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痒!死荫侍女的足底痒刑,玉足圣女的美脚劫难!——美脚女神的永恒封印!玉脚遐蝶的无尽痒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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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52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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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挠脚心 / 完全拘束 / 遐蝶 / 崩坏星穹铁道 / 崩壊スターレイル / 壁足 / 機械姦

“那个……你其实没必要准备这么多……真的……”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食物,遐蝶竟是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抬起脑袋,盯着眼前那位留着黑色长短发的少女,眼里烧过了几分不解。
“我只是……清理了几个秽物而已……”
也许是害羞,也许,是不擅长和他人进行交流?遐蝶的目光只是刚刚和眼前的少女进行了片刻的交汇,便迅速挪开。
“哎嘿~”
留着黑色头发的女孩嘿嘿一笑,她并未多说些什么,而是十分殷勤地为遐蝶夹了两筷子菜。
“对你来说只是随手而为之,但对我来说,却是实打实地救了我的命!”
“唔……”
令人着迷的香味涌入遐蝶的鼻腔,对于离开了哀地里亚,四海为家的遐蝶来说,这样一顿香喷喷的美味,着实是有些难得。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品尝到这样的食物,究竟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这……这会不会太让您破费了?”
少女抬起头,看向了这座坐落在森林之中的房子。虽然,房子很大,但房间内的一切,看上去都显得格外简朴,显然这座房子的主人并没有看上去那般富足。
“没关系没关系~!”
女孩笑道,旋即端来了一只陶罐,便往遐蝶的杯子里倒了些紫色的液体。甜丝丝的味道从中溢出,让本来想推辞说自己不会喝酒的遐蝶顿时意识到,这是葡萄汁。
“别看我这好像家徒四壁的,其实我也算是有点积蓄,只是不怎么拿出来罢了。用来款待恩人您,绰绰有余~!”
“唔……”
遐蝶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那位留着黑色短发的少女,有些害羞的面容上,逐渐浮现起了一抹有些羞涩的微笑。
“谢谢……”
她到底还是伸出了双手,在不会触碰到对方的前提下,她慢慢地将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旋即摸到了自己桌前的那份刀叉。
“嘿嘿,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呢~”
女孩笑着坐在了遐蝶的对面,看着终于开始进餐的遐蝶,名为“夜恋”的少女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呵呵~”
她的笑容发自真心。

自从离开了哀地里亚后,遐蝶便在偌大的翁法罗斯上,不断地流浪着。
身负“死之诅咒”的她,无法触碰任何生灵,因为一旦那双被诅咒了的双手触碰任何活物,那么被遐蝶所接触的生命,就会随之而引来死亡。
无需疾病,无需伤痕,仿佛是直接将“死亡”这一种概念附着在目标的身上,便能将其送入塞纳托斯的怀抱,将其带向死亡的彼岸。
如今,她有意识地在规避和他人的交流和交往,有意识地在逃避与人类的群居和生活。离开哀地里亚后的数十年间,除了仅有的几次去往了某些国家或城镇,难得地体会了一下群居的生活后,便匆匆离开,回到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居无定所独自一人地栖息着。
她遇到夜恋纯属意外。起因不过是她想要去森林收集一点食物,结果却遇到了被黑潮怪物追杀的夜恋,理所当然地,遐蝶对其出手相助,很轻易地就将那些黑潮怪物尽数击杀,救下了这位独自生活在森林里的少女。
在这里,遐蝶和对方稍稍认识了一下,知晓了对方的名字是夜恋,也知道她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
而夜恋也是如此,在得知独自一人的遐蝶正在流浪的时候,夜恋便热情地邀请对方来自家住上一宿。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遐蝶极力推辞,夜恋甚至还打算邀请遐蝶一直跟自己住在一起——就跟住在自己家里一样。
说实话,遐蝶还从来没有遇到这般热情的女孩,一时间竟是有点招架不住,甚至还差点让对方的手摸到自己,顿时把遐蝶给吓了一跳。
她顿时退避三舍,并三言两语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本以为对方会拒绝或是急忙抛开,然而夜恋却是拿着一根树枝,朝她走了过来。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夜恋笑道,而遐蝶则是一愣,她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位女孩,想到了那位在自己成为所谓的“圣女”的时候,在所有人都恐惧着自己、害怕着自己的时候,那个唯一一位愿意靠近自己的女孩。
于是,遐蝶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摸到了树枝的另一端后,便在夜恋的带领下,回到了她的林中小屋。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一张还算松软的椅子上,夜恋正在厨房那边,为遐蝶烹饪着食物……

“哈……多谢款待。”
填饱了肚子,久违地满足了下遐蝶的味蕾后,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坐在遐蝶正对面的夜恋,则满心欢喜地看着遐蝶饱餐了一顿,心情也好了不少。
“来,遐蝶姐姐~”
夜恋笑着为遐蝶倒满了葡萄汁,也许是夜恋的温柔和热情,让遐蝶也不再那般拘谨。
“谢谢。”
她随口道了声谢,旋即便将夜恋为自己所斟满的葡萄汁一饮而尽。
甜甜的味道,永远能让人感到满足。
此刻的遐蝶亦是如此,她心情愉悦地舒了口气,往日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容,也在此刻被久违地染上了几分色彩。
“那么,既然吃饱喝足了,我也就顺便带你去一趟你的房间里好了~!”
