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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吐根钉
Pixiv 原文:小说 2548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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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爱布拉娜|死芒 / 蔓德拉 / 虐足|打脚心 / 挠痒痒|挠脚心|裸足 / 酷刑 / 苇草|拉芙希妮 / 囚禁|拷问|折磨 / 足控 / 捆绑|束缚|调教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将维多利亚边境的山路浇成一片泥潭。
爱布拉娜的白色外套早已被浸透,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淡黄色长发被雨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冰凉的脸颊上。
"领袖,快到了。"蔓德拉拨开前方带刺的灌木,黑色军靴稳稳踩进泥水里。她回头时,短发上的水珠甩出一道弧线,"绕过这座山就能看到接应的车了。"
爱布拉娜没有回答。她的高跟鞋又一次陷进泥里,黑丝袜也早已被沿途的草丛勾出不少破洞,露出雪白的肌肤。若不是行踪被提前发现,她也不用如此狼狈。
"该死..."她低声咒骂。
"您先换上我的鞋吧。"蔓德拉说着就要解开自己的军靴。
"算了,马上就到了,"爱布拉娜婉拒,"你继续带路。"
队伍左侧突然传来树木倒塌的声响,爱布拉娜瞬间神经紧绷。
"追兵?"爱布拉娜压低声音,左手搭在蔓德拉的肩上,示意她停下。
"可能是野兽。"蔓德拉示意队员警戒。爱布拉娜没有松手,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流淌到蔓德拉的脖颈。
直到远处传来微弱的引擎声,她眼神一凛:"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雨幕中,她裹紧了外套,试图以此获得温暖。
无人机的嗡鸣声骤然撕裂雨夜的寂静。 爱布拉娜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雨夜中,数架军用无人机盘旋着,机翼上的红点像嗜血的萤火虫,死死锁定她们的位置。
"隐蔽!"她厉声喝道,声音却几乎被暴雨吞没。
下一秒,信号弹的红光划破天际,将整片河滩照得如同血池。
"嗖——嗖——"
弩箭破空而来,箭矢钉入泥土的闷响伴随着队员的惨叫。爱布拉娜身旁的护卫刚抬起枪,就被一支弩箭贯穿头颅,鲜血喷溅在她的身上,殷红的痕迹很快被雨水褪去。
看不清敌人的位置,爱布拉娜迫不得已拿起长枪,动用源石技艺。枪尖所指的树丛迅速燃起了紫色的火,如同蟒蛇般在水流的助长下迅速朝周围蔓延,形成一条隔离带。然而敌人的数量似乎不减反增,四面八方都有手下阵亡的信号。
"该死……"爱布拉娜咬紧牙关,她猛地拽过被绑住双手的人质——此刻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塞着的布条被雨水浸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领袖!我们被包围了!"蔓德拉几乎快要喊了出来,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蔓德拉来不及思考,同样使用了源石技艺。泥土下的石块翻腾到地面,滚动着重组着,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三只约莫两米高的人形怪物,站在二人周围形成坚硬的保护圈。
蔓德拉呼吸急促,一次消耗这么多力量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爱布拉娜扫视四周,发现忽明忽暗的光束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没时间了。"爱布拉娜猛地拽起人质的衣领,将他拽到湍急的河边。
"唔……唔唔……!" 人质疯狂摇头,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岸边,发出骇人的声响。
"您要干什么?" 蔓德拉一把扣住爱布拉娜的手腕,"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
爱布拉娜甩开她的手,眼神阴翳,"所以更不能让他回去!"
话音未落,她松开手,随后狠狠踹在那人的后腰上。
"噗通——" 人质栽进河里,瞬间被急流卷走,只剩下几声绝望的呛水声,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蔓德拉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拖住他们!"爱布拉娜厉声命令,重新拿起那把长枪。
"……是。"蔓德拉咬牙应声,可她的眼神却飘忽不定,攥紧双手。
"你在犹豫什么?!"爱布拉娜察觉到她的迟疑,声音陡然拔高。
"领袖……"蔓德拉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谁也走不了……"
"不……以你的能力至少还能再撑五分钟," 爱布拉娜擦拭着胳膊上沾染的泥浆,"我若能活着离开,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蔓德拉没有回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爱布拉娜的眼神骤然冰冷。
"砰!"冲锋的敌军不再使用弩箭,他们已然不再担忧暴露位置,在他们眼中,眼前的队伍早已溃不成军,无法脱逃。更多的敌人正在逼近。
"蔓德拉!"爱布拉娜喊道,"你还在等什么?!" 蔓德拉看着四周倒下的队友,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围拢过来,反而松了一口气:"领袖……放弃吧……"
"闭嘴!"爱布拉娜怒斥,猛地拽住她的衣领,"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蔓德拉的瞳孔微微颤抖,她从未见过爱布拉娜如此失控的样子。
"我……"蔓德拉的话还未说完,一道白光穿过石头人的防线,径直穿过她的小腹,她直觉眼前一黑,随即倒在了泥水中。"
爱布拉娜怔怔地看着蔓德拉倒下的身体,无力感涌上心头。四面环敌,她顾不得身后队员的呼救,自顾自地逃跑。
一道黑影从侧面闪过,胳膊一把挽住爱布拉娜的喉咙,对着她的小腿猛踹了一脚。爱布拉娜吃痛卸了力气,倒在了他的怀中。
她并没有迎来救赎,眼前的男人一手拖着她的腰,一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她双目圆睁,惊恐地挣扎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爱布拉娜拼尽全力也无法挪开这只手,最终眼前被黑暗笼罩。她那惨白的面容,仿佛在诉说着恐惧与不甘。
雨,下得更大了。
……
爱布拉娜眨了眨眼,嗅到了雨水浸湿泥土的气息,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没有直接杀了自己。
爱布拉娜没时间多想,当务之急应该是逃出去才对。她正要活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竟被缚住双手,吊在半空,脚尖勉强能触及凳子表面。她尝试扭动手腕,想调用紫火烧断这些绳子,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手段竟完全用不出来。
她的这番动作,被一旁整理文件的男人注意到。男人看到她一醒来就不安分,不禁皱了皱眉:"别折腾了,你的源石技艺已经用不了了,就别妄想从这里逃出去了。"
听罢,爱布拉娜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不屑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想失去深池领袖的风范。
"咔哒"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身着被雨水打湿的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正要放下雨伞的手一顿,蹙紧眉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长官您来了,这家伙就留给您审讯了。"男人一脸假笑,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舍与嫉妒。
"不愧是姐妹,你和昨天那小妞真是一模一样啊!不过凶狠了一点,我喜欢,"马库斯仔细打量着爱布拉娜,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她好玩……或者说能不能在我这里挺过去。"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爱布拉娜盯着马库斯的双眼。
"如果直接杀了你的话,就太便宜你了。是你害得我冤枉了好人,差点被停职。这仇,我怎么可能不报?"马库斯用手指叩击着桌面,“另外,我还想知道,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呵,到现在了人还找不到,你可真是没用啊。"爱布拉娜眉头微挑。
马库斯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仿佛想要将面前嚣张的人生吞活剥,"我说了,让你就这么死掉可太便宜你了!"
