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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艾
Pixiv 原文:小说 2445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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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緊縛/拘束/猿轡 / 明日方舟/arknights/アークナイツ / 全包 / 完全拘束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斥罪/ペナンス(アークナイツ) / tickling
叙拉古/新沃尔西尼
有人说,叙拉古就是一片泥潭。一旦陷入其中,便难以轻易从中脱身。
家族,血脉,利益,荣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词汇,却已然成为这片土地的顽疾。甚至可以说,这个国家早已病入膏肓。也正是如此,时光的流转并未使其如同一个健康的生命一般不断新陈代谢,反而是如同一位积重难返的病患一般,每一天都在朝着死亡迈进。
然而,就如同凶险的泥潭经常把自己伪装成无害的草地一般。这片土地上的罪恶与污秽,也总是不吝用各种美丽的外衣来粉饰自己。
讽刺的是,即使是在新沃尔西尼这样一座方兴未艾的新兴城市中,这样的情境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光鲜的外表之下,罪恶正在悄然滋长。
只不过,迫于那位西西里夫人的权威。即使是曾经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家族干部们,如今也只能如同见不得光的幽灵一般,聚集在某个家族酒店的地窖之中。
“一.......二......三......四.......”
“这是本月的第几个了?”
“在我们那里,是第二十五个.......”
“还是那只母狐狸干的?”
“.......”
黑暗的空间中,回荡着死一样的寂静。
但所有人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他妈的!那个疯婆子!难道还嫌之前她闹出来的动静还不够大吗?!好好在东国待着不行吗,干嘛还要跑回来多管闲事?!”
在听见同席的成员报出这个令人惊骇的数字后,那位领头的干部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骤然从自己的席位上拍案而起。那满腔的怒火,全被他发泄在了面前的桌板上。只见他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拍击,几乎要将整张长桌都生生掀翻。
“关于她归来的原因,我们也没有获得确切的情报。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失去了家族的身份后,她的活动反而比以往更加频繁了。”
“啧,还有那个法官,表面上说着在全城通缉她,但根据我们的消息网,她们私下也会互相交换彼此获得的情报——呸,要我说,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婊子。”
“哼,婊子和疯子,这两个女人倒也是相配。”
仿若是丢入池塘的石子一般,霎时间激起层层回响。狭小的地窖之中,充斥着污秽得几乎不堪入耳的咒骂。
只不过,那位到现在还没坐回首席的大人物,似乎对于他亲自所掀起的这场喧闹,也感觉到了些许不满。
“够了,与其像你们这样如同野狗一样狂吠,还不如想出点实际的办法。像你们这样从早骂到晚,难道就能把她骂死吗?”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前不久刚派出的那个号称训练有素的杀手,就是这份名单上的第二十五个。”
地窖之中,再次笼罩上了一层死寂的气息。只不过这一次,还隐约带着些许绝望的压抑。
在这样的气氛中,即使只是简单地开口发言,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这也意味着,如果此时有人开口,无论那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或背景,无论他说出的语句听上去是多么的荒诞不经,都会成为这群走投无路的可怜虫唯一的救命稻草。
刚好,这里就有一个具有如此勇气的人。
“嗯......最近城里频发的女性失踪案件,你们有听说过吗......?”
......
没错,叙拉古就是这样一个城市。就好像是一口粉饰豪华的棺材,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里面却盛满了死亡与朽骨。
作为这座城市的法官,拉维妮娅对于这一点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她在法庭上,不知道见证过了多少,掩盖在法律之下的阴暗交易。而应对它们的办法,唯有强行撕去那层看似光亮的皮肤,将那些苟且的勾当暴露在阳光之下,即使会将其撕扯得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比如,此时耸立在拉维妮娅面前的这座孤儿院,不知道又容纳了多少罪恶的交易。
近段时间,在新沃尔西尼中,发生了许多起神秘的女性案件。虽然说绑架刺杀这种事情在叙拉古近乎是家常便饭,但在那位西西里夫人的视线之下,即使是最为强盛的黑帮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连续作案。更别说经过拉维妮娅和莱昂图索的雷霆手段,城中的黑帮如今都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般,不敢再随意张牙舞爪。
既然从明面上找不到任何线索,那也只能委托暗面的势力了。
而正巧,那只归乡的狐狸,就颇有这方面的人脉。
虽然表面上,斥罪的确因为忍冬过去为黑帮做事所留下来的罪行,对其发出了全城通缉。但拉维妮娅自然也清楚,要想彻底把盘踞在新沃尔西尼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忍冬绝对是她不可缺少的强大助力。因此,在私下之间,两人依然会保持会面,并交换彼此拥有的情报。甚至在某些必要的时刻,忍冬甚至可以代替斥罪,执行一些“正面”的执法机构,所不能采取的暴力手段。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构建出了一张疏而不漏的恢恢大网。
而就在不久以前,忍冬根据自己在黑帮之间的活动,也终于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但一些残存的黑帮势力却在此时又对忍冬展开了报复行动,使得她完全抽不出身来亲自处理这件事,只能暂时将自己获得的情报传递给了斥罪。
而那条情报的指向,就是此时在斥罪面前这座,不知道何时突兀建立起的孤儿院。
说实话,利用小孩子犯罪的事,在叙拉古并不少见。有些黑帮经常会利用街头巷尾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孩,进行一些运送非法物品之类的活动。因此,当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这一座孤儿院之后,斥罪甚至都没有感到过于惊奇。
只不过,由于是出于私人的名义进行查访,斥罪并未穿着她出席法庭之间的那一套法袍,而是换上了日常出行的私服。只见一袭如同夜幕般深邃的黑色长裙包裹住了她的身躯,勾勒出了拉维妮娅窈窕的轮廓。而在那一片纯黑之中,竟也闪过一抹明亮的水绿色,为她的装束增添了几分明快的色彩。而在长裙之外,则是一件纯白的兽毛外衣,与长裙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配合上那个挎在肩上的皮包,看起来就仿佛是叙拉古一位高雅时尚的贵妇人,任谁也不会将其与那位威严的法官联系在一起。
拉维妮娅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了面前这所孤儿院的大门。
只不过,即便拉维妮娅自认为做出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当她走进这座孤儿院时,却依旧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诧。
原因无他,只是呈现在斥罪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童话一般的世界。
只见在宽敞的大厅中,竟整齐地铺着用羊毛制成的仿真草地。别说是小孩子了,即使是心智成熟的大人,可能也无法压抑住如同小绵羊一般,在这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尽情打滚的冲动。而在草地之上,一座座滑梯,秋千等点缀其中,就仿佛是童话世界的城堡一般,掩映在一棵棵低矮的,由软垫和羊毛所制成的书形攀爬玩具之中。最为夸张的是,在大厅的天花板上,竟还悬挂着用一团团棉花所塑造而成的白云,更是为这个空间增添了些许纯洁的气氛。仿佛这座大门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将一个童话世界与这吃人的大地分隔了开来。
说实在的,由于在进入孤儿院之前,斥罪就预先将其定义成了黑帮用来掩饰自己罪恶行径的幕布。因此,斥罪也自然而然地认为,那些黑帮成员并不会有闲心去在意这些孤儿们的待遇。然而,光看这孤儿院的环境了,甚至许多由政府所兴办的正规场所,都没有这样梦幻般的环境。可以说,如果不是出于对孩子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爱护,是无法营造出这样的童话世界。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否认此处是由黑帮家族兴办的可能性了。
可是,忍冬的情报从来没有出过错,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
正当斥罪还在对眼前的景象茫然无措时,只见一个个小孩似乎是听到了她进入此处的声响,纷纷从滑梯和玩具之间探出头来。只见这些小孩种族各异,却都大多是七八岁上下的小男孩。在看见斥罪走入大厅后,他们的眼中竟也都闪现出几分讶异的神色,随后才朝着斥罪纷纷聚拢了过来。
“唉?姐姐?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啊?”
“唔?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哦,你是来这里当我们的阿姨吗?”
在看到围绕着自己的这群小孩子后,斥罪心中的迷惑更是如同厚重的云雾一般,蒙住了她理智的判断。
长年的法庭经历,已经让斥罪见识过了社会中每一个阶级的各种人物。而为了能够做出尽可能公正的判决,她早就已经能够根据对方的眼神,看出他们潜藏在内心的那些想法。即便只是双眼的一个细微的漂移,都逃不过拉维妮娅敏锐的双眼。
只不过,从这些小孩子的眼中,却完全看不出任何受胁迫的为难。甚至恰恰相反,从他们的眼中,似乎还能够看到发自内心的喜悦。
难道忍冬这一次,真的是找到了错误的线索?
