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6:惩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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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语
Pixiv 原文:小说 2485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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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挠脚心 / 拘束 / tickle / F/F / 乳首責め / 山药/痒责/山药汁 / 鼻责 / くすぐり責め

希利亚跟随在安洁妹妹的后面,她们逆着人流而动,走向学院的深处。起初希利亚还没怎么怀疑,对方既然是安洁的妹妹,应该不会对她不利。可随着她们绕过几个弯路,周围的学生变得愈发稀疏,希利亚也觉出几分异常。若是从前,她早就抓住对方的脖子问个清楚了,但现在既然决定要以奴隶的身份生活,便也应该遵守作为奴隶的本分。她是安洁的奴隶,安洁的妹妹也算她的半个主人,自然不能轻易违抗她的指示。

  最终,她们来到一个偏僻的教室门前,从生锈的门锁和掉漆的门框就可看出此间教室已被弃用很久,但当她们进入的时候,希利亚才发现教室内已经站了一群人,就像是专门等候她们一般。

  即刻迎接她们的是一个偏向少年音色的女生:“你可比你姐姐听话多了,安可。”

  安可莉丝,这正是安洁妹妹的名字,希利亚看向她,可女孩却没有看希利亚,直直地走到凯蒂面前行了一礼,然后在凯蒂身后站定。

  对于这样的结果,希利亚虽然惊讶,但也在预料之中,她只是没想到安洁的妹妹竟然对安洁的对头唯命是从。

  希利亚看向这个恶劣的公爵千金,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凯蒂歪嘴笑着,带着半分得意半分轻蔑,好像在说:看吧,你、安洁莉卡,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弱小如蝼蚁的人类,仗着家室优越就为所欲为,像极了跳梁小丑。若是放在平时,希利亚动一动手指就能将其制服,抓回领地让她受尽折磨,一辈子都为这一刻的愚蠢而悔恨。

  不过,希利亚现在不能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秘银项圈压制了力量,作为安洁的奴隶,她不能给安洁带来麻烦。于是,希利亚压抑住心中的不屑,平静的回视凯蒂。

  凯蒂并不知道希利亚心中的想法,只觉得希利亚已是强弩之末,却和安洁莉卡一样故作清高,这更加激起了她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她想要这副清冷平静的面容扭曲崩坏,想到欲罢不能。

  凯蒂依旧是那副假小子的打扮,一侧的衣袖像裤腿那样挽起,露出黑色的纹身,衬得小臂更加白皙,末端的玉手相击,发出脆响,打断了小团体的交头接耳,说道:“各位,这个就是我和你们说的血族。”她的尾音上扬,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血族,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甚至有些人连听说都没有过。凯蒂的话一出口,小团体中再次爆发出激烈的讨论。

  “血族?真的假的!?”

  “不知道,看她和我们长得也差不多啊?”

  “对啊,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还以为是什么怪物来着。”

  众人看到希利亚和人类相似的外表后似乎放松了警惕,话题也越发的偏离正轨。几个和凯蒂臭味相投的千金太妹咧开嘴怪笑道:“不知道血族怕不怕痒啊?”

  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一样,凯蒂接着说道:“所以我把这个血族奴隶借了过来,好叫大家赏玩一番~~”

  “姐你也太好了吧,嘿嘿,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们。”

  几个小太妹显然是惯常欺负同学的,她们手上做着抓挠的动作,不怀好意的目光舔舐着希利亚每一寸肌肤,让她泛起一阵阵恶心。

  “我听说血族会吸人血吃人肉……”不知是谁提起了这则传说,让聒噪的声音瞬间安静。

  “我、我好像也听人说过……”

  刚刚还蠢蠢欲动的人竟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不敢上前。

  “都是编出来骗小孩子的而已”被扫了兴致的凯蒂不耐地皱眉,道:“要是她真这么凶狠还能被调教成奴隶?”话虽这么说,可凯蒂自己也不敢上前。

  希利亚看着眼前这群女生的幼稚举动不由得轻笑出声。

  “小姐们,不如早点回家,免得父母担心。”

  “你这贱人敢瞧不起我?!喂,你!”凯蒂明显被激怒了,她对着躲在人群中的精灵抬起下巴,命令道:“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躲在人群中的露西哆嗦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周围的人已经让出了一个空挡,让本想蒙混过去的她无所遁形。然而,当她看向希利亚时,看向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时,身体却抖得更加厉害了。

