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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倒立吸维喵
Pixiv 原文:小说 25810182
Pixiv 收藏数:755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榨精 / 挠脚心 / tickle / 少年
这里是2063年,一个科技爆炸的时代,过去人类关于未来的种种遐想,在这个时代大多得到了实现,脑机接口、量子计算、超级ai,各种创造发明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让人们习惯了清晨在惊讶中醒来。
我叫小霖,今年15岁,出生在一个充满学术氛围的家族之中,我并不特别,就是个又帅气又聪明的小少年,身上的确没有什么能留住读者的有趣设定,但我爷爷不一样!他可是科学界的传奇人物,作为本世纪最著名的发明家之一,他老人家手握着许多家喻户晓的专利技术,其他我都不用多说,就提一件东西就能吓死你们!这一特殊发明还未向外界公布,麻烦你们也帮忙保密。
给我听好了!它就是…时光机!
是货真价实的时光机哦,实物就在我家中的实验室里,是个外形大小都和电梯轿厢差不多的大家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只要提前设定好想要穿越的时间节点与物理坐标就可以瞬间实现时间穿越,不是开玩笑的,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时间旅行。
它的技术还不算特别成熟,只能保证穿越向未来一天内的任意时段稳定安全,但怎么说这也是一项很有前景的技术。遗憾的是,研发在上个月中断了,爷爷的态度有些捉摸不透,那段时间他经常唉声叹气,话也少了很多,不知研发中断是不是因为技术受限,爷爷不肯告诉我。
不过吧,就算只能穿越到一天之内,这也已经足够我创造财富了,靠着预知的信息买个彩票赌个球,奖金岂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讲实在话,有什么东西比时光机这项发明本身更有价值呢?
这些就是说说而已,我是没办法对时光机动歪脑筋的,之前就因为偷看了爷爷启动穿越程序的流程,被他发现后挨了一顿痛骂,他可不让我打时光机的主意。
“喂,小霖,在家一个人别天天熬夜,饭也记得吃,别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啊还有,别乱动你爷实验室里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有我看家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你都说了几百次了早记住了,我哪有语气不耐烦…知道了啊拜拜。”
这两天爷爷带着一家人去欧洲参加科学研讨会了,就剩了我一个在家,那是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还没跟大家讲我们的住处呢,按理说爷爷手里握着这么多先进技术专利,我们家应该特别富裕,坐拥好多别墅地产对吧?实则不然,我这个执拗的爷爷是个古怪的慈善家,他把大部分收入投向了慈善事业和科研基金,自己则带着全家人一起住进了这栋房价适中的公寓楼中,没有豪华装修,没有佣人,绝不追求奢靡之风。
不过空间确实很大,我们住在四十层,没有对门邻居,整一层全部打通,就住我们一户人家,单算面积可能也抵的上别墅了。不过其中的房间很多都是工作性质的,比如实验室、化学间以及大型储物室,这里也是爷爷的私人办公场所,不能单纯按住处去定义。
可能有人会担心住在这里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这个不用担心,家里的管家机器人可是佩戴先进武器模块的,比保镖还厉害,而且这个城市本身也蛮安全的,犯罪率基本是全球最低的那一号。
作为家里地位最低的小辈,我的卧室自然是最小的,讲真的我感觉自己有点落魄,我可是超级科学家的孙子啊,居然连高级餐厅的料理都没吃过几次,每月的零花钱更是给的小气。
爷爷总说,你们儿孙要自力更生,不要老想着从上一辈身上吸取养分,很没有出息。
他的话我持中立观点,踩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望的更远嘛。家里的长辈们倒是都很认同爷爷,个个都靠着自己的能力投身于科创领域之中,爸爸,伯伯,还有大哥,现在都在不同的研究方向上埋头苦干,也许我长大后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成为一名光荣的科学家,但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尚早,怎么度过这个独属于我的美好周末才是该思考的。
我大大方方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中央,戴上智能眼镜播放起自己最爱的3D影片…没错…就是那种不太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的影片啦。
“咦哈哈哈~好痒啊别挠啊~”
昏暗的房间内一名戴着猫耳发卡的短发少年正被明显年长于他的黑衣小哥压在床上抓挠胳肢窝,被挠的这位趴在床上不断翻腾,两只脚丫可不安分地踢来踢去,摇的床铺都发出了不轻的弹簧声。智能眼镜所呈现的3D视角极为真实,我伸一伸脖子,就能凑近点仔细欣赏这对白皙的赤足,只可惜闻不着也摸不到。
“别躲啊,有什么好多躲的,你这怕痒的小奶狗,脚丫子别老晃,待会儿就狠狠给你挠一顿。”
看着虚拟视频里的二人,我兴奋地咽了咽口水,搭在沙发茶几上的双脚都紧张地蜷了蜷足趾,好像我才是那个被小哥哥威胁的对象。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挠痒痒的了,大概从小学开始,一见到和挠痒有关的影片我就兴奋异常,两只眼睛是一点也挪不开,好像被勾住了魂一样。
这一上瘾就是好些年,自始至终都是我最青睐的爱好,甚至还从中衍生出不轻的足控,有点不好意思讲来着,我其实属于比较喜欢被动的类型,总幻想自己的双脚遭人搔痒支配,只可惜…我实在有点畏惧社交,也不敢在网络上随便相信生人的保证,所以时至今日都没和其他同好约过现。
“脚~别动我脚啊魂淡~”
“小朋友,哥哥没听清哦,你骂我什么呀?再骂一句试试。”
诶,视频到关键点了,黑衣小哥哥抓住了猫耳少年的脚腕,弯曲了指节的手指对着白嫩的脚底连搔带刮,少年立马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趴在软床上,手指头紧紧地攥着枕边的床单,脑袋则是对着大白枕头又蹭又撞,把枕头一角都咬出了牙印和唾痕,精彩的让我不不舍得眨眼。
要是代入感再强一点就更好了,我唤出眼镜屏上的播放菜单,选择了其中的“角色扮演”功能,影片中少年的样貌立刻被看不清的马赛克遮挡,随后显露出一张崭新的面孔,他的眼睛变得清澈明亮,睫毛更细更长,皮肤也白皙了不少。
这幅新面孔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我本人,真是帅了不止一点半点!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自信的,给主角换了面容后观感大大提升,改变的还不止样貌,连发出的笑声也调成了我的音色,听的我几乎愣了神,受骗的大脑都试图在记忆中搜寻这并不存在的场景。
智能眼镜的功能真是强大,可以毫不违和地将一张人脸替换进角色身上。不过听说它的服务器在去年六月份遭到过大规模攻击,当时所有正在观看激情影片的用户都亲眼目睹了正在“办事”的男女演员变成猩猩脸,应该给观众们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
咳咳,这种让人胃口全无的话题就不多聊了,专心看视频吧,猫耳少年被我“附体”后视频着实抓人眼球,小哥哥的手指每每划过“我”的脚底,我都极力幻想出一股痒感送向自己的下肢,顺便挣扎下自己的双脚,好像真的被搔中了痒肉似的。
“呜哈哈哈脚心真的不行~呀啊呵呵哈哈~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
我的脸有点微微发烫,原本舒适的裤子变得有紧了不少,包的我裆部好涨,我隔着裤子对着“小兄弟”轻轻一点,牙关立刻咬的紧死…
出生在这个年代真是蛮幸福的,可以轻易满足各种难以实现的欲望,比如被挠痒痒这点,找家里那台拥有六只手臂的管家机器人就行了。
这台机器人被爷爷再出来时设置过权限,无法进行色情相关的工作,但那只是表面如此,只要我耐心地把挠痒解释为一种特殊按摩,它便可以轻易绕过安全防护,用仿真的机械手臂搔挠我的身体、抚慰我的私处。
我很谨慎,每次使用完后还会删除它的工作记录,保证不被大人们发现。咳咳,要真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言归正传,机器管家确实是个好东西,但用久了多少也有点无聊,毕竟它没有感情,一点调情手段也不懂,手法也没有真人那般灵活多变,说到底也只是台冰冷的“自慰机器”。
那像现在观看虚拟视频呢?弊端也十分明显,没有办法体验到真实的痒感,骗的过眼睛但骗不过身体啊。市面上倒是有专门让机器人与智能眼镜进行同步连接的软件程序,可以让机器人根据视频内容准确刺激使用者的敏感部位,进一步提高沉浸感,那个功能就很美好了,只可惜我家这个机器管家是不可能安装的,我爷爷见了绝对要把我丢出家门去。
“呼…呼…别…别再挠了…”
“这次就放过你吧,下次再敢伸着白袜脚挑衅我,你就完蛋了呦。”
不知不觉中智能眼镜里的视频已经放完,后半段的确足够刺激,床上的小少年都被挠的哭了鼻子。可口干舌燥的我始终没有脱下裤子,比起只能观看的视频,我还是更想体验被真人挠痒的滋味。
要是这个周末能约到同好玩一趟就好了,可惜啊,我网上认识的同好朋友特别少,还都是和我差不多的社恐,约他们出来比登天都难。
我无聊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经过实验室时目光又被中央那台显眼的时光机吸引,不知怎么的,我竟想起了爷爷他老人家的“名言警句”:做什么事都不要想着倚靠别人,要学会自立更生。
对啊,爷爷说的没有错啊,想要被人挠痒痒,那我何不自力更生呢?一个绝妙的主意产生了,在时光机的帮助下,我完全可以与另一个时间点的自己见面,毕竟,“我”不就是我最大的同好吗?
我真是个天才!我可以坐时光机到未来一小时后,要求未来的“我”来搔痒自己,他绝对不会拒绝的。不对,好像不用那么麻烦,换位思考下,我完全可以跑过去二话不说把对方绑起来挠一顿,回归原时间后再静待一小时,“过去”的自己就会以同样的方式登门拜访。
虽然爷爷不让我用时光机,但…搞科研要有冒险精神嘛,总畏手畏脚的怎么行,没错,我绝不只是为了满足私欲才以身犯险的,还是在帮爷爷测试机器的稳定性,这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打消了顾虑后,我开始进行穿越前的准备工作,首先是服装,我网购了一套纯黑夹克和裤子,并订购了一件白色的惊悚小丑头套。无人机配送相当迅速,没过十分钟就到了货,直接送到了家里阳台配备的无人机对接口。
这黑夹克衫质量不错,穿在身上不大不小正合身,裤子也没问题,就是只穿这套黑衣特点不算明显,还得搭配上这个白色小丑头套。头套的效果是真挺惊艳的,光秃秃的脑门和褶皱的“肤质”都将丑陋诠释在外,但它可不止丑陋,还有惊悚,两只眼窝皮肤丢失,血红色的肌肉直接裸露在外,上面还缝着几条零零散散的棕色丝线,给人一种动过手术的错觉。
眼睛的下面是小丑经典的红鼻子,挤一挤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突然又有点滑稽。这东西戴头上有点软趴趴的,略显臃肿,看着的确吓人,血红色的嘴巴上还有拉链作为开口,只要我想可以把舌头伸到外面。
戴上这头套,我简直成了随时可能持枪冲银行的凶残劫匪,用这种彻头彻尾的坏人形象跑去挠人痒痒,肯定是要更有情趣一点。
服装就位,还有就是场地了,我用手机打开了“变形之家”的软件,在上面仔细地浏览起各式各样的房间。
有必要向不了解的读者们解释下,这个时代大部分的的新式楼房都呈模块化设计,家中的每个房间都像积木般可以随时拆卸更换,这项工作通常由较为大型的建筑无人机拆卸安装,安全又便捷。
“变形之家”就是专门为客户更换房屋模块的公司,一旦你看腻了家中的某个房间,无需重新装修,直接下单新屋模块便可快捷更换,旧房间还能回收出去卖钱。我这可不是在帮他们家公司打广告啊,我家里的实验室就是他们帮忙安装的,装修和功能都无可挑剔,还附赠保修服务呢。
一般来说,购置装修精致的全新房间费用稍显昂贵,但他们同样提供各类房间的的租赁服务,用户若是想在家里游泳可以租个室内泳池,想和朋友一起玩耍还可以点个电竞房酣战到深夜,只要你能想的到,什么房间都能搬进自己家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和情色相关的主题房间当然是最热门的,许多小夫妻小情侣都热衷于在家中进行非同寻常的角色扮演,类似审讯室、校医室、办公室之类的情趣房间在节假日都租罄了,想要还得提前预约。
我最近对惊悚主题有点感兴趣,想着还能顺便搭配下我的小丑头套,于是就在惊悚分类里订了一间“欢乐小丑屋”,等到货了你们就知道了。选好房间后,家具及物品陈设也能在有限的可选项中自行选择,我翻着玲琅满目的列表,很快就选中了其中几件好评较高的。
这个租来的房间暂时会替换我家北侧的大号储物室,等玩完了再换回来就行。支付完定金后,三台重型无人机一个小时内就吊着房间飞来了,它们悬停在公寓北侧,先解开外墙的安全固定锁,再将原有的大储物室像拉抽屉般抽出去悬吊在外,最后将打包带来的新房间推入其中,安装完毕后,它们又吊着我家的储物室缓缓飞离,我则全程都按要求站在大门外观摩,并没有什么安全风险。
换房间这事我其实早就轻车熟路了,上一次爷爷带全家出远门的时候,我就在家点了一间“阳光牧场”主题的情趣房间,里面的陈设不仅做成了铺满稻草的畜棚样式,栅栏里面还为气氛放置了一对货真价实的绵羊,于是嘛…我就给自己的脚底刷上糖水,再抬起脚丫搭在栅栏上用绳子绑住,咳咳…后面的事我就不细说了,大概就是两只绵羊舔我的脚底,我则闷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带,用手轻轻地撸…
不提了不提了,来看房间吧,顺着走廊来到北侧的新房间门口,走廊原有的墙面覆盖了新房间的模块化外墙,因此仅从外部看没有任何区别,连门板都是相同款式
但只要一推开门,里面就完全不一样了,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墙壁上画着身材各异的卡通小丑,一个蓝衣瘦高个在表演抛球杂技,一个绿帽小矮子在踩独轮车,还有一个红发大胖墩在墙角吹气球,要是有小丑恐惧症的人到了这里,恐怕不会太舒服。
房间并不空,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拥挤,一座大象滑滑梯连带着五彩缤纷的海洋球池布置在进门的左手侧,右手边则是六台街机游戏机,以及好几个玩具箱和充气大球,看着就像小孩喜欢玩的地方,准确来说是几十年前小孩们喜欢玩的地方。这些东西已经明显破败了,蓝色的大象滑梯油漆剥落,暴露出内部生锈的金属,海洋球池里的小球们则大量开裂凹陷,池中央还陷着一只漏气的充气小马,仿佛溺亡于此。
右边的游戏机区也没好多少,这些半个世纪前的古董几乎都不能用了,唯一能打开的两台还会在花屏的同时发出尖利的电子声,摇杆和按钮更是缺斤少两,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单纯就是为了烘托恐怖氛围,想玩的话得掂量掂量,没准有触电风险。
除了游戏的区域以外,房间的中央还有休息饮食的地方,那是张白色的派对长桌,四周摆放着整十把椅子,每把椅背上都挂满了气球,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看的人眼花缭乱,拨开遮挡视野的气球朝桌上看,桌面上散落着破旧的白色的披萨盒、发霉的蛋糕盘子以及东倒西歪的彩色蜡烛,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在这开过生日派对。
这些杂乱的小物件并非上位顾客遗留,而是我在程序上进行的自定义装饰,为的就是营造氛围,让我可以更好地代入进这场“角色扮演”游戏中的坏人角色:一个喜欢挠人痒的变态小丑。
房间里甚至还藏着能揭示我邪恶身份的小细节,右边这堵墙壁上贴着十多张有些年月的寻人启事,上面的彩色照片中展示着一位位不幸失踪的少年少女,这些不幸的相片都有一处共同点,照片嘴巴处被红色蜡笔勾出了一道代表笑脸的弧线,是小丑帮他们“笑”出来的。
讲完装饰就该步入正题了,我留了件压轴的大家伙没有介绍,现在总算是轮到它了,这是块放置在房间最内侧的东西:一块后方遮着红色帘布的木质小舞台。
小丑需要表演节目,没有舞台当然不行,这个半圆形的木质舞台紧贴着后方的墙壁,由两节阶梯垫高台面,而舞台上摆放的器具才是真正的主角,那是件和场景格格不入的医用设备,一台外观略显陈旧的牙科躺椅。这是世纪初的老旧型号,其椅面椅背主要呈蓝色,其余部分皆为白色,凑近看确实是有点旧了,扶手下沿有不少锈迹,上面的医用大灯更是如此,灯罩明显泛黄,估计难以投射出干净的白光。
这东西看着旧,卫生还是有保障的,上头的蓝色椅垫和靠背都是更换清洁过的,闻起来也没什么异味。给人更多的感觉只是旧,这种刑椅刑架,就是越有年代感越刺激,一看到陈旧的痕迹,就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有多少可怜人曾在上面发出过凄厉的哀嚎?
