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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tsuri祭典(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483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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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拘束 / 紧缚 / 少年 / 挠脚心 / 榨精 / 万顷 / アークナイツ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在成长的过程中,或早或晚,这个问题总会出现在人们的心里。而万顷,是早的那一批人。自他懂事起,他就一直跟随着一位年轻的天师,每一天都看着女人早出晚归,辛苦一天的女人总是会给他做香喷喷的饭菜。他曾问过老师,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在身边?而老师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沿着河边走向上游。天师告诉他,有一位老农户在河边发现了襁褓中的他,于是自己给他起名为禾生;天师告诉他,上游曾经有一个村落,但去年发生了天灾,土地被污染,于是许多人逃的逃散的散;天师告诉他,他的亲人们也许已经不在了,也许只是逃跑了,他们没办法再养活一个孩子,于是只能将他顺着水流送下去,希望他能得到别人的照顾。禾生拉着天师的手,看着眼前虽然荒无人烟略显破败,但还算完好的村子。他问老师,“为什么他们要跑呢?”“因为土地已经被污染,再也种不出作物,再也吃不饱饭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黍低头看着禾生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但在那双眼睛的深处,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有,一定会有。但这是一个无比辛苦,无比漫长的过程。也许要几年,也许要几十年,也许要几百年。可能一直到你长眠,都遥遥无期。”万顷没有退缩,他还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黍。他真的明白其中的含义了吗?黍不清楚,但她确实被这一刻的眼神所打动,她想起了千年前的那个人。两个人的眼睛相差甚远,但鬼使神差的,黍似乎看到了,一种无形的事物同样在他们眼中。于是,她开口发问了,“禾生,你愿意当我的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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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万顷正式被黍收为了学生。万顷也就此知道,自己的老师是多么有能力有才干的一位天师。无论什么问题似乎都难不倒她,她好像总是那么游刃有余。越是了解老师,越是为她的学识渊博赞叹。想到自己的理想,想到老师教导自己的话语,禾生真切地认识到,自己还差得远。于是就好像钻了牛角尖一般,万顷闷着头学习,终于在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天师府,正式搬进了天师府的宿舍。
天师府的第一名是个书呆子,这是大荒城都知道的事。长辈会夸赞他懂事,能干,人长得俊俏,听话自立,就是人偶尔有点轴,然后拿他去教育自家孩子;而作为对比项的同辈们,自然就没那么愉快了。他们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肆意议论着万顷。说他相较同龄人较矮的个子,说他比有些女孩子还长的发辫,说他作为丰蹄的象征明显的胸肌,说他耳朵上夹着的好几个耳环。他们总是能找到各种方向和角度来抨击他,找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他的本质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但多数情况下,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嫉妒,但他们不是瞎子。谣言总是止于智者,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让同龄人们了解到万顷并不是书呆子,只是在有关种植方面很较真,本质上还是一个热心肠善良的人。但总有些恶意是不需要理由的。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斗殴。附近远近闻名的混混带着他的小弟在放学后堵住了万顷,他的父母都是很有才干的天师,在一次天灾中为了保护试验田过度使用源石技艺逝世。因为其父母的牺牲,周围人对他的恶行从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得太大就好。混混本打算简单教训一下万顷就走,但万顷的无视惹怒了他,两人发生了激烈的口角,并最终上升到了斗殴。在万顷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之后,治安官姗姗来迟。鉴于他们都是未成年,且万顷属于自卫,因此叫来监护人简单聊一聊教育一下就算结束了。