“唉?房间?”
遐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嗯嗯。”
夜恋好似并没有意识到遐蝶的惊讶,只是一昧地说道:“我家里房间很多,因为平时没什么人来住,所以就拿来当客房用。”
“唉?为什么会有多余的房间?”
遐蝶有些不解,毕竟一个人住,理应没必要有那么多房间才是?
“……”
夜恋并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
“……这个,抱歉,我不太想提及这种事情。”
“啊……”
遐蝶倏地一愣,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是触及了对方的雷点,于是赶忙开口。
“抱歉,我……我不知道……”
“不,没什么。倒不如说反正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倒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一边笑道,一边领着沉默寡言的遐蝶,步入了房子的二楼。
二楼房间很多,不过只有那么一两间房间是开着门,其他房间都被锁着。虽然遐蝶有些疑惑,不过她并不打算开口询问,也不打算去康康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毕竟,这些被封锁的房间,很有可能就是夜恋的“雷点”之一。
(比如说……这些有可能是她的家人的房间?因为家人不在,就索性把房间门锁死,让大门在家人回来的时候而打开……)
遐蝶这般猜想着,虽然这仅仅只是一种猜想,但这想法在这个动荡的翁法罗斯——其实也很普遍。
因此遐蝶对此缄口不言,只是乖乖地跟在夜恋的身后。
“就这里吧。”
她们在走廊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停下了脚步。此刻,夜恋掏出钥匙,将其中一扇房间大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有单人床、衣柜、桌椅。
(家具什么的,还挺完备整齐……)
“就这里吧,遐蝶。——这张房间没人用过。”
她一边说道,一边从衣柜里搬出了被褥,并顺势铺在了床铺上。
被子很宽大,很厚实,看着就很暖和。
(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遐蝶不由得这般想到。
“你先在这里坐坐吧,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去给你端水。”
“……好的,有劳了。”
事到如今,遐蝶也不可能拒绝对方的好意了。因此,她将双手并在胸前,朝着对方微微前身鞠躬后,便目送着夜恋离开,并顺势将房门戴上。
咚……
轻轻的关门声,而后便是一连串轻盈、缓慢,而微弱的脚步声。
哒、哒、哒……
似乎是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的缘故,不过一会儿,女孩的脚步声消弭殆尽,纵使是将耳朵贴着房门,她也什么都听不到。
“好安静啊。”
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坐在了宽敞且舒适的床铺上。回过头去,看向了外边的森林。
因为已经入秋,所以树叶开始发黄、脱落,露出了那光秃秃的树梢。
虽然地面上铺满了一地的落叶,脚丫踩上去,会发出一连串咔哧咔哧的响声——倒也很有意思。
不过,遐蝶并没有从这样的过程中感受到欢愉和喜悦。
因为在她的眼里,这样的情况,如同“生命在逝去”。
“……”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旋即看向了外边的天空。
已然是一片漆黑。
在这个尚且不需要依靠刻法勒的神迹,而带来的永昼的世界下,翁法罗斯,依旧保存着最基本的昼夜交替。尽管已经有发生了几分令人不安的苗头,但是太阳与月亮的东升西落,却依然是一道铁律,
“……先,睡觉吧……”
夜晚,没什么好看的。在这个缺乏娱乐活动的地方,随着夜幕降临而陷入安眠,是大部分人的不二选择。
遐蝶也是如此。
坐在床铺上的少女稍稍弯下腰,便是伸出手来,勾住鞋跟,旋即脚尖轻点,脚踝施力——一双被白丝吊带袜所包裹的,那奶白而玲珑的纤纤玉足,便是得以脱离了高跟鞋的拘束,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外侧。
遐蝶的脚丫,小巧,玲珑,而又有些细长。柔软,是那种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的类型。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遐蝶的诅咒,让一般人根本无法对遐蝶进行直接接触,恐怕这样一双美丽的足裏,定会让无数人为之而趋之若鹜,定会让无数人为之着迷。
“嗅嗅……嗯……味道有点重……”
她翘起腿来,俯下身子,稍稍嗅了嗅自己的足底气味——嗯,也许是长时间穿戴鞋袜的缘故,让遐蝶的脚丫味道稍稍有些浓郁。如果说以前的遐蝶,其脚丫味道还是比较沁人心脾的奶香和花香,那么如今遐蝶的脚丫,就是因为长时间的闷热,而导致气味稍稍有些变质,硬要说的话……大概是类似稍稍放久了的牛奶?带着些许让人难以习惯的酸味?
