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小时前穿越来的自己挠崩溃了?(穿越篇下)(ee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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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5810201
Pixiv 收藏数:874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少年 / 失禁

【已接受指令,开启记忆编辑模式】

【…10%…20%进行旧记忆安全备份】

【…30%…40%执行指定片段清除】

【…50%…60%正在添入新记忆】

【…70%…80%正在进行合理度修正】

【…90%…100%记忆更改成功,现在进行下一步指令,移动至充电桩位置】

….

感觉脑袋昏昏的,我怎么躺在床上呢,哦…想起来了,我刚刚在打游戏,玩困了就来这里午觉了,啊~好困啊,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吃力地揉揉自己的后脖颈。说实话,这午觉一点也没有睡好,睡完比睡前还累,刚还不如直接打游戏。

“喂,上号玩两把不?”

“没空啊,在外面逛,回头吧回头找时间。”

算了,想打游戏都约不到人,我只能毫无兴致地在卧室外踱步,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晃悠晃悠来到了储藏室门口,我手都懒得伸,试图用身体顶开这扇白门,奇怪,居然打不开?锁起来了?我还想拿箱饮料出来呢,难道是爷爷他们出发前锁的?但好端端地锁个储物室干嘛,真没道理。

还好,门口走廊台子上还放了一瓶可乐,正好能解我燃眉之渴,用不着冰块,直接喝吧。扯开拉环,我仰头痛饮着朝客厅方向走去。

“哎呦喂!好疼~疼死我了~”

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地上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洒上了积水,我没注意直接一脚踩在上面,身体重心不稳向后溜倒,脱手的可乐瓶在空中360度旋转,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才喝了两口啊!

揉着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身上的黑短袖和工装裤全湿透了,脚山的船袜也没能幸免,穿是不能再穿了,无奈的我只能将整套衣服丢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再钻进淋浴间简单清洗一番身子。

“哗啦啦哗啦啦…”

裹着澡巾出来时,我正好看到管家机器人在打扫走廊里的可乐水迹,怎么不早点把积水清理了?那样我不就不用滑倒了嘛,这个蠢货!

这台管家机器叫小帮,是个由四足支撑的智能机器人,长方体的躯干椭圆形的头,身体两侧总共有六支机械臂,每根机臂末端的工具头都是可拆卸的,不同的手部配件存放在它充电站上方的工具槽里,小帮会依照不同工作需求自行更换,那个工具槽里甚至插着一把防卫型冲锋抢,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派上过用场。

此刻呢,小帮两只手是普通的抓取夹,两只手是扫帚头,还有两只手是餐盘大小的旋转刷,一看就知道是在进行清洁工作。

我胆大点告诉你们,这机器人当然可以按你们设想的方法加以利用,只要像我这样故意踩一下地上的可乐,再把脚丫抬起来冲向它就行了,看吧,它眼睛开始发绿光了,正在扫描我的脚。

【检测到足部脏污,无清洁权限】

“小帮小帮,给清洁模式打开生命体接触权限。”

【收到,权限解锁,开始清洁】

下一秒,旋转刷就贴到了我的足底,对准我沾满可乐污渍的脚跟卖力地刷洗起来,痒的我赶忙把脚抽回。

“噗嘻嘻嘻~好痒啊~别弄啊~”

小帮可不会半途而废,它用另只手的爪夹攥住了我的脚腕,重新抬起继续“追击”,我艰难地保持着站立姿势,另只脚在地上一踮一踮,双手则是紧紧捏住遮挡私处的浴巾,虽然这里没有别人,但露出那里总还是不雅的嘛。

“嗯~嗯哼哼~终于结束了~呼~”

【清洗完毕,小帮将继续进行其他工作】

看到了吧,想被这笨蛋机器人挠一顿就是这么简单,不过这种普通污渍很好清洗,短短十秒就一扫而净,如果我真的想通过弄脏身体的方法来骗它挠我,恐怕得搞点更顽固的污渍才行。

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一直卷着浴巾会着凉的,得换衣服了。穿这件浅粉色的短袖吧,上面灰色logo的图案做的挺新潮的,我很喜欢,裤子就选这条淡蓝色的牛仔裤,再搭一双长筒白袜,嗯嗯嗯,这样蛮可爱的,很符合我这个清爽的小帅哥人设。

关上衣柜,我重新恢复到先前无所事事的状态里,只好继续往沙发上一瘫,刷起智能眼镜里的短视频。讲真的,这段时间我确实有点饥渴了,老惦记着能有个er来挠我一顿,我都不挑的,对长相没要求,是个人就行。

哎,都不敢把自己的白袜脚架在茶几上了,每次一看到自己耸动在布料内的脚趾,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便涌上心头。对不起啊脚丫们,我实在找不到er来挠你们,你们馋痒了就自己对着桌角蹭蹭吧,凑合凑合。

【Hello大家好,今天聊点…】

【这个正在低头啃炸鸡的男人叫小帅…】

【三杀!四杀!neko重新证明了自己在亚洲赛区的统治地…】

【就这么一点点够谁吃啊,让隔壁老外看…】

这种半世纪前的电影解说我每次都看的精精有味,时间一下子就消磨掉了,不知不觉到了两点五十分。几分尿意在膀胱内积蓄,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情绪,尿意这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很神奇,有时会和快感混淆,它本身也和快感很相似,都是越积越多且急需释放的能量,释放的部位还都在人的私处。

【我的脚脚很敏感哦,想来挠吗?不给挠哦..】

咦,猝不及防地刷到了大数据给我推送的TK擦边内容,经典的只拍到肩膀不露出脸,是个脚腕绑红绳的白衣少年,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比耶对着镜头,两只光嫩的脚丫则很不安分地一扭一扭,似乎在勾引观众的目光,镜头下方整齐摆放着他的白袜子、运动鞋,以及一排梳子指套之类的道具。

然而,整段视频只有十一秒之长,还没反应过来就重播起了第二遍,这个家伙啊,全程都摇着剪刀手,白嫩的脚丫猖狂地扭动,真的很懂吊人胃口,越是没有具体的挠痒画面,观众们就越是会浮想联翩。

作为一个ee,我的馋虫的确被他勾起了,一时间tk瘾发作,靠蹭桌角完全缓解不了,赶忙从卧室里取来了我最爱的自挠工具,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手环,我大哥去年专门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个…蛮不好意思讲的…大哥是家里唯一一个察觉到我性癖的人,他可好了,从没笑话过我,还特意发明了厉害的道具,在生日那晚偷偷塞到了我手上。

这个手环全名叫“手部神经扰乱器”,戴在手腕上时整只手部的神经都无法正确接受脊髓发来的运动命令。举点例子,我的大脑若是向食指发出一个戳的动作命令,它不会照做,而是把命令歪曲成揉动,动作的方向也会混淆,我要让手指往上划,它偏朝要下刮,我让它往左挪,它偏要向右抠,像个叛逆的孩子一样不听指挥。

这有什么作用呢?我们都知道自己挠自己不痒的主要原因在于大脑的运动皮层提前预测了手部的动作,把“袭击”情报发给了处理感觉的大脑皮层,它们知道了是自己的“同僚”在搞恶作剧,便不会惊慌。

那么有了这个手环,这层提前预测动作的联络系统就彻底失效了,感官皮层会被猝不及防的被痒个激灵,转过头来怪运动皮层办事不力瞎传军情。简单来说,戴了这手环后可以尽情地挠自己痒痒,效果跟别人挠几乎没差,绝对是性压抑小男生必备的自挠良品,可惜这东西大哥没好意思量产,全世界就我一个人有。

我模仿着擦边视频里少年的坐姿盘坐在沙发上,用戴着手环的右手轻轻抚摸自己着有白袜的左脚,当然…我给这只手传达的命令只有抚摸,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只不过这命令下达到“基层”却变了味,变成放肆地抠挠了,那一根根不听话的手指胡乱地搔抠着我的脚心,痒的我几乎要笑出声。

“嗯哼哼~噗呼呼呼~好痒啊真是~”

真的痒啊~别挠~换个没那么痒的位置吧,都去脚跟吧,去脚跟那让我缓缓,啊不对不对我让你们去脚跟,不是前脚掌啊!

“喂呵呵呵~这东西真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小手~呼呼哈哈~太好用了真是~哦呼~哦呼呵嘿嘿~”

我痒的乐开了花,被挠的白袜脚小幅度地扭来扭去,却也不蜷缩起来防御,足弓坚强地向后紧绷着,任由指甲在弓弦上弹拨。别小瞧了我作为ee的觉悟,自己找来的痒我再受不了也会受着,绝对不会退缩,大不了另只手也来帮忙,掰住脚趾们把脚撑开!

“嘿嘿嘿~好啦好啦~歇~哈哈哈让我歇息一下吧~”

受了一顿脚痒,我顿觉发泄了不少,浑身都舒适的很,就是下面的尿意越来越浓了,去趟厕所再回来接着玩吧。

先把手环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随后才缓步走向卫生间,别说我多此一举啊、我可不希望撒尿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再做出什么诡异的动作。

“叮咚叮咚”

这也太不巧了,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响了门铃,会是谁呢,总不能是来tk我的人吧?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大概率是楼上的李奶奶,这位热心的老人家跟我爷爷关系很好,总喜欢送点老家种的水果过来。

先去开门吧,不能让人在门口干等着啊。

“谁啊?”

我面带微笑地打开门,第一时间并未察觉什么异样,直到看清那人的面孔,我的表情才骤然凝固。

“啊啊~你谁啊?!”

一张惊悚的的白脸冲在我的眼前,不,准确来说那是个小丑头套,样式极其骇人,头顶光秃的同时坑坑洼洼,死寂般白色的面孔上满是干裂的塑胶皱纹,一个圆滚滚的大红塑料鼻挂在中央,揭示了他作为小丑的身份。

最让我不忍直视的是他的眼部,眼窝周遭做出了肌肉的血红纹理,上面穿插着一根根棕色的丝线,仿佛这双眼睛是被强行缝在了丑陋的脸上,血红的嘴巴更是夸张,那一道长长上扬的弧线居然配着拉链。

我被吓的愣住了,第一时间居然没去关门,反而下意识地朝后退去。这人一身黑衣搭着惊悚头套,看起来就不像善茬,难道…是…是恶作剧的吗?不对,他脚上还穿着鞋套,这根本就是刻意在遮挡鞋印吧,他手里…他手里还拿着安眠仪!

“小帮,救…救…”

那东西对准我了,我后撤的同时朝厨房里的管家机器人大声求救,双脚却先没了力气,厚重的疲乏感压住了我的大脑,好困…好困啊…要睡过去了…

…

迷迷糊糊之中,我梦到自己在炎热的沙漠中行走,一双光脚深陷沙地之中,炽热的高温包裹足底,连抬脚都无法避开,好热…脚丫真的好热啊…

我几乎是被脚底的热烘醒的,昏昏沉沉地撑开眼皮,眼前的一切都昏暗且陌生,这是个不小的房间啊,呜…双手完全动不了,好可怕,我被困在了一件很老式的牙医手术椅上面,两只手被铁环拷在扶手上,双脚则戴着手铐并拢放在躺椅末端…天…天呐…我真的被绑架了。

这到底是哪里啊,我努力地挣扎身体,同时竭力环顾这陌生的四周,我所处的牙医椅子固定在一块半圆形的木质舞台中央,周遭的墙壁上画着还多人物…好像…好像是小丑,看不太清,实在太黑了。

这个房间混乱至极,塞了太多东西,其中一侧是滑滑梯和海洋球池,另一边则是些带屏幕的物件,看起来像老式的街机游戏机,由于灯光实在太暗,大部分物品在我眼中的颜色都是黑色的,看不太清楚,唯一颜色丰富的是中央长桌边环绕的一圈气球。

房间四周似乎都装有音响,惊悚怪诞的乐器声此起彼伏,听起来有八音盒,也有管风琴的声音,小曲里时不时还混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我联想到了杀人的电锯,顿时心神不宁。

脚底的热还在持续,甚至比梦里还热,鞋子里被他放东西了,是会释放热量的鞋垫!我刚刚在家穿的明明是拖鞋,这会儿却成了白底红纹的运动鞋,歹徒之所以这么多此一举,想必就是为了给我换上这么一对加热鞋垫。

我的脚像是困进了蒸笼里一样,热的不行不行,只能用蜷起的大脚趾顶住鞋底,努力在自己的前脚掌与鞋垫间撑住些许距离,但即使这样,鞋里燥热的温度依旧使人不适。

为什么?为什么要加热我的脚啊?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混乱的思绪聚集在大脑,不安、猜疑、恐惧,但它们都没有敌过我下体的尿意,我现在最想撒尿!我刚刚真的应该先去厕所的,现在就…就只能憋着了。对了,提起家里面,我还想起一件事,那个蠢货机器人为什么没有帮忙?就看着我被人绑架吗?

我刚想骂小帮几句泄愤,忽然发现那个恐怖小丑正坐在长桌的远端,昏暗的灯光让我忽视了他的存在,他原来一直在房间里坐着!

不…不要,希望他没有发现我醒来了,趁现在赶紧闭紧双眼,喂…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沉重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焦急地在脑中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成为坏人的目标,我才15岁,能有什么仇家?对了,他会不会觊觎爷爷的发明,想依靠绑架我来威胁爷爷…也有可能是单纯为了赎金,还是要钱实际一点。

但是…这个风格迥异的地方又是怎么回事,又是游乐设施又是派对桌的,还有架着手术椅的舞台,这简直太不真实了,好像在做噩梦一样,可惜我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无法抽出,否则一定要揪一把手臂看看是不是真的。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一段咯吱咯吱的木板踩踏声过后,低沉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这声音就像恶魔发出的一般,能让任何人发自内心惊恐。

装不下去了,我微微睁开双眼,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对方,与他视线接触后又立刻低下了脑袋,再不敢抬头看他了。与这张恶心又臃肿的秃顶小丑脸对视心理压力巨大,我的身体下意识地想靠后远离,却被牙医椅的靠背抵住。

“小朋友,你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哦。”

两个小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我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离家多远,两小时在这个时代够我到达亚洲的任何一个角落,他到底把我带去了哪里?不会真的已经出国了吧?

我得…我得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他只是要钱的话,我肯定会顺从的,这个时候耍小聪明一点意义都没有,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大…大哥…您抓我…是为了…为了钱吧…都…都可以商量的,我爷爷他有钱…”

“钱什么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什么?不要钱?对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我几乎跌入了恐惧的深渊,我早该想到的,他这幅打扮的怪人,把我绑到这么一个邪乎的地方,还放着常人接受不能的音乐,他绝对是个变态,没准是变态杀人狂!

他…他把躺椅上方的圆盘灯打开了,让灯光直射向我的胸脯。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给我动手术吗?他难道要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强行将我开肠破肚?不要,不要是这样啊!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胆怯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叔叔我啊,是个欢乐小丑,最大的爱好就是让小朋友们快乐地大笑。”

哈?什么叫让人大笑?那…那和我的爱好还真有几分共通之处。

“但是…那些看我辛苦表演的小朋友们从来不愿意笑,我唯一能收获的笑声就是下台时的嘲笑声。”

他的声音中暗含悲伤,看来这并不是一位被观众爱戴的小丑,但但但…他们不笑关我什么事啊,冤有头债有主抓他们去啊。

“后来我发现了个绝好的方法,能让像你这样的小鬼不断不断地欢笑,笑到根本停不下来,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说的话越来越引人遐想了,我差点将挠痒痒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但正确答案显然不可能如此简单且巧合,我觉得…他大概是要给我注射那种令神经错乱的狂笑药剂,让我变成只会傻笑的疯子。

“我..我不知道…您就放过我吧,我求您了。”

也许示弱没用,但如今根本没有挣脱逃离的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对方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怜悯之心。我承认我懦弱极了,面对危险甚至不敢睁眼面对,两只眼睛闭的紧紧的,好像只要不看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怪人撩开了我的衣服,想象中的针头却没有扎进我的身体,与我肌肤接触的是他的双手,它们压住了我两侧的腰腹,连揉带捏地抓了两把。

“唔!嗯哼~你…你干嘛?”

腰间的奇痒让我有些恍惚,一时间大脑空白,但这双扰人的手并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指甲轻快地戳起了我的腰肢,在我的肌肤上跳来跳去。一道道刺痒钻入侧腹,我难受的收腹屏息,集中注意力来抵御搔痒,这十根指甲却又出乎意料地向上一滑,蹭上了我的两肋。

“啊!啊呜哼哼~不要~喂哈..这是干嘛啊~嗯呼~呼…”

他…他为什么要碰我的这些敏感部位,这绝对…绝对是搔我痒痒。他说的那个方法…难道真的就是挠痒痒吗?这也…这也太…

“蛮怕痒的嘛,抖的这么厉害,待会儿笑出声来一定很可爱。”

还说我怕痒可爱,这个怪人…他难道真的和我有一样的挠痒癖好?天下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但鞋里的加热鞋垫就说的通了,加热也许是为了保证足底敏感,他待会儿一定会扒了我的鞋子,慢慢地脱掉袜子,然后疯狂地挠我的光脚板…做这件…我曾经万分期待的事。

不…我怎么能感到激动呢?我可是被可恨的怪人绑架到了这里,应该感到害怕或抗拒才对,莫名其妙催生出跟性有关的情绪也太不害臊了吧。想到这里,尴尬与羞耻在我的脑中泛滥,我下定决心,绝对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冒出舒服或享受的念头,首先…绝对不能轻易地笑出来,我要憋住,我要抵抗!

