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剧情向瑟瑟——在颤栗之森中徘徊的僵尸少女格莉莎,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呢?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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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462923
Pixiv 收藏数:47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挠脚心 / 太もも / ドSホイホイ / 裸足裏 / 魔物娘/僵尸/丰满/青肌/白毛/再生/乳晕/爆乳/绷带 / 挠痒痒/乳首责/腋窝/授乳/全裸/纯爱/臀/女の娘 / メカ娘

作者:jbc レッドキング
出于对蜗壳家新品复苏者格莉莎的喜爱,花上半个月为其制作了一篇色色文(>^ω^<)
由于对于冰恋与R18G内容不感兴趣,就将重点放在了“与迷之少女邂逅”和“人与僵尸互相救赎心灵改变自我”上,还请各位放心观看~
虽然是拥有原作黄油和模型不同设定的角色,但为了构思方便和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还是选择重编了一下设定,顺便加了同模型系列的南瓜公主作为关底boss()
加入了很多迈克尔·杰克逊的歌词梗作为私货,致敬我们永远的流行巨星——不过由于我一个抑郁病人想要表达的东西不是太乐观,同时文笔过于拉胯,只能说很感谢各位赏个脸能看得下去XWX

昂斯的父亲去世了。
这个年轻人显得十分怅然,当作为邮递员的他乘坐火车飞奔回家乡时,那一双陈旧的靴子踩过家乡小城市庆的新铺地砖,淌过了林间的小水潭,最终停在了父亲的墓碑之前。
这是块不太好的角落位置,一个小坡上土层较浅,棺椁埋不了多深。看见自己的父亲病逝被葬于此处,昂斯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两道泪光。
“父亲!我没能实现你住进大城市的梦想,现在你又被葬在这么一个偏僻角落,作为子嗣的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这个年轻人弯下腰抚摸着这冰冷的石碑,他的泪眼格外地用力注视这寥寥几句的碑文和讣告,似乎这样他就能看见离他四五英尺远的地下父亲的所在之处了。
“现在我唯一的亲人都病逝了,早知道就不该远离家乡出去打拼,我恨不得去陪你们啊!”在外城打工省吃俭用只为赚到钱回来与家人同住的昂斯绝望地抽泣——撞倒他的小汽车都无法办到的事,现在这噩耗办到了。
一场大火烧掉了祖屋,其他亲人都化为灰碳,仅存的父亲也因为严重的肺病于近几日离世,这个才成年没多久的年轻人似乎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哭得苍白的脸色与头顶上灰蒙蒙的阴天相互映衬着,他用力攥紧口袋里挣到的一叠钞票,在注视父亲的坟墓几眼后,他想着再出去买些花束,又打算去看看其他亲人的坟墓,就垂着头下坡去了。
“我一个人该怎么办?没有人帮助孤身一人的小伙子能办到什么?今天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个被命运戏弄全家的倒霉人……”
自认倒霉的绝望昂斯垂头丧气,脸上的泪痕红红的发着热。就在他下坡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沙沙作响地从森林里吹来,将昂斯破旧的大衣也吹拂起来,他刚弯腰想扣上大衣扣子,却不知怎的踩到了一截枯木滑了一跤,整个人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头磕在了一块被遗弃的石砖上………
身体再次感受到的外界刺激是又是一阵阴冷的微风,刺骨的寒冷袭上脸庞促使这个倒霉的年轻人清醒过来。但昂斯睁开眼睛,面前便是巨量的黑暗灌入了他模糊的视野,一轮发出冷光的圆月挂在头顶的夜空中“我这是晕了多久……”迷糊的想法还未在脑中完成,浑身上下剧烈的风湿阵痛便使他全身都震悚起来,像是有什么的东西在警告着他——万万不该在这里久留。
“呜呜呜……我这是撞到了头,在墓地里晕倒到了夜晚吗?”痛的浑身不自在的昂斯只认为是自己倒霉,前不久死了父亲,现在又孤独一人“陪着父亲”睡了一晚……不过对于一个终日浑浑噩噩无人在意的平凡人来说,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呢?起码自己晕在这里时并没有人拿走他的财物……但当他撸开袖子想看看时间,却发现自己的手表已经老化锈蚀得不成样子,龟裂浑浊的玻璃下指针断得歪七扭八,整块表仿佛是出土文物一样破烂不堪,失去了记录时间的作用。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也…”意识到不对劲的昂斯赶忙拍拍屁股站起来,他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大衣,不如说是一堆潮湿的陈年破布,破旧得难以置信还有股怪异的陈腐味儿。这诡异的突变让他难以理解,明明衣服没有被人脱换的感觉,但要怎样才能让他这厚实的旧大衣变成这样褴褛破败呢?有坦克从他身上碾过去了吗?
更不要提口袋里的钱币不知为何成了满兜子碎纸渣,虽然摸起来还有些钞票的质感确定不是有人掉包,但这一切意象还是让他焦急地环顾一圈四周,之间着漆黑一片的目的里一切都是一样的破败,石砖缝里杂草丛生,干枯的树木歪在一旁,以往会在夜间巡逻的警察提灯光也并不存在于视野中,就连身边几个破墓碑都是风化得模糊不清……
“等等……这不是我的父亲吗,这个也不是臭名昭著的大盗克尔吗…究竟怎么一回事?!——”
昂斯借着头顶月光仔细一看,原本该是父亲坟位的这墓碑位置竟然左偏了近三英尺,上面刻印的文字也不是父亲的名字和讣告,甚至旁边的墓碑也不是他们城里那出了名的银行劫匪的,周围的墓碑上也都只是有几个拼写怪异的名字,貌似来自不同的国家,有几个碑上甚至名字刻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这里的一切都叫他惊惶不安,是被人扔到别的墓地来了吗?还是说,自己和以前阅读的连环画主人公一样,来到了另一个错位的世界?
似乎他的猜想已经足以解释为何自己的衣物会如此破烂,但这年轻人仍然不敢相信自己转的太快的大脑,不信邪的昂斯扭头顺着石砖路往外跑去,但是等他来到了墓地的边界,却发现远处并没有欢庆市庆的城市灯火,也没有工厂烟囱喷出的烟雾,甚至貌似连自己记忆中的建筑都不存在,只是一大片望不到头的漆黑森林——昂斯彻底绝望了,他踮起脚眺望远方,尽全力在这片月黑风高夜找到自己记忆中应该存在的事物,但都一无所获,只是满眼的黑森林……
“完了完了!老天爷告诉我,我在做梦——一个恍惚的年轻人做了个噩梦。快说啊,他其实还躺在公寓小床上对不对?……哎哟!”昂斯认为眼下发生的一切都是场噩梦,但他一扭自己的脸颊,痛感和触感确确实实将这冰冷的事实拍到了他脸上,自己真的身处于一个未知地带。
就在绝望的年轻人摸着口袋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移动的毛茸茸身影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好像是只邋里邋遢的边境牧羊犬?
“狗?有人在这里遛狗?”虽然从小怕狗,但是昂斯定眼一看眼前这只“名贵”的狗,想看看它有无项圈狗绳一类的人类物品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阴沟水草般厚乱的皱毛皮,身体多处伤口的躯体,以及一张朝他冲来的,咧到耳根畸形开裂的血盆大口!
