“爱意”调教下,在催尿的穴位按摩、催尿的龟头白袜责、催尿的嘘声魔音三重夹击下,射精与尿尿的界限彻底模糊!控制尿意的神经约束彻底坏死!无穷无尽的酸胀感与杂糅着变态快感的“精潮尿意”下,德雷克的鸡巴与精神,已然陷入了另一种维度的崩坏。

最后,是牧场中唯一一位不在墙上、享受着特殊“礼遇”的客人。她自带性器拘束装置——那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鬼,当然,也是位“资深”的大妈,卡米拉。
“呜呜呜噢噢噢噢——❤”
闷骚的呻吟与高潮的浪笑,从一具铁棺般的装置中隐隐传出。
这是一具如同铁处女改造而成的拘束具,两扇冰冷的大门紧紧闭合,唯有三处暴露在外:中间偏下部,一根如同破土而出的暗红树苗般挺立的大屌;尾端,两只纤细修长、却布满淫靡纹路的大脚。以及那棺椁中不断传出的、被金属捂闷后更显幽深诱人的呻吟与浪笑。
“卡米拉小姐~您还好吗?”迦摩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哎呀,这‘铁处女’的拘束可真是妙极了~充盈了烈性春药淫气的棺椁里,封印着嗜虐成性却又饥渴难耐的大屌大妈~呵呵呵~”她欣赏着那暴露在外的性器,“把您那骚浪放荡的大妈脸关住,只留下牛子和大脚这等‘精华’供人赏玩榨取……这可真是……呵呵呵,太美妙了~❤”
卡米拉那磁性沙哑的高潮声与淫笑声,在金属棺椁的捂闷下更显幽深悦耳。而棺椁外暴露的三只性器,在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修饰下,更散发出一种禁忌而强烈的诱惑。
那两只被魔术与淫纹彻底浸染的苍白大脚,正被特制的、巨大而华丽的催情孔雀羽毛侍奉着。如同侍奉最尊贵的王公贵族,羽毛上下扑扇,轻柔而精准地搔刮着足心、脚趾缝等最敏感的部位。修长丰腴的足肉与洁白丰硕的羽毛交相辉映,性感与痒感交织,为棺中的女主人送去一波波永不间断的性欲浪潮。
而那一柱擎天的暗红巨屌,则在两位迦摩分身工业化、标准化的套弄手法下,如同一朵……不,一条鲜艳欲滴的暗红肉花!包皮随着撸动上下翻飞,射精吐水的龟头则如同间歇喷泉,向上方喷射着颇为壮观的白浊精泉!
“噢噢噢不……不!我错了!我忏悔!我齁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即使看不见面容,但从外面那巨屌与玉足的剧烈抽搐和颤动,以及棺椁中那哭号、大笑、呻吟、叫春交杂的“忏悔”之声,都足以品味出——那位曾折磨无数少女、以他人痛苦取悦自己的高贵吸血鬼夫人(大妈),早已彻底失去了所有矜持与威严!在那座曾给予无数少女终极恐惧的铁处女里,她绝望地拍打着冰冷的内壁,源源不断地吸入着致命的催情气体,感受着那暴露在外、几乎已不属于自己的巨屌与大脚,向她体内灌入根本无法承受、也永无止境的快感洪流与淫欲狂潮!

四、格斗赛中的早泄败北大姐姐
"接下来,让我们一饱眼福,迎来我们的迦勒底FUTA女神攻擂赛,魁札尔·科亚特尔,对战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守擂巨屌金星女神,对战两位新人FUTA女神!这一次,我们的羽蛇神大姐姐为了彰显实力主动提出了接受一对二的挑战,我们的FUTA魔王,到底能不能成功守擂,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樱色头发的迦摩飘在半空,用甜腻而煽情的声音向着赛场下热情高涨的观众们宣告着。而台上,三位女神早已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与危险欲望交织的气息。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仅穿着几近透明的布片,那夸张的头冠在如此暴露的装束下反而显得滑稽,然而所有目光都无法从她白色内裤下那鼓胀得惊人的凸起移开——那足足有一个脑袋大小的巨根轮廓,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量级与力量。她自信地咧嘴笑着,古铜色的肌肤微微发亮,摩拳擦掌间,志在必得的强势气息扑面而来。
"来吧,天秤的,金星的,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女神前辈的强大!让你们的身体好好记住,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而另外两位女神,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虽然同样拥有令人惊叹的伟物,但那不过拳头大小的阳具在羽蛇神的对比下,顿时显得稚嫩而可怜。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邪魅而深意的微笑,抬头瞥了一眼空中主持的迦摩。
"呵呵,这可说不准哦,满脑子只有肌肉和蛮力的笨蛋女神。" 伊什塔尔轻蔑地哼道,指尖玩弄着发梢。
"欸~输赢可不一定呢~前辈可不要太过自信,小心阴沟里翻船哦。" 阿斯特赖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目光却锐利地扫过科亚特尔胯下的雄伟轮廓。
若是以往,她们的确毫无胜算。魁札尔·科亚特尔堪称原初的女神,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她的FUTA之力直接源自太阳,几乎无穷无尽。而这两位后辈女神不过是凭依现界的从者,力量层级相差悬殊。但这一次,她们得到了赛局之外的“援助”,从一开始,胜负的天平就已经悄然倾斜。
"哈啊------"
科亚特尔发出悠长而充满力量的吐息,率先发难。她那巨物在宽松的内裤里晃动着,带着骇人的声势。她精准地一手抓住伊什塔尔侧踹而来的纤细脚腕,将那精致的玉足强行拉到自己唇边,粉色的舌尖带着亵渎的意味,肆意地沿着足底舔舐而过。
"啊哈哈哈哈~你这不要脸的,居然啊哈哈哈哈------别、别舔那里!" 伊什塔尔顿时爆发出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大笑,身体微微颤抖。
"这双骚脚丫,可真是美味……带着金星女神特有的傲慢香气呢。" 科亚特尔低笑着,同时一个迅捷的侧踹,脚掌沉重地拍击在意图从旁伏击的阿斯特赖雅同样鼓起的裤裆上。
"噢噢呜呜呜------" 阿斯特赖雅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捂住下身,脸上瞬间闪过痛苦与难堪的表情。
羽蛇神,太阳之神,阿兹特克的主神,实在过于强大。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几乎无法近身,每一次尝试接近都无异于自取其辱。不是被科亚特尔抓住饱满的乳球用力揉捏,就是被捉住敏感的脚踝在强力控制下肆意戏弄,更甚者,会被直接抓住或踹击她们相对“娇小”的阴茎,承受最直接的羞辱。
"呜呜呜噢噢噢噢------"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在开场阶段,完全陷入了被科亚特尔单方面碾压的窘境。
而更加耻辱的是,科亚特尔在这场战斗中,竟是越战越兴奋,越打越快意。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她胯下那顶得更高的帐篷,那雄伟的巨根已然完全勃起,青筋环绕,如同一柄渴望征伐的凶器。随着每一次对对手的暴击和调戏,那硕大的龟头马眼都会汩汩涌出大量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浅色的内裤裆部染成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浓郁麝香。
"呵呵,要认输吗?大姐姐我呀,倒是还能再这样‘教育’你们三天三夜呢~" 科亚特尔舔着嘴唇,眼神灼热地看着略显狼狈的两人。
"别得意了!我们,要动真格的了!" 伊什塔尔稳住身形,脸上红潮未退,却带着决然。
"哼哼,确定吗?金星的?好,就让我们联手制裁这不知廉耻的骚鸡女神!" 阿斯特赖雅也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摆出进攻姿态。
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再次相视一笑,那笑容虽然带着方才受辱的苦涩与狼狈,却更富深意与阴谋。她们不约而同地再次仰头,瞥了一眼空中主持的迦摩,随即目光锁定在科亚特尔那已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上。
"真是不逊呢~但大姐姐我喜欢噢噢噢噢?……是陷阱!?"
