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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Pixiv 原文:小说 24454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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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同人 / 剧情向 / 明日方舟 / 令/黍/年/夕 / 足控 / 腋窝/侧腰/小腹/肚脐
【夕 年 黍 令】新年新气象,岁家大痒趴!
“过年啦过年啦!”年兴冲冲地拿着新买的摄影机,在院子里到处转悠。新年,对于每个炎国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日子,对于岁家的祂们来说也是如此。对于这般重要的节日,年也是穿上了自己最为珍藏的旗袍,脚踩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白红色的旗袍透着一丝典雅,红色的花臂以及她胯部的龙纹图样十分霸气,两种强烈对比的气势相辅相成,这也配得上她今天摄影师的身份。
“今晚就是大年三十了,咱家要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重岳作为众人的大哥,看着年手中捧着的摄影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面露微笑地看着镜头。
“一会就来,等我烧好这道菜!”厨房里,一向爱好庖厨的幺弟余则是专注着手头的工作。余烹饪着手中的食材,手种锅铲翩翩起舞,宛如一番生动的水墨画。抬手举足间,食材的香气肆意纷飞,一道道佳肴的成品被盛进盘子里,摄像机也是记录下了余满意的笑脸。
令和黍正在交谈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地从院子外走了进来,顺着摄影机的镜头看了过去,刚好将她们二人的面庞记录了下来。
令的衣服还算是比较有特色的,她穿着一身道袍,蓝白色的长袍将炎国文化展现的淋漓尽致,宽大的长袖让人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袖摆以及袍边处依稀能分辨出来几只仙鹤形状的刺绣,颇有种得道成仙的感觉。她的鞋子同样十分有特色,绑带缠着白布,一直包裹到她的小腿肚,长筒常规的道士鞋在令的脚上,也颇有彰显出道士的风采。
黍的衣服就显得比较休闲了,与她的发色相匹配的针织衫穿在里面,外面披着一身深紫色的外套。黑色及膝的长裙,裙尾的位置却连接着花朵形状的白色透明镂边。白色的围边围在小臂的两边,让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惬意,粉色红色以及白色的小花发卡装饰着黍的头发,同样散发着轻松的气息。平日里忙碌的黍这次也是一改常态的靴子,穿上了露出脚趾,脚踝,脚外侧,以及脚后跟的凉鞋。脚趾上更是刷上了粉白渐变的指甲油,这些细节无不透露着黍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份短暂的假期,能够与祂们这群兄弟姐妹相处的时光。
同样的,大姐令以及二姐黍有说有笑的表情,也是被年的摄影机记录了下来。
年找遍了庭院里的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夕的踪迹。在岁家的排行之中,夕是最小的妹妹,她的性格比较内向,喜欢安静,因此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待着也在年的意料之内。
“诶,那边有个人,我们去看看!”随着镜头的拉近,年似乎也在不远处的小房间里找到了夕的踪迹——她正在扭扭捏捏地换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之前她随手提笔画出的那件旗袍。
水墨风格的青色旗袍,衩下的裙摆部位则是墨色的小龙纹样。夕也是难得的给自己涂抹了些许胭脂,耳尖处也是戴上了红色的绳结挂坠,这种图案在炎国象征着平安和幸福。相较于旗袍,夕脚下的黑色细高跟就显得相对普通一些了。
“呀,今天的夕妹打扮的这么精致呢。”年突然从窗外弹出脑袋,着实让屋内的夕有些手忙脚乱。
“团圆的日子......稍微打扮一下......”夕的脸颊有些发烫,但还是眼睛一闭,慢慢的,在年的镜头之下,走出了小房间。
“今年能够聚在此处吃团圆饭的好像也只有我们几个,看来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咱们的年夜饭,就正式开吃吧!”重岳作为六人之中最为年长的人,他的话语权也是最高的。六人来到了圆形的餐桌之上,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之上。随着余端上了一盘盘琳琅满目的菜肴,惹得众人皆是垂涎三尺,口水在舌尖与口腔之中打转。
“麻辣火锅,清汤肥牛,甜瓜酥肉......哥哥姐姐们喜欢吃的东西,我都有准备不少!”余看着桌前摆的满满的菜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其余几人的目光则是全都注视在了黍端过来的一大锅米饭上。
——那是整整一大锅的米饭,就不说他们兄弟姐妹六个人了,就算是所有岁家的成员都到齐,一人吃上两碗饭,也是绰绰有余的。这惊人的饭量让身为厨师的余也是有些为之一惊,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黍还是将小山高的米饭端上了餐桌。
“不许浪费哦!”黍虽然是岁家的四姐,但是在这里,她也算是除了重岳和令以外最年长的人了。岁家的大家都知道黍的脾气,谁要是敢浪费粮食,那么此人将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黍。
玩归玩,闹归闹,饭桌上众人的欢笑归欢笑,饭菜还是得吃完的,在众人的合力之下,还是有不少的米饭在大锅里。这也让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众人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决定着什么。
“要不......我们来玩点什么吧?看起来大家似乎......有些小小的饱腹?”年看着周围的无人,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建议呢。”黍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过黍并没有否决年的建议,“鉴于我前些日子在收水稻时,看见寻常人家的姐妹们打闹模样,不如我们来相互挠痒痒,如何?”
