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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452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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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足控/足舐め/足こちょ/舔足 / MyGO!!!!! / 足控 / SM / 拘束 / くすぐり / BanG_Dream!
备受瞩目的MyGO!!!!!乐队,本年度的最后一次演出,总算宣告了落幕。
“呼……”
一曲终了,少女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此时额头上的汗水尚未滴落,便见那位素来温柔好似大姐姐一样的爽世,卸下了贝斯的肩带拉着队员们走到台前,微笑着朝着听众们鞠躬致意,而其他人诸如灯、乐奈,也都正享受着被忠实粉丝们簇拥着的感觉,体会着今天来之不易的成功。欢呼声徜徉耳畔,少女们只觉得心情愉悦、干劲满满,仿佛一下子有了把一切事情都摆平的力量。
“现在的我,有资格和乐队的大家一起演奏了吗?”爱音如此心想着,有些怅然地用手遮挡着晃眼的聚光灯,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傻傻的笑意。
“……做得不错。”
就连一向严厉的立希此时都缓了脸色,向着众人们点头致意。乐队的大家发挥得都很出色,最令她意外的还是爱音的表现,和弦的进行与卡节奏的点弦几乎毫无破绽,简直和一位专业吉他手没什么区别了,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位最开始连F和弦都弹不响的蹩脚乐手呢?
且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太过拼命了。
“脚有点疼……”
感受着脚底下微微的阵痛感,立希忍不住皱了皱眉,就连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的,看得爽世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赶紧去搀扶着她走路,却被要强的立希给拦了下来。
“不用担心我,小问题。”
她如是说着,给了乐队的每人一个眼神以表安心,然后接着拖着一瘸一拐的身子,慢慢朝家里走去。众人目送着立希离开,有人也想上去劝上几句,但一想到立希那副拼命的样子,想想多少也是自讨没趣,便作罢了。很快所有人各回各家,爱音一边走一边心不在焉地低头看手机,掐着手指算着下一场演奏来临的日子,心中充满了期待。
“也不知道,下一次灯灯和狸希能写出怎样的曲子来啊。”
她如此遐想着,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许多。
……
又是一成不变的一天过去,花咲川女子学园迎来了放学的时间。
说起来,兴许是这所学校不注重升学的特性,所以养成了其内部学生自由散漫的个性。虽说立希姑且算是学生里比较认真的那位,但奈何她实在是没有好好捣鼓学业的兴趣,所以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乐队平时的排练与作曲上——上课的时间如此宝贵,拿来写一首新曲子倒是很不赖呢。
“……写不出来啊。”
都已经放学时间了,新曲却迟迟没有眉目。想着距离上一首新曲问世已经过了好多日子,乐队的粉丝们都在热切期待着能听到新曲,若是再拿旧曲子敷衍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
放学后的晚上。
社团活动已然结束,月色透过练习室的窗户洒下冰冷的浅白,却见那黑长直的少女依然独坐于架子鼓前,一边写新谱,一边对着平板上的演奏视频反复比对,忙了大半天之后才肯歇息。
毕竟乐队的很多人和立希不是一个学校,今天又是庆功宴之后的第一天,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的兴致催着练习。再加上新曲一时半会儿也写不出来,所以她干脆先自己练一会儿打鼓,放空脑袋,搞不好灵感会自己冒出来。
……事实证明这并没有什么用呢。
“下一场live的预约虽然还没消息,但按照以往经验也就是最近几个礼拜的事情。”立希翻着手机上的信息,自言自语,“听说Ave Mujica也会参加,看来这又是一场争夺人气的战争了。”
不知为何,一谈起这个乐队,她脑中想的便是过去在CRYCHIC中活动的那些快乐日子。丰川祥子……这个家伙当初满面春风地把自己迎进乐队的大家庭里,却在第一次的live大获成功之后执意退出了团队,整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虽说后边也算是解除了误会重归于好,但这件事仍然让当时所有的队员耿耿于怀,自然也包括曾经一直对CRYCHIC有所期待的立希。
“我明明已经从乐队解散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可为何……”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自己和前乐队的故事早已盖棺定论,恐怕就连最忘不了CRYCHIC的爽世也绝不会再留恋这个前乐队的一切东西了,偏偏自己一想起来时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我,在作曲上是没法胜过祥子那家伙的啊”,诸如这样的想法悄然在心底蔓生,立希感受着胸中这股子积攒已久的压力,只觉得自己的头是越来越大了。
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吧。
椎名立希收拾好了鼓棒,正准备离开教室,然而一站起来却觉得钝痛难忍,只得姑且坐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低头看了一下便大体明白了,伸手去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脚踝,眉头却皱得更加厉害——今天的练习格外激烈,大鼓的节奏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腿筋里,显然加重了先前的伤势。这可不妙,必须得赶紧调理好自己的伤势才行,不能让它影响到MyGo!!!!!之后的演出……
走吧,回家好好休养去。
然而,正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门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立希?你居然在这儿啊。”
“海铃?”
立希回头一看,发现来的是八幡海铃那家伙,此时靠在后门的门框上,手里随意地甩着贝斯拨片,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老实说在看到海铃那张冷艳的脸的时候,确实一下子就把燥热的心冷却了大半截,莫名的也能心宁下来了。
“挺不寻常啊,今天这个点儿你居然还在教室里,换做平常的时间应该已经去赶下一个场了吧。”立希打趣道。
“也许是因为突然想来看你了吧。”海铃依旧语气平淡地说道,“再怎么说,MyGO!!!!!也是属于你的乐队,老实说我对你们还是挺有好感的——话说,其他人干嘛去了?”
“其他人?”
立希怔了怔,苦涩地一笑:“其他人啊——灯早早就回家了,那只野猫说不定正在外边游荡,而爽世那个家伙,搞不好现在正在和爱音厮混在一起……不过她基本上从不熬夜,说不定现在已经睡下了吧。”
“今天你居然没有陪着灯走啊,真是稀奇。”
“偶尔也想一个人独处一下啊……”
立希低着头,指尖摸索着乐谱表面纸张略粗糙的质感,想着过去灯的歌声给自己带来感动的各个瞬间,又想到眼下乐队所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压力,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总之,现在这儿就我一人。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今晚还得花点时间去打谱,可没什么时间闲聊啊。”
她当然是很想和海铃多说上几句的,毕竟她也算是自己在花女里为数不多的朋友。话虽如此,在这会儿练习即将结束的时间被海铃找上门来,老实说立希并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她现在也实在累的不行了,索性也不再多言,扭头就往校门口走。
“看来你今天也挺累的了……”
海铃很了解立希,倒也没有因为她这么说而感到不快。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却落在立希微微一瘸一拐的步伐上——踉踉跄跄?
“你的脚怎么了?”