  凯蒂不知道露西为何会有这般反应,只当是这软骨头精灵的胆小本性。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露西看着凯蒂那凶狠的眼神,身体再次抖了一下。

  得罪血族也许以后会倒霉,但要是违抗了凯蒂,她立刻就会生不如死。

  想到这,露西咽了咽口水,挪着步子蹭到希利亚面前,她不敢看血族的眼睛,只伸手去解扣子,可血族却意外地没有反抗,任由她一件一件地将繁复的女仆装剥去,露出莹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露西没敢继续窥伺血族的里衣与亵裤,回头看向凯蒂,询问她的意见。

  “你瞎吗?鞋也给我扒掉!”

  听到凯蒂的命令,露西只得踟蹰着蹲下身握住希利亚的小腿靴,然而血族却一反刚才顺从的态度,纹丝不动,准确地说血族只是一直保持站立的姿势,刚才没有拒绝,现在也没有配合而已。

  露西抱住希利亚的小腿,使劲向前拽,可希利亚却依旧不动如山,如此保护自己的靴子,仿佛那里是什么比私处还要隐晦的禁地。

  可她越是这样,越是激起凯蒂“探索”的欲望。

  “废物!”凯蒂恶声骂道,“你们都看到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几个跟班见到精灵安然无恙,顿时有了底气,一拥而上将希利亚围住,有的制住胳膊,有的抱住腰,有的抱住腿,想要一起将希利亚放倒,但希利亚的脚就像是长在地面上一样稳如泰山。

  “废物,一群废物!”凯蒂的额头暴起青筋,她抬手,手中闪烁绿色的光芒,地面自下而上吹起一阵强风,将希利亚吹起后重重摔在地上,跟班们趁机架住希利亚,将她抬了起来

  若是不使用魔法或斗气,仅凭肉体很难与魔法对抗,可若是使用魔法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场了。就算体内还残存着诅咒,就算带着秘银项圈,要对付这几个小丫头还是轻而易举的,但希利亚一直在忍耐。

  也许,忍耐是作为奴隶的必修课……

  凯蒂见状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知道吗?这双骚脚早就被印上了痒奴咒文,估计只要碰一下她就能淫叫出来。”凯蒂一边伸手解着希利亚靴子的鞋带一边说道:“什么传说中的怪物,不过是搔两下脚底就能制服的废物罢了。”

  这话说得希利亚羞耻万分,因为她发现她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咚、咚”,希利亚的靴子应声落地,在靴子中闷了一天的黑色丝足在空气中腾起水汽,脚掌和脚趾处还洇着汗渍,周围也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似乎自乐心坊那件事以后,脚汗和脚臭的问题又严重了几分。

  “原来你还是个臭脚血族啊~”凯蒂舔了舔嘴唇,笑道:“不过,我喜欢~~”

  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抚上藏在丝袜中的脚底板搔挠起来。凯蒂的指法熟练得可怕,比安洁要娴熟得多,就好像一个日日都在施展挠痒之刑的“刽子手”,脚底有哪些敏感点,怎样挠才能让它们痒到极致,她全部了如指掌。

  希利亚本想忍住的,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她连一秒钟都没有忍住便破防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

  自从脚底被印上了痒奴咒文后,似乎又变得更加敏感了,怕痒程度再次刷新了希利亚的上限。

  “呵呵、松手,哈哈、放开我,哈哈哈……”

  希利亚为了躲避痒感,扭动起四肢。血族的力气很大,几名学生完全不是对手,片刻便被甩了开来,凯蒂也被希利亚的黑丝大脚踹了个跟头。

  被扫了兴的凯蒂显然十分愤怒,她大叫道:“该死的,给我把她按住,把她袜子也给我扒了!”

  不行,袜子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赶紧脱身,但对方是公爵之女,不能给安洁添麻烦。

  对方都要如此折辱自己了,为什么还要想这些呢?就因为一个单方面的角色扮演游戏?不如杀了她们……

  就在希利亚的理智快要绷断的时候,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小小的身影闯了进来,将刚爬起来的凯蒂又撞了一个跟头。随后那身影便径直向希利亚冲去。

  两次被击倒的凯蒂额角青筋砰砰直跳,骂道:“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安洁没有理她,拉起希利亚的手,挤开众人便向外跑,只留下凯蒂的怒吼声不绝于耳。

  “安洁莉卡!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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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学院才停了下来。

  安洁作为魔法师,平时身体训练并不多,因此体力并不算好,她松开希利亚,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

  “哈、哈...”