斥罪不愿意相信。
但是,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的判断,那群孩子们就将她簇拥进了孤儿院的庭院。看着这群孩子们热切的目光,拉维妮娅一时似乎也想不到合适的语句去进行拒绝。更何况,从办案的角度来说,与这些小孩打成一片似乎也更为方便地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毕竟这么大的小孩,一般是没有什么心机的。就算真的有,应当也逃不过斥罪的眼睛。
于是,拉维妮娅也顺着小孩子们的话,应允了下来。
“是的,我是来这里应聘的。需要我照顾的,就是你们吗?”
虽然斥罪在法庭上总是表现得铁面无情,但也只是应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必要手段。在私下的人际相处,拉维妮娅也可以如若春风一般温柔。
果不其然,在拉维妮娅说完这话后,围绕着她的小孩们一个个都开始如同看到了撒下麦粒的小麻雀一般,一个个欢呼着蹦跳了起来。
“好哦,欢迎姐姐,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姐姐这么漂亮的阿姨啦!”
“呼呼呼......是啊......姐姐这么丰满的大腿......真是太诱人了.......好想舔——”
“嗯?!”
听到这明显有几分违和的话语后,斥罪也迅速扭过了脑袋。刹那间,尖锐的目光就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了那个说出这话的胖小孩。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如同身处法庭一般,对这位小孩做出有关罪与罚的判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旁边的一位扎拉克男孩,立刻一手捂住了胖小孩的嘴巴,并顺势将其推到了身后。
“哎呀哎呀,姐姐别在意,这家伙就是这样,对什么东西都馋得很。今天早上他早饭没吃够,结果就一副这个鬼样子。”
虽然这样的解释无比生硬,但毕竟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拉维妮娅倒也就勉强接受了。可刚才的片刻警觉,还是让拉维妮娅察觉到了这个孤儿院之中的些许异常。
“不过,你们的院长呢?为什么只有你们在这里?”
“啊啊,院长啊?院长他最近有空出差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特别需要一个阿姨来照顾我们啦。”
扎拉克男孩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拉维妮娅的手,带着她穿过了作为前厅的活动室,来到了一间类似于会客室的房间。在邀请拉维妮娅坐下后,这位扎拉克小孩也赶忙为其端来了一杯花茶。仿佛是担心自己有片刻迟疑,拉维妮娅就会改变自己留在这里的决定一般。但他倒是大可不必如此急切,因为在弄清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之前,拉维妮娅都是不会离开的。
“那么,小弟弟,在真正成为这里的一部分之前,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嗯?姐姐有什么想问的吗?”
不出拉维妮娅所料,小孩子的心思向来十分单纯。
斥罪优雅地啜饮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问出了那个当她踏入孤儿院的时候,就想要问出的问题。
“嗯,能不能告诉我,最近你们有没有看到,有其他的姐姐在这附近出现吗?”
听到斥罪这话后,对方果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两只大眼睛立刻灵活地转动了起来。在稍作思量后,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嗯……当然见过哦……只不过……”
说到这里,男孩那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瞳孔再次在眼中滚了一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新奇的主意。
“只不过,在这之前,姐姐你……能先让我看看你的脚吗…”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和刚才由那还未说完的话语所引来的片刻警觉不同,斥罪此时,可是完完全全地将这位扎拉克男孩所说的话听进了耳中。超乎想象的信息,引发的是更长时间的思考。这也是斥罪长时间在法庭工作所养成的习惯,只有在深思熟虑以后,才能对案件下达最为公正的判决。
然而此时,她已经沉默着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仿佛是表达了某种决心。
“唔......姐姐你不要误会啦,其实......我也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的.......”
看见斥罪的脸色似乎逐渐蒙上了阴霾,这位扎拉克小孩也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般挠了挠脑袋,朝着她进一步解释了起来。
“其实......其实我以前是有个姐姐的,只不过......后来她有一次......出去给我找吃的,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说完这话后,这个孩子又将斥罪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通,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唔......我看到,姐姐你.......和我的姐姐长得很像,只不过,我的姐姐左脚上有一颗痣......所以我想看一下......确认一下.......”
说实在的,要是换了其他人,听到这奇异到几近有些变态的要求,估计只会愤然站起,以后坚决地离开吧。然而,斥罪的内心,却有一种远远超乎常人的欲望。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她可以赴汤蹈火,奋不顾身,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这样的欲望,就是对于正义与真相的渴求。
此时此刻,这种欲望就仿佛是一双大手,将她已经准备站起的身躯,又重新摁回到了木凳上。
而且,如果是为了满足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心中的愿望的话,说起来似乎也算不上什么过于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拉维妮娅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对面的孩子伸出了自己的脚。
“那么,就只能看一眼,明白了吗?等你确认了以后,就要告诉我那些姐姐去哪里了哦。”
其实斥罪怎么会想不到,按照这位小孩的说法,一定是要脱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的脚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才能算完成确认。可是现在的她,为了找到最后的真相,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羞耻,心中只希望着这个小孩能够快点结束自己的确认。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得到拉维妮娅的许可后,只见这小孩刹那之间,便如同饿虎食肉一般猛朝着斥罪——或者说斥罪的脚扑了过来。这行动之决绝,速度之迅猛,甚至让斥罪都感觉有几分不可思议。就仿佛是自打一开始,对方就已经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一般。
虽然斥罪的确为此感到些许不解,但毕竟自己的话已经说下,就仿佛泼出来的水一样,想要收回也是晚了。
唔......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就算是看一下脚,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
斥罪虽然还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却早已有些皱起了眉头。
“不过,姐姐,你这个样子我可没法看清楚啊,你可以帮个忙吗?”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斥罪骤然之间愣了愣神,随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她早就应该想到,如此贴近地观察,自然是不能有鞋袜在其中阻隔的。只不过,内心那最基础的羞耻感,依然让她心中抱着些许不切实际的侥幸。但现在,既然这一点被戳破,自己也只能暂时丢下那一分羞耻之心了。
拉维妮娅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轻轻蹬了蹬脚尖,那一双高跟鞋就如同被源石虫褪下的旧壳一般,从她的脚上脱落了下来。然而,当那一双如同牛奶巧克力一般泛着丝滑光泽的,被棕色丝袜所包裹着的双脚呈现在这个小男孩的面前时,对方竟然还抢先一步皱起了眉头。
“呜啊!味道好大啊,姐姐你有多久没洗脚了啊?”
看着面前的扎拉克小孩拧着眉毛,用手不断扇着风的嫌恶模样,原本还一脸冷峻的拉维妮娅,也不由得泛起了些许羞涩。老实说,她倒不至于是那种不讲究个人卫生的邋遢之人,只是叙拉古这潮湿闷热的天气,实在惹人心烦。别说是闷在鞋袜中的双脚。就连露在外面的尾巴,经历了阴雨的冲刷后,有时都会沾染上腐败的气味。
只不过,自己脚上的味道,真的有那么难闻吗?明明昨天才刚洗了脚,而且今天也是一个干爽的晴天来着......
“嘿嘿,不过我是不会嫌弃姐姐的呢.......”
“更何况,姐姐的脚这么好看。就算气味很大我也忍下来啦!”
“只不过,现在还是有点看不清楚呢,能麻烦姐姐你把你的丝袜也脱下来吗?”
骤然间,斥罪的脑门上凸起了一条不易被察觉的青筋。可看着面前这位扎拉克小孩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斥罪终于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中躁动的火焰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在这里将自己的双脚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还要自己来把袜子脱下?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对着斥罪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大概还没等他把这话说完,就会结结实实地挨上斥罪一记强而有力的踢击。
事到如今,斥罪只能用“对方只是个小孩子”这样的事实,以及自己对于幕后真相的渴望,来安慰自己了。
是啊,为了获得真相,就算是要让她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又何况只是露出自己的双脚?
