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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582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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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ing / 恋足 / 足控 / 舔足 / 丝袜 / 夕听雪 / 足盒 / 崩坏三 / くすぐり
可爱的天命主教也可以作为七夕礼物呢——
七夕节,作为神州一直以来的传统节日,情侣们往往都会有自己的庆祝方式。
身为情侣的舰长与天命主教——德丽莎也不例外。
来自神州的舰长,为了能够好好地和德丽莎庆祝七夕,舰长便决定帮助德丽莎处理完这些繁杂的文件。
七夕节当天,阳光透过主教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办公室的装潢整洁而精致,处处透露着少女心——淡粉色的窗帘随风轻摆,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间点缀着几个可爱的吼姆玩偶,就连办公桌上的笔筒都是星星月亮的形状。
与往常一样的是,办公室里有人在奋笔疾书地处理着来自全球天命分部提交来的各项文件。
舰长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他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永远处理不完,每解决一份,就会有新的问题冒出来。
“北美分部要求增加女武神装备预算,但极东分部同时申请了同样的资源……”舰长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这要怎么平衡才好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
这些文件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不仅要考虑各分部的实际需求,还要兼顾各方利益,一碗水端平的工作简直比指挥一场对抗崩坏兽的战斗还要耗费心力。
寥寥几份文件就让他像摘不到笼外水蜜桃的猴子般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舰长不禁将视线投向办公室的另一边——
与他的焦头烂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命主教德丽莎正以一种葛优瘫的姿势悠闲地躺在沙发上。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主教服,但因为放松的姿势,衣服有些凌乱,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肩膀。
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随意地搭在茶几上,随着她阅读漫画的节奏轻轻晃动。
“噗哈哈哈——”德丽莎突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小手拍打着沙发扶手:“吼姆太笨了啦!怎么会把香蕉皮当滑板用呢!”
她怀里抱着一袋刚开封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嘴角还沾着些许碎屑。脚边的地毯上已经散落了四五包不同口味的零食包装袋,有薯片、巧克力棒、小熊饼干……简直像开了一场小型零食派对。
舰长不自觉地盯着那双随着笑声晃动的小脚丫,白色丝袜上透露着肌肤的红润,随着动作时隐时现。他的目光从脚丫移到德丽莎因为大笑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再到她那双闪烁着快乐光芒的蓝色大眼睛。
“这个没良心的主教大人……”舰长在心里暗暗咬牙:“明明知道今天是七夕节,还故意留下这么多工作给我处理,自己却在那边优哉游哉地看漫画吃零食……”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德丽莎……”
舰长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这些文件太多了,我一个人处理不完,你能不能……”
“嗯?”德丽莎头也不抬,小手又摸向零食袋:“舰长最厉害了,肯定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说完,她又沉浸到漫画的世界里,甚至因为某个搞笑情节而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小脚丫在空中乱蹬,差点踢到茶几上的花瓶。
舰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文件上。
他拿起下一份文件,是关于南美分部申请新型治疗设备的报告。
刚读了两行,耳边又传来德丽莎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还有她时不时发出的傻笑。
“这样下去不行……”舰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决定换个策略:“德丽莎,这份文件需要主教本人的签字,你能过来看一下吗?”
德丽莎终于从漫画中抬起头,眨了眨大眼睛:“现在吗?”
“对,很重要。”舰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
德丽莎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脚丫裹着短靴啪嗒啪嗒地走到舰长身边。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气,混合着零食的甜味,让舰长有一瞬间的恍惚。
“哪里需要签字呀?”德丽莎凑近文件,发丝垂落,轻轻扫过舰长的脸颊。
舰长强忍住把她拉进怀里的冲动,指着文件上的一处:“这里,关于预算分配的部分,需要你确认。”
德丽莎草草扫了一眼,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好啦!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舰长正想说话,德丽莎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她眼睛一亮,飞快地跑回沙发:“啊!是我的特别提醒!新一期的吼姆漫画更新了!舰长你继续忙,我去下载啦!”
还没等舰长反应过来,德丽莎已经又窝回沙发,抱着平板电脑开始刷新的漫画内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对话。
舰长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埋首于文件堆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变成了橘红色,办公室的阴影越拉越长。
当舰长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七点整。
他放下钢笔,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僵,指节处留下了淡淡的压痕。
伸懒腰时,脊椎发出轻微的声响,长时间保持坐姿让他的腰部肌肉僵硬酸痛。
“终于……完成了……”
舰长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份文件归入已处理的文件夹中。
连续三个小时的加班让他精疲力尽,额头上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
过度劳累的他直接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办公桌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公!”
德丽莎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白色短靴踩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她快步跑到舰长身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
舰长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小块,德丽莎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抚过那片泛红的皮肤。
“辛苦啦,真是给我排忧解难的好帮手呢……”
德丽莎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明显的歉意。
她站到舰长身后,纤细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打着圈按摩。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颈椎向下,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舰长微微抬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德丽莎低垂的睫毛和抿起的嘴唇。
他故意露出疲惫的表情,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德丽莎:“主教大人……这么辛苦的工作,是不是该多给一个奖励?”
德丽莎眨了眨眼睛,虽然不明白舰长具体想要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呀,今天你帮了大忙,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哦。”
她的手指还在继续按摩着舰长的肩膀,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那……陪我去休伯利安号上看看吧。”舰长站起身,顺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德丽莎欢快地跟上他的脚步,白色短靴踩在金属地板上,步调几乎一致。
自从崩坏危机结束后,休伯利安号进行了全面改造,原本的审讯室被重新装修,现在门上挂着“欢愉室”的铭牌。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室内光线柔和。
德丽莎轻车熟路地走向房间中央那把经过特殊改造的刑椅,现在它更像一个舒适的休息椅,只是保留了部分拘束功能。
她熟练地坐上去,椅背自动调整到最适合的角度。
“今天想玩什么花样呀?”德丽莎歪着头问道,双手自然地伸在脑袋上面。
随着“咔嗒“两声轻响,刑椅上的软质束缚带自动扣住了她的手腕,既不会勒痛又能确保固定。
舰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几个指令。
椅子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德丽莎的双腿被缓缓抬高。
抬起的高度让她足以见到自己白色的靴子,靴子裹在她小巧的脚丫上,还俏皮的扭动了一番。
她的白色丝袜因为脚丫的扭动而泛起一阵腿部的褶皱,透着肌肤的粉嫩。
“今天不脱靴子吗?”德丽莎好奇地问,看着舰长从墙边的储物柜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足枷。
那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装置,内衬柔软的记忆海绵,外部是光滑的金属材质。
舰长将足枷调整到合适的大小,轻轻扣在德丽莎抬高的双脚上。
足枷内侧的传感器自动检测压力,确保既牢固又不会造成不适。
德丽莎试着动了动脚趾,发现可以小幅活动但无法挣脱,这种被束缚又不会难受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准备好了吗?”舰长的手指悬在控制面板上方,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德丽莎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偏过头去,试图避开舰长专注的目光,但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情。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的湛蓝色眼眸此刻闪烁着羞涩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蝶翼。
舰长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短靴的金属拉链上,随着一声轻响,拉链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微微湿润的白丝。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德丽莎的脚踝,引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趾。
“别……别这么慢,太羞耻了……”德丽莎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呐。
她试图用另一只未被束缚的脚轻轻踢蹬,却只是徒劳地让足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舰长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加快。
他一手托着德丽莎的足跟,另一手捏住靴筒,以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将靴子一寸寸褪下。
皮革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欢愉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点靴筒离开脚尖时,德丽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下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袜口处露出的纤细脚趾和脚跟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舰长将脱下的短靴轻轻放在一旁,转而开始欣赏自己精心准备的杰作——被拘束在足枷中的玉足,在白丝的包裹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德丽莎大人,您的脚在发抖呢。”舰长嘴角勾笑,挑逗道。
“闭……闭嘴……”德丽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对方突然抚上足弓的手而瞬间软了语气:“呜……别突然碰那里……”
舰长低笑着,指尖隔着白丝轻轻描摹着足底的轮廓。
袜子的丝滑质地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既不是直接的肌肤相亲,又比完全抚摸靴子多了几分真实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德丽莎的足弓在他掌心怕羞的颤抖,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的袜底褶皱,就像是怕羞的少女……
不,本来就是怕羞的少女。
德丽莎咬住下唇,努力抑制着想要蜷缩脚趾的冲动。
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但每次舰长这样郑重其事地对待她的双脚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心情总是会卷土重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接下来……”舰长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德丽莎因为他的话语而浑身一僵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该轮到另一只了。”
德丽莎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感受——这种被珍视,被在意的感觉,或许正是她一次次纵容舰长欺负的真正原因。
舰长脱下短靴后,手指握住德丽莎的短靴。
左手精准地包裹住鞋尖,右手则稳稳托住鞋跟,将靴口调整至正对鼻腔的位置。
那缕熟悉的山茶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拥有魔力,不仅令舰长深深着迷,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因长时间加班积累的烦躁与疲惫,此刻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若问舰长对德丽莎最深刻的意象,除了她娇俏动人的容颜,印象最深的,恐怕便是这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了。
“那么,我亲爱的主教大人……”舰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的第一个七夕福利,现在要正式开始了哦~”
“唔……嗯,来吧!”