不过还好,味道虽然有些浓郁,但不会太过糟糕,如果将身体抬起来,甚至不会嗅到这种令人害羞的气味。
但同时,这痒的情况也给遐蝶稍稍敲响了一个警钟。
(袜子,得洗了。)
她这般想到。
但话虽如此,遐蝶却暂时还没打算把袜子脱掉的想法。
一方面是她长期野营的习惯,毕竟她的袜子是吊带袜,穿脱比较麻烦,索性就穿着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天气逐渐开始入秋,穿着袜子睡觉会比较舒服,比较暖和一些。
于是,索性套着袜子的遐蝶,就这样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松软的床铺上。
说实话,这比躺在草地上或者是躺在树干上什么的要舒服得多。
她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过去,不舍得从床铺上起来的少女,这才好不容易将那松软的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似乎是由于这床被褥和床铺稍稍小了一号,比如被子不能完全包裹住遐蝶的身体,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玉足不得不暴露在外;床铺也稍稍有些窄小,甚至是刚好容纳遐蝶的身高的长度,只要遐蝶的身体稍稍往床尾处偏移几分,她的脚丫就会脱出床铺。
不过遐蝶并没有多少意见,毕竟人家愿意招待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如何能够挑三拣四?更何况她的确是很久没有睡在床上,如今能够拥有一张松软的床铺,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话讲。
而且正好自己也没脱掉袜子,这样一来,即便脚丫暴露在外,脚丫也会因为袜子的包裹而不会感到冷意,同时也不至于让被子染上脚丫的味道——算是一举两得~!
于是,她用被子将身体包裹起来,唯独没有包裹着那一双被白袜包裹起来的、玲珑的、奶白的、俏丽美足。如今的遐蝶,只是一昧地感受着床铺的松软和被窝的柔软——这让遐蝶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
一切的戒备都化作了虚无,一切的防备都消散殆尽。如今躺在这张软绵绵的大床上的,只有一位穿着白丝袜的美脚圣女。
姆妞姆妞……
很快,睡意如潮水般涌来,而疲惫的女孩则是卸下了一切的防备和堤坝,任由潮水将自己包裹,任由潮水将自己淹没,任由自己的身体彻底沉浸于这道潮水之中……
……呼……呼……
冷风不自然地吹过,让遐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她扭动了几下身体,试图让被子进一步笼罩自己那美丽的女体,试图让被窝进一步地包裹住自己那瘦小的玉躯。
“嗯嗯……”
……不对劲。
简单的几下活动,让并未完全睡熟的遐蝶感到了几分意外,让并未完全沉浸于睡眠之中的少女,发现了些许意外情况。
比如说,被子的材质发生了令人不安的变化,从那软绵但厚实的布料,变成了极具弹性的玩意儿,而且原本只是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如今却是将遐蝶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在外侧,“被子”为遐蝶那纤细的玉躯,如同是裹上了一层薄薄的“茧”,而在内侧,被子却是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壁垒,一张人形的囚笼,将遐蝶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比如说,遐蝶的姿势发生了叫人狐疑的改变,从侧卧变成仰卧,其身体也在安眠之中,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一字型,双臂被折叠于胸前,双腿被紧紧并拢于一体……
在那如同人形牢笼一般的“棉被”的包裹下,少女的身体更是无法做出丝毫的动弹。并拢的双腿无法分开分毫,折叠与胸前的双臂,则似乎是因为有什么东西额外将手臂包裹起来,而导致她的双臂被迫紧贴于胸前,无法分开,无法脱离,亦无法活动,甚至连那两颗可爱的小拳头,也被什么东西完全包裹、完全吞没、完全动弹不得……
虽然有一说一,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状态,在这个稍稍有些寒冷的季节,的确比较暖和,但是这种连活动都做不到的可疑状态下,遐蝶,也不可能继续这般心大地安眠了。
“不对劲”的现状,让遐蝶的大脑感到了警戒。
潜意识里意识到不对劲的少女,开始有所挣扎,而伴随着少女的挣扎,她也愈发地感受到身体情况的异样——她基本可以确定了,她已经不仅仅只是躺在床铺上,她还被拘束了起来!
