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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阳主
Pixiv 原文:小说 26101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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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tickle / F/M / くすぐり / 男性受 / 女性攻 / 恋爱 / 纯爱 / f/m / tk
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大学校园的湖边长椅上,给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苏晴侧着头,看着身边的人,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她身边的“女孩”,是她的男朋友,陆曜。
陆曜今天下身穿着一件裙子,上身是件简约的无袖衬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套在及膝长袜里的腿。长袜的蕾丝边箍在他匀称的小腿肚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说真的,陆曜,”苏晴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我现在看着你,都快忘了你是个男孩子了。”
陆曜闻言,那张比大多数女孩还要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还不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清澈,带着一丝少年气,和他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非要我穿成这样。”
“我那也是没办法嘛!”苏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回忆起刚开学那几天的情景,她就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英明神武。“你难道忘了?就开学报道那三天,军训还没开始呢,光是来要你联系方式的女生,都快能组一个加强排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头开始数:“一号楼的那个长头发学姐,给你送了三次水;我们隔壁班那个短头发的,天天在食堂‘偶遇’你;还有你们宿舍楼下那个,天天抱着本书假装看风景,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苏晴越说越来气,小嘴也撅了起来,她伸手就在陆曜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触感光滑又有弹性,让她心里生出点异样的满足感。
“你当时穿着男装,那张脸简直就是个祸害。那些女生天天围着你转,我光是看着都心烦。”苏晴哼了一声,视线又落在了陆曜那双无可挑剔的腿上。“后来我才想起来,有一次在你家,你不是开玩笑套过我的裙子嘛。我当时就觉得,嘿,这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嘛!”
“你看,现在多好。”苏晴的语气又变得得意洋洋起来“现在她们顶多会说‘哇,苏晴的闺蜜好漂亮啊’,只会羡慕我,而不是想着怎么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呀,就安安心心当我一个人的女友吧。”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指尖的轻触让陆曜的身体微微一僵,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腿上传来。他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倒影,再看看身边一脸狡黠得意的苏晴,最终也只能是宠溺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苏晴的手指在陆曜那长袜的蕾丝边上轻轻勾着,那光滑又紧绷的触感,让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还是他们俩刚上中学的时候。
“嘿,我想起来了,”她仰起脸看着陆曜,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中学那会儿,你就老是这样欺负我。'记忆的面面瞬间拉回到了几年前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在苏晴家的客厅里。
那时候的苏晴还留着齐刘海,穿着简单的短裤,正趴在凉席上看漫面,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脚丫子也跟着一翘一翘的,脚趾圆润可爱,脚心因为放松而微微弓起,透着健康的粉色。
而当时的陆曜,虽然已经是班里公认的最好看的男生,但还没有被苏靖“改造”,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无袖和短裤。他本来在旁边写作业,可苏晴那双晃来晃去、毫无防备的脚丫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悄无声息地放下笔,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突然就发动了袭击。“呀一!”
苏晴只觉得脚心猛地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漫画书飞到了一边。“陆曜!你干嘛!哈哈哈停、停下!好痒!!”
陆曜的坏笑声在耳边响起,他的手指很快找到了弱点所在。指甲尖快速地划过她敏感的脚心。还用随手拿起的羽毛在她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那种痒意简直无孔不入,两条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踹,想要摆脱那双作恶的“魔爪”,可她越是挣扎,陆曜就抓得越紧。那双原本白皙的脚丫,因为充血和挣扎,变得通红一片,脚趾胡乱地蜷缩又张开,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求别挠了,痒死我了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陆曜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苏晴瘫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恶!每次都这样!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趁着陆曜放松警惕,一个翻身扑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脚踝。“嘿嘿,这下轮到你了吧!”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出“复仇”的爪子,对着陆曜的脚底板就挠了下去。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陆曜会笑得在地上打滚求饶的样子了。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指在陆曜的脚心上划过来、划过去,甚至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可陆曜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儿看傻子一样的莫名其妙和一丝丝忍俊不禁的笑意。他的脚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她挠,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你你怎么不笑啊?”苏晴累得气喘吁吁,难以置信地停下了手。
“不痒啊。”陆曜说得理所当然,还活动了一下脚趾,仿佛在说“你继续?”。那一刻的挫败感,苏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哼,”回忆结束,苏晴不轻不重地在他穿着长袜的小腿上掐了一下。“就是因为你脚不怕痒,我才一直没辙。不过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怀好意,视线开始在陆曜身上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什么新的突破口。
“你别得意,人身上不可能没有弱点的。你的脚不怕,不代表别的地方也不怕。哼哼,总有一天,会被我找到的!“听了“宣战”,陆曜那张漂亮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随即又被他用一种故作镇定的不屑给掩盖了过去。
“曜曜,你热不热呀?感觉你今天都没怎么出汗。”苏晴歪着头看他,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可她稍微估错了距离,手指伸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碰到陆曜的手腕,几乎是一掠而过地,擦过了他抬起的手臂下方,那片完全暴露出来的腋窝。
就是这么一下轻微的接触。陆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僵直了。他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整条手臂“唰”一下夹紧,另一只手还捂住了刚刚被碰到的地方,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不自然的红晕。
“嗯?”苏晴立刻停下了脚步,拉人的动作也顿住了。她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那丝疑惑就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没什么,”陆曜赶紧放下手,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急促的呼吸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出卖了他,“就就是你突然碰我,吓我一跳。”
苏晴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带着好奇,盯着他刚刚捂住的地方。她的目光是有实质一样,让陆曜感觉那里又开始有点痒痒的错觉。
哦?原来这儿是开关啊,藏得还挺深嘛。平时看你被我挠脚底板都跟个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全身都不怕痒呢。嘻嘻,抓到你的小秘密了哦
他们走进安静的图书馆,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墨香的味道。苏晴特意找了一个靠窗的、周围人比较少的位置坐下。
“我去那边找找资料,你先坐。”陆曜放下背包,指了指远处的社科类书架,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苏晴能感觉到他刻意拉开距离的意图。
“好呀。”苏晴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走向书架深处。
苏晴并没有立刻坐下看书,盯着陆曜的身影。她看到他在一排高大的书架前停了下来,仰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悄无声息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踮着脚尖,悄悄地跟了过去。
陆曜正专心致志地在高层书架上搜寻着。他今天要找的一本《社会心理学观察》正好被放在了书架的最顶层,那个位置对于一般的女生来说,不踩着凳子是绝对够不到的
但他毕竟身高腿长,虽然穿着裙子,但骨子里还是个男生。他微微踮起脚尖,伸长了右臂,这个向上伸展的动作,让他整个身体的线条都被拉长了,腰身显得格外纤细。更重要的是,他那毫无防备的右侧腋下,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手臂的拉伸而显得愈发紧致白皙,在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他专心于指尖与书育的距离,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捕食者”已经悄然就位。苏一晴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靠近。
苏晴装作也是来这排书架找书的样子,很自然地走到了陆曜的身后。她假装抬头看了一眼书架,然后,做出是要从他身边挤过去拿书一样,侧过了身。
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她有了完美的作案角度。她抬起胳膊,用手肘,看似不经意地、但实则精准无比地,朝着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区域,却又带着一丝明确力道地一顶了过去。带着一点点侵略性的、试探性的“攻击”。“唔!”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响起!