这具牙医椅子是我在软件里专门自定义的,作为“变形之家”里的库存,它的好评还蛮多,不少人都跟我有一样的嗜好,对医疗器械有着夹杂恐惧的奇妙情绪。
至于小丑屋的舞台上为什么会有老式的牙医椅?这个在剧情上也很合理吧,小朋友们在派对上吃了很多糖果和蛋糕,直接一步到位送到躺椅上拔蛀牙…好吧好像也没那么合理…总之哪有那么多道理,变态小丑想在房间里放什么就放什么!
嗯哼,再看看我订的情趣道具有没有少、手指套、气垫梳、润滑油…还有其他很多的东西,一样都没缺,全在旁边的塑料大箱里,箱边还放着个大件的金属圆筒箱,这里面有什么暂时保密。
“变形之家”的配套服务我还是很满意的,不仅能租房间,各种性癖所需的用具软件里也都一应俱全,一个家装公司把色情用品店的生意都包圆了,还让不让其他人赚钱呢?
环顾这间几乎完美的色情刑房,我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待会儿我要隐藏身份传送到一小时后的屋外去,突然敲开家中的大门,在那小子惊讶的目光中把他按倒弄昏,再带到小丑屋里玩弄,让他以为自己遭到了绑架。
等等,等一下…我好像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我就这样穿越过去,对方似乎不会感到惊讶诶,他应该…不…他绝对会知道我的到来,甚至可能跑到门前来热情地迎接我。
我差点忘了这茬了,我所谓的突袭对他而言不过就是自己一小时前刚做的决定,他不仅清楚我的到来,还会对我即将做出的一切行动都了如指掌,我的每个呵痒动作,每一句调情台词,都能被他精准地预判到。我已经能想象到他的眼神了,他会以一种看按摩技师的放松眼神看我,严格来说,我还真就是他一小时前预定的挠痒技师。
那还有什么意思啊,想到这点我一下子就少了几分兴致,这样不仅挠他的时候不尽兴,轮到我回来被挠时就更没劲了,“坏人”的每句台词、每个流程都被我背的滚瓜烂熟,完全是一点惊喜也没有,根本刺激不了多巴胺分泌啊,就像一部看过的挠痒片反复看,第一遍肯定新奇又刺激,后面再看就乏善可陈了。
不行,计划得改,得创造不确定性!我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解决办法很快就像发光灯泡般一闪而出。
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呢?我家里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科技发明,这会儿我所面临的困境关键点就在于记忆,而爷爷的实验室里恰恰就有能对人类记忆动手脚的高科技设备:记忆编辑器。
这是一台轮式机器人,其胸部的大屏幕可供触屏使用,使用起来相当便捷,只要将与其配套的脑机设备贴在头上,就可以在屏幕上详细查看并删除掉想要编辑的记忆,这种删除并不是粗暴地把整段记忆丢进垃圾桶里,而是创建出完全能以假乱真的虚构记忆在原位置顶替,理论上说我也可以直接给自己植入一段被人挠痒的情色记忆,这绝对是真假难分,但记忆这种东西只能回味,没有强烈的临场感属实没劲。
这台机器要怎么解决现有的难题呢,想必大家都能想出来,那便是在我穿越回程后删掉整段扮演小丑的记忆,之前为行动做的准备和计划也得一并清除。没有了与之相关的记忆,我的到来就会被一小时后的自己彻底遗忘,那个走运的家伙绝对会被门口的小丑吓到惊声尖叫。
好,计划没有问题了,该实施了,首先,得把这个用作刑房的新房间锁起来,不能让“受害者”提前发现。
接下来,再完善下服装,我走到镜子前审视自己,全新的黑夹克黑裤子,再加上头上的白色小丑头套,完全没有留下可以识别的特征。啊等下,差点把鞋子给忘了,我先是找了双黑色的袜子穿在脚上,再换了双很久没穿的黑鞋,这样还不够,又在外面套了对蓝色鞋套加以遮挡。
整装待发!拿好了用来制服受害者的“凶器”后我毅然决然地踏入了爷爷的实验室里,时光机的轿厢旁是操作用的屏幕,现在是下午1:50,把目标时间选定到一小时之后吧,正好3:00这个时间。
确认完目标时间之后,一张俯视角卫星图显示在了屏幕上,我家的高楼便在最中间,为了减少穿越后的着陆风险,目标地点最好选择空旷的室外,于是,我点击了楼下小区里绿油油的草坪位置,把坐标确认完成。
最后一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这东西构造很简单,就是个装有橘黄色透明护罩的红色按钮,点一次启动穿越,再摁一次返航。为了防止按钮失效,时光机本身也有保护措施,一旦穿越后探索时间超过三小时,使用者就会被强制拉回,所以不用担心太多,我爷爷考虑的很全面。
真的要出发了,我难掩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到时光机的轿厢中央,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旅程就将开始,我的手在颤抖,遥控器变得无比沉重。
我承认,我稍微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有点怕的,只不过怕的不是出现故障,而是怕被爷爷发现,要是到时候真的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那我可就玩完了。
不过,这点小顾虑是不可能让我停下脚步的,我还是翻开了按钮上的玻璃罩,大拇指重重地摁了下去。
【时间穿越程序,启动】
外面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失真的环境互相揉合,旋卷成了一条蓝紫色的虚空隧道,脚下原本静止的轿厢仿佛高速列车,带着我在虚空中穿行。“咻咻”的穿梭声从我耳边擦过,速度飞快。
我很快见到了隧道末尾炫目的强光,轿厢加速冲进强光之中,光芒淹没了我的眼眶和脑海,令五感短暂失效,待再回过神,屁股已经坐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眼前是三棵熟悉的银杏树,几只小猫在树下玩耍,它们见了我瞬间吓得毛发直竖,这也不怪它们胆小,几秒前草坪上还空空如也,突然就多了个人,这不跟见鬼了似的吗?
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把穿越用的遥控器塞进裤子口袋,而后信心满满地向着不远处的单元口走去,不废话啦咱们直入主题,进电梯摁下我家所在的四十层,加油小霖,你可以搞定他的,你可以的。
我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手里的催眠仪紧紧攥住,没错,我待会儿就要用这柄长得像测温枪的小玩意制服“我”自己,这东西的“枪口”能发出特定频段的声波,扣动扳机就会让正前方两米的生物快速陷入昏迷,效果特别好,是有段时间酒吧夜店里相当泛滥的“捡人”工具。
伴随着“叮”的提示音,电梯门开了,行动开始!我来到自家门前按下门铃,而后直挺挺地站在门前。
坏了,我家门前是有全景电子猫眼的,他要是开门前多瞅了一眼,肯定会看见戴着小丑头套的我啊,那他还会乖乖开门吗?恐怕不可能了吧。但我要是摘下了头套,被他直接认出身份,那之前做的准备就都前功尽弃了。
纠结了半天,我最终还是没有摘下头套,他如果实在不开门,我就…
“谁啊?”
门咔嚓地一声开了,事实证明我高看了自己的警惕性,里面这小子根本没有查看电子猫眼的习惯,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一名头发微卷的可爱少年站在门内,他上身穿着印有灰白色logo的浅粉色短袖,下半身则套着淡蓝色的牛仔裤,黑拖鞋里还藏着双小巧的白袜脚,是双长筒的白袜,厚度稍微偏薄,但还没到能直接透肉的程度,没等我欣赏完,这两只脚丫就颤颤巍巍地往后挪了。
“啊啊~你谁啊?!”
见到小丑打扮的我后,穿着“粉嫩”的少年立马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没踩着地毯摔倒。他表现的如此惊讶困惑,说明我待会儿返航后的确顺利执行了删除记忆的操作,这才让他毫不知情。
细究起来还真有些古怪,删除记忆明明只是停留在我脑中的计划而已,真要实施还得等回去再说,按理说还是未发生的可变因素,却已实实在在地确定了未来的走向,那如果我返航之后并不执行计划好的“记忆删除”这一步,又会发生什么呢?也许会创造出一条存在分歧的时间线?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制服眼前这个倒霉的少年才是当务之急,我快速抬起手中的安眠仪,对着前方就是一“枪”。被催眠声波影响的粉衣少年向后退了几步,努力地喊出求救的话语。
“小帮,救…救…”
他还来不及说完,就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小帮是管家机器人的名字,我提过它可以装备武器模块,对付一般的歹徒当然没话说,但问题在于我可是它的小主人,同时扫描到两个小主人存在于家中,那个笨蛋机器人估计只会宕机。
我头一回欣赏自己的睡颜,眯着眼睛还挺可爱的嘛,也不打呼噜,小手臂往脸侧一垫,跟个小姑娘似的,拜托睡觉不要那么文静好吧,男子汉一点以后!
扛去房间之间先逗逗他吧,扒开碍事的拖鞋,轻轻抚摸着他干净的白袜脚,偶尔冷不丁勾一下中间的脚心,他立马脚趾微缩,嘴角上扬,眉头还一颤一颤,睡着了也怕痒吗?
对了,给他找双鞋子来穿吧,到时候再当着他的面慢慢扒鞋,让他体验失去“衣物”的羞耻感。就这双运动鞋吧,奶白的底色配着亮红的运动线条,红白两色搭配的恰到好处,很有青春气息,我挺喜欢颜色带红的鞋,鲜艳夺目,穿起来能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足部。
准备给他套鞋时我突然想起什么,赶忙回“小丑屋”取秘密道具,买都买了,可不能不用,这两片薄薄的片状物是按照我脚码定制的加热鞋垫,温度会持续加热至四十度,保证脚底能敏感异常,顺便促进汗水分泌。
启动了鞋垫的加热功能后,我放在自己手掌上试了试,像暖宝宝一样,确实暖和,质量没问题。可以放进去了,塞进鞋里铺好,再帮少年穿上,系紧鞋带。他明显开始皱眉头了,双腿还在地上一蹭一蹭的,睡觉的时候脚底被这么加热,肯定是不舒服的。
“诶…还蛮重的嘛我自己。”
接下来就是搬运时间,扛着他走真挺费劲,从来没感觉自家走廊这么长,真该准备个小推车作为搬运工具的,可惜家里的小推车放在那间被暂时替换的储物室里了。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卫生间里传来洗衣机的工作声,声音还蛮大的,待会儿要还在响就得关掉了,不然他醒来听到熟悉的声音,可能会怀疑,不过现在不用担心,催眠仪有效时间内他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扛着他进了小丑屋,绕过中间的派对桌登上舞台,牙医椅近在眼前,终于能把他放上去了,给他两只手搁在扶手上,用扶手自带的铁圆拷锁住,脚那边没有附带的锁具,得自行外加。他的脚踝不粗,用不锈钢手铐轻松就拷住了,他的双腿互相并拢,自然伸平在躺椅末端,躺椅放腿的这段可以调节角度,我不可能让脚底朝下,于是尽力上调,让少年的小腿与舞台平行。
“主角”已经到位,接下来再调整下场景的氛围吧,好的场景氛围是能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坏的则正好相反,这个是我看TK片时总结的经验。
首先要关注的是灯光,小丑屋现在的灯光太亮了,像酒店大堂似的,恐怖氛围明显不足,让人紧张不起来。
其他灯全部关掉,只留下门顶的一盏小灯,硕大的房间瞬间变得昏暗无比,光线透过气球间缝隙照到舞台上的牙医椅这里,只剩下微弱的几缕。等等,我再调整一下,其他地方光线不足无所谓,双脚这里我还是希望明亮一点的,不然到时候鞋袜一脱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那赏玩起来没太多意思。
干完灯光师的工作,氛围还是差了一点,关键在于太安静了,连外头的洗衣机都没再响了,小丑屋这种看起来就很热闹的地方,音乐当然少不了。
墙壁上自带立体音响,“变形之家”软件里为其提前准备了几种背景音乐,其中一首我很满意,是那种欢快的游乐场进行曲,准确来说…欢快的有些怪诞,失真的八音盒声夹杂管风琴里吹出的扭曲琴声,节奏相当混乱,时而加速急躁狂响,时而降速压抑走调,每过一段时间还会忽然混入尖利的金属摩擦音,让人联想到电影中恐怖血腥的旋转木马。
不过呢,这嘈杂的音乐也没能叫少年吵醒,他也是时候醒醒了,我将安眠仪设置为唤醒模式,抵住他的额头摁了下去,随后趁他还未完全清醒,赶紧跑下舞台回到桌子那头,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作为大反派,我可不能上来就跟个服务生似的侯在他边上吧?得先保持一定距离暗中观察,等他清醒后再从远处一步步走来,用富有压迫感的沉重脚步声消灭他仅有的安全感。
“咣当咣当”是手铐碰撞的声音,他开始有动静了,在牙医椅上晃荡着试着挣扎,这家伙双手锁在扶手上,脚上还挂着手铐,想挣脱开简直天方夜谭,这点反抗的小动作只会让坏人更兴奋而已。
他的脑袋转动着扫视四周,视力似乎太好看,半天的功夫才和桌子这端的我对上眼,发现我的存在后,他整个人瞬间没了动静,安安分分地坐在躺椅上闭紧了眼,呵,这是在装睡啊还是装死呢?
