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九世】艺术家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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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末画王道
Pixiv 原文:小说 25041332
Pixiv 收藏数:439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ickling / tickle/tk / 调教 / 查理九世 / 拘束

镜头一 夏老师的下马威
“多多,接球!”虎鲨站在课桌上,将排球打向讲台上的墨多多。
“看我的!”多多也不甘示弱,飞身跃起将球击回。
此时的四年级二班教室里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大家吃零食的吃零食,看漫画的看漫画,更有甚者像多多他们一样打起了排球。由于班主任生病在家休养,教室里没了约束,学生们便开始放纵起来。
“老师不在你们也不能这样啊!”作为班长的婷婷两手叉腰,狠狠跺了跺地面。但小皮鞋跟所发出的清脆声很快就被嘈杂淹没。
“不好,教导主任来了!”放风的学生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这句话声音不响,但却如同警铃让所有学生在三秒内回到座位,所有的违禁物品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错啊,没老师在你们也这么安静。”不明真相的教导主任笑盈盈地走进教室,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年轻的女老师——一双踩着鎏金凉鞋的玉足率先穿过门框,紧随其后的是随着步伐荡漾的薄荷色纱裙,这身清凉的装扮仿佛一缕清风吹散了炎热的暑气。
“同学们。”教导主任的镜片闪过一道反光,他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讲台,“在你们班主任休养期间,将由夏老师全权负责班级事务。”他忽然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虽然夏老师年轻,但她的管理方式……可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
“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接下来几个月能和大家愉快相处。”夏老师笑着和学生们打招呼,甜美的笑容一下就征服了班上的男生们。
“哇,她简直和我家隔壁的大姐姐一样温柔。”虎鲨悄悄凑到多多耳边感叹。
“但还不知道她有什么手段呢。”经历了林老师那次事件,多多对新来的老师总有着莫名的恐惧。
“后面那个说悄悄话的同学,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夏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多多道。
“哎,第一天就被抓。”多多无奈地趴在课桌上,感慨命运不公。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夏老师花了一节课的时间讲了班规,并说明男生和女生的惩罚方式也不一样。有人问具体的惩罚是什么,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你犯错了就知道了。这神秘的惩罚方式让众人既害怕又好奇。

镜头二 特殊的惩罚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看见多多挪动着不停颤抖的双腿走进教室,瘫坐在座位上。立刻,他的身边就挤满了好奇惩罚的同学。
“怎么啦,我们的大侦探怎么这个模样。”婷婷捂着嘴,好笑地看着多多这副吃瘪的模样。
“别提了,这个新老师也太狠了!”多多将下巴撑在课桌上道,“她让我扎了十分钟马步!”一想到昨天的经历,多多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十分钟!?我连五分钟都支撑不到呢。”平时调皮捣蛋的同学们听后立刻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祈祷着自己不要犯错。

之后的几天里,虽然还会有人犯错,但大家都变得老实了不少。根据每个男生体能的不同,夏老师设置的惩罚时间也不一样。男生的惩罚公之于众,可女生的惩罚依旧是个谜。每个接受过惩罚的女生都是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经历了什么。一些好奇的学生经常在放学后偷偷贴着办公室的墙壁,却无奈于隔音效果太好,只能听见轻微的呜咽声和笑声。一想到里面在进行什么严酷的惩罚,大家都是寒毛竖立。还有个运气不好的女生偷听被夏老师抓了个现行,她从办公室出来后眼眶红肿,头发也乱作了一团。自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偷听。更奇怪的是,如今已是炎炎夏日,按照往常,班里会有很多女生穿凉鞋,但今年穿凉鞋的却寥寥无几。巧合的是那些不穿凉鞋的女生都是接受过惩罚的。
“难道惩罚和穿凉鞋有关系吗?”婷婷疑惑地看着整理好书包准备回家的同桌——明明是三伏天,对方却反常地套着小靴子,仿佛在刻意遮掩什么。“可班规里根本没提鞋子啊。”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脚背。就连一向只穿小皮鞋的婷婷,今天也破例蹬上了一双粉色的少女凉鞋,细带轻缠间,竟让这黏腻的暑气也褪了几分颜色。十颗莹润如贝的脚趾,点缀着淡淡的樱花粉,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婷婷,夏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一名女生打断了婷婷的愣神。
“哦哦,好的。奇怪,都放学了老师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啊?”不知为什么,婷婷感觉那名同学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一丝怪异,似乎有担忧也有同情?
“都怪问题多多,跟他待久了我怎么也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婷婷甩了甩脑袋,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传出。
“夏老师,你找我吗?”
“是婷婷啊。”夏老师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如羽毛般从婷婷的制服裙摆滑落,最终停在那双凉鞋嫩足上,十点淡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身为班长更应该以身作则呢。”她指尖轻点班规手册,“老师可不记得允许你们涂指甲油。”
“咦?”婷婷慌忙接过手册,果然在末页发现一行字——女生禁止涂抹指甲油(新增于5月9日班会)。
夏老师端起茶杯掩住嘴角。上周班会趁婷婷参加演讲比赛,她特意当着全班的面添上这条规定。现在,终于等到了收网的时刻。
“我今天回家就卸掉!”婷婷耳尖发烫,手指紧紧拽着自己的裙角。心思单纯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夏老师的阴谋。
“嗯,知错就改很好,不过惩罚还是得进行哦。”夏老师笑着起身,将办公室的门上锁。
“老师,你这是?”虽然有一丝的紧张,但经历了种种冒险的婷婷对此更多的还是好奇,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惩罚让这么多女生发生了变化。
“放轻松,只是普通的惩罚,肯定比男生他们的轻松。”夏老师示意婷婷坐在对面,并让其将双脚搁在办公桌上。
“老师,你不会是想……”一段不好的回忆涌上婷婷的心头——她想到了当初被z先生挠痒折磨到欲仙欲死的经历。可不等她想完,夏老师就用尖细的指甲伸进了婷婷脚底与凉鞋的空隙,并快速抓挠了一下。
“呀哈哈哈!不可以!”婷婷触电般缩回双脚,红着脸向夏老师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惩罚同学,光着脚被挠脚心什么的也太羞耻了……”话未说完,小巧的脚趾已经难为情地蜷缩起来,紧紧抓着鞋面。双脚的主人自不必说,眼神来回游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婷婷抽回双脚,夏老师并没有生气,解释道:“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可是第一天班会就说了的,你作为班长可是第一个在承诺书上签字的哦。相比男生的惩罚,我觉得这是很温柔的方式了,笑一笑就过去了。”
“可是……”婷婷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夏老师那严肃的脸庞,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重新将双脚缓缓地搁在了办公桌上。此刻,她才想明白为什么女生们将双脚保护得那么好。
“嗯,这才乖嘛。”夏老师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微笑,坐到了婷婷对面。为了防止她的双脚受痒乱动,夏老师一只手按住婷婷的脚腕,一只手伸出食指,用尖细的美甲对着凉鞋侧面暴露出来的脚心,上下刮擦了起来。
“嘻嘻……哼哼……”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婷婷死死抿住嘴唇,可一些零碎的笑声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她平常引以为傲展露自己双足的凉鞋,此刻却成为了可怖的枷锁,将无助又弱小的嫩足控制在其中。
看着婷婷还在死守防线,夏老师打算再煽风点火一把,于是出言羞辱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就这么开放地将双脚露在外面,还涂指甲油,你说该不该罚。”说话的同时,她还加重了指腹的力度,惹得小巧的玉足猛地一颤。
被痒感冲昏头脑的婷婷已经忘记夏老师自己也穿着凉鞋了,一个劲道歉道:“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夏老师……停下呀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道歉可要了命,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婷婷的贝齿间涌出,之前的辛苦坚持都成为了泡影。为了缓解些许痒感,婷婷的十趾微微用力,但这也使她优美的足弓曲线变得更加明显。夏老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细长的美甲由一根增加到了三根,轻松钻到了深处,对着婷婷娇嫩的脚心展开了更加激烈的进攻。由于夏老师中指的美甲上有个小装饰,所以并不是十分平整,这锯齿般的横截面对婷婷的敏感的脚心可谓是效果拔群,使她的笑声也提高了一个档次。
“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为什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不应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应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看婷婷快坚持不住了还是防止笑声太响被别人发现,夏老师在挠了五分钟后终于停下了罪恶的双手。
“哎!?”以为结束的婷婷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但双脚的一凉让她的心重新回到了嗓子眼,“夏老师,你还要……”
“男生蹲马步十分钟,女生也要受罚十分钟才公平嘛。”夏老师“嬉皮笑脸”地取下婷婷的凉鞋,让这对嫩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仅如此,她还从抽屉中拿出两个护腕戴在婷婷的小腿上——相比于普通护腕,它多了五根弹性绳套。浑身酥软的婷婷只能眼睁睁看着夏老师将她的十根脚趾捆住,并向后拉扯与小腿连接,形成了稳固的三角结构。
“夏老师,不行,这样我会痒疯的!”婷婷在察觉到自己的双脚连一分一毫都无法移动时,惊恐地向夏老师哀求道,过去那地狱般的场景仿佛与此刻逐渐重叠。
“别的女生也都是这样哦。老师也是为你好,希望你能记住这次错误。”夏老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丝毫不领会婷婷的请求。
随着五分钟沙漏的沙子开始漏下,夏老师的十指也在婷婷的双足上跳起了舞。得益于护腕可以与办公桌固定在一起,夏老师的另一只手也不用再按住婷婷的脚腕。火力全开的双手顺着婷婷脚底淡淡的纹路,从上往下来回刮蹭,给少女带来一波波如同涟漪般的痒感。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动什么的……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也太犯规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感受着脚底板的奇痒,婷婷只能无力地晃动身躯,摇得办公桌吱嘎作响。夏老师虽然没用工具,但她凭借娴熟的手法让婷婷收获了不亚于当初z先生带来的“欢乐”。
“没想到靠跺脚管理同学的婷婷班长脚底这么怕痒啊,胳肢胳肢~”或许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怕痒的女孩,夏老师玩心大起,手指不断扣挖动弹不得的脚心,嘴上也不闲下来,开始击溃婷婷的心理防线。
“夏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再扣脚心啦啊吼吼吼吼吼吼……知道错了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如此羞耻的话,婷婷也无力反驳,长时间的大笑已经让她筋疲力尽,甜美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
“那如果下次再犯错误就要增加十分钟挠痒时间哦。”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呀呀啊哈哈哈哈脚趾缝……绝对不唔唔呀呀呀呀!可以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接受啦啊吼吼吼吼吼吼……快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婷婷刚想抗议,但夏老师的手指马上降临在被迫分开的八个脚趾缝间,刺激着里面隐秘又敏感的嫩肉。
随着最后一滴沙粒同婷婷眼角的泪水滴落,意味着这次的惩罚也到了尾声。夏老师刚解开护腕的束缚,那双泛红的脚丫便如惊弓之鸟般从桌上弹起。婷婷慌乱地将被挠得发烫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这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寒颤。
“夏老师再见……”她低着头接过凉鞋,声音细若蚊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夺门而出,散乱的粉发在身后划出仓皇的弧度。
走廊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移动。“婷大人!”多多从盆栽后探出头,却在看清她的模样时怔住了——少女凌乱的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前,眼尾还泛着可疑的红晕,最反常的是那双总是骄傲踩着小皮鞋的嫩足,此刻正光着在地面上微微发抖。
“你没事吧?”多多看着这副模样的婷婷,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婷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娇羞地低头说道,“这个夏老师为什么要用挠脚心来惩罚女孩子啊,难怪大家都不肯透露,这种事情怎么有脸说出去嘛……”
“什么?”多多看着婷婷粗糙地将双脚踏入凉鞋内,惊讶于夏老师居然会有这么新奇的惩罚方式。但马上他就想到了之前z先生的所作所为,略微有些不安,“你说夏老师会不会和z先生有联系?”
“应该不会吧,夏老师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和鬼影迷踪扯上关系。”一提到z先生的名字,婷婷就脸色煞白,那段地狱般的经历至今都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应该是我想多了……”多多怕婷婷想起更多不好的回忆,赶忙停下这个话题,搀扶着婷婷走出了教学楼。
办公室内,夏老师倚在窗边,目送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缓缓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主人。”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发现了个极品。”