陆曜整个身体被瞬间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他那只努力向上伸展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量,刚刚触碰到书脊,就滑了下来。他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差点因为腿软而直接向后倒去。
他本能地想要夹紧胳膊,但苏晴的手肘还“卡”在那里,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僵在原地,身体微微弓起。
为了稳住身形,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身边的书架,这才没有出糗。他猛地转过头,那张漂亮的脸上混合着震惊、羞恼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地盯着身后那个坏家伙。
而苏晴,则露出了她练习了一路的、天真无邪的表情。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毫无察觉。
“哎呀,不好意思呀陆曜,”她故作惊讶地说道,顺势收回了自己的手肘,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意外?“这里好窄哦,不小心碰到你了。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她伸出手,还想去碰碰他的脸颊。
陆曜缓慢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书架上,发出一声轻响,引得不远处一个正在看书的同学抬起头,朝他们投来疑惑的一瞥。
“我没事!”陆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的。他飞快地扫了周围一眼,发现有人在看他们,更是窘迫得耳根都红透了。他不敢再看苏晴那张“纯良”的脸,因为他从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精光。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他又气又羞,但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他又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他只能狠狠地瞪了苏晴一眼。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也不去找那本书了,快步走回了他们的座位,整个过程双臂都夹得死死的。
苏一晴看着他那副狼狈又敢怒不敢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地狂笑起来。
陆曜那副又羞又愤、落荒而逃的模样,非但没有让苏晴收手,让她心里那只小恶魔愈发地兴奋起来。
她看着陆曜快步走向楼梯口的背影,非但没有跟上去,反而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更加偏僻的书架区域一那是存放着过期期刊和旧报纸的地方,平时几乎无人问津。高大的铁制书架在这里排列得更加紧密,形成了一个个如同迷宫般的小隔间。
她躲在一个书架后面,探出半个头,看着陆曜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跟上来,又犹豫地、不情不愿地折返回来找她。
“苏晴?”陆曜压低了声音,在空旷的书架间呼唤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就在他经过苏晴藏身的那个书架通道时,一只手突然从书架的缝隙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猛地拽了进去!“呀!”
陆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还没看清是谁,后背就已经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铁制书架上。随之而来的,是苏晴那张带着坏笑的、放大了的脸。
她将他困在了自己和书架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壁咚”姿态。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书架上,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顺着他裸露的胳膊向上滑动。
“你你想干嘛?”陆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推开苏晴,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即将到来的“酷刑”而有些发软。这个角落实在是太偏僻了,昏暗的光线和周围堆积如山的书本,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压迫感,让他心跳加速。
“不干嘛呀,”苏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的脸慢慢向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很不错,非常适合做一些深入的‘学术探讨’。”
她的用词暧昧不明,但那只在他胳膊上的手却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她的指尖微微划过他敏感的臂弯,然后灵巧地一转,瞬间就钻进了他那因为被按在书架上而被迫微微抬起的腋下。“不不要在这里唔!”
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那种感觉,不像直接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温柔的玩弄。酥麻的痒意如同一股微弱但绵长的电流,从接触点开始,一波一波地扩散至全身,让陆曜的每一个毛孔都紧张地收缩起来。
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笑声,身体却诚实地在苏晴的怀里微微颤抖。他想夹紧胳膊,但苏晴撑着书架的手臂却巧妙地卡住了他的动作,让他动弹不得。
“看来,我们的陆曜同学,其实很怕痒呢。”苏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说着,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指甲尖在他的咯吱窝里猛烈划了几下“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痒意,瞬间击溃了陆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他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书架上,笑得浑身无力。
“苏晴哈哈别、别玩了 会被人看到的哈哈”
“看到又怎么样?”苏晴坏心得逞,她稍微松了松手,让他能喘口气,但手指依旧停留在那个危险的位置,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他们只会以为,我们在玩什么‘好闺蜜'之间亲密的小游戏呢。
她看着他被自己欺负得眼角发红、衣衫不整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不仅仅是恶作剧成功的快乐,更是一种独占的、只有她知道对方这个秘密的亲密感
她俯下身,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看着他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谁让你以前总嘲笑我怕痒,自己却有个这么大的弱点藏着掖着?嗯?’
陆曜喘着气,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是啊,以前仗着自己脚不怕痒,他可没少“欺负”苏晴。现在回想起来,这简直就是天道好轮回。
“好啦,这次就先放过你。”她直起身,拉着他的手,把他从书架的角落里牵了出来,“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这个‘小秘密”,现在归我管了。以后要是不听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空气,对着他的咯吱窝虚虚地晃了晃
陆曜的身体下意识地就是一缩,那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让苏晴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然,反而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他红着脸,甩开苏晴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个偏僻的角落,重新回到了明亮的阅览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刚才那段昏暗角落里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太阳将校园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在铺满落叶的小道上投下他们俩一长一短的影子。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拂动着陆曜的裙摆和苏晴的发梢。
“喂,”苏晴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有点僵硬的沉默。她侧过头,看着陆曜那张漂亮但明显带着点小情绪的侧脸,“还在生我气呢?”
“没有。”陆曜嘴上说着,但头却扭向了另一边,嘴唇微微撅着,一副“我很好但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得了吧你,脸都快拉到地上了。”苏晴轻笑一声,故意凑到他面前,倒着走,与他面对面。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最后,坏笑着停留在了他的腋下位置。陆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就向后缩了缩,双臂夹得更紧了。
“哎,我说真的,”苏晴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停下了脚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要进行学术研讨的架势,“我就是特别好奇,人怎么能怕痒到这种程度啊?"
“我我不知道,天生的。”
“天生的?”苏晴挑了挑眉,显然不接受这个敷衍的答案。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晃了一下,饶有兴致地分析道:“可这不科学啊。你看,你的脚,我中学的时候试过多少次了?,你都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笑话我被你一碰就笑得满地打滚。怎么到了上面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痒痒肉啊。”苏晴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是不是因为你这里平时保护得太好了,从来没被人碰过,所以特别敏感?"