警惕,再次涌入了遐蝶的内心,意识到不对劲的少女,终于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情况!
“啊……!怎么、怎么会?!”
原先裹着身体的被子,已经化作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坚不可摧、极难挣脱的薄膜,将遐蝶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当然,说是“完全”,但并非是从头到脚的那种,将遐蝶的身体包裹起来的薄膜,只是包裹住了遐蝶的躯干、双臂和双腿,那躺在枕头上的、不知所措的小脑瓜,以及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起来的小嫩足,仍然是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
“呜呜……!怎么、怎么会这样……被子、被子!!”
她下意识地进行挣扎,但是,不知为何,在这样的禁锢下,如今的遐蝶却是连一点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看似软绵绵的玩意儿,虽然表面摸着是弹性十足,但不知为何,被拘束在其中的遐蝶,却是感觉这玩意儿坚固无比!宛如钢铁一般!这样巨大的反差,让遐蝶不知所措、瞠目结舌!
而说道反差,恐怕没有反差能凌驾于这种了:明明在睡觉前,自己还是一位客人,但为何只是小小地打了个盹,自己就被这般怪异地拘束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怀疑了夜恋,但是她又不由得将这样的猜想从脑子里挤了出去,无他,主要是夜恋那般友好而温柔的样子,让遐蝶实在是难以想象,也难以接受,夜恋会是这样的人,或者说,夜恋竟是怀有着这般心思的女孩!
“一定……一定是谁的恶作剧……或者说……是有其他敌人?”
无法动弹所诱发的不安,让遐蝶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仿佛要被挤出水来!她咬紧牙关,咬牙切齿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动用的东西,道具也好,机关也好,都可以——但很显然,这间房间里虽然家具五脏俱全,但却无一可用之物!
“唔……唔……!唔!!”
她再次做出了挣扎,这次,她一边是尝试着松开那被握成拳头的双手,最起码是得要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在这般拘束中,做出最基本的动作;一边是尝试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的身躯从床上滚落下去。
对于遐蝶来说,无论这么做的结果如何,无论这么做究竟是好是坏——至少结果是因此而发生了改变,这便是足够了。
她是如此地认为着。
但问题是,如今的遐蝶却是连“改变现状”的资格都不被拥有。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如同奴隶一般,如同玩具一般,如同一只可爱的收藏品一般。
吱……
“夜恋,我……唔……”
遐蝶见夜恋提着手提灯走了上来,便下意识地想要向夜恋寻求帮助,然而,遐蝶只是嘴快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后,便是不由得乖乖闭嘴。原因无他——只因为她瞥见了眼前女孩脸上那若即若离的微笑。
一时间,心中最坏、最恶劣、也是她最不愿相信的猜想,顿时化作了现实。
(这正是出自夜恋的手笔!)
她这般想到,一时间,被人背叛的痛苦,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愤怒,让她立刻冲着眼前的少女怒目而视。
“夜恋……为什么!!”
她愤怒地质问道。
而夜恋见状,却只是心情愉悦地嘿嘿一笑。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把你变成这副模样,仅仅只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罢了。”
她倒也光棍,不想那些被刻在泥板上的话本那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些什么——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就是来源于自身的欲望和渴求。
现在,她将提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旋即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感觉如何?被我的高密度史莱姆包裹起来?”
这所谓的“高密度史莱姆”是夜恋自己所制造出的一种造物,可以根据夜恋的心念一动,而做出各种各样的塑形和拟态,从而便于做到类似于“拘束”之类的行为。更重要的是,虽然这玩意儿被冠以“史莱姆”之名,但这并非是史莱姆,而是一种无生命物体,换句话说,遐蝶的能力,无法对其造成影响!