镜头三 艺术家的邀请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虽然还有不少同学会犯错受罚,但也都慢慢接受了新的班规。再加上夏老师作为刚毕业的大学生,性格活泼跳脱,与同学们之间没有代沟,很快就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就在多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多虑的时候,一封邀请函打破了这份宁静。

尊敬的DODO冒险队:
你们好,我是艺术家。听闻你们不久前破解了外星怪客的谜团,挫败了彭可等人的阴谋,为丘枫镇的安全做出了巨大贡献。我实在佩服你们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成就,故在此诚挚邀请你们参加我举办的艺术展。接送的车辆会在早上八点准时到达,祝你们玩的开心。
艺术家
(此处可加谜题,把8点改成x点,然后x=∫(从0到2) (3x²-2x+2)dx doge)
“居然是艺术家,她邀请我们去展览!?”多多手里拿着镶着金边的信纸,从沙发上跃起。要说起艺术家,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作品如同梦境与现实的裂缝中渗出的光,每一件都既独特又充满力量。更让人惊奇的是她十分年轻,虽然没人知道准确的年龄,但从外表来看,也不过二十出头。这样一位天才般的艺术家,居然会邀请我们去她的展览会?多多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直到查理在旁边没好气地咬了咬他的小腿才确认自己没在做梦。虽然早就听闻了艺术家要来丘枫镇展出的消息,但没有点关系,就连展厅的大门都接近不了。展览会的门票更是被无良商家们炒到了天价,让多多这样的“平民”望洋兴叹。
“得赶紧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多多赶忙拿出手机,将邀请函的图片发到了DODO冒险队的群聊内,很快里面就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你敢骗我小心我揍你!”虎鲨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让多多不由得打了个颤。
“这是真的……我看过类似的邀请函……这个字体是模仿不出来的。”即使在群聊里,扶幽依旧改不了结巴的毛病。
“哇,终于可以见到偶像了,听说是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小姐姐呢。”婷婷溢出屏幕的追星气息,让三个男生汗颜。
“哎呀不对,那天我和我叔叔说好了要去露营。”虎鲨一拍脑袋,遗憾地在群里发出消息。
“我……我也没空……有个发明比赛……我得参加……”扶幽也缓缓发言。
“哼,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还不珍惜,行吧,那就我和婷婷查理去吧。”多多刚发出一句,又紧接着补充道,“我会给你们拍照片的,羡慕死你们。”
“哈~”多多将手机放到桌上,任由重力将自己摔进沙发,手臂向两侧摊开,双眼盯着天花板,思绪却早已游离在外。
“赶快到那一天吧!”