她的目光又一次瞟向了他的胳膊下方,那眼神仿佛带着穿透力,让陆曜感觉自己那块皮肤正在隔着空气发烫、发麻。
“你你别胡说!”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我没胡说啊,我在跟你进行严肃的课题讨论!”苏晴一脸无辜,
走了一阵后,苏晴就吵着要去密室逃脱,无奈的陆曜只好陪她游闹。
公交车像是塞满了沙丁鱼的罐头,拥挤而摇晃。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各样陌生的气息,让人有些烦闷。
苏晴和陆曜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挤了上来,被人群推搡着,挤到了车厢的中间位置。车子一个急刹,苏晴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向后倒去
陆曜眼疾手快,立刻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住,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自己则凭借身高优势,稳稳地抓住了头顶上方的吊环扶手。
“谢谢咯。”苏晴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吊环,又看了看自己伸长了也够不着的指尖,只好放弃。她比陆曜矮一些,这在平时没什么,但在这种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就成了个大问题。“抓不着。”她郁闷地对陆曜说。
陆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他想了想,用另一只没抓吊环的手拍了拍自己被苏晴靠着的肩膀和侧腰,说道:“那你抓着我吧,抓稳了。"
他此刻的姿态,是单手高高举起,抓着吊环。这个动作,再一次,让他那穿着裙子的身体,将致命的弱点完全展露了出来。另一侧的腋下,随着他揽着苏晴的动作,也处于一种半开放的状态。苏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她心里的小恶魔发出了邪恶的笑声。她表面上却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顺势将双手环住了陆曜的腰,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这样可以吗?”她仰起头,撒娇一样望着他。
陆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心头一软,刚才那点被捉弄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他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嗯,站稳了
车子又开始行驶了,走走停停,不断摇晃。苏晴环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了。
起初,她只是随着车身的晃动,手指“无意”地在他的后背和侧腰上滑动。每一次车子颠簸,她的指尖就会向上移动一寸。陆曜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僵硬,他抓着吊环的手指也因为紧张而捏得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柔软的小手,沿着他肋骨的边缘,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向着那个禁区探索。他想开口让她别闹,但周围全是陌生人,他要是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或者做出什么剧烈的反应,肯定会引来所有人的侧目。尤其是他现在还穿着女装。
“你抓稳了。”他小声说,努力想在拥挤的车厢里为两人撑开一点点空间。
它们灵活又小巧,顺着他衣服的缝隙,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上探索,越过紧实的腰线,滑过平坦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手臂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
陆曜立刻就察觉到了危险,他下意识地想夹紧手臂,但苏晴的手指更快。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不注意在他腋下的嫩肉上扫了一下
唔!”陆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苏晴冲他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这才刚开始呢”。
紧接着,她的手指坏心眼地蜷缩起来,在他的腋窝最软最嫩的地方,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画着圈圈。那是一种既轻又密集的痒,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窜遍了陆曜的全身。
“咯晴晴陆曜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笑声,他想躲,可是在挤得动弹不得的车厢里,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反而让苏晴的手指有了更多可乘之机。
他的挣扎让那条裙摆也跟着不安分地晃动起来,时而被挤得贴紧大腿,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时而又因为他躲闪的动作而被带得向上翻飞一角。
“别别闹了哈哈有人看着呢痒!好痒啊!咯咯’
苏晴变本加厉,甚至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他的痒痒肉上飞快地钻来钻去,每一次精准的突袭,都能换来陆曜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笑声。
“怕什么呀,”苏晴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脖子一缩,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坏笑着说,“大家只会觉得,是一对可爱的小姐妹在打闹呢,对不对呀,‘陆瑶同学?”
她故意加重了那个女性化的假名字,然后满意地看着身前的“少年”在她的怀里笑得浑身发软,两条穿着白袜的长腿不住地跺着地。“不怕?你看你,笑得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嘴硬。”苏晴低声笑着,感觉怀里的人不停地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的“魔爪”。
她用那微凉的指甲盖,在他腋下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上,开始来来回回地划拉,本来他就要拉住拉环,还要忍受痒感,每当他快要坚持不住松手的时候,苏晴又放慢一点节奏,普通按摩一样给他缓解压力,等他缓过来后,继续在腋窝中心的嫩肉挑逗,那种细微又尖锐的痒意,比刚才画圈圈的威力大了十倍不止。
他拼命地想夹紧胳膊,把那根作恶的手指给夹住,可苏晴的手总能在他合拢之前溜走,然后从另一个习钻的角度继续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公交车又是一个猛烈的摇晃,拐进了一个大弯。
“哎哟!”苏晴再次故技重施,整个人顺势往前一贴,不仅把陆曜的后背贴得严严实实,另一只闲着的手也“不经意”地伸了出去,精准无误地探向了他另一边的腋窝。
“抓稳了哦,我的小公主。”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两只手同时发动了总攻!
这下彻底完蛋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一!!”陆曜再也压抑不住了,无助的笑了出来。
“嘘一”苏晴飞快地把攻击左边腋窝的手抽了回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了陆曜那张还在“哈哈哈”地笑着的嘴。
她的手掌不大,但正好能完完整整地盖住他微张的唇,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瞬间就把所有呼之欲出的笑声全都堵了回去。
“唔!'
声音的宣泄口被堵死,那股汹涌的痒意就只能通过身体的剧烈反应来表达了。苏晴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地在他右边的腋窝下疯狂作乱。时而用指腹快速地搓揉,时而用指尖精准地猛戳,那片薄薄的衬衫布料下,最敏感的痒痒肉被她毫不留情地蹂躏着。
“唔嗯嗯咯咯唔!”陆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完全挂在苏晴的身上。
裙摆之下,那双被包裹在及膝白袜里的长腿暴露得更加彻底。紧绷的小腿因为主人的无声狂笑而不住地抽动,大腿肌肤已经因为身体的燥热和主人的羞窘而染上了一层大面积的粉红色,他的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踩踏着,鞋底摩擦着公交车的地面,仿佛在进行着场无声的抗议。
“唔,被捂住嘴巴,只能用这双漂亮的眼睛求饶的样子真是让人越来越想欺负了呢。”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个坏极了的弧度,她欣赏着怀里“小美人”的挣扎,故意把头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
“怎么不笑啦?再笑大声点呀,让全车的人都看看,我们学校新来的小校花’,是怎么在我怀里撒娇的?”
她一边说着,捂住他嘴的手还故意用拇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一收用指关节在他的腋窝最深处用力地顶了一下!一声短促又尖锐的闷哼从她的掌心下传来。
唔,光是腋下好像还不够呢,这细细的腰,摸起来手感这么好,一定也很怕痒吧?
苏晴心里的小恶魔又冒出了一个新的坏主意。
她捂着陆曜嘴巴的那只手依旧稳如泰山,将他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闷哼和笑声尽数压下,而另一只在他腋下作乱的手,却突然变幻了形状。
手指在他的腋窝痒痒肉上不停地快速抓挠、拨弄,同时向下滑去,绕过他紧绷的肋骨,精准地按在了他衣服边缘的侧腰软肉上!
