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秘史:卡莱莎小屋中的痒刑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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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2504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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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挠脚心 / 搔痒 / 惩罚 / 调教 / 妮芙/埃芒加德/北风女巫/卡莱莎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轻百合

现在,妮芙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受气的小受气包,没有之一。
魂灵熔炉里的老祖宗们和更老的祖宗吵架,被后者恼怒之下一炮轰成了烟花,一些倒霉的祖宗就变成了碎片飞散到了卡兹戴尔各处……这种离谱的事当成童话故事讲给小孩子听都不会有人信,偏偏就给自己碰上了,然后自己就在埃米的循循善诱之下不明不白地从街区长变成了负责捡回祖宗碎片的业务员,埃米那家伙真是巧舌如簧,想必是已经被她的老师给教得很坏了。
不过,寻找这些神通广大又不老实的死魂灵祖宗们确实要紧,这可是为了卡兹戴尔居民的安全着想,才不是因为无法拒绝埃米那把坏水写在脸上但又闪闪发光的笑容!为此,妮芙这几天可是忙的焦头烂额。
不过嘛,探测器显示最近的一块祖宗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卡莱莎姐姐的小屋的方向吧?这间小屋前不久才爬回卡兹戴尔,卡莱莎姐姐好不容易回到故乡,正好借着办事的机会去拜访她一下。说起来,确实也好多年没和卡莱莎姐姐,还有她做的莓果饼干见一见面了,嘿嘿!
妮芙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擦着口水往食腐者小屋的方向走去。
多年未见,卡莱莎姐姐还是那么温柔漂亮,笑起来像刚出炉的莓果饼干一样香香甜甜,甚至皮肤看起来还比妮芙记忆中更加白皙细嫩了,仿佛时间根本无法雕琢她的容颜,她就打算这样地久天长地美丽下去。
妮芙来得不巧,卡莱莎姐姐刚好有事要出门一下,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间弥漫着草药气味的古朴小木屋里呆着。妮芙坐在桌前左瞧瞧右看看,手中的探测器此时忽然提示祖宗碎片很可能就藏在这间屋子里,一直在滴滴滴叫个不停。终于,在好奇心和责任感的驱使下,一向听话的妮芙也还是忍不住犯了一个可能是卡莱莎的所有客人都会犯的错:她没有老实遵守卡莱莎临走前的告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小手伸向了屋子里陈列着的物件。
“卡莱莎对不起!我不该乱碰你的东西的——救命啊!”
因此而误入幻境的妮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不知道卡莱莎会不会时常苦恼她的访客们为何总是不把她的叮嘱放在心上,即使是不要乱碰她屋子里的东西这种完全没什么难度的事。当卡莱莎推门回来准备与妮芙分享火候正好的草药茶时,她看到妮芙正对着桌上的荆棘花环手舞足蹈,与幻境中的宗长孽茨雷阁下探讨烤红薯的诸多奥妙。
“……”
幻境中的宗长阁下没能等来妮芙口中那无比美味的烤红薯,就在妮芙准备给他在炉灰里刨几个出来的时候,卡莱莎一把将她从幻境中给拖了出来。
“……卡,卡莱莎!呜,呜哇……!对不起!我再也不乱碰你的东西啦!”
这个仿佛是吃可爱长大的笞心魔小姑娘清醒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带着可怜的哭腔向卡莱莎道歉。那一双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粉色眸子里滚动着委屈与歉意,一颗颗的泪珠顺着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往下滚,两只小手无处安放般地一会儿搓搓衣角、一会儿对对手指,道歉的态度听起来又是那样的真诚,难怪就算是脾气最臭的死魂灵在妮芙面前也要变成只会嘴硬的老傲娇。卡莱莎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小家伙对自己用了什么笞心魔的巫术,不然凭她的阅历,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给萌到有种心要化了的感觉?
“妮芙,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乱碰我屋子里的任何东西!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你可就危险了!”
其实以妮芙的本事也不会真的遭遇什么危险,卡莱莎只是忽然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勾起了坏心思。反正是这小姑娘不听话在先,那不如就好好吓吓她,让她长长记性。
“呜呜……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下次保证不会了!呜哇哇——!”
被一向温柔体贴的卡莱莎姐姐这么板起脸来教训,让妮芙小脸上的泪珠都快连成一串了,她一边双手合十着向卡莱莎道歉,一边眼泪汪汪地往卡莱莎脸上投去楚楚可怜的目光。但即便如此,卡莱莎仍然不为所动,还是严肃地板着脸,看起来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被卡莱莎的冰冷表情吓到了的妮芙又慌又怕,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
眼看着全卡兹戴尔最善良最可爱的小笞心魔妮芙被自己给吓哭了,卡莱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但话又说回来……小妮芙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正在她眼前展露着的,无疑是稀世珍宝般的画面。卡莱莎目光轻轻流转,伸出双臂将妮芙搂入她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她充满怜爱和罪恶感地欣赏着妮芙可爱的抽泣,心里暗暗发誓除了自己以外谁要是敢把妮芙弄成这个样子她就把那人碎尸万段。
“呜哇!卡莱莎姐姐!”
妮芙一下子扑进卡莱莎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卡莱莎轻轻抚摸着妮芙的脑袋,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明明是她先触犯自己的规矩的,怎么就让她凭着一张脸蛋和几颗小珍珠把情况搞得反而像是自己欺负人了?看着怀里这个眼泪汪汪的小家伙用白嫩的肩膀蹭着自己的胸脯,卡莱莎心头一动,一个绝妙的点子在心里悄然浮现出来。卡莱莎决定,既然落到了她手里,她今天就偏要好好整治一番这个能靠脸蛋颠倒黑白的小丫头,绝不能助长这种可爱即是正义的歪风邪气。
“诶呀,做错了事就要勇敢地承担后果,哭鼻子可不能解决问题呀,小妮芙。别哭啦!哭也是没有用的哦?”
伴随着不依不饶的言语,数根食腐者枯枝也顺应着卡莱莎心念的操纵,窸窸窣窣地从小木屋的房梁上抽出枝条,静悄悄垂落下来攀上了妮芙的两只手腕,很快就如同游动的蛇一般缠住了妮芙的胳膊。
“哎,哎呀!什么东西?卡莱莎姐姐,这,这是……?”
妮芙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会卡莱莎的胸脯埋没脸蛋的温软触感,从手腕爬上手臂的异样就让她惊诧地抬起了头。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臂拉开,迫使她离开了卡莱莎的怀抱,并且双手还在不停地被往高处拉起,两条胳膊也就一点点地被举了起来。
“呜呜!卡莱莎姐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对……对不起嘛呜呜呜!不要啊,我再也不敢啦——哇啊!”
妮芙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胳膊被食腐者枯枝捆住、吊起,望向卡莱莎的漂亮双眸止不住地一阵颤抖。她不知道卡莱莎把她强行从怀抱里拉开是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吊住她的胳膊,难道是卡莱莎还在生气,想用什么方式惩罚自己吗?妮芙粉扑扑的小脸吓得有点发白,连说话的腔调都哆哆嗦嗦的。
“别怕,小妮芙,只是一些普通的枝条,它们不会伤害你。但是嘛——是谁小手不老实,擅自动我的东西呀?”
卡莱莎温柔地安慰着妮芙,避免妮芙继续产生什么可怕的幻想,但她口中温柔的安慰说了一半却又突然话锋一转,眯起眼睛很犀利地追问了一句,同时伸出一根食指在妮芙暴露出的一侧腋窝上飞快地勾了一下。
“噫呀!是,是我——”
“那,我临走前说没说过,不许乱动我的东西呢?”
“噗哈哈哈——说,说过!好,好痒呀!卡莱莎姐姐,别这样哈哈哈——!”
卡莱莎一边问出了第二句追问,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妮芙的另一侧腋窝,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每说出一个字来就在妮芙的腋窝上划一下。
妮芙的这身衣服恰好没有袖子,当胳膊被吊起来之后两只柔嫩洁白的腋窝就完全裸露出来,任由卡莱莎的手指直接触摸她软乎乎的腋肉了。卡莱莎同样光滑的指肚摩挲着妮芙凹陷的腋坑,滑溜溜的肌肤、细微的肉纹和柔软的汗毛让光滑和粗糙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被卡莱莎的指尖感知到,手感非常舒服。
“所以,小妮芙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对吗?”
