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不能为空
Pixiv 原文:小说 26092992
Pixiv 收藏数:206
Pixiv 标签:tickle / 挠痒 / 挠脚心 / 明日方舟 / tickling / 挠痒痒 / 足控 / 调教 / 拘束 / 裸足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与卡兹戴尔那堪称死寂的气氛不同,截云的出现为这座人迹罕至的军事要塞带来了难得的生机,只不过她并非正大光明地以访客的身份前来,而是肩负着侦查任务而秘密地行动。
阿纳萨一族天生的勇敢使得截云即使身处危机四伏的敌营,也能够保持超乎常人的冷静,她蹲伏在距离档案室不远的拐角处,注意着巡逻士兵的一举一动。
卡兹戴尔要塞的档案室中保存着一份与罗德岛密切相关的机密文件,该文件所记载的军事行动很可能会给罗德岛带来惨重的损失,因此截云此次的任务意义非常,她也万不敢有任何闪失。
截云抓住守卫换班的空档,如一只疾驰的高原狼闪进档案室,坚硬的门锁对于早已取得钥匙的她来说形同虚设。
来到记录着近乎全世界机密的卡兹戴尔档案室,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截云也不免有些忐忑,在按照博士的方法解除了警报系统后,截云开始寻找那份文件。
截云从她随身携带的,那装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的口袋中,掏出了记录着文件编号的纸条。纸条上复杂的编码方式使得并不精通文字的截云感到头痛,尽管已经练习多次,她还是只能凭借图像记忆在浩如烟海的文件库中搜寻。
此刻的经历不禁让她回想起了曾经在阿纳萨部落的生活,也是如此地漫无目的,如此的枯燥。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向往那样的生活,她加入了新的大家庭,包括那个行为古怪但内心善良的博士在内,每个人都很友好。
截云愿意留在罗德岛,接受一次次危险的任务,不仅仅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更是因为她想要为这个家庭做出牺牲,保护她所在乎的一切。
尽管寻找文件的任务十分艰巨,截云还是凭借她超常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并且找到了此行的目标,看着那被层层密封的文件,在仔细对照编号之后,她向其伸出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右手。
......
头部的痛感还未消退,截云感到一阵眩晕与恶心,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就是在伸手触碰到那份文件时,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
截云恢复意识后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身体的不协调,她似乎被莫名地固定在了一张长椅上,大臂高举,小臂弯曲,手腕被限制在椅背上。上身的坎肩连同那些曾经用来承装物品的小袋子都不翼而飞,这令截云感到心神不宁。截云的双腿平放,膝盖关节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在椅身之上。
长椅的设计有些反常,似乎原本并不是用来供人休息,椅背顶端突起的两个圆环刚好紧贴着截云的手腕,使得她的手臂几乎是完全贴近了椅背,这种反关节的姿势令她根本无法发力。最令截云在意的是,她的两只脚被长椅末端的长方形枷锁所禁锢,枷锁中央地带的两个圆形孔洞恰好卡住了截云的脚踝。
经过一番略显无力的挣扎,除了引起身下的长椅发出奇怪的响声以外并没有其它结果。截云意识到自己是被档案室的某种防护措施给捕获,心中顿感慌乱。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阿纳萨族特有的冥想方式调整情绪,而后缓缓睁开双眼,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截云所处的位置似乎是一间办公室,从偌大的空间与奢华的装饰来看,大致可以判断出这里的主人,毕竟除了那个战争狂人以外,也不会有人能够在卡兹戴尔要塞中修建出这样的房间。截云大致处于办公室的东北角。与房间其它不同,这里的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品,只是在右侧的墙壁上挂满了一些特别的物件,至少在截云的眼中,那些奇形怪状的毛刷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阿纳萨的后裔,不去维系你们卑微的传承,反倒来送死?”低沉的男声从房间内部响起,那声音充满着肃杀之气,仿佛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随着话音的落下,办公桌前硕大的转椅缓缓转动,卡兹戴尔的领导人赫然出现。
