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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Pixiv 原文:小说 25679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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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ロリ / くすぐり / 葫芦妹 / 舔脚/靴下/束缚/调教 / 裸足 / 百合 / 乳首責め / 乳揉み / 手マン / 足舐め
第一幕:风雪遇孤女,赤足玲珑仙
白云天,覆雪路,小小的人儿独自一人行走在银装素裹的山路之上。
寒冬里风吹得吓人,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吹得人儿裙袂纷乱,却不见丝毫凌乱,脚步井然,如定海神针,稳稳立在这呼啸的风雪之中。
她星眸灿烂,灵气逼人,小小年纪,却已见仙骨天成,只见她身着月白仙裙,肌肤胜雪,端的是玉雪可爱,裙袂间露着一双藕白玉腿,不蔓不枝,亭亭玉立,不知是谁家跑出来的小小淑女。
然而这样一位乖巧可爱的小小淑女,却是不顾“礼数”,竟褪去了鞋袜,素足点在白雪皑皑的山路上,娇嫩的小脚丫不加半点遮掩,就这样赤条条地踩在细软的雪地上,一步一个可爱的小脚印。
数九寒天,冰天雪地,如此光着小脚丫走在路上让人见了难免有些心疼,然而小家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赤裸着小脚,怡然自得地踩在浮雪之上,像是两只轻盈的雪兔,蹦蹦跳跳地在野地里撒欢。
就这样,粉足交错间,这位小姑娘不知行出了多少里路,终于是在不远处的雪地上发现了一道瘦削的人影
“啊...”
小家伙张嘴小声惊呼了一下,随即便突然加快了脚步,素白的小脚丫踏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只因远处那人影看起来极为虚弱。
“哎!你没事吧?快起来,不能睡!”
小家伙声脆如铃,关切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雪地上虚弱的人影,是一名年轻的女子,身上的衣服虽不华丽,但用的料子也算得上不错,显然不是什么穷苦人家。
然而此时她的脸颊却是骇人的青紫色,显然是失温过度,若是再没有人发现,恐怕不出片刻便会冻毙于此。
然而此等骇人景象却没能吓退这位善良的小姑娘,只见她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医者,只一眼便知晓了此人的危境。
但她却不慌不忙,侧着身子坐在了雪地上,将即将这位冻毙的女子扶进怀里,接着捻指一弹,一滴醇香花露便是顺着小家伙纤细的指尖滴下,给她喂进了女子的嘴里。
那女子本已是弥留之际,可那滴花露滑进喉咙,却宛如久旱逢霖,滋润了她即将枯竭的生机,仅仅几息之间,女子便呼吸平稳,面露血色。
她疲惫地睁开眸子,抬眼便是望见了眼前这天仙一般美丽动人的小小姑娘,便不由得喃喃道:“是,是天仙大人来接我了吗?想不到我这种人,丝毫竟不是下地狱,而是能...能见到仙子吗...”
“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天仙般美丽的小姑娘愠声责怪道,“姐姐你还没死哦!是我救了你,我叫雪儿!”
“雪...儿?”
女子反复咀嚼着这个灵动可爱的名字,觉得这个名字配眼前的小童,刚好。
“好,好名字,确如雪,确如雪...”女子气若游丝,显然刚刚雪儿的应急,并没有完全治好她的失温,眼下仙力散去,那刺骨寒意便又袭上身来。
雪儿感觉再掐指诀,又喂了女子几滴仙露,才将她续过命来。
“哈啊...哈啊...哈啊...姐姐好些了吗?”
雪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这冰天雪地里,她此刻却是一身热汗,豆大的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滴在雪上,竟是融化了一层薄雪,散发出淡淡莲香。
显然使出这等续命的仙法,对雪儿来说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啾...啾...
终于,雪停了,风也不再怒号,唯有轻轻的吮吸声拍打在静谧的雪面上,那女子不停地吮吸着雪儿葱细的指尖,宛如又回到了襁褓中的婴儿一般,贪恋地享受着妈妈的温暖。
吸着吸着,她便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记忆中的母亲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有人夸她,是个十足的小美人胚子,十里八乡谁见了她都要夸一夸这女娃娃长得真俊,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可是就因为这美貌,让她在五岁时,就被老鸨给用“巨资”——一两银子,给买到了青楼里面。
从此以后,那便是非人一样的待遇。
吃饭要一粒一粒地品,喝水要一舌一舌地舔,就连站坐走停都要规规矩矩,稍有不慎便是非打即骂。
她至今仍记得她被送走的那天,她哭喊,她挣扎,她看到母亲眼角不舍的泪花,她看到父亲眼里那可笑的贪婪。
只不过如今,离家已经二十载,父母样貌早已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痛苦地闭上了眼,直到雪儿见她气息平稳,才虚弱地拿开手指,这时候她才睁开眼。
女子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升腾起的暖流,又看到眼前这小姑娘疲惫不堪的样子,顿时心生亏欠,便是连忙起身道谢。
“多谢恩人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做牛做马伺候恩人!”女子作揖跪拜道。
“不,不必多谢,我救人不求回报,只求内心坦荡。”
雪儿摆摆手,示意女子不要放在心上,而后便是想要起身,却是脚下一软,踉跄地栽进了女子的怀里。
“恩人!”女子连忙扶住雪儿的小手,却发现那道小小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还没有自己的一半大小,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不过是看起来十岁上下的小小幼童。
瞬间愧疚感涌上心头,女子便再次热泪盈眶,将雪儿涌入怀中,宠溺地揉了揉小雪儿可爱的脑袋。
雪儿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轻呼,紧接着灵眸一闪,便看到眼前这位姐姐细心地掀起了她多余的裙边,盖住了自己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脚丫,顿时心头涌上一层暖意。
雪儿心头一暖,稚靥露出春桃般明媚灿烂的微笑,便见她勾了勾娇俏的小脚趾,坚强地撑起身子。
(我可不能被凡人保护呀!)
雪儿如此心想,便是开口谢道:“谢谢你!”
“是我要谢谢恩人您才是!”那女子诚恳说道,“若不是恩人相救,恐怕小女子已是路边枯骨,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雪儿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即便是炫耀一般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小胳膊肘上的肌肉,得意说道:“我可是百花灵童,葫芦仙子,这点小事才不是我的全部本领呢!我可不需要你们凡人保护哦!”
女子露出了一副佩服的表情,说:“原来是上仙大人,失敬失敬!”
“哎!你老是这样干什么?我雪儿救人不求回报,只要你们天下凡人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就很满足啦!”雪儿拍了拍娇小的胸脯,可爱说道。
女子看着雪儿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禁微微抬起嘴角,却不忍心戳穿她,只是在心里喃喃道。
(上仙大人...这天下凡间,可不是每一个都值得您拯救啊...)
她眼神阴翳,不由得想起青楼里那些人面兽心的嫖客,它们这群畜生,表面上一个个都是富家公子,彬彬有礼,但它们骨子里都透着一种深深的,对自己这些贱民们的鄙夷。
就好像,自己生来就是给它们做牛做马的。
不过很快,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的小雪儿,女子心中的郁闷便也烟消云散,仿佛眼前这小家伙有什么特别的魔力,吸引着自己不由得乐观了起来。
如此想着,女子便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雪儿的头。
“哦?”
雪儿眉头一皱,小嘴嘟嘟,便是如同一只生气的小猫咪一般,甩开了女子的手,气鼓鼓地说道:“不要随便摸人家的头!会长不高的!”
“好好好!”女子答应着,便是缩回了手。
接着,雪儿便是抖了抖脚心,踢开脚丫上盖着的浮雪,只见小家伙嫩白的小脚心上,闪过了一抹金色的莲纹,正所谓足下生莲,不外乎如此。
紧接着,雪儿就好像充满了力气一般,仿佛刚刚的消耗都没有发生一般,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好了,那这位姐姐,我送你去附近的城镇吧!不然靠我给你输送的那些功力,可不够你再在这冰天雪地里迷路了!”雪儿站起身叉着腰,雪白的玉足踏在松软的雪地里,娇粉可爱。
“回去...”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转而便是向雪儿问道:“上仙大人,不知您的仙力,足够小女子支撑多久呢?”
雪儿抬了抬眉,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干嘛?最多一日,这仙力便会消散了,届时若是你没办法保暖,就又会冻毙于风雪之中的!”
“一日够了,一日够了!”女子双手合十,虔诚感谢道。
“上仙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女子原本是京城里醉春坊的...额...下人!而这些日子,京城里时不时会有女子被“病死”,大家都传其实是城里闹了妖精,所以我才逃出城外,打算去投奔我乡下老家的。”
“妖精?!”雪儿美目瞪圆,稚嫩的脸颊上浮现出认真的表情,然后说道:“再详细于我说说那妖精的事!”
“上仙大人是要前去除妖吗?”
“正是!”
雪儿的回答干净利落,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用言表的自信,仿佛那小小妖精对于自己不过手到擒来。
那女子见雪儿如此自信,她的面色稍缓和了些,于是便和雪儿详细讲了那妖精的事。
但实际上,女子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妖精似乎只对年轻貌美的女子的下手,自己此次出城也是害怕被那妖精迫害,所以才想逃出来前往自己乡下老家。
“多谢上仙大人赐小女子法力,这一日的工夫够我去我老家了。”
那女子卑躬屈膝,向雪儿行礼道谢。
“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我回京城,那就祝你回家以后和亲人团聚吧!”雪儿叉着小腰,十分真心地祝愿道。
“谢上仙大人!”那女子微微一笑,但眼角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悲凉。
她看着雪儿小小的模样,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那道平安锁,不由得心生羡慕,甚至于嫉妒。
(上仙大人...一定有着很爱她的家人吧?)
(我的家人...呵呵...)
(多谢上仙大人多给我一日时间,这一日够了...够了...)
(够我在这冰天雪地里,找一个好地方,挖一个小坟包......了...)
女子辞别了雪儿,看着雪儿逐渐远去的背影,那身影轻盈小巧,那活力与朝气,显然是从小被爱浇灌长大的孩子。
她嘴角露出一抹薄凉的微笑,心中真心祈祷雪儿能顺利伏妖,并一直这样开开心心地快乐长大。
自己五岁离家,如今已是二十载,二十五,在青楼女子里已是年老色衰。
本来就日渐门前冷落鞍马稀,现在又擅逃青楼,就算回去也免不了要受重罚,甚至乱棍打死都有可能。
她这二十年,自然是见过了那些不死心想要逃离青楼的女子,也见过了她们被抓回去的下场。
自己此番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她已经累了,日日夜夜委身于男人身下,吹捧那些“高贵”客人们的陈词滥调,欣赏它们那滥情媚俗的情诗,实在累了。
她不想再这样活着了,她已经活够了。
就这样,她立在雪中,看着雪儿逐渐消失的背影,却是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脑袋。
“我真笨啊!”
她气愤地说着,便是发泄似地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露出来了她的双脚。
只见她的脚很美,纤细的足弓,修长的脚趾趾甲涂抹着靓丽的蔻丹(指甲油),但与雪儿的那双玲珑玉足一比,又显得那样黯然失色。
雪儿的脚不仅美,更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灵动,肉色的趾甲不需要粉饰,便透着樱粉色的羞红,巴掌大的脚掌,月牙般浅浅的小足弓,憨态可掬的小脚趾,以及脚背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肤。
尤其是脚底下的那抹纯真,不像自己已经被无数男人玷污过了。
而让那样一双小脚丫在冰天雪地里赤足行走,怎么自己就没想到给上仙大人送一双鞋子呢?
就算自己的脚比上仙大人的大了许多,但有也总好过没有。
想到这里,女子不仅又黯然神伤,便是随意丢下脚上鞋子,打着赤脚远远离开了。
走了很远很远,直到原本热乎乎的脚心又泛起刺骨的凉意,她就知道,自己到时间了。
于是她就地躺下,给自己挖了个坑,就这样闭上了眼。
劳累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叹息,疲倦的灵魂发出了一声呼唤。
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女子,冻毙于风雪之中...
第二幕:仙童初至青楼街,妖气暗涌善与恶
百香林,万骨冢,酒肉臭,女子香。
经历了一天风雪,京城终于迎来了天晴。
各家出门自扫门前雪,将秽物通通扫进洁白无瑕的雪里。
尽管已是黑天,但在这处京城特许独一号的风流场所中,来来往往的人影依旧络绎不绝。
无数风华正茂的娇羞少女,在此地搔首弄姿,为这夜夜笙歌的繁荣充当燃烧的柴薪。
咣当!
一卷草席,外面只漏出一双干瘪的双脚,其肤色惨败,肌肤干瘪,宛如一具枯骨,被当做随处可见的垃圾一样,被丢在了深巷的野坑里。
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六个从醉春芳里扔出来的垃圾了。
在这风月场所,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女子们的性命了。
然而这“稀疏平常”的一幕,似乎还隐藏着某种不可见人的猫腻。
沙沙~
细软的踩雪轻轻响起,便见两只浅白的玲珑小足轻轻点在地上,小雪儿翩跹跃过白雪覆盖的石阶,两条白净的小腿倒腾得飞快,裙袂带风,接着轻盈一跃,便如一只娇俏的小猫咪一般,轻松跃上房檐。
她小心避开来来往往的人群,倒也不是雪儿怕生不敢见人,只不过若无性命之危,她并不像太多打扰到凡人。
雪儿步伐轻盈,光滑的小脚丫踩在地上,宛如落下两瓣轻柔的云朵,除了踏雪的沙沙声,便再无动静,宛如雪后捉迷藏的小精灵,无声而灵动。
“嘿咻!”
雪儿从屋檐上轻轻落下,总算是走到了过四下无人的地方。
雪儿落在青楼街尾时,正是傍晚点灯时分。红灯笼串成的光带映得石板路发红,空气里满是脂粉、酒气与市井的喧嚣,而在这驳杂气息深处,藏着一缕极淡的妖气——阴冷而陈旧,像埋在地下多年的骨头,却被层层香粉裹着,辨不清源头。
她伸手掐了个探灵诀,指尖微光闪烁,扫过整条巷子,便见果然孰醉春坊的妖气最浓,但却散得极乱,像是从墙缝、梁柱、甚至来往人的衣袂上渗出来的,找不到一个清晰的源头。
“奇怪……”雪儿歪头,赤足不经意间碾过了地上的一片柔软的花瓣,不知是哪个姑娘掉落的,小小的,软软的,让雪儿几乎没有察觉。
“嗯?”
雪儿疑惑地单脚站立,踩上花瓣的玉足有些不舒服地蹭了蹭脚心,脚趾蜷起又舒展,灵动可爱。
却见雪儿再抬脚,那片柔软的花瓣竟好像化开在了细软的雪里面,从雪儿清纯可爱的小脚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殊不知那花瓣上的一抹殷红早已染在了雪儿素白的小脚心上。
“妖气驳杂却不凝聚,倒像是……附在什么‘活物’上,却被刻意打散了。”
雪儿低头沉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脚丫上的异样,便见一条常人难以发现的猩红血丝,悄然缠上了雪儿的玉足,在她精致的小脚踝上系了个绳扣,进而向远处延伸,宛如一头阴险的毒蛇。
“看来得再去高处仔细找找...哎?”雪儿如此想着,刚想出发,却突然察觉到右脚脚踝上传来一阵别扭的束缚感,低头看去,才知自己的小脚丫不知何时竟是着了妖术,叫人给抓了起来!
“可恶!究竟是什么时候?”雪儿眉头紧蹙,不服气地扯了扯右脚,而那丝线却缠得很紧,雪儿只才抬起脚丫便就绷紧到头了。
“雕虫小技,看我...哎呀!”雪儿扯了扯脚上红绳,刚想发力,却是突然惊出一声惊呼,原来是那诡异的红丝先下手一步,拉扯着雪儿瘦小的身影,一下就把雪儿拽倒在了地上。
要说雪儿虽然力大无穷,她的身姿体态也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小丫头,眼下这妖术构成的红绳拉扯起雪儿的小身子骨自然是绰绰有余。
便见雪儿一个不留神,就叫那红绳给扯到了一处墙角,随即便再涌现出无数血丝,纠缠住雪儿瘦小的身子。
“哎呀!嘿哎!哈啊!可恶!放开我!”雪儿美目瞪得溜圆,那无数丝线缠绕住她的四肢,就专门盯着她的各处关节限制。
不一会,雪儿的手腕脚腕上便各缠了一道烦人的血丝,而后便是雪儿的臂肘,膝盖,肩膀,腰肢。
雪儿因为事先无防,那血丝又来势汹汹,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子,便是不一会,就看见一只羞粉可爱的小小幼萝被五花大绑,随意丢在了这冰天雪地之上!
“嘿哎!可恶!这鬼东西,缠得人家好紧!”雪儿精致的额头冒出细细香汗,便见她被绑得笔直,纤细的双手被束在身后,缠于腰际,小小的膝盖被捆绑打结,两只玲珑可爱的幼足被并排绑在一起,向后与双手紧紧勾着,被系了个四马攒蹄的样子,好不狼狈。
雪儿试着发力,但这绳结实在过于巧妙,若是强行发力,端的是要被拽断肩膀,一时间竟是让雪儿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嘿哎!去!”雪儿忸怩着腰肢,一生气,竟是轻含小舌,吐出一片小小的飞叶快刀,接着心念一动,便是飞快地割开了身上的束缚!
瞬间,雪儿四肢发力,猛然挣脱,接着脚踏飞雪,轻盈跃出,而那血丝却还不死心,竟又是接着扭动起身子,宛如一条条凶恶的毒蛇一般,再次向雪儿袭来。
“嘿哎!”
雪儿绣口一吐,竟是吐出熊熊烈火,一时间火光乍起,便是将那诡异的妖术烧得无影无踪!
雪儿长出了一口气,看来那个妖精也不是很厉害,然而此间动静太大,便是不由得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这时,一个端着铜盆的小丫鬟从醉春坊侧门跑出来,盆里的水晃出涟漪,映着她眉心那点歪歪扭扭的胭脂。
便见她衣摆腰间处,系着一块写着“翠儿”的牌子,兴许便是这位小丫鬟的名字。
翠儿看见雪儿,脚步顿了顿,眼睛在她月白裙裾上溜了一圈:“你是谁?怎么在这儿鬼鬼祟祟的。”
雪儿刚拍了拍身上的浮雪,便是看见远处立着的那个小童,倒也没有被撞破行踪的慌张。
“我在找妖精。”雪儿直言,星眸亮得惊人,“这坊子里有妖气。”
翠儿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磕在台阶上,溅了她一裤脚水。她慌忙四顾,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我们坊子干净得很!苏玉姐姐说了,乱说话会被打板子的!”
“苏玉姐姐?”雪儿捕捉到这个名字,“她是什么人?”
“是我们坊里的花魁!长得最好看,弹的琴最好听,好多老爷都为她砸银子呢!”翠儿挺起小胸脯,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贝,“姐姐对我可好了,昨天还把吃不完的桂花糕给我呢。”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甜味。
雪儿看着满脸幸福的翠儿,便是走到与她的身边:“那你有没有见过奇怪的事?比如……有人突然生病,或者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
翠儿的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往坊子深处瞥了一眼,却又立刻摇头:“没有!就算有,也是那些人自己笨!苏玉姐姐说了,“没福气的人,留不住自己的好命”。”她把“好命”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雪儿好奇地打量着翠儿的模样,小家伙奶里奶气的,与自己差不多高,这还是雪儿第一次与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子交流,便不由得心生亲切,也就没有在意翠儿那视人命于无物的语气。
与此同时,翠儿也在上下打量着雪儿。
与雪儿不同,翠儿看着雪儿星眸里那亮闪闪的灵光,心底不知怎的竟是生出来无边无际的厌恶。
翠儿的眼睛像淬了火的针,从雪儿的发梢扫到脚尖,她抿紧嘴唇,眼神里的嫌恶丝毫不加遮掩。
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人,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脚丫子都透着粉,身上的衣裳干净得像刚从云里裁下来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影,纯得让翠儿心里发堵。
凭什么?
翠儿咬着牙。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倒夜香,冬天冻裂了手,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腿包,换来的不过是老妈子一句“笨手笨脚”。可这丫头呢?穿着绫罗绸缎,光着脚到处晃,眼睛里连点怕人的东西都没有,像朵养在蜜罐里的花。
一股火气从脚底窜上来,烧得翠儿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想伸手撕烂那身月白裙,想把手里的脏水泼到那白净的脚丫上,想看看这丫头哭起来是不是也和坊里那些姑娘一样,会掉眼泪,会骂脏话。
她甚至想把这丫头拖到前院的酒桌旁,让那些醉醺醺的老爷们摸摸她的脸,扯扯她的头发——到时候,这双干净的眼睛里,总会染上点和自己一样的灰吧?
“看什么看?”翠儿的声音像磨过的沙子,带着股狠劲,“你到底是哪来的野丫头,赶紧走!去去去去去!”