现在,看了看遐蝶那不断挣扎的脚丫,夜恋便明白,此刻的少女正在竭尽所能地做出挣扎,但是在自己的高密度史莱姆的包裹下,遐蝶那被包裹起来的身体,却是完全无法做出丝毫的动作与反抗!
“给你个忠告,放弃抵抗,省省力气,我的高密度史莱姆是不可能被破坏的,你现在挣扎,不过是为了让未来的自己更加地不好受。”
言尽于此,夜恋便也不打算多费口舌,转而站在床铺前,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嗯,很美,比之前还要美~)
湛蓝的双眸不断地扫过遐蝶那美丽的玉体,“厚实”的被褥被转换成了薄薄的一层史莱姆,导致这玩意儿可以完美地紧贴着遐蝶那凹凸有致的女体,进一步地勾勒出遐蝶那诱人而绝美的玉躯。
“真是迷人的女孩呢~”
夜恋不由得感慨道,当然,比起不被拘束的、自由自在的少女,夜恋无疑是更喜欢那种:被完全拘束了一切的,连丝毫的动弹都不被允许的少女——如同此刻的遐蝶那般。
看呐,如今的遐蝶是何等的美丽,何等地诱人,身体被高密度史莱姆完全包裹,在史莱姆的包围下动弹不得的同时,却又让自己那绝美的玉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无助的小脑瓜不知所措地环顾着自己的一切,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几分紧张,以及几分羞愤和屈辱,看上去格外美味——当然,说道美味,那自然是离不开那双被夜恋特地防止在外的“主菜”。
一双套着雪白丝袜的玲珑美脚。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存在,是能够比“少女的玉足”还要来得诱人么?
答案自然是没有。
而夜恋也是丝毫没有按捺自己内心之中的兴奋和悸动,二话不说便是掏出手机,给遐蝶拍了几张全身照后,又顺势给遐蝶那双不断摇晃的脚丫拍了几张特写。
“比起自由自在的你,我更喜欢被完全拘束起来,动弹不得,只能滑稽地摇晃着自己那双如花似玉的秀美足的你~呵呵,看呐,遐蝶~这是如今的你——你不觉得如今的你,远比之前的你,还要来得美丽、还要来得诱人么?”
“……放我出去。”
遐蝶面色阴沉地开口道。她的话语没有请求,也没有哀嚎,只是一道简简单单的,几近命令一般的存在。
“……”
这让夜恋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同意你的要求呢?”
她一边调侃道,一边掏出了一枚按钮,旋即摁下,下一刻,单人床的左右两侧顿时弹出了大量的皮带!一时间,无数的皮带如同蛇一般灵活地爬向了遐蝶的身体,不过一会儿功夫,已经被史莱姆以近乎全包的手段拘束起来的遐蝶,顿时又被那一条条漆黑的、充满了韧性的皮带而牢牢地拴在了床铺上!其范围不仅仅是位于遐蝶的脖颈、胸口,小腹、腰部、胯部、大腿、膝盖、小腿、以及脚踝,甚至还额外腾出了一节,进而拴住了遐蝶的小脑瓜,使得遐蝶的脑袋被迫只能牢牢地贴在那张柔软的枕头上!
“呜呜……!”
无法动弹,无法扭转,甚至连抬起分毫的力度都做不到!如果说之前的遐蝶,是身体完全被拘束,但是脑袋、脚丫还是可以活动,身体甚至在调动全身力气的情况下,还是能因为惯性作用而做出那么几厘米的位移——那么如今的遐蝶,便是真真正正地被焊在了这张床铺上!从头到脚踝,没有一处关节可以允许被活动!只有脚踝往下——那双尚且没有被拘束的,那双尚且拥有着白丝袜的庇护的,玲珑的、奶白的、娟秀的、尊贵的、玉足美脚,尚且还能通过不断地扭动,不断地挣扎,不断地蜷缩脚丫,不断地张合脚趾,来发泄自己那无法动弹的苦闷,发泄自己那被拘束的屈辱和痛苦!
“呼……呼……坏蛋……!”