镜头四 奇怪的展览会
“叮叮咚!”早上八点,多多家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婷大人,早啊。”多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屋外的女孩开门。
“问题多多,你果然才起床,这种日子都能睡懒觉。”婷婷双手抱胸,跺着小皮鞋,不满地哼道。
“有什么关系,反正时间还……”
“滴滴!”
多多刚说到一半,一阵汽车的鸣笛声从院外传来。
“哇,特邀嘉宾还有专车接送吗。”多多看着小区门口豪华的林肯加长车,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是没仔细看邀请函吗。”婷婷小声地吐槽了一句,而后有礼貌地与司机师傅打招呼。
在确认两人一狗坐稳后,汽车向着场馆奔驰而去。

“这还是我认识的丘枫镇广场吗?”两人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整个场地焕然一新,处处洋溢着艺术的勃勃生机。民间艺人们精心布置的摊位星罗棋布,宛若一场视觉的盛宴。色彩斑斓的油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古朴的泥塑作品栩栩如生,精巧的剪纸艺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多多的目光在摊位间流连,各色的艺术品令他应接不暇。
广场中间的大楼,此刻也成为了艺术家个人的展览中心,只不过这里面可不是谁都能进了。多多和婷婷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拿着邀请函顺利通过了安检。
两人刚走进内厅就被一个带着猫面具的工作人员拦下:“您好,小孩子进入里面的话得穿卡通服装哦。”
“还有这种规矩。”多多本想发挥自己问题多多的特长,却被工作人员的猫面具勾起了不好的回忆,“这展览不会有问题吧。”
“客人无需担心,我们的展会内有权威的安保人员。”似乎是听见了多多小声的嘀咕,猫面具微笑着解答道,并没有对多多的无礼感到生气。
躲在多多背包里的查理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多多的后背,示意他先跟着工作人员所说的做。有了查理实时的指导,多多也逐渐冷静下来,和婷婷跟着猫面具来到了角落的房间。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cosplay服装仓库赫然呈现在眼前——数十排金属衣架如同迷宫般延伸开去,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戏服:从华丽的和服振袖到科幻机甲战衣,从古典欧式礼服到动漫角色装扮,每一件都精心保存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泽。
“客人们请自行选择。”猫面具轻轻关上门,站到房间外等待。
“我早就想穿这个了!”多多一眼就看中了一件咖色的侦探装,三下五除二就套上了外套,还拿起了烟斗摆了个pose,“怎么样查理,我是不是很帅?”好不容易趁没人出来叹口气的查理像看白痴一样地望了多多两秒,又默默钻回了背包内。
“喂,你怎么这么煞风景!”就在多多和查理拌嘴的时候,旁边试衣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人一狗不约而同地望去,瞬间噤声。婷婷一袭素白纱衣立于门前,帷帽垂落的轻纱微微荡漾,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条。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处一对金环随着步伐轻响,每一声脆响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衣袂翻飞间,腰间软剑的流苏与齐腰的丝带相互纠缠。此刻的婷婷,确实像极了那些江湖传说里清冷的白衣女侠。
“怎么样?”她突然掀开面纱,眼睛里盛着狡黠的光,“像不像《侠客行》里写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像,太像了!简直是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多多看得入了迷,没想到往日充满学生气的婷婷在穿上古装后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嘻嘻,那走吧,大~侦~探~”婷婷主动牵起多多戴着白手套的手。
“客人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呢。这件衣服呢……”看见出来的两人,猫面具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将藏在面具后的双眼黏在了婷婷裸露的双足上,如同盯上猎物的蛇信。
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婷婷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将自己藏在多多身后。
“哎呀抱歉,瞧我又多话了。舞台剧快开始了,客人们请跟我来。”猫面具抬手擦了擦手表的盘面,往内厅走去。(此处可加谜题,查理说猫面具有古怪,然后附一张图,猫面具的手表指针指着八点,因为八点是多多他们的出发时间,所以这手表是坏了,猫面具不是在看时间doge)
两人刚走进内厅,头顶的日光灯就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沉寂。
“啊!”胆小的婷婷一下子吓出了声。
“客人不必惊慌,这是舞台剧开始了。”猫面具的声音从前面响起。话音刚落,一束聚光灯就打在了前面的舞台上。
“这是……夏老师!?”婷婷揉了揉眼睛,马上认出了舞台上身着清凉精灵护卫装束的夏老师,而就在她的身旁,那位远近闻名的艺术家正以精灵公主的造型被禁锢在巨大的十字架上,火红的长发如同瀑布散落在后面。
“你们原来认识吗?”猫面具笑眯眯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解释道,“这可是我们艺术家亲自编导的舞台剧《女巫审判》。”
多多刚想提出心中的疑惑,却被台上夏老师洪亮的声音打断。
“我们才不是女巫,快放了公主!”
“哼,身后长着这么大的翅膀,还想抵赖!”一名穿着中世纪铠甲的士兵拿出铁戟,对准了夏老师。
“放马过来吧!”夏老师清叱一声,腕间翻转,随身的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剑锋与士兵的长戟相击,迸溅出刺目的火星,金属交鸣的锐响让多多慌忙捂住了耳朵。夏老师的剑招如行云流水,将士兵逼得连连后退。就在她旋身欲使出回马剑给予士兵最后一击时,对方突然变招,戟尖刁钻地挑中剑柄。
“铮——”
长剑从夏老师手中脱落,飞旋着插入舞台木地板,兀自颤动不止。夏老师自己也踉跄后退,整个人仰面摔倒在聚光灯圈中央。
“雕虫小技。”士兵收起武器,径直走向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夏老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的他将夏老师像小鸡一样提起,并拿出麻绳,将她双手背在身后,捆在了艺术家旁边的石柱上面。
“可恶的人类,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艺术家看着自己的守卫被击倒,冲着士兵破口大骂。
“死到临头还嘴硬,早点交代说不定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我呸,你们阴险狡诈,我才不会……嗯嘻嘻……”艺术家朝士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可后者却不愠不怒,伸出五指,对艺术家被迫暴露出的腋窝抓了一下。
“你干什么!?”一片红晕出现在艺术家的脸颊上,原本愤怒的低吼成了女友似的撒娇。
士兵似乎对艺术家的反应很是满意,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
“你别……嗯哼哼……唔……嘻嘻……”艺术家单薄的精灵服装并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白嫩的腋窝大方地展示在士兵面前,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放开我的主人,你们这群是非不分的人!”夏老师看着艺术家受刑,心里很是着急。
“差点忘了还有你。”士兵腾出一只手,对着旁边夏老师的腰肢使劲揉捏。
“呀啊!哈哈哈!!!”夏老师没料到士兵的偷袭,腰间的剧痒使她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崩坏,后背因为刺激高高拱起,却又在绳子的束缚下重重摔回到原点。
“哈哈哈哈你个恶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等我嘻嘻哈哈哈哈……脱困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定要将你……嘻嘻哈哈哈哈哈碎尸万段!!!”夏老师眼见憋不住笑,索性对着士兵破口大骂。
“大胆女巫胆敢口出狂言!”士兵直起身,用手托起夏老师的下巴道,“既然你这么不懂得珍惜机会,那就别怪我无情!”
“别……别用那个……求求你!”当夏老师看清士兵手中的工具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刚才的傲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是一把巨大的鬃毛刷,密密麻麻的毛刺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着寒芒。
士兵根本不顾夏老师的求饶,蹲下身子,将这巨大的毛刷贴上了夏老师悬空的两个脚底板,像拉小提琴一样在这宽大的足面上来回拉锯。霎时间数不清的毛刺包裹了夏老师的脚趾、脚掌以及脚后跟。
“哇吼吼吼吼吼吼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吼吼吼吼吼吼要痒死了啊!!!”
夏老师疯狂地挣扎着,一下又一下的用后背撞击着身后的柱子。干练的马尾辫也在挣扎中散开,随着头部左右晃动。值得庆幸的是夏老师的足弓比较高,再加上穿着脚踩袜,所以最敏感的脚心只是受到了轻微的刺激。不过现在看来,光是脚底的其他部位就已经够夏老师喝上一壶了。
“喂,多多,这个展览真的没问题吗,我看夏老师这不是假笑啊。”婷婷看着舞台中歇斯底里大笑的夏老师,心中充满了恐惧,若是自己也在舞台上,恐怕只会笑得更加疯狂吧。
“可能这是什么获得灵感的方式?毕竟艺术家也在上面。”多多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舞台剧,疑惑地分析道。
“不过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谁叫她那么喜欢挠女孩子脚心,今天让她自己也尝尝滋味。”婷婷很快缓过了劲,嘟起小嘴,眼神中流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感。
看着婷婷这副巴不得士兵挠得更狠的表情,多多不由得汗颜,心里暗想以后还是少惹婷婷为妙。
台下的两人愉快地小声交流着,台上的夏老师就没那么好受了。在鬃毛刷五分钟的侵略下,她大开的嘴角已经流下两道涎水,双眼绝望地盯着头顶的聚灯。
“怎么样,现在愿意招供了吗?”士兵冷漠地询问,手上的力度却不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认个鬼啊哈哈哈哈……你见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翅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巫吗……哇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哇吼吼吼吼吼吼!”
看着还在嘴硬的夏老师,士兵索性丢掉了鬃毛刷,转而用最原始的双手,粗暴地伸进她的脚踩袜中间,用锋利的指甲狠狠地刮擦嫩脚心。手指关节将袜子撑起,与脚底形成了稳固的结构,让夏老师的脚心窝无处可逃。士兵的指尖犹如挖土机,对着夏老师脚底的凹陷区域不断深挖,似乎想找到其中的宝物。自己的命根受到如此猛烈的冲击,刺激的夏老师飘飘欲仙。
“别挖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挖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是吧,那就满足你。”士兵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向台下挥了挥手道,“有观众愿意帮助我们来让女巫招供吗?”
“我我我!”
“我来!”
前排的小朋友们争先恐后地举起了双手。对于什么都不懂的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场有趣的逼供游戏,只要动动双手就可以让舞台上美丽的大姐姐露出“甜美”的笑容。很快,四名受到邀请的小朋友就聚集到了夏老师的身边。看着这群充满好奇的孩童,夏老师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别……别过来……姐姐真的不是什么女巫……”
“姐姐的嘴真硬啊,看来我们要加把劲呢。”孩子们天真稚嫩的声音在夏老师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他们根据自己的身高,分成了两组,矮的一组负责照顾夏老师的双足,个子较高的一组则负责夏老师的腰和腋窝。四双灵活的小手同时在夏老师的身上爬搔,让身体的主人仿佛一下子掉进了蚂蚁窝,钻心的痒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坏孩子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会挠啊哈哈哈哈……放过姐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是女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有了小孩的帮忙,士兵就将目光重新落到了艺术家身上。看着自己的随从在旁边受尽了折磨,艺术家的眼神中似乎透出了一股渴求与疯狂。但随着士兵临近,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背着剧本上的枯燥台词。
“你们如果再不停手,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哟,你还有什么能耐啊。”士兵拍了拍艺术家精致的脸蛋,一脸的不屑。
“……”
“嗯?”看着面前的艺术家低下头,嘴里不断嘀咕着什么,士兵赶忙冲台下大喊,“不好,女巫要施展巫术了,大家快打断她!”
哗!台下刚刚没被选上的孩童纷纷站起,冲上了舞台,不分青红皂白,开始对艺术家曼妙的身躯探索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就差一点……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艺术家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如同歌声般美妙的笑声从她的口中溢出,听得挠痒者们很是受用。几名小孩抓住艺术家小巧的脚趾向后扳去,其余的小孩则伸出魔爪,对着雪白的脚底板一通胡乱的抓挠。一些没挤到位置的小孩只能把目标放到艺术家的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手指爬满了她的两肋、肚子、腋窝,甚至连脖子都没有放过。身体上每一个暴露在外的敏感点都受到了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攻击。更有甚者,微微掀起了艺术家翠绿的纱裙,揉捏起她那充满肉感的大腿。
“咿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气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嘿嘿嘿怎么……嗯啊哈哈哈哈别碰大腿啊哈哈哈哈哈!!!”
艺术家的身体在十字架的拘束上不断翻腾,震得舞台都开始颤动,癫狂的大笑声也已经超越了身旁的夏老师。多多和婷婷也是第一次见到平时温文尔雅的艺术家如此疯狂的一面,内心再次对这奇怪的展览产生了一丝警惕。
“哈哈哈哈快停下啊……我认了哈哈哈哈……我是巫女嘻嘻哈哈哈哈……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哈!!!”
“我也承认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孩子们持续的人海攻击下,夏老师和艺术家纷纷败下阵来,被迫承认了自己巫女的身份,舞台也在两人的喘息声中落下帷幕。
“这太奇怪了,哪有展览有这种节目的!”婷婷的眉头皱在一起,冲多多小声道。
“嘘,有人来了。”正当两人讨论准备离开的时候,查理用多多的声音从包里提醒道。
“你们好呀。”多多回头望去,发现是一名小巧玲珑的少女打扮成了西域舞姬的模样,不过由于带着面纱,看不清她具体的容貌。不过看着少女娇小的体型,多多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好……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嘿嘿,小哥哥上来就搭讪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哦。”少女用手掩着嘴俏皮地笑道。
“这样啊,不好意思。”多多尴尬地挠挠头。
“刚才听到你们想离开展览,是因为这里不好玩吗?”少女双眼紧紧盯着二人,既像是询问,又像是某种威胁。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想看看艺术家的艺术品,但这里好像没有。”为了不打草惊蛇,多多只能将离开的念头隐藏起来。
“这样啊,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收藏品。”少女狡黠地一笑,又补充道,“不过呢,那个区域只有女孩子可以进入。”说完,她的目光转向了婷婷。
“这是为……?”问题多多刚想提问就被少女打断。
“人家艺术家的规定,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你是去还是不去?”眼看少女开始变得不耐烦,为了探寻到更多的线索,婷婷只能答应了少女的邀请。
少女阴沉的脸色在婷婷同意后立刻好转。还没等多多反应过来,她就牵起婷婷的手,消失在展厅的门口。