卡莱莎继续用柔媚的语调和狡猾的话术将妮芙死死地裹挟住,不断将对话的内容引向一种对妮芙非常不利的境地,同时用两根不停戳点妮芙腋窝中央的食指扼制着妮芙从她编织的牢笼中挣脱的可能性。
“不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不是呀哈哈哈哈……!别,别挠我痒痒啦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不是嘛?好孩子在这种时候可不会像你这样嬉皮笑脸呢。”
“啊哈哈哈我没想哈哈哈我没有——卡莱莎姐姐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好坏呀哈哈哈哈哈——!”
卡莱莎双手的动作从用一根食指戳点转换成了用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勾挠,渐强的痒意让妮芙有点说不利索话了。她努力地扭动着娇小的身体试图躲避卡莱莎的手指,但凭她的力气完全无法撼动已然在她的双臂上虬结成团的枯枝,身体只能一缩一缩地蠕动,两只脚丫急得在地面上直踩小碎步,却苦于迟迟找不到任何脱困的方法,只能一声又一声地被卡莱莎的手指逗弄出银铃般清脆的娇笑。
“到底谁坏才对呀?通常来讲,先说别人坏的那个才是真的坏人!所以小妮芙是坏孩子!没错,坏孩子就要被姐姐好好惩罚!”
其实无论妮芙说什么,都已经无法阻止卡莱莎最终把话题绕回到这句早就准备好的判决上来了。宣判已然做出,卡莱莎师出有名,手上的动作就再也没有丝毫顾忌,双手十指唰地一下齐齐吸到了妮芙的腋窝上,将火力集中在这两块小小的区域认真地胳肢起来。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可苦了无处可逃的妮芙,身体发育到妮芙这个阶段的女孩子本就很少有不怕被碰痒痒肉的,妮芙作为年轻的笞心魔本身身体感官又格外敏锐,简而言之,妮芙是很怕痒的。因此妮芙平日里还是有在很努力地避免被人碰到身上的敏感部位,按照她曾经遭受过的几次被朋友们挠痒痒的经验,一旦被人发现她怕痒,那么无论对方的发现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接下来她都免不了要老老实实地让人享用一番她甜美可爱的笑声。
“嘿嘿哈哈哈哈哈埃米!哈哈哈哈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啊哈哈哈哈卡莱莎姐姐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
走投无路的妮芙已经开始试图向埃米求救了。算起来,埃米才是导致妮芙今天遭此劫难的元凶,但现在可怜的妮芙已经顾不上太多了,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赶快救她脱离痒海就行。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痒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对不起嘛啊啊啊哈哈哈哈……!”
卡莱莎偶尔也会玩心大起,像这样享受一番欺负人的乐趣。
柔顺的粉红色长发随着妮芙甩来甩去的脑袋在半空中飞舞,凌乱的发丝一下下扑打在卡莱莎悬于妮芙身前的胳膊上,痒酥酥的。为了寻求到一丝能够收缩腋窝、让腋窝遭受手指刺激的面积稍微缩小的可能性,妮芙甚至好几次尝试着将双腿抬离地面,用她的膝盖去够腋窝。当然,即使是妮芙现在这颗已经被痒得乱七八糟的小脑袋瓜也能绝望地意识到这根本是不现实的,现实的是她完全没有任何方式能保护自己的腋窝,除了乖乖受刑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卡莱莎尽快发发慈悲,饶了她这一次。
或许还有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卡莱莎现在正毫无防备地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妮芙面前呢,妮芙可以抬起双腿狠狠地把卡莱莎踹飞。
还是算了,妮芙想活着。
“知道乱动别人家里的东西的下场了没?嗯?说话!”
卡莱莎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教训着已经笑出满脸泪痕的妮芙,同时还不忘稍稍放缓手上的动作让妮芙有机会喘口气。
“知,知道了呼呼呼……再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呜呜……卡莱莎姐姐饶命啊呜呜呜……!”
知道梦寐以求的脱离苦海的机会终于来了,妮芙连吸鼻涕清嗓子都顾不上,连忙把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说话的语气也是竭尽可能地柔弱起来,丝毫不给卡莱莎任何再借题发挥继续下去的机会。
“真的吗?我不信。”
没想到卡莱莎坏坏地一笑,根本不接受妮芙的求饶,她操纵着食腐者枯枝将妮芙的胳膊又吊高了一些,让妮芙原本呈现出曼妙凹面的腋窝绷紧成两条紧实的嫩肉,然后双手四指并拢戳在这两条嫩肉上,手指一弯一弯地开始搅动。虽然卡莱莎并没有放过妮芙,但现在这种手法,确实没有刚才毫不留情的抓挠那样痒得要命了。不过,对于妮芙而言,这才是最绝望的情况:这几乎就是说明,从现在起已经是卡莱莎单方面的玩乐时间,不讲道理不讲感情的那种,撒娇求饶道歉什么的全都没用的那种。
“五,四,三,二,一!”
接下来,卡莱莎果然不再搭理妮芙的任何祈求,无论妮芙说什么她都不听,只管一个劲儿地搅动手指让妮芙享受奇痒钻心的滋味,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一些听起来像是通往解脱的倒计时但其实根本毫无意义的一些倒数的数字,以此同时在肉体和精神两个层面上欺负可怜的妮芙。
“呜呜哇哈哈哈卡莱莎姐姐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呜哇哇哇……!”
妮芙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委屈、害怕、无助,甚至因为卡莱莎的戏弄而产生的一点点恼火,此刻全都堵在了妮芙心里,让她的腔调已经变成了真真切切的哭腔。妮芙再怎么善良可爱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也是有心眼有脾气有手段的!妮芙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卡莱莎再这样得理不饶人下去,那她真的就要嚎啕大哭给卡莱莎看了,三大筐莓果饼干都哄不好的那种。
对于妮芙现在的反应,卡莱莎心里当然是有数的。她只是想逗逗妮芙而已,可绝没有真的惹妮芙不开心的意思。
“那,小妮芙说点好听的,姐姐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考虑饶了你。”
“咳咳咳……卡,卡莱莎姐姐最好了哈哈哈哈——卡莱莎姐姐是……噗!哈哈哈是全卡兹戴尔,不哈哈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哈哈哈哈哈——!卡莱莎姐姐最善良啦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
一听卡莱莎放软口风,妮芙一下子就把什么心眼脾气手段尽数忘到脑后去了,开始非常卖力地从各个角度夸赞起卡莱莎来,语气听起来又真诚又做作,除了发自内心的崇拜外,多少也是有些敬畏的成分在里面的。妮芙本来就是个非常单纯善良的孩子,长得又可爱得犯规,这也就导致平时在卡兹戴尔,谁要是能被妮芙娇滴滴地夸上一句,保准接下来三天回想起来都要飘飘然。
卡莱莎当然也不例外。
好吧,妮芙赢了,可爱即是正义!
卡莱莎心满意足地轻笑一声,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食腐者枯枝也蠕动着松开了双腿有些发软的妮芙。卡莱莎将妮芙稳稳地一把抱住,从怀里抽出手帕,帮她把脏兮兮的小脸蛋擦干净。
“唔嗯嗯!卡莱莎姐姐!你——!好过分!”
妮芙柔弱地依偎在卡莱莎怀里喘着粗气,脸蛋涨得通红,还不忘用一双像是会说话一样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卡莱莎,把小嘴撅得老高。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这不也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
“唔姆……哼!”
妮芙偏过小脸轻哼一声,不理卡莱莎。
“哎呀,小妮芙生气啦?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不如这样吧?小妮芙你发个誓,保证不再乱动我房子里的东西。作为交换,以后你每个月都可以来我这里领一大盒莓果饼干,怎么样?”
“每天!”
“啊呀?不行不行!小妮芙你,你想胖成球吗?!”
卡莱莎直到现在这个情况了还在和妮芙耍心眼——当然了,她烤莓果饼干不要花时间的嘛?所以她一开始还想把妮芙可以来领饼干的时间周期给得很长。这种小诡计可瞒不过妮芙,妮芙也不惯着她,一开口就着实把卡莱莎吓了一大跳,卡莱莎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惊叫出声。这小家伙想把莓果饼干当饭吃不成?那么一大盒的饼干,至少是够一个人吃一周的份量吧?她满脸震撼地低头望向妮芙,映入眼帘的却是妮芙老谋深算的坏笑。
“哼哼,我担心直接说你会不答应嘛!但是我现在再把时间改成每周的话,卡莱莎姐姐是不是就觉得没那么不可接受啦?嘿嘿……”
这就是社交的手腕。
“这……哎,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好吧好吧,那就每周!不过吃太多饼干会发胖这个可是真的,小妮芙要注意吃零食的节制才行,知道吗?”
