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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6087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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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尊严破坏 / 碧蓝航线 / 佐治亚
如海鸟一般盘旋在碧蓝水天一线之间的黑影,在头顶如芝麻粒一般渺小的装备,却早已改变了这天地间海战的格局。大舰巨炮的辉煌开始逐渐落幕,名为舰载机的武器最初出现在战场上时,每一位舰娘看着同伴或是敌人身上那陌生的装备,看着一轮又一轮的舰载机满载胜利回港,兴许她们背后的舰装也在哭诉着不甘与寂寞…
“坐标确认,海域已净空!这次可要瞄准了喔——”
在那广袤的海面之上,白鹰港区的训练场中几位驱逐舰舰娘将机械靶的位置上报回终端。而在那训练场的边缘,运输舰在确保弹药的供给,另外的驱逐舰在进行护卫巡逻。银光乍现的巨炮反射着太阳灿烂的光芒,深蓝色与亮银色拼接对撞的新式舰装,有着全港区最大口径之一的炮管。随着那对黄蓝异色的眸子在得到坐标后锁定目标,数门主炮齐齐对准,得到了炮击许可后她的一轮齐射也已经准备就绪!
“重炮与火力的时代是不会终结的,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佐治亚光线吧!”
震耳欲聋的轰鸣,火光自每一根炮管中喷吐而出,火药刺鼻的味道掺杂在震颤空气的音爆之中,划过天际的弧线犹如撕破夜幕的流星。用帅气的口号喊出的确实搞笑的台词,佐治亚的一轮主炮齐射精准的打击到了机械靶场地。海面炸裂,层层爆起的银瀑几乎将那些瘦小的驱逐舰姑娘们掀翻!水珠自空中坠下,若隐若现的彩虹与这满意的结果让人心情大好。
蒸腾着烟气的舰装舒展着,就像是慵懒的醒狮舒展全身的懒腰,一身紧致作战服的高挑美人一手叉腰一手遮阳朝着远方自己的杰作眺目着。几乎是等了约摸着十几秒爆炸的余韵才波及过来,星星点点的水花被卷在一阵劲风之中。佐治亚那并未仔细打理的乌黑短发随风激荡,头顶一枚三角光棱的印痕就像是佩戴着什么高科技的装备一般,酷飒的狼尾发型稍欠打理的杂乱反而能够凸显得出她的绝对帅气。一对截然不同的眸子,绽放着蓝与金的异色光芒,锐目远眺却在那遥远的海岸线上看到了什么若隐若现的东西——
“佐治亚小姐、总部,训练场遭遇敌袭!目标…目标是重樱的先遣舰队!”
等来的并非打靶命中的成绩,通讯频道中传来靶场前沿巡逻部队焦急的呼唤,重樱的突然袭击是毫无来由的突袭白鹰的训练场,作为互不侵犯条约的一条目,这里未经许可是禁止出现赤色中轴阵营的舰娘,不知这是否是赤色中轴准备单方面撕毁与碧蓝航线签订的和平条约。佐治亚命令身侧几个有些慌乱的驱逐舰少女们护送运输舰与其余没有作战能力的舰娘退回港区,而她也在通讯中吩咐前沿调查部队一边接敌一边后退,等到她的汇合支援。
新一轮的弹药装入舰装,佐治亚将马力开足,她的身体撕裂海面,开始朝着部队汇合点加速冲刺。那双修长的美腿,蹬碎脚下的浪花,如一颗蓝色的彗星一般直插战场!待她与驱逐舰姑娘们完成汇合,已经有白鹰的舰娘身上挂上了伤。而重樱的袭击也早就不是佐治亚印象之中战术课堂上所描绘的有顺序分梯次的开出各种舰队的猛攻,而是利用那数不胜数的舰载机进行远程火力打击与战术支援。如同是在荒漠中盯到了腐肉的漫天秃鹫,头顶盘旋着的舰载机,嘶吼着那刺耳的嗡鸣。
将驱逐舰护在身后,还有行动能力的姑娘们分散开来变成护卫阵型,而重樱那位在一众护卫舰的簇拥之中款款挪步走上前来的敌方“大将”也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一头银丝如瀑,恬静的脸上读不到表情的变化,她手执一柄笛子,那如鹤翼一般的广袖随着她的动作翩翩飘逸。似乎身上仅剩了黑与白的妆点,一颗红色花朵样式的头饰显得格外鲜艳…
“重樱五航战航母编队,翔鹤参上。闹这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是要怎样~没想到是我们白鹰的好·姐·妹在演习,没忍住叫着舰队过来围观一下,你不会有意见的吧?”
“嘁,少在那装样子了!要打就打——”
翔鹤垂着眼帘,虽在与对方沟通却是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笛。她这幅全然没有将佐治亚放在眼里的态度,还有那阴阳怪气的话语让人火大。性格直率的佐治亚也懒得与这种人废话,当她看到翔鹤的轰炸机编队已经升空,她展开的舰装上还停放着更多的舰载机,佐治亚明白对方也是不打算废话的主。命令驱逐舰确保安全距离,防空圈能够辐射到彼此却不能靠的太近成为对方集中轰炸的目标来被动抵御这一波舰载机的突袭。
而佐治亚的舰装上也是放空炮功率全开,却挡不住那些空中盘旋的战斗力来消耗她的战力!翔鹤也知道这些笨重的战列舰的极限在哪里,什么看到演习来凑热闹都是假的。她不过是部队的先遣军,为的就是将白鹰新研发出的舰娘,也就是佐治亚捕获。让她的主炮为接下来的舰装研究提供数据!一轮又一轮战机自翔鹤的舰装上起飞,佐治亚的护卫舰队里一个接一个倒下的驱逐舰姑娘们让重樱先锋舰队的包围圈缩的越来越小——
“烦死人了一群蚊子!我说了——大舰巨炮不会这么狼狈的落幕!”
身上也已经挂了彩的佐治亚明白再这样硬抗下去最终的结局也只会被对方重创或者击沉。关闭所有放空炮,让敌人的飞机几乎将她包裹。身上乍现出无数的伤口,但是佐治亚的勇气却没有被挫顿!她的舰装已经透过舰载机的缝隙瞄准了远具后方的翔鹤,装填完毕的火炮发出不甘的嘶吼,双眸亮起的光芒点亮了头顶的三角光棱。兴许真的有“佐治亚光线”存在也说不定。炮火划出拖尾,就像自舰炮的炮膛中炸出的光线一般,瞬间融化了挡在面前的无数舰载机!而翔鹤还来不及反应,她的舰装就被佐治亚的炮火洞穿。物理的撞击结束属于爆炸的余韵开始奏响天籁之音,翔鹤惊恐的回过身去等待她的却是照亮整个脸颊的红光!
[轰——!!!]
