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念君的性启蒙——痒与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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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6221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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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こちょ / 拘束 / くすぐり / 自慰 / 母女 / 寸止め / 失禁 / 单身母亲为懵懂女儿准备特殊性教育课程

夜幕之下,车水马龙,城市景象一派繁华,从阳台上眺望,能一直看到郊野那片起伏的青山,在薄雾笼罩下,隐约像个黑色巨人傲立于世间。
然而,刘念君只是望着远处,目光并不在哪一处停留,因为妈妈工作的大楼,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当然,就算在视野内,这么远的距离她也不可能看到妈妈,只是想给一个人在家的自己心里一点点安慰罢了。
走到卧室门口时,刘念君瞥了一眼手机,有一刻冒出打给妈妈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家会孤单,会害怕。
不过也只是想想,她总是很忙,估计没空接吧。
摇头驱赶掉这个想法,刘念君已走到客厅。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前去开门。
“唔……”
门后一股浓烈的酒气首先扑面而来,刘念君忍不住皱起小巧的鼻头。
穿着OL职业装的女子直直倒下,险些摔倒地板上,幸好刘念君及时扶住她,让她晃晃悠悠地进了家门。
女子叫作苏雨菲,是刘念君的妈妈,自从丈夫意外离世,两人多年来相依为命。
纵使一开始悲痛万分,苏雨菲也强打精神,四处奔波寻找工作,用瘦弱的肩膀承担起一家的压力,这固然不算轻松,可她别无选择。
好在她有学历,肯吃苦,做临时工不久,她就遇到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她从底层干起,随他一起打拼多年。
如今小公司已成为大集团,她也担任着部门经理一职,事务越来越繁忙经常需要加班。好在女儿也比同龄人早熟,早早学会自理,厨艺早已不在她之下,不在家时基本能照顾自己。
不过今天本来是和女儿打电话说早点回来,让她提前做好晚饭,没想到临时又有一场应酬不得不去,纵然她明知刘念君讨厌酒味,结果也只能这样醉醺醺地回家了。
“来……来扶我去……呜呜……”
“知道……”
“呕呕……”
瘫软在马桶边的苏雨菲抱着马桶狂吐一阵,才觉得胃里好受一点。
“喝水吗?”
“咕嘟咕嘟……呼……好多了……”
刘念君递来的一杯水转瞬间消失,苏雨菲的神智也跟着慢慢清醒过来。

“菜在冰箱里,还饿的话就热一下,酒醒了记得洗澡,味道太难闻了,还有作业在我的桌子上,记得签字。如果还有工作的话不要弄到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待会先去睡了。”
已是夜里十点,刘念君打着哈哈,一项项地向苏雨菲交代完毕,才走向自己的卧室。
苏雨菲不由得感念自己的女儿果然是来报恩的。
样貌生得俊俏,心思也如此细腻,而且成绩优异,乖巧懂事,从来不让她操心,反倒是她自己,常像孩子一般,被女儿老气横秋地安排着各种事。
“嘻嘻,君君真好。”
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动,苏雨菲从沙发上蹦起,从后面抱住刘念君的腰,在她耳边如此说着。
“干嘛啊……突然这样……”
刘念君的脸被鼻息扑红,她赶忙去拽她的手,然而妈妈突然起了玩心,十指牢牢扣住不肯丢开,她的力气还不足以与大人相较,因此根本跑不掉。
由于二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又都有着一张肥嫩的娃娃脸,看起来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在玩闹。
“怎么啦?君君小时候可是最喜欢在我怀里撒娇的呀?”
“我都……我都十一岁了,多大个人了都……再不放开我,我可就不客气啦。”
“嗯哼哼~要怎么样?”
妈妈得意地用下巴尖蹭着女儿的小脑袋,完全没有注意她的手已伸到毫无防备的胳臂下。
“呜哇嘿嘿嘿什么哈哈哈……”
一股难忍的奇痒突然出现在腋下,苏雨菲条件反射松手回防,一不留神,刘念君已从身边溜走。
“略略略略……”
关门前,刘念君还对她做了个鬼脸,但她反而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虽说刘念君外表处处像她苏雨菲,可唯独性格这点与她完全不同,她天性不拘,洒脱无羁,除了在公司因为公务在身才压抑自己不苟言笑,摆出一副女强人的派头。但刘念君是另一个极端,她文静得过头,在家里总沉稳地像个大人,完全没有同龄孩子的活泼天真。
苏雨菲固然明白这是由于自己早先缺乏陪伴,却也没法去矫正她这性格,一方面是不想过多干涉孩子成长,另一方面便是因为这孩子能令她想起丈夫——已故的刘云君。
那人也是一样地过早成熟,因而少有朋友,所以葬礼上,来者稀少,还多是因为她而来。
多年过去,刘念君成了他留在世上最深刻的痕迹,那一点点性格上的相似,让苏雨菲深深地留恋。
就好像,他从未离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她,履行着曾经的海誓山盟。

女儿屋里翻来覆去的声音渐渐匿去,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轻响。
苏雨菲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屋内,不知为何,她只是在女儿门口偷听,就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又不是要干坏事……
洗浴过后,她并未穿浴袍,只是擦净水珠,之后一直赤裸着在家里走来走去,虽然肯定不会被什么人看到,但这样自在随性地暴露着,也让她心里有些许异样感。
今晚,按例是要做点事的。
因为念君的缘故,苏雨菲一直没有过再婚的想法,然而长期守寡的寂寞生活里,难免也需要一些生理上的慰劳。每次,她都要等到女儿熟睡后才敢在房间里独自做这些事。
她扑到床上,裹着柔软的被子滚来滚去,直到原本平整铺在床上的被子被弄得全是褶皱。
随后,她揪着身下被子两角,将其左右交叠,掖到自己身侧,双腿则紧紧裹住下面的布料一点点蜷动,直到双脚如虫儿钻出洞穴般露出被窝,伸到床尾的栏杆处。
如此一来,苏雨菲就只有头和脚露在外面,身体的其余部分都被薄被紧裹,与肌肤贴合的严密让她有一种绝望的紧缚感,就好像有歹人又用绳子将她连同被子捆住,为的就是让她动弹不得,拘束严密的同时又能将那对脚丫露出,供自己玩弄。
寂静的屋内,苏雨菲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呼吸着,好像已经入眠,但双脚已然紧绷,好似期待又害怕地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她暗暗期待的机器声就出现了。
那是她提前固定在栏杆上的,一对滚轮毛刷“嗡嗡”响动着,从上至下,逐渐靠近她的脚趾。
真正贴近的那一瞬间,脚趾缝突然被刺挠的异物触碰,下意识紧紧蜷缩,随后毛刷上的软毛依然插入其中,以低频震动持续刺激着隐秘的角落,那一下下抓心挠肝的酥麻从身体末端传来,令苏雨菲舒爽地头皮发麻。
“云……云哥……别闹……”
她不单单满足于工具,还擅长以天马行空的幻想辅助。此刻她正沉溺于一种小时候常发生的情境,而不自禁地将台词小声说出口。

不肯睡午觉的小丫头,正被哥哥刘云君强行用被子裹紧,偏偏露出那对怕痒又可爱的小脚丫,接着小巧的脚趾头就被手指捏着,指甲轻一下重一下地戳弄起趾缝。
平时活泼大条的她反而最不愿露出脚丫,莫名其妙有着一种隐私心理,而脚趾缝更是隐私中的隐私,被人把玩还了得?就算是暗恋的小哥哥也不可以的……
然而现在并不由她,哥哥一玩起来就没完没了,和机器一样听不懂人话。指甲很快转移阵地,瞄准了下面的脚掌。
“哇哈哈……唔嘿嘿嘿…痒嘻嘻………”
“菲菲,别忍着了,笑出来更好一点。”
刘云君催促着苏雨菲用愉悦的笑声释放。
这坏蛋最喜欢看她因为挠痒而失态地大笑,银铃一样激起他难以控制的兴奋,手指毫无顾怜地游荡在渐渐泌出细汗的娇嫩足掌上,一道道白痕诉说着苏雨菲的苦楚。

毛刷的速度变快了,滚动着的刷毛铺满本就不大的脚掌,敏感脆弱的神经受不了这番挑逗,苏雨菲几乎要尖叫挣扎,不过是顾念到现实里女儿还在安睡,又担心惊扰到她,而不由自主压低声音,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然而,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机器按照设置好的程序运作,继续向下行去,最终停留在了那藏在凹坑里的脚心。那是她最最期待也最惧怕的环节,由于沉溺在幻想里,而没有意识到这个环节比想象中来得稍早一点儿。
“呜哈哈哈……呵呵脚心呵呵……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毛刷紧压住脚心,尽管双脚脚掌可以左右互挡,也不过是时不时换一只脚受痒,那刮在脚心上密集的软刺与刷毛好似直接刮着苏雨菲的心窍。她弓腰挺胸,一下一下轻轻撞击着床板,竭力的笑声溢满房间,痛苦中却又有着愉悦。
明明只要使使劲就能将被子抖开,她却想不到那么做,只是因为心甘情愿罢了。那股子痒痒酸麻的劲儿,从肢体末端直冲头皮,会让她渐渐感到舒服,甚至,能够让身体兴奋。
这是苏雨菲的一个秘密,她喜欢被人挠痒。
不过,她也不太清楚是由于小时候总被刘云君以挠痒欺负的缘故,还是她本就喜爱这一感觉。毕竟,在意识到这点之前,只有那位哥哥碰过自己的痒痒肉,说不准,是因为太喜欢他而被开发出来的XP呢?
总之,喜欢就是喜欢,就算因为怕痒,每次都会被弄得狼狈不堪,她也没什么办法,她有时候甚至故意去招惹换来一顿惩罚性质的挠痒,事后回味还是觉得心里幸福无比。
藏着这个秘密,苏雨菲进入了青春期,在来过月事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一爱好对自己的影响到了什么地步。