卡莱莎嘴角抽搐了几下,真是被妮芙折中的艺术给整笑了。

这段意外的小插曲结束后,妮芙继续踏上了寻找死魂灵碎片的旅途。在妮芙不懈的努力下,所有死魂灵碎片都被顺利集齐,终于可以去向埃芒加德交差了。埃芒加德被老师不由分说地塞了一大个烂摊子,却又能遇到妮芙这么个能力又强又好使唤的小帮手,也算是不幸中难得的万幸。
“辛苦了妮妮,你做的太棒了!没有你帮忙,我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行啦埃米,我也是为大家着想嘛。也就是这次事关重大,下次你可别想再这么拉上我给你干活!因为你,我可是白白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呢。”
“放心吧,我之前答应过你的报酬一点都不会少,包你满意!对了妮妮,听说你还顺路去拜访了一下卡莱莎?有没有带点莓果饼干走呀?”
“没有!”
妮芙回答的非常干脆利落,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撒谎。
“埃米你还说呢!要不是为了帮你的忙,我怎么会被——呃,算了,没事的。”
“被?”
埃米敏锐地眯缝起眼睛,在妮芙不小心说漏嘴的只言片语之间捕捉到了一丝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的信号。
“发生什么事了妮妮?你遇到麻烦了吗?”
“啊啊,没事的,没什么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别问啦……”
“哎?你怎么忽然脸红了?”
“有,有吗?可能是熔炉附近太热了吧,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不然不许走!”
妮芙异常的表现反而让埃米好奇心大起,喜欢吃瓜的直觉告诉埃米,这里面绝对有不容错过的好瓜吃,今天就算给妮芙上刑也得问个究竟出来。
“哎,哎呀!好啦,是这样的……”
妮芙拗不过埃米,只好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番她拜访卡莱莎小屋这一趟的种种遭遇,当然,没有提莓果饼干的事,问就是一块都没拿到。不然妮芙毫不怀疑埃米可以说出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分她一半这样禽兽不如的话来。
“哦呀,竟然还有这种事……卡莱莎也真是的!被痒坏了吧妮妮?”
埃米有点心疼地揉了揉妮芙的脑袋,满脸的歉意,毕竟妮芙是因为帮她干活才遭遇这种事的,她可不能坐视不管。
“瞧你说的那么可怕!其实也只是被卡莱莎姐姐挠痒痒而已啦,没事的!”
“什么叫只是挠痒痒而已,光是听你描述卡莱莎对你做的事我都直冒冷汗!哼,这可不行!欺负帮我干活的妮妮就是欺负我,妮妮,想不想去找卡莱莎姐姐报仇?”
埃米气不过,摩拳擦掌地就要帮妮芙报仇雪恨,却把妮芙吓得连连摇头摆手。北风女巫卡莱莎的名号可不是盖的,无论是实力还是阅历,卡莱莎都不是她和埃米两个小丫头可以相比的,说不定在食腐者之王孽茨雷阁下销声匿迹的今日,她就是最为强大的食腐者了。
所以,妮芙觉得受苦的有自己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再把埃米也搭进去。
“哎呀,你想什么呢妮妮!咱们又不是要去找卡莱莎打架,事情没这么严肃啦。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样?”
埃米的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也露出了坏坏的微笑,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在半空中虚抓几下,意图可以说是再明显不过了。
“啊?!埃米你是想……还,还是算了吧,我们怎么可能抓得住卡莱莎姐姐的呀!而且,她那么厉害,真的还会怕痒吗?我听说越是强大的食腐者,身体就越像一根枯木一样可怕哦?”
“你觉得卡莱莎看着像枯木吗?”
“呃……”
“至于办法嘛……交给我来想!只要妮妮一声令下,我就马上着手准备。好好想想吧妮妮,卡莱莎那么欺负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找回场子?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如果角色互换,轮到她被咱们俩欺负时,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个,这个嘛……”
“卡莱莎长得那么漂亮,个子又高身材又那么棒,你就一点都不想玩弄她一下?比如说——挠她脚心!看看她笑得花枝乱颤、向咱们求饶的模样?”
“噫……!那,那好吧……不过埃米,你可千万要做好准备再行动呀!”

这天中午,卡莱莎的小屋墙壁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窗口,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小刀将那里的空间给凭空削掉了一块,露出了漆黑的空间裂隙。这一看就是擅长空间法术的巫妖搞出来的用来穿梭移动的虫洞,得益于卡莱莎这间神奇的食腐者小屋在建造之初就融合了巫妖的空间技术,埃米才能够找到机会把虫洞给开到卡莱莎家里来。
选择在这个时间打开虫洞也是有讲究的,埃米和妮芙这段时间四处打听关于卡莱莎的事,老天有眼,还真让她们从一些老资历们的口中获得了十分重要的情报:卡莱莎的生活习惯非常规律,每天的这个时间她应该都会在家里午睡。
埃米的脑袋从虫洞里探出来四处张望一番,确认安全后整个人也轻盈地从虫洞里飘出。有些紧张的妮芙把脑袋卡在洞口犹豫了好一阵,看起来有点打退堂鼓,埃米见状当机立断,一把薅住妮芙的领子将妮芙从洞里给拽了出来,随后马上关闭了身后的虫洞。
“!!!”
可以看到妮芙狠狠地锤了埃米一拳,还鼓动着小嘴在说些什么,但是却丝毫听不到任何声音。
“嘘!动作别这么大!现在这间房子的结构被我用空间法术稳定过了,在我解除法术之前那些食腐者枯枝都没法动弹!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这种能够暂时屏蔽我们声音和气息的仪式失效前找到卡莱莎,然后用我从莱塔尼亚学到的禁锢术式控制住她,就大功告成了!”
埃米一路上已经和妮芙讲述了很多遍她的周密计划,并一再向妮芙保证不会有问题。的确,妮芙承认至少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埃米的预料之中,但她还是很害怕:埃米天衣无缝的计划全部都建立在卡莱莎确实是在午睡的情况下……如果等下她们溜进客厅,发现卡莱莎今天恰好没有午睡,那她们两个就全完了。
“快走吧妮妮!你以为我控制住这间房子的仪式能逃过卡莱莎的感知?但既然仪式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打断,那就说明卡莱莎确实在睡觉——起码现在她不清醒!”
木已成舟,妮芙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只能和埃米一起背水一战。
很幸运,当她们找到卡莱莎时,她确实躺在床上安静地熟睡。即使只是午睡,一向精致的卡莱莎也非常注重质量,看样子她应该是惬意地享用完小桌上的那杯草药茶和小点心之后,在临睡前褪下了外衣和鞋袜整齐地叠放在床头,身上只穿了轻薄贴身的单衣和短裙进入梦乡。所以现在,卡莱莎丰满傲人的胸脯、一双微曲着膝盖的洁白大长腿和两只叠在一起的尺码可观的光脚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二人眼前。
“呼……”
能仔细欣赏卡莱莎睡颜的机会可不多,放下心来之余,妮芙的目光也忍不住在卡莱莎的双腿和胸脯上来回扫动起来,一颗小心脏被眼前这香艳的美人睡姿撩拨得砰砰直跳。卡莱莎丰满又不失线条感的躯体的魅力实在是已经跨越性别的界限升华到了一种美学的层次,令人目眩的曼妙景致让妮芙和埃米两个女孩子也是看得眼睛发直。
一想到如此强大美丽又诱人的卡莱莎马上就要成为自己手里的玩物,埃米就想笑。她对着妮芙好一阵眉飞色舞,已经把洋洋得意写在脸上了。事不宜迟,埃米伸出手指,开始对着卡莱莎的脚踝施展禁锢术式。一圈圈的法术辉光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在卡莱莎的脚踝处凝结成两只奇异的光环,很流畅地将这双曲线玲珑、修长骨感的大脚丫给铐了起来。埃米控制着光环将卡莱莎的双脚位置摆正然后再稍稍抬高,让她的双腿被这两只光环略微吊起,脚跟整齐地悬停在距离床面几厘米的位置上。
妮芙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精妙绝伦的源石技艺,不由得暗自惊叹。据埃米所说,这可是源自莱塔尼亚的金律乐章、由某位不可言说的伟大术士创下的高深术法,一旦术式成型,即使是埃米这样法力远弱于卡莱莎的施术者,也能让卡莱莎绝无逃脱的可能。虽然以埃米这两下子能凝聚出禁锢卡莱莎脚踝的两只光环就已经是极限了,但她却能保证从现在起,卡莱莎的脚踝和她的两只脚就只能乖乖地定在这里,别想再有分毫的活动。
卡莱莎在睡梦中被强制改变了姿势,含糊不清地哼唧了几声,暂时还是没有醒来。
“大功告成!”