差不多该登场了,我故意把椅子拖出难听的噪音,而后尽量用劲地踏着地板走来,面对着我的步步紧逼,少年明显神色越来越紧张,却还闭着眼睛不愿面对。
登上舞台阶梯时我故意放慢了脚步,每一脚都尽量踩到底,让脚下木头材质的阶梯发出明显的咯吱声。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依靠头套内部的变声器,我的声音变得相当低沉粗哑,跟嗓音浑浊的变态大叔差不多。装睡被我识破之后,眼前的少年微微睁眼,身体却依旧是一动也不敢动。
“小朋友,你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哦。”
其实就过了十分钟而已,不过我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讲两小时就是要误导他,让他以为自己被绑架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大…大哥…您抓我…是为了…为了钱吧…都…都可以商量的,我爷爷他有钱…”
少年一脸讨好地望着我,还努力挤出一点点礼貌的微笑,求生欲很强啊,知道不能跟歹徒硬碰硬。
“钱什么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冷冰冰地抛出这么一句话,他的脸色瞬间凝固,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肯定吓坏了吧,毕竟按正常来讲,歹徒行凶无非就这么几个理由,谋财、图色或者害命,若目的不是第一个,那受害者恐怕就要汗流浃背了。
我走到牙医椅侧面,打开了上方投光用的老旧圆盘灯,昏暗的场景中立刻突兀地洒下一道强光,其实也不算强光吧,由于年久失修,圆盘灯投出的是略带昏黄的白光,灯罩确实很脏,上面有很多泛黄的污块,甚至还有数不清的小黑点,受这些污迹遮挡的光束将脏点的影子放大投射在少年胸前的粉衣上,令少年都看起来没那么干净了。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颤抖的声音向我询问。
“叔叔我啊,是个欢乐小丑,最大的爱好就是让小朋友们快乐地大笑。”
我站在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双手食指放到嘴角做出一个拉长笑容的手势。
“但是…那些看我辛苦表演的小朋友们从来不愿意笑,我唯一能收获的笑声就是下台时的嘲笑声。”
我声情并茂地向眼前少年控诉着自己的悲惨经历,拳头用力地捶打向椅子的扶手,心中竟真有几分不甘心的情绪流露,这入木三分的演技已经精湛到能欺骗自己了。
“后来我发现了个绝好的方法,能让像你这样的小鬼不断不断地欢笑,笑到根本停不下来,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的眼神晃动了一刹,我明白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他想说挠痒痒,但又觉得不可能如此,他肯定想了一百种可能,却首先排除掉了最让自己脸红的那一种。
“我..我不知道…您就放过我吧,我求您了。”
少年又把眼皮拉上了,好像不忍目睹自己的惨状似的,我又不会真的对他干什么,就是挠痒痒而已。来吧,是时候用手指头给他揭秘答案了,把肚皮这里的衣服撩开一点,双手按向苗条的腰间,给他先揉上一揉。
“唔!嗯哼~你…你干嘛?”
少年一脸的惊讶,似乎不敢相信我的双手在做些什么,再来点明显的,把指甲竖起来戳两下腰眼,忽然抓向上方的肋骨。
“啊!啊呜哼哼~不要~喂哈..这是干嘛啊~嗯呼~呼…”
“蛮怕痒的嘛,抖的这么厉害,待会儿笑出声来一定很可爱。”
我已经明确把挠痒的游戏内容亮出来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至少现在看来他没有像平时受痒时那般享受,他紧紧皱眉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眼睛也不愿意看我,我有这么可怕吗我?
再试试他这平坦的小腹,把两只手都放在柔软的肚皮中央,边爬边搔,像乱动的螃蟹般在肚脐周围横行霸道。
“喂喂不要~呜哼哼哼~嗯呜~”
他还在憋笑,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怕痒,玩个好玩的,先停一停不挠他,等他呼吸平缓后用双手掌心贴住肚皮,让“气息”来决定小腹的生死。风平浪静时我不会下手,但每当他张嘴呼吸,轻微起伏的小腹就会惊动伏在上面的两位“顶级掠食者”,十根手指同时亮甲,对着这片光洁的腹部狂搔起来,挠个六七秒再减速停下,静静等待下一次袭击的信号。
“呼…呼哦呀啊!怎么这么突然呀~咦呜~呜哼哼哼~呜呼~呼嘿哼哼怎么又挠~啊不要趁呼吸的时候啊~”
和我一样聪明的少年很快明白了袭击的规律,开始刻意地屏住呼吸,他紧抿着双唇,憋红的鼻孔一颤一颤,努力把外界的气体全部拒之门外。会憋气又如何呢,你总有要呼吸的那一刻吧,等到那个时候,痒不死你。
“小朋友很能憋诶,为了不被挠气都可以不换了吗?让我看看能憋多久吧。”
这家伙憋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弥漫着能杀人的有毒气体呢,那眼神还在瞪我,能把我瞪死不成?好像差不多了,我的手指已经能感觉到他小腹的微颤了,他就要憋不住了。
“噗呼~呼~呜哇哈哈哈哈停啊呵呵呵~?别抓了啊嗬嗬~肚子好难受啊,唔呵呵哈哈~停啊,哇哈哈喘不过气啊~”
少年刚一喘气,我的双手又是直接开搔,一挠就是十秒钟不停,痒的他都开始向后撞背了,夹带着笑声的求饶在我耳边弱弱地响起。
“嗯哼哼哼~只要不是挠痒痒,让我哈啊~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挠痒痒什么都行?恐怕他的真心话应该是:只要挠我痒痒什么都行。这小子估计心里美的慌,恨不得我赶紧把他鞋子扒下来猛搔一通。
“这么怕痒啊?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得狠狠挠你,把你身上怕痒的部位一个个寻出来。”
双手下移,少年腰间的皮带被我随手解开,我坏笑两声,用力拽住裤腰向下一扯,淡蓝的牛仔裤便褪到了他的膝盖处。里面是一条橙色的平角内裤,裆部有一点点鼓气的轮廓,但离勃起还差的很远,也是,才刚刚开始,待会儿绝对给他玩到挺立。
“呜呀~”
少年蛮不好意思的微咬下唇,锁在扶手的双拳死死握住,被生人脱了外裤,这个反应倒也正常。我哪管他害不害羞,对着这凉滑的白腿就一巴掌拍上去,手掌顺着肌肤抚来抚去,偶尔再挤压两下,测试下肌肉的极限弹性,这质感真是相当不错,柔软又顺滑,摸起来感受不到丝毫的阻力,那么挠起来呢?
“呜呵呵哈不要不要~喂~停啊呵哈哈哈~”
只是掐住大腿根部的软肉抖一抖,这家伙就笑的坐不住了,两只小臂撑住扶手一使力,整个人在躺椅上“蹦”了起来。屁股离了座,两条腿更是想尽了办法闪躲,若不是膝盖被褪下的牛仔裤限制住了,我还真没自信能轻松把控住这对大白腿。
“不要哼哼哈~别抓我大腿啊呵呵哈啊~”
“行啊…招供出来一个其他的怕痒部位,我就放过你”
不想被玩大腿?那就随你选呗,反正总有一个地方需要受罪。我把手指甲轻轻抵在内裤边缘的大腿根部,顺着内裤的边界一道又一道地划擦起来,裤裆处的小玩意果然有了点反应,轻微地起了起头。
“呜哇啊啊~我的腰啊哼哼…还有肚子~”
“说点我不知道的。”
招供就得有诚意嘛,光说些我刚挠过的部位也太敷衍了,必须给你多挠挠了,我抓我抓!给你大腿内侧全搔一遍,看你知不知道我的厉害。
“哇哈哈哈~腋窝!我的腋窝啊!”
少年绝望地吼出了腋窝二字,还真是出乎意料,想避免太痒的话应该会说脖子或者手臂之类的部位,上来就把腋窝这么敏感的部位给出卖了,这小子是真想玩点大的?表面招供,其实是嫌挠大腿不够痒吧?
“腋窝吗?真是个出乎意料的地方啊,你不说我完全猜不到哦。”
不多废话,直接来到他身侧,将食指轻轻伸入短袖的袖口之中,纯靠瞎摸去寻找那掩藏在袖管之中的腋窝。
“喂呜~啊嗯哼哼别伸进去~哇呜~”
手指刚探进腋下摸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熟悉触感,这家伙就像受惊的小兽般猛烈挣扎,他把肩膀耸的高高的,频繁左右扭身改变腋窝的位置,就是不让我精准摸到他的弱点。
“别动,别动,再动我就十根手指一起挠了。”
还是这样威胁一下好使,小霖的眼神立刻软了,两只胳膊全都安分了下来,但他的身体还在颤抖,感觉碰一下又会进入到乱摇乱扭的状态中,这倒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不能怪他。
我稍微温柔了一点,用食指指腹抚着他的大臂内侧缓缓推挪,在做足了进驻的提醒后才摸进了腋心,这下果然好一点了,没有像刚刚那样直接蹦起来或者甩胳膊。
“呜~嗯呜~腋下…真的~”
稍微慢一点地揉一下,腋窝这里手感真的很好,软塌塌的,揉着揉着手指就陷进去了,一不小心指甲蹭到腋肉,这小子又是一轮受到电击般的夸张反应。
“呜哇啊~嗯呵呵哈~痒~痒啊呵呵~”
这是擦一下就痒成这样,目前看来,腋窝这个地方还真不用刻意拿什么手法去挠,反正只要碰了就是痒。既然这样的话,可以用那招,静态攻势。
“来,不想难受的话就像刚刚那样把肩膀耸起来,让腋窝抬到尽可能高的位置,对对干的不错。”
我面朝着他,双手同时摸进他的两侧袖管,用两根食指内斜向上抵住耸起的腋心,就全程静止地放在那里,起一个威慑效果。耸肩的少年此时十分难堪,他必须在两柄“尖刃”间一直保持着挺肩收腋的姿势,但凡肌肉放松一点,回落的腋窝就会被指甲接住。
他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汗水流到眼睛里都不敢动一下脑袋,应该是担心头部的转动惯性会影响手臂的平衡,是啊,他现在完全被“控”住了,肩膀不能往下,更不能靠左靠右,必须维持在这样的姿势才不会蹭到指甲。
“嗯哼,指甲~指甲太近了啊~要呜~要坚持不住了~”
他累我就不累吗?我举着两根手指也一样会手酸的,互相体谅体谅好吧。终于,在长达五十多秒的等待过后,我感受到两股压力按在了我的指尖上,是他的腋窝落下来了,腋心的软肉直接包覆住了我坚硬的指甲。第一时间,他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想来也很正常,我的食指一直就放在这里,也不做任何小动作,蹭到碰到又能有多痒呢?
但奇怪的是,延迟了两三秒后少年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我发誓我绝对没动手指。
“呜嘿嘿嘿~好痒~呜咯咯咯~不行~不行啊呵呵咯咯咯~”
他扬起嘴角咯咯直笑,身子也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一抖起来,腋窝难免就会在我的指尖上蹭来蹭去,这痒感纯粹是他自己挣扎出来的,我都不用出力,守株待兔地等着腋窝蹭上来就行,每蹭一下他都要笑好久,好像是我在欺负他似的,搞清楚好吧,明明是他的腋窝在主动骚扰我安静矜持的手指。
“呜哈啊哈哈不行~手指拿开啊呵呵咯咯咯~快拿开啊~不要啊哈哈~换地方吧~腋窝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我这个人还是同理心太强了,居然真的被他劝的收了手。主要吧…我的确知道自己的腋窝有多敏感,狠挠起来绝对会非常难受。但是…因为难受而不挠,这好像不符合我们挠痒爱好者的性格吧。
挠痒痒挠痒痒,真正怕痒的地方避而不挠怎么能行,又不是来做按摩的,可是吧,这家伙表现的又真有点可怜,我觉得还是需要稍微照顾一下的,不专挑着腋窝这个地方挠了。不过换位置之前,我还是希望能营造一个爆发时刻。
“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想换位置啊?也可以,那最后再玩一小会儿这里,不过分吧?”
少年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听到腋窝可以不再受罪,他的心里估计好了一点,明明刚刚是他自己把腋窝招供出来的,现在又不高兴被挠了,真是反覆无常。
我同先前一样把食指贴向两侧腋窝,而后上子弹般一颗颗添入新手指,中指上去了,然后是无名指、小拇指,当最后一根大拇指也贴住腋肉就位时,他彻底慌了。
“不要…我求您不要..别..别别别别…别呀哈哈哈哈~啊嗷呀呵呵哈哈哈痒死了~”
被挠出颤音的少年在牙医椅上左右摇晃,由于手腕被困在扶手上,他的两只手臂无法向内贴紧,想保护腋窝就只能改为挪动身体,用闪躲的胸腔去贴靠两旁难以回援的大臂,这招还挺有效,第一下就把我的左手夹住动弹不得了,但另外一边的腋窝反而张的更加宽敞,他有什么办法呢?无论身体往哪边靠,总有一边的腋窝会暴露在我的攻击之下,于是呢,他便只好不停地左右扭闪,防完左边守右边,夹完右边再护左边,忙的是分身乏术。
“呜哈哈哈哈停!快停啊啊哈哈哈哈~痒哦哇啊~痒死我啦咯咯呵呵~”
这小混蛋夹的是真用力,把我手指都夹疼了,看来不仅他应该躲,我也得学会躲,每次他身体靠来我的手指都会快速溜开,防止被他夹住,久而久之我掌握了他左右摆身的节奏,手指是插进去挠两下就快速抽离,插进去挠几秒再抽出来,动作灵活娴熟,他再想夹住已经不可能了。
他估计也明白自己两边都想顾的结果就是两边都顾不过来,索性直接放弃了自己的左腋,把身体整个靠向右侧,死死地护住这一边的右腋。
“夹这么紧啊,干嘛不放我进来呢?我这手指头又不会吃了你。”
这夹住的右腋如同河蚌一样紧闭,却总要留一条缝吧?我便用指甲轻捅这细细的肉缝,试图找出一块夹的不紧的地方插刺进去,以为夹住就不痒吗?一样痒。
“呜呼呼~至少~咿嘻嘻哈哈至少放过一边吧!”
呵呵,放不放过那也是我说了算,再说另外一侧腋窝的惨状,由于少年把整个身体都偏向了需要保护的右侧,左边的腋窝完全敞露,指甲进入简直是一马平川,我完全不管他会笑成什么惨样,手指甲拼命地追着腋心抠挠,手感越软的地方搔的越狠。
“奥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啊呵呵呵嘎嘎嘎嘎咯咯咯~”
怎么了?我今天就是不停下他又能怎么着?他笑的越大声我越是挠的更卖力,偏要看看笑声能大到什么程度,夹紧的右腋那边已经有了进展,我强行将食指挤进了那条小缝,斜侧着狂捅那柔软的腋肤。
这个可怜的家伙正在躺椅上乱晃,爆着青筋的额头上汗如雨下,眼泪更是一滴一滴漏了出来,他的特别呼吸急促,再接下去很可能会晕眩过去,一想到之后会轮到我被挠成这样,心底便又害怕又兴奋。
“嗯哼~嗯呜哼哼哈哈哈哈~呜呜不要再挠了哇呜嗬嗬嗬~”
抓腋窝的过程总共持续了两三分钟,直到他的笑声中明显混入痛苦的哭腔,我才意犹未尽地停手,真是挠了个过瘾啊,手指上都有点湿滑,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腋窝就出了这么多汗,可殷勤地为我的指甲提供润滑效果。
这让我不禁看向少年的脚丫,那双被焖在加热空间内的脚丫会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也有不少汗水吧。
待少年稍微平复了一下气息之后,我垂下二指如小人漫步一般走过这名“巨人”的胸膛,跳跃着跨过腰腹,再沿着右腿一路奔向那着有运动鞋的足部。
“哎呀哎呀,小朋友鞋子穿的很厚诶,想必把脚丫子保护的很好吧。”我拽了拽他的鞋面,没想到那微热的温度已经传到鞋子外侧了。
“别脱…别脱鞋子!”
少年毫无底气地向我发号施令,看来某个人不希望被我挠脚心啊?是真的不希望吗?还是在拿话激我,我看这脚也没怎么抖呢,很配合地放在我边上,跟刚才腋窝那边的欢迎程度大相径庭。
“不脱鞋子?不脱鞋子怎么挠你的脚丫呢?”