脚心从白嫩变得有些红润,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难忍的痒也逐渐没那么难受。倒不是说苏雨菲适应了,而是这丝丝缕缕的痒已钻入骨髓里,化为另一种别样的感觉。
“哈唔哈哈……云哥……哈哈嘿嘿……”
苏雨菲终于抖开被子,浑身上下都是闷出的汗水,汗液浸湿床单,白皙的肌肤在夜里因这月色发出淡淡荧光。凉气一拥而上,忽的让苏雨菲感到一阵痛快。
她将早放在床头柜上的道具一一拿出,接着便忍着脚底的痒,慢慢在身上摆弄起五花八门的各样物什,没过多久就将它们的布置连同手机上的时间设定全部完工了。
最后,苏雨菲拿出两个特制手铐,一个的一环扣在头顶的栏杆,另一个则先扣住一只手,待到中间链条穿过床头那一环后,她再将另一只手扣住。如此一来,除非按动手铐的机关,她将难以挣脱束缚去保护隐私,在这种状况下,她只有痴笑着等待,等待预定的时间到来。
几枚小巧的粉色蛋状物用胶带固定在两乳尖端,紧夹住已饱满成熟的深紫葡萄,蚊鸣般细弱的震动声响起,她挺了一下胸口,两团雪白乳肉随她的动作轻微晃动起来。
下身的蜜缝处,已在悄然中泥泞一片,两片唇瓣微张,吐露少许银丝,其上还有一颗小小花苞,顶着遮肉探出小脑袋。一件形状奇怪的物体就夹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腰身小心向下探去以及双腿的摩擦而逐渐上移,粗大的那端对准那已等候多时的花穴便慢慢挤入,而上面伸出的一个小小套环则对准花苞,逐渐将其吞没覆盖,润滑液从穴口及环间流出沾湿床单,壁上的颗粒划过那些敏感带时,苏雨菲都忍不住发出小小的啼鸣,随着下身感受到机器启动的震动,她的欲火更加难忍,开始低浅地发出夹杂笑声的淫叫。
“嘿嘿云哥嘿嘿……进来了…轻…轻点嘿嘿哈哈哈……”
此时此刻,今夜的正戏才算刚刚开始。

某一天爸妈不在家,又与刘云君胡闹了一番后,当晚苏雨菲和他在同一张床上睡。
这本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对于他们俩的心思,苏雨菲的父母保持一种消极的支持态度,只要不搞出什么事都不会过问。
然而那一晚,小雨菲回想着白天被哥哥压着挠脚心的经历,不由得想入非非。小雨菲正笑得难以自持,被坐在身下的小屁股突然感到被什么硬物顶到,随即便挣脱了刘云君,慌慌张张跑开了。一下午他两人都红着脸,说话都不怎么自然。
她对男女间的那方面事只是略知一二,不过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和哥哥结婚,他们到时也要做的。直到那一刻,才意识到身边睡着的这个人已经是发育成熟的少年。
想到未来,或许有一天会被这个坏蛋明目张胆压在胯下玩弄,小雨菲不由得心乱神迷,脸红心跳,不知不觉间越想越羞,好似又被挠着敏感的脚心,心儿乱蹦,渐渐地无法自拔,那一幕幕想象里的隐晦画面在脑里飘过,股间的缝儿竟渐渐湿润。
悄无声息的夜里,她褪下了所有衣物,完全不顾及哥哥就睡在旁边。难以自控的小丫头只知道身上哪里敏感,并不懂得如何抚慰自己,可生物的本能教会她如何自渎。
两人倒着头对脚睡,这本是刘云君满足自己的小小心机,而这次,却被小雨菲给利用了。她用光洁嫩滑的小脚丫摸索着轻轻踩上哥哥的脸,那些细小的胡须已有部分变成硬茬,分布在下巴与鬓间两侧,她就缓慢地挪着脚丫,让这些硬茬一遍遍划着自己小脚丫上最嫩的脚心窝。
那一道道痒痕,竟在小丫头情迷意乱下成为情欲的催生剂。
她一只手捏着尚未发育的小奶子上青涩的樱果,一只手轻搓潮湿花穴上的花苞,就这样偷偷啜饮着快感的毒药以消除情欲,却不知这样反而令欲望更盛。
即使小哥哥睡得很沉,她依旧微咬樱唇,将那所有的嘤咛都咽进肚去,只有嘴边偶尔流出因受痒而有的轻笑。
最终,在一段长长的,细弱的低鸣里,小雨菲迎来了人生里第一次高潮……
不过,第二天,刘云君提起自己梦到小雨菲用脚踩自己的脸时,还是让她惊吓了好一阵子。
这是她的又一个秘密,挠痒痒就会发情。
尽管后来有多次自渎经历,这两个秘密她一直保守得很好,除了后来与刘云君云雨外,谁也没说。
原本,这是夫妻二人共同的秘密,但现在,只剩她一个人知道了。

“云……云哥哈哈……哈哈哈哈……”
苏雨菲在床上扭动着身体,紧攥着手里的床单,然而她拧不过结实的手铐,只能默默忍受身下道具的发力。
那是专为女性定制的自慰器具,不但有加热,喷射功能来模拟真实的男性性器,进入穴内后还能自动伸缩模拟性爱中的抽插。
那粗壮的物体真像肉棒一样在穴里侵犯,上面大大小小的颗粒蹂躏着苏雨菲的蜜穴,穴壁里的嫩肉好似放着电流,酸麻的淫劲冲击理智,搅得她的脑袋一塌糊涂。
“呜呜哈嘿嘿……啊嘿嘿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嘿嘿嘿……”
乳尖的果子被夹住全方位震动,酸涨地越发红肿,汗珠随两团乳肉的晃动滚落,从乳沟间滑到脖颈,头发散乱,眼里的畅快,淫乱难以言表。
下身里的物件速度越发快了,已经达到本次设置的最大阈值。被含住的那粒花苞,也激动兴奋地不断颤抖,将一切渴求与快乐都表露在挺立的姿态中。脚底的毛刷顶住脚心,每次转动都带来越发刺激的痒感。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一堆没有生命的玩意儿玩弄着,苏雨菲却被一步步推向绝顶边缘。
“嘿嘿云君啊哈哈哈……云哥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爱你呀哈哈哈……哈哈云哥嘿嘿嘿嘿……”
公司里的冰山美人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沉溺于爱欲里的妇人的躯壳,她的灵魂,精神都随着那一阵阵袭来的凶猛的抽插,逐渐要迷离在远方的天堂。
若真有那在天之灵,不知刘云君会作何感想?
没有想那么多的空闲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准备完毕,她即将抵达那醉人的高潮。
然而,沉迷于自身情欲中的苏雨菲,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她的房门已经打开。

