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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星
Pixiv 原文:小说 24836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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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挠痒/挠脚心 / 调教 / 白丝 / 白袜 / 王者荣耀 / 元流之子 / 失禁 / 足控 / 中国语 / くすぐり
天色已然转暗,暮日透过厚重的云层 于城隅洒落斑驳余晖。寒冬的白昼总是如此易逝,在这荒远偏僻的边关,过早降临的夜幕更增添了些许凝重。
商坊的老掌柜目送几位买主离开,又借着灯盏大致翻阅了今日的账目,便吩咐伙计准备打烊。作为这座边城中规格最高的店家,每天要接待的客人算不得少,但此地非比那些繁华的名城,到了这个时间,估计不会再有人冒着严寒前来交易了。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两道身影先后自门口迈入,包裹全身的黑衣遮掩了他们的面容,但能分辨得出是年纪尚轻的一男一女。他们的穿着有些反常,在这凛冬的时节,他们身上的玄衣虽外观雅致,却并不保暖;两人还都以面罩遮掩口鼻,男子的目光向着货架上的几样商品探寻,少女则眨着清亮秀丽的双目,似是有些心绪。但掌柜并未顾虑,多年下来他已见惯了形形色色的顾主,面前的二人也许是有几分术法异能在身,抑或只是心血来潮想做些打扮,这无需放在心上。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向两人发出了问候
“两位客官随心挑选,铺中皆是一等一的高档货。”
...
两人在店内打转良久,拿取了些商品后,那名男子向少女耳语了几句,随后独自前来与掌柜搭话,留她一人继续采买。
短暂的闲谈过后,客人很快切入了正题。“我们此行是要前去关外,沿途听到过诸多传言,想就其中一条听听您的见解⋯”
他要讲的故事很长,好在见多识广的掌柜对这条传闻确有了解,不需要多费口舌将其说完。“其实老夫也懂得不多。”掌柜整理着思绪,缓缓地开了口 “多年之前,的确有被送往塞外之域的“和亲公主’,实质上是被当作牺牲品献祭给了当地神明的说法,但究竟孰真熟假,很难拿得准。至于传言的后半段,说什么其中一位和亲公主幸存了下来,并掌握了冰霜咒术什么的,”讲到这里,掌柜咧嘴一笑,似乎这个说法实在太过荒谬 “就应该是杜撰的产物了。”
客人沉吟着似乎想要开口,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掌柜继续说下去。“不过,倒是的确有人前去域外打探过,据他们说那里存在着一片禁区,终年风雪蔽目,常人一踏上那封冻的地表,便会因严寒而殒命。此般离奇的气象,绝无可能是自然产生,大抵与那里的神明脱不了干系。”
这时,少女已抱着挑选好的商品向柜台走来,掌柜也就稍稍加快了语速“流言的末尾,不是说那位公主最终驻留在了一片永冻的雪域内么?恰好现实中还真有这样一处禁地,这应该不全是巧合。但依我看呐,就算关于她的故事并非虚构,能在那种鬼地方活下来,恐怕也不能再称之为‘人’,而是妖怪喽。”
能说的都说完了,话题也就此打住,掌柜开始一一清点两人所要购置的商品。陨火咒印,炽芯蕨凝液...都是用于御寒的物什,且其中的几样需要些咒术方面的功底才能使用得当。虽然数目不多,但出于其上乘的品质,价格相当昂贵。
出乎掌柜的意料,男子并没有用银两或碎金结账,而是给出了几枚完整的金币。样式略显奇特,但其金质毋庸置疑。
“这⋯恐怕找不开。”掌柜有些为难地接过了钱币。
“无妨。身上没有带什么零钱,多出来的部分,当作是您提供情报的酬劳就好。”
...
在夜色的笼罩下,走出店门的两人踏上了归程 从刚才开始,少女就有些跟不上男子的步伐,明明双腿完好无损,走起路来却有几分踉跄,还时不时隔着面罩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却又不像是出于疲惫。 “怎么,已经忍不住了么?”
少女拼命地点着头以回应他略带笑意的发问,难受的呜嗯声不断自唇间涌出。男子环视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反常之处,随即带着她拐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噗哈!呜嗯呜呜⋯”
以指尖在少女的面颊两侧捣鼓许久,结构复杂的面罩才被取下 露出了一张潮红燥热的俏脸。方才在购物时,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只用肢体动作进行交流 这绝非是因为她沉闷寡言,而是面罩附带的那颗小球完全封堵住了那绯色的樱唇。而现在,可见面罩的内部已然被她的香津浸湿,塞口球周围更是被弄得一片晶莹。 口舌的解禁并没有让少女的情况有任何好转,她愈发无力的双腿微微打颤,两只脚难以自抑地在地面上来回蹭动
“要...不行了...真的好痒...”