立希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就是大鼓踩多了,有点累。”
她试图用言语掩饰疲惫,毕竟轻易示弱可不是她的作风。然而话虽如此,少女那双微微颤抖的小腿并没能骗过海铃的视线——逞强吗?海铃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走近立希,虽然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坐下来,我帮你看看。”
“哈?”立希惊讶地眨了眨眼,“不用,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娇气……”
“脚踝扭成这样可不行,都这样了还要走吗?回头再扭伤了怎么办?”
“不用你管,你——”
立希本想拒绝,但海铃却已经放下了贝斯,半强硬地把她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她虽是身子硬朗的鼓手,奈何现在有伤在身,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海铃轻易制服,不得已只能乖乖任她摆布。海铃在立希座前蹲下身,不由分说便把她的鞋子一只只摘了下来,不多时眼前便露出了一对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海铃,不行……”
立希的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海铃牢牢抓住。
“别动。”
海铃的声音听着有股莫名的温柔,低沉中带着笃定,说话风格也是高效到丝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颇有一种认真却死板的美。此时的她正手捧着立希的一只脚,左手虎口握住脚后跟,右手的手指则轻轻按上了黑色布料所覆盖的脚底,指肚慢慢揉捻、指尖轻触,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便按得立希松解了眉头,舒爽之余忍不住心生疑问:海铃一个弹贝斯的乐手,是从哪里学得这等手艺的?
或许正是因为她常年弹奏贝斯,指尖被那些厚重的钢弦所不住摩擦,所以手法熟练而有力,拇指总能精准地压在立希脚心那块最酸痛的肌肉上,来回推揉的同时,力道也逐渐加重。
立希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股从脚底传来的酥麻感,然而眉头却已然是蹙紧了,毫无疑问她没法在这样的刺激下坚持太久。偏偏海铃的手劲越来越大,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揉进了她的神经末梢,酸痛和舒适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唔……”
仿佛有一股酸爽至极的快感从脚底的穴位处涌来,一下子让少女紧绷的眉头骤然松懈,转而撇成了柔弱的八字眉;同时嘤嘤的气声从她的鼻子里漏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脚掌嫩肉又是陡然一疼,惹得这位素来高傲的传奇鼓手“哇哇”了几下,顿时睁开了眼,狠狠地瞪着此时仍在忙活的海铃。
“太疼了!你都不知道轻一点吗!”
言语中尽是嗔怪的意思,却莫名地像是在撒娇。
“放松点,别绷那么紧。”海铃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闪过一丝戏谑,“疼也正常,你这脚底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天天踩大鼓也不懂得保养,我这也算是帮你放松肌肉了呢。”
立希目光狠狠剜了她一眼,想开口却没了力气反驳,只能这样懒洋洋地躺着。偏偏就在这时海铃按得有些上头,端着立希的右脚左右看了看,随后一本正经地提了个建议——
“要脱掉袜子吗?毕竟会影响一些按摩效果。”
“什……”
这话一出口,可把立希给吓坏了,急忙冲着她摆手:“当然不行!”
“不行?”海铃挑了挑眉,“给我个不行的理由,不然我不会接受。”
见海铃语气突然变重,这下倒是轮到立希语塞了:“这……这会很不好意思啊,而且又没什么必要!再说了我为什么非得让海铃来帮我按摩啊……”
“没关系,立希如果是因为害羞而拒绝的话大可不必,我也不会做任何评价,你只管享受就好。”
“谁、谁害羞了!”
少女“刷”一下红了脸,难得地扭捏了一下:“我只是……还不太习惯而已……”
可不是嘛,虽然她自认为和海铃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再怎么不错也不至于把脚放在人家腿上让人家按吧……而且也不提前说,那么突然就上手了,都是立希自己涵养不错,所以才坚持住没有一脚把海铃踢开。仅仅如此也就算了,海铃怎么突然又要脱自己的袜子,真的很害羞的好吗!尤其是这种平时就不怎么露出来的部位,一旦见了光真就要让人害羞坏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会习惯了。”
海铃不以为意,指尖接着在立希的脚趾肚上磨蹭。
“才不要习惯这种事啊!我才不会……呜?!”
又被一下子按在了敏感的地方,少女按捺不住地发出了可爱的声音,脸上的羞意顿时更浓了。
说来也奇怪,立希自认为性格没那么保守,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露出裸足这件事这么抗拒,可能真就是不太习惯?当然不管怎么说,哪怕海铃按摩的手艺再怎么好,立希都不打算让她接着按下去了,还是得赶紧回家才行,免得再被这家伙拿捏着脚不停地戏弄!
“放开我的脚,我要回家了!”
话都说出口了,海铃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指尖动作依然继续,一下两下针对脚心柔嫩处的触动,顿时便教立希失却了全部的反抗意识,一不留神便只剩下了“咿呀”不止的劲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少女十分不解,眼神却逐渐迷离。
不怪立希的沉沦,只能怪海铃的手法实在太令人舒服,以至于只是轻轻抚触便能让人卸下心防,疲劳像是被一点点剥离出去,连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思绪情不自禁放空——“这样下去又有什么不好呢?”脑中甚至出现了这般想法,索性还是不要反抗了,毕竟谁又能和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情过不去呢?
少女的眼神伴随着这样的思绪,变得越发涣散。海铃一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对方已忘了拒绝,于是便让手指攀附上小腿肚,抓着袜口拉扯着下来,眼见着那些黑色的布料一点点从立希的腿上剥离,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映入眼中,宛若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海铃看着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最后将那两条袜子卷在了脚踝处,再轻轻一扯便将其从立希的双脚上摘了下来。
纤柔、细腻、温润可口……
当然,这些唯美的词其实并不能很好地形容海铃所看到的事物,毕竟相比于那些个不出宅门的深闺大小姐,立希的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丰富多彩的活动,不是乐队的练习就是课后的打工,日子总是拍得满满当当的。然而即便是如此,当第一眼窥见那剥离了黑袜后的雪白之物之后,海铃的目光还是被牢牢地吸在了那些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对尤物?无论是轮廓亦或是嫩肉的触感都让人深深为之着迷,指尖忍不住便在那些修长的脚趾间多驻留了一会儿,时不时顺着脚掌往下抚弄,手指总是陷入软肉之中,让人无法自拔。
然而,柔嫩的肌肤中还是出现了一块偏硬的地方——脚掌的正中心,摸起来的手感格外厚重,也怨不得海铃先前评价“像石头一样硬”。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瑕疵,反而更能凸显出立希平日训练的刻苦,毕竟鼓手的手脚可是全盘奉献给了乐队的节奏,有些地方粗糙一些又有什么不对呢?海铃倒是希望,自己这样一番按摩之后能让立希的脚底舒服一些,她总是这样较真又要强,说真的这样的脾气以后真的得改一改了……
“咿!”
然而,海铃正心不在焉着,突然拇指滑到足弓凹陷处,指甲一下子擦过了脚心处的嫩肉,直让立希心头一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突然从脚底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怪叫了出来。
“哦?”海铃一见此情此景,玩心顿生,“难不成,你很怕被挠脚底吗?”