这一句话到是把其余几人听的一愣,居然同意了年提出的想法——不过,这互相挠痒痒,也未免太有些幼稚了吧?但是似乎又可以接受,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
......
黍前些月收晚稻时,在田间劳作,无意间瞥见一普通人家的小院里,姐妹俩打闹玩耍的景象——
两人像是打赌赌输了,看起来较为年幼的小妹压在了姐姐的身上,小手塞进了姐姐的胳肢窝里胡乱地挠了起来。身下的姐姐踢蹬着赤裸的小脚丫,任由妹妹欺负自己,或许这就是赌约的内容吧。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痒死啦~~~”
阵阵笑声吸引了黍的目光,她一年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田间度过,几乎不曾见过这般景象,这也给黍的心里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从内心深处来说,自己若是成为这对姐妹中的其中一人,又会选择成为谁呢?这个念头一直都在黍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直到今天这个团圆的日子,或许可以实现一下。
......
“不过凡事总得有些代价,笑出来的人,要吃一碗饭。至于大哥和幺弟,你们就当做是个裁判,如何?”黍故作出一副高深的模样,等待着周围人的回答。
“这样也好。”重岳和余齐声道,他俩不用解决剩余的一大锅米饭,还能够作为裁判置身于事外。两人相互对笑着,看着其余几人的意见。
“我觉得完全没问题!”还不等其他人反应,年便一口答应了。她的目光瞟到了身旁夕的身上,随后嘴角便有些止不住地上扬,似乎已经在脑海里盘算起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了。
“我也......没问题......”夕看着年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手掌不禁有些微微发凉。看这情况,年接下来肯定是要做些什么了,不过她并不怕。虽说平日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几乎不食人间烟火,但这次,夕却是想要和年好好掰掰手腕。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我也同意。”令见姐妹几人都答应下来,自己若是继续推辞,便显得有些不识风情了。不过正好,她也想和妹妹们增进一下感情,在一起打打闹闹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令拿起手中的酒杯,小酌一口,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撸起了袖子,继续开口道:“我有个想法,我们进行两轮挠痒,第一轮首先分成两组,两两互相对挠,谁先笑出声即为败者,决出胜者和败者,败者自然是要吃一碗米饭的。随后再由胜者搔痒败者,作为败者的惩罚,如果笑出声,也是要吃一碗米饭。”
“至于第二轮,我们三人集中挠一人,每人需要承受对应的挠痒,这个时候就可以提出要求和使用道具,笑出声罚吃米饭一碗,我们四人轮流受挠。”
黍,年,夕三人听了之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大家也都对这个规则没有异议。随着重岳和余的一声令下,至此,一场痒趴也即将开始。
四人经过协商决定用抓阄的方式分组,夕用画笔画出了四团气,两份阳气,两份阴气,抽到相同气的为一组。蓝黄青红四只手分别抽走了一团气,最终的分组结果为令和黍一组,年和夕一组。
“夕妹肯定很怕痒吧,快快把小脚伸出来让我挠挠!”年和夕相对而坐,年将高跟鞋随意地蹬掉,露出一只裸足给夕,她这是想要和夕同时挠对方的脚,以此来分出胜负。
“你也太着急了些吧,性子急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夕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弯下腰,用手指推了推鞋后跟,随即将自己的玉足从高跟鞋内伸出,并用手轻轻拍了两下,递给面前的年。
以防受痒忍不住想要挣扎,两人互相握住了对方的脚踝。年打量着手中夕的玉足,心里忽然多了种奇怪的念头。
夕的脚纤细而又修长,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其他脚趾,整体看起来十分匀称而又美观。脚前掌和脚弓以及脚跟较为现眼,随着脚趾的微微扭动,脚底的形状也几乎完美地被勾勒出来。脚底的纹路除了几条明显的纹路,其余细小的褶皱一律不见,看上去十分娇嫩,一看就是平时有不少的保养。
而年那边看上去就较为朴实一些了,年的脚整体较为立体一些,圆润的脚趾显得整个脚背尤为骨感。好在脚底的软肉将这份不足弥补,红润的脚底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精致,浅红色的指甲油点缀着脚趾,也是为这双尤物平添了一抹姿色。