喂喂,他的双手伸到我的肚皮上了,一边抓搔一边挪动,在我的肚脐两侧上下上下地来回乱刨,偶尔还绕着肚脐眼画圈圈,快快…快滚下去啊好痒。

“喂喂不要~呜哼哼哼~嗯呜~”

肚皮上的痒停了,我的呼吸愈渐平缓,虽不再搔痒,怪人的双手也不抽离,反而是铺平了手掌,用掌心贴住我的肚皮,手指微微施压以示警告,这种被“利刃”威胁的感觉让我顿觉警惕,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他藏进我衣服里的双手。他绝对是在等…等一个挠我的时机。

“呼…呼哦呀啊!怎么这么突然呀~咦呜~呜哼哼哼~”

屏息总有结束的时候,在我开口呼吸的一瞬间,腹部的双手展露出了它们残忍的一面,十指齐上对着我的肚皮搔挠起来。痒,难以忍受的痒感从肚皮处突入,一瞬之间就让原本放松的呼吸变得痛苦不堪。

“呼~呼~嘿哼哼怎么又挠~啊不要趁呼吸的时候啊~”

一次过后又是故技重施,我在惨痛的教训中领悟到了对方制定的隐秘规则,那就是当我屏息憋气时一切安好,但只要胆敢呼吸,搔痒便会卷土重来。这…我真的有的选吗?没得选也只能尽量憋啊,我闭紧嘴巴,脑中不断地鼓励着自己的肺部和气管,你们再忍一忍,再憋一憋吧,只要晚一秒钟呼吸,也就晚一秒被挠。

“小朋友很能憋诶,为了不被挠气都可以不换了吗?让我看看能憋多久吧。”

憋气的感觉好难受,脑袋开始发麻了,喉咙处有一股力量怎么都想往外顶,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

迫不得已张口吮吸空气的的一瞬间,恐怖的痒渗入皮肉,让原本顺畅的呼吸变得难上加难,我破防地惊声大笑,几秒前吸入的气体又被笑声带出了体外,肺部摄氧明显不够,下一次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如此一来便更憋不上气。

“噗呼~呼~呜哇哈哈哈哈停啊呵呵呵~?别抓了啊嗬嗬~肚子好难受啊,唔呵呵哈哈~停啊,哇哈哈喘不过气啊~”

我笑的几乎压不住上颚,被笑声夹带的空气不断地在口腔中进进出出,吹的我舌头微凉。可恶啊,我根本完全不是挠痒痒的对手,才挠挠肚皮就让我失了态,还好,他并没有要直接把我痒崩溃的意思,手里的动作渐渐减了速。

“嗯哼哼哼~只要不是挠痒痒,让我哈啊~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肚皮还在遭殃,我无力的求饶绝不是在欲擒故纵,我虽然很喜欢被挠,但在极度恐惧下遭受这等暴行,真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可能…偶尔会有一丝莫名的激动,但立刻又会引发难以压抑的羞耻之情。我是在受罪,是在被坏人逼迫,随时都有性命之危,如果这个时候流露出享受的表情,岂不是比眼前的怪人还要怪异恶心吗?我不想成为奇怪的人…即使…即使我平日里真的喜欢代入那些黑暗主题里被强迫挠痒的角色,这种氛围也的确让我心跳加速,但…这里是现实啊!就算潜意识里有多少拥抱搔痒的声音,我都要抑制住他们。

“这么怕痒啊?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得狠狠挠你,把你身上怕痒的部位一个个寻出来。”

完了,他开始扯我裤子上的皮带了,皮带嗖的一声抽走之后,失去勒束的牛仔裤立刻就被拉了下来,挂在了膝盖上,橙色内裤直接暴露在了怪人的眼前。

“呜呀~”

好羞耻,我不甘地咬着下嘴唇,攥成拳头的手掌里满是汗水。他在用手摸我的大腿,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变态!喂..只是摸还行,不要再加别的力度啊!

“呜呵呵哈不要不要~喂~停啊呵哈哈哈~”

大腿根部肉感十足的腿肉被他用手掐住,一下又一下地揉着,那种痒是嘴巴说不出的,但嘴巴也有自己的方式来诠释痒感,那便是笑,急促的笑。巨痒带来的条件发射让我整个人向上挺身,利用屁股的弹性短暂的离开了坐垫,才刚尝到0.5秒自由,整个人又立马被手腕上的铁环拉了回来。

“不要哼哼哈~别抓我大腿啊呵呵哈啊~”

真的,大腿这里离隐私部位实在太近,敏感点十分密集,比我的肚皮怕痒多了,条件反射的幅度还特别明显,每次被摸都会“顽强抵抗”,在椅子末尾踢来躲去,让我整个人身心俱疲。

“行啊…招供出来一个其他的怕痒部位,我就放过你”

喂!什么意思!这是要玩逼供吗?说出来又怎样,说出来就能不被挠吗?恐怕下场更惨吧。虽然理性得出的结论告诉我答出部位没有丝毫好处,但大腿处痒肉的哀求还是让我泄了气。

“呜哇啊啊~我的腰啊哼哼…还有肚子~”

我毫无骨气地招了两个刚被欺负过的部位,主要他的手指甲正沿着我的内裤边缘轻轻描摹,时不时扣刻两道,逼迫大腿用颤抖回应它们的挑衅。那个…我绝对不承认这引起了快感,但裤裆里的小玩意的确有点不听话了,居然有点要仰头的趋势。

“说点我不知道的。”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确实,被他挠过的部位我还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通过啊,但其他部位…好像都是一个比一个怕痒,我的大脑假想着跟不同的身体部位对话商量,询问它们是否愿意为集体牺牲自己,但没有一块痒肉愿意出头,它们都不想受罪。

“呀咦呵呵哈哈~喂~喂哈哈~”

不行了忍不住了啊,手法熟练的小丑开始快速抓挠我的大腿,坚硬的指甲直接碾向皮肉,挑刺神经,刮的我又疼又痒。这等痒感甚至还有弥留效果,神出鬼没的指甲都搔到了快膝盖处,大腿根部的余痒却仍在制造酸意。

“哇哈哈哈~腋窝!我的腋窝啊!”

慌乱之中我的嘴巴像是自己张了张,背着我说了些什么出去,搔痒立马停了。意识到说了什么的我一点高兴不起来,我是追悔莫及啊,怎么会?我怎么会把腋窝说出去的,这可是个比大腿还要敏感的部位啊。我太蠢了,居然用更大的痛苦去兑换短暂的喘息,一被搔痒就乱了阵脚,连这点利弊都权衡不了吗?

“腋窝吗?真是个出乎意料的地方啊,你不说我完全猜不到。”

原以为招供出来至少能歇息片刻,结果小丑连停都不停,二话不说就把手指插进我的袖口,指尖直冲着腋窝来了。我哪里能忍这个,身体拼了命地摇动,肩膀更是朝上耸起,依靠缩提腋窝的方式躲避那恼人的手指。可怕,真的可怕,他这种从袖管里钻手指进来的感觉就宛如虫子逃进了衣服,触感之外更增添了几分心理上的恐惧。

“喂呜~啊嗯哼哼别伸进去~哇呜~”

“别动,别动,再动我就十根手指一起挠了。”

喂…喂,好吧我认输了,别用十根手指挠我啊,我怎么可能受的了啊?为了不遭受更大的磨难,我只好对侵略者实施绥靖政策了,放松点吧小霖,不要再乱动了,你惹不起他的。

还好他没那么无情,只是用指尖轻轻抚摸我手臂内侧的皮肤,再沿着大臂缓缓滑进腋窝里,而后温和地揉动我娇嫩的腋心,痒的很舒缓,静下心来细细品味也没关系。

“呜~嗯呜~腋下…真的~”

只是被摸摸的话,好像还是可以接受的样子,然而…就在我刚刚放松神经的时候,腋窝里再次传来指甲特有的尖锐痒感,他又搞偷袭!

“呜哇啊~嗯呵呵哈~痒~痒啊呵呵~”

虽然无法看穿头套直视他的面容,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他那副计谋得逞的得意嘴脸,可恶,我难道就活该被他戏弄吗?

“来,不想难受的话就像刚刚那样把肩膀耸起来,让腋窝抬到尽可能高的位置,对对干的不错。”

我知道,就算遵从命令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我还是自觉地把双肩耸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不按绑匪的要求来绝对是最蠢的行为。

他把双手食指抵在我的两腋下侧,而后微微离远了一点,停在那了,完全不动。为什么不挠呢?我…我好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挺肩膀的这个姿势很吃力,一旦肩膀放松,下落的腋窝就会落在他指甲上方,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地被狂挠一顿。

但是…抬着肩膀总比刚开始的憋气任务简单多了吧,我是这么想的,但我显然高看了自己的坚持能力,酸麻的乏力感正在两肩处不断累加,它们过不了多久就会不堪重负,可怜的腋窝会落在指甲堆里,被残忍的分而食之,一想到这个我就紧张无比,仿佛被一把枪抵住了太阳穴。

“嗯哼,指甲~指甲太近了啊~要呜~要坚持不住了~”

在五十多秒艰苦卓绝的忍耐之后,我的肩膀终于受不住了,整体垮塌下来,两腋向下回落,沾到了斜置的指甲尖,说实话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本不至于造成多强的痒感,但我偏偏是一个爱多想的人。

我笃定的认为他的手指不可能如此安静,一定会突然狂抠起来,把柔嫩的腋肉玩弄在股掌之间。我很害怕,害怕到还未受痒就已经将捏造出来的痒情虚报给了蒙在鼓里的大脑皮层。这种不实的预判极大程度增强了仅由接触所致的痒感,让我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

“呜嘿嘿嘿~好痒~呜咯咯咯~不行~不行啊呵呵咯咯咯~”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左摇右摆,乱动的腋窝在小丑静止的指甲上搓来擦去,痒感便越擦越多,越蹭越强,从原先的假痒变成了真痒。明明…明明他的手都没有动,我就自己把自己痒了个半死,真的,其他部位都不至于痒成这样,我的腋下实在太怕了。

“呜哈啊哈哈不行~手指拿开啊呵呵咯咯咯~快拿开啊~不要啊哈哈~换地方吧~腋窝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想换位置啊?也可以,那最后再玩一小会儿这里,不过分吧?”

我让他换…他就换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感觉人设有点不符合那种残酷又疯癫的邪恶小丑诶,说话还挺沉稳的,哎想想也是,他不可能真的是电影里那种形象刻板的小丑反派,这些场景服装不过是他模仿布置的而已,这家伙,充其量只是个喜欢挠人痒痒的变态绑匪。

他好像说最后再玩一下,那我就勉为其难忍一会儿吧,忍忍总能过去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安静地看着他又一次把食指抵向我的双腋,两根…两根可以忍住..嗯?嗯?怎么变成四根了…呀怎么变成六根了啊不对是八根..十根!十根手指都到腋窝上了!他这是要杀人啊!?

“不要…我求您不要..别..别别别别…别呀哈哈哈哈~啊嗷呀呵呵哈哈哈痒死了~”

痒…痒死我了…逃…我必须得逃…但是逃不掉…我的双手被锁在稍微靠外的两侧扶手上,没办法像平时受痒一样同时夹紧双臂,若是顽固地坐于躺椅中央,那就一边都夹不紧,我唯一的选择就是让身体左滑右扭,来回夹护自己的腋窝。

“呜哈哈哈哈停!快停啊啊哈哈哈哈~痒哦哇啊~痒死我啦咯咯呵呵~”

痒死了,那些手指对着我光滑的腋窝一顿狂抓,一点也不带停,巨痒像炸弹一样在腋窝里爆开,激起惊人的搔痒冲击波。还好我左摇右晃的防御动作稍微有一点效果,能偶尔拦阻甚至夹住他的手指,才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痒的恐怖。

然而,小丑很快就熟悉了我的挣扎节奏,双手开始实施“挠完就溜”的战术策略,两边轮次出击搔抓我的腋穴,又在我身体撞来的一瞬间撤离出去,让我每次都撞个空气,像是被斗牛士戏耍的公牛。

可恶啊,既然两边都守不住那就只能放弃一边了,左腋,就由你来承担搔痒的痛苦吧,我要集中全部力量防守右腋了!

“夹这么紧啊,干嘛不放我进来呢?我这手指头又不会吃了你。”

我的胸腔靠右紧贴右臂,把里头的腋窝死死夹住,但小丑还不死心,居然沿着这条紧闭的缝隙到处敲敲点点,试图找到那个可以钻进来的突破口,我…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的手臂外侧也这么怕痒。

“呜呼呼~至少~咿嘻嘻哈哈至少放过一边吧!”

手臂和侧胸都贴一块了,腋窝完全闭合,他这样肯定进不来吧,不…我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死死夹住。然而很快,来自另一边压倒性的巨痒就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吸走,我敞开的左腋正在被五块指甲搔刻,深刻无比的刮痒在神经网络里泛滥。我的胸腔已经调给了右腋,此刻也在艰难地进行防御,完全没有任何回援的可能,只能任由这可怕又强势的搔痒灌入腋中。

“奥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啊呵呵呵嘎嘎嘎嘎咯咯咯~”

左腋…左腋实在是太痒了啊,到底要不要…要不要把身体挪过去夹腋啊,当我正这么考虑的时候,右腋原本集中于手臂外沿的刺痒忽然滑了进去,是食指插进腋缝里了,还是离腋心最近的那一块儿,天呐!别钻进来!别钻进来啊!里面又没有宝物啊~

我歇斯底里地大笑着,整个人又一次在痛苦的指引下摆晃身体,我掉眼泪了,不出意料地掉眼泪了,可不要笑话我,要是换做你们被人这样掐玩腋窝,你们肯定也要哭鼻子!

“嗯哼~嗯呜哼哼哈哈哈哈~呜呜不要再挠了哇呜嗬嗬嗬~”

他的手指一刻没停地抓搔我的腋窝,一次又一次地把指甲磕进软肉中心,擦旋一圈后再反复刮抠,不给腋肉一点修复回弹的机会,那种剧烈的痒让我的大脑先产生怒意,怒意无从发泄便弱化为了无助的悲伤,我没什么能做的,只是一直笑一直笑,笑到他愿意停手。

结束之时我胆战心惊地望向自己的裆部,刚刚被挠时这里的酸胀感特别明显,可能差点就尿出来了。按理说我被抓前就很想上厕所了,被抓后晕倒了两个小时,醒来后经受搔痒之刑还能憋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我的内急情况,他会作何回应呢?会大大方方地请我去上厕所?或者说把这当做另一个欺负我的手段加以利用,感觉后者可能性更高呢?万一他非但不同意还多给我灌两瓶水呢?算了,再憋一憋吧…

趁我喘歇的时候,眼前的小丑把右手的食指中指“踩”上我的胸脯,交替着一戳一戳向下半身进发,好像在幼稚地扮演小人走路。看着这只“手指小人”跳上大腿向我的右脚行进,我的脑中竟又产生了些不合时宜的兴奋。

“哎呀哎呀,小朋友鞋子穿的很厚诶,想必把脚丫保护的很好吧。”

脚丫这两个字在我耳中是多么酥麻,我真的很喜欢脚,也很喜欢幻想自己的脚丫被人虐待,以至于只是听到这两个字,心脏就砰砰直跳。

“别脱…别脱鞋子!”

我望着脚上那两只闷热的运动鞋,内心矛盾不已,其实早点脱掉也不是坏事,毕竟里面的加热鞋垫早就让我难受的不行了。至于为什么下意识地喊出阻拦的话语,这可以解释为一种形式主义的半推半就,别人去脱去扒你的衣物,你肯定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收红包都知道要先拒绝两回呢。

“不脱鞋子?不脱鞋子怎么挠你的脚丫呢?”

他拉住了我的鞋带,轻轻一抽便扯散开来,鞋子的包缚感变得相当微弱,动一动脚就可以将其甩掉,安全感丧失了太多,我在鞋内张开脚趾,试图用大脚趾与小脚趾抵住鞋内的两侧,以此拖慢脱鞋的速度,结果呢,还是一提就滑出来了。

“呜~嗯~”

不管怎么说,脚丫总算从那闷热的地狱里解脱出来了,清凉了不少,就是这白袜子稍微有点湿,应该是出汗出的,小丑安静地端详着我的脚,一声不吭的好像发了呆,他兴许和我一样有恋足倾向,不然怎会对着一只脚干看半天?

他的小丑脑袋贴上来了,好像在闻我脚的味道,这还蛮尴尬的,但我的脚应该没什么味道,被绑前刚洗过澡啊。由于看不见表情,我无法得知他的态度,我真担心他因为不满味道而将我的脚丫“退货”,然后重新搔我的腋窝去。

“不错,这脚型生的真不错,味道也很上乘,就是不知道痒肉长的均不均匀。”

看来小丑还是很“识货”的,他没有继续脱我另只脚上的鞋,而是直接对着处理好的右脚开工,用一根食指在我的袜底到处乱碰,从脚跟到脚尖摸了个遍,但也没搞太大动静。手指几乎全程都在袜底拖沓,行程相当重复,基本就是脚跟出发划到脚心那里往下摁一摁,再慢吞吞地转到脚趾头附近,捏一捏摸一摸的,像个老人一样迟钝又缓慢。

说实话,虽然可以感觉到一点酥痒,但完全可以忍住不动,偶尔动动脚趾头纯粹是为了给小丑一点正反馈,防止他心生不满再来刁难。

我的脚并非不怕痒,只是在怕痒方面没有腋窝那么明显,也许是因为腋窝这个地方离大脑近,痒信号在传播途中几乎没有任何削弱和遗失,又因为离肺部近而容易影响呼吸,所以痒的骇人。

而脚底的那种痒虽然能让人头皮发麻,但不至于喘不过气,挣扎幅度也没法和腋窝相媲美,最常见的反应就是晃晃脚,蜷缩蜷缩足弓,也就仅此而已了。

倒也不敢说的那么绝对,我的脚也是可以达到比腋窝更痒更痛苦的程度的,只是没那么容易,记忆里就只有一次,我租那个牧场主题房的时候,把脚伸到栅栏上绑住任山羊们舔舐,我实在太过不自量力,居然为了刺激而叫身后的管家机器人钳制住我的双手,给他下命令十分钟才能松开,结果我第二分钟就后悔了,在畜棚里痒的滋哇乱叫,失控的双腿硬生生把栅栏给拉倒了,还朝山羊脸上踢了两脚,赔了不少补偿金。

想起这事我就头皮发麻,但后面确实很少有这种足部更争气的案例了,大部分情况还是腋窝被挠更可怕点,腋窝说白了就属于简单难度,随便挠都很痒,放根树枝让我自己蹭蹭都受不了。

作为一个挠痒控,我还是希望在被挠的同时能稍微喘口气,有点时间和精力去品味痒感的波调,挠脚这感觉就不多不少,不会痒到大脑宕机,也不会轻到无聊开小差,当真是正正好好。

不对…我现在是被人绑架了在欺负,那么认真地解释自己的性癖做什么,好像是来玩的一样。

呜,他怎么又伸出两根手指…

“嗯~呜嗯~嗯哼哼呵~诶呀~”

开始…开始有点痒了,他用三根手指在我的脚跟和前脚掌上抓挠,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两处的软肉要更加潮湿,和袜布间有稍许粘性,让本该起到防御作用的袜布仿佛消失了一般,指甲的尖痒直接透进了光脚里。

“喂呵呵咯咯~哈呼~喂啊~忍不住了呐嘻嘻嘻~”

笑着笑着视野稍微变窄,是眼睛眯起来了,真的…痒感变得有些镇压不住,我不得已地开始晃动脚腕,他的手指没有穷追不舍,我脚一闪躲他就停下,挣扎一停他又继续挠,我只能接着躲,但我不可能让脚丫晃一辈子吧?总有停下来的时候,每到那时,手指的抓搔就会立即降临。

我得说,脚虽然离大脑远,但离裆部很近啊,我腿部的挣扎确实挤压到了那本就酸胀的鸡鸡,使尿意更加明显,我…我真有点憋不住了。

“别别…别脱袜子!”