昂斯在惊惶中夺路而逃,他看见那死尸一样的疯狗在后面追着自己,月光下那狗浑身的伤口里露出的除了血肉还有棉絮一样的杂物,半个头裂开了的嘴里似乎是竹子支架一样的东西;这只边牧看起来就是是一具劣质的动物标本,但四腿跑起来却意外地有劲,一路紧追着他就是绕过多个墓碑也不放弃。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不仅如此,当那只边牧犬鬼貌似看见了自己恐惧的神情后,则是大声吠叫了起来,一瞬间墓地深处便闪出了好几双发光的凶目。其中一个跃动的狗影健步如飞,属于大型烈性犬的比特犬鬼依然是体表掉毛严重还露出血肉和棉絮,但也张开巨口朝着昂斯拦截过来,一双双干枯狗爪子的咯噔声吓得他再次拔腿就跑,脑子里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惊动了这墓地的守卫,远处那些眼珠又在闪烁了,慌不择路的昂斯只能兜兜转转,绕过一个又一个埋得毫无规律的墓碑全力逃亡。
“黑暗笼罩大地,午夜近在眼前。
嗜血的死灵,遍布在你的周围。
哪怕你看见的,是没有魂灵的鬼魅,
也得坚强面对这些来自地狱的猎犬 ——那尸壳下的腐肉……”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的小鬼在嘲笑这抱头鼠窜的年轻人,那些风中摇曳的黑色枝丫,不间断地发出嗤嗤的嘲笑声……
“看来我的倒霉是致死的!我该不会马上就要去见父亲了——”崩溃的话音未落,脚边一个冲劲十足的矮冬瓜就突然从一块碑后冲了出来,将昂斯撞了个人仰马翻,整个人栽倒在前方一具石棺上。
“哎呦!!!啊啊啊无意冒犯无意冒犯……”虽然依靠大衣的缓冲自己没有摔断骨头,但是睁眼一看自己正趴在一具半埋入土的大号石棺盖子上,立刻被吓得汗毛倒竖的昂斯立即弹了起来。然而恐慌不止于此,方才撞翻他的那家伙是一只满身“致命伤”的斗牛犬鬼,一样的丑陋外表,不同的是布满褶皱的大脑袋像是裂开的紫甘蓝一样,流出口水的大嘴近在咫尺,倒霉的年轻人只能只身背靠石棺蜷缩起来,全身颤抖双目紧闭不敢去面对接下来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惨状……
“饶命啊狗狗…哎呀!——”就在斗牛犬鬼飞扑过来之时,突然间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从身后将昂斯震倒在地——身后的石棺竟然自己砰的一声炸裂开来,碎木碎石混合的尘雾下一只缠满绷带的怪手如炮弹般弹出,抱头蜷缩的昂斯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怪手的直拳就直击了斗牛犬鬼扑来的大嘴,一拳利落地将下颌骨砸入胸腔,手指和棉絮木屑从背后的皮毛里穿出。
“死人……死人也复活了(ΩД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昂斯害怕地抬眼一看,只见一具身上缠着绷带的女性死尸正站在石棺里,手里抓着没了命摇摇晃晃的斗牛犬鬼。
“让一让——”惊吓过度的年轻人被棺中爬起来的活死人那只发光的浑浊黄眼瞪得不敢乱动,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突兀的口吐人言,只是装作自己也是一具死尸。见他无动于衷,那活死人额头绷带下的一对豆豆眉皱了皱,随即她便跨出石棺,缠满绷带的双腿小心翼翼从昂斯身上跨过,跌跌撞撞地朝着远处那些聚集起来的狰狞犬鬼们走去。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A′|┛ ~~~”可怜的年轻人被这莫名有些奶声奶气的怪叫惊得再度睁开眼看,只见月光下一具浑身绷带杂乱露出姣好身姿的,是一名长发及腰的僵尸少女。她并未多理自己而是只身一“人”去面对那些聚集起来的凶恶犬鬼们。他从未见过的青蓝色肌肤丰腴地完全超脱“死尸”的概念,但是运动起来那匀称的质感和发力明显的肌肉,更不可能是泡涨的巨人观一类的恶心玩意,身体无明显破损的她对比那些邋里邋遢的犬鬼,显得更像是个发育良好的可爱女孩?!总之顾不得这么多,浑身颤栗的昂斯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到石棺旁边藏匿起来,只探出半个脑袋来观察它们的搏斗……
“坏狗!停下!你也是!Ε=ε=ε=(#>д<)ノ”
只是吧……这只“见义勇为”的僵尸少女似乎平衡感很差劲,像是个喝得烂醉的醉汉似的,两脚走在平地上也是摇摇晃晃,貌似并不是很情愿去对付这些入侵墓地的的恶犬。而面对犬鬼躲过挥掌闪身到背后,她像是睁着暗黄的眼瞳确认好一会儿自己啥也没抓到,这才旋动腰胯反手一掌把扑向背后的犬鬼拍飞;在自己小腿被咬住狠狠撕扯时也只是依靠腿上绷带强行抻着腿硬撑,踢毽子似的另一脚踢中狗肚子踹断几根肋骨,被犬鬼扑到头顶一同乱抓时则轻描淡写地抬手一把攥住皮毛狗耳朵将其甩出去……进攻的动作显得很慵懒,又有些卖力,看得躲藏起来的昂斯面露难色,不敢相信眼前这种连环画册里才会出现的怪奇景象。
“格莉莎…长眠于此…这是她的名字吗?…”出于好奇昂斯抬头看了一眼,模糊的墓碑石板上字迹已看不清,只能勉强拼出这么一句话。突然间一阵怪叫在背后乍现,吓得他回头一看,远处那只名叫格莉莎的僵尸正同时被那些凶恶犬鬼咬住并强行拉开了双臂,圆圆的肉包子小脸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嗷嗷嗷嗷!!…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坏狗!停下来!…”在与这两只凶恶的犬鬼的拉扯角力中,格莉莎的胸前的两束绷带艰难地支撑着她那对相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少女来说来说过于巨大的胸乳。这些灰白丝织物一边承受本体发力时骤然增强的怪力,一边还要兜住无比丰腴的E CUP大奶,特别是笼罩格莉莎蓝色乳晕的湿漉布料,拉伸得已经有些丝线崩开。
“这些家伙……是领地斗争吗?”在昂斯惊恐万分的视线中,他看到那位僵尸少女怒号的口中喷出的蓝色荧光液体不断在她青蓝软嫩的胸脯肌肤上流淌着,左右摇晃甩动的双乳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光滑。
湿答答的陈旧绷带黏在乳房的肌肤,微微透着蓝莓一般色泽的“小豆子”……这一景象本来应该显得无比色气令人血脉偾张才对,可当下就算不去环顾四周,笼罩四方的黑暗里潜藏的危机感也足够将这个惊吓过度的年轻人扎得全身针扎般的痛。
“若是现在逃跑,它们会不会一起过来追我?”
“这里是墓地,那应该还有看守住在附近才对罢…我要不要大声呼救…”
“主啊!!以前都是我太过愚蠢不相信您的至高力量,若能将我带离这片是非之地,我定会去修道院当一辈子修士——”
这个年轻人脑内一系列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在他睁开眼时被阴暗的月下墓地给切了个粉碎,昂斯害怕那些疯狗过来咬他,也害怕那名嚎叫着的僵尸少女像传说中的活死人那样撬开他的脑袋,他只能尽量背靠着这石砖坟墓的一角蜷缩身体,极其不情愿得观看这些怪物的斗争……
“唔,这么只小的也敢过来?不害怕格莉莎吗?”正当格莉莎与这比特和边牧转圈拉扯,在墓地中央与两手抓着的烈性犬犬鬼角力厮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一个溜到她视野之下的毛团小不点引起了她的注意——是一只小只的马尔济斯犬,又湿又脏的布偶外表下一样是棉絮与骨肉的杂糅,口歪眼斜露出尖尖小小的獠牙正朝着格莉莎的脚边冲来。这小家伙无异于螳臂当车的攻击让僵尸少女颇为诧异,准备抬起脚将其踩死的瞬间,这毛团似的犬鬼便爆发出迅猛的速度,嗷呜一声躲过那踏进土里的重踹,跳上了格莉莎的身上就开始一顿狂炫。它外翻的犬牙迅速突袭到惊讶的僵尸少女的侧胸肋骨处,摇着头撕裂格莉莎胸前的绷带后就吐出湿滑的舌头在她的腋窝中卖力舔舐起来。
“这是要?!……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舔腋下啊!~~~”
对于这只犬鬼这样如同猥亵的进攻,呆呆的格莉莎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烈的笑意便从湿痒蔓延的腋窝处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不断颤动的犬牙,口鼻的吐息和狗胡子乱作一团挤在格莉莎柔软无比的丝柔腋下轻轻拂过,光滑细腻的腋窝肌肤在受痒的刺激下频频发痒,折磨地她好不自在。虽然对比两只大型犬鬼对手臂的拉扯撕拽,这小家伙埋头在自己腋下搞出的搔痒只是如清风掠岗,但配合着格莉莎的肌肉紧绷不可避免将细腻的痒痒肉给顶了起来,这些恶犬们便得以硬生生用痒感消磨着格莉莎的意志力。腋下湿乎乎痒酥酥的格莉莎皱着一对可爱的豆豆眉,意图紧紧夹住这被迫大开的腋窝门户驱赶不知好歹的小东西,但却因为身侧的两只大狗而无法挪移手臂半分,生靠不太机敏的僵尸大脑死撑着。
“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坏狗快点走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д<)”
“唔……那只僵尸……是在笑吗(ΩДΩ)”
灰白蓬乱的垂腰长发飘飘摇摇,下边象征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微微发抖,一对圆润的肉臀左右晃动着肉浪迭起。僵尸少女肉嘟嘟的小包子脸上也微微绷紧,眉间微微收缩起来,像是腋下小狗的舔舐带来的透彻的痒感直逼大脑深处,使她那仅露出一只的黄色眼瞳变得愈发浑浊……这幅“光怪陆离”的景象此刻正出现在昂斯的眼前。他悄悄扒着这具破烂石棺的边缘伸出头看,墓碑上已经风化些许的文字的确写的是关于死者的讣文和生平简介,分明从这墓里蹦出来的,就是一只纯纯的活死人嘛!