“呜…呼…”
睡眼朦胧的刘念君穿好小内裤,按下马桶的冲水键。
夜里她一般不上厕所,只是今天等妈妈回家的时间里喝了不少水,半夜实在难忍,才被迫从睡眠里爬起。
从厕所里出来,突然吹来一阵过堂风,只穿着内裤的她不免冻得打哆嗦,困倦的精神也有所恢复。
她打算回屋继续睡觉,可恰巧她要经过妈妈的房间,里面传出一些细微的响动,原本迷迷糊糊路过时没听到,这次她可听得真切。
似乎,有人在笑,是妈妈吗?
但是,好像她平时也不是这样笑的。
刘念君耳朵紧贴门板,希望再听清楚一点。
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还有铁链晃动的动静……
……铁链?!
“呜呜哈嘿嘿……啊嘿嘿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嘿嘿嘿……”
“救命”两个字猛地撞进刘念君的耳朵,她浑身激颤了一下。
她感到事情不妙,急切地转动门把手就要闯入,然而苏雨菲已经提早把门反锁上。
不过还好,家里还有另一把钥匙放在柜子里,刘念君想起这点,忙跑去寻找。
平时她一个人在家,时常也会想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可是今天真正碰到,她也慌了神,甚至去厨房顺手拿了把菜刀就冲向妈妈的房间。光脚板在地板上“啪嗒”响,已经有如此动静,屋内的苏雨菲依然没能听到,因为她正好处在情深意散的时候,根本没分出多余精力管顾外面。
就这样,刘念君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找到歹人在哪,就听到屋内靡靡之音钻入耳中,不由得呆愣住了。
躺在床上的确实是妈妈没错,那么坏人在哪呢?
“哈哈云哥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我要……去了呀哈哈…哼哼哼哼呜呜呜呜呜呜!!!!————”
即便到达绝顶,苏雨菲也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自己的音量,她还是在意着吵到女儿,却不知道她已站在门前,呆呆地观看着她的淫乱表现。
苏雨菲挺起翘臀与腰身,双手紧扣着手铐的链条,空气里一股奇怪的气味飘入刘念君鼻中,由于没开灯,她看不到妈妈身上有多少件道具,但月光下却能看到妈妈两腿间流出泛着沫的水流,一大滩“水”积在床单上,散发出异样的腥臊味。同时,妈妈也如一只发情的野兽,淫叫声不断回荡在耳边,敲击着她的耳膜隐隐作痛。
“呼呼…唔…云君…哈…”
苏雨菲设定的时间还有一点点剩余,供她体味余韵。而在刚才疯狂过后的混沌之中,她想到了丈夫,纵然悲伤已被时间冲淡,那人的音容仍仿若眼前浮现,情不自禁,眼旁两道泪痕滑落,她轻轻地在黑暗里啜泣。
而站在一旁的刘念君,完全失去了分寸。
她见过公司里冷傲如冰山的妈妈,也知晓家里顽皮如孩童的妈妈,不管是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可是今天,那些形象与她眼前所见交揉在一起,逐渐崩塌成碎片,又逐渐融合成一体,割裂的形象极大地影响着她的认知,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刘念君手里的刀因呆滞而滑脱,掉在地上,在黑暗里砸出一道“咣当”巨响。
目光下意识相对的那一刻,两人的魂儿都要被吓飞了。
“君君?!你怎么还没睡!!不对!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雨菲想要坐起,却忘了手铐这回事,猛地又被扯回床上,惊慌失色的她一时间竟想不起机关,而是胡乱扯着手铐,语无伦次。
“我……我……”
她的女儿苍白着小脸,急得额头上满是汗,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你!!你等等!!不许跑!!给我回来!!”
看着女儿慢慢退向门外,苏雨菲又急又恼,不过一多半都是羞恼成怒,此刻她的头发还披散在脸上,远看去更加吓人。
“对不起!!!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已经处于极度惊惶的小丫头终于下定决心逃出去,她飞快钻出屋门,手里还紧攥着房门钥匙叮叮作响,躲入自己卧室里后,她锁上门,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再没有动静。
她从没见过妈妈发那么大的脾气,心几乎提到嗓子眼怦怦跳,可闭上眼睛,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显出妈妈刚才的模样。
她尚且年幼,那种事还不是她应当触及的领域,因而无法理解那种种淫行的本质,无意间撞破妈妈的秘密,更让刘念君心里升腾出一种罪恶感。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努力成为大家眼里的好孩子,可那些努力在这一刻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就算妈妈没说,她也觉得自己变成了妈妈眼里的一个坏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自己是怕妈妈遇到危险,可反而做错了什么事。
还有……她好像很痛快的样子?那很舒服吗?还是自己看错了?
刘念君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好奇,委屈,内疚等复杂交织的情绪逼得她默默垂泪,沾湿枕头上的一小块区域。
突然的敲门声响起,还有门外妈妈的低沉吼声与转动门把手的声音,这一连串的动静震得她更加害怕,将自己藏进被窝更深处,任凭苏雨菲在门外如何威逼利诱也不肯再下床。
眼泪一滴滴滑落,刘念君昏沉着度过了一个最难熬的夜。

“君君!君君!你开门啊!让妈妈进来好不好?妈妈不怪你了,开开门,没事的,君君!”
再说另一边,苏雨菲好不容易才挣脱手铐,手忙脚乱地将身上那些东西卸在床上,再去敲刘念君的门,却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她。想到她大概是拿着房门钥匙,苏雨菲不得不懊悔自己粗心大意,看来今晚是绝对叫不出来女儿了。
擦过身体的汗水后,苏雨菲穿好睡衣,颓丧地躺在湿漉漉的床上,看着面前这一大堆道具,再回想刚刚的表现,她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些,想必也吓到了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对于性教育这块,苏雨菲并没有那么传统保守,但她一直觉得还不到时候,除了告诉她月经的一些知识及处理方法外,也没有刻意地教给过刘念君什么。
直到今天,她才猛然发觉,女儿已步入青春期,即将迎来人生里美好的花季,于情于理,都不应当有那么大反应。一旦让她对性产生错误的观念,甚至是抵触,排斥的畏惧心理,往小的说会误入歧途,往大的说甚至会影响终生。
额上背后都冒出冷汗,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苏雨菲,下定主意,抽空要对刘念君开展一次关于性事的教育。
彻夜思索,她费尽心思想要规划出一套完美的方案。
这一夜,一对母女各怀心事,一夜难眠。

事发几天后……
平时到了周末,刘念君还会有点小小的期待,说不定妈妈会有空陪陪她,让她在家里不那么孤独。
可自那晚后,她就变得疑神疑鬼,哪怕只是妈妈吃饭时一声很轻微的咳嗽,她都觉得是要处罚自己。
没错,她潜意识觉得自己应当受到惩罚,可迟迟没有,这反而加重她的心理负担,甚至无形中影响她平时的一举一动。
这些,苏雨菲已通过班主任的电话知晓。
她的女儿最近频频走神且心不在焉,某一个中午还和一个女孩子因为小事大吵一架,情绪很不稳定。若是一般学生,尚不至于告知家长,但刘念君在学校平时表现很乖,这反常的行为让班主任下意识就向苏雨菲旁敲侧击,试图探知出什么原因,不过由于那件事对苏雨菲来说太过羞耻,并没有让人得逞。
不过,她也意识到这次交流不能再拖了。
完成日常工作后,苏雨菲难得没有加班,反而提早回了家。
不过出乎意料,迎接她的是无论怎么敲都没有回应的一扇锁紧的门。
“君君出去玩了?真是稀罕……钥匙……钥匙好像在包里……”
对于这种情况,确实始料未及,不过她转念一想……
……孩子嘛,出门找朋友玩很正常,反倒是女儿不常出门才让她担心。
然而,苏雨菲进门换鞋时忽略了一点,如果是出去玩,为何鞋柜里还放着她的鞋呢?
在她走进家门时,也绝不会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看到什么。

一切,都是从那晚之后发生改变。
第二天晚……
妈妈又打来加班的电话,刘念君已完成作业,拿出手机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虽然此刻家里大人还没有回来,她也有种心虚的感觉。
因为接下来,她要去探寻一个秘密。
在浏览器输入“挠痒痒”三个字后,刘念君的脸尚能平静,但看到加载出来的内容后,又忍不住满面羞红,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她就因为那过于刺激的画面而难忍内心羞愧,退了出来。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那时的网络环境实在鱼龙混杂,现在看来的违禁内容当时却是随处可见。那一张张带有软色情暗示意味的,有些甚至露点的图片,带着“挠痒”这一要素,给刘念君匆匆一眼里留下极深的印象。
甚至,某个外表看起来很正经的视频网站,刘念君点击进去后,手机立刻一阵震颤,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在初次短暂的试探后,刘念君暂时打消了解的意图。
她却没想到,在点进那个网站后,一个软件就已强行安装在了手机里,更没想到,这会成为一个转折的契机。

那个软件,被刘念君玩手机时无意间发现了。
当时,已经该是上床睡觉的时间,因为妈妈今天要晚回来,她才冒出贪玩的想法,想着多看一会儿视频,结果就发现一个白色羽毛的应用图标,躲在手机最后一个页面。
她并没有什么警惕性,而是出于好奇打开了。
这似乎是一个论坛,有寻找资源的求助帖,有售卖资源的广告贴,刘念君看不太懂“本子”之类的字眼,百无聊赖地滑动着页面,心里都想退出来,可这论坛又对她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或许是隐约察觉这不是她应当触碰的禁忌,但又忍不住了解的好奇心作祟。
很快,仿佛命中注定一样,她的目光定格在出现一个新贴上。
一个视频,封面是个在笑的穿着优雅的女人。
却不是含齿微笑,而是大张着嘴巴,面上的表情透着崩溃与疯狂。
点击进去,刘念君就不想退出来了。
一开始,女人躺在黑色沙发上,慵懒地脱下高跟鞋,将双脚搭在一侧扶手上,双眼微眯,脚趾不时蠕动,好像在小憩。
随后,几个戴面具的人出现在画面里,在女人慌张的神色里将她制服,两人把她的双脚夹在腋下,一人坐住她的双手,手指同时搭上腋窝。
剩下的,就是用各种方式,各种手法去挠痒,那种种方式让刘念君眼花缭乱。
画面里,女人的脚占了一半,两个人拿着梳子,刷子,在那双涂满润滑油而显得油光水滑的脚上,以不知疲倦的速度刷动着,女人的腋窝则被戴着指套的十指不断勾挠,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喊叫从她嘴里发出,先前的优雅从容已经不见,反而像无力挣扎在囚笼中的野兽。
刘念君看呆了,心里隐隐有些怪异感滋生。
那是一种渴望,如同襁褓之中,孩童对乳汁的渴望,与生俱来,且极其强烈。
她想要去找一个人,按着视频里学到的手法,用挠痒将她折磨一番,直到她笑到想哭,却也哭不出来。这种想法真的很奇怪,却让刘念君兴奋不已。
很久之后,回顾自己的人生,她才意识到是在这时,她觉醒了一个了不得的XP。