那件看似普通的内裤上,事先被埋设好的淫荡魔术随着伊什塔尔一个清脆的响指,与空中迦摩悄然吹出的一股淡紫色烟雾同时激发!
哗哗哗------
瞬间,四五条湿滑、修长而充满力量的紫黑色触手从内裤布料中增生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上羽蛇神那勃起到极致的巨根,牢牢箍紧,并开始规律性地蠕动、勒紧。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点燃了引信,将科亚特尔积攒的蓬勃欲望瞬间引爆!这位百战百胜的FUTA战女神一时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失控的呜咽,身体晃动,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好机会!""上!"
眼见羽蛇神因高潮前兆而失神,下意识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汹涌的快感,伊什塔尔立刻飞身而起,阿斯特赖雅则一个猛冲,准备绕到她的身后。
"噢噢噢------你们这些调皮的小女孩,这等盘外招大姐姐我很喜欢,但想靠这个打败我,那就太天真齁噢噢噢噢噢噢------"
科亚特尔虽然被突如其来的触手玩弄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仍保持着一丝从容。她再次精准地抓住了伊什塔尔惯例侧踹而来的玉足,然而这一次,她却全然没有防备对方真正的意图------
伊什塔尔借着被抓住的脚腕,身体灵巧地倒挂而下,一只手反手精准地抓住了那被触手紧紧缠绕、搏动不已的巨根,指尖陷入火热的柱身,开始快速而富有技巧地揉搓、撸动起来。
"噢噢噢噢齁~爽,爽死大姐姐我了噢噢噢~调皮的小妹妹,你可真是太体贴了齁噢噢噢噢~知道大姐姐需要这个……" 但科亚特尔又岂是易与之辈?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脸上泛起享受的酡红,仍然紧抓着伊什塔尔的脚踝,仿佛在享受这另类的“服务”,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所谓的羞辱性攻击。
倒不如说,这正中她下怀,她刚才就渴望释放一些。
"呵呵呵,这淫骚的FUTA母猪女神,你别忘了我!"
就在羽蛇神一脸高潮骚样,在战斗中公然享受敌人的手淫服务时,那巨大的阴茎剧烈抽搐,却仿佛金枪不倒,迟迟没有泄精的迹象。一直潜伏在侧的阿斯特赖雅,看准时机,使出了一记精准的“千年杀”------
"阿斯特赖雅?你什么时候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
但这一击对准的并非后庭菊穴,而是更前方的秘裂之上、阴囊之后的会阴——那与生殖器官勃起、高潮、射精紧密相关的敏感穴位!一记恰到好处的、灌注了神力的顶戳!
噗嗤——!
"我,我被你们给弄,弄射了齁噢噢噢❤------"
科亚特尔那原本凭借强大意志力紧绷的精关,在这酸胀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崩溃!浓稠如熔岩、雄厚如泉涌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猛地喷溅在倒挂着的伊什塔尔脸上、胸口。
"哇哦~真是不同凡响的进攻!我们的FUTA大魔王,魁札尔·科亚特尔,居然在赛场上被两位新人FUTA女神的前后夹击给弄射了呢!" 迦摩兴奋的解说响彻赛场。
比赛来到了第一个转折点。但科亚特尔在射精的同时,身体本能地爆发出强大的神力冲击,汹涌的气浪将前后夹击的两位女神震飞出去。
"噢噢噢呼呼呼------你们,还真是让大姐姐我意想不到地兴奋呢,不错,不错,这样难缠还有趣的对手,我喜欢哦~" 从第一次强制射精的余韵中稍稍平复,科亚特尔的巨根依旧昂然,淅淅沥沥地滴落着白浊的残精。她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眼神更加炽热,充满了对接下来“游戏”的期待。
然而,被震飞的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也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带着坏笑,看着高潮余韵下肌肤泛粉、喘息不止的科亚特尔。
"真的吗?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FUTA早泄女神呢~才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伊什塔尔抹去脸上的精液,讥讽道。
"呵呵呵,既然喜欢那就多来点吧!我们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阿斯特赖雅揉着手腕,笑容危险。
"大姐姐我可不是早泄女神,你们可要加油噢噢噢噢?……这、这触手又把大姐姐的鸡巴给弄勃起了噢噢噢!" 羽蛇神话音未落,才想起内裤上的陷阱并未解除。那几条触手在她说话间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她刚刚稍有软化的巨根,并且开始模仿着阿斯特赖雅方才的指法,用触手尖端顶住她的会阴穴,形成了前后夹攻的淫靡态势!
"噢噢噢!既然如此,我就带着这点‘小麻烦’和你们噢噢噢噢……这、这就攻过来了齁噢噢噢?" 科亚特尔试图前冲,但触手的玩弄让她步伐有些踉跄,巨根在触手的缠绕摩擦下迅速恢复至最亢奋的状态。
"看脚!""看屌!"
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毫不犹豫地迎上。羽蛇神依然试图保持从容,甚至对这附加的“催淫DEBUFF”感到更加兴奋,决心带着这不断刺激她的内裤继续战斗。
就这样,鏖战再开。只不过这一次,形势逆转。有了触手内裤的持续“助攻”,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无需再费力强攻,只需要瞄准科亚特尔那被触手缠绕撸动、龟头被反复摩擦的敏感时机,对准她的巨根发起攻击,就总能收获极佳的效果------
配合着羽蛇神内心渴望射精、半推半就的“被俘虏”心态,她们一次次地抓住她的骚动巨根,点住她的会阴骚穴,上下其手地协同那淫荡触手一起撸动。
在她愈发高亢、放浪的春叫声中,看着她被强制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华。
"爽,爽死大姐姐我的大鸡巴了噢噢噢……这、这战斗,可,可一点也不无聊噢噢噢?伊什塔尔你居然用嘴巴……给我口交噢噢噢!?太、太棒了。" 科亚特尔喘息着,当伊什塔尔真的俯身,将她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时,她发出了惊喜的呻吟。
"喜欢吗?那我就给你这骚鸡巴多搾几口,唔嗯唔嗯唔嗯~这太阳之精,味道真不错呢…给我射,给我射出更多!" 伊什塔尔口齿不清地说着,唇舌卖力地鼓动着,摩擦着冠状沟,舔舐着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
而科亚特尔根本无力抵抗这双重刺激,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想抵抗,伊什塔尔的唇舌每一次吮吸刮擦,都让她如开闸泄洪般,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对方口中。
"想射?好啊,那就多射点,看我的‘审判之指’!" 阿斯特赖雅看准时机,手指再次精准地袭向科亚特尔的后庭与会阴区域。
"噢噢噢噢?!止不住了?为什么我的屁眼会、会连通了我的前列腺齁噢噢噢?!" 科亚特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仿佛射精的阀门被彻底打开,精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阿斯特赖雅则完美地扮演着辅助的角色,她的手指在屁眼与会阴之间探索、按压,如同控制着一杆高压水枪的精密阀门,催逼着羽蛇神在无法停止的高潮中,被迫射到一滴不剩。
循环往复,科亚特尔几乎是主动地、一次次的落入两人的“陷阱”,然后被按住强制射精。她射精的间隔越来越短,精液的质量也远不如第一波浓稠,甚至在触手与两位女神持续的催淫催精下,哪怕是正常的交锋、打斗中受到的些许刺激,甚至只是伊什塔尔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对着龟头吹一口气,或是阿斯特赖雅在她臀部轻轻一拍,都足以让她浑身颤抖,哗啦啦地再来一波短促的失禁般射精。
"呵呵呵,瞧你这骚逼鸡巴样,刚刚我可只是隔着这湿哒哒的内裤亲了一口你这龟头,就又‘流’了我一嘴呢,早泄的杂鱼鸡鸡女神!" 伊什塔尔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液,嘲弄道。
"是呀,科亚特尔,你要不要干脆认输,以后就给我俩当专属的精奴精畜好了?保证让你这早泄的鸡巴每天都‘充实’无比。" 阿斯特赖雅用手指刮过科亚特尔疲惫却仍微微勃起的巨根,轻蔑地提议。
伊什塔尔的奸笑,阿斯特赖雅的蔑笑,她们仿佛已是胜者,在审判着这位沉迷于被强制射精快感的“废物”女神。
然而,科亚特尔终究是玩够了,这场愉悦的“余兴节目”是时候该结束了。
"呼呼呼~可真是爽死大姐姐我了,两位小妹妹,你们的‘服务’不错,不过认输嘛~" 科亚特尔猛地伸手,嗤啦一声,将那件作祟的触手内裤彻底扯下,摆脱了那无休止的玩弄。她用手擦了擦沾满精汁、亮晶晶的龟头,脸上慵懒享受的神色稍稍收敛,显露出一丝属于主神的威严,"就别开玩笑了,大姐姐我只是有兴趣陪两位调皮的小妹妹玩玩,但认输?呵呵呵,倒不如说是要把你俩降伏,以后日日夜夜给我这最强最大的鸡巴侍奉呢~"
科亚特尔终于宣布游戏结束,她要认真了。一个迅猛的冲刺,她准备使出致命的关节技,将眼前两位后辈彻底制服。
"自寻死路!""自投罗网!"