立希心中大叫不妙,虽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脚底的敏感度,可就凭刚刚那一下来看,光是被轻轻挠一下都让人难以忍耐了,若是放任她随意把玩下去,岂不是要……
不行,绝对不行!
“不!才不是——咿啊!”
海铃压根不给立希反对的机会,抓着立希的足踝对着脚底就是一顿猛抓,指甲用力地在柔软的脚底上抓出爪痕,不住摩擦的同时,耳畔尽是“咔咔擦擦”的诡异声响……真是要了命了,立希哪里遭过这样的折磨啊!全是信了海铃的邪,她本以为海铃只是简单足底按摩一下就行了,哪里想过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到这般地步……不行,绝对不能再让她嚣张下去了!
必须得——
“呀啊啊啊啊啊……”
立希本已是下定了决心,就算被海铃责怪也非得打破僵局不可。然而她正欲铆足力气一脚踢过去的时候,又是一记直击足心的精准抓挠彻底瓦解了她的心防,搅得她欲望在心海翻涌,所有反对的气力在此刻通通溃散。这还没完,她又觉得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正在脚底游荡,定睛一看时发觉海铃居然正用舌头在……舔……舔?!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伸出了小巧的舌头,海铃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抱着自己的脚,脸凑在脚底上一阵舔舐,这种从未有过的怪异的感受,竟在一瞬间勾起了无尽的情欲来,简直是……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压之下,少女只觉得小腹中一阵翻腾,冷不丁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股巨力突然推到了顶峰,以至于她娇躯猛地一颤,浪叫声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腿也是下意识夹紧,整个人就这样僵在椅子上,唯有腿脚在止不住地发颤。
“住……住手……”
海铃闻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玩弄的手赶紧停了下来。那种声音可是前所未有,难道说立希刚刚已经……她赶忙低头去看,这才发现立希座位底下的地面已是一片狼藉,仍有点点蜜水顺着座椅慢慢滴落,汇聚在了原本光滑的原木地板上,成了一阵散发着香甜气味的小泊。
“这……”
她显然没料到立希的反应会这么大,愣了两秒后,才忍不住鞠躬致歉:“抱歉,我也没想到我的手法会有这种效果,连立希都——”
“别再说了!”
立希羞愤难忍,一把别过头去,赌着气不肯理会海铃。而海铃显然也是明白了此举不妥,此时也只能连声道歉,气得那位少女瞪大了眼:“你……还不是你在乱来!按摩就好好按摩,谁让你挠起来了!还舔还舔!”
然而,她明明是带着怒气在指责,声音却仍因为方才高潮后的余韵而有些颤抖,反倒因此而减了不少威力。
“这……实在对不住,是我做得过火了。”海铃脸上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却变得比最开始柔和了许多,“话说回来,我其实是有在认真按摩的,立希有感觉身体好受些了吗?”
“哈?”
立希又羞又恼,她想不明白海铃怎么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在“按摩”,那对素来清冷的美眸头一回如此恼火地瞪着一个人。怎么可能好受?又是被挠脚心又是被舔脚,真是羞死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连带着耳根都在发烫,且不说身体上受到的折磨,光是心理上都差点产生了创伤啊。
然而……
也不知怎么回事,当立希回过神来静静感受的时候,却发现右脚上那股酸痛居然真的缓解了不少。原本的疲惫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轻松,她只觉得自己的状态似乎回来了,而且好到了再坚持演出一整天都不会累的程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该不会是海铃的按摩真的有奇效吧?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海铃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故作轻松拍了拍手:“看来效果不错,至少你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她顿了顿,又不忘补充道:“不过下次我得温柔点,免得你又叫得太大声,到时候把巡夜的老师引过来可就糟了。”
“你还说!”
立希见海铃还是一副没受教训的样子,气得当即抓起鞋子扔向海铃,却被对方轻松躲开了。此时就算再想生气也只能作罢,她只能气鼓鼓地接过海铃递来的鞋子,穿好了站起身来,抱着手端正起姿态,试图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然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海铃这一次的按摩确实让她腿脚舒服了不少,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不对不对……这肯定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想到这儿,立希便羞愤得不能自已,总之她是真心觉得这种足底按摩的事可千万不要再来第二次了,不然非得把人逼疯不可。说起来,海铃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居然开始喜欢捉弄人了,真是的……
“谢了。”
立希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神飘向一边:“下次我请你吃东西吧,算报答你。”
“哦?”海铃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我可记住了,别反悔。”
此时此刻,就连头顶的满月都开始渐渐西沉,午夜的轻纱就这样笼罩在天穹之上,也预示着这一天的即将结束。收拾完了随身物品后,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在校门口道别后各回各家,然而空气中却总是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让人有些难以静下心来……立希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然而脑中却总是忍不住去回想刚才那一幕,不住地扰乱心神,令她不安。
海铃……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挺意外的。
但没准,她所无意间展露出来的真面目反而会更让人喜欢吧……
立希如此想着。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立希在RiNG的后台休息区闲逛,手里拿着一份live流程表,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做最后调整。眼下这个节骨眼,乐队的其他成员已然就位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她上台——这其实是很反常的事,毕竟按理说像立希这样的工作狂往往是最早就位的人,如今却反而犹豫不决了,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果断的劲儿。
“也不知新歌能不能让大家满意……”
毕竟是在被海铃足底好按摩了一番后突生灵感作出的曲,到底好不好听她心里也没底。先前在练习室里和大家一起练习的时候倒是没什么问题,大家也普遍给出了高度评价,但这种乐队之间的意见能提供的帮助是相当有限的,果然还是得经历过live才能得出结论啊。
可若是演砸了,MyGo!!!!!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气,岂不是……
立希正心烦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发现海铃正站在一旁,和一个陌生乐队的成员低声交谈。
嗯?谁啊……
她依稀记得海铃过去曾是非常有名的支援乐手,但后来找到了归宿之后她不是退了几乎所有的团吗?既然如此,海铃现在又是想干什么呢?
只见那人递给海铃好几个信封,里面显然是装了贵重的东西,可海铃接过后却只是随意塞进背包,脸上表情淡然,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立希皱了皱眉,好奇心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几步,想听清她们在说什么——然而,她还没走到足够近的距离,海铃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拍了拍那人的身子便把他赶走了,随即则转过了头来,与立希很快对上了眼神。
“立希,最近总能见到你啊。”
海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我正准备live啊,你呢?”
“一样,Ave Mujica最近有许多场大型演出,所以为了让我们在上台前能积累更多实战经验,祥子便安排了我们到RiNG这儿演几场练练手——当然,因为不太需要演舞台剧和念台词,所以大家的状态都挺松弛的。”
“哦,不愧是职业乐队,和我们MyGo!!!!!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的呢……”
“不用妄自菲薄,每个乐队都有自己突出的地方,我倒是觉得你们只需要好好发挥优势就行。”
“嗯,说的也对呢。”
立希装作不经意地回应,目光却总是瞥向海铃的背包,光是看着露出背包一角的厚厚的钞票,她便能想象到这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刚才那人是谁?怎么给了你那么多钱?”