可是为什么,不远处那个和恶犬周旋的蓝肤少女,此刻正在像是被挠痒痒的活人一样发出笑声呢??不等他多想,只听得那名僵尸少女的笑声貌似突然减小了许多,使警觉过来的昂斯又赶忙躲回原位藏好。
原来是那挂在格莉莎胸侧的那只马尔济斯犬犬鬼原先是狗盆猛食般地将口鼻埋进僵尸少女暴露软腻的腋窝大肆“吸溜”,现在却开始放慢速度,慢慢地将长毛蓬乱的脑袋向格莉莎的肋部摸去。骤然减轻的烦“人”搔痒一减轻,格莉莎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神色也慢慢放松下去,那股无法忍受的剧烈痒感和从提到嗓子眼的笑意也略微消失,小脸再次露出得意神色正准备狠狠暴打这几只得寸进尺的犬鬼,突然又被自己前胸处传来的刺激给吓了一大跳——
这马尔济斯犬像是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妈妈似的,四腿一蹬就跳到了格莉莎这对丰腴的乳球山峰上,那尖尖的犬牙撕开绷带就轻轻的刺挠着这弹跳出来的宽大乳晕,长着小倒刺的犬舌卷住青蓝色的嫩滑乳尖就往嘴里送,湿凉凉的触感与搔痒让格莉莎的神经更加紧绷,仰着头从小嘴里喷吐出更多的笑声出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能给你吃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乳头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肌肤紧绷的僵尸少女还没习惯腋下的痒感,突然间作为性器官的乳头就也被可恶的小狗嘴所占据。两排参差不齐的犬牙与湿舌交替着轻戳这只好似蛋糕顶上晕开的蓝莓果酱似的柔腻香乳,勾挑着富有弹性的丰满软肉中脆弱敏感的神经。一顿暴风吸入的索取使得格莉莎小脸上出现一片“蓝晕”。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伴随着戳挠吮乳而不断颤抖,一边乳球撞击另一边乳球震出朵朵肉浪,整个身体变得酥麻麻毫无力气。
此时此刻,格莉莎一身色气诱人的胴体成了痒感盛宴的舞台。就瘙痒痒来说,她身上的弱点实在太多,那只是遵循本能运动的坏犬鬼总能轻易的找到她身上的弱点,光滑的肌肤让搔痒的传入畅通无阻。
这破烂布偶造型的马尔济斯犬不停地吮吸玩弄着格莉莎的软嫩乳头,唇口时而来回挑逗拨动,舌尖时而快速戳点,舌苔时而来回画圈磨蹭;尺寸迷你的犬牙也随着“进食”的速度加快,在肌肤薄嫩的青蓝乳晕上不停的刮蹭摩挲着。门牙顶住格莉莎乳晕下方敏感的那一寸乳柱根部,随即颤抖下颌骨快速的刮挠着,长长的狗毛则随着格莉莎挣扎的幅度而在她的乳肉依次来回的拨动扫抚……快速而又恰到好处的刺激让这只似乎千百年没有享受性快感的僵尸少女感到十分酥爽,一阵阵快感伴随着吮乳的瘙痒而不断爆发,皮下越来越多的蓝色血液涌入肉浪汹涌的双乳,原本娇软的乳头更是变得勃起涨“蓝”,预示着越来越多的神经被酥爽的快感唤起,刺激得这名僵尸少女头盖骨内晃来晃去的一摊“大脑”晕晕乎乎,不断媚笑的脸蛋上尸斑好像都变得不甚明显了……
“我应该……去帮助她吗?”裹在大衣里的昂斯背靠着冰冷的墓碑,他看见远处的僵尸少女正在被那些凶恶的疯狗所包围着“啃咬”着,两只大狗像是在争抢一个毛绒玩具一样,那中间的僵尸显然是落入了下风。
意识到双方都打的不可开交的他翻过身来蹲在地上,心中的恐惧正催促他尽快逃跑,当真到站起来的时候,这片墓地四周的阴森漆黑又让他望而却步。这个骇破了胆的年轻人同时又听见了那只僵尸少女口中传来的“人言”,又有些迟疑地转过了头去。
“会不会还有怪物在前方,我真能就这么瞎跑吗?……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些狗的首要目标是那只行动迟缓的僵尸,如果还有新的狗前来应该会优先攻击她——”
“僵尸和狗哪个跑得快我还是清楚的!若是我帮她一把打败了它们,最起码新的狗来时还可以将它们引到僵尸那里去!”
“赌一把,就看她听不听得懂人话了。”
心里打好算盘的昂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怪物们首先会自相残杀的猜想,回身闪回墓碑后的他开始朝着和犬鬼打得难解难分的僵尸大声喊道:“狗的脊椎很僵硬,攻击那里!”
“唉?”被昂斯的声音惊讶到的僵尸少女忽然间惊醒过来,笑声戛然而止的瞬间她的右臂便一下子被边牧犬鬼所拽断,骤然爆发的反作用力让咬着断臂的边牧弹飞出去,这重心不稳的僵尸少女也随着另一边比特犬鬼的拉拽而倒下,一屁股坐在了它的身上,同时依靠体重侧身压死了趴在身上的马尔济斯犬。
“阿这(OAo)”昂斯又被这一景象所惊呆,一棵老树下爬起来的边牧犬鬼不停嚎叫着打滚,那只僵尸断臂此刻就像是断掉的毒蛇头一样,惊悚地抓住边牧的头顶毛皮,手指头扣进它腐烂的眼窝里捏得一阵嘎吱脆响;而重新站起身来的僵尸少女,此刻正一脚踩住比特犬鬼的尾巴,仅存的一手则是狠狠扣进其背部,直接抓住了这犬鬼的脊骨,同样是一阵嘎吱嘎吱的脆生声响。
“呜呜呜呜!哇啊啊~~”眉头紧锁的僵尸少女确切是听懂了昂斯的话,她大力拉拽住这只不断挣扎的大狗背后,那口水四溅的巨大畸形裂口四处空咬的狰狞相她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在胳膊发力的同时大声怪叫,咯嘣一声,她将这气势汹汹的大狗给撅断了脊柱,半个狗身子耷拉下来倒在了地上。
“果然有用啊!不愧是人类~”僵尸少女微笑着,青蓝色的口中留下荧光墨水似的液体,落在了起伏明显的乳房上。
紧接着,那些保护僵尸少女没有被咬烂胳膊的绷带居然自己移动起来,拴住了这裂口冒血的瘫软狗头,随后她竟抓着这拉长的绷带,丰满的少女躯体就像是强壮的链球运动员似的将这大狗甩了起来,抡圆手臂两三圈便把狗身远远地投掷了出去,那半空中摇摇晃晃的绷带就像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点则是那只痛苦嘶吼的边牧。才刚通过甩头咬住断臂根部将其甩飞的边牧犬鬼已是满头的血,一扭过头来就被坠落的比特犬鬼给砸个正着,脑袋爆了浆,一命呜呼…………
“没受伤吧?”当昂斯的神志从这场凶暴的残杀中脱出来时,那只僵尸少女已经拐到了他的面前,她从容地将捡回的断臂按回原处,附近的绷带立刻“自动”包裹上来做了额外的固定。
“啊…啊…”这只向自己伸出的手并未击穿自己的胸膛,而是掌心向上,等待着自己伸出手。现在的昂斯才目睹这位僵尸少女方才施展的怪力和投技,坐在地上完全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颤颤巍巍地顺着这只胳臂的曲线抬眼看去,那灰白长发下黑黄相交的浑浊眼眸看着自己,没有方才那种对峙犬鬼时虎顾狼盼般的威严愤怒,僵尸少女的表情平静如水,在清冷月光的照映下充满了真挚和平和,期待他伸出手。
“谢谢,唔…好冰的手…”意料之外的,昂斯的手掌与僵尸少女相触时并没有想象中出现的那样骨肉炸裂的景象,相反,除了手心里旧绷带的毛躁柔感,还有那青蓝色肌肤所传达出的一种冰凉但不惊悚的触感。
这真的是来自“死尸”的手吗?昂斯在她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这矮了自己近一个头的僵尸少女眼神依旧平和的看着自己,那小肉包子一样的圆圆俏脸、单薄发灰的薄唇、仅露出的那只眼下的“尸斑”,无一不在说明她的亲和力。在她肩膀上较厚的绷带之下那青蓝色的饱满垂乳之间,那条深邃山谷一样的鸿沟弧度让昂斯有些震惊;而他的目光好不容易才从这对巨乳的遮挡下移开,看到的又是她那蜂腰般的腰肢弧线。
“这孩子要是能长大成人,一定是时尚杂志的封面啊!”昂斯在心里感叹道,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这僵尸少女的形体美十分到位。绷带松散的饱满侧腹肌肤和那小蛮腰之上的柔和小肚肚,都在向这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展示其身体在丰满和纤细间的完美制衡。
“人美穿什么都好看——”这句话最早是昂斯的父亲指着结婚时为他母亲换上新裙子的照片时所说的,他们那个年代没有太多物质追求,仅仅是一件“过时老货”也是难得的惊喜。而今昂斯在孤寂的墓地里看着眼前的她,他也终于理解了父亲的话,这样一个标致的孩子,穿上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啊啊!你应该很冷对吧,我的衣服可以借你穿穿……”回过神来时昂斯的手也被握得冰冷了些,他忽然想起来这名僵尸少女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可以称之为衣服的遮挡物,于是放下戒备心的他缓缓松开手打算把自己滚皱的旧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不用了谢谢~~格莉莎还以为你被吓死了呢,僵尸很可怕吧?”