比方才打靶时还要远远绚烂的多的爆炸,层层堆叠的银瀑炸出了几层楼的高度!翔鹤舰体侧弦中弹,彻底失去意识,硬是被佐治亚的一轮主炮齐射杀了个措手不及。重樱先遣舰队的舰娘们也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怎么对付这个棘手的敌人,被重创的翔鹤当场昏死,撤出战场。现在这片海域上只剩下了杀红眼的佐治亚跟群龙无首的重樱先遣军…
白鹰的驱逐舰们几乎全灭,只剩下浑身是伤的佐治亚。击败了翔鹤容不得她喜悦几秒,自远方在天穹之巅擦出弧光的齐射已经迫近。战斗的集中让她完全忘记了这只是对方的一只先遣小队,真正的攻击已经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闪躲的距离,只能正面接下这一轮跨射!随着耳膜震颤,爆裂的声响与气浪开始在耳畔撕扯着佐治亚摇摇欲坠的身体,那是她的火力无论如何也无法媲美的齐射,是纯粹的火力倾泻,是属于舰炮畅快的嘶吼!
“跃动于纸面数据的理论哪怕经历了心智魔方的重塑,你终归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与真正经历过战争残酷的舰娘来比,你的攻击简直微不足道——”
爆炸的余波让耳畔的尖锐嗡鸣一阵一阵闪烁,佐治亚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不只是血污还是受了伤,她看不清随着更多的护卫舰出现的敌方舰娘是何等来头。只看得出对方那一身紫色的和服与那柄尺寸夸张的太刀跟威严的舰装。佐治亚抬起手,她满身的伤痕,甚至被炸的无数焦糊的痕迹撕裂了帅气的装扮。颤抖着抬起手,一侧的舰装,她最引以为傲的巨炮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只剩下了一只舰炮还能随着她的指挥转动。无力的抵抗与那射出的炮弹一样毫无杀伤力,都不需要敌方的旗舰出手去抵挡,只见一抹黑红色的身影自重樱旗舰身侧跃出!作为护卫巡洋舰的舰娘她同样手执太刀,清晰斩碎了佐治亚最后的反击与她的希望。
随即重樱旗舰的攻击伴随着最后一句传入佐治亚耳中的嘲弄一同到来。那如雷霆般炸响的紫电凝聚成一柄劈开乌云的长刀,破风与惊雷之声加之那几乎将世界完全笼罩的紫色光芒!佐治亚的意识消散在了这一击到来的前一刻,大舰巨炮的时代确实不会这么快落幕,但是舰炮之间亦有差异,她的自信没能带给她常有的胜利,反而在这次让她堕入了地狱深渊——
而等到组织救援部队姗姗来迟,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驱逐舰们的素体都得以回收,心智也没有受损,可是却唯独没有发现佐治亚的踪影。失踪的战列舰与庞大规模的重樱舰队,哪怕派出水面侦察机沿着周围的海域四面探索也没能找到一点众人出现过的痕迹。赤色中轴单方面撕毁和平条约,政治影响严重,港区不仅要组织反击更是需要进行营救,搜索才刚刚投入战斗不久的舰娘佐治亚的动向!至于被重樱舰队俘获的佐治亚,等待着她的并非是妄图得到情报的拷问,她的舰装被拆除后几乎就丧失了利用价值,但是这么一个白得来的玩具又怎么能不好好把玩一番直接丢掉?那样可实在是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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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这次的猎物请您一定、务必!交给我好嘛,不能去参加狩猎已经足够伤到赤城的心了~”
“姐姐,请您自重,大家都在看着要严肃一点。”
实木梁柱横竖排列,气势雄伟的古朴大殿之中分列两旁坐着许多能够作为重樱旗舰出击的强大舰娘。照例进行的议会这次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白鹰舰娘佐治亚与她的舰装在旗开得胜的突袭行动结束后应该如何充分的运用。看着五航战的后辈出丑,没能作为首发出战走上前线的一航战“前辈”或多或少有些拱火的意思。榻榻米上端坐主位的天城,正是今天这场会议的话事人。手中茶杯的中央,淡绿色的茶汁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纹。九条枣棕色的狐尾安静的垂在她的背后,作为天城级此时此刻的最强者,以重樱最新技术得以重获新生的天城抛去了病秧子的羸弱躯体,她的实力在今天稳坐主位没有人会有所质疑。
恬静安稳的主事尚未开口,她一旁的赤城着实有些聒噪,而另一侧的加贺则是夹在两位姐姐之间,只能小声叮嘱赤城这并非私下聚会而是公开会议需要注意审时度势。同天城一样自背后舒展的狐尾庞大而蓬松,棕色的赤城激烈如火,纯白的加贺沉稳似冰。两位一航战的前辈不能参加这次的作战,只能坐镇后方充当智囊让赤城急于在此刻表现一番。
“两位前辈是否有些太乐观了?翔鹤姐还在实验室修复素体,要论功劳,翔鹤姐付出这样的代价难道不应该犒赏于她吗?你们二位是否也该听听天城大人的意思啊——”
“——!”
台下的质疑甚至都没说完就换来了赤城那凶狠的目光,她如同一只渴血的野兽一般的视线迅速锁定并死死盯着挑衅一航战前辈的后辈。同翔鹤一齐为五航战的姐妹瑞鹤,少女没能同姐姐一齐出战却导致姐姐受伤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而面对此刻肆意撒野的赤城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两人的针锋相对让加贺都无言退至台后,眼下需要更有话语权的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才是良策…
“各位都是重樱的一份子,拥有一个母亲的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别伤了和气嘛。”
正当那火药味渐浓,两人可能下一秒就会兵戈相向时,一声慵懒之中却透着尽藏却仍旧满溢锋芒的威严之音响起,听到这声音就连一直沉默的天城都要起身作揖示礼。两旁的无数舰娘也纷纷行礼,在这个会议上,成为重樱的旗舰只是入场券。面对此刻重樱最顶尖的战力之一,吵闹的赤城与瑞鹤也只能乖乖退回自己的席位,老实行礼。
“武藏大人——”
慵懒的妇人摆手示意众人平身,在那对金色的眸子中,潜藏在平静的温柔深渊之下的是无限杀意。紫黑色的巫女服紧致包裹着那豪满的身躯,纵使是美人遍地的重樱港区之中,武藏的“实力”也是佼佼者中的拔尖,硕大的斩舰刀与那威严的舰装是她权利与实力的象征。一对宽大毛绒的狐耳顶在头顶,那深紫色的长发蓬松浓密,同她那背后修长的几条绒尾一般是钢铁与巨炮之间的温柔乡。在得到允许,一众入席的舰娘才纷纷平身,才从战场上凯旋的武藏不需要充当接下来的主帅。高台之上那位运筹帷幄在纱幔之后的存在已经洞悉了战场接下来的动向,在这盘先手的棋盘上,那位存在作为棋手已经弄出了几百步后的棋局,作为棋子之一,只需遵从,无需质疑是武藏同为重樱舰娘也要遵守的规矩。
“作为此次战役的主帅,翔鹤的受伤肯定是我的失职,若是尔等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那那位白鹰舰娘的[处刑]便交由我来。至于她的舰装,有需要的孩子便去核心区观摩参考,如何?”
喃喃道出的温柔话语却拥有十足的分量,语速不快却让方才还想要争功的舰娘们都没有敢说出一句不敬之语的。视线扫过一众默许了武藏这一赎罪请求的舰娘,她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天城自然需要应允这位大将的请求,她们的这场会议不说多半,起码有半数的内容是来讨论佐治亚的归属。而面对接下来的战略会议,武藏并没有参加,同众人互相行礼后便退出了会场。因为指挥她的人,以天城的资历来说还远远不够——
“武藏大人!怎么样怎么样?天城大人有没有同意哇?”