就在这空当里,视频的内容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定睛一看,刘念君大吃一惊。
女人已经换了另一种姿势,双腿被迫向两边掰开,双手放在后脑勺,大概被绑起来了。几个戴面具的位置,与先前并没有大变化,但他们的举止却让刘念君看不懂了。
双脚仍以相同的方式受难,女人时不时尖叫,而这与她的衣物凌乱不堪有很大关系。
上身只有外套堪堪披着,胸罩被揉的脱离原处,饱满的两团奶肉正在身后那人的揉动中,肿胀红果被手指夹住快速拨弄,而下半身已经被扒的一干二净,连一件内衣都没有留下,毫无遮羞的花穴,暴露在瞪大眼的小女孩眼中。
女孩家最羞耻的部位出现在画面中,占据着最吸人眼球的地方,一寸寸部位结构都被人刻意展露在镜头面前,这画面让刘念君血气上涌,立马就要顶着红脸退出视频。
可接下来,她又因为所看到的场景愣住了。
女人的下身处,花穴上方的小豆豆,被拇指与食指捏住,轻轻地,却又迅速地搓动,中指与无名指,突入花穴之内,直直导入深处,毫无顾忌开始前后抽插。她一双娇嫩的脚丫,已在刷子无情肆虐下泛红,却还是能给她带来无尽的痒。两相交织,女人都有些吃不消,她扭着腰,甩着头,却无法挣脱束缚她的困境,与她的挣扎相反,脸上的表情由羞涩逐渐变得迷离,再到后来成为享受。
享受?为什么会享受?很舒服吗?
这女人的变化把刘念君搞懵了,直到女人扭动颤抖的身体,下身喷射出不知名的液体,喘着粗气恢复,视频结束,她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要是自己被人这样玩弄,绝不会开心的。可她为何……
猛然间,刘念君想到了妈妈那晚的事。
妈妈也是那样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脚心,以至于她的喘声夹杂笑意。
难道说……这就是妈妈那晚做的事吗?
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实际上很舒服,很愉快的事……
就是被挠着脚心,用手捏自己的咪咪,并磨屁股下面的豆豆吗?!!
或许,妈妈生气的原因在于,因为很舒服,很愉快,担心小孩子沉迷,而瞒着自己偷偷做,结果被发现的恼羞?就像她不让自己玩手机太久,有次却在被窝里玩手机,结果被发现后,反而批评自己,这应该是一个道理。
刘念君恍然大悟,心里又有一种别样的渴望出现。
她想要尝试一下这件舒服的事。
她说服了自己,而先前窥视产生的不安与莫名羞耻感早被她抛在脑后,那是人生来就有的一种直觉,是提醒她那种事存在的风险,但是小孩子哪会留意呢?
她毕竟才十一岁。

经过短暂的犹豫后,刘念君把时间定在周末。
她从妈妈床头柜里找到钥匙,然后便在衣柜里找到了箱子,那个巨大的行李箱足够装下两个她,平时却不见妈妈使用,凭直觉来猜,里面一定藏着某些东西。
在此之前,妈妈也没有刻意隐藏这箱子与钥匙,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因为她相信自家的乖乖女不会乱动。
只不过,今天要让她失望了。
她不但翻出了妈妈的钥匙,连作为箱子第二层保护的密码锁也被她解开。
毕竟,妈妈有限的脑容量懒得用在记密码这件事上,只可能是自己或她的生日。
出现在眼前的道具震惊了刘念君,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它们形状各异,有的小巧精致,有的狰狞粗犷,有的科技感十足,各式各态的道具按照某种顺序整齐摆放在一起,沉默地给予幼小的心灵极大震撼。
小念君的呼吸都不由得加快许多,小心翼翼地挑着看上去会有用的道具。
然后……就用它们让自己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吧。
应该,会很舒服吧。

这一点都不舒服,难受得要死啊!
“嘭嘭……”
有人的脚步踩在地板上,靠近房门,会是谁呢?
刘念君已经无暇思考,不管是谁,她只希望来人能赶快解救自己,哪怕是被看到现在的惨样也无所谓了。
她面朝床铺,坐在一张椅子上,背靠的皮革留下一大滩人形的汗迹,双手被两副手铐拷在两侧的扶手上,双脚则搭在床尾,脚腕用了好几圈绳子,连同栏杆捆在一起,连小巧的脚趾头也不被放过,细小的棉线将它们牢牢束缚在铁栏上,泛红的手脚腕部足可看出主人的挣扎痕迹,她的脸上泪痕,口水遍布,汗津津的面庞中白里透红,脸上残余的扭曲表情,无一不证明小女孩遭受了一番磨难。
刘念君的衣物一件都不在身上,一双小白袜反倒是强行塞入了小口,因为压住了舌根,又用胶带封住,她是一点也吐不出来,只能被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酸肿不已。
白花花,赤条条的瘦小身体尚未发育出什么模样,胸口的两点凸起与稚嫩的花蒂处,却被残忍地放置着几枚粉色的小玩具,嗡嗡作响,震得小女孩燥热难忍,下身积聚的液体缓缓流出,然而在即将到达绝顶之际,玩具们却因到达设定时间而停止震动,让小女孩独自满腹春情不得释放,憋得她摇头晃脑,身体又颤又抖。
由于双腿并没有并拢,而是恰好张开到一定角度,使得她的大腿内侧能有一定程度的收缩摩擦,可这样下意识的轻微动作,对于追求极致的欲望来说远远不够,反而让刘念君好不容易冷静一点的理性再度徘徊于坠落的边缘。她只恨自己不能弯下腰肢,学着宠物猫那样伸出舌头,去自己抚慰一下正逐渐陷入空荡寂寞的心灵,那片青涩花穴已经从小缝里溢出了大量爱液,颤动的银丝缕缕连连,顺着椅子边缘缓缓滴坠,在半空拉出一道极细的“银桥”。
念君并没有寂寞太久,仅仅三十秒,另一种机器运作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她白嫩的脚掌上,左脚被特制的滚筒毛刷抵住,脚趾被绑向后弯着,足下的嫩肉便失去所有遮挡,任由毛刷上下滚动。右脚前则放置一个打开的铁盒,铁盒里藏着许多做工精细的金属棒,当它们改造过的尖端碰到脚底开始移动,宛如数人的手指贴到脚下每一处肌肤四处抓挠的感觉向刘念君发动袭击。
待到刘念君几乎崩溃时,它们又偏偏会停止工作,让女孩有喘息的机会,似乎设定时间的人非常通情达理。
然而不过一分钟,之前那些让小女孩发出羞耻喘声的小道具便再次启动。刚有所恢复的意识立马又陷入情欲的陷阱。
这是她自己无法解除的循环,在这个绝望的循环里,清醒的意识与思考能力只有很短暂的时间,再聪明的人也没法思考对策,何况是个一碰脚丫就会举手投降,一撩她就会春意大发的小姑娘?
更糟糕的事还在一个个找上她,今日似乎是小念君的噩梦之日。
当那特殊的刷毛刺激在脚心,金属棒抠到趾缝时,小女孩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那猛烈袭来的痒潮击垮,片刻的松弛过后,在她弓腰抬头娇笑之时,身下的一处禁制彻底失守了。
膀胱里的尿液积攒许久,在经历不知多少次挠痒与撩情的交错循环后,括约肌终于在疏忽里放松,宛如闸门开启,汹涌的洪流冲出阻碍,自下身喷涌而出,澄黄的喷泉一发不可收拾,逐渐铺满椅子,直至在地板留下一滩混合爱液与尿液的腥臊液体。
刘念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丑态频出,解不开的手铐勒的手腕通红,在某一次循环的间隙,眼泪终于崩溃地滑落,然而还没宣泄成功,又被迫拽入那个死循环继续受罪。
无论谁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会认为这是哪个淫贼干的恶事,而对可怜的幼女心生同情,在内心咒骂那种恶魔。
然而,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这一切,都是刘念君凭借自己的能力搞出来的,只不过因为错误的操作以及太过心急,导致了此刻不可收拾的结果。
纯粹是,自作自受。

脚步声近了,然后是门把手被握住,“哐啷”一声打开门,随之而来的是奇怪的安静,仿佛有只鬼闯入进来,颇有兴趣地观察着她。
不过刘念君口不能言,看得倒很清楚,那毫无疑问是道人影,因为陷入种种复杂的情绪,一时间难以接受。
妈妈……对不起……
脸颊涌上血液,小女孩忍不住偏过头,不敢与苏雨菲失魂落魄的眼神对视。