腰侧那块软肉和腋窝同时传来剧烈到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彻底软了下去,但他的背被苏晴紧紧贴着,嘴巴被捂着,唯一的攻击源头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唔嗯嗯”陆曜无声地张着嘴,被捂住的唇瓣徒劳地开合,看起来狼狈又惹人怜爱。
苏晴似乎对他的这个样子满意极了。她把嘴唇贴得离他的耳朵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他的耳蜗里,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浓浓笑意:
“叫不出来,是不是更难受呀?你看你这双腿,都快跳起舞来了呢。啧啧,要是让别人看到我们陆瑶小公主的裙子下面是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呜哇!”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终于从她的指缝间漏了出来。然后,苏晴踮起脚尖,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陆曜的颈窝里,嘴唇精准地凑到了他那只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巧可爱的耳朵旁。故意地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湿热的气流,瞬间钻进了陆曜的耳道。陆曜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比刚才任何一次反应都要剧烈。他的后颈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一个更加让他崩溃的触感降临了。
苏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唔嗯嗯嗯嗯一
一声模糊到几乎听不清,却充满了极度惊骇和羞耻的闷哼,从苏晴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着传了出来。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朵从未有人这样碰过。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入骨的痒意,比任何手指的挠动都要命。那感觉就像是有一道细微却无比强烈的电流,从他的耳廓出发,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苏晴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玩心大起。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沿着他耳廓的曲线,从耳垂一路向上,缓慢地、暧昧地舔舐着。每舔舐一寸怀里的人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甚至坏心地张开嘴,用柔软的嘴唇仔细含住了他的耳垂,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咕嗯嗯,不行”
陆曜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如果不是苏晴抱着,他绝对会当场瘫倒在地。
苏晴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得逞后无比灿烂的笑容。她甚至还倾身向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的‘好扶手”,站稳了吗?你再乱动,我可就不敢保证我的手会不会更过分了哦。”
“叮咚 一tk站到了。”
当报站声响起时,苏晴还玩的意犹未尽,但对陆曜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车门一开,他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吊环,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红透了脸冲下了车。
“就这家啦!”苏晴拉着陆曜的手,兴致勃勃地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就很有特色的大楼前。门口的招牌用着夸张的哥特式字体写着“沉浸式真人密室”,旁边还有几个主题的海报,风格从阴森恐怖到科幻悬疑,应有尽有。
两人手牵手走了进去。大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些彩色的霓虹灯管和墙上的主题海报发出幽幽的光。空气里有一种香薰混合的神秘味道。这里人声鼎沸,放眼望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候的几乎都是女孩子,她们兴奋地讨论着,让整个大厅都充满了叽叽喳喳的活力。
她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握着陆曜的手。她的目光扫过周围,果然,好几道视线都黏在了陆曜的身上。
陆曜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他不安地动了动。
“别紧张呀,曜曜。”苏晴侧过头,在他耳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看,大家都在夸你漂亮呢。”她拉着他走到前台,自己则大大方方地跟工作人员核对预约信息。
陆曜只好有些拘谨地站在她身侧,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他下意识地将一条腿微微向后,用脚尖轻轻点地,另一条腿则作为支撑。这个不经意间摆出的姿势,让他的小腿肌肉拉伸出一条诱人的曲线,每一寸都精致得无可挑剔。前台那位扎着高马尾的工作人员小姐姐,一边跟苏晴说着话,眼睛却止不住地往陆曜腿上瞟。
陆曜的脸颊有点发烫,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小刷子一样在他的皮肤上扫来扫去,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只能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花纹。
“好啦,我们是三号主题‘疯人院',请在这边稍等一下,马上就为你们引导。”工作人员递给苏晴一个储物柜的钥匙。
苏晴接过钥匙,顺势一把搂住陆曜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用一种宣告主权的眼神回敬了那些还在偷瞄的女生们。她满意地看到她们或羡慕或嫉妒地收回了目光。她低下头,在陆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地吹了口气:“等会儿进去,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爬上爬下的话你可要小心点哦,我的小可爱,别让裙子飞起来了。”
她的话语带着调笑的意味,热气喷在陆曜的耳朵上,让他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却又拿她没办法。
“真是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陆曜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苏晴身边又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他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吱呀”一声,一扇沉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将他们与喧闹的大厅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条狭长、压抑的走廊,墙壁上的白漆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块。头顶的白炽灯管接触不良似的,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让人联想到某种不祥的医疗场所。
“哇哦,气氛做得还真不错嘛。”苏晴压低声音,语气里却满是兴奋。她紧紧牵着陆曜的手,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陆曜则显得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地向苏晴身边靠了靠,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白得晃眼的腿并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警告,警告。三号病房病人逃脱,全区启动封锁程序。请所有人员立刻寻找安全屋躲避,被‘医生'抓到的后果自负哦。
话音刚落,走廊深处就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却踩在人的心跳上一样。
“快跑!”苏晴低喝一声,拉着陆曜就往反方向跑去。
两人在如同迷宫般的走廊里穿梭,两边的房间门全都紧锁着。后面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营造出巨大的心理压力。
嘿嘿,有好戏看咯。苏晴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坏坏的念头。她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半开着门的狭小杂物间,而杂物间旁边,有一个更深的、看起来没有出口的凹室
“曜曜,你快躲到那个角落里去!那里最黑,不容易被发现!我、我去找找别的出口!”苏晴的演技瞬间上线,她指着那个死胡同,脸上露出焦急又坚定的表情。
“啊?那你呢?”陆曜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在这种紧张气氛下也来不及多想,就被苏晴用力一推,踉跄着躲进了那个黑暗的凹室里。
他刚站稳,苏晴就“砰”地一声把旁边的杂物间门关上,自己藏了进去,只留下一条小小的门缝。
脚步声停在了凹室外。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口,那人穿着一件长长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和一顶手术帽,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缓缓地、一步步地逼近被堵在角落里,无路可退的陆曜。
陆曜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本能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
这个动作,正中苏晴下怀,也正中了“医生”的下怀。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怪笑。他突然伸出双手,那双手戴着薄薄的白色乳胶手套,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插进了陆曜抬起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空隙,在他最敏感的腋下抚摸。
“唔!”陆曜的身体猛地一颤,尽力不出声,而那戴着手套的十指,在他的腋下最娇嫩的软肉上疯狂地、快速地搔刮起来。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时而用指腹画着圈进行折磨,时而又并拢起来,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来回耙梳。
“噗嗤,哈哈哈哈!”陆曜再也忍不住,笑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想把手臂夹紧,但“医生”的手指仔细地在他的腋窝里钻来钻去,让他根本无法合拢,“哈哈!别!别碰那里!等哈哈哈好痒!!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从墙壁和“医生”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苏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另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的“医生”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就在苏晴幸灾乐祸到了极点,忍不住笑出声的瞬间,一双冰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按在了她因为穿着运动背心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腰侧!
“呀!”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痒意吓得尖叫起来。
那双手的手指十分灵活,弹钢琴般节奏在她的腰间和肋骨下的软肉上疯狂舞动。她的腰部是她除了脚心之外最怕痒的地方,那种痒意又麻又酥,让她瞬间破防。
“哈哈哈哈!等、等等!我错了!哈哈哈哈!别挠了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停下!”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苏晴,她一边扭着腰想躲,一边试图去掰开那双作恶的手,场面一度比陆曜还要狼狈。
过了一会儿,仿佛是玩够了,那两个“医生”同时收回了手,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然后转身,又迈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人。
陆曜靠着墙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他顺了顺气,看着同样狼狈的苏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苏晴也靠在一边,头发都有些乱了,恶人先告状地指着陆曜,上气不接地说:“都、都怪你!谁让你笑那么大声的!”