雪儿被她吼得愣了愣,眼底的欣喜淡了些,却还是没明白这敌意从何而来。她只是觉得,这小姑娘好像有很多不开心的事,那些火气里藏着的,更像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我不是野丫头,”雪儿轻声说,还想解释,“我叫雪儿,是来……”
“谁管你叫什么!”翠儿猛地打断她,抓起盆里的搓衣板就往雪儿脚边砸,“滚!再敢在这里晃,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的眼睛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的小兽,明明是在威胁,声音却带着点发颤的哭腔。
雪儿被吓得往后缩了缩,看着翠儿端起铜盆气冲冲地跑回门里,门“砰”地一声关上,震落了门楣上的一片灰。她站在原地,赤足踩着被水花打湿的石板,心里有点发闷。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眼里会有那么多她看不懂的怨和恨。
雪儿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赤足踩着被水花打湿的青石板,望着翠儿离开的门扉。
她不明白翠儿那股突如其来的戾气从何而来,她只觉得自己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
雪儿有些委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方才被翠儿吼过的耳朵还微微发烫,善良的小雪儿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促局地在原地搓着小手,仔细回想刚刚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抬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门,门楣上“醉春坊”三个字在夕阳下泛着油光,像块浸了酒的肥肉。妖气就是从这里漫出来的,浓得化不开,却被层层叠叠的香粉与笑语裹着,辨不清真切的源头。
“不行,这妖气就是从醉春芳里传出来的!我不能放着她送入虎口!”雪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可她正想再靠近些,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银饰碰撞的轻响。
雪儿回头,看见个穿着墨色绸衫的妇人,手里攥着串沉甸甸的钥匙,指节上套着枚翡翠戒指,正眯着眼打量她。妇人的眼角堆着笑纹,可那笑意没沾到眼底,扫过雪儿的目光像在掂量一块刚上秤的肉,带着精明的盘算。
“这位小娘子面生得很呐。”妇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淬了蜜的针,“是来寻人的,还是……想找份活计?”她说着,眼神却把雪儿给打量了个遍。
老鸨的目光在雪儿身上打了个转,像沾了蜜的网,细细密密地缠上来。
老鸨的目光先是落在雪儿那身月白裙裾之上,这料子是她认不出的滑,连针脚都藏得看不见,倒像是云絮裁的似的。再往上,便是雪儿那未施粉黛的脸,眉梢眼角带着股没被尘世熏过的清,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琉璃,映得她自己掌心的翡翠戒指都失了色。
“啧啧,”老鸨咂了咂嘴,声音里裹着惊叹,却又掺着点掂量的冷,“这模样,怕是瑶池里的仙童落了凡尘吧?”
说着,她的视线慢悠悠往下滑,最终停在雪儿赤着的脚上。
那双脚白得晃眼,脚趾圆润,脚跟透着点粉,踩在青石板上,连半点泥灰都没沾,倒像是踩着云端的露。
老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角的笑纹深了些,心里却在嘀咕:“这般年纪,又是姑娘家,光脚片子在街上晃,连双鞋都不穿,真是半点礼数不懂——但这双足生得灵巧,若是缠上锦缎,再配双绣鞋,怕是比坊里那些姑娘的纤纤玉足更勾人。”
她捻了捻袖口的银线,往前凑了半步,翡翠戒指在阳光下闪了闪:“小娘子打哪儿来?瞧着面生,是第一次来这条街?”说话时,目光还在雪儿的脚踝上绕,像在盘算着什么好价钱。
雪儿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全身上下仿佛被某种异样的东西舔过一般,让她心底毛毛的。
老鸨还以为是雪儿赤脚站在这冰天雪地里发冷,便是不由得赶紧俯下身子,伸手就要握住雪儿细白的脚丫,生怕这双纤纤玉足冻出毛病来!
“啊!”雪儿小小地惊呼一声,两只娇俏的小粉脚丫像是小兔子一样快速跳开,落到了一旁雪地之上。
那老鸨抬了抬眼,自下而上又打量了雪儿一番,只见小丫头小脸羞红,可爱得更甚了!
“嘿嘿!”老鸨笑着搓了搓手,也不尴尬,只当是这小丫头虽然打着赤脚,却还是顾忌些许礼义廉耻,不希望别人碰自己的脚。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看她这般年纪,只要自己些微调教,定是能把她那双小粉玉足使得活灵活现,从那些大人口袋里夹出一块又一块大金锭来!
“我是来寻妖的!你们这里有妖精!”雪儿瞪着眼叉着腰,小脚丫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和老鸨子说道。
雪儿的声音清亮,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潭,在巷子里荡开回声。
老鸨脸上的笑纹瞬间僵住,攥着钥匙串的手猛地收紧,翡翠戒指硌得指节发白。她愣了片刻,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直白的话烫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角的精明被惊慌取代:“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有妖气。”雪儿仰起脸,星眸里映着夕阳,认真得不含一丝杂质,“我能感觉到,就在这坊子里。”
老鸨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先前那点掂量算计全没了踪影。她慌忙往四周看了看,见巷子里没人,才压低声音,一把抓住雪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哪还有半分方才的从容:“你,你说什么?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雪儿的手腕被攥得通红,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说道:“我叫雪儿,是云游至此的百花仙子,葫芦仙童,葫芦小金刚雪儿是也!我说你们这块有妖精!”
老鸨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枚翡翠戒指几乎要嵌进雪儿的肉里:“仙,仙,仙子!哎呦!这,这...”
老鸨激动得语无伦次,她又上下仔细打量了雪儿一番,这美貌,这姿色,却是不似凡间女子,而又光着脚丫,哪有凡间女子大冬天还光着脚丫的?肯定是仙子!是仙子!
“哎呦,仙子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坊子里……这坊子里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啊!”老鸨方才还在掂量雪儿美貌的眼神,此刻只剩恐惧,“您救救我们吧!只要您能除了那妖精,我……我把坊里一半的银子都给您!不,全给您!”
雪儿小手一用力,使劲掰开老鸨攥住自己的双手,皱着的眉头才堪堪舒展,雪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用你的银子,你且告诉我,那妖精常在哪处出没?有什么特征?”
面对雪儿的问询,老鸨却突然顿住,眼神闪烁起来,搓着手道:“特征……我也说不好,就是……就是夜里出来。姑娘您神通广大,一定能找到它的。只是……只是除妖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别动静太大?这坊子生意好不容易起来……”
她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赶紧补充,“我不是贪财!我是怕吓着客人,断了大家的活路……”
雪儿看着她眼底的挣扎——既怕妖精再杀人,又舍不得坊子的营生,连求助都藏着三分保留,不肯说清妖精的线索,大约是怕牵连到某个“摇钱树”。
雪儿再度蹙眉,眼前这个老婆婆,真是不懂什么叫轻重缓急,这妖精都闹得厉害了,怎么还舍不得那点银子。
老鸨见雪儿蹙眉,脸上的慌张又深了几分,慌忙摆着手:“姑娘别误会!我是真不知道那妖精长什么样!夜里黑灯瞎火的,只闻着股怪味,连个影子都抓不着……”
她搓着戴满戒指的手,眼珠飞快地转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不过……不过坊里的苏玉姑娘,您知道吧?就是那最出挑的花魁,年轻貌美,性子又柔,这些日子总说夜里睡不安稳……”
她往门里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我瞅着,那妖精专挑年轻姑娘下手,苏玉姑娘这般模样,怕是……怕是要被盯上的。”说到这儿,她突然一拍大腿,像是得了个绝妙主意!
“姑娘您看这样成不?我就说您是乡下投奔来的远亲,没处去,让您去伺候苏玉姑娘。您年轻机灵,在她身边既能有个由头查妖精,又能帮我盯着点,护着苏玉姑娘周全——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老鸨笑得眼角堆起褶子,眼里却藏着算计:既能让这来历不明的“仙子”替自己挡挡风险,又能借她的眼看看苏玉的底细,最要紧的是,只要苏玉还能赚钱,这坊子就塌不了。
雪儿看着她那副“全是为了大家好”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可她确实需要个由头进入这妖气弥漫的地方,老鸨的提议,倒也解了燃眉之急。她略一沉吟,赤足在青石板上碾了碾:“也好。只是若真查到妖精踪迹,我可顾不上什么动静大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鸨连忙应着,生怕她反悔,伸手就去拉雪儿的胳膊,“快随我进来,我这就去跟苏玉姑娘说,保管她乐意得很。”
雕花木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雪儿跟着老鸨的脚步,踏入了那片被脂粉与妖气包裹的喧嚣里。
老鸨拉着雪儿的手腕往里走,指腹上的翡翠戒指硌得人发疼。
门内的喧嚣像潮水般涌来,丝竹声、笑闹声、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呛得雪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走廊两侧挂着红灯笼,光透过绢面洒下来,将往来丫鬟、龟奴的影子拉得老长,倒像是些扭曲的鬼影。
老鸨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见了苏玉姑娘,嘴甜些,她最是心软。”说话间已穿过两道回廊,远远望见一扇描金木门,门内隐约传来琵琶声。
而此刻,那扇门内,翠儿正撅着嘴坐在苏玉脚边,手里把玩着一支掉落的珠花。“姐姐,刚才我在后院撞见个野丫头,气死我了!”她把珠花往桌上一摔,声音拔高了几分,“穿得怪模怪样的,一身白,还光着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跟看怪物似的!”
苏玉正拨着琴弦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哦?什么样的丫头?”
“长得倒是白!人却怪模怪样的!”翠儿撇着嘴,越说越气,“我让她滚,她还不走,这种乡下丫头,进了坊子也是个笨手笨脚的料,真不知道来这儿做什么……”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老鸨的声音:“苏玉姑娘在吗?给你送个伶俐丫头来。”
翠儿一愣,刚想撇嘴抱怨“什么丫头能有我伶俐”,门就已被推开。
当看见老鸨身后那个穿着月白裙、赤着脚的身影时,她的脸“唰”地红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这不就是刚才那个“野丫头”吗!
雪儿也看见了她,不禁也是有些惊讶,旋即便是有些怯缩,怕那翠儿又吼自己。
而苏玉放下琵琶,目光落在雪儿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琴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雪儿望着翠儿,翠儿也瞪着雪儿,一时间两小只的样子竟有些滑稽。
翠儿有些气愤地转身,指着雪儿就和苏玉告状道:“苏玉姐姐,就是她!我刚刚遇见的那个野丫头!”
苏玉放下琵琶,目光在雪儿身上转了一圈,那眼神不像翠儿的怒视,倒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玉器,连嘴角的笑意都柔了几分:“哦?这便是妈妈说的伶俐丫头?瞧着倒是机灵。”
她没接翠儿的话茬,反而对老鸨笑道,“妈妈有心了,这孩子我留下了。”
“苏玉姐姐!”翠儿拉长了音调,声音像是委屈得要哭出来似的。
老鸨连忙点头哈腰:“苏玉姑娘喜欢就好,她年纪小,不懂事,还得劳烦姑娘多教教。”说罢又转头对雪儿叮嘱,“还不快给苏玉姑娘行礼?以后可得好好伺候。”
雪儿抿了抿唇,依着凡间的礼数福了福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不自觉蜷了蜷。
苏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翠儿,你带妹妹去熟悉熟悉坊里的规矩,给她找几身合身的衣裳。”
翠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乐意,嘴巴撅得能挂住油壶:“姐姐,她……”
“听话。”苏玉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翠儿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苏玉望向雪儿时那格外柔和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
这一晚,苏玉推了所有客人的邀约,连平日里最看重的王公子送来的上好龙井都没碰。她就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块桂花糕,亲自喂到雪儿嘴边,看着雪儿小口小口地吃,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苏玉笑着,伸手拂去雪儿嘴角的糕屑,又从妆匣里挑了支嵌着珍珠的小花簪,轻轻插在她鬓角,“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
雪儿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发愣,脸颊微微泛红,嘴里的桂花糕甜得腻人,却是格外的好吃,糯叽叽的,很是甜牙。
雪儿与苏玉同坐着一张椅子,鼻子里嗅着苏玉身上那奇异的芳香,就连原先那刺鼻的妖气都闻不到了,只想多腻歪在眼前这位漂亮姐姐身边。
“谢谢苏玉姐姐!”雪儿甜甜一笑,而翠儿就站在一旁,手里攥着给雪儿准备的衣裳,指节都捏白了。
她不明白,苏玉姐姐以前只对自己这么好过,喂糕点、簪花,那都是自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这个野丫头才来多久,凭什么就能得姐姐这样的偏爱?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翠儿越想越气,她狠狠瞪了雪儿一眼,可雪儿正被苏玉手里的铜镜吸引,压根没看见她的怒火。苏玉却似有若无地瞥了翠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又转头对雪儿柔声道:“以后就在我身边住着,这坊里规矩多,人也杂,不过只要有姐姐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像根刺,扎得翠儿心里又酸又涩。她攥紧了手里的衣裳,暗暗咬牙:等着吧,总有让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就这样,在苏玉与翠儿的爱巢之中,响起了一阵小小插曲。
第三幕:坊中二三事,翠儿的报复
这是苏玉将雪儿带在身边的第三日,翠儿看着雪儿接过苏玉亲手递来的蜜饯,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翠儿躲在房柱后面,恶狠狠地咬着银牙,像是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兽。
“嗷呜!嗯!好吃!”雪儿大口咬下蜜饯,甜丝丝的味道便是从嘴里散开,来到醉春芳的第三日,小家伙似乎已经有些乐不思蜀,全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妖精的下落了。
雪儿有时候觉得,这人间的花魁,可真真儿地是一个好差事,每天都有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不缺。
雪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俏皮的小脚丫来回开心地甩着,向两只翩翩起舞的蝶,秀丽可爱。
苏玉摸了摸雪儿的脑袋,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躲在一旁的翠儿,眼底的笑意更甚。
(哼哼~差不多了...)
苏玉伸出丁香小舌,品了一口茶杯中的香茗,觉得不烫了,便将茶杯递给雪儿。
“来,雪儿,尝尝姐姐这杯碧螺春!”苏玉说着,手法娴熟地将茶杯调了个个儿,将刚刚印有自己唇印的一边送到了雪儿嘴边。
“嗯!”雪儿心思单纯,晃悠着小脚丫接过茶杯,丝毫没有察觉杯口那浅浅的唇印,贴上自己的小嘴,就咕噜咕噜地把香茗喝干!
“噫!!!!!!!”
翠儿要把手里的帕子咬得稀碎,雪儿不懂她懂啊!刚刚姐姐分明是,分明是!
不知廉耻!
翠儿在心中无限呐喊,小脚在地上跺了又跺,终究也只是无能狂怒。
雪儿听着身后的动静,向后瞅了一眼,旋即便是闹别扭似地甩过头去,期间还奶声奶气地冷哼了一声,可爱极了。
雪儿起初也不是不想和翠儿搞好关系,甚至还想为初次见面而道歉,但雪儿虽然心地善良,但也毕竟是小孩子脾性,翠儿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确讨厌自己,雪儿自然也不惜的热脸贴冷屁股,便是欣然接受了现在苏玉对自己的好,甚至有时还故意起翠儿。
(哼!像你这样不乖的坏孩子,苏玉姐姐才不会喜欢你呢!)
雪儿在心底如此想到。
苏玉看着两小只如此“有爱”的互动,不禁蔻尔一笑,随即便是拍了拍雪儿的小屁股,示意她下来。
“好了,雪儿你去和翠儿玩去,顺带认认坊了的规矩,两天没接客了,老妈子该着急了!”苏玉说道。
三天时间相处,雪儿已经习惯了苏玉亲昵的举动,便是乖乖地跳下椅子,点头说:“嗯!好!”
随即,雪儿便蹦蹦跳跳地来到翠儿身边,把翠儿从躲着的柱子后面拽了出来,拉起了她的手。
“走吧,翠儿!”雪儿说着,还故意朝翠儿挤眉弄眼的,这可把翠儿给气坏了!
她咬牙切齿,心里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凭什么她一来,姐姐就对她这么好?”
翠儿没好气地打开雪儿的小手,双手抱胸,丢下一句:“跟我来!”便快步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雪儿还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却是突然被翠儿狠狠一推,差点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雪儿有些气鼓鼓地说。
“别以为苏玉姐姐对你好,你就反了天了!等过几天苏玉姐姐玩腻了你,姐姐就又宠我了!”翠儿凶巴巴地说道。
“你自己一边玩去!我可不惜的带你!”
说罢,翠儿便转身离开,只留下雪儿站在原地。
“略略略!”雪儿朝翠儿做了个鬼脸,然后说道:“你这么不乖,苏玉姐姐才不会再喜欢你!正好我也要去查查妖精的底细,你爱去去哪!”
雪儿说罢,便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地踏上了房梁,遁入了屋檐之中。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野丫头,到底给姐姐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姐姐对她这么好!”
“不就是,比我漂亮一点,可爱一点吗!可恶可恶可恶!“翠儿握紧拳头,她现在就巴不得把雪儿那张俏脸给抓花,这样雪儿就不敢再在自己面前炫耀了。
翠儿脑海里,满是雪儿那张恼人的容颜,那野丫头,凭什么这么漂亮!
好看的裙子,白皙的肌肤,甚至连头发都是与众不同的银白色,简直就是天女下凡一样。
尤其是翠儿想起,雪儿那双从不穿鞋袜的小脚丫,白得像玉,连半点泥灰都不沾,这样光着到底给谁看啊!真是个不知礼数的野孩子!
想到这里,翠儿无意间就来到了醉春芳的后院柴房的小杂间,这里是她曾经发现的好地方,基本不会有人来,在里面怎样大声说话都不会被外人听见,在这里,自己就可以大声咒骂雪儿了!
翠儿随手点起油灯,刚想着在这里“吊吊”嗓子,却是突然瞥见地窖里那些渗人的刑具。
“哦?”翠儿看着那些刑具,这里是坊了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们的地界,只不过如今天下年岁不好,留在青楼才是活命的法子,这些施虐的刑具也就很久没有用过了。
翠儿抚摸着上面干涸的血迹,不禁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就应该让那野丫头过来这里好好坐坐!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规矩?”
“有了!”
突然,翠儿脑海里灵光乍现,苏玉姐姐似乎是让自己教教雪儿认识认识坊里的规矩来着!
哈哈!看来姐姐还是喜欢自己的,姐姐嘴里说的规矩,一定是这个!
翠儿笑开了花,对于苏玉扭曲的依赖让她变得疯狂,一个针对雪儿的小报复,也开始悄然实行————
傍晚,翠儿堵在雪儿回房的路上,叉着腰扬下巴:“苏玉姐姐让你去后院柴房旁的小杂间,说有东西要给你。”
雪儿眨眨眼:“苏玉姐姐没告诉我呀。”
“姐姐怕你忘了,特意让我来叫的!”翠儿拽着雪儿的袖子就走,语气里的得意藏不住,“姐姐不是说,你新来的不懂规矩,让我好好教你。”
说着,翠儿便把雪儿往后院柴房里拉。
雪儿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前往,小脚丫踏在地上,给积灰的路上踩出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小脚印。
翠儿眼神得意,故意把雪儿往灰最多的小路里面拎,想着好好报复雪儿这双白嫩的小脚丫,叫她不穿鞋子,今天就把你的脚狠狠地弄脏!
而翠儿正得意,却是突然瞥见,那雪儿的玲珑玉足,不管踏过多少尘灰,都依旧白皙粉嫩,像是两朵软绵绵的云朵,轻飘飘地抬起又轻飘飘地踏下,不沾染半点尘泥。
翠儿眼睛瞪得通红,她没想到即便这样,都没能把雪儿的小脚脚给弄脏!一股无名火便是噌得一下涌了上来!
(好呀,你这野丫头!这脚还是这么白净!我要把你的脚给画花!看你还这么白不!)
翠儿想着,心中已经决定好要给雪儿上什么刑具了,便见她终于和雪儿来到了杂间里。
杂间里堆着些旧物,翠儿把雪儿拉到墙角,那里放着把样式古怪的木”椅”。
椅子没有扶手,却是从两侧伸出一根长长的夹子,两端还有可以卡住的木扣,椅面是一条长长木板,末端也各有向两边打开的卡扣,看上去很是奇怪。
翠儿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椅面,朝雪儿说道:“苏玉姐姐说,让你先在这儿坐着等她,这是我们坊里的‘规矩’,新来的都得坐。”
“嗯?是吗?”雪儿从没见过这样的椅子,但也听苏玉提过“青楼的规矩多”,再加上今天早晨临走前,苏玉也确提到过,“跟着翠儿认认规矩”,想必定是有什么说法。
于是,雪儿虽然心里觉得古怪,但还是打算听翠儿的乖乖坐下。
“这里,要怎么坐?这样吗?”雪儿冰雪聪明,看着这椅子的形状,大致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如何坐在上面。
只见雪儿这傻丫头双腿伸得笔直,小脚丫乖巧地并拢在一起,拘谨地向前亮出自己雪白的小脚心,可爱的小趾腹柔软圆润,像是一串串香甜可口的小石榴,让人不禁想要挨个吮吸起雪儿的这些小脚趾头。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嘻嘻!”