镜头五 密室
“啪啪!”寂静幽暗的密室里,传来鞭笞的声音。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都调查出了些什么?”一名女性被脱掉了裤子趴在长凳上,而站在她身后拿着木条严刑逼供的,正是夏老师!
“啊!嘶……唔……哼……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趴着的女性恶狠狠地回头瞪了夏老师一眼,语气中既有愤怒也有娇羞。她的屁股因为长时间的受刑已经变得红肿,看得很是让人心疼。
“哎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美女呢。”艺术家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她一边“斥责”夏老师的狠心,一边来到椅子旁,抓起女性的下巴道:“我们不是有更温柔的方式吗?”
“也对,你扛得住疼,我就不信你还忍得了痒!”夏老师协助艺术家将女性以“一”字型束缚在条凳上。女性本想反抗,但受刑的剧痛让她一下子卸了力,只能任由两人将自己捆绑成这个羞耻模样。她整齐洁白的职工装也在艺术家粗暴的动作下化为了一条条布片。丝丝凉意顿时涌上她的心头,让暴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了小疙瘩。她感觉此时此刻,四周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极其清晰。
“呵呵,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用这种方式也配让我求饶?”女性感受着夏老师戴着美甲的指甲在自己的腋窝中游走,不禁嘲讽道,“也就你们这些变态会想到这么幼稚的方法,实话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怕——痒!”
“怎么可能?”夏老师疑惑地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坚硬的指甲在柔软的腋窝中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她深知怕痒是绝大多数女性共同的弱点,而一般越漂亮的女孩子也会越怕痒。但在尝试了五分钟后,夏老师逐渐泄了气,难道真被自己遇上了不怕痒的人?
“哈哈哈,好痒啊,这样行了吧。”要不是被束缚着,她可能现在已经翘起二郎腿开始哼歌了。
“话可别说太满。”艺术家放下手中空着的两个茶杯。就在刚刚夏老师挠痒的时候,她发现女性的脚趾会不自然地蜷缩,而在交替用冷热水倾洒双足后,这种现象变得更加明显,这就说明——“你并不是不怕痒,而是弱点在足部!”艺术家一边分析,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女性宽大足底、没有被透明凉高跟鞋保护的侧部用力一勾。
“哇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女性马上紧张起来,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双脚是那么的敏感。平时和同事们打闹的时候都是被挠上半身,她才误以为自己不怕痒。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穿如此暴露的鞋子了,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好啊,你还敢骗我们!”夏老师想到刚才被像小丑一样戏弄了几分钟,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抓起女性的右脚,将坚硬细长的野鸡毛插入足底与凉鞋的空袭,快速拉锯起来。凹凸不平的羽齿与女性的脚底来了个亲密接触,引得她娇笑连连。
“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痒……原来哈哈哈哈哈是这种感觉……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艺术家十分满意猎物此时无助的姿态,她来到女性的左脚边蹲下,无意中瞥见了地上散落的证件。
“你叫林玉是吧,可真是人如其名呢,有这么一双怕痒的玉足,还有这么好看的黑色指甲油。”艺术家一边抚摸林玉的脚背,一边羞辱着她,“你这双大脚丫至少有40码吧。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大的脚,还穿透明凉高到处显摆,要不要脸啊?”
“你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说……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啊哈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显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脚哈哈哈哈哈也才39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痒感冲昏头脑的林玉已经完全落入了艺术家的圈套,回答着她的羞耻问题。一双玉足如同鲤鱼打挺般在凉鞋里晃动,却怎么也无法躲避恐怖的羽毛和手指。
虽然嘴上在不断羞辱,但艺术家对林玉这对丽足可是相当满意。充满肉感的大脚在透明凉高的修饰下,将美感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脚背光滑白嫩,足弓高耸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性感,简直就是一等一的极品!但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林玉的弱点,她引以为傲的足弓与鞋底形成了一道拱门,刚好能插入艺术家的两根手指。一边忍受着双脚传来的痒感,一边又体验着被自己的玉足和鞋子背叛的奇妙感觉,林玉感觉自己的脑袋乱哄哄的,神智也逐渐模糊起来……