他捏住了我的袜尖,别…别吧,虽然知道迟早要被脱,但这才刚一会儿呢,挠光脚的话肯定会更痒的,现在这样都已经快憋不住了,到时候光脚丫一被挠,绝对会尿出来的!

“你说了可不算,得问你的脚丫想不想脱衣服,脚丫脚丫,想被脱掉这件白衣服你就动一动。”

喂…什么意思啊,嗷嗷不能动脚,动脚就会被脱袜子是吧?那我就不动呗..哎…哎哎哎别拿牙签啊。

“唔~呜!”

没有丝毫预兆,牙签尖快速划过我的脚跟,直接扰动了足底的神经,令脚丫触电般颤了一下,小丑二话不说,拎着袜尖的手指开始上提,我的袜子要被脱了。

“喂…我还没准备好~”

我一脸不服地朝小丑抗议,刚刚那个只是意外,不能算啊。好…还好他没有一次性脱完袜子,只脱了将近三分之一,给我那躲在袜布里的脚心留了个体面。

“不用担心,我不会一次性就把你袜子脱完的,像这样一点点拽更好玩。”

明明是脱袜子这么简单的事都被他玩的这么复杂,我真是欲哭无泪。牙签又开始刮了,这次是脚心,挠法就是单纯的画圈诶…不对…这画圈速度时快时慢,圈的大小也时常变化,画到最大时几乎要掠过脚跟和前脚掌,缩到最小时则像是在原地摩擦,每一下的痒感都有很大差异。

“嗯~嗯哼哼哼哼呵~呜嗯哼哼哼哼呵呵~”我的面部肌肉开始收缩,皱起的眉头诉说着我的焦虑,那种一圈一圈的酸痒正在我的脚心扩散,真的好难忍住,只是笑没问题,脚…脚千万别动啊,实在忍不住就动另一只脚吧。

就穿着鞋子的左脚,说的就是你,你随便动,随便乱摆,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只要能让你的右脚兄弟别动干什么都行。

于是这只左脚便发起了脾气,鞋跟撞蹭着下方的软垫,频繁地左右摆动,这样发泄真的有点效果,为我转移了不少注意力,还可以,我感觉自己能坚持住了,那根牙签虽然还在画圈,不过画的速度已经开始减慢,他是没力气了吗?画不动了?

“呜嗯哼哼~嗯….嗯呼…呼….呼嗷哈哈!”

不对~好痒啊!!那根狡猾的牙签,它居然趁我不注意掉头反转,划下了一道出乎意料的痒弧,顷刻间地动山摇,我的整条腿都陪着脚丫一起震颤。

忍耐失败了,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白色的袜布蹭着我的脚底上提,只剩下最后包住前脚掌的小半截,就像给脚丫戴了个白色睡帽似的,下一次,我的下次颤抖,就会让这只袜子彻底离去。

“一定…呼…一定要忍住啊…”

这只怎么都会抖的脚丫我其实已经管不住了,我真正要忍的是早快决堤的下体,真的…好想尿尿,我吃力地抓住扶手,再把上身坐的挺拔一点,努力不去想下身的尿意。牙签又来了,对着我仍有袜布防护的前脚掌戳戳点点。

这种刺痒并不连贯,这里来一下那里来一下,其实还算好忍。但偏偏这会儿尿意浓重,足底的牙签尖仿佛不仅在戳我的脚掌,还在扎着我那死到临头的膀胱。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轻轻咬住自己的舌头,一旦脚掌上的刺痒过度,我的牙齿就向下一压,挤出点痛感来拉走注意。

“好能忍哦,这么坚强吗小朋友?”

“啊~”

我就知道,在他说完这话后我绝对没有好下场,那原本专注于戳击前脚掌的牙签突然重返脚心,简单一划就结束了这场胜负已定的忍痒游戏。

最后一点白袜顺势脱离了我颤抖的脚尖,彻底变成光脚丫了,但处境起码比那只裹的严严实实的左脚好一点,它被困在闷热的鞋子里,脚底无时不刻都遭受着加热鞋垫的残酷烘烤。

“袜子没有了哦,接下来要被挠的可就是小光脚了。”

是啊,要被挠光脚了…光脚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脚对我而言是个隐私性质很强的部位,被别人直视是相当害羞的。

但…这会儿我的心态还真有点奇怪,经过挠痒的磨合,我对小丑的恐惧居然消退了许多,在他面前袒露光脚都没有那么让我难堪不适,总感觉…他身上有股熟悉又亲切的味道。

“再给你加点滑滑的东西吧。”

咿,是润滑液,小丑把润滑液挤在手心上,然后粗暴地抹向我的脚板,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脚掌上化开,涂满脚心又擦上脚跟,男人滑滑的手指还插进我的脚趾缝里搓了两轮,保证我整只脚变得滑腻无比,具体滑到什么程度?我大脚趾二脚趾挨一起都会蹭着润滑液溜开。

做了润滑以后,不管再用牙签还是手指都会痒感加倍,我不禁有些害怕,什么…他拿出了气垫梳!这个不行啊,这完全是另一个等级的。我的双腿立刻因恐惧而痉挛,穿有鞋子的左脚朝右边微微一挡。

“呜…不要…别用那玩意!”

气垫梳作为TK界延续了半个世纪多的经典刑具,其威力不再需要考证,若是刷在涂满润滑液的脚上,痒感绝对是刚才的二三倍不止。还有…如果是平时,痒就痒点了,但我正在憋尿啊,那梳子往脚上一刷,绝对会把我痒的尿出来的。

“怎么了?害怕啊?”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继续隐瞒了,隐瞒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尿的满裤子都是。只能告诉他了,他应该…应该会帮我解决尿尿的问题吧,就算不能去厕所…至少给个瓶子什么的。

“不…不是…我想…我想上厕所”

“再憋憋不行吗?真麻烦。”

我已经要被尿意逼的焦头烂额了,就算是一小会儿也忍不了了啊。

“不行…真的不行…我憋了很久很久了,真的快出来了。”

“没事,尿在裤子里也可以。”

什么?尿裤子里,我才不要啊,那得多丢人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何况,我要是想随便解决我早就尿了,何必忍到现在才求他。

“不要…我不要尿裤子!”

小丑摸着下巴,思考几秒后给出了回答:“好吧,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忍住两分钟不尿出来,我就带你上厕所去。”

没想到稍微闹一下他真的会同意,虽然有两分钟需要忍耐,但…总好过没有机会。我就忍一忍吧。诶,他把我的手机掏出来了,还对着我的面部进行了解锁,坏了,要是被他看到相册的话…我的性癖就会暴露了。

“我…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设闹钟啦。”

呼~原来是设闹钟吗,那还好,小丑啊小丑,你可千万别手欠点开其他软件啊,相册社交软件还有浏览器,这些一个都不行。

“唔…开…开始了?”

他用手指擒住我那滑溜溜的大脚趾,靠这个来牵制我的足板,我试着蜷缩了一下,大脚趾立刻被他朝后扳去,足弓便也顺势展开,大大方方地将足底完全展露。确实躲不了了,那就勇敢面对吧,我鼓起勇气坐直身子,看着那把蓝色的气垫梳落向我的脚跟。

“哇呀啊~呜呵呵哈~诶嘻嘻嘻嘻嘻~梳…梳子果然痒啊嘻嘻~”

清楚的痒布满脚跟,气垫梳横向左右拉扯,用梳齿招呼着我脚跟的肉球,就算只是挠脚跟我也没法忍住吗?不管怎么刻意控制嘴巴,笑声还是会自然而然地偷溜出去,毫不遮掩地向外界宣扬我很怕痒的事实。在笑意的影响下,眼睛又眯了起来,我真的想睁大一点,以便于清楚看清梳子的走向。

痒感正在我的脚底“上升”,横刷的梳子向上挪移,来到了我最为脆弱的脚心处,开始了,是最可怕的挠脚心,强度超标的刺痒扎进了脚心窝里,难受的我直摇脑袋,整个身体像地震了一般颤抖,笑声更是调节到了脚心专属的频道:疯笑。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刷脚心怎么样?不太好忍吧?忍不住就尿出来呗~”

可恶…他还在引导我,一听到尿这个字我下体就开始骚动了,真的,好想尿,好想尿尿啊,不行!只要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可以尿了!

“哇噗噗哈哈呵呵呵~我不~我可以的呵呵哈哈哈哈~我才不要尿在裤子里嗬嗬哈哈哈哈~”

受痒的右脚不受控制地挣扎,小丑便多加了几根负责掰持的手指,把其他脚趾也控制了起来,一齐向后拉住,这中途加入的额外束缚让我十分不安,仿佛在预示着搔痒的升级。

事实还真是如此,那把梳子像拉大提琴般在我的脚心处抽拉,刷击的痒点频频变动,时而上挪时而骤降,偏要把脚心周围的痒肉都伺候一遍。

“呜哈哈哈哈脚心~脚心痒死了啦哈哈哈哈~慢~刷慢点啊求你了~哇哈哈哈哈哈真的痒啊~”

梳子刷的好快,好快啊,我肉眼已经快看不清他的动作了,只感觉每一秒每一刻都在痒,脚底都要被刷的冒火星了,还被掰住扭都扭不动,只能让另只困于鞋内的左脚替其发泄,无能狂怒的踢弄缩躲,热鞋里的汗液越踩越多。

好在…好在那柄梳子最终离开了我的脚心,向上挪去了前脚掌的地界,这也是个怕痒的地,但和脚心相比还是好忍不少,我觉得我应该能撑到结束,但…两分钟…两分钟怎么还不到啊?

“呃呵呵哈~喂呜呵呵~时间到了没有?到了没有啊哈哈哈哈~”

脚掌被梳子持续狂刷,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要支持不住了,极其酸胀的尿意在下体弥漫,我努力地缩紧腹部,双腿逐渐内曲,试图夹紧自己的裆部。但真的…要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啊!

“叮铃铃~叮铃铃~”

太好了,时间到了!这闹铃简直是天堂传来的声音,我成功了,我挺过来了。

“好了,请您放我去上厕所吧,马上就要出来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结束放松警惕之时,那柄气垫梳毫不讲理地刷进了我的脚心之中,这一次它直接竖了起来,盖在我的脚上疯狂地上下拉扯,从前脚掌刷到脚跟,再向上一刮重新刷到前脚掌。我被骗了,小丑定下的游戏规则他根本没有遵守。

“喂~喂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停啊~铃声已经响了啊呵呵哈哈哈~”

我激动地捶打着扶手,恐惧,愤怒,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我脑中荡漾,我却不得不把全部专注力拉拽向那即将失守的下体,从脚底传来的激痒在不停地刺激着我的鸡鸡,酸胀感正在膨胀,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球被越吹越大,我不行了,我再也憋不住了。

“呜呜哇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出~出来了啊魂淡!”

肉棒与小腹间的酸意到达了最高点,而后快速回落,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舒畅感,在长时间的憋尿过后,这种舒畅感甚至比射精更让我神经愉悦。

但是,当我感受到自己内裤又湿又热的包裹感时,无法抵御的羞愤还是占领了我的大脑,我尿裤子了,真的尿裤子了,淡黄的尿液不断流下,漏在椅子上积成了满满一滩。为什么…凭什么这样!?

“嗯哇哇呜呜~嗯呜呜…你明明说两分钟..你根本不算数。”

我崩溃的哇哇大哭,眼泪水从酸涩的泪腺里流溢出来,随着下体一齐失禁。我都这样了,眼前的坏蛋小丑还不以为然地抱着胸,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干嘛呀,不就尿个裤子吗?”

尿裤子,尿裤子是件很小的事吗,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欺辱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回答我,回答我啊,为什么偏偏选择我。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男生,为什么偏偏选我欺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好生气..好难过…我现在都不愿意动身子,屁股一碰到到那逐渐转凉的尿液就让我想哭。

“呜~呜嗯哼哼…呜呜咿~”

“想知道抓你来的原因吗?因为吧…我知道你我都是一类人,都有一样的癖好。”

等等,他说我们有一样的癖好,他难道…难道知道我的事情?怪不得,不然平白无故为什么选我呢?但…但我才不要承认,我…我只是喜欢挠痒痒,但…就是普通的喜欢,没有他那么变态啊。

“谁…谁和你是一类人!”

“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七号还是八号,那天刚下过雨,河畔公园里人很少,你大概就在离小河很近的地方坐上了湿漉漉的长椅,把自己的鞋子啊~袜子啊都脱了下来,晾在一边。”

“没有…没有这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我…我确实去过那里,但我当时把四周看的很清楚,根本没有别人啊!那个…我当时之所以脱掉鞋袜坐在那里…只是因为袜子湿了想检查下,对…就是这个原因。

“你呢摘了好多花花草草,用它们撩你自己的脚底,表情有够妖娆的,反应最大的是那根狗尾巴草,你先是插进自己的大脚趾缝里抽插,然后又落在脚心上,一道又一道的划,你在那边哼唧来哼唧去,以为别人听不见吗?”

他…他居然真的看到了,还…还听到了我的声音,说明他当时…在很近的地方,呜呜我偷偷在公共场合玩羞耻的事情居然被人发现了,我…我的一世英名啊!

“别说了..我那时..我那只是…”

“啊对了,你手机就在我这,我来看看你的相册吧。”

“别!?别打开!”

不能,绝对不能啊,我的手机里全是那种东西,被看到就完了,我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挺去,屁股下面积攒的尿液都被乱动的臀部波及,尿液的滴落声再一次于椅子下响起。

“喔唷,这是些什么啊?你来看看,你手机里这些是什么玩意?”

他把屏幕对着我,一根手指缓慢拨拉着我的相册,里面全是,全是我存的挠痒图啊,各种各样的可爱少年,被各种各样的道具搔挠脚板与腋窝,在快感的刺激下挥洒汗水与精液,这些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涩图此刻却成为了将我尊严撕碎的利器。即使…即使知道难以辩解,我也绝对不能承认啊!

“这些…这些是..啊呜呜…是别人存我手机里的…”

“那这个呢?”

他点开了一个视频,点开了那个我三月前亲自录制的视频,镜头拍摄的方向是阳台,我坐在阳台的向日葵花盆边,左手上戴着那个手部神经干扰器,也就是之前介绍过的那个“自挠手环”,我用这无法掌控的左手狂挠自己涂满润滑油的光脚板,右手则握着鸡鸡上下套弄,表情中满是受痒的仓促与自慰的愉悦。不是吧!在我面前播放这个视频也太羞耻了吧,快关掉啊!

“别放了,别再放了啊!”

小丑没有听我的,他拉了一下进度条,把视频快进到末尾,快到了我娇喘声最为猛烈淫荡的部分,我十分不懈地挠着自己的脚心,手中挺拔的肉棒则是越撸越快,终于,屏幕里的我在欢笑中仰头射精,大量白色精液直接射在了向日葵的“脸”上,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瓜子”,这浓稠的白浆大把坠落,打的花盆里到处都是。

“这是在干嘛?浇花呢?怎么样承认了吧?你就是喜欢这个,喜欢被挠着脚心射精。”

是的,这就是我的性癖,我就是个喜欢被挠着脚心射精的小变态,但是求你不要再说了啊,我知道,我自己知道。

“那天公园碰到你之后我就铁了心了要玩到你,跟踪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你家,我当时想啊,要是联系联系没准能把你约出来,但这样多没劲啊,我还是喜欢来强的,你呢?吃不吃这套,喜不喜欢被强呢?”

好变态…好丢人…我…我简直要被羞辱死了,为什么还朝我抛出这种明显不能回答的问题。

“才…才不喜欢…你快点放开…放我出去。”

“也行啊,我可以放了你,顺便再做件好事,你说这相册里的图片不是你的是吧,我帮你删掉,彻底从你的手机里删除。”

小丑拿起了我的手机,我看到他要点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不!?不行啊!那都是我珍藏的杰作啊,死也不能删掉。

“不要!不要删!”