当武藏迈出幕府殿门,还没走出第二步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便以极快的速度由远及近冲到了武藏的身前。面对武藏投来的温柔视线,几次战役中充当护卫舰的少女也与这位看起来威严实则十分温柔的强大领袖更加熟悉…
“还真是大嗓门呢,酒匂。天城大人允了,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关押那位白鹰小姐的刑司,你可已做好准备?”
那身穿黑色水手服腰间别着一把帅气太刀的活力少女一呲牙,说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武藏大人的命令了。武藏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也在成长的少女,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间生出的两只鬼角要比同级的姐妹舰小得多,却不代表她的实力是能够小瞧的软柿子。重创翔鹤的炮击,在还未轰至近前时酒匂的长刀便能够将威胁驱散,作为护卫舰她的表现已经是破格的合格了。而这次“提审”佐治亚,武藏接下这担子重任后,酒匂则是要充当她的副手,虽说没有实际的拷问与刑罚的任务指派下达。但是沉寂的舰娘需要释放压力的缺口,而佐治亚便成为了这个可怜的小白鼠。摒退了其余的护卫,武藏带着酒匂二人动身前往刑司,在那高楼之上软禁着的便是她们次次狩猎得来的绝美战利品——
“咕!你们这群…重樱的白眼狼!停战协议难道是单方面说撕毁就撕毁的吗!那如果这样,来之不易的和平又算得了什么!”
供诸位大人“审问”犯人的场景安排在阴湿的地牢实属不太合适。依山而建的楼居便是刑司的所在,武藏与随行的酒匂只是刚来到她们目的地的楼层就听见佐治亚的大嗓门一直吆喝个不停。“牢房”的守卫见到武藏后郑重行礼,随即两名守卫退下,将时间留给众人。一间满是落地窗,采光极佳的平层房间,铺满了榻榻米的地板上被卸去了舰装的佐治亚手脚都被极具特色的绳结捆绑,让她反C型弓起的身体拥有挣扎的空间却又因为手腕与脚踝之间的绳索拉紧而不至于做出能够供她移动的动作,利用心智魔方的重塑功能已经将佐治亚的伤势做了简单处理。没有伤及核心是不需要重塑舰体的,她的衣物虽不剩多少但也都随着肉体的修复一并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先前与翔鹤作战留下的伤口…
“我可怜的孩子,明明同我们一齐生在这碧海蓝天之间。却在曾经只是跃动在心智魔方纹路上的一串串数据——酒匂,去吧。只可惜你没有生在重樱,有充满严厉的爱意,你的成长不会拘泥于此的。”
酒匂去将帘子一只一只地放下,漆黑的幕布遮蔽舞台上的光源、一点一点,黑暗正在慢慢吞噬佐治亚。关节的酸涩当武藏趴到她的身体上时更是加剧几分,收纳起舰装佐治亚也不会认错的!那丰满的身躯虽然在她昏迷之前的记忆中模糊不清,但是周身缠绕的那股威严的气场绝对不会让她辨别出错,正是眼前这个宽衣解带的女人,在不久前的海面上以一轮主炮的齐射彻底粉碎了佐治亚的最强之梦。
“你到底想干什——咕!”
武藏胸前的两团重量压在佐治亚的身上,与之相比佐治亚平日傲立群雄地站在一群驱逐舰姑娘之间觉得自己十分的高大,但是此刻与武藏在一起才真正理解到了其中差距。光明仍旧在被不断吞没,酒匂点燃熏香蜡烛,这种足够增加情趣并且能够让那跳动的火苗燃起不同于寻常橘红色的更鲜艳火光的蜡烛在重樱的港区是名副其实的抢手货。绳缚剥夺了佐治亚的自由,她想要将武藏驱赶,可是却只能惊叹于缚艺的绝伦。每当她想要用力,或者是想要更换利于她活动的姿势时,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不悦的酸涩哀嚎。就像是生锈的舰装在转动时吱嘎作响,佐治亚紧皱的眉头皆是源自肉体所承受的压力。
“你不会逃脱的,你也不会被允许逃脱。你是我的、是重樱的私有物品。你的权利与人格将会在此刻被剥夺,我可怜的孩子,作为诞生在白鹰的子嗣你的这一身研究价值停滞在那群自诩清高的正义之人手里太浪费了。”
重樱会拆解分析你的舰装,会通过你身上流淌的每一丝数据分析重构出全新的舰娘。这是武藏赠予佐治亚的原话,重樱的科学家疯狂也已经疯到了一个如入无人之境的状态。她此刻确实被剥夺了控制舰装的权利,此刻确实失去了以武力肆意破坏的权利。但是她还能反抗,她的心智不会这么快的屈服!武藏压在佐治亚的身上,她也能透过这个白鹰女郎的双眸中读到那股不服输的冲劲。狡黠的笑容自“妖狐”脸上绽放,武藏看着佐治亚,她越来越迫切的想要品尝到这个不服输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美味了…
“不服输,有着不能践踏的骄傲,确实是个十足的蠢蛋,跟你的那些白鹰同僚们都一样。如今攻守易型,这里不是海湾,不是岛屿,不是每一处能够引燃战火的所在!那就由我来让你流连忘返在那和暖的温柔乡之中吧。”
从武藏的那对眸子中佐治亚看到了喷吐的烈火,她的犬齿似乎在此刻也变得更长了几分。更像一只妩媚的狐妖,可是那威严的气场去绝对的重量仍旧压着佐治亚让她喘不过气。
“呃嗯!别…你干什么?!放开我…哈嗯嗯——”
樱唇吸吮着脖颈处的肌肤留下殷红的齿痕烙印,肌肤所荡漾着的咸涩味缠绕在武藏的唇齿之间。她为独属于她的玩具留下了同样独属于她的烙印,佐治亚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女人,战斗时她是何等的威严,是何等的恐怖。而此刻俨然如同一只发情的妖狐,要将体内那无处宣泄的欲火浇灌在自己的身上。探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尚且残留的味道,武藏享受的眯着眼,全然不管身下佐治亚那错愕的神情还有她那因为身体不适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子。
“我这一吻,如同契约。哪怕你仍旧是归于重樱的财产,但是从此刻开始你只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一人。你挣扎的权利已经在你被俘虏的那一刻就失效了,作为一个奴隶,你应尽的职责便是取悦于我——”
“哈噫嘻嘻嘻~”
武藏的训奴宣言还没等说完,佐治亚却不合时宜的一阵嗤笑。若是不甘的争辩,愤怒的咒骂武藏兴许都不会在意。但是这一突兀的笑声却令她的眉头微微蹙紧。
“…很好笑吗?”
“不是…嗯呵呵呵呵呵我、噗嘻嘻嘻嘻,你…嗯咳咳你的尾——咕咿咿咿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哎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别动了、尾巴,尾巴啊呵呵呵呵呵不要动了!”