  “你、呼,不是叫你等在那里吗?你怎么还到处乱跑!”

  虽是责备的话,希利亚的心却砰砰直跳,她没有想到只存在童话里的英雄救美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那人十分弱小,即便那也算不上险境,但那人奋不顾身冲进来的那一刻,希利亚还是觉得欣喜。

  希利亚抓了抓领口,迟了片刻才回答道:“是你妹妹来找的我,我以为有什么事……”

  “她来找你你就跟她走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奴隶?发现你不见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

  不知为何,安洁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两人无言地走着,只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那个……”安洁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抱、抱歉啊……”

  “为什么道歉?”希利亚疑惑道。

  “那个谁是因为和我的矛盾才针对你的,所以……唉,不提那些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安洁似乎一下子将刚刚的阴霾抛诸脑后般,再次打起精神来。她招来一辆魔法马车,拉着希利亚一起坐了上去,对车夫说道:“去暗街,乐心坊。”

  希利亚用腿碰了碰安洁的腿,问道:“去那里做什么?”

  希利亚皱起眉头,显然那个地方给她带来的阴影还挥之不去。可安洁却露出狡黠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是给你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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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心坊,希利亚看着这座充斥着粉红色情欲的四层小楼,她在短短几天里已两次拜访此地,区别在于一次作为受难者,一次作为“顾客”。

  看到二人到来,立刻有穿着木屐的侍女哒哒跑过来迎接。

  “两位美女想要什么服务?”

  “把莉姬叫过来。”安洁昂起头,装作傲慢的样子。

  “那个,莉姬大人平时很忙,可能……”

  安洁不耐烦地扬起手,有意无意露出戒指,侍女见到戒指上的家族纹章立刻改了话头。

  “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莉姬大人的意思。”

  不一会儿,一抹妩媚的身影悠然而出。见到二人,莉姬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随后扬起尴尬的笑容。

  “两位大人,好久不见。”

  “看来你还记得我们,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吧?”

  莉姬脸上落下一滴冷汗,勉强维持镇定说道:“请两位大人借一步说话。”言毕,莉姬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两人向楼上走去。

  这位乐心坊的老板娘依旧那么婀娜多姿,紧裹在和服中凹凸有致的身材、莲步轻移间扭动的腰肢、在木屐中时隐时现的红润脚底,集这众多尤物于一身,仿若天生就是勾魂夺魄的狐狸精。

  安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却被希利亚捅了一下腰间的软肉。

  小小年纪,就这般好色……

  安洁受痒后一缩身子,连忙躲开,她瞪了一眼希利亚,便也不再去看莉姬,转而在四周张望起来。

  安洁发现这里有些粗心的客人不会把门关严,从门缝里可以窥视一二。有些客人将女奴吊缚在三角木马上,然后将女奴的双脚固定在木马后的足枷中,他们无情地挠着女奴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脚底,而惨笑着,一边忍痒,一边夹紧阴唇;有些客人则颇会享受,他们让女奴趴在桌子下面,只双脚穿过桌面固定起来,然后在女奴的大脚上摆满各种菜品甜点,时而舔舐时而啃咬,时而又用叉子胡乱滑动,引得女奴娇笑连连。

  安洁想,这若是换成希利亚的大脚,那软糯的痒肉提供更加丰富的口感,加上咸咸的脚汗,再佐上淡淡的酸臭味,那该有多美味……安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偷偷看向希利亚的大脚。

  希利亚也看到了房间中发生的一切,似是知道了安洁在想什么,她微微红了脸,这次换成她开始躲闪了起来……

  不久,三人便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里,房间意外的整洁,与这个充满淫秽的地方格格不入。

  莉姬服侍着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后,自觉跪伏在安洁的脚边,像是一只犯了错的猫,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全然不似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

  莉姬虽然早已脱了奴籍,还被任用为这里的管事,但她始终还是个下等贱民,伯爵家简直小菜一碟。

  “想必两位大人是为惩戒奴这个不知分寸的贱婢而来。”言罢,莉姬低头舔舐起安洁的小皮靴来,仿佛在用舌头清理着皮革上的灰尘。

  安洁被莉姬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莉姬会如此的顺从。本身想要以势压人,借此向希利亚显示主人威严的算盘落了空,安洁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随后又强自镇定下来,她挺起胸膛大声说道:“你,你知道就好!”