他手里有“人质”啊,面对这样的威胁,我彻底没有了辩驳的勇气,只能垂头丧气地在椅子上坐好,全盘接受他的要求。

“我先给你留着,删不删看你表现。”

还要看我表现,他哪里像绑架犯,更像是个喜欢调教人的变态s吧?喂…他怎么凑那么近?摸了我的脸又揉我头发,把我发型都搞乱了,还没完没了地搔我下巴,这…这是把我当成小狗小猫了吗?欺人太甚啊!

“老实点,别忘了把柄还在我手里哦,不想被删就乖乖听我的,我玩够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一提相册我就没脾气,只能乖乖坐在原地等他给我清理残局,我刚失禁完,臀部前后都湿答答的,他先是把我脚腕上的手铐解开,扯下了膝盖处没沾到尿的牛仔裤,里面湿透的内裤更加得脱,我紧张兮兮地抬高双腿,眼睁睁地看着内裤从我的腿间溜走,这最后的遮羞布也没了,我的下体彻底裸露,上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尿水,这瞬间勾起了刚刚失禁时的回忆,让我羞的没法思考。

椅子上残留的尿液被小丑用干抹布擦干,我的隐私部位也难逃一劫,一块温热的布巾包住了我的肉棒,轻套着擦拭起来,随后又对下方的睾丸如法炮制,这个过程里我牙关紧咬,小鸡鸡被碰的冒犯极了,感觉他不只是为了清洁,时不时还捏一下搓一下,像是在挑逗我。我也没办法,只能煎熬地等待阴茎清理完毕,随后他又把抹布伸到了我的屁股下面,把臀部都耐心细致地擦了一遍。

“给你擦干净了,还不谢谢我?”

什么?明明就是他给我搞尿的,居然还让我谢谢他?

“谢…谢谢你…”

谢谢…谢谢个头啊,混蛋去死吧。当然,咒骂他的悄悄话我没敢出口,我是真的没办法,不仅被他绑架,把柄还落在了他手上,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清洁完毕过后,手铐又重新锁到我脚腕上来了,接下来还要挠我痒痒吗?诶不对劲,他的手怎么离我的裆部越来越近了,在摸我的睾丸,他把我的睾丸直接包在了手心里轻揉,呜~还有一只手摸索上了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抠掐起了我的小乳豆。

“别碰,别摸啊。”

突然有点舒服…不…别想用舒服收买我,我才不是那种…会轻易倒在欲望前面的人!哇唔,他开始揉我的龟头了,把我的肉棒捏在手指间轻轻挤压,乳头…乳头也很危险,他的手指在两乳间点来点去,戳摁中夹杂着几下揪捏,弄的我胸口又酸又热。

“唔~唔啊~别摸~别弄了呀~”

不行啊,我可不想这么顺理成章地败给淫欲,为了守住最后的贞洁,我紧盯着小丑的面颊,想靠他恶心丑陋的样貌来降低自己的性欲,却没想到越看越刺激,这种被恶人糟蹋玷污的感觉反倒让我心跳加速。

“呜呃!”

乳头上的快感消失了,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撩搔过我的锁骨后一把扼住喉咙,把我吓了一大跳,他倒是掐的不轻,并没有让我呼吸困难,更多的是一种威吓与警告。

脖子被掐的确让我心生恐惧,但这种恐惧并没有在大脑内逗留太久,很快便被下体赶来的快感一股脑清扫了出去,他捏住我的肉棒了,正在以非常适中的节奏套弄,手法太对我胃口了。

“唔呦~呜啊啊嗯~哦~昂~哦咦~”

我承认我的想法有一点点改观,既然没办法逃出去,为什么不稍微…就是乘机享受一点呢,何必这样为难自己,这又不是自己的错,是小丑非要撸我的鸡鸡,啊呜~他撸的越来越快了,我的鸡鸡完全硬起来了。

“怎么样,够舒服吧?小骚货。”

脖子上的掐力更大了一点,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管受到了压迫,鸡鸡处的快感却劝我要宽容大度,那种轻微的缺氧感在大脑升腾,让我我有点晕乎乎的,我只知道…鸡巴…鸡巴被撸的好爽。

“啊~嗷啊~不要~别弄哈~哈呼~那里不行啊~”

被舒爽感包裹的龟顶冒出了一点点莹汁,这是鸡鸡自带的润滑液体,它们从我的龟口流下,流到了小丑的手上,他一下子大发雷霆,也不给我撸管了,掐着我脖子就逼我张嘴。

“喂,你这臭鸡鸡把我手弄脏了,赶紧的张嘴,给我弄干净。”

到了这个份上,我虽然有些憋屈但也掩不住兴奋,竟真的十分配合地张开了大口,任他把手指伸向我的舌头,简单尝到一点汁水后,我的脑袋下意识朝后闪躲,脸部肌肉也不悦地收缩起来,这味道,微咸淡腥中还残留了一丝丝尿骚,真的…好复杂。

我正细致琢磨着这股味道,他的手指忽然做出了更大的动静,在我舌头上侧旋着擦来擦去,把越来越多的汁水蹭到我的味蕾上,为了中和这咸腥的淫汁,我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多的快溢出嘴巴。小丑似乎又嫌我的唾液弄脏了他的手指,竟对着喉咙深处用力一捅,像医生做检查般在我的深喉中乱搅一通。

“啊~啊哼~呜…不要~啊呃呃呃嗯…呜呃啊呃呃~”

他的手指要是再晚抽出来一秒,我绝对要呕出来了,像现在这样干呕也好不了多少,干呕之后不停地咳嗽着,试图把呛进去的汁水全咳出来。

“呕~呕啊~咳咳~咳咳咳~”

从咳嗽中缓过劲来时小丑已站在了我的脚边。我只有左脚上还剩着鞋了,现在看来这最后的鞋子也不保不住了,他熟练地解开我的鞋带,握住了鞋子的后侧,却没有果断地将其扒下。

“我又在脱你鞋子了,你怎么不说点什么啊?”

“别…别脱?”

我还能有什么说的,说出来能阻止的了他不成?

“诶,对了,等的就是你这句。”

话音刚落,闷热的鞋子就被他扯了下来,脚丫子终于清凉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这只脚状态真的很不乐观,汗腻腻的,袜子几乎完全被汗水浸透,牢牢地吸附在我的脚上,可恶,相隔这么远,我居然也能闻到带酸的汗味飘来,那个鞋垫里一定有黑科技,我的脚从来没有味道这么大过!

“哎呦喂,这脚够臭的嘛~全是酸汗。”

还不是…还不是他害的!小丑过分的做了个捂鼻子的动作,而后拎着鞋带将我两只鞋提起,靠鞋带牢牢系紧在上方的手术灯横杆上,任它们摇晃旋转。

“怎么样,给你搞了个吊饰,好看不?”

“不…不好看…你个变态!”

为什么要挂在那里,离我脑袋好近,还在那晃来晃去的,看着好涩啊,鞋子这个东西本来就有很强的性暗示,看到鞋子就能想到脚,而此刻这双鞋子被高高挂起无法逃离,似乎也预示着我双脚的命运。

他饶有兴致地回到脚边,对着我湿透的袜底轻抠了两下,都没抬头看我的反应,就直接快进到了脱袜子的这步。由于汗水太多太黏,湿透的白袜仿佛已经成为了我皮肤组织的一部分,和足底足背严严实实地贴合在了一起,他特意脱的很慢,拽着袜口一点点翻揭开来,整个过程脚板都痒丝丝的,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跟着袜子被一起掀开了。

这只袜子本身就吸满了汗汁,因此脱走时没能在脚上带走更多汗水,脚底依旧是汗津津的。虽然我的视角里只能看见自己紧致的脚背,但脚底一面的光景大致想象得出,那一面的足肉绝对红润又多汗,我感觉到两三滴汗液正沿着足弓下流,滑过脚跟落上了椅垫,我试着动了动脚趾,趾缝里的黏汗更是多的吓人,脚趾一夹都能挤出不少汁水。

“张嘴,快点。”

他拍了拍我的脸,把那只刚从我左脚上扒下的湿白袜放在了我的嘴边,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张啊…这袜子只是放到我鼻子前就让我快呼吸不了了,好浓重的酸骚味,我的袜子怎么会穿出这股气味,加热鞋垫就这么厉害吗?

“唔…不…嗯嗯唔~”

“现在张就是吃自己的袜子,不张就是吃我的袜子,叔叔的脚可是运动很多的哦。”

天呐,那我…那我还是选择自己的吧,自己脚上的体味就算再骚再浓重,也没法更别人身上的陌生臭味比,那可是会有强烈“排异”反应的。

“张…我张开就是了…唔~呜呜!”

湿袜子放进来了,进嘴就是一口酸溜溜的咸涩味,味道浓的让我直翻白眼,我努力地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希望能让上面的汗汁蒸发出去,但小丑又怎会让我得逞,嘴巴没张几秒就被他强掰着下巴合上。

“不许吐出来”

“呜哼哼~好湿~味道好大啊~”

我的天呐,浓醇的汗汁在我的舌尖开始发酵了,味道和酸奶酪差不多,我的口腔又一次开始大幅分泌唾液,试图用口水来稀释这浓重的脚味,然而最终结果很不理想,反倒是口水都染上了一股酸咸味,让我无法咽下。我的舌头哪里愿碰这袜子,先是把袜子推到左侧,又鼓弄鼓弄挤到右侧,但舌尖毕竟是浸在唾液池里的,只要袜子还沉在口水里,味蕾就一定会被酸咸浸染,搞的我都要掉眼泪了。

“味道大也是你自己的脚丫酿出来的,你嫌弃我还嫌弃呢,那么臭的脚,用手挠我都嫌脏。”

呜呜,我长这么大几时被嫌过脚臭啊,我的脚丫明明干净的很,就是出汗稍微多点,在平时几乎臭不起来,偏偏今天被加热了这么久,强行催化出了上头的酸臭味,这不怪我啊。呃~小丑好像在准备新的道具,是五个银色的金属指套,顶端极其尖锐,只是看着都让我脚底发麻,他佩戴完还故意让指套互相撞击,发出乒乒的声音。好吧…我其实….有点…有点想被挠…

“啊~呜呵嗬嗬哈哈啊~这个好尖啊咯咯咯~”

尖指套一来就戳在了我的脚心上,顺着足弓上下上下地刮划,一道竖着的痒轨便在足底建立通车,脚底的汗液无疑成为了指套迫害我的利器,每一道刮痒中都有湿黏的汗水从中做梗。我痒的娇笑连连,却没有将脚抽开,似乎…也的确能从这尖细的痒感中汲取几分快乐。我怎么去形容这种被挠痒痒的快乐呢,被挠的瞬间痒的急切,痒的没空思考,而当指套停歇,回味起来又享受的很,痒的余波在脑内回荡,把一切烦闷都转化为舒适的放松。

“这…这是什么”

我正沉浸于脚底的搔痒,一个发光小环忽然套上了我的阴茎,直接滑到了底部,这个小环很轻,我的鸡鸡几乎感觉不到,到底有什么用呢,还发着绿光。

“你很快就知道了。”

卖什么关子…哎呀~他的手又开始擦我的龟头了,整只手掌包着我的阴茎顶部来回的搓呀擦呀,好舒…好舒服啊…脚底板上的铁指甲也在继续搔挠诶,就是节奏舒缓了很多,隔一会儿挠三下,隔一会儿挠三下,好像在刻意为我营造射精的氛围。

“咦哈~呜嗯~嗯呵呵哈~下面~下面好热~”

脚底痒痒的,鸡鸡也是被揉的舒舒服服,真的好幸福呀,我满意地舒展着自己的脚趾,用欢迎的姿态迎接到来的搔痒,挠一挠真的很好,偶尔痒一下能让鸡鸡硬的更厉害。咦?我肉棒上的小环怎么变色了,变成了黄色。

“这么舒服吗,一边吃自己的袜子,一边又被挠脚心,小鸡鸡还有的爽,是不是超级舒服呀?”

“嗯哼~啊呵哈哈~别说了~啊昂~哦呼~”

一提醒我嘴里含着袜子,口中的味道就再次浓重起来,本来我都没怎么在意了。啊…但是含着袜子被挠脚心揉鸡鸡真的好爽哦,又屈辱又刺激,哇唔,他开始用指甲轻抠我的尿口了,这太超过了啊!

“啊呀昂~啊别扣~别扣上面啊~呜嗷啊啊~”

强到无法抑制的快感在肉棒顶端爆开,爽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我快射了,我真的快射了,那个套在上面的小环变成了红色,那一定意味着射精!

“ok,你不想要那我就停下了。”

“啊~啊嘶~不要啊~”

他停了!他为什么停啊!不仅不再抠我的龟头,连脚底板都不肯挠了,这样子…这样子射不出来啊,我极为不适地望着自己的鸡鸡,原本已积蓄到顶部的酸爽快感无处释放,只能原路折返,互相推挤着压回尿道深处,这种把精液活活憋回去的感觉难受死了。

时间一秒秒过去,小环的颜色从红色变回黄色,又从黄色变成绿色。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啊~”

他没有回答我,又一次开始了挠脚心和撸管,我没有多想,再次呻吟着迎接着送向肉棒顶端的快感。

“啊呀~嘶啊哈~哦哇呀~”

小环上的灯变黄又变红,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不~小丑的手停下了,他的手挪开了,怎么又是这样!!

“啊!啊呀啊~怎么…怎么又停下啊!”

遭遇了这样的戏弄,我的心情十分焦急,头上的汗水多的有些黏腻,一滴汗珠滑过鼻梁落入口中,为含在嘴里的汗袜又添了几分咸涩。他为什么偏偏在灯环变红时停下,让我戴这个灯环就是为了更好地寸止我吗?

呼…呼…嗯?变态小丑他到底在干嘛?又是抓脸又是挠腿的,动作真不小,衣服里进跳蚤了吗?

“嘶~”

他忽然猛地向后俯身,口袋里好像掉出了什么东西。等等,我没看错的话,那个东西是…时光机的遥控器!!外形根本就一模一样,错不了,他手里怎么会有时光机的遥控器?而且…遥控器掉时他的反应也太紧张了,故意挡着不让我看到,如果只是从我家实验室里翻出来的话,根本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除非,他有绝对不能让我看到的理由,让我捋捋,让我捋捋。

眼前这个人身材身高都和我基本一致,知道我那么多事,性癖还和我完全吻合,关键身上还带着时光机的遥控器,等等…我突然察觉到一件事,这个小丑房间和我家的储物室大小基本相同,拿可乐那会儿储物室门锁了进不去,我以为是家人临走前锁的,但现在想来,我爷爷从没干过这种事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亮,一切都说的通了,说的通了,他绝对就是来自过去的我!而这里是他通过“变形之家”租凭的情趣房间!我哪都没去,一直就在家里。

这家伙绝对是今天早些时候穿越过来的,目的单纯是来找我玩tk,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应该…应该是记忆编辑器的功劳,他为了当ee时刺激一点,在结束穿越后删掉了记忆!现在终于想通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还有哪个变态会闯入我家用挠痒痒这种特定的方式欺负我?

之前被紧张和羞耻情绪包裹,一直没几乎端详眼前的“嫌疑人”,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仔细地观察起眼前的小丑,越看越像我自己,连站姿和举止都能分辨出来那种相似,仿佛在照一面镜子,我百分之百肯定他就是我。

他真是个天才,不对,我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来玩挠痒,脑袋里的屈辱感彻底排空了,和自己玩不就跟自慰是一回事?还能有什么屈辱的?不过还是不要和他相认了,他演了这么久肯定不希望被我识破,而且…我也不希望,我希望他能继续费心尽力地扮演这个变态小丑。

“哈~哈哈呵呵~啊呼~啊呼~”

没有危机感缠身,剩下的就只有享受了,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我舒服,那我肯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认真地体验每个受折磨的过程,挠失禁也好,被寸止也罢,这些想来也都不是坏事,都是我这个做ee的应该经受的磨难与试炼。

说实话,现在稍微有点遗憾,又有点留恋逝去的恐惧感了,房间里营造出了这么棒的恐怖氛围,昏暗的灯光效果,老旧破败的的设施与装饰,还有那诡异刺耳的音乐,要是没被拆穿的话真的能让我心惊肉跳,但知道真相就没有那种压迫感了,只会把这里当成类似万圣节的节日布景。真有点后悔,要是自己没有看见他掉下来的遥控器就好了,都怪他!做事这么不认真,都穿帮了!

算了,也不必那么苛刻,这个受刑剧情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在舞台中央的牙医椅上被人挠痒欺负,简直刺激极了,要是场景里再有一些观众见证就更好了,绝对会羞耻感翻倍的。

别说,这个其实还真可以做到,他可以在删除记忆前来回多穿越几次,让不同时刻的自己在同一个穿越节点相见。那么第一次穿越的我,第二次穿越的我,以及其余的许多个我,他们都可以穿着不同的服装,伪装出不同的声音,齐聚一堂在台下鼓掌,共同取笑调戏我,那样场面不就热闹多了?只不过这样实在是太过辛苦,一次游戏得在不同视角下观赏无数次,才能让删除记忆后的自己体验到一次被围观的乐趣,实在有点太花功夫。

……

水落石出的真相让我的心情异常激动,但这股兴奋劲还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后被消耗了大半,我承认刚开始被寸止还有点意思,但一直这样太难受了,脑袋里的欢快劲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每次回落都憋的我大声尖叫,根本看不到尽头。我吃力地紧咬牙齿,再一次榨出袜子里的汁水,这些汗汁与唾液中和,味道的确淡了许多。

“啊哼哼~啊呜呜~嗯呜呜~”

戴着小丑头套的“我”走到跟前,把袜子从我嘴里忽然抽出,嘴中带出的唾液立马甩了我一胸脯。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

“求你了…别再这样了,让我射出来吧。”

真的,被寸了这么久我就这一个愿望,让我射出来啊。

“想射精吗?小子,要射的话也可以,但是射完会有更可怕的超级痒刑等着你哦,你可不一定能忍受的了。”

射精后会遭受可怕的“处刑”吗,这怎么可能吓得倒我?当然没问题啊,我也的确想尝试高强度的全身搔痒,如果能称的上是痒刑的程度就更值得期待了。

“让我射,让我射吧,只要能射出来痒死我都行!”