年也是率先发起了进攻,她的指甲较长,对准了夕的脚心便开始划拉起来。指甲的触感硬而结实,是一个不错的挠痒工具。搔上普通的肌肤都会略有酥痒感,就更别说是敏感的脚心了。
夕嘴唇微抿,这点程度的挠痒她还是能忍得住的,她的反击也随之到来。不过夕采取的策略和年要略有不同,她并不着急去直接进攻脚心,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年的整个脚底,似乎是在寻找她脚底最为敏感的部位。
作为岁相的化身,她们的身躯对于这片大地,以及对于各自的权能都有着清楚的感知。身体的敏感度自然也是要异于常人的。互相的挠痒虽然对于她们来说都占不到便宜,但是她们怕痒的部位可能也有所差别。
“姐姐这招......攻势不弱......”随着年的指甲不断地顺着夕的脚心纹路划拉着,抓挠着,从脚心一路向下拨挠着痒痒肉,夕的嘴角微微颤抖着,她的玉足也是略微颤抖,若是没有年的束缚,恐怕现在已经要缩了回去。反观年的这边,似乎还是较为轻松的,夕的手指在她的脚底轮番游走着,虽然也有痒感,但是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夕的攻势就更像是在玩弄年的脚底,轻柔的抓挠算不上太痒,但是她也时不时会用指甲顺着年脚底的纹路向上划拉。短暂的痒感传遍了年的脚底,但是也很快便消散。年的口中不时轻哼两声,夕的抓挠算不上痒,但好在年的脚底也同样敏感,只是简单的抓挠也能够让她脸色为之动容。
“哼哼......这里如何呢?”年紧紧握住夕的脚,四根手指捏着脚背大拇指捏住脚心,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弄起夕的脚趾肚来。夕的玉足如遭雷击,一阵浓郁的痒感隔着肌肤,毫不遮掩地渗透到了她脚趾肚下面的神经之中。
“唔......呼呼......不过如此......”夕的手指也开始发力,她试着将年的脚趾向后掰,让她不得不被动地将脚底绷直,露出那副极为合适用来挠痒的足弓。一根修长的青色指甲拨动起了年的足弓,顺着大脚趾的边缘一路向下划拉,顺着外侧搔着。虽然不是以一道痒痕直勾勾地落下,但多次的抓挠同样让年有了危机感。一点一滴的痒感同样在年的脚上不断涌现,夕即便十分怕痒,此时仍然在努力地给年施加压力,此时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够以另一种角度缓解自己脚上的痒感。
年的脚底受到如此抓挠,她的嘴角也是略微有些抖动起来,不过片刻,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脸上没了半分笑意。年也没想到夕居然会还有力气反抗,因此也疏于防守,忽略了自己的忍耐。轻轻咬住嘴唇,给予自己一定的痛觉遮掩掉痒感,便会略微好受一些,没有那么强烈的笑意了。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僵局,相互抓挠着对方的脚底,似乎都因为在努力忍受而无法破功。
而另一边,则是独属于令和黍的交锋了。
“黍妹打算怎么来?”令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她那副自信的笑容。蓝色的头发在风中显得极为飘逸,令撩过头发放到耳边,那身道袍在这她们四人之中,看起来布料包裹是最为厚实的。
“既然两位妹妹互相挠了脚心,我和大姐就互相挠上半身好了,那就先从腋窝来吧。”黍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她的这件衣服露出了肩膀和腋窝,互相挠痒,似乎也是不错的想法。
“那请便。”两人纷纷抬起了胳膊,将手放在了对方裸露的腋下处。无论是令还是黍,这身穿搭都十分便于挠痒,尤其是抓挠腋窝。
两人面对面,跪坐在地面上。
黍率先发起了进攻,指甲抵在令的腋窝里,对着那凹陷处一个勾挠,便让令感到些许不安了。凌厉而又快速的挠痒让痒感也如影随形,顺着黍的指尖便来到了令的腋窝里。令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手指也开始在黍的腋窝揉捏起来。她的力道相较于黍可就要大上许多了,指腹抵在黍的腋窝里,找准了腋窝里的软肉,便开始了独属于她的挠痒手法。一半的指甲在腋窝抵着,一半是指腹紧贴腋窝的肌肤,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出现在黍的腋窝里,这也让她压力倍增。
令和黍的挠痒手法可要比年与夕要高超不少,两人的忍耐性也更强,一轮互相的抓挠下来,两人都丝毫没有要笑出来的趋势。
令慢慢移动手指,食指和中指宛如两只灵蛇,交替上下抓挠着黍的腋窝,并慢慢向下移动,顺着肋骨不断向下抓挠。而黍也丝毫不甘示弱,修长的土黄色手指毫不留情地解开了令的腰封,将她的长袍放松开来吗,顺着令的肋骨划拉到侧腰,挪移到她的侧后方,对着她的腰眼便点戳了起来。
两人抓挠的部位有所不同,这也导致她们二人的反应有所差异。