镜头六 漆黑甬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回多多那边。多多一路狂奔,追着婷婷消失的方向,可转眼间,自己也迷失在了偌大的场馆里。
“查理……我可不记得这里面……这么复杂啊……”气喘吁吁的多多扶着墙壁,喘着粗气。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半天就把里面逛了个遍,可现在不知道被艺术家改造了什么,整个场馆变成了错综复杂的迷宫,多多就连想回到最初的舞台都无能为力。
“汪!现在情况显然超出我们的预期,我们要赶紧找到婷婷,那个舞姬的身份可能也有问题!”因为四周没人,查理此刻也光明正大地跑到了外面。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现在也自身难保了。”泄气的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可下一秒四周就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我去,还有机关?!” 多多身下的瓷砖骤然塌陷,他猛地失重下坠,惊叫脱口而出。 “护住头!” 查理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
短短几秒,“砰!” 一声闷响——一人一狗重重摔在底部。幸好高度有限,除了屁股生疼,倒没受什么大伤。
“斯哈——这是给我们干哪来了?”多多揉着微肿的屁股,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与场馆明亮的灯光和现代化的装潢截然不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像是多年无人踏足的禁地。墙壁由粗糙的混凝土砌成,表面布满斑驳的裂痕,几盏昏黄的壁灯嵌在顶部,光线微弱得几乎照不清脚下的路。两侧排列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间隔狭窄,像是某种囚笼的遗留。地面铺着磨损严重的石板,缝隙里积着黑褐色的污渍,不知是水渍还是干涸的血迹。整个空间压抑而逼仄,与其说是场馆的一部分,不如说更像是一座被遗忘的监狱。
“查理,你说这里不会也有‘守墓红娘’吧……”多多尬笑着想缓和气氛,但查理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甬道深处。
“嘘,那里好像有女孩子的声音。”
“难道是婷大人?”多多马上提起了兴致。
“声音不太像,我们小心为妙。”一人一狗贴着黑乎乎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刺耳的狂笑撕破黑暗,像钝刀刮擦着耳膜。笑声里裹挟着某种扭曲的愤怒,时而癫狂高亢,时而嘶哑低吼,仿佛一头被囚禁多年的野兽终于挣断了锁链。
“就是这里。”查理驻足在一面泥墙前,笑声正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可他们的眼前似乎并没有进入的通道。
“快看这个!”多多用手轻拂了下墙壁,很快几道印痕显现在了墙面上,“这似乎是谜题?”
(此处可插入谜题)
在查理的指导下,多多很快填上了缺失的字母板块。
“t……i……c……k……l……e……z先生!”看着熟悉的谜题答案,多多很快联想到了那个曾折磨了妈妈和婷婷的鬼影迷踪残党。
“轰隆!”在答案正确后,眼前的泥墙也逐渐下沉,显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破机器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把你拆掉啊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
密室里面是一名被高高吊起的短发少女,她身上缠满了绷带,双足赤裸着,一双凉鞋挂在脖子处,似乎是对她的某种羞辱。而在她的身边,是一个长了四只手的仿生机器人,正拿着羽毛“无微不至”地照顾女孩敏感的脚心和腋窝。
看见有人进来,少女立刻大笑着求助:“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它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啦啊哈哈哈哈哈!”
“汪!开关在机器人身后!”
随着多多按下了终止按钮,少女长呼一口气,因长时间大笑体力透支昏迷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看到了依旧守在她身边的多多时,不禁开玩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负责任的嘛,没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叫纳塔莉。”
“叫我多多就行了。这是我的伙伴,查理。”
“哇,好可爱的小狗。”少女显然对小动物有着极大的好感,在抱起查理揉了揉后,她致谢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也十分感谢你们救了我,话说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在多多将来龙去脉讲述后,纳塔莉清秀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哎,你们被艺术家骗了。她明面上是大明星,背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说到此处,纳塔莉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一起,“我是个孤儿,从小在一家武道馆长大。一天有一个慈善家说要收养我,就将我带到了艺术家这里。但这里,就是地狱!她每天挠痒折磨我,让我做她的痒奴收藏品,但我一直反抗,还摔坏了她的艺术品。于是她一气之下就将我关押在这里,一天十二小时都要受到这个挠痒机器人的折磨!”
看着眼前这名坚强的少女身上布满了束缚和刮擦的痕迹,多多不禁也对艺术家恨得牙痒痒。
“对了,你刚才说你的同伴是同一名‘西域舞姬’一起?”
“对啊,你认识她吗?”多多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她也是艺术家的手下啊!”

镜头七 特殊的收藏品
“话说我们要去哪里啊?”婷婷一开始还能记得路,但在舞姬少女东拐西拐的引领下,很快迷失了方向。
“嘻嘻,马上就到了哦。”少女带着婷婷走进一个电梯,在不知下降了多少层之后,门缓缓打开。
“唔……”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婷婷的鼻腔。婷婷刚想后退,却被少女牢牢抓住了手腕。瘦削的少女仿佛有千斤的力气,抓得婷婷生疼。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定得看看艺术家珍藏的四件上等收藏品哦~”随即她按下了开关,眼前的泥墙缓缓消失在两人的面前,墙壁后面是一个广阔的空间。
“嘻嘻嘻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皇室贵族……哈哈哈哈你们怎敢……哈哈哈哈哈这样无礼!”在最左边的是一位刹帝利少女,她全身带着华丽的首饰,样貌妩媚,光洁的大腿在拘束带的作用下高高抬起,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被金圈锁住,几十根手指在她无处动弹的脚底板上肆意游走着。
“不要……哈哈哈哈别再挠我痒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啊……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第二位是一名埃及女子,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脖子上戴着白银饰品,一袭白色长袍将她黝黑的肌肤遮挡。不过此时,她正被绳索倒吊着,戴着金脚镯的玉足被一群少女玩弄。属于她的苇草凉鞋也挂在女子胸口,迫使她不断闻着自己的气息。
“放过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嘿嘿嘿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第三位少女则是婷婷熟识的小云姐姐。此时的她已经没了当初在篝火晚会上跳舞的风采——她跪坐在地上,手中弹着琵琶,却因为身后脚底板不断受到侵害而弹得一团糟。
“该死啊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哈哈哈哈会受到报应的吼吼吼吼吼吼!”最后一位一边被挠着脚心一边咒骂着的也是婷婷所认识的,她是在海龟岛上为他们冒险队占卜的吉普赛少女。她棕色的皮肤外是有着吉普赛风格的印花长裙,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金闪闪的饰品。此刻她正以奇怪的姿势占卜着——一脚单膝跪地,另一脚向后翘起,在羽毛灵活的扫荡下摆弄着她涂有蓝色指甲油的脚趾。
四名女子虽然以各式的姿态“摆放”在展台上,但是相同的是她们身边都有一群女子在胳肢着她们敏感的脚底板。婷婷震惊的同时,舞姬少女也为她做着详细的介绍,诉说着眼前这些“艺术品”的身份。
“不好,我……”婷婷后退一步刚想逃走,却感觉双腿发软使不上劲,“你对我做了……”可话未说完,她就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嘻嘻,我身上的迷魂香好闻吧,你就安心睡一觉吧,醒来可没那么好受了哦~”舞姬少女拍了拍婷婷的脸蛋,随后挥了挥手,让两名女子将她带往了密室深处。