曼弗雷德苍白异常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深红色的双眸与截云目光相接,令截云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虽然在执行任务之前她已经对这位血债无数的铁血军官有过了解,但当真正面对之时,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虽然无法克制本能的恐惧,但截云却从未害怕过死亡,对于任务失败的结果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对于阿纳萨而言,死亡不过是魂归天地的一种自然旅程。听到曼弗雷德对自己的族裔出言轻蔑,她更是展现出了不卑不亢的气概。
“罗德岛的人,也不都是软骨头。”曼弗雷德站起身朝着截云走去,这个阿纳萨少女眼神中的坚毅令他产生了久违的兴趣。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只不过我很好奇,罗德岛对这件事,掌握到什么程度?”曼弗雷德绕着刑椅踱步,用他猩红色的双瞳仔细打量着截云。
与寻常阿纳萨族人不同,在大漠的长久跋涉使得他们的皮肤都普遍干燥黝黑,而截云的皮肤不仅没有任何风吹日晒的痕迹,反倒比起常人都要更加光滑明亮,其中的原因曼弗雷德自然不解,但此时的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我怎么可能告诉诶呀...你做什么!”截云的鼓足勇气的回击被腋下突如其来的痒感所打断,她并没有注意到当曼弗雷德绕到自己身后时做了什么,只感到右侧腋下有股冰冷的触感,同时伴随着电击般的麻痒。
“在卡兹戴尔,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不会是秘密。”曼弗雷德收回刚刚触碰过截云腋下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混合着少女体味的汗香直入鼻腔,截云肌肤所带来的触感以及她刚刚的反应,令曼弗雷德那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眸迸发出光亮。
站在截云身后的曼弗雷德处于进攻的优势地位,他那冰凉的手指同时触及截云紧绷的腋下肌肤,与温热的腋窝产生激烈的碰撞。
“咦哈哈哈哈哈...你...嘻哈哈哈别碰我...咿呀呀痒...咦哈哈哈哈哈...”腋下传来的剧痒令截云失笑,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双臂,但却被刑椅的束缚限制了移动。视线之外的曼弗雷德用他十根细长的手指为截云带来了充满未知的刑罚。
“在战争过程中,对于捕获的间谍,我们有很多种办法让其开口。现在针对罗德岛的行动时机未到,所以你会毫发无伤地回去的。”曼弗雷德采用如此特殊的刑罚对待截云固然是考虑到哦的了她的身份,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他本人的偏好。相较于刑讯部那些残忍粗鄙的刑罚,曼弗雷德更倾向于采用这种逐渐击溃受刑者心理防线的优雅之刑,他也因此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修建了这样一个方便随时行刑的角落。
由于仅仅穿着作为内饰的黑色背心,截云雪白无暇的腋窝完全暴露在了曼弗雷德面前,以腋窝为中心的地带,包括小臂以及侧乳都遭到了来自曼弗雷德手指的侵袭,弯曲的手指如同钉耙般一遍遍划过截云的肌肤,力道与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对于从未体验过如此酷刑的截云来说,想要维持表面的平静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嘻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咦嘻嘻嘻嘻...走开...咦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嘻嘻嘻...”截云眉头紧皱,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笑声,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更不知道曼弗雷德还有多少恐怖的手段没有用出。虽然截云遭受着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之刑,她却并没有萌生任何出卖罗德岛的念头,阿纳萨人视信誉为生命,绝不可能出卖同伴,而这一根深蒂固的想法毫无疑问地将为截云带来更加残忍的折磨。
时间大约过了五分钟,在曼弗雷德全方位的挠痒攻势下,截云原本白皙的腋窝已经布满了淡红色的印痕,此时的她已经呼吸不稳,手腕处也留下了摩擦的痕迹。看着从自己右方出现的曼弗雷德,截云的眼中满是怒意,仿佛有滔天血仇。
“不错的眼神。”曼弗雷德最感兴趣的便是摧毁这些充满生命力的眼神,他双手伸向截云裸露在外的腰肢,单薄的背心根本无法遮盖这些潜在的弱点。
阿纳萨一族身强体壮的基因使得截云的腰肢看起来十分健美,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甚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能够观察到若隐若现的腹肌,但这力量十足的外表却并不意味着截云能够抵御接下来即将面对的酷刑。
曼弗雷德灵活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截云的侧腰,十根手指交替地抚弄那位于腰部的敏感地带,在照顾侧腰的同时还间歇性地向着后腰发动突袭,刑椅特殊的设计使得支撑着截云后背的部分面积极小,除去脊柱附近的肌肤以外几乎全部暴露在外。