想到这里,斥罪终于还是弯下了腰来,用手牵起自己丝袜的袜尖,缓缓将其从自己腿上扯了下来。只不过,她的动作依然不是那么流畅自然,而是时不时地停顿着。仿佛是内心那以及所剩不多的矜持,还在坚持着做出最后的抵抗。
而在整个过程中,那位扎拉克小孩始终都在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斥罪的双脚。每当那棕色的丝袜充斥罪腿上褪去一分,伴随着雪白的肉体逐渐暴露在视线之中,他的双眼中便会多出一分别样的渴望,看他那急切的模样,就好像是在等待着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节日礼物。
不过,当拉维妮娅双脚上的丝袜被褪下后,那呈现在眼前的双脚,就当真如同一件礼品般精致。光是那如同凝脂一般白皙的皮肤,就已经足够勾魂摄魄。更别说那诱人的足弓,与一颗颗珍珠一般圆润的脚趾。也许是由于斥罪不太经历需要巨大体力消耗的战斗,她的脚上并没有一片茧子或是死皮。经过了脚汗的滋润,反而染上了几抹绯红,仿佛是在脚掌之上绽开了桃花。可以说,但凡是个有着正常性取向的男人,都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好吧,可能即使是女孩,也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嘿嘿嘿,不过,为了能看得更仔细一点,姐姐你能把脚放到这上面来吗~”
不知道何时,扎拉克小孩已经搬来了一张椅子。很显然,言下之意,是想要让斥罪将双脚摆放到那椅子之上。
“啧........”
原本就已经对小孩这过分的要求又几分嫌恶的斥罪,此时更是紧皱起了眉头。老实说,但凡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的话,斥罪早就不留情面地摔门而出了。但顾及对方终究只是一个小孩,斥罪还是咬着牙,将双脚摆上了面前的木凳。
骤然之间,斥罪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此时就如同说摆在展柜上的某种展览品一般。
“呼啊......姐姐,你脚上的味道真的好浓郁啊.......”
当拉维妮娅将双脚放上凳子后,其高度就已经几乎与那位小孩的脑袋平齐了。到了这一步,对方终于可以仔仔细细地“观赏”起这一双天造的尤物。
就仿佛是捧起一个无比珍贵的茶杯,这位扎拉克小孩也小心翼翼地用手把斥罪的脚丫捧到眼前。当斥罪还在天真地认为对方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脚上是否存在他所说的痣时,这个小孩竟然将鼻子凑上去,猛地吸上了一大口气。
“不过,我就是喜欢姐姐你这诱人的味道呢。”
好家伙,光看他那一脸沉醉的神情,就好像是被馥郁的蜜酒灌了满肚一般。
而还没等斥罪反应过来,他竟然又将双手放上了斥罪的双脚,仿佛是把玩一件古董一般,仔仔细细地抚摸了起来。
“嘻嘻嘻......姐姐,你的脚好软,好舒服啊,简直让我爱不释手呢。”
这小孩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手指偷偷伸向了斥罪的脚下。
顺着足弓那如同新月一般弯曲的轮廓,手指骤然如同闪电般划了过去。
“嗯——”
一股酥麻的刺激感从斥罪的双脚发出,刹那间就遍及了她的四肢百骸。即便是面对黑帮的枪口也没有丝毫畏惧的斥罪,在此时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嘿嘿,姐姐竟然这么敏感吗?轻轻一碰就反应那么大,那么如果是这样呢......?”
看见拉维妮娅这已经称得上有几分过激的反应后,这位小孩仿佛还被激起了兴趣,竟然将手指弯曲成爪,进一步朝着斥罪的脚心伸了过去。
很显然,这已经远远不是什么看脚认亲的走向了。甚至可以说,虽然就连斥罪也不愿意相信,但这个小男孩的真实意图,已经几乎是昭然若揭了。
只见这个扎拉克小孩,竟然还得寸进尺,缓缓朝着拉维妮娅的脚背,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此时此刻,这位小孩就仿佛是被另一个灵魂占据了身体一般,眼中哪还有之前的童真懵懂?只剩下了作为人类那最为原始,也最为冲动的欲望。
“够了!”
斥罪再也无法忍耐这过火的举动,猛地将自己的脚从对方的手中抽了回来。
即使只是个小孩子,做到这一步也终究是忍无可忍了。
“很抱歉小弟弟,我并不是你的姐姐,我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
事到如今,就连斥罪也不在乎什么对于真相的渴求了。更别说面前的这个小孩,似乎也只是以此为幌子,趁机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罢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斥罪一边说着,也不顾自己被扯下的丝袜,直接从木凳上站起了身。然而,这位坐在自己对面的扎拉克小孩,此时竟然依旧挂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仿佛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哎呀哎呀,姐姐也太心急了吧,明明说好要当我们的阿姨的,怎么能这么着急就走了呢?”
“你说什……唔?!”
听到对方这话后,斥罪本还想出言反驳几句。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却在刹那间冲入了她的脑海。就仿佛是把一个重磅炸弹扔进了狭窄的房间一般,刹那间就将她的神智摧毁成了一片断壁残垣。甚至还没等斥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已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哼哼哼,姐姐有没有后悔,自己轻视了小孩子啊~”
看着已经躺在了地上,甚至还光着双脚的斥罪,这位小孩终于还是满足地点了点头。然而,刚才还对斥罪的裸足一副如饥似渴模样的扎拉克小孩,此时却没有急着扑到拉维妮娅那丰满的足弓之中,而是从办公室的房门外探出半个脑袋 冲着空旷的走廊放开了嗓子。
“喂!你们可以过来啦!那个法官姐姐已经睡着啦!”
也许是由于走廊上无人经过的原因,扎拉克小孩的声音也回荡得格外清晰。而几乎就在他的声音抵达走廊末端的瞬间,原本无比安静的过道,却充斥起了仿若海啸一般气势汹涌的脚步声。若这些脚步能保持整齐的秩序,而并非像现在这样由于前仆后继的激情而混乱不堪的话,那即使是坚固的青石地板,可能都要被其产生的共振给踏破。
这匆匆赶来的人群不是其他,正是之前斥罪走进孤儿院的大门时,围绕在她身边的那群小孩。只见他们如同不可阻挡的巨浪一般猛地拍开了大门,接着就如同被私聊吸引的鳞兽一般,围绕在了拉维妮娅的身边。
“哇啊,竟然真的让这个姐姐睡着了,你可真是有办法。”
“嘿嘿嘿,这位姐姐毫无防备的睡颜,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我们以前玩过的……都是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小姐姐小妹妹,像这么丰满性感的大姐姐,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这群小孩不仅围着拉维妮娅如同羽兽一般叽叽喳喳,手上的功夫更是一点都没有放松。只见他们根据自己所占据的不同位置,在斥罪的身上上下摸索起来。一双双小手捏脸的捏脸,揉胸的揉胸,掐腰的掐腰,挠脚的挠脚,仿佛是要用他们的手把斥罪的浑身上下都丈量一番般。光看这些小孩近乎变态的言行,完全不能将其与那七八岁的稚嫩外表联系到一起。
也幸亏是斥罪此时陷入了意识昏沉的深度睡眠,若是让她看到此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怕是心里羞愤得都要冒出火来吧。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差不多可以揭开这个孤儿院那罪恶的冰山一角了。
忍冬的情报并没有出错,近段时间在新沃尔西尼频繁发生的少女失踪案的源头,的确是这所孤儿院。而斥罪的直觉也并非空穴来风,这所孤儿院平和的外表下,的确潜藏着罪恶的阴影。
但是,即便是已经与罪恶和不公展开过无数次对决的斥罪和忍冬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罪恶的缘由,却并非什么家族的产业或者黑帮的操控,而是完完全全地出于这些小孩的主观意愿。
的确,若是说起小孩,大部分人都会将其与“年幼无知”或者“天真无邪”之类的词语联系在一起。但这也意味着,如果小孩子有作恶的决心,那么他们的年龄将会成为最好的伪装,甚至没有人会主动对其产生怀疑。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有心作恶的孩子终究还是少数。要不然,人们也不会对小孩留下那样无害的印象了。可是在叙拉古这样一个充满污浊的国家,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了。虽然斥罪和伺夜都在努力清除着这座新生城市内残存的污垢,但百足之虫尚且能够死而不僵,更何况是百年以来糟粕的沉淀了。
在斥罪和忍冬都没能注意到的角落,“淳朴”的叙拉古民风,孕育了一群与众不同的孩子们。与社会过早的接触,使得他们衍生出了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心智与欲望。原本应当茁壮成长的树苗,却早已被扭曲成了变态的畸形。而在社会底层长期的摸爬滚打中,他们也出乎意料地发现,女孩子的裸足,对于他们竟然都有着某种别样的吸引力。
于是,这群孩子们所居住的孤儿院,就成为他们活动的大本营。平日里,他们就靠着自己孩童的身份,出外引诱女孩与其交朋友,并将她们带进孤儿院后进行玩弄。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们的目标都是那些与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幼女。像斥罪这样的成熟女性受害者,倒的确还是头一个。而若要论起斥罪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目标,那就要牵扯到不久以前的另一门交易了。
只不过,对于这群小孩来说,现在可不是能够心平气和地回想往事的时候。
“好啦好啦!现在可不是该在这里磨蹭的时候啦!”