“没有没有,你救了我的命,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格莉莎…小姐。”僵尸少女格莉莎摆手谢绝了她的好意,她脸蛋上露出的笑容既又欣喜,又有释怀,在昂斯看来颇有意味。只是还没等他再开口,格莉莎荧光闪烁的口中就吐出了对这年轻人颇为重要的一句话: “你想回去吗?回到你所在的人间。”
这个年轻人的神情与墓地的阴风从这刻开始凝固住了,昂斯的身体震悚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脸上表情先是一惊,然后一喜,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不少。
“真的吗??!!我真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是枉死的对吧?”格莉莎这句话又显得有些冰冷了,似乎已经揭示了昂斯还不曾知道的命运。“这里是‘颤栗之森’,达成森林环境、悲痛欲绝、孤身一人、恶劣天气的条件下死亡的生命,就有几率来到这片地界。”格莉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这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颤栗之森’……是另一种概念的地狱吗?我现在死了是要引渡灵魂吗?”
昂斯回想起白天为父亲扫墓时摔的那一跤,果真是自己的倒霉害死了自己。昂斯表现得万分激动,甚至短暂忘记了格莉莎是个“活死人”,直接上手拍住她冰冷的肩头就摇晃起来。
“格莉莎很高兴,你还有活下去的信念——此刻永不落下的月轮已经升到天空最顶端,若是不在最后的几个小时将你的灵魂送回去,那么在月轮移向黑森林的远方、在你人间的‘尸体’开始腐坏之际,你便会永远困在这里。”
作为僵尸的格莉莎很高兴昂斯还有纯粹的想活下去的想法,她再次露出了小猫一样的可爱笑脸,软乎乎的脸蛋治愈感十足。
“我……我的确还不想因此殒命,那应该怎么做?”
格莉莎的脚步一瘸一拐,拉着半信半疑的昂斯离开了自己的坟前。她为了不吓到这个可怜倒霉的年轻人,特意带领他绕开那些犬鬼散乱的尸首,换个地方重新踏上了墓地通往外界的石板大路。
“跟着格莉莎来吧,去找‘公主’的魔药,它能够将你的灵魂送回人间………………虽然有些戏谑,但是——欢迎来到‘颤栗之森’

格莉莎的眼眸发出的黄色暗光好像一盏小灯,在林间的黑暗中摇曳转向。而似乎是脑袋里半规管早已损坏亦或是肢体神经不听使唤,作为“引路人”的她居然还需要这个年轻人在一旁搀扶着自己才能走上正确的路径。
整体方向似乎是沿着头顶上月亮的冷光移动来寻找这黑森林里杂草丛生的路径。昂斯一面环顾四周视察有无追踪者,一面还要从后面拉住这个平衡感一塌糊涂的僵尸少女。虽然格莉莎的好意与真诚的确是说服了昂斯,但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带自己往这漆黑杂乱的密林里钻,莫名有几份境外偷渡的感觉。他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思考良久,还是决定试试看能不能从格莉莎的嘴里套点话出来。
“呐这位小姐,你确定很熟悉这里的路吗?往密林里硬钻是否有点欠妥了……”
“啊啊…格莉莎的两条腿不太听使唤…有时候会站不稳。不过路径是绝对不会错的,格莉莎忘了什么,都不会忘掉这条重要的路。”她说的倒是坚决,但是面前一大排或挺立或倒塌的树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路可走,昂斯刚想拉着格莉莎的手绕路过去,但对方居然主动松开了手,缓缓朝着面前的障碍物走去。
“嗷啊!!”只见格莉莎再次扯着嗓子猫叫似的怪吼起来,她双臂上那些松散的绷带竟如火药推进的鱼叉枪般飞速喷射出去,那轻薄的破布瞬间化为利刃,风快地噌噌切断那些挡路的树木,一时间哗哗乱飘的树叶与弹出来的水桶粗树干断面一齐推向他们。
突如其来的武力展示吓得昂斯差点又再次摔倒,而那名僵尸少女则是站在原地回收自动卷回手臂的绷带。那树木倒下产生的尘风仿佛是被她拉过来了似的,吹拂得她一头白发向后飘扬,身后摇摇晃晃的丰臀美肉一览无余。
“没…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但是这样大动干戈不会惊动什么野兽吗?”
“格莉莎在驱赶它们。颤栗之森的所有生物都与你一样在绝望中来到此处,这里的每一个活物都会对突然出现的另一‘品种不同’的个体产生恐惧应激心理,而当你的恐惧盖过了对方,就会落入可能被攻击的困境。”
绷带藤蔓似的层层缠绕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臂,最终收敛在她那蓝紫色的柔润大臂后,格莉莎才转身向昂斯伸出手,半面未被月光照映的侧颜展露着可爱知性的微笑。
“你是来到此处的人类里最胆小的,也是最胆大的——能鼓起勇气与格莉莎走到这里的人寥寥无几……而因为你的信任,格莉莎已经完全不再畏惧那成众的犬鬼,也不会畏惧颤栗之森的其他活物。走吧!格莉莎会保护你——”
依旧是坦诚相见真情满满,格莉莎这下展露在昂斯面前的是一幅知性温柔的样貌,神情祥和得毫无威胁,甚至好像是有些刻意地去学活人的表情……但昂斯依然干脆地握住她的手,让那冰冷的手指收拢过来,轻抚自己还算温热的手背经脉。
“真是谢谢你,格莉莎小姐,你刚提到还有其他人类陪过你?……你自己,以前也是人类吗?”
重新走动起来的昂斯有些诧异于僵尸少女的话语,虽然套话有些过于简单,但是所得到的信息也是怪异非常——自己确实已经是不怕了,那以前来到颤栗之森的倒霉人都会接受她“活死人”的身份吗?难道她以前也是纯粹的人类,经过什么不好的事了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格莉莎死过两次,被救活后决心帮助每一个人类——但他们来到这里都太害怕太恍惚了,光是在格莉莎开口之前就再次逝去了生命……人太多实在记不住,就像格莉莎也记不住复活自己的人。只能记住时常发生在眼前的事……”
“那刚才墓地里的其他坟墓……”昂斯在格莉莎用放倒的树木做的独木桥上小心翼翼地弯腰移动着,而前方的僵尸少女这下却似乎一点都不畏惧这湍流的溪水,两手平展踢着正步摇摇晃晃往对岸走去。
“嗯,格莉莎留住了人类能下葬安息的最后一丝体面,当时能记住名字的就刻上,没有说的就……尽量找身上近似文字的刻上去。”
多么懂事,多么善良的姑娘啊!!心里如此感叹的昂斯有些鼻子发酸,两眼不断地眨巴中渐渐分泌出一丝泪花。二度失去生命的格莉莎决心在这片是非之地保护其他人类,她一定是曾经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太多太多次,以至于根本无法忘记这条可以挽救生命的道路。而那些在人间默默死去的可怜蛋没撑过来,在此处也由她安葬留名,大概也能成功无怨安息…………
只是还苦了格莉莎的原家人,这么懂事善良的姑娘英年早逝,他们当时一定哭疯了,伤心欲绝了!
“太久没有人来了,曾经留下的脚印都不明显了…是不是人间的绝望减少了?”