海铃愣了一下,随即竟忍不住轻笑出了声:“特意找我搭话,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啊,想不到你这目的性还挺强的。”
“我也只是问问,并不是贪你那一点钱。”立希抱起了手,略有不满地撅了撅嘴,“你要是不打算说,我也不打算追着问。”
“没事,其实就是以前替补贝斯手的事,人家给我发了点live的分红。”
“分红?”
一说到这个词,立希顿时挑起了眉,脑海中浮现出以前自己请海铃替补的事。
犹记得那次因为突发状况,不满于大家演奏《春日影》的爽世与乐队闹翻了,偏偏之后演奏在即无法再等,所以她只能临时请了海铃进了练习室,让她照着自己给的谱子练习了一段时间;当然由于最后大家又重归于好了,所以海铃最终也没上台,只不过立希个人非常满意海铃这种随叫随到的态度,最后打算请她好好吃一顿——当然,海铃表示这是分内的事,到最后也没有接受任何报酬。
“你原来是会要分红的人啊,可我上次让你替补,你不也没要钱么。”
海铃耸耸肩,语气轻松:“又没上舞台,要什么钱。而且你不是说要请我吃东西吗?那就当抵消了吧。”
立希却不依不饶:“不行,上次你帮了我的忙,我得好好谢你。”
“谢?老实说并没有那个必要,单就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喜欢欠人情,海铃你也是知道的,你尽管开口吧。”
这话一说出口,倒是轮到海铃犯难了。
怎么说呢,海铃从来不觉得帮立希什么忙需要得到什么报酬,毕竟不管怎么样都是朋友之间,本来就是你帮我而我帮你的事情,谈钱什么的实在伤感情,而且未免也显得太见外了;偏偏她又极其了解立希,但就凭立希那个牛脾气来说,若是真的什么回报都不要反而会惹得人家不开心……
那么,到底要让立希给出怎样的回报呢?
海铃想着想着,突然间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于是便对立希认真地说:“这样吧,休息日的时候,我会给你发消息让你来帮忙打扫屋子——因为我一个人住,又经常出去跑乐队,屋子压根就没人整理,正好需要个打下手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立希一拍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她一直觉得欠海铃一个人情,现在总算找到机会还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打扫屋子什么的对她这样身体硬朗的鼓手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她连上台演出都能做到,做做家政又有什么难度呢?还能顺势和海铃拉近关系……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起来了呢。
“等会儿我把家里的地址发给你,你周六早上来就好了。”海铃随意地挥了挥手,“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这样吧,我得先去练习室准备了,毕竟接下来还有live。”
“嗯,我一定会来的,你可得等着我啊。”
满怀期待地许下约定之后,接下来还得面对演出的难题。好在立希现在心情放松了不少,说是心中鼓足了接着再战的勇气也不为过。又听着前台已然传来了队友们的呼喊——
“狸希,好了没,大家都在等你呢!”
“小立希,没有你的鼓我们怎么开始呀!”
“不……不要紧张,小立希,放松一点……”
“live!狸希,live!”
耳边是爱音的声音,爽世的声音,灯的声音,野猫的声音……看来也是时候轮到她这位鼓手登台了呢。立希很快也想明白了,她的归宿就在这里,就在和舞台上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只要能和乐队的大家们在一起,不管是身处怎样的乐队中,都能得到一样的享受吧。
“让大家久等了。”
她从容地坐上了电子鼓的位置,两柄鼓槌轻轻相触,发出“嗒”一声脆响。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演出吧。”
……
总得来说,演出很顺利,乐队的大家都正常发挥,没有任何一个人掉链子。可喜可贺。
……虽说之后上场的Ave Mujica夺走了更多的欢呼声和掌声,可单论乐手们的专业素养来看,立希可不认为她们的MyGo!!!!!就落入下风了。丰川祥子……如果她想看到的是曾经的队友们因她的到来而怯场的丑态,那她注定要失望而归了呢。
而在这之后,便是期待已久的假期。
休息日的第一天,立希一大早就提着一大桶清洁工具来到海铃的公寓前。按响门铃后,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屋内传来了些许动静,然后便是门被慢悠悠地打开,而门对面的海铃却并没有平日里那种干练又精神的感觉,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还未梳理,显然刚刚才被门铃吵醒。
“这么早?”海铃打了个哈欠,侧身让立希进来,“看你平时上课都没精神,我还以为你会睡懒觉呢。”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再加上有约在先……”
立希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将鞋子脱下放在玄关后,再走进屋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平心而论,海铃的公寓不算太乱,内部各个区域的物品其实还算是摆得整齐有序,但杂物却也堆了不少——不同长度的贝斯电线、颜色各异的拨片、替换用的琴弦,等等。桌上还散落着外卖盒和空的饮料易拉罐,甚至有些饮料才刚喝了半瓶就闲置不管了,怎么看都颇有种“自由散漫”的气息。
“好乱啊……你这种生活作风没问题吗?”
海铃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人住,随便点。”又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饮料,你自己拿。打扫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得去好好补个觉。”
“你这家伙……”
立希倒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家时会这么懒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吧也不能全怪海铃,可能也和现在的时辰有关,毕竟也是自己一大清早就上门来打扰的缘故。想着早点干完活可以早点休息,她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来——先把客厅的杂物归类,又擦拭了一遍家具和地板,随后将不要的垃圾全部打扫归置,装进垃圾袋里扎好往门口扔。
忙活了一会儿之后,立希想进厨房拿点喝的,结果打开冰箱一看,里面除了几瓶未开封的熊猫饮料和速冻食品外,几乎空空如也。
啊,不过熊猫饮料倒是很合自己口味呢,就是想不到海铃除了平时在学校里之外,在家里居然也会喝这一款……是为自己准备的吗?海铃知道自己喜欢喝,所以提前买好了放冰箱里?
不不,一定只是凑巧吧……
立希赶紧摒弃那些容易让人脸红不已的猜测,接着往冰箱里看,却并没有什么新的收获。不得已她只得吐槽道:“你这家伙,平时真的有在好好吃饭么……你这厨房装修起来该不会是当摆设的吧?不做饭的吗?”