镜头八 在劫难逃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恶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小孩子哈哈哈哈哈都不放过!”林玉不知被挠了多久,密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一名女孩被带了进来。
“呵呵,别这么说嘛,我看林警官笑得可是很开心的哟。”舞姬少女一边回话,一边将婷婷以双腿盘坐,脚底对着天花板,双手高高吊起的姿势拘束起来。
“唔……”或许是林玉的笑声过于洪亮,婷婷在迷药失效前就迷糊地睁开了双眼。
“林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婷婷惊讶地认出了眼前已经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林玉,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盘坐的姿势死死困住。尽管在多年的舞蹈训练下,婷婷身体的柔韧程度远超常人,但此刻羞耻的姿势仍让她感到不适。
“哈哈哈哈哈你们有什么……哈哈哈哈都冲我来……嘿嘿嘿别、别对婷婷下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玉即使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也想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学生。
“哟,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别人呢,真不愧是林警官。”艺术家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慢慢解开林玉透明高跟凉鞋的纽带,“可你们现在这样,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呢?”
啪嗒。随着凉高跟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玉那对被挠得发红的嫩足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气。
“我……我可以告诉你情报……但你……一定要放过婷婷……”双足好不容易离开了邪恶的双手,林玉赶忙通过大口喘气的方式来恢复精力。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不过呢,我现在只想玩得开心!”艺术家在听到断断续续的情报后满意地点点头,但“温柔”的表情在下一秒立刻变得疯狂起来,双手也再一次抵上了林玉的脚掌。同时她也不忘招呼夏老师去对付被“忽略”在一旁的婷婷。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偷袭啊嘿嘿嘿嘿……脚心!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脚后跟嘿嘿嘿嘿……怎么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吼吼吼吼吼吼!!!”
离开了凉鞋的保护,林玉光滑的脚底板成了艺术家肆意发挥的画布。艺术家的手指如同画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在挠了一阵后,或许是觉得这对性感的脚丫过于闹腾,她拿起身旁的足枷,粗暴地将这对“艺术品”塞入,十根修长的脚趾也难逃一劫,一一被上面的绳套束缚。
婷婷看到平时和蔼又威严的林老师成了现在这般“笑口常开”的癫狂模样,魂都要被吓飞了,丝毫没注意到拿着各种工具走近的夏老师。
“咦嘻——”一股刺痒从腰间传来,打断了婷婷的出神。
“夏老师!?快救救我!我……哎?嘿嘿嘿嘿……夏老师你干什么呀嘻嘻嘻嘻……别、别揉了嗯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眼前的夏老师,婷婷欣喜地刚想求救,等来的却是对方对自己细腰的揉捏。
“不要嘿嘿嘿嘿……夏老师你……哈哈哈哈哈难道嘻嘻嘻嘻嘻嘻……你们是一伙的哈哈哈哈哈……”联想到之前的点点滴滴,婷婷很快得出了这个绝望的结论。
“聪明,但聪明的不多。”夏老师戏谑地说道,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上次在办公室没能尽兴,今天可得好好玩玩~”
“哎嘿嘿嘿嘿……变态嘻嘻嘻嘻嘻……你们呵呵呵呵……会受到法律……哼哼哼制裁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老师的手突然从腰间上提,透过婷婷白衣女侠轻纱的布料,直击因双手伸直而暴露的腋窝。
“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不是很了解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窝嘿嘿嘿嘿……躲不开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犯规啦哈哈哈……”轻薄的纱布有着丝袜般的效果,不仅将痒感均匀地散布在整片腋肉,还增强了摩擦时的刺激。
“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尔反尔!哈哈哈哈哈不是说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婷婷吗!?”林玉听着旁边音量逐渐赶上自己的笑声,“瞪”着艺术家质问道。
“没错啊,我确实放过她了。不过现在挠她痒痒的可是她们亲爱的‘夏老师’呢。”
“卑鄙!嘶——嘿嘿嘿嘿这是什么……好凉……唔!?呀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
“有空关心别人,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艺术家拿起桌上的瓶子,将其中的润滑油倒在了林玉的脚趾上。可能是嫌液体滑落速度过慢,她还“好心”地戴上了撸猫手套将其抹匀。这可苦了双脚的主人——瞬间,高分贝的笑声、吼声充斥了整个密室。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密密麻麻的软刺覆盖了林玉那油光发亮、色气非凡的脚底板,在它们高速的运动下,她感觉自己快疯了。身体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对这种儿戏的惩罚方式开始了求饶。
“刚刚不是很傲气吗?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啊?还想保护自己的学生,是用这双怕痒的大骚脚吗?”艺术家的眼神随着林玉的求饶变得更加疯狂,她感到了征服这种强硬女性所带来的快感。
“我错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都好哈哈哈哈哈……快来救救我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刑椅在林玉疯狂的挣扎下发出难听的吱呀声,若是没有束缚,可能整个密室都会被她“笑”个底朝天。
“你们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林老师!”婷婷看着放下尊严一个劲求饶的林老师,心里很是痛苦。
“小丫头,想救你的老师也可以,只要你陪我们玩个小游戏。”艺术家一边上下刮擦着林玉的脚底板,一边扭头看向婷婷这边。
“嘿嘿嘿嘿我答应……你快住手呵呵呵呵呵呵……”
艺术家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同时抬手制止了夏老师对婷婷腋窝的持续侵略。
“规则很简单,我会将这两个罐子摆在你的脚心上。若你能够保持罐子五分钟不掉,我就放了你们。”
“婷婷……别……别信她们……”林玉披散着长发,双眼红肿,有气无力地提醒道。
“林老师,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试试,这也是唯一的机会了!”经历了许多冒险的婷婷早已不是之前胆小、爱哭鼻子的女孩子,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因为她相信多多一定会来救她的。
“好!”艺术家假惺惺地鼓起了掌,让夏老师拿起了桌上两个巨大的透明罐子。
“这是!?”等到两个罐子摆放在了婷婷朝天的脚底上时,她才看清了其中的东西——里面装满了糖浆和蚂蚁!这种蚂蚁还不是寻常的种类,它们的身上有着毛茸茸的软刺,光是看着都感到痒痒。
“怎么样,喜欢吗?”艺术家饶有兴趣地看着婷婷脸上浮现出的惊恐。
“嗯……啊……哼哼……”当糖浆裹着蚂蚁沿着罐壁顺流而下,滴落在婷婷的脚底时,她的鸡皮疙瘩立刻爬满了全身。以前光是远远看见地上一窝蚂蚁婷婷都会寒毛直立,而现在它们直接与她进行了亲密接触,还是在她最娇嫩的脚心上。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惊恐地看着罐子里的糖浆尽数流下,顺着脚底的纹路慢慢铺展开来,逐渐包裹整个足底——脚心处因为凹陷,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池”,还有一部分多余的糖浆沿着脚侧和脚趾缝滴落在地上,让这双“美味”的嫩足显得色气非凡。蚂蚁军团随着安全登录,飞速地四散开来,在这广袤又富有起伏的脚底板上疯狂觅食。就连不敏感的肌肤上有蚂蚁爬婷婷都会感到不适,更别说布满痒痒肉的脚底了。
“不行哎嘿嘿嘿……好恶心嘻嘻嘻嘻嘻嘻……走开呀哈哈哈哈……”蚂蚁在脚底的行走如同无数的羽毛尖在上面搔动,惹得婷婷娇笑连连。再加上对蚂蚁的抵触,使她的神经变得极其敏感,脚底的痒感也被放大了数倍。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弱小的身躯也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引得罐子微微晃动。
“才过了一分钟哦。”艺术家饶有兴趣地看着婷婷可笑的模样,出言提醒道。
“怎么才嘻嘻嘻……这么点时间呀哼哼……我嘿嘿嘿一定要……哈哈哈哈坚持住呵呵呵……”婷婷此刻才明白了“度秒如年”是什么意思,无尽的痒感通过脚底的神经传入大脑,让她的意志开始摇摆。
三分钟过去,饥饿的蚂蚁们很快将周边的糖浆舔舐殆尽,逐渐开始向着脚心的“深池”以及残留在脚趾缝中的糖水进军。婷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前赴后继”地填满脚心以及脚趾缝,享受美食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欢乐”。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啊!太多了嘻嘻嘻嘻嘻嘻太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咿呀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敏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蚂蚁们仿佛汇聚成了一条黑色的麻绳,在婷婷的脚趾缝上“拉锯”,又化作充满梳齿的气垫梳,在她的脚心上旋转、刮擦。简单的进食动作作用在婷婷敏感的嫩足上,带来的是地狱般的痒感。
“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要被玩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婷婷歇斯底里地大笑着,心理防线也随着蚂蚁的啃食逐渐瓦解。她多么奢望这双脚不长在自己身上,哪怕一秒也好。
“噼啪!”
罐子终究“不堪重负”,在婷婷激烈的抖动下打碎在地上。这一声清脆的爆鸣将婷婷飘飘欲仙的神智瞬间拉回。
“我……哈哈哈哈哈我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林老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
“魔鬼!疯子!你们还是人吗!”经过了五分钟的休息,身体素质优异的林玉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对着艺术家和夏老师怒吼道。
“哟,林警官还有力气叫呢。你的学生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那接下来就看看你的表现吧。”
“你……你还要干什么!别碰我!呀哈哈哈哈卑鄙!别哈哈哈哈……”林玉看着艺术家解开自己脚上的束缚,刚想对着她的脑门来一下,却被脚底的抓挠泄了力。
“你就老实点吧!”刚清理完婷婷脚上蚂蚁的夏老师也赶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林玉束缚在了婷婷身后,并将两人的腿都向前伸直。这次的足枷相比之前也有很大的区别,因为有两个人,所以上面开了四个孔,不过这四个孔在两侧上是竖直排列的。随着大小两双玉足纷纷进入卡槽,林玉也明白了此物的设计——此时她可以用脚背轻易护住婷婷的脚,但这样做的话自己就必须摆正脚掌并绷直脚底,迎接狂风骤雨般的搔痒。
“不错嘛林警官。”看着林玉紧绷的大脚护住婷婷的小脚,艺术家赞扬道,“你觉得我这个设计如何啊?”
“呸!恶趣味……”林玉瞪了眼艺术家,一脸鄙夷。
“你也就现在能逞口舌之快了,今天非得痒得你抛下尊严向我求饶不可!”艺术家在自己的设计不被认可后明显有些生气,冲着林玉绷直的脚板就是从上到下一刮。
“咿呀!哈哈哈!”林玉的脚掌有如不倒翁一般,在刺激下左右晃动,将婷婷蜷缩的小脚暴露了出来。夏老师见状马上见缝插针,拿起长柄羽毛,搔弄后面的脚心。
“哇哈哈哈哈哈!”
“可恶!你们冲我来!”林玉听到婷婷的笑声立刻重新摆正脚底,为婷婷挡下羽毛的攻击,“嘿嘿嘿嘿好痒哈哈哈……”
“林老师……”
“真是感人的师生情啊,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艺术家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既有满足又有癫狂,指挥着夏老师拿出更加厉害的道具。
“什么东西咦嘻嘻!?哎嘿嘿嘿嘿别……不要塞进来啊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玉感到自己的脚趾缝突然被撑开,紧接着就是一个个小圆柱被塞了进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夏老师就按下了开关,八个脚趾缝中的小滚筒刷同时运作,清扫着里面隐秘的嫩肉。本来可以通过晃动来减缓痒感,但现在却为了保护婷婷,林玉只能死死撑着脚掌,强忍着不适。
“真是顽强的女人。”夏老师看着林玉不断抽搐的玉足,撇了撇嘴,“接下来看你又该如何应对。”
“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时候!哦哦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还在使劲夹紧脚趾与机械抗衡的林玉丝毫没注意到艺术家和夏老师逐渐靠近的魔爪。她们一人负责一只脚,用尖细的指甲在撑开的脚底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林玉此时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完完全全的惨叫了。拼命摇晃的脑袋将眼泪和口水摔得到处都是。精细的妆容也被冲花,残留下一条条水痕。
林玉终究不是超人,在脚底和脚趾缝间的双重夹击下,没有被限制的脚板开始左右摇摆,躲避着数十根手指的折磨。而这时候,就是袭击躲在后面的小脚的最佳时机。
“嘻嘻嘻别上来……哈哈哈哈就挠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婷婷紧紧蜷缩起脚趾,通过在脚底产生褶皱来防御,但在对方灵活的进攻下,没多久就泄了力,只能任由酸痛的嘴巴再次放送出玉音。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婷婷……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林玉绝望地道歉着,她的面部表情也逐渐崩坏。
一稚嫩一性感的笑声交织在密室中,形成了动听的交响乐,使挠痒的两人沉浸其中,手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哦哦哦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哈哈哈上厕所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呜呜呜!”长时间的搔痒刺激再加上出发调查前喝了不少水,林玉只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异样。
“这么点小事还要说啊。这样吧,你求我我就考虑看看。”
“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我……”
“听不见,太小声了。刚才你的嘴不是很硬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快!快要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艺术家并没有理会林玉歇斯底里般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伸出小舌,在她红润的脚底舔舐起来,吸收着晶莹的汗珠。腾出的双手则是不老实地伸向林玉的大腿内侧,刺激着里面白嫩又隐私的痒痒肉。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里面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哼哈哈哈哈哈!呀啊!”
一滩黑色的印记逐渐在林玉的亵裤上蔓延,她失守了。在昔日的学生面前,顽强的自尊在惨绝人寰的折磨下碎落一地。林玉明亮的眼珠也瞬间失去了光辉,无神地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她的嘴角依旧挂着夸张的笑容,但声音已经变得微弱,成了低声的呢喃。
“真没意思,这样就不行了。”艺术家不满地看着几乎被玩坏掉了的林玉,评头论足道,“不过没事,我们的游戏还可以继续呢,婷婷。”