看着自己的同伴依旧还围着拉维妮娅上下其手,刚才把斥罪放倒的扎拉克小孩赶紧跳上了之前斥罪摆放双脚的凳子上,仿佛一个站在讲台上的领袖般高高在上地发出了指令。
“你们都忘了吗?这个大姐姐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这座城市的大法官。如果让她发现了我们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把我们全都扔进监狱里去的!”
听到这声提醒后,那些小孩才如梦初醒地转过了脑袋。而他们那被欲望填满的双眼中,竟也因为这话罕见地出现了些许慌乱。很显然,斥罪作为执法者的身份,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威慑。
“所以,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啦!听我指挥,你们快去把她搬到沙发上。再来五个人,去仓库里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得到指示以后,那些刚才还一片混乱的小孩子们立刻井然有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七手八脚地抬起了斥罪的身体。就像一群源石虫搬运比自己的身体大出数倍的食物一般,将拉维妮娅带出了办公室。而另外五个孩子,也如同那位扎拉克的指挥那样,跑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对对对,就是这里.......左转.......前面的人小心点,不要撞到姐姐的脑袋啦。如果让她提前醒来了,我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就仿佛是指挥着一辆大型载具停入车位一般,那位扎拉克小孩也指挥着自己身前的同伴,有条不紊地将斥罪搬入了另一个房间,并将其妥善地放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而实际上,即使没有他的指示,那些负责搬运拉维妮娅的孩子们也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他们所接下的是前所未有的大单子。也正因为如此,整个过程都容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只不过,就像在享用礼物之前,先要把礼物的包装拆开一般。在对斥罪进行正式的玩弄之前,也要先做好准备工作。甚至不需要扎拉克小孩下达命令,那些孩子们就一拥而上,共同把斥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剥离了下来。由于这些小孩心中那汹涌的欲望实在过于炽烈,以至于他们手上的行动,几乎都变成了撕扯的程度。到最后,斥罪的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了用以遮羞的内衣罢了。
而当斥罪那丰满的肉体终于暴露在小孩们的眼前后,上面却布满了无数个红色的小手印。很显然,这群心理变态的小孩们并没有错过这个揩油的大好时机。倒也是多亏了斥罪此时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无知觉,倘若让她此时立刻醒来,那也许会因为这羞耻的境遇而大发雷霆吧。
然而现在,她也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冷意,而轻轻地打了个颤而已。
但就是这轻微的反应,却也让小孩们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如果斥罪当真提前苏醒,那事情的走向就不是他们可以掌握的了。
只见这群小孩将斥罪的双手交叠到一起,随后拿出一条跳绳,把拉维妮娅的双手捆绑了起来。虽然并不是如同麻绳或者棉绳那样专门用于捆绑的麻绳的物品,但若是只论强度的话,那跳绳也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在捆绑住了斥罪的双手后,这群小孩又搭起梯子,把跳绳的另一端直接向上拉扯到了天花板上。在那里,早就有一个被专门安置的挂钩。出于被跳绳拉扯的缘故,斥罪的双手也被牵引着高高举起,甚至越过了她自己的脑袋。随着那几个小孩把跳绳的另一端紧紧拴在挂钩上,斥罪的双手便被迫保持在了这高举的姿态。而她那光滑的腋下,也因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一群心怀不轨的小孩面前。
在完成了双臂的捆绑后,理所应得的,接下来就是对于双腿的束缚了。比起还要辛辛苦苦搭起梯子的步骤,双腿的捆绑就显然要简单不少。但即使如此,这群小孩也不敢有什么大意。每一根跳绳在捆上斥罪的双腿后,便被好几个小孩子如同拔河一般,拉着绳子的两头用力收紧,以至于每一圈跳绳都深深勒进了拉维妮娅的腿肉之中。只看那原本就颇具肉感的柔软双腿,在此刻更是被分隔出了一座座高低起伏的肉丘。而这样的绳圈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竟然足足有十数道。即便此时她能够醒来,想必也一定对这样严苛的束缚无能为力吧。
直到做完这一切后,一直指挥着的扎拉克小孩,才终于能够松上一口气。以目前这个状态,拉维妮娅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束手无策了。
只不过,一开始在斥罪茶杯里添加的迷药似乎有点过量了,以至于对方即使被这样五花大绑,也没有从沉迷的醉梦中苏醒过来。
“嘿嘿嘿,没想到像法官姐姐这样的大人,竟然也会喜欢睡懒觉啊。”
看着斥罪毫无防备的睡颜与姣好的肉体,扎拉克小孩几乎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只不过,如果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斥罪自己醒来,那不是太过于没趣了吗?
“嘛,大姐姐的脚好像很敏感呢,就让我稍微玩一下吧~”
看着依旧毫无知觉的拉维妮娅,小孩不禁玩心大发,伸出手来,轻轻在对方的脚掌上,如同蜻蜓点水般划了一下。
不得不说,不愧是生活优渥的大法官,对于自己身体的保养也没有落下。当这位小孩的手指与斥罪的皮肤相触时,竟然传来了如同布丁一般柔软滑嫩的手感,即便是以他那孩童的力道,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在其表面留下一个可爱的小凹陷。老实说,在曾经被这群小孩玩弄过的少女之中,也有不少是天生丽质的存在。但如果将其与拉维妮娅相比,那简直是麻雀比之凤凰,流萤比之皓月了。
“唔.......哼.......”
即使斥罪依旧陷入沉睡之中,可脚上那如同电流一般深入骨髓的刺激,依旧让她最终发出了一声声如同黄莺一般婉转的呜鸣。而看到斥罪的反应后,扎拉克小孩却更是兴致大发,开始用手指在斥罪的脚上反复刮蹭了起来。
“呼.....呼嗯......”
“哼......呼啊......”
如此锲而不舍的玩弄,即便是双脚并不敏感的人,也不会毫无反应,更何况是斥罪这一双比豆腐还要柔嫩的小脚呢?
只见斥罪那紧紧闭合的眼睫毛,此时也如同蝴蝶一般,轻轻扇动了几下。随后,那双疲惫的眼睛才终于缓缓打开。然而,当她的视线由朦胧恢复清晰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围在自己身边,一个个眼神如饥似渴的色小鬼们。以及此时她自己,那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全裸的身体。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在遭遇了这种境遇后,作为正常人的反应,应当是无比激烈的暴怒。但斥罪此时的情绪,已经几乎是出离愤怒之外了。心中的情绪,与其说是火热的愤怒,不如说是无比冰冷的无奈。
虽然那些小孩并未开口,但将面前的景象结合到一起,斥罪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这的确是一个极其违反常理的答案,但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的这个答案,无疑就是真相了。
“唔.......所以,之前那些在这里失踪的女孩们,也是你们下的手吧?”