再度确认了四下无人之后,男子先是将那只装有道具的佩囊单手提起,另一手则五指张开,几道荧光开始于掌心凝聚。而后光辉逐渐扩散,那只布囊在被照射过后便化为了虚影,又在顷刻间凭空消失似是通过某种超自然的方式被转移到了另一处空间。
如此一来就轻便些了⋯随后他再次施动术法,这一次的过程正好相反,一支药剂由全息投影转为实物,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咳,咳咳⋯呼⋯”
浅青色的药液自嘴角流入,少女饥渴地汲取着能为自己解痒的甘霖,却不料双脚的异样感在这一刻突然加剧,引得她整具娇躯为之一颤,随即便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少许药液与香津溅出,在衣襟上留下点点湿迹。
“哈嗯⋯! 不行,还是很难受⋯”
药力为她带来了短暂的脑清目明,可这来之不易的舒适感却转眼间就被足底阴燃的欲火吞噬,让她再一次呜咽着发出请求。她羞于直接表达自己的意图,但那殷切的目光和磨蹭双脚的动作已然表明了一切。
从身后将手指搭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间,她敏感的身躯立刻做出了回应,俯下身去,把翘挺的臀瓣微微撅起,并抬起一条小腿,将穿着特制皮靴的美脚迎向他的双手。
长筒靴的开口中敞露着包覆白袜的足身,明明没有外部的刺激,整只脚却已沦陷于痒感的折磨,在狭窄的靴内不住地乱蹭乱扭。
其实始作俑者正是这双皮靴。仅看外表,它称得上是件精美的杰作,但其内部构造却足以让穿上它的任何人被折磨到发疯。 靴底的材质并非皮革或橡胶,而是一种介于生物与非生物之间的诡异物体,一旦与足身接触,便会将其逐渐包裹起来,并探出毛刺与触手对其不断搔挠⋯这种物质本身还具有润肤与增敏的效果,且会有意识地阻止穿戴者将靴子脱掉。如此恶趣味的设计,让它产生的效果与施刑无异,不妨就称其为痒刑靴好了。
他抚在靴身上的手指稍一用力,试图将其从少女的白袜脚上剥落,却受其内的触须所阻而未能成功,反倒让刑靴对足身的痒罚更激进了几分。
“啊啊哈啊~”双手扶在墙上的少女只能竭力忍耐,却还是让一声娇吟挤出了牙关,面颊上的羞红更加深了些许。这般暧昧的模样,很容易令人产生继续让她穿着靴子受痒的念头…但毕竟是在外面,弄出的动静被人注意到就不好收场了。
再次吟动咒术,只见两只靴底浮现出粉紫色的光阵,黯光消散过后,靴中的物质也就暂时失去了活性。
这双刑靴实际上是他以淫咒制造的邪物,同样也需要施咒才能顺利解除。
黑靴滑落下去,少女被捂了半天的小脚也就此解脱。透过被靴内分泌物与足汗浸湿了的白袜,依稀可见仍在微微颤抖着的敏感足肉。
“这样,可以了么?”
长久以来调教对方的经验,让他深知少女并未因解除刑靴而满足,却还要故意挑逗一番,让她自己说出口。
“不不,还没有⋯麻烦主人,继续帮我的脚解痒⋯”她也早已习惯了以淫语相求,只是心中仍不免涌起一阵羞耻。
接受调教以来良好的保养,让她双脚的肌肤保持着水润滑嫩,纵然被靴子捂出了湿热的汗气,仍可隐约察觉到近似于香薰的体味。
指尖在足底的每一下勾挑,都恰到好处地引逗着少女的笑意 纵然忍耐已经是徒劳,她仍尽可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将涌到嘴边的狂笑憋作含混的低吟
“呜呜嗯⋯噗嘻嘻嘻嘻呵呵呵,咿嘻嘻哈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勾挑按揉的动作变为了五指并进的抠挠,她最后的防线也就此溃决,在痒欲的支配下发出着迷乱的笑音,连同白袜被刮蹭出的沙沙声,在深巷中奏鸣着淫靡而动听的曲目。
良久,当那只小脚终于被刺激得体力不支,并被放回地面之后,少女几乎地全凭自觉地将重心压在这条已酥麻绵软的腿上,主动抬起了还未受恩典的另一只白袜足⋯
悦耳的淫声之中,少女以双手扶着面前的墙壁 柔滑光泽的乌发被香汗与津液打湿,沾在了她露出着沉沦表情的面颊上。良久,她的另一只美脚也在无休止的瘙痒中到达了极限, 全身的颤抖转为了强烈的痉挛,酥软的双腿再无力支撑全身,险些就要向前栽倒。
此时透过遍布挠痕的湿润白袜,可以看到她的足底正有一道诡谲的符纹在闪烁着紫光,踏在地面上的那只脚也是如此。其效用简单却又相当可怖:能够将附着部位所接收到的痒感转化为最原始而纯粹的快意⋯且其会以宿主受到的瘙痒感为养料,在一次次的挠痒调教中向周围的肌肤扩散,效果也会随之加深,宛若寄生在体内的吸血种子。
而现在,这两道符咒已遍布少女的双脚,平时不会显露在肌肤表面,可一旦她的玉足受痒便会焕发黯光,将少女折磨得欲仙欲死⋯⋯
瘙痒与性刺激逐渐消散,可现在充盈在她脑中的并非解脱之感,而是又一番难以言喻的煎熬。在痒纹与刑靴的折磨下坚持了如此之久,她的精力已被尽数榨干,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胀痛,而刚才那阵汹涌的快感又让她的神经系统瘫痪了片刻,少许温热的耻液已在不经意间自小腹向外溢流,当她意识到的那一刹那已经太迟了。也是万幸,她在出门前并没有喝太多水⋯
“啊啊⋯”