"来吧,迎接你们的最后一击噢噢噢噢?!……你的力气什么时候?"
羽蛇神一记沉重的侧肘砸向伊什塔尔,然而她始料未及的是,伊什塔尔竟然只用了单手,就轻描淡写地格挡住了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接着,伊什塔尔手腕微微发力,一个反向的擒拿,带来的震动居然又让科亚特尔那硕大却已显疲态的巨根条件反射地淌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你数数自己射了多少轮了?早泄女神?你以为你的力量还像最开始那样充沛吗?光是被我吃掉、吸掉的神力,都超过一大半了!" 伊什塔尔冷笑着,手上加力。
"什么?所以刚刚的射精是?!……不好!得赶快战术撤退,哈啊噢噢噢噢------用、用不上力?!我的力量已经被你们给……泄完了吗?" 科亚特尔试图挣脱,却惊骇地发现体内原本浩瀚如海的神力,此刻竟如同被抽干般空虚滞涩!
"才意识到吗?笨蛋骚鸡女神!看招!" 阿斯特赖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斯特赖雅你!噢噢噢噢这个穴位,不行,不行,这感觉又要……噢噢噢噢------"
原本能劈山砍石的神力,此刻却如同潮水退去。阿斯特赖雅单手就如铁钳般扼住了科亚特尔的咽喉,另一只手施展出精妙的关节技,将这位强大的女神牢牢锁死在自己身前。科亚特尔原本娴熟老练的脱困技巧,此刻却变成了如同杂鱼般滑稽而无力的扭动挣扎。她那充满肌肉力量的四肢与身躯变得绵软,只剩下那根即便疲软依旧规模惊人的巨根,像条离水的白色大鱼,随着她的挣扎无力地甩动,显得既可怜又格外淫荡。这根象征着祂此刻淫荡、蠢笨、渴求被玩弄本性的大鸡巴,是那么的欠爱,欠玩,欠调教。
而接下来,两位后辈女神将毫不客气地,彻底填补上这个“遗憾”。
"你不是喜欢射吗?好!那就一边射,一边彻底败北在我们手中吧!骚鸡早泄杂鱼女神!" 伊什塔尔宣布了最终判决。
"噢噢噢噢你们,你们使诈……我、我要求准备好再重赛噢噢噢噢……不,不不,鸡巴,鸡巴,鸡巴实在是爽的飞起了噢噢噢噢------"
科亚特尔语无伦次地哀鸣着,快感与绝望交织。
"重赛驳回哦~无限制FUTA女神格斗大赛可没有后悔药吃。" 阿斯特赖雅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再说,我们的羽蛇神大人,刚才不是主动配合着,像头被榨奶的奶牛一样,射了一波又一波,很享受吗?"
真相被赤裸裸地揭露。然而,已然知晓一切的科亚特尔,此刻已是无力回天。她仍然被保持着之前的拘束姿势------
阿斯特赖雅从后一手勒紧她的上半身,让她丰满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另一只手则邪恶地把住她的后庭,手指精准地点在会阴穴上,同时指腹还不忘揉搓着她那因多次射精而略显空瘪的卵袋。伊什塔尔则在前面,用手掌握住她那已经彻底“华而不实”、“大而无用”的早泄阳具。那巨根此刻只不过被伊什塔尔随手那么一撸,就如同彻底坏了阀门的水龙头般,哗哗地泄出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水。
但之前,她是主动选择配合着享受这强制榨取。可现在,她已是强弩之末,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只能屈辱地任凭两位原先被自己远远超越的后辈女神,肆意玩弄她被诡计一步步引诱、调教到早泄阳痿的可怜巨根。
"先点住精关穴……再这样旋转按压……最后,这么轻轻一揉……噗呲呲呲------瞧啊,这废物鸡巴,只是被我的拇指隔着皮肤点按,就又早泄了呢~真是没用的东西。" 阿斯特赖雅在她身后如同进行学术研究般冷静地解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淫靡无比。
"噢噢噢噢------太、太刺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被点着屁眼附近的穴位就、就松了精关齁噢噢噢?!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齁噢噢噢噢------" 科亚特尔尖声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阿斯特赖雅再也没有了先前预防科亚特尔挣扎的必要,她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一只手托着科亚特尔的臀瓣,指尖陷入臀肉,反抓着她的卵袋和会阴,如同盘玩一对珍贵的核桃般,揉、搓、捻、点……仅仅是这样背后的玩弄,那并未完全勃起的巨根就再次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咕叽咕叽地吐出带着气泡的稀薄精汁。
而前面的伊什塔尔也不甘示弱。
"哎呀呀,刚刚我又是用手撸,又是动嘴吸,就为了给你这婊子骚鸡催淫催‘奶’,现在,我可要省省力气了!"