"把墙上那根皮鞭给我。"马库斯伸手指了指重刑区刑具的位置。
"诶诶诶,好的。"男人连忙应下,快步走过去将鞭子取下递给他。
马库斯手中的皮鞭与寻常鞭体不同,这根鞭子由上好的牛皮和铜丝制成,牛皮的外围便是有意露出的铜丝,在审讯室里散发着阵阵寒光。
马库斯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砸在爱布拉娜的腹部,隔着裙子的衫衣瞬间被撕裂开。不过一鞭,爱布拉娜腹部的衣服立马渗出了一道鲜红,不敢想衣服下的皮肤此刻是什么样子。
这种特制的皮鞭落下必见血痕。
马库斯反手甩出第二鞭,这鞭与第一鞭打在同样的位置,唯一的不同便是这鞭直接打碎了她的裙子,沾染着血液的白色布片被扬到半空,宛如印证着皮鞭的良好打击感。
鲜红色刺目,让马库斯的眼底泛起一抹兴奋。"有些猎物,慢慢玩才好玩。至少要把这婊子的嘴给撬开。"马库斯这么想着,手里的皮鞭落在爱布拉娜身上一下重过一下。
这根鞭子仿佛会咬人一般,每次落下,都会溅起纷飞的血滴。只是打了十余下,爱布拉娜的上衣就看不清轮廓了。马库斯直接上手撕下破布一样的衫衣。爱布拉娜胸前的血迹也顺着身体曲线缓慢滑下。
他停下手,拿着皮鞭游走在爱布拉娜的胸口,倒刺接触到伤痕,让挂在刑架上的人再次疼得蹙眉,有那么一瞬间她心中萌生出了投降的想法。
"说!"马库斯语气冰冷。
"杂种"爱布拉娜费力的瞪了他一眼,又甩头将眼前的黑雾驱散。
马库斯的眼神愈发阴冷,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手掌附上这人的胸口,隔着残存的布料狠狠捏了一把。
"怎么样,爽吗?"马库斯观察着她的反应。但看到爱布拉娜不屑的眼神,心里起了一股无名火,他抬起手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专心的甩起了皮鞭。
鞭子如雨点落在她白嫩的腹部、胸部及双腿,不一会她的身体各处被打得鲜血淋淋,马库斯随后发泄般又用力抽打她的阴部,血顺着大腿内侧流过脚面,从脚尖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痛苦使她的双腿的颤抖,身子弓在半空中,由于活动受到极大的限制,她无法完全蜷缩起身子。鞭打持续不断,让她原本呜咽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皮鞭的威力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此刻的马库斯根本没把她当人看,不知到底甩了多少下,只见爱布拉娜一阵颤抖,脑袋软软的低了下去,不在发出任何声音。爱布拉娜就这样痛晕了过去。
"把她给我泼醒"马库斯动了动手指,让身后的男人动手。
"往桶里撒点盐搅匀了再泼。"男人提着水桶的手一顿,转身拿了几包食盐,速速倒入水中。
盐水毫不留情地泼在爱布拉娜的身上。由于一次倒入的食盐过多,盐粒未被冷水化开,粘连在破碎的皮肤上,简直叫人生不如死。
爱布拉娜被盐水蛰的浑身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无力的痛哼,双手攥紧,指甲将手心刺破也浑然不知。马库斯清楚以她的能力,不会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于是加固了她双手的绳缚,又用余绳重新把人吊在空中,让她双脚离地。
下面的凳子被撤到角落,马库斯从墙边随手摸过来一个六孔实心木板,走到她身后,一句话都没说便是狠狠砸了下去。爱布拉娜身子一抖,本就毫无支撑的身体由于惯性往前荡了荡,男人见状又将她拽回了原位。他掐住爱布拉娜的后腰,那板子再次狠狠的打下去。
"呃…好痛…"爱布拉娜痛得不禁低声哀嚎。
"知道疼还不快说!"
"……"
"把她双腿拉开,给她放木马上"爱布拉娜听到这句话打了个寒颤,被未知的恐惧笼罩。
男人自顾自的握住爱布拉的脚踝,将双腿向两边抬起,马库斯随即将木马推到她的身下,她立刻感受到下体一阵冰凉。
爱布拉娜愣神之时,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身上,十几片膏药般冷冰冰的物品被贴在了身体的各个部位。爱布拉娜微微垂头,看到身上一片片白色的电极贴,还未等她思考这东西的用处,马库斯就打开了开关。
一瞬间,一股缓慢的电流从贴片穿透她的肌肤,逐渐侵蚀着皮肉与神经。又酥痒又刺痛的感觉让爱布拉娜忍不住张嘴哼了一声,刚要抗议嘴里就被塞上了一个口球。
这些电极片与普通的调情产品在功能和外观上别无二致,但是作为刑具,它是可以电死人的。马库斯看着爱布拉娜,唇角勾起笑容,原本放在低档上的旋钮被他轻轻旋转,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
爱布拉娜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已经快不行了,现在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电极片在马库斯的操作下,一味的加大功率,电流在各个敏感地带持续增加疼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在她即将不省人事前,马库斯关了电极片,男人收到示意,将爱布拉娜的双腿微抬,将木马上矗立的圆头木棒对准她的小穴,然后插了进去。
"啊~"还未松一口气的爱布拉娜惊叫一声,不敢再有动作。一旦挣扎起来,身下的三角棱木就会传来令人难堪的刺激。
马库斯又重新启动了电极片,他这一次直接将电极片开到最大功率。剧烈的疼痛让爱布拉娜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与小穴,想要把疼痛分摊开,可她没想到大腿夹紧时,小穴里的嫩肉也会随即紧紧咬住那根坚硬的东西。爱布拉娜不受控制一般,又轻轻晃了晃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在向一个死物求欢。
马库斯一会命令男人用鞭子抽她,一会又亲自上手扶住她瘦弱的身躯。爱布拉娜咬紧口球,眼神已经变得惊恐,她仿佛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
爱布拉娜虽然这样想,但她抵挡不住体内汹涌浪潮的欲望。她坐在木马上,竭力保持平稳,但是强大的电流让她止不住地颤抖,那木棍就在她穴内肆虐,一下一下地捣弄着内壁。
爱布拉娜双手被吊着,只能靠双腿夹着木马。她努力的收缩穴肉,拼命扭动身躯,脸颊被强烈的快感逼得通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未停下过。她急促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痛苦。她始终无法摆脱木马带给她的强烈高潮快感。
马库斯心情很不好,本以为姐妹俩的性格相似,没想到这婊子的嘴会这么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半个小时不长不短,马库斯见爱布拉娜不再有任何动作,愈发烦躁,上前把那木马挪开,转过身还不忘踹她一脚。爱布拉娜又处于被吊起的状态,虚弱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去,把那边放的针盒拿来!"男人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什么,迅速取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走到了爱布拉娜的脚边,蹲下身解开了她左脚高跟鞋的绑带,握着鞋跟把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尤物。