我已经完全不担心说骚话会怎么样了,反正是对着自己说,什么台词都可以恬不知耻地往外蹦。也不必担心这样的骚话会遭致什么更痒的折磨,到时若是真能体验到让我痛苦欲绝的酷刑,那我也就不虚此行了。我毕竟是重度酷刑式TK爱好者,每天幻想自己被敌人抓住拷问的那种。

“我会把你的手暂时解开,但是你要敢反抗的话,嘿嘿,你就完蛋了。”

他帮我解开了双手,我当然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也是为了激怒他来争取更多的惩罚,嘿嘿,双手自由的时间并不长,他先是把我身上的粉色短袖扒了下来,又叫我把双臂伸高,弯到脑后去,做出一个小臂相叠垫于脑后的放松姿势,这个姿势让我想到了一个很刻板的画面:头戴草帽的少年叼着草茎躺在旷野之中,双臂枕于脑后,惬意地仰望星空。

但我现在浑身赤裸,做出这个双臂后叠的“放松”姿势就不是同一种感觉了,小丑还在我手臂上用胶带绕了几圈,把我这个“放松”的姿势完全固牢,这个姿势好骚啊,就好像在刻意地把腋窝展示出去。

“呜嘻嘻~”

只是简单的被摸一下腋窝就已经痒的吓人了,但小丑似乎还不满足,竟跑到一旁的道具箱边翻找起来。

“给你的腋下准备了两个小礼品”

我认得这种道具,是两个水杯大小的腋部“钻井机”,它们的构造简单却致命,附带吸盘的三脚支架内装有根竖直朝下的紫色钻机,我的腋窝…我的腋窝可是最怕痒的地方,如果和钻机接触的话…一定会痒的特别极端吧,真是期待啊。我面色平静地看着支架被固定到腋窝外围,但这份镇定在启动键按下的一瞬间便荡然无存。

“嗯~嗯呜哇啊哈哈哈哈~停!停啊呜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

哇啊痒~好痒啊~那两个钻机在我的腋下疯狂旋转,极其快速地压凹受击的腋肉,我的腋窝~我的腋窝要被钻穿了!

“哇啊哈哈哈嗬~停!我说了停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呵呵呵哈哈嗬~真的不行啊呵哈哈哈哈~”

我痒的眼泪水都要挤出来了,根本控制不了啊根本不行,即使我想“敞开怀抱”拥抱挠痒,身体还是会抗拒地剧烈挣扎起来,这两个钻机超级牢固,不管我怎么甩动身体,钻机尖端都插在我沾满汗液的腋心上,痒的我无法自拔。

还好,高功率模式没有持续太久,小丑还是有点良心,把模式调到了最轻度的挑逗模式。钻机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和精神,每隔十秒才小戳一下,钻的速度也几乎不会让肌肤太过痛苦,只到那种刚刚能笑的程度。

“哈呼~哈呼…哎咦呵哈哈哈嘿~哦咦~哦呼~腋窝…太难忍了…终于慢下来了吗..哦咦哈哈哈哈嘻嘻~这样…好像还可以…”

哇唔,他又握住我的鸡鸡了,要开始撸了吗?要撸了吗?怎么还不撸啊?他居然只是握着我的肉棒,却一点刺激也不肯给,好想要…好想要啊,我实在是等不了了,用肉棒主动往他的手里蹭,就算他的手不愿动,我自己也可以顶的射出来。

“这么骚,让你撞我手了吗?不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了。”

又要给我教训吗?好呀好呀,我最喜欢教训了,他会怎么做?诶,他居然把我那挂在圆盘灯下的鞋子摘下来了,还对着鞋口闻来闻去,这是要干嘛啊?

哇…他还把我那条尿湿过的橙内裤拿过来了,怎么往鞋子里塞啊!虽然已经拧干了但也还是很脏啊,呜呜那两只袜子也被团成一团塞进了鞋口,我知道了…

“给你戴个嘴套,小骚狗。”

小丑抓着鞋子就往我脸上盖,鞋口正好覆盖全我的嘴巴和鼻孔,他还拉了条细皮带过来,环绕一圈将鞋子固定在我的脸上,我使劲地摇了摇脑袋,鞋子却始终吸在我的脸上。

“喂!哇唔~嗯呜呜好臭~”

天呐,鞋子里的加热鞋垫居然还没有抽出,潮热的气体中满是脚丫的汗酸味与内裤散发出的尿骚,这些气味在加热过后变得更加浓重,闻一口就让我快昏过去,好想逃,好想逃啊~简直是被毒气包裹了口鼻,每一口呼吸都在摧残着脑中的理智,这绝对比袜子塞嘴还要过分。

他把润滑液打开了,挤了不少在我的鸡鸡和右脚上,啊好凉,开始了吗居然~他一只手撸着我的鸡鸡,一只手挠着我的脚底,又是这种痒爽交加的感觉,加上吸入的臭气让我感到更加兴奋了,果然嘛,只要情欲被调起来,臭味就不那么讨厌了。

“啊~嗷呀呵呵嘻~嗯~嗯唔~好臭啊~”

但是…怎么才撸了几下又停了啊,又要玩寸止吗?

“不好意思哦,想射的话再等等,让我尝尝你这脚丫子够不够味。”

呜,他在我脚边蹲下了,拉开了小丑头套的嘴部拉链,啊~一个又湿又软的东西顶到我的脚跟了,还热热的,是舌头啊…

“嗯~嗯呀~怎么是舌~舌头~”

“废话,不用舌头我怎么尝?”

这个坏蛋小霖,之前还说嫌弃我的脚味,现在甚至敢上嘴舔。他的舌头绕着我的脚跟来回旋舔,片刻后又依次舔弄起了足板两侧,我真的没想到自己连脚侧面都这么敏感,舌头经过时激起阵阵麻痒,这股痒感没有像指甲挠那样令人揪心,而是自然地弱化为舒适的酥流,如同涟漪一般在肌肤上化开。

“啊~脚~好怪啊这感觉~啊呜~”

脚底那美妙的舒意沿大腿上升,径直注入了下体之中,让我的小鸡鸡更挺拔了些许,绿色的灯环也微微闪黄。原来被舔脚这么舒服,可惜单靠舔舔是不可能射出来的,要是能被一边舔脚一边撸管就更好了…啊啊不过他好像做不到这样,我腿摆的这么直,他手根本伸不过来啊。有了,只要把膝盖顶起来,两只脚往后收收,不就和肉棒离的近了嘛。

想到这里,我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膝关节提了起来,双腿显著弯折,在大小腿间折出一个小于九十度的夹角,两腿之间再稍微分开,以供他伸手过来抓我的鸡鸡。这个姿势就一点不好,落在软垫上的脚板像鞠躬般呈下斜姿态,脚尖抬不太起来,好像不是很方便被舔脚底一面。

这一次,我的主动倒是没有引致小丑的责骂,大概他也正有此意吧,这家伙赞许地点了点头,脑袋又对着我的脚尖埋了下去,舌头在我的脚趾间来回掠动,一根一根地舔弄过去,连小脚趾都没有落下。

“啊~脚趾头~好酥麻啊~”

他的口水里就好像含有麻痹药素似的,舔的我整只脚都瘫软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我的脚趾只是微微分开了一点,他的舌头立刻插进了趾缝之中,极其猥琐地抽插起来,这简直像一条贪婪的小蛇,来回穿梭在我美味的足尖肉缝之中。舌尖的拨动之下,水唧唧的声音从脚趾那不断传来,听的我耳朵脚趾双双发软。

“骚味真重啊这脚趾缝。”

啊啊~龟头~他的手在按我的龟头啊,绕着冠状沟轻轻地搓着,好舒服~好爽啊~还想要更多,这个姿势不好,一点也不好~我要被舔脚底~要舒舒服服地被舔脚底啊,干脆…干脆把双脚抬起来吧!

“呀啊~啊啊昂~”

我的双脚不再落于垫上,而是直接高抬了起来,大腿近乎朝上竖直,小腿则自然水平,让锁着手铐的双脚尽力展开。我的脚丫让开位置后,小丑直接骑上了手术椅末端,更加缩进了与我之间的距离,他现在很方便了,不用大幅度俯身也能舔到我的脚底。

“小烧货,既然抬起来了就不许放下哦,放下我就不帮你射出来”

“嗯~我知道~哦脚心~被舔脚太舒服了吧~”

哦呀~开始舔我的脚心窝了,灵巧的小舌在足心里转来转去,酥爽的轻痒如同漩涡般在脚心旋转,爱死了,真的爱死了,它又开始顺着足弓上下掠动,像舔冰激凌一样一口舔到底,哇唔~从前脚掌一直划到脚跟,口水都涂满了。

“嗯~嗯嘻嘻嘻嘿~好痒~好痒诶嘻嘻~”

果然不只有舔脚啊~五只金属爪尖在我滑溜溜的右脚上随意游走着,把足弓当做琴弦般撩拨,强烈的痒感被指尖一道道切划而出,深入皮层痒进心间,即使我咬定心思想要忍住,脚丫还是不听话地蜷缩了起来,一点也不给我这个主人面子,啊~左脚被舔着右脚被挠着,一只爽一只痒,真的太有趣了。

“呜~呜左脚好舒服~但…但是右脚…右脚好痒呀~”

我自然地展平左脚,努力迎合着舌头的活动,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小丑的铁指甲竟还趁我享受舔脚时冲到舌尖下方,在刚刚舔舐过的区域猛搔一道。

“呀哈哈哈啊~不带偷袭的呀~喂啊嘻嘻哈~哦呜~呀昂~小鸡鸡好涨啊~”

呜哼哼~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挠真是太痒了,痒的我差点没控制住力量,把脚踹他脸上。

说起来,像这样抬着双腿还是有点酸的,好在那轻痒的能量又在消解着疲劳,让更多的酸意投向我的下体。这根直挺的肉棒正在被小丑撸套着,但他似乎不愿意倾尽全力,一旦灯环有变红的趋势,就立刻停手,片刻过后再继续套弄,还是…还是不愿意给我撸出来吗?

“啊~啊~快点…快点帮我弄出来吧。”

“敢催我?你个小烧货,从现在开始,依次描述下身体各部位正在遭受什么,再说说体验怎么样,必须加上最骚最浪的描述。”

“啊..啊?”

唔…这家伙,居然要我开口…讲这种东西吗?好羞耻…不…其实也没有很羞耻啦,毕竟在场的只有“我”和我自己,讲的再出格也没问题吧。额呜,他现在握着我的鸡鸡根本不动,果然…这就是射精的密码吗,只有说出足够多的骚话才可以射精,啊脚底的舌头和铁指甲还在划动,哼呵痒痒的。

“从你的鼻子开始,说说什么味,有什么感想。”

唔,要从鼻子开始吗,我的鼻子可是被困在酸臭的鞋子里,嗯~再仔细闻一闻吧,反正也不讨厌,我陶醉地吮吸着鞋子里自己的荷尔蒙味道,把袜子与内裤散发的酸骚味全都吸入鼻腔。

“啊~我…我的嘴巴鼻子都被闷在了鞋子里,味道…味道酸臭…超级浓重…还有尿骚味啊~脑袋~脑袋都不清醒了~但…但是~好喜欢这臭骚的味道~啊~我这个小骚货的脚丫怎么这么臭呀~”

我居然…我居然一点也没害臊,把这种丢人的话全讲出来了,我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啊?

“接着说,你的腋窝呢?感觉如何?”

腋窝…一提到腋窝我就能感觉到痒啊,这两钻机时不时就往腋穴里钻刺,强行扯起我欢笑的嘴角,这么讨厌的小设备,能让我讲什么好话啊。

“啊~有坏坏的痒痒钻机装在我的腋窝上,它们一阵隔一阵地打钻,钻的我好痒~好想笑啊呵呵~好想把腋下夹住啊,啊呵呵呵它们现在就在钻~哦~哦呼~我的腋窝弱的要死~真…真是随便玩玩就要坏掉了~”

“呵呵,那左脚呢?说的还不够骚,再骚点~啧啧~”

唔~什么叫还不够骚啊~我感觉自己已经跟黄片里恶堕的淫荡痒奴差不多了,谁还记得我一开始的清纯人设啊,呜~但是~但是左脚确实被舌头舔的好舒服,夸赞一下也不违心啊。

“我…我的左脚上全是汗水…被您的舌头不停不停地舔,那感觉又麻又酥,真的好舒服啊~我太爱了~太爱的您的舌头了~求您多舔一舔我的骚脚心和脚趾缝吧,这真的太棒了~一直舒服到大腿上面~把小鸡鸡都弄的好爽了啊~”

我摇晃着脚腕主动与舌头亲热,恨不得让这条舌头变得再长再粗糙一点,这样绝对能把我的脚心擦的更爽。

“还有右脚呢,情绪再到位一点,把想说的全都说出来!都说出来我就给你撸鸡巴。”

是啊,被挠着脚底的右脚其实是最重要的地方,虽然让快感激荡的最大功臣是撸鸡巴和舔脚,但少了TK绝对不成,即使痒感只是作为干扰存在于榨精游戏之中,我这个重度恋痒癖也心甘情愿与它相伴,足底的痒能让我大脑清醒,让我时刻感受到自己意志力的渺小,

“啊~啊遵命!右脚…右脚心里是您的铁指甲,它们呀哈哈哈嘻嘻~它们在~它们在刨抠我的弱鸡脚心~呀好痒好痒啊~但啊呀~但被挠脚心也是我活该啊~我这么骚的小浪蹄~就应该永远被铐起来狂搔脚肉啊~呀嘻嘻嘻哈哈对就是这样~谢谢您~谢谢您帮我惩罚骚脚丫~啊~啊哈呀~”

脚底的铁指搔痒加速,痒的我笑声频发,脚板猛颤。却没有打搅发骚的思路,嘴里的骚话却越说越顺口,再不给自己留一点颜面,我喜欢坦诚,如果坦诚能给鸡巴和脚丫带来更多的快乐,我愿意不停地骚下去。

“啊~呜啊啊~昂啊~”

鸡巴,握住鸡巴的大手终于开始发力了,撸的我好爽啊。

“还有最后一个,你的肉棒,你的肉棒怎么样了?快讲出来!”

强烈的快感正在我的鸡巴上快速积蓄,越来越爽越来越热,小鸡鸡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要再爽一点,而我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加淫荡。

“肉棒…我的肉棒被您握在手里,啊嗷呜~太~太强烈了~它会爆炸的~它会被您的手撸爆炸的呀啊啊~您的手…手太灵巧了~撸~撸管太专业了~啊~啊昂啊我~我的鸡鸡好酸~好胀啊~求求您撸再快点~再粗暴点!把我的鸡鸡撸断都可以!对~对啊啊啊啊嗷啊~呜呼呼哦~哦呀~哦嘘~昂哼哼啊~”

太舒服了~鸡巴简直要升到天上去了,啊~啊我的身体完全软掉了,全身只有鸡巴是硬的,他的手撸的好棒啊,手法完全是为我的鸡鸡准备的,果然只有我自己最了解自己喜欢的方式啊。

“啊~啊啊嗷~要射…要射了昂!”

肉棒上的灯环变红了,这就是精液喷射的前兆,再爽一点,再爽一点啊,我大口猛吸着鞋里的酸骚味,让这股羞耻的味道被大脑死死记住,我就是小骚货,是脚丫酸臭的骚男孩,抱着这样的心理暗示,我的鸡鸡遭受了近乎超速的套弄狂撸,龟头被大指当垃圾蹂躏狠搓,两只脚丫更是各有各的精彩,满是汗液的左脚被猥琐的大嘴猛唑脚趾,湿软的舌头把大脚趾缝当做了可以捅刺的性穴。右脚…右脚则是要痒的坏死了,五块尖铁指齐聚脚心,在这最为敏感的足穴里反复戳啄,狠辣地诠释着痒的惊悚。

痒~痒~但是~肉棒爽死了啊~那股酸胀感已经达到了顶峰,要释放了,要开始释放了啊!

“啊啊啊啊啊嗷!啊昂昂哼哼~射~射了啊啊昂昂!!!啊呜昂~嗷呜呜呜嗯~啊嗯昂啊啊!!”

大脑被欢爽占领,精液不停地从鸡鸡上方喷射出来,每一缕发射都让我爽的哈气,就算这时候脚心里还在被铁指搔痒,我也丝毫不感觉难受,反而大方地展开脚丫受刑,被挠着脚心射精爽的要死啊~我剧烈颤抖着身躯,同时享受无比地呼吸着鞋里的臭气,鸡巴一个劲抽搐着喷射滚烫浓精,我爽的飚洒眼泪,洒溢的唾液更是在鞋内和湿透的白袜打起了招呼,继续射!再让我射多一点!让我把全部的欲望都倾泻出来吧!

“啊呼~哎呼~啊呜嗯嗯~呼~”

啊呼~啊~终于~射完了~射的没有了…好舒服呀…肚皮上不再有新的精水洒落,颅内起飞的快感也缓缓平稳降落,射精终于结束了,我不再维持双腿抬起,让它们重新在躺椅末尾落下,直直地瘫在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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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这么多呀,你小鸡鸡还蛮厉害的。”

“哼…呜噗噗…结束…结束了吗?”腋窝里的钻机还没有停,想休息都做不到。

今天状态意外的有点好啊,射完精没有特别疲惫,也没有贤者时间里该有的理智回归,我的思维依旧沉浸在刚刚的骚话之中无法自拔,甚至后悔释放的太快,要是能多高潮一会儿就好了。

“小朋友,你忘了刚刚的承诺了吗?射出来可是要被施以搔痒酷刑的哦,至于是把你痒到什么程度,这就看我的心情了。”

对哦,我差点忘了射完还有酷刑呢,正合我意啊。没有休息时间,新的拘束道具被端了上来,是个黑色足枷板,小丑小霖将其固定在了牙科椅的末端, 固定方式还挺独特的,他用一把胶枪发射出特殊的胶泡来粘住足枷底座,这种胶泡我很熟悉,它们粘性很强又方便清理,只要泼多些水就会自然溶解。

我的双脚彻底与手铐告别,脚腕被小丑拽进足枷里锁好,十根脚趾也都被枷板自带的细绳勒住,极力掰向足背一面,这下完全动不了了,成为了两只不能躲的活靶子。

足枷的压迫感太强了,不仅束缚住了我的双脚,还将我的视线隔挡在了板的另一侧,我看不到自己的脚底会发生什么,便做不了任何心理准备。

还有…还有一点让我心里没底的,射精会显著提高敏感程度,而我刚刚射过,现在身体各处的感官都异常灵敏,我能感受到心跳的跳动,也能体会到肺部的扩张与收缩。

“会…会特别痒吗?”