她随手一扒,竟从科亚特尔那原本象征地位与无上荣耀的华丽冠冕上,硬生生拔下一根赤红色、边缘锋利的硬质羽毛。
接着,她用羽毛的羽身,横着搭在科亚特尔巨根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之下,精准地对上了那系带构成的、如同琴弦般脆弱的神经密集区域------
"噢噢噢齁齁齁------痛痛痛啊啊啊啊------可、可又好爽啊啊噢噢噢噢------别、别拉,别磨,我、我受不了,我的早泄骚鸡受不了齁噢噢噢噢------" 科亚特尔发出凄厉又掺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前方,是伊什塔尔用羽毛进行着痛苦与羞耻并存的“羽责”,粗糙的羽根摩擦着娇嫩的系带,带来酸涩刺痛的拉扯感,快感中混合着难以忍受的淫靡痛苦,将她身为主神、身为战士的尊严,连同这巨根最后的“荣耀”彻底撕碎、摧毁。后方,是阿斯特赖雅手指如同精确的手术刀,直直戳点着她的精关要穴,将她蓄水存精的最后阀门彻底揉碎、崩坏,让她憋不住尿,忍不住精,一泻千里,毫无保留。
科亚特尔再也没有了先前那享受的从容。相反,在这双重极致的刺激下,她感受到了更加汹涌的快感,更加彻底的沉沦,但也伴随着更深的羞耻与无助。
她失禁般大叫着,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挣扎,绝望地看着自己那大而无用的早泄鸡巴在两人手中无助地颤抖。在后庭精关松垮崩坏的持续刺激下,在羽毛无情拉扯系带、弹奏龟头的残酷节奏下,她甚至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豪迈地爆射,只能如同失禁般,吐出一口又一口稀疏、带着泡沫的精汁,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地。
"噢噢噢噢------射了,又射了,根本停不下来,噢噢噢噢不------饶了我,我一滴,一滴也没有了齁噢噢噢噢------两位女神大人,饶了我,饶了我的杂鱼早泄鸡鸡噢噢噢噢------" 她哭泣着求饶,声音嘶哑。
"认输了?呵呵呵,你觉得……输得这么难看的杂鱼早泄女神,应该得到什么下场呢?" 伊什塔尔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搔刮着马眼,带来一阵阵让她崩溃的酸痒。
"要停下?你明明享受得很吧?这副淫乱的身体,每一次颤抖都在诉说着渴望呢,居然说要停下?" 阿斯特赖雅的手指更加深入了几分,按压着体内那敏感的点。
"不不不……我、我不能这样一直射……不,让我休息,以后,以后在给两位女神大人玩鸡鸡噢噢噢噢?!又、又遭泄了呜齁噢噢噢噢------一直射……爽死我了……已经、已经变成满脑子只有早泄射精的废物女神了噢噢噢噢------"
在无尽射精的摧残与快感的折磨下,科亚特尔的本能最终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毁灭性的高潮。
而阿斯特赖雅的拇指猛地加深力度点住肛口前的穴位,中指死死按住会阴,骤然发力!伊什塔尔则丢掉了羽毛,张开那满溢着催淫魔术红光的玉口,一下子将科亚特尔剧烈搏动的龟头整个吞入,用力一吸,舌尖顶住马眼疯狂舔舐!
"咕呜?!——————"
科亚特尔瞬间双眼翻白,瞳孔失去焦点,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彻底在高潮的极致漩涡中爽晕了过去。
"KO!我在此宣布,魁札尔·科亚特尔,羽蛇神,再次败北!由此赐名------早泄杂鱼骚鸡之废物女神!奴权归属------阿斯特赖雅与伊什塔尔所有!" 迦摩高亢的宣判声,为这场淫靡的格斗赛画上了句号。
在口歪眼斜、涎水与泪水交织的绝顶阿黑颜下,在精水四溢、形成一小片精潮的淫靡地面上,在伊什塔尔与阿斯特赖雅一前一后的“簇拥”与掌控下,科亚特尔迎来了属于自己的,作为精奴的既定命运。

与此同时的现实中……
三把特制的椅子呈三角形相对摆放。椅子上,正是那三位在刚刚的“梦境格斗赛”中“大打出手”的女神------
伊什塔尔,阿斯特赖雅,以及惨遭败北调教的魁札尔·科亚特尔。
她们被粉紫色、湿滑粘腻的触手紧紧捆缚在椅背上,俏丽的脸庞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三女的头上都戴着一道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头环——那正是爱神迦摩特制的“梦境鸡巴淫梦机”。然而,这场淫宴远不止于梦境,现实中的配套“服务”也丝毫未曾缺少。
"噢噢噢噢------早泄女神认输,啊啊啊啊------我的废物鸡巴不要……别、别停下噢噢噢------"
首当其冲的,便是在梦中被重点“责罚”的科亚特尔。她在梦中的剧烈反应,如同原动力般,同步体现在现实的身体上。她那根即便在现实中依旧规模骇人的巨根,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甩动、抽搐、颤抖着,不断吐出稀薄的精水。而她的反应,又通过某种神秘的连接,带动着整个装置的运作------
"噢噢噢噢------""齁呜呜呜呜------"
三把椅子,三位女神,三条尺寸傲人的肉棒,如同三柄利剑指向中心。一条更加粗壮、布满吸盘的紫色软触手,紧紧地捆住了三根巨根的冠状沟部位,将它们强制并拢在一起。随着科亚特尔在梦中的每一次射精反应、每一次鸡巴的抽动,那敏感无比的束带便会产生相应的颤动------带动着三人的骚根互相激烈地摩擦,龟头与龟头紧密厮磨,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互相“亲吻”,交换着女神的蜜汁。
又如同三眼合一的淫乱喷泉,三人的神之精在极致的刺激下汇聚、上涌、最终喷薄而出------尽管科亚特尔的精液已然稀疏,伊什塔尔和阿斯特赖雅的却依旧浓稠汹涌。但凡事皆有先后,这一轮的“梦境鸡巴淫梦”由科亚特尔担任了“早泄杂鱼鸡”的原动力,而下一次喷泉的主导者,自然会轮到另外两人中的一位了。
"嗯哼~梦境调试测试完美结束~记录好所有参数,准备好进行下一次的迭代升级吧~" 迦摩满意地记录着数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下一次,就试试让她们三人一起,在梦境和现实同步开启盛大的‘淫鸡乱交派对’吧~想必会更加精彩呢~"
椅子上,三位女神紧闭着双眼,细长的眉毛微蹙,圈起的嘴唇无力地张开,翘起的唇瓣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和满足的叹息。而她们彼此紧贴、互相摩擦的硕大阴茎,则如同一条条滑嫩肥美的长条肉虫,在吱吱叽叽的粘稠水声与精液四溢的涌动下,构成了一副绝美而堕落的FUTA沉沦春宫图。

五、神魔大名彻底收容(人篇)
对于已然征服不知多少女杰乃至神明的迦摩来说,构思并执行各式各样的侍奉方案,有如在设备精良的实验室里对着培养皿进行精密操作——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前来讨伐魔王、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本正经地发起攻击,然后在无法抑制的春叫和不受控制的射精高潮中,最终恍然大悟: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精心设定好的FUTA精奴,踏入此地便是为了奉献一切。
"哟,越后之龙,要比比看谁杀灭的邪道魔物更多吗?" 织田信长,一身紧束的军装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的身姿,语气带着战国最强者的狂傲。
"哈哈哈哈,区区偷奸耍滑的大名,也想挑衅军神吗?" 长尾景虎,飒爽的铠甲衬托着其凛然不可侵犯的军神气质,眼神锐利如刀。
在她们被召唤至此的瞬间,迦摩完全没有使用任何欺诈或者哄骗的手段,反而以一种近乎亵渎的直白宣告了她们的命运——"我召唤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成为我司掌的性奴,请两位赶快脱衣脱鞋,把下体给我顶上来吧。"
话音落下,两位愤怒到极点的大名瞬间发笑,随即以雷霆之势杀灭了这敢于口出狂言的迦摩分身。面对四周更多包围上来的迦摩分身,她们表示即便在灵基消散前,也要尽可能让这所谓的“魔王”感受到最深刻的恐惧与痛苦。
于是,她们背靠背而立,分别摆出决绝的架势——解放宝具,用消散前最后的魔力,在此地大闹一场——
"曝尸于三千世界吧。------天魔轰临!此乃魔王的三千世界!!" 信长张开双臂,身后空间扭曲,炽热的魔界之火开始凝聚。
"刀八毗沙门天啊!发挥寄宿于吾身的神威吧!------毗天八相,车悬之阵!" 景虎长刀指天,神圣的灵力奔涌,八道散发着凛冽气势的分身幻影浮现。
三千把对神魔特攻的火绳枪虚影即将具现,八位军神分身即将展开无情的车悬连击……接下来本应是毁天灭地的猎杀景象……
然而,现实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淫靡的深渊。
"噢噢噢噢------停,齁齁齁?停下,吾之三千世界,为何,为何会噢噢噢噢齁?"