  说实话,安洁的演技并不出色,装腔作势的样子没有半点威慑力。可莉姬似乎很吃这一套,就是不知为何总是瞥向坐在旁边的希利亚。

  莉姬的舌头仔细舔舐着,仿佛安洁的靴子是什么稀世珍宝,在靴面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印,莉姬一边舔着一边轻声说道:“不知道大人要怎么惩戒奴婢。”

  安洁如坐针毡,显然不适应如此热切地“服务”,可嘴上却依旧强硬,“哼,这还用问?当然是以牙还牙了!”

  莉姬坐起身来,表情有些僵硬,她不是没有受过“痒责”之苦,光是想想就让她脚底刺痒难耐。她可以面不改色地把别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甚至乐在其中,可轮到自己受苦,就不那么美妙了。

  莉姬再次瞥了一眼希利亚,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不必脏了两位大人的手,奴自去领罚就是了。”

  “那怎么行?!”就算安洁再怎么迟钝也不会就这样被糊弄过去。

  “报仇当然要亲自动手了!”

  说着,安洁噔噔噔跑了出去,没一会儿,拉着一个精灵女奴走了进来。

  “嘿,你是私奴吗?”

  精灵女奴垂眸摇头表示否定,她表现得有些怯懦,因为她进来时就看到了莉姬——乐心坊的女王,只要稍有不敬就能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世上。可让精灵吃惊的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现在却如此卑微的匍匐在地。

  “那太好了。”安洁高兴道:“你只要帮我个忙,我就赎你出去。”

  听到有恢复自由的机会,精灵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急切地点着头。她实在不想待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不想每天敏感的脚底都被挠得红肿,只要有一点点不顺从就要受到寸止调教。

  “那个叫什么来着,痒、痒……对了、痒责,你知道痒责吧?”安洁回忆着希利亚当时的描述问道。

  精灵点点头,听到“痒责”这个词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是惩戒极不听话或者试图逃跑的奴隶的残忍刑罚。

  “那你们这里最严厉的‘痒责’惩罚是什么?”

  “全身拘束,脚底涂抹山药汁,放置两个小时”精灵一边描述着刑罚的过程,一边蜷起脚趾。她刚到这里时“有幸”体验过一次,到现在回忆起时脚底还隐隐作痒。

  “什么?只有这样?!”

  安洁表示震惊,同时又觉得愤怒,她狠狠瞪了一眼莉姬。最严厉的刑罚才只是放置两个小时,希利亚却被放置了整整一个晚上,虽然她没有体会过痒责的苦楚,却也能想到希利亚是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还、还有一些东西。”精灵害怕安洁不满意,自己失去了来之不易的赎身机会,赶忙补充道:“是我偷听来的,说是效果比山药还要好,一般都不用在人身上……”

  说话间精灵瞥到了铁青着脸的莉姬,看到莉姬对她摇头,她不敢再说,即便莉姬现在如此卑微,乐心坊女王的威严却也根深蒂固,一时激动的身体再次被恐惧支配。

  安洁自然也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气道:“你看她做什么,是我要赎你出去,你以后的主人可是我!”

  精灵连忙收回目光,她意识到安洁与莉姬的对立状态,必须要选一边站队。她咬了咬唇,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口道:“请、请您跟我来……”

  安洁跟着精灵走了出去,跪在地上的莉姬却迟迟未动,若仔细去看,她手指已然攥出青筋。

  该死、该死!绝对不能让她们找到那些东西,该死的小贱人,该死的贵族,还有那个该死的公主,自己犯的错让她来背锅。她就不应该听那些精灵的鬼话,就不应该演这场戏。

  趁现在把他们赶走吧,不,把她们抓起来,就说她们故意伤人,破坏公共财产,然后献给公主,兴许公主一高兴还会护她一二。想着,莉姬的眼中漏出凶光,可当她抬头时,却对上了希利亚淡漠的目光。明明希利亚只是垂眸静静俯视着她,她却似乎从那红色的眸子中闻到了血的气息。

  “主人已经走远了,你不走吗?”