翠儿捂着嘴偷摸笑着,心里的小恶魔不禁嗤笑着雪儿这傻乎乎的样子,没想到不用自己哄骗,这小妮子就自己乖乖把脚脚放好了!
翠儿蹦跳着来到雪儿身后,接着突然扳下椅侧的木扣,“咔哒”两声锁住了雪儿的两只手腕!
“哎?”雪儿表情一愣,但翠儿不给她反应,便又三下五除二地扣上接下来几个扣子,旋即飞快地跑到雪儿脚边,最后扣上了脚腕上的枷锁,便是大功告成了!
“哼嗯!嘿哎!你做什么?”雪儿愣了愣,小脚丫试着挣了挣,脚踝上的木扣纹丝不动,但雪儿眼底却没多少慌。
这点束缚,想锁住她堂堂葫芦仙子?她指尖凝个诀就能挣开。
翠儿叉着腰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却带着股狠劲:“做什么?当然是教你规矩!苏玉姐姐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雪儿嘟起小嘴,瞪着翠儿的眼睛,反驳道:“哼!苏玉姐姐现在就是更喜欢我!你就算再闹,都改变不了!”
“呵!”翠儿冷哼一声,若是之前她或许还会生气,但是如今她已经“懂了”苏玉姐姐的深意,自然不会再在意。
“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整天就知道光着脚丫到处乱跑,今天我就来好好罚罚你,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
翠儿说着,便蹲下身子,从怀里竟是摸出了根羽毛,是苏玉曾经送她的一根孔雀翎!
“罚?罚什么罚!你还是快点放了我,不然待会我若是自己出来,可就要打你屁股了!”雪儿还没明白“罚”是什么意思,只是闭上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
“就你还打人家屁股?苏玉姐姐都没有打过!”翠儿亮了亮自己尖尖的小虎牙,便是拿着羽毛,伸手轻轻扫过雪儿的脚心。
雪儿还想接着耀武扬威,和翠儿玩扮猪吃虎的游戏,不曾想突然自己敏感的脚心突然一痒,有什么软绵绵,刺刺挠挠的东西“扎”进了自己的脚心窝里,在自己的两个脚掌缝隙之间来和穿梭,同时呵痒着两边的小脚丫。
“呀啊!嘻嘻!什,什么呀!!!”
雪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陌生的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脊梁,她忍不住缩了缩脚,却被脚铐扣住,动弹不得。
“痒吧?”翠儿见她脸红了,笑得更欢,羽毛在她脚趾缝里钻来钻去,“谁让你总光着脚到处跑?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听话’!”
痒意像潮水般涌来,雪儿从没受过这样的“攻击”,她是仙植得道,双足原是灵根所化,最是敏感,此刻被羽毛反复搔刮,那痒意钻心蚀骨,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手腕用力挣着木扣,却发现越是发力,脚心的痒就越厉害,连指尖凝诀的力气都散了——灵根被扰,仙力竟有些滞涩。
“别……别弄了……好痒……”雪儿扭着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翠儿捏着孔雀翎,看着雪儿脚心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纹路,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她从没见过谁像雪儿这样,连害怕都带着股干净气,此刻却要被自己拿捏在手里。
“嘿嘿!你这野丫头,叫你不穿鞋子!这下吃到苦头了吧!”翠儿脸上露出了邪性的笑,她就像一个不知分寸的顽童,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肆意划向雪儿脚心上面的痒痒肉。
只见翠儿一手握住雪儿的小脚丫,掌心里传来雪儿脚背上滑腻的触感,不禁感叹真是一只香香软软的小脚丫,摸起来凉嗖嗖的,软嫩嫩的,皮肤弹弹的,真是可爱!
“哎呀!你,你又要干什么!”雪儿害怕地看着自己的小脚丫被翠儿握紧,便是来和使劲地踢弄着,情绪焦急之下,那道隐藏在雪儿脚底的金丝白莲,也开始若隐若现。
“咦?这是什么?”翠儿疑惑地看着雪儿白净的脚底板,还以为自己刚刚眼花了。
“不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双小骚蹄子!”翠儿咧嘴一笑,把手中羽毛倒持于手心,用坚硬的羽根狠狠刺向雪儿的脚心窝。
“咿呀!!!”雪儿不情愿地扭动着腰肢,可爱的悲鸣从雪儿的唇瓣间流出,便见雪儿可怜的小脚丫正痒得不停抽动,却被翠儿死死按住。
“嘿嘿!叫得真好听!你这小野丫头!喜欢不穿鞋子是吧!看招看招!”翠儿嘿嘿一笑,握着雪儿的这只温香软玉,在她白嫩的脚底板上依次写下“叫,你,不,穿,鞋”这五个大字,可是把雪儿痒得死去活来。
“哎呀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闹了!哈哈哈!嘻嘻嘻!痒痒!痒痒!”雪儿笑得口水直流,那还有半点高贵仙童的样子,脚心上的瘙痒刻骨铭心,那“叫你不穿鞋”几个字仿佛是要印在雪儿脑海里似的,将雪儿可怜的小脚丫彻底击溃。
“好了!接下来是这只臭脚丫!”翠儿开心一笑,最后写完还不忘坏心眼地扇了雪儿脚心一巴掌,紧接着便牢牢握住雪儿另一只雪白的脚心,然后也是如法炮制地在上面写下五个大字
“我,是,小,笨,蛋”
“嘻嘻!小笨蛋!跟着我念,我,是,小,笨,蛋?”翠儿坏心眼地说道。
“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在我的脚心上写字了!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我以后会穿鞋子,会穿鞋子的!哈哈哈!好痒呀!好痒呀!”雪儿笑得扭动着腰肢,小脚丫本想死死抓紧却又被狠狠扳开,白嫩的脚心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坚硬的羽根来和侵犯,痒得雪儿快要疯掉了。
依次写完这十个字,翠儿才得意地拍了拍手,欣赏起雪儿脚底那因为自己写字而变得红扑扑的纹路。
“这下看着顺眼多了,谁叫你的脚丫生得这么白的?活该!”翠儿捂着嘴偷偷笑着,一想到雪儿那原本俏生生的小脚丫此刻正任由自己玩弄,便不由得更想欺负小雪儿了。
”你,你!”雪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依靠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羞怒的模样。
“哎呦!还敢瞪我?痒不痒?”翠儿故意把羽毛停在雪儿脚边,看着她脚趾绷紧,才猛地扫过脚弓。
“呀!”雪儿浑身一颤,那痒意比刚才更烈,像有无数小虫子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她忍不住仰头笑出声,眼泪跟着涌出来:“别……别弄了,我错了……”
“错了?”翠儿撇撇嘴,羽毛在她脚趾缝里转着圈,“今天在苏玉姐姐房里,你接蜜饯的时候怎么不认错?我看你就是笑得不够!”她说着,又捏起羽毛,狠狠刮弄着雪儿那香香软软的小脚窝。
“咿呀!!!嘻嘻嘻!好痒呀!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雪儿大声笑着,小脚丫顺着仅能肆意活动着的脚腕那来和踢弄着,时而扬起脚心躲开羽毛的攻势,时而一左一右不停护住另一边的小足心,让翠儿一时间有些玩得不痛快。
“哎!你不许拿这只脚挡着!那我就挠你这只脚!哎呀!那边也不许来挡着!”翠儿有些生气地说道。
“才不!”雪儿顶嘴说道,“哼!就知道挠人脚丫子,这算什么本事?怪不得苏玉姐姐不喜欢你!”
“你!”
翠儿气得咬牙切齿,旋即便见她满脸邪笑,宛如天真的恶魔一般。
“呵呵!这可是你逼我的!我这就给你看看我除了挠脚心,还有什么本事!”翠儿阴险一笑,看得雪儿心里发麻,但是气势这一块肯定不能输,只见雪儿伸着脖子,还想争辩两句,可刚一开口,争辩的话便变成了一声惨烈的悲鸣!
“呀啊!”
只见翠儿竟是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把戒尺!
尺面光滑,油光锃亮的,不知教训过多少浪荡女子的脚心,眼下用来对付雪儿的这双小嫩脚,再合适不过了!
“哼哼!这下你还光不光脚了啊?”翠儿把玩着手中戒尺,笑话道。
“你,你!啊!!!”雪儿被吓得说不出话,她没有想到翠儿还有这等手段,顿时没了先前那般硬气的样子。
只见雪儿拼了命地想把两只小脚丫给缩回,却是给足枷牢牢锁住,只能再度挨了翠儿一板子。
“还光不光脚了?”
啪!
“穿不穿鞋子?”
啪!
“还和不和我抢苏玉姐姐?”
啪!
“啊!啊!啊啊啊!!!”雪儿叫喊得撕心裂肺,娇滴滴的小脚心哪里受得住这般折磨,她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脆弱的心防早已被抽得体无完肤,现在的她只想连连求饶。
那板子抽得她脚底发烫,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
“不要!不要!啊!!!不要打,不...啊啊啊!!!”
每抽一下,雪儿的脚底都会火辣辣的疼,每抽一下,都会泛起一抹醒目的红痕。
“你不是喜欢光着脚吗?”翠儿把戒尺在雪儿的脚心拍得“啪啪”响,眼神里的嫉妒与恶意像淬了毒的针,“在苏玉姐姐房里敢光脚,在这巷子里敢光脚,真当没人能治你了?”
“我……我没有……”
“还敢顶嘴!”翠儿猛地扬起戒尺,“啪”一声落在雪儿的脚心上。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钝痛,雪儿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穿不穿鞋?”翠儿瞪着她,戒尺又扬了起来。
“我……”雪儿咬着唇,刚想说“不喜欢穿鞋”,戒尺已经再次落下,“啪!”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些,脚心泛起一片红痕。
“说!穿不穿!”翠儿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这“惩罚”勾起的隐秘快意。
“穿……我穿……”雪儿疼得哽咽,脚心的痛感像细密的针扎,比挠痒更让她难以忍受。
可翠儿没停,戒尺一下下落在她的脚心、脚跟、甚至蜷起的脚趾缝里,带着节奏的脆响在杂间里回荡。
“还敢不敢和我抢苏玉姐姐?”
“她给你簪花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让你光脚!让你装纯!”
每问一句,就打一下,尺面落在嫩肉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雪儿的脚心疼得发麻,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翠儿看着雪儿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脚心上渐渐明显的红痕,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散了些。
她丢下戒尺,蹲下身,用指甲轻轻刮过雪儿脚心的红痕,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翠儿丢下戒尺时,雪儿的脚心已经红透了,像两朵被揉皱的红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她刚想蜷起脚趾缓解些,就被翠儿一把按住脚踝——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啊!”雪儿的身体不由得娇颤起来,被打过的脚心还微微泛着血痕,只是轻轻碰触就让雪儿疼得痛不欲生。
“哈哈哈……别……真的别……”雪儿的声音变了调,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口水,滴在衣襟上——这副狼狈模样,让翠儿看得心里发痒,原来这高高在上的“仙童”,也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还敢嘴硬吗?”翠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脚跟刮到脚趾,又用指尖按揉着脚心最嫩的地方。雪儿又疼又痒,根本喘不上气,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翠儿没停,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木梳——是苏玉淘汰下来的,梳齿不算尖,却密密匝匝。她举着梳子在雪儿眼前晃了晃,笑得露出小虎牙:“苏玉姐姐常帮客人梳头,今儿我也‘便宜’你,给你梳梳这双不懂规矩的脚!”
话音未落,她按住雪儿挣扎的脚踝,将梳齿对准那片泛红的脚心,轻轻一刮。
“啊——哈哈哈!”雪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梳齿划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灼感,比手指挠动更甚。她的脚趾死死蜷起,又被翠儿强行掰开,梳齿顺着趾缝反复磨蹭。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笑得浑身发软,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喉咙里破碎的笑声。
疼和痒像两条毒蛇,瞬间缠上了她的神经。戒尺打出的钝痛还没散去,梳齿又带着尖锐的力道刮过嫩肉,红痕被梳齿碾过,疼得钻心,可那齿缝间的摩擦,又催生出密密麻麻的痒,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嘿嘿!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哈哈哈!”翠儿肆意笑着,畅快的施虐感在雪儿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握着梳子反复刮擦,从脚跟到脚趾,连蜷起的趾缝都没放过。梳齿嵌进泛红的皮肤里,带出细微的刺痛,可那摩擦带来的痒意更甚,像有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挠得人想发疯。
雪儿的眼泪彻底决堤,笑声和哭声搅在一起,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想挣扎,可手腕被牢牢锁在椅背上,脚趾被翠儿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把梳子在脚心上肆虐。疼让她浑身发颤,痒让她喉咙发紧,两种滋味拧在一起,比单纯的打或挠更让人崩溃。
“我错了……翠儿……我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脚心又疼又麻,连脚趾都在抽搐,“求你……别用梳子……”
翠儿却像没听见,梳子在她脚心上划着杂乱的纹路,像是在宣泄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她看着雪儿哭得满脸通红,看着她因为又疼又痒而浑身痉挛,心里那股又酸又恨的火气,终于随着梳齿的起落一点点散了。
“啊~”
翠儿直起有些酸痛的腰,一直弯腰去梳雪儿的脚,还怪累的。
她舒畅地长出了一口气,接着便一把丢掉手里的木梳,拍了拍小手,便是扬长而去。
“那梳子碰了你的臭脚,我就不要了!我要找苏玉姐姐再要一个新的去!”
雪儿哭得眼眶红肿,轻柔的秀发紧贴着她的面颊,看着翠儿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第一次觉得,这人间的恶意,比妖精的獠牙更锋利,更懂得如何一寸寸碾碎人的骨头。
第四幕:毒肥、坏水与脚心的试探
“呜...”
傍晚的杂间,雪儿独自一人揉着自己发烫的脚心。
此时她的脚心依旧红红的,但也消肿了大半,只不过被板子抽过得地方,依旧隐隐作痛。
雪儿缩了缩脚丫,感受着脚底因为充血而堆积的胀痛,任是她怎样的揉,都化不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平日里踏过云端、踩过荆棘都毫发无损,此刻却被区区戒尺和木梳折腾得又红又肿,连脚趾蜷起时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脚心,那片嫩肉比别处更敏感,稍一触碰就泛起麻痒,吓得她赶紧缩回手,眼眶又红了几分。
而杂间的房梁上,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气正悄然盘旋——那是苏玉放出的妖识,将雪儿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远处的阁楼里,苏玉正对着铜镜描眉,镜中映出她眼底的笑意。她指尖一顿,眉笔在眉心画出个极淡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没想到……”
这小小仙童,据说在天上时降过蛟龙、收过厉鬼,一身神通连老神仙都要赞几句,竟会栽在一双脚上。
回想起方才妖识传回的画面里,雪儿揉脚时那副委屈又无措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哪有半分降妖除魔的威风?尤其是那双脚心,红透的样子像被染了胭脂,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和她仙童的身份比起来,反倒透着股孩子气的娇憨。
“又怕痒,又怕疼……”苏玉放下眉笔,伸手抚摸着手腕上的金镯,镯子上的鳞片纹路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这般厉害的角色,弱点倒比凡间的孩童还纯粹。”
她想起雪儿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样子,想起翠儿说她“光脚乱跑没规矩”时,她那副懵懂的神情。原来这双踏过万水千山的脚,竟是最嫩、最经不起折腾的地方。
苏玉笑了,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她对着空气轻声道:“翠儿倒是帮了个忙……这双小脚,倒是比任何法宝都好用。”
既然知道了弱点,就好办了。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仙童的脚心,再也离不开她的掌控。到时候,管她神通再大,也只能乖乖留在自己身边,任她予取予求。
杂间里,雪儿还在笨拙地揉着脚心,丝毫不知自己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早已被暗处的妖精尽收眼底,更不知一场针对她双脚的算计,已在悄然酝酿。
......
雪儿揉了半天脚心,总算能勉强落地,拖着发软的脚步从杂间出来,走廊里的灯笼已亮起,映得她赤足踩过的地面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刚走到苏玉的院门口,就看见翠儿正坐在苏玉腿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簪,两人凑得极近,不知在说些什么。
雪儿呼吸一滞,现在她再看到翠儿,不知为何脚底又浮现出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生出了几分害怕。
而那翠儿抬眼瞧见雪儿,手里的玉簪“啪”地掉在地上,眼里满是惊愕——她明明给雪儿解开束缚,想的就是把她丢在那里,让她自己渴死饿死,这丫头怎么可能自己跑出来?难不成她会缩骨术?
惊讶过后,便是浓浓的恨意,翠儿狠狠瞪了雪儿一眼,眼神像在说“不许和姐姐告状!”
苏玉正打算和翠儿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指尖刚要触到翠儿递来的珠花,眼角余光便瞥见翠儿那不寻常的眼神,顺着翠儿的目光看去,便是察觉到了雪儿的身影,动作便顿住了。
苏玉露出一副该干正事了的表情,便是忽然一手推着翠儿的背,她甚至没看翠儿,只淡淡抬了抬下巴:“你去后院打桶水来,缸快空了。”
翠儿脸上的笑僵住了,攥着珠花的手紧了紧:“姐,姐姐,我还想……”
“去吧。”苏玉的声音依旧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翠儿咬了咬唇,狠狠剜了雪儿一眼,便是跺着脚出去了,门“砰”地一声撞上,倒像是在替她发泄不满。
雪儿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怕成这样,明明自己可是百花仙子,葫芦仙童,葫芦小金刚啊!
院里的风顿时静了,苏玉朝雪儿招招手,眼底的笑意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过来。”
“唔嗯...”
雪儿犹豫着看向苏玉,便是挪着小脚丫向苏玉走去。
“苏玉姐姐...啊!”雪儿刚站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苏玉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她腿上。
她侧坐着,后背贴着苏玉的胸口,能听见她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方才在杂间受的委屈突然涌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苏玉将雪儿抱坐在膝头,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又替她理了理皱巴巴的裙角,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那不是和翠儿一起去的,怎么去了这许久?翠儿都回来一会儿了!”她凑近些,鼻尖几乎蹭到雪儿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棉花,“脸都白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跟姐姐说,谁欺负你了?”
雪儿把脸埋在她颈间,拼命摇头,声音闷在布料里:“没……没有……”她攥着苏玉的衣襟,指节泛白,生怕一开口,那些被戒尺抽、被梳子刮的狼狈就藏不住了,尤其是脚心那片又疼又痒的红,更是碰都碰不得的软肋。
苏玉却不依,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雪儿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她哪会信这“没事”的托词?只是不急,耐着性子哄:“你不说,姐姐怎么替你出头?”
雪儿被问得心慌,眼神躲闪着,下意识往苏玉怀里缩了缩,赤着的脚往后蜷了蜷,想藏在裙摆底下,而偏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让苏玉的目光“不经意”地落了下去。
“咦?”苏玉轻呼一声,视线定在她的脚上,“你的脚怎么了?”
雪儿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慌忙想把脚往后缩,却被苏玉伸过来的手轻轻拖住了脚丫。
“啊!”雪儿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粉嫩的小姐连忙缩起,立刻逃出来苏玉的手掌心。
“别...别碰...”雪儿怯生生地缩着脖子,不敢正眼瞧苏玉。
苏玉露出了一副“原来这样”的表情,纤细的手掌依然停在半空,宛如一张精密的蛛网,谋算着对那两只小蝴蝶的算计。
“哼哼~”苏玉笑了笑,只觉得雪儿这小妮子实在可爱,平日里总光着脚丫呆着,此刻却还怕羞别人摸触碰她的玉足,便不由得更对雪儿的脚丫提起了兴趣。
“乖,让姐姐瞧瞧!”
苏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地强硬,只见她伸手握住雪儿纤细的脚踝,便是将雪儿的脚丫捧在手心里。
“啊...嗯...”
雪儿害羞地点点头,蜷缩起来的小脚丫像小兔子一样可爱,可爱的小脚趾在苏玉的手心抓了抓,还怪调皮的。
“哼哼!”