埃米擦擦头上的汗珠,朝妮芙使了个眼色,妮芙心领神会,朝埃米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雀跃。
“对不起啦,卡莱莎姐姐……现在你也只能乖乖被我们挠脚心了吧?”
妮芙心里有些得意地这样想着,同时向卡莱莎的右脚伸出小手,试探性地在这只脚的脚底心上抓了抓。脚底肉软嫩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妮芙对卡莱莎双脚的好奇心在这一瞬间被满足了大半——原来卡莱莎姐姐的脚心,搔挠起来是这样的触感呀,和她想象中的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呢。原来卡莱莎姐姐的脚趾是这样纤细修长的类型,脚趾肚圆圆的、脚趾甲粉粉的……诶?这里是?妮芙满脸认真地观察着卡莱莎的这只脚上的每一处肌理细节,一边继续用手指抚摸每一根脚趾、用指甲描画脚底的每一条纹路,心想就算是足以被写进史诗里传唱的萨卡兹六英雄,也肯定没人完成过用手指肆意抚摸玩弄北风女巫的双脚这样辉煌的壮举吧。
埃米可没有妮芙这样细腻的小心思,她那几根纤细又如春葱般白嫩的手指都留着又尖又长的指甲,现在这几片指甲的末端已经很不客气地嵌进了卡莱莎的脚心窝,也就是脚掌之下、脚跟之上,足弓中央最为深陷的那一小块区域里。她的指甲像是挖冰淇淋的小勺子一样翻弄着指尖下的那一小块软肉,她想看看卡莱莎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被痒醒,更想看看卡莱莎从睡眼惺忪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那一瞬间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唔嗯嗯……呃啊……?”
卡莱莎安静恬淡的睡颜在足底突然遭受的刺激影响下变得有些扭曲,修长的双腿微微摩擦着,看样子是想出于本能地活动双脚调整姿势,但由于两只脚踝都已经被术式卡在半空无法移动半点,她迷迷糊糊的尝试始终没法成功。卡莱莎表情不太舒服地摇晃着脑袋,看样子很像是做了噩梦,正在挣扎着试图醒来。
或许,醒来之后的现实才是她现在真正的噩梦吧。
“哈啊啊啊——什么东西!噫嘻嘻嘻……?”
脚心上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的搔痒刺激终于让卡莱莎意识到自己似乎不是像往常那样在做被挠脚心的噩梦了,这种无比清晰的痒意非常真实,好像是现实中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双脚。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无法躲开?为什么这种拼命想要活动身体却做不到的感觉又这么像陷入了梦魇?头脑先于身体醒来的卡莱莎越想越不对劲,猛然睁开双眼,然后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串夹杂着笑意的疑问。她有些费力地用胳膊支撑起身体,向自己的双脚定睛看去。
“啊——妮……妮芙?埃米?!你们怎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卡莱莎惊诧地看着正站在自己脚边的两个小姑娘,简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两只光环套住的脚踝——莱塔尼亚的金律术法当然有其玄妙之处,可不仅仅是看起来的禁锢脚踝这么简单。在术式的作用下,卡莱莎自脚踝之下的整只脚也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卡在半空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妮芙和埃米将它们任意摆弄出种种姿势,但双脚的肌肉和神经却仍然保持着熟睡时的那般放松。
卡莱莎看看妮芙和埃米脸上一个无辜一个坏笑的表情,再看看脚踝上这奇怪的法术,到底是临危不乱的老江湖,仅仅是错愕了片刻就一下子明白过来现在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大概猜到这两个小丫头是干什么的来了。
“这是……?你,你们……好啊,小妮芙你!”
卡莱莎娇嗔地狠狠剜了妮芙一眼,亏她还一直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家伙怜爱有加,原来是藏着坏水在这里等着她呢!妮芙被卡莱莎的怒视搞得有点心虚,扭过头去不敢看卡莱莎的眼睛,更没敢回话。
“哼,等下再跟你算账!不过,要说想出这个馊主意的,应该是你吧?埃米?”
卡莱莎倒是很清楚这两个小姑娘现在做到的事究竟有怎样的难度,要摸清自己午睡的时间成功溜进这间食腐者小屋里、让所有的食腐者枯枝都暂时失效,再加上完成这个连自己都一时间看不太懂的禁锢术式……这一套操作,给小妮芙八百个心眼子也做不成,还真就是旁边这个踏入过知识圣殿的小巫妖才有可能干得出来。卡莱莎扭头瞪向埃米,面对显然是始作俑者的埃米,她的语气和神色都变得更加可怕,要换成是妮芙被她这样瞪着,恐怕当场就要掉眼泪了。但是埃米可不吃这一套,卡莱莎严肃的示威只换来了一片指甲戏谑地在她的脚底板上一刮,让满脸冷峻的卡莱莎忍不住嘴角一抽,冷峻的表情也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俊俏,随后又因此而变得更加冷峻起来。
“没错,是我!哼哼,谁叫你那样欺负妮妮的?认栽吧卡莱莎姐姐,即使是你,今天也插翅难逃了,准备好享受我们的——挠脚心之刑吧!”
埃米不慌不忙地欣赏着卡莱莎的反应,嬉皮笑脸地回应着,丝毫没有被北风女巫的强大气场镇住。现在卡莱莎的一双大脚丫都被她和妮芙死死拿捏在手里,就算她再厉害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挠脚心……之刑?!”
卡莱莎被埃米口中说出的这几个可怕字眼弄得心头一惊,这两个小坏蛋,果然是想对她的脚心下手!还真是会挑地方!但她与人对峙的经验实在是丰富,到了这步田地仍然能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她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面对埃米的恐吓不怒反笑起来。
“呵呵,埃米呀,你要不要去问问你的老师,让他告诉你你现在正在做什么?用来强闯民宅,这就是你对巫妖技术的尊重?还有这些奇技淫巧……看来你对你老师教你的课程之外的东西倒是下了一番功夫嘛。”
“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别想给我扣帽子啊!我这不是也好久没和姐姐你见面了嘛,心里也怪想的,正好借此机会专程来跟姐姐亲热亲热……嘿嘿。”
“亲热是吗?那小妮芙为什么也跟着来了?是不是……嫌姐姐那天和你亲热的不够多,不够久啊?”
“噫!卡莱莎姐姐,我,我我……”
卡莱莎觉得和油嘴滑舌的埃米打嘴炮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这古灵精怪的巫妖小丫头又伶牙俐齿又没脸没皮,跟她斗嘴只不过是白磨嘴皮,还是可可爱爱的小妮芙好玩,简直是个一戳一个准的小包子。在旁边看戏的妮芙没想到卡莱莎会突然把枪口调转到自己身上,一下子被这意味深长的询问搞得乱了阵脚。
“我说,卡莱莎姐姐,你是不是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呀?怎么还敢吓妮妮的?妮妮,别怕她!你可是来报仇的啊!”
“报仇?小妮芙,你……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你自己说说,那天你是不是活该受惩罚的?难不成小妮芙因为这个记恨上姐姐了?”
卡莱莎装模作样地瞪大眼睛,满脸的伤心和不可置信。
“妮妮,别听她的!就算是惩罚,她也不能那样对你——”
“——你也知道那是惩罚,还跟我谈什么报仇?”
埃米还是低估了卡莱莎应变和斡旋的能力,原本她都已经准备好好赏玩一番端庄优雅的卡莱莎姐姐慌乱失措的模样了,没想到这个卡莱莎竟然仅仅只在刚醒来的那几秒钟有点慌乱,随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而且这才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本应占尽主动权的埃米却反而产生了一种处处受制的感觉……只能说数百年的世事沉浮,真不是白活过来的。
“好了,废话少说!认清现实吧卡莱莎姐姐,你的嘴再怎么硬气,双脚也只能摆在我们面前任由我们处置……不是吗?看来,姐姐你是想好好尝尝被挠脚心的滋味了!”
有些窝火的埃米揉搓着手指,将双手向着卡莱莎的脚底探去,打算直接给卡莱莎来点硬的尝尝。唇枪舌剑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唾沫星子,没有实际行动的能力作为支撑,不过都是空中楼阁罢了。卡莱莎现在有多厉害,埃米就要让她待会儿求饶的时候有多狼狈。
“该认清现实的是你们!竟然敢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来——真以为我拿你们两个没办法了不成?!”