黍的侧腰自然是怕痒的,被令这么一拨弄,再怎么能忍住也会扭动两下身子。而一点出现轻微的幅度,便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黍也清楚,因此她不仅紧闭嘴唇,更是将腰杆挺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令自然也是如此。她的腰眼虽说不算是特别敏感,但是黍的手法极为微妙,以指甲作为点戳的触点,巧妙的让这个有些许敏感度的部位变成一个非常规点位,让令有些应接不暇。很显然,相较于腰眼,侧腰,小腹,肋骨,肚脐,这些部位才是更容易被挠痒的部位。而黍这么一点戳,让原本气势磅礴的令有些限陷入下风。
“有点意思嘛......呼呼......”令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对面的黍,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她的心窝略有些颤抖,但她似乎将这份不安都发泄在了指尖,转化为了挠痒的动力,再度施加在黍的身上。侧腰也被指腹略加力度地揉捏了起来,一波接着一波绵密的痒感成片地涌上前来,裹挟住黍的腰肢,让她也有些恍惚起来。
“哼哼......大姐的手法还真不错......可惜遇到我了,嘿嘿~”黍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微笑,她的动作突然变得迅速起来,指甲丝毫不拖泥带水地便向腰肢轻轻抚了过去。古炎国曾有诗人云:“轻拢慢捻抹复挑”,是用动人的笔调描写琵琶女弹琵琶的动作,此时的黍也是将那拨弦的动作融入了手中的挠痒之中,以令的侧腰为琴弦,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演奏。黍的手指轻盈而灵活,如同跳跃的音符,穿梭在令的腰肢之间。轻重缓急控制地相当不错,既没有太过于下重手,也不失其触感。恰到好处地挑逗着令侧腰处的神经。
令的挠痒也渐渐缓慢了下来,她的动作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她没有想到黍对于挠痒方面如此地娴熟,看来这场对决,注定不简单了。尽管心中或许已经泛起了阵阵涟漪,令的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她的侧腰时不时会因为黍的抓挠而颤抖,但是也只是浮于表现。她将嘴唇抿上,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偶尔紧绷的肌肉虽然泄露了令心中的紧张,但是黍的抓挠并不能破了她的功。
黍的手指也是愈发变得灵巧,顺着令光洁的侧腰一路抓挠,指甲搔过肌肤,“莎莎”的声音不绝于耳。时而轻挠,时而划拉,时而发力,每一次触碰和抓挠都会让令的腰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痒感,但令依旧在坚持着,慢慢上扬的嘴角或许还透着一丝她的坚持和不甘。
黍已经将这次挠痒的情景在脑海中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有时在睡梦中,甚至会梦到自己被大姐,年以及夕绑在稻草人上挠痒。每每梦到那时的情景时,她的身子都会不自觉地颤抖着。令的挠痒已经对黍造成不了太多的痒感了,对于腰肢的点戳和划拉已经逐渐趋于紊乱,再也没有刚开始那时候的自信了。
“攻守之势易也~”黍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手指伸到了令的正面,开始欺负起了她的小腹。令平日里也有锻炼,因此小腹周围的赘肉并不多,坚实的小腹和黍的指甲相互对抗着,酥酥麻麻的搔痒注定令的小腹无法与指甲硬抗,一波接着一波的痒感犹如道道波纹在令的小腹扩散开,黍时不时还变换着搔痒的手法,将节奏变换与力度变换相结合,时而用指尖点戳,时而用小腹抚摸,时而用指甲划拉,顺着小腹与肋骨的分界线搔着。
令的脸颊也愈发红润起来,她的小腹随着黍的搔痒起起伏伏,已经彻底占据了下风。她揉捏着黍的肋骨,但控制力度明显不如黍那边娴熟,长时间只是同一个力度只会让被挠痒的人渐渐趋于适应,对于挠痒的抗性也就因此而生成。黍控制着力度,时而轻时而重就是为了防止令适应。令的手指继续上移,挑开了黍的内衣,用那天蓝色的指甲轻轻地搔着黍的侧胸。
“呀~想法不错~”黍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她没想到令居然会对那里产生想法。指甲抓挠的酥痒感对于侧胸还是不错的,会让人下意识想要夹紧腋窝,但又不会对挠痒产生任何的影响。即便手法不是十分的娴熟,但是只需要对准相对应的部位,或轻或重地挠上几下,便足以产生不小的痒感。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令也慢慢开始发力,从侧面撬开了面前这位自己妹妹的胸衣,对她的酥胸开始了迫害。顺着那酥胸和腋窝交界的边角处轻轻地搔着,丝毫不让黍有喘息的机会。痒感分成了两股,一股流连在酥胸的边缘,一股钻入了她的腋窝之下。点点痒感毫无规律性地随意跳跃着,顺着那神经末梢一闪而过,黍的面色也渐渐不是那么势在必得了,看来这场与大姐的挠痒对决,必然是一场“恶战”了。
......