两人搀扶着大约走了行走了两个小时,来到了一片稍微开阔些的地带——那是通往“公主”所在地的大路,路上切口平整的树桩便是最好的路标。
格莉莎看着杂草丛生树桩散布的地面思索着,突然间颇有些激动的扭头问道,力道过大甚至将脑袋咔的一声旋转了180度有余,而昂斯却没有再被她这一惊一乍的行为吓到,只是摸着她的小肉脸,小心翼翼帮她把头扭回来,然后张开双臂,深深地拥抱住了格莉莎。
“人类的生存环境变好了些,有高大的房屋,宽敞的大路,不用马拉就能跑的车辆,还有更多的食物和温暖——格莉莎你一定也想要看到这样的人间罢!!——”
完全没有了身份上的忌讳,只有欣赏与心疼。满怀欧派的昂斯的脸颊贴着格莉莎干燥的白发激动回答道,虽然他所说的这些现代事物自己并没有真切体验过多少,人间世界也依然一如既往的无情欺压可怜人,但为了回应僵尸少女的热切期待,他还是将这些一股脑说了出来,带着些许哭腔。
“这样啊,的确是很不错呢……坚强点嘛~一看你哭,格莉莎还以为又吓到你了呢~”格莉莎缠满绷带的双手也颤颤巍巍地弯了过来抱住了昂斯。她隔着大衣感受这年轻人还算结实的脊梁与臂膀,格莉莎那只浑浊的眼眸悄悄合上,嘴里发出轻微的安慰声,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肌。
但就在二人在月光下岸边相拥之际,超出预料的潜在危险也在持续逼近……
“唔咕??——”突然间一层厚厚的轻盈丝织物自不远处的树顶射出,就像是被大风吹来的报纸一样自己糊在了昂斯的脸上,接着硬生生将这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二人强硬分开,享受双乳在对方胸怀里蹭蹭的格莉莎才刚一睁开眼,那位年轻人已经被这粘连住胸腹的多束丝线给迅速拉拽上半空去,仅仅留下僵尸少女一人站在原地抬头凝望。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好大的蜘蛛啊QAQ!!——”像是钟摆般在半空中挣扎的昂斯望见树顶上盘踞着一只巨大的蜘蛛,那微微发光的许多复眼与交替拉回丝线的一根根勾动的长长细腿顿时就吓得他惊恐大叫起来,胸膛里的心脏每靠近这大蜘蛛一点都会跳动得更加剧烈些。
“居然把领地扩张到这里来了吗?看来……又是格莉莎害了人类——”两滴荧光色的泪滴划过格莉莎青蓝色的面庞,她意识到由于来到颤栗之森的活物较往年减少了许多,饥肠辘辘的巨大圆网蛛们已经将捕猎范围扩大到了自己引领护送人类的路径上来;而在与昂斯交心相处的过程里,格莉莎潜移默化中逐渐放松了与“恐惧”挂钩的戒备心,以至于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凶恶蛛形纲的潜伏,就被掳走了怀中抱着的人类……确实是自己的失职才让他再次陷入危机的。
“咕唔!…那就再教训你们一顿,都等着格莉莎啊!”意识到不能让他再次死亡的僵尸少女迈开腿全力奔跑起来,格莉莎摇晃着全身的脂肪紧绷肌肉将每一脚都稳稳踏入地面,大吼着出拳挥掌劈碎挡路的树木,闪烁黄光的眼眸紧盯着树冠上荡来荡去的大圆网蛛,还有被它捆在腹下带走的倒霉年轻人…………
月亮已经偏转到这片颤栗之森的其中一个方向,在月光下这数棵高大的松树枝干之间层叠结成的“盘丝笼”,就是巨大的圆网蛛所筑的巢穴。
一个个或干瘪或饱满的丝线大茧横七竖八粘在网上,白的发黄的茧袋里似乎被撑出了些许不可名状的生物轮廓,说是裹尸袋也不为过。而被它同样粘在这巨大蛛网上的昂斯,则还能保证身体表面积约65%暴露在外——那大圆网蛛得先用毒液溶解他的软组织,才能包成茧袋慢慢享用这来之不易的“蛋白质浓汤”。
“好大的…蜘蛛…吓死我了啊啊啊啊……都怪我不该在下午拍死那只小的,现在我又遭到了报应!这是报应……”正当眼前交替折叠的长长蛛腿逐渐笼罩身体四周,巨大如邮筒的蜘蛛躯干悬停在身体上方,即将伸出毒牙刺穿昂斯胸膛的瞬间,树下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嘶吼咆哮突然间打破了大圆网蛛的“月光晚餐”。
“没有人!能阻止!格莉莎带他!回到人间去!——”一人一蛛都被吸引往下望去,那一路物理意义披荆斩棘,在地面上踩出一条“壕沟”的狂怒僵尸少女此刻已经来到了蜘蛛巢穴下。格莉莎的破音怪叫在现在的昂斯听来简直就是最为动听的天籁,他立即也大声发出呼喊,引领格莉莎将目光朝这边过来。
“哈哈你完蛋了臭虫,她是不可能放过你的。倘若你能用丝线织出一条尾巴,就尽情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罢!”方才还后悔叫喊的昂斯也被格莉莎带来的希望所鼓舞,他相信她的力气和手段,即使被五花大绑依然勇于向这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圆网蛛发出嘲讽和警告。而爬向一边的大圆网蛛则从容不迫,它缓缓用前腿有规律地弹动蛛网丝线,瞬间触发的垂丝陷阱便将几只“战斗员”小蜘蛛与一堆吃空的破裂茧袋一并空投下去,向怒气冲冲但形单影只的僵尸少女发动地毯式轰炸。
“MACHO!┗|`A′|┛ ——”虽然体表只有绷带杂乱地缠绕身躯,但是救人心切的格莉莎并不会因此畏惧这些突然出现的小号蜘蛛。这些大型犬尺寸的蜘蛛专门用毒牙朝着僵尸少女身上那些饱满丰盈的部位去咬,但是成众的它们依旧是像那些犬鬼一样,群起而攻之但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弯弓势大力沉的僵尸手爪一把下掏,将整只蜘蛛连带身下挖出的一大块土一起攒吧攒吧揉成一团绿血土球,格莉莎的攻击好似发狂的拳击手那样持续猛击,一掌拍翻跳来的蜘蛛再将腿一把把扯下,抬脚将腹上的纺器同肚子一并踩爆浆;回身两手掐住弹出毒牙的螯肢,猛地把扑腾的蜘蛛头胸体节撕成两半;拽住毛绒的蜘蛛腹部就抡圆了整只扔进身后溪流中;甚至低弯腰从搁在地上的枯骨茧袋里掏出个形似羊的头骨,握在手里夹爆爬上小腿的蜘蛛脑袋……
收拾完这些小蜘蛛的格莉莎咆哮着,她此刻的暴戾残忍似乎还超过了常理中的僵尸。眼见巨大的圆网蛛正爬向可怜的昂斯,怒火攻心的格莉莎再也顾不得思考,两臂的绷带再次飞射弹出挂在树顶,随即极速自动卷线的双臂就拉着僵尸少女的身躯腾飞出去,两脚前伸摇荡而去的姿态像极了电视剧中破窗而出的快杰ZUBAT。
“格莉莎救你来了!!……啊嘞?”只可惜僵尸少女的威风劲来得快去得也快,格莉莎的身躯虽然撞破了最外边的蛛网,却被这其中层层叠叠的新旧蛛网给逐渐降低了惯性,当她回过神来,自己的身躯最后也停留在了另一端最外层的蜘蛛网内,搞不清楚状况的大眼睛朝着对面同样懵逼的昂斯眨巴着。
“不是,你也被困住了吗……”
“格莉莎才没这么脆弱!一定会把……别靠近格莉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
当这巨大的圆网蛛真的来到了自己面前,皱起豆豆眉的格莉莎也终于像是个纯正的小姑娘一样,惊慌失措地尖叫了起来。
而面对这私闯民宅的小坏蛋,大圆网蛛给出的惩罚是——
“混蛋!别对她动粗啊,有什么冲我来!”
伴随双腿绷带不堪被蜘蛛腿拉扯的重负二产生出被撕裂的刺耳声音,格莉莎的一对潜藏在绷带下的小肉足终于展露在了那八只复眼前。像是揭开一片叶子的湿热香粽那样,就算仅仅透露出些许的青蓝肌肤,也足以说明这对笨拙的脚丫是多么可爱,显露在圆网蛛面前这些被拉开破损绷带下只剩些许贴身的细绷带包裹脚板,将格莉莎足弓浅浅的可爱曲线给衬托了出来。
“坏家伙……别盯着格莉莎的脚!…它们很敏感的!——”一听到这僵尸少女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吐出的“真情”,同样被兜在丝线中五花大绑的昂斯也垂头叹气起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面目可憎的大蜘蛛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由于这些更为轻薄的裹足布起到了类似袜子的作用,格莉莎这一对微微鼓起的肉掌和凹陷的足心之间形成的优雅弧线,如果没有这层稍显杂乱的布料,那么她的软腻双足绝对会让人看了就想把脸埋进去,或是将手指伸入其中一探究竟,全然不顾她是个活死人的身份。
而失去了外层绷带的保护后,格莉莎的脚丫还在不安分地蜷缩着,似乎是处于本能的自我保护,畏畏缩缩的小胖脚互相交换着躲在彼此的脚背后边,对于这只饥肠辘辘的大蜘蛛来说简直就是“卖弄身段,欲盖弥彰”的诱饵。圆网蛛慢慢地将一对蛛腿伸向格莉莎的脚下的时候,这对小胖脚也同时本能地往后缩去,可惜还是粘住小腿肚和脚后跟的蛛丝所阻挡,后移两英寸就退无可退,顿时蛛腿的爪尖微微发力,精准地就戳进了绷带缝隙下僵尸少女柔软至极的足肉里。
“别输给它啊格莉莎!!我相信你一定能撑住的!——”毫不理会后面那人类歇斯底里的叫喊,全神贯注看着格莉莎敏感双足的八只复眼又凑近了些。半遮半掩灰蓝相交的两只37码小肉脚被爪尖一戳到脚掌部分,瘫在网上的僵尸少女就立即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格莉莎脚掌的柔软搭配上光滑的色泽简直就是一对蓝色的小糍粑,圆网蛛的爪尖挑拣这露肉的部分,才轻轻地从这凸起的脚掌处划至凹陷的脚心处,整对脚丫瞬间就被这三两下的划弄挑逗得不断晃动起来;尤其是格莉莎那几根包裹在绷带内的脚趾头,因为痒痒而不断地相互搓弄前后摆动,两只小肉脚互相拍打对方,连带着前脚掌处松弛的绷带也被撑开变散,仿佛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在宽衣解带的过程中戏弄彼此似的。
“呀哈哈哈哈哈……别碰格莉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为什么还会折磨脚脚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出于视线被自己胸前的两座大山给遮蔽,僵尸少女甚至连在欺负她脚底痒痒肉的是什么,下一刻脚底哪里会被挠痒都尚不清楚,只能鼓起小脸蛋不断发出清甜的笑声与蓝色的唾液,然后用敏感的身体再次将脚底所有的痒全盘接受。惹得这身丰满水润的肌肤仿佛能抖出水来,裸露的肉腿软绵而又精致,看上去犹如奶皮一般丝滑,整个身体都软嘟嘟的圆乎乎的真是想让人细细摩挲揉捏一番。
这只圆网蛛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可爱的僵尸少女岂能不玩弄一番?