不知道是被埃米的架势惹急了还是玩够了,卡莱莎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猛然间又拔高了一截,把埃米都吓了一大跳。朽败巫术的光芒在卡莱莎手上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张冰蓝色的大网被她抛出,迅速笼罩向整个屋子,光芒掠过之处,食腐者枯枝簌簌作响,眼见就要重新抽出枝条。
“等我逮住你们两个小家伙……呵……”
说到底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也只是在胡闹,卡莱莎当然不会对她们真施展什么攻击性的巫术,她们俩叠在一起都不够接卡莱莎一招的。死死禁锢着脚踝的这一对光环确实厉害无比,卡莱莎也暂时无计可施,但是嘛……埃米用来控制住食腐者枯枝的这一手,她却多少能够猜出些门道来了,那自然也就不愁反制的手段。不知道她们怎么敢这样随便闯进别人家里的?不知道小妮芙怎么想的,就这么跟着埃米乱来?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得知的自己每天午睡的时间?也不知道埃米这小丫头片子从哪学来的这一手禁锢术式,倒是非比寻常。
不过没关系,等屋子里的食腐者枯枝恢复活力,把这两个小毛贼抓住之后,卡莱莎相信她们会愿意把三年前的早饭吃了什么都说出来的。
“什——什么?你竟然还能——?!”
眼见无数条食腐者枯枝已经开始愤怒地蠕动了过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冤魂般伸出利爪抓向自己,就连脚下踩着的地板都开始震荡着咔咔作响,埃米一下子大惊失色。不,不行!要是在这个时候被卡莱莎抓住的话,那……埃米浑身一个激灵,已经要想象到这些跟自己结下了梁子的枯枝和卡莱莎的手指一起与自己的身体亲密接触时的画面了,绝对会惨绝人寰的。
“挠她!!!”
情急之下,埃米看着眼前唯一能够触碰到的卡莱莎的双脚,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头也不回地对被吓傻的妮芙发出一声简洁短促的指令,随后双手十指倾巢而出,猛扑到了卡莱莎的一只脚心上拼命搔挠起来。妮芙被埃米尖锐的厉喝声一下子拉回了神,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对着卡莱莎的另一只脚心伸出了双手。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梆!
卡莱莎一声尖叫,原本支撑着坐起来的上半身由于腰和屁股一下子腾空拱起而重重摔倒在床上。她的左手拼命地捶打着床板缓解想要胡乱挣扎的冲动,握着冰蓝色光芒的右手还伸在半空倔强坚持,但手中的光芒已经开始随着她的尖叫和颤抖虚弱地摇摆,像是暴露在因非冰原寒风中的小小蜡烛。这样的法术光芒再也无力覆盖埃米压制食腐者枯枝的仪式,埃米的仪式逐渐夺回了上风,那些已经攀上了两人胳膊、腰肢和脚腕的枯枝只好不甘地扭曲爆鸣着,重新缩了回去。
“不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嘿嘿嘿嘿你们!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哈哈真该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
即将成功的反制计划被埃米的急中生智给弄得功亏一篑,卡莱莎心里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同时又有点绝望: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恐怕只有这一次——脚心好痒!现在马上送到了嘴边的鸭子却忽然飞了——好痒!好难受!这两个小丫头也不是傻子,接下来肯定要对自己一边严加防范、一边大刑伺候了——怎么会这么痒!这……这可如何是好——好痒啊啊啊!
眼见大势已去,卡莱莎原本还握着法术的右手也终于放弃抵抗了。现在她的双手全都开始胡乱地挥舞,一会儿一齐拍打床面,一会儿又把上半身支撑着向左扭然后又向右扭,将丰满的双乳甩得像潮汐般涨落不停,又有点像海啸般波涛汹涌。卡莱莎无奈地挣扎着,嘴里一边笑个不停一边骂着什么东西该死,不知道是在骂这两个可恶的小姑娘,还是在骂她自己那一对极度怕痒的脚底心。
“果然有效!原来卡莱莎姐姐这么怕挠脚心呀!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弱点呢,喜欢挠人家痒痒的卡莱莎姐姐自己也这么怕痒,真是的!”
妮芙和埃米调笑的声音在卡莱莎脑子里搅成一团,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了。
卡莱莎现在有多难过,妮芙和埃米就有多得意和庆幸。埃米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看看挠卡莱莎的脚心能不能让她吃痒,从而打断她手中的巫术。其实埃米心里还没什么底来着,尽管之前她和妮芙对卡莱莎脚心的种种小试验均表明卡莱莎绝对不是不怕痒的人,但是在施放巫术的时候可是要精神高度集中的,很难被外界因素打扰。听说有些强大的术士施术的过程中,被刀割都不会有反应,没想到挠脚心对卡莱莎的效果居然这么好,痒得她直接打断了巫术不说,甚至能一下子让她露出这副失态的样子……她究竟,是有多怕痒啊?
卡莱莎拼命挣扎之下,被布条绑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已经散乱开来,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胸前和脸上,像一团笼罩在她头顶的云雾般飘摇。
“噗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手啊!”
深知不能就这样被乘胜追击下去的卡莱莎用尽全身力气调动起最后的意志,压制住想要疯笑和挣扎的冲动,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对妮芙和埃米焦急地呵斥起来。
“卡莱莎姐姐,你刚才说,等抓住了我们之后,是想怎么样呀?”
妮芙的小手飞快地抓搔着卡莱莎的脚心,喜笑颜开地反过来审问起卡莱莎来,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曾经那个软糯可爱的小笞心魔了。她在一开始确实还有些迟疑要不要对卡莱莎姐姐做这样过分的事,但经历了刚才险象环生的一幕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对卡莱莎的任何歉疚和同情了。现在的局面已然演变成了她们不把卡莱莎整治服帖,卡莱莎就要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彻底敌对,那她就只能毫不留情地把她全世界最好最漂亮最善良的卡莱莎姐姐当作敌人处置了。
早就说了,小妮芙也是有心眼有脾气有手段的。
“呃哈哈哈哈没……噗呼呼呼没想怎样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诶嘿嘿嘿!小妮芙你哈哈哈哈哈哈啊——相信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姐姐了哈哈哈哈哈哈呼呼!”
卡莱莎心中无奈,却是决计不可能如实交代刚刚的想法,不然这两个小丫头今天肯定要跟自己没完了。她努力地让自己夹杂着笑声和喘息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真诚一点,放低姿态开始和妮芙套近乎——按埃米的性子是肯定不会轻饶了她了,只能试试看小妮芙那边能不能再稍微争取一下。
“卡莱莎姐姐,你撒谎哦!埃米,我们加把劲挠她!”
“好嘞!老实交代吧,卡莱莎!看你还敢不敢撒谎!”
妮芙抿起小嘴,两条眉毛高高地挑起,俨然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分别盘踞在卡莱莎一只脚的脚掌脚趾根处和脚心脚跟处的两只小手也一下子加快了抓挠的频率,脚趾跟处的指甲轻挠变成了钻挖,脚心处的抓搔也变成了刻划。埃米当然也不甘示弱,和妮芙相比,她的手指明显要更有力道,而且还多留着这么一副用来挠脚心简直是威力无穷的长指甲,要是在这种时候输给妮芙,那真是要把脸丢的一干二净了。
“哎呦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噫呀啊啊啊!停一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错了哈哈哈哈哈——!”
卡莱莎现在真的是苦不堪言,刚刚在奇痒攻心的影响之下她竟然给忘了,小妮芙可是笞心魔啊,就算还是个新手笞心魔那也是笞心魔,她是怎么敢在笞心魔面前撒谎的?这下好了,来自小丫头们的严厉惩罚下一秒就挨在了身上,让她的脚心遭受的搔痒折磨几乎一下子翻了倍。更加可怕的是,不许她撒谎的话,难道真要她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刚刚的打算?先不提说了之后她会被怎样对待了,单说她今天竟然要被这两个她一直视为后辈的小丫头给拷问出她原本打算拷问她们俩的办法吗……?这,这也太羞耻了!
“别哈哈哈别问了——妮芙,埃米!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难为姐姐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是姐姐不该哈哈哈哈哈——饶了姐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不要!卡莱莎姐姐不说出刚才的打算,我们就不停!”
“你们呃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嘻嘻嘻!怎么——这么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卡莱莎姐姐,是不是……先说别人坏的那个才是真的坏人来着?你当时说,坏人要被怎么对待来着呀?”
“肯定是要被挠脚心惩罚啦,对吧妮妮?”