年的手指不停地在夕的脚心上划出一道道痒痕,痒意顺着脚底的纹路蔓延着,还不等痒感传遍夕的脚底,那修长的指甲又攀上了脚后跟。对于几乎没有死皮的夕来说,她的玉足无疑是十分脆弱的,接连不断的搔痒和高强度的欺负已经让她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她的忍耐一点一点被消磨着,不仅如此,夕还要考虑如何对年的脚底进行反击。本就敏感无比的她根本没办法同时考虑到这么多的事情,又是一对着脚底中轴线上的一下划拉,在夕的心房撕开了一道名为痒的口子。
“唔......我还能忍住......”夕的眼神已经略有些飘忽不定了,但她还在给自己心理暗示,手中的抓挠也是努力地发力。她握住了年的脚踝,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脚趾肚,用指甲搔起了那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的地方。
“果然妹妹还是没有经验。”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性格本就较为张扬的她也是毫不掩饰,“我的脚那里可不怕痒哦。”
夕却并不管年的话语,只是一味地搔起了她的脚趾。纤细的指甲挠两下脚趾根,随即再由指腹点两下脚趾肚。而年那紧凑的脚趾堆在一起,也是不太便于对脚趾缝展开进攻的。因此,夕也是简单地将年的脚趾握在手里,并微微分开,让指甲伸进去搔挠那最为隐秘的脚趾缝。
“哼哼......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让我......笑出来......”年的嘴角不自觉地颤抖着,也不知是受痒还是什么缘故。随着夕的挠痒力度越来越大,年的额头也是略微渗出了点点汗珠,就连她也是略微有些招架不住夕的攻势。
随着年的五根手指抵在了夕的脚前掌,交替不断地轮挠着那脚掌。夕的脚底受痒,猛的想要将脚抽回,可是却被限制住了。年也正是吹响了反攻的号角,一场对于夕脚底的猛烈搔痒即将来袭。
年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轻轻抚动,指腹紧贴着光滑的脚背,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把玩。夕的脚背线条分明,经由年这么一拨弄,止不住地颤抖着。与此同时,年的指甲也顺着夕脚底的中轴线一路划拉着,一挑,一抚,一勾,痒感如同纺车上的金丝,一根一根鲜明地出现了夕的脚底。
夕忍不住轻哼出声,双脚下意识地想要向回缩,却被年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脸颊在此刻也是变得红润,脸上的窘迫几乎是坦诚相待。年手中的动作愈发灵活起来,时而快速地在夕的脚底划过,时而又在某个点上稍作停留,加重挠痒的力度
“哼......呼呼......不过如此......”夕陷入了明显的劣势,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嘴角略有些上扬,呼吸也是变得急促起来,但是她却尽力地压抑着内心的笑意。无论是脚背亦或是脚底,现在都已经被痒感紧紧包裹,自己的挠痒手法比不上姐姐,想要获胜,希望是十分渺茫的了。想到这儿,夕在心底叹了口气。不过就在她陷入颓势之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画境。上一次遇到困难,似乎就是有关于画境的。
画境,即为画的意境。夕的笔调可以堪破虚实,化虚为实,这也离不开画境的帮助。至于这种程度的意境,她也是在十分极限的情况下方才领悟到的。
夕自诞生以来,性格就较为孤僻,冷淡,比较不善于和人打交道。她的画多数都充斥着孤僻,充斥着她当时的境遇和心境。
“你画出的内容很好,但是上面的神韵却并不能很好的被拓印出来,你作画时的心境也很重要。”自在们这么评价道,虽然这些自在也是被夕创造出来的生物,但是它们都有自己的意识,夕平日里也不是特别拒绝与它们打交道,毕竟自在从本质上来说,也就是用笔调加以描绘出的墨水。
在开心的情况下,夕画出了“得意”;在愤怒的情况下,夕画出了“盛怒”;在悲伤的情况下,夕画出了代表忧郁的“妒”;在莽撞的情况下,夕画出了“遮目”......越来越多的情感倾注在画纸上,而笔墨也化为墨魉,走出了画卷。
而在这种尽力忍痒,不能发出笑声的情况下,夕也决定要将自己的感情,全都注入到年的一份子中去。她要将自己承受的痒感,全都完完整整地书写在年的脚底。眼神中的慌乱和不甘在此刻都化为夕手中的墨水,她以手指为笔,将这份浓郁的不满书写在年的脚底。她不再盲目地模仿着年的挠痒,她带着一种不同于年的挠痒频率,手指轻点在年的脚底,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轻地在她的脚底边缘划过。指尖顺着脚底的边缘一路慢慢地搔着,另一只手也是紧紧握了年的脚背,断绝了她逃脱的可能。