德丽莎深吸一口气,小巧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地蜷缩起来,紧绷的足弓在袜面下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微微透出粉红。
她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摆出一副仿佛要迎接酷刑般的决然表情。
舰长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首先没有直接攻击最敏感的脚心,而是用五根手指的指腹,极其舒缓地在德丽莎足底的边缘地带——足弓侧沿,脚跟外围以及脚掌两侧等。
进行缓慢,画圈式的抚摸。
指腹柔软温热,加上这些区域相对不那么敏感,德丽莎尚能紧咬牙关,努力抑制着从喉咙深处涌上的笑意,只有身体轻微的抖动泄露了她的感受。
“唔嘿嘿嘿……坏……坏舰长!”软糯的埋怨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听起来格外悦耳。
然而,当舰长那修剪整齐但硬度足够的指甲加入战场,开始在刚才抚摸过的边缘区域轻轻刮搔时,德丽莎足底感受到的痒感瞬间飙升。
原本轻柔的触感被一种更尖锐,更难以忽视的刺激取代。
“噗嘿嘿……唔……痒……痒哈哈哈哈哈……”德丽莎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难以自抑地爆发出来。
足底的神经末梢仿佛被彻底唤醒,变得异常活跃。
即使舰长之后又切换回指腹进行搔弄,那累积的痒感已如浪潮般难以平息,德丽莎的笑声再也无法控制,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的双足并未被足枷死死锁住,依然保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只见德丽莎的玉足如同离水挣扎的鱼儿,剧烈地扭动、摆动、试图缩回,带动着脚踝在拘束器的允许范围内徒劳地左右闪躲。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舰长的手指总能如影随形,精准地落在目标区域。
舰长观察着德丽莎的反应,觉得时机恰到好处。
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骚扰,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地,直接地按在了德丽莎足底的核心区域——脚心中央。
“唔啊!”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让德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只小脚猛地向上弹起,带动整个被拘束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德丽莎的脚心,即便舰长早已无数次感受过它的柔软和温润,每一次触碰依旧带来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舰长的手指开始用力,两根并拢的指腹模仿着小人行走的姿态,在德丽莎敏感的脚心软肉上稳健地漫步。
这种指腹带来的痒感,对于不怕痒的人来说或许温和,但对于足底神经异常敏感的德丽莎而言,每一次按压和移动,都痒的她难以抑制嘴里的笑意。
“噗嘿嘿嘿等……等等!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呜哈哈哈哈哈……一开始就哈哈哈哈哈就攻击脚心啊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脚趾在丝袜内疯狂地蜷缩扭动,十根可爱的脚趾头像是要紧紧拥抱在一起,拼命地向下勾去,使得脚底的丝袜被拉扯出层层叠叠,撩人心弦的褶皱。
这景象,在舰长眼中无异于德丽莎在用她敏感的脚趾拨弄他的心弦,无声地邀请他对这双诱人的玉足施以更彻底的惩罚。
“我亲爱的德丽莎女士……”舰长暂时停下动作,一手轻轻握住德丽莎的脚背,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把脚趾缩得这么紧,是在故意撩拨我,好让我忍不住把它们掰开,去好好照顾一下你那怕痒的脚趾缝和脚心深处吗?”
“等等!才没有啊……唔……”
德丽莎的辩解尚未出口,舰长的手已然行动。
他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抓住德丽莎那只玉足蜷缩着的五根脚趾,指节发力,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向后掰开。
丝袜下的脚趾被迫舒展开,露出了平时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柔嫩的脚趾。
当舰长修整圆润却坚硬的指甲轻轻抵上跖球时,德丽莎的足弓瞬间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唔!呀……”她的声音突然染上蜜糖般的甜腻,尾音打着颤:“老公~就...就不要,不要挠那里了吧?”
每个字都裹着潮湿的喘息,与先前慵懒搭在茶几上的傲慢模样判若两人。
那处微微鼓起的跖球如同新剥的荔枝肉,在丝袜下泛着珍珠光泽。
舰长的指甲刚划过表层,德丽莎的腰肢就猛地弹起,却被刑椅上纵横交错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压制。
虽然刑椅的拘束没有太大的特色,但好在它全面,无论是德丽莎的哪个关节都会被很好的拘束住,让无论是脚底还是身上的各个敏感点都暴露一空。
这种特制拘束装置完美贴合人体曲线,肩带勒住锁骨,腰箍陷入软肉,腿环卡在膝窝,连脚踝都被足枷固定成最适合审问的角度。
若是舰长身边有助手,想来德丽莎的腰肢和腋窝也都会逃不过一番玩弄吧?
指甲开始横向游走,像在鉴赏名贵丝绸般细致地丈量每寸肌肤。
“噗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不要挠这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
沙沙的摩擦声与断续的娇笑交织,指甲划过处泛起浅浅的红痕,又很快被新的痕迹覆盖。
舰长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微妙变化,最初是带着抗拒的紧绷,随着持续刺激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将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脚趾在压板下徒劳抽动,足跟不断敲打踏板,发出哒哒的脆响。
舰长突然加重力道,指甲陷入最柔软的中央凹陷,德丽莎顿时像被抽走全身力气,笑声拔高成甜腻的尖叫,腰肢剧烈扭动带动束缚带吱呀作响。
每一次落指都像在弹奏名贵的竖琴,指甲刮过不同区域会引发截然不同的反应。
划过趾缝根部时脚背会绷出青筋,按压足弓内侧时腰肢会敏感地颤抖,而揉按脚跟时连脖颈都会泛起可爱的粉红。
“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是七夕哈哈哈哈哈哈是七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舍得哈哈哈哈哈哈哈……舍得让德丽莎哈哈哈哈哈,让德丽莎这么狼狈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声音开始从娇笑转化为了大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了
舰长时而用指甲快速轻刮,时而用指腹缓慢打转,像在解开一道复杂的密码,将德丽莎脚底的秘密层层剥开。
束缚带在挣扎中越勒越深,在雪肤上刻下绯色的印痕。
德丽莎的呼吸早已乱不成调,笑声里夹杂着模糊的讨饶,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当舰长突然并拢食指与中指,以精准的节奏在德丽莎跖球部位快速搔爬时,这位身经百战的主教大人终于彻底崩溃。
她的脚背瞬间弓起惊人的弧度,足弓绷紧成完美的半月形,连原本蜷缩的脚趾都因过度刺激而僵直地张开,十根珍珠般的趾头在舰长的手指里无助地颤抖。
先前在足弓,脚跟等部位累积的痒感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神经末梢轰然爆发。
德丽莎恍脑海中的痒感就像是在决堤的洪水前,那些被舰长刻意压抑的,逐步积累的痒感,此刻化作滔天巨浪将她彻底吞没。
她终于明白,先前舰长放缓动作根本不是怜悯,而是在精心酝酿这场更致命的攻势。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对哈哈哈哈哈这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德丽莎的笑声骤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失控感,声线在最高处甚至出现破音:“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丽莎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逐渐染上几分癫狂的意味。
原本整齐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被泪水打湿贴在嘴角。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灵活闪避崩坏兽攻击的玉足,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在舰长指尖下徒劳地扭动挣扎。
事实上,足枷的束缚让这种挣扎更像是象征性的颤抖,连一厘米的实际位移都难以实现。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德丽莎的求饶声里混着明显的哭腔,小巧的脚趾肚泛起可爱的粉红色。
她拼命摇晃的脑袋带动整个拘束椅都在晃动,金属部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飞溅,在灯光下划出细小的弧线,有几滴甚至落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舰长的指尖依然保持着精准的节奏,时而用指甲轻刮趾缝间最娇嫩的肌肤,时而又用指腹重重碾压脚心中央的凹陷。
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逐渐升高的体温,以及随着自己动作不断抽搐的足部肌肉。
德丽莎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舰长的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修长的指节轻轻覆盖在德丽莎小巧的跖球上。
她的脚丫实在太小,仅仅三根手指就能照顾到三分之二的区域,柔软的脚肉在指腹下微微陷落,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稍稍施加力道,德丽莎的脚心顿时软软地塌陷下去,像是被揉捏的棉花糖,又像是她此刻完全卸下防备的模样。
明明平时是威风凛凛的主教大人,此刻却只能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抖,毫无抵抗之力。
“真是可爱呢,德丽莎小宝~”舰长的嗓音低柔,带着宠溺的笑意:“你的小脚丫比婴儿的还要嫩,哪里像是活了几百年的人呀?”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跖球,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刮蹭,每一次触碰都让德丽莎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像是被逗弄的小动物。
舰长适时地低笑,声音里带着促狭的温柔:“以后我就叫你小宝宝,怎么样?”