尴尬?恼怒?羞耻?
苏雨菲很难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一下那时的情绪变化。
直到此刻,站在煮着汤的锅前,她才想到一个词。
挫败。
孩子的心思,如果她足够理解的话,就应该想到那晚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念君一直是个乖孩子,但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在学校里,这种求知欲对学习很有用,但如果涉及到的领域超出了她的能力,反而会演变成好奇心害死猫的结果。
比如说,念君刚学会做饭后不久,想尝试一下给妈妈烧一锅汤,因为不太会用煤气灶,在瞎捣鼓一通后改用电饭锅,但她力气小,不知道煤气罐没关紧,造成了煤气泄露,若非那天妈妈回家早,恐怕小念君会煤气中毒,家里并没有别人,那件事现在想来也是后怕,此后一段时间,刘念君被苏雨菲严禁进入厨房,等她学会了基本的安全操作后才解除禁令。
眼泪簌簌地落入锅里,水汽熏着脸蛋通红,苏雨菲却丝毫没有觉察。
她在犹豫,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女儿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摆出母亲的强势,像狂风骤雨一般将她狠狠批评一顿,让她从此心生畏惧,谈性色变……
还是说……
像平常一样,以朋友的身份,为她解决疑惑,抛却她的种种心理负担,让她不必有做错事的感觉,以后也不干涉她这方面,任其自由……
她很快下定决心,既不能让女儿过多放纵,也不能限制她的欲望,只能用最特殊的方法,才能为女儿上好这一课。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或许,教育孩子,从来就没有最好的选择。
“哎呦,我的汤!”

这顿晚饭,刘念君吃得很难受。
当然,汤糊了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她绝对不会以为这是妈妈给自己的下马威。
真的……看她那瑟瑟发抖的乖巧模样就知道了。
“念君,吃完饭去洗个澡,到被窝里等着。”
刘念君重重点头,现在妈妈的话她不敢不听。
印象里只有小时候自己比较调皮的时候,妈妈才会称呼名字,虽然今天一声不吭地把自己从椅子上解救,又给自己做了一顿晚饭,看那表情就知道她有多么严肃。
看来,今晚是逃不过一番惩戒了。
面对就要发生的未知的事,刘念君很是慌乱,走神的片刻,花洒的水不经意对准了小腹下的隐秘部位,刘念君被激得全身发抖,狠狠跺了一脚地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今天不过是想要浅尝辄止,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一开始只是被机器挠了几下脚心,她就立刻萌生退意,想解开手铐时才发现,这东西需要两环的内侧机关同时触发才会解开,而她两条纤细的胳膊被分在身体两侧,又与椅子扶手相连,凭她一个人根本做不到,别说挣脱手铐,就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怕自己声音太大而用袜子堵住了嘴巴。
就这样,随着其他部位小玩具的启动,以及循环机制的出现,刘念君度过了噩梦一样的几个小时。
倘若妈妈今晚加班,她就会被锁死在椅子上,恐怕等到周末过去,她不被折磨死也会变得精神失常。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悔恨与恐惧……
以及一点点的……
好奇。

等苏雨菲也洗完澡出来,刘念君都已经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君君,君君。”
看样子小女孩还没有睡熟,在梦里嘟着嘴,翻了个身。
“好喔,不理妈妈是吧?装睡是吧?”
苏雨菲从刘念君怀里拽出被角,将被子拖到了床的一角,小女孩只是有点哆嗦,很快就蜷起小小的身子,依然安睡。
苏雨菲嘴角含笑,打开床头灯,转过身去,将女儿那一双小脚丫夹在怀里,她正好不知道从何开始。
这第一步,就从这双脚上开始吧。
为了工作方便,苏雨菲没留长指甲,可只是顺着刘念君脚底的纹路刮擦,就令这双脚丫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然后随着主人的醒来,挣扎幅度更大了。
“唔哈哈……妈妈哈哈……嘿嘿嘿别挠我脚呀……”
扭拽着床单,拍打着床铺,挤压着枕头,刘念君就差扑上去咬了,可面对这挣扎,苏雨菲不为所动,用着朴实无华的搔痒手段折磨女儿的一双嫩脚丫,直到她没了力气才算告一段落。
“怎么?这就笑不动了吗?”
四肢如同玩偶一般任由妈妈摆弄,念君轻轻地“嗯”了一声。
“可是今天……你不是很会玩吗?”
想要合拢的双腿均被苏雨菲用膝盖顶住,她一只手就按住了女儿两只手,两只手指缝各被占去一半,凹进柔软的床铺里。余下的那只手,则在她身上摸索着前行。
很快,睡衣的扣子便在一粒粒拨开,然后被妈妈从身体上一点点扒下。那缓慢的动作令刘念君产生无数猜想,慌乱油然而生。
待到这孩子只剩一条遮羞的内裤时,妈妈放过了它。与此同时,胸口的一股力量逐渐加大,压得刘念君喘不上气。
“妈……妈妈……胸口好闷……”
苏雨菲闻言一愣,然后笑着稍微抬起身子,两团雪白的肉浪顶着一颗红果,在刘念君眼前晃荡起来。
原来,妈妈有这样傲人的胸围,相比之下,自己那贫瘠的土壤真像发育不良……
等等……她没穿衣服吗?
“呵呵,以后君君也会长大的,不要心急。”
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惊诧变为落寞,苏雨菲轻易就猜得到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有些好笑。
“哦,哦……”
“不要这么害羞,君君不要有心理负担,不要觉得我是妈妈就一定会对你发火,我也是你的老师与朋友啊。”
灯光昏暗,刘念君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打量无数遍,这具躯体她并不是没有在洗澡时看过,但不知为何,这次看来竟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今天做的事不用解释什么,我明白你的心思,因为好奇,看到妈妈好像很舒服,所以也想试一试对不对?”
妈妈突然搂住了女儿,她受宠若惊地跟随她翻身,上下的姿势立刻调换了,不同的是女儿还是被抓着的。
“其实啊,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欲是人最低级的欲望,可也是仅次于生存的重要本能。因此,尽管这的确是一件私人的隐秘,但不能过于强调其隐秘性,而忽略了普遍性,甚至是谈性色变的地步,这种压抑的性教育,只会让孩子产生畏惧,更严重的会因为逆反心理,走上犯罪道路。”
妈妈似乎在讲一件重要的事,刘念君却不能很轻易地理解,伏在妈妈的胸口陷入沉思。
看出她的困惑,苏雨菲也没有继续讲那些难以理解的话,而是打算以另一种方式教育。
“一般情况下,除了伴侣之外,性事是不能随意在别人面前做的,妈妈接下来破例,只是想告诉你,这是不必感到多么羞耻的事,就像人要吃饭喝水一样,性是生活必需的调味品。来,过来点,张开嘴。”
刘念君不明所以,对着妈妈的胸乖乖张开小口,下一刻,那团柔软的肉就贴上脸蛋,顶端的红果也顺势塞入小口之中。
“就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地吮吸吧,看看君君有没有本事让妈妈有感觉呢?”
慌张一下就消失了,得到妈妈的许可,本应感到羞涩的事刘念君心里反而感到安定,甚至做得心安理得。
在唾液润滑的情况下,苏雨菲只觉得奶头在温暖的口腔里被湿热的小舌头吮得快要融化,口中漏出短促的淫声,下意识抓紧了念君的小手。
小丫头聪明得很,觉察妈妈的变化,不仅仅满足于小口吮吸,舌尖灵巧地迅速弹拨,同时,被妈妈攥住的一只小手早就恢复自由,摸索到另一边的乳肉,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夹着那里的尖端轻轻弹动,她这么搞下来,把妈妈的小红果刺激得一跳一跳,甚至她觉得它们变得肿大了一些。
苏雨菲对女儿的招数变化也是出乎意料,尽管不很想承认,下面的确很诚实地来了感觉,银汁在一点点泌出花蕊。
差不多是时候了。
“好~接下来就要进入下一个流程了,好了好了,别再捏了,妈妈的话要认真听啊。”
挪开女儿的小脑袋时,她竟还有些恋恋不舍,最后捏了一把妈妈的双乳,苏雨菲趁机弹了她的脑门。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嗯额……要磨屁股上的小豆豆……”
“噗嗤……”
童言纯真无邪,苏雨菲忍不住笑了。
“光和你说很难道说清楚,我还是让你亲自观察吧。”
妈妈彻底放开了女儿,指示她到床尾去,她躺在床上,舒展双腿,让两股间尽量分开,将那女儿家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出来还不够,还要用食指与中指撑开肉穴,另一只手则指着自己的隐私,将那正外溢着银液的部位结构一一指给女儿看,加之搭配着简单的讲解。
“这里是大阴唇,平时要注意清洁……这里是小阴唇,里面就是男女间做事的地方……什么事?唔……那个下次再说吧……这里就是你说的小豆豆,学名叫做阴核……哇!你干什么?”
苏雨菲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吓得小女孩缩回去手指,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贼头贼脑又带点讨好的模样让人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先别着急好不好……”
被女儿无意刮擦到的敏感豆豆,从那小巧遮肉下探出头,引得她好奇的目光。
“它是不是变大了?”
“这里是很敏感的,很容易就会受刺激产生性快感,就和男生的小鸡一样会变大……以后你就明白了。”
“哦……那妈妈这里的缝为什么裂开了呢?”
“因为生了你呀,你就是从妈妈的阴道里分娩出来的。”
“哇,那我这么大个人,不是会把妈妈撑得很痛吗。”
“诶呦,确实很疼呢,上了手术台才后悔,早知道就剖腹产了,不过那样肚子上会留疤,当时也是犹豫不决呢……”
…………………………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完全被求知欲支配的女儿与毫不避讳的妈妈谈论着种种平日难以启齿的话题,能感觉到她对这方面知识的渴求,她果然只是出于好奇而探求,确认女儿不是学坏了,苏雨菲放下了心。