马库斯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她腿上的那双破洞的黑丝,脑海里不停幻想着藏在其中的会是何等美物。但是审讯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最好玩的东西应该留到最后。
爱布拉娜因为一直闭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左脚一凉,睁开眼睛,看到她的鞋子被脱掉了一只。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等……等一下!"爱布拉娜平时对自己的脚保养地很好,十分娇嫩,她也十分清楚它们有多脆弱。
"为什么?"马库斯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笑道。
不一会,她的两条黑丝就被脱了下来,如同宝物一样被马库斯小心翼翼的挂在了墙壁的挂钩上,两只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马库斯凑近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双脚,36码左右,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脚趾纤细,趾肚圆润,脚底白里透红,柔嫩至极。
而此时的爱布拉娜看到眼前之人仔细地观察自己的裸足,脸颊有些泛红。
"不愧是双胞胎,连脚都是同出一辙的好看,"马库斯自言自语道,抬头迎上了爱布拉娜厌恶的目光,脸色一沉,"你知道吗?你妹妹昨天在我这里玩的可开心了,今天就该轮到你了。"他故意压低了声调。
看到这么一双可爱的脚,想必是敏感至极,马库斯血流加速,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折磨这双脚了!马库斯来到放刑具的桌子旁边,挑了一会,左手抓起了一把10cm长的细针,大约十几根,紧接着右手指尖捏住一根针的中段,将针尖刺入了那白嫩的左脚脚心。
"呃……"爱布拉娜皱着眉头,情不自禁发出了声。
"呵!这就忍不住了?这才刚刚开始!”说着,拿起剩下的根针一次的刺向她的左脚,爱布拉娜紧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该右脚了,但是也该换个玩法了"马库斯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竹棍递给了旁边的部下。
"往右脚打30下,不要同情,使劲打,让我开心开心!"马库斯放大声音故意让爱布拉娜听到,他迫不及待的转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副深知大难以至却无能为力的绝望表情。随后挥了挥手,"用刑!"
"啪!"竹棍精准地打在了那柔嫩的脚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爱布拉娜疼的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继续!"竹棍接二连三地打在她的脚上,疼的她惨叫连连。
"啊!疼死了,我说……我说就是了!"男人听到后,不但没有停下了,反而加大了力度,惨叫声此起彼伏。
30棍打完,爱布拉娜的右脚脚底已经变得通红,短暂的停顿让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仅仅是最简单的打脚心,就已经疼的她气喘吁吁了。
马库斯抚摸了一下那瑟瑟发抖的脚心,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他那时被我推到旁边的河里了,你们现在去找应该能找到……可以停下了吧?"爱布拉娜低声下气的说着,看到马库斯愈发难堪的表情,心里顿感不妙。
"……你是想杀了他吗?"马库斯夺过男人手中的竹棍,对准爱布拉娜的脚底就是狠命地抽打!
"他根本不会游游!"
"呼~啪~"木板划过空气狠狠砸下。
"啊啊!"
每打一下爱布拉娜都会发出一声惨叫,又打了20多下,一丝丝鲜血渗过皮肤将木板染成了红色。
"啊啊——求求你别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爱布拉娜恳求道。
"好,不打了,我们换种玩法,"马库斯转过身,左手又握了一把细针,一脸阴森,"不知道打完之后再扎针会不会更疼呢?"
"别……别用那个了!求你了!"
马库斯捻起其中一根对着右脚脚心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爱布拉娜脑袋扬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钢针刺穿脚心从脚背穿透出来,但马库斯明显不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又抓起另一根针对准脚掌狠狠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钢针再次将脚掌刺穿,强烈的痛楚,致使爱布拉娜再度仰头发出惨叫,她几乎要疼晕过去了。
紧接着,马库斯捏住那根刺穿毓婷脚心的钢针,来来回回旋转抽动了好一阵子,才把针拔了出来,接着开始旋转着拔出刺在脚掌上的针。钢针摩擦着脚肉带来的痛苦顿时又将她疼得死去活来。
马库斯从裤兜里拿出了电击器,冰冷的金属探棒抵在她的脚底,让她不寒而栗。
"知道这是什么吗?告诉你吧,你妹妹在这东西的折磨下连十分钟都没挺过去。"
说着将电击器的功率调到最大,随即打开开关。
"嗞——"
"别!啊啊啊啊啊啊!!!"爱布拉娜左脚控制不住的剧烈抽搐着,带动着刺入脚底的细针,不停地撕扯着皮肉,鲜血顺着细针汩汩流出,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左脚,但意识很快被剧痛所吞噬。仰着脖子朝一边歪去。
"行了,你帮她把左脚的针也拔出来吧。"男人学着马库斯的样子,一边向外抽一边扭动着钢针,但气恼的是此刻的爱布拉娜已经不再有任何反应,男人发泄般地更加用力地转动针尖,直到更多的血流出为止才满意。
爱布拉娜此刻半睡半醒着,突然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泼了下来,把她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她柔弱地咳嗽了几声,彻底清醒了过来,冷水冲淡了她脸上的泪痕,同时浸湿了她的长发,额头前的刘海被弄的凌乱不堪。
她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情况仍然不容乐观,脚趾甚至还被细绳紧紧捆住。
见爱布拉娜恢复了一点力气,马库斯又拿来一盒针,打开盒盖给她看了看。相较于刚才的针,这些针每根只有3cm长,但是要更细更锋利,散发着寒光。爱布拉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声的哭了起来。
"哭个屁!"马库斯扇了她一巴掌,"好好省着力气,待会多叫几声给我听!"