信长的惊呼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并非三千火绳枪,而是从她自己的胯下,如同破土而出的邪恶之种,一条硕大的、与她女性身份截然相反的阳具猛地勃起、挺立!而这,仅仅是开始!以她自身那根突然出现的肉棒为源头,连锁反应发生了——她召唤出的,是三千条形态各异、却同样狰狞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如同扭曲的森林,瞬间布满了她周围的空间!
"嘛~您被召唤的时候,我就已经设定好了哦?三千世界?哎呀呀,在真正的第六天魔王面前,可不能这么粗鲁呢," 迦摩的本体声音带着愉悦的揶揄,"为了与这极乐的迷宫相称,现在您的宝具名为------三千骚鸡·早泄VER~"
"齁噢噢噢噢------你,你这卑鄙的,噢噢噢------不不,吾之骚鸡不可,不可如此射出我的魔力噢噢噢噢------灵基要,都要射坏掉了齁噢噢噢------"
信长瞬间陷入混乱,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淫荡的迷离,嘴巴不自觉地圈起,春叫与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迦摩的分身并未对她本人直接上下其手,反而表现得格外“尊重”——两三个分身轻柔地扶住她因快感而发软的身子,利落地褪下她的军靴与军裤,将她摆成了盘腿打坐的姿势,让她胯下那根横生的、不断滴淌先走液的骚鸡直直地架在盘起的双腿之间,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为她挑翻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让那敏感的顶端能“呼吸”到更多“新鲜”空气。
然而,这份本体的“尊重”,是基于那漫天展开的、极度淫靡之景——
三千名迦摩的分身,如同嗅到花蜜的蝴蝶,轻盈地飞舞、漂浮着,一一“捕捉”那些信长宝具所化的、正在抽搐、并在第一波“释放”中就不争气地噗呲呲射精的早泄废物鸡巴。这些肉棒根本无力反抗,迦摩们只需随手一伸、一握,便能精准地擒住一条,然后便开始“精心”的侍奉。
有的迦摩以成熟丰满的成年体形象出击,将一条不断脉动的肉棒紧紧夹于深邃的乳沟之间,用那爱神饱满、满溢催淫魔力的香乳,承接信长那早泄鸡巴噗噗射出的浓稠精汁,直叫乳汁与精液在她的胸口淫靡地交融;有的迦摩则摆弄着灵巧的手指与湿滑的唇舌,如同在吹奏一件绝妙的乐器,三两手指娴熟地碾过肉棒柱身,重点照顾敏感的龟头马眼,再将其深深吞入口中,极致的口交与撸管技巧并行。爱神那登峰造极的淫术性技,对付这些个早泄鸡巴,简直是手到擒来,将信长那属于战国最强大名的魔力、战法、乃至心智,都如同吸取甘露般,通过马眼吸入口中,叫她彻彻底底地向着早泄废物的深渊滑落;而有的迦摩则动用了更为奇异的道具,场面看起来如同某种圣洁而诡异的仪式——一朵朵艳丽可人、仿佛拥有生命的莲花,被倒扣在那些个鸡巴的龟头上,闭拢了花瓣,好似含苞待放。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奥妙:那些暴露在花瓣之外的肉棒柱身,无一不在剧烈地抽搐、颤抖,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白色的精汁。原因在于,那看似纯洁的花瓣之内,并非寻常花蕊,而是由无数湿滑柔韧的细小触手构造的“淫之花蕊”。这些触手一旦缠绕上龟头,便会精准地勾动敏感的系带,或是模拟出吸盘般的口器,贪婪地吞吃、吸吮着。在外表艳丽芬芳的花朵美景之下,那花瓣包裹的,是最为淫荡、最为黑暗、满溢魔力的性感结界。迦摩们个个手托着这些“淫花”,任由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汁水从花瓣的间隙滴落,如同朝露。
就这样,漫天精香飘散,间或又一滴滴泄露的精汁儿如同雨点般落下,这景象壮丽得足以被绘上异端神庙的壁画,成为最为宏大、最为堕落的春宫图景。然而地面上,盘坐的信长本体却早已是双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唇外,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不不,不要射了齁噢噢噢噢------我要,要把脑子都射出来了齁噢噢噢噢------"
她那根被“供奉”在腿间的鸡巴,并无任何迦摩直接把玩,仅仅是被摆在那里。可即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撸管或口交动作,它却仍然保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包皮被翻下,微微胀大的龟头如同某种供水严重不足、却又故障不断的橡胶管,持续地、噗呲呲呲地往外吐着稀薄而白浊的精液,仿佛她的生命本源正以此种方式不断流失。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同样是一副败北后香艳欲滴的景象。八张纯白色的、如同病床般的拘束架围成一圈,上面以“大”字形被牢牢缚住的,正是长尾景虎的八个分身。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为军神的八相阵……被你给破了齁噢噢噢噢------"
景虎的本体发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哀鸣,看着自己的分身们落入如此境地。
"哎呀呀,不过是稍微改了改魔力导向嘛," 迦摩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把什么华而不实的车悬阵,改成更温馨、更实用的‘futa搾精床阵’,这样不是很好吗?”