“还不是你先害我的陆曜有气无力地反驳,然后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苏晴看着他笑,自己也绷不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心照不宣的大笑。苏晴爬过去,一边笑一边帮陆曜整理他那已经皱巴巴的百褶裙,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依旧微微颤抖的大腿,眼神里满是得逞后的浓情蜜意。穿过那条阴森的走廊,两人进入了一间像是病房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铁架床,床单凌乱地堆在一起。墙上挂着几幅歪歪扭扭的儿童涂鸦,画的内容却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吓死我了。”陆曜靠在内上,大口喘着气,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因为刚刚的痒和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百褶裙,确保裙摆平整地垂下来,遮住自己笔直的双腿。
苏晴则完全是另一副样子,她叉着腰,脸上还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兴奋红晕,眼神亮晶晶地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线索。她的目光扫过陆曜那副心有余悸的乖巧模样,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翘。哼,刚刚被NPC挠得那么惨,现在轮到我报仇雪恨了。这家伙腋下那么敏感,简直就是个天赐的宝藏,不开发一下也太可惜了。
“哎,曜曜,快来看!”苏晴突然叫了一声,指着墙角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线索肯定在里面,可是锁住了。
两人凑过去研究,发现柜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简笔小人,正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像是投降的姿势,旁边写着一行字:“钥匙,就在你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他们一起抬起头。果然,在天花板和墙壁的交界处,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鱼线上,正晃晃悠悠地挂着一把小小的、泛着银光的钥匙。那高度设计得相当刁钻,苏晴跳了跳,指尖离钥匙还差着一大截。
“哎呀,够不着呀!”她故作苦恼地皱起了眉,然后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期待和依赖的眼神看着陆曜,“曜曜,你比我高,你来试试,肯定能拿到!”
陆曜不疑有他,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绝佳机会。他点了点头,走到墙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长了手臂,踮起脚尖,尽力向上够去。
就是现在!苏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随着陆曜向上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衣服被拉得笔直,下摆也向上缩起了一小截,而他那完全伸展开的手臂,将他毫无防备的腋下彻底暴露在了苏晴的眼前。因为紧张和用力,他那白皙的腋窝皮肤微微绷紧,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浅坑,简直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苏晴没有去管那把近在咫尺的钥匙,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陆曜的身后。她假装要帮他稳住身体,一只手趁机扶在他的后腰上,而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五指张开,猛地袭击了他右边的腋窝!
“啊一!”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感让陆曜的惊叫变了调。她的指甲不长,但圆润的指尖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他腋下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地画着凌乱的圈圈,另外几根手指则不甘示弱地在他腋窝的边缘地带和侧腰部快速地刮搔着,制造出一种细碎又密集的痒意。两种不同的痒感交织在一起。
“噗哈哈哈哈!晴晴!你干嘛!哈哈哈哈别闹!”陆曜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他想把手臂放下来夹住,可苏晴的手总能找到空隙钻进去,继续作恶。他被痒得浑身乱颤,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保持着高举手臂的姿势,完全成了苏晴的掌中之物。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好痒!要、要摔倒了哈合哈陆曜的脸颊和耳朵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到他快要站不稳了,苏晴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顺势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后背,得意地轻笑:“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幸灾乐祸了?”
陆曜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还在不停地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瞪了她一眼。
苏晴坏笑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她踮起脚,伸出手臂,非常轻松地就将那把钥匙从鱼线上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晃了晃,语气得意洋洋:“你看,我就说你能成功
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狂风暴雨般的痒意中回过神来。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几缕粘在通红的脸颊上,。
欺负得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不过他这副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苏晴心里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甜蜜。她搂着他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嘛,曜曜谁让你腋下那么敏感,我就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你嘛。
陆曜扭过头,避开她的亲昵,嘴上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已经表明了他的“不满”
哎呀,别生气了,我们还要继续找线索呢。”苏晴摇了摇手里的钥匙,炫耀了战利品。她扶着陆曜站稳,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到那个铁皮柜前。
“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柜子里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机关,只有一个老式的录音机和一盘磁带。
苏晴把磁带放进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一阵沙哑的电流声后,一个诡异的童声开始唱歌:“一个娃娃,没有眼睛,一个娃娃,没有手臂把它挂起来,挂起来它就不会再孤
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挂起来?”陆曜重复了一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除了刚才挂钥匙的鱼线,还有一个孤零雾的挂钩。
“肯定是让我们把什么东西挂上去。”苏晴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了病床上那个凌乱的布娃娃身上。那个娃娃正如歌词里唱的,没有眼睛,也没有手臂,看起来十分诡异。
苏晴走过去拿起娃娃,掂了掂,然后看向陆曜,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曜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立刻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腋窝,警惕地看着她:“你、你又想干嘛?
“哎呀,你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苏晴一脸无辜,抱着娃娃走到他面前,“这个挂钩还是有点高,我一个人举着娃娃不太好挂,你帮我一下就帮我把娃娃举起来,我来负责把它挂到钩子上,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陆曜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这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这次是举着娃娃,手臂不会完全张开,应没什么危险吧?犹豫了一下,看着苏晴那双“真诚”的大眼睛,他还是心软了。
再相信她一次好了她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他接过那个软绵绵的布娃娃,学着苏晴的样子,双手托着娃娃,小心翼翼地举过头顶。为了够到那个挂钩,他不得不再次踮起脚尖,将身体向上伸展。
虽然这次有娃娃挡在中间,手臂没有上次那样完全打开,但为了保持平衡,他的手臂肌肉依然是绷紧的。,露出了他一小截圆润的臂膀和那个若隐若现、致命的腋下区域。
苏晴站在他身后,假装在调整娃娃的位置,好让它对准挂钩。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陆曜的手臂。
就在陆曜全神贯注地举着娃娃,努力维持平衡的时候,苏晴的手指突然变了戏法。她原本扶着娃娃的手,灵活地从娃娃和陆曜手臂之间的缝隙中滑了过去绕到了他的身后,然后一五指并拢,用指甲尖从他的后背一路向上,精准地落在了他左边腋窝的边缘!