冲着眼前的女孩怒目而视,已经是如今的遐蝶仅能做出的反抗之一。
而冲着眼前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词语,是遐蝶所能想象得到的,最严厉、最愤怒、最粗鄙的咒骂了。
“哎呀呀~真可爱~”
然而,对于词汇量更多的夜恋而言,“坏蛋”什么的,已经从骂人的话,沦为了只能和撒娇坐在同一桌的嬉戏打闹般的言语。
当然,她知道遐蝶的意思,但她不气恼,毕竟每天咒骂自己的女孩不计其数,每天想要自己死掉的女孩如同满天星辰,数也数不清——若是每天都在因为这个家伙的不敬而感到愤怒,因为那个家伙的咒骂而感到不满,那日子过得未免也太累了些。
“我不在乎你怎样咒骂我,我不在乎你怎样诅咒我,毕竟咒骂和诅咒,是你们仅有的,向我发起反抗的手段,我人心善,还不至于连这样的手段都给你们一并夺走。”
她拿出了一枚新的遥控器。
“但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受气包,既然你骂了我,那就得做好被我报复的觉悟。”
她摁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一时间,不计其数的白色粒子,从床尾处特地开放的格子中接连涌出,如同潮水一般的白色颗粒,迅速包围着遐蝶的脚踝,并越变越大!
“这、这是什么?!”
虽然脚丫已经因为脚踝的拘束而无法动弹,如今那被固定在脚踝处的玩意儿,不过是让这样的情况更加的雪上加霜,但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出现在自己的脚踝处,还是让遐蝶大吃一惊,大为惊愕!
她下意识地做出了挣扎,她下意识地做出了反抗,但是那被完全拘束起来的身体,除去一双秀美的玉脚,却是连一点的活动都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白色粒子将自己的脚踝严丝合缝地包围起来,并逐渐形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白色金属板。
“纳米粒子。”
夜恋笑道:“我将其锁定于你的脚踝,并将其拟态成了足枷。”
夜恋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床尾处,她蹲坐下去,旋即便是满心欢喜地翘着眼前那双被封印于足枷之中的娟秀美脚。
“知道吗?女孩子脚丫最美丽的一幕,毫无疑问,是被足枷封印起来的时候——哪怕是套着露趾高跟、绑带凉鞋,也不如此刻这般,那被足枷禁锢起来、封印起来、拘束起来的样子。”
“唔……”
遐蝶再次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我可真是瞎了眼……为什么我没有看出这家伙,竟然是这么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坏心眼的女孩!)
遐蝶在心里愤愤地大喊道,但她并没有将这种话说出口,她只是嫌恶地盯着眼前的少女,旋即质问道:“所以呢,你把我骗进来的目的,其实就是单纯地想要将我拘束起来?为了看我的脚?”
遐蝶感到相当地不可思议。
“嗯……说对了一半,毕竟把你拘束起来、看你的脚的确是我的目的。”
灵活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继续灵活地按着,很快,随着几道命令下去,宽大的足枷,也开始逐渐做出了反应。
足枷的两侧,分别出现了两只圆孔。
紧接着,四只机械手,从这两只圆孔之中相继冒出!
“这是什么?!”
她再次发出了疑问,而这次,夜恋并未予以解答,她只是站在一旁,满心欢喜地看着那两双机械手,逐渐凑向了遐蝶那双不安的玉足底。
“呜呜呜!!”
突然,随着一只机械手冷不丁地闹了一下遐蝶的左脚心!那美丽的玉足,便也倏地随之一颤!她立刻腾出右脚,紧紧地盖住了自己的左脚心,盖住了自己那脆弱而敏感的足底嫩肉!
但这样一来,遐蝶的右脚便也门户大开,于是乎,右侧的机械手便也毫不客气地抵着遐蝶的足底——它飞快地刺向了遐蝶的脚心嫩肉,并冲着遐蝶那羸弱不堪的脚丫,便是一连串高频率的短距离瘙痒!
“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要、不要挠!那里哈哈~那里不行!!”
“哭笑不得”的少女挣扎着大喊道,她疯狂地扑腾着自己的右足,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右脚,但是很快,发现自己的挣扎和逃避毫无用处的遐蝶,便索性尝试着推开那只正在对着自己的足心痒肉肆意妄为的机械手!这样的行动的确有效,机械手感受到了遐蝶的反抗,尽是相继往后退去。而暂时扳回一局的遐蝶,却并没有表现出胜利者的骄傲自满,而是十分惶恐地腾出了那本该被守护的左脚,用自己的左脚背,紧紧地盖住了自己的右脚心。
“哈……哈……哈……”
瘙痒如潮水般褪去,遐蝶的脑子,也终于是可以从瘙痒之中回复几分清明。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脑子还没转过来的少女,此刻正在绝望而狼狈地思考着。
(刚刚……刚刚是什么情况?只是……只是被摸了脚丫,被摸了脚底板……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好想笑……难道说,痒?)