然后拿起一根针,走到她的脚边,一手扳住左脚脚趾,一手捻住针尾,瞄准趾甲缝,然后利落地把针扎了进去。针尖毫无阻碍地刺入趾甲下的嫩肉,留下一道细细和红线。爱布拉娜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种刺激产生的剧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待房间重归寂静,马库斯又开始对付她的其他脚趾。反反复复,爱布拉娜被疼到再次昏迷,而她的每片趾甲下都留下了鲜红的血线。之后马库斯把她趾甲里面的针挨个拔了出来,血痕好像蚯蚓一般,在趾甲下晕开,将其染红,好像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朵。
"长官,我感觉再这样整下去她可能会撑不到最后的。"男人有些担忧。
"叫医生来……"
几分钟后,他们口中的"医生"赶了过来。是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萨卡兹女性。
"在这里站着,等会我让你动手再动。"
随后,马库斯从桌子上拿来一个刷毛十分锋利的钢刷,不管爱布拉娜是否在装睡,左手扳住她的脚趾,右手拿着钢刷用力地在她的脚底从上到下狠狠地刷下。
锋利的刷毛迅速割开了柔嫩的皮肤,留下了一列殷红的血痕,爱布拉娜眼睛猛然睁大,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他,不可置信的回顾着上一秒的感受,紧接着皮肤撕裂的痛苦直冲大脑,剧烈的痛楚让她张大了嘴巴,只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一切渐渐被黑暗的光吞没。
马库斯早料到她会疼醒。就算是其他人在这样的疼痛面前也坚持不住。而刷毛在她脚底留下的狰狞划痕如同她本人的反应一样,先是安静了两秒,紧接着鲜红的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仅仅几秒钟,爱布拉娜的脚跟处已经汇聚了一滩小小的血泊。
"啊啊啊啊啊啊!!!"爱布拉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治疗。"马库斯平静地对身旁的萨卡兹少女说。
"是。"
一阵白光闪过,爱布拉娜脚上的伤口尽数愈合,但是先前从伤口中流出的血液仍在,血液顺着足弓慢慢流到脚跟,然后滴在地面上。
马库斯并没有停手,握紧手中的钢毛刷,用力将锋利的刷毛抵在爱布拉娜的脚趾上,然后毫无征兆的斜着从上到下的刷下,又是一道道整齐且可怕的血痕,伴随着那愈发凄惨的尖叫声,更多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有几滴血甚至在刷子的惯性下甩到了身旁少女的鞋面上。
少女微微后退,脑袋低垂着扭向一旁,不愿继续看这血腥的画面。
"治疗。"
"……是。"
少女手一挥,伤口再次痊愈,但也意味着新一轮刑虐的到来。
马库斯无视爱布拉娜持续不断的惨叫,自顾自的用刷子一遍遍的划伤她的脚底,然后一遍遍的吩咐旁人治愈伤口。
动作越来越娴熟,二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到后来甚至以5秒为周期重复着"划伤——治疗——划伤——治疗……"
十几分钟后,爱布拉娜已然叫喊不出来,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双脚。面颊上的泪痕在诉说着那段血沫纷飞的骇人经历。她的双脚,尽管不见任何伤口,但是原先洁白无瑕的脚底如今已被自己的血液染的殷红一片,血液甚至顺着趾缝流向了脚背。而脚下的那一大片血泊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哪怕将人的小腿硬生生切断都不会流出那样多的血。
爱布拉娜此刻已然陷入了崩溃,双脚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看样子心思早已不在现实世界中了。马库斯举起那把被染的红得发黑的刷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在爱布拉娜眼前晃了晃。
"别……别过来啊啊!!!!!"
爱布拉娜身体猛烈挣扎着,手指已经弯曲到了一个吓人的角度。她瞳孔骤缩,一瞬间,停止了一起动作,只是脸上仍保持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马库斯看差不多了,倒来一盆凉水,将爱布拉娜浸满鲜血的双脚泡在其中,用双手为她洗去残存的血渍,顺便认真感受着她脚底的柔软与足弓性感的弧度。
若不是政事需求,他真的很想把眼前晕厥的少女囚禁在自己的家里,这样就能天天把玩这双完美无瑕的双脚了。
……
不再是昏暗的审讯室,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温暖的小屋。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动,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爱布拉娜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血迹,没有伤痕,甚至连衣服也完好无损。
(这是……哪里?)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边的摇椅上—— 苇草。 她的妹妹,那个总是怯懦得让她厌烦的妹妹,此刻正蜷缩在摇椅里,怀里抱着一本书,淡黄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在火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姐姐?"苇草抬起头,浅绿色的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意,"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呀。"
爱布拉娜的喉咙突然发痛。
(不对……)
苇草怎么会在这里?她们姐妹早就……早就……
凌乱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子,刺向爱布拉娜摇摇欲坠的身体。
"姐姐?"苇草歪了歪头,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爱布拉娜下意识地迈出一步,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走到摇椅旁,僵硬地坐下,身体紧绷。
"你看,下雪了。"苇草突然指向窗外,声音轻快得像只小鸟。 爱布拉娜转头望去——窗外,雪花无声地飘落,覆盖了庭院里的枯草,整个世界一片纯白。
(雪?维多利亚的冬天……有这么冷吗?)
没等她细想,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姐姐的手好冰。" 苇草微微皱眉,随后握住她的双手,"我给你暖暖。"
爱布拉娜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别碰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苇草的表情瞬间黯淡下去,睫毛低垂,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我在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屋门剧烈震动! 爱布拉娜瞬间绷直了身体,瞳孔紧缩。
"砰!砰!"又是两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姐姐……?"苇草惊恐地睁大眼睛,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衣袖。 "躲到我身后!"爱布拉娜一把将妹妹拽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寻找武器——可桌上只有茶杯,壁炉边只有柴火钳,没有任何能用来战斗的东西。
"轰——!" 门板终于被劈开,寒冷的空气裹挟着雪花涌入屋内。三个醉醺醺的男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人手里提着锋利的斧头,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
"找到你们了……"手握斧头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滚出去!"爱布拉娜厉声喝道,声音却因莫名的干涩而嘶哑。男人们哈哈大笑,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斧刃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姐姐……我怕……"苇草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缩在她背后发抖。
(没用的东西!)
爱布拉娜在心里骂着,却将妹妹护得更紧。她迅速抓起桌上的瓷杯狠狠砸向最近的男人——"啪!"杯子在他额头上碎裂,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流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地举起斧头——"贱人!" 斧刃劈下的瞬间,爱布拉娜来不及躲闪——"噗嗤!" 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她愣愣地低头,看到斧头深深嵌进自己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睡裙。
(不痛……?)
她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姐姐——!" 她只能听到苇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
黑暗渐渐退去,意识如潮水般回涌。 爱布拉娜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模糊了一瞬,随即聚焦——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她瞳孔收缩,她低下头朝后迈了一步。
(绳子……不见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金属的冰冷触感立刻传来——双手被铐住,但束缚身体的绳索已被解开。令她警觉的是,脖子上套了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醒了?"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他粗鲁地拽起她的手臂,强迫她站起来。
"呃——!" 爱布拉娜闷哼一声,脚底传来的刺痛让她踉跄了一下。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尽管双脚经过治疗已经不见一点伤痕,但神经所受到的伤害仍让她每一步都痛苦不已。
(这群畜生……)
爱布拉娜被推搡出门。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站稳,目光冰冷地扫视四周——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的气息。
马库斯推着她向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爱布拉娜的脚趾微微蜷缩,试图减轻痛楚。
"走快点。" 马库斯不耐烦地催促,扯了一把她脖子上的项圈。
"唔……!" 项圈勒紧喉咙,爱布拉娜被迫加快脚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没人回应。
她的思绪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前方隐约传来人群的喧闹,笑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某种狂欢的前奏。
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刺眼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入。爱布拉娜下意识地眯起眼,待视线适应后,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一个圆形的、被聚光灯笼罩的舞台,四周环绕着阶梯式的观众席,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他们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兴奋而扭曲的笑容,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舞台中央。 爱布拉娜的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马库斯一把推向前。
"欢迎你的到来,亲爱的战犯小姐。"一个带着眼镜的高个子男人手持话筒,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戏谑,"今晚的观众,可都是为你而来。"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双手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猛地定在了舞台的另一侧。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蔓德拉。她曾经最忠诚的部下。此刻同样被铐着双手,脖颈上套着相同的金属项圈,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蔓德拉……!" 爱布拉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怒火。
蔓德拉抬起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痛苦、不甘,甚至……一丝决然。
"领袖……"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嘶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自己的处境。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有人吹着口哨,有人举杯致意,仿佛在庆祝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既然两位都已再此,那身为裁判的我就来公布一下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男人清了清嗓音,“你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是在这里你们却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当然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只有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胜利的人才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而另一个人则会包揽全部的罪名然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二人的目光顿时透露着惊喜与冷酷。
男人接着说:"比赛规则很简单,就是在规定的场地——也就是你们面前的水池中将对手杀死就算胜利!"