“呀!”陆曜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把娃娃扔出去。
这个位置太刁钻了!痒意并不像之前那样是全面的攻击,在他最敏感的痒痒肉上来来回回地撩拨。那是一种又酥又麻、让人抓狂的痒,比刚才的猛烈攻击更加折磨人。
“噗晴晴你又来!哈哈哈说、说好了不闹的!你这个骗子!哈哈哈陆曜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湓了出来。他想把手放下来,可是娃娃还举在手上,他想扭动身体,可是苏晴正从后面贴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苏晴的另一只手则根本没闲着,她一边继续用指甲骚扰着他的左腋,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他右边的腋窝。食指的关节,在他的腋窝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像是在研磨什么东西。那种钝钝的、深入骨髓的痒感,和另一边尖锐的痒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晴晴!我拿不住了哈哈哈两条腿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在空中徒劳地踢蹬着。
“就快好了,再坚持一下呀,我的好曜曜。”苏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指甲刮搔的声音和指关节打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伴随着陆曜压抑不住的笑声,
终于,在他满脸“享受”的时候,苏晴才“呀”地一声,像是真的把娃娃挂好了。她松开手,顺便在他已经痒得格外敏感的腋下又快速地抓了把作为收尾。陆曜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后背靠着苏晴的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呼吸着,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晴蹲下身,从背后搂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那副被欺负惨了的迷离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在他通红的耳垂上吻了一下。“你看,我们又成功了都是你的功劳哦。苏晴揉了揉怀里的陆曜,身体还是软的,微微发着抖,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羽毛的极致撩拨中缓过劲来。他把脸埋在苏晴的肩膀上,一方面是想汲取一些支撑的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羞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房间里传来一阵“咔嚓”的机械声,那张孤零零的铁架床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黑漆漆的入口。
“走吧,我的大英雄。”苏晴拉起还瘫软在地上的陆曜,语气里满是调侃和宠溺。她牵着他的手,率先走下台阶。
这个新房间像是一个废弃的淋浴室,墙壁和地上都铺着白色的瓷砖,缝隙里有陈年的水垢和霉菌。空气潮湿而冰冷,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水槽 ,里面积着一层看起来就不太干净的浅水,是通往下一个房间的必经之路。
“哎呀,这要怎么过去呀,会把鞋子弄湿的。”苏晴故作烦恼地说着,眼睛在房间角落里一扫,果然,那里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有几双备用的白色塑料凉鞋,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只有几根带子固定着脚面。
“曜曜,你看,这里有鞋子可以换!”她拿起一双尺码合适的凉鞋,递到陆曜面前,脸上是“我为你着想”的体贴表情。“快把板鞋和袜子脱了,换上这个,不然你那双小白鞋就要报废啦。
陆曜看着那双简陋的凉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袜,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便没有多想。他找了个干燥的台阶坐下,弯腰解开了鞋带。
她自己也迅速换好了鞋,然后率先“啪嗒啪嗒”地瞠过了水槽。她站在对岸,向陆曜伸出手,脸上是鼓励的笑容:“来吧,曜曜,坐到水槽边上,我拉你过来,小心地滑。”
陆曜依言,小心翼翼地在水槽边坐下,两条修长的腿悬在水面上方。他正准备把脚放进水里,苏晴却突然“咦”了一声。
“等等,这是什么?”她蹲下身,从旁边个破烂的枕头的破洞里,捻出了一根长长的洁白的羽毛。那羽毛看起来柔软极。
陆曜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羽毛,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
苏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又恶魔般狡黠的微笑。她拿着那根羽毛,凑近了陆曜悬在空中的脚,用一种研究艺术品的专注眼神打量着。
“别动哦,”她用气声说道,“你的脚趾缝里,好像沾了点灰尘,我帮你弄掉。
这个借口简直拙劣得可笑,但陆曜还没来得及反驳,那根羽毛的前端,那最柔软、最能勾起痒意的尖端,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凉意 ,探进了他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陆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一股奇异的、陌生的痒感从脚趾缝深处传来,像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苏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的手腕灵巧一动, 那根羽毛的尖端就在他娇嫩的趾缝软肉里,缓缓地、来来回回地滑动、搔刮。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的抚摸,带着致命的挑逗意味,痒意并不猛烈,让人无法忽视,无法摆脱。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笑声从陆曜的齿缝里漏了出来。他本能地想把脚缩回来,脚趾也绝望地蜷缩起来,试图夹住那根作恶的羽毛。
但苏晴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她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让那根羽毛变得更加“狡猾”。羽毛的尖端退了出来,转而用侧面的绒毛,去扫弄他紧紧并拢的脚。
“嘻嘻晴晴!别好奇怪的痒”陆曜的抵抗力在节节败退,他的脚趾在苏晴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苏晴的眼睛一亮,立刻指挥着那根羽毛,再次精准地钻进了另一道刚刚张开的趾缝里,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刁钻,羽毛的尖端在小小的缝隙里快速地转着圈。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这次陆曜彻底破防了,笑声清脆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他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腿在空中乱踢乱蹬,但被抓住的那只脚却只能徒劳地、无助地扭动着脚踝,任由那根小小的羽毛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为所欲为。他的脚趾拼命地张开又并拢,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这反而给了羽毛更多可乘之机。
然后她才扔掉羽毛,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将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的陆曜从地上拉起来,
“好啦好啦,走吧,不然时间要不够了。”苏晴拍了拍他的后背,她扶着他,两人一起“啪嗒啪嗒”地踩着塑料凉鞋,穿过了那条浅浅的水槽。冰凉的水没过脚背,让刚刚被羽毛弄得火热的脚心一下子冷静下来,但也让那股痒意仿佛被锁在了皮肤深处,更加令人回味。
水槽的尽头是一扇没有上锁的门。推开后,里面的景象让陆曜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是一个比之前所有房间都更明亮、更有压迫感的地方。四壁都是冰冷的白色瓷砖,在头顶惨白的荧光灯下泛着刺眼的光。房间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床的两侧和末端,几条深褐色的皮质束缚带无声地垂着,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头顶的荧光灯还要盛。她放开陆曜,快步走到墙边,从一个夹子上取下一张像是病历卡的纸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煞有介事的、广播员般的腔调念道:“最终诊断前,需对患者进行‘敏感度稳定性测试’。为确保测试数据准确,请将患者妥善固定于中央检查台上。测试通过后,方可获得离开的权限。
念完,她转过身,对陆曜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近乎残忍的微笑,还晃了晃手里的病历卡:“听到了吗,曜曜?这是规则’哦,我们必须遵守。
“我不要!”陆曜的反应很激烈,他转身就想往回跑,“这、这太一太奇怪了!我们换个主题玩吧!”