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股凉飕飕的风在她的脚底吹过,酥麻的痒感顺着她的脚底边缘一路向内汇聚起来。指甲快速划过脚掌和脚心,如同肆意而又放浪形骸的行书,在年脚底的几个敏感点上来回穿梭,毫无章法可言。
夕的手指不断上移,握住了年的脚趾,毫不留情地让她的脚底绷直,将弱点全都暴露在尖锐的指甲之下。夕一反普通的抓挠,她将抓挠的重心倒是放在脚底的边缘处,以及中间的脚心。年的脚心被夕的指甲挠得通红,自然是相对敏感一点的了。
“哼哼......呼呼......居然......不错嘛......”年的嘴角也是没有刚才的那般得意了,她的手指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搔痒,虽然夕没有特别怕痒的地方,但是她的整个脚底都十分的敏感,无论挠哪里都几乎差不了多少。年也将挠痒的重点放在了夕的脚前掌上,一旦让痒感彻底进入夕的心窝,反复抓挠脚掌部位相对还是容易控场的。
“承认吧,姐姐......你的弱点是这里......哼哼......”夕加大了抓挠的力度,手中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手指慢慢移动到年的脚后跟,四根手指交替搔着脚后跟,顺着脚底的纹路慢慢向上,对准了脚心又是一顿点戳和划拉,再移动到边缘继续摩挲。越是缓慢,年的呼吸声就越是被拉长,她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糟糕,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的模样。年的脸上开始露出了痛苦且又夹杂着笑意的表情,尖尖的耳朵也是略有些下垂,她的喉咙里翻转着低沉的笑声,试图加以压抑,却又无法被控制。
夕的指甲精准的搔着年脚底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痒感犹如强袭的长毛向年袭来,她无力躲闪,只能全部接下来。每一次精准的搔痒,几乎都可以让年笑出来,而相对应的,年手中的搔痒力度似乎渐渐变弱,丝毫没了刚开始的那般凶猛。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我输了我输了呼呼呼哈哈哈哈~~~”终于在夕的坚持之下,年率先笑了出来,这场比试也是终于分出了胜负。年松开了夕的玉足,同时也连忙将自己的脚抽了出来。见年承认自己输了,夕也不再继续追着年搔痒,毕竟接下来接受的惩罚,可就有年受的了。
“喏,先吃一碗~”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狡黠的笑容,给年盛好了一碗饭并递给她。她也同样收回了自己的脚,用手摸了摸脚底,感受着刚才被挠痒的时候,那股难以抑制的痒意将这只脚裹挟的时候,自己是以何种强大的毅力坚持过来的。年不情愿地接过了手中的饭碗,尽管面露难色,但还是将手中的一碗饭给吃掉了。
另一边,令和黍的对决也是进行得如火如荼。一边是针对黍的侧胸的抓挠,一边是针对令的腋窝与侧腰的搔痒。两边互相抓挠的,都是相当敏感的部位,一时间,两人的状态也是难舍难分。
“看两位姐姐的战况如此焦灼,我们俩来帮帮姐姐们!”年吃完手中的饭后,和夕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两人一起撇向了令和黍那边,夕就知道年心中所想的事情了。
也不等令和黍答应,年和夕两人便分别来到了令和黍的身后。年看着跪坐在席子上的令姐,看着那压在身下的脚,她一把握住了令的鞋子,将她的鞋子和那双玉足分离开。一圈一圈的绑带包裹住了令的长筒白袜,年解开了令的绑带,只留下那双白袜在她的脚上。
夕虽然平日里较为温文尔雅,但是在这次与年的挠痒对决之后,也是彻底放开了自我,来到了黍的身后,将目标放在了黍的鞋子上。黍的凉鞋露出了脚趾,脚踝,脚侧以及脚后跟,即便不脱掉鞋子,也是非常便于挠痒的。因此夕并不急于脱掉黍的凉鞋,她从随身携带的画卷中取出了一只毛笔,似乎是对黍姐的玉足产生了一些想法。
“诶诶诶......你们俩......已经分出胜负了吗......?”黍有些诧异,但仔细想想也确实合理一些,毕竟她们二人年纪要比自己和令姐小一些,忍耐性必然是要差上一些的,因此便会更快地分出胜负。
“自然,侥幸赢了姐姐。”这几个字从夕口中说出的时候,年的脸上不自禁地流露出半抹绯红。在这方面输给了夕妹,年的脸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