卸掉舰装,拆去身上一切有可能协助她越狱的饰物,就连佐治亚的鞋袜都被脱了去。此刻这位潇洒的白鹰大姐大只剩下了一条热裤与那打底的黑白撞色紧身战斗衬衫。光洁的大腿向后弯折绷紧,佐治亚一直都是侧身躺在地上而武藏则是压在她的身上,那几条毛茸茸的硕大狐尾随着气氛的烘托,武藏兴奋地将它们甩来甩去。若只是爬搔在弹韧的大腿肌肉上,兴许与小虫爬过所带来的痒感似的佐治亚硬是忍耐也能忍得住。但是九条尾巴,就像是一大团毛球几乎将自己的双脚包裹。明明营造的是帅气的人设可谁又能想得到佐治亚的一双脚是敏感怕痒的绝赞弱点…
“哦?这可倒是稀奇——”
武藏站起了身,她那被挣到宽松的巫女服随手整理了一下便吩咐酒匂上前来将固定佐治亚手脚的绳子砍断,让她能I字竖直躺在地上。虽身上仍旧被多处绳结所固定捆绑,但是最起码不用被反扭关节的C字形束缚这样难受的姿势固定,佐治亚也能得以喘息一番。武藏再次吩咐酒匂,让她去好好准备一些让佐治亚听来摸不着头脑的道具。而她则又是重新俯下身来,手臂挡在佐治亚的脸颊两侧,几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它们摇摇晃晃地,就像是那自地狱中升腾而出的漆黑冥火。
“怕痒?还真是好生有趣的弱点,我本以为你这几声嗤笑会扰了我的兴致,没想到你倒是更让我玩心大起了几分。那么我们的前戏时间可以拉长一点了,就让我好好地疼爱你的每一寸肌肤吧,我愚蠢的孩子!”
“别…嗯咿咿咿别碰我!停下、噗噫嘿嘿哎!等…啊哼嗯嗯!不行、咕……哎哎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这、这一点都不好玩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咿咿咿噫咦咦咿咿咿噫啊呵呵呵呵呵不行…别、别挠!叽呃…不、嗯嗯咿咿咿噫哎嗯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不行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狐尾上的绒毛理应不会带来如此强烈的痒感,可是佐治亚却笑的这般卖力。难免让武藏更加好奇,她站起身,伸手勾住将一双脚固定在一起的绳结,将佐治亚的双腿径直提了起来。一双脚,一双局促不安的脚,它们互相摩挲着,左右堆叠着来护住对方脚心处的弱点,只有一层淡雅的亮釉附着在每一片甲瓣之上。佐治亚的双脚修长到缺乏了几分肉感,与她那高挑纤细的身材似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属于运动少女特有的肌肉触感,总是是并不密布肌肉纹理的双脚,那弹软的触感在接触到武藏的掌心时已经让她爱不释手。
虽是喜爱运动与战斗,却不曾有一片老茧不合时宜的蹭在掌心传来令人不悦的触感。就连脚趾都仿佛要比寻常人的更加纤长几分,显得整双脚有种蕴含着力量的纤美感。酒匂准备武藏吩咐下去的工具还需要时间,而趁着这个空挡,武藏自然需要仔细品味一番。双腿并拢上抬,维持着这个姿势也是极其消磨体力的动作,小腿与膝盖已经传来不适的酸胀感。平日佐治亚健强的体魄在经武藏一战后已经衰减不少,又是得不到休息,又是被拆除舰装这一连串重创,她的体力大不如前。但是双脚的弱点也是敏感到了佐治亚都未曾发现过的可怕层级,她以仰视的视角惊恐地盯着武藏的一举一动。足心的筋肉在随着她的呼吸与挣扎而抽动,略失血色的足肉泛着同肌肤一般无二的白,只有淡淡的一层粉晕自足心的软肉向外扩散。佐治亚的眼睛在紧盯着武藏的手指,害怕她下一秒就要抓挠上来——
“明明是个帅气的玩具,却拥有这么孩子气的弱点。就让我看看在真正直击弱点的折磨下,你还能不能坚持维护你这英俊的形象吧!”
“不、别碰我!噫呃呃呃——咕噗咿咿咿噫停下!别、别碰我啊叽噫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行不行呃哎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脚底…嗯啊啊啊脚底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怎么会…怎么会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齁哎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怎么会这么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奇怪啊、为什么…呃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笑声忍不住…嗯噫嘿嘿嘿嘿哎啊笑声、忍不住啊啊啊!!”
脚趾的跳动就像是被快速拨动的琴键,武藏仅用一手便治住了佐治亚全身的力气。手指的爬搔让佐治亚的挣扎变得激烈,似乎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双脚会怕痒成这个样子。而一直有些好奇的武藏也是在近距离的观察到佐治亚脚底流淌过的一丝丝带有光芒的纹路后察觉到了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她停下抓挠脚心痒肉的手指,佐治亚抓紧趁着这空挡喘息,而武藏的手则是比成爪状,似乎是要凭空抓出什么。随着她用力,一只白色的小纸人从佐治亚脚底的肌肤之下慢慢浮现,只不过看到那纸符的轮廓,武藏便放弃用力,任由纸符重新没入肌理…
“这还真是…临别的馈赠吗?要不是你在养伤,这猎物我还真不一定抢得到手呢,翔鹤——”
翔鹤在被佐治亚的舰炮击中前,她最后的“诅咒”也已经施加到了佐治亚的身上。会强化人心底的恐惧的纸符,埋没在佐治亚的身体各处,如果宿主怕痛那么她将会感知到几倍于寻常的痛感。如果怕黑那么用不了多久她的视线就会被异常降临的黑雾遮蔽彻底堕入黑暗。而佐治亚,她并非绝对的怕痒,只不过还不等她面对其余的恐惧,在武藏的玩弄之下过度的紧张催动着翔鹤埋进佐治亚体内的符纸开始发动它们的效果,让她能够感受到几倍强烈的痒感!
“你做了什么!你…呼呃,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么怕痒、不…哈嗯我…我不可能这么怕痒的!”
那点成熟的魅力荡然无存,不过兴许看到佐治亚脸上这幅惊恐的表情也是乐趣之一也说不定。她那对漂亮的异色眸子中满是对自己身体变化而感到的惊恐,但是这对于武藏来说算不上什么坏消息。只不过是同僚的一点小巧思,哪怕重伤更换素体也要将诅咒植入佐治亚的体内。也正是这时酒匂按照吩咐取来了武藏需要的各种工具与全新的绳索,这算不上高挑的少女就算站在佐治亚的身边也要矮上降近一个头,可是她不仅在海面上的作战能力十分强悍,就连进行一系列工作时也十分麻利。
坚实的木梁足够支撑的起几个人的重量,绕过木梁四角分布将佐治亚的身体吊起,弹韧的绳索将这位白鹰丽人的身体勒出数道肉痕。佐治亚的双臂弯折绑在脑后,彻底解放出尚未探索的腋穴敏感带。而大腿则是保持M字展开的状态以多扣的绳结层层捆绑,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的同时还不回遮住那双敏感的脚掌。双腿的距离被拉抻、被拆分,让她的双脚无法再像刚才那样互相庇护。在酒匂拆开身上原有的绳扣时佐治亚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是只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巡洋舰少女却能够在力量上与身为战列舰级别的她抗衡——
“咕噫!你们…你们这群、哈嗯,杀了我…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
尚未得到多少缓解的关节再次宣泄不满,酸胀的痛楚让佐治亚的动作变得无比坚硬。而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变是源自重樱舰娘搞得小动作于是她也想要为自己争得一个痛快的结局。但是武藏却伸手制止了她继续发声,原本只是想借助这精壮的身子来好好宣泄一下欲火,却没想到出现了能够好好玩弄一番的小插曲。但是看到佐治亚此刻这幅斗志全无的样子武藏不仅不让她说话,更是厉声呵斥道…
“这是何等丑态!作为一个战士,作为一个驰骋于海上的骑士,你难道心中属于白鹰的骄傲就是一死了之吗?!我本以为你抗下我一轮齐射还能屹立于海面之上你是勇士,没想到是这般贪生怕死吗?你难道没有认清现状吗!”