说着我便开始拆他右鞋上的鞋带,把蝴蝶结的两根线轻轻扯开,待鞋带松散后再捏住鞋帮用力一拽,这只白底红纹的运动鞋就被脱了下来。
“呜~嗯~”
一只看起来微微有点潮湿的白袜脚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摸一摸还热乎的很,就好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虽然这脚我已经在自己身上欣赏了无数次,但我仍然爱看,修长优美的脚型、适合手指徐进的足弓弧度,还有那一颗颗被袜尖包裹的饱满脚趾,多看一眼都让我脸红心跳。关键泌了些汗水过后,袜底凸起的前脚掌与脚跟处还微微透露出些红粉,颇有几分勾引之意。
趁热温还在赶紧贴上去闻一口,一股内敛的青春汗味中夹杂了鞋内橡胶及织物的杂味,讲实话脚味的纯度有点不够,稍微还欠些火候,但闻起来足够让人陶醉的了,就不让它回炉重造了。
味道这块交给另只脚吧,那只鞋子不着急脱了,再加热个十分钟左右,把属于脚的独特香味烘制出来。
“不错,这脚型生的真不错,味道也很上乘,就是不知道痒肉长的均不均匀。”
我伸出那根最擅长侦查的食指,戳戳脚后跟、抚摸脚板心,再拨弄下包在袜里的脚趾头,这只脚丫出乎意料的还挺安静,划个半天才稍微动动,提醒我它还活着,它的主人更是安逸,只是嘴角微微颤动,偶尔抿一抿唇。
我反省,确实也是我挠的敷衍了,手指基本就是摸摸碰碰,老半天才轻拖一道,根本没有一点认真要挠的意思,他很容易就习惯了这轻度的痒感,呼吸都变得平稳了,不动动真格不行了。
“嗯~呜嗯~嗯哼哼呵~诶呀~”
我伸出三根手指,指节微曲追着他袜底透出的肉粉处挠,这些不守足道的小足肉不好好地在袜子里躲着,偏露出点颜色来“色诱”我,那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喂呵呵咯咯~哈呼~喂啊~忍不住了呐嘻嘻嘻~”
少年可爱的嘴角再次上扬,脚丫子也开始小范围地扭动,我呢倒也不赶尽杀绝,他躲就让他躲,等挣扎平息再继续挠,反正他乱动耗他自己力气,我又不累。
“别别…别脱袜子!”
刚揪住他的袜子顶部,这小子就又来这出了,别脱别脱的,好像我真能听他话似的,不过为了游戏性,我的确想给他个机会。
“你说了可不算,得问你的脚丫想不想脱衣服,脚丫脚丫,想被脱掉这件白衣服你就动一动。”
此话一出,少年的右脚立马不动弹了,静静地呆在我眼前,显然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我说话算话,这脚要不动我绝对不会脱他袜子,但是吧…想让它动还不简单?
“唔~呜!”
我那只拎住袜尖的左手依旧不动,右手抽出根牙签来抵在他脚跟上,像划火柴一样刮下一道,少年的忍耐力令我大跌眼镜,脚板当即就颤了两下。既然动了那就脱吧,我扯着袜尖向上一提,原本处于脚腕高度的袜口便直接溜到了后脚掌上,圆润肉粉的脚后跟完全露出。
“喂…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担心,我不会一次性就把你袜子脱完的,像这样一点点拽更好玩。”
牙签稍微有点尖,扎在光脚上难免会有点微疼,隔一层袜布就能很好地缓冲伤害,所以我不打算继续刮划露出的脚跟,这会儿袜子脱到脚心附近了,于情于理也该攻克脚心。
目标明确,牙签直接划进略微凹陷的脚心里溜转,在顺时针方向上反复刮着圆圈,别看画圈简单,其实很吃手法,技巧关键就是让你的圆圈充满变数。像我现在这样,第一圈慢第二圈快,第三圈慢到一半加速成快旋,第四圈半径增大刮大圈,第五圈再往回缩小走小圈。
“嗯~嗯哼哼哼哼呵~呜嗯哼哼哼哼呵呵~”脚心受痒的少年抿唇哼笑着,微眯的双眼继续望着自己的脚背,这只被牙签找茬的脚丫竟真能忍住不动,反倒是旁边躲在鞋里的左脚扭来扭去的,算是在替右脚挣扎?拜托,我可没说另只脚可以自由活动,算了,给他宽限点吧。
这个小霖一点也没服输,真以为自己能忍住吗?异想天开,再让我画五个圆圈他必破功,第一圈快速画,第二圈正常速度,第三圈再慢一点,第四圈把速度降到最低,最后第五圈,方向突然改为逆时针,在他意识到前疾驰着划出半弧。
“呜嗯哼哼~嗯….嗯呼…呼….呼嗷哈哈!”
陷入定向思维的少年果然没料到我会掉转方向,脚板可猛烈地抖了两下,2:0了,我提住袜尖的手再次向上扯,把袜口停在半块前脚掌上,白嫩的脚心已经露出,微微挤着肉褶跟我打招呼呢。
“一定…呼…一定要忍住啊…”
他挺直了腰背,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似乎真的做好了准备,最后的目标是前脚掌,我隔着袜子对这里乱戳乱点,牙签像雨点一样打落在脚掌上,即落即提,不作任何停留。
这里的敏感度显然强不过脚心,但他也确实毅力非凡,居然连一点哼笑都发不出来,嘴巴安安稳稳地抿在那里,眼神都不怎么闪动,有点让我刮目相看啊。
“好能忍哦,这么坚强吗小朋友?”
我的夸奖无人应答,少年还是紧闭着嘴,只是微微低头看向蹲下的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心虚,趁他下一次眨眼的时候,我瞬间提起牙签刮回那裸露的足心处,来了一波声东击西式的刮划,他果然没有忍住。
“啊~”
袜子被我整只拽了下来,五颗郁郁葱葱的脚趾重见天日,微微泛粉的前脚掌更是看着就可口,靠近点仔细看看,这只脚上没有明显的汗液残留,泌出的汗水基本都被白袜吸走了,只能说比较润。
“袜子没有了哦,接下来要被挠的可就是小光脚了。”
少了一层袜子遮羞,少年的表情明显有些扭捏,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自己,我是那种就算在家人面前也会穿着袜子的男生,因为对我而言脚丫和性器一样都是看着就会起性欲的特殊部位,隐私性质极强,当然要好好遮住,换成是你,你会把自己的小鸡鸡露在外面吗?
“再给你加点滑滑的东西吧。”
我掏出润滑液瓶,往手心里挤上少许,而后一巴掌啪叽地拍到他的光脚板上,仔细抹匀铺平,脚趾缝都不放过,对我而言涂润滑液不仅是为了挠起来顺畅,更是为了这波光粼粼的观赏效果,有了液体的加持,湿滑的足弓都可以反光了,亮晶晶的如同珠宝玛瑙。
被抹了润滑液的少年本就惊恐,又看到我拿出了柄蓝色的气垫梳出来,哪里还肯啊让我弄啊,穿着鞋子的左脚立刻挡在了滑腻的右脚之前。
“呜…不要…别用那玩意!”
挡了一只鞋还不够,他又把脚蜷缩起来,表情中也混入了一点恐惧之外的羞涩,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害怕啊?”
“不…不是…我想…我想上厕所”少年支支吾吾地向我道出了真相,我说他为什么憋痒时的反应这么奇怪,原来是想撒尿了。
“再憋憋不行吗?真麻烦。”
“不行…真的不行…我憋了很久很久了,真的快出来了。”
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骗人,是真的快尿出来了,让不让他去呢?真痒到尿裤子了好像有点过度,但我的好奇心有点被勾起来了。之前在各类作品里没少看失禁这个题材,每次看我都异常兴奋,什么受俘小士兵被敌人刷脚心刷到失禁漏尿啊,想想都很刺激,今天总算有机会实践了,要不…试试看?
“没事,尿在裤子里也可以。”
“不要…我不要尿裤子!”
少年正处于自尊心最强的年纪,尿裤子这种小孩儿才干的事他肯定不能接受,我感觉他的口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恨不得从椅子上跳下来打我,这样的话…那就看他能不能忍住好了。
“好吧,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忍住两分钟不尿出来,我就带你上厕所去。”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他的面部一照,手机便解锁开了,真方便,还不用担心他会怀疑,反正我们两手机长得一模一样,他只会觉得我偷了他的。
“我…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你要干嘛?”
这么紧张,估计是担心我在手机里翻到什么不该翻到的东西。
“还能干嘛,当然是设闹钟啦。”
我说两分钟就真的设两分钟吗?反正手机放我这他也看不到,设成两分半吧,别说我不讲理,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作出不少让步了吧?他让我别挠腋窝我就不挠,让上厕所我也给机会,试问谁还记得我是个凶残的小丑绑匪啊,就开头扮演的还行,后面都没怎么立威,我要是他啊,估计根本不怕我了。
“唔…开…开始了?”
我扳住了他光溜溜的大脚趾,他的足弓无法轻易蜷缩了,这样气垫梳便可发挥作用了,大杀器一来连招呼都不打,对着光滑圆润的脚跟就是一顿横刷。
“哇呀啊~呜呵呵哈~诶嘻嘻嘻嘻嘻~梳…梳子果然痒啊嘻嘻~”
他轻笑的时候最可爱,清澈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也跟着轻皱,嘴巴扬起的幅度柔和又腼腆,偶尔还能把笑憋回嘴里,表情管理做的不错。
不过随着横刷的梳子慢慢上移,少年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控,他的脑袋开始摇摆,下巴正在震颤,唱着笑音的嘴巴每一秒钟都敞开出不同的形状。
“刷脚心怎么样?不太好忍吧?忍不住就尿出来呗~”
“哇噗噗哈哈呵呵呵~我不~我可以的呵呵哈哈哈哈~我才不要尿在裤子里嗬嗬哈哈哈哈~”
加了润滑油有一点不那么好,就是滑溜溜的脚趾用手抓不太住,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这根大脚趾在跟我“掰手腕”,为了更好地抓住他,我试着把他五根脚趾贴在一起,然后统一向后拉住。接下来呢,在梳子的横刷中加入些上下的提降,刷过足心时突然的上挪下移,依靠气垫梳超大的打击范围把后脚掌也囊括进来,我刷的是真够快的,把沙沙的声音刷成了嗖嗖,快到润滑液都溅手上了。
“呜哈哈哈哈脚心~脚心痒死了啦哈哈哈哈~慢~刷慢点啊求你了~哇哈哈哈哈哈真的痒啊~”
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我手里的气垫梳继续上挪,对着他微微凸起的前脚掌狂刷起来,他的笑声明显没有刚刚强烈,毕竟前脚掌没办法跟脚心比敏感,但我总归要一视同仁,把每个痒点都刷上一遍。
“呃呵呵哈~喂呜呵呵~时间到了没有?到了没有啊哈哈哈哈~”
他好像挺急的,但我也很急,我的胜负欲不知为何被激起,抓住梳柄的右手拼命挥舞着,快成了,快成了,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眼神焦灼无比,嘴角则是微微下瞥,他绝对要尿了,连颤抖的膝盖都碰到了一起,正在相互摩擦着。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响了,少年脸上的愁容舒展开来,放松之余是几分舒悦,他一个被我“绑架”的小男生,凭啥敢露出这幅得意的表情,这顿时让我有些不爽。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忍住?两分半钟果然太短了吗?
“好了,请您放我去上厕所吧,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承认我输不起,我想看到他失禁的样子,更想在返程后亲自体验羞辱感拉满的无情漏尿,为了让这一切可以圆满,我只能食言了。
倒持起气垫梳的梳柄,突然竖向刷击起少年的足弓,从前脚掌刷过脚心落到足跟,再向上一提狠蹭脚心,望着这水粼粼的脚板被草丛般密集的梳齿侵犯,我不厚道的笑了,手上的力道施的更为卖力,恨不得把他痒的连屎一起喷出来。
“喂~喂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停啊~铃声已经响了啊呵呵哈哈哈~”
少年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悲伤,紧接着是明白过来后的愤恨,他锤着扶手泄愤,腿部发力想把脚往后抽,我只好用力地拽住他挣扎剧烈的脚腕,用竖起的梳子不停地对着他的脚丫上下拉扯。
“呜呜哇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出~出来了啊魂淡!”
他绝望地吼叫着,橙色的内裤裆部化开一片惨不忍睹的水印,淡黄的尿液漏了出来,流的椅子上到处都是,还在向下方的舞台上滴落,直到这时我才松开他的脚腕。
他震惊地呆坐原地,反应过来后崩溃地哇哇大哭:“嗯哇哇呜呜~嗯呜呜…你明明说两分钟..你根本不算数。”
这小子也真是的,我是绑匪好不好,你连坏人的话都信啊?他是真生气了,反应跟小孩闹脾气似的,我到椅子左边来,他就把头偏到右边去,我到右边去,他又把头偏回左边来,彻彻底底不想看到我。
“干嘛呀,不就尿个裤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的声音中满是哀怨,搞什么啊,特意来满足他的挠痒性癖他还不开心,搞得好像很委屈似的。难道说…尿个裤子就这么受不了吗?也太脆弱了点吧。
也算可以理解,在外人面前被玩到失禁什么的,确实很丢脸很羞耻,但他这幅哭啼啼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兴奋,到时候也会轮到我被欺负成这样,想想就迫不及待。
“呜~呜嗯哼哼…呜呜咿~”
还哭?我肯定是不会安慰他的,我可是变态绑架犯,现在正是个强化羞耻感的好机会,我要说点劲爆的事情,让他更丢脸一点。
“想知道抓你来的原因吗?因为吧…我知道你我都是一类人,都有一样的癖好。”
“谁…谁和你是一类人!”
他明显心虚了,都不敢正眼看我。
“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七号还是八号,那天刚下过雨,河畔公园里人很少,你大概就在离小河很近的地方坐上了湿漉漉的长椅,把自己的鞋子啊~袜子啊都脱了下来,晾在一边。”
“没有…没有这回事!”
还想不承认,他干过的事就是我干过的事啊,我还能记错不成?
“你呢摘了好多花花草草,用它们撩你自己的脚底,表情有够妖娆的,反应最大的是那根狗尾巴草,你先是插进自己的大脚趾缝里抽插,然后又落在脚心上,一道又一道的划,你在那边哼唧来哼唧去,以为别人听不见吗?”
少年的脸瞬间红了一片,表情却仿佛凝固了一般,似乎不知道该让五官作何回应。
“别说了..我那时..我那只是…”
“啊对了,你手机就在我这,我来看看你的相册吧。”
“别!?别打开!”坐在尿液潭上的的少年猛地往前一拱,原本在椅面上趋于稳定的尿水立马被推的到处都是,看起来实在惨不忍睹。
“喔唷,这是些什么啊?你来看看,你手机里这些是什么玩意?”
我把屏幕对着他,一根手指缓速拨拉着他的相册,这一眼望去都是被手指与道具覆盖的鲜嫩脚丫以及少年男孩们的可爱笑脸,基本找不到几张正常的图片,全和挠痒痒脱不了关系,其中还不乏精液喷溅的榨精图。
“这些…这些是..啊呜呜…是别人存我手机里的…”
“那这个呢?”
我熟练地点开相册角落里一个长达五分钟的视频,里面的主人公正是眼前的少年本人,他坐在自家阳台的地板上,正对着盆向日葵,他一只手挠着自己涂满润滑油的光脚板,另只手则把着鸡鸡疯狂自慰,嘴里同时混淆着娇滴的轻笑与欲喘。
“别放了,别再放了啊!”