“呵哈哈哈哈走开啊...唔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咦哈哈哈哈哈...”对于截云来说,腰部的痒感比起腋窝更加难以忍受,接受挠痒的面积有着明显的增加,曼弗雷德的手指快速地跳转与多个痒点之间,仿佛有十人同时瘙痒。
轻度的抚摸过后是对腰根软肉的揉捏,曼弗雷德双手的虎口抵住截云的腰肢根部,大拇指和余下四指对前后的软肉进行精准的按捏,对于经验丰富的曼弗雷德来说,找到截云的致命痒穴无疑是信手拈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得逞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曼弗雷德变幻莫测的手法使得截云的笑声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尽管她依旧保持着决不妥协的态度,截云的精神世界已经因那无孔不入的痒感掀起了滔天巨浪。
经验丰富的曼弗雷德不会给截云任何适应痒感的机会,他的目标很快便转移到肋骨之间的软肉,如此隐蔽的痒穴也逃不过曼弗雷德的法眼,仅仅是手指肚对肋骨的揉捏便已经足以令截云朝着崩溃的边缘再进一步。
“唔哈哈哈...不行...这里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肋骨处的痒穴可谓是截云整个上半身最大的弱点,而这一事实她本人也是刚刚得知。酥麻而剧烈的痒感从曼弗雷德冰凉的手指直接输进了截云的神经。
截云原本白皙的脸庞已经变得涨红无比,与她标志性的阿纳萨头饰结合在一起竟产生了独特的美感,只不过此时的截云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仅仅是用意志克服生理的缺陷就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曼弗雷德将截云神色的变化收入眼中,在他看来,这个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并且已经无力抵抗地放声大笑的少女,红彤的脸庞竟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
曼弗雷德联想到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他决定放下猫捉老鼠的心态。
来自肋骨的巨痒忽然停止,汗水打湿的刘海使截云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看到曼弗雷德的身影从自己身前离开,走到刑椅的末端后径直坐下。本就模糊的实现以及禁锢着双脚的巨大木枷锁令截云无法判断现在的情况,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借此机会恢复体力,等待着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救援。
曼弗雷德盘腿坐在刑椅的末端,正对着截云那被禁锢在木枷中的双足,厚实的白色作战靴仿佛能够隔绝一切寒冷,但却无法阻止曼弗雷德接下来的行动。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的鞋子!住手...住手啊!”截云近乎祈求的喊叫声并没有改变既定的结果,虽然由于木枷的阻挡,她无法看到自己右脚的靴子被脱下的全过程,但截云却能够从右脚传来的凉意以及靴子落在地面的响声得知,接下来要遭遇的事情将使她难以承受。
失去了作战靴的掩映后,截云那被白色短棉袜包裹着的小脚展现在了曼弗雷德的眼前,与身高并不相符的脚型或许仅有36码,崭新的棉袜上没有任何起球,仿佛惊吓的野兔一般蜷缩着左右摆动,引起道道褶皱,煞是可爱。虽然在作战靴中待了很长时间,并且经过激烈的运动,但却并没有弥漫出令人不适的气味,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奇香,据说阿纳萨族在沐浴时都会使用特质的草药,使得独属于他们一族的幽香得以长期存在。阿纳萨的香气中混杂着些许的汗香,令曼弗雷德顿时感到心旷神怡,情不自禁地凑近截云的足底,进一步感受那奇妙的香气。
尽管截云看不到曼弗雷德全部的动作,但她却能够从对方姿态的变化以及鼻腔吸气的声音判断出,自己正遭受着空前的羞辱。怒不可遏的截云几乎要用眼神将曼弗雷德撕碎,并且将怒火付诸于行动,被木架限制着的左脚与右脚间距并不大,再加上截云所穿的作战靴尺寸较大,因此她得以快速地倾斜身体,转动脚踝,用尽全部的力气在曼弗雷德惨白的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污痕。
此时的截云还不明白自己最后的反抗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曼弗雷德抬起头怒视自己的模样十分滑稽,使得身处险境的她也不禁莞尔一笑。
曼弗雷德眼中的怒火很快平息,他决定跳过例行的流程,让这个来自落后族群的少女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用手擦拭了脸上的泥土,随后粗暴地脱下截云左脚的作战靴。与刚才不同的是,曼弗雷德再无兴致品味截云足部的芳香,而是两手并用快速地抓挠她的白袜足底。