被搔痒的领域继续蔓延,她的双腿也难逃这些细长蜘蛛腿的侵犯,它们本就立在一边恭候已久,这下更是受到本体的驱使争先恐后爬上格莉莎互相挤压的大腿内侧,用蛛腿上数不清的细毛抚弄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格莉莎试图合上双腿夹住自己的敏感弱点,换来的是蜘蛛腿的纤毛按在丰腴大腿上好一顿快速的抽动。而出于她的双腿夹紧,原本早就探入腿缝的蜘蛛腿就能够用纤毛同时刺激到两面的肌肤。像是一把鸡毛掸子夹在腿缝里,格莉莎实在忍耐不住这激烈的刺激,只好不情愿地摇晃着圆圆屁股,松开腿任由其在敏感处肆虐,但这样一来,自由活动的蜘蛛腿纤毛又回到她的腿缝里抚弄敏感细腻的肌肤。
还有一只只的小蛛爪子轻轻划过膝盖漫过大腿,那些有力的分叉爪子们则继续摸索着格莉莎的身体,它们环绕在格莉莎大腿下方,在她因重力而稍稍下垂的肌肤处持续按揉,爪尖在她细嫩的腿窝打旋,用数不清的细毛剐蹭着膝窝凹陷内微微发蓝的嫩肉。
“停下!嘻嘻嘻嘻嘻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不要挠格莉莎的痒痒肉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脚底的痒感哈哈哈哈哈也好强烈……什么都做不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格莉莎的纤腰桃臀如水蛇般扭动,一对被拉开的双手在搔痒中使不出怪力,只能空空地反复张开又握拳。软腻腿肉受到的搔痒冲击超乎她的想象,此刻 应该松开双腿继续被逗弄大蜘蛛?还是应该夹紧双腿让那些纤毛牵制在大腿缝里?僵尸少女浆糊一样软趴趴的单纯脑子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只是摇着脑袋傻笑,一次又一次的在蛛网上重复着美腿开开合合的动作,忍受纤毛不断在她的双腿上变着花样逗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把格莉莎痒‘活’了啊啊!!!为什么还要折磨脚底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丫也不让缩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太残酷了呀嘻嘻嘻嘻嘻嘻!!!……”
在知道这双美腿怎么玩都能让格莉莎笑弯了腰后,这圆网蛛则是将目光更多的放到了她的双脚。由于方才双腿的胡乱挣扎,格莉莎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保护自己的双足的残余绷带给“甩”了下来。现在呈现在月色下的一双青蓝色的肉小脚丫也是软嘟嘟的类型,微微泛着青色的脚面下的纹路和血管清晰可见,足弓处则呈现出一道深凹的曲线,就算是整天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足布。整体看上去也依旧匀称漂亮。饱满丰腴的脚掌肉垫和圆实细嫩的莲子玉趾非常和谐的链接在了一起,相比之下也就显得十根足趾格外娇嫩欲滴……
更加精妙的则是,此刻还有一截绷带卡在格莉莎趾缝里顺着她的脚掌下垂,顺着足弓的弧度与颤抖,不断地轻轻刮蹭格莉莎的脚心部位,痒得这僵尸少女苦不堪言,也看得这圆网蛛更加来了兴致。
它抽出几根尖锐的蛛腿并在一起,宛若一个大号的梳子般在格莉莎凸起的脚掌肉垫上反复的拉锯着,爪尖一起顺着她脚底的纹路刮弄着。从脚后跟一路往上攀爬到足尖,分别抵在了似莲花般张开的十个脚趾上,交替着挑逗抓挠趾肚和趾根,将格莉莎的整只脚丫都由不断的挠痒占满,在这两大片丰腴的“地面”上殖民。
“呀啊!?呜嗷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要‘活’掉了咕咕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脚底板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吓出圈圈眼的僵尸少女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在一旁的昂斯听起来撕心裂肺及其揪心。她的小肉脚丫蜷缩在一起,左躲右闪的模样可怜兮兮。那双脚仿佛踩入蚁穴遭受着万蚁啃噬般的绝望痒感,让怪力被封闭的格莉莎摇着汹涌乳浪大肆发笑。她睁大着有些许下陷的双眼,浑浊的瞳孔扩张,脚心密密麻麻的瘙痒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失声大笑。
虽然格莉莎知道自己的脚心是挠痒痒的死穴,可她从没有被这么彻彻底底地挠过脚底……无数的痒痒在她敏感的脚底板上游走,不断的发出刮挠肌肤时骇人的沙沙声。而可怜的格莉莎也在用尽全力的挣扎,尽管她已经知道自己近乎不可能单凭自己挣脱蜘蛛网的束缚,但每次被圆网蛛刮挠脚底柔润的痒痒肉时,僵尸少女双腿总会下意识的蜷缩,然后无情地被蜘蛛网拉回原处。要是格莉莎还能够自由活动,定会用她的双拳狠狠撕碎这张烦人的大网。
“唔嗯?……不要,别过来啊……QAQ你都吃过那么多东西了!——”
但是当那巨大如牦牛的圆网蛛从口部的螯肢中伸出一对弯曲锐利的尖锐獠牙,朝着自己面前缓缓伸来之时,这位僵尸少女还是瞬间面露难色地惊慌起来,圆圆的小脑袋不断左摇右摆想要带动手臂脱离蛛网,但是这些坚韧的束缚却与自己身上的绷带杂乱地纠缠在一块难解难分,等到格莉莎放弃无谓的挣扎扭过头来时,那匕首一样的毒牙尖端正往外滴落剧毒的液滴,朝着自己的胸脯高高扬起。
“格莉莎?!——”
伴随着一声尖叫,仿佛是刚刚被搔痒脚底给抽走的力气在一瞬间又注入回了格莉莎身体,这位僵尸少女又开始突兀地拼命挣扎起来,巨大的力量让捆绑着她的蜘蛛网吱呀作响。
“不要过来!格莉莎……不想再死一次了!——”在这月黑风高的午夜下,任何拥有自主意识的生物都会被其他出现在视野中的非同物种的生物激发出极度的恐惧,在恐惧中应激应战,不顾一切地将对方消灭,只为安抚心中的不安与填充饥渴的肠胃……
原先格莉莎之所以不去吞食那几只犬鬼的尸骸,不看情况硬着头皮就来讨伐这巨大的圆网蛛,都是为了不吓跑这个“好不容易才与自己搭上话”的人类,保护昂斯回到人间去……
而今,足以瞬间融化皮肉破坏组织的毒液已经在蜘蛛毒牙上闪动着荧光,意识到战胜自己的蜘蛛即将开始用餐的格莉莎已经绝望,自己若是死在这里,同样被困的昂斯也必死无疑,以后那些可能在极度悲痛中落入颤栗之森的人类又该怎么办?
在这片杀伐与阴险的永夜黑森林,依然保持良知只为拯救他人不再死一次的僵尸少女,这回垂下了落泪的脸庞,止不住地呜咽起来。
“滚开啊混蛋!!有什么厉害的冲我来,折磨一个女孩子算什么!”
昂斯第一次看见格莉莎露出了那样委屈恐惧的表情,焦急扬起的嘴角里发出颤栗的低嚎,她那对黑黄交融的眼珠里已经暂时褪去了反抗的怒火,整个人在这巨大圆网蛛的毒牙下瑟瑟发抖的模样就像是口含鲜血死前奋力一嚎的小狗一样。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看得这个年轻人心头一紧,脑里顿时闪过“她生前不会也经历过此等绝望罢”的想法,随即他变大力反抗起悬吊自己是蜘蛛网,甚至抬起右手就张嘴用牙去咬这可恶的束缚,冒着被圆网蛛发现的风险皱紧眉头摆头撕扯起来,只为了那性命“岌岌可危”的僵尸少女。
“格莉莎!等着我——”
“不要!!……不要靠近格莉莎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在这身体如过火焦木一般漆黑的大蜘蛛身下,格莉莎原本用于固定和保护双乳的厚实绷带,没过几秒钟就被毒牙尖端滴落的毒液所腐蚀,她只不过是稍微一用力收腹,失去固定物的那对饱满弹润的爆乳便带着两摊青蓝色圆轮乳晕弹了出来,饱满丰满的硕果晃晃悠悠地向四周腰出肉浪,凸起嫩滑的乳尖与乳晕同色,立在摇摇晃晃的E CUP巨乳上好不情愿地面对两英寸开外那圆网蛛的毒牙……
但那大蜘蛛似乎并未想要破坏格莉莎这对美乳的诱人外表,毒液滴落的量正正好腐蚀掉那两根碍事的绷带,只留下一对嫩滑泛蓝的乳球,如同最可口的布丁一样的乳球。接着蜘蛛毒牙小心翼翼地避开这滑嫩小巧的乳头收回螯肢内,圆网蛛的蜘蛛腿又凑了过来。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啊啊啊啊!格莉莎的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敏感的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你还没吃够嘛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格莉莎方才表现得无比恐惧的原因——这只圆网蛛显然是饿到了极点,许久没抓到活物的它已经连作为活死人的自己都不放过了!!