“呜……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坏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笑声甜软又凌乱,脚尖无意识地轻蹬,却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只能任由他继续欺负自己最怕痒的地方。
“还不能停下来哦~”舰长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德丽莎小宝,为了我们的第二个福利,就稍微再忍耐一会儿吧~”
他的指尖继续在她敏感的跖球上流连,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使坏的意味,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她怎么躲,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而德丽莎的笑声,早已成了这个七夕夜晚最甜美的旋律。
德丽莎的脚丫在舰长手中剧烈地扭动着,白丝包裹的足尖不断踢蹬,却始终无法挣脱那温柔的桎梏。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撒娇的哭腔:“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舰长充耳不闻,反而更加专注地侍弄着那敏感的跖球部位。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德丽莎脚掌前端那块最柔软的凸起,食指则沿着足弓内侧轻轻刮搔。
当感受到德丽莎脚趾猛地蜷缩时,他立即用中指加入战局,三根手指配合着在那片敏感区域画着小圈。
“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德丽莎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张合,像在演奏无声的乐章。
舰长注意到她脚心已经泛起可爱的粉红色,丝袜被薄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随着六根手指变成十根,德丽莎的求饶声陡然拔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太过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腰肢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被拘束的手腕轻轻挣动,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舰长终于暂时停手,俯身在德丽莎泛红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开口道:“德丽莎小宝,再忍耐一下就好。就当是为了我特别的七夕礼物,乖……”
“呜……什么礼物,哈……要这样欺负人?”
德丽莎喘着气抱怨,但反抗的力度明显减弱了许多。
她湿润的大眼睛委屈地眨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虽然心里还憋着股不满和委屈,但看到舰长眼中闪烁的宠溺,那股委屈就像阳光下的露珠,不知不觉就蒸发不见了。
舰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软化,立即乘胜追击。
他改用双手拇指交替按压那块最敏感的跖球,其余手指则温柔地托着她的足跟,时不时用指尖在足弓轻挠一下作为调剂。
这种张弛有度的节奏让德丽莎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从激烈的抗拒渐渐变成带着颤音的轻笑。
德丽莎的声音软绵绵的,脚丫的挣扎也变成了小幅度的颤动。
“舰长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太坏了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嘿嘿嘿哈哈哈哈……怎么还偷袭呀哈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时而紧张地蜷起,时而又放松地舒展,仿佛在无意识地向舰长展示着每一个可爱的反应。
舰长的手指依旧在那双白丝玉足上流连忘返。
经过长达半小时的持续惩罚,德丽莎的脚丫终于开始显露出明显的反应。
一层晶莹的薄汗渐渐渗出,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最先出现湿痕的是脚心处。
那里原本细腻的肌肤纹理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可见,丝袜纤维被微微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舰长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每一次刮搔,那层薄汗都会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温热。
汗珠最先在跖球处汇聚。
那里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在丝袜与肌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当舰长用食指轻轻划过这个区域时,能明显感觉到阻力变小了,指尖几乎要打滑。
足弓处的出汗则更为含蓄。
那里的汗液不是以珠状出现,而是均匀地分布在肌肤表面,让原本干燥的丝袜变得微微潮湿。
舰长用拇指按上去时,能感受到袜面与皮肤之间产生了微妙的黏着感,分开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声。
最可爱的变化发生在脚趾间。
那些原本干燥的隐秘角落,现在因为出汗而变得闪闪发亮。
当德丽莎不自觉地蜷缩脚趾时,汗液被挤压出来,在丝袜表面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而当她放松脚趾时,这些湿痕又会慢慢晕开,变成模糊的水迹。
脚背上的出汗最为克制。
只有靠近脚踝的几处肌肤微微泛着水光,像是晨露轻抚过的花瓣。
那里的丝袜依然保持着大部分干燥,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几处不易察觉的湿痕。
整个过程中,德丽莎的出汗量始终保持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既不会多到让丝袜完全湿透黏连,又不会少到让人察觉不到变化。
这种若隐若现的湿润感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每当舰长以为汗液要大量涌出时,它又狡猾地停留在将出未出的临界点,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欺负这双小脚,看看能不能逼出更多可爱的反应。
汗水的出现也让德丽莎的体香变得更加明显。
那股清甜的山茶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
舰长忍不住将脸贴近那湿润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被这独属于德丽莎的味道包围。
“呜,舰长……不要闻……”德丽莎羞红了脸,脚趾难为情地蜷缩起来,却反而让脚心的汗液更加集中,散发出更诱人的气息。
那些晶莹的液体现在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足弓的曲线流动,在最低处汇聚成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这微不足道的液体,却承载着德丽莎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他坏心眼地将沾着汗珠的手指在德丽莎面前晃了晃,看着她羞恼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整双玉足现在就像被朝露轻吻过的花朵,湿润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干涩得失去生气,也不会湿漉漉得失去美感。
“德丽莎的小脚丫真是一直都没有让我失望呢,出汗了也太可爱了~”
“呜!舰长!这种……这种羞耻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德丽莎羞耻的声音显得格外可爱,惹得舰长嘴角翘翘,似乎是很享受德丽莎的可爱与娇俏。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种层度的脚汗,可还不够哦~”
“等等……什么!!!不,老公……不要,我们就……呜……”
说着说着,德丽莎的声音再度软了下来。
毕竟舰长现在手握手机,手机里正是先前帮德丽莎处理完的一大叠文件。
德丽莎这才乖乖的低下脑袋,完全一副小媳妇任夫君玩弄的模样。
舰长松开对德丽莎脚踝的钳制,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储物柜。
德丽莎趁机活动了下酸软的脚腕,白丝包裹的足尖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袜尖因为先前的挣扎已经有些起球,脚心处隐约可见一层晶莹的薄汗。
“等……等一下!”德丽莎突然瞪大双眼,看着舰长手中那双纯白的短靴:“那个该不会是……”
舰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将靴子在手中转了个圈。
从外观上看,这双靴子与德丽莎平日所穿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及踝的高度,圆润的鞋头,侧面装饰性的金属扣,甚至连鞋底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猜对了,就是上次那款。”舰长单膝跪在德丽莎面前,故意将靴口朝向她晃了晃。
德丽莎猛地缩回双脚,白丝脚在足枷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上次穿这个工作,我连笔都拿不稳,文件签错了好几个地方……”
“那是因为某位主教大人偷懒整整一周。”舰长不由分说地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恰好按在踝骨凸起处,惹得德丽莎轻轻一颤:“今天只是七夕特别体验,不会太久的。”
德丽莎试图抽回脚,却只是徒劳。
舰长的掌心温热干燥,与她汗湿的足踝形成鲜明对比。
“那……那第二个福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非要穿这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蓝眼睛里满是委屈。
舰长神秘地眨眨眼:“吃雪糕啊。”
“吃雪糕?”德丽莎困惑地歪头,几缕银发从肩头滑落:“这和……唔!”