听到这里二人都愣住了。
"下面请二位就本项目友好交流并参战。"
刺眼的灯光之下,淡黄长发的女性略显紧张,双手紧紧攥住不完整的袖口。黑色短发的女性显得更加紧张,双腿甚至有些发抖。她们并未料到二人要拼个你死我活。
"蔓德拉,从你加入深池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做好了为我赴死的觉悟。况且这两年我从没亏待过你,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放弃挣扎吧。"爱布拉娜率先开口。
"领袖……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你摆布!"蔓德拉毫不示弱。
黑色短靴与蔓德拉的双脚紧密贴合,与爱布拉娜裸露在外的白嫩双脚形成鲜明对比。
“进入比赛场地之前请脱下你的鞋子,在水池中,鞋子是累赘!”裁判提醒道。
“是…”蔓德拉极不情愿的回应着。
“但愿你有机会重新穿上它……”裁判补充道。
蔓德拉俯下身子,伸手握住鞋帮,脚轻轻一抬,从靴子中抽出,被雨水和泥浆浸染的白色短袜虽不及爱布拉娜的破洞黑丝诱人,却也能让人产生不少联想。
蔓德拉勾起小腿,指尖捏住袜子的边缘然后脱下塞进短靴里,另一只脚也是如此。
紧接着伴随着"啪嗒啪嗒"地声音,二人走进了比赛场地……
池水略高于膝盖,水清澈无比。两人缓慢地向着水池中心靠拢。明明一直在移动,但是水面却如同静止了一般,没有任何起伏。
爱布拉娜小腿率先跃出水面,翻涌出阵阵水花,径直扑向蔓德拉。蔓德拉架起胳膊,接下这一击的同时,身体往后倾倒,刹那间遁入水面,即使池水清澈无比,爱布拉娜也只是将将看到一道皎洁的黑影不断地向自己靠近,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拽住,身体失去了平衡,随之而来的是两只手直接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胳膊。爱布拉娜被蔓德拉死死地压向水中。
“咳咳……”爱布拉娜猛的呛了几口水,转而发力,让脑袋露出水面……
此刻爱布拉娜面部和水面只有数公分的距离。顷刻间,蔓德拉再次发力,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身体再次被压进水中。
"混蛋!在这里你休想赢我!"蔓德拉此刻占了上风,有些得意,爱布拉娜水中的身体来回挣扎晃动。冰冷的池水让她牙齿打颤,但此刻的危机让她无暇顾及。
顷刻间,爱布拉娜双脚从水面探出,如同蟒蛇一般钩住了蔓德拉的脖子,爱布拉娜的上半身扭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弧度,顷刻之间攻守之势竟然逆转。蔓德拉反应不及,被爱布拉娜缠在身上。
"噗通",这一刻成了蔓德拉被按入水中。
“你还是太嫩了点……”爱布拉娜冷冷地回应却不敢懈怠,随着气泡不断浮出水面,蔓德拉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她胡乱的扭动着身体,却丝毫没有任何作总用。气泡渐渐变少,水花也渐渐不再翻涌。
爱布拉娜却依旧不肯松手。近乎三分钟之后,水面又出现了泡泡,蔓德拉竟又开始了挣扎,水下的人脸已经憋的惨白。蔓德拉装死的伎俩没有奏效,伴随着水中剧烈的挣扎戛然而止,她最终是没有了一点动静……
这位黑发少女就这样被淹死了,讽刺的是不久之前二人还是良好的上下级关系,如今竟毫不掩饰的厮杀起来。
此刻爱布拉娜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注视着,任何一寸皮肤都被看的火辣辣的疼。
“恭喜你活了下来!”
台下则是观众们的喝彩声。
就在这时,裁判露出了阴森的一面:“不过你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爱布拉娜刚走出水池,就被几个身穿工作服的人围着,身体不自主地颤栗着。
"不知道……"
"我们台下的观众,都是赌客,他们会挑选自己看中的女人,压钱,如果赌赢,赌资翻倍,赌输,他们则血本无归,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安慰奖!"
"什…什么?"
"就是你啊!哈~哈~"
"你有10秒的时间逃跑!10秒之后,你会像猎物一样被捆在4号的位置上,供观众们玩乐!"裁判此刻阴沉地让人畏惧。
"10…9…8…"
爱布拉娜呆若木鸡,到惊慌失措,然后惊慌地往观众席跑动着。她本以为这场对决的胜利能够换来解脱。
"3…2…1"爱布拉娜被身后的人抱住腰肢,两只挂着水珠的小脚乱蹬着,"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快放手啊啊啊啊!"
爱布拉娜已经被钳住四肢,绑了起来,如同一只刚被猎人捉住的小兔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明明不畏惧死亡,但是却受不住先前与此刻的屈辱,她越是愤恨就越是悲伤,最终化为惹人怜爱的呜咽声。
爱布拉娜突然淫荡地叫了起来,原来是买她赢的观众在保安的组织下排出整齐的队伍领取安慰奖。爱布拉娜此刻只感觉私处有一根坚挺之物,正在生猛地钻进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如此的生猛,使得爱布拉娜双嫩腿挣扎着,晃动着,不停的叫喊。但即使这样,也无力挣脱腿上的枷锁,她越是挣扎,这个异物就越粗鲁,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声音。
"你这婊子居然输了,我可是在你身上投了10万龙门币,这下可好了!他妈的只能拿你泄愤了!"
"对……不起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越说越愤愤,玩得也越起劲。观众们有的抓住爱布拉娜的脚腕,有模有样的抚摸着那水渍未干的小脚,享受着指尖柔软的触感与其触电般的反应。有的则是蹂躏着那可爱的酥胸,两只奶子在其他猛男的抽插下,一甩一甩,一摇一摇的。有的则尽情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阵阵脆响与短促的闷哼。
人们有说有笑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兄弟!这胸,这腿,值回票价了!"