遐蝶立刻回想到了一件事,那是发生在孩童时期,她还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时的一件小事。
那是四个女孩子,一位女孩子呈人字形被压在地上,另外三位女孩子则分别坐在那位“人字形”少女的手腕以及双脚脚踝处。当时的她们,正在拼命地扭动手指,去抓挠着那位少女的腋窝,抓挠着那位少女的脚底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别挠我腋窝!别挠我脚心!别挠我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就这样在户外的草地上,毫无顾忌地折磨着那位少女的痒肉。
这让躲藏在远处的遐蝶看着有些悸动,当然,她并不明白“痒”是什么,她也不明白“痒”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但是看着那位少女正在三位女孩的拘束下喜笑颜开地大笑着,她就认为这或许是什么特别有趣的游戏!至于女孩那勉强的笑容和狼狈的哀嚎,则被她选择性地无视。
她有点想要加入其中。但是死亡的诅咒,让整个哀地里亚都几乎无人敢与遐蝶接触,连愿意与她对话之人都不过五指之数,而愿意与她“玩游戏”的……
四舍五入一下,约等于“没有”。
彼时的遐蝶,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学着女孩们那样,张开双臂,自己挠自己的腋窝,抬起脚丫,自己挠自己的脚心。
“……”
什么感觉都没有。
当时的遐蝶很是沮丧,因为她以为自己是无法感受到“瘙痒”这种美妙的感觉的人,因此而有些失落。
然而如今,在夜恋的拘束和调教下,她竟是阴差阳错地弥补了她当年的遗憾——她可以被挠痒!可以感受到“痒”这种刺激了!
但是如今的遐蝶,却是无法从这种刺激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舒适,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欢乐。
(这……这就是痒……这就是挠痒……这就是挠痒痒嘛……?)
她回味着方才的刺激。有一说一,这种被挠痒痒的感觉很奇妙,也很叫人上瘾——但其中所带来的欢乐到此为止!剩下的,全是苦痛!被挠脚心而诱发的强制性的狂笑,因为持续性的发笑而导致的疲惫和缺氧,无一不是在折磨着这位怕痒的玉足圣女!
“不要……不要……”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意识到这种刺激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美好,意识到这种刺激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舒适而温柔。
而此刻,看着那些机械手在片刻的静置后,再度朝着自己的脚丫步步逼近。
遐蝶,感受到了恐惧。
“不要再挠了……不要再挠了……不要再挠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随着夜恋的一声调笑,机械手也很合时宜地贴在了遐蝶那被白袜包裹着的玲珑美脚上,一时间,感受着足底的触碰,遐蝶的双足倏地一颤,遐蝶的嘴巴也不由得迸发出了一道精彩而刺激的呻吟声!
“咿咿咿!!”
她被吓了一跳,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脚丫即将遭遇些什么的时候,少女的玉足,终于开始尝试挣扎起来。
然而,为时已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挠呀哈哈!!哈哈哈哈!!”
密密麻麻地充盈着遐蝶的脚丫的机械手们,开始了肆意妄为的抓挠和瘙痒,那四只可爱的机械手,开始频繁地扭动着手指,敬请地挑逗着遐蝶那美丽的足底嫩肉!而如同是为了回馈足底的温柔一般,遐蝶那张在往日里几乎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一道道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美妙笑声,也随之而从遐蝶的口中迸发。
“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别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挠~!脚心哈哈~!哈哈哈脚、脚底、脚心~!脚底~!呀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挠痒,随心所欲的挠痒,于遐蝶那美丽的足底上绽放,那紧贴着遐蝶脚丫的机械手,此刻正式如此着迷地紧贴着遐蝶的玉足底,用那冰冷的手掌,去感受着遐蝶那双被白袜包裹起来的脚掌肉!去抚摸着遐蝶那躲藏于白袜的庇护之下的玉足美脚!
那一根根灵活的手指,此刻正在程序的催动下而不断地扭动着,锐利的指尖,也随之而紧紧地抵着遐蝶的嫩足底,在机械的运作下而飞快地游走于遐蝶的脚底板,刺激着遐蝶那嫩滑足底上的每一寸怕痒神经!