苏玉浅笑出声,而后便是一阵惊叹,感慨虽然早有察觉,但眼下这般细瞅,才更觉得雪儿的脚丫好看。
雪儿的脚,像是用瑶池边最润的暖玉雕琢而成,带着种不染尘埃的剔透,脚趾圆润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淡淡的粉,蜷起来时像颗颗饱满的珍珠,舒展时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指印。
脚弓弯出浅浅的弧度,像新月落在雪上,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连血管都透着淡淡的青,衬得那片白越发纯粹——不像凡间女子的脚,总带着些烟火气的薄茧或纹路,干净得像从未踩过尘世的土,仿佛生来就该踏在云端的露水上。
雪儿的脚心泛着点点朦胧的粉,像春日里刚绽的桃花瓣,透着娇憨的敏感。脚跟小巧,脚踝纤细,连骨骼的轮廓都藏在软嫩的皮肉下,透着股孩子气的娇弱。哪怕只是赤足呆着,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动,都像有细碎的光在脚背上流转,既带着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灵,又有着孩童特有的娇小玲珑,让人瞧着,竟舍不得让这双脚沾半点尘埃,更别说受半分委屈了。
如此,苏玉便是不免心生逗弄,想要好好欺负欺负,雪儿这双敏感的小脚丫。
只见她不顾雪儿的抗拒,再度伸手握住雪儿的脚底,感受着手心里那软糯的触感,由于常年赤着脚踩在地上,让雪儿脚摸起来冰冰凉凉的,仿佛在捏一个奶白的小雪团子。
突然的碰触又让雪儿的脚丫吓了一跳,见她脚趾微微抽动,苏玉便又开口呵斥道:
“别动。”
苏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最终停在她的脚心上,“这是怎么弄的?红成这样,看着就疼。”
她的指尖微凉,刚触到那片泛红的皮肤,雪儿就浑身一颤,脚心的痒痛瞬间被勾了起来。
雪儿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真的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蹭到了……”
“蹭到能红得这么匀?”苏玉轻笑,指尖却在她脚心最嫩的地方轻轻按了按,看着雪儿瞬间绷紧的脚背和蜷起的脚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上却越发温柔,“定是受了委屈不敢说!乖,伸过来让姐姐看看,不然留了疤,以后就不好看了。”
“啊...”雪儿有些迟疑,可是细腻的小脚心被苏玉摸得很是舒服,她只觉得苏玉的手掌暖暖的,带着一抹令人安心的柔软,仿佛踩在软绵绵的云朵里,包裹住她稚嫩的小脚心,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心安。
只见雪儿的小脚丫依恋地在雪儿的手心蹭了蹭,就好像亲人的小猫咪朝主人露出自己的小肚皮,雪儿心里的慌张渐渐被那抹温柔抚平,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怯生生地伸直了脚,任由苏玉的指尖握住自己的脚掌,轻轻揉弄着那片发烫的红痕。
“呵呵呵...”苏玉咧嘴一笑,不知笑得是什么,却只见她眼神随是柔和,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阴邪。
她手指轻柔,一下一下点在雪儿从不轻易给人碰触的小脚丫上,雪儿却也只是乖乖伸着脚心,任由苏玉如此摸着。
“哼嗯!哈啊......啊!呜......”
雪儿可爱地闭着眼睛,傻乎乎的小脚心给苏玉不停地试探着,时而怯生生地伸直脚背,时而触电一般飞速缩起脚心,雪儿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任由苏玉揉捏自己的小脚丫时,苏玉的眼神一直贪婪地望着自己,手指也时不时由揉变挠,悄咪咪地勾挠一下小家伙敏感的小脚心。
沙~沙~
“哼哼~嘻!”雪儿娇笑出声,痒得她缩着脖子把脚丫踢开,而后又被苏玉温柔地捕获。
雪儿只觉得是姐姐不小心用指甲蹭到了自己,殊不知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玉的指甲总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脚心。
一下,两下...
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让雪儿提不起戒心,却又能精准地试探出雪儿的脚底哪里怕痒。
雪儿的身子骨时不时的抖擞两下,像是被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软糯的小脚心每一寸的肌肤都被苏玉试探了一遍,很快便是明了雪儿的这双小脚丫的底细。
(哼哼哼~脚心,很是怕挠;脚掌也很是怕搔;这小脚趾头嘛...也怕痒得厉害!呵呵!实在一双怕痒怕得不行的小嫩脚嘛!)
苏玉一边在心里念着,一边悄悄观察着雪儿的反应,将小家伙的一举一动都悄悄记在心里。
只见她捏起雪儿的踝骨,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雪儿的脚背,像拂过一片柔软的白云,那肌肤细腻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渗出水,连淡淡的血管都透着玉色的清,像初春刚融的薄冰下流动的溪流。
雪儿的脚背不算敏感,却也被这微凉的触感弄得缩了缩,像只被风吹动耳朵的小兔子,眼底泛起点羞赧的红:“苏玉姐姐……别,别……”
“别什么?”苏玉轻笑,指尖转而伸向了雪儿的脚趾,雪儿的脚趾圆润得像颗颗珍珠,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的樱花瓣。
苏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雪儿的脚趾缝,动作轻得像蝴蝶点水——不过是极轻的触碰,雪儿却猛地绷紧了脚背,脚趾瞬间蜷成一团,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收起蹄子,嘴里溢出细碎的嘤咛:“呀!呜...”
苏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尖顺着蜷起的脚趾顺理成章地滑到雪儿的脚掌前。
雪儿的脚掌小巧玲珑,像片被晨露浸润的白莲花瓣,掌心泛着朦胧的粉。苏玉用指腹在掌心上画着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像在揉一块软乎乎的云团。
雪儿的身子开始轻轻发抖,嘴角抿得紧紧的,却还是有忍不住的笑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苏,苏玉姐姐……别,别……有点痒……”她想抽回脚,却被苏玉牢牢按在掌心,那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原来脚掌也这么敏感。)
苏玉心里暗记,指尖突然下移,便落在脚跟处。
雪儿的脚跟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半点茧子都没有,透着健康的粉。苏玉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雪儿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抬脚,笑声一下子变得响亮:“呀!那里也痒!苏玉姐姐坏!”
雪儿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带着点撒娇的娇憨。
苏玉笑着松了点力气,指尖最终停在脚心——那片最嫩、最红的地方。
她没立刻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轻颤。雪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脚趾紧张地蜷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兔子,眼里的羞赧混着紧张,看得苏玉心头一动。
“还痒吗?”苏玉的声音柔得像水,指尖却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轻描淡写地画了个“痒”字。
“唔……”雪儿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笑声变成了带哭腔的哼唧,仿佛被触及了全身的死门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顺着雪儿的脚心流遍全身。
只见雪儿竟是有些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彷如落入陷阱而可怜向猎人哀求的小兽,细软的小脚心微微颤抖,带着一抹诱人垂涎的羞红,宛如熟透的春桃,透着娇羞的幼媚。
“痒……真的痒……姐姐饶了我吧……”雪儿的脚心被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又酸又麻,偏偏苏玉的怀抱那么暖,让她舍不得真的挣开,只能红着脸求饶,像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脆弱又惹人怜爱。
苏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算计越发清晰。
(这双脚,嫩得像块豆腐,敏感得像根琴弦,稍微一碰就有这么大反应……她偏又总爱光着脚,像只不知世事的小兽,毫无防备地把最软的肚皮露出来。)
她放缓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揉着雪儿的脚心,像是在安抚,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这么怕痒,又总不肯穿鞋……那不如,就给这双脚做个“家”?)
她突然停了手,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去雪儿脚心上的薄汗,语气带着点惋惜:“你这脚这么嫩,总光着怎么行?万一被石子硌了,被虫子咬了,多疼啊。”
雪儿还在喘着气,听她这么说,下意识皱了皱眉:“穿鞋不舒服……”
雪儿踢开脚丫上的帕子,飞速地把小脚底藏进了屁股地下,两只小脚丫还偷偷相互蹭了蹭,掸去脚心上残留的痒。
“那是没穿对鞋。”苏玉笑了笑,便见她一把揽起雪儿的腰肢,对待小家伙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上下抖了抖,便将雪儿刚刚才藏起来的小脚丫又抖了出来。
“姐姐给你做双鞋吧,用最软的云锦,最细的棉线,保证比光着脚还舒服。”苏玉的眼神落在雪儿小巧的脚上,像在丈量尺寸,心里却已勾勒出一个精巧的牢笼——
鞋面要绣满缠枝莲,看似华美,实则每一针都浸着妖力;鞋底要缝上细密的绒毛,平时柔软,一旦她想运功,就会化作无数细刺,刺向她最敏感的脚心;鞋口要收得紧,像个温柔的枷锁,让她穿上了就不好脱下,再也离不开这双“舒适”的鞋。
(等鞋做好了,她的脚就再也离不开我的掌控了。)
苏玉看着雪儿懵懂的眼睛,笑得越发温柔:“等做好了,保证你再也不想光着脚了,好不好?”
雪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的防备又松了些,她想起刚才苏玉温柔的揉按,那种感觉似乎还不赖?
最终雪儿迟疑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颤:“呜……好,好吧。不过,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就要脱掉!”
“好,都依你!不过姐姐的手艺,保你穿上了,也就不想脱下来了!”苏玉笑了笑,嘴角勾起的那抹势在必得的笑。
“嗯!”雪儿呆萌萌地应着,坐在苏玉腿上,可爱地晃着脚丫。
殊不知,自己那双即将被“呵护”的脚,从此就要踏入一个温柔的陷阱,再也回不到踏云而行的自由了。
苏玉替雪儿揉完了脚,如今为雪儿做双“鞋子”的事情还不急,等明日再开工也不迟,只不过这今夜还长,若不对雪儿的这双小嫩脚再做些什么,实在可惜。
想着想着,苏玉眼睛一亮,便是又想了个妙计!
(这小仙童号为百花仙子,这双足怕痒的毛病,说不定就是因为她本是灵植成仙,这双足就是她的根须,那样的话...)
想到这里,苏玉便是狡黠一笑,轻抱起雪儿把她放在床上,起身便往铜盆里倒了些温水,又从妆匣里取了块带着香气的胰子,笑着招手:“来,把脚伸进来泡泡。”
雪儿愣了愣神,下意识往后缩:“哎,哎?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雪儿下意识抗拒道,她的脚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红心跳。
“傻丫头,”苏玉走过来,轻轻把她的脚往盆边带,“你这脚伤着了,温水泡泡才好得快。再说,你这双脚嫩得像豆腐,自己洗哪能当心?万一碰着伤处怎么办?”她说着,指尖已触到水面,试了试水温:“不烫,刚好。”
雪儿被她说得没了办法,再说刚刚摸都摸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于是雪儿便红着脸把脚伸进水里,温水漫过脚背,带着淡淡的花香,舒服得让她轻轻叹了口气。
苏玉搬了个小凳坐在盆边,拿起胰子在掌心揉出泡沫,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脚掌,让泡沫裹住那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动作极轻,指腹顺着脚掌的纹路慢慢揉搓,像在清洗一件稀世的玉器。
泡沫沾在雪儿的脚背上,像堆了层软软的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雪儿的脚趾蜷了蜷,怕痒的劲儿又上来了,却被温水泡得浑身发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苏玉的指尖在脚心上打着圈,偶尔触到敏感处,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姐姐……别用胰子……滑溜溜的更痒了……”
“忍忍就好。”苏玉笑着,指尖却没停,反而趁机在她的脚趾缝里轻轻挠了一下。雪儿的脚猛地在水里蹬了蹬,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玉的裙角,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看着雪儿红透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算计越发清晰。
她一边揉着雪儿的脚心,一边状似无意地说:“你看,泡泡多舒服?以后每天姐姐都帮你洗,保管你的脚养得更嫩。”
雪儿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只觉得温水和苏玉的指尖都带着暖意,让她想起云端的温泉,便乖乖点了点头,任由苏玉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用软布细细擦干,连脚趾缝里的水珠都没放过。
“嘻嘻!痒!”
雪儿的脚丫敏感,被热水泡过以后更甚,小脚底上细小的血管都已微微打开,自然是比往日更怕痒了些。
雪儿笑得眯起了眼睛,丝毫没有察觉萦绕在自己脚底的那一缕黑气,正顺着自己脚心的穴位,一点点侵入着自己的身体。
那缕萦绕在雪儿脚底的黑气,细得像发丝,却带着蚀骨的阴寒,正是苏玉以自身妖丹戾气炼化的“蚀灵瘴”。它专寻灵根薄弱处钻,而雪儿这双仙足,看似是皮肉,实则是她仙骨灵根的末梢——就像草木的根须,藏在土里,却牵着全身的生机。
苏玉看着黑气顺着雪儿脚心的穴位一点点渗进去,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方才那盆泡脚水,哪是什么普通温水?乃是她用百年尸油、坟头露、毒蛛涎等九种至阴至邪的东西,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提炼出的“腐根汤”。她要做的,就是像对待一株娇贵的仙草,先用脏水浇根,慢慢烂了她的灵脉根基!
“好了,擦干了。”苏玉将软布丢开,指尖又落在雪儿的脚背上,感受着那片皮肤因气血畅通而越发滚烫的温度。腐根汤的效力刚起,此刻雪儿的灵根就像被泡在酸水里的嫩芽,看着鲜活,内里却已悄悄发软。
雪儿还在笑,脚趾因为方才的痒意微微蜷着,像只满足的小猫:“姐姐,你的布擦得好痒呀。”她丝毫没察觉,体内的仙力正像被蛀虫啃咬的木头,开始泛起细微的滞涩。
“哼哼,痒吗?说明伤已经开始好了!”苏玉眼里温柔,却透着一股腐败的柔软,便见她又转身打开自己的妆匣,从中拿出了一方檀木宝盒,打开时,里面装着的药膏还泛着异样的光泽。
她用银簪挑出一点,在指尖揉开,那药膏接触空气的瞬间,竟隐隐透出与脚底黑气同源的阴邪之气——这才是“施肥”的关键。
“脚还红着呢,再涂点药膏才好得快。”苏玉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指尖带着药膏,再次按上雪儿的脚心,“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的脚养得更嫩,以后就不怕疼了。”
雪儿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却还是乖乖伸着脚。她不知道,这药膏里掺了苏玉的本命妖气,看似滋养,实则是给被腐根汤泡软的灵根“施肥”——施的是让仙根腐坏的“毒肥”。两种阴邪之物一内一外,像两把钝刀,慢慢锯着雪儿的灵根。
苏玉挑了些药膏在掌心搓开,那冰凉的膏体瞬间化作一层薄霜,裹着她指尖的凉意,先落在雪儿的脚趾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最外侧的小脚趾,指腹贴着那圆润的趾肚打圈,像在摩挲一颗易碎的珍珠——雪儿的脚趾嫩得惊人,连指缝里的皮肤都泛着粉,药膏一触即化,顺着纹路往里渗,带来一阵清冽的凉。
雪儿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收起了前爪,痒意混着凉意从趾尖窜上来,她忍不住小声哼唧:“姐姐……脚趾好痒呀……”
苏玉指尖微顿,感受着掌下那细腻如绸的触感,心里暗笑这仙足娇嫩。
她没停,转而用指腹蹭过雪儿的脚趾缝,动作轻得像风拂过花瓣,药膏混着指腹的温度,在缝隙间晕开一片湿凉。
雪儿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却又被苏玉轻轻掰开,她的指腹顺着蜷起的弧度滑到脚掌,开始用掌心托住那片小巧的脚掌揉按。
雪儿的脚掌像块浸了晨露的白玉,掌心泛着淡淡的粉晕,苏玉的指腹在上面画着细密的圈,时而用指节轻轻碾过,时而用指尖像弹琴般轻点——那触感软得像团云,按下去能感受到皮肉下细微的骨骼,带着种脆弱的弹性。
药膏在雪儿的掌心里化开,凉丝丝地沁入皮肤,雪儿只觉得脚掌像被一片清凉的雾裹住,刚才被腐根汤泡出的燥热渐渐散去,舒服得想叹气,可苏玉指腹偶尔加重的力道,又让掌心泛起细密的痒,像有小蚂蚁在爬,她只能咬着唇,任由那痒意顺着脚掌往腿根窜。
“放松些。”苏玉的声音像浸了蜜,指尖突然滑向脚心。那里是雪儿最敏感的地方,药膏刚触到那片泛红的嫩肉,雪儿就浑身一颤,像只被惊飞的蝴蝶猛地绷紧了身子。
苏玉用中指指腹在她脚心最凹处轻轻打圈,力道比揉脚掌时更轻,像在抚摸一朵刚绽开的白莲花心——那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指腹碾过的地方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带着药膏的凉意,却奇异地勾起更深的痒。
“呜……脚心……别碰那里……”雪儿的声音带着些许羞惧,脚趾无意识地蹭着苏玉的手腕,像只撒娇的小鹿用蹄子轻踢。
可苏玉却偏要逗她,指尖突然改用指甲盖轻轻刮过脚心的纹路,那微凉的锐感混着药膏的湿滑,让雪儿瞬间软了下去,笑声和求饶声缠在一起:“哎呀!嘻嘻嘻~苏玉姐姐坏!不要挠人家脚心嘛!嘻嘻嘻!哈哈哈~痒死了!”
苏玉感受着掌下那片皮肤因痒意而微微发颤,像触摸着一块会呼吸的软玉,心里的算计越发清晰。
她放缓动作,指尖顺着脚心往下滑到脚跟,那里的皮肤比脚心稍厚些,却依旧嫩得像块被温水泡软的豆腐。她用指腹重重按了按,药膏在脚跟处聚成一小团,然后慢慢揉开,直到那片嫩肉都裹上一层莹润的白。雪儿的脚跟不算敏感,却也被这带着力道的揉按弄得微微发烫,凉与热在皮肉间交织,让她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苏玉的指尖回到脚背,用掌心轻轻覆住那片细腻的肌肤,从脚踝到趾根缓缓抚过,像在给一件稀世玉器抛光。雪儿的脚背泛着玉般的光泽,药膏在上面凝成一层薄霜,映着烛光,美得像落了层月光。
“呼哇~~”
雪儿只觉得脑袋瓜晕乎乎的,被苏玉弄完这一切,身子骨竟是莫名其妙的一软,一下子躺倒在里床上,只留下一双粉嫩的玉足伸向床外。
“好了。”苏玉收回手,看着雪儿那双被药膏裹得莹润剔透的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软滑细腻的触感,像握着一片会融化的云。
雪儿红着脸,脚趾还在微微发颤,脚心的痒意和药膏的凉意缠在一起,让她既觉得羞赧,又贪恋那份舒服。她偷偷抬眼看向苏玉,见她正温柔地望着自己,心里的防备又松了些——她哪里知道,这看似呵护的揉按里,每一寸力道、每一次触碰,都是苏玉在丈量她的敏感,盘算着如何用这双脚,将她牢牢锁在掌心。
更加浓郁的黑气开始在她脚心上慢慢打圈,药膏混着残留的水汽化开,那缕蚀灵瘴仿佛得了助力,钻得更快了。
雪儿只觉得脚心又凉又痒,舒服得眯起眼睛,全然不知自己的仙体正在这温柔的触碰里,一点点被蛀空根基。
“姐姐,这药膏凉凉的,好舒服。”雪儿的声音带着点迷迷糊糊的依赖,这株被施了肥的小草,还浑然不觉那肥料里藏着剧毒,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
苏玉笑了,眼底的温柔裹着淬毒的锋芒:“舒服就好,你要是喜欢,以后姐姐每天都给你涂。”
苏玉收好匣子,里面的药膏她还有别的妙用,她要让这双灵根所化的脚,在腐根汤和毒药膏的“滋养”下,彻底变成离不开她的“沃土”——等到根基烂透那天,别说除妖,这小仙童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乖乖留在她身边,做她掌心里的玩物。
第五幕:噩梦缠身,仙童初潮
“好了,时候不早了,雪儿今日就在姐姐这里睡下吧?等明天一早,你的脚就好得差不多了!”
苏玉吹灭油灯,然后试探着挨着雪儿躺下,看到雪儿似乎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不仅在心中偷笑,看来自己先前的试探,已经一点点瓦解了雪儿的心防。
“嗯!”雪儿点点头,把脚丫依旧随意地搭在床边,殊不知刚刚苏玉吹灭的油灯,竟是伴随着阵阵阴邪的妖气,随着火光熄灭,萦绕上雪儿的鼻尖。
“头,头好晕...”雪儿抽了抽小鼻子,那股邪淫的妖力毫无阻碍地被雪儿吸进体内,若是换作以前,这点妖力对于雪儿来说不过是蜉蝣撼树,根本造成不了影响。
可眼下雪儿的一双仙足,此刻已被“脏水”泡坏了根,又叫“邪毒”施了肥,只见小家伙原本脚心上那道淡淡的金纹莲印,此刻竟是被一条蜈蚣小虫悄然缠绕。
那蜈蚣小虫咀嚼着口器,一点一点啃食着雪儿的根脉,此刻雪儿的小脚丫拼命地向外吸取着天地灵气,可是回应它的,就只有苏玉为它精心准备的邪毒坏水!
“那是你困啦!”苏玉用宠溺的语气说着,手指还不忘亲昵地挂了一下雪儿的鼻尖,不着痕迹地用妖力再度侵蚀雪儿的意识。
“啊...是,是吗...”雪儿在妖力的催眠下,缓缓闭上了双眼,均匀的喘息声轻轻响起,宣告着雪儿进入了她的梦乡。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事情开始逐渐不对了...