妮芙和埃米一唱一和地把卡莱莎逗着玩,埃米玩味地看着卡莱莎的种种徒劳尝试,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猫,妮芙勾着嘴角,倒是依稀可以辨认出现在这个坏坏地呲着小虎牙的小姑娘原来是那个全卡兹戴尔最可爱的小笞心魔。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说!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只是……想教训你们一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你们哈哈哈先闯进我家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只是想哈哈哈……想……”
两个小家伙寸步不让,卡莱莎无计可施,终于选择在她们的严刑逼供之下屈服,顺从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次卡莱莎确实是没有撒谎,不过却在说出坏心眼的妮芙和埃米最想听到卡莱莎姐姐亲口说出来的那句话之前突然卡住,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痒意的缘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妮芙见状决定推卡莱莎姐姐一把。她眯缝起眼睛,抽出右手食指,瞄准卡莱莎脚底的某一处小点很用力地抠了下去。
“啊啊啊——!!想,想挠你们痒痒而已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啊啊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卡莱莎如遭电击般惊呼翻滚起来,连忙又笑又叫地、很崩溃地吐出了这一串非常羞耻的心声,看样子已经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幸好,妮芙和埃米还没有坏到家,没有继续逼问她到底想怎么挠她们痒痒。
“哈哈,卡莱莎姐姐,坏心思在自己身上应验的滋味怎么样呀?”
看到卡莱莎的反应实在是有点激烈,求饶的喊声听起来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妮芙和埃米扭头对视一眼,觉得也是挠得有点累了,于是停住了在卡莱莎的脚底上肆虐的四只小手。两个稍显稚嫩的小家伙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继续给卡莱莎用刑,而是选择停下手来,一边抚摸着她的双脚一边笑着调侃瘫倒在床上的卡莱莎。
“咳咳咳……你们两个!呼呼……真……真是服了你们了!”
被饶了一命的卡莱莎倒在床上用手臂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努力调整着已经凌乱的呼吸,随后长叹了一口气望向趾高气扬的妮芙和埃米,满脸的无奈。
“话说,卡莱莎姐姐,你怎么这么怕痒啊?我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怕挠脚心的人呢,食腐者的身体竟然也会这样敏感吗?”
趁着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妮芙终于向卡莱莎问出了那个刚才就在心里盘旋着的问题。她一边问一边用手指轻轻搓搔卡莱莎的脚底,让柔若游丝的痒感既能持续不断地撩拨卡莱莎的心窝,又不至于让她痒得笑出来,在这种状态下问话最能让卡莱莎卸下心理防线知无不言了,这也是笞心魔鞭笞心灵的一种小把戏嘛。埃米挤眉弄眼地看着妮芙的小动作,心里暗暗对妮芙刮目相看起来。
“呼嗯……呼,哎……妮妮、埃米,你们,听说过……安玛塔卢吗?”
脚底上缕缕的痒意如蛛丝般缠绕着卡莱莎,像是爱抚,又有点像是威胁,力道真是恰到好处。卡莱莎一边轻轻颤抖着双腿扭着身子,一边用柔媚的语调妥协般地和两个小姑娘讲起了一个她们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安玛塔卢?”
“嗯,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曾经……前往萨米的因非冰原深处,寻找让食腐者从必须依靠战争和死亡维系力量的命运中解脱的办法。在萨米的传说中,安玛塔卢是冰原万千生灵的守护神。”
“哇,这么厉害呀?”
埃米听着卡莱莎的讲述,蹙着眉头若有所思,而妮芙却实打实的是个会被这样神秘的故事吸引的好奇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听得兴致勃勃。
“我有幸寻到过那片安玛塔卢栖息的林泉,不过萨米人都说,并不是祂栖息于这片林泉,而是林泉因祂的栖息而存在。安玛的林泉对我并无敌意,我就时常去那里小憩,用泉水泡个脚,偶尔还会洗个澡……”
“这,既然是守护神栖息地的泉水,肯定不一般吧?”
“没错,之后我意外地发现,这泉水滋养着我的身躯,让许久未曾啖食死亡的我不仅不曾枯槁,反而获得了更多生机——”
“哎?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卡莱莎姐姐怎么好像能越活越年轻似的!”
“——也让你双脚的皮肤越来越娇嫩怕痒了?”
“……是的。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有一次我无意中用毛巾擦拭脚底,却差点把自己痒得摔倒在地……在那之后我才察觉,我的脚心已经不知何时变得难以想象的怕痒了。如你所说,小妮芙,正常人根本不会怕痒成这个样子吧?为此我还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总是会做一些被各种奇怪的东西搔挠脚心的噩梦呢。”
现在连埃米也被卡莱莎的故事吸引进来了,和妮芙一起入神地听着。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了呢……呵呵。”
卡莱莎苦笑一声,向妮芙和埃米两个小姑娘娓娓道来了这段不曾有任何人得知的往事,这本应是一件永远埋藏在她心底的小秘密。
“哎呀,竟,竟然是这样……但卡莱莎姐姐真的是越来越漂亮啦!付出这点代价也是值得的嘛,这可是守护神的恩赐呢!”
“我怎么觉得是因为卡莱莎姐姐在人家的泉水里泡脚,这是守护神给她的惩罚呢?”
性格不同的妮芙和埃米对在卡莱莎身上发生的神奇现象也有着不同的看法,对于这到底是守护神的恩泽还是惩罚,二人各执一词,说的都很有道理。或许安玛的爱并不拘囿于她们俩的任何一种天真揣测,安玛无意对任何生灵施以恩泽或惩罚,祂只是待在那里。卡莱莎这位美丽的外乡来客既然以身躯领受了祂的仁慈,那小小的诅咒自然就应运而生,收支的天平安玛从不过问,但总是平衡。
“不好!”
妮芙在和埃米一本正经地争论,卡莱莎岁月静好地躺在床上休息,场面一度非常和谐温馨。突然之间,妮芙面色一个骤变,猛地转身抬手向卡莱莎的脚心抓去,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把埃米都吓了一跳。
“噗哈哈哈哈哈——小妮芙!哈哈哈你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嘻嘻嘻嘿嘿嘿嘿……!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哈哈哈哈啊哈哈!”
埃米愕然望向妮芙,不知道她为什么聊的好好的突然继续折磨起卡莱莎来。
“埃米,我刚刚感觉到了,卡莱莎姐姐竟然趁机在心里偷偷念咒语施展巫术!打算一下子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什么?有这种事!好啊,卡莱莎姐姐……居然这么阴险呀?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呢。”
埃米恍然大悟,语气一下子阴沉下来,把双手十指叠在一起捏的咯咯作响。
现在无论是妮芙还是埃米,脸上的神色都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冰冷,看向卡莱莎的眼神甚至可以说沾染了些许杀意了。没想到卡莱莎竟是如此危险……或者说,两个小姑娘还是低估了北风女巫的城府,那在她口中温婉讲述的往事即是喘息之余的闲聊,同时也是精妙利用了她们的好奇和善良的缓兵之计,若是她们两个像现在这样被卡莱莎柔媚动人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示弱和精彩的故事给引走了注意力,那卡莱莎暗中酝酿的绝地反扑随时都可能让她们万劫不复。
要不是妮芙留了个心眼,用身为笞心魔的能力关注着卡莱莎的心理活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真的是不可原谅!
“妮妮,加把劲,往死里挠!哼,不知好歹!刚刚就不该可怜她——受死吧!”