一上一下的两只手掌,分别占据着遐蝶的玉足脚肉,那宽大的机械手,和遐蝶那小巧玲珑的奶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紧握着遐蝶那细长而柔弱的足底的机械手,几乎是将遐蝶的脚掌给完全笼罩、完全包裹。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再挠那里了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我的哈哈!哈哈我、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游走,游走,肆无忌惮地游走,萦绕于遐蝶那脆弱的玉足之中,位于上侧的机械手,正紧贴着遐蝶的前脚掌,在通过那一连串高频率的挠痒下,可爱的小手,正在尽情抓挠着遐蝶的脚掌痒肉;而位于下册的机械手,则正紧贴着遐蝶的足跟,通过那时不时的瘙痒调教,从而让一阵阵美妙的痒意,而不断地深入遐蝶的足跟之中。
至于那娟秀的、美丽的、怕痒的、性感的,脚心痒肉,则是理所当然地沦为了那折磨前脚掌或脚底心的两只机械手的共同瘙痒地带!折磨前脚掌的机械手,会时不时地移步到足心处,去折磨着遐蝶的脚底心,而折磨着脚后跟的机械手,也会时不时地往上移动,从而去料理着遐蝶的脚心窝!
两只机械手在不间断地折磨着,两只机械手在随心所欲地把玩着,两只机械手在肆意妄为地蹂躏着、玩弄着、调教着——那怕痒的足底,那美丽的嫩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别挠了~!别挠脚心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被折磨的足底,所诱发的那美妙的痒意,令遐蝶娇笑不断。
她想让瘙痒离去,但被拘束在足枷里的美脚却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只能让自己的足底在机械手的尽情调教下狼狈地受痒。
她想让嘴巴闭上,遏制那一道道狼狈笑声的迸发,但那一道道不断涌入自己的心灵和大脑之中的痒意,却是让遐蝶不得不持续性地大张着嘴巴,任由一道道甜美的欢笑声,从自己的口中凌乱而狼狈地流淌着。
“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是为了报复以前的遐蝶几乎没有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般,如今的遐蝶,正在这张窄小的床铺上,一个劲地绽放着那美妙的欢声笑语。看呐,她大张着嘴巴,任由一道道美妙的笑声从自己的口中迸发,任由一道道美妙的欢笑从自己的口中绽放,任由一张无与伦比的、魅力四射的甜美笑颜,就这样被刻在了遐蝶那张精致而娟秀的面容上。
即便这样的笑声并非发自内心,即便这样的笑容并非真心实意。
但这又能如何呢?她只能笑着,只能随着刑具在自己的足底上的不断游走,而狼狈地狂笑着,崩溃地惨笑着。
“哈哈哈住手~!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我的脚!!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不要挠!不要哈哈!啊啊哈哈不要挠脚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功夫,这位美丽的女孩已经随着足底的调教,而不由得流下了泪水,此刻,豆大的泪珠正在随着瘙痒的降临,而从遐蝶的眼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而缓缓流过,并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可爱的泪痕。
夹杂在狂笑音符之中的哀嚎,夹杂于甜美笑颜之上的泪痕,无一不是在诉说着遐蝶的痛苦和无助,然而对于夜恋来说,这却是一种能够让这场游戏变得愈发有趣起来的娱乐!如果说,“给遐蝶挠脚心”是主餐,那么“遐蝶的哀嚎”和“遐蝶的哭喊”,则是不亚于酱汁配菜一般的存在,无疑是让这盘位于足枷处的美味,更上一层楼!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摆动的双脚,疯狂摇晃的袜足,无一不是在表明此刻的遐蝶已经到了被折磨的极限。如今的她,已然是不能继续承受这场可怕的折磨,已然是无法继续承受这场恐怖的调教!她疯狂地摆动脚丫,她疯狂地摇晃双脚,试图让自己的脚掌嫩肉脱离瘙痒的包围,试图让自己的玉足痒肉逃离刑具的掌控,逃离那两双可怕的机械手的肆意调教与玩弄!!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很显然,她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徒劳,她的一切渴求都不过是虚妄,她的一切反抗都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无法逃避机械手的折磨,无法逃避挠脚心的调教,无法拜托足底瘙痒之刑的笼罩,玉足的遐蝶,美脚的遐蝶,如今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这场可怕而恐怖的拘束下,继续绽放着癫狂而凄惨的惨笑声。
“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挠!不要再挠我的脚底心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