只见雪儿用胳膊镇着额头,她脚心发烫,不知为何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就是稍微动动脚趾,都觉得精疲力尽,更遑论催动体内的仙力了。
这是雪儿仙足灵根被腐烂前的征兆。
她赤着的脚搭在床沿,脚心被抽打的红痕早已褪去,似乎真如苏玉所说,这药膏真的是在为自己疗伤。
可不知怎的,雪儿却感觉自己的脚心透着种不正常的烫,像揣了两颗小火炭,烧啊烧的,烧得她心发慌。
雪儿想要集中精神想想事情,可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着快点好好睡一觉。
雪儿不舒服地蜷了蜷脚趾,此刻原本嫩滑如珠的脚趾,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白,像被晨霜冻过的花瓣,连蜷起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垂着。
雪儿下意识想勾一勾脚掌,却只觉得骨缝里传来细碎的疼,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往里钻,她下意识绷紧足心,那抹刺痛却又马上烟消云散,只留下一阵阵细密的,让人蚀骨销魂的酥痒,仿佛刚刚到刺痛只是一种错觉。
雪儿脚掌像被水泡得发涨似的,原本细腻如白瓷的皮肤,此刻泛着虚浮的白,按下去竟会留下浅浅的指印,半天才能弹回来,像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最难受的是脚心。那片原本嫩得像莲花心的地方,此刻像蒙了层灰,白得发僵,却又烫得惊人。
雪儿向窗外晾着脚心,企图用冬天的晚风吹凉脚底的燥热,她只觉得那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又痒又麻,还带着种皮肉要和骨头分家的灼痛。
脚跟也没能幸免。那片原本软嫩如脂的地方,此刻泛着淡淡的紫,像被重物碾过的淤青,碰一下就疼得钻心。
雪儿想把脚收回来,却发现脚踝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那双脚无力地垂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灵脉发颤,像棵被蛀空了根的花树,连站都站不稳。
她疲惫地睁开眼,望着自己那双变得陌生的脚,心里涌起一阵恐慌。这不是普通的疼,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弱,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啃噬她的力气。她试着调动仙力,却发现丹田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聚不起来——就像连接天地的根被人砍断了,她这株“仙苗”,正在慢慢枯萎。
雪儿尝试动了动脚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正被人捧在手心里,细细地揉搓着。那掌力温软,仿佛微风,轻抚着自己稚嫩的足心。
雪儿抬眼一瞧,正是苏玉一边怀抱着自己,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小脚丫。
眼看雪儿醒了,陪在雪儿身边的苏玉便赶忙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雪儿?是做噩梦了吗?”
“苏玉姐姐……我的脚好难受……”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靠在苏玉怀里,浑然不知怀里的“温柔乡”,正是亲手给她的灵根浇上毒水的罪魁祸首。
苏玉轻轻抚着她的背,指尖滑过她发烫的脚踝,感受着那皮肤下隐隐的震颤,嘴角勾起一抹藏在温柔里的冷笑。
(腐根汤的效力发作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儿脚里的灵脉正在一点点变滞涩,像被淤泥堵住的溪流。
(只要再用几天药,这双灵根所化的脚,就会彻底变成废根了。)
她柔声哄着:“乖,忍忍就好,是药膏在起作用呢。等明天再泡个脚,涂了药,就不疼了。”
雪儿迷迷糊糊地点头,把发烫的脚心往苏玉掌心蹭了蹭,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却把毒药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而苏玉握着那只发烫的脚,感受着掌下皮肉的轻颤,心里已开始盘算:等这双脚彻底废了,该给她做双什么样的鞋呢?
苏玉的嘴角忍不住扬起,纤细的指尖在雪儿细腻的脚心上不断地游走,刮腻着她脚底稚嫩的软肉。
“啊...”
雪儿张嘴轻呓,嫩白的小脚微微蜷缩,一缕缕精纯的仙力,像是守不住门似的,倾泻而出,被苏玉勾弄于指尖。
雪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累,像是被灌铅了一般沉重,很快便又沉沉浸入了梦乡。
苏玉看着雪儿沉睡的脸,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未散的潮红,那模样好看极了,真不愧是天上下凡的仙童,实在是粉雕玉琢的可爱。
苏玉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雪儿的脚背,轻嗅了嗅,那扑鼻的花香便是立刻涌入她的鼻腔。
气息并非凡间脂粉的俗香,而是混着瑶池仙露的清冽与灵根特有的甘醇,像雨后初绽的白梅,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痒。
“嗯~真香!”苏玉看着雪儿的羞粉玉足,烛火摇曳,将苏玉与影子投在帐幔上,像一幅流动的艳色水墨画。她半跪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雪儿露在被外的脚踝,带着幽幽的冷香。
苏玉的眼尾微微上挑,眸中闪过一丝痴迷与贪婪,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这仙足的香气,比她吞噬过的任何精元都诱人。
下一瞬,她的吻轻轻落了上去。
苏玉先是吻在雪儿圆润的脚趾上,唇瓣微凉,带着药膏的清苦,像蝴蝶停驻在带露的花瓣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雪儿的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动,苏玉便顺势含住那根最嫩的脚趾,舌尖轻轻一卷,像在品尝世间最稀有的蜜。
她的吻慢慢下移,掠过泛着粉的脚掌,最终停在那片泛红的脚心。
这里的香气最浓,混着雪儿的汗味与仙力的甘醇,让苏玉忍不住用唇瓣轻轻厮磨。
苏玉的睫毛纤长,垂落时在雪儿的脚背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眼尾的朱砂痣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与雪儿脚背的莹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真香啊……”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被情欲染过的沙哑,吻变得愈发缠绵。
苏玉的舌尖划过脚心最敏感的纹路,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引得雪儿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嘤咛,脚趾无意识地蹭过她的脸颊。
苏玉伸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脚,吻得更深了。她的长发垂落,与雪儿的脚背缠绕在一起,黑与白交织,妖异又绝美。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眼角的媚态与眼底的阴狠衬得愈发清晰。
吻至脚跟时,她终于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药膏的莹白,像偷吃了蜜的妖精。她舔了舔唇,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却又带着噬人的危险。帐幔外的月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衣染得半明半暗,美得像一场淬毒的梦。
而床上的雪儿依旧沉睡着,眉头微蹙,仿佛还陷在噩梦的痒意里,丝毫不知自己最珍贵的灵根,正被这妖精用最缠绵的方式,一点点蚕食。
苏玉最后咬了一口雪儿春桃般纯粹的脚心,衔出一抹最为精纯的灵力,黏密的口水沾满了雪儿的纯情的脚丫,为这双洁如白莲的双足染上了一抹名为妖艳的污浊。
烛火的光晕里,雪儿的双脚依旧泛着莹润的白,却已被苏玉的吻染上了湿痕。那湿痕顺着脚趾缝往下淌,像极细的水流划过白玉,在脚背上晕开一小片水光,又顺着脚掌的弧度聚在脚心,凝成一颗摇摇欲坠的“露”。
苏玉看着雪儿这双妩媚的足,心中不禁再度被勾起暴欲,只见她再次张开嘴,只不过这一次再没了矜持,只剩下对雪儿仙足灵根的,最纯粹的贪婪。
没有薄唇轻吻的试探,也没有琼鼻细嗅的挑逗,唯有一根诱红的红舌,带着满满的贪婪,抵住了雪儿的脚心。
苏玉的舌尖从雪儿的脚趾缝里进出,雪儿那圆润的趾肚上便沾了层薄薄的湿,连蜷起的趾尖都挂着丝缕的水光,像被晨露打湿的樱花瓣,带着种被亵渎的艳。
一颗两颗,舌尖流转,宛如舔过一颗颗水嫩的荔枝,小雪儿娇俏的小脚趾在苏玉嘴里进进出出,吞吞吐吐,仿佛男男女女,做着不堪入目的交媾。
苏玉低头,唇瓣再次覆上雪儿的脚掌,这次吻得更深,舌尖在掌心里打了个圈,将那片原本泛着粉的嫩肉舔得水光淋漓——原本干净得像从未沾过尘埃的脚掌,此刻蒙上了层暧昧的湿,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被衬得愈发清晰,被苏玉吮得发青发白。
脚心更是重灾区。苏玉的唇齿反复厮磨那片最嫩的肉,口水混着残留的药膏,在凹处积成一小汪,随着她抬头的动作,那汪水顺着脚跟往下滑,在白皙的脚跟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像条丑陋的蛇,爬过无暇的玉。雪儿的脚跟本就泛着点红,被这湿痕一浸,更显娇嫩,却也更添了几分被玷污的狼狈。
雪儿在睡梦中蹙着眉,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那湿痕便顺着蜷起的弧度往趾缝里钻,将每一寸嫩肉都浸得透湿。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脚上,那片湿光泛着妖异的亮,与她本身的莹白格格不入——就像一汪清冽的泉,被人恶意滴入了墨,再干净的底色,也染上了洗不掉的污。
苏玉看着那双脚被自己的气息浸透,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妖邪。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雪儿脚跟上那道湿痕,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唇瓣离开时,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脚心那片嫩肉,留下个浅浅的红印。
“这才对嘛!你的脚,也该染上点人间的滋味了。”苏玉低声呢喃,指尖抚过那片湿滑的脚心,感受着掌下黏腻的触感——这香气混杂着她的气息,才更像属于她的东西。
看着雪儿被自己舔得晶莹剔透的小脚丫,那本应不落云端,不染凡尘的脚丫,终于是沾染了些许凡俗气息。
而雪儿依旧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最洁净的灵根所化,正被这妖精用最亲昵的方式,一点点染上妖的痕迹,就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莲,悄无声息地浸在了墨色的池水里。
这可比那“坏水”“毒肥”更加污人清白,代表了雪儿的脚丫,无关她是否自愿,都被当做了一次“性器”,任人使用着。
苏玉直起身,指尖轻轻拂过雪儿脚背那片尚未干涸的湿痕,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晕染过的杰作。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甘醇,眼底的妖冶混着势在必得的光——这只是开始,她要的,远不止这点沾染。
这仙子的足,却是可爱,但也不只是这一处可爱罢了。
只见苏玉依依不舍地松开雪儿的脚,转而将目光看向了雪儿那道精致的薄唇。
烛火在雪儿的唇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唇瓣饱满得像颗刚摘的樱桃,泛着自然的粉,唇线细腻如描,连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透着孩子气的娇憨。
在方才的侵犯中,脚底残留的痒,在雪儿的唇间还残留着浅浅的笑意,抿成一道柔软的线,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唇瓣,带起极细微的颤。
苏玉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方才吻过雪儿脚掌的唇,那残留的仙泽甘醇还在舌尖萦绕,却已勾不起她全部的注意力——比起脚心的青涩敏感,这双唇更像藏着未被触碰的蜜,让她按捺不住地想尝。
她俯下身,长发如墨般垂落,发梢扫过雪儿的脸颊,引得那小仙童在梦中轻轻蹙眉。苏玉的呼吸渐渐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雪儿的唇,能闻到她唇间逸出的、混着瑶池仙露的清冽气息,比脚心的香更纯,更让人心头发痒。
“这么好的地方,可不能浪费了。”她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唇瓣缓缓覆了上去。
“呜!”雪儿无意识地呜咽出声,那唇瓣的触感比苏玉想象中更软,像抿了口云做的棉花糖,带着微凉的湿意。
苏玉的唇轻轻厮磨着,不敢太用力,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只敢用唇瓣一点点蹭过那细腻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珍宝。
雪儿的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拒。这细微的反应却让苏玉眼底的妖冶更盛,她微微张口,舌尖试探着舔过雪儿的下唇,那柔软的皮肉瞬间绷紧,像被惊扰的蝶翼轻颤。
甜。
这是苏玉唯一的念头。比脚心的灵根甘醇更清,更纯,带着仙童独有的、未染尘埃的甜。她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那道柔软的防线,探入其中,与那无意识的舌尖相触——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嘤咛,像只受惊的小兽,却被苏玉用手臂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苏玉的吻越来越缠绵,从浅尝辄止到带着掠夺的意味,唇齿间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雪儿的唇瓣被吻得愈发红肿,像被揉碎的花瓣,染上了属于苏玉的、带着妖气的艳色,再不复往日的纯净。
而雪儿依旧沉睡着,眉头紧锁,仿佛还陷在被挠痒的噩梦里,丝毫不知自己最珍贵的唇,正被这妖精用更亲昵的方式亵渎,就像一幅无瑕的画,被强行泼上了浓墨重彩的妖异色泽,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干净。
苏玉的吻渐渐褪去了最初的试探,添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她的唇瓣紧紧贴着雪儿的,像两片燃烧的红瓣,贪婪地汲取着那属于仙童的清冽气息。舌尖在雪儿的唇齿间游走,带着药膏的微苦与妖气的冷香,一点点侵蚀着那片纯净的领地。
雪儿的唇瓣本就娇嫩,被这样反复厮磨,很快泛起水润的红,像被晨露浸润的樱桃,却又带着被蹂躏的脆弱。
她在睡梦中蹙着眉,牙关无意识地收紧,却挡不住苏玉灵活的舌尖,只能任由那微凉的触感探入更深,搅乱了口中的气息。
苏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雪儿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在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禁锢。
这吻变得越来越缠绵,唇齿相撞的轻响、舌尖相触的湿滑、雪儿无意识的嘤咛,在寂静的夜里织成一张暧昧的网,将两人紧紧裹住。
雪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沁出细密的泪——这吻里带着陌生的侵略感,让她本能地抗拒,却又因为灵力被封、身体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她的舌尖偶尔会下意识地躲开,却被苏玉的舌尖轻轻缠住,像一场温柔的角力,最终总是以她的溃不成军告终。
苏玉看着她这副被吻得晕乎乎的模样,眼底的贪婪混着得意。她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雪儿的下唇,在那柔软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看着那痕迹迅速泛红,才满意地松了松力道,转而用唇瓣去舔舐那处,像在品尝自己留下的印记。
“唔……”雪儿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身子微微发抖,像只被狂风困住的蝴蝶,翅膀在苏玉的怀抱里徒劳地轻颤。她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唇角挂着晶莹的水渍,连呼吸都带着苏玉的气息,再也不复往日的清冽。
苏玉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却没退远,鼻尖依旧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她看着雪儿唇上那片属于自己的红,指尖轻轻抚过那湿润的唇瓣,感受着掌下细微的颤抖,低声笑道:“你的唇,比脚心还甜呢。”
而雪儿依旧没有醒,只是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轻轻滑落,砸在苏玉的手背上,凉得像雪。
她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最洁净的两处地方,都已被这妖精染上了洗不掉的痕迹,就像一块纯白的玉,被硬生生刻上了妖的烙印,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无瑕。
苏玉缓缓抬起胳膊,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手背上,小仙子留下的两点清泪,便伸出嫩舌,满足地舔食着。
咸丝丝的味道在苏玉的舌尖绽开,还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莲香,苏玉转头,妩媚地看着小雪儿的泪痕,便是又俯下身子,意犹未尽地吮吸起雪儿眼角的珠泪。
苏玉抱起雪儿,温柔地为她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哼哼,小可爱,你哭什么呀?是不喜欢姐姐吗?”
雪儿没有回应,只是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摇摇头。
小家伙动了动自己娇嫩的玉足,腐根汤的药力依旧在侵蚀着她脆弱的灵根,让雪儿的身体很虚弱,即便被苏玉如此折腾,她也依旧疲惫地睁不开眼,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暧昧过后,苏玉唇角再勾,便是微笑说道:“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姐姐就先送你一份礼物,让你这小家伙也好好尝尝女孩子的甜头!”
说罢,苏玉的笑容更浓,彷如即将实施恶作剧的劣童,只见她又拿起妆匣里那口精致的小盒,看着里面涂抹完雪儿金贵的脚心还剩下的多半盒的药膏,心中便又有了主意。
只见苏玉把雪儿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伸手解开雪儿的裙带,月白的裙裾散落,露出她像雪雕般剔透的身体。
雪儿的身材小巧,皮肤是那样的光滑,映着淡淡的羞粉,透露着珍珠般的玉白。
丝带滑落,露出雪儿娇嫩的肚皮,只见雪儿的小肚皮微微隆着,透着一股小孩子独有的娇憨,最惹眼的便是中央那枚小小的脐窝,浅浅的凹陷像朵刚绽的白莲花心。
苏玉看得醉心,不由得心生逗弄,只见她伸手从未净的药膏中剜出一抹雪白的药膏,接着将膏体毫无保留地涂抹进了雪儿那道小小的脐窝。
只见苏玉伸出柔软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小肚脐,雪儿的肚皮便瞬间绷紧,像块被按动的软玉,连呼吸都跟着顿了顿。
“啊!啊!”雪儿小巧的嘴巴里吐露出惊慌的梦呓,瘦小的身子骨不情愿地扭了扭,仿佛肚脐是什么不可侵犯的命门。
药膏凉嗖嗖的,又黏糊糊的,让小家伙的脐窝紧张地缩了缩,便如同一张小嘴巴一样吸住了苏玉作怪的指尖,这一幕看得苏玉心喜,不由得动了动指尖,扣弄起雪儿肚脐缝里的嫩肉。
雪儿被扣弄得当即绷紧了身体,小小的身子骨死死弓起,纤细的柳腰在床上搭成了一座小桥。
雪儿难受地伸手想要拂开苏玉的手指,可雪儿反应越是激烈,苏玉便越是感兴趣,不由得双手齐出,扒开雪儿的肚脐眼,用指甲“狠狠”逗弄起里面的嫩肉。
“啊!啊呀!不要!”
雪儿被弄得连连摇晃着脑袋,急得她梦话都说了出来,可苏玉依旧用手指钻着雪儿的肚脐,惹得小雪儿不停胡乱踢弄着小脚。
待是苏玉将指尖的药膏完全化开,雪儿早已被弄得面色潮红,苏玉才这心满意足,而此时雪儿的肚脐眼也被扣弄得红肿了起来,淡淡的仙力同样再此处逸散而出,引得苏玉都不禁笑话道:
“你这小妮子,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敏感,就连这小肚脐都如此色情,这不知道姐姐是该夸你守身如玉呢?还是骂你水性杨花呢?”
苏玉舔弄着干燥的唇角,玉嫩的手顺着雪儿滑溜溜的肌肤,便是抚向了她的胸前。
雪儿解开的衣襟像两片垂落的云,轻轻往两侧敞着,半遮半掩地拢着她的酥胸,而苏玉的两根手指,便正如那探囊取物一般,轻轻夹住雪儿胸前的那颗小小的葡萄。
“嗯啊!”