于是当黍赶到监察司,看着自己鼻青脸肿的学生,和另一边一大堆鼻青脸肿的小混混,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黍并未对万顷的行为有任何指责,甚至下厨给禾生做了一顿大餐权当压惊了。但万顷自己还是相当自责,作为一个独立的大人(自认为)他不应该给老师添麻烦,还得老师还得替自己受教育。不能再有下次了。万顷默默的警告自己,然后狼吞虎咽的吃完的一桌饭菜,黍的手艺可比食堂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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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顷原以为挨了一顿打会给那些混混一点教训,谁成想没过几天就又和那群人撞上了。万顷在一天课程结束之后一般都会去田里看一看,帮助那些农民干活。这一天是出了些意外,完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万顷之后摸黑走路,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走到了一条藏得很深地小路。万顷不知道的是,这条小路之所以藏得深,是因为那些混混成天聚在这里,俨然一副把这里当秘密基地占为己有的架势。
万顷一路沿着小路往前走,小路越走越窄,一个没注意自己就崴到了脚。天色太黑,连回去的路都看不清了。就在万顷打算凭着记忆试图再折返回去时,忽然他看见了前方传来灯光。他扶着路边的树,一瘸一拐的朝着灯光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和那群被自己打了一顿的小混混。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万顷拔腿就跑,可受伤的他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小混混,没跑出几步就被他们扑倒在地,白色的上衣沾满了泥土。小混混们把倒在地上的万顷拉起来推到老大面前,混混看着灰头土脸的万顷,内心一阵暗爽。“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嚣张了。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这就不行了?”混混一拳打到万顷脸上,把刚被拉起来的万顷再次打倒在地。
“老大,还是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吧,不然这个告状精又会把事惹到监察司那里了。”混混顿了一下,他觉得小弟说的有些道理,虽然监察司的大叔不会难为他,但成天被说教让他也很不耐烦。
“是你们先找的事。”万顷撑起自己的身子,“而且不是我告状,是你们自己技不如人被我打趴下,才被抓到的。”万顷嘲讽道。他的脾气其实并不算好,只是平常很少生气罢了,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找事,他也有些不耐烦。
“好好,那让我看看你技术有多高!你们,给我把他抓住,架起来。”混混被气笑了,他第一次见到敢这么不给他面子的同龄人。两个小弟拉着万顷的胳膊,试图将他架起来,但刚摸上万顷的上臂,万顷就猛的一缩但很快又克制下来。这一反应被混混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被架起来的万顷。万顷的两条胳膊被左右架着,相对于同龄人偏矮的个子让他站着有些费力,刚才的扭打拽掉了他上衣的扣子,让他干农活锻炼出来的腹肌一览无遗。
英俊的乡下小伙几乎裸着上半身,着实是一副养眼的好风景。但比起欣赏好肉体,混混到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我改主意了,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说着,混混上前一步,戳了一下万顷的腰。不出所料,在混混的手指接触到万顷腰的那一刻,万顷立马剧烈的颤抖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你看着这么结实,竟然怕痒!来,小弟们,给咱们的书呆子好好爽一爽。”
一声令下,小弟们蜂拥而上。有人专门拿指甲挠万顷的腰,有人沿着腹肌不断画着轮廓线,还有人直接攻击腋下,对着腋下又抓又挠。一开始万顷还能咬牙忍住,可随着凑上来的手越来越多,万顷也逐渐到了自己的忍耐极限。“你,你们,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万顷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而他的笑声对那些小混混们来说完全就是鼓舞,于是小混混们挠的更用力了。
“别光抢着上半身啊,人太多了,你们去下面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下提醒了那些挤不到位置的人,于是剩下的人全部开始进攻万顷的下半身。隔着裤子不好挠腿就脱下裤子,隔着鞋子挠不到脚就脱掉鞋子。转眼间万顷就被脱得浑身只剩白色内裤,被按在了地上。有人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不得不完完整整地暴漏出他的腋窝,有人抱住他的脚挠痒,让他双腿大开。