"开什么玩笑!十几万够我玩好几次了!操她一次那么多钱,他们可赚大了!"
"哈哈!那咱们确实是有点亏!"
更可怕的是,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堆男子,拍成一排,猥琐阴森的表情让她头皮发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队伍,爱布拉娜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与无助。她能做的就是尽情的哭喊和呻吟。爱布拉娜眼神迷离,连被操的呻吟声,都不如之前大了,犹如一只半死的猫,被人们一遍遍地摆弄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娇羞的身体瘫软在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夹杂着抽泣声,让人恨不得把她捡回家锁进笼子里。爱布拉娜早已没有了领袖的气势,痴傻地叫喊着,胳膊和腿部因为挣扎,被磨出了红色的血痕。
裁判看到时机已到,示意工作人员。周围的人意犹未尽的退回观众席,只留下虚弱至极的爱布拉娜,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瑟瑟发抖,小声啜泣着。
从来都是她将别人狠狠踩在脚下,可如今却沦落为一群贱民的玩物,这种屈辱感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这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想必大家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那么谁会成为她的主人呢?我们通过拍卖的方法决定。每个人只有一次竞拍机会,价高者得。当然这并非买卖,是租借。毕竟有太多人想要得到她了,对吗?"
"那么接下来……竞拍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我出十万。"
"我出二十万!"
"五十万,都别跟我抢!"
"两千万。"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一个兜帽男人,眼神中带着讶然、不甘与嫉妒。
"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裁判环顾一圈,"那么恭喜这位观众,成为了那家伙的主人……为期整整一个星期。"
在众人的争论声中,男人兜帽下的嘴微微抽搐。而爱布拉娜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再一次打晕在地,随即被当成物品一样装在一个精致的包裹里。为了防止她逃跑,这个包裹除了特意留的气孔外,其余的缝隙都被特制的胶水封死。
一人一包裹一辆车,一路向北,不知过去了多久。
等到爱布拉娜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了一把躺椅上,双足被捆绑在架子上,脚趾与她的头部平行,身上被脱到只剩下一件浅色内衣。
"嗯……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劲的爱布拉娜立马挣扎起来,她的脚趾开始扭动,双脚开始摆动,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从椅子上逃出来。
"欢迎来到罗德岛,在这里,你将要舍弃你的一切身份。现在你的职责是让我亲爱的干员们好好学习一番。"
还未等爱布拉娜清楚自己的处境,眼前的帷幕缓缓拉开,隔着防弹玻璃,是一张张露出鄙夷目光的面孔。如果单是旁人恶意的目光,爱布拉娜倒不在乎,但是她在众人之中,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面孔——金黄的长发,浅绿色的眸子,还有那悲悯却无能为力的眼神,是她的妹妹拉芙希妮。爱布拉娜只觉得面颊一热。
能再次与妹妹相逢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是以这样狼狈不堪的姿态会面,爱布拉娜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再在妹妹的面前抬起头。
"放轻松,只要你老老实实做你该做的事,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博士几乎不带感情的话语让爱布拉娜顿感毛骨悚然。
“然后这就是接下来的工作清单。”
为了能够让爱布拉娜知道现在的情况,对方特意拿了一张纸条放到她的面前,好让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什么。
"诶?你们是变态吗?就算我是被卖过来的,你们也不能……"
"闭嘴!"
纸条上的内容立马就让爱布拉娜抵触的惊呼起来,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做下去。
纸条上的第一条内容是需要爱布拉娜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弄那双极具诱惑力的脚丫。第二条内容是可以根据观众的建议选择各种不同的玩法。这些玩法自然会作用在她的脚上。第三条就是如果观众不满意,那晚上她就得经受彻夜的调教。
这是非常简短的三条规则,但无论哪一项对于爱布拉娜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毕竟她身为深池的领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丢尽颜面呢,更何况还是以这种恶意十足的方式方法。但可惜的就是爱布拉娜无论想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用了,从她被当做商品卖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人权与自由。
"如果态度这么不好的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干...干什么啊?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趣味?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们吗!?"
随着博士的靠近,爱布拉娜内心已经产生了一些恐惧,但她为了掩饰这些恐惧,就只能加大说话的音量,然而这除了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便无它用。
“哈哈,你真有意思,我们既然能把你弄来,自然有办法让你无法离开,哪怕用一些惨无人道的手段。”
爱布拉娜眼睛微颤,寒意顿时涌上心头。
“有点紧……”感觉到羞辱的爱布拉娜只能再次尝试抽动她的双腿,结果是根本无法从椅子上挣脱。
现在爱布拉娜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生气的小奶狗一样,那磨牙般的挣扎更让人觉得她可爱。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博士完全没有在乎爱布拉娜的情绪变化,他直接转头对工作人员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其他人准备表演的各个事项。
"喂!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爱布拉娜感到非常不爽,可她除了无能的喊叫,似乎也做不到什么事情了。也许她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可惜的是她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随着房间中的全部灯被打开,爱布拉娜能清楚地看到人们好奇、嘲讽与兴奋的目光。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变态!!快点放开我!!”
看着工作人员不断调适工具的身影,爱布拉娜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她害怕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折磨,更害怕自己失态的样子被妹妹看到。
"现在就稍微听话一点吧。"博士走到爱布拉娜身边,伸出手指在她暴露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噫!?"爱布拉娜反射性的蜷缩脚趾来保护自己敏感脆弱的脚心,她的身体也想触电那样瞬间抽搐了两下。
"哈哈,你看她真的好可爱啊!"
当然,这种声音只会让爱布拉娜感受到羞辱,她的脸颊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各位观众,现在可以通过举手发言来给她定制专门的折磨了。"
爱布拉娜的任何不满依旧被对方给无视。而且在这句话说完后,就有许多声音透过玻璃窗的小孔传来。发言的内容她听得很清楚,她想要骂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观众,但是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好,那就先用这位观众的玩法吧。"博士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的玩法。
"你们这些低级趣味的人!!快点放开我!!"仍旧是沉默的回应。
几个工作人员商量完毕之后,就把准备好的物品摆在爱布拉娜的双脚前。因为视线受到一定影响,她甚至无法看见自己的脚是什么情况。越是这样的举动就越会让她感到慌张,这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心虚的表现。
"等会你就知道了,不要着急。"
博士的话音刚落,爱布拉娜就感觉她的脚趾正在被四只手把玩着,当然现在的她还没有从中感受到骚痒感只觉得脚趾被强行摆弄非常不舒服。
"唔……"直到下一刻冰凉的金属环将她每根脚趾都固定住。这样一来,这双脚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轻微摆动和发抖这两个行为了。
"等...!?"