到底还是和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打过交道的新沃尔西尼大法官,拉维妮娅迅速就意识到了事件的本质。
只不过,在发现自己被揭穿后,那些小孩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还笑得更加肆意张扬了。也许是坚信自己不会受到惩戒而带来的有恃无恐,让他们更加享受起了斥罪此时意识到真相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哼哼哼,不愧是法官姐姐,果然很厉害呢。”
“不过,就算姐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已经太晚啦。”
“是啊是啊,已经太晚啦。”
看着这群小孩一副得意到忘乎所以的模样,斥罪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捆缚住她身体的跳绳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使得她被迫只能保持着这样一副羞耻的模样。
但是,现在依然有一样事物让斥罪难以理解——这些小孩的动机。
当然,之前的那些女孩被绑架的原因依然昭然若揭了——纯粹是出于这些小孩的欲望爆发。但是对于自己出手,那就显得有些难以理喻了。毕竟以斥罪那作为法官的显赫身份,对于她出手,就相当于把自己阴暗的罪行暴露在阳光之下。一旦有什么闪失,那就会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结局。以这些小孩绑架了那些女孩还没有留下任何踪迹的心计来看,是绝对不会由于自己查到了他们头上就选择对自己动手的。
而正当斥罪还在仔细思量之时,旁边的一个小孩却抢先开了口。
“嘿嘿嘿,姐姐你很厉害嘛,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人们,在姐姐你的打击下,现在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当守法公民了。”
“哼哼哼,也难怪他们专门找到我们,要我们帮他们解决姐姐你了。”
刹那间,这些孩童们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从斥罪的脑海中划过,撕碎了她脑海中困惑的迷雾。
是啊,这群孩子是绝对没有理由会对自己主动出手的。既然如此,那也只可能是受人指使了。而与自己仇隙最深的,最想要自己消失的,那也只能是黑帮家族的那些老狐狸了。
想到这里,斥罪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说到底,终究还是自己大意了。竟然天真地以为,那些帮派只会派出一些杀手此刻之类的手段。却忽略了,这些小孩也在他们的驱使范围之中。
看着斥罪一脸懊恼的表情,周围的小孩倒显得更加得意了。对于他们来说,对方的失败,无疑就是对于成功的最好表彰。
“哼哼哼,这么说回来。那些大人也真够笨的呢,要不是我们出去时,偶然听到他们在找什么‘少女失踪案的幕后主使’,我们都想不到他们正在找的人就是我们呢。”
“虽然说小孩的身份的确是最好的伪装,但有些时候,把所有人都骗过了,还是有点麻烦的呢。”
“嘿嘿嘿,那些大人一开始也不相信我们能抓到姐姐你,还以为我们是找他们骗钱的呢。只不过,我们说出不要他们的报酬的时候,他们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啦。只不过,我们也让他们答应了我们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后,斥罪的眉毛轻轻抽动了一下。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听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话语。
“那个条件就是,让姐姐你任由我们处置呢。”
虽然斥罪的确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听到了对方这声宣判之时,也顿时感觉自己的内心如堕冰窟。仿佛在转瞬之间,自己就已经身处萨米的无边雪原。
说实话,若不是亲身体验了这群色小鬼的变态举动,拉维妮娅最多只会将这些话语当作是小孩子的儿戏。然而,那群孩子已经用自己的行为亲自证明了,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小孩。这样子一来,那这个“任由处置”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就尤未可知了。
“哼……原来是这样吗……?那么,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无比大义凛然的言辞,仿佛把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这样的发言对斥罪来说已经再平常不过。
然后,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听到自己的话语后,这群孩子们眼中那如狼似虎一般疯狂的欲望反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难以置信的迷惑,仿佛是刚听到了这片大地上最为荒谬的笑话。
“哎呀,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权力,金钱,都是你们这些大人才想要追求的东西,我们这些小孩子可是拿这些毫无用处的呢。”
“自始至终,我们的目标,就只有姐姐你而已呢。”
坦率地说,斥罪毕竟也是在与穷凶极恶的家族对抗中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若说是经历过的生死关头,可谓是不计其数。但像如今这样尴尬羞耻的场面,却着实是她的第一次。
开什么玩笑,被放倒后扒光衣服五花大绑。如今,还被做出了下达了如此绝望的宣判。甚至更加讽刺的是,做出这一切的都不过是一群不满十岁的小孩子罢了。要是这件事被传出去,估计都能登上这个叙拉古的年度头条。
此时此刻,斥罪甚至都不知道该对这混乱的情况,做出如何评价了。
倘若事件的发展状况超出了人的理智所能解读范围,那似乎也只能以沉默相对了。
只不过,这群小孩并没有因为斥罪那铁青着的脸而产生退缩。反而,他们还得寸进尺地拉着捆绑住斥罪双腿的绳索,将其捆绑在了大厅内固定方桌的桌腿上。这样一来,无论斥罪是否愿意,也只能挺直起自己的双腿了。
“嘿嘿嘿,姐姐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哦,把我们都吓坏了呢。”
“姐姐你这么凶的话,以后可是嫁不出去的呢。”
“不如,就让我们帮助姐姐,开心地笑一笑吧~”还未等斥罪反应过来他们的意图,那位扎拉克小孩便灵巧地跑到了斥罪身前,用他那幼小的双手迫近了拉维妮娅的双足。
“让我看看,姐姐这里好像很敏感的样子呢~”
软糯的指尖在拉维妮娅的脚掌上轻轻一划,就仿佛是荷叶表面迅速滑过的露珠一般,甚至都没有在拉维妮娅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划,霎时间让斥罪如同触电一般挺直了身子。就连那由于羞愤而绷紧了的眉毛,也在此时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些许。
幸好这个小孩只是试探性地划了划,倘若认真玩弄起来,斥罪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怕不是顷刻之间就要崩坏吧。
然而,虽然拉维妮娅的反应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却依旧逃不过扎拉克小孩那敏锐的双眼。
“哎呀呀,刚才姐姐是忍不住了吗?没关系哦,如果想要笑的话,就尽管笑出来吧~”
“毕竟,如果姐姐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的话,我很好奇姐姐如何能接受这个呢?”
只见扎拉克小孩手势一变,竟是将十指弯曲成爪,朝着斥罪的双脚探了过来。
“唔,不管你做什么,都别想.......唔——!”
还没等斥罪说完他这充满正义感的发言,那位小孩就将双手贴上了她的脚掌。只不过,对方似乎不急于在一开始就给予拉维妮娅最高程度的刺激。而是时快时缓地抓挠着斥罪的双脚,仿佛是依旧在测试着斥罪的敏感程度。
“哇塞,姐姐真的有一双大脚呢,看起来都有我的两个手那么大啦~”
没错,与对方那还未成熟的小手比起来,斥罪脚掌的面积的确是过于庞大了一些。但也得益于此,对方也可以仔细地探索着斥罪脚上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作为受害者的拉维妮娅来说,可就没有那么悠闲了。
“噗......停下......住手......你们......呼嗯.......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虽然这个孩子的十指甚至还不能横跨拉维妮娅的脚趾,可他的手法却相当娴熟,每一次与斥罪皮肤的接触,都会使其出现一个微小的凹陷,仿佛是在她的脚上点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使是最轻微的一点接触,都仿佛直直地戳进了拉维妮娅的灵魂深处。虽然斥罪依然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严肃的表情,但很显然,这就像用几个沙袋妄图阻挡决堤的洪峰一般,是完全不可能达成的事业。只见她的嘴唇,已经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而那对紧锁的眉头,更是仿块抹布一般拧紧到了一起,仿佛从中都能挤出汗水一般。
很显然,现在斥罪的忍耐力就仿佛是一头濒死的骆驼,此时就差那最后一根将其压死的稻草了。
但是最恐怖的是,这个小孩子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斥罪的忍耐而表现出低落或是失望。反而,还对她的坚持感到兴趣倍增。
“哼哼,姐姐不愧是在罪恶面前毫不低头的大法官呢,居然这么坚强啊。”
“既然如此,等到姐姐无法忍耐笑出来以后,那表情一定也会更加好看吧~”
这一声宣判,代表着热身运动已经结束。之后到来的,就是真正的折磨了。
情况也正如斥罪所预料,就仿佛是按下了某个按钮一般,手上的动作瞬间变换了挡位。刹那间,扎拉克小孩的十指就仿佛一道强劲的狂风,不断反复从拉维妮娅的双脚上呼啸而过。看他们那一副狂热的模样,仿佛人人都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四只手一般。如此刚猛的进攻,瞬间就在斥罪的意识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噗......唔唔......停......停下......呼唔唔嗯......”
可怜的拉维妮娅,尽管她已经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去进行忍耐,却依旧难以抵挡那钻心的痒感。此时的她,甚至都不敢多加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汹涌的笑声就会从双唇的缝隙之间一泻千里。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坚持,都无法改变那注定到来的结局。
“真是的,只有他才能玩到姐姐的身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们也要玩一玩!”
随着身边孩子愤愤不平的抱怨,又有几双小手上了斥罪那如同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腰间。
好吧,老实说,虽然这些小孩的确想要对斥罪的腰间展开新一轮的折磨。可是现在,她们甚至都没做好开始的准备,仅仅是将自己的手摸上拉维妮娅的皮肤。
可就是这飞鸿踏雪一般的轻触,却成为打破平衡的最后一道砝码。
斥罪所经受的刺激,终于突破了她意志力的极限。
“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嘻嘻嘻......你们这些孩子,到底在做什么啊哈哈哈哈——!”