我就放,我偏偏要放,我还要拉一下进度条,把视频放到最后。快进了一大段后,原本的轻喘瞬间变成了高亢的淫吼声,屏幕上自挠脚心的少年手速加快猛撸肉棒,忽然射了向日葵一脸,持续喷涌的精液不断射精,泄的花盆里全是白浊。
“这是在干嘛?浇花呢?怎么样承认了吧?你就是喜欢这个,喜欢被挠着脚心射精。”
被我拆穿的少年彻底说不出话了,老老实实地靠在椅上哈气,看来是彻底接受了失败。
“那天公园碰到你之后我就铁了心了要玩到你,跟踪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你家,我当时想啊,要是联系联系没准能把你约出来,但这样多没劲啊,我还是喜欢来强的,你呢?吃不吃这套,喜不喜欢被强呢?”
“才…才不喜欢…你快点放开…放我出去。”
少年也顾不上怕我了,恼羞成怒的样子暴露无遗。秘密被我全部揭露,他再也没法伪装成纯洁小少年了,当然受不了。
“也行啊,我可以放了你,顺便再做件好事,你说这相册里的图片不是你的是吧,我帮你删掉,彻底从你的手机里删除。”
我点击了全选照片的功能,把色图分区里的上万张照片全部勾选上,手指浮在删除的按键上威胁给他看。
“不要!不要删!”少年上一秒还语气强硬,听到我要删他相册后立马变得唯唯诺诺,两只眼睛哀求地眨巴着。
“我先给你留着,删不删看你表现。”
我就知道,这招最好使,删个相册都这么大反应,不愧是我自己啊,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过去揪揪脸蛋,揉揉头发,再像挑逗宠物一样挠挠下巴,这家伙第一时间居然是不好意思地抿唇颤眼,反应过来后又像小狗一样龇牙咧嘴,对着我暗投怒目。
“老实点,别忘了把柄还在我手里哦,不想被删就乖乖听我的,我玩够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先不调戏他了,把这尿水处理一下,不然他的屁股和鸡鸡就要被尿腌入味了,短暂得解开拷在脚腕上的手铐,褪到膝盖处的牛仔裤拽下来丢远点,再叫他抬起点腿,小心翼翼地把那湿哒哒的橙色内裤撑开取下来,尽力不碰到他的小腿和脚板。
然后呢,拿块干布把椅子上的尿液清理干净,再用温抹布来擦擦他的小鸡鸡和蛋蛋,屁股也得擦一圈,我感觉这会儿的自己简直就像是幼儿园里给小孩换裤子的幼师。
“给你擦干净了,还不谢谢我?”我真是不要脸,明明就是我给人家搞尿了,到头来还要人家给句谢谢。
“谢…谢谢你…”
少年一脸不情愿地向我道谢,谢完嘴里还无声地念叨了些什么,估计是背地里骂我呢。不管他了,确保脚腕上的手铐重新锁紧后,我的手指扶上他那白嫩无毛的阴茎,而后微微下滑,抚摸起他那娇嫩光滑的玉卵,趁着颤抖还没有太过猛烈,空闲的左手快速上抚,隔着粉色衣料掐起他的乳头来,那小豆粒微微有点发硬,隔着衣服也能明显找到。
“别碰,别摸啊。”
表情还是这么的抗拒,好像被什么流氓侵犯了一样,这么说倒也没错。但他之所以还能维持住这幅厌恶的表情不变,归根结底是不够舒服,只要下面搞的够爽,再冰山高冷的人也得面露淫态。
睾丸暂时不玩了,手抬起来点,捏住他的龟头侧面轻轻揉搓一下,另只手则继续在两颗乳粒间来回抚弄,左边摁一摁,右边再揪一揪,像脚踏二船的渣女般左右留情。
“唔~唔啊~别摸~别弄了呀~”
别摸?搞得那么不情愿是吧?我真得治治你了,左手先假装无事地慢慢上移,轻轻撩两下锁骨,然后向前一挺,忽然掐住他脖子。
“呜呃!”
少年吓得叫出了声,眼中再次闪烁出恐惧与愤怒,但他的情绪很快就被我掌控住了,脸蛋上甚至还泛出一抹舒服的红晕,原因很简单,我的右手正在卖力地撸动他的鸡鸡。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因此他肉棒上的敏感点和喜欢的手法我全部了如指掌,当然很容易让他舒服起来。
“唔呦~呜啊啊嗯~哦~昂~哦咦~”
看吧,都开始淫叫了,被我掐着脖子还在轻轻摇头,再来!让他更爽一点吧,小鸡鸡撸的用点力,加快速度套弄起来,哇,这肉棍子是越翘越高了,硬度也增加了不少。
“怎么样,够舒服吧?小骚货。”
“啊~嗷啊~不要~别弄哈~哈呼~那里不行啊~”
哦呦,这才没撸一小会儿,小鸡鸡顶上就冒汁了,晶莹剔透的,是射精前分泌的尿道球腺液。哎呦,出汁了也不说声,弄的手上都是,得擦干净才行呢,擦在哪里好呢?
“喂,你这臭鸡鸡把我手弄脏了,赶紧的张嘴,给我弄干净。”
继续掐他的脖子,逼着他把嘴张开,少年神情中满是屈辱与不堪,令我这个施暴者愈发兴奋。撸过鸡鸡的手指急着往他嘴里送,碰到舌头时他抗拒地挪开舌头,眉头也再次紧绷,想必这味道不算太好。
“啊~啊哼~呜…不要~啊呃呃呃嗯…呜呃啊呃呃~”
见他那怠慢的舌头不肯再动,我直接转着手指擦向他的舌面、擦完一圈后再猛地滑进喉咙里捅搅三下,确保他把自己鸡巴的味道尝的清清楚楚,他差点呕出来,口水流的我满手都是。
“呕~呕啊~咳咳~咳咳咳~”
好可怜哦,被自己鸡鸡的味道羞辱,感觉应该很不错吧?说到味道,我想起来一个味道更带劲的东西,那只藏在他左脚鞋子里的东西,应该被加热的差不多了,打开“炊具”闻一闻就知道了。
我重新逛到椅子末尾,兴致勃勃地解开他的鞋带,而后握住鞋帮…等等…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又在脱你鞋子了,你怎么不说点什么啊?”
少年被我问懵了,愣了片刻才冒出几个字来:“别…别脱?”
“诶,对了,等的就是你这句。”
这两个字毫无新意,但我就喜欢听,能简单明了地勾起我的施暴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力一扯把他的鞋子剥落。
脱下鞋子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青春汗味就随着蒸腾的热气涌出,的确夹杂着点酸臭,但我并不嫌弃,人类对自己的体味是天然有嗅觉免疫的,飘进鼻子里更多是让我兴奋,而非厌恶。
“哎呦喂,这脚够臭的嘛~全是酸汗。”
品鉴带味道的脚就是不一样,嗅觉比视觉更早发挥了作用,这只裹着汗袜的左脚和刚才微潮的右脚完全不一样,白袜子完全浸湿了,就跟踩过浅水似的,里面包裹的肉色看的清清楚楚,脚上还冒气呢,像是新鲜出炉的薄皮羊肉烧麦,酸溜溜的味道真是让我这位食客上头,等会儿就把袜子扒下来塞他嘴里,先处理下鞋子。
脱这两只鞋子磨蹭了不知多久,现在总算全集齐了,总该炫耀下吧,我提着鞋带将它们高高吊起,挂在上方那个医用大灯的横杆上系住,两只鞋子像吊篮一样在空中晃荡,互相撞击偏旋,这就是它们誓死保卫双脚的下场,被判处绞刑吊死在上面,顶上的大灯将它们摇曳的影子投在少年的胸脯上,时刻提醒他鞋子遭受强扒的事实。
“怎么样,给你搞了个吊饰,好看不?”
“不…不好看…你个变态!”
哼,骂我是吧,等会儿等着受罪吧。我仪式性地对着他的湿袜脚挠了几下,然后果断开始脱袜子,捏着他的袜口一点点翻卷开来,这湿透的白袜黏性真好,几乎每一寸都跟皮肤贴合在一起,脱的时候像是在揭贴纸。
哇塞这脚丫子,红嫩红嫩的,前脚掌、脚后跟还有脚趾头都粉的像桃子,就脚心白的像豆腐,恰到好处的粉白渐变让我心生陶醉。这脚面上十分湿润,汗滴随处可见,脚趾缝里一戳全是水,脚掌更是被汗浸的滑溜,温温热热的,摸起来可软糯,就是味道实在不算清纯,浓烈的很啊,不让他尝尝可惜了。
“张嘴,快点。”
拎着湿白袜拍了拍他的脸颊,这小子是坚决不肯张嘴啊,拼命地摇着头,我想给他掰都掰不开。
“唔…不…嗯嗯唔~”
“现在张就是吃自己的袜子,不张就是吃我的袜子,叔叔的脚可是运动很多的哦。”
我这话当然是吓他的,我绝不可能当着他面脱鞋褪袜,否则露出的嫩脚肯定会暴露我的身份,谁家变态大叔脚丫这么嫩?
“张…我张开就是了…唔~呜呜!”
少年的嘴一张,湿淋淋的白袜子立刻给他塞进去,直接铺在舌头上,这东西堵不住嘴里的声音,但味道绝对有他受的,果然呢,他刹那间就翻了白眼,嘴巴半天都闭不上,还是我掰着他下巴帮他合上的,可想而知这口味比他鸡鸡还要刺激。
“不许吐出来”
“呜哼哼~好湿~味道好大啊~”
他表情好棒,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跳一跳,似乎对自己的脚味充满了厌恶,它一会儿是左侧腮帮微鼓,一会儿又变到右边,说明袜子在不停变动位置,想必口腔两边都不愿意接收这只烫手山芋。
“味道大也是你自己的脚丫酿出来的,你嫌弃我还嫌弃呢,那么臭的脚,用手挠我都嫌脏。”
我怎么会嫌臭嫌脏呢,就是逗逗他罢了,这倒霉蛋,一边吃着自己的袜子还要一边被人嘲笑脚臭,心里肯定憋屈坏了。但我不仅要让他心里憋屈,还要让他脚心也憋屈。
拿出一套尖顶的钛合金指套戴上左手,四个小的配上拇指上一个大的,五只尖指就像刺客的武器般锐利夺目。
“啊~呜呵嗬嗬哈哈啊~这个好尖啊咯咯咯~”
尖指刚一戳上去,这汗滋滋的脚丫就抖起来了,该有的笑声一点没被袜子干扰,依旧是可爱又好听,挠这汗脚板连润滑油都省了,指套抵住足弓简单划上几下,欢笑的音量就拉了上来。
这趟不是专程挠痒的,另只手还有别的活要干,我把一个外壳发着白光的小圆环套上了他的肉棒,让其自然滑落到肉棒根部,这东西的厚度也就一厘米左右,重量很轻,并不会给他的肉棒带来什么压迫感和不适感,刚一戴上,小环就开始持续散发绿光,这可不仅仅是个简单的装饰小灯,具体作用无需解释,待会儿一看便知。
“这…这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现在,用右手裹住他的鸡鸡顶部,轻轻地按搓几下,戴有指套的右手则继续搔痒他的汗脚,不过搔的相当有分寸,每挠三下就停一小会儿,尽量不让痒感在他脑内喧宾夺主。
“咦哈~呜嗯~嗯呵呵哈~下面~下面好热~”
挠一挠他的脚底,搓两下他的龟头,挠一挠他的脚底,搓两下他的龟头,少年的骚反应越来越大,似乎都不在意嘴里的袜子了,眼神中充满了欲望的颜色。肉棒上的小环变色了,变成了黄色。
“这么舒服吗,一边吃自己的袜子,一边又被挠脚心,小鸡鸡还有的爽,是不是超级舒服呀?”
“嗯哼~啊呵哈哈~别说了~啊昂~哦呼~啊呀昂~啊别扣~别扣上面啊~呜嗷啊啊~”
他的喘气越来越明显,脸也红到了耳朵根,表情不要太淫荡。我故意加快摸屌的速度,手指甲忽然朝他的尿缝轻抠起来,这家伙立马就忍不住了,整个人颤抖着摇摆起身子,肉棒上的小环也变成了红光。
“ok,你不想要那我就停下了。”
“啊~啊嘶~不要啊~”
变红灯的瞬间我立马刹车,不再去碰他那湿硬的龟头,连脚底板都不碰了,哪管他失落的表情有多可怜,不准射就是不准射,原地等待个八秒钟,鸡鸡上的小环从红色变回黄色,再等十二秒,又从黄色变成了最初的绿色,小鸡鸡的挺拔状态也略有回落。
这个小环能检测到肉棒的射精临界点,快射了就会从绿转黄,再由黄变红,要是看到红灯还不停下,那五秒之内必定射精。之所以要给他戴这个东西,就是为了防止他在快射时不跟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啊~”
我也不理会他,等他冷静后再次帮他撸动阴茎,顺着他的娇喘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套弄,这又弹又硬的小鸡巴撸起来可真有手感,就像是在撸自己的一样。
“啊~啊咦哈~哦~哦呼呼哈~”
喘这么爽是吧,不过不好意思,这次也一样,红灯刚出现我就立马停手,不给精液一点喷发的机会。
“啊!啊呀啊~怎么…怎么又停下啊!”
被按下暂停键的少年一脸不解地望向我,他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划过青稚的脸颊流入嘴中,小嘴巴微微开合,半截袜子漏了出来,见我想要发作又老老实实地被收了回去。
比起椅子上的少年,我头上的汗只多不少,由于头套太闷,脸颊一直在大冒汗,搞得整张脸黏糊糊的,包括下半身也是,这条黑裤子买的有些紧了,也不透气,大腿滑溜的很。
为了调整的舒服一点,我抬起手来拽脸上的头套,又使劲地隔着裤子抓了抓大腿,不料动作一大,穿越用的遥控器忽然从裤子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
“嘶~”
这一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慌张,立马弯腰想去捡,结果很不顺利,它掉地上还弹了弹,差点滑到舞台下面去。我蹲下去后立刻把它用手捂住,再趁机将其藏到台阶的下一级贴住,这东西可不能让椅子上的小霖看到,否则绝对就露馅了,还好还好,他此刻没有盯过来,双眼正望着天花板呢。
没被发现真是幸运,我接着办正事,还是一只手挠脚一只脚撸管,灯圈一变红就松手,像这样一遍遍地寸止他,怎么都不让他射,少年一次次满怀希望地迎接快感,却又失望地倒憋回去。
“啊哼哼~啊呜呜~嗯呜呜~不要这样~”
“嗯唔~憋回去…这样憋回去难受死了…”
…..
大概寸了十五分钟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的鸡巴,少年的眼睛里几乎丢了神,嘴里的呻吟声十分微弱。我将他含着的袜子取了出来,放进时湿哒哒的,拿出来后还是湿哒哒的,就是闻起来味道淡了许多,被他用嘴巴“洗”干净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
“求你了…别再这样了,让我射出来吧。”
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一句,射呗,我当然会让他射出来,不过是有条件的。
“想射精吗?小子,要射的话也可以,但是射完会有更可怕的超级痒刑等着你哦,你可不一定能忍受的了。”
“让我射,让我射吧,只要能射出来痒死我都行!”