话未说完,她的左脚就被舰长稳稳托起。
白丝袜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透过半透明的丝质能看到十根脚趾不安地蜷曲着。
舰长故意放慢动作,先是用指尖沿着她足弓轻轻滑过,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微妙阻力。
“别看……”德丽莎羞赧地别过脸去,耳尖泛红。
她的脚心还残留着先前的红晕,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靴口缓缓包裹住她的足尖。
与普通靴子不同,内部的衬里触感奇特,看似柔软,却暗藏无数细小的凸起。
德丽莎立刻倒吸一口冷气,脚趾条件反射般绷直。
“放松。”舰长低声哄道,一手固定她的脚跟,另一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腿肚:“才开始穿就紧张成这样?”
德丽莎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逐渐吞没自己左脚的靴子。
当靴子完全套上时,内部传来极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像是无数小齿轮开始咬合。
她立刻感到脚底有东西在缓缓移动,像是有生命般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
“舰长!”她急得直呼其名,双手抓住扶手:“快停下,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右脚的待遇如出一辙。
舰长这次甚至故意停顿在将要穿上却还没有穿上之际,欣赏德丽莎屏息等待的紧张模样。
当她终于忍不住要开口催促时,才突然将靴子一推到底。
一声轻响,靴侧的隐藏锁扣自动闭合。
德丽莎试着动了动脚趾,却发现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
既不能完全蜷缩,也无法尽情舒展,正好保持在一个最容易受刺激的姿势。
“温度合适吗?”舰长假装体贴地问道,手指在靴筒上轻敲两下。
德丽莎立刻感到足底传来一阵暖意,同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开始沿着她的足弓来回扫动。
“啊!”她惊叫一声,随即咬住嘴唇,羞恼地瞪着舰长:“你明明开了加热和……和那个刷子模式!”
舰长不置可否地笑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这才第一档呢。”他的拇指在按键上流连,就是不按下去:“德丽莎要不要猜猜,这次我设定了多久的自动程序?”
德丽莎的双腿已经开始轻微颤抖,白丝脚踝在靴筒边缘若隐若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继续抗议,却在看到舰长眼中闪烁的光芒时突然泄了气。
“……十分钟?”她小声讨价还价,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舰长笑而不答,只是俯身在她鼻尖上轻点一下:“七夕快乐,我的主教大人。”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遥控器上的指示灯由绿转红。
德丽莎还未来得及反应,靴内的机关便全面启动。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蓝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等等!这个强度——噗!哈哈哈哈哈哈舰长你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根本哈哈哈哈哈哈……这根本不是第一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舰长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欣赏着德丽莎在刑椅上扭来扭去的可爱模样。
他故意晃了晃遥控器:“现在说舰长最好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调低一档哦?”
德丽莎的抗议瞬间化作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密闭的欢愉室内回荡。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短靴的硬质鞋跟不断撞击着金属地板,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像在演奏某种欢快的节拍。
“”舰长……哈哈哈哈……舰长最好啦……哈哈哈哈……”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却又因为持续不断的痒感而颤抖:“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变得更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舰长悠闲地靠在控制台边,欣赏着自家主教大人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是因为,第二个福利要用的雪糕,现在还在精心制作的过程中呢……”
德丽莎闻言,蓝宝石般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立刻明白了舰长话中的含义。
那所谓的雪糕,正是自己此刻被束缚在白丝短靴中的双足。
这个认知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拘束装置牢牢固定。
可惜抗议的话语刚出口,就被新一轮的痒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羞耻与委屈交织在心头。
作为堂堂天命主教,此刻却被自家丈夫用这种方式款待脚丫,德丽莎既想维持主教的威严,又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
她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平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舰长不紧不慢地走出欢愉室,精心冲泡了一杯黑咖啡。
不一会,他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踱步回来,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他就这样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注视着自家妻子在痒刑靴中的可爱反应。
德丽莎的笑声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时而高亢时而低吟,伴随着短靴与地面碰撞的节奏,在舰长耳中胜过任何交响乐。
他尤其喜欢看她想强忍笑意又失败时的模样,粉嫩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住,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最后还是在剧烈的痒感下破功,爆发出清脆的笑声。
“坏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太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撒娇的哭腔,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靴内疯狂扭动,试图缓解那无处不在的痒感:“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狡猾了……”
舰长抿了一口咖啡,任由醇厚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他故意将礼盒放在德丽莎视线可及却又触碰不到的地方,看着她好奇又羞恼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德丽莎的双足在靴中经历着酷刑。
那痒感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像有生命般游走变幻——时而集中在足跟,时而袭击脚心,偶尔又会突然转移到敏感的足弓。
这种捉摸不定的折磨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每次刚以为要习惯某个部位的刺激,痒感就会狡猾地转移阵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啦……”她的求饶声越来越软,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舰长却置若罔闻,只是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太了解德丽莎的身体反应了,当她的脚趾开始有规律地蜷缩又舒展,当她的笑声从尖锐变得绵软,当她的抗拒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娇嗔,就说明她其实正在享受这个过程,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承认罢了。
德丽莎确实渐渐陷入了这种奇妙的矛盾中。
最初的羞耻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宠溺的甜蜜。
虽然脚丫上的痒感依旧强烈,但想到这是舰长表达爱意的特殊方式,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
她的笑声不再那么急促,而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轻笑,像只被挠痒痒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欢愉室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
德丽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银发黏在肌肤上。
她的主教制服也有些凌乱,领口的十字架随着身体的颤动而轻轻摇晃。
被束缚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寻找可以依靠的支点。
舰长终于放下咖啡杯,却没有立即停止痒刑靴的程序。
他单膝跪在德丽莎面前,与她平视,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花:“我的主教大人,您现在的样子,比任何艺术品都美。”
德丽莎闻言,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她想瞪舰长一眼以示抗议,却因为突然加剧的脚心刺激而再次破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靴内疯狂扭动,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即使隔着靴子也能想象那双玉足此刻可爱的模样。
舰长虽然克制着不去触碰,目光却像是能穿透皮革与丝袜,直接抚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二十分钟后。
舰长终于停下了痒刑靴中的酷刑,德丽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泛起潮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晕。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显然是被痒得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要知道,德丽莎可是拥有毗湿奴基因的融合战士,曾经单手拎着数百斤重的犹大誓约在战场上横扫千军,连帝王级崩坏兽都曾被她一记重击砸得粉碎。
可就是这样一位战力惊人的天命主教,此刻却被舰长挠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可怜兮兮地缩在椅子上,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又委屈又羞恼地瞪着他。
舰长轻轻解开痒刑靴的拘束装置,德丽莎的双脚终于重获自由。
她的白丝小脚丫早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出汗透明,脚底更是湿漉漉的,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汗珠顺着足弓滑落。
足趾微微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些许汗液,脚掌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再欺负一番。
“呜……舰长……太过分了……”
德丽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埋怨,可偏偏又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嘶……”
她试图把脚缩回来,可刚一动弹,酸软的肌肉就让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只能乖乖放弃抵抗,任由舰长继续欣赏她的惨状。
舰长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脚心。
德丽莎立刻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脚趾紧张地蜷起,却又因为无力而很快舒展开来。
“德丽莎大人,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着,指尖在她湿热的脚底轻轻摩挲:“可我的第二个礼物……还没开始呢。”
德丽莎闻言,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烫了。
她咬了咬下唇,羞恼地瞪着他,可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除了委屈,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毕竟,这可是七夕节啊。
德丽莎此刻已经彻底脱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舰长拿着那个精致的檀木足盒放到她的脚边。
足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边缘镶嵌着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盒底巧妙地设计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专门为容纳玉足而设计的。
刑椅抬高,同样方便了舰长将足盒拘束在德丽莎脚上。
“乖,把脚放进来。”
舰长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先前施行酷刑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一手扶着德丽莎的足弓,一手引导着她的玉足缓缓滑入足盒的开口。
丝袜与足盒接触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尖最先触碰到盒底铺着的内衬。
最后舰长打了一个响指,盒底自动收拢,让德丽莎的小脚丫动弹不得。
“突然这么温柔……肯定又是为了欺负我的脚……”
德丽莎撅着嘴,眼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舰长闻言忍俊不禁,指尖轻轻点在她的足心:“我们尊贵的德丽莎大人,这是在和自己的玉足吃醋吗?”
“谁、谁吃醋了!”德丽莎的脸唰地红了,慌忙别过脸去,却藏不住发烫的耳尖:“只是……只是觉得你好像更喜欢我的脚……”
“傻瓜……”舰长俯身在她脚尖上落下一个轻吻:“你的玉足不是你的一部分吗?”