  希利亚抬起手,五个指痕深深镶嵌在桌面上,这一幕让莉姬瞬间僵硬。

  是的,莉姬根本不惧怕安洁莉卡或伯爵家,至少不需要她如此伏低做小,她惧怕的是血族。

  血族隐世已久,人类早已淡忘其威名,可精灵不同,他们的寿命很长,得以将血族的事迹口口相传,有些精灵甚至见过血族真容。而作为王国与精灵接触最多的人,莉姬自然也能获取到这些知识。

  精灵奴隶说,她那天折磨了一只血族。

  说血族虽然数量稀少,也极少出现在人前,但实力极强。

  说血族在黑夜中捕猎人类、精灵、兽人,甚至还会捕捉龙族与恶魔。

  据说血族会把人变成血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段比恶魔还要残忍……

  也许这些只是夸大其词的谣言,就在刚刚,莉姬还如此说服自己,但就在与希利亚对视的一瞬,她便认识到那些话都是真的。

  莉姬怕了,怕自己有一天会在睡梦中被抓走,给吸血鬼当一辈子奴隶,她已经受够给人类当奴隶了,更不要说给血族当了。为什么第一次见没有认出希利亚是血族呢?陷入悔恨的莉姬如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

  希利亚和莉姬跟上安洁来到一间密室时,安洁已经端详起密室中的瓶瓶罐罐了,只见她拿起一本日记一样的小册子翻阅起来。

  “实验记录,狼人族女奴莱卡,性格暴躁,数次试图逃跑,屡教不改,因此进行无限期拘束,并进行药物试验。”

  “药物一:幻白蛾的鳞粉,幻白蛾用以自卫的武器,触碰后会引发强烈的瘙痒,痒度在山药汁的2-4倍,若不慎吸入,则会引起强烈喷嚏症状。将鳞粉均匀涂抹在奴隶莱卡的整个脚掌,奴隶即刻开始剧烈挣扎,挣扎力度前所未有,推测药物为瞬时生效,且药效至少在山药泥的3倍以上。为防止奴隶挣脱,故采用木乃伊式拘束,并为其穿戴刑靴,增加十条拘束皮带。拘束后未见其挣扎痕迹,但表情更加痛苦。为加强药效,对刑靴进行加热,奴隶表现得更加痛苦,甚至将口球咬坏了,为避免其咬伤舌头,在其鼻周涂抹鳞粉,奴隶吸入后喷嚏上百次,直到为其佩戴钢制止咬器后仍试图打喷嚏,但止咬器让其始终不能继续喷嚏,奴隶的眼睛通红,泪涕不止,症状随瘙痒在1小时后逐渐消退。”

  安洁咽了口唾沫,心中不由得发紧,继续读道:“药物二:幻白蛾幼虫的软刺,触碰时会刺入皮肤引发瘙痒,虽然瘙痒感与山药泥相差不多,但持续时间较长,通常能持续10-15日。将软刺用毛刷反复刷在奴隶脚底以确保充分发挥作用,将少许软刺撒入奴隶脚趾缝,搓动脚趾时软刺便可刺入脚趾缝的软肉。奴隶挣扎程度相较昨日明显降低,但当触碰脚掌瘙痒位置时奴隶反应极大,遂使用软羽毛对其脚底进行持续轻扫,奴隶反应强度持续增加,推测瘙痒程度随接触时间增加,且持续时间长,2小时后效果仍未减弱……由于临时有进口奴隶交易事项,需外出3日,观测终止……”

  向一侧的刑床已经磨损严重,上面的束具甚至还残存着暗红的血迹,显然,实验记录中所说的观测终止并不意味着实验结束。

  安洁压下心中的不适感道:“看来你找到些不得了的东西啊。”

  安洁拿起刑靴,将两瓶“药剂”分成两半全部倒入刑靴中,又拿出两大罐山药泥倒进去并晃匀,递给莉姬。

  “好了,穿上吧~~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要洒了!”

  莉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算折磨狼女奴隶的时候她可以乐在其中,可轮到自己就不一定承受得住了。她多想将这“两靴”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的液体打翻,可在看到希利亚时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怎么?不愿意穿?你折磨希利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磨磨唧唧的。”

  如此任人摆布的状态,让莉姬想起了她还是最下等奴隶时的不堪回忆,屈辱万分,可她却不敢反抗。也许和山药差不多呢?也许那些东西混在山药泥里会失效呢?莉姬如此说服自己,咬牙接过刑靴,小心翼翼套在脚上,期望她顺从的态度,能让这两位瘟神快些消气。