好家伙,为了射精连命都不要了吗?这小子也太骚了。好吧,也差不多该给他释放了,不然一直寸止会寸出病来的。
“我会把你的手暂时解开,但是你要敢反抗的话,嘿嘿,你就完蛋了。”
我把他的双手从扶手上解开,主要是为了脱上衣,本来打算把这衣服剪开撕破,但这件实在好看,让我于心不舍,还是把手解下来吧。倒也不必担心,他这个状态根本就不会反抗,老老实实地被我脱下了上身的粉衣。他彻底裸体了,微硬的乳头直接外露,平坦匀称的胸脯与小腹更是让我大饱眼福。
脱完了衣服再换个姿势吧,先前的绑法固然牢固,但腋下挠起来稍有不便,来个彻底展开腋下的姿势更好。
“把手抬起,搁到脑袋后面。”
少年倒不磨蹭,小臂在我的要求下可迅速地相叠于脑后,被我用胶带牢牢绑死,相当于成为了垫脑袋的枕头,这下光滑的腋窝完全露在外面,绝没有任何遮挡阻拦的可能,我把手指压在他的腋窝上…只是略微施加压力,清冽的笑声就飘了出来。
“呜嘻嘻~”
手指在颤抖的腋窝上差点滑倒,真怕痒还是得看腋下啊,就摁一摁反应就不小了,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接下来这个东西。
“给你的腋下准备了两个小礼品”
这是两个迷你型号的腋部“钻井机”,外形很简易,三根食指长度的金属支腿顶部衔接,呈现出一个常规的三角支架式展开,而支架的下方则装着一根可以升降的紫色钻机,使用起来很简单,每根支架腿的底部都装有吸盘,可以牢牢吸附在腋窝边缘,而下方的钝头钻机则直冲着腋窝的中心。真不知道是哪个厉害的TK圈技术师发明的玩意,看着就让人害怕。
“嗯~嗯呜哇啊哈哈哈哈~停!停啊呜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的确不太厚道,上来就启动了高功率模式,紫色的钻机高速旋转着向他的腋窝钻去,把嫩粉带汗的腋穴钻的凹陷下去,放心,这种钻机的尖锐程度与硬度都符合身体安全标准,绝对不可能刺破皮肤,但痒感是少不了他的。
“哇啊哈哈哈嗬~停!我说了停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呵呵呵哈哈嗬~真的不行啊呵哈哈哈哈~”
少年痒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徒劳无功地左摇右摆着身体,这会儿不是手挠了,全自动的还怕你挣扎不成?再怎么躲闪都甩不掉牢牢吸附的支架,腋心上转动的钻机更是一点也不会放水。
这画面看着真够爽的,但一想到同样的侵害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还是不免有点后怕,被痒成这样到底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呢?恐怕只有轮到我时才能感同身受。
试过高功率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钻机调回了低速的间歇运作模式,让钻机每隔十余秒慢速地钻动二到三秒,他的笑声虽然还会偶尔迸发,但明显没有急促的那种感觉,应该不至于影响到快感的催化,否则光顾着笑射不出来了也不行。
“哈呼~哈呼…哎咦呵哈哈哈嘿~哦咦~哦呼~腋窝…太难忍了…终于慢下来了吗..哦咦哈哈哈哈嘻嘻~这样…好像还可以…”
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了,表情中还有一点享受,真是个小骚货,我用手握住了他微微挺起的鸡鸡,还没开始撸呢,手掌就感受到了一股摩擦的动感,是他在主动地顶胯!用鸡鸡主动顶我的手掌,真是不懂规矩。
“这么骚,让你撞我手了吗?不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了。”
圆盘灯下挂着的鞋子已经不再摇摆,安静地垂在空中,似乎并不想被我注意到。我像摘水果一样摘了只鞋子下来,对着鞋口闻了闻。不是这只,这只汗味淡,重新挂上去,再把另一只拿下来闻闻,对对,这只才是刚脱下来的那只,汗味更足。
把少年拧干了的内裤塞进鞋口,再把那对汗袜子团一起也塞进鞋,这么一来这鞋子就彻底成了盛放“生化武器”的容器,尿骚味和汗酸味互相叠加,闻一口都恨不得把鼻子退货。
“给你戴个嘴套,小骚狗。”
端着鞋口对准他的口鼻捂上去,再用一根细皮带扣住鞋底,环绕至脑后收紧,这么一来白底红纹的运动鞋就彻底固定在他的面部上,怎么摇都摇不下来。
“喂!哇唔~嗯呜呜好臭~”
少年的声音透过鞋子传发出,变的闷沉又模糊,他的眼神是真的好玩,黑色的瞳孔上下左右到处溜转,想突破眼眶逃出去似的,看来是被熏坏了。
倒也不用为他担心什么,嗅觉体验是会受快感引导的,现在受不了很正常,等鸡巴被撸一撸他就会喜欢上这个味道了。现在就撸吧,润滑液往他右脚和鸡巴上都浇一点,左手轻轻在他脚底板上掏动,右手则握着肉棒上下挥舞。
“啊~嗷呀呵呵嘻~嗯~嗯唔~好臭啊~”
喘的那么开心,都不知道他嘴里的“臭”字是贬义还是褒义了,不过看表情他还蛮喜欢的,我也喜欢,所以专门留了只汗津津的左脚在面前,想闻了靠近嗅一口就行,不过这脚丫子在空气中通风了这么久,味道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张扬了,汗水也少了不少,想品尝得趁早了。
“不好意思哦,想射的话再等等,让我尝尝你这脚丫子够不够味。”
嗷嗷待射的鸡巴先放放,我重新在牙医椅的正前方蹲下,伸长舌头来舔他那沾满汗液的脚后跟,真是又酸又咸,还好这个头套有嘴部开口,不然我想尝尝味道都没机会。
“嗯~嗯呀~怎么是舌~舌头~”
“废话,不用舌头我怎么尝?”
这略带咸酸的小嫩蹄滋味可真丰富的,一个圆润的脚跟就够我绕着尝半天了,再试试其他地方,沿着脚的侧面舔一舔,内外两侧都给他清洁一下。
“啊~脚~好怪啊这感觉~啊呜~”
只是舔舔脚,他的鸡鸡就又硬的跟石头一样,灯环还在绿色和黄色间来回闪烁,看来舌头能给他不少快感的嘛,就是没法更上一层了,想更爽还得靠手撸,如果舔脚撸管能结合在一起就好了,只可惜这两者不可兼得,他的双腿直直地并在椅子上,鸡鸡和脚丫“相隔千里”,俯身舔脚的同时手压根儿伸不过去,除非….除非换个姿势。
我俩似乎心有灵犀,我还没发话,他就自己把膝关节顶了起来,大小腿间拱出七十度左右的夹角,两膝间再微微分开供我伸手过去握他的肉棒,这下子距离就够了。
不过兴许是收腿速度太快,他湿湿的脚丫直接踏在了椅面上,发出了两声轻盈的啪嗒声,稍微抬起后椅面上踩湿的脚印清晰可见。
踩湿椅子确实是个意外,他很快便改正了,落下的双足以脚跟为支点努力上翘,将足尖朝上勾起至极限,足弓紧紧绷住,即使这样足底也还是四十五度角下倾,脚下的空间有限,伸手过去挠问题不大,但想舔脚比较刁钻,就脚趾头好舔一点。没事,能这样配合我已经很欣慰了,我的舌尖轻描淡写地从他趾肚上掠过,用湿黏的唾液交换他香浓的汗珠。
“啊~脚趾头~好酥麻啊~”
少年的脚趾微微岔开,留出空间邀我伸舌探入,如此盛情难却,我的舌尖只好滑进这酸咸滑腻的肉缝之中,伸伸缩缩地扮演触手,果然,脚趾缝里的汗水是最多的了,尝一口就仿佛把舌头伸进了调料罐里,味道浓郁的能让我唾液腺负荷。
“骚味真重啊这脚趾缝。”
舌头与脚趾缠绵的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再次压住了他的龟头,像长辈揉晚辈脑袋一样照料着他的龟顶,揉揉压压再磨磨,给他爽的大喘气啊,腰都在往前挺。
“呀啊~啊啊昂~”
舔着舔着,我的舌头竟被脚趾携着升了起来,是他的双脚抬起来了,大腿朝上竖起,高抬的小腿则与椅面平行,令双脚凌空,手铐仍牵制着它们,他的左脚向左斜,右脚向右歪,形成一个倒八字的摆向。
为了射精也没必要这么主动吧,我可是把他“绑架”到了这里来的,都快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这会儿他双腿后缩,把牙科椅末端的空间省了出来,脚又抬的很高,我便直接骑上椅子末尾,椅面上残留的润滑液和脚汗我擦都不擦,有什么好嫌弃的呢?
“小烧货,既然抬起来了就不许放下哦,放下我就不帮你射出来”
“嗯~我知道~哦脚心~被舔脚太舒服了吧~”
我的舌头在少年的喘息中落下,对着脚心一阵旋舔,而后沿着足弓上下冒险,太喜欢这种起起伏伏的舌感了,一路上味道也不一样,凸起的脚掌味道偏酸,浓郁的脚心则微咸,脚跟汗味最淡,汗腺少是会这样。
“嗯~嗯嘻嘻嘻嘿~好痒~好痒诶嘻嘻~”
这脚丫子色香味俱全,属实让我大饱口福,但缺了笑声可没意思,我戴着金属指套的左手搔向他涂满润滑的右脚,指尖从前脚掌一路刮倒了脚跟,把痒感拉成长长的一道又一道。这两只脚的表现恰恰相反,被舔的左脚舒舒服服地展平着,恨不得往我的舌头上蹭,被挠的那只则蜷缩着脚趾,一直受着委屈瑟瑟发抖。
“呜~呜左脚好舒服~但…但是右脚…右脚好痒呀~”
为了打破这一不公平现状,我的“铁手指”偶尔也会在舌头的掩护下突袭这只尽显骚姿的汗脚,在他被舔的最舒服的时候挖一圈脚心,他的娇笑声每每这时都会忽然升大,眼神中充满埋怨。
“呀哈哈哈啊~不带偷袭的呀~喂啊嘻嘻哈~哦呜~呀昂~小鸡鸡好涨啊~”
撸着少年手感紧致的肉棒,控速当然也还得做,黄灯闪红了就停手个四五秒,稳定变黄再继续撸动,搞得他越来越心急,又开始用鸡鸡主动顶我手,催着我给他撸鸡鸡,射精是需要仪式感的,哪能随便射出来呢?
“啊~啊~快点…快点帮我弄出来吧。”
听着少年这欲求不满的呼喊,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跟他交换角色享受天伦之乐,我也想~也想被舔着脚丫撸管啊,虽然穿越结束后就轮到我了,但我还是迫切地想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敢催我?你个小烧货,从现在开始,依次描述下身体各部位正在遭受什么,再说说体验怎么样,必须加上最骚最浪的描述。”
我握住他的肉棒停着不动,尖锐的铁指甲和拉满唾丝的舌头则继续照料着他的双脚,让少年的欲势维持在黄灯之上,他想要射精就得按我的要求来做,亲自描述正在遭受的调教。
“啊..啊?”
“从你的鼻子开始,说说什么味,有什么感想。”
运动鞋像口罩般牢牢固定在少年的脸上,每一口吸入的氧气都必须得到鞋子的“过滤”,既然要发表射精前的感言,自然少不了这里。
“啊~我…我的嘴巴鼻子都被闷在了鞋子里,味道…味道酸臭…超级浓重…还有尿骚味啊~脑袋~脑袋都不清醒了~但…但是~好喜欢这臭骚的味道~啊~我这个小骚货的脚丫怎么这么臭呀~”
少年说着还对着鞋口猛吸了三大口,表情满是陶醉。
“接着说,你的腋窝呢?感觉如何?”
“啊~有坏坏的痒痒钻机装在我的腋窝上,它们一阵隔一阵地打钻,钻的我好痒~好想笑啊呵呵~好想把腋下夹住啊,啊呵呵呵它们现在就在钻~哦~哦呼~我的腋窝弱的要死~真…真是随便玩玩就要坏掉了~”
“呵呵,那左脚呢?说的还不够骚,再骚点~啧啧~”问话的同时我还在舔他的大脚趾,一颗一颗地把汗珠卷入嘴中。
“我…我的左脚上全是汗水…被您的舌头不停不停地舔,那感觉又麻又酥,真的好舒服啊~我太爱了~太爱的您的舌头了~求您多舔一舔我的骚脚心和脚趾缝吧,这真的太棒了~一直舒服到大腿上面~把小鸡鸡都弄的好爽了啊~”
看他毫无尊严的骚浪模样,我真没想到未来一小时的自己会是这样的一番表现,简直有损我的形象。
“还有右脚呢,情绪再到位一点,把想说的全都说出来!都说出来我就给你撸鸡巴。”
“啊~啊遵命!右脚…右脚心里是您的铁指甲,它们呀哈哈哈嘻嘻~它们在~它们在刨抠我的弱鸡脚心~呀好痒好痒啊~但啊呀~但被挠脚心也是我活该啊~我这么骚的小浪蹄~就应该永远被铐起来狂搔脚肉啊~呀嘻嘻嘻哈哈对就是这样~谢谢您~谢谢您帮我惩罚骚脚丫~啊~啊哈呀~”
少年讲到脚被挠感受时,情绪几乎到达了高潮,喉中的音调变得更加高亢,被挠的右脚却依旧很不情愿地左右摆动着,看来没和自己泡满淫水的大脑统一意见。不过我已经够满意了,开始快速套弄起他的肉棒。
“啊~呜啊啊~昂啊~”
“还有最后一个,你的肉棒,你的肉棒怎么样了?快讲出来!”
我的手越撸越快,他的语速便也越来越急,鸡巴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状态,我了解自己的身体,这绝对马上就要射了。
“肉棒…我的肉棒被您握在手里,啊嗷呜~太~太强烈了~它会爆炸的~它会被您的手撸爆炸的呀啊啊~您的手…手太灵巧了~撸~撸管太专业了~啊~啊昂啊我~我的鸡鸡好酸~好胀啊~求求您撸再快点~再粗暴点!把我的鸡鸡撸断都可以!对~对啊啊啊啊嗷啊~呜呼呼哦~哦呀~哦嘘~昂哼哼啊~”
我天,这家伙喘叫的程度有点太夸张了吧,是装的还是真的啊,我以前没少自慰,也没少在机器管家的帮助下自慰,但从来没有过这般刺激的反应,我要继续撸它,把最伟大的快感搞进鸡巴里面。
“啊~啊啊嗷~要射…要射了昂!”
肉棒上的灯环变红了,脸上闷鞋的清秀少年已经到了最终一步,我用至今为止最快的手速狂撸他的鸡巴,大拇指对着龟口拼命搓擦,脑袋则是完全埋向他的左脚,使劲唑他的大脚趾,舌头顶进大脚趾缝里插来插去。另外一边的痒感也不削弱,用铁指疯狂刮挠湿滑的脚心。
“啊啊啊啊啊嗷!啊昂昂哼哼~射~射了啊啊昂昂!!!啊呜昂~嗷呜呜呜嗯~啊嗯昂啊啊!!”