雪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发出了一声抗议般的轻哼,她的一只小手还迷迷糊糊地捂着肚脐,另一只手才姗姗来迟,只能撒娇似地握住苏玉的手。
苏玉宠溺地看着雪儿一点点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胸前拽下,却并没有反抗,她就是想多欣赏欣赏这小家伙迷迷糊糊睡着了,还想着反抗的样子。
只见这么折腾一番,雪儿敞开的胸口更大了几分,那肌肤透着月光般的莹白,却比月光多了几分暖软的光泽,像浸在瑶池仙露里的白玉,连细微的血管都泛着淡淡的青,藏着仙子独有的圣洁。
衣襟的边缘恰好落在酥胸的弧度上,露出小半片圆润的轮廓,像被云絮裹着的初绽花苞,带着孩童特有的青涩与娇憨——没有凡间女子的丰腴,却有着未被尘世惊扰的纯净,连肌肤都透着淡淡的仙泽,摸上去定是软得像云朵。
偶尔随着雪儿在睡梦中轻轻翻身,衣襟会跟着微微晃动,露出的弧度也随之变幻,像风中摇曳的白荷,既带着点若隐若现的羞怯,又藏着不谙世事的坦荡。
最妙的是衣襟缝隙间那抹若有若无的粉,像雪地里初绽的樱花瓣,顺着酥胸的弧度轻轻晕开,与莹白的肌肤形成温柔的对比。苏玉的目光落在那处,指尖忍不住微微发痒——这比脚心更私密、更圣洁的地方,藏着仙童最纯粹的生机,连半遮半掩的模样,都像幅被精心勾勒的画,既有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贵,又有着孩童独有的、毫无防备的娇软。
苏玉的指尖轻轻勾住雪儿衣襟的边缘,像捻着一缕易碎的云,那布料柔软得近乎透明,在她指腹下微微发颤,随着她轻轻一拉,衣襟又往两侧敞了些,露出的酥胸弧度更清晰了——那片莹白的肌肤上,还沾着方才热吻时残留的、泛着微光的细汗,像给白玉镀了层薄霜,连细小的绒毛都裹着淡淡的花香。
她的指腹没敢直接触碰,只是先在衣襟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雪儿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胸口微微起伏,像只被惊扰的小鹿在调整呼吸。
苏玉眼底的妖光更盛,她俯下身,鼻尖先凑近那片半露的酥胸,闻到的是混着雪乳的憨香与仙体甘醇的气息,比脚心的香更纯,比唇间的甜更幽,像藏在云端的秘蜜,勾得她心尖发颤。
“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藏在衣服里?”她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指尖终于轻轻落在雪儿的酥胸上。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像按压着一团刚揉好的奶糕,带着温热的弹性,在指腹下化开,凉丝丝地沁入皮肤。
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胸口的肌肤瞬间绷紧,像被风吹动的白荷骤然收紧了花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玉的指腹没停,顺着酥胸的弧度轻轻打圈,时而用指节轻轻碾过,时而用指尖像弹琴般轻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细微的心跳,像藏在软玉里的小鼓,带着鲜活的生机。
这次苏玉再度从盒子里挖出一大块药膏,比先前涂抹雪儿脚心时更多,只见她相互摩蹉着手掌,让药膏在她手心均匀化开,接着便是朝着雪儿娇嫩的肌肤上抹去。
她的指尖先是落在雪儿的肩头,像弹奏古琴般轻轻抚过,药膏顺着圆润的肩线往下淌,在锁骨处打着圈,留下一道黏腻的白痕。
“这么好的灵株,可得好好‘滋养’。”苏玉低语着,指尖滑过雪儿的胸口,用指腹轻轻揉按,药膏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晕开,像给白玉镀了层霜。
“啊~啊~啊~”
雪儿娇嗔出声,敏感的酥胸还是头一次遭人逗弄,这酥酥的痒感比之脚心还令人难耐,冰凉的药膏在她的乳房上化开,渐渐浸透皮肤,泛着淡淡的黑气,悄无声息地往雪儿的灵脉里钻。
“嗯……”雪儿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嘤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逃不开苏玉指尖的触碰。
雪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在抗拒这陌生的触感,却又因为灵力被封、身体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苏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裹着冰冷的算计。她故意用指尖在酥胸中央轻轻按了按,雪儿的身子瞬间弓起,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轻吟。
“嗯啊~”
雪儿微微张嘴,吐露出灼热的吐息,酥胸被玩弄的感觉渐渐勾起了她身体的感觉,嫩嫩的小乳头逐渐变成了个小硬疙瘩,倔强地嵌在雪儿的小乳房上。
雪儿的乳头敏感,实在容不得苏玉如此逗弄,便见小家伙也顾不上自己被抹上药膏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肚脐眼,伸出两只小手强硬地抓住苏玉的手掌,让她不能作怪。
可苏玉却笑得更妖了,便她俯下身,唇瓣轻轻蹭过那片被药膏染过的肌肤,舌尖带着妖气的冷意,轻轻舔了舔——雪儿的酥胸瞬间泛起细密的颤,像被霜打过的花瓣,连肌肤的颜色都变得更红了。
“啊~~~”
雪儿叫得更媚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玉的舌尖在自己粉粉的乳头上打转,那触感比之被小猫咪用她那充满倒刺的小舌头剐蹭脚心更令人抓狂,便见小雪儿非常不情愿地扭动着身子,可刚刚抓住苏玉手掌的举措,反而成了束缚住雪儿双手的牢笼。
只见苏玉借着雪儿抓住自己手掌的动作,反过来伸手扣住了雪儿的手腕,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自己则是用自己那身经百战的舌头,不停地侵犯着雪儿的酥胸。
此刻雪儿的酥胸毫无防备,微微隆起的玉乳宛如两团雪白的小奶团子,上面点着两颗水嫩的小粉樱桃,叫苏玉一下一下用舌尖逗弄着,品尝着这道由娇弱少女肌肤做成的美味甜品。
雪儿的酥胸嫩滑,颤抖起来像是软绵绵的果冻,弹软嫩滑,舌尖一施力,便是能将那美味的酥胸按出一个小坑。
苏玉嫩舌灵巧,用舌尖轻轻抵住雪儿乳头的下沿,轻轻剐蹭着上面稚嫩的肌肤,而后用力一舔,自下而上挑拨起那硬邦邦的小奶头,给雪儿送去蚀骨销魂的酥麻感,让小家伙哀叫连连,不一会就送出了自己的娇嗔。
紧接着苏玉转动舌尖,围绕着雪儿香软的乳晕摩挲,一点点为雪儿积累着求而不得的快感,听着小家伙的呻吟一点点地升高,最后再用贝齿轻轻衔住那娇粉的小乳头,让雪儿小乳尖尖的触感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雪儿悲鸣出声,小小的身子骨弓得笔直,可苏玉还没有想要放过雪儿,只见她舌齿并行,一边用坚硬的门牙轻咬雪儿稚嫩的乳头,一边用内里隐藏着的小舌,不停逗弄雪儿敏感的乳尖。
雪儿崩溃地颤抖着身子,堕落的快感在她的乳首尖尖上快速积累,在她的体内压抑,躁动,最终全部凝聚在那颗,在她自己私处,那从未被她自己注意过的,一颗不起眼的小豆豆之上。
只见雪儿弓紧身子,小屁股无需教导,便自觉地向上挺起腰肢,仿佛生来便是个小浪胚子,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
乳尖上的快感还在积累,苏玉的门齿不停厮磨着雪儿幼嫩的乳头,粘稠的口水沾满了雪儿羞粉的酥胸,灵巧的舌尖一刻不停地在她那敏感的小尖尖上撩拨。
雪儿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舒服得快要化了,又疼又痒,还夹杂着一股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刺激着她那小小的股间。
雪儿无意识地并紧双膝,身下洁白的亵裤里,两瓣樱粉的小小唇瓣正轻轻颤抖着,时不时抖漏出几滴羞人的尿渍,最终还是抵不住蜜穴里的压力,终究是不小心“泄了身子”。
“啊啊啊~~~”
雪儿挺直了腰肢,小屁股高高送起,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尿得像个男孩子一般,精纯的“童女尿”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
雪儿的小骚和着淡淡的花香,没有俗人女子那般骚臭,反倒叫人心旷神怡。灼热的尿液流过雪儿敏感的阴唇,撩拨着雪儿脆弱的心弦。
一时间雪儿的肌肤抽搐,撩人的酥痒在她的股间绽放,宛如一朵诱人堕落的情欲之花,酥软了雪儿的心神。
雪儿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嗔,股间的肌肉渐渐疲软,就连苏玉嘴里含着的小小乳头都一时间又变得粉嫩嫩了起来,其身下大片大片的尿渍,沾满了雪儿原本洁白无瑕的大腿,显得是那样的淫乱不堪,让人难以想象这居然是那个曾经端坐云端,不染俗世的小小仙童的尿。
“你的身子,可真敏感,真是可爱的孩子呢!”苏玉轻松开雪儿被嘬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不禁低声呢喃,竟是伸手抚摸起雪儿湿漉漉的亵裤,将指尖送进雪儿那条夹紧了的小缝之中。
“啊...”雪儿哼着颤音,刚刚“泄”过身子的她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又被掐住了敏感的花芯,那虽然释放但还未“真正”发泄的燥热,便又在雪儿的身体里死灰复燃。
“不过你这你这小身子骨可真是鬼灵的很!居然想用尿尿来骗过姐姐,真以为姐姐不知道你还没有真正泄身?”
苏玉笑骂道,手指一掐,便是捏住雪儿依然充血肿胀的小阴蒂,显然这位清纯可爱的小仙童,还并没有完全释放出自己内心的欲望。
雪儿娇小的小穴微微一颤,似乎是惊讶于自己的“小心思”叫她人发现,可怜的小粉穴本想靠这种方式给主人守住清白,不料苏玉可是常年混迹于青楼的主,怎会不知道“它”这点小伎俩?
只见苏玉垂头,轻吻在雪儿的眉心,一抹妖艳的唇印便是印在了雪儿的灵识之上,彻底封住了雪儿的心神。
雪儿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地有些睁开了眼,可是眉心乃是修行者的温养灵识之所,眼下被如此直勾勾地进攻,饶是全盛姿态的雪儿都要犯小迷糊,更何况如今仙根污染,灵脉枯竭的雪儿呢?
“这下你就得乖乖任姐姐我摆布了!”苏玉将雪儿的身子骨提了提,宛如摆弄一个精美的瓷娃娃似的,只见苏玉彻底褪下雪儿的衣裳,露出小家伙光洁无暇的玉骨仙肌。
如今,雪儿双眼失神,虽然还睁着,却不见往日星眸灿烂,全身上下叫人看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抹沾染了尿渍的小亵裤,像是故意羞辱雪儿一般还穿在身上,像是在说这小丫头,都多大了居然还尿裤子。
苏玉架起雪儿的胳膊,雪儿并没有任何动作,现在的雪儿只剩下对外界刺激最基本的反应,全然没有了自己的心神,宛如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弄。
“呵呵呵,乖~让姐姐看看,你的小乳头,还会不会硬起来啊?”
苏玉轻吹吐息,撩得雪儿耳根瘙痒,小家伙不禁轻声轻吟,却不见半分挣扎,只是象征性地颤了颤柔软的腰肢,徒增点滴迷人的情趣。
苏玉伸出手穿过雪儿的腋下,其灵巧的手指变着花样地撩拨起雪儿小小的乳头。
苏玉按下指尖,让像是对付雪儿的小脐窝那样,把雪儿的小乳头按出一个诱人的小窝;接着一转掌心,待是雪儿羞软的小乳头回弹之际,一下子加进拇指,与食指一同轻掐起小小的奶头。
轻掐过后,便是来自双指指腹的蹂躏——将雪儿敏感的小乳放在中间来回的揉捻,搓弄,一直搓到雪儿的乳头红肿不堪,再坏心眼地将雪儿的小乳头往上用力揪起,刺激着上面敏感的神经。
“嗯!啊~哈啊~~”
雪儿悲鸣出声,幼小的乳头哪里遭得住如此挑逗,很快便又被苏玉挑逗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充血肿胀,涨得雪儿都觉得自己的乳头有些发烫。
可苏玉可不管那个,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谁叫她敢用“假高潮”来骗自己呢?
只见苏玉眼神一邪,故意晾着雪儿已经充血发烫的小乳头,转而手指一滑,向着小家伙敏感的腋窝开始发难。
苏玉将雪儿轻轻放在身前,让她软乎乎地靠在自己怀里,指尖先在雪儿光洁的眉心轻轻一点——方才那枚带着妖气的吻还残留着余温,此刻正化作细密的禁制,彻底封住了雪儿的心神。
雪儿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像蒙了层雾的琉璃,连睫毛都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最本能的感知,连抬手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乖,把胳膊抬起来些。”苏玉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婴儿,指尖轻轻勾住雪儿的手腕,将她的胳膊缓缓架起。
那手臂纤细得像初春的柳枝,肌肤透着莹白的光,一抬起来,腋下那片藏在衣襟下的嫩肉便彻底露了出来——那处皮肤比别处更软,像裹了层融化的奶脂,连细微的绒毛都泛着淡粉,轻轻呼吸时,软肉会跟着微微起伏,像朵待放的花苞在悄悄颤动。
苏玉的指尖悬在上方,先轻轻吹了口气。雪儿的腋下瞬间泛起细密的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她却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连躲的意识都没有。
下一瞬,苏玉的指腹终于落了上去,先是用三根手指轻轻贴在腋下软肉上,像按在一团刚揉好的棉花,那触感软得能陷进指腹,带着温热的弹性,连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都能清晰感知。
“呵,这么软。”苏玉低笑,指腹开始轻轻打圈。她的动作极轻,像羽毛拂过花瓣,却精准地蹭过腋下最嫩的纹路——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先溢出一声细碎的“唔”,随即便是止不住的娇笑,像檐角滴落的风铃,清脆又软糯:“哈……痒……”
她的笑没有半分抗拒,只有纯粹的本能反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晒暖的苹果。苏玉的指腹转而用指尖轻轻挠过,时而用指腹蹭,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动作慢得像在细细描摹每一寸软肉——雪儿的腋下被挠得泛红,软肉随着笑声轻轻起伏,连架着的胳膊都开始微微发颤,却依旧乖乖地举着,连放下的念头都没有。
“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痒!”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半分害怕,只有被痒意裹住的茫然,嘴角还挂着细碎的笑,像只被逗弄的小猫,连反抗都忘了。
苏玉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眼底的妖光更盛,指腹故意在腋下最敏感的褶皱处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片软肉在指腹下剧烈的颤抖,像握着一团会呼吸的软玉。
“还痒吗?”苏玉的声音贴着雪儿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指尖却没停,反而加快了挠动的频率。雪儿的笑声变得更响亮,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苏玉怀里,任由那痒意从腋下窜遍全身,连脚趾都跟着无意识地蜷起,却依旧不懂挣扎——心神被封的她,只知道这痒很舒服,却又让她忍不住想笑,像沉溺在一片温柔的雾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苏玉的指腹渐渐沾满了雪儿腋下的薄汗,那湿润的触感混着仙体的清香,让她越发着迷。
她眼底的妖光更盛,指尖不再停留于轻挠,转而用指腹抵住腋下最软的褶皱处,力道稍稍加重,像在揉一块浸了水的软棉,连带着指节轻轻碾过那片泛红的嫩肉——不过是一下,雪儿的笑声便骤然拔高,像被风吹得散开的银铃,清脆得撞在帐幔上都发颤。
“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嘻嘻嘻~哈哈~痒!好痒呀!哈哈哈~”雪儿笑的合不拢嘴,身子彻底软了,却因为痒意不住地扭动,像枝被狂风拂动的白梅,花枝招展地在苏玉怀里蹭来蹭去。
她架着的胳膊微微发颤,却依旧被苏玉牢牢按住,腋下软肉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连胸口都跟着一起一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苏玉哪会停手?指尖顺着腋下的纹路快速游走,时而用三根手指并拢轻轻抓挠,时而用指甲盖在最敏感的皮肉上轻轻刮过,连藏在褶皱里的细汗都被她的指腹带起,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雪儿的脚趾瞬间绷得笔直,趾尖紧紧勾着,像要把床单戳破似的,连脚心都无意识地绷紧,泛出一层细密的白痕——明明痒的是腋窝,那股麻痒却像有腿似的,顺着骨头缝窜到了脚底,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跟着发紧。
“嘻嘻嘻……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疼!”雪儿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小肚子随着每一次笑颤不停,像揣了团会跳的棉花,连着雪儿的酥胸也泛起细碎的颤。
苏玉的指尖还在加速,甚至故意用指腹在她腋下最深处轻轻按了按——雪儿的身子猛地弓起,像被烫到的小猫,肚子笑得更凶了,连腰肢都跟着往一边拧,赤着的脚在半空胡乱蹬着,却连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那股痒意太烈,烈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薄汗,像颗颗破碎的珍珠,可嘴角却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连眉梢都染着被痒意裹住的茫然与娇憨。
“你看,这么怕痒。”苏玉的声音裹着笑意,指尖却没停,反而凑得更近,唇瓣轻轻蹭过雪儿泛红的耳廓,“再忍忍,姐姐还没玩够呢。”她看着雪儿脚趾勾得发白、肚子颤得不停、连头发都被汗湿贴在脸颊的模样,眼底的贪婪彻底藏不住——这小仙童的每一处反应,都像钩子似的勾着她,让她恨不得把这极致的痒意,永远刻进她的骨子里。
苏玉的指尖沾着雪儿腋下的薄汗,顺着那片泛红的软肉接着往下滑,最终落在了雪儿的侧腰上。
那处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肌肤比腋下更显细腻,指尖刚触到,就能感受到皮下轻轻跳动的肌理,软得像裹了层融化的黄油,连呼吸时腰腹起伏的弧度,都在苏玉的指尖清晰呈现。
她没急着挠,先用指腹在侧腰上轻轻画圈,像在丈量一块稀世的软玉。雪儿的腰腹瞬间绷紧,方才因腋窝痒意而停下的笑声,又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引子:“呵哈哈~别,别……”
雪儿的身子下意识往另一侧拧,却被苏玉用胳膊牢牢圈住腰,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侧腰上肆虐。
苏玉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突然加快动作,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侧腰的软肉,像揉一团软乎乎的云团——那软肉在指腹下轻轻颤动,带着惊人的弹性,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皮肉下细微的骨骼,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痒。她故意用指腹在腰侧最敏感的褶皱处轻轻刮过,时而向上蹭过肋骨下方,时而向下滑过腰窝,动作快得像蝴蝶点水,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痒处。
“哈哈哈……痒!腰好痒!”雪儿的笑声彻底炸开,像被点燃的炮竹,清脆得震得人耳朵发麻。她的侧腰被挠得泛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连小肚子都跟着一起一鼓,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
娇俏的小脚趾头依旧紧紧勾着,连脚心都绷得发白,股间私处的尿渍更甚,夹杂着雪儿身体流出来的细密的香汗,彻底打湿了她的股间亵裤,让原本干燥清爽的布料,黏糊糊地和自己的私处沾在一起,稍微动一动就会引起烦躁的瘙痒。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
雪儿笑着求饶,神识被封的她如今只想快些逃离这烦人的瘙痒,却又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只能寄希望于苏玉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可苏玉哪会停手?她索性将指尖分开,用四根手指在雪儿的侧腰上快速抓挠,时而用指腹碾,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连藏在衣襟下的腰窝都没放过。雪儿的身子彻底软了,像没了骨头的娃娃,只能靠在苏玉怀里,腰肢不住地扭动,却越扭越让那痒意更甚。她的眼泪混着汗湿了脸颊,嘴角却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连求饶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饶了我……腰要痒断了……”
苏玉的指尖渐渐沾满了腰侧的薄汗,那湿润的触感混着仙体的清香,让她越发着迷。她看着雪儿侧腰泛红的软肉、笑得不停颤抖的肚子、还有那依旧紧紧勾着的脚趾,眼底的妖光更盛——这小仙童的腰比腋窝更敏感,明明只是轻轻一挠,却能让她笑得如此失态,像只被逗弄的小猫,毫无反抗之力。
“再忍忍,”苏玉的声音贴着雪儿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指尖却突然在她腰窝处重重按了一下,“姐姐还没尝够你这软腰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浑身的战栗,那股因痒意而生的依赖,像藤蔓般缠上雪儿的心头,让她越发笃定,等这小仙童彻底习惯了这痒,习惯了她的触碰,便再也离不开她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份痒,深深埋入雪儿的心底,让这小家伙变成一个,只要被挠痒痒就会想要求饶的小傻瓜,到时候就算雪儿灵根恢复,只要再挠一挠她的痒痒,就算不是脚心,也能叫她神魂颠倒,无力反抗。
苏玉停下挠腰的动作,转而将雪儿垂在身侧的脚丫轻轻托起,雪儿的身子骨很软,被苏玉轻而易举地叠在了一起,雪儿就这样一边坐在苏玉怀里,一边被托举着小小脚心,把脚丫高高举过头顶,以这种极为滑稽的姿势,乖乖亮出自己软嫩的小脚心。
那双脚依旧泛着莹润的白,脚趾蜷着,脚心还沾着方才蹬踏时蹭到的细汗,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白莲花。
“这么小的脚丫,倒是省了不少料子。”苏玉低笑,摊开手掌与雪儿的脚丫做对比,指尖轻轻撑开蜷起的脚趾,看着那圆润如珠的趾肚、泛着粉的脚掌,盘算着如何给这双不知礼数的小脚丫做个怎样的鞋子。
苏玉接着从一旁的妆匣里取出一张裁好的白纸,又握住雪儿纤细的脚踝,让那沾着细汗的脚底牢牢贴在纸上。
“印个脚印,才好按着做鞋。”她轻声说着,手指在雪儿的脚背上轻轻按压,看着纸上渐渐晕出清晰的足形——那脚印小巧玲珑,趾印圆润,脚心的凹陷都清晰可见,像朵绽在纸上的“足花”,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
雪儿的脚被按得微微发颤,却依旧茫然地任她摆弄,连抽回的念头都没有。
印好脚印,苏玉将纸收好,指尖再次落在雪儿的脚心。这次她没急着挠,先从妆匣里取出一根白色羽毛,羽毛尖软得像绒毛,轻轻碰在雪儿的脚心时,雪儿的脚趾瞬间蜷起,喉间溢出细碎的笑:“哈……痒……”
苏玉握着羽毛,从雪儿的趾缝开始轻搔,羽毛尖顺着脚趾往下滑,掠过脚掌,最终停在脚心最嫩处。她故意放慢动作,让羽毛尖在脚心画圈,那痒意轻得像风拂过,却让雪儿的脚心泛起细密的颤,连小腿都跟着轻轻发抖。
“这就痒了?”苏玉笑着,转而换了把小巧的木梳,梳齿圆润却带着细微的纹路,她用梳齿轻轻刮过雪儿的脚掌——梳齿划过皮肤的触感比羽毛更清晰,雪儿的笑声瞬间拔高,脚趾蹬着,脚心绷得发白:“嘻嘻嘻!别用这个!哈哈哈!更痒了!”