随后,两把尖锐的金属弯钩被放置在爱布拉娜的脚心上,尖锐物触碰到脚底产生的瘙痒和不适再一次让她全身抽动了一下。
"不...不要...."爱布拉娜害怕的摇动起头部,但人们却很期待爱布拉娜接下来的反应,有的人甚至将脖子伸的老长,想要仔细看看这双脚的反应。
"噫!...唔唔唔...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弯钩就在博士的操控下拨弄着脚底的嫩肉。
"好..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想要保护足弓的脚趾颤抖的很厉害,不断摆动的双足让她的脚踝和脚趾根部都因为摩擦而变得发红。
"住..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爱布拉娜绝望的大笑着,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做为这些人玩物。而且时间也只是过了一分钟,她就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酸痛以及氧气缺失的痛苦和晕眩感。这让她产生了自己将要窒息而死的错觉。
"哈...哈哈..."
好在这样的折磨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得到解脱的爱布拉娜大口呼吸着,她的脸颊已经变得潮红,被玩弄的脚心和足弓出现了一块圆形的红印,和周围雪白的肌肤产生了对比。
"要..要死...真的要死了...."
"这才刚开始,还有好几种玩法等着你呢。"
爱布拉娜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被玩成什么样子。
"快点...快点放开我!!"爱布拉娜有些崩溃的大喊起来,她可不想真的被这样一直玩弄下去。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这一刻,爱布拉娜扯着嗓子喊道,她认为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会放过自己。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听下一位观众的发言吧。"
"这位观众喜欢蚂蚁吗?刚好我们这里有一批效果非常好的实验蚂蚁,现在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蚂蚁...?你刚刚说蚂蚁...!?"
爱布拉娜还是有点没理解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是不理解他们要用蚂蚁干什么。她的这些困惑将会在下一刻得到解答,因为工作人员从实验室拿来的蚂蚁种类有很多,还有着不同效果。
"各位觉得是让她选择用哪一批蚂蚁,还是根据观众投票来决定呢?"
现在两批装在半球形玻璃罩的蚂蚁被放置在直播间的摄像头上。工作人员准备根据弹幕的反馈来决定用在她身上的蚂蚁。
"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停下啊啊啊!!"意识到不对劲的爱布拉娜慌张的向众人求解,希望大家能够看在自己可怜的份上放过自己。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早已是罪该万死、不值得半点同情的混蛋,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到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们就帮帮她吧,这两批蚂蚁,干脆一只脚一批吧。"风笛笑着说道。多数观众都直接赞同了她的提议,博士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感到开心。
"停下...别过来啊!"爱布拉娜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疯狂摇动着头部。眼睛睁大,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的表情和眼神满是惊恐。但这些人自始至终就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
博士先用玻璃罩将爱布拉娜的两只脚罩住,然后再用软管把玻璃罩内的蚂蚁引到脚上。而爱布拉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随着蚂蚁的逐渐增多,她的心跳速度也就越快。因为她也不清楚这些所谓的实验蚂蚁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
"噫!?好!!好痛啊啊啊啊啊!!"
最先到达左脚的那一批蚂蚁张开嘴巴狠狠的咬在脚底的软肉上。虽然没有给脚底肉造成伤痕,可造成的疼痛却如同刀割般深入骨髓。爱布拉娜张着嘴,但是喉咙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眼泪控制不住的滴落。
爱布拉娜挣扎着,哭泣着,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怜悯她,他们只打算将她当做取乐的玩具。被蚂蚁覆盖的左脚肉眼可见的变红,每一秒的疼痛都要让她快要休克过去。
"唔!?啊哈哈哈!!!?”很快,爱布拉娜的右脚也被蚂蚁所包裹,和左脚的疼痛不同的是,右脚所感受到的是强烈的刺痒,这股痒感甚至要远远强于山药汁的浸渍,被咬上一口就几乎会本能的想要抓挠,只是她现在做不到这件事,她只能承受着右脚那足以让她发疯的刺痒。
"好...好痒...好痛啊啊啊啊!!"无论爱布拉娜怎么挣扎,拘束住她的这把椅子都没有任何晃动的痕迹。 两只脚在不到30秒的时间,就因为蚂蚁的啃咬变得一片通红。而刚刚被弯钩弄的难受感觉,远不及现在所承受的分毫。
"那么各位来决定一下这项折磨要持续多久呢?我们有5分钟,15分钟,和30分钟三个选项。哪个选项的投票最多,就施行哪个时间。"
博士就像是故意说给爱布拉娜听一样,让他关注观众们的反应和决定,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关注这些了,她的大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任何想法在出现的一瞬间就会被破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也因此不会注意到妹妹向她投来的羞耻的目光。
最终结果也出来了,观众们毫不意外的全部选择了30分钟。但爱布拉娜已经听不到他们的话了,也暂时失去了时间观念,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漫长的。其实在短短一分钟内,爱布拉娜就已经从昏迷中清醒,又从清醒中昏迷,如此反复了五次之多。疼痛迫使她昏迷又导致她清醒。昏迷的时候让她觉得这一切只是做梦,但清醒过来后等待她的就只有生不如死的痛苦。 半个小时之后,这柔嫩的脚底已经蚂蚁完完全全啃咬过了一遍,甚至就连每处趾缝都没有放过。
由于造成的刺激太过于强烈,爱布拉娜已经昏死过去了,可以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办法再把她叫起来了,只能等她自己先恢复体力。可这并不意味着折磨会因此提前结束。要知道现在距离表演开始才刚刚过了半个小时。没有人想要这场表演就此停下,没有人想让她好过。
在短暂的商讨下,他们决定偷偷给爱布拉娜的双脚进行一定程度的改造,这样等到她清醒过来后,就会发现自己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更别说那遥不可及的自由了。爱布拉娜脚上的那些蚂蚁被重新引回去,它们呆在原先的容器里,然后玻璃罩再被拿下露出没有任何伤痕却变得通红的脚底。
"各位想要看到这双脚被怎样改造呢?"博士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通红的右脚前脚掌,也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这只脚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而她的左脚因为疼痛而一直抽搐着。就算蚂蚁已经全部离开,这只脚还是会无时不刻的挣扎。以她现在的状态,想要下地走路都是很难做到的。
"没想到有些人还对她产生了一些怜悯呢?既然这样,我们这次的改造就稍微轻松一点吧。"
这变得红润的双足配合恰到好处的光线让人产生十足的渴望与施虐欲望。只可惜爱布拉娜还是只能通过不时颤抖的方式来诉说现在的身体状况。于是观众们都在静静欣赏着,因为疼痛,因为刺痒而不断扭动的双足,宛若小巧诱人的美食。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分钟。从短暂的睡梦中醒过来的爱布拉娜露出困倦的神色,抬头便迎上了一双双期待与充满恶意的眼睛。梦境随着她的清醒彻底破碎。 她仍然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好...好疼....好痒啊...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结束...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啊!!"
虽说已经将蚂蚁清理干净了,但残余的刺痒和疼痛并没有完全褪去。这让爱布拉娜用沙哑的声音崩溃地喊出这句话。
"既然我们可爱的主角已经清醒过来了,那就让我们挑选下一个玩法吧。"
"还...还没完吗?"爱布拉娜光是回忆被蚂蚁啃咬的感觉,就不由得打个寒颤。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在挣扎了,或者说她也知道自己的挣扎只是在白费力气。
"没想到我们的小主角这么冷静啊?要不要我们给她选一个更具有挑战性的玩法呢?"