不多时,海铃懒懒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做饭?我每天要跑好几个乐队的练习室,哪有功夫做饭……一般都是点外卖或者吃些蛋白粉就好了,这样也能很快重新加入练习。”
立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当然知道海铃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毕竟身体健康也是人生大事,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好友,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忍不住走到了海铃卧室的门口。
“听我的,赶紧改改你那糟糕的生活作息。与乐队训练无关,要是把蛋白粉当成饭吃,到时候得了肾衰竭可就晚了啊。”
听了这话,海铃翻了个身面向门口,半睁开眼又微笑:“想不到立希也会关心人啊。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立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身体这玩意儿可不是我放心就能变好的……算了,虽然我厨艺也不咋地,但你这情况可实在让人看不下去——等一会儿给你做点吃的吧。”
言罢,她转身继续去打扫屋内的其他地方了,多少还是带点赌气的成分,她故意让扫把敲打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海铃此刻倒是全无了睡意,但也没有起床的打算,只是默默注视着立希的背影,眼中色彩流转跳动,嘴角则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屋子顿时变得焕然一新。
立希擦了擦额头的汗,满意地环顾四周,心说着打扫这样简单的体力活还真不容易,不过干完后还是挺有成就感就是了。
“嗯,里里外外都干净得很呢……嗯?”
正高兴的时候,她却突然注意到走廊尽头还有一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一张“闲人勿进”的纸条。
“这是什么房间?”立希好奇地问。
“哦,那个啊……”
海铃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就是个杂物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不过那不是什么重要的房间,你最好也还是别进去。”
然而,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勾起了立希的好奇心。
立希自认为已经是非常了解海铃的人了,她一听这话就知道海铃有所隐瞒——毕竟,像海铃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就连说话风格都朝着最高效率而走。连她都会想要藏起来的东西,想必是真的很不想被人所发现。
但……海铃会有秘密,而这个秘密近在眼前,怎会让人不想伸手去好好地一探究竟呢?
然而若是做得过火了,把海铃给惹生气了怎么办?虽然她也几乎没见过海铃生气的样子,但凡事都会有个万一,尤其是像这种不经允许开别人房门的行为……
“如果,只是悄悄往门里看一眼的话……”
立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轻轻推开了门,毕竟她实在是太想接着了解海铃的一切了。便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只是看一眼之后马上关上门……也算是在悬崖勒马吧?
结果门一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金属味顿时扑鼻而来。
“这是——”
立希瞪大了眼睛,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只见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内部却有相当丰富的摆件,其中一个最大的支架上摆满了各种SM道具:皮鞭、手铐、口球、绳索。甚至在屋子的正中心,还有一张特制的奇形怪状的椅子,整体有一个向后的幅度能让人仰躺上去,可悬挂在椅子把手上的皮铐却暴露了这椅子的功能……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能让任何一个SM爱好者兴奋不已的调教室,然而却无论如何也不该和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扯上关系——尤其还是那个海铃。
立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屋内的一切,整个人僵在原地。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也是万万没想到,海铃的“杂物间”里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难道说这也是海铃的爱好?可这样的爱好真的健康吗,绳子与鞭子相结合什么的……怎么看都是大人的变态游戏吧?
立希并不是孤陋寡闻的人,可SM的领域对她而言过于邪门,导致她就算有所耳闻也并不愿去回忆。而且啊,虽然网络上总有人说高中生搞乐队有些不务正业,可是和SM这样涩情又变态的活动相比,搞乐队一下子变得高大上了不少……
偏偏就在这时,海铃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我,不是让你别开这个门吗?”
立希猛地转身,见海铃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正装,此时正扶着门框站在卧室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
“你……你这是……”立希结结巴巴地指着房间里的道具,脸涨得通红,“你平时……玩这个?”
“唉……”
海铃叹了口气,款步向前拽着立希的手走进了房间,随后轻轻将门关上。立希稀里糊涂地就被海铃带了进来,正有些不知所措,却听海铃说道:“算是吧,我偶尔会用。不过立希别误会,我并不是什么变态。”
“可这……”
立希还想说什么,却被海铃打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需求,不是吗?”海铃的语气虽然平静,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或是不想再和我说话了,可以现在就走,我不会怪你。”
立希咬了咬唇,顿时陷入了沉默。
其实,立希只是最开始被震惊了一下,可回过头来后还是很快想明白了——虽然变态,但是并没有指责的必要,反而是可以好好去支持的。哪怕最好的朋友有了奇怪的爱好,但她的这个爱好显然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充其量其实无非是一种性癖罢了,就和很多同龄的女生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释放压力一样……海铃想必也是平时的压力太大了,才会在这种色色的地方寻求解脱吧?
Ave Mujica,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乐队?!
“不,我不走。”
立希很快打定了主意,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变得坚定了起来:“海铃,既然我答应了帮你打扫,就得做到底。”
海铃俨然没想到立希会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真不愧是立希呢,看来我可以把我的心全部交给你了。”
“那么,立希要来试试吗?我的爱好?”
她朝着立希伸出了手,微微一笑:“可能最开始会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呢。”
这是何等大胆的话,却让立希莫名地感到脸红心跳。
然而对海铃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平心而论,海铃从未想过自己的爱好能得到立希的理解,所以在暴露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又怎会想到就算是这样的自己都能让立希接受,简直是出乎意料的惊喜……能有这样的人陪伴在身边,她还能有什么不满呢?不如就直接说出来好了,反正藏着掖着也不是她的性格,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恰好也是立希所喜欢的,所以……
“嗯……”
立希红着脸点了点头,安静地低下头去,作为第一次涉足这个领域的女孩子,她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为好,只能等着作为主导者的海铃开始这一切。然而,当海铃的手指触碰到立希手心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对视,一时间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让少女们的心跳加速,脸颊也泛起了层层红晕。
十指相合,只教人顿觉心安。
“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
海铃恶魔般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为我准备?什么时候……立希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不知不觉间对方炽热的鼻息已然在轻拂自己的侧颈,带来些许酥酥痒痒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就要缩起脖子来;海铃却依然有些执着地用手托住立希的下巴,然后去往下解开她衣服的纽扣,俨然是打算替立希宽衣解带。
“海铃……”
立希轻声唤道,声音因为犹豫不决而带着一丝颤抖。
“全部交给我就好。”
她从容不迫,语气笃定。
指尖摩擦着肌肤,顺滑又腻人的感触简直是让人无比着迷,很快便看着少女身上的衣物一层层被剥落,最终展露出了只穿着内衣的芬芳迷人的玉体。明明一贯是强势的立希,此刻却突然有了初经人事少女的羞涩,通红的脸庞和低垂的眼眸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打动着海铃的心弦。“如此美丽的立希,真的是我能够占据的吗?”她如此心想着,随即打开了一个久未开封的箱子,从中取出了一些光是看着就让人脸上一热的性感服饰来。
片刻后。
立希站在了镜子前,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对面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见镜中之人,正穿着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服装,服装紧身贴合、半露出发育良好的胸脯,同时紧身材质的布料又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匀称的身形,头顶兔耳朵头饰微微晃动,脚下渔网黑丝高跟鞋的穿搭打扮,让她显得既可爱又性感。
海铃则是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静静欣赏着她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平日内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立希,如今总算是一饱眼福,好好满足了一番久远的心愿,纵然是平时不怎么笑的她,此时不知不觉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后悔吗?”