话题到了关于性生活的部分,考虑到女儿的未来,有必要在她还懵懂无知时灌输正确的理念,让她以后既要自尊自爱,也不能避之不谈。
“性生活是夫妻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只有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并且确定以后也会在一起,才能把身体交给那人,因为,女孩子的身体,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有的人滥用,自甘堕落,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尊重自己。”
“那,那要是单身的时候来性欲了……该怎么自己解决?”
“呵呵,你今天不是就想试试的吗?”
听妈妈这样说,刘念君反应过来红了脸。
“那个……对不起……”
“不要道歉,现在没有人批评你,我唯一要告诫你的就是,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不懂的东西不要乱碰,没有把握的事不要去做,懂我的意思吧?”
“嗯嗯。”
“好,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妈妈就……亲自演示一下吧……”
苏雨菲的两只脚并拢脚跟放在了女儿手里,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妈妈的体质有个小秘密,有一点点特殊,不被挠着脚心很难做到高潮的地步,所以……帮帮忙啦。”
苏雨菲竟俏皮地吐出舌头,让刘念君想起楼下一只向她伸舌头讨火腿肠吃的可爱小狗。
“嗯,好的。”
“呜呼呼……慢……慢一点……嘻嘻哈哈好痒啊……好舒服哈哈……”
似乎不单单是为了教育,苏雨菲还有发泄一下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已经有多久没被其他人挠过脚底了呢?
这双脚保养这么好,不就是准备被挠的吗?
所以说,自己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人啊,居然在这种时候都不忘满足自己那低俗的欲望,甚至是让亲女儿来帮自己,刚才是怎么开得了口的啊?
苏雨菲在心里奚落着自己,表面上却是一副享受模样。
被手指搓捏的豆豆向身体发出一股股电流,让她的身体酥酥软软,两乳其中一个还残留幼女的口水,被她沾着手指充当润滑,捏着娇嫩的乳尖。
双脚在女儿手里被各种花样的手法玩弄着,捏捏脚趾,抠抠趾缝,刮刮脚掌,舔舔脚心,处处释放的痒让人几欲发狂,但苏雨菲就是控制着不肯抽回脚,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知道这妮子是怎么做的,很快就摸索出脚底反应最大的部位,然后便集中针对攻击,不惜用上嘴巴去品尝。牙齿摩挲到的嫩肉被百般刁难,败下阵来,舌面舔舐着足心最最嫩滑的一块区域,犹如蛇紧紧缠绕猎物般逮住不放。
苏雨菲绝对想象不到,挠她脚的请求对刘念君来说,是一种想象不到的乐趣,从视频里看到的技巧终于得以实践,此刻是属于她的盛宴,她将极尽所能地享用美味糕点。
在极痒冲击以及快感堆叠之下,花穴之中的淫液越来越多地溢出,苏雨菲的手指拉着一道银线,适时地插入其中搅动,口中娇吟不断,理智正一点点远离自己。
“噢噢……乖女儿,再刺激一点……哈哈哈好好哈哈……哦哦爽啊哈哈…嘿嘿嘿脑袋要融化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宝贝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妈妈哈哈哈哈妈妈爱你……”
“呜嗯……妈妈,君君也爱你。”
刘念君看着手里活蹦乱跳的脚丫,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她在妈妈最怕痒的地方轻轻吻下,留下口水印出的湿痕。
“继续挠我的脚丫子!看好了呦君君,妈妈就要高潮啦!小穴马上要去啦!”
明明是如此下流的话,妈妈说出来却毫不知耻,甚至还有些兴奋与期待。
妈妈明明是一脸媚态地被女儿挠着脚心,揪着奶子,摸着下身,姿态妖娆妩媚,靡靡之音频出。房间里的气氛却无半点尴尬,有的只是满身欲火又不忘教导初心并且身体力行的单身母亲,与一个在悉心接受教导并认真检验所学的小女孩。
多么温馨的家啊。
妈妈真正绝顶的那一刻,刘念君一心二用,不光叼住趾球吮吸,舔舐脚底痒肉,还盯住妈妈泥泞一片的花穴仔细观察。
那喷涌的壮观景象令她印象深刻,甚至看到妈妈罕见地达到潮吹的程度。
那具颤抖不停的美妇娇躯,以及妈妈的种种教诲,一齐烙印在记忆深处,对她影响重大。
这就是刘念君作为一个女孩的,第一次性启蒙。