“所以我们也来帮大姐和黍姐更快分出胜负!”还不等令反应过来,年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的脚底。隔着不算太薄的白袜,年的搔痒力道似乎要比挠夕时更重一些才能有效果。
白袜的质感也是相当不错的,令既然能穿这般材质的袜子,手感自然也是不会差的。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指腹与白袜相互接触着,既能够给令带去一些微不足道的酥痒,也能趁机欺负一下大姐,满足一下自己突然燃起的欲望。黍提出的这种挠痒游戏,似乎也不错呢。
凉鞋能够为黍的玉足提供保护,但是这些露出的部位,以及一些其他部位似乎并不能被保护住——恰恰相反,正是有了凉鞋,一些敏感部位的搔痒就显得更加容易,比如脚底和脚趾缝。而且对于黍的这些敏感部位,似乎还会因为凉鞋的缘故而无法抵抗,这更给夕一个可乘之机。
毛笔的笔头软硬适中,十分适合针对脚心和脚趾缝这些柔软的部位。夕的手指捻着毛笔,将笔头从凉鞋的侧边塞了进去,刚好可以搔到黍的侧边脚心。软毛拂过黍脚上的肌肤,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黍的脚心传来。酥酥麻麻,像是触电的感觉,一点一点地慢慢自脚心向外辐射开。
令和黍的眉头都微微皱起,这样不仅要面对来自对方的相互抓挠,同时还要接受年和夕脚底的双重挠痒。这可要比刚开始的挠痒强度高多了,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黍的嘴角已经开始了微微的颤抖,脚底的毛笔搔着她的脚心,这也让她不禁努力将脚底和凉鞋鞋底贴合,好减缓毛笔的行动力。
相较于黍,令此时的情况还稍微要好一些,毕竟年没有急于脱掉令的袜子,隔着中等厚度的道士长袜去挠痒,还是略有些费指甲和力气的。不过好在令的跪坐姿态压住了她自己的脚,这倒是不用年去束缚了。
白色的袜底略有些灰色的印子,一眼望去便知道是脚趾和脚弓的形状。想必是令在和黍互相挠痒时,万般紧张的证明。年一脸坏笑地看着令,一边抓挠着她的脚掌,一边贴近了令的侧脸道:“大姐的脚底都有印子咯~”
一抹红润顿时从令的脸上荡漾开,被年这么一说,令也扭了扭脚趾,感受着脚底的湿度是否真如年所说。不过仅凭她自己的感觉来看,年是完完全全在调侃自己。
“平日里也就走走路,喝喝酒,怎会如此......”令自己的内心也有所动摇,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她还是被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涌上来的痒感所拉回了现实。黍的手指置于令的腰肢上,上下揉捏着肋骨,不停地调整着搔痒的力度,恰如其分地抚摸着肋间的软肉。时而犹如蜻蜓点水,轻起轻落,时而犹如风卷残云,侵略如火。痒感也遍布于令的肋间和腰肢上,几乎每一寸稍微敏感的肌肤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痒感的侵扰。
白袜脚底也算是显得比较仓促了,令的脚自然也是敏感的,是怕痒的,但有袜子的保护,也就稍微好上不少。这袜子并不透明,隔着袜子也并不能看到包裹住的玉足。不过在年的抓挠下,脚底依旧左右来回扭动躲闪,只不过范围没有那么大。
“大姐的这个道士袍还真好看,明明布料最多,但是露的也多。”年小声嘀咕着,手上挠起了令的脚趾肚,不过反响并不是很好,似乎是那个位置不怕痒。
“呼呼......夕妹的手法真是不错......”黍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下的脚趾更是扭来扭去,脚心被搔,痒感从她的脚心向上传递,让她的身躯也是有些摇摆。毛笔虽然让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机感,但真要当它降临在敏感点上时,它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顺着凉鞋的缝隙轻轻地书写着,夕倒是对这毛笔的使用颇有心得了。
黍的腋窝以及侧胸的部位被令轮流抓挠着,她试着夹紧腋窝,侧胸以及胸部四周便会被锐利的指甲挠上几分,这也使她不得不将腋窝露出,给令充足的空间进行搔痒。
“唔......呼呼呼......”令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年的手指勾起了令的袜边,缓慢而轻轻地掀开了她的白袜,将那脚后跟以及脚心一点一点地展示出来。指甲稍加发力,对着那白嫩的脚弓挠了起来,这也让令有些难以忍受。