格莉莎的乳房及其怕痒,对这部位尤其是乳晕范围内几乎都被自己视为至关重要的身心弱点。现在那些小爪子猛地在两面侧乳上一捏,格莉莎口中的低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丰满的躯体就像上岸乱蹦的虾,弓起的身子被乳房传来的痒感瞬间拉直,却又因她知道这样只会把乳尖靠得更近些,就只得再度佝偻下身子,尽量让丰盈乳球远离圆网蛛的糟践。
格莉莎的乳房表面已经渗出些许液体,稍显黏腻的质感沁在这足有小碟子直径的乳晕内,替那进犯过来的“咸蛛手”充当了挑逗的润滑剂。圆网蛛的爪子触摸到乳房软肉,敏感的肌肤处发作的搔痒刺激一瞬间便在这两座大山内辐射开来,好似有几道电击透过青蓝肌肤狠狠刺激格莉莎怕痒的乳肉神经,逼得她忍不住激寒地乳摇,让那本是光滑如玉的乳球上骤然叠了好几波诱人的肉浪……然而她这样“卖弄色气”的反抗却并没有奏效。
圆网蛛的蜘蛛腿都来托举住这丰盈乳房并以大力猛然向中间挤压。恐惧中的僵尸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顿时便感到两乳被强行固定在原处难以脱出,好似两团挤压在一起的鹅绒抱枕一般,比原来更加丰满诱人。
一时间,两只柔软的乳房抵在了一起,她们的乳晕之间相互摩擦,格莉莎此刻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以至于无法忍耐胸前的刺激,冒出青蓝色荧光的小嘴开始不住地喘息起来。而圆网蛛的复眼中则露出胜券在握的光泽,用心感受着这位僵尸少女的“富有且慷慨”。
“呜咕…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挤奶子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会有东西溢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蜘蛛爪尖反复逗弄着格莉莎的乳肉,刮着软趴趴的乳晕,无规则的在这片肉浪皱起的青蓝“海洋”上抓来弄去。蜘蛛腿的纤毛则完全陷入那两团绵软的白花花乳球肌肤,刺扎又痒地给予格莉莎的整个胸部搔痒快感,一通两方各异的酥麻攻击让她麻得冒泡的头脑有些混乱,小嘴冲着蜘蛛脸娇叫不止。
“可恶……再快一点啊!!”
不忍看到格莉莎受此等侮辱的年轻人努力撕扯口中的蛛丝,纵使拉伸纤维的酸麻吱吱声通过牙齿骨传导轰击自己的大脑,昂斯都未曾有过迟疑,全身使劲努力想要把肢体从丝线网兜中挣脱出来。
按理说,以格莉莎徒手捏断比特犬脊椎骨的实力,化解掉这种恼人的猥亵可谓轻而易举,奈何本身就不甚给力的疲化神经和对于搔痒痒的恐惧,格莉莎再怎么用力也用力不到这对丰腴滑美的巨乳上。每每尝试着拔出乳房时,蜘蛛爪尖都会恰到好处地在她敏感的乳晕处划上一圈,一下子便逼得她腿脚麻软前功尽弃,鼓着肉包子小脸娇笑一阵后便毫无办法了,只能任凭圆网蛛在那没法抵抗的玉嫩乳肉上为所欲为。
“呼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乳头哈哈哈哈❤❤……稍微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乳尖刺激绵柔化骨,格莉莎试图摇晃着身体,巨大的刺激感让她的脸蛋更加潮“蓝”,全身肌肉仿佛所有力气都被在胸部揉捏的毛躁“长棍”给抽走,只剩下无尽的戏弄与轻柔的喘息,轻柔的在她完全裸露的乳尖上一抓一抓,好似电流般的奇痒一刺一刺的冲刷着她的精神。
起初,蜘蛛腿只是轻柔地滑动,表面的纤毛像是鸡毛掸子般清扫过她的乳尖,然而圆网蛛似乎是盯上了这僵尸少女那两只变得膨大饱满的乳头,它用纤毛与爪尖在粗暴地戳在格莉莎可怜的乳头上戳刺、旋转、摩擦,拧动……时而轻柔地抚摸“人为”制造乳浪潮涌,时而用力地拉拽将乳房硬生生拉成“火箭奶”。
这还没完,竖起的纤毛甚至钻进格莉莎的乳尖小孔中,在那片还未遭受的净土上恣意地穿插挑逗乳孔内壁,无情地刺激着那些平日内不见天日的敏感度更高的部位。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乳尖哈哈哈啊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啊哈乳头里面也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挠格莉莎的奶子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莉莎用力摇晃着脑袋,甩动着圆乎乎的美臀和蜷缩的小肉脚,弱点被玩弄的痛苦和一阵奇怪的羞耻心在“空荡荡”的脑内作祟,让此刻的乳头折磨更加难以忍耐。股间和乳尖一片湿润的同时,她生前发育良好的性器官都燥热无比,那划过两只蓝泽宝珠的纤毛直接刺激到她的性敏感带,总是是个没有呼吸,脉搏和心跳的僵尸少女,格莉莎的乳尖也俨然成了打开通往她灵魂高潮之门的钥匙,只需加以拨弄便能够令她感到性奋无比无地自容,感受到肉体高潮的临近……………… 
“住手啊混蛋!!赶紧给我从她身上下来——”突如其来的一个锈迹斑驳的影子从后方出现在大圆网蛛的复眼视野中,顷刻之间砸中了它不曾闪躲的硕大脑袋,发出清脆的叮哐一声的同时在蜘蛛头上留下些许鲜红血渍——那是昂斯的坏手表,最终以手腕被丝线勒出裂伤的代价强行将一只手挣脱出来的年轻人,正高举着那只受伤的右手,怒不可遏地指着翻身过来的大圆网蛛,两眼里满是阻止它继续迫害格莉莎的决心……
“喜欢喝血是吗?让你喝个够吧畜生!来啊畜生!”
似乎是因为喜好血液的气息,大圆网蛛正张开口器主动迎接昂斯甩向它嘴里的血滴,甩动圆臀步步紧逼上来的模样咄咄逼人,两只翘起的毒牙更是反射月光寒辉闪烁,与这位不怕死的年轻人之间的距离持续靠近。
“呜呜呜呜…一个…人类居然能为了……”浑身大汗淋漓的僵尸少女昏昏沉沉地抬起泪眼,望见因自己的大意而陷入绝境的人类,居然还反过来付出受伤的代价也要帮助自己脱困,脸蛋挂上两道泪痕的格莉莎鼻子一酸,咬紧了牙关松开身体上剩余的绷带——昂斯尽全力引开大圆网蛛的勇敢也让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僵尸少女勇気爆発,由悲转怒的颤抖躯体为中心将松散开来的绷带辐射展开,灵巧的布料宛若缠绕绞杀的蟒蛇,裹住四面八方的蛛网丝线便用力拉拽起来,变得剃刀般锋利的边缘暴力拉锯,不一会儿就将格莉莎身上的束缚给全数崩断。
“格莉莎的过失,格莉莎自己来承担!!嗷嗷嗷嗷嗷嗷嗷嗷(╬◣A◢)!!”