  由于靴子内的山药泥太多,莉姬丰盈的双足伸入靴底时山药泥便从靴口溢了出来,安洁赶忙锁住刑靴口,放置山药泥溢出的同时也放置莉姬挣脱。

  似乎是幻白蛾的鳞粉发挥了作用,莉姬立刻焦躁起来,两只脚开始磨蹭地面,奈何隔着厚重的刑靴,双脚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觉。

  “嘶,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直到现在,莉姬才对狼女所受的折磨感同身受,那是一种她之前根本想象不到的瘙痒,好像脚底被蚊子叮满了包,长满了疹子。

  从焦躁地在屋子里走圈,到用力跺脚,再到原地跳起来,莉姬企图用震动的方式来缓解瘙痒,不知是因为痒的还是运动的,莉姬莉姬不一会儿便浑身是汗,可效果却微乎其微,反倒让山药泥中的软刺充分附着在了脚丫上。

  由于刑靴过于厚重无法弯折,莉姬蹦了一会便摔在地上,可身体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缓解脚底的灼痒。

  “好痒,好痒,好痒,受不了了,快给我解开!!”

  莉姬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用手扒拉着靴口,企图将刑靴脱掉,可她忘记了这是她亲自设计的刑靴,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仅凭肉身是绝对无法挣脱的,而且靴子内还有脚趾拘束装置,她连摩擦脚趾解痒的权利都没有。

  看到脱鞋无望的莉姬转而又去扣挠刑靴,仿佛要将指甲伸到刑靴里去抓痒,可将近两厘米厚的刑靴怎能如她所愿,她的脚底连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此刻他才意识到什么是“隔靴搔痒”。

  “喂,你在干什么?”安洁不悦道:“快过去躺着去!”

  那里是拘束用的刑床,莉姬怎么可能乖乖过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找帮手。莉姬想着,连滚带爬的向门口移动。就在她马上要触碰到屋门的时候却被一个无法抵抗的力量所拽住。

  “干得好,希利亚。”安洁叫道:“把她放到刑床上去。”

  称职的血族女仆忠实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将莉姬抱起,向着刑床走去。莉姬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挣扎着。

  “不、不要,别把我绑起来。”

  莉姬不敢想象现在如果连挣扎都不允许的话会发生什么,她估计会立刻崩溃的。

  不可一世的暗街女王狼狈地摇着头,将汗水挥洒在空中,双脚乱蹬着,不时会踢到希利亚的小腿。微不足道的力量不足以让血族受伤,但也让希利亚感到不耐。于是希利亚将莉姬倒过来,抓住脚腕,这样连蹬到硬物时的轻微解痒感都消失了,莉姬只能无力地在空中做着仰卧起坐。

  希利亚将莉姬放到了刑床上,安洁立刻以“木乃伊”的方式将之绑好,莉姬全身都被皮制束具紧紧包裹,单单只留下傲人的胸部裸露在外。希利亚对此表示不解,却听到安洁说道:

  “听我指示就行,咱可是受过专业刑讯师培训的!”安洁双手叉腰,显得十分自豪,虽然不知道她在自豪些什么。

  现在连攥拳或踢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莉姬显得更加痛苦,豆大的泪珠在那双通红的狐狸眼中打着转,她只能哀求,使尽浑身解数。

  “两位大人就饶过我这个不识天高地厚的贱奴,奴的骚脚好痒啊,奴快要受不了了,求求您快挠挠这双淫荡的骚浪蹄子吧~~”

  莉姬几近将牙齿咬碎,忍住瘙痒,挤出妩媚的笑容。现在的她不再是暗街的女王,仿佛重新做回了那最下贱的痒奴。

  然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听过这些,安洁不仅没有怜悯,反而觉得羞耻,红着脸道:“你、你在说什么!”

  安洁打了个响指,莉姬立刻噤了声。

  原来,安洁启动了提前施加在刑靴里的加热魔法。将刑靴内的温度控制在50度上下,在不灼伤皮肤的情况下,正在被瘙痒侵蚀的双脚感受尽可能多的炙烤。

  莉姬漂亮的五官狰狞地皱在一起,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汗水如雨般延脸颊落下,可以想象在刑靴内部,脚底的汗液已经如何的泛滥。

  “好了,接下来该照顾其他位置了。”安洁好似没有注意到莉姬的痛苦神情般说着。剥开莉姬胸部的和服外衫,露出里面丰盈饱满的蜜桃。

  “啧,怎么这么大……”安洁嘟囔道。她又在希利亚胸部瞟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像处于了什么微妙的不利地位。