正如迦摩所解释的那样,被召唤出的八分身非但没有手持神兵、来势汹汹,相反,她们从一开始就显出手足无措的慌乱,如同精神失控的病人般,一个接一个发出如同猫咪被捉弄时的“喵喵”叫声,被强行捆缚在了特制的“病床”上,迎来了属于她们的“主治医师”与“爱心护士”团队——每张床前,都有三位迦摩“医护人员”。
她们被粗暴却高效地扒掉了象征军神荣耀的盔甲与贴身内裤,露出了被改造灵基后、颇为硕大的骚动阳具。每张床前的三位迦摩,或用手快速撸动,或用口深深吞含,早已开足的催淫魔力如同高压电流般直接灌入这些分身体内。原本应是军神最凶猛的八次连续攻击,此刻却瞬间变为了八场持续不断、羞耻无比的连射高潮。
魔力、力量、心神……在这如同闪击战般摧枯拉朽的淫靡攻势下,几乎只过了短短十分钟,就被榨取得一干二净——
"噢噢噢噢------别,别撸了,别磨了,我,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鸡巴……鸡巴阳痿了喵喵喵~噢噢噢噢------"
长尾景虎,这位原本眼神可怕、被旁人敬畏地誉为非人怪物、甚至登临神位的存在,此刻在病床上,真真切切地化作了被轻易拿捏的“精神病人”。她哀嚎,她求饶,她发出放浪的淫叫。什么非人的怪物,什么超然的军神,八个分身,在各自三位迦摩“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下,彻底剥去了那所谓英灵的特异与骄傲,只会如同发情的母猫般“喵喵”直叫,化身为被迦摩赐名的——“阳痿景喵”。
"鉴于病人‘阳痿景喵’的前科,治疗必须继续。FUTA高潮深化治疗,正式启动。" 为首的迦摩“医生”冷静地宣布。
"来来来,鸡巴立起来,把包皮再挑开一点,然后,欸嘿——就这样——" 一位迦摩护士用手指灵巧地玩弄着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巨根,将其再次刺激到微微抬头。
"噢噢噢噢------你们,你们还要对我做什么齁噢噢噢噢------我认输,我阳痿景喵认输了!放过,放过我阳痿的鸡巴齁噢噢噢噢------"
八个分身几乎异口同声地吐出投降的淫语,在爱神最直接、最娴熟、也最残酷的FUTA搾精法之下,她们早已在身与心的层面,认清了自己“阳痿景喵”的身份。
然而,“医生”与“护士”迦摩们可没有停下“治疗”的意思。方案升级了:一人紧紧抓住那根阳痿大鸡巴的肉身,粗暴地翻开包皮,以满溢着淫能的双手开始快速撸动;一人拿着粗糙的白色纱布,双手拽着两边,如同拉锯一般,在那暴露出的、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反复摩擦、拉扯,让粗糙的布面无情地责罚着娇嫩的顶端;而核心的“主治医师”,则伸手探向分身的下体,手指精准地点在卵袋之下、那被她们“研究”出的会阴要穴上,开始同步施加刺激,震动着她那本已空瘪的精囊。
"噢噢噢噢------这,这感觉,我,我明明已经射不出来了,可为什么……还这么爽齁噢噢噢------不,不要,我的现在满脑子都是鸡巴,根本,根本没法思考了齁噢噢噢噢------"
病床上,“阳痿景喵”们被迫处于一个微微仰面的姿势,她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三位“医护人员”是如何亵玩着自己阳痿的鸡巴,看着她们脸上那邪魅而满足的微笑。在全身高潮般的燥热、下身酸涩松垮却又带来无比刺激的快感冲击下,她们的淫叫声变得比先前还要纵情,还要疯狂,彻底沉溺于这被强制赋予的快感地狱。
呲呲呲呲呲------
最终,伴随着一阵不同于射精的、如同喷泉涌动的声响,治疗达到了“高潮”。
"欸嘿嘿嘿~实验大成功,鸡巴高潮潮吹实验,完成!" 一位迦摩护士兴奋地报告。
"嗯,不错,数据记录。继续,同样的‘治疗’,再来五十轮吧。"迦摩“医生”冷静地吩咐。
"齁噢噢噢噢❤------我的鸡巴,我的下体,彻底,彻底变成只会潮吹的阳痿废物了齁噢噢噢噢❤------"
景虎分身们发出尖叫般的呻吟,与迦摩们兴奋而满足的交谈交织在一起。这一切,都源于那鸡巴最终的、出乎意料的“绽放”——并非精液,也并非尿液,而是一种带着淫靡飘香、近乎透明的清澈液体,如同小小的喷泉般,从马眼中汩汩泉涌而出。这是迷宫第一次,将FUTA之身与原本女儿身的性快感以这种方式相互交融、扭曲的成果。哪怕射到阳痿,射到精囊彻底空虚,也仍然可以在这种诡异的“潮吹”中,被迫畅享那被赋予的、无尽的“爱之侍奉”与“爱之极乐”。
这八床同时喷涌的“潮吹喷泉”,便是迦摩最新“实验”成果的活生生展示。
这便是这大型模拟实验中,最为香艳也最为残酷的景象:两位自以为强大无匹、却在爱神面前只拥有杂鱼鸡巴的废物futa从者,彻底败北,沦为性奴实验品的终局。
她们到最后,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早已逃无可逃,甚至连“死亡”解脱都成为一种奢望——
"噢噢噢------景虎,再,再坚持一下,鸡巴,鸡巴已经坏掉了,啊啊啊啊------我们这么早泄下去,齁噢噢噢噢------灵基坏掉之后就会退场了齁噢噢噢噢------"
信长在漫天精雨的浇灌下,残存着一丝理智高喊。
"好,好的,我们回英灵座就去找援兵,然后再……噢噢噢噢------又、又潮吹到爽死了齁噢噢噢噢噢------" 景虎的分身们一边潮吹,一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信长高喊着,景虎也仿佛找到了希望。她们天真地以为,这样被无止境地撸射、潮吹下去,自己的灵基早晚会承受不住而崩溃,然后她们便能以“死亡”的方式消失、解脱。然而,就在这希望之火刚刚燃起的瞬间,她们便迎来了彻彻底底、更为深沉的绝望——
"哼,想逃?灵魂想回归英灵座?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看好了!"
迦摩本体冷酷的声音响起。
"不,不对,射,射不了了啊啊啊啊------"
信长惊恐地发现,她那不断泄精的鸡巴突然被一股力量强行扼住。
"被、被寸止了喵噢噢噢噢?!"
景虎也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强制的约束。
当粉紫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特制鸡巴套子,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紧紧罩住了她们本体龟头的瞬间,一股强大而精准的约束力立刻锁死了她们最后的射精冲动,将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硬生生堵了回去!
"灵基崩溃?呵呵呵,想得美。"
迦摩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那我就在你们‘消失’前,再做个小小的射精管理手术——‘寸止改造手术’。把你们赖以存在的魔力供能系统,彻底改成由我所掌控的‘淫能’供能。以后,你们就别再妄想当什么魔王,什么军神了。你们的存在本身,就由我,爱神迦摩来施舍!只要你们还长着这条骚屌,就永远、永远作为我的精畜屌奴,存在下去吧?明白了么?”
"不不不噢噢噢噢------让我射,求你了让我早泄也行齁噢噢噢噢------"
信长在寸止的痛苦与欲望的煎熬中崩溃哭求。
"我错了,阳痿景喵错了喵噢噢噢噢------让我阳痿的大鸡巴继续潮吹吧,求您了喵噢噢噢噢------" 景虎也彻底放弃了尊严,只求能获得释放的快感。
几乎是转瞬之间,刚刚燃起的、关于解脱的微弱希望,便化为了更为彻底的绝望与屈服。在这寸止带来的、比持续高潮更为折磨人的精潮反噬下,两人彻彻底底地屈服、认主,卑微地求饶,只为了能再次获得射精或潮吹的权利。
当然,爱神终究是“宽容”的, “博爱”的——
"放心,只是寸止几个小时,让你们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之后,你们就继续吧?至于你们口中英灵座的援兵?哈哈哈哈哈——" 迦摩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我要做的,就是把英灵座上那些自以为是的烧鸡婊子,一个个都转化成FUTA精奴,到时候,她们自然会来和你们‘团聚’的哦~嘛,你们就先满怀‘期待’地,等着那些拥有更高神格的自己,早日降临,与你们在此相会吧~" 

六、神魔大名彻底收容(神魔本篇)
"所以,你要我和她角逐这里的统治权?"
"啧啧啧,魔王与军神的角逐嘛?呵呵呵,我倒是有些兴趣。" 迦摩的声音带着甜腻的蛊惑,"我说军神啊,你要不要现在就认输呢?像你这样高洁的神明,也想染指这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荒淫迷宫?"
"别说梦话了,区区魔王!" 上杉谦信,或者说此刻更应称为军神·毗沙门天化身的存在,声音凛然却带着一丝被环境撩拨的沙哑,"身为军神,理应统御一切,无论是污秽还是圣洁!侍奉者哟,直言吧,要比什么?"