武藏竟越说越激动,她说佐治亚并不是特别的猎物,只是因为那副不服输的姿态才让她提起了兴趣。就像一个严厉的母亲在苛责那不争气的孩子,佐治亚的软弱与一心求死让武藏十分失望。真正的折磨尚未开始,她的身心却几近崩溃,就快要到达她心理防线的极限承受。作为科研舰装的适配者诞生的佐治亚同那些悦动在纸张上的数据一样,一切都是以最理想的状况作为前提进行构造。但是她们都是没有真正面对过残忍战争的“新生儿”,什么阵营之间的冲突,与塞壬真正争个你死我活的混战,亦或者是情报窃取,卧底潜伏,严刑拷问。这些对于佐治亚来说就如同各种途径所观测到的影视作品一样遥远。她不是真正的战士,却也憧憬着真正的战士,她不想践踏自己内心属于白鹰的骄傲却也阻止不住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滑坡。
“呵,你若如此堕入迷茫的漩涡我自然没有义务去拯救你。你本就是我狩猎到的供我取乐的猎物,你的个体存亡所带来的价值与损失微不足道,甚至不如你的舰装所产出的价值令人兴奋。既然如此你仍旧要执迷不悟,那我只能委屈自己来把玩一件不会反抗的玩具了。”
不知是武藏的“激将法”真的有效,还是佐治亚本就打心底不想服输。当武藏说完,佐治亚的眼神中似乎重新燃起了光芒。但是她的这份勇气对于这体态妖娆的紫狐来说是绝佳的食粮,如若是连反抗都忘记的猎物那只会是任由猎手宰割的鱼肉。而先给予希望再将其剥夺,催生出彻彻底底的绝望,这种足够满足欲望的变态思维所能够带来的满足感是吸干多少男人精气也比不了的。樱舌轻探而出,那滑腻的口水上下逗弄着干燥的嘴唇,一道能够满足老饕味蕾的新鲜美食正在烹饪,若是将重樱的妖狐当做只会茹毛饮血的蛮荒野兽那便是大错特错。对待“食粮”,她们的追求不比美食家们的苛责怜悯几分。
“呵,我能够从你的眼中读到不甘心,那就证明给我看看你最后残余的价值吧。酒匂——”
随着武藏下令,酒匂一把拉住绳子猛的一提,佐治亚的整个脑袋都被拽了起来。那箍在她下巴上的绳索让她整个面门向上昂起了头,呼吸不畅的痛苦只是短暂持续,当肌肉适应很快便能够畅快喘息。而也正是这一错神,武藏的气息与身形彻底消失在了佐治亚面前。她视野受限,难以搜寻。也正是在此刻,脚底猛然炸裂的痒感是突然袭击的信号,佐治亚整个人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情况下几乎在半空中腾空弹起!
“咕咿咿咿!不要碰我——”
在战斗中,在荒野上,失去了猎手的目标,作为猎物便只有死路一条。自背后咬断脖颈,是属于猎手最后利落的仁慈。而佐治亚得不到这样痛快的解脱,她高昂头颅,却无法左右扭动,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方向。径直弹起又在绳索弹韧力度的作用下跳了几跳,她摇晃的身体被武藏把住大腿而停滞。只是脚底的突袭便让这位潇洒的美人毫不顾忌形象的娇嗔,她的恐惧会无上限的放大,但是翔鹤的纸符却拥有它的上限。也正是能够依靠这股无形的压力,以佐治亚内心的恐惧来彻底压垮她最后的理智!
“你绝对会爱上这个的,我的孩子。去轻嗅,感受那花朵的芬芳。去体验,感受那琼浆的质感。去接纳,成为欲火随手牵制的奴隶吧。”
酒匂在一旁端着盘子并保证佐治亚的动作固定,不给她挣扎转动的机会。盘子上是一只青瓷布碟,一杆毛笔。那碟盏之中所盛之物是一团淡黄色半透明,形似桃胶的膏状物。随着笔尖没入膏团,武藏利用手指发力带动着笔杆转动,被不停搅动的药膏也像是掉在了热锅上的黄油一样慢慢的融化。那溶出的药汁与还尚未彻底融化的药膏一齐裹在每一根毫毛上,随着毛笔的刷动开始均匀地涂抹在了佐治亚的足底。
哈咿咿咿噫这、这是什么咕呃!不行…不要,脚底哈嗯嘻嘻嘻噫呃呃——停下!咕嗯嗯——!”
佐治亚的脚掌在尽她所能地抽动着,极限的挣扎范围让她不可能甩脱毛笔的攻势。被M字打开的双腿,绳索勒出一轮一轮的肉痕,那对修长健美的大腿此刻也无法助得这幅肉体挣脱。不止脚底的药膏在被慢慢晕染,随着酒匂先前点燃的那一颗颗蜡烛的燃烧,一股诡异的香味开始逐渐漾开,偌大的房间因为幽闭的缘故很快就让香气填满。而那些纠缠在佐治亚脚趾之间的狼嚎,饱受油膏浸润的每一丝毫毛,一挑一捻之间撩拨起的早已不止单纯的痒感。那随着时间与外力一同荼毒的肉体,早已被渴望的欲火点燃,尚未焚尽佐治亚的理智但是也已经让她几近极限…
那对如弹珠般瑰丽透亮的眸子此刻挤出滴滴泪花,身体扭曲的角度让佐治亚不仅顾及不到身后的惨状,更是在酒匂的妨碍下让她无法闪躲。她那修长的脚趾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拦武藏手中的毛笔哪怕一秒,用两根脚趾费力的夹住,湿润的毛笔便会在油膏的弱化之下逃离。不仅不能将痒感阻隔,相反这反而会将趾缝这一弱点暴露出来,一次一次的重击,是捶打在心灵上的重锤,是要将肉体击垮的威压——
“停下、脚底…脚底已经哈噫啊啊❤️——快点停下!咿咿咿叽嘻嘻嘻嘻啊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嗯嗯嗯噫呀不要啊啊啊哔咿咿咿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好奇怪、这样真的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嗯叽咿咿咿明明不怕痒的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想笑了…咳嗯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呀啊啊!”