精液从他马眼里射出来的瞬间,我的大脑也达到了高潮,仿佛射精的是自己一样,我异常兴奋地抓掏着他的脚心,稍稍抬头去看他抽搐的鸡巴,浊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在肉棒顶上喷溅,洒的他满肚皮都是,他的小身子剧烈颤抖着,脸上的鞋子也在抖个没完,这只塞满臭袜内裤的鞋子遮挡了他不少表情,但我仍然能看清他发颤的白眼和赤红的面颊,少年的眼泪水一路乱流,把自己的鞋子都打湿了,说真的,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又漂亮又骚气,若是落到真正的变态大叔手里,绝对是屁股鸡巴都保不住了。
“啊呼~哎呼~啊呜嗯嗯~呼~”
少年一个劲地喘叫,双足脚趾紧紧抓着脚掌,待精液流干他才渐渐地从淫态中恢复,双腿重新放下,在椅子上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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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这么多呀,你小鸡鸡还蛮厉害的。”
“哼…呜噗噗…结束…结束了吗?”他腋窝的钻机还在慢速运行,时不时就能榨出几声轻笑。
游戏会到此结束吗?当然不会,刚刚可是说好了射精后要狠挠的。挠痒痒最大的魅力在于笑到崩溃的过程,怎么能让他舒服了一下就结束呢,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处刑时间,我要把他这辈子最多的求饶话语榨出来。
“小朋友,你忘了刚刚的承诺了吗?射出来可是要被施以搔痒酷刑的哦,至于是把你痒到什么程度,这就看我的心情了。”
我端着泛有金属光泽的黑色足枷板走来,通过速凝胶枪固定在牙科椅的末端上,它射出的胶泡十分牢固,但遇到大量清水后会自然消解,特别适合临时固定物品。
脚腕上的手铐用不着了,这双光脚直接搁进足枷孔里锁好,再用枷洞上方自带的红色绑绳拉扯住每一根脚趾,把它们向脚背方向束紧,如此一来双脚足底便完全展平,再没了一点挣扎蜷缩的机会。
双手不用管,叠在脑袋后面被胶带缠绕已经足够牢固,虽然没有“锚点”导致上半身可以大幅度扭动,但这种挣扎不也是一种乐趣吗。
双脚困死后,脸上罩鞋的少年满眼畏缩,垫在脑后的双手紧张地攥起了拳头,他表现的这般不安也很正常,我的身体射精后往往异常敏感,根本撑不住射后的任何刺激。要在平时射完就结束了,而现在不仅要射后挠痒,还得是酷刑级别的,这绝对是莫大的挑战。
“会…会特别痒吗?”他小声问道。
“当然,会让你痒到绝望,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手,就算你再失禁一遍,笑到喉咙嘶哑,我也一点不会可怜你,虽然不会真的让你痒死,但我会把你当成死刑犯来对待,尽情地折磨你。”
我这话不仅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当下的自己听的,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投影”到自己身上,但我下定了决心,即使知晓“报应”也不会止步。从我第一天喜欢挠痒开始,我就一直想被痒到绝望,但从来没有实现过,每次都在离极限很近时打了退堂鼓,因为自己的懦弱,我永远无法到达痒的巅峰。但这一次,我将清醒地作为执刑者参与游戏,不会再给“自己”放水了,即使知道同等的痛苦会反噬到自己身上,我也不会畏缩。
“喂…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我…我会受不了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
少年的语气有点着急,声音还微微发颤,但我居然能在他的反应中察觉出一丝兴奋与激动。
“不可以。”
没有商量的余地,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冰冷的挠痒机器,绝不会动一点恻隐之心,说到挠痒机器,我不得不提那件没有出动的秘密杀器。
我提着那个电饭煲大小的金属圆筒箱走了过来,将其拎在少年的肚子侧边。摁下箱子顶部的开启按钮,两片弧状外壳便如帘幕般自动拉开,朝左右两侧的后方缓慢挪动,最终集中收叠到筒箱的后侧区域里,圆筒的内部一览无余,是三层装载着微型机械蜘蛛的环形充电架。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啊?”
“待会儿会陪你玩的小东西。”
两百只纽扣大小的四足机械蛛通在充电架上休眠,只要摁下架子顶端的启动按钮,它们就会苏醒过来,成为恐怖的挠痒刑具。这东西是某家色情用品公司研发的新产品,专为喜爱痒感和虫类play的玩家设计,我今天刚买也是第一次用。
“你可不要小瞧了它们,它们每只都是专业的痒点捕手,只要电量没有耗尽,你的痒肉就绝不会寂寞。”
“呃呜~”少年弱弱地摇了摇头,有点抗拒的望着我。
“开始了哦。”
按下启动键,密密麻麻的四足小蜘蛛立刻从充电架上逐层开机,它们步调一致地爬出筒箱,来到少年的身侧,它们会爬上去?不,它们精细的腿关节有着惊人的弹跳力,稍微压低重心蓄势一跳便上了肚皮。
“哇啊~怎么这么多,不要~不要到肚皮上啊。”
这些蜘蛛有着铁丝般纤细轻盈的微型腿,上了肚皮都不用专门做什么动作,随便爬动几下就能划出相当可观的痒感,关键还在于蜘蛛们庞大的数量,两百只蜘蛛八百条腿,爬上肚皮后的密集程度相当于给少年披上了一层黑色的肚兜。
“嗯哼哼哼~呜吼吼吼哈~痒~痒啊!”
少年的身子立刻扭动起来,小蜘蛛们抓地力有限,在竭力摇摆下有三成左右的蜘蛛从肚皮上甩飞了出去,落到了舞台上,这些被迫坠落的蜘蛛们并没有任何受损迹象,识别完路径后又顺着牙医椅的基座爬了上来,没错,它们的攀爬能力也十分变态,就算倒悬在椅面下方也依旧可以移动。重归旧地,这些小蜘蛛们似乎有了脾气,在少年“无礼”的肚皮上加速爬起了S形。
“呀哈哈哈啊~别~别爬了啊嗬嗬嗬嗬哈哈~”
笑声明显大了许多,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想不痒只能继续扭动身体,把一群又一群的小蜘蛛甩下身去,蜘蛛们几乎分为了三到四个波次了,每一刻都有蜘蛛被甩下,有蜘蛛在爬椅子,也都有蜘蛛刚好跳上少年的肚皮,它们契而不舍前赴后继的,绝不因困难而放弃。有的是时间,挣扎的少年总有力气用光的时候,但蜘蛛们的电池续航至少两小时往上。
“哇呵呵呵哈~走开…走开啊吼呵哈哈哈哈。”
小霖已经明显疲惫了,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不尽人意。但蜘蛛们还有第二阶段,它们腹部下方都开着漆黑的圆形孔洞,孔洞里暗藏玄机,此刻便是秘密揭晓的时候。数十根黑色的毛发组成毛簇从小洞中漏出,而后越伸越长,在电机带动下快速旋动,相当于在蜘蛛肚子下面加了把会转的化妆刷。
四只脚乱爬已经很痒了,还有黑毛朝下方旋扫,完全不讲道理,它们的作战区域也不再是小腹这么单纯,数十只顺着小腹侧面爬了下去,对着腰胯上下爬搔,还有些则爬到两肋处,用毛簇扫荡每根肋骨之间的肉缝。
“呀呵哈哈~不要碰腰啊嚯嚯哈哈~肋骨也不要啊哼哼呵呵~”
这些能甩掉的蜘蛛还算可以对付,关键还有甩不掉的地方,一只蜘蛛坐在了他的肚脐眼上,四条细腿全抵在肚脐壁上打滑,黑色的纤毛也对着里头一顿打扫,少年不管怎么摇摆就是赶不走它,成了钉子户似的。祸不单行,又有大批量的蜘蛛爬向他胸前,其中两只目的明确冲向双乳,用四足死死抱住那嫣红的乳粒,劲道的硬毛包着乳间快速旋转。
“哇呀呵呵哈哈甩不掉….怎么甩不掉呀哼哼哈哈哈~”
我欣赏着少年狼狈的表情,偶尔再注意下他的两腋,腋窝上的机械钻头还处于慢速模式,在如今蜘蛛遍地的情况下显得太过温和,不过我暂时不打算更改模式,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小蜘蛛蛮厉害的嘛,不过你的笑声太小了,没吃饭吗?”
他的笑声已经算大了,但我很贪心,想让这悲惨的哀鸣声更洪亮一些,我佩戴有金属指套的左手毫无征兆地点刺他的脚跟,右手则是抓起了之前那柄把少年刷到喷尿的蓝色的气垫梳,不废话,直接压在脚心里狂刷。
“哈哈哈痒啊吼哈哈哈哈~脚!脚绝对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我就刷的更狠点,握着刷柄顺足弓上下猛挥,让沙沙的刷击声成为脚底的哀嚎。
“啊哼哼哼求你了!求你了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眼角开始飙眼泪,他拼命地摇着脑袋,带着脸上闷着的臭鞋一起摇摆,摇这么快干什么?想跟我的气垫梳竞竞速?
“求饶干什么呢?你个小骚货刚才撸管的时候怎么不求饶?现在被挠狠了就不高兴了?晚了!”
给少年服侍脚丫可并不轻松,挥舞大梳子很消耗体力,右手都有点累了,梳子稍微减减速,把主攻方向改为铁指甲负责的右脚,四根指甲在前脚掌上微微岔开,而后像捞鱼网一样扯向脚跟,这一下他反应很大,脚板发力猛地想往足枷洞里缩,把枷板都撞出了声音,我可不管他受伤了没有,铁指刮到脚跟再边刻搔边朝上爬,像登山队一样朝高峰进发,攀到脚心时故意溜倒,手指刮的越来越急,好像遇到阻碍爬不上去似的。
“哦哈哈哈哈别搔!别刮脚心~靠啊哈哈哈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啊哈哈哈挠脚跟~挠脚跟吧呵呵求你了!”
“干嘛换?你脚心这么怕痒我实在是喜欢挠呀,你看看这小肉窝多嫩,挠起来不要太顺手了。”
“哇哈哈哈哈~啊呼吼吼哈哈哈~不要~让我呼吸呀哈哈哈哈~喘~喘不过气啊这样哼哼呵哈哈哈~”
铁指甲勤恳劳作,另只手上的梳子同样没闲着,他每每笑声停顿大口呼吸时我就对着脚底狂刷一阵,让断掉的笑声重新衔接上,他可惨了,呼吸频频被打断,只得越来越急切地吸气呼气。他也是够有活力,脚腕以上的关节都在扭动,如同精神病发病了一般抽搐身体,眼泪水更是被甩向四面八方,令人心疼的泪痕遍布面颊与额头。
“住手~嗬哈哈哈你快住手啊呀哼哼~不行了~我呵呵哈哈一点也受不了了~哇吼吼哈哈哈不要再刷了~啊哈哈哈哈要死了!”
少年脑袋甩动的幅度太大,居然把脸上皮带束住的鞋子都甩了下来,白袜在空中散出,鞋子则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让你把鞋子弄掉了吗?啊?不听话的我挠死你!”
笑声没有了鞋子阻挡变得更加清楚动听,让我更加兴奋,我把这撕心裂肺的大笑完全当成了美妙的音乐,下手狠上加狠,脚底板上刷出了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停啊哈哈哈!小霖!我呵哈哈哈知道你是小霖!你快停下啊!”
小霖?他叫我小霖?少年的话让我瞬间从沉浸的角色扮演中惊醒!他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什么时候?我俯身按下了圆筒箱上方的暂停键,收到远程讯号的蜘蛛群瞬间静止,被他轻而易举地甩在了地上。
“你发现了?什么时候?”
我有点失望,扮坏人扮的那么辛苦,居然被识破了伪装,我一把拽下了脸上的头套,吃力地抬起手背擦汗。失去了变声器加持,低沉的大叔音瞬间变回了原本的少年音,还是这个声音比较习惯。
“那个时光机遥控器掉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啊,想了想就猜到了嘛…那什么…我谢谢你穿越过来为我准备了这么一出,但…但你相信我,你相信我,这样挠太超过了!太痒了啊!”
果然是那个时候吗,我还是太粗心大意了。不过他还挺聪明,看到个遥控器就把我的作案手法想出来了,怪不得后面像变了个人一样尽显骚态。
他配合了这么久都没有戳破谎言,忍到现在很不容易了,但他真以为点破了我的身份就能与我公平对谈吗?呵呵,我们虽然都是小霖,但处境不一样,他是被绑在躺椅上动弹不得的骚脚小霖,而我则是掌握全局的“调教师”小霖。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不好受,要好受了还能叫痒刑吗?别那么抗拒嘛,我们可是tk控好吧,这点痒都受不了吗?”
“这个不一样…这个真的不一样,你会…你会后悔的!你信我…你信我啊…等你到我这时候就晚了,会难受死的。”
他已经被恐怖的搔痒摧垮了意志力,又想反过来动摇着我的信念,我可不能听他的。
“听你这么说应该确实很痒,不过感觉你还有不少精力嘛,不管是挣扎啊还是说话都很有劲,果然折腾的还不彻底。”
“你个混蛋…你怎么自己的话都不听!这真的很痛苦啊!我不想玩了!我不想玩了你听见没有啊!”
“你不想玩…但我想玩啊,而且吧,原先你没认出我,我还可以收敛点,但既然大家都摊牌了就没必要再照顾你的心理压力了吧?”
“你个死脑筋!你个蠢货!有种痒死我,痒死我你自己也不好过。”少年的双脚拼命地撞着足枷,他现在的表情简直愤怒极了,双眼死死地瞪着我,好像和我有多么大的仇恨。
“消消气消消气,又不会真的痒死你,玩玩而已嘛,待会儿还得接着笑呢,留点力气吧你。”
不跟他吵了,要吵就让他跟小蜘蛛们吵去吧,我摁下了继续运行的按钮,地板上四肢僵硬的小蜘蛛们瞬间复苏,争先恐后地顺着基座爬上躺椅,重新回到少年的腹部。
四足蜘蛛们又进入了第三阶段,它们身体的前后方向同时向外探出黑色的小细棍,这些是平时收于体内的对接臂,展开后能与前后的其他蜘蛛头尾相连,拼成一条条躯干狭长的机械蜈蚣。
两乳和肚脐眼的小蜘蛛继续独自行动,其余蜘蛛则是排成一列一列,快速地完成了“合体”工作,基本每八九只蜘蛛合成一条蜈蚣,我数了一数,总共合成了二十三条,里面有长有短。
“不要…不啊呵呵哈嗬嗬嗬~”
分布在少年小腹与胸前的蜈蚣们扭动起长长的身体,少年便也扭起身子,好似受到了感染。现在的状况不一样了,明明挣扎的幅度没有变小,却没有一只蜈蚣从身上滑下掉落,全都稳稳当当地趴在原处,原理也很简单,八九只蜘蛛相结合,重量完全加在了一块,更多的虫脚也起到了增大摩擦力的效果,根本甩不掉。
“下去!快下去啊呵呵嘻嘻嘻~”
下去?蜈蚣们的确有开拓战场的意图,其中四只爬向了少年的大腿,在腿内侧的软肉上蜿蜒着爬动,有时还绕到下方袭击那凹陷的膝窝。少年痒的双腿乱抖,双眼却死死盯向自己的腹部两侧,六只蜈蚣去了他左右两边的腰际与肋骨,弯弯绕绕地爬上爬下,身下拖拽的毛簇刷遍了嫩白的纤腰。
“哇呜呵呵呵腿~呀嘻嘻嘻别挠腰哇嘻嘻~肋骨…肋骨也不行~哦~哦呜脖子!脖子上怎么也有?”
是的,还有条蜈蚣爬到他脖子上去了,像条颈带般横向“勒”住了他的咽喉,它蠕动虫体的同时反复伸缩着下腹的刷毛,毛尖以类似戳点的形式与脖子亲密接触。大笑的少年拼了命地向下低头,企图用下巴将蜈蚣夹断,却是碰都碰不到。
机械蜈蚣表现不错,其他设备也该升升级了,挠脚之前我不紧不慢地来到他身侧,为腋窝里的三脚钻机启动了最初试验过的高功率模式。紫色的钻机立刻朝下压去,把正下方的腋肉戳的严重“塌方”,锥形的尖头抵着凹陷处飞速旋转,残忍地钻磨着中心那早就磨红的粉嫩腋肉。
“啊哈哈哈哈哈嚯~别这么快速度!啊啊啊我的腋窝~嗯哼呵呵哈哈哈哈吼!不能这么快啊嚯嚯哈哈哈哈~”
小钻机不算灵活,但可以进行小幅扭转,它们绕着腋窝中心顺时针钻着小圆圈,中央的腋肉被钻头压的凹陷下去,锥尖暂离后还未完全回弹,就又被遛完一圈的钻头重新掘开。少年简直笑的快死了,嘴巴大大撑开吐着口水,双臂加双肩抖的能和帕金森相比,两侧手肘都在拼命下压,试图收缩腋窝,贴叠在胶带之中的小臂却让一切无能为力。
“哎呦,腋窝说到底还是你我的死穴啊,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克服下这个弱点呢?”