“要把留下的痕迹擦干净,这样才算完事。”
刚刚经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躺着休息的苏雨菲虽然很累,依然不忘今天的目的。
她使唤着刘念君把流到床上的液体擦净,自己则轻抚着有点发虚的身子,细细品味悠长的余韵。
对于刚才在女儿面前所做的事,苏雨菲将来或许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包括此刻在内的未来,绝不会有丝毫悔意。
教育嘛,需要身体力行,虽然的确有点累,但是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而且,如果说一开始的交流是开胃菜,现在这只不过是正餐的一部分,最后的压轴菜还没端上来呢……
稍作休息过后,苏雨菲的神智基本恢复过来,这最后的阶段,想必会给小孩子留下很深的印象吧。
“君君是不是有点困了?”
“啊?我还好。”
刘念君立马收起了哈欠,装出一副很精神的样子。
“那好,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来,到床上,在妈妈腿上趴好。”
女儿像小猫急切扑进主人怀里一样依偎过来,感受到妈妈指尖的温暖在平滑的脊背滑动,身体微微发抖。
“这是要……干什么呀?”
“呵呵,当然是要……惩戒下我的小宝贝喽!”
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屁股蛋就隔着内裤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
“哇啊!不要……不要打屁股好不好……”
“诶……君君怕疼吗?可是今天你做了那种事,不惩罚的话难以管束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悔过呢?”
“呜……”
很有道理的样子,刘念君说不过妈妈,只得忍气吞声,任由发挥。
一下,两下……清脆的声音接连不断,虽然都没有下重手,叠加的痛苦还是实实在在的难受。
她趴在妈妈光滑的大腿上,被一只手箍着腰,伴随着她一声声求饶,小脚丫因为阵痛而乱蹬,头顶一对丰乳遮住视线,因而难以通过妈妈此刻的表情来揣摩她的心思,只有不断忍耐,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不过……惩罚真的只是打屁股而已吗?
“诶呀,看样子君君受不了这个呢,那换成别的怎么样?小脚丫别乱动哦。”
轻易就能捉住的脚丫握在手里,细腻的童肤滑嫩无比,仅仅是摩挲圆润的脚跟,女儿的脚就忍不住乱动。
“这个……嘻嘻很痒……所以能不能嘿嘿……”
“不——能——”
“我……嘻嘻哈受……受不了这个呀哈哈……”
“今天不是还偷用我的东西挠脚丫子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被人挠脚心?”
“不是……呀哈哈哈不要挖脚心呀哈哈……吼吼放过脚心吧哈哈……要死掉了啊哈哈哈……”
“不是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是!是呀哈哈哈哈……君君最喜欢被挠脚丫子了哈哈哈哈……君君的小嫩脚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不要捏脚趾头呀哈哈……”
“还敢说是?!”
“错啦错啦哈哈……不是不是哈哈哈……最怕挠脚心了啊哈哈哈哈……”
刘念君以为妈妈想要强迫她承认,是为了慰藉下自己拥有那种独特的体质,故而一再变化答案,甚至学着看到的小文章,女主洗脑情节的部分说着令人羞耻的淫语。
殊不知苏雨菲的本意也不全是要惩罚女儿,更多是想试探一下她有没有在某些方面产生变化。
打屁股也好,挠脚心也好,她都有所反应,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反应,而不是像她一样,随随便便就会发情。
这一点没有学自己,除了一点点失望外,这样没什么不好。
毕竟,和一个没有特殊癖好的爱人一起做的时候,还要求被挠脚心,未免尴尬又奇怪。
一边仔细观察着女儿的反应,苏雨菲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减慢,那双幼小的嫩足在她手里受尽折磨。
“才十一岁就敢偷妈妈的东西,明天是不是就要找人来挠自己的脚丫子了?再这样下去还了得?遇到坏人怎么办?我看今天非得把你痒哭,不然怎么让你长记性呢?”
女儿听着这宣判死刑一般的判决,小脸煞白,要是真把她痒哭……那得做到什么程度啊!
“不过嘛——今天毕竟很晚了,稍微通情达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忍着不笑,并且不乱动脚丫,乖乖让我挠上一分钟,今天的惩罚不但会结束,还会有奖励。当然,如果失败了……哼哼,惩罚会更加严厉呦。”
犹如死刑改死缓,刘念君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不说话,不同意吗?”
“同意!同意!”
“好,那现在,自己把脚趾头扳直,把你那怕痒脚心上面最不经挠的嫩肉都露出来吧。”
刘念君不敢不照做,极力弯下腰来捏住自己软糯如饭团的脚趾,向后紧紧扳直,那光滑如玉的脚掌和肉乎乎,滑嫩嫩的脚心窝,因为主人的背叛而惊惧地颤抖,面对越贴越近的手指,她也不敢去看,闭起眼睛,只有眯着的一条缝里露出好奇。
妈妈的手指不急不慢地戳中脚掌,随着颤动的频率移动位置,点戳着娇嫩的掌肉,划过的白痕慢慢散去不久,又会重蹈覆辙,逐渐由白转红,娇艳欲滴。
女儿小脑瓜里的痒感都快爆炸了,却依旧顽强地咬牙忍受,鼻腔里频繁的进出气体,那将要泄露的笑声尽数被压抑住,她不但要屏住呼吸,还要绷住手臂上的肌肉,以防止手的松懈导致脚趾躲开的情况发生。
时间仅过去一半,苏雨菲的手指绕着圈开始在嫩肉堆叠的脚心作画,不规则的形状让人摸不透轨迹,可怜那块平时走路都碰不到地面的嫩肉,过久的安逸让它受不了丝毫虐待,偏偏手指过分地停留在此,似是想逼它在紧张的局面下往旁边躲开。
这股痒感比先前强烈许多,刘念君不由得晃动自己的小脑袋,腰肢也难免扭动,脚趾头更是有蜷起来收回以保护自己的冲动,纵使如此难熬,她也没有放弃,时间所剩不多,只要再坚持下去就一定没问题。
看着女儿微扬的嘴角,苏雨菲知道她快极限了。她干脆放慢点速度,反正也不是一定要把她逼到笑出来。
在最后五秒,刘念君明显感觉脚心迎来更猛烈的刺激,妈妈的十根指头贴在脚底最薄弱,最敏感的部位,狠狠地抓挠起来,那双幼足作为战场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就要向后抽回。
这是孤注一掷的最后一击,刘念君理应挡不住才对,苏雨菲却看到本要抽走的脚丫忽然止住逃跑的趋势,硬是牢牢地站稳,结结实实挨着那最狠的几下痒。
刘念君没有失败,但仅仅是一分钟,却让她感到漫长如世纪交错,汗液浸湿额头与后背,她小口喘着气,眼泪因为刚才的屏息而落下几滴,滑落到嘴角,浸出一抹殷红。
“诶呦喂,怎么还把舌头咬了,来来来,妈妈看看。”
苏雨菲看到女儿嘴角渗血的样子,慌忙把她拽了过来,借着灯撬开她的嘴巴观察。
大概是刚才那几下挠痒让她受不了,将要笑出来时不小心闪了舌头,好在,只是破了舌尖一点,并无大碍。
“呼呼……吹吹,不疼了吧。”
“唔唔……不疼不疼,还有更重要的事嘞。”
“什么?还有哪里受伤?”
“不是不是,说好的有奖励……不准骗人哦……”
刘念君吐着舌头,看妈妈紧张的样子露出憨憨的笑容,脑门立刻就遭到一个爆锤。
“死丫头,活该咬舌头,你都不知道奖励是什么就要。”
“嘻嘻,妈妈的奖励……肯定不会害我的……”
女儿眼里确实充满好奇的目光,她到底有没有从今天的经历里学到教训啊?
“好吧好吧,看你那着急样,等下听妈妈的话,不许乱动,不然的话就要把你全身都绑起来。”
“嗯嗯。”