镜头九 是敌是友
“真是多谢你了呢婷婷,让我这么快拿到证据。”舞姬少女将微小的摄像头揣进兜里,趁艺术家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密室。
“接下来穿过这里就可以出去……哎呦!”正当她打算离开此地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拐角冲出,与她撞了个满怀。
“谁啊,这么不长眼睛!”
“这应该我说才对吧!欸?是你!”眼前缠满绷带,将自己伪装起来的少年揉了揉额头,借着地道里微弱的灯光认出了她。
“切,运气真是不好。”舞姬少女起身,正欲逃跑,却被多多身后另一个“绷带人”抓住了胳膊。纳塔莉只用了短短一招就轻松将她制服在地。
“快说,你把婷婷带去哪里了?!”多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着的少女,急切地问道。
“你们来得也太慢了,她现在可能已经开心得快起飞了吧。”舞姬少女不屑地回答,狡黠的眼珠转了转随后又补充道,“离开了唐晓翼,你们也就这点实力。”
“你认识唐晓翼!?”多多还想追问,身旁的纳塔莉已经粗暴地扯下了舞姬少女的面纱。
“你是……殷灵!?”接二连三的熟悉名字和面孔涌入多多的大脑,震惊地他张大了嘴巴。
“bingo,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殷灵俏皮地扮了个鬼脸。
“本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在做坏事!”看着殷灵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多多气就不打一处来,“最后问你一遍,婷婷在哪,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哼~”殷灵高傲地扭过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唐晓翼可是告诉过我你的弱点。”
“咦?”殷灵的表情有了一刹那的变化,一段不好的回忆同时涌上了心头。