这是截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果说在族里或者在罗德岛时,她还与同龄的玩伴进行过类似的游戏,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曾触碰过她的双脚。在阿纳萨一族的观念中,女子的足部神圣而不可侵犯,与贞洁的地位相同,绝不可轻易暴露在外人面前,因为它们连接着大地,是灵魂安息的桥梁。这也是之前截云的靴子被脱下时反应激励的原因。
而直到此时此刻,直到曼弗雷德的手指落在自己足底之时,以爱惜足部为己任的截云才意识到,长久以来被自己精心呵护的双足,竟然有着如此敏感的神经,以至于轻微的触碰便能激起滔天巨浪。
“啊哈哈哈哈哈停...不许碰...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前所未有的痒感令截云如遭雷击,她甚至用出了在罗德岛新学的词汇来表达对曼弗雷德的恨意,但即便是更加激烈的言辞也无济于事,从她心爱的作战靴被脱下的那一刻,截云的双脚就注定要遭受无比残酷的刑罚。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罗德岛也不例外。”通过短暂的接触,曼弗雷德已经对截云足底的敏感度了如指掌,原本准备采取循序渐进计划的曼弗雷德直接扯下了保护着截云双脚的最后一道防线。
居无定所的阿纳萨一族长年跋涉在炎国边境的沙漠当中,持久的风吹日晒不禁使得他们的皮肤变得黝黑干燥,而且使得他们的双足饱经沧桑,干裂的死皮几乎隔绝了对外界的感知,以至于在鞋子破损时能够光脚行走,这也是截云曾经的处境。
但这一切在截云遇到了那个在她心目中近乎完美的师傅之后就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为女性,具有追逐美丽的原始渴望,截云想要成为像师傅那样的人,那样美丽而强大。
在那人的影响与指导下,截云完成了蜕变,从一个脸上沾满尘土的阿纳萨人,蜕变成了一位姿色绝佳的少女。她皮肤上干裂的死皮也如同蛇蜕一般离开,仿佛从结茧中涅槃的蝴蝶。
截云的双足小巧玲珑,用罗德岛的尺寸来形容大致有36码,与她挺拔的身高虽然略有不符,但也平添了几分反差的意味。白皙的肌肤上看不到任何身为阿纳萨族的痕迹,甚至比起寻常女子都要嫩滑许多,尤其是脚掌以及脚跟的周围,泛红的嫩肉如同玫瑰的花瓣,娇艳欲滴。足弓优美的曲线以及排列有致的脚趾无不彰显着截云作为女人得天独厚的优势。
若是换作平时,曼弗雷德还会仔细欣赏,并且品尝这对难得的尤物,但此时的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将一瓶透明的精油倒在自己的手心,反复揉搓后将其涂抹在截云红嫩的足底之上。
涂满精油的足底反射着亮光,截云足弓的曲线如同一条银河。
在涂抹的过程中,曼弗雷德还以精妙的手法揉搓着截云的足底经络,在途经某些穴位时施以重压,引得截云连连吃痛。
对于截云而言,这种程度的揉搓与按压比起之前的挠痒相对更好忍受,至少这触感与痛感较为真实熟悉。但此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道看似无用的工序为她后续所要遭受的折磨埋下了伏笔。
“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应该感到荣幸。”曼弗雷德揉搓着截云的足底说道,他并没有得到截云的回应。
在这与按摩无异的行为过后,截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足变得温热,尤其是足底部分。而先前的精油在挥发的过程中又产生丝丝凉意。这种冰火交加的体验令截云感到不适,但与之后的经历相比显然是小巫见大巫。
舒缓的按摩过后,截云忽然感受到两只脚同时传来的刺痒,仿佛被锋利的刀刃划过,但却没有痛感,也并未留下伤痕。
那痒感来自于曼弗雷德手持的不足十厘米的细长金属棒,棒的尖端焊接着圆球,圆球表面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半球形颗粒。如此奇形怪状的工具正是截云陷入崩溃的起始,尽管她试图通过扭动脚踝来躲避金属棒,但在有限的移动范围内曼弗雷德还是能够在截云沾满精油的足底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咦哈...你又搞什么鬼...咦哈哈...到底...有完没完...咦嘻嘻...”不论截云怎么摆动双脚,那金属棒总是如影随形地击中自己的足底,由此产生的剧痒使得她头皮发麻,只觉得有许多微弱但不容忽视的电流从双足开始流径全身。
截云奋力挣扎的模样令曼弗雷德十分满意,但也仅限于这短暂的“对抗”,曼弗雷德从固定着截云双脚的木架上端抽出特制的绳套,分别套在截云的脚趾根部,而后收紧绳套,在截云的抵抗之下完全限制了她脚趾的移动,绷紧的脚底闪烁着油光,红彤的肌肤甚是诱人。
在双脚无法移动分毫的情况下,截云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任由曼弗雷德手中的金属棒划过自己的足底,沿着足部的经络,沿着足弓的曲线,由上到下,由左到右,不停地撩拨截云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你...啊哈哈哈哈你卑鄙...嗯啊啊啊快放开我...唔啊...嗯啊啊哈哈哈哈...”截云的笑声再度响起,只是平添了几分无助,全身上下包括脚趾都被限制移动的情况下,她除了放声大笑再无其它途径来宣泄自己的痛苦。
曼弗雷德手持细长的金属棒,如同握着珍藏已久的画笔,在截云泛红的足底勾勒出他的想象。那布满突起的金属球顺着脚掌的弧线向上攀爬,在到达脚掌与脚趾缝根部的软肉时一转前进的方向,左右交替着划弄这一带的痒肉。他并不满足于对脚趾根部的袭击,而是将金属棒探入截云的指缝当中转动摩擦,探寻着这个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秘境。