  安洁报复般拿起毛笔,蘸取了些未倒干净的的白鹅幼虫的软刺,她又拿了一支毛笔递给希利亚,示意她照做。

  希利亚接过毛笔,心中却总有些莫名的不悦,她不喜欢安洁看着别人的乳房,她总觉得躺在那刑床上被安洁折磨的,应该是她……

  不过希利亚还是照做了,学着安洁的动作将药粉轻轻刷在莉姬粉红色的乳头上,没一会儿,原本隐匿在褶皱中的乳头便挺立起来。

  “那里不行啊啊啊啊,会疯掉的!!脚!脚好痒!!要痒烂掉了!!”

  毛笔绕着乳头和乳晕打着拳,挑动着扎入肌肤的细小的软刺,刺痒、小小电击般的刺激、一丝丝解痒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乳头更加挺立,然而这并不能让莉姬舒服半分,反而让她的乳头越来越痒,解痒欲望也越发强烈。

  “嗷嗷嗷啊……不要,不行啊啊啊啊”

  莉姬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脚底和乳头的双重瘙痒让她脑子几近混乱,她好想挣扎,好想躲开毛笔无情地扫弄,可饱满的蜜桃却毫无反抗的能力,两颗乳头只能乖乖立正受痒。

  “咳呜、求求了,求求您了,别再弄奴的乳头了,挠挠脚吧,求主人挠挠贱奴的臭脚吧!!”

  说话间莉姬的口中传出几近崩溃的轻哼和呜咽,而这正是安洁想要听到的,仿佛是高潮前的序曲。而在这时,好像在迎合莉姬的哀求般,安洁不再继续刺激乳头,转而用软羽在莉姬的侧乳轻扫。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弄好了~~”

  软羽在莉姬圆润的乳房上打着圈,从侧乳转到乳晕周围,偏偏在备受瘙痒煎熬的乳晕边缘停下再缓缓向下旋转,每到这时,莉姬都会猛吸一口气,发出意义不明的哀鸣。

  软羽清扫带来的痕痒与一阵阵的刺痒,构成一张大网,包裹着整个胸部,可两种痒感却偏偏泾渭分明,叫莉姬痛苦万分。

  “别、别停下来啊,乳头好痒,挠挠奴的乳头好不好……”

  “啧,你这个人怎么出尔反尔啊,刚才还叫我别挠,现在又叫我挠,你耍我呢?”安洁不耐烦地说道。

  “我错了,大人我错了,求求您挠挠奴的骚乳头吧!还有脚底板,也帮我挠挠脚底啊啊啊啊……”莉姬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如果受过孕就好了,这样就能用乳汁冲掉那该死的药粉了。

  安洁则显得兴致缺缺,不紧不慢道:“麻烦死了。”说着,她将软羽选停在乳头的正上方说道:“非要搔的话你就自己蹭吧。”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就算胸再大,也不会动啊!可是乳头好痒,就像千百只蚂蚁集中在那两点上徘徊。莉姬的目光像是粘在羽毛上了一样,她好想蹭一蹭,一下也好,就算那只是一根再软不过的羽毛。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就给你30秒吧,碰不到的话可是有惩罚的~~”

  “30、29、28……”

  突如其来的倒计时让莉姬更加焦急,莉姬深吸一口气,即便被拘束,胸部也鼓起了一些,只是这样憋住气的莉姬连哀鸣的能力也没有了。她的脸憋得通红,脚底的灼痒与胸部的刺痒让她时不时从嘴角漏出气来。

  “18、17、16……”

  莉姬又吸了一口气,可是还差一点点,这可怎么办?她没有能动的地方了,不,如果那颗被瘙痒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能再“长高”一点点……

  她只能发挥想象力,想象自己那脆弱敏感的乳头正在被肆意玩弄,想象自己可以解痒,几十只牙刷刷着她的乳头,想象着灼热难耐的足底脱下刑靴的瞬间,想象着刷马用的大刷子覆盖着饥渴难耐的脚底痒肉。莉姬的乳头果然有挺立了几分,她几乎凭借想象就要爽到了。

  还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了!

  “3、2……”

  时间将至,即将宣判死刑时极致的焦虑让莉姬颤抖的乳头达到了顶峰。

  成功了!