“哎,别跑呀。”苏晴身手矫健地一步就拦在了他面前,张开双臂,都玩到这里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听话嘛,这只是道具而已,又不会真的怎么样。”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眼神里的兴奋和不容置疑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在苏晴软硬兼施的劝说或者说是强迫下,陆曜最终还是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那张检查床边。他磨磨蹭蹭地坐下,床单发出的“沙沙”声让他心烦意乱。
“躺好呀。”苏晴像个真正的护士一样,温柔地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了下去。
几乎就在他躺平的瞬间,苏晴就行动了起来。她拿起一条皮质束缚带,熟练地绕过陆曜纤细的脚踝,然后穿过金属扣,“咔哒”一声,拉紧。陆曜穿着凉鞋的脚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尾,他试着挣动了一下,脚踝被皮带紧紧地束缚着,只能徒劳地让凉鞋在床一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双白皙的脚,修长的腿,就这样被无情地分开展现在了苏晴面前,从脚趾到大腿根部,线条一览无余,她哼着小调,又拿起另外两条束缚带,分别固定住了他向上伸直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开,摆成完全敞开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他那两个最最敏感致命的区域,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陆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身上的衣服因为手臂的上举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腋窝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点点汗,那里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发凉。
“好啦,准备开始测试。”苏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走到旁边的一个不锈钢托盘前,拿起了一支类似体温的东西计。(上面似乎还有行小字…道具挠痒专用)
她捏着体温计的末端,走到床边,蹲下身,视线与陆曜那被完全打开的腋窝齐平。她没有立刻行动。
陆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因为预感到了什么而开始发抖。
“别怕,只是量一下体温。”苏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催眠。说着,她将那根冰凉的细细的玻璃体温计,猛地一下,塞进了他左边的腋窝深处,并用力让他夹紧手臂。
“啊!”突如其来的冰凉和异物感让陆曜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他还来不及适应,苏晴的手就松开了他的手臂,任由那根体温计卡在他的腋窝里。
然后,苏晴的手指拿起身边的道具毛笔,(为什么会有毛笔?)沾着无形的墨水,在他腋下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
“换一种方式哈哈别弄腋窝了陆曜的身体开始扭动,但四肢都被牢牢固定,他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在床上轻微的起伏。
苏晴根本不理他,她专注地在他的腋下“写字”,写完一个笔画,还故意停顿一下,仿佛在思考下一个字怎么写。而那根被他夹在另一边的体温计,随着他身体的扭动,在他另一处腋窝里不断地摩擦、滚动,带来另一种冰凉又折磨的痒感。
“哈哈哈晴晴!你到底在写什么啊!哈哈哈哈好痒!两两边都好痒!哈哈哈!"陆曜的笑声终于控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他拼命地扭着头,脸颊涨得通红。
“别动呀,我在写我最喜欢曜曜了'。”苏晴的语气天真又邪恶,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从“写字”变成了毫无章法地乱弄。
“我不要你喜欢了!哈哈哈哈你!停下!停一下!哈哈哈”
就在陆曜感觉自己即将被这双重痒感折磨到昏过去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叮”的一声,一扇暗门应声弹开。
苏晴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她抽出那根体温计又划了一下,惹得他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她俯下身,在他布满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测试通过,我的小病人。你表现得非常棒哦。”她笑着,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带。
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后,陆曜立刻就想把手臂收回来,去挡住那两个到现在还残留着痒意的脆弱部位,可他笑得太久,浑身脱力,手臂刚抬起一点就软软地掉了下去,只能任由它们继续敞开着。苏晴解开了他的手腕,却不急着扶他起来,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惨状”。她的视线慢悠悠地滑下,似乎是想再多玩会。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苏晴这才笑着抽走了皮带,。她伸出手,把陆曜从检查床上拉了起来。“我的小俘虏,测试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啦。”她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痒痒的。
陆曜靠在她的身上,双腿还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衣服也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卷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小截紧致的腰线。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圆润的膝盖,每一寸都像上好的白玉,在荧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还好意思挠我。。!”陆曜瞪了她一眼,但因为笑得有点累,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怎么啦?我可是严格遵守‘规则’的好玩家哦。”苏晴一脸无辜,扶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那个让她心满意足的房间。
穿过密室出口的长廊,回到灯火通明的前台大厅时,工作人员小姐姐看了他俩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显然对这种玩到脱力的情侣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出密室的大门,夜晚清凉的空气迎面扑来,吹散了房间里残留的燥热和紧张。街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
陆曜身上那件宽大的无袖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笔直 匀称的长腿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晚风里,皮肤被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苏晴自己则穿着一条俏皮的牛仔短裤,两条同样白皙紧致的长腿在路灯下拉出好看的影子,她紧紧地揽着陆曜的腰,几乎是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腿...腿还是有,”陆曜小声地抱怨着,脚步都有些虚浮。
“是吗?走不动路啦?”苏晴坏笑着,空出的那只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那要不要我抱你回去呀,我亲爱的‘曜曜公主’?”
陆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赶紧拍开苏晴作乱的手,加快了一点脚步,虽然腿还是软的, 他穿着塑料凉鞋的脚踩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感觉脚底还残留着那种被挠痒后的余韵,麻麻的,痒痒的,一直从脚心窜到心底。
苏晴看着他明明腿软却还要逞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快走两步跟上去,重新将他揽进怀里,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迈着相似的步伐,向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路灯将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四条交织在一起的长腿, 在夜色中构成了一幅无比亲昵的画面。
“咔哒”一声,公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陆曜几乎是立刻就甩掉了脚上那双“啪嗒啪嗒”响的塑料凉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连一步都不想多走,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直接瘫倒在了客厅那张熟悉的干净长绒地毯上,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呻吟。
“哎哟喂,我的曜曜小可爱,真的没力气啦?”苏晴跟在他身后,好笑地看着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的样子。
她脱下自己的短靴,随手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赤着一双秀气的脚丫,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曜侧躺着,因为这个姿势,下摆整个都向上卷了起来,露出了他纤细紧窄的腰肢和一小片平坦的小腹。
苏晴的嘴角又勾起了那种陆曜最害怕的、小恶魔般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蹲下身,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他暴露出的侧腰上
然后,她的指尖,顺着他肋骨的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爬”去。
“哈?”陆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苏晴的指尖已经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他那依旧敏感可爱?的腋窝。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用指甲盖最前端的一点点,在他的腋下嫩肉上轻轻地、像画符一样画了个圈。
“哼哼,谁让你这么可爱呢?”苏晴变本加厉,整只手都贴了上去,五根手指像灵活的舞者,在他的腋下快速地弹奏着,指腹和指尖交替攻击,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密集痒感。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简单的玩闹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快起来,一身的汗,先去洗个澡。
说着,她撑着地毯站起身,然后弯腰向还瘫软着的陆曜伸出了手。陆曜喘着气,脸颊绯红,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 控诉瞪着她,但还是乖乖地把手递给了她。
苏晴一用力,就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站立不稳,软软地倒进了她的怀里。
“走不动了“陆曜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知道啦。”苏晴宠溺地笑了笑,揽着他的腰,几乎是用半抱着他的姿势,带着他往浴室走去,“我帮你放好了热水,泡个热水澡,肌肉就不会那么酸了。
她的手在他的后腰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然后,她的唇贴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轻声说道:
“不过...浴室地滑,我得进去扶着你才行哦。万一不小心又碰到敏感的地方,你可要忍住,不许笑哦。”
浴室里早已水汽弥漫,温热的雾气模糊了镜子,空气中弥漫着苏晴惯用的那款玫瑰沐浴露的甜香。哗哗的水声从浴缸里传来,热水已经蓄满了大半。
苏晴半抱着几乎没什么力气的陆曜,把他带到浴缸边。她先是伸手帮他脱掉了那件被汗浸湿的衣服,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篮里。
“自己能进去吗?”苏晴拍了拍他的背,明知故问。陆曜摇了摇头,他现在连抬起腿迈进浴缸都觉得费力。
“真拿你没办法。”苏晴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她扶着他的腰抱起来,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那股暖意顺着皮肤一路向上蔓延,让他舒服得叹了一声。他整个人坐进水里,热水没过他的腰,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放松下来。
苏晴看着他在水里像只小猫一样舒展开身体, 自己也三两下脱掉了衣服,跨进浴缸,在他身后坐了下来,让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怀里。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轻轻揉搓出满手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后,她将沾满了泡沫的双手,贴上了陆曜光洁的后背。
泡沫又滑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苏晴的手指在他背上缓缓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做什么顶级的SPA按摩。陆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彻底放松了警惕。.
“晴晴,你真好...”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是吗?”苏晴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在水汽缭绕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勾人,“那...这样呢?”