“你哈哈哈哈混蛋~呀呵呵哈哈少说风凉话~有种…有种呵呵呵你就把我放开,咱两换换啊哈哈哈哈~”
讲这话就没意思了,还想跟我换啊?哪有这么好的事。
“害,咱们俩谁在上面不都一样吗?都是小霖在受苦。”
一只蜈蚣顺着黑色的枷板爬到了足枷顶部,翻过大山准备跃上足尖大干一场,结果被我随手捉起扔回了肚皮上。不管这些机械虫子效果如何,脚丫子得由我自己来挠。
左脚的汗水干的差不多了,右脚底的润滑液也所剩无几,最后加一次,仅剩的半瓶润滑液对着他那被红绳束趾的脚尖倒了下去,少年的脚趾缝里瞬间被注的满满当当,黏稠的液体向下滑落,在趾缝间留下了一张张稳定的黏液层,仿佛透明的脚蹼一般。我可等不及让润滑液慢慢流动,手掌直接上去干预,顺着足弓一顿拨拉,把润滑液完全抹匀。也不是完全均匀,脚心里多抹了一点,希望它们不要不识相地滑到脚跟上去。
“嗯哼哼~嗯呀哈哈哈别戴那个!别对我用这个啊呵哈哈哈哈!”
看到我戴上了一双纯黑色的软刺手套,少年明显惊慌恐惧到了极点,他的瞳孔收缩如针尖,嘴里大喊大叫着求我别靠过来,却反而让我更加兴奋,这双手套的掌面与手指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塑胶软刺,让我忍不住联想古代那能将犯人滚死的刑具钉板,但要我说,这双手套绝对更厉害,把人痒死不在话下。
挠法技巧这些东西在绝对的数值面前不值一提,两只手套直接盖在黏糊糊的脚底上,小范围蹭一下,再搓两下,歇斯底里的大笑就止不住了。
“啊啊不要!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哼~我求你了,我求你啦哈哈哈哈~会痒死的~真的会痒死的啊哈哈哈哈!”
少年嘴里说着软话,脚趾头倒是一直在跟足枷上的红绳做对抗,他还挺有力气,把绳子都挣松了一点,为脚丫的颤动增加了更多空间。
“你刚不骂我吗?咋又求我了?”
稍微让软刺手套照顾下脚心以外的部位,一只向上刷划前脚掌,一只则向下磨脚后跟,保证他两只脚都逃不过痒感的侵扰。
“啊!!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呵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呵哈哈~你放过我的脚啊呵呵哈哈放过脚心啊哈哈哼哼~求你了~”
椅子上的小霖边哭边求饶,时不时还抽抽鼻子,搞得多委屈似的。我是理都不理,搓挪的双掌完全压住脚底,靠软刺撕扯这油亮的皮肉。
“草啊哈哈哈哈嗬~快停下啊你这该死的东西~哦嚯嚯哈哈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啊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在我的耳边,少年见求饶无效便愤怒地谩骂起来,骂了一会儿又被脚底的软刺折腾的认清了现实,再次懦声求饶,这一幕幕反差让我心里十分满足,当er原来这么有趣,能让对方在自己的支配下丑态百出。
“哦呵呵哈脚心要死了~哦我错了~我错了嗯哼哼呜呜~求你了…求你停下吧~哦呵哈哈哈啊~呜呵呵呵哈哈哈~”
“要死了?那就痒死你啊小骚逼。”
“奥啊啊!哈哈~唔吼吼吼哈啊~不要~不呵嗬嗬嗬~哇嚯嚯嚯哈哈哈~”
他的脸颊红爆了,眼泪鼻涕与口水杂糅的产物糊的满脸都是,汗水更是结成了液层,把额头上原本立体的刘海都粘在了肤上,他张着大口持续爆笑,笑声极为短促,似乎快喘不上气,但我依旧没有停手,只要痒不死,就往死里挠。
“哇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哇~呀啊哈哈哈哈小鸡鸡~不要哈哈哈哈爬上来啊~”
他不提醒我还没注意到,一只蜈蚣爬到了他的肉棒上,绕着棒体盘了两圈,最顶上的头部甚至断开了与长条虫身的链接,恢复了蜘蛛形态,它急切地爬上龟头,用四只纤细的虫足紧扣着龟颈的冠状沟蹭磨,虫腹下方的黑毛则像扫帚一样扫着湿哒哒的尿缝。
不止龟头和棒身,他的睾丸袋上也绕上了一只蜈蚣,在两球之间来回爬动,用尖锐的铁脚探索着每一处敏感睾肤,可爱的玉卵哪里能忍的住被这样“戏珠”呢?随着扭动的胯部一起摇摆弹抖。
少年下体刚刚就没软太多,现在更是迅速地硬起,鸡鸡根部的灯环从绿色顺利地变为黄色。我是没想到啊,在遭受残酷痒刑的同时他也能再起性欲吗?
“看来这些小东西想帮你再射一次哦,呦,我看你这鸡巴的反应也挺想射的,真骚啊小霖。”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哦嚯嚯你他妈才骚~哦嚯嚯小鸡鸡啊哈哈哈哈又热起来了~哦嚯嚯哈哈哈哈哈~鸡巴酸啊哈哈哈哈咯咯~”
他那被体液破坏的扭曲表情将痛苦诠释到了极致,紧皱的眉头受肌肉定型,恐怕结束后都难以舒展,谁能想到一个难受成这样的家伙会同时勃起着肉棒呢,我用余光扫视他的腋窝,被钻机猛刺的腋心都快破皮了,而我手里的软刺手套也一点没用轻,就差把足肉搓下来了,挠的这么狠他还能有闲情雅致与性欲作伴,这几乎完全不合常理。
“哦哦啊哈哈我的鸡巴头~哦呀啊啊我的龟头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
机械蜈蚣卷着肉棒反复挤压,龟顶的小蜘蛛则开始前后左右地倾斜摇摆,让浸上淫液的黑刷毛刷遍龟头的整个顶部,效果更明显了!灯环从黄色变成了红色,少年的身体开始靠着屁股发力向上弹起,试图把龟头上的小蜘蛛甩下去,他越是反抗的大,小蜘蛛越是要用机械腿牢牢抱紧他的龟侧,黑刷毛恨不得刺进龟口里刷划内部尿道。
“呜哈~呜哈哈啊哈我草啊我的马眼~我的鸡巴要射~要射了呀啊哈哈吼吼!”
这就要射出来了?蜈蚣们似乎明白了他的状况,攀爬扭动的幅度速度提升了许多,脖颈,腰肋、胸脯、小腹还有大腿,每一处肌肤都成为了机械虫群的狂欢场,乳头上的小蜘蛛更显猖狂,它们用尽全力内收四足,使劲挤搓那夹住的乳粒。
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啊,软刺手指抠进他右脚的脚趾缝里刨搔,把粘连在脚趾缝里那泡泡般的透明液膜顺手抠破,下方的掌心同时压擦前脚掌凸起的肉丘,恨不得把夹杂着润滑液的汗水揉回这红润的足肉里,另一边也不能放松,大片浸满黏液的软刺顺着足弓疯狂刷洗那柔软微陷的脚心,一遍遍加深足底红痕的触目色调。
“啊啊啊啊!!嗷啊啊射…射射了啊!!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我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哭嚎着摇动着身体,浓白的精液向上狂喷,但这强烈的绝叫与欲喘很快被癫狂的笑声盖过,他几乎是边大笑边喷精的,我当然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停手,两只软刺手套以刷爆他的脚心为目标挥舞,大片的刺尖反复地擦磨脚心。
“哦嚯嚯哈哈鸡巴~鸡巴爽死了~哦嚯嚯哈哈哈好多…射了好多哦嚯嚯哈哈~射的太多了啊啊啊哈哈~脚~我的脚哦豁呵哈哈哈哈哈~”
喷薄而出的精液把龟顶的机器蜘蛛都喷的不见了踪影,浓稠的浊液顺着棒壁不断流溢。按理说射过一次肯定越射越稀,他这发反而量更多更浓稠,这属实是不可思议,再看看他那不忍直视的悲催面孔,微闭的双眼根本拦不住哀伤的的泪渠,眼眶哭的又红又肿,鼻头下面湿乎乎的一大堆黏汁,也分不清到底混了多少鼻涕进去,他的嘴巴依旧大笑大张,想收都收不住,只能将下溢的涕泪全盘接进嘴中。
“啊呜…嗯哼哼…哈呼…哈呼可…可以了…我…我不行了…”
精液泄干了,小霖的笑声与悲鸣越来越小,被蜈蚣爬满的胸脯少了原先那猛烈起伏的生机,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机能正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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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停下他身上的一切自动设备,把这些罪魁祸首一个个从少年身上扒下。
泪眼婆娑的少年瘫在躺椅上歇息,脸上的神情好半天才放松下来,与我对视一眼又迅速染上怨气,似乎很不满意。我知道自己理亏啊,也不说话,默默给他擦拭干身上的精液,而后打开足枷解开束缚。
我预想过会发生什么,他很可能会在脱离束缚的瞬间挥拳打在我脸上,但他没有,还是躺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肯说,咱们两就这么沉默的对视着,谁也不开口。
哎,我还是得主动去安慰一下他吧,毕竟是我做的太过了。
“没事吧,我看你…”
“没事。”
话才刚讲出去一半,小霖便提前回应了我的慰问,眼神中的敌意也少了几分,想来也该是这样,我们毕竟是同一个人,他没理由恨我。
“我还以为你要崩溃了,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的确做的过头了。”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刚刚…我刚刚只是在表演…就像你之前表演变态小丑那样…”
他频频闪躲的视线揭露了说谎的事实,但总归没事就好,我把大拇指贴向涌泉穴左右的位置,帮他揉一揉,放松放松做个按摩。
“这样揉舒服不?”
“呜…挺好的…再靠上去点…”
为了表示歉意,我也算是真的当了一回按摩技师了。
…
稍微寒暄了一阵后我们准备结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虽然还剩一点时间,但也没法继续玩了吧?喏,弱受小霖在我面前把衣服穿起来了,应该也是准备休息了。
“那,你要回去了吗?”少年的语气有几分扭捏,他的双臂背在身后,轻轻摇晃。
“怎么?不舍得我啊?”
“那没有,你…你快滚吧!欺负人的坏小霖!”
还不让人调戏,他嘴巴一撅脚一跺,脸蛋却是红彤彤的,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时不时瞟向身旁的牙医椅,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意犹未尽。
其实…其实我还预备了个有点特殊的小玩法,看他这样的确还有余力可以再玩玩。
“别这么急嘛,我还没说要走呢,其实…我还有个玩法想在你身上试试。”
“什么?”
“具体不能告诉你,是一个惊喜。”
告诉他了那哪还能叫惊喜啊,这我可得瞒住了。
“你要干嘛啊?不能直接说吗?”
“你就说敢不敢…敢不敢让我用催眠仪照一下,你先睡一小会儿,醒来就能看到惊喜了,我发誓够惊喜。”
“有..有什么不敢。”
哦豁,他果然敢同意,还叉起腰露出一幅无所谓的表情。那好吧,直接把那手枪样式的催眠仪拿出来,选择轻度模式,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板机,最后扶着他慢慢躺到地上,这个模式十分钟左右就能自然醒来,十分钟虽短,却足够我为他准备一场惊喜了。
出去一趟,到爷爷卧室把他备用的提拉式行李箱拉了回来,顺带再拿支红笔,回来以后黑色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敞,用来放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先干个好玩的,把他腿抬起了,用红笔在双脚足底工工整整地写上八个大字,左脚上写着“酸臭骚脚”,右脚则写着“最爱被挠”,不知他醒过来看到这八个字会是何种心情。
用点力,把少年的身体侧着放进行李箱里,双腿缩起来蜷在胸前,双臂则拉到背后用松垮的胶带绑住。只是关箱子里肯定不够,我又弄了两个头部按摩仪过来,拿黑胶带绑在他脚上,每台按摩仪上都有四个铺有塑胶软粒的按摩爪,全部贴抵住他的脚底,重复进行着推揉的动作,这是个很有年头的TK道具,几十年前特别流行,是早期自动化TK的代表物之一。
他在按摩器的干扰下皱起了眉头,脚趾头微微蜷缩,但就是醒不过来,催眠仪的功效无须怀疑,除非遇到特别强烈的疼痛刺激,否则不到时间绝不会苏醒。
好了,把箱包的拉链拉上,竖起来,拉着它走出房间…
……
后面发生什么我就暂时保密了,等我当ee了你们就全知道了,总之我靠着遥控器回到了两点之前,还是出发的那个时候,没有任何问题。
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能在家门口遇到穿越过来的自己,那就是轮到我当ee的时候了,我要拥抱自己弱受又淫荡的一面,在疯狂的搔痒下又失禁又射精。
把脸洗干净,整理下头型,再拿杯水来解渴,顺便促进下尿意,我特别激动,喝水时都不消停,边走边喝把半杯水都洒在了走廊的地板上,真是兴奋的快疯了。
我哪管这些啊,一头钻进房间里,兴致勃勃地坐在床边给脚底抹护肤品,我看到了衣柜里的粉衣服和牛仔裤,还有那双长筒白袜,这是我准备要穿的衣服,也是我在未来小霖身上看见的那套。但我就是有点好奇,如果我没有依照看到的的未来行事,比如没穿这几件衣服,未来的进程会产生什么变化?
这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换套衣服吧,换个黑色短袖配工装裤,袜子再穿双船袜,这样也不难看。
最后一步就是记忆修改了,那台轮式机器人被我叫到了卧室床前,我将配套的脑机设备戴在头上,而后对着屏幕浏览起来,上面有早上醒来开始直到现在的全部视觉记忆,可以通过时间轴滑块快速浏览,跟看视频差不多。
可以看到,画面中很多部分都被灰色的马赛克笼罩,人的记忆本就是有的地方深刻有的地方依稀,不可能像录像机一样全部拍摄下来,像一些远处的景物,余光里的东西,在记忆中都不可能清晰呈现。
选一下时间段吧,得从“利用时光机”这一灵感出现前开始截,一直截取到现在,摁下屏幕上的确认按钮后,我的真实记忆就会被一段拥有适当合理性的虚假记忆替换,当然修改掉的记忆也会被机器临时存储起来,方便找回。
我会陷入短暂的昏迷,而机器人会在完成任务后自行离开这里,以防止我醒来后立即看到它,我认得这台机器,要是一醒过来看到它站在眼前,相当于摊牌了,那可不行。
马上就轮到我享受挠痒了,真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哦。
【已接受指令,开启记忆编辑模式】
【…10%…20%进行旧记忆安全备份】
【…30%…40%执行指定片段清除】
【…50%…60%正在添入新记忆】
【…70%…80%正在进行合理度修正】
【…90%…100%记忆更改成功,现在进行下一步指令,移动至充电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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