他故意加重了玉"二字的发音,修长的手指顺着足弓曲线游走:“就像我喜欢你湛蓝的眼睛,喜欢你柔软的长发,也喜欢你……”
指尖在跖球轻轻一刮:“这里可爱的反应。”
德丽莎的脚趾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握住。
“还有呢,亲爱的主教大人,以后称呼自己的脚,可一定要说玉足哦,不然的话呢……哼哼……”舰长变魔术般拿出先前的痒刑靴,在手中轻轻晃了晃,语气轻佻,威胁的韵味昭然若揭。
“呜……你欺负人!”德丽莎羞恼地想要缩回脚,却被足盒温柔地禁锢着。
她看着舰长眼底狡黠的笑意,突然意识到,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分明是吃定了自己拿他没办法。
“好啦,闲话少说。”舰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浓浓的宠溺:“接下来,可是要用心制作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超级美味的主教大人特供雪糕了呢~”
“啊啊啊啊啊!舰长,你……你混蛋!变态!”
德丽莎闻言,白皙的脸颊瞬间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这种话怎么可以这样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烹饪般的热情说出来!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挣脱拘束,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用犹大把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拍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脚踝在残余的拘束力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舰长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像是真正的糕点师准备顶级食材一样,眼神专注地欣赏着眼前这双微微颤抖,泛着湿漉光泽的白丝玉足。
他左手稳稳地拿起早已备好的裱花袋,袋中盛满了品质细腻雪白的奶油。
冰凉的裱花袋尖端轻轻触碰到德丽莎因发热而异常敏感的脚心软肉时,她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惊呼脱口而出。
舰长手腕微微用力,柔滑冰凉的奶油便被缓缓挤出,精准地落在她足弓最凹陷的地方。
那黏腻、湿滑又带着十足凉意的触感,与先前挠痒带来的灼热感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德丽莎脚趾猛地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舰长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极有章法。
他移动着裱花袋,让那雪白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膏体从足跟细细地涂抹到饱满的跖球,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很快,那双原本因汗湿而半透明透出底下诱人粉嫩肤色的玉足,便被一层均匀的乳白色奶油完全覆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当真像精致的小蛋糕。
“唔嘻嘻嘻嘻凉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涂个奶油哈哈哈哈……又凉又痒的哈哈哈哈哈……”德丽莎的笑声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对冰凉触感的不适和刷弄带来的钻心痒意,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细微地颤抖着。
“这才只是打底呢,我的主教大人。”舰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放下裱花袋,右手拿起旁边那支专门用来刷油或涂抹酱料的小巧软毛刷。
刷毛极其柔软细密却,看上去人畜无害。
他左手轻轻握住德丽莎的脚踝,固定住这只不断试图躲闪的雪糕胚,右手则握着刷子,用那柔软至极的刷毛尖端,沿着涂抹了奶油的区域,极其轻柔地、缓慢地刷过。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这……这比刚才还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德丽莎瞬间爆发出更高分贝的娇笑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刷子的感觉完全不同!
裱花袋是集中、冰凉、黏滑的触感,而这无数根极细的软毛,则是将痒感分散成成千上万份细密的搔刮,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以极高的频率拂过每一寸被奶油覆盖的敏感皮肤。
舰长手腕稳定地移动,确保刷子将脚底的奶油涂抹得更加均匀平整,完全贴合着足底的曲线,不留任何死角。
这个抹平的过程,对德丽莎而言,无异于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精细酷刑。
“谁叫我们德丽莎小宝的玉足这么漂亮又这么敏感呢?”舰长一边享受着手中美妙的触感和耳畔悦耳的笑声,一边用语言加深着这份羞耻play:“简直是天生就该被好好装饰的完美素材。”
“嘻嘻嘻……不准哈哈哈哈哈不准再说玉足了哈哈哈哈哈哈太羞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羞得脚趾再一次猛地紧紧蜷缩在一起,试图抵抗那无孔不入的痒感。
这使得脚底的丝袜和奶油被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反而更像蛋糕上刻意做出的花纹了。
“啧……不乖哦。”舰长声音里故意带上一丝假装的恼怒:“这样奶油会涂不均匀的,影响雪糕的口感。”
说着,他手腕一转,直接将那软毛刷的刷头精准地怼进了德丽莎因蜷缩脚趾而形成的褶皱缝隙之中!
柔软的刷毛立刻探入那最为娇嫩隐秘的趾缝和褶皱深处,开始进行更加细致的剐蹭和涂抹,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奶油充分浸润,同时也将那份要命的痒感直接送达德莉莎的内心最深处!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哈这太犯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哈哈哈哈……怎么还可以这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的防线彻底崩溃,笑声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样疯狂扭动,却根本无法摆脱那深入缝隙的加工。
可怜的德丽莎,在挠脚心这方面哪是经验丰富的舰长的对手?
她这点本能的徒劳的防御,在舰长面前,瞬间就被轻而易举地彻底瓦解了。
于是德丽莎只好不停地扭动着脚趾,想要以此来阻挠舰长在她脚底涂抹奶油。
只是这种无力的阻止,对于舰长这种技术高深的人来说毫无作用。
舰长好歹欺负过不止一个的女武神了,经验老道,哪里是德丽莎这种小女生能够比得过的。
当德丽莎扭动脚趾,大张脚趾缝的时候,舰长就会趁机将沾满奶油的刷毛直插她的脚趾缝。
脚趾缝极其娇嫩,光是这么插入轻刮,就疼的她大叫一声。
当德丽莎蜷缩脚趾的时候,舰长又会趁机直戳她脚底褶皱的缝隙里。
就这么来回几分钟后,德丽莎的脚底已经铺满了奶油。
两人就仿佛是斗智斗勇的猫和老鼠,身为老鼠德丽莎倒是精疲力尽了,但身为猫的进展是一幅悠然自得的表情。
剩下的自然就轻而易举了,舰长将几块蛋糕胚轻轻地按在德丽莎脚肉最多的脚掌,让奶油,脚汗与蛋糕胚的味道能够更快地交融。
而水果啧分别点在德丽莎脚底的其他位置。
十根可爱的脚趾被分别放上了葡萄和樱桃;跖球铺上几片巧克力;脚掌处的蛋糕象征性的在蛋糕胚上放了两片巧克力;脚心放上芒果后,甚至还特地的用叉子在德丽莎的脚心处摩挲,又是惹得德丽莎的玉足一阵颤抖和足盒下的少女一阵娇笑;脚后跟则贴上两片猕猴桃。
盖子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欢愉室内格外清晰。
密闭的足盒将那双点缀着各色“食材”的玉足彻底封存,开始了为期十五分钟的风味融合过程。
舰长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德丽莎对面,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主教大人此刻的模样。
她被拘束在椅上,双足被封在盒子里,只能微微扭动腰肢,脸上交织着羞愤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感觉怎么样,我亲爱的主教大人?”舰长率先打破沉默,手指轻轻敲了敲足盒的盖子:“是不是已经开始期待成品了?”
“哼!”德丽莎别过脸去,但耳朵尖却红得厉害:“才没有!只有你这个变态才会想出这种……这种吃法!我的脚都快麻了……”
“麻了?那我帮你活动一下?”舰长故作惊讶的说着,他作势就要去打开盖子。
“别!不许打开!”德丽莎立刻惊慌地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惜被拘束着动弹不得:“都……都进行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
舰长低笑起来,满意地靠回椅背:“遵命,我的主教大人,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对了,你觉得哪种水果和你的……嗯,基底风味最搭?”
“舰长!!!”德丽莎的脸瞬间爆红:“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啊!你……你闭嘴!”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舰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这可是在认真收集用户反馈,以便下次改进配方。比如,葡萄的酸甜是否能中和一下汗液的咸涩?巧克力的醇苦能不能提升脚掌蛋糕胚的层次感?芒果的馥郁香气和你脚心温度融合后又会产生什么奇妙变化……”
“啊啊啊!不许说了!你再说我就……我就用犹大砸你!”德丽莎羞得几乎要冒烟,脚趾在盒子里无助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躲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描述,却只是让里面的奶油和水果贴得更紧。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舰长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虽然眼里还是满是戏谑:“那我们聊点别的?比如……主教大人现在脚底是什么感觉?奶油融化了吗?水果是不是有点凉?”