魔王信长与军神谦信,这两位应邀召唤而来的神灵级从者,在游览了迷宫的诸多“景致”,观看了无数沦陷FUTA从者的淫靡丑态后,才正式碰面,并被告知了一个残酷,或者说充满诱惑的规则:她们之中,只能有一位成为这迷宫名义上的“主宰”。
她们是如此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天真。即便目睹了其他位格崇高、甚至神性远比她们纯净的女神沦陷的模样,她们竟真的相信迦摩的许诺与邀约出自真心。带着神灵的傲慢与对自身意志的盲目信任,她们答应了那看似儿戏,实则暗藏无限淫靡陷阱的挑战——
赤身裸体,被牢牢缚于大字型的拘束架上,接受全方位的搔痒酷刑。她们必须对抗着自己因改造而新生的鸡巴那渴求被抚慰、被侍奉的汹涌欲望,看谁能在这种极致的感官折磨与欲望煎熬中坚持更久。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堂堂魔王居然也……也这么怕痒啊哈哈哈哈哈——脚丫子,脚丫子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
信长率先爆发出失控的大笑,肌肤泛起羞耻的红晕,健美的双腿徒劳地试图夹紧,却被拘束架无情地拉开,将那对肥硕、脚掌纹路深陷的赤红大脚丫完全暴露出来。
"喵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乃毗沙门天之化身,不可能被这种卑劣的把戏给……啊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痒死了喵啊哈哈哈哈哈——!"
谦信同样无法维持军神的威严,她试图绷紧身体,但那纤细腰肢两侧光滑白皙的腋窝,此刻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每当羽毛或指尖掠过,那敏感的肌肤便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狂笑。
腋窝,脚心,腰侧,大腿内侧,甚至那新生的、微微勃起的粉嫩阴茎根部……所有敏感带都被无情地开发。粉紫色的羽毛轻柔而持久地拂扫,带来连绵不绝的钻心痒意;湿滑的触手如同调皮的舌头,在最怕痒的角落舔舐、钻探;而迦摩们温热的唇舌,则带着爱神特有的催淫魔力,直接烙印在她们的肌肤上,将单纯的痒感催化成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淫靡折磨。
"啧啧啧,我们早就听闻,红头发的骚货脚丫子都又大又怕痒,信长公您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一个迦摩分身跪在信长脚边,双手捧住那只不断扭动的赤足,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脚掌肉中,"瞧瞧这肥美的脚掌,深不见底的脚心沟壑,还有这饱满得像珍珠一样的脚趾头……"
她说着,俯下身,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脚心最敏感的纵沟,从脚跟一路缓慢而用力地舔舐到趾根。
"啊哈哈哈哈哈——别、别舔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哈——住口!"
信长尖叫着,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笔直。她的脚丫在迦摩的唾液滋润下,很快变得水光淋漓,泛着诱人的粉色,仿佛一件被精心打理过的淫具。而另一只脚,则被另一个迦摩用羽毛重点照顾着脚趾缝,细密的搔刮几乎要让她疯掉。
"瞧啊,魔王大人的魔屌勃起得更厉害了哦~看来我们的‘侍奉’让她非常‘满意’呢~"
另一个迦摩分身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信长那已经完全挺立、青筋隐现的深红色肉棒,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我、我虽然鸡巴勃起了……但是绝对不会认输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和脚丫子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连在一起了齁噢噢噢噢——!"
信长惊恐地发现,脚心传来的剧烈痒感,竟然与她阴茎的搏动产生了诡异的共鸣,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让那根肉棒胀得发痛。仿佛她的双脚也变成了性器的一部分,在被玩弄的同时,也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性欲中枢。
"呵呵呵,杂鱼魔王,你看看我!" 另一边的谦信强忍着笑意,努力展示着自己那双白皙秀气、看似不那么怕痒的玉足,"我之玉足,可不似你这般……这般不堪!所以说,这迷宫之主的位置,还是让给我喵……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不行喵~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两名迦摩已经一左一右攻向了她的腋窝。
"谦信大人可不要让同为‘客人’的信长大人难堪哦~好好享受就好。" 一个迦摩将脸埋进谦信一侧的腋窝,鼻尖蹭着那微微凹陷的敏感带,舌头则如同蛇信般快速舔舐着光滑的肌肤。"看看您的腋窝竟是如此美妙呢~微微的汗味混合着神体的清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窝……也和鸡巴连在一起了喵啊哈哈哈哈哈哈——鸡巴,鸡巴好热,好胀,要……要出来了齁噢噢噢噢——!"
谦信崩溃地大笑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拘束架上扭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白皙笔挺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殷红的龟头,一股股透明的先走液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柱身流淌。
迦摩们对腋窝的攻势愈发猛烈。一边,手指像弹奏手风琴一样在腋下嫩肉上起落飞舞;另一边,则贪婪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那处的肌肤融化。谦信在那无法抗拒的、混合着强烈性刺激的痒感下,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大笑、尖叫和越来越频繁的、带着哭腔的春叫。
时间在无尽的笑声与呻吟中流逝。两位神魔的矜持与傲慢,被这持续的、针对弱点与性器的双重折磨彻底碾碎。她们双腿间的欲望早已膨胀到极限,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先走液浸湿了小腹,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烈火烹油,却被规则强行抑制,转化为更深的煎熬。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撸吧!给我的骚鸡鸡撸管吧!我的脚丫子简直要……要痒得融化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信长率先崩溃,嘶声哀求,那双被玩弄得红肿水润的大脚丫无助地蹬动着。
"口吧!我、我允许你们……给我口交齁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脑子……脑子要被腋窝和鸡巴一起弄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谦信也紧随其后,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对释放的原始渴望。
她们绝望地盯着自己那勃起却不得释放的肉棒,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忘记了最初的赌约,只剩下被填满、被侍奉、被推向高潮的卑微乞求。
但迦摩们可不会忘记这场游戏的初衷。
"诶呀?" 迦摩本体故作惊讶地飘到两人中间,歪着头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难道说,两位尊贵的大人,都选择了投降认输,放弃这迷宫之主的宝座了?"
"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这、这要……" 信长在极度的感官混乱中,闪过一丝迟疑。
"不不不!我、我才没有投降喵啊哈哈哈哈哈——!"
谦信也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区追逐着迦摩靠近时带来的、可能的抚慰。
就在这时,思维尚存一丝清明的魔王信长,在欲望与野心的交织下,提出了一个看似双赢的方案——
"我说……军神!我们……我们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我们就共主!共主统治这迷宫吧?!不必……不必非要争一个高下!" 她喘息着,大声喊道,"我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两条骚鸡,神魔联手,才能……才能造就一个最淫荡、最辉煌的FUTA盛世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我、我同意喵啊哈哈哈哈哈——!" 谦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附和,她此刻只想尽快结束这折磨,获得那承诺的侍奉,"迦摩!你那边……没问题吧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共主联邦嘛?" 迦摩本体用手指点着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尽在掌握的微笑,"可以哦~只要有‘主人’,我们无所谓侍奉一位还是两位呢~毕竟,无论是魔王还是军神,最终都会成为……我们永恒的‘藏品’。"
"那还不快!" 信长和谦信异口同声地嘶吼出来,带着无尽的渴望与迫不及待,"给我们的骚鸡巴爽爽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有如战时快速缔结的脆弱盟约,这三言两语之间,信长、谦信与迦摩便达成了这所谓的迷宫共主契约。
就在她们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已准备多时的迦摩分身们一拥而上,如同闻到花蜜的蜂群,精准地扑向了她们双腿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根源——
噗呲!
噗啾——!
几乎是在被触碰到的下一秒,两声高亢到变形的淫叫同时响起!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爽……爽死我了!吾魔王之躯体,有如红莲燃烧!吾之骚鸡……可真是……齁噢噢噢噢——射、射不停了齁噢噢噢噢——!"