轻启贝齿,脸颊红得发烫的她因极度的羞耻而再次呻吟出声,雅观的服饰已在刚才的欢愉中变得凌乱,衣领被向下拽扯了几分,露出了粉颈上一只不太起眼的颈环——或者说得直白些,项圈。
001,元流之子。铭刻着的字样昭示了她的身份,尽管人们应该很难相信这位前不久才在稷下学院亮相的新秀,会堕落为如此荒淫的模样。
“召唤师…”
腿脚疲软的元流之子依在他的肩头,以虚弱的语气轻声唤道。
见有旁人经过,她便没有像私底下那般羞耻地叫他“主人”,而是改称召唤师。尽管他的诸多能力与“召唤”二字并无什么关联,但他还是为自己选定了这一名号,也不知其中是有何渊源。
“怎么了,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他关切地颔首,两人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 。临近住所,周围的行人也开始变多,但他们大概只会觉得这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在相互调情,因而也不用刻意避嫌,但声音还是要压低些。
“不...”她摇了摇头。事实上,方才在深巷中的一顿折腾已让欢愉之感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直至现在都还未散尽。“只是有点好奇,您之前说前来边关是有要紧事亟待解决,但为什么最近又揪着那条传闻不放呢...?”
“这个嘛…”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字句 “这两者其实就是一码事。之前没有对你明说,我此去关外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个人。”
“诶?”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找谁?只存在于故事中的那位公主?
“流言多半虚无缥缈,很难经得起推敲,但我能确定这一次是例外。”他笑着补充道,目光并未与少女对视,而是瞻望着黑雾般的云层,似是要投射向北方荒原中的一方未知之地。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我还和她相识。”
虽然元流之子仍不觉得那个离奇的故事值得相信,更无法理解召唤师口中的“相识”,但对他的信赖让她多少打消了些心中的顾虑。
他身为异乡来客,却似乎比任何本地居民都更了解这片大陆;从不曾向他人谈起过自己的过往,就算是已经相处了数个月的元流之子也不例外;没有特殊的血脉或法器加持,却展现出了卓越的术法禀赋...
诸此种种让他的身世扑朔迷离,少女下意识地抬头想要再度发问,却见他仍在对那雪虐风饕的北荒投以注目…尽管在夜色之下,那里什么都看不到。
.
恍然间,已经到了他造访此地的第四个年头了。
在此之前,他并非没有幻想过“穿越”,毕竟任谁都很难拒绝亲身进入另一个世界,去享受那本与自己隔了一道屏幕的名誉与辉煌...
而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可笑的——这场游戏,并没有为他保留玩家的身份。
那座峡谷不见了。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曾存在于此;也没有人会尊他为“召唤师”,这里的居民只当他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外乡人。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也得到了一样馈赠作为补偿——在咒法领域异于常人的资质。不能再做操纵一切的玩家,也就只能亲自入局。他接受了这一安排。
当然,他也从没有停止过对于回家的尝试,但无论采取何种方式,都无法复现出数年前将他裹挟至此的那股能量乱流。若要对其进一步研究,就绕不开一项必要的资源:魔力。自身的修习可以增进魔力的储备,但如此这般固然稳妥,速率却远不足以填补需求。与之相比,将仁义抛诸脑后,直接汲取他人已有的魔能,或许会是更为可靠的手段。
在如此广袤的大陆上,身负魔能者终归是少数。然而对召唤师而言,他相当清楚何处会有合适的目标…这既是对魔力的狩取,也是对昔日重要之人的寻回。
在被视为偏门邪术的众多咒法之中,催痒术算是较为冷门的一系分支,其特点便是在不造成实质性损伤的同时,在肉身与精神层面令施咒对象溃决,用于完好地捕缚特定对象再合适不过;
耗费了些时日加以研修过后,其成效也不负所望。身为首个目标的黑发少女在他的诱骗之下误入陷阱,随即被折磨得双目翻白,活活痒昏了过去,并在后续的调教中没能撑过三天。她那皙白足底上的痒纹,正是在当时被种下的奴堕印记...
而现在,“游戏”终于要被推进到第二章节了。
浓重的夜幕将召唤师远眺的目光埋入一片昏暗,可视线中那片雪原的残影 却在回忆的构筑下变得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