德丽莎瞪着他,抿着嘴不肯回答。
但过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奶油……好像真的在化,黏糊糊的……好奇怪……”
“哦?融化得很快嘛,说明德丽莎你的体温很高啊。”舰长揶揄道:“那芒果呢?贴在最中心的脚心,感觉是不是特别明显?”
“嗯……”德丽莎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神飘忽:“有点重,又有点滑……你刚才用叉子……太过分了……”
想到刚才脚心被冰冷的叉齿摩挲的感觉,她又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为了让芒果的汁水更好地渗透进去嘛。”舰长一本正经地解释,仿佛在进行什么严肃的科学实验:“口感的层次感很重要。对了,脚后跟的猕猴桃片呢?有没有觉得硌得慌?”
“还、还好……”德丽莎老实回答,似乎渐渐被带偏了,也开始思考起这些奇奇怪怪的口感问题:“就是……猕猴桃的毛毛……有点痒……”
“噗——”舰长忍不住笑出声:“抱歉抱歉,下次给你选无毛的奇异果,或者换成光滑的黄桃片?”
“还、还有下次?!”德丽莎猛地抬头,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当然,”舰长俯身向前,指尖隔着盒子,轻轻点了点她脚大概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七夕节每年都有,而且……情人节、白色情人节、你的生日、我的生日、纪念日……机会多的是,我的主教大人。我们可以尝试不同的配方,比如抹茶粉、草莓酱,甚至……嗯,辣椒粉?”
“你敢!”德丽莎又羞又急,试图踢腿抗议,却只是让盒子轻轻晃动了一下:“那些绝对不行!……最多……最多只能试试草莓酱……”
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悔了,这岂不是承认了自己默许还有下次?
舰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成交。下次就试试草莓酱。”
德丽莎气得鼓起腮帮子,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小声抱怨:“无赖……大变态……”
“只对你一个人变态。”舰长从善如流地接话。
时间就在这样拌嘴和奇奇怪怪的风味探讨中一点点流逝。
舰长时不时会问“巧克力化了没?”“葡萄会不会滚下来?”之类的问题,德丽莎从最初的羞愤拒绝回答,到后来半推半就地描述感受,再到最后几乎破罐子破摔地讨论起哪种水果保温效果更好。
当设定的计时器终于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时,两人的对话恰好停顿。
舰长站起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时间到。看来,我的七夕大餐,终于可以享用了。”
德丽莎的心跳骤然加速,看着舰长伸向盒盖的手,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密闭的足盒空间被打开,一股混合了甜腻奶油、清新果香和一丝独特个人气息的味道缓缓飘散出来……
舰长煞有其事的趴在足盒边上,细细的嗅闻着这股杂糅了各种香气的雪糕,就像是餐前的仪式感一般,拿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手。
左手拿着钝刀,右手拿着叉子,舰长先是用叉子勾起那脚后跟的猕猴桃。
脚后跟的脚肉较少,能容纳的奶油也少,舰长光是用猕猴桃在德丽莎脚底缓缓转了一圈就把脚后跟的奶油取走了七成。
“噗嘿嘿嘿……痒……呜……”
德丽莎看着舰长缓缓将猕猴桃塞进嘴里,仿佛是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水果一样,细嚼慢咽,做作得很。
猕猴桃酸酸甜甜,很适合开胃。
舰长将一颗猕猴桃吞下后,却并不着急继续吃雪糕上面的其他点缀。
他将叉子轻轻地划过德丽莎的脚后跟,将脚后跟剩下的奶油全部裹在叉子上送进嘴里。
“噗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舰长嘿嘿嘿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哈哈哈哈……这么节约食物啊哈哈哈哈……”
“可是德丽莎小宝呀,天命鼓励节约粮食的口号,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哇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你个大变态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现在只有深深的无奈,这就像是德丽莎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委屈感和憋屈感,顿时萦绕心头。
随着脚后跟的美味享受完了,舰长顺着顺序一路向上,自然是到了德丽莎凹陷的足弓和脚心。
足弓和脚心都贴有芒果,经过前面时间的交融,加上除了脚后跟之外,脚底无论哪处出汗量都是远大于足弓的,雪糕的味道自然是要远胜于猕猴桃。
舰长不禁在德丽莎面前舔了舔嘴唇,惹得德丽莎又是一阵羞耻的娇嗔:“舰长!你,你要吃就快点啊……太羞耻了啊!”
“除了美味的玉足外,德丽莎小宝羞耻的反应也是这餐美味的调味剂呢,怎么可能能少呢~”
“啊啊啊啊!舰长!我要踹死你!”
德丽莎猛烈地挣扎了一番,却依旧无法脱离拘束,整个人很快再次软趴趴的躺下,可爱的脚底依旧是无力地展开来。
舰长俯下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片美味的风景。
芒果片因体温和汗水微微软化,边缘融化,金黄色的果肉紧贴着德丽莎粉嫩湿滑的脚心皮肤,果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山茶花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甜腻味道,直钻鼻腔。
他并没有急于一口吞下,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过德丽莎足弓上那片被芒果汁浸得格外莹润的皮肤,指尖沾染上晶莹粘稠的混合液滴。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吮吸。
“嗯……”舰长故意发出极其享受的赞叹,眯起眼睛:“芒果的甜味,混合了德丽莎小宝独特的味道……果然是无可替代的顶级甜品呢。”
“呜……”德丽莎看到他这个动作,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紧,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别……别说了!快……快点结束啊!”
“结束?这才刚刚开始品尝呢。”舰长低笑,终于低下头,温热的唇首先落在了足弓最高点那片芒果肉上。
他没有直接用牙齿啃咬,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那果肉的柔软和甜腻的汁液如何与脚下肌肤的微咸汗珠完美融合。
舌尖划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混合着被品尝的强烈羞耻感,让德丽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脚丫微微挣扎,却因为被拘束而无法逃离。
舰长耐心地将足弓处的芒果片一点点用唇舌清理干净,温软湿滑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德丽莎脚心最敏感的神经。
德丽莎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带着哭腔的轻哼还是泄露了出来。
清理完足弓,舰长的目标转向了脚心。
这里的汗量更多,芒果片几乎像是贴在了脚心似得,紧紧贴合着肌肤纹理。
“这里……出汗更多,味道想必也更浓郁呢。”舰长坏心地朝着那片区域轻轻吹了一口气。
德丽莎猛地一颤:“呀!别……别吹气!”