多么洪亮又清脆的笑声啊,就仿佛是三冬之后的一场春雷,骤然打破了房间之中沉寂的气息。
刹那之间,斥罪的笑声就仿若滔天的巨浪一般,源源不断地从斥罪的嘴中汹涌而出。而她一直努力维持着的严肃表情,也在此时彻底崩坏。如果说刚才的拉维妮娅还能凭着作为法官的威严而保留些许威慑力的话,那她现在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就连最后一点的尊严也保留不住了。尽管拉维妮娅无比努力地尝试着想要闭上嘴唇,拧住那狂笑的阀门。可是在持续不断的抓挠中,这样子的努力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然而,比这更恐怖的是,对于拉维妮娅腰间的折磨,到现在才正式开始。
和抓挠斥罪双脚的小孩比起来,那群专注于斥罪腰间的小孩手法丝毫不逊色于他们。只见数十根手指在拉维妮娅的腰间两侧不断舞动着,仿佛是将斥罪的皮肤当成了钢琴的琴键一般,在其上不断弹奏了起来。手指的每一次轻触,都会奏响一个比竖琴还要悦耳的音符。
一位莱塔尼亚的音乐家曾经说过,人类的声带才是最为美妙的乐器。现在看来,这话果然是不假。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够......够了啊哈哈哈哈......”
只不过,在这些孩子毫无规律的挠动之下,斥罪嘴里的笑声早就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狂笑。
无法控制,更无法被停止。
“嘻嘻嘻,姐姐你的腰好软啊,我都不舍得停下来了呢~”
虽然这些小孩的确是为了挑逗拉维妮娅,才说出这样轻佻的语句,但他们所说的也绝不全是违心之言。虽然斥罪的身形的确无比丰满,却丝毫称不上肥胖。当小孩将手探上斥罪的身体时,竟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多余的赘肉。那腰间的肌肉在如同豆腐一样柔滑的同时,竟也具有某种奇特的韧性,使他们爱不释手。没用一会,小孩的双手就如同看见了蜜糖一般的源石虫爬满了斥罪的腰间。
而那些来迟一步的孩子们,已经无法再腰间寻得落手之地。于是也就只有把自己的手指,拨上了拉维妮娅的肋骨。
“嘿嘿嘿......哈啊......停......停下啊,嘻嘻嘻......”
如果说那些揉搓着拉维妮娅柳腰的小孩手法就如同是在弹钢琴的话,那这些专注着拉维妮娅肋骨的小孩们,简直就像是在拨动着一台竖琴。拉维妮娅的每一根肋骨,都仿佛是竖琴的琴弦。不同的琴弦,不同的力道,都会激起截然不同的笑声。
而事实证明,也许是由于少有人触及的缘故,斥罪的肋骨之处竟要比腰间还更加敏感。原本拉维妮娅在刚才也只是扭动着身体尝试着躲避,而当肋骨受痒以后,竟然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了起来。
仅仅是触及一个隐私的部位,就能让对方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人体果然无比奇妙呢。
在这具曼妙的躯体上,到底还埋藏着什么美丽的秘密呢?光是这样一想,这群小孩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那燃烧的激情了。
“呼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住手......你们......”
因此,看着已经笑得几乎失去了理智的斥罪,这些小孩不仅没有任何怜悯,反而又将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对于她们来说,斥罪那陷入无助之中的狼狈模样,简直就是这片大地上最为迷人的风景。
而此时的斥罪,就已经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只见她的整张脸颊,已经如同发烧一般涨得通红,脸上水淋淋地湿成一片,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唾液还是泪水,狼狈得就好像一只落进了水里的小狗。
就连那一双如雪一般白皙的双脚,此时也因为长时间的抓挠,而透出了些许玛瑙一般的红润。
但是,这样子就已经足够了吗?
不够,远远不够!还有不少孩子,无比迫切地想要品尝斥罪那无暇的肉体呢。
但毕竟僧多粥少,腰部和双足都已经被他们的同伴提前占据了个密不透风,这又该如何是好?
等一下,那一双由于双臂被绑过头顶而暴露出来的腋窝,不还没人进行占领吗?
“嘿嘿嘿,不知道姐姐的这里,到底会有多敏感呢?”
“呜啊——!你们,给我停——咳咳咳!哈啊.......”
一看到对方又要把自己的腋下作为进攻对象,斥罪的心中猛然如同遭受重击般一紧。当她本能性地想要发言怒斥之时,早在口腔里积攒已久地唾液却趁着这时涌入了喉管,配合上双足和腰间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搔弄,拉维妮娅差点就被呛得背过气去。自然,也就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那一双双即将探入自己腋窝的罪恶之手了。
坦白说,斥罪不愧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全身上下几乎都找不到半分瑕疵。就连那两腋深处,也是如同凝脂一般白腻光滑。而经过了这极其严酷的折磨后,拉维妮娅的全身上下早就被丰沛的汗液所浸透,在此时反而还起到了润滑的效果。那些小孩的手指几乎都不需要刻意用力,就能在表面毫无阻碍地滑过。
此时,每一根伸入斥罪腋窝之中的手指,在她的心中已经远远不只是普普通通的手指了,若说其是恶魔的触手也毫不为过。这些触手在盘旋,蠕动之间,仿佛正逐步吞噬着她的意识,将她的灵魂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停.....快停下啊.......”
虽然斥罪依旧努力着想要发泄出她那充满愤怒的抗议,但在痒感的冲击下,她所能发出的,也不过是颤抖着的,无比绵软的呜鸣罢了。而看到拉维妮娅这副可怜的模样,针对着斥罪双脚的小孩们更加起了劲。只见他们以自己的指尖为笔,蘸着拉维妮娅脚掌上的汗水,就在那如同宣纸一般白净的脚面上笔走龙蛇了起来。这一会,他们在斥罪的脚上循环画起了圆圈;下一会,他们又在斥罪的脚上书写起了各自的名字。他们的一笔一画,都会激起拉维妮娅的一阵阵狂笑。
书画和音乐这两种伟大的艺术,竟然也能以如此奇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倒也是令人感慨。
你看,能献身于这样伟大的艺术,我们的拉维妮娅小姐,也已经开心得合不拢嘴了呢。
“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痒,实在是太痒了。强烈的痒感如同滔天巨浪,猛烈地冲刷着拉维妮娅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拉维妮娅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痒感的冲击中凄厉地哀嚎。
然而,这些孩子们,却依然没有因为斥罪的惨状,而表现出任何怜悯——又或者说,他们额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怜悯”这样子的情感。
“嘿嘿嘿,姐姐,你笑得真的很开心哦,那我们可就要继续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
无数根手指在拉维妮娅的脚上如同鬼魅般上下翻飞,所占据的区域已经不单单只在斥罪的脚掌。脚心,脚跟,足弓,脚背,甚至是脚趾之间的缝隙,全都成为了备受折磨得“重灾区”。独属于小孩的好奇心理,让他们不愿意放过斥罪脚上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角落。他们不断探寻过了斥罪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只为寻求这位坚强的大法官最为致命的死穴。
只不过,和已经疯狂到几乎失去了理智的斥罪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小孩的动作明显要更加气定神闲。光看他们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与其说是在施以折磨,不如说更像一场日常的玩乐。
看啊,就连他们的手指从斥罪皮肤上划过的动作,都自在得像是在描绘一幅壮丽的画卷。
一笔,一画.......
“嘻嘻嘻......哈哈.......”
一横,一竖......
“呼啊......哈哈哈哈......”
还没等孩子们的图案完成一半,斥罪就已经几乎失去了发出笑声的气力。所能继续发出的声音,也不过是干哑的喘息而已了。
嗯,倘若这幅画真能被绘出实体,倒也可以取名叫《法官受痒图》?似乎也算个不错的名字。
“呼.......姐姐你的皮肤太嫩了,我们已经忍不住了......”
不过,即使已经完成了这幅足上的画卷,这群小鬼也不愿意就此停步。
他们所期望的,是能够品尝斥罪姣好的肉体——字面意义上的品尝。
只见那些小孩眼中的欲望不仅没有因为和斥罪的亲密接触而有所消减,反而还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变得愈加炽烈起来。单纯的挠痒,此时也早已无法满足他们那扭曲的内心。只见他们竟然逐渐低下了脑袋,将自己的面颊逐渐贴近了斥罪的身体。甚至连斥罪本人,此时都能感觉到那些小孩嘴中所呼出的,贪婪的吐息。
没错,这些小孩竟然伸出了舌头,肆意地舔舐起了斥罪的皮肤。看他们那陶醉的模样,就仿佛在品尝一道精美的甜品。
“唔......你们......停下.......呼啊......哈啊......住手啊!”