苏玉哪会停手?只见她又取过那盒“毒肥”药膏,挑了一大块涂在雪儿的脚底,药膏冰凉滑腻,瞬间将脚掌、脚心、趾缝都裹得泛着水光。
“涂了药更嫩,痒起来才舒服。”她低语着,先用羽毛蘸着药膏轻搔脚心,滑溜溜的药膏让羽毛的触感更甚,雪儿笑得身子都软了,像滩融化的奶糕,只能靠在苏玉怀里不住地颤。
接着她再次换了木梳,梳齿裹着药膏刮过脚掌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滑腻的触感混着梳齿的痒,让雪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不行了…脚心,脚心要痒化了…”
雪儿的脚趾勾得发白,小腿绷得笔直,却依旧逃不开苏玉的掌控,只能任由那痒意从脚心窜遍全身,连肚子都笑得不停起伏。
苏玉反复用羽毛和木梳交替挠弄,一柔一刚,一阴一阳,羽毛负责晕开雪儿脚丫上的毒膏,梳齿则负责打开雪儿脚心上的肌肤,让这份额外的“毒肥”全部送入雪儿娇嫩的肌肤。
看着雪儿的脚底被药膏浸得越发莹白,细汗混着药膏在皮肤表面泛着光,像块涂了蜜的软玉,直到雪儿的笑声渐渐弱下去,身子软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脸颊泛着潮红,香汗顺着脖颈往下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苏玉才停下动作。
她捧着雪儿的脚丫,看着那被挠得泛红、沾着药膏与细汗的脚底,眼底的贪婪与温柔交织。下一瞬,她低头,唇瓣轻轻覆在雪儿的脚心,舌尖带着妖气的冷意,舔过那片泛着水光的嫩肉——雪儿的脚丫微微一颤,却再没力气笑了,只发出细碎的嘤咛,像只被驯服的小兔子。
“你的脚,真是越来越招人疼了。”苏玉吻得缠绵,从脚心到脚趾,连趾缝里的药膏都没放过,唇瓣离开时,还故意在雪儿的脚趾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红印,“等鞋做好了,定要让你天天穿着,再也离不开我。”
而雪儿依旧茫然地靠在她怀里,脚心还残留着吻的温度与药膏的凉,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知道那双脚被吻得又痒又麻,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依赖。
雪儿呼吸短促,接连不断的挠痒折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小脸涨得通红,却也是愈发得可爱。
苏玉小心翼翼放下雪儿那双小巧的足心,转而将目光看向雪儿身上那最后一片净土。
“唔嗯?”雪儿茫然地歪歪头,此时此刻雪儿早已称得上是醒来,可她的心神却仍被蒙惑着,想要思考什么,但脑海里却满是苏玉为她精心准备的“儿童读物”。
淫靡的娇喘,缠绵的情爱,男人的阳具与女人的阴户相互抽插,各种污言秽语在雪儿耳边回想着。
纯情的小小仙童不知眼前所见何物,却是不自觉地股间发痒,看着脑海里那些姐姐们欲仙欲死的样子,倒让她也好奇自己的小妹妹被人那样抽插是不是也会那般舒服。
幻境里雪儿呆呆地立着,她只看到眼前有好几个看不清容貌的漂亮姐姐正向自己招手,雪儿下意识地往前走过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襟丝绸便会滑落一分。
外衣,底衬,月裙,亵裤...
最后的最后,雪儿只觉得私处冰冰凉凉的,回过神来,只发现身边数位衣着香艳的“姐姐”正轻轻握着自己的身体。
雪儿觉得眼皮好沉,下一秒股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酥麻感,一下酥软了雪儿的心弦,让她不禁放浪出声:“啊~”
现实中,便见到苏玉轻轻掰开雪儿的大腿,将手中清凉的药膏,一股脑地抹在了雪儿的幼穴私处之上。
“呀啊!”雪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小家伙燥热的小穴上,瞬间的冰凉让雪儿忍不住又漏出了几滴尿渍,濡湿了雪儿可爱的小饺子皮。
雪儿的私处又嫩又柔,摸起来宛如嫩滑的小团子,两瓣雪白的阴唇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洁白,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
那些表面娇媚的青楼女子,就算外表再拾掇得珠圆玉润,私处都或多或少存在着些恼人的杂毛,不像雪儿,根本就是个小白虎。
苏玉按下手掌,又在雪儿的私处揉了揉,让药膏彻底化开,梦境中,雪儿便是看着周围的姐姐一口一个“小英雄”,然后任由她们轻触自己私密的小穴。
她们叫我小英雄哎!
雪儿傻乎乎地笑着,私处若即若离的瘙痒,引得她欲仙欲死,她开始渐渐理解,刚刚那些姐姐们为什么被男人抽插时,脸上的表情会是那样的陶醉——自己的小妹妹光是被摸摸就这么舒服,要是叫人插进来那还了得?
自己要让姐姐们插进来!
要让姐姐们插进来...吗?
雪儿突然警觉,身子骨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这次不是因为股间的清凉,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胆寒。
可,可是...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妈妈说过...不能被别人随便摸...
(雪儿呀...你是女孩子,下了凡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自己,这里是私处,是我们女孩子身上最私密的地方...不能......)
妈...妈妈...
哎?妈...妈妈是谁?
雪儿眼神茫然,眼角不自觉地流出两行清泪,那个在仙界抚养自己长大的温柔面孔逐渐远去,转而在她最深层的意识中,被苏玉的面孔所取代。
“不要...不要...”
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似是哀求一般摇头,忘掉那属于自己的,最甜美的记忆,可是下一秒雪儿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如毒品般的触感顺着雪儿娇嫩的小穴流遍她的全身,一下子就剥夺了雪儿思考的权力。
只见幻境里,雪儿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就被身边的漂亮姐姐团团围住,雪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反抗,却是推进了姐姐们丰腴的酥胸里,叫两团奶香的乳团夹住,落入了温柔乡中,再也出不来。
“啊...啊...啊啊——”
雪儿的娇嗔层层递进,酥软的小穴被“姐姐”的舌头轮番进攻,直捣最里面最敏感的花芯,一下疼,两下痒,三下便舒爽得忘记了爹娘...
雪儿娇羞地颤抖着腰肢,软嫩的小乳也跟着如雪玉般摇晃,现实中,便看见苏玉一脸邪笑地用舌尖撩拨起雪儿娇滴滴的小乳头,同时将手指插进柔软的药膏之后来和搅拌,让沾满“毒肥”的中指狠狠刺入雪儿娇嫩的花芯。
“啊啊啊啊啊——————”
雪儿抑制不住地悲鸣出声,自己的小花骨朵就这样被人夺走了此生的第一次,令人不安的异物感在自己的体内敲响警钟,可是一下两下,穴腔内紧致的小颗粒纷纷在苏玉娴熟的指技下选择叛逃,一个个贪婪地吸住苏玉嫩滑的手指,给自己的小主人送去一阵又一阵难以抗拒的酥麻。
“哼哼哼~舒服吧?爽快吧?快快把小穴穴张开,给姐姐看看啊!”苏玉一边伸着舌头,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秽语,她舔弄着雪儿敏感的酥胸,然后伸指侵犯着雪儿的私处。
而雪儿的神智依旧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最圣洁的地方,正被这妖精用最亲昵的方式亵渎,药膏里的妖气正顺着灵脉一点点侵蚀她的仙体,像一朵被墨染的白莲,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褪去了最初的纯净。
“啊啊!啊!啊!”
雪儿一经叫喊就再也合不上嘴巴,难以抵挡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把她仅存的礼义廉耻抛之脑后,她颤巍巍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粉嫩的唇瓣吮吸着苏玉的手指,像是小宝宝喝着妈妈的奶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苏玉浇灌给自己的“毒肥”。
苏玉扭转着指尖,在雪儿的幼穴了来和搅拌,她就不信自己这娴熟的技巧,还拿不下一个未经人事的孩童?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三两下的工夫,雪儿便已经将自己“小英雄”的身份抛之脑后了。
只见幻境中,雪儿像只小狗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吮吸着从自己小穴里滴答出来的淫水,而她的脖子上正挂着“姐姐”们给自己带上的项圈,十分淫荡地摇楞着自己的小屁股,祈求姐姐们再多摸摸自己。
“呵呵呵~妹妹真乖~”
“说,你是不是一个小淫娃?”
“你到底是小英雄,还是小淫娃呀?哈哈哈哈哈!”
“姐姐”们的污言秽语还在雪儿耳边回响,只见雪儿脸上挂着淫乱的笑,身上满是和“姐姐”们玩耍后留下的淫水乳汁,她一边抬起自己的两只“前爪”,一边学着小狗狗的样子吐露出自己的小粉舌,学着小狗汪汪汪地叫着:
“汪汪~雪儿是小淫娃!汪汪汪~小淫娃~嘻嘻嘻~姐姐,姐姐!再来多摸摸雪儿的小妹妹吧!雪儿的小妹妹好痒呀!”
“汪汪!”
现实之中,雪儿无意识地叫喊出声,一下把苏玉整得有些愣神,随即她便查看了一下自己给雪儿布置的幻境,差点没给她笑翻了天。
“哈哈哈!你这只下贱的小淫娃!是不是很喜欢姐姐给你准备的美梦呀?”苏玉嗤笑出声,宠溺地捏了捏雪儿涨红的小豆豆。
雪儿的娇躯猛然一抖,便是又一不小心,挤漏出几滴尿渍。
但正当雪儿抛下礼义廉耻,想要一股脑地再次发泄时,却听到了苏玉一声严厉地呵斥。
“不许尿!”
苏玉的声音带着不容否定的质疑,吓得雪儿娇躯一颤,一下夹紧了小屁股,不敢松懈。
“姐,姐姐?”雪儿疑惑地看着苏玉,却见到苏玉一脸柔和,竟是轻抱起雪儿,握住小家伙的膝盖窝,作势要给雪儿把尿。
“乖~姐姐让你尿你再尿尿,好不好?”
苏玉伏在雪儿耳边,用酥到让雪儿身子骨都痒痒的声音说道。
“啊~好,好...”
雪儿乖乖地点点头,只见她用力地夹紧屁股,就连可爱的小脚丫都跟着用力起来,她是姐姐的小淫娃,肯定是要听姐姐的话。
“呵呵,乖~那让姐姐来考验考验你,是不是能一直乖乖听姐姐的话!”苏玉邪笑出声,心里不禁又升起了一点坏心眼。
“啊...嗯!雪儿,会听姐姐的话的!”雪儿用力握紧拳头,“坚定”地看向苏玉,那幻境与现实的双重折磨,已经让雪儿的心神分不清虚妄与梦魇了。
苏玉听着雪儿“坚定”的话,眼底的邪笑更浓,伸手一挽,便将雪儿的双腿轻轻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双脚心泛着红的小嫩脚彻底悬在半空。
“这才乖。”她指尖轻弹,几道妖气在空中凝成根根雪白的小羽毛,像被风吹动的柳絮,轻飘飘落在雪儿的脚心与脚趾上。
羽毛尖刚触到脚心那片嫩肉,雪儿便猛地绷紧脚背,脚趾瞬间蜷成小团,像颗颗收紧的珍珠。
可她记着要听“姐姐”的话,咬着唇把双腿夹得更紧,连腿根都微微发颤:“哈!痒痒!雪儿,好痒痒呀!哈哈哈!姐姐不要挠雪儿脚心呀!哈哈哈!好痒呀!好痒!”
雪儿笑得合不拢嘴,娇滴滴的小穴不停随着雪儿的笑声而花枝娇颤,一下一下抖露出几滴亮晶晶的尿液。
而那小羽毛还在顺着雪儿的趾缝往里钻,时而蹭过圆润的趾肚,时而在脚心最凹处轻轻打圈,痒意像细密的针,一点点扎进皮肉里,雪儿的嘴角却强撑着往下压,只让细碎的笑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咦哈哈哈!不要,不要!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
雪儿来和踢弄着脚丫,像是想要踢开脚底附着的酥痒,可那细碎的痒感宛如跗骨之蛆一般,不停蚕食着雪儿脚心的防线。
小雪儿被这痒感逗弄得溃不成军,而接着苏玉指尖又是一点,几缕妖气便化作的羽毛就飘向雪儿的腋窝与肚脐。
羽毛尖蹭过腋窝软肉时,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落在肚脐周围轻轻绕圈时,她的小肚子更是泛起细密的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听话!憋好!不许尿出来哦!”苏玉的声音带着哄诱,看着雪儿咬得发白的唇、泛着水光的眼,还有那明明酥麻不堪,却依旧死死抿紧的樱唇,眼底的算计越发清晰。
“哈哈哈!可是,可是...哈哈~可是痒!”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忍不住往一边拧,却死死记着“听话”两个字,把双腿夹得更紧,连膝盖都抵在了一起。就在她快要绷不住时,脚心上的羽毛突然消散,两道妖气化作的痒痒挠取而代之——那痒痒挠齿尖圆润,却带着妖力特有的凉,刚落在脚心就开始轻轻抓挠,一下下顺着脚心的纹路游走,比羽毛的痒意烈了数倍。
雪儿的笑声瞬间炸开,像被点燃的银铃一般:“哈哈哈!脚心好痒!姐姐!轻点!轻点!呀哈哈哈哈~好痒呀!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好痒!痒痒!哈哈哈!不要挠了呀!哈哈哈!”
雪儿的脚趾绷得紧实,脚心也绷得泛白,却依旧咬着牙夹紧私处,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可下一秒,痒痒挠突然化作两只小巧的铁手,指尖的指甲泛着冷光,轻轻刮过雪儿的脚心——那尖锐的触感混着妖力的凉,让雪儿的身子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呀!别用这个!痒死了!哈哈哈!雪儿快忍不住了!哈哈哈!求,求姐姐了,让雪儿,让雪儿...哈哈哈!尿,尿尿吧!哈哈哈!哈哈哈!”
苏玉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却依旧强撑着听话的模样,眼底的温柔裹着淬毒的甜:“真乖,再忍忍就好。”她故意让铁手在雪儿的脚心多停留片刻,感受着掌下那片嫩肉因极致的痒而剧烈颤抖,心里暗笑这小仙童早已被她捏得死死的。
雪儿一听苏玉那句“再忍忍”的话语,一下就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只见小家伙一边哼哼着奶音,一边摇晃着小屁股,苦苦哀求着。
“咦哈哈哈哈!姐,姐姐!哈哈哈~就,就让雪儿尿尿吧!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快,快受不了了!”
而面对雪儿的哀求,铁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趾缝,时而用指腹在脚心最敏感处碾按,一会儿又变回痒痒挠的模样,抓挠着脚掌的每一寸嫩肉。
雪儿的双腿抖得像筛糠,楚楚可怜的眼角像是泛雾般朦胧,却依旧不肯松开,嘴里还断断续续念着:“雪儿...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要这样听苏玉姐姐的话,她的心神早已被迷惑,只知道要做“姐姐”的小淫娃,哪怕痒得骨头都快酥了,也绝不肯违背“姐姐”的话。
渐渐的,雪儿的笑开始逐渐变得无力,酥麻了的筋骨没了力气,股间私处紧夹紧着的小缝也开始摇摇欲坠,越来越多橙黄的小尿珠接二连三地从雪儿的嫩穴里蹦出,滴答在地板上,其中逸散而出的仙力,让整个屋子都泛起了淡淡莲香。
“噫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雪儿憋不住了!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好痒!”
雪儿慌张地扭动着屁股,股间被澎湃的尿意又酥又麻,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小手,来和抚摸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蚀骨销魂的酸胀感侵蚀着雪儿娇滴滴的白虎幼穴,可怜的小雪儿夹紧了屁股,可是她越是使劲,那股酸胀感便越是猛烈,宛如驱之不散的强酸,一点点腐蚀着雪儿的心神。
苏玉眼馋地舔了舔嫩唇,看着雪儿诱人的小穴一点点渗出来的玉液琼浆,恨不得现在就把头埋入雪儿的私处畅快痛饮,可是这最精纯的“酒”一定得要最后一刻来品尝才完美。
便见苏玉指尖一抬,一抹猩红的妖力便瞬时滑过雪儿身下的粉缝,像是给那里上了一道“锁”,堵死了雪儿的幼穴,让小家伙没有苏玉的允许,就再也泄不出身子。
“啊啊啊啊啊!!!”
雪儿淫叫出声,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浑身肌肉颤抖着绷紧,尤其是下身那两瓣樱粉的小小阴唇,像是小水蜜桃一样,晶莹剔透,羞粉可爱,叫人好想咬上一口,尝尝到底甜不甜。
“呜!”雪儿可怜的颤音夹杂着哭腔,便见小小孩试探性地松开了自己夹紧的股间,刹那间一股澎湃的暖流扫过她敏感的私处,这触电一般的痒感瞬间让小雪儿感到兴奋,可是潮吹响起的那一刻,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堵住,把小雪儿即将发泄而出的压力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呜...啊...姐,姐姐...啊~雪儿,雪儿好难受...”雪儿抗拒地扭动着腰肢,体内这股无从释放的暖流折磨着雪儿的心神,楚楚可怜的眼神宛如一条无助的小鹿,濡湿了雪儿的眼眶。
苏玉把雪儿揽入怀中,看着雪儿楚楚可怜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哼哼哼~怎么,雪儿想说什么?”苏玉轻声问道。
“我...我...”雪儿的声音细弱蚊蝇,眉心间的封印摇摇欲坠,那是雪儿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和妖精做着对抗。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混沌的意识——她记得自己应是云端的仙童,记得自己乃是葫芦身,百花仙,自己是斩妖除魔的小英雄,自己不该......
可是雪儿体内的欲火就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她的理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空虚,让她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散。
雪儿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莹白的肌肤像被烈火烤过,连指尖都透着滚烫的粉。她软在苏玉怀里,呼吸粗重得像破了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衣襟被香汗浸得半透,露出的酥胸随着喘息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
“不...我是葫芦小金刚...不能...”雪儿的牙齿咬得下唇泛白,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可那点痛感在焚身的欲火面前,连微末的涟漪都算不上。
小腹深处的痒意越来越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骨髓,让雪儿忍不住往前蹭了蹭膝盖,赤着的脚蜷起,脚心的红痕因难耐的颤抖更显艳色。
雪儿眉心间的封印闪烁着微弱的金光,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可金光却在欲火的炙烤下,一点点变得黯淡,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
“姐姐...我...”雪儿想再说“不”,喉咙却像被堵住,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呵呵呵~你不什么呀?”
苏玉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正好卡在了雪儿心神最薄弱的时机,只见她勾起粉唇,送出一股迷人的香风,吹拂在雪儿幼嫩的小脸蛋儿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过雪儿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肌肤。
“啊~~”
雪儿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股间酥酥麻麻的痒感再度将其吞噬,雪儿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让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苏玉的裙摆,指尖颤抖着往上攀,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脸贴在苏玉的胸口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更觉空虚。
“好难受...姐姐...求你...”雪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封印“咔”地一声碎裂,最后一点仙童的骄傲,被欲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姐姐……”她的声音黏腻得像化了的糖,带着哭腔,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苏玉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好热……里面好热……”
雪儿夹着双腿,蹭了蹭自己幼嫩的粉穴,那股欲火从穴腔深处窜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比之前任何一次挠痒都更难耐,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骨髓。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轻轻蹭着苏玉的腿,脚趾蜷得发白,,偏偏被苏玉之前下的禁制堵在体内,像团找不到出口的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残骸。
她想抬手搂着苏玉,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往苏玉怀里蹭,鼻尖蹭过苏玉的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
“姐姐……帮我……好难受……”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汗,滴在苏玉的手背上,烫得苏玉指尖发麻。
她想扭动身子,却被苏玉牢牢圈在怀里,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股欲火越烧越烈,烧得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嘴里反复念着:“姐姐……给我……哪怕疼也行……求你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挺动,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却只让欲火更甚,连喉咙里都泛起干涩的痒,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碎的呜咽。
苏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掌下肌肤的颤抖,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那透骨的贪念。
雪儿偏头蹭着她的指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尽全力哀求:“姐姐……我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求你……让我舒服点……”她的声音已经发哑,带着彻底的臣服,连之前最后一点仙童的骄傲,都在这焚身的欲火里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苦苦求告的卑微。
“不行哦!”苏玉狡黠地笑了笑,接着指了指地上那摊雪儿尿出来的水渍,坏心眼儿地说道:“谁叫雪儿不听话呢?居然尿了这么一大滩,姐姐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哦!”
“可是!可是!”雪儿焦急地想要争辩,想要解释刚刚都是因为苏玉挠自己的痒痒,如果不挠自己痒痒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失禁的。
可话到一出口,雪儿便后悔起自己的冲动了。
“嗯?”苏玉眼神一冷,看向雪儿的目光瞬间就从刚刚到宠溺,变成了冰冷地审视:“这么说,你这小贱人是在怪姐姐我了?”
瞬间,一股如堕冰窟的窒息感袭上雪儿全身,雪儿也不懂为何自己会这样怕苏玉,可是苏玉刚刚瞅自己一眼,她居然就想本能地卑躬屈膝,就连倔强的小穴也跟着哆嗦了起来,透过股间的封印,硬是挤出来两滴羞人的淫水。
“我...我...”