舰长轻笑,这次他张开口,用嘴唇轻轻含住一小片芒果,连同底下那片湿滑柔软的脚心软肉一起,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嗯啊~”德丽莎仿佛被电流击中,脚趾瞬间蜷紧又无力地张开,一声甜腻的惊叫终于冲破了阻碍。
这种刺激远比单纯的搔痒更加复杂难耐,直接而亲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舰长满意地听着她的反应,如同听到了最美妙的乐章。
他继续着他的盛宴,用灵活的舌尖卷走融化了的果肉,仔细品尝着每一寸被汗水与果汁浸润的肌肤。
偶尔,他会用牙齿轻轻地磨蹭一下那娇嫩无比的脚心软肉,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加甜腻可怜的求饶。
“好啦,那么脚心这部分的‘美味’享用完毕……”舰长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向上移动:“接下来,就该轮到更饱满的脚掌部分了哦~”
“诶?等、等一下!”德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被拘束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只是让足踝在软垫上无力地蹭了蹭:“这么一路吃上去……舰长!好歹、好歹让我喘口气啊……刚才真的太……”
舰长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软糯的抗议,他拿起那柄在一旁静候多时的钝刀,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刀刃抵在德丽莎脚掌位置的蛋糕胚上。
经过先前一段时间的烹饪,蛋糕似乎完美地吸收了德丽莎足底散发出的温热与独属于她的微咸汗渍,质地变得异常绵软湿润。
几乎不需要用力,刀刃就顺畅地陷了下去。
他精巧地切下包含了完整脚掌印记的一块蛋糕。
蛋糕胚、覆盖其上的香醇奶油、以及作为点缀的巧克力屑被完整地保留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深深浸润了德丽莎玉足的气息与温度。
不同于之前品尝脚心部位时那种带着鉴赏意味的细嚼慢咽,经过前面长时间的等待和铺垫,舰长对剩下部位的美味早已是迫不及待,食欲被彻底勾起。
他几乎有些粗鲁地将那块承载了半个脚掌形状的蛋糕一下子塞入口中。
刹那间,丰富的味道在舌尖轰然炸开。
首先感受到的是蛋糕胚本身的香甜与松软,紧接着是丝滑奶油的浓郁奶香,其间夹杂着微苦的巧克力碎带来的丰富层次。
然而,点睛之笔是那彻底融入每一寸蛋糕纤维之中的德丽莎足底的独特味道,是一种独属于德丽莎的淡淡体香。
这普通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因为加入了主教大人的味道而变得无比特别,堪称无上美味。
舰长几乎是风卷残云一般,大口咀嚼,尽情享受着这份饕餮。
仅仅三四口下去,两只脚脚掌部位的所有蛋糕就被他消灭得一干二净。
由于德丽莎之前因为怕痒而不断蜷缩脚趾,脚掌处的奶油被挤压,在柔软的蛋糕胚上堆积起厚厚的褶皱和沟壑。
这倒是意外地便宜了舰长,此处还残留着最为丰厚的奶油。
他轻笑一声,放下刀,转而拿起小巧的银叉,开始精准地挖掘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浓郁奶油。
冰凉的叉尖时不时划过德丽莎刚刚经受完酷刑变得异常敏感的脚掌皮肤。
“呀!……噗哈哈哈凉……好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用叉子,痒啊哈哈哈……”
难以忍受的痒意再次袭来,德丽莎控制不住地又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脚趾也下意识地再次蜷缩起来,仿佛想要躲避那金属触感,却又无处可逃。
随着脚掌处的美味被仔细地品尝殆尽,舰长的目光与餐具自然而然地移向了德丽莎足底更为娇嫩的区域——跖球。
这里的肌肤比他处更为细腻薄嫩,在融化的奶油与微凝的巧克力覆盖下,隐约透出诱人的粉红色泽。
舰长的动作近乎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他精准地将银质餐叉的尖端贴近那最敏感的弧度,小心翼翼地将紧贴在肌肤上的最后一点巧克力碎片刮取下来。
德丽莎也因为这个动作骤然一抖,作为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德丽莎甚至嘴里都爆发出一阵娇笑:“噗嘿嘿嘿……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能哈哈哈哈哈放过这里哈哈哈哈……”
这一动作使得覆盖其上的最后屏障被移除,与其上覆盖的已被体温微微暖化的奶油直接接触。
没有了蛋糕的阻隔,奶油那浓郁的甜香与巧克力微苦的醇厚仿佛被彻底激活。
这气息扑面而来,对舰长而言,这绝非简单的甜点味道,而是一种近乎致命的诱惑。
意犹未尽的他,再次轻柔地动用餐叉,不是刮取,而是像品尝顶级甜品般,将附着在那细腻肌肤之上的香滑奶油也一并优雅地送入口中。
脚趾部分倒是简单。
将脚趾部分的樱桃和葡萄一一送入嘴中后,舰长这次却没有用叉子将奶油刮进嘴里。
舰长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德丽莎尚在足盒里的脚背,他俯下身,竟一把含住德丽莎的前脚掌。
他要开始想用最后的福利了。
“吸溜……”
脚趾作为脚味最浓郁的地方,舰长在这里寄予了极高的期望,结果不仅没有让他失望,反而远超他的语气,德丽莎的脚趾实在是过于美味了。
他含在嘴里后甚至都忘记活动舌头去舔舐,只有德丽莎因为怕羞而不断活动脚趾痒的娇笑声。
“咿呀嘻嘻嘻嘻……舰长哈哈哈哈哈哈,舰长!!!哈哈哈哈你还吃不吃啊哈哈哈哈……”
“嘿嘿,吃,要好好吃!”
舰长反应过来后,顿时暗骂自己糊涂,居然又被自己老婆的玉足给迷住了。
随着舌头划过每一寸的脚趾肌肤,白丝包裹的玉足上渐渐地不再充盈着奶油,多的反而是来自舰长的口水。
时而舌头卷席,时而牙齿刮过,温柔与强烈的痒感交织,痒的德丽莎是又哭又笑,发丝凌乱衣衫褴褛,哪有天命大主教的样子?
这还没完,舰长将舌头一路向下,开始疯狂的舔舐跖球。
作为德丽莎最敏感的部位,光是舰长舌头落下舔舐就已经痒的德丽莎连连求饶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感觉这里更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德丽莎疯狂的挣扎,涕泪恒流,声音又委屈又无助,狼狈的样子反而更加让人滋生欲望。
跖球不仅利好舔舐,牙齿的啃噬也十分方便。
舰长的门牙划过德丽莎的跖球,强烈的痒感直冲德丽莎脑海,丝毫不比梳子要弱,甚至因为羞耻感的存在,感觉要更加强烈些。
舰长顺着路线一路向下,撩拨足弓,脚心处和脚后跟处打转,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终于是将德丽莎脚底的奶油都舔舐干净了。
德丽莎已经几乎要晕死过去了,她满脸通红,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
“嗯……既然享用完了,接下来就该好好清洗餐具了,对不对?”
舰长带着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笑意说道。
德丽莎闻声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瞬间涌上慌乱的水汽。
只见舰长一手握着柔软的毛刷,另一只手拿着专用的温和清洁剂,正不紧不慢地走向她的足盒。
清洁剂瓶身在他手中微微倾斜,透出淡淡的柠檬清香。
“不……不要!老公大人……德丽莎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德丽莎带着哭腔哀求道,脚趾在湿漉漉的白丝里不安地蜷缩:“以后一定按时完成工作,再也不偷懒了……呜呜……”
舰长已经将透明的清洁剂轻轻挤压在她泛着粉色的足底,微凉的液体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德丽莎忍不住轻颤。
他用手掌温柔地推开液体,细致的泡沫在丝袜表面渐渐堆积,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乖,别哭呀……”他一边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足弓,一边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说道:“吃完点心及时清洗餐具是好习惯呢。然我的德丽莎小宝还没有养成这个习惯,就让老公来帮你记住,好不好?”
“有的!德丽莎有的!”她急得直摇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真的会自己洗的!求求你了……别再……”
舰长轻笑一声,手中的毛刷已经贴上了她最敏感的脚心。
“嘴上说会洗,行动却拒绝……这算不算明知故犯?”他故意放慢动作,用刷子柔软的尖端轻轻划过她沾满泡沫的足底:“看来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呢~”
“呜……这……这怎么算明知故犯嘛!”德丽莎急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即将到来的酷刑:“是老公大人太狡猾了,用这种借口……啊啊!别!”
话音未落,柔软的刷毛已经贴合上了她涂抹了清洁剂的足底。
起初只是缓慢的、带着泡沫的滑动,清洁剂的冰凉和刷毛奇特的触感让德丽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嘿嘿等哈哈哈哈等一下……”一种介于痒和奇怪触感之间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拘束椅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踝:“穿着袜子哈哈哈哈哈洗脚哈哈哈哈哈这太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
舰长却仿佛没听见,手上的动作越发细致起来。
刷子先是沿着她的足弓曲线来回滑动,带起丰富的泡沫,每一个细微的凹陷都不放过。
“呜呜…好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哈哈哈哈混蛋舰长!”德丽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忍不住因为那钻心的痒意而发笑,两种情绪交织,让她眼角真的渗出了泪花:“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太痒了!”
刷子此刻正精准地进攻她的脚心区域,德丽莎笑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喘不上气,脚趾在湿透的白丝里绝望地蜷紧又松开。
“看来德丽莎小宝的餐具确实藏了不少污垢呢。”舰长坏心眼地加快了些速度,刷毛刮过湿滑敏感的肌肤:“需要里里外外,彻底清洗干净才行。”
“不是餐具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德丽莎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轻点哈哈哈哈……”她试图抗议,但语句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老公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大人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会乖乖处理文件了!”
刷子开始重点照顾她的跖球和娇嫩的脚趾缝,每一次刷动都让德丽莎像触电般弹跳一下,笑声变得尖细而无力。
舰长看着她笑得几乎脱力的模样,终于放缓了动作,语气宠溺却不容置疑:“可是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要形容自己的脚为玉足哦,看来德丽莎小宝还是不长记性呢~”
刷毛开始重点照顾德丽莎娇嫩的跖球,痒的德丽莎疯狂大笑……
等到一切完成后,舰长停下手。
此刻的德丽莎发丝凌乱,衣衫褴褛,满脸通红,涕泪恒流,哪有下午时用脚搭在桌子上开开心心看漫画的样子。
舰长是过瘾了,但是德丽莎却痒的感觉魂都丢了。
“呜呜呜……坏舰长呜呜呜……德丽莎再也不和你好了!呜呜……坏舰长呜呜呜……”
细弱的声音传来,舰长轻轻地解开德丽莎的拘束,将娇弱的女孩抱进怀里。
德丽莎还抗拒的推了推,可她现在的力气实在是近乎没有,只能任由舰长抱在怀中,趴在舰长怀中抽泣。
约莫过了半小时,德丽莎才缓过神来。
舰长轻轻地刮了刮少女的鼻尖,开口道:“下次还敢不敢偷懒呀?我的德丽莎小宝?”