崩裂的蛛网下格莉莎的身影带着身后泄洪般气势的绷带“浪潮”一起弹射飞来,将躲闪不急的大圆网蛛压在树干上。从后方猛击其背的僵尸少女暴力的抬爪咯嘣一声打断了大圆网蛛的螯肢,在昂斯近乎零距离目睹的视角中,骑在蜘蛛背上的格莉莎就像是驯服烈马的老练骑手,她一边伸手捏住这崩裂出来的毒牙将昂斯身上的茧袋撕开,一边又操控这茫茫多的绷带如升腾的火苗般包围缠绕住这措手不及的大圆网蛛,两手掐住它巨大的躯干便反弓其身躯死命嘶吼着大力拉拽,最终硬是将这被团团包裹捆得像是蒸螃蟹似的大蜘蛛给徒手抬举了过了头顶——
“噢噢噢噢!大雪山——崩落!!”扭腰拧胯旋动全身的格莉莎奋力一投,轰隆隆地将晕头转向的大圆网蛛从树上甩飞了出去,势大力沉的惯性将这作恶多端的畜生近乎压成一个椭球,在半空中被全身锋利的绷带给割穿外骨骼,最终整只大圆网蛛都在月空中爆散成了一朵碎肉“烟花”。
而因过于剧烈的运动超过“活死人”的肉体强度,格莉莎的身躯在这蜘蛛巢口摇摇晃晃,逐渐瘫软失衡就要摔落下去。
“格莉莎!”关键时刻,那一对温热富有生气与人性的双手从身后窜出,在即将摔落的危机关头抓住了僵尸少女的手腕。昂斯一样是为了对方而拼尽全身力气,急切地将格莉莎拉了回来,并紧紧拥抱了她。
“没事吧格莉莎!…没事就太好了,我们一起战胜的它,也算是为这里惨死的其他生灵报仇了!” “嗯嗯,格莉莎只是…骨头断了,需要过一会儿恢复一下…倒是格莉莎,害得你又受伤了……”扭断了自己骨头的僵尸少女躺在昂斯的怀里喘气微笑着。人类充满真情的怀抱,比冰冷的石棺好上数百倍不止呢。
“这都不重要了!——你怎么…这又是为什么…”昂斯挽住格莉莎后颈的血淋右手突然感觉有一股温暖缠上,抬手一看,这名僵尸少女竟然将自己额头的绷带赠予自己缠住手腕止血,自己身上却只剩下零零星星一点遮羞的布料……
“格莉莎不想……看见人类受伤。这一块还算干净,请不要嫌弃…”即便自己折断了骨头也不在乎,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昂斯身上。看见自己好不容易保下的人类正倒映在泪眼模糊的瞳孔倒影里,格莉莎终究还是抑制不住情绪,把头埋在这位年轻人的胸怀里闷声哭哭。
“别哭,别哭啊,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格莉莎你再次保护了我啊!——”这次轮到昂斯将这激动的僵尸少女抱在怀里安慰,抚摸柔柔的背肌与圆圆的小脸蛋;而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的怪物敢在此刻前来打扰他们……………
此刻颤栗之森的月亮已经开始朝天穹的另一方缓缓落下。顺着格莉莎过来时在地面上踩出的“壕沟”,昂斯重新回到了去找“公主”的大路上,现在这片散布树桩的空地在他看来尤为亲切,一点也没有在人间时为林木感到可惜的想法。
“唔咕……好重”只不过这年轻人还是显得有些状态不佳,驼着背佝偻地朝前方两条腿跨过树根硬走——同样疲劳的僵尸少女格莉莎正被他背在身后,探出个圆圆小脑袋扫视周围有无潜伏的威胁,好一座移动瞭望塔!
“不知道现在的人间怎么样,不过在格莉莎那个年代,说女孩子重可一点都不绅士哦!~~”就算是忘却了生存的年代却仍然对那些繁杂的礼节有印象,有些小调皮的僵尸少女将头靠近这年轻人的耳边悄悄嘀咕。自以为不会将他压坏的格莉莎只是“自然”地前倾身体,将原本就占满昂斯后脖子后脑勺的丰腴乳肉更加用力挤压了上去,差点用乳沟吞没他的脖颈整出一个尺寸过分的“U型枕”来。
原本用双手来托住格莉莎这对几乎要没过手指的软腻玉臀就已经够考验这位年轻人的上肢力量了,现在又这么整一出,昂斯是彻底熬不下来了,赶紧找个平整点的树桩墩子把她放了下来。
“啊啊……我不是嫌你重,只是…害怕…对!我害怕又有些什么怪物潜伏在这四周。”疲劳的昂斯口齿不清地自圆其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一脸懵逼的僵尸少女Q弹脸蛋。
“这样啊,格莉莎全部都看过了,这附近没有别的怪物跟过来,格莉莎敢保证!而且此处是通往那位‘公主’居所的路,其他怪物不敢贸然前进的!格莉莎本来也一样…但因为有昂斯在,格莉莎就不会怕了!”
“所以‘公主’是个‘人’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魔药的别称呢——就像是那些达官显贵给稀罕物起名字一样。”昂斯摸了摸下巴,放眼望去几公顷的树桩都是平齐,一看便知工程量不小。
“这个嘛,等到了我再告诉你吧,光说的话格莉莎怕昂斯无法理解……”格莉莎有些犹豫地摸摸脸蛋,似乎还是对自己的语言系统不放心。
“好吧好吧,我现在帮你把这些绷带穿好吧,也算是让你能应对突发情况…话说回来,格莉莎你也可以学着改改称谓嘛,用‘我’来称呼自己更方便罢?”
格莉莎点头默许后,她的一双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昂斯的面前,原本在蛛网中无法看清的少女美足肌肤,现在在夜空明月的映衬下显得极为玉润可爱,青蓝交汇的足底娇嫩丰盈,十根圆圆的脚趾间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随重力悄悄滑入趾缝深处,也仍不忘闪耀着诱人的晶莹光泽。
一瞬间似乎被鬼迷心窍,这年轻人也不知怎的,原本捏住绷带的双手竟悄悄地竖起了几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下格莉莎的双脚。当指尖触碰到这对玉足脚底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Q弹瞬间传遍了指尖,使昂斯心头不禁为之颤抖,瞬间睁大了眼睛。
“咿呀?!~~”放松下来的僵尸少女也被这出乎意料的刺激感给吓了一跳,搭在昂斯膝盖上的两只小肉脚丫下意识地互相推搡交叠,甚至是被这温热的指腹按压一下脚心就吓得想要弯起膝盖……
“我试试罢,好久没和人类说过这么多话了,格莉莎……我说话…也…也不利…索了?!”
她意识到是昂斯不知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自己的脚底,再一回想起方才被大圆网蛛狠狠迫害在他面前出丑的表现,甚至现在还要让他帮自己保护住这受迫害最多的部位……紧闭圆目的僵尸少女有些尴尬和悔意,脸颊上晕开一抹浅蓝。但毕竟是自己赞同的,所以格莉莎也只得佯装镇定,依然是把脚脚放好等待我的下一步行动,只是侧着头只敢眯着眼睛看。
“像只小猫一样啊~”昂斯在心里感叹道。他打量着这位方才手撕强敌不眨眼的怪力僵尸少女,有些惊讶于她现在刻意维持收敛的表现。片刻间,她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与一只伶俐的小猫咪挂了钩——似乎是因为她意识在自己称谓方面的不熟练,或是面对外界刺激的表现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咪一样。
于是乎他缓慢地抖抖膝盖将格莉莎那双蓝玉般的双脚平置在大腿上,期间这双再次舒展的脚底下“水波轻漾”。
“没事的,可以慢慢学嘛…用进废退,我还在上学时生物老师是这么说的——你我现在所未知或不敢于尝试的,没准以后会在生活中熟视无睹呢~~”
昂斯轻笑格莉莎的小小惊慌的口吃,两眼注视她这双了不起的小脚丫,将拉直理顺的白色绷带一圈圈绕过她的脚底脚背贴上肌肤,手指趁机轻柔地隔着绷带揉搓两下她的双脚,指尖轻轻划过脚背那细腻超过绷带绸缎的肌肤。
“咦嘿嘿嘿嘿?~~~昂斯说的,咕嘿嘿嘿嘻嘻嘻嘻❤~~也包括挠痒痒吗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只是轻微的触碰,格莉莎的荧光小嘴便发出了一丝丝的轻笑声音,通过面部肌肉的软弹触动,昂斯能感觉到了她正在咬紧牙关来忍耐这一阵轻轻的痒感。她的十只小脚趾时不时地蜷缩挤压,一对略显骨感的脚踝也在微微地在颤动着,半推半就地接受昂斯将绷带裹足布缠上双脚时偷偷地触摸。
“嘛……很快就要缠好了,现在是不抓紧时间摸一摸,就没…没机会了…”(小声)
但昂斯不会就这样放过可爱又羞涩格莉莎,他似乎是忘记了对方的定义是个“冷冰冰的活死人”,他只是熟练地将这绷带缠绕覆盖柔润美足;看着这份美好的青蓝色逐渐隐去,他就有些不舍地用指腹去轻轻触碰她的脚心——但只是一触,格莉莎直立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就弓了起来,双脚也差点从他手中逃脱。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啊哈哈哈哈哈昂斯慢…哈哈哈呜哈哈哈慢一点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格莉莎的圆圆脑袋拖着一头长发摇得哗哗作响,她那圆溜溜的眼眸与尖尖的小耳朵在银发中若隐若现,一双手肘折在胸前稳固住前胸摇来荡去的巨乳软球,手掌撑住肉肉小圆脸,天真地企图拉平脸上有些“丢人”的笑容。
明清透彻的月色想是飘动折叠的纱白幕布,开阔空地上这名年轻人正在帮助有些羞怯的僵尸少女“穿鞋”,此刻他就像是古老的童话书里,为比自己身位低贱太多的女孩穿上水晶鞋的王子;还有些悄悄在低空里飘扬的甜美笑声混在风声中,就像是无名无形的观众们在为这故事鼓掌,也为他们间的感情鼓着掌………………

未完待续

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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