坦白说,和抓挠比起来,舔舐所带来的痒感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但带来的羞耻感,却要比抓挠还要多上数百倍。毕竟,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自己的身体被肆意接触已是不可忍受,更被说是被舌头舔舐这样变态的举动。
那些小孩的唾液就这样被涂抹在了斥罪的身体上,带来了极其黏腻湿滑的触感,不禁让斥罪羞愤得满脸通红。仿佛再持续上一刻,她的脸颊就要燃起火来似的。尽管她无比努力地想要扭开自己的身体,可是在绳索的束缚下,她的挣扎却显得无比可笑与可悲。而那些舌头也始终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贴在了她皮肤的表面。
可怜的拉维妮娅,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几乎要昏迷过去了。
但也许是上天也对她此时的状态有了几分怜悯,就在这当口,几个小孩却突然推门而入,打破了这房间中“欢乐祥和”的气氛。而在他们的身后,赫然抱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黑皮包。
“好啊!趁着我们去和那些大人联络,你们竟然在这里吃独食!”
看着房间里这闹闹腾腾的气氛,以及被自己所错过的那些香艳的场面,这些小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房间里还专注于对斥罪进行折磨的那些小孩子们,此时也一个个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来。
也就多亏了这片刻的空隙,拉维妮娅也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哎嘿嘿,还不是因为这个姐姐太漂亮了,所以实在也忍不住了嘛。”
听着自己同伴愤愤不平的质问,为首的这位扎拉克小孩也只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赶紧帮着对方将那一个个皮包搬进了房间之中。
“那么,交涉的结果怎么样呢?”
“嘿嘿嘿,很不错哦,你应该看看那群大人的表情。他们在看到这位姐姐光着身子的照片的时候,简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呢。”
听着这绘声绘色的描述,房间中立刻充满了愉快的气息——当然,作为受害者的拉维妮娅自然是被排除在这气息之外的。一想到被那群阴险的老狐狸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羞耻的模样。拉维妮娅就感觉自己还不如干脆死了来得痛快一些。
“嘛,不过那些大人也说,他们不想要再见到这个姐姐了呢——毕竟这个姐姐的确给他们惹下了不少的麻烦来着。”
“嗯,不过我们肯定不会让姐姐离开的,这一点应该是毫无疑问吧。”
“那当然啦,不过他们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给我们提供了这些东西来着。”
说完这话后,那几个小孩才终于拉开了黑色皮包的拉链。而在这一瞬间,周围的小孩也顿时兴奋地凑了上来,看起来就像是收到了最新的玩具一般。而当他们将脑袋探进皮包里,并终于看清里面的物品时,他们却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某种程度上来说,皮包里所盛放的的确是玩具——只不过,是用来“玩”别人的“玩具”。
在皮包里面被整齐摆放的,正是一套套花式繁多的拘束具,从最基础的绳索,到胶带皮革等,几乎是无所不包。若要论起数量,别说是一个拉维妮娅了,就算是十个,也只能被捆得结结实实。虽然这些小孩在绑架方面已然是行家,却哪用过如此专业,如此齐全的拘束具?这为他们带来的震撼,就仿佛是在工厂里靠体力劳作了大半生的工人,忽然有一天可以使用机械进行自动化生产了一般。
“哇塞,原来大人们用的都是这样专业又结实的东西啊……”
“唔姆……看看这个像手套一样的东西,这外形完全就是比对着漂亮姐姐的身体轮廓设计的啊。”
“嘿嘿嘿,有了这些东西,以后被我们抓住的姐姐们就可以更加老实啦。”
看着在一旁热火朝天讨论着的小孩们,斥罪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恍若堕入了冰窟一般。看来无论是那些黑帮还是这些色小鬼们,都铁了心不让自己走出这所孤儿院了。由于这一次她是以私人的名义前来调查,所以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踪。倘若无人能找到这里的话,留给她的结局,就只有……
“唔……嗯……住……住手……你们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吗……?”
虽然拉维妮娅很希望自己能够再一次拿出自己那不屈的意志,如同往日在法庭上面对罪犯一般,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加以斥责。
但很可惜,无论是多么坚强的意志,终究还是要以血肉之躯为载体的。经过了刚才那一通狂风骤雨一般的折磨,斥罪的体力与精力都已经被消耗殆尽。光是说出这一句甚至都不甚连贯的话语,就已经无比困难。仿佛嘴唇都有千斤之重,光是张开嘴巴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嘿嘿嘿,我们当然知道啊。我们只想要姐姐你,永远陪着我们一起玩而已哦。”
“不过姐姐,虽然你的笑声很好听,但是你说的话实在是太无聊啦,不如你现在就闭上嘴巴好啦。”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唔......?嗯.......?!”
还没等拉维妮娅还没思考清楚这些小孩的语意,一团柔软的织物就闯进了她的嘴中,并在口腔里迅速膨胀开来。几乎没用几秒,就已经占满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间。不仅死死压住了她的舌尖,还满满当当地充盈了斥罪的口腔。即使斥罪尝试用自己口腔的闭合来将这团织物挤出,可总会被那柔软的触感给弹回去。甚至每一次挤压,都能从这团织物之中榨出一些自己的唾液。
老实说,在这团异物被塞入自己的嘴中时,拉维妮娅就本能地想要闭上双唇加以抗拒。可是她即使用上此时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抵过那些小孩的哪怕一根手指头。甚至连扭头躲避的力量,都已经没有存留。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那团黑色的织物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嘿嘿嘿,姐姐感觉自己的袜子味道如何哦?如果味道不好的话,也只能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持个人卫生了吧。”
虽然拉维妮娅已经预料到,这群心理变态的小鬼放进自己嘴里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但是在听到塞进自己嘴里的物事是自己的丝袜时,她还是发自本能地,有几分想要呕吐。
老实说来,由于她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的缘故,丝袜之上并没有过于浓烈的味道。但光是想到将自己脚上日常穿着的袜子放进嘴里的这一事实,就已经足够让拉维妮娅感到反胃了。而和范围共同到来的,便是无与伦比的羞愤。
可是,在做完这一切后,这群小孩就将一个口球卡在了拉维妮娅的齿间。平心而论,口球本身已经算得上是极度羞辱的道具。可是这些小孩为拉维妮娅佩戴的,竟然还是用额外的皮带扣住脑袋和鼻子的马具式口球。辔头一般的设计,仿佛是在昭示着拉维妮娅此时已经和家畜一般无异的身份。
“呼嗯......唔唔.....唔唔嗯......”
如今的斥罪,即便内心有万般恼怒与羞惭,却是连最基本的抗议的权力都已经失去。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通过嘴边的封堵,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模糊呜鸣罢了。
“哎呀,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清楚呢?”
那个小孩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一层层结实的宽胶布贴上了斥罪的脸颊,将拉维妮娅鼻翼以下的面庞都覆盖在了胶布之下。胶布强大的粘合力将斥罪的嘴唇彻彻底底地拉扯到一起,完全封死了任何发出声响的尝试。说实在的,此时若不是借着骨传导,就连斥罪本人,都很难听清自己那可悲又可叹的哀鸣。
而做完这一步后,这些小孩才终于放下心来,解开了捆绑住拉维妮娅手臂的绳索。以斥罪这副虚弱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发起反抗的可能。于是,这些小孩也如同摆弄一个洋娃娃般,肆无忌惮地抓住了拉维妮娅的双臂,并将其并拢至了身后。接着,才从皮包里拿出一捆棉绳,将斥罪的双臂紧紧绑缚了起来。
虽然这些小孩的力量并不算太大,但是和之前捆缚斥罪的双腿一样,每一次捆绑,都经过了好几个小孩的共同拉紧。即使是坚强如斥罪,在经受这样的拘束——或者该说是酷刑之时,都不由得从嘴中发出了一阵痛呼。
这种手臂几乎要被折断一般的酸痛感,即使是被黑帮的打手擒拿的时候,也未曾感受过。
在捆绑完成后,拉维妮娅已经被捆成了一个严厉的直臂缚,两条小臂完全靠在了一起。只要稍微有些许挣扎,整条手臂的肌肉,都会感觉到一阵如同针扎般的刺痛。
然而,仿佛是依旧不对斥罪感到放心一般。这些小孩接下来又将两团海绵球分别塞入了斥罪的双手之中。在将斥罪的十指握成拳后,那些小孩又扯开一卷银色的电工胶带,开始在斥罪的双手上缠绕起来。即使将拉维妮娅红润的十指完全覆盖,他们也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一直将对方的双手包裹成了两个可爱的银色小球方才停下。而最后,他们竟然又为斥罪的双手套上了两副皮革的无指手套。
“唔唔.......嗯唔......”