“当然,会让你痒到绝望,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手,就算你再失禁一遍,笑到喉咙嘶哑,我也一点不会可怜你,虽然不会真的让你痒死,但我会把你当成死刑犯来对待,尽情地折磨你。”

这么吓人吗?我感觉…我感觉他说的很认真,似乎真要把我挠到昏厥才罢休,这样…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他真的毫不收敛地对我下手,我一定会受不了的,但…我也的确想挑战下自己的极限,长这么大就没有胆大过一次,总得试试吧…尝尝那被绝望支配的滋味。

“喂…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我…我会受不了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

我向他示弱并非是不想被挠,而恰恰是为了从他口中听到这让我死心的回绝。我想明白了,我不要什么自由,不要什么尊严,我要的就是残忍,绝对能让我后悔爱上TK的残忍,只有这样,我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TK爱好者嘛。

唔,他提着一个金属圆柱形箱子走过来了,把它的半边底盘暂时搁在我身侧的椅垫上,这东西的大小和一个九寸的双层生日蛋糕差不多,筒状的外壁像两扇自动门一样滑开,沿着弧形路径向后收叠在一起,里面有三层环形的充电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带腿的小东西,数量至少一百八十只朝上。它们的大小接近我的大拇指,每只都有四条牙签粗细的纤腿。

这个我知道,是机械蜘蛛!之前看过这个产品的推广,但我就是要明知故问:“这些…这些都是什么啊?”

“待会儿会陪你玩的小东西。”他也知道我是在明知故问,都懒得解释。

我激动不已地望着筒箱里的蜘蛛大军,心里别提多兴奋了,这是某家色情用品公司为TK控定制的新产品,演示视频里效果相当出色,一名少女全身被蜘蛛包裹,痛苦地放声大笑,看得我馋死了,没想到今天竟能亲自体验。

“你可不要小瞧了它们,它们每只都是专业的痒点捕手,只要电量没有耗尽,你的痒肉就绝不会寂寞。”

“呃呜~”我对着蜘蛛们直摇脑袋,假装自己不太情愿。

“开始了哦。”

小丑按下了筒箱上方的启动键,蜘蛛大军便一股脑从充电架上跳下,冲向我的腹部,它们甚至都不用爬的,轻轻一跃就蹦了上来。

“哇啊~怎么这么多,不要~不要到肚皮上啊。”

不是装的,我的确被这阵势给吓着了,人类对多足昆虫是存在生理性恐惧的,眼前这些虽然是机械虫子,但形状和爬行姿态都和真虫无异,更何况它们一声不吭就上了我的肚皮,这叫我还怎么心平气和?

“嗯哼哼哼~呜吼吼吼哈~痒~痒啊!”

蜘蛛们的虫脚好小好细,像刺不透皮肤的钢针般扎在我身上,稍微爬几步就能蹭出类似指甲轻微触划的痒感,单纯一只效果有限,但这可是虫海啊,数不清的蜘蛛在我的肚子上聚集,小小的躁动加在一起,那就是如同暴乱一般的可怕效果。

也太痒了…我本来还打算忍忍憋个笑,现在看来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笑声第一时间就破口而出,身体更是急切地左右扭动,靠突然的加速减速来甩脱身上的蜘蛛,蛮多小黑虫都被甩落了下去,直接掉到了椅子下面。

“呀哈哈哈啊~别~别爬了啊嗬嗬嗬嗬哈哈~”

我原以为那些掉落的蜘蛛不会回来了,却惊恐地在椅子边缘见到了它们上攀的身影,它们能爬上来!还又跳到我肚子上来了,这次…这次更加过分,居然在我肚子上快速地跑着弧线。好痒好痒啊,我拼命地挣扎摇摆,把蜘蛛们一次次甩下身去,可它们每过一会儿又能重新现身,像不死生物一样无法消灭。

“哇呵呵呵哈~走开…走开啊吼呵哈哈哈哈。”

不对劲了,肚皮上除了密集的虫脚触感外还添入了一种被纤毛拨扰的蛰痒,那些蜘蛛还有招数!它们腹部下方开有黄豆大小的圆孔,每个圆孔都向下伸出数十根黑色的长毛,这簇黑毛不止可以升降,甚至会像电动刷头一样旋转。蜘蛛们开始乱爬了,我的腰…还有两肋,现在全都爬满了蜘蛛啊,黑毛扫的我好痒,腰受不了,肋缝里更受不了!

“呀呵哈哈~不要碰腰啊嚯嚯哈哈~肋骨也不要啊哼哼呵呵~”

哇唔,有只蜘蛛占住了我的肚脐眼,用四根外扩的虫脚胡乱蹬踩着肚脐内壁,黑色的纤毛簇也冲着肚脐眼里飞速旋动,痒啊痒~我居然还赶不走它,附近的蜘蛛都能靠摇摆身体来甩掉,就它不行!被它完全抓住了小腹的受力点啊,快出去吧求你了。

哇啊啊!又有好多蜘蛛朝我的胸口平推过来,其中两只用尖足抱住了我的乳头,我还来不及喊叫,乳晕就淹没在了它们降下的黑毛簇里。

“哇呀呵呵哈哈甩不掉….怎么甩不掉呀哼哼哈哈哈~”

欺负乳头的小蜘蛛和肚脐眼上的一样难缠,任我怎样扭动闪躲就是不离不弃,好像吸在了乳粒上一样,每分每秒都在汲取着乳头的养分。

“这些小蜘蛛蛮厉害的嘛,不过你的笑声太小了,没吃饭吗?”

小吗?哪里小了啊,等等…他去拿气垫梳了,不要…不要….

“哈哈哈痒啊吼哈哈哈哈~脚!脚绝对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气垫梳密集的梳齿在我左脚心上穿行,他刷的特狠,痒感几乎把整片足肉搅的天翻地覆,我的脚趾却被绳子勒束着动弹不了,只能用颤抖代替还有的摇摆。右脚…右脚也在被挠,金属指套漫不经心地在我脚跟上轻敲,偶尔划一划后脚掌,企图引走我投向左脚的注意力。

“啊哼哼哼求你了!求你了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不行了,脚底板就要被梳子刷爆了,哦~眼泪好多,根本忍不住哭啊。

“求饶干什么呢?你个小骚货刚才撸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现在被挠狠了就不高兴了?晚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刚刚那最多只能是调情,现在完全是酷刑啊,左脚上的梳子…梳子稍微慢点了,终于能喘口气了,哦不…四只铁指甲在另一边的前脚掌上抵住四点,而后忽然施劲刮向脚跟,痒的我猛一哆嗦,洪亮的笑声再次从嗓中滑出,我真心希望这些铁指甲能呆在脚跟不要回来,但它们装模作样地刮了几下脚跟后又猛然上抬,赖在脚心不肯走了,死命地挖掘着微陷的穴心。

“哦哈哈哈哈别搔!别刮脚心~靠啊哈哈哈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啊哈哈哈挠脚跟~挠脚跟吧呵呵求你了!”

“干嘛换?你脚心这么怕痒我实在是喜欢挠呀,你看看这小肉窝多嫩,挠起来不要太顺手了。”

为什么…一点活路都不给我吗?我现在可不只是脚底在被挠痒,全身上下都在遭受着蜘蛛的洗礼,腋窝里还有个快被忘掉的钻机,这样挠下去…这样挠下去我要崩溃了!

“哇哈哈哈哈~啊呼吼吼哈哈哈~不要~让我呼吸呀哈哈哈哈~喘~喘不过气啊这样哼哼呵哈哈哈~”

脚底心里的铁指甲成为了常客,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刮剃戳挖的残酷剥削,痒感如同扎针输液般注入我的神经之中,我大笑连连地摇摆着脑袋,以手肘为槌砸击着身后的靠垫。可卑鄙的还不止铁指,每当我竭力憋痒想要大口呼吸之时,气垫梳又会趁虚而入,压着脚肉飞速刷动。

我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扰乱了,大笑本来就很消耗氧气,现在又面临呼吸困难的问题,可别忘了,我的口鼻处还堵着酸臭的热鞋啊,这样挠下去我就要连臭气都吸不进了。痛苦,好痛苦,我在艰难苦笑的同时开闸泄泪,手指甲拼命地抠刺着自己的手心。

“住手~嗬哈哈哈你快住手啊呀哼哼~不行了~我呵呵哈哈一点也受不了了~哇吼吼哈哈哈不要再刷了~啊哈哈哈哈要死了!”

我会痒死的,我真的会被痒死的,先前渴望挑战的念头已经荡然无存,我只想脱离这可怕的痒感,只想逃出去,以后别再说我是什么TK控了!我不是!我再也不是了!

我疯狂摇动着脑袋,企图将侵扰神智的痒感全部甩出脑外,然而痒感还没甩走,脸上绑着的运动鞋竟先一步甩开了,湿漉漉的袜子散落而出,鞋子则和脱落的皮带一起摔在了地上,我对此没有丝毫歉意,不仅要摔鞋子,我还想摔杯子呢!

“让你把鞋子弄掉了吗?啊?不听话的我挠死你!”

他果然把这当做了报复我的借口,气垫梳更加狠辣地摧残着我的足心,逼我用一声声哀笑向坠落的鞋子致歉。

“停啊哈哈哈!小霖!我呵哈哈哈知道你是小霖!你快停下啊!”

我已经急眼了,哪管他要怎么样会怎么想,我摊牌了,我不玩了,我当面戳穿了他,和这个不要命的蠢货现场对峙。

小丑顿住了,赶忙俯身去摁筒箱上的暂停按钮,在我上身肆虐的蜘蛛们立刻没了动静,我趁机疯狂扭动身子,把几乎所有蜘蛛都甩到了地上去,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激怒他,但蜘蛛们落于下风时我若不采取行动,待会儿就更没机会了。

“你发现了?什么时候?”

他猛地一把摘下头套,恐怖的小丑面具下藏的果然是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没了头套后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看来头套里有变声器在作怪。

“那个时光机遥控器掉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啊,想了想就猜到了嘛…那什么…我谢谢你穿越过来为我准备了这么一出,但…但你相信我,你相信我,这样挠太超过了!太痒了啊!”

我全部向他如实讲明,他能陪我玩这趟还是很让我激动高兴的,但射精之后的这段后续实在是灾难,我完全没法从酷刑中汲取到哪怕一点快乐,就是痛苦,纯粹的痛苦与折磨,希望他听到我的心声后可以就此收手,不要一错再错。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不好受,要好受了还能叫痒刑吗?别那么抗拒嘛,我们可是tk控好吧,这点痒都受不了吗?”

他…他居然还在执迷不悟啊,不要啊,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一定要说服他。

“这个不一样…这个真的不一样,你会…你会后悔的!你信我…你信我啊…等你到我这时候就晚了,会难受死的。”

“听你这么说应该确实很痒,不过感觉你还有不少精力嘛,不管是挣扎啊还是说话都很有劲,果然折腾的还不彻底。”

混球!他就一点不听劝吗?我算是重度TK控吧?我都受不了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哪里好玩了?哪里有趣了?一痒起来大脑都无法思考,完全就是对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啊。

“你个混蛋…你怎么自己的话都不听!这真的很痛苦啊!我不想玩了!我不想玩了你听见没有啊!”

“你不想玩…但我想玩啊,而且吧,原先你没认出我,我还可以收敛点,但既然大家都摊牌了就没必要再照顾你的心理压力了吧?”

什么意思?还怪我和他相认吗?这分明是他自己愚蠢把遥控器弄掉的。

“你个死脑筋!你个蠢货!有种痒死我,痒死我你自己也不好过。”

我红温了,彻底发怒了,他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难不都会原封不动地复现到他身上吗?他现在笑的出来,等他到我这个时候看他笑不笑的出!

愤怒之时我忽然又意识到了一点,差点忘了,此刻的他就是曾经的我啊,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本人在删除记忆前作出的决定,我与其费力骂他,还不如骂我自己,我太蠢了,太不自量力了。

“消消气消消气,又不会真的痒死你,玩玩而已嘛,待会儿还得接着笑呢,留点力气吧你。”

和自己沟通无果,我要完蛋了,我真的要完蛋了,他重新摁下了圆筒箱上的“杀人”按钮,小蜘蛛们死灰复燃,再一次爬上躺椅,跳上我的肚皮。

它们还有新功能,除乳头和肚脐眼外的其他蜘蛛全都排成竖列,头尾相连,相互拼接成了二十多条长短各异的机械蜈蚣,这些小蜘蛛的头部尾部都有可伸缩的对接臂,这让它们可以随时合体,随时拆解。

“不要…不啊呵呵哈嗬嗬嗬~”

蜈蚣们在我不堪一击的腹部和胸脯上扭动身躯,痒的我也一起扭了起来,仿佛被它们传染了一样。起初我还天真的以为摇摆身体能给它们制造麻烦,结果这些蜈蚣根本甩不下去,牢牢地扒在我的皮肤上。

“下去!快下去啊呵呵嘻嘻嘻~”

啊~有几只爬到我的大腿上了,它们朝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冲了过去,在那里反复地走着S线,好痒好酥,怎么连膝盖窝也不放过,快给我腿痒断了啊,等等…腰和两肋痒的更可怕,有五六只蜈蚣在这些地方不惧颤抖地爬行,黑黑的刷毛直往我的肌肤上擦。不对…还有脖子,脖子上也爬上来了一只,这长长的蜈蚣覆盖了我的整片脖颈,仿佛一条会反噬主人的诅咒项链,我夹不住它,也赶不走它,只能“戴”着他无助大笑。

“哇呜呵呵呵腿~呀嘻嘻嘻别挠腰哇嘻嘻~肋骨…肋骨也不行~哦~哦呜脖子!脖子上怎么也有?”

全身都是,全身都是痒啊,不要再多了,喂…这个小霖还到我腋窝旁边来干嘛?不要动,不要动那个钻机啊,他调模式了!速度加快了啊,腋窝,腋窝里的钻机开启了疯狂模式,将我的腋肉戳凹下去拼命钻磨,我几乎能听见腋窝的哀嚎声了!

“啊哈哈哈哈哈嚯~别这么快速度!啊啊啊我的腋窝~嗯哼呵呵哈哈哈哈吼!不能这么快啊嚯嚯哈哈哈哈~”

钻机…钻机的位置居然还会移动,它在我的腋窝中心转起了圈圈,糟蹋一个点还不够,它还要大范围地糟蹋,像翻土一样在深陷的腋窝上反复滑动,痒死了…痒炸了!我发抖的频率都要高过了电钻的转速,我甚至希望腋窝能被钻机弄伤,再怎么疼痛也比这撕心裂肺的痒好啊。

“哎呦,腋窝说到底还是你我的死穴啊,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克服下这个弱点呢?”

这个混蛋,让他亲自试试他就知道苦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哈哈哈哈混蛋~呀呵呵哈哈少说风凉话~有种…有种呵呵呵你就把我放开,咱两换换啊哈哈哈哈~”

“害,咱们俩谁在上面不都一样吗?都是小霖在受苦。”

这怎么一样?这怎么能一样呢?但凡能让他感同身受一下,他就绝对做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哎哎怎么又朝我的脚倒润滑液,这次倒的格外多,黏液像瀑布一样倒在我的脚尖上,每个脚趾缝里都盛的满满当当,若不是脚趾被绳束着无法动弹,我真想把这些滞留趾间的恼人润滑液挤出去。

在前脚掌上缓慢流动的的润滑液被坏蛋小霖抹了个均匀,我的脚底瞬间冰凉下来。这凉爽的足温并不足以让我冷静,因为他戴手套了,是那种掌面布满软刺的黑色手套!

“嗯哼哼~嗯呀哈哈哈别戴那个!别对我用这个啊呵哈哈哈哈!”

那…那个带刺的手套,在所有TK片里都是压轴出场的吧,润滑油一涂手套一戴,任何ee都会在可怕的爆笑声中失去理智,啊…我还看不到自己的脚底,现在也看不到他的手了,它们什么时候会放上来,什么时候会碰到我的脚,好紧张,好紧张啊。

额啊~盖上来了,盖在了我铺满润滑油的脚底上,好多刺,好多软刺啊,它们动了!用惊人的痒刺捂在我脚上搓蹭,只这么一下,我的情绪便完全失控。

“啊啊不要!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哼~我求你了,我求你啦哈哈哈哈~会痒死的~真的会痒死的啊哈哈哈哈!”

无数小刺擦过我的足肉,急切地挤榨着我凄惨的笑声,真的…这个简直比气垫梳还要痒两倍不止,脚底痒的几乎要与腿部断连,比腋窝还痒啊!我没有想到,这小小的脚心竟在手套的“协助”下真的超越了腋窝,成为了我浑身最脆弱最敏感的穴位,软刺手套每擦一下这里,我的下半身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反抗力量,恨不得踹开足枷令其四分五裂。

“你刚不骂我吗?咋又求我了?”