  然而就在莉姬的乳头就快要碰到羽毛的瞬间,羽毛却轻飘飘地躲开了,就像命运与她开的玩笑。

  “1!时间到了,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不知道珍惜哦。”

  说着,安洁毫无怜悯地拿走了羽毛,徒留下肿胀着的,被瘙痒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乳头在空气中绝望地颤抖。

  瘙痒、灼热、焦躁、失落、愤怒、无可奈何,无数种负面感受让莉姬崩溃,她嘶吼道:“放开我!贱人!我不干了!我要告诉公主,我要杀了你们!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贱人!!来人!来人!!”

  这里是特别建造的房间,隔音极好,甚至请了魔法师设置了隔音结界,这些都是莉姬新手所为,可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她只想发泄,哪怕只是徒劳地咒骂。

  希利亚和精灵奴隶都十分惊讶,难以想象这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是在奴隶中作威作福的,不可否认的是安洁仅读了实验报告就将药剂发挥到如此境地,确实有些骄傲的资本。

  安洁则皱了皱眉,显然作为贵族千金的她对这种污言秽语十分不满。安洁再次拿起毛笔,蘸起药剂瓶中剩余的幻白蛾鳞粉,毫不犹豫地捅进莉姬的鼻子里,接着安洁捻着毛笔打起转来,纵使没有看到其内部光景,也能想象软毛剐蹭鼻腔深处的难耐痒感。

  莉姬满腔愤恨和委屈还未悉数倾倒出来,便被堵了回去,被鼻腔中的瘙痒引得急促喘息,好想打一个喷嚏缓解一下。

  “啊,啊,啊,不要,啊,哈……”

  安洁却估计放缓的转动毛笔的速度,这样痒感不至于太过强烈,这个喷嚏也迟迟不能释放,莉姬那脆弱的神经上又新增了另一种焦躁难耐的感觉。

  五官是相连的,一处受痒,其他的地方也会跟着痒起来。此时莉姬眼睛通红,甚至已经无法睁开眼,连上颚也发起痒来。她流着泪,舌头拼命摩擦着上颚,可这些都复发触及痒源分毫。

  莉姬好想打个喷嚏,好想揉捏乳头,好想挠挠脚底,可这些通通无法实现。剧痒也好,剧痛也罢,只要是能给她一个痛快就行,可偏偏所有感觉都无法释放。像是在用钝刀子杀人,一点点折磨她的神志,让她彻底疯掉。

  “哈、啊、啊、求、啊、求、哈……放过、呼、啊……”

  安洁不理会莉姬,只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毛笔,将这场酷刑无限延长。

  终于在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莉姬终于打出了她的第一个喷嚏,可这还没有结束,应该是幻白蛾的鳞粉发挥了作用,喷嚏一个接一个,完全停不下来。

  “阿嚏!阿嚏!阿嚏……”

  鼻子好痒,好像脑子都在痒,想要把脑子都用喷嚏喷出。

  莉姬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汩汩而出,她已经神志不清,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阿嚏、不行了阿嚏、阿嚏、放过我、阿嚏!”

  安洁点了点头,对目前的状况十分满意,像极了一个优秀的拷问官。她像是玩腻了般伸了个懒腰,向门口走去,要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了下,对精灵女奴招了招手说道:“你看好她,别让她跑了,过两天我过来验收哦~~”随后安洁便带着希利亚走了出去。

  “怎么样,我给你报仇了,还行吗?”安洁对希利亚仰起甜甜的笑容,像是邀功般说道,好似刚刚面不改色给人施以酷刑的不是她一样。

  希利亚其实并无什么报仇的快感,毕竟罪魁祸首并非莉姬而是另有其人,但她不想辜负安洁的好意,还是点了点头以笑容作为回应。

  “那个莉姬也是罪有应得,瞧她做的那些事……”安洁正叽叽喳喳地说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侍女匆匆走来。

  “小、小姐,外面有个人找你。”

  “找我?”

  “嗯嗯,说是你家里有急事。”

  等安洁来到乐心坊外面,就看到劳伦斯家的仆人正等在那里。

  家里人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安洁心有疑惑,又感到隐隐的不安,问道:“怎么了?”

  “夫人叫您立刻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夫人,她、好像很生气……”

  “父亲在家吗?”

  “老爷也在。”

  安洁松了口气。母亲本就喜怒无常,知道了她来了这里,会发脾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安洁想,到时候父亲会护着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安洁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才惩戒完别人的她,没过多久便又成了被惩戒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