话音未落,她那双沾满了滑腻泡沫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像两条狡猾的泥鳅,猛地一下从他的身体两侧滑到了前面,然后精准无比地钻进了他毫无防备的腋窝里!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陆曜的身体猛地一挺,平静的水面瞬间被他激起巨大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浇了苏晴一身。 在水里,泡沫的滑腻感和手指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痒意简直像是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你!你又来!哈哈哈哈....说、说好不闹了的!哈哈哈哈!”他拼命地想要夹紧手臂,可是在水的浮力和泡沫的润滑下,他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苏晴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在他的腋下“横行霸道”。
她的十根手指快速地交错着,在他最怕痒的腋窝深处疯狂地抓挠、揉搓,带起的泡沫发出“噗呲噗呲”的细微声响。陆曜的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杂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显得格外响亮。他整个人在浴缸里剧烈地扭动挣扎,
“不行了..哈哈哈,水要漫出去了!哈哈哈哈!”
“漫出去就漫出去嘛,”苏晴的语气带着得逞的快意,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继续用起沐浴球。那粗糙的网面沾满了滑溜的泡沫,贴上他腋下皮肤的瞬间,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强烈痒感,“帮你洗干净一点呀, 我的曜曜小宝贝,你看这里都出汗了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不要用那个!哈哈哈哈哈哈! 痒死了!真的要痒死了!晴晴!我求你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粗糙又滑腻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无休无止的痒感和温热的洗澡水里了。
看到他真的笑得快要岔气的样子,苏晴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她扔掉沐浴球,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让他瘫软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陆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又是水又是汗,还有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苏晴低头,在他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一下。
“好啦,”她柔声安抚着,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慢地向下,最终捞起了他的一只脚。
他的脚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红,皮肤更显得晶莹剔透。苏晴将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膝盖上,让他修长的小腿和漂亮的脚丫完全露出水面。她重新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然后用那双刚刚才“作恶多端”的手,认真开始帮他清洗脚。
她的手指温柔地滑过他光洁的脚背,揉捏着他纤细的脚踝,然后,她的拇指按上了他微微绷紧的足弓,不轻不重地打着圈。虽然这里不怕痒,但那种细腻的揉搓感,还是让陆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最后,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他的脚趾缝间,将每一处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这番温柔的举动,和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小恶魔判若两人。
陆曜渐渐平复了呼吸,他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又看了看抱着自己,一脸认真地帮自己洗脚的苏晴,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他挪了挪身子,转过头,将一个带着水汽的、湿漉漉的吻,印在了苏晴的脸颊上。
.“另一只。”他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笑过头的沙哑。
听到陆曜那带着鼻音的、软软糯糯的要求,苏晴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刚才那个喜欢使坏的小恶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个满眼宠溺的温柔女友。
“好,都听你的。”她低声应着,声音里含着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那只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脚,让它重新浸入温热的水中。然后,她用同样珍视的动作,轻轻捞起了他的另一只脚,稳稳地架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只脚也同样被热水泡得通体粉红,苏晴重新在手心挤了一些沐浴露,双手合十,轻柔地揉搓出更多细腻绵密的泡沫。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还要轻缓。
她将满是泡沫的双手轻轻包裹住他的脚踝,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纤细的骨骼,拇指在他的踝骨周围轻柔地画着圈,接着,她的手缓缓下滑滑过他修长而漂亮的脚背,指腹温柔地抚过每一寸皮肤。
陆曜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彻底放松了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纯粹的温柔。
苏晴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足弓,那个弧度优美的凹陷处,没有丝毫挑逗的意味,只是纯粹的清洁和抚摸。她的拇指在他的脚心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着。虽然这里不怕痒,但那种从皮肤深处传来的、酸酸软软的舒适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微微蜷了蜷脚趾。
她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手指变得更加灵巧,她用指腹仔细地揉搓着每一根脚趾的趾肚, 然后,又用将泡沫带进每一条趾缝, 将那些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泡沫破裂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水汽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这份宁静的亲昵变得愈发清晰。
洗完了脚,苏晴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捧起温热的浴汤水,先将他脚.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她那双依旧沾着滑腻泡沫的手,顺着他纤细的脚踝,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当她的手滑过他圆润的膝盖,来到他更加敏感的大腿时,陆曜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又重新放松下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温柔的呵护之中,信任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她。
苏晴感受着手下肌肤的光滑与温热,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喜欢看他被自己逗弄得笑到求饶的可爱模样,但更喜欢此刻他这样全然信赖地、安静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她用沐浴球重新打出泡沫,细致地清洗过他的胸膛、肩膀和手臂,最后,她拿起花洒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从喷头中倾泻而下,将他身上残余的泡沫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
陆曜被这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舒服得几乎快要睡着了。
“洗干净了,我的小懒猫。”苏晴关掉花洒,将他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头顶上,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
陆曜没有说话,只是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作为回答。洗完澡后,,他连路都走不稳。苏晴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他回到了卧室,将他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陆曜侧躺着,累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苏晴看着他这副乖巧无害的样子,心头又开始痒痒了。
她悄悄地走到床边的梳妆台,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缀着丝带的粉扑,又打开了一盒带着淡淡婴儿香味的爽身粉。
她坐到床边,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拍了拍陆曜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说:“曜曜,别睡呀,刚洗完澡,腋下容易出汗,我帮你扑点爽身粉,这样干爽一点,睡觉舒服。
陆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出于对她的全然信任,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顺从地、略微抬起了靠近苏晴那侧的手臂,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向她敞开。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先是用那个巨大的、毛绒绒的粉扑沾满了细腻的爽身粉,将粉扑按在了他光洁的腋下。
粉扑柔软的绒毛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陆曜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非常轻微的、痒痒的、又很舒服的感觉。细腻的粉末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很干爽。
“舒服吧?”苏晴的声音像在催眠。
她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拍着,让陆曜彻底放松了警惕。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不再是单纯地拍打,而是用粉扑的边缘,开始在他的腋窝里,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画着圈。那无数根柔软的绒毛,带着细细的粉末,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地、持续地摩擦着。
“晴晴,等一下,嘻嘻嘻?”
他想把手臂放下来,可苏晴却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呀,还没扑均呢。”她的语气听起来依旧那么无辜,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她开始用粉扑的边缘,配合手指的剐蹭,一边在他的腋下来回地、快速地扫动,像是在扫除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哈哈哈哈!痒!晴晴!哈哈哈好痒啊!你故意的!哈哈哈哈!”陆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腿在的床单上开始不安分地蹬踢。
“我哪有故意?”苏晴笑着,她的手指,在他腋下那片被粉末覆盖的皮肤上,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也带起一阵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 别写了!哈哈哈哈..痒! 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陆曜笑得在床上打滚,
而苏晴写完最后一笔, 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她看着陆曜笑得满脸通红、还在不停地喘着气,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好了,”她将他的手臂温柔地放了下来,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保养'结束了,我的小宝贝。现在,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了哦。我们今天都很累了呢
陆曜无力地瞪了她一眼,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但没过几秒,他又自己悄悄地挪了回来,将头埋进苏晴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