“呜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在此之后的一周里,德丽莎每天都要接受痒刑靴的惩罚,睡前还要被舰长挠脚,甚至过分的还会抱着她的小脚丫睡觉,这让德丽莎羞耻的想要钻进地缝。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羞耻的,要是论最羞耻,前几天发生的三件事了……
与往常无数个办公日一样,天命最高主教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端坐在她那宽敞精致的主教办公桌后。
然而,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是,她脚上那双平日里舒适可爱的白色短靴,此刻被痒刑靴取代。
“主教大人,这是我们南洋分部本次特别清剿行动所需的经费预算草案……还请您审阅批示。”
一位身着标准女武神制服,神情干练的女性军官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到德丽莎面前。
德丽莎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试图伸手去接文件,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唔嗯!好的,我……嘻嘻……我知道了!”她几乎是抢一般抓过文件,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压抑的古怪笑意:“文件放这儿……嘿嘿……就行!你快哈哈哈哈哈……快先出去吧!”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那从脚底不断窜上的、令人崩溃的痒意,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不自然的潮红,蔚蓝色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因强忍笑意而产生的水雾。
这位敏锐的女武神军官显然察觉到了主教的异常。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关切地向前微微倾身,眉头担忧地蹙起:“主教大人,您的脸色很红,声音也有些奇怪。您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叫医疗部的人来吗?”
“不!嘿嘿嘿不用!”德丽莎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意识到失态,赶紧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我没事!只是嘿嘿嘿……只是有点热!对,办公室嘿嘿嘿……暖气太足了!你立刻出去嘿嘿嘿!这是命令!”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脚死死抵住靴子的内壁,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祈祷对方不要再追问。
她的异常反而加重了女武神的疑虑,不过在德丽莎的坚持下,最后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在离开后,办公室里顿时传出德丽莎的一阵爆笑……
第二件事——
熬到下班时间,德丽莎几乎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第一时间就从主教办公室里弹射而出。
那副该死的痒刑靴依旧牢牢锁在她的脚上,靴底内部那变幻莫测的搔痒感如同最狡猾的酷刑,细细密密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和力气。
她只想立刻冲回宿舍,把自己藏进安全的被窝里。
一想到下午那险些被女武神军官撞破的惊险场面,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后怕。
要是再多来几次……
要是真的在下属面前彻底失态,笑得花枝乱颤、涕泪横流……
她这位天命最高主教的威严和脸面,可真就要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她强忍着脚底一阵强过一阵的痒意,低着头只想加快脚步穿过这条回宿舍楼的必经长廊时,拐角处恰好传来了清晰的谈笑声。
几名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天命文职人员迎面走来,眼看就要和她撞个正着!
德丽莎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逃跑?
来不及了,而且那样更可疑。
站在原地?
脚底的痒刑靴可不会因为她停下就暂停工作。
电光火石之间,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硬着头皮,维持体面。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意志力,强迫自己那几乎要小跑起来的脚步瞬间放缓。
原本因急切而前倾的身体艰难地挺直,试图恢复平日那份主教应有的、从容不迫的仪态。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她必须用尽全力控制住腿部肌肉,才能让步伐看起来平稳正常,而不是因为怕痒而导致的古怪颤抖和趔趄。
她的脸颊因为这番努力和持续的痒感而烫得惊人,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努力将视线放空,望向远处的走廊尽头,假装在沉思,对脚底下那折磨人的动静视若无睹,只盼着这几名员工能快点从身边走过。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炭火和柔软的羽毛上,既是折磨,又是考验。
终于强撑着与那几位员工擦肩而过,维持住了表面上的镇定,德丽莎几乎是耗尽了所有心力。
她几乎是拖着发软的双腿,以自己能维持的最快速度挪回了位于总部顶层的专属宿舍。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刚想长舒一口气,脚底的痒刑靴却像是算准了时机,内部机构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搔痒的模式骤然变得更加密集和刁钻。
“呜嗯!”她猛地捂住嘴,把一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
德丽莎身体沿着门板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在靴子里绝望地蜷缩,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无孔不入的痒意。
就在这时,个人终端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清脆的视频通讯提示音。
德丽莎心里一紧,手忙脚乱地想掏出终端,可身体因为强忍笑意而微微发抖,动作都显得有些笨拙。
看清来电显示后,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电话,她不能不接。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这才按下了接通键。
虚拟光屏在面前展开,屏幕上映出对方的身影。
“晚上好呀,德丽莎大人!”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
“晚……嘻嘻嘻晚上好呀!”德丽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
但几乎就在同时,脚底的痒刑靴又一阵高频振动袭来,让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和扭曲。
“咦?德丽莎大人,您那边信号不好吗?您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通讯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没、没有哦!”德丽莎赶紧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她迅速调整表情,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
“只是…嗯…刚刚在看一个很有趣的短视频,有点……嘿嘿……嘻嘻嘻忍不住想笑……”
德丽莎发出一连串极其不自然的轻笑声,肩膀也跟着可疑地微微抖动。
“哦?什么视频这么好笑?”对方似乎来了兴趣。
“就……哈哈哈哈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嘿嘿哈哈哈……”德丽莎一边应付着对话,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脚底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痒感。
她必须极其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才能不让笑声失控地爆发出来。
每一次对方说话间隙的短暂沉默,对她而言都是漫长的煎熬,因为她必须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才能压下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痒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偶尔实在忍不住,她会猛地偏过头,假装看向别处。
对着屏幕外无声地张大嘴巴做几个深呼吸,或者用手快速抹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再立刻转回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比勉强甚至带着点泪光的“甜美”笑容。
“德丽莎大人,您今天……好像特别爱笑?”通讯那头的人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因嘿嘿嘿因为……今天心情哈哈哈哈特别好啊!哈哈哈……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噗嘿嘿嘿!我们下次再聊!”
德丽莎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然后不等对方回应,就慌忙按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钮。
光屏消失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地毯上,终于不再压抑那已经到达极限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舰长!你这个哈哈哈……大笨蛋!!!”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带着哭腔的、再也无法控制的响亮笑声和那双依旧在尽职尽责工作的痒刑靴。
最终,无计可施的德丽莎只得一路小跑,逃也似的来到了舰长的办公室。
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写满了委屈与讨好,那双湛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来。
“舰长~”她软糯地拖长了尾音,像只做错了事寻求原谅的小猫,蹭到舰长身边。
伸出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来回摇晃着:“德丽莎真的知道错了嘛……求求你啦,不要再这样惩罚我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撒娇羞怯,十足可怜的眼神望着舰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舰长看着平日里威严的主教大人此刻这般小女儿情态,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的足盒。
舰长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拂过那层奶油:“知道错了啊?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是不是该再请我品尝一次,这份独一无二的蛋糕作为补偿呢?”
办公室外,天命总部的成员们依旧在走廊间步履匆匆,或低声讨论着公务,或处理着日常勤务,一切井然有序。
而办公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舰长俯下身,细细舔舐着德丽莎足底那香甜的奶油。
温热的舌尖每一次划过最敏感的肌肤,都会引来身下人无法抑制的轻颤和压抑不住的甜笑。
“嗯…味道确实相当不错呢~”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点评起来,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沙哑:“甜而不腻,丝滑香醇……尤其是混合了某种特别的香气,我非常喜欢哦……”
“呜……舰长!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足盒哈哈哈哈哈也太羞耻了呀……”
德丽莎的脚趾羞窘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和评价,却被足盒限制的死死的。
她的笑声如同清脆的铃铛,在夕阳笼罩的办公室里回荡,羞赧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恰是黄昏时分,温暖的夕阳光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为德丽莎微微颤动的玉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细腻的肌肤纹理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玉足就仿若这对小情侣彼此的心意,略带着些温暖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