武藏调转毛笔,笔杆末端所镶嵌的那只白玉尾缀充当起了工具。油亮的脚底上随着笔杆施加的力度被按压出一条沟壑,这痕迹中向外无限喷涌着属于痒感的刺激。而随着武藏活动手腕,笔走龙蛇地快速捻动着手中的工具,痒痕一层一层扩散,也在煎熬着佐治亚悸动的内心。就像是有一颗已然萌芽的种子被强行植入了掌控一切思绪与动作的大脑之中,当那杆毛笔离开了佐治亚的脚底,仍有痒感的余波在强烈震荡。久久散不去的痒感好像并非错觉,而是它们真的已经渗透进了肌理,在脚底的痒肉上穿梭,这些痒感是深入肌理,穿透了表层皮肤,几乎是将灵魂包裹的痒——
“你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啊啊啊哼咿咿咿噫呃啊!脚底…为什么、为什么还会痒!笑不出来…哈嗯噫呃呃!不行啊笑不出声、咕咿咿咿噫呃停下!你做了什么啊❤️…让它、嗯噫哎啊啊啊让它停下啊啊!!”
似乎当佐治亚意识到时,武藏手里的动作早就停下了。但是脚心的每一丝纹路渗出,都在哀唱属于痒感的悲歌。哪怕是像佐治亚这样的潇洒女郎,平日大大咧咧甚至已经超脱出邻居大姐而是极具假小子潇洒的性子,在此刻眼中也噙满泪水。那种源自灵魂、肉体深处的痒感,那种绝非浅薄漂浮在肌肤表层的痒感,佐治亚恐惧这般摸不到的敌人。这也正是在她意识到武藏的动作失去了力度,而自己的笑声也不能畅快的自喉穴之中喷发而出时,从挠痒变成痒责的可怕转变才真正被佐治亚察觉到。
这也正是武藏吩咐酒匂去准备的道具其一的功效,那种药膏,极大的成瘾性,并且会深入骨髓地折磨涂抹它的每一个人。作为催淫的邪物,雄性生物只要接触到一点,便会沦为失去意识的疯狂种兽,不将身下的雌性肏到成功受孕是不会停止他们的侵犯的。而如今被涂在佐治亚的脚底,接触到雌性时会强制释放她们的雌性荷尔蒙,那种不论年龄都能自肉体蜜处升腾起的雌香并不只会诱捕欲要交合的雄性,而是连雌性也能够一同并入其中。所以在都是姑娘们的港区之中这种功能与催情药没什么区别的药膏也是淫乱的雌畜们异常喜爱的佳品!只不过所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便是“瘙痒”,这对于寻常的功用来说本应是算不上什么的戒断反应…
“咳咿咿咿!好痒、嗯呃啊啊啊好难受!可恶…嗯咿咿咿啊可恶啊啊啊!帮我、咕…哈咿咿咿帮帮我啊!”
但是对于本应惧怕痒感的佐治亚来说,此刻却又要哀求敌人以痒来为她解痒。两种刺激都令她癫狂,不管是那种被人“操控”着,强制发笑到不受控制的痒,还是这种自己完全无法干预,只能任由它们肆意凌虐自己敏感带的痒责,都让人想要赶快结束这一切。但是武藏却迟迟没有动手,她虽然享受猎物的哀嚎,但是她更享受这种属于阶下囚那明明苦苦哀求却又透着不甘的话语。佐治亚就连并拢两只脚互相解痒都做不到,她只能在空中不停的摇摆着双脚,任由那仿佛无数只虫蚁爬搔其上,在肌理间不停啃咬的痒感。绳结勒在股间,只有那一条轻薄的热裤来阻隔,却也只会将外界所创造的刺激传达回肉体。
虽并没有将药膏涂抹在性器之上,只是在脚底涂抹,滚烫的双脚一轮又一轮的翻腾出的刺痒早就撩拨着佐治亚那同样刺痒的内心。渴望着爱抚与玩弄,雌畜肉体的本能与心底的渴望在被无限的放大。她的意志尚且能够集中的双脚之上不停忍痒,还有挣扎的可能。倘若她彻底的放弃,那欲望的浪潮彻底将她淹没之时,佐治亚的未来只会变成注定的一种。
“毫无礼数的请求,你凭什么笃定我会帮你呢我的孩子?就因为你从我的身上读不到恶意吗,那是属于你的肤浅,我自始至终都在把你当成取乐的玩具,而你却天真的认为我会帮你?哼,酒匂——”
武藏不屑于佐治亚的天真,作为一个战士却感受不到环境之中早已满溢出的危险。她伸手,听从吩咐的酒匂递来了一把鬃刷。那些不比钢针柔软的鬃毛,自动泌出的油脂足够它们畅行任何皮肉之上。在佐治亚的笑声爆发的前一秒,她还在不甘的求饶,渴求能够有什么办法来解除她双脚脚心的痒感。可是下一秒,随着筋肉的抽搐,每一根足趾的震颤,她那几乎吼到沙哑的笑声爆发而出!震颤的窗帘之后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足底的软肉体验到了内外双重夹击的癫狂。这是佐治亚自诞生之初所追求的比战争之中得到的刺激还要猛烈的狂放,她的意识从未像此刻这般空白,也从未像此刻这般集中——
“呃咿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这…嗯咿咿咿噫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停下、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嗯咿咿咿噫噫脚底…真的要痒死了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齁噫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停下!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嗯哎呃咿咿咿噫噫呀啊啊啊啊停下啊啊!”
坚硬的鬃毛每一次刷动,都像是缠绕进佐治亚足肉的神经漩涡,自灵魂的深处搅动她沉寂的感官。那撕心裂肺的哀嚎绝不会让武藏为她升起一分怜悯,相反会让武藏的施虐欲更加的暴涨。在一旁服侍的酒匂只是看着面前两人所演出的这一番“戏剧”就着实让她望而却步。她甚至连感同身受的联想都做不到,因为人是无法想象与描述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佐治亚的癫狂酒匂一点也不想体验。那油亮的足肉,药膏已经彻底因为足底温度的上升而变成油状,随着刷毛的旋拧而翻飞。
那种鬃毛与肌肤接触、互相摩擦,并且其中还有一层液体的介质所掺杂在一起混响的声音让人实在难以共情。佐治亚平时在一群同僚面前,她也喜欢爽朗的大笑,但是此刻她却恨透了自己的笑声。为何如此这般遭受折磨笑声还一刻不停地向外喷涌,脚底那被翔鹤的诅咒扭曲到数倍增长的感知,在将一切痒感清晰地灌输进大脑。无穷无尽的数据需要经由大脑运算,超负荷运算的心智核心已经彻底透支,早已突破极限运算的核心几乎快要燃尽宕机。
越是恐惧,痒感就越会强烈,而越是强烈的痒感自然就越会激发的出更加深邃的恐惧。恶性循环之下翔鹤播种的诅咒就会快速地侵蚀佐治亚的全身,而那涂抹在脚底的药膏更是随着时间逐渐将脚底的两团痒肉彻底改造成如性器一般敏感一碰就足够哀嚎半晌的敏感带。这一招用来拷问甚至不会在俘虏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武藏甚至没有多费力,只是操纵手里的刷子,任由它们在佐治亚的脚底前后拉锯,佐治亚便会很快独自陷入疯狂。那张平日英飒冷峻的脸上此刻尽数是癫狂横行挤出的褶皱,面部的肌肉强制定格在狂笑的状态,咧开的嘴巴挤压着双眼,就像是那滑稽的小丑面具雕刻出的面容一般。佐治亚那副潇洒的神情早已被疯狂淹没,她的笑声已经能够听出在撕裂声带的沙哑,可是却仍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你可真是令人欣喜,我先前还从未觉得这般孩童嬉戏才会用到的技巧有什么可玩性。现如今来看,重樱的刑司将这列为真正投入应用的刑法也不足为过。可怜的孩子,就这样接纳真正属于你的疯狂吧,真正直面你内心的恐惧,让诅咒更深刻的侵蚀你的肉体吧——”