信长浑身剧烈颤抖,深红色的肌肤变得更加灼热,尤其是那双被玩弄得敏感异常的大脚丫,伴随着射精的节奏,脚趾死死蜷缩,脚心阵阵抽搐。
一名迦摩分身变出一条由精纯魔力构造的粉紫色纱带,如同对待珍品般,轻柔而紧密地缠绕在信长仍在脉冲式射精的深红色肉棒上。纱带表面粗糙的魔力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持续的刺激,让那喷发的精流仿佛永无止境,远远看去,那被纱带缠绕、不断喷射白浊的肉棒,竟真如一朵在污秽中盛放的淫靡莲花。
而另一边的谦信,则表现得更加不堪,彻底撕下了军神的伪装,如同一头发情的FUTA母兽般搔首弄姿,齁齁直叫——
"齁噢噢噢噢——军神……军神变成射精神了!升华了喵噢噢噢——!神明……神明也渴望这个!!"
一名迦摩分身以幼体的形态,却拥有着高超的口技。她张开那小巧却仿佛蕴含无尽吸力的嘴巴,将谦信那根白皙肉棒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温热的、满溢着催淫魔力与香甜唾液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如同最灵巧的乐器,快速刮擦着马眼,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精浆。谦信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是彻底沉沦的母猪般痴态,腰肢疯狂地挺动,主动在那张小嘴里抽插,寻求着更深入、更激烈的快感。
时间在无尽的射精狂欢中流逝。然而,这场虚假的共主闹剧,也该到了收场的时候。迷宫真正的主人,准备揭开最后的底牌,将这新捕获的“藏品”正式纳入她的“牧场”。
"出来吧,早泄信长,阳痿景喵。" 迦摩本体拍着手,声音带着戏谑,"来给你们的新‘同事’,也是你们‘自己’,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真实规则。"
"什么?!"
冲击性的事实如同冰水浇头,让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神魔信长与谦信瞬间呆滞,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欸嘿嘿……主人有令,早泄信长这就来……让这尾张大笨蛋魔王知晓……什么是现实……" 一个与魔王信长面容别无二致,但气质却无比懦弱、谄媚的身影,扶着胯下一根同样深红色、却小巧包茎、如同坏掉水龙头般不停滴淌着稀薄精水的肉棒,颤颤巍巍地走来。那根肉棒甚至没有完全勃起,却已然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早泄不止的杂鱼模样。
"阳痿景喵遵命喵噢噢噢~" 另一个与军神谦信如同镜像的身影也出现了,她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尺寸依旧可观、却软塌塌如同死鱼的苍白肉棒,徒劳地上下撸动着,但射出的并非精液,而是如同女性潮吹般噗呲呲喷涌的透明淫汁。
直到看着各自人类灵基的、早已被彻底奴化的“自己”走到面前,神魔化的信长与谦信才终于意识到——这迷宫早已将她们的“一部分”捕获并改造,而所谓神魔降临的“自己”,也不过是迦摩庞大收藏计划中,最新鲜、也最肥美的两个猎物罢了。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愤怒!即便身体依旧敏感,欲望仍在躁动,但神灵与魔王的尊严让她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不可饶恕——!神之裁决——!"
谦信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白色神光,凛冽的气息似乎要将周围的淫靡氛围一扫而空!
"竟敢愚弄吾——!魔之怒火——!"
信长身上燃起暗红色的红莲火焰,狂暴的魔力奔涌,仿佛要焚尽这虚假的迷宫!
看起来,这淫秽的巢穴即将在神魔的盛怒下粉碎!然而——
"齁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把你的脏鸡巴贴上来喵噢噢噢噢——!"
神光缠绕的谦信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只见那“阳痿景喵”猛地扑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了她,更可怕的是,那根不断潮吹着透明淫汁的阳痿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自己那根因愤怒而勃起的、散发着神光的神圣肉棒!龟头贴着龟头,马眼对着马眼!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早泄齁噢噢噢噢——!"
信长也同样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早泄信长”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她,那根不停滴漏精水的杂鱼鸡巴,紧紧贴住了她燃烧着魔火的魔王巨根!当两个信长的马眼触碰在一起的瞬间,魔王信长感到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无比屈辱的射精冲动,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主人!主人!我……我拿下这骚鸡神明了的意识了喵噢噢噢——!"
阳痿景喵痴迷地喊着,紧紧抱着神体化的自己,两根肉棒互相摩擦,那潮吹的淫液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净化之力,将浩然神气迅速污染、同化,谦信身上的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粉紫色的淫靡光泽。
"欸嘿嘿嘿,主人,主人,早泄信又……又爽射了齁噢噢噢噢——!"
早泄信长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早泄鸡巴磨蹭着魔王信长的巨根,一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稀薄的精液喷溅在魔火的根部。那精液仿佛是最好的助燃剂,却并非助长复仇的火焰,而是将红莲的怒火转化为了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空虚的射精欲望!魔王信长感到自己积蓄的魔力正在被飞速抽干,转化为一种只想喷射的原始冲动!
一对一,捉对“厮杀”。
一对一,彻底败北。
"彻底……彻底没法反抗了喵噢噢噢噢噢噢——阳痿景喵?不……我、我的灵基……被彻底FUTA奴化了喵噢噢噢噢——!"
谦信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绝望与奇异快感的悲鸣,周身神光彻底消散,身体软了下来,与阳痿景喵紧紧相拥,两根肉棒如同交颈的鸳鸯般贴在一起,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清澈的淫汁。
"吾之怒火……被炼化为……FUTA淫能了啊啊噢噢噢噢——早泄……早泄……我变成了……废物FUTA奴王啊啊啊噢噢噢噢——!"
信长的红莲火焰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马眼中疯狂喷涌的、带着微弱火光的稀薄精液。她瘫倒在地,与早泄信长滚作一团,两根深红色的肉棒如同并蒂的淫花,在精液的浇灌下共同走向枯萎。
"好了,好了,这轮的综合FUTA人神分类实验,算是圆满收工。" 迦摩满足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宣布着习以为常的胜利。
败北的宣言已然响过,但实验还有一个结尾需要塑形——
神之谦信与人之景喵,被无数湿滑的触手与粉紫色的、浸满催淫魔药的绷带紧紧缠绕、捆绑在一起。她们的肉棒被强制并拢,如同两条被夹在面包中的火腿,龟头被特制的魔力丝线缝合般紧密缠绕,再也无法分开,也再也无法勃起。在迦摩的魔法作用下,一种稳定的、持续的潮吹状态被固化下来。清澈的淫汁不再是喷涌,而是如同涓涓细流,从两人紧密贴合的马眼缝隙中,不分彼此地不断渗出、流淌。两只“景喵”在一种水仙般的、自我指向的极致淫靡中,意识交融,沉沦于这阳痿与潮吹并存的、永恒的极乐地狱。
"噢噢噢噢——阳痿景喵……杂鱼鸡神……变成……变成满脑子只有骚鸡巴的精畜母猪了喵~噢噢噢噢——!"
魔之信长与人之信长,则陷入另一种折磨。迦摩找到了退治魔王的最佳手段——早泄的人之信长,将那根如同坏掉水龙头般的鸡巴,死死顶住了魔王信长那渴望爆发的马眼!人之信长不停地“吐”出稀薄的精液,如同用污水浇灭火种,不仅堵住了魔王的发射口,那精液中蕴含的奴化印记,更不断侵蚀着魔王的灵基。魔王信长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磅礴的欲望与力量被堵塞在体内,无法宣泄,而人之信长却在她身上爽射到虚脱。这种寸止的地狱,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意志。
"让我射!求你了!让我射齁噢噢噢噢——信奴错了!信奴再也不敢违逆主人!让信奴……和信奴一起早泄吧齁噢噢噢噢——!"
最终,杂鱼精奴入栏,鸡巴母畜入库。迷宫那幽深而丰富的牧场宝库中,又增添了四份,两对神魔FUTA欲奴。她们的命运,将在这永恒的迷宫中,持续书写着堕落与欢愉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