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股欲火依旧在体内肆虐,像条找不到出口的蛇,缠得她快要窒息,她的小腹不住地痉挛,连脚趾都开始抽搐,却依旧得不到半分释放,只能在苏玉怀里徒劳地颤抖,眼泪混着绝望,把苏玉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呜哇啊啊啊啊啊~~”
雪儿痛苦地向后仰起身子,让体内积压许久的欲望涌向自己的私处,企图破罐子破摔一般,冲击股间那道无法察觉的禁制。
可这一切注定只是徒劳,最终只能让雪儿再次遭到更猛烈的反噬。
无边的欲火宛如实质性的烙铁,死死抵在雪儿娇嫩的私穴处,让雪儿娇小的蜜丘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燥热,疼痒,酸胀的麻感如万千小针,狠狠刺入雪儿娇嫩的肌肤,让小家伙的淫叫更烈龙几分。
“啊~啊~啊啊啊~~~”
雪儿像只小泥鳅似的摇晃着身子,私密的小穴红肿不堪,却被苏玉的妖力牢牢封死,只留下几滴杯水车薪的淫汁蜜水低落股间,却只徒增烦恼,让这股若即若离的释放感时刻勾着雪儿的心。
苏玉伸出手,温柔地抚过雪儿娇滴滴的“唇”,那下面的小小阴唇烫得令人惊讶,也怪不得小雪儿如此煎熬,毕竟哪个良家妇女能抵得住这般欲火焚烧,更何况雪儿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呢。
“呵呵~你可真是不老实,叫你不许尿尿,居然还想抖出几滴来,真当姐姐这么好脾气吗?”苏玉咧嘴一笑,素白的指尖点在雪儿那颗勃起的小豆豆,其指尖微凉,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妖气,就要给雪儿燥热的肌肤“降降火”。
“呀啊!!!!”
雪儿凉得惊呼一声,身体如触电一般颤抖,滚烫的小穴像是突然贴上了冰块,瞬间的落差感让雪儿几乎要昏死过去,一时间就连最敏感的小穴都失去了知觉,让雪儿只好无助地蹭着大腿,企图再从自己娇嫩的小粉穴里寻找几分慰藉。
可是苏玉那冰冰凉凉的妖气却早已封闭了雪儿的触感,毕竟现如今雪儿的七经八脉都已被苏玉的妖力荼毒,想要封闭雪儿的六感神识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只见雪儿疯了似地蠕蹭着自己的双腿,却是根本感受不到那股间令人沉醉的,蚀骨销魂的酥麻。
那如蜜一般的酥痒,雪儿已经上了瘾,哪还有清纯的小小仙童的样子,有的只不过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
“姐姐……我错了……求你……哪怕是疼……也给我一次……”她的哀求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只剩下最后的苟延。
苏玉看着雪儿在自己怀里蜷成一团,浑身烫得像块烧红的玉,眼底的妖光混着残忍的笑意,指尖故意在雪儿那滚烫的酥胸上轻轻划过,撩拨着雪儿的那颗敏感的小乳头。
“啊~”
雪儿娇声轻吟,小小的乳头跟着小乳房抖了一抖,软乎乎的可爱极了。
“想要?”苏玉的声音柔得像蜜,却裹着淬毒的针,“你凭什么觉得,姐姐会给你?”
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指尖死死攥着苏玉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姐姐……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听话?”苏玉嗤笑一声,抬手捏住雪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底的冰冷,“你也配说听话?不过是个被欲火烧得没了体面的小贱货,还敢提‘求’字?”
“说,你是不是小贱货?”
“雪儿...雪儿是小贱货!姐姐求你...”
“说,你是不是小母狗?”
“是,是!雪儿就是小母狗,求姐姐快...”
“说,你是不是......”
“汪汪!”
雪儿毫无尊严地像只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学着小狗狗的样子摇楞着屁股,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苏玉的膝盖,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与卑微:“姐姐...雪儿错了...雪儿就是姐姐的小狗狗...求你...让雪儿尿,尿出来吧...求求你!”
雪儿的眼泪混着脸上的香汗,浸湿了苏玉的裙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挺动,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却只让欲火更甚。
“我以后都听姐姐的...姐姐让我做什么都好...求你...了...”
雪儿的声音颤抖,而苏玉却是在一旁手托着香腮,欣赏着此刻雪儿的丑态。
毕竟看着这样这样一朵纯洁的小白莲,一点点地被污了身子,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实在叫人心中暗爽。
只见苏玉抬了抬脚尖,纤纤玉足勾起雪儿精致的小下巴,细细端详起雪儿此刻的容颜。
此时的小雪儿,哪还有半点小仙童的模样,纯洁的银发被染上淫乱的香汗,紧贴在这小家伙的玉骨冰肌上,光溜溜的小身子骨满是香艳的汗滴,哪里是什么云端仙子,分明是个发情的娼妇。
雪儿的呼吸急促,巴掌大的酥胸顺着重力垂落,明明那么的小,却又那么的白,又那么的软,尤其尖端那两颗樱红的小点点,像是点缀在甜美糕点上的两颗小樱桃一般,诱人采撷。
而后面则是雪儿诱人的小屁股,雪儿的身材娇小,可臀型却是美艳,两片光滑的小屁股蛋,宛如两瓣剥开皮的莲子,丰腴美满,让人好想打上一巴掌。
苏玉抬眼瞅了瞅地上泪水夹杂着汗水滴答而成的小水洼,里面混杂着泪水,汗液,还有先前时不时被雪儿偷摸挤出来的数滴妹汁,不禁又心生逗弄。
“姐,姐姐...求求你...求求你...”
雪儿望着苏玉伸过来的玉足,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抓住,苏玉也乐得见习,便顺着雪儿的“心意”来和踩着这小家伙的脑袋。
“早这样不就好了?”苏玉的脚尖顺着雪儿的脸蛋轻抚,最后狠狠地踩住雪儿的头,让雪儿精致的脸蛋死死贴在地上,践踏着她的尊严,随后说道:“不过啊,奴隶的请求,主人想应就应,不想应……你也只能忍着。”
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雪儿,像看着一件丢弃的玩具:“想要?可以,不过你得先把地上舔干净——看你这小母狗弄得,脏死了!”
“不脏!
雪儿心里刚想开口反驳,可是一想到先前自己顶嘴,便遭了苏玉惩罚,心里饶是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咬着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地面上的水渍映着烛光,像一汪碎掉的银镜,泛着冷冷的光。雪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可比起心里的屈辱,这点疼算不得什么。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着,视线落在那片水渍上。
“快点。”苏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敲在雪儿的心上。
雪儿咬紧下唇,舌尖抵着齿间,迟迟不肯落下。她想起自己曾是云端的仙童,指尖拂过处莲开朵朵,裙摆扫过处蝶绕莺啼,何曾做过这等卑贱之事?可丹田处的欲火又开始灼烧,像有只小鹿在脏腑间乱撞,撞得她浑身发软,连跪坐的力气都快没了。
最终,她闭了闭眼,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地面时,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向那片冰凉的水渍。
“慢着!”
苏玉突然喝住了雪儿的动作,引得雪儿懵懂抬头,眼神里瞬间染上了一层不切实际的希冀。
是姐姐心疼自己,终于肯原谅自己刚刚不听话了吗?
然后这份希冀很快在雪儿脸上僵住,只见她分明看见,原本妖娆媚态却端庄娴雅的苏玉,如今竟是一点点解开了身上的花魁霓裳,也将自己的玉洁的身体展露在了雪儿面前。
一时间,雪儿有些看痴了眼,苏玉的身体本就自带媚术,如今雪儿又失了往日的仙力,只是一眼便着了苏玉的媚术。
只见苏玉浑身洁白无瑕,宛如精美的月,却带着一股薄凉,浑身散发着淡淡莹莹白光,全身肌肤宛如雪一样嫩白,却显得有些妖异。
如果说雪儿的肌肤白皙诱人,是独属于小孩子那般的纯情可爱,那么苏玉的这一身洁白,便是独属于大人的风情万种,水性杨花,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双峰,虽不似某些媚人那般巨大的富有冲击力,那也绝对不容小觑,没了胸衣的束缚,便向下晃悠悠的,宛如两团大球,雪白雪白的,中间还点着两片诱人的樱红。
只见苏玉一脸风情万种,挪动着丰腴的大腿,将她那同样不生寸发的雪白酥穴缓缓亮出,接着伸出手指,用两根指头细细摩挲起自己那两瓣勾人心弦的嫩唇,嘴里还阵阵传出撩人的呻吟。
“啊~啊~啊~~~~”
苏玉去得极快,或者说苏玉也早就被雪儿这娇滴滴的身子馋得不行,便见一股难闻的小骚顺着苏玉那白嫩的阴唇间哗啦啦地流出,浇了雪儿一脸。
”呜啊啊啊啊!!!”
雪儿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却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苏玉不高兴,只能怯生生地受着苏玉的侮辱,待到全身被苏玉洗透,才听到苏玉懒洋洋地说道:“好了,这下舔吧!要好好的舔干净哦!”
“呜...”
雪儿小声抽泣着,滚烫的尿液羞辱着雪儿最后仅存着的自尊,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自己是天界高高在上的小小仙子,她不能这样任由苏玉侮辱。
可雪儿内心深处另有一道声音,宛如蛊惑人心的恶魔,一直在她耳边低语:“舔吧,舔吧~”
雪儿跪坐在地上,耳畔尽是蛊惑人心的低语,体内则满是勾人心魄的情欲。
欲仙欲死的酥麻一边边在雪儿的记忆里重演,那蚀骨销魂的酥,那登仙极乐的痒,无一不逗弄着雪儿身体里的情火,可身下那冰冰凉的小穴,却又让雪儿这股压抑的冲动无从释放,一遍又一遍扣响雪儿的心扉。
“舔吧~舔吧~舔干净下面就又会舒服了的~”
“不,不能舔...我,我可是百花仙子,葫芦仙...仙童...”
雪儿幼嫩的小手无助地搓弄着自己粉嫩的小穴,可是往日敏感的小穴,却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饶是雪儿把自己细小的手指插进了下面那道不起眼的小缝,都没能引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雪儿只觉得浑身又酥又痒,却唯独小穴没有半点知觉,炙热的欲火燃烧着雪儿的心神,最终在苏玉若有若无的助攻下,雪儿还是败给了体内充斥的情欲,宣布拥抱了堕落!
“我...我舔...我舔...”
雪儿的声音委屈地几乎要哭了出来,只见她的眼角噙着泪花,慢慢低下了头,伸出了舌头...
淫水的苦涩混着地砖的尘味,瞬间漫过味蕾,激得雪儿喉咙发紧,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不敢停,只能一点点往前挪,舌尖划过的地方,水渍渐渐淡去,留下一道湿痕,像条丑陋的蛇,爬过光洁的地砖。
雪儿的膝盖在地上蹭出红痕,舌尖被粗糙的地砖磨得发麻,可她不敢慢下来,每当她犹豫时,丹田的欲火就烧得更烈,提醒着她若不听话,等待她的会是更难熬的折磨。
她舔到苏玉的脚边时,淫水已经干涸,只余下淡淡的尿渍,她便用舌尖反复蹭着,直到那处地砖变得发亮,才敢微微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苏玉,像只等待指令的小兽。
“还算听话。”苏玉轻笑一声,指尖勾了勾,“过来,姐姐教你做‘美人纸’。”
雪儿膝行着靠近,跪在苏玉脚边,仰头时,看见苏玉散开了衣襟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却又带着妖异的冷。
“所谓美人纸,便是用你这张巧嘴,替姐姐拭去尘垢。”苏玉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从这里开始,要像舔掉花瓣上的晨露般仔细,懂吗?”
雪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发紧,可丹田的灼痛让她只能乖乖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腰,小脚丫颤巍巍地起立,在地上印着可爱的足花,她缓缓凑近苏玉的脖颈,那里的肌肤带着淡淡的香,混杂着妖气的冷冽,雪儿犹豫了片刻,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那触感细腻如瓷,却比瓷更温热。她按照苏玉说的,像舔舐花瓣上的晨露般,用舌尖一点点扫过,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胸前的沟壑。
“嗯啊~啊~哼哼哼~”
苏玉发出了愉悦的呻吟,雪儿的小舌头实在是嫩得不行,舔在身上痒痒的,像是头懵懂的小鹿,细小的舌尖在自己肌肤上缓慢游走,轻盈而小巧,叫人实在享受。
苏玉不禁抖了抖身子,愉悦地看向眼前“听话”的小雪儿,看着她一边抗拒又一边轻轻衔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叫苏玉看得心痒痒。
只见雪儿含着苏玉的一颗乳头,舌尖小心翼翼地围着红嫩的乳晕打转,像是吃奶的小宝宝一般可爱。
苏玉的肌肤上似有若无地覆着一层薄垢,带着妖力的腥甜,被雪儿的舌尖卷入口中时,丹田的欲火竟奇异地缓和了些,可灵脉里却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有小蛇顺着喉咙钻进了雪儿的骨头缝。
“往下些。”苏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喟叹,指尖按住雪儿的后脑,让她离得更近。
雪儿的舌尖顺着胸前的弧度往下滑,经过那处像含苞莲花般的柔软时,她的呼吸顿了顿,却被苏玉轻轻按了按头,只能继续往下。
等雪儿舔至苏玉的肚脐时,苏玉便忽然轻笑道:“你看,这莲花般的身子,要靠你这小蝴蝶的舌头才洗得干净。”
雪儿的动作僵了僵,脑海里闪过云端的莲池,闪过绕着她飞舞的彩蝶,而这朵曾不染尘埃的莲花,此刻正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污泥,还甘之如饴。
那些纯净的画面与此刻的屈辱重叠,让雪儿喉咙发哽,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出。
可她不敢停,只能任由舌尖继续游走,连那些最隐秘的、像藏在莲心深处的地方都细细舔过,妖力顺着舌尖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灵脉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却又被欲火的灼痛盖过,变得麻木。
“呜!”
雪儿怯生地闭上了眼,淫水的腥甜夹杂着尿液的苦涩瞬间涌入雪儿的喉咙,苏玉小腹处的肌肤更温热些,雪儿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哪里打着圈,像在拂去莲瓣上的尘埃,连带着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污垢”都没放过。
苏玉叫得更欢,早就被雪儿娇小模样勾起的情欲终于得以释放,只见苏玉大张着双腿,又一股精纯的妖力夹杂着高潮的淫水喷射而出,一股脑地浇灌在雪儿的樱桃小口里,荼毒着雪儿的灵脉。
只见雪儿颤抖着不敢松嘴,只能任由妖精的淫水玷污着自己的喉咙,那妖力混着淫水的味道越来越浓,让她的灵脉像被浸泡在苦水里,疼得她指尖发颤,可丹田的欲火却越来越旺,逼着她不敢停下。
直到苏玉发出满足的叹息,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再动,雪儿才停下,舌尖麻木得发不出知觉,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痕,像只被雨打湿的蝴蝶,狼狈又顺从。
“真乖。”苏玉低头,指尖抚摸着雪儿汗湿的发顶,接着便把雪儿从地上轻轻抱起。
雪儿吓得抖了抖身子,却被苏玉轻轻安抚,苏玉抱着雪儿,让她软软地靠在锦枕上,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像在拂去花瓣上的晨露。
“现在轮到姐姐替你做‘美人纸’了。”她的声音柔得像化了的蜜,指尖顺着雪儿的脸颊滑到脖颈,“放松些,姐姐会很轻的。”
雪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经过方才的折腾,她浑身软得像团棉花,灵脉里的妖力还在隐隐作祟,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苏玉摆布。
苏玉的指尖划过雪儿颈侧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痒,让雪儿下意识往缩了缩脖子,像只寻求庇护的小鹿。
苏玉低笑一声,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吹在雪儿的颈窝。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像在嗅一朵刚开的莲。雪儿的身子微微发颤,颈侧的软肉被蹭得泛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带着点说不清的依赖。
下一瞬,苏玉的唇瓣轻轻覆上雪儿的颈窝,舌尖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扫过那片泛红的肌肤。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风吹动的莲瓣,下意识想躲,却被苏玉牢牢按住腰肢。
那舌尖带着妖力的微凉,却又泛着奇异的暖意,从颈侧滑到锁骨,再滑倒雪儿娇嫩的酥胸,舔过她胸前那两点像初绽樱花瓣般的嫩肉。
“唔……”雪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软肉被舔得泛起麻痒,比之前的触碰更让她心慌,可灵脉里的妖力却在这触碰下渐渐安分,像被安抚的小兽,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淡了些。
苏玉舔了舔嘴唇,看着雪儿胸前羞粉的小乳头们,烦恼接下来应该先吃哪颗才好。
“瞧你怕的样子,好像刚刚没有给姐姐舔过一样!”苏玉笑着摸了摸雪儿的脸颊,而雪儿却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头。
“哦对,你刚才还没醒过来,当然不记得了!”苏玉淡淡一笑,想起方才自己给雪儿上“药”时,雪儿还被自己的妖力哄睡着呢,自然不记得先前她这娇滴滴的小身子骨,早就被自己吃干抹净一回了。
看着眼下还傻乎乎想要守护自己清白的小雪儿,苏玉就觉得一阵好笑。
旋即便是马上张开嘴,舌头便迫不及待地先一步探了出来,在她彻底汗珠雪儿的小乳头之前,先一步抵住了雪儿娇嫩的小尖尖。
“啊~”
雪儿发出了一声轻吟,胸前酥酥的麻像是烈火,缓缓化开了股间的冰,让雪儿又久违地感到了一丝悸动。
痒!
好痒!
雪儿在心中烦闷呐喊,积压许久的欲火焚烧着雪儿娇滴滴的小穴,仿佛要把刚刚不得释放的酥麻一股脑地释放出来似的,一下让雪儿酥得连骨头都软了。
可苏玉依旧亲吻着自己的乳,仿佛从不在意自己股间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玉的舌尖划过肌肤的轨迹,带着细密的痒,从胸前往下,经过小腹,再到腰侧那处敏感的软肉。
苏玉的动作极轻,像在细细拂去莲瓣上的尘埃,连那些藏在褶皱里的地方都没放过,她的舌尖偶尔会轻轻咬一下雪儿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像在洁白的宣纸上点了点胭脂。雪儿的身子越来越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混着妖力带来的奇异舒适,让她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白荷,软软地靠在苏玉怀里。
当苏玉的舌尖舔到她的大腿内侧时,雪儿便立即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猛地绷紧了身子,脚趾蜷得发白。
可苏却玉只是用舌尖轻轻打了个圈,便往上移,回到她的小腹,继续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像在画一朵看不见的莲。
“啊...啊...”
雪儿痛苦地忸怩着身子,这股求而不得若即若离的酥痒实在叫人难受,可是不知怎的,雪儿的小穴每一次颤抖着想要发泄之时,体内的欲火就消散了几分,每次距离雪儿那梦寐以求的初潮就差临门一脚之时,那股悄然汇聚到酥穴的暖流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化为虚妄。
雪儿只觉得小穴私处空虚难耐,殊不知苏玉的妖力正顺着舌尖的触碰,源源不断地渗进雪儿的肌肤,与她丹田处的灵脉缠绕在一起,而那消失的欲火则是被苏玉当做了笔墨,涂抹在了自己精致的小腹上。
渐渐地,一朵猩红的小巧淫纹悄然烙印在雪儿小腹之上,而后又悄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纹路。
可雪儿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股灼人的欲火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让她连眼皮都懒得抬。
苏玉终于停下动作,唇瓣离开时,在雪儿的肚脐上轻轻啄了一下,留下个湿漉漉的印子。她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双眼蒙着水汽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舒服了?”
雪儿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嗯……”
“这就是‘美人纸’的好处。”苏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舔得泛红的肌肤,“只有姐姐能给你这样的舒服,知道吗?”
雪儿没有回答,只是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了些,像只找到了巢穴的小鹿,把脸埋在苏玉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她不知道,自己这朵云端的白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染上了妖的颜色;那些纯净的羽翼,早已在一次次的“舒服”里,被悄悄折断,再也飞不回曾经的云端了。
帐幔外的烛火渐渐微弱,映着地上散落的衣袍,像一地破碎的月光。
而帐幔内,苏玉抱着怀里温顺的人儿,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着妖光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等到明早醒来,雪儿这小淫娃子便会忘记今晚的颠鸾倒凤,淫糜烂性,还是那个清晰脱俗的小乖乖女。
只不过她心目想象中的那份洁白,早已在悄然间被自己替换成了淫乱的性瘾,今日无从释放的初潮,也只是被这用淫纹封印在了她身上最纯洁的净土之处。
苏玉不急着把雪儿玩弄坏掉,毕竟一口把猎物吃进肚里是不识趣的莽夫做的,唯有一步步玩弄猎物,才是优雅的“猫咪”。
苏玉笑着看向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霞,贪婪而玩味地舔了舔自己诱人的唇。
这朵被她亲手“清洗”过的莲花,从今往后,将只会在她的掌心绽放,再也离不开这方温柔的囚笼。
第一章,仙童初至醉春芳,灵根被污淫纹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