布满绒毛的狐尾逐渐将佐治亚的身体包裹,它们就像自那痒狱深渊之中伸出的鬼手,撕扯着佐治亚的肉体,似乎要牵制她的灵魂,将她彻底扯入地狱之中。武藏仍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慵懒神态,经由她此次的意外发现,重樱的刑司将会出台全新的刑罚。这种刑罚只会在灵魂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肉体的损伤在真正的直击灵魂的折磨面前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很明显佐治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武藏在说什么,她想挣扎,想摇晃自己酸痛的脑袋,甚至想通过自杀来试图结束这一切。只要能停下挠痒,只要能有喘息的时间,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作为交易让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也愿意…
“呃咿咿咿噫呀齁哎啊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啊啊啊不要再挠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吸、嗯咳咳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呃呜呜咿咿咿噫好痛苦啊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液的加速流动,足肉早已是通红一片,上面还在不断增加的划痕似乎是在宣告着鬃刷以压倒性达成的胜利。M字岔开的双腿,哪怕是平行的姿态也无法用一双脚的左右两只来互相防护。而也正是如此,武藏需要用更强的力量来牵制并握住佐治亚挣扎的脚掌,瘦长的脚掌却能爆发出与双手角力的力量。武藏甚至有几次没能抓住那癫狂抽搐的脚丫让它逃脱了去。修长的脚趾在抽搐,这次不再像先前的毛笔能够以脚趾缝作为枷锁固定住扭转腾挪的狼毫。一根根坚硬的猪鬃,不去特别关照那湿热怕痒到极致的脚趾缝便以足够烧高香了…
“咳呜呜呜咿咿咿噫!怎么可能…哼嗯哦哦哦!哔哦哦哦哦怎么可能会输!我是…不会、噗咿咿咿噫呀呵呵呵呵…嗯噶哦哦!我…我绝对不会认输的——叽噫…噗噜噜、哔噗噗——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认输的!唯独你们、呃咿咿咿噫你们这群重樱啊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我是不会认输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绝对…嗯咿咿咿噫噫绝对啊啊啊——!!”
嘴角挤出殷红的滴滴鲜血,尖锐的虎牙刺破的因为脱水已经有些失去血色的嘴唇。那黑棕色的透亮发丝似乎也在这囚笼之中失去了色泽,本是扎在脑后的狼尾发型也已然凌乱散落。多亏了那几条撑起佐治亚下把的绳条,它们固定住了她脑袋摆动的幅度才得以让她看起来还没有那么狼狈。但是那仍旧在喷泌而出的汗汁,结成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顺着佐治亚尖挺的下巴砸在榻榻米上摔成一盘碎珠。武藏仍旧不急不缓地进行着她手上的工作,而佐治亚虽然嘴上不愿认输,可是她的肉体早就已经透支了极限,时间在此刻成为了她最痛恨的敌人。脑海中只剩了[痒]这一个字,就像是在一张雪白的书写纸上一刻不停的划出痒的每一笔笔画。额头顶的三角光棱跳动着光芒,散发出的能量彻底晕散在空气中。她的力气凝聚不起来,意识仿佛也被撕扯进了昏迷与清醒之间的混沌地界
[就快要到极限了,但是我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在那张雪白的书写纸上密密麻麻烙印的痒字之间,以绯红的笔锋刻下了这样醒目的一句话。就像是一盏明灯,一盏心灵明灯,为佐治亚指明了方向,让她拥有挣脱深渊的希望。混沌的意识突然清醒,方才几近昏迷的佐治亚猛的睁开眼,痒感虽然依旧在肆虐着她的足底,在啄食着她的每一寸痒肉,但是她似乎拥有了与之角力抗衡的力气,她不会轻易被打倒!
“咕呃呃呃咿咿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怎么突然…嗯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咿咿咿哔啊啊啊啊两个、噗哎哎哎啊啊啊啊两个人太犯规了啊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嗯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叽啊啊啊不要妄想打败我啊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
面对佐治亚试图开展的迂回攻势,武藏的帮手增加了,酒匂与她一左一右,两人同样手执一柄猪鬃毛刷,在佐治亚那双修长油亮双脚的脚底猛刷。虽双脚彼此无法顾及到对方,无法进行有效的保护,但是先前最起码还是只有一只脚在遭受玩弄,可是眼下却是两只脚纷纷沦陷。她的挣扎是这样的无力,酒匂的手劲可要比武藏重的多,脚掌上的痒肉都捏到泛白,可是随即便会被涂抹上一层转瞬即逝的红晕。随着那层绯红一同浮现的还有一次又一次莅临的痒感,本来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可是当笑声再次真真正正地自喉穴之中喷发而出时,佐治亚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嗯咿咿咿噫啊什么啊!?叽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好恶心…哔咿咿咿好恶心啊啊啊!你、嗯咿咿咿噫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别这样嗯啊啊啊脚底、噗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这样、这样下去绝对会❤️——!!”
当尖锐的犬齿啃咬在柔软的痒肉上,口腔之中搅动起一层一层咸涩的涟漪。还有那油膏的独特气味,直接服用并不会催生它的药性,最多只是肠胃不舒服而已。武藏的舌头与樱唇在贪婪的舔舐与吸吮着属于她的猎物,本就一层油亮的脚底裹上了掠食者的口水,更加诱人了几分。佐治亚的每一根脚趾都在表达着不满,可是这对于武藏来说是要比刚从渔船上捞起就端到餐桌上的还要有活力的佳肴。足心的凹陷,是足肉最为柔软的弱点,有力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挺动、戳弄着早已被药物浸透的敏感带。佐治亚的脸颊上难得攀上一层滚烫,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随着一只脚摆脱了毛刷的折磨,本应是值得庆幸的…
可是随着一侧的痒感减弱,那股自趾尖传来的麻痒重回战场。可是有武藏的唇齿帮忙解痒得以没有感受到那么强烈的痒责痛苦,但是随着她的舌头搅动着足穴的最中心,就像是径直将舌头探入了佐治亚的大脑之中,在搅动她的意识一般。自己的脑袋就像蒸笼,滚烫的蒸汽彻底包裹大脑,蒸发了她仅存的理性。喉咙中本能的吼叫已经按耐已久,奈何先前廉耻心作祟让佐治亚没能畅快的叫出声来。而现在,她毫不吝啬自己的浪叫与笑声。那早已负荷的大脑能够在此刻得到短暂的解脱兴许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头顶的三角光棱颜色在变得单调与暗淡。就像这个充满活力的女人的灵魂进入了假死状态,为的就是防止心智过度透支而彻底损坏没有修复的可能性。此刻在回应着武藏两人刺激的只有佐治亚肉体的本能,随着痒感发笑,随着痛苦挣扎…
“武藏大人,她这是?”