“呜哈哈哈哈...不行...嗯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如果说截云的双足是全身最为敏感的部位,那么脚趾缝毫无疑问地就是双足最大的死穴,金属球上一个个凸起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截云脚趾缝的嫩肉,所带来的痒感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面对曼弗雷德进一步的折磨,截云毫无招架之力的原因,除了那特制的道具以及拘束手段以外,还与刚刚接受的按摩有着莫大的联系。曼弗雷德精湛的手法使得截云足底的经络得到了极大程度的疏通,伴随着血液循环的加快,足底神经也变得异常敏感。更何况那精油也并非摆设,不仅能够令截云的肌肤变得更加嫩滑,还具有快速挥发的能力,由此产生的凉意配合着足底按摩的灼热,最大化地激发截云双足的敏感度。不必说采用道具进行挠痒,就算是最简单的抚摸与剐蹭都会产生剧烈的痒感。
仅仅用一对细小的金属棒便使得截云这样的阿纳萨少女几近崩溃,曼弗雷德一向享受着这种快感,若是换作平时他或许能够将这种近乎艺术的过程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但由于罗德岛情报的重要性,再加上之前截云的对自己的冒犯,他决定提早进入最后的阶段。
曼弗雷德停止了手中金属棒的挥舞,这也给了截云喘息的机会,她并不知道这个铁血军官究竟还有多少手段,她只知道如果罗德岛的援兵还未到来,自己恐怕真的无法守住最后的底线。即使是鞭刑、烙铁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截云都有信心坚持到最后,毕竟作为阿纳萨族一员的她对于疼痛并不畏惧。可偏偏是这种近乎玩笑般的手段却给她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苦,这种痛苦并不仅仅停留于肉体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绝望与恐惧。
就在截云担忧着自己处境的同时,曼弗雷德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旁,并且用手中的军用眼罩以及耳塞封闭了她的听觉与视觉,这种军事级别的设备能够完全隔绝人体对外界的感知,在这种情况下,截云的触觉就被无限放大,任何一种轻微的触碰都有可能激起她十分强烈的反应。
“这是我最中意的环节,只是前奏略显仓促。”截云并不能听到曼弗雷德的话语,这更像是他的内心独白。
曼弗雷德打开一个材质珍贵的木匣,从中取出两只黑色的皮质手套。与寻常手套不同的是,手心的一侧分布着大量尖锐的倒刺,但并不锋利,而是坚韧且富有弹性。密密麻麻的倒刺给人一种诡异的不适感,而当他穿戴上这副手套时,眼神中的精光不再隐蔽。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遮住我的眼睛...我可警告你...罗德岛的增援马上就到...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视觉与听觉被剥夺的情况下,截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之前她还能够略微看到曼弗雷德的动作,不至于处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状态,但如今她仿佛孤身一人游荡在幽暗的海面,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截云此时的话语在曼弗雷德看来只不过是临刑前的催死挣扎,他摩擦着手掌,如密林般交错的倒刺发出沙沙的响声,只是这响声并不会传入截云的耳中,等待着她的只有永无止境的酷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处于黑暗与寂静的截云忽然感受到了足以摧垮意志的剧痒,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同时啃咬自己的足底,那种令人疯狂的痒感对于已经经历过轮番折磨的截云来说,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曼弗雷德所做的事情,也仅仅是用手掌贴住了截云那被精油浸润的足底,以一种并不快速的频率上下搓动,残存的精油为密密麻麻的倒刺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使得它们得以轻松地掠过截云嫩滑敏感的肌肤,并产生恐怖无比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随着曼弗雷德搓动频率的加快,截云也愈发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此时的她已经无法顾及立场以及尊严,为了摆脱眼前地狱般的折磨她只得低声求饶,尽管这并没有丝毫作用。
对于冷血无情的曼弗雷德而言,观赏一个个猎物精神崩溃的过程,才是他在办公室内设立这个角落的最初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真的...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云只觉得自己被数十人包围着同时搔挠全身的痒肉,虽然只有足底遭受着酷刑,但那剧烈无比的痒感却仿佛带动了全身的细胞,使得整个人陷入了莫大的痛苦当中。