听从妈妈的指令,刘念君靠在她的怀里,双手高举着向后绕到妈妈的腋下,搭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手腕处被扣上中间有长链的手铐,这样一来她就别想逃出妈妈的怀抱了。左右手顶多能伸到妈妈的腋下,头枕着了母亲博大的胸怀,有种柔软的压力,双腿的膝关节被妈妈弯曲膝盖顶住,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这样束缚给她的感觉像是被挂在妈妈身上,很是奇妙。
但是,这是要做什么呢?
“妈妈,你要干什么呀?”
“哼,你今天在屋里自己‘那个’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妈妈一边问着,一边褪着女儿的小内裤,褪到膝关节的地方就被她用脚踩着,踢到一旁,如此一来,母女俩便是坦诚相待了。
“唔……很难受,老是有什么要出来的感觉,但是那个粉色的东西每次都恰好停止。”
这一晚,刘念君毫无顾忌与羞耻,因为今晚是特殊的,无论怎样避讳的事都能倾诉。
“果然啊,没调整好程序时间,结果搞成了循环模式,就是说,下午的几个小时里,君君一次也没有绝顶,反而被寸止了很多次对吧?”
“唔……好像是吧。”
虽然听不太懂,刘念君也知道妈妈在表达什么,应该是说那种很舒服的感觉,先前甚至让妈妈下面喷水了,自己就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既然已经忍受好几个小时的寸止,身体都快憋坏了吧,今天不好好释放一下的话,说不定会生病哦。”
“真……真的?”
“嗯。所以给君君的奖励就是……”
妈妈大腿折叠,小腿撑床,膝盖顶住女儿的关节,那温软的小身子骨就凹在她怀里,两条小腿带着不知所措的脚丫在空中晃荡,屁股蛋几乎整个朝天,从下往上看,依次是皱缩呈放射状的菊状穴口,紧闭小缝的两片幼嫩唇瓣,精致玲珑的小小阴豆,整齐有序地排列着,随时等待爱抚的刺激。
小念君并没有意识到,她被妈妈强迫着,与她一同摆出了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亲自体验一下,作为大姑娘的经验吧。”
“啊?那个……真的……真的可以吗?”
“当然,今天晚上君君也学到了很多,难道就不想实践一下嘛?不过要答应妈妈,以后自己想做的时候,一定要节制一点哦。”
教育嘛,不光要妈妈身体力行,还要让女儿亲身体会。
女儿不说话了,只是点头表示同意,妈妈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小口,几根手指钻入沾了些唾液,伸出时连着一条丝线,缓慢下坠滴在刘念君胸口处。
手指沾着香唾轻柔地按在胸口两处青涩小丘长出的小樱果上,借着润滑的效果点着淡粉的晕圈,指甲时而勾动枝上樱果,时而扒动周边娇贵嫩肉,宛如老农辛勤劳动。
尖尖的小丘随呼吸逐步耸起,顶着的两颗樱果在拨弄,挑逗下迅速催熟,饱满成熟的样子好似一口就能咬出汁液。
“胸部是女孩子的隐私之一,这里被碰身体很快就会有感觉,不过这里也很脆弱,必须带点儿润滑……然后动作轻轻地~压呀~揉呀~弹呀~拨呀……瞧,开始兴奋了,是不是感觉舒服起来了?”
“嘻……嘻嘻……痒痒……嘻嘻……”
刘念君身体逐渐发烫,汗液为肌肤镀上一层光泽,她轻晃脑袋,头发在左摇右摆中蹭痒了妈妈的乳尖,而她浑然不觉,微眯双眼,对这番针对胸部的侍弄相当满足,樱果逐渐酸涨,她的呼吸也因而粗重了些。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再对这里下手,因为身体会自己分泌润滑液,所以不用再沾着口水了。触碰的过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插得太深弄破了处女膜,不然,不仅仅是疼一阵就能解决的问题。”
“嗯~君君……记住了……”
“真乖~看,这就是润滑的液体。”
念君睁开眼,看到妈妈举在跟前的手指间黏连的细丝逐渐断开,坠到自己的肚皮上,她嗤嗤地傻笑,好像看到一件很新奇的玩具。
“屁股里面的东西……像尿尿一样出来……好神奇哦……好好玩……”
“这里不是屁股啦,应该叫做小穴,这是女孩子的隐私,就和男孩子的小鸡一样重要。”
苏雨菲一本正经地纠正女儿,殊不知她口中的小穴是很早以前,从当时的哥哥,后来的丈夫刘云君那里的漫画看来的,实际上是情色漫画里常用来代称女性阴部的词汇。
妈妈的食指与大拇指自女儿穴口蘸取少许流露的淫液,一路向上,轻划过紧闭的缝隙与外侧一圈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外凸的豆豆上,指肚相夹住,如春风般柔和地捏动摩挲,一阵阵电流细弱无感却又实实在在地开始在刘念君身上叠加,与白天被小玩具欺负的震动感直冲大脑的霸道不同,这股包裹着妈妈的爱意的电流如山间溪水缓缓流过四肢百骸,充盈着每个细胞,身体感觉正在被快乐填满。
“嘻嘻……小豆豆变大了……嘻嘻……”
看到她眯眼细品快感的叠加,苏雨菲也有那么点嫉妒,眼珠一转,想着还是不能让她轻易享乐,非得玩得她抓心挠肝来求自己不可。
于是捏着她那小奶子的手指换了下手法,从捏转为勾挠。位于下身花蕊的手掌贴着外侧,大拇指与食指开始用指甲尖划弄小豆豆的包皮,中指与无名指二指其出,趁着那片花田泥泞潮湿插入其中,在最浅层的位置勾动内壁更为敏感的神经。哪怕是剩下的小拇指也没有空闲,在手掌可以完整把玩到幼女隐私的前提下,最短的小拇指被派到会阴之下,向幼嫩的菊口发动袭击,刮擦着周边一圈皱缩的穴肉,因此引得菊口收缩开合,小拇指趁机伸入一节,旋转着擦弄褶皱内的淫肉。
“唔唔哇哈哈哈为什么……会痒啊哈哈哈……”
刚刚还沉醉于欲海里,觉得身心都即将升天的小女孩,发现让她快乐的感觉突然间变化为讨厌的痒痒,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但是在刚才的侍奉下,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现在只能拱拱小腰,提醒下妈妈自己的处境,她还以为这是正常的现象,想让妈妈下手轻点。
然而苏雨菲不理会,只是一味地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直到刘念君在急不可耐的挣扎与爆笑里累得瘫软,她才垂下头颅,在她耳边指出残酷的事实。
“妈妈可不能放纵你学坏,怕痒的话,就说点好听的求我吧,不然的话就算是天亮也不会让你满意的,君君也想舒舒服服地去吧,那就快说吧。”
说罢,她便从另一侧探出舌头,将女儿唯一没有遭殃的樱果吞入口中,以灵巧的舌尖快活地拨动痒的心弦。
从身体上最敏感部位流出的痒潮由四面八方将刘念君淹没,这种情况下还要讨好妈妈,放在平常她心里绝对一百个不愿意。
可现在她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又被痒感摧残理智的怕痒小丫头,纵然没剩多少清醒,还是要忍着难受,努力搜刮脑海里的词汇,去向妈妈近乎谄媚地求情。
“哈哈哈哈好妈妈……让君君去吧哈哈哈哈……痒痒的好难受啊哈哈哈……”
“还唔行哦唔唔……”
“呀哈哈哈妈妈,妈妈哈哈……饶了女儿吧哈哈哈……以后君君乖乖的呀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君君的小穴,咪咪以后都是哈哈哈哈都是妈妈的呀嘿嘿嘿……放过君君吧哈哈哈……君君的嫩脚丫子哈哈哈……君君的小穴好难受啊哈哈哈……帮帮君君嘛哈哈哈哈哈……”
苏雨菲越听越奇怪,嘴角都跟着抽搐起来,鬼知道丫头从哪搜刮出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句子。
“好好,够了够了,不要说得我像变态一样。”
行动比话语更有用,只是摸着小穴唇瓣的嫩肉,揉捏挺立的豆豆,小念君就立刻闭上嘴巴,又是一脸羞红,满面享受。
“小丫头真不害臊,说那么多不健康的话。”
苏雨菲完全忘记是谁指使的刘念君,嘟囔着含住女儿的鸽乳,以最巧妙的舔舐方式激发着快感,同样的改变出现在身体各处,另一侧的乳尖随手指拨动兴奋乱跳,雏菊里的小拇指认真发掘着内壁里最柔软的部位,被重点照顾的幼穴不曾受过如此对待,因两指搅动导致穴口中溢出的淫液早就弄湿一大片床单,挺起的小豆豆温度略烫,伴随揉捏的动作,一跳一跳地释放无尽的快感。
这次,刘念君是真的被快感淹没了,她紧闭双眼,唇角上扬,身体的细微变化将她一步步推向高峰。
妈妈比她更懂女人是怎么一回事,故而让她步步升高,身心逐步沉沦于情欲之中,仿佛将要融化其中的那种快感完全俘虏了幼女的肉体与灵魂。
“妈妈哈唔唔……有什么要来了呃啊……我呃呃……我害怕呃呃啊啊……”
即将迈出那一步的女孩,反而又有些恐惧,不单单是未知,还有此刻才意识到的事……
妈妈与女儿这样搂着做羞羞事,似乎是禁忌又背德的事情,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
真的……可以吗?
“别怕,别怕,乖女儿,好君君,去吧去吧,舒舒服服地去吧,妈妈在这儿帮你呢,你是妈妈最可爱的小宝贝,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似乎被看透了心中犹豫,妈妈的哄逗之中仍把她当小孩子,她隐约觉得妈妈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与温软香甜的气息,好像自己已回到最原初的婴孩状态,妈妈的气息就在耳旁,自己就在妈妈怀里,那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女儿在妈妈面前,本就只是小孩子啊。
抛却心中顾虑,大量快感随即将她堆至顶峰,小念君只觉身体过电般哆嗦,随后两眼翻白,小口微张,舌尖外吐,灵魂像是被人抛入虚无中漂浮。
刘念君生来的初次啼哭,就是在妈妈怀里,这初次绝顶的快感,同样如此。
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她浑然不觉,自己口中口齿不清又尽显童真稚嫩的淫鸣,在此期间源源不断。
……………………
“呜呜要忍不住了!要去惹!受不了了哇噢噢!!!咿咿咿咿好厉害啊啊啊!!!”
“啊啊要坏掉惹!咿呀脑袋融化惹!太!太酥胡惹!!!小穴!!!啊啊好酥胡啊啊!!!哪里都好酥胡啊啊!!!”
……………………
以上,仅是乖巧可爱的刘念君同学少有显露的痴态中的一小部分,鉴于其少儿不宜且低俗污秽的语言内容,及对个人隐私与形象的保护,不便向家人外具体描述。

“真应该录下来给你听听,多不像个女孩子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家的小猫咪发情嘞。”
苏雨菲用手指刮着女儿的鼻头,她便怕羞似的钻进妈妈怀里。
“因为……妈妈弄得很舒服嘛……”
刘念君刚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妈妈已经替她收拾好一切,按说已经是回房睡觉的时间,念君却完全不想回去,只想再和妈妈多呆一会儿,这会儿正朝她撒娇卖萌。
“诶诶,怎么还像小孩儿一样往我怀里……”
女孩瞅准时机伸出双手揽住妈妈的细腰,苏雨菲看得清楚,刚刚还一脸纯真的小脸上分明是一抹坏笑。
“妈妈,今晚累了吧,女儿给你做~按~摩~”
“呀呼呼死丫头你恩将仇报哇哈哈哈……”
“腰腹是不是按得很舒服呢?腋下感觉怎么样?嗯……接下来再按按脚吧?”
“等等!不许哈哈哈哈得寸进尺啊哈哈哈……”
“咦?明明妈妈很喜欢被挠脚心的,为什么说不呢?”
“够!了!”
“呜哇!”
苏雨菲最终还是挣脱出来,毕竟小孩子力气没她大,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差前,刘念君立刻伏法了。
“那个……那个……我就是想试试……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了喜欢挠痒的爱好……想确认一下……所以才……”
刘念君只是突发奇想,她觉得今晚反正都做了那么多事,再多做一点也无妨,干脆实话实说,但没想到苏雨菲一言不发,连女儿对她摇手乞怜的动作都不为所动。
“对不起,妈妈!原谅我好不好?”
刘念君直接来了个土下座,小心翼翼,卑微到极点。
然而,妈妈的回应是,按住她的脚踝。
“喜欢挠痒对吧?想要确认对吧?”
妈妈的笑容明明很和蔼,为何心里莫名有种恐慌?
“明天是周末,看来对君君的教育课程还得继续呢?”
“不……不需要吧?”
“我看……需要吧?”

那晚,苏雨菲难得作为强势的母亲,刘念君也变成了一个乖宝宝,一直在妈妈怀里亲密地和她在自己脚丫上做各种游戏,乐得整夜都没睡好觉。
这件事之后,生活一切如常,作为女儿的刘念君像老母亲一样,为好像长不大,粗心大意的妈妈操心这种事依旧时常发生。
不过,在刘念君身上,有些事的确是有了细微变化的,这种变化,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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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你的关心……你真好。”
“要不要在现实里见个面?”
提出这个要求时,刘念君兴奋得难以自抑。
对方好一会儿才回复。
“好啊。”
“到时候做好心理准备,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挠痒痒支配的感觉,搞不好会难受到哭哦。”
“嘻嘻,又在吓唬人。”
“你就拭‘足’以待吧!”
想象着那个女孩的模样,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没想到这个论坛竟如此方便,只是用花言巧语就能骗到单纯的小可爱。
她们绝对想不到要被拍摄影片吧。
刘念君惬意地舒展身体,暑假……还很长呢……
“到时候……一定会很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