埃米咬牙切齿地说着,双手五指发力弯成爪状,一上一下笼罩住卡莱莎的一整只脚底,将十指的每片指甲一个不留地狠狠镶进了脚底肉里,继而之来的就是泄愤般的抠挠,指甲刮肉的扑扑闷响一时间响彻整个房间,连绵不绝。埃米像个终于得到发泄机会的小怨妇般使出浑身解数尽情蹂躏卡莱莎的脚底心,一边挠一边琢磨着怎样挠才能更加让卡莱莎痒不欲生,仿佛要在这一只可怜的脚底上施下她所能做到的最极致的痒刑,出尽对卡莱莎的满心怨气。
与动作幅度已经有点夸张的埃米相比,妮芙这边看起来却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丝毫没有埃米那种让人远远看着都不寒而栗的疯狂与狠辣。妮芙甚至游刃有余到能够拿出一整只手的手指来扳住卡莱莎的脚趾,让这只脚把脚底肌肤绷得紧紧实实,撑开每一条褶皱纹路,展露出每一个小小的细节。而妮芙的另一只手竟然也是同样的悠闲,仅仅是伸出了一根食指,玩笑般地戳在卡莱莎的脚心上。
如果从一个更加清晰的视角观察妮芙的这根手指,就会发现她所做的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她的食指指甲极深地陷进了卡莱莎的脚底肉里,深度还要更甚于埃米那十根铁耙一样的手指,将指甲周围的血肉都按的发白了。在此基础上,这根手指看似静止,实则是动作极小而且非常缓慢,正在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指甲刚好可以覆盖的那一小块区域。
一颗小小的足心痣在妮芙手指的缓慢研磨之下时隐时现,一会儿被碾过来的指甲挡住,一会儿又稍稍地露出来,原来妮芙的动作看起来细不可察,是为了能够调集全部的注意力,把刺激聚焦到卡莱莎脚心中央的这颗痣点上。
“咕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呃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脚底上是大面积的剧痒狂轰滥炸,一只脚底上是集中一点的奇痒直插心魂,让卡莱莎发了疯一样扑腾,在床上不停地弹起来又摔落回去,贴身的衣裙被她挣扎撕扯得凌乱,大腿和腰腹的肌肉又像是被接上了电线般一个劲抽动,让大片裸露出来的丰腴肉体更添了几分动感十足的魅力。她的双手胡乱抓取撕扯着任何能够触碰到的东西,甚至也包括她自己的肌肤,试图借此将双脚脚底上传来的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神经信号缓冲掉一部分,不让那种恐怖的刺激直接冲上大脑。
卡莱莎的反应几近癫狂,那位优雅端庄了数百年的北风女巫真是从来没这么失态过,甚至她可能根本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会有这么滑稽难看的时候。妮芙和埃米自顾自地忙活,当然不会因为她这副疯癫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可怜就放过她。擅自对这位强大又可怕的北风女巫抱有怜悯之心的教训可还历历在目,别看卡莱莎现在被整得这么惨不忍睹,如果真让她抓住了机会,她的手段与妮芙埃米相比起来绝对是只强不弱,断然不能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
“对了埃米,你可以看看卡莱莎姐姐那只脚的脚心上有没有一颗小黑痣呀?你看这里——呐。”
看着埃米夸张又不太优雅的动作把她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妮芙伸手拉了拉埃米的袖子,示意她顺着自己的手指处看去。
“我之前就发现了呢,这颗小痣的位置,是卡莱莎姐姐超级怕痒的脚底板上,最最怕痒的一小点哦?你看——”
妮芙的手指在那颗小痣上飞快地一挖。
“呀啊啊啊啊——别呀哈哈哈哈!”
由于埃米和妮芙的动作突然中断,刚刚来得及喘了几口气的卡莱莎又是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差点把口水呛进肺里。
“——没错吧?嘿嘿。”
“是嘛?亏妮妮能注意到!让我找找哈……诶!这里!她这只脚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哎!抠一下看看。”
埃米扒弄着卡莱莎的另一只脚底,很快就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一小颗痣,她喜出望外地伸出手指,在那颗小黑点上使劲一挠。
“别……别……呃啊啊!不要啊!”
眼看着自己脚底上最为致命的弱点被两只小恶魔揪了出来,卡莱莎顾不上擦拭一下涂了满脸的眼泪和口水,惊恐地抬起身子,想要对妮芙和埃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张口,就随着一声惊呼再次砰的一声倒回了床上。
“嚯!这么厉害?!嘿嘿嘿……既然这样,那卡莱莎姐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对你的脚做什么事了呀?”
妮芙和埃米得意地相视一笑,从对方脸上邪恶的坏笑中不约而同地明确了现在应该怎么做。她们乐呵呵地一人伸出一根右手食指,在卡莱莎恐慌的注视中画着圈圈,一点点向着她脚底中央的小黑痣凑了过去。
“不,你们不能……不要这样!对不起,姐姐再也不敢啦——!”
没有人理会卡莱莎叫喊,两根蓄满了力气的手指几乎是同时精准命中了卡莱莎双脚脚底的那一点,紧接着便是结结实实的连续抠挖,让卡莱莎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一心求死的冲动。
“咕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们!杀了我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莱莎甩动着身子涕泗横流地在小床上弹来弹去,真的非常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不知死活地试图反抗,结果非但反抗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给害得更惨了,这才是真的自作自受。
妮芙一边用手指逮着卡莱莎最为致命的弱点穷追猛打,一边发动笞心魔的能力仔细地审视着卡莱莎的心理状态。感受到卡莱莎姐姐的情绪已经在她们两个的亲手调教之下从之前的不屑和愤怒转变成了现在那一阵阵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绝望和后悔,妮芙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比一口气吃完一盒莓果饼干都爽。她扭头看看埃米,埃米也挑着眉毛暧昧地扭头和她对视,两人心有灵犀,都非常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一起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现在的卡莱莎姐姐对这两个小姑娘来说再也不是那个神秘强大的大姐姐,而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威严的玩具罢了。卡莱莎的命根子可是完全落在了她们俩的手掌心里,现在正在被她们惬意从容地用一根手指反复蹂躏,把卡莱莎折腾得不成样子,已经再也没有丝毫翻盘的机会。今天这次行动,她们已然获得了彻底的胜利,在与卡莱莎的交锋中成为了不容置疑的赢家,接下来就完全是她们好好享受此行的战果、尽情惩罚玩弄卡莱莎的时间,她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卡莱莎的双脚乃至卡莱莎整个人做任何她们想做的事了。
她们可以逼迫卡莱莎说出一些绝对是非常没羞没臊的话语来,可以拷问卡莱莎一些很明显是她们一拍脑袋想出来的奇怪问题,也可以单纯地折磨卡莱莎以此取乐,总之是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在一种客观的尺度上均匀地流淌,但由于体会它的人们的境遇和心态不同,以至于在有些人的感受里千载也宛若白驹过隙,与之相对地在另一些人的感受里,则简直是度秒如年。
直至两个小家伙榨干了脑汁想完了最后一个新鲜的点子、再也想不出什么更有意思的玩法来,光是聊天调笑都让她们的嗓子有点累了。等她们的体力和兴致全都消耗的差不多,可怜的卡莱莎也看起来是真的快不行了,她们终于住了手,三位姑娘一起进入了姗姗来迟的休息时间。
“哈哈……呼……呼……”
整个人已经乱作一团的卡莱莎躺在床上喘息,目光迷离呼吸散乱,看起来一副马上就要死掉了的样子。不过她到底是体质强悍的萨卡兹,还是在萨卡兹各族中也是格外强悍的食腐者中非常厉害的一个,要是换做个普通的菲林或黎博利女孩被妮芙和埃米这么一通地狱般的蹂躏,恐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要昏死过去,而卡莱莎现在虽然精疲力尽,但状态却仍然还算稳定,只要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就可以慢慢地恢复。
“我说,卡莱莎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脚心怎么还自带弱点标记的?是不是……生怕别人挠你脚心的时候效果不好呀?瞧瞧它们,又大又怕痒,简直是生来就是用来给人挠的两只脚丫呢!”
埃米揉搓着卡莱莎的脚趾,休息之余还不忘出言把卡莱莎好一顿调戏。那当然了,好不容易给她抓到了卡莱莎这么一个有趣又羞耻的小小生理特征,她怎么可能放过机会?肯定是要把她那伶牙俐齿的本事再好好地给卡莱莎消受一番了。
“不……不是呜呜……我不是!你这臭丫头……胡说什么!呜……”
“哈哈,卡莱莎姐姐原来这么好搞定的嘛?只要被人挠挠脚心,恐怕就会什么都愿意做了吧?”
“小妮芙你……!咳咳……你……你怎么也欺负我!呼呼……你们!你们耍赖!”
卡莱莎沙哑着嗓子反驳埃米和妮芙的调戏,一边还有点抽抽噎噎的,总计已经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强烈搔痒刺激的余波尚未平息,让她的呼吸还是很凌乱。事实上,卡莱莎的心理防线现在确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濒临崩溃边缘了,放在平时,她哪里会用这种受气小媳妇的语调和措辞回应埃米和妮芙的玩笑?哼,要说放在平时……放在平时这两个小丫头敢跟她有一个不老实的眼神?
卡莱莎仰面朝天瘫倒在床上,有点悲怆地这样想着,眼角委屈地滑落下一颗泪珠。真没想到,她北风女巫英雄一世,今天竟然栽在了两个小丫头片子手上。哎,虽然今天她跟这两个小姑娘谈不上动真格的,但不管怎么说,她们俩还真就能抓住她的破绽给她吊在床上这样玩弄,让她都一时间束手无策,还实实在在地让她两次反击的尝试都没落得好果子吃,到最后更是把她给整治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发自内心地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了。这样想来,到底是她小看了如今卡兹戴尔的这些后生晚辈们……哈哈,有两下子!