做到这一步,斥罪可谓是真正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活动了。无论她如何努力,自己的十指都无法突破那一层厚实的屏障。如此严酷的拘束甚至让她都有几分心生疑惑,仿佛她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一般。
“嘿嘿嘿,如果让姐姐你逃跑了,那我们可就有大麻烦啦。所以,我们当然也要做到万无一失才可以呢。”
那位小孩一边得意扬扬地回应着拉维妮娅模糊不清的抗议,一边又为她的双手包裹上了一层黑色的电工胶布。
拉维妮娅,已经彻底绝望了。
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靠自己逃脱了。再有更多的拘束,也不过是恶趣味的,毫无意义的叠加罢了。
很显然,那群小孩明显不缺少恶趣味。不把皮包里的拘束具都在拉维妮娅的身上用上一遍,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一副皮革制成的单手套和腿套,便继续被加上了斥罪的四肢。尽管拉维妮娅在绳索的束缚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可是他们依旧要用结实的皮革将她的四肢收拢,使其如同一条无手无脚的肉虫一般。单手套上附加的皮带,也被这些小孩用来与斥罪的身躯绑在一起,使其双臂和躯干,再也无法分开丝毫。而那副腿套紧密的拘束也让斥罪被迫绷紧了自己的双腿,只有一双裸足依然暴露在皮革的包裹之外。
不过,有一点还是必须提一下。
斥罪那两团原本就无比丰满的肉丘,在经过两条勒过胸口的皮带凸显下,更是显得摇摇欲坠。光是看着那如同果冻一般颤颤巍巍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抓上一把。
而实际上,这些小孩也如此去做了。
“嘿嘿嘿,姐姐,你的胸发育好软好大哦,我们以前抓到的女孩子们都没有这么软的胸呢。”
“嘻嘻,姐姐你一定吃得很好吧,不然怎么会发育得那么好呢?”
“嘿嘿,我看姐姐你这胸至少是个大杯吧——不对,一定是超大杯——!”
“唔.....哼唔......?唔嗯嗯唔!”
毫无疑问的,看着一双双不干净的小手如同揉面团一般在自己的双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斥罪的内心除了愤怒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情感了。然而,她越是愤怒,此时却愈加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与可悲。即使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斥罪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轻轻地扭动一下自己的身子罢了。
甚至,都不能将那些小孩的双手从自己胸前晃开。
曾经与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作斗争的大法官,如今竟然被一群小孩所打败,还如同一个玩偶一般任由其摆弄和凌辱。
这样的屈辱和无助,斥罪可以说是头一次体会到。
“嘛,姐姐看起来也很享受呢,毕竟姐姐都没有出言反对呢。”
“嘻嘻,如果姐姐也愿意的话,那我们可就要继续啦。”
说完后,这些小孩才将双手从拉维妮娅的胸前挪开。
只不过,如果斥罪以为自己能因此而松上一口气的话,那也就开心得太早了。
因为那些从她胸前移开的双手,此时却伸进了皮包里,又拿出了一件件拘束具。
“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可是要让姐姐,完全动不了才行哦~”
随着恶魔低语一般的宣告落下,一卷自黏绷带被举到了斥罪的面前。
接下来这些小孩要做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从脚趾开始,绷带不断缠绕上了斥罪的身体。在整个缠绕的过程中,这些小孩的配合都无比默契。每缠绕上一圈,就有小孩将其摁住压平,随后负责缠绕的另一个小孩就将其尽力拉紧。也正是因为如此,绷带不仅毫无缝隙地贴合着斥罪的身体,甚至将她的轮廓都硬生生地压小了一圈。
“咕唔——嗯唔——唔嗯——!”
当下半身被包裹之时,斥罪只是感受到了些许压迫。但是当绷带蔓延至上半身后,一切的感受就截然不同了。刹那之间,拉维尼亚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团般。甚至隐约之间,她都能听到来自四肢百骸遭受压迫所发出的哀鸣。尤其是当胸口被包裹后,原本就丰满的酥胸更是如同两块巨石,压得斥罪喘不过气来。若不是胸口依然还有着微弱的起伏,甚至都看不出这具身体还真正活着。
老实说,斥罪在此时竟然还没有失去意识,都已经算得上是极其坚强了。
待到身体被完全包裹后,可怜的拉维妮娅,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蠕动着的白色肉虫。如果说刚才她还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勉强做出反抗的话,那此时的她,只怕是弯曲一下自己的关节都是费劲了。
好吧,其实对于现在的拉维妮娅来说,即使是保持正常的呼吸,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了。她身体上的绷带互相覆盖得浑然一体,就连一条缝隙都难以发现,根本就没有留给她任何活动的空隙。
好吧,只能说这群小鬼在捆绑别人这方面,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嘿嘿嘿,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看呢。”
“呼......呼嗯......呼.......”
面对着这群小鬼的挑逗,现在的拉维妮娅,却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能够发出的,也不过是粗重的呼吸声而已。
“不过,姐姐请坚持住哦,还有最后一个礼物要给姐姐呢。”
“唔?!唔嗯?!”
【“这帮小鬼,到底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还会有啊.......?我怎么可能,还能承受得住啊........?”】
刹那之间,斥罪心中如遭五雷轰顶。
光是如今的拘束,已经让她痛苦无比,就连喘一口气都无比痛苦。她无法想象,如果再来上一层拘束,她如何还能忍受得住。
只不过,那些小孩自然不会理会斥罪的感受,又把一个皮革拘束睡袋套上了斥罪的身体。
尽管绷带的包裹已经将拉维妮娅的轮廓缩小了一圈,可她那过于丰满的身躯,想要被装在睡袋里还是有些过于勉强了。几个小孩一起合力,才把睡袋的拉链拉过了斥罪的胸口。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更加霸道和紧致的压迫也环绕在了斥罪的身体周围,毫无间隔地挤压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这一下子,别说是保持正常呼吸,只要还能呼入空气,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然而,当拉链拉紧后,又有十多条皮带,被捆上了斥罪的身体,进一步加强了对于她的束缚。这一层层紧密的拘束,不仅没有让斥罪的身体因此而变得臃肿,反而还仿佛更加苗条了几分
可怜的拉维妮娅,现在彻底变成一个动弹不得的皮革茧子了。全身都在紧密的拘束中被迫绷紧,仿佛是一根肉棍般,就连一丝一毫的扭动都无法做到。若不是看着那唯一还露在皮革之外的头部,怕是没有人能够认出,这就是一直以来与罪恶对抗着也从未低头的大法官吧。而拉维妮娅那双唯独没有被皮革覆盖的双眼,那双曾经无比坚定的眼睛,此时竟也在拘束和窒息的压迫中,变得逐渐涣散了起来。
“唉?姐姐真是太懒惰了呢,竟然都已经想要睡上一觉了吗?”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就让姐姐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这话后,一个完全不透光的皮革眼罩就被戴上了斥罪的双眼。随后,一群小孩就共同将斥罪七手八脚地带出了房间。而那些抬着斥罪双腿的小孩们,双手也时不时不老实地从斥罪裸露出来的双足中划过几道。毕竟,将斥罪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唯独露出双脚,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只是可怜了拉维妮娅,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使是一点再微小的刺激,都能打破呼吸那脆弱的平衡。那些小孩的每一次挠动,都会扰乱她呼吸的节奏,令她陷入窒息的深渊之中。
对于斥罪来说,要被这些小孩带到哪里,已经与她无关了。她命运的唯一结局,就只有陷入暗无天日的地狱边缘。
“那么老大,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看着斥罪终于被带出了房间,那群小孩才终于对那个扎拉克孩子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而他在面对着自己同伴的疑惑后,却只是神秘兮兮地举起了一张照片。
“哼哼,这个东西,是在姐姐的外衣里发现的。看起来,我们的两个目标也相互有所联系呢。”
“这样子的话,一切就简单多了。”
“你们听我说,接下来我们就这样.......”
在照片上,赫然是一位风度高雅的沃尔珀女性。
而她的眼神,正如同最初的斥罪一般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