他戏谑地笑了笑,一只手套刷向我那凸起软丘的前脚掌,另一只裹着我厚实的脚后跟研磨,我大声喊叫着,求饶着,却连一点小小的降速都争取不到。

“啊!!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呵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呵哈哈~你放过我的脚啊呵呵哈哈放过脚心啊哈哈哼哼~求你了~”

无情的软刺手掌压着我的脚底猛烈擦动,足窝里流淌的润滑液如同我的泪水般四处飞溅,痒,好痒,我痛哭流涕地狂笑着,脑袋里只剩下痒感在翻滚震荡,我想要求救,救命!救命啊!身为读者的你若是读到这一行的话,快躺过来替我承受一会儿吧,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草啊哈哈哈哈嗬~快停下啊你这该死的东西~哦嚯嚯哈哈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啊哈哈哈哈~”

我好恨啊,我好想杀了这个从过去穿越而来的不速之客,他简直就是邪恶的象征,是畜生里的畜生啊!但…脚底太痒了,脚底刷的太痒了,哦不,我不该骂他的!他挠的更狠了啊,哦不~对不起。

“哦呵呵哈脚心要死了~哦我错了~我错了嗯哼哼呜呜~求你了…求你停下吧~哦呵哈哈哈啊~呜呵呵呵哈哈哈~”

我的脸烫爆了,靠眼泪与口水给面孔降温实在收效甚微。多流一点眼泪吧,带哭腔的笑声也再凄惨点吧,我什么时候才能打动眼前残忍的小霖啊,他看到我难受成这样,真的不会动恻隐之心吗?不…他不会,他只会挠的更起劲。

“要死了?那就痒死你啊小骚逼。”

“奥啊啊!哈哈~唔吼吼吼哈啊~不要~不呵嗬嗬嗬~哇嚯嚯嚯哈哈哈~”

我没命地大笑着,声带每一秒钟都在超负荷工作,我几乎没机会呼吸,我也真希望自己吸不进氧气,缺氧就能昏过去了,让我昏过去吧,就这样憋死了也好。我如今的身体各部都在争抢着声带的发声权,这一段哈哈嗬是腋窝的,这一段嚯嚯哈是脚心的,而痒感稍弱些的腰肋与肚皮,它们甚至不配拥有一段笑声。

为了平息部位间的争端,我不停地开合着嘴巴,为每个痒点释放急需向外界传达的笑音,但一张嘴根本不够,我还需要十张嘴,至少敞开十张嘴巴一齐大笑才能达到需求的当量。

“嗬嗬哈哈哈哈~嗯呵呵哈哈~呜嗬嚯嚯哈哈哈哈哈~”

急促的笑声连续不断,已经笑出了惯性,就算他此刻停下搔痒,我的笑声恐怕也刹不住车了。大笑了这么久,感受到最大迫害的是我的腹部,肚子笑的好疼啊,肚皮上却还有蜈蚣在爬,有纤毛在扫,里面剧痛外面巨痒,两种滋味在白嫩的皮肤上交汇,让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体验…等等,有个蜈蚣爬到我肉棒上来了!

“哇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哇~呀啊哈哈哈哈小鸡鸡~不要哈哈哈哈爬上来啊~”

蜈蚣在我的鸡巴上绕了两圈,它的“头部”甚至独立了出来,重新变成一只灵活的蜘蛛,用四根尖利的虫足压住我龟头侧面的冠状沟,轻轻地刮擦起来,哦呜那虫腹下方的黑毛伸出来了,一直在刷我的龟顶,鸡鸡…感觉鸡鸡又来感觉了。

睾丸,偏偏这个时候睾丸袋上也挂上了一只蜈蚣,它在我的蛋蛋上乱动乱踩,戳的我简直想咬舌头,啊~鸡巴好硬,那个灯环居然变黄了!

“看来这些小东西想帮你再射一次哦,呦,我看你这鸡巴的反应也挺想射的,真骚啊小霖。”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哦嚯嚯你他妈才骚~哦嚯嚯小鸡鸡啊哈哈哈哈又热起来了~哦嚯嚯哈哈哈哈哈~鸡巴酸啊哈哈哈哈咯咯~”

前胸与腰腹被扭动的蜈蚣覆盖,腋下的钻机正在开采着痒之能源,浑身上下的搔痒都只增不减,下体的淫爽却没有受到影响,被痒成这个样子,快感也不会消失吗?这太罕见了!

腋窝痒的想杀人,脚底痒的想自杀,整个大脑被痒感灌的快要撑满爆炸,我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这种濒临死亡的的危机感恰恰激发了身体传宗接代的本能,急切地催生了快感。

“哦哦啊哈哈我的鸡巴头~哦呀啊啊我的龟头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

机械蜈蚣卷着我的肉棒用力挤压,龟顶的小蜘蛛则如同车震般摇摆,令黑色刷毛在我的茎顶放肆乱扫,强烈的酸爽注进了湿黏的鸡鸡,令我的下体愈发火热,愈发憋胀。爽感在上升,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舒服,让我整个人都变得飘飘悠悠。

红灯了!红灯了!鸡鸡这里太夸张了,我爽的屁股都麻了,身体脚尖反射地向上一顶,龟上的蜘蛛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抱的更紧,用尖腿蹬戳我的龟颈,黑色刷毛滑进马眼里抽插,把热辣的快感直接插进尿道内部,鸡鸡爽爆了啊。

“呜哈~呜哈哈啊哈我草啊我的马眼~我的鸡巴要射~要射了呀啊哈哈吼吼!”

就要跨过去了,就要跨过射精的临界点了,蜈蚣…蜈蚣们的骚乱增强了,我的脖子、胸脯、腰还有肋骨,到处都是虫子在爬,腋窝的冲击钻更是让我昏头脑涨,明明身体各处都被痒感侵占,唯独鸡鸡这里是特立独行的欢爽~啊还有乳头也好爽,小蜘蛛在使劲挤压我的小豆粒啊~我的大脑…就好像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巨痒中绝望,一部分则在快感中欢庆。

关键时刻,我那本就危急的脚底彻底堕入了恶痒苦狱之中,他把四根武装了软刺的手指插进我的脚趾缝里乱抠狂掘,掌心则压着我的前脚掌猛擦一通。另外那边同样残暴,密集的软刺狂刷我油糊的脚心,把原本厚厚一层的润滑液铲的快要见底,快要失去光泽。好痒…痒的我想要用头撞墙,痒的我想要用刀断腕,把我的脚卸了去吧,我不需要这对烂脚,也不需要那对被钻机蹂躏的腋窝,我会死的,我会在射精的瞬间活活痒死。

但是~但是…即使在如此绝望的地狱中挣扎,我的鸡鸡也好爽啊~它好像被单独取走带去了天堂,在快感天使的淫荡花盆中生根发芽,而后迅速疯长成结满欲果的参天巨树,好酸~胀的要爆了,现在…就是现在啊!

“啊啊啊啊!!嗷啊啊射…射射了啊!!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我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激爽快感聚集到了龟头顶端,而后瞬间爆发开来,我癫嚎着抽搐着身体,受蜈蚣挤榨的鸡巴噗呲噗呲的喷射着精液,把龟顶的蜘蛛都喷飞了出去。好爽,这是肉棒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我好想多淫叫两声,多娇喘两声,但我的喉咙却立马被痒感接管,只剩下大笑这唯一的任务。痒,好出格的痒,我的躯干正被数不清的蜈蚣啃咬,腋窝正被渴望见血的钻机掘洞,脚心更是受够了手套的侵犯,数以千计的软刺刮刷着这粉嫩的足底软穴,泄愤式地摧残着浅埋于足肤之下的神经末梢。

射精的前一秒,我还对这巨痒恨之入骨,但当快感达到顶峰的一刻,我还是有所改观了,直达天堂的欢爽救赎了我受痒的躯壳,即使会痒至疯癫,我也接受了这暴风骤雨般的搔痒为射精祝礼。

“哦嚯嚯哈哈鸡巴~鸡巴爽死了~哦嚯嚯哈哈哈好多…射了好多哦嚯嚯哈哈~射的太多了啊啊啊哈哈~脚~我的脚哦豁呵哈哈哈哈哈~”

下体的快感经久不衰,鸡巴如同开了瓶的香槟一样不停朝外喷涌着浓稠的白液。大喜大悲的情绪在我通红的脸颊上抢夺着表情的控制,我任由七窍中溢出的液体到处乱流,注意力全在下半截身体,鸡巴仍在欢愉中绽放,水滋滋的脚底则被软刺剐蹭至今,足心沙沙的刷痒声命令我笑,我便张开嘴巴尽情地放声大笑,大张的嘴巴来者不拒,饮进了许多刚从七窍里逃出的汁液,酸的、咸的,各种味道都有,它们不停向味蕾倾诉我射精之旅的艰辛与不易,却忘了我的舌头曾与酸袜作伴。

“啊呜…嗯哼哼…哈呼…哈呼可…可以了…我…我不行了…”

在快感天堂中飞翔的灵魂失去了精液的托举,缓缓降落回人间,回到自己那具双目失神的皮囊之中,肉棒射够了,我也爽够了。那温热的精液在我的肚皮上冷却下来,成为了又一滩令我嫌弃的黏渍,我再也没有力气经受一轮新的折磨了,适可而止吧,我好累,我快要累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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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收手了,把我身上的蜈蚣与蜘蛛一只一只地抓取下来,恼人的钻机也终于遭到了“拆除”。

我惊魂未定地躺在粘满汗液的躺椅上,看着对方帮我擦去身上残留的精液,想起射精前发生的一切,我的怒气又一次涌上心头,但这短暂的恨意并没有持续到呼吸平缓之后,我还是释怀了,挠痒痒就是这样嘛,被挠的时候死去活来,结束了又开始意犹未尽,现在的我既疲惫又畅快,仿佛重获了新生。

但是,这还是不能改变他很坏很蠢的事实!居然把我欺负到这种程度,看他放开我以后我怎么揍他。

好吧…看在他一脸关切的帮我检查关节,还暖心地对着我勒红了的脚腕吹气,就不报复他了,赶紧给我打开足枷吧,还有我小臂上的胶带,我手快酸死了。

身上的束缚感依次消失,终于恢复了自由,坏蛋小霖不知所措地站在我身前,什么也不说,就是略表歉意地望向我。搞…搞什么啊,我们根本就是一个人,干嘛搞的这么尴尬。虽然…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什么可跟自己说的呢。

…

“没事吧,我看你…”

“没事。”

他终于开口了,一幅要跟我道歉的样子,但我可不想从他嘴里打听自己的惨状,于是立刻用一句没事堵住了他的嘴,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原谅自己了。

“我还以为你要崩溃了,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的确做的过头了。”

少年满怀歉意地抓了抓脸,哼,我才没那么弱!崩溃什么的…才没有的事。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刚刚…我刚刚只是在表演…就像你之前表演变态小丑那样…”

对…没错…先前那要死要活的反应都是我演的,其实…其实一点都不痒…完全是小儿科!唔…啊!他的大拇指又放到我脚底心上了,不要!别挠啊!

唔?呼~原来是在按揉诶,吓死我了~按的还挺舒服的嘛,力度恰到好处。

“这样揉舒服不?”

“呜…挺好的…再靠上去点…”

黑衣少年认真地帮我按摩着穴位,我这紧张了几个小时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稍微聊了聊天后我们双双起身,他开始收拾着用过的道具,我则是穿起了先前的粉衣和牛仔裤,内裤等会儿去卧室换吧,先穿个牛仔裤凑合凑合,也不必担心我的下半身有没有清理干净,反正晚点裤子都要洗了。

哎…就这么结束了…感觉心里空空的,好想再回到游戏开始的那会儿,重新把一切回味一遍,而且…我好像也有点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位和我志同道合的友人。

“那,你要回去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不舍得我啊?”

他这是什么口气嘛?油腻死了!

“那没有,你…你快滚吧!欺负人的坏小霖!”

走吧走吧,我才没有舍不得他呢,把我欺负的那么惨…现在还一脸得意地调戏我,像个小流氓似的,原来我自己还能有这么讨厌的一面。

“别这么急嘛,我还没说要走呢,其实…我还有个玩法想在你身上试试。”

啊?我属实没想到他还有节目,能是什么呢?

“什么?”

“具体不能告诉你,是一个惊喜。”

“你要干嘛啊?不能直接说吗?”

为什么要这么神秘,自己跟自己卖什么关子?

“你就说敢不敢…敢不敢让我用催眠仪照一下,你先睡一小会儿,醒来就能看到惊喜了,我发誓够惊喜。”

为了看惊喜还要先催眠我?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绝对是鼓捣了什么坏主意。但还是很好奇啊,那到底是什么呢?不管了豁出去了,反正咱两都是同一个人,他还能害我不成?

“有..有什么不敢。”

把话说的这么果断我稍微有点后悔的,我还想试着再问清楚一点,至少得知道是个什么类型的惊喜吧。可已经来不及了,催眠仪抵住了我的脑袋,强烈的疲惫感抽走了我浑身的力量,令我双腿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

…

…

好黑!这里是哪?我的身体被塞在一个特别狭小的空间里,双腿并拢缩在胸前,背后的手腕则被宽胶带绑缚,脚底~脚底好痒,两只脚底都有东西在动,绝对是头部按摩仪!我的双足脚底各有四个软粒质感的按摩爪在持续推挪,我紧紧抿住双唇,努力憋住那即将出口的笑声。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下方传来小轮子在粗燥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我所处的容器也在颠簸,震的我脑袋一直触顶,我知道了,我在行李箱里面,但…但外面是哪里啊?我怎么能听到狗叫声,好像还有小孩的玩闹声,这绝对不是我家里面。

我稍微扭动了下身子,行李箱立刻停下了,外面的小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苏醒,才暂时停住了。眼前的拉链被开了道缝,自然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我的面颊,下一秒,少年吓人般在我眼前冒出,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的背后有大树草坪和单元门,这是在小区里。

他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吗,根本就是惊吓啊,怎么可以把我带到公共场所里来,我脚下按摩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但…但愿没事吧,只在箱子面里躲着一般是很安全的,只要我不会痒的笑出声来,就没有人能发现我。总不会遇到劫匪突然把箱包抢走吧?这种狗血的剧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算了,就享受一下这刺激的体验吧,这种机会也不是次次都有,一边忍耐脚心的酸痒一边欣赏拉链缝外的风景,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箱包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喜欢羞耻的小骚货带去任何地方…额…除了机场的安检区。

唔~只是在小区里转悠他还嫌不够刺激吗?居然拉着我出了小区门,到人行道上散步了,不过这里人不多,公路上的车也半天才驶过一辆,这个年代和以前不一样了,到处都配备有飞行载具的起降台和停放库,还在路上开车的更多是怀旧派。

少年带我沿公路走了半分钟,忽然又不走了,俯下身来找我对话。

“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还能有什么想说的。

“快放我出去!呃不不~不是,快带我回去!”

一紧张都说错话了,我怎么可能在大马路边上让他把我放出来。

“想出去啊?很简单的,你手腕上的胶带很松,我确定你可以挣脱,这个拉链我再帮你拉开一点,这样你很容易就可以撑开哦。”

“什么?你什么意思?!”

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可以挣脱?难不成…难不成他…

“拜拜,小霖,我回去了,回属于我的时间去了。”

他当着我面掏出了时光机的遥控器,而后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按钮,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给我一点挽留的机会。

不…不,他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虽然衣服裤子还在,但我怎么说也是被困在行李箱里,给人看见了怎么解释啊?

得…得快点挣脱,我用力地扭动着手臂,把手腕上的胶带一点点挣开,他缠的确实很松,我的双手很就恢复了自由,但正当我准备解开脚上嗡响的按摩仪时,一阵脚步却从箱后传来。

有人!有人过来了!我赶紧屏住呼吸,尽力在箱中压低脑袋,生怕被人透缝看见。也许是紧张情绪所致,脚底的痒感忽然变得格外难忍,喉咙在躁动,笑声就要憋不住了,我赶快用手捂住嘴巴,把快到嘴边的笑音生生咽了下去。这些该死的小按摩爪,都这个时候了还扭动着搔我的脚底,真是不让人活了。

还好那人只是经过,并没有好奇大马路边为什么竖着个行李箱,待他走远,我赶紧去摘脚底的按摩仪,缠脚缠的还挺紧,废了我不少功夫才弄下来,可痒死我了。

接下来得想办法出去,我用手指把拉链缝一点点扩开,不敢一次性弄太大动静。顺着缝隙往外看,道路这头的画面能看的一清二楚,但背面什么状况就无从得知了,若是汽车经过还能听到明显的引擎声,行人就没办法了,像刚才脚步声出现时那人已近在眼前。

不管了,我总得出来吧,在确认身旁大致安静后,我猛的扒开箱子从中窜出,而后紧张地环顾四周,好险,近处没有别人,远处倒是可以看见一个老人在往我这边来,但他一直低着脑袋,估计什么也没注意到。

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胆大到敢做这种事,万一遇到小偷,不…小偷倒是概率不大,但若是遇到纯粹好心的路人呢?把我连人带箱送到失物招领处去,那我不就完蛋了?

可惜他已经回去了,不然我一定劈头盖脸骂他一顿,但现在发火也无济于事,还是赶紧处理眼前的事情吧,我翻开箱子仔细寻找,里面除了我挣脱下来的胶带外只有那两台头部按摩仪,鞋呢?我的鞋子在哪里?难道要我光脚走回去吗?他绝对是故意的!