“吧唧~意识被心智魔方封存了,已经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了,但是肉体还能有残存的活动,看来玩乐时间已经——”
两人没有停下动作,刷子还在贴心地剐蹭着佐治亚的足肉,而她的身体也在一抽一抽的震颤着。面对酒匂的疑问,武藏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佐治亚那失去了意识的躯体一阵抽搐,淅淅沥沥地泌出的尿液将热裤完全浸透,顺着敞开的大腿滴滴落下。酒匂松开了紧握佐治亚脚掌的手,在她意识到对方早已没了反抗的反应之后。口水的残余会随着药物一同被她的肌肤吸收,武藏抹了抹嘴角残存的口水,砸吧了两下嘴回味了一番那仍未散去的咸涩。
“事已至此,那么我们只需要等待她苏醒就好,美味是值得时间来酝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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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呃呃!!”
倒吸一口凉气,自噩梦之中醒来的佐治亚猛的坐了起来,黑暗吞没了她,不再见任何一点光亮。她还在那熟悉的房间之中偌大的房间,单调到只有一排排的窗帘与榻榻米。而此刻除了四肢与手腕脚踝上依旧泛着红痕的印记之外却不见了绳索的踪影。佐治亚颤抖着站起,太久保持同一个动作哪怕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觉醒来仿佛与自己的肢体成为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尝试着活动,四肢不协调的摆动让她摔了几个跟头,终于适应了酸胀的身体后踉踉跄跄地爬到了窗边。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夜幕下的重樱港区,佐治亚顾不上黏腻的肌肤,她不清楚那是对方又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还是因为汗湿留下的痕迹,顾不得衣物的凌乱与狼狈,因为自由近在眼前——
刺耳的警报声盘旋在港区头顶,一盏盏探照灯像是升起的一轮轮明月,刺眼的光柱撕裂了夜幕的云,搜寻着逃犯的踪迹。在石子路上,那双修长的美足,那双足够当做艺术品陈列的尤物此刻被沙土武装,被硌出一块块红斑。但是佐治亚顾不得疼痛,她的自由近在咫尺,可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依山而建的重樱港区,她面前的逃脱希望等待着她的是几十米高的悬崖。而没有了舰装的舰娘与普通人的差距几乎为零,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可是与其将自己圈禁还不如博得那一线微弱的生机…
佐治亚一路呼哧带喘的游荡在一间间营房与仓库之间的廊道中,只有一身打底衣物遮羞,夜晚刺骨的海风从未像此刻这般凌冽。全然将注意力集中于眼前的颓废战士没有意识到来自房顶的威胁,绷带间没有被绑住的苍白发丝随风而动。翔鹤那只没有伤到的眸子死死盯着想要逃离的佐治亚,她催动咒符,先前的一炮之仇要在此刻得报!
“噗咿咿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嗯哎哎哎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脚底…呃咿咿咿噫唧啊啊啊好热…嗯啊啊啊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噶哎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不、嗯啊齁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是、是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嗯哎哎哎咿咿咿噫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翔鹤自房顶一跃而下,看着突然发病似的倒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脚抽搐的佐治亚,她的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笑容。那埋在佐治亚体内的咒符随着时间记录了足够让宿主感到恐惧的刺激,而对于佐治亚来说那短短的两个小时内武藏对她所做的一切在此刻都在纸符的记录回放功能中重新亲身体验了一遍。混乱的感官刺激让她崩溃,挣扎到说不出话,而这也代表着她的逃脱计划彻底失败。卫队很快会听到她的笑声感到此地,翔鹤作为理所应当的对手没能与佐治亚正面的对决让她实在心痒难耐,更何况听说了武藏大人利用白鹰的舰娘俘虏研究出了新的刑法,那翔鹤又怎么不能好好学习一番。
“想不到我们白鹰的好·姐·妹,生的这么大的个头,一双大脚却是被武藏大人用挠痒制服的吗?就凭你的意志力也配叫做战士吗,我听说你逃脱可是第一时间就从病房赶出来了,你体内的咒符会清晰的将位置告诉我,你就算有翅膀也飞不走的。”
“呃呃呃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嗯噫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呸!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好痒…呃咿咿咿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嗯啊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个、给我个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唧咿咿咿噫呀齁哎嗯咿咿咿噫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治亚苦苦哀求希望翔鹤能够在此地彻底了结她,好让她彻底地拜托这名为地狱的阴霾。但是她作为一个战败方的战俘,又何来权利去继续要求更多呢?不出一会循着声音与灯塔的光柱,负责逮捕的卫队由几位舰娘率领着前来。而天城与武藏也在几位护卫舰的带领下姗姗来迟,看着坐在一旁还绑着半身绷带的翔鹤与倒在地上痴笑不停哀求求死的佐治亚…
“武藏大人,这还真是让大伙虚惊一场呢。怎么玩具玩完了没有好好归位?”
“哈,天城大人可就别打趣我了,酒匂这丫头总是这样粗心大意。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这位佐治亚小姐就押回刑司吧。我会吩咐酒匂备好一众玩具,供各位大人前来取乐…”
扰了武藏的兴致,夺了属于她的私有物,那对金色的眸子在与天城互相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所刺出的杀意直插佐治亚的心窝。在一众护卫队的卫兵簇拥下,彻底失去了逃脱可能的佐治亚被押回了刑司的地下囚牢。一尊金属铸造的方箱将会是她此生的终点站,上面的空洞足够她的手脚与脑袋露出,还贴心的留出了将整个屁股空出的开口。厚重的金属无需多余的枷锁,被扒了个赤裸的佐治亚,她整个人被扭送进了这金属“棺材”之中,而她的那些滑稽的弱点也纷纷暴露出来。直到等到了重樱的姑娘们来“提审”这位犯人,一桶冷水将浑浑噩噩睡去没多久的佐治亚强制唤醒。闭塞的空间中只是挤进这些舰娘,那股充斥整个房间的雌香就让佐治亚头昏脑涨。
而随着淡黄色的油膏,那熟悉的物体被一双双手自瓶中抠出,一根根纤细的手指开始爬上佐治亚裸露的肌肤。地狱的淫魔,她们银铃般的笑声此刻却听的佐治亚后脊发凉,但是她也已经与自由失之交臂,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折磨与凌辱。她兴许会被作为筹码端上碧蓝航线与赤色中轴的谈判长案,但是对于此刻的佐治亚来说,唯有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包裹她的肉体,彻底的绝望摧残她的灵魂,棋入死局…
“齁咿咿咿噫啊杀了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碰我了咿咿咿噫噫噶啊啊啊啊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叽咿咿咿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不要再痒啊啊啊啊噫叽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不要嗯咿咿咿噫在被侵犯啊啊啊啊停下!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羞辱我了啊啊啊❤️!!”
姑娘们纤细的手指熟练又灵活,要远比武藏所创造的那般真的如儿戏一样的痒感还要可怕的多。屁股彻底不设防的展示在众人的面前,其上爬搔着的每一根手指都在试探着这位白鹰女郎的敏感极点,而真正让她们寻到了佐治亚的后庭弱点,所等待着她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折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轮回炼狱…
“杀了我啊啊啊求你们了齁咿咿咿噫!哔齁叽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噶噫噗噜噜哎齁哦哦哦哦——叽哦哦哦!嗯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让我去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嗯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叽咿咿咿哎噫齁叽啊啊啊啊啊❤️❤️——!!”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