她拍了拍立希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立希轻咬唇齿,看了看镜子,又转头看了看海铃,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不后悔。”
“不错,挺适合你的。”
海铃再度打量了一番,取笑道:“可惜不能让立希穿着这一套进学校,不然多半会一下子获得很多人气吧……”
“少废话!”
立希气得瞪了她一眼,海铃却只是笑笑不置可否,随即走到了一旁的工具架边,从中抽出了一把细长的麻绳,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立希尚且不知道海铃接下来会怎么对自己,眼看着海铃宛若女王一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一时间心跳加速,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放松点,和先前说好的一样,接下来一切交给我。”海铃走近了她,声音低沉,“先来一点,调情的前戏吧。”
言罢,她轻轻用麻绳的末端划过立希的腰侧,而这儿因为兔女郎服装的有意设计,呈现出肌肤裸露的状态。感受到侧腰丝丝的痒感,立希忍不住娇躯一颤,只觉得全身仿佛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
海铃的语气带一点戏谑。
立希咬住下唇:“有点……让人静不下心来……”
海铃依旧在微笑,双手轻轻搭在立希的肩膀上,然后蹭着锁骨缓缓向下,指尖滑入了她的胸脯之中,再慢慢下落,突然在南半球处停住,然后掌心朝上用力,试着托起这两团好似棉花般的柔软之物,指甲也在不老实地挑逗,透着这层只能堪堪裹胸的薄轻纱,在那对尤物的边沿温柔地蹭动、刮动……不时还会掐一把那雪顶之上的明珠,每每挑逗之时,都会让立希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暧昧的喘息来,此时再看着少女那眼神里带着的期待和紧张,海铃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手指更加卖力地去磨蹭肌肤,那无疑正是在挑动立希敏感的神经。
“唔……”
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立希,你知道吗?”海铃仍在轻吐着恶魔的低语,“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立希也在期待着这一切不是吗?如果不喜欢的话,肯定早在看见屋里陈设的那一刻就吓得逃走了吧。”
一听这话,立希的脸更红了,试图辩解:“我可不是期待,我也不会逃跑……若是跑了,还怎样去更深入地了解你呢?”
“我只是想……去尝试海铃喜欢的东西……而已……”
她反而越说越不自信了,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蚊子叫。
“哦?是吗?”
海铃轻挑眉头,手指轻轻捏住立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嘴上说不喜欢,可身体的反应却并不会骗人啊——别骗自己了,立希显然能成为一个最棒的受受啊。”
“不……才不是……”
立希的眼神躲闪,嘴上试着否认,身体却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海铃眼见着这一切,手指再度缓缓下移滑到胸前,这一次更是大胆地将裹胸用力扯掉,然后手上瞅准了乳尖就是一把掐住,然后掌心再贴了上去,在那些柔软嫩肉上用力揉捏;立希的呼吸一下子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娇喘,偏偏这时海铃又盯住了立希另一边的酥胸,然后微张小嘴整张脸扑了上去,几乎在一瞬间便含住了那枚早已挺立的樱桃,银牙轻咬,惹得可怜的少女痛呼不止。
“海铃……海铃海铃……”
立希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偏偏胸口那股舒服的感觉又让她不忍去推开海铃,只得无力地哀求:“别……别这样……头脑……头脑要坏掉了……不、不要啊……停下……”
“停下?”
海铃的手指和唇齿一同停了下来,方才的品味让她尝尽珍馐,一时间有些不满:“这可是立希同意了的,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
立希张着小嘴娇喘着气,眼眶里亦噙满了泪水。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她想了半天却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身体上那股放纵的快感已然让她的胯下湿润了不少了……可怜的少女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咬了咬唇、摇了摇头:“这……这实在……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海铃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大胆、放纵地一路向下,最终直接滑到了曲径深幽之处,指尖已然触及,只是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幽幽开口——
“你说的,该不会是……这种感觉吧?”
“啊啊啊啊!”
立希只觉得胯下快感如浪般涌来,娇躯猛地一颤,差点站不稳就要摔倒在地——还好海铃及时搂住了她,随即指尖再度抠弄,惹得立希的呻吟声脱口而出,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瘫软在了海铃怀里。
“看来,立希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若是平时被这样子取笑,立希再怎么样都会狠狠怼回去……哪像是现在,她光是被碰了几下身子就完全泄了力,顿时便成了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只能依靠大人的小女孩,全然没了那种干练可靠的模样便是了。
就这样,立希柔弱的脑袋轻轻靠在了海铃肩上,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头脑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唯一能确认的,便是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的事实。
“让我来为立希做更多事吧。”
海铃如此说道。
时间缓缓挪动,房间内的空气比以往更加炽热;灯光昏暗,投下暧昧的阴影,映出了屋内的两位少女的身形。
此时的立希依然穿着那套紧身的兔女郎服装。
但这次海铃准备了更复杂的道具——一大捆麻绳和一副金属手铐。除此之外,还有……
一把特大号的贝斯。
如果是普通的贝斯仅有半人高,而这把贝斯可以说让立希整个人都躺上去都不嫌大,简直不像是为了演奏而设计的。当然,这上面既没有贝斯弦也没有拾音器,所以与其说是贝斯,不如说是一张贝斯形的桌板——至于用途嘛,海铃选择了让立希整个人平躺了上去,然后拿起麻绳和手铐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海铃,你这是……”
说话间,立希的双手已然被海铃用手铐锁住,并高过了头顶与琴颈铐在了一起,同时再让麻绳把她的身子与贝斯紧紧绑缚,多出来的绳子向上挂住了天花板的滑轮组,再用力一拉便让立希的身子连带着贝斯一并被吊了起来,高高地悬在了天花板之下,从而形成了一个别出心裁的吊缚姿势。值得一提的事,重心的影响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从而不得不把美丽的身体递到了海铃身前,从而呈现出一种极具诱惑的无助姿态——当然,这也是海铃所梦寐以求的,光是看着就要让人流口水了呢。
“真美啊。”
海铃饶有兴致地绕着立希走了几圈,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时,立希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在她目光的注视与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之后又是觉得不过瘾,她换上了一根柔软的羽毛棒,轻轻划过立希裸露的小腹,时而再向上掠过她的胸前挺立的两点,以至于这对樱桃在灯光的映照下越发显眼……很快,立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扭动,那贝斯却连晃也不晃一下。
“啊……好痒……海铃……我受不了……”
“受不了?”
海铃的声音带着戏谑,于是扔下羽毛棒之后故技重施,手指突然滑到立希的胸前,一把抓住后用力揉捏她的玉乳。这一记袭击让少女的呻吟声顿时拔高,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绷紧了不少。
“啊……啊……啊……”
立希无助地娇喘着,好半天的功夫才缓过了神来。
“现在的立希,就是我最宝贵的贝斯了呢。”
海铃笑眯眯地取笑。
“我……我才不是什么贝斯呢。”
她羞着脸、闭着眼,嘴却特别硬。
“哦?你刚刚说什么?”
海铃再挑眉。
“我……不是贝斯!”