“别,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随着万顷放肆的笑声,很快大家都看到了他内裤支起了大帐篷。混混挥挥手,让两个抱着脚的手下给他让出位置,随后他脱下鞋子,穿着黑袜的大脚一下子踩到了万顷的内裤上,踩着万顷的小兄弟摩擦了起来。“真没想到咱们的书呆子看着正儿八经的,私底下这么淫荡。行啊,那让兄弟们,给你好好泄泄火。别停下,继续。”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快,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近因为学业太重,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发泄了。 加上内裤非常轻薄,脚的轮廓和袜子粗糙的表面万顷感受的一清二楚。这又是一种和手淫完全不同的快感。再加上痒痒肉被抓挠。多重刺激下,没踩几下,万顷就喷涌出来,白色内裤前段湿了一大片。混混抬起脚,脚底板拉起一片粘稠的丝线。“没想到书呆子还早泄。”他肆意的侮辱着万顷,然后一脚踩在了万顷脸上,“这是个警告,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以后看见我们绕着走。”
说完混混穿上鞋子,带着自己的小弟们离开这里,只留禾生一人躺在仓库地板上。过了一会,万顷缓缓起身,他愤怒这群混混的侮辱,更愤怒自己的不争气,竟然在这群人面前被挠硬。呼出一口气,万顷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然后他脱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穿上沾满灰尘的衣服和裤子,一瘸一拐的沿着灯光走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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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万顷再也没有走过那条小路,也没有再在试验田待到天黑。倒也不是怕了那群混混,实际上要不是那天崴了脚,他很确信自己能把那群人挨个再揍一顿。他不觉得那群只敢以多打少欺软怕硬的混混打得过自己。他只是嫌麻烦,而且也需要时间调整一下。他并不是那种好面子的年轻人,但又不是完全不要面子,被人看到自己射精,还是被玩到射精,他一时半会还不打算戳自己痛点。
但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找你。
那天是一个周末,禾生惯例去试验田亲自种地,为了方便,他脱下鞋子和袜子,挽起裤腿光脚踩进了田里。他很喜欢光脚踩在田地上的感觉,柔软、舒适、安逸。可当他忙完出来时,却发现旁边自己的鞋袜全部不知所踪。他沿着田地走了一圈,却完全没发现鞋袜的影子。顿时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将脚伸进小溪里浅浅冲了一下就打算离开。虽然有点可惜自己新买的鞋子,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可还没等他走多远,果不其然,麻烦找上门了。这次混混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右手提着他的鞋袜,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万顷那天的裸照,就连内裤上的大片潮湿都清晰无比。
“想要这张照片吗?你跟我去一个地方,陪我玩玩。玩完我就把照片删了,鞋袜还你。否则,明天我就让你们学校所有人知道,你本性到底多骚。”在这样的威胁下, 万顷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他的家里。混混家本就偏远,加上父母去世,他自己又臭名远扬,平时压根就没人会来,刚好也为两人提供了便利。“先把你的脚洗了,我可不想让人带着一地泥进我家。”
“你之前把鞋还给我,我就不用带着一脚泥了。”万顷接过混混递来的木桶,舀了一桶水,然后将他倒在自己的脚上,试图冲干净自己脚上的泥土。将一桶水全部用完,万顷刚打算进门,却又被拦了下来。“别急,我得检查一下,你到底洗干净没。”此话一出,万顷脸色就变了。他涨红着脸,死死的瞪着混混,仿佛接下来就要一拳打上去。而混混只是不紧不慢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最终万顷还是坐在了椅子上,把自己的脚抬起来递给了混混。
混混抱起万顷的脚,认真的打量了起来。混混喜欢男人,这是连他最亲近的小弟都不知道的事。他之所以执着于找万顷的事,一方面是确实看他不顺眼,但另一方面是他很早之前就被万顷吸引到了。年轻健壮的身体,俊俏板正的脸,还有那双大脚,以及长靴和裤腿之间偶尔漏出的白袜。他本来只打算借机找事,然后揩揩油,没想到反而被揍了一顿。气还没消呢,想不到没过几天当事人就主动送货上门了。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会放过。昨天碍于小弟都在,不好动手,今天只剩自己一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混混抱起万顷的脚,万顷的脚又瘦又长,五根脚趾分明,因为紧张,脚趾蜷在一起,相当诱人。混混试探性的在脚心挠了一下,万顷立马把脚猛地回缩,却被混混牢牢握住,缩不回去。“你心虚什么,我还没检查完呢。”说着,混混又开始将手指伸进万顷的脚趾缝里,握住万顷的脚掌,另一只手挠了起来。“别,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虽然其实早有准备,但被挠脚心还是让万顷大笑着挣扎起来,但小小的凳子怎么撑得住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挣扎,随着一声痛呼,万顷重重地摔在地上。混混一看,心虚的扶起万顷,把他扶到了屋内。