但曼弗雷德显然不会因截云凄惨的求饶而心生怜悯,因为在他手下不乏有接受过量刑罚而精神失常的犯人,相比之下此时截云的遭遇甚至可以用幸运来形容。对于截云这样罕见的敏感体质,这种程度的刑罚已经足以令他得到想要的情报,并且给予这个阿纳萨族的野蛮人以冒犯自己的惩戒。
曼弗雷德手上的这对刑具是他珍藏已久,也是使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的“伙伴”。布满倒刺的皮质手套在他精湛的技法加持下,完美地“照顾”到截云足底的每一处痒肉,在脚趾被牢牢固定的情况下,截云只得默默忍受这从未体验过的酷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我回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保证...不会再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罗德岛也不会...再招惹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此时的截云,由于长久的大笑与挣扎,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眼眶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外流露出悲伤,披散的头发粘连在一起,涨红的脸颊好似熟透的苹果。
材质十分坚固的刑椅在截云最后的挣扎下竟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束缚着脚趾的绳索在她抵抗的过程中也产生了松动。但不论截云残存的体力还能够发挥多久,她始终无法改变曼弗雷德的双手不停地瘙痒自己足底的事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告诉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截云最为脆弱的脚趾遭受到曼弗雷德的进攻时,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求生的欲望与极致的痛苦压倒了截云的理智,此时的她再也顾不得罗德岛的同伴以及心中的信念,对于截云来说摆脱现在的处境才是第一要务。
曼弗雷德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成功,他彻底摧垮了截云的意志,将对刑讯的恐惧牢牢烙印在了她 的心中。经历了这个阶段之后,想要获取情报不过是简单的问讯。但曼弗雷德并不打算就此停手,因为截云还需要对先前的冒犯付出代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截云本以为在怀着愧疚决意背叛罗德岛后,那个冷酷的男人会放过自己,但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到了这一步也无法得到解脱,此时的截云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被绝望的阴霾笼罩,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曼弗雷德用满是倒刺的手指揉搓着截云最致命的痒穴,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引起惊涛骇浪,那娇嫩敏感的脚趾被成百上千根倒刺划过,由此产生的痒感彻底摧毁了截云的意志。
截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不只是眼前一片黑暗,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黑暗笼罩。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族人,那些曾经相伴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亲友,还有自己尊敬的师傅,更有在罗德岛认识的伙伴。
那些身影在黑暗中逐个出现,却又渐行渐远,最终消散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只剩下截云一人,彷徨不前。
截云在曼弗雷德那不知吞噬了多少人的刑椅上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崩溃,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干燥的角落,下身甚至被耻辱的液体所浸湿,原本白皙的足底被折磨得通红,一道道深刻的印痕触目惊心。
截云在意识恍惚间透露出了有关罗德岛所有的情报,而她自己也成为了曼弗雷德众多收藏品当中一员,只是截云并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捕仅仅是罗德岛沦陷的开端,在不久的将来她又会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见到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