立希梗着脖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然而立希的理智却已然在逐渐崩塌,仿佛不多时就要深深地坠入海铃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了。
“坏孩子就该受到惩罚呢。”
听了这话,海铃故作气恼地蹲下身去,将立希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一把摘了下来,像装饰品一样挂在了墙上。然后,她再将立希的一只脚丫捧了起来,在晦暗的灯光下睁大了眼,视线一上一下地打量——不得不说,裹着渔网黑丝的玉足颇有一番风味,娇俏的外形与香汗泛滥的味道格外惹人陶醉。不仅如此,相比于先前所窥见的裸足而言,这被黑色网格所分割的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实在美极,反而更能激发出她想要玩弄的欲望呢。
“海铃,你这又是打算……”立希踌躇地扭过头去,脸上略有些不满,“又是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海铃微笑着提议道:“上次没做完的足底按摩,接着继续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准舔!”
“当然。”
于是,海铃一如先前在练习室中为立希按摩时那样,一手握住了立希的脚踝后,另一手的大拇指便穿过网袜的缝隙,快速按揉在了少女敏感的足心处。然而立希的脚底是何其脆弱,这仅仅只是打招呼一样的触碰便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还想继续把脚抽回来时,束缚的麻绳却一把将她的腿脚拽了回来,不得已也只能任由海铃捏在手里细细把玩。
“别动。”
海铃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她的手指在立希的脚底缓缓滑动,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每一处都在细致地抚摸、摩挲,时不时轻轻地抓挠或是扣弄,或是将指甲钻入脚趾缝内一阵旋转……立希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酥麻的感觉,然而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得僵硬,从她那逐渐上咧的嘴角来看,此时的少女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想让海铃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
然而这个想法却也只是自欺欺人。她丢人的样子,不是早就被海铃给看光了吗?此时执意的倔强,在海铃看来还怪可爱的,反而让她下定了决心要去玩弄了。
“啊……海铃……别……别挠……”
立希的声音颤抖着,但海铃的手指却突然加快速度,开始肆无忌惮地挠着她的脚心。于是笑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少女无助的身体在贝斯上激烈地扭动着:“哈哈……啊……停……停下……”
这还没完呢。
海铃低头凑近立希的脚底,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脚心,于是脚底一阵湿软酥麻的快感一路上窜,直击着立希那虚弱无比的神经——
不、不是都说了不准舔的吗?!
海铃这个骗子!大骗子!
立希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瞬间绷紧。舔舐中所带着的情欲的快感几乎要冲昏人的头脑,逼得她情不自禁地浪叫出了声,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却还是被海铃毫不客气地一把扳住了。她注视着眼前这些可口的一切,竟也全然忘却了收敛,干脆放空了头脑,任凭灵活的舌头尽情在立希的脚底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甚至轻轻咬住了她的脚趾,用舌尖在趾缝中来回搅动,肆意侵略……
“啊……啊……啊……”
立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浪叫之余身体隐隐有一种泄了力的虚弱感,让她只能一边娇喘出声,一边弱弱地哀求:“啊……哈……哈……海铃……我……我受不了了……”
然而,海铃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和舌头同时动作,一边挠着立希的脚心,一边舔弄她的脚趾。立希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身体却因为快感而泛起红潮:“哈哈……啊……海铃……饶了我吧……”
直到将立希的两只脚丫都舔得晶莹剔透,海铃才舍得松开唇齿与手指,暂且放过了少女那对柔弱不堪的尤物。
只不过,她也只给了立希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接下来的调教便继续开始了——
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很快便滑落到了臀部。由于绳索的束缚,立希的身子离贝斯贴得极近,想要将手指插入进去并非是一件容易得事,可尽管如此海铃却仍耐心地慢慢扣弄,待到见缝插针成功了之后,便隔着兔女郎服装的那层薄布,让指肚在那丰满嫩肉上轻轻揉捏,一下子便搅得立希眉头紧锁、神色扭曲了起来。
“嗯……啊……啊……”
少女淫靡的声音不住地回响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若是仅仅如此立希尚还能够忍受,但海铃的手指很快就厌倦了对臀肉的玩弄,转而更加放肆地探入立希的大腿内侧,而这儿的风景,可是身为女孩子的立希,从小到大都鲜有认真把玩过的一片净土啊。
指尖没有拖泥带水,很快便探入禁地——长驱直入,一往无前。
“哎?!”
感受到了股间的动静,立希先是一愣,在很快察觉到了海铃的意图后,脸上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等一下海铃……只有这里,不行……”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海铃的动作,不住扭动着臀部。
立希现在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即便是现在的她愿意进入海铃游戏中的角色,也并不意味着她已然可以将身心统统交付出去了,那股间清幽而迷人的桃花源,其中无数的甘甜泉水,莫非就真的要让海铃去享受了吗?老实说她直到现在心中也没什么底就是了。
可惜的是,决定权从来就不在立希身上。
“不行?真的吗?”
海铃可不管这些,手指长驱朝着桃源深处探索,待到了目的地之后,两根手指便轻轻捏住了那两枚敏感的玉蚌,不时揉动——这一下可真算是正中要害,却见立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试图夹紧,但悬空的姿势再加上海铃另一只手有意的扒弄,竟让她一时半会儿难以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这一位为所欲为。
“呜啊不行……”
立希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眼神迷离地看着海铃,可后者显然并没有感受到这份窘迫,反而手指的动作更加熟练: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捏弄,时而隔着半湿润的布料不住摩挲着娇嫩的蜜穴,总之每一次触碰都好似电流窜入身体一般,让立希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越发稀薄。
海铃的手指……格外地有力呢……
毕竟,贝斯手常年弹奏号称四根钢筋的贝斯弦,若是指头上没点力气怕是压根弹不响,更何况像海铃这样的高手玩的还是五弦贝斯,这边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对着立希的要害狠狠地拨弄。总之就目前来看,海铃还真的把立希当成了她的贝斯,甚至还做出了演奏的标准姿势——一只手跨过琴颈去恣意蹂躏立希的胸脯,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胯下去拨弄私处……
好一个职业贝斯手,好一个雇佣兵!
“呜啊呜啊呜啊……”
竟从立希的喉咙里冒出了这样的声音。可怜的少女竟开始翻起了白眼,一副马上就要被玩坏了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
好在海铃多少还是有些分寸,终于在立希快要崩溃时停下了手。立希本以为这场煎熬马上就要结束,正大口大口喘着气呢,冷不丁却看到海铃突然拿出一瓶按摩油,冲着立希“嘿嘿”坏笑了一下。
刹那间,好容易才消散下去的恐惧再度袭上了心头。
“不、不要啊……”
立希一看到这些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新玩意儿,本能地产生了退缩的想法。然而海铃动作很快,先是飞速将油液倒在手心,搓热后涂抹在立希的腰侧和大腿上……一时间油液的凉意和海铃温热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海铃的手指在立希的身上自如滑动,油液让肌肤的触感更加顺滑,结果便是每一次按压都让立希的身体泛起红潮,每一次抓挠都让少女白眼直翻……
“海铃……我……我不行了……”
历经了几番精油的折磨之后,立希终于带着哭腔恳切地求饶,眼神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副模样,看起来似乎比高松灯更像是一只小企鹅呢。
然而这一次,海铃似乎都懒得去回应了,手指直接顶开了内裤的一角,顺着肌肤就往下滑了进去……自然而然,指尖已然沾上了不少粘稠的蜜水,少女却毫不在意,反而是在那枚早已挺立的红豆上轻轻揉捏,一下夹一下掐,惹得少女一阵心悸,快感却反而惹人陶醉其中,一下子忘却了一切苦难。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番体验?