万顷坐在混混的床上,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晚仓库的遭遇,一直在他的梦里萦绕。他每每想起那晚的遭遇,都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发胀。正是因此,他才会在混混再次来找他时选择顺从。万顷看着混混走来走去,四处翻找东西,没多久混混就抱了一个箱子过来。只见他把箱子放在一旁,背过身挡住万顷的视线,接着拿出了一条绳子。
“你要干什么?”万顷有些抗拒,他还没有被性欲冲昏头脑。“别紧张,我不会做过激的事情的。那天你也很舒服吧,放轻松,今天只会让你更爽。”“只是你在威胁我,我才来的。”万顷干巴巴的给自己辩解,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混混笑了一声,拿起绳子开始往万顷的身上缠。先是用一小截绳子在手腕打了个结,随后另一截绳子将万顷上半身绑起来,勒出万顷饱满的胸肌,混混一边绑一边解开了万顷上衣的扣子,抚摸着万顷的腹肌,捏住万顷的红豆轻轻拉扯,没多久万顷的下身就支起了小帐篷。
在将万顷上半身装点完后,混混拉住万顷手上的绳结挂在了床头,让万顷不得不高举双手,双臂的肌肉微微鼓起,连带着胸部更加挺立,光滑敏感的腋下没有任何遮掩被迫暴露在他人面前。随后,混混抬起万顷的腿,将他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用绳子将脚腕与腿根固定,同时不往在膝窝处专门再缠一圈绳子绑在床头,把万顷死死固定住。如此一来,万顷就被迫两腿大开,漏出自己的下体。糟糕的姿势加上绳子的摩擦,早就让万顷下半身兴奋起来,巨根在裤子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只是绑起来就兴奋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啊。”混混用脚轻轻踩上了万顷下体,有节奏的揉弄起来。万顷抿着嘴,不让自己的呻吟从嘴中溢出。“都这样子了,还想装纯情小处男啊。看来我得让你认清现实了。”混混从小箱子中拿出几个鸡蛋一样的东西,他不顾万顷的挣扎,拉开万顷的裤子,将几个蛋状物统统塞进了万顷的内裤,一颗放在囊袋中间,一颗放在后穴还刻意用力往里推了推,另有两颗放在小万顷旁边。“这是什么?”万顷有些紧张,他用力摇晃着身子,但是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纹丝不动。混混拿出一个眼罩戴在了万顷头上,随后按下开关,跳蛋开始运作起来。
“嗯...啊....停,停下。”跳蛋在万顷的敏感点剧烈震动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万顷一下子呻吟出声。混混看着颤抖的万顷,满意的坐在万顷腿上,双手放在腋窝开始搔动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万顷大笑着。眼前一片漆黑,似乎让他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了。混混的挠法没有规律,一会左一会右,一会轻轻的抚摸,一会重重的搔挠。万顷摇晃着脑袋,想竭力躲开混混的魔掌,但终究只是徒劳。
过了一会,腋下的手停止了动作,身上的重量也已经消失,似乎到此为了。还没等万顷喘口气,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脚趾开始流下。“你,你给我,倒了什么东西。”万顷低喘着,回应他的是从脚心传来了,剧烈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混混手上戴着掌心有毛刺的手套,在万顷涂满了油的脚上疯狂滑动着,万顷的脚趾尽力蜷缩着,但涂满了油后没法给混混造成任何阻碍。“哈哈哈,快住手,要,哈哈哈,出来了!”随着万顷的哭喊和颤抖,他的黑裤子肉眼可见的颜色变深。跳蛋还在继续运作,但脚底的痒感已经停下了,随着欲望的释放,一天的疲惫尽数上涌,不知何时跳蛋也已停止了运作。眼前一片漆黑,万顷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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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万顷再次醒来时,身上所有束缚都已经消失了,甚至连身上的衣物都消失了,只包括衣物。万顷铁青着脸,看着自己被修剪过的私处毛发,和被囚禁在黑色鸟笼里的小兄弟。他爬起身,一眼就看见了床头的纸条。他没急着看纸条,而是先在房间里寻找混混。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全不见了,只找到了几件明显是混混为他准备的衣服。他黑着脸,穿上了纯白的足球袜,和薄的能隐约看到乳头的短袖,没有找到内裤,万顷只好直接套上了跟直接穿布料没区别的运动短裤,cb锁圆润的形状清晰可见。万顷拿起一旁的纸条,“书呆子,喜欢我给你留下的礼物吗?没想到你看着这么结实,结果竟然会被挠射,甚至直接晕过去了。后天晚上,还在这里见。我会把钥匙放门口,如果你不喜欢我的礼物,那你把钥匙拿走就行。如果你喜欢我的礼物,就穿着这身衣服,直接进屋里找我。那么,后天见。”
万顷看着这张纸,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咬着牙把纸撕成了一片片的碎纸片,通通扔进了垃圾桶。眼见外面还是夜晚,万顷赶紧出门一路小跑朝着自己家狂奔而去,希望路上不会遇到别人,他还不想年纪轻轻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