"不要!!真的已经不要了!!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们放过我!!”爱布拉娜已然放弃了她那岌岌可危的自尊。
"那各位观众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
"我还没看够呢。怎么说也得再来一个小时吧!"
"就是,我的奶茶连半杯都还没喝完呢!"
"嗯嗯...那就接着给她惩罚,让我们的小主角知道自己的身份。"
"等等!"这句话一出,爱布拉娜便瞪大双眼,张开嘴巴,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这么求对方了,却还要承受更加严酷的折磨,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或许放弃思考才是更好的选择。
"对了,苇草,那些人之前在你脚上烙的字是什么?"
博士突然转头。苇草原本安静地坐在观众席的最边上,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低着头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听到这句话,爱布拉娜大致猜测到了妹妹之前所受的刑罚,但是现在与其心疼妹妹,不如心疼一下自己。
"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可惜我这里暂时没有烙铁之类的东西,不然我肯定会帮你报仇的。"博士故意装作苦恼的样子,然后滑稽地从口袋里套出一只记号笔,"要不要先拿这个代替?这次你们看着就行,毕竟我也想好好玩玩,哈哈哈。"
"啊…不…哈哈哈哈哈……"脚底传来的一阵痒感让她的话中夹杂了笑声。
"好久没用了,我试试这笔还好不好使。"博士在爱布拉娜的脚掌上划了几次才出现一条黑线,"苇草,给你个特权,你说写什么。什么都可以。"
"要不算了吧……"苇草与爱布拉娜那焦急与羞愧的目光对上,有些于心不忍。
"那可不行,她可是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呢,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呢!"
"那就写…我的名字吧。"
"拉…芙…希…妮…"他一边写一边说着。这五个字被阿蠢写在了爱布拉娜的脚掌上,每一次落笔都会让那只害羞的脚丫如触电般颤抖一下,甚是可爱。刷子再次落到了爱布拉娜的脚跟上,这次明显比刚才更用力一些,笔墨附近留下了些许红印,剧烈的痒感中也夹杂着疼痛。
"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然后写什么呢?"博士扶着额头,假装沉思着。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调查的那些信息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博士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后认真读着,紧接着向她抛了个媚眼,"你就不好奇我在看什么吗?猜猜看嘛~猜对没奖励。"
"……"
"当然是你的个人信息了,年龄啊身高啊什么的,腰围和胸围也有的……哈?我是不是记错了,你这胸也太小了吧?"
爱布拉娜此刻和她妹妹一样,低着头,脸颊红得发烫。
"唔……"爱布拉娜咬住嘴唇,脚底的触感又凉又痒,签字笔的笔尖在敏感的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感。她的脚趾拼命想要蜷缩,可绳子勒得更紧,让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哈哈哈……求你了……快停下……"博士好似听不见一样,继续专心致志地写着字。笔尖时而轻扫,时而用力按压,故意在她的足弓、脚心等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描画。她的私密信息都被一笔一划的写在了自己的脚底。
"看啊,她笑得真狼狈!"
"再写几个字,让她笑得更惨一点!"
玻璃窗外的观众除了苇草就这么一边笑一边嘲讽着,直到博士将本子上的内容都写下。
嘲笑声透过玻璃墙传了进来,爱布拉娜只觉得面颊滚烫得厉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除了脚心,其余地方都被笔印占满,而不正常的留白,像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好啦,我玩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说说你们的建议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热议着,其中包含了不少污言秽语。最终工作人员在爱布拉娜祈求的眼神下,在她的脚心写下了"我是罪犯、我罪有应得"和"婊子"几个大字。
"这样就差不多了"。博士拿起一旁的相机。
"咔嚓——"
一声拍照的声音,爱布拉娜清楚他在做什么,她很想蜷起脚趾遮住那些羞耻的信息,可惜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耷着脑袋任由他拍照。
"?"
"什么表情?我就拍张照而已,不信你看。"博士随即将刚拍的照片转过来给她看,爱布拉娜自然是没心情看的,低下头紧抿着唇。
"怎么了?不满意吗?那就再拍一下。"博士朝后退了两步,调整着镜头,确保爱布拉娜全身都出现在画面中。爱布拉娜半闭双眼,眼眶发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咔嚓——"
……
终于,博士停下了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以爱布拉娜的脚底为画布,从脚趾到脚跟,尽是些羞辱性的字词。
"行了,你也别闷闷不乐的了,我这就把这些印子给你擦掉。"
他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硬毛刷,刷毛看上去又粗又硬。爱布拉娜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要用那个……我自己能洗干净!"她急得带着哭腔。博士充耳不闻。
那质地偏硬而冰凉的湿滑刷毛,突然抵住爱布拉娜的脚趾,刷头微微用力,刷毛渐渐没入她的趾缝。爱布拉娜一惊,下意识就要将脚抽开,尽管是徒劳。紧接着,刷头迅速从脚趾刷到脚跟。
"啊哈哈哈——!!"爱布拉娜猛地仰起头,笑声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硬毛刷的刷毛像无数根细针,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脚底,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甚至惊恐的发现自己本就敏感的双脚现在似乎更怕痒了,但是她估计死也想不到问题就出在刷子所蘸的水上,那些充当清洗液的东西实际上是一种情趣药品,在罗德岛上本是禁止干员使用的,但是对于没有人权的家伙来说怎么用都无所谓了。
"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哈哈哈……"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可笑声却停不下来,身体在束缚带里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 博士故意放慢动作,刷子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连没有字迹的地方也不放过,仿佛在享受她痛苦又滑稽的反应。
"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爱布拉娜的笑声已经沙哑,眼泪不断滑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之前一样晕倒。
窗外的观众更加兴奋了,隔着玻璃墙大喊——
"再用力点!看她能撑多久!"
"这真的是深池领袖吗?一把刷子就破防了吗?"
"她这副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爱布拉娜的心,可她却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听着这些讥讽,同时承受着脚底无尽的折磨。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动,黑色的字迹逐渐淡去,可那份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她的脚底已经通红一片,皮肤被刷得发烫,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出了些许血丝。
"哈哈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笑声中夹杂着啜泣,意识开始模糊。
十几分钟后,刷子停了下来,字迹也已经被彻底清洗干净。 而爱布拉娜,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淡黄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娇弱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之前那样晕过去。
博士示意节目的结束,窗外的观众意犹未尽地陆续散去,只剩下一双浅绿色的眼睛还在看着她。
……
爱布拉娜是被租给罗德岛的,时间到了还要还回去。但正因如此,她才不会被罗德岛的人活生生玩死。至于在那边她会怎么样,或许会被卖给下一位租客,又或许会以罪犯的身份接受更为残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