可以说,哪怕是在乐队中敲打最难最磨人的鼓谱,敲到手脚发软头晕眼花的时候,立希都未曾有过如此煎熬的感受。全身上下的刺激正是最为刺人的荆棘,偏偏并不是疼痛的直接灌注,反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手法抚触着无比敏感的身躯……渐渐地便能感受到胯下浪潮翻涌,爱欲随着翻腾在心田酝酿出迷人的催情之酒来,很快立希便觉得眼前海铃的面孔有些梦幻,明明是平时看了无数遍的面容,偏偏此刻……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亲切。
难道说,这就是海铃所渴求的,最为激烈的爱欲的凌虐吗?
明明是如此的温柔……
又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海铃也觉得兴致阑珊了之后,她才舍得将手指从立希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她定了定神,看着此时眼神恍惚无神的立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怎么样?够刺激吗?”
立希喘着粗气,脸色潮红:“你……你太狠了……咳咳……”
长时间的媚叫与呻吟让她只觉得喉咙痒得不行。待缓过劲之后,她才勉强聚焦了眼神,和海铃对上了视线:“够了吧……已经……”
“好啦,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海铃温柔的话语轻抚着立希的耳垂,而她也的确说到做到,很快解开了立希手脚的固定,扶着她无力的身躯站了起来。而此刻的立希又是双腿发软,压根就站不稳,海铃便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立希,刚刚的你,实在是迷人呢。”
立希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情迷:“海铃……你……唔?!”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海铃的唇便印了上来。眼眸骤然瞪大,却很快迷离地闭上了,最终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在这个昏暗暧昧的灯火下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少女们的身体紧紧贴合,而海铃那不老实的手指更是过分,则直接落到立希的背部,一扭便解开了兔女郎服装的扣子。
此时此刻,立希也只能任凭那层轻纱滑落,于是镜中很快出现了少女白皙而纤瘦的裸背。
立希,真是个美人呢。
“啊……啊……”
分唇之后,海铃的吻逐渐下移,蹭过立希的脖颈、锁骨,再到胸前的两团尤物,一口含住之后,舌尖再轻轻舔过她的乳头。不管是多少次都是同样的反应,却见立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海铃的肩膀;海铃也给予回礼,双手捧起立希的胸部,揉捏的力度时轻时重,以至于立希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最终身体完全瘫软在了海铃怀里。
“立希今天也很努力了呢……”
海铃扶着立希躺回了贝斯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麻绳加身,而代价则是湿透了的内裤彻底被扒了下来,让那抹幽暗的风景也得以重见天日。
再看一眼立希,意乱情迷的她桃源早已湿润不堪,却正是一道令海铃垂涎已久的佳肴。于是她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立希的私处,立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裙摆的边缘。
“海铃……别……别这样……”
立希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海铃的动作。
海铃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立希的呻吟声、娇喘声、媚叫声,也随之越来越刺耳,只看她那饱经蹂躏的娇躯正在椅子上扭动着,一直一直,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顶乃是泉眼的释放,水流的飞溅。甘甜的蜜水有几滴也落入了海铃的嘴里,让她舌尖不住地品尝,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立希的声音颤抖着、眼里恳求着,可在海铃越发激烈的侵略下,立希的身体终究是猛地一颤,然后一阵难以想象的挺立与抖动,再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少女终究是彻底没了任何压力与蛮力,像块烂肉一样可怜地瘫软在了贝斯上,嘴里依然在喘着粗气不止。
海铃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满足。
“感觉,怎么样?”
立希喘着气,眼中含着痛苦与兴奋的热泪,却最终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如果还有下次……我也会来的吧。”
虽然身体有时会很难受,但那种高潮的快感如此醉人,恐怕是立希这辈子也忘不了的。八幡海铃……真是可有趣的家伙啊,她实在想不到这个表面冷淡的美人私底下,居然还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反而还很合立希的胃口,就像是某种催情毒药一样,让她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摆脱了。
海铃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唇:“那就别离开我。”
“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沉溺在美好的温柔乡里吧。”
立希的眼眸,再度在这个美味的吻中迷离了。
……
“哎?狸希居然和Ave Mujica的那位贝斯手交往了?!”
爱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是一次MyGo!!!!!日常的集会,在RiNG的咖啡厅内,立希向着乐队的所有人宣布了她和海铃交往的事实。这话一说出口顿时便在屋内掀起了滔天巨浪,少女们无不是一脸震惊地捂着嘴看着立希,彼此间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相信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虽说现在是大少女乐队时代,乐队之间的少女们彼此相爱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但……那可是椎名立希啊,谁不知道这位MyGo!!!!!里颇负盛名的鼓手一直以来爱慕的对象是作为同队主唱的高松灯,众人原本都在掐着日子等着立希向灯告白的日子了,哪里会想到会被突然截胡啊……
而且对方还是八幡海铃?那个传奇的贝斯手雇佣兵?说真的,大家很难想象她们俩在一起过日子的景象……
“……不用惊讶,海铃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志趣相投,才会最终在一起。”
立希揉着太阳穴坐了下来,完事后颇有些感慨地自嘲道:“就是没想到,海铃居然会这么主动……”
“小立希可一定要幸福啊。”
灯流着感动的眼泪祝福道。
“狸希,抹茶芭菲。”
只有要乐奈这个时候还在像饲主讨要着投喂。
“……”
看了看团内大家和谐的氛围,爽世百般聊赖地玩着手指。
“嘛,对于小立希而言,能做出这个选择确实是不得了就是了。”
她说到这儿时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一位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哎?爽世世也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是谁?”
爱音颇有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态,笑嘻嘻地就朝着爽世凑了过去,结果却只得到对方一个白眼:“是一块木头,迟钝而且听不懂人话,没事就喜欢出风头的小鬼。”
“……呃,难道是在说我?”
粉发少女听出来了爽世意有所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谁知道呢。”
爽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脸上却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乐队,可不会因为某人在恋爱而停下来哦,今后MyGo!!!!!的大家想必也会肩并肩地一起走下去吧。毕竟这可是“一辈子”的乐队啊……既是那个孩子的愿望,也是所有人共同的执念——相信这份执念,也会随着时间一直传承下去的吧。
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