已经被可怕的搔痒折磨和言语逗弄给锉光了意志力的卡莱莎这下子不敢也根本生不出气来了,她憋屈地接受了自己今天是真的败给了这两个小家伙的现实之余,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还冒出来了那么一丝丝的欣慰和认命。
“埃米,我能感觉到,卡莱莎姐姐这下是真的老实啦!她再也不敢反抗了!”
妮芙打量着潦草地倒在床上喘息的卡莱莎,扭头看看埃米,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呼呼……好了吧,你们赢了!姐姐我服了还不行!快放开我吧……”
“那,好吧!别急,我先帮姐姐解开这个禁锢术式,嘿嘿——咯叽咯叽咯叽!”
埃米现在也已经闹够了,她老实地将双手伸向卡莱莎的脚踝,准备解除那两只禁锢光环……才怪呢,她还要最后再送卡莱莎一个小小的礼物。只见她原本伸向卡莱莎脚踝的手指唰地突然挪到了脚底前,伴随着她口中那已经要在卡莱莎脑子里形成条件反射的逗弄声在脚底附近飞快地抓了起来,让卡莱莎惊吓之余发出了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傻笑。
“诶嘿嘿嘿!别,别哈哈哈……!咦?埃米,你呀!”
其实埃米根本没有真的挠上去,只是想看看卡莱莎姐姐现在禁不禁得住她这样吓。结果嘛,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哈哈哈,卡莱莎姐姐也会有这么可爱的模样呀!”
妮芙在旁边看着埃米调皮的这一幕和卡莱莎可爱的反应,忍不出笑出了声。
终于,埃米帮卡莱莎解除了禁锢术式,卡莱莎终于自由了。姐妹三人先是一起安静地恢复了一会儿体力,然后妮芙和埃米两个小家伙开始很主动地帮已经到处都是一团糟的卡莱莎打理起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和她本人来。
“……那,那个,卡莱莎姐姐?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对,对不起啊!”
妮芙和埃米收拾干净床铺、卡莱莎也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再次变得端庄优雅的卡莱莎姐姐重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完全恢复了往常的那般美丽大方,丝毫看不出这位明媚动人的大美人刚刚才经历了怎样的事。妮芙回忆起刚刚的种种经历,觉得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美梦,在梦里她和埃米趁着卡莱莎姐姐睡觉的机会把她捆了起来,她们肆意地欺负卡莱莎姐姐,挠她的脚心,还可以用各种俏皮的玩笑逗她,把卡莱莎姐姐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梦醒了。
妮芙觉得还是为自己敢做这样胆大包天的美梦向卡莱莎姐姐道歉比较好。
埃米老实巴交地坐在那里,看她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此刻怀着歉意的想法跟妮芙也是差不多的。
“哎,现在道歉是不是也太晚了点?”
卡莱莎闻言妩媚一笑,语气极为温柔,但却让妮芙和埃米产生了一种想要抱在一起缩到墙角瑟瑟发抖的冲动。
“我难得回到卡兹戴尔,你们就给我搞了这么大一个惊喜是吧?呵呵,算啦!想来我和你们这些晚辈这么玩闹的机会可是不多,今天这难得的珍贵时光,就让我用身体铭记一下也好……你们俩!今天的事给我记一辈子!说不定这就是你们这辈子能做到的最厉害的事了!”
“诶诶,知道了!而且我们保证会帮姐姐保守秘密的,我们发誓!”
“行了吧,知道就得了,发誓有用的话全泰拉的历史故事书都要薄上一半。那么,两位……来都来了,不如留下吃个晚饭吧?也正好给我讲讲,卡兹戴尔这些年来都发生了什么。”
“哎?好呀好呀!早就很馋卡莱莎姐姐的手艺了!埃米,你一定得尝尝,卡莱莎姐姐做的……”

“……卡莱莎姐姐,我们遇到的那位锡人先生,据说是一位相当古老的死魂灵呢!还有,有一块死魂灵碎片还嵌进了一堆铁矿里……”
晚餐桌上,妮芙一边享用着三人一起精心准备的丰盛晚宴,吃得小嘴流油,一边手舞足蹈地给卡莱莎和埃米讲述着她寻找死魂灵碎片途中经历的种种趣事。埃米则和卡莱莎说了些卡兹戴尔这些年来的变化,还跟她好好吐槽了一番她的老师弗莱蒙特。卡莱莎全部都安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讲起一些自己的感受和经历,俨然是一位让人可以对她倾诉任何事,也可以让人听她倾诉任何事的知心大姐姐。三人一下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聊得格外火热。
“哎,已经天黑了吗?你们俩,今天干脆住在姐姐这里吧?放心,我卧室的床够大,不会让你们睡地板的!”
天怎么不知不觉地就黑了?明明妮芙埃米溜进卡莱莎家里的时候才是中午呢!见状,卡莱莎热情地邀请妮芙和埃米今晚就在食腐者小屋留宿,玩得开心的两人也没推辞,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洗漱完毕,三人紧挨在一起在食腐者小屋卧室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躺下,虽然床足够大,但她们还是紧挨在一起。卡莱莎躺在中间,妮芙和埃米朝向相反地躺在两侧,也就是说,她们的两对脚丫冲着卡莱莎的脑袋,而卡莱莎的双脚则摆在她们的手边,鬼使神差地形成了很微妙暧昧的布局。
没有太多睡意的三人还在一言一语地聊着,直到聊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哼,还好意思提?你们两个,可是把我给整惨了!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卡莱莎一边笑着,一边蜷起双腿将自己的脚底板藏好,随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分别挠向了妮芙和埃米的脚心。妮芙的小脚丫小巧玲珑、白里透红,还肉乎乎的,看上去和妮芙一样可爱,而埃米的脚丫就要稍微大上一些,线条匀称、筋骨分明,很是骨感,脚趾还灵活地一勾一勾,一看就是一对欠教训的调皮家伙。
“噗哈哈哈——!”
遭遇突然袭击的两人当然是让卧室内一下子就回荡起了悦耳的娇笑声,她们一开始还试着硬扛卡莱莎的进攻去抓卡莱莎的脚,但现在可以放开了施展的卡莱莎哪里会让她们得逞,一双手紧追着两人的脚底不放,一双脚又被藏得滴水不漏,很快就杀得两人丢盔弃甲,迫不得已从床上打着滚逃了下去。
“呵呵,你们呀,明明一个个的也都这么怕痒,还不知道被挠脚心时的滋味?欺负别人时怎么就不知道手下留情点呢?”
卡莱莎躺在床上左右看看被她轻松赶下了床去的两个小姑娘,轻轻一笑,怡然自得地摆出了一副“跟我斗你们还是太嫩了”的模样。妮芙和埃米在床两边站定,自然是不能善罢甘休,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突然不约而同地向着床上的卡莱莎扑了过去,推推搡搡地把卡莱莎给用被子卷了起来。
“诶,我说!你们——诶呀!好啦,别闹了!”
卡莱莎心知此刻的局面只是单纯嬉戏打闹,干脆也懒得和她们一般见识,略微反抗了几下发现根本双拳难敌四手之后也就放弃挣扎,任由她们摆布着用被子把自己给卷成了一条寿司卷,只有头和双脚露在外面。
“卡莱莎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呦。你说,我们当中谁才是脚心最怕痒的女人呐?”
“反正不是我!”
“诶,是这样吗?要不要试试看呢——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啊哈哈……你们又来,还想吓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够了啊!”
“咯叽咯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别搞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嘻嘻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是我啦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
“是你?你是——什么?”
“咳咳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我是!脚心最怕痒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呀!我都承认啦哈哈哈哈哈哈——!”
还好食腐者小屋的落脚点足够偏僻,不然像她们这样叽叽喳喳地疯闹一晚上,岂不是要吵得每个邻居都睡不好觉?
“埃芒加德!死哪去了!”
弗莱蒙特满世界地寻找着埃米的踪迹,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打死也没想过去食腐者小屋那里看上一眼。幸好如此,不然今天食腐者小屋里上演的随便哪一幕好戏给他看到了,埃米、妮芙,包括卡莱莎,甚至整个食腐者小屋,都要负起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的世界观造成巨大冲击的责任,随之就还要分担他因此而爆发的、原本只针对埃米的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