……

“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教育,说什么时候认错了就放你回家。”唐晓翼翘着二郎腿,冲殷灵笑道。
“哼,我不觉得我错了。”
“小小年纪,嘴巴那么硬。”唐晓翼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叔叔又给自己安排这种苦差事。随后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丫头,妄图找到突破口。
“你干什么……”或许是注意到唐晓翼鹰钩般的尖利目光,殷灵不自觉地心里发毛。
“嘿嘿,有了,洛基你过来!”唐晓翼突然瞥到了殷灵那双藏在宽大汉服下的小脚丫,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唐晓翼你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殷灵疯狂扑腾着双手,可终究因为实力差距悬殊,只能任由唐晓翼将她按在洛基的背上。
“哟,没想到你这丫头脚倒是长得挺白嫩,嗯,还挺软。”唐晓翼伸手,在殷灵朝天的小脚丫上揉捏了几下。
“唔哼……变态……”殷灵趴在狼背上,脸不知是羞涩还是呼吸不畅,已经变得通红。她身为“鬼公主”,为了增强恐怖感特意不穿袜子,没想到现在却成为了败笔。
“我说……我们尊贵的‘鬼公主’该不会怕痒吧~”唐晓翼附在殷灵的耳边,笑嘻嘻地问道。
“唔……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哼……我才不会……嘻……怕呢!”殷灵使劲将头埋进洛基的毛里,以掩盖自己声音的异样。
“好厉害啊,可我怎么看你一直在发抖呢?”
“那是……嘻嘻……被你气的……呵呵呵……”
“这样啊,那我使用这个,不知‘鬼公主’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什么?唔!哼哼哼……嗯……唔唔……不……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唐晓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看不见身后的情况,殷灵的恐惧也被放大了。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只感到一股奇痒从脚心窝向四周蔓延。
“是你刚刚掉的发簪哦~”唐晓翼拿着尖细的一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狠狠地挖着殷灵柔软的脚心。他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下班”。
“唐晓翼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千刀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挖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挖烂了啊哈哈哈哈!!!”殷灵一把鼻涕一把泪,通通擦在了洛基的背上,让狼王也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认错我就一直挠下去!”
“不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坚决不认!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痒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灵倔强的脾气此时也上来了,她铁了心要和唐晓翼斗争到底。
“唔……”唐晓翼不禁感到一丝头疼,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叔叔要将这个宠坏了的丫头交给自己处置了。
“唐晓翼……你还要干嘛!”感到自己屁股一凉的殷灵紧张地询问道,可回应她的,是无情的鞭笞。
“啊!嘶好痛……啊!啊!”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从殷灵嘴里蹦出,但这显然不是全部,“欸嘿嘿嘿……怎么啊!哈哈哈哈哈别啊!这时候挠痒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殷灵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再加上脚底手指的爬搔,让她一下子破了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富有节奏的叫喊混在银铃般的娇笑声中,让想早点结束的唐晓翼开始享受起这段时光,期待着殷灵最好永远都不要求饶。
“呜呜呜……嘿嘿嘿我错了啊!呜呜呜别挠了呵呵呵……”当殷灵的笑声中逐渐开始夹杂呜咽,唐晓翼才从梦幻般的景致中醒来。眼前的臭丫头早已没了平时傲娇的模样,趴在洛基背上一个劲的抽泣。

……

“唔唔唔!”殷灵使劲甩了甩头,从这羞耻的回忆中解放出来。
“不说不说,我就是不说!”又气又恼的她现在就像孩童般耍着脾气。
知道多说无益的多多安排纳塔莉按住殷灵,让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自己则是来到她的身后,打量起了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虽然经常光脚在地面行走,脚底沾染了一层薄灰,但并不影响这双嫩足的美感——约莫36码的脚丫水嫩白皙,十根圆嘟嘟的脚趾细小而精致地排列在上面。修剪干净的脚指甲上交错染着金银的指甲油,显得很是高贵。
“喂,你怎么还欣赏上了,赶紧挠啊!”纳塔莉看见多多痴迷地盯着殷灵的玉足,没好气地提醒道。
“哦哦哦,对。”多多小脸一红,双手也因为尴尬,胡乱地在殷灵的脚底板上运作了起来。即使是毫无规律的乱挠一气,也对殷灵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见她足底的敏感。
“嘻嘻嘻……哼哼……嘿嘿嘿……”
“哎,还是我来吧,正好报仇。”纳塔莉一脸黑线地看着多多这个“外行”。
“这个可是你们经常用来折磨我的,今天让你也尝尝滋味!”纳塔莉拿出从机械手上拆下的气垫梳,不由分说地开始帮殷灵进行脚底清洁。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上了专业的道具与手法后,痒感相比之前增加了数倍。再加上下有地面顶着,上有多多按着,殷灵的小脚就像搁浅的小鱼一般,无助地颤动着。
“呵,脚这么怕痒还整天光着脚跑,是不是故意露出来勾引人啊?”纳塔莉大仇得报,开心地调侃道。
“是!唔唔唔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般羞辱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嘴是真的硬!你去挠她的腰,我就不信她身上就一处怕痒。”纳塔莉生气地指挥多多。
因为穿着西域舞服,殷灵的小蛮腰和肚子都暴露在空气中,所以多多挠起来也不费力。他按着纳塔莉的指导,用指甲尖在殷灵裸露出的肌肤上弹起了钢琴。一阵阵钻心的痒就像是高压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殷灵的大脑瞬间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遵循本能——发狂地大笑着,宣泄内心当中的欲望。
“混蛋!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变态!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别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怎么又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滚开啊!”
若是没有多多一只手控制着她,殷灵此刻肯定已经痒得满地打滚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哈!要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还不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告诉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啦哈哈哈哈哈!!!”
听见殷灵的求饶,多多立刻停下了手,可纳塔莉不知是上了瘾还是公报私仇,仍旧挥舞着刷子在殷灵脚底做着文章。好不容易经过多多的劝导,她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呼……呼……你们还真是狠心……”殷灵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嘟着嘴吐槽道。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她也如实交代了艺术家所在密室的位置。
正当多多想要报警时,殷灵调皮地夺过了手机,坏笑道:“你们真是好骗,我其实早就报警啦,还录下了艺术家她们的罪证。”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多多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仿佛怎么都看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哼~谁让你们之前给我整了那么多麻烦,报复你们一下呗。”殷灵吐着舌头回怼道,“而且这种痒痒的感觉还不赖,不激怒你们也体会不到呀。欸!?等下!哈哈哈哈……”
看着再一次被殷灵耍得团团转,多多就气不打一处来。趁殷灵不备,他一个猛虎扑食就将女孩扑倒在地,咸猪手也在殷灵暴露光洁的腋窝里再次捣鼓起来。

镜头十 尾声
“真是地狱般的经历啊。”多多躺在大床上,回想着前几天发生的一切。在殷灵坦白后的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救出了婷婷、林老师以及被艺术家禁锢的其他少女们。不过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等众人来到密室的时候只看见被绑在椅子上受到数条机械臂“细心照顾”、苦苦大笑求饶的两人,并没有见到艺术家和夏老师的身影,就连吉普赛少女也不知所踪。后来在殷灵的解释下,他才知道那位曾为他们占卜的吉普赛少女也是鬼影迷踪的人,而且还是艺术家和z先生之间的线人。这次艺术家之所以会盯上他们,可能也是z先生的手笔。殷灵滔滔不绝地和他分享着自己调查鬼影迷踪的“赎罪”经历,俨然没了之前那个傲娇固执的“鬼公主”模样。
“哎呦,谁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多多的回忆,他不耐烦地从床上蹦起。
“又是一个信封?”多多冲到屋外,环顾四周,却没见到送信的人,只能疑惑地将其拆开。

死亡并不是终点。
——G.H.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