从这里走回去至少三四分钟,一路上肯定会碰到人啊,呼~呼~不要想太多小霖,你现在只是光着脚而已嘛,就算被人撞见了也不至于会怎样,光脚走路又不犯法。

唔~但还是感觉好羞耻,别人看到了绝对会奇怪的,谁家小男生没事干在外面光着脚丫乱走啊。啊等等~我脚底好像有红色的字在上面,肯定也是他写的。

我…我都不好意思念,左脚上写的是“酸臭骚脚”,右脚则是“最爱被挠”,嗯唔~太侮辱人了,这可不能被别人看到,我使劲用手搓着脚上的红字,却一点也搓不掉。写字就算了,还用质量这么好的笔,看来只能回家再洗了。

我得快点回家,在外面多呆一秒我都心里膈应。这个行李箱是我爷爷的,还得给它拉回去才是,唔…还好小区门口只有机器守卫,光脚通过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进到小区内部了,我试图提速往家走,但是光脚踩在这粗燥的水泥地上真的走不快,有点微微的摩擦痛感,走太快很可能磨伤的,还是小心点走吧,多盯着点地面,不要踩到什么尖锐的异物了。

这会儿小区里还是有些人的,我一路躲着他们,实在躲不了就站到行李箱后面等他们过去,爷爷的行李箱体积够大,挡住我的光脚完全没问题。

但是忽然之间,一颗足球飞到了我的身后,紧跟而来的是两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来不及了,我来不及躲了,只能故作镇定地把脚挡在行李箱后,我以为他们会从我身前跑过,没想到他们居然一个从左过一个从右过,把我给“包抄”了。

这些小孩子本来就个子不高,又一直盯着地面追球,我没穿鞋子的裸足自然被他们轻易发现。

“哇,这个大哥哥不穿鞋!”

“哇真的诶,干嘛不穿鞋呢,脚肯定很脏啊,好奇怪的人诶。”

男孩们边议论边往前跑,跑远了还回过头来用手掩着嘴说悄悄话,他们肯定还在讨论我这沾满灰尘的光脚,好丢脸!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管了不管了…被小孩子看到了没什么,只要不被熟人看到就行了。

“诶,这不小霖嘛,出门怎么不穿鞋啊?”一个成熟的女声忽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太过注意眼前的小孩们,居然忘记了警惕后方。

她是楼上四十一楼的王阿姨!怎么办…怎么办?光脚丫真的被熟人看到了,她是我妈妈的好朋友,要是…要是不好好解释的话她可能会去跟我妈讲啊。

“嗯嗯…阿姨…我刚刚在外面踩到水潭了,鞋子弄的很湿,就放箱子里了。”

“湿鞋子怎么能放箱子里呢?快拿出来拿出来,箱子里面搞脏了容易发霉的。”

王阿姨伸手就要去拽我的手提箱,吓得我赶忙将箱子护在身后,她干什么这么热心啊?

“不要!啊…不用…没事的阿姨,我…我里面用塑料袋包起来了,不会弄脏箱子的。”

还好我灵机一动找到了说法,这才阻止了想要强行开箱的王阿姨。唔…好尴尬…好羞耻呜,我的两颗大脚趾在地上互相挤蹭着,每只脚都想躲在另只脚身后。

“啊…还有啊,刚刚好像瞥见你脚底有点鲜红的颜色,是不是受伤出血了?你阿姨我是做医生的,正好给你看看。”

“那…那不是…”

她口中的鲜血其实是我脚底红色的笔迹,我太不小心,方才望向男孩们时曾抬起脚跟用足尖垫站了一小会儿,没想到被看见了,还好“酸臭骚脚,最爱被挠”这些字没被看清。

“没有…没有出血的。”

“没出血也让阿姨看一眼,确认一下。”

我叛逆地踩住地面,蜷缩颤抖的脚趾微微抓地,我羞的脸都红了,怎么也不肯抬头看阿姨,两只背在身后的小手互相抠着指头。

好羞,好强的羞耻感,要是脚丫上的字被阿姨看到,她绝对会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厌恶表情,啊呜…我的下面…下面居然有点反应,为什么还会来感觉啊?我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不要再给我感觉了!我又不是黄片里那种可以一直射精的淫虫。

王阿姨在我腿前半蹲下来,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脚腕,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一脸焦急地耍起小脾气来。

“不要!你别拽我!我就不要给阿姨看!就不给!”

“诶…好吧好吧…你这孩子,快回去吧,光着脚丫容易着凉。”

阿姨终于肯放我走了,我一刻也不敢等,拽起行李箱就朝前疯跑,连再见都忘了说。我不管这些了,她要跟我妈告状就告状吧,说我不懂礼貌总比说我脚上写着“酸臭骚脚”要好。

最后的这段路我已经不想再耽搁了,我避开人多的道路,提起行李箱就在绿地上抄近道狂奔起来,脚上踩了泥土也不管,这脚脏点更好,更不容易被人瞥见脚底的红字。

终于到单元门口了,在确定一层没人后我迅速溜进大门,鬼鬼祟祟地摸到电梯跟前,万幸,三部电梯里恰有一部停在一楼,直接就可以躲进去。

“40F”的按钮被我按下,电梯门关闭,屏幕上的所在楼层快速上升。安全了,结束了….这场羞耻的户外游戏终于要结束了。

我抬起自己脏兮兮的脚来仔细端详,足底一面全是泥土和黑灰,我这一路上还给干净的室内地面踩了不少淡淡的泥脚印,怪不好意思的,不过现在负责卫生清洁的都是机器人,倒也不会让保洁工头疼。

我开始回想方才被囚禁在行李箱里的体验,还有在户外掩护裸足撤退的羞耻经历,呼…别说,还挺刺激的,一想到刚刚自己脚丫上的淫字差点被阿姨发现,我的大脑就兴奋异常,好像有火花在颅内燃放,唔~裤裆都硬了,我隔着裤子小心地揉了揉,肉棒爽的立刻耸立,隔着裤子都能让我看清轮廓,别…别激动小霖,你可不能在电梯里自慰,到家再说。

电梯缓缓上升,屏幕上的数字很快就到了40,到家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体格庞大的的机器人背身站在门口,闲置的手臂正好挡住了电梯门,是管家机器人小帮,这台四足六臂的机器人有时候会出来清理门外的区域,这并不奇怪。

“小帮,让一让,不要堵在电梯前面。”

小帮没有回话,灵活的上半身像炮塔般转动一百八十度朝向我,眼睛里射出两道绿光,我第一时间没感到有什么不妥,直到这两束绿光射向我赤裸的足部。

【检测到足部脏污,启动清洁模式】

小帮忽然挤进了电梯之中,把我逼到了无法后退的轿厢内部。它的六只机臂中有三只都是可伸缩的机械爪,这些机械爪速度极快,其中一只攥住我的双臂向上拎起,另外两只机械爪则将我的双腿向后折去,吊起双脚抬到屁股的高度,令我扭头才能勉强看见自己的脚底。

“不…不要!关闭清洁模式,快关闭!”我朝着面前的小帮大声喊叫,它的回答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命令无效,由于身份识别障碍,您的管理员权限被暂时冻结】

什么?怎么会这样?让我想想,先前小帮很可能在家中扫描到了两个我同时存在,所以才出现了身份识别的问题,把我的权限冻结了。所以…归根结底也得怪那个过去来的坏小霖!

没时间想别的了,许多清洗液射到了我沾满泥巴的脚上,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这次它机臂上装配的甚至不是旋转刷,而是两把长板形状的鬃毛大刷子,它们盖住我的脚底就是一个抽拉,把我娇弱的笑声强逼了出来。

“哇噗哈哈哈~好痒啊呵哈哈哈哈~脚底呼呼哈哈哈哈真的不行~”

脚底的泥灰几乎瞬间就被刷没了,残暴的刷子却没有停下,只要“酸臭骚脚,最爱被挠”这八个字仍清晰可见,清洗便不算成功。密集的刷毛着重剐蹭起我写有红字的湿润脚心,刷出了一大堆白色泡沫,盛的脚板上到处都是,好像在洗盘子似的。

“喂啊哈哈哈~这里是电梯里啊!要是有别人来的话,会看见的!会看见的啊哈哈哈嗬嗬~”

我惊慌失措的喊叫着,由于太久没人出入,电梯门已经自动关闭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电梯被其他住户摁到别的楼层。

【启动全身肮脏度检查】

什么?我的脚还没刷干净呢,他居然还要检查其他地方。

【脖颈:通过
手臂:通过
腋下:通过
腰部:通过】

听到腋下通过的时候,我算是松了口气,只是脚底受痒就够我受的了,千万是不能再加上一项腋窝了。

事态发展的极为迅速,攥住我左脚的机械手忽然松手,转而伸向我的裆部,将我的牛仔裤一把扯开。由于过多的情绪刺激,那根没有内裤遮掩的阴茎根本软不下来,直到现在仍悍然勃起着,龟口微微流溢出一点玉液。

【下体私处:不通过,正在追加清洁项目】

最后一只机械臂也作用到了我的身上,它机臂末端的工具头构造形似海葵,拥有十余根长条形机械软体,每根软体的粗细都跟手指差不多,长度却能伸缩到至多半米,活动起来如同长长的触手。最关键的是,软体顶端还暴露着可以旋转的机械刷头,专门用来清洁狭小的缝隙。

此刻它们全都拥向我的下体,龟头、棒身、卵蛋上处处都是它们的身影,对了,其中一根的末端并非刷头,而是喷射清洗液的水枪头,先前脚底的泡沫便是它的杰作。

“唔~啊~不要~不要弄我下面啊哼哼~”

我憋屈地摆动着身体,双眼死死盯住自己挺翘的鸡巴,各种弯曲的机械软体吸在鸡鸡上扭动着,旋转刷头上上下下地清洗着我的棒身,让白色泡沫将这根肉棒包裹。

“下面….下面不行啊~呀嘻嘻嘻哈哈~脚也不可以嘿嘿嘿~”

与此同时,短暂离开的机械手再次攥起我的左脚,成为协助刷子谋害脚心的帮凶。

【程序将在清洁完成后解除,请您耐心等待】

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什么啊!快点洗干净然后放我下来啊!

“叮”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屏幕上的40F后显示出向下的箭头,有人在下面摁电梯啊!

39F

38F

37F

36F

35F

冷静,冷静点小霖,快想想办法,你有办法的,啊呀~刚刚在睾丸底部搔动的机械触手朝着更靠后的部位进发了,它们沿着我的屁股缝刷来刷去,蹭着蹭着还想往里进,我立刻往死里夹屁股,绝不让它们有钻进来的机会。

34F

33F

32F

31F

30F

呀哈哈哈~还没有~还没有呵呵呵洗干净吗?我苦笑着扭头望向自己饱受折磨的双脚,上面红色的字迹只淡了一点点,透过泡沫仍然清晰无比,若是时间充裕肯定能洗掉,但现在已经没时间啦!

27F

26F

25F

24F

23F

电梯下坠的失重感让我十分恐惧,我频繁扭动身体,一不注意竟让两根触手插进了后门的穴口,淫荡的白眼瞬间翻起。旋转刷头蹭在肛壁里四处刷洗,一阵又一阵强烈刺激便灌入前列腺中,又痛又爽惹得我仰头挺腰,啊~啊呀~嗷嗷昂啊~这样下去还没洗干净我就要射精了,我射够了,今天真的射够了!

19F

18F

17F

16F

15F

已经到十五楼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到电梯停稳后会发生什么,那个站在门前的人一定会被里面淫乱的画面吓一大跳,而后破口大骂着掏手机记录罪证,我的事迹会在网络上广为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调侃的奇葩对象。不要,不要那样啊,我奋力扭动着身体,恨不得往前一荡把机器人撞倒,我一定要挣扎出来啊,否则,我会成为家人的耻辱,朋友的笑柄,我会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非议之中啊哈哈哈嗬嗬嗬哈哈~不要在我悲伤的时候刷脚丫啊~痒的我不得不露出笑容,我不想笑…不想笑啊!让我哭吧!

11F

10F

9F

8F

7F

没机会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我逃出这里了,我只能呆在这里听天由命,祈祷电梯下落的速度再慢一点,哦呀屁股和鸡巴都好爽,肉棒上那些触手刷头都在往龟头顶部靠拢。我的茎顶同时被四块刷头一块儿盖住,激的我如同触电般痉挛,眼泪极速狂飙。这些刷头的关系并不和谐,都不满足于擦刷侧面的冠状沟,碰撞着争抢着那能吐露珍贵资源的马眼。

不行了,小鸡鸡被刷的好酸好热好爽~马上就要射了,一点也忍不住了,这不是时候啊,电梯!求你出点故障吧,我不能这样被人看到,我不能这样被人看到啊!

5F

4F

3F

2F

1F

完啦!!!过去的小霖!!我恨你!!电梯到达了底层,被羞耻裹挟的快感却登上了顶峰,释放近在眼前。

“叮”

叮咚声响起,判决已经下达,退无可退,躲无可躲,我的一生注定毁在这里了,毁在这间无处可逃的电梯间里。

强烈的羞耻感在我的大脑里翻搅,将我从小到大积攒的全部尊严瞬间摧毁,那支顶部装有水枪的机械触手在最后时刻插进了我的屁眼,蹭着穴口抽抽插插,我尽一切可能去压制鸡鸡处的酸爽,去遏制脑内的淫欲,现在不能射,无论如何也不能射啊!

我想要昏过去,想要逃离现实,但那沾满泡沫的湿嫩脚丫却一直在被可恨的鬃毛刷刷洗,钻心的痒感给予我不想要的清醒。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用无边黑暗来欺骗自己的理智,小霖,你什么都不要想了,你之前看到的经历的都是假的!是你自己的臆想!这个世界只是一片黑暗,外界的声音都是虚构的假的!那些惊呼,那些责骂,你都不要去管…不要去想…呜呜嗯哼哼…嗯呜呜呜…

“呼”

那是轿厢门打开的声音!一股凉空气从外头灌了进来,吹在了我赤红的脸颊上,无尽的羞耻与悔恨充斥着我的大脑,旋转刷们加速刷洗我的性器与穴道,教唆出一道强劲的酸能从屁穴一路冲向龟顶,我紧紧扣住脚趾,试图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酸痒无比的脚心处,这布满泡沫的足穴里同样挤满了刷毛,擦刷带来的猛烈痒感深入足肤,直上双腿,却留心地避过了爽意弥漫的鸡鸡,绕行着冲入大脑之中,与强劲的快感各占半边天。我终究守不住精关,唯一能做的弥补就是用颅内仅剩的自尊心去堵住即将出口的骚叫与欲喘,但我的发声器官早就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欲浪风暴中被快感所污染。

“嗷啊啊~不要啊唔嗷嗷嗷啊~咿呀啊啊~昂啊啊~”

大门敞开的三秒后,受机械触手包围的肉棒疯狂地喷射精液,激爽的快感如震波般传遍全身,射了,我的鸡鸡不知疲倦地射出了今天的第三轮精液,射的电梯按钮盘上到处都是。与此同时,那根插进我屁眼的触手水枪也在快速喷射着名为清洗液的白沫,该死的小帮绝不是为了清洗我的屁眼,而是看我太骚才插着我的后穴内射。

“啊哼哼~啊~嗷唔嗯~嗯哼哼~”

我绝望地闭着双眼,残存的理智不停地催促快感离开,嘴里的娇喘声却依旧喋喋不休,我的眼角狂掉着泪水,我想自杀,我不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因为我听到了电梯门口那难以置信的尖叫声。

“啊!!小霖,你这是干什么!”是王阿姨的声音,她回来了!我不敢睁眼,我不敢抬头,我不敢看她!

“你怎么能玩这些呢?这是电梯啊!公共场合啊!又不是你家!”

阿姨的语气相当重,她现在肯定很生气,很愤怒啊。

“对不起~对不起呜哈哈哈哈哈~”脚板上的鬃毛大刷子还不肯停,我这个可怜的家伙只能“嬉皮笑脸”地承认着错误。

“我还奇怪你为啥把脚藏着,原来写着东西。”

说到这时,贴住脚心的刷子刷的更快了一些,试图制造更多泡沫帮我盖住脚心的羞字,而我也尽一切所能地蜷缩足底,用挤出的肉褶来扰乱字迹。

“嗯呵呵呵~别看…别看我的脚底…呜呜嗬嗬哈哈~”

“酸臭骚脚,最爱被挠…这写的什么啊?一天到晚干什么不好,玩这些邪的,还爱被挠?”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咿嘻嘻嘻~王阿姨我求你了,不要告诉我妈妈…”

我哭丧着脸哀求王阿姨,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壮着胆子睁开了眼睛。

站在电梯门外的根本不是王阿姨,而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是过去的小霖!他手持着变声器走近了两步,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

“哈哈,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你混蛋!讨厌讨厌讨厌!你吓死我了!”

又是这个家伙!果然都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我差点忘了他回去以后还可以二次穿越过来,所以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还真以为小帮的故障是个意外。

“干嘛呀,这么大反应吗?又射了啊,居然还有存量,你是小精牛吗?”

“去死,去死啊!”

“没事,放心吧,我用哥哥的黑客道具黑入了这部电梯,外人看来是在维护,摁不开这部电梯的,不过这里隔音一般,你可小声一点别被听见了”

【正在评估足部、下体私处的清洁度评级】
【足部:不通过】
【下体私处:不通过】
【清洁程序继续进行】

我绝望了,清洗程序还远远没有结束,射精让肉棒变的更脏,机械海葵上的软体继续刷弄我的鸡鸡,抽插我的屁眼,而在我身后,更多的泡沫水润湿脚板,鬃毛刷盖着脚底板死命刷擦,一簇又一簇刷毛在富有弧度的足弓里塌倒弹直。

我愤怒地瞪着眼前的少年,因巨痒而勾起的嘴角却一点压不下去。

“嗯哼呵呵呵~放我~放我下来…”

少年摇了摇头,双手不偏不倚地放在了我的两侧腋窝上,而后是残忍至极的抠挠。

“我哪敢放你下来啊,你现在脾气这么爆,把你放了我就危险了。”

“不吼吼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呵呵哈哈哈哈~别抓我的腋下啊吼吼吼~”

“再陪你多玩会儿,你这两块小嫩腋哦,跟你的汗脚一样水多,之前没抠够呢…呦呦,用点力抠就凹下去了,弱的很诶。”

“哈哈哈滚呐!我恨你…我恨你啊哈哈哈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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