“看来是袜子的缘故导致的不怕痒~大姐多笑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她甚至有点想用摄像机拍下大姐想笑却又强忍住笑意的模样,这种机会可相当难得,若是放在平时,自己说不定都会被大姐揍个半死。趁着现在的机会,甚至可以多欺负一下大姐的脚底。
夕的毛笔来到了黍的脚趾缝里,前端的笔毛刷过黍的脚趾。微粉的指甲显得极为可爱,夕轻轻捏住黍的脚趾,向外掰了掰,将脚趾根露了出来,而脚掌和凉鞋的鞋底完美贴合在一起,毛笔刷过黍的脚趾根,丝毫没有半分留情的意思了。既柔软又能刺激到脚趾根的毛笔几乎是在黍的敏感地带游龙,黍的内心同样焦灼,不过她并不将喜怒流露于脸色上,她依旧保持着脸色的平静,但是慌张的内心却让她的脚趾一开一合,这一点小小的动作自然是被夕捕捉在眼中的。
“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强忍着侧腰和脚底搔痒的令最终还是没能继续坚持下去,袜子被年掀开,却并未取下,而是堆在了令的脚前掌,刚好遮掩住她的脚趾,将脚趾以下的部位全都露了出来。一片一片的划拉,一下一下的揉捏,在年和黍的合力挠痒之下,令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大姐这算是输了哦!”黍微微一笑,停下了手中的抓挠,也是嗔怪的敲了敲一旁在玩弄自己脚底的夕妹。她的搔痒技术,丝毫不比自己差。
“可惜啊......就差一点......”令也是叹了口气,随即双手摊开,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起身抓起了左脚上被脱到一半的袜子,丢到了一旁,随后来到了餐桌旁,盛了一碗饭倒了杯酒,慢慢地吃了起来。
令的右脚仍然穿着袜子,左脚自然是裸足了。天蓝色的指甲油点缀着令的玉足,她的这双脚相当的白净,在指甲油的衬托下无疑显得更加诱人了。脚趾修长,呈现出椭圆的形状,整齐地堆在一起,看起来丝毫不显得臃肿。脚型整体偏适中,高挑的脚背透露着一丝成熟的气质,恰如其分地诠释了何为冰肌玉骨。脚侧边的线条如同春水般柔和,趾骨更是将那线条勾勒出恰好的弧度。脚踝的部位浑圆而又突出,为她的足部平添了几分波澜,相当的沁人心脾。与另一只被袜子包裹住的脚相比,她的裸足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美感。
“那么,这第一轮的败者,就是大姐和年妹了。”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好像事情的进展如同她料想的那般顺利。她搂住一旁的夕,戳了戳她的腰,让夕也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那么至于这惩罚~”黍嘴角微微上扬,“还请大哥和幺弟出门稍后一会吧~”
重岳和余有些不解,但还是走出了姐妹四人所在的房间。他们两人也只需见证这场相对需要公平的互相挠痒环节,至于后面的惩罚环节,自然也没有公平可言了,也就不需要见证者。
“那么,大姐脱掉上衣吧~刚刚欺负我可是欺负的很爽吧!还有年妹,一起吧~”在大哥走了之后,黍也逐渐开始解放天性。黍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但最终没有找到。
令将上身的道袍脱下,放在一边,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衬与胸衣。而年脱掉了旗袍,浑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了内衣。黍扭过头看着夕,并和她小声交谈着,时不时还用余光瞄向令和年。一股不好的感觉顿时涌上了令的心头,黍和夕聚在一起,恐怕又会想出什么馊点子。
“大姐和年去软席上躺好吧,我要在你们的身上画些东西。”夕拿起毛笔,在空中蘸了些什么,挥舞了两下,笔毛顿时由白色变为了黑色。
令和年应声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并排躺下,两人之间稍微留了一点间隔,大约还够一个人躺下。夕来到两人身边,摆弄着她们的胳膊和小腿,并在两人的手腕和脚腕处画上了一道印记,形似枷锁的模样。
“夕妹的画技又精进了,这次画出的枷锁能束缚住我了......”令活动着手腕和脚腕,却无法挪动分毫,明明只是皮肤上沾了些墨水,居然能有禁锢身体部位的效果。
年的表情也是变得有些微妙,现在落到了夕的手上,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呢。不过不出意外,应该是和挠痒有关吧。
黍看着一旁被束缚在软席上无法动弹的大姐,不禁靠了过去。黍捏住令的脸蛋,轻轻地搔了搔她的下巴,这下就可以放开手脚,尽情地享受施痒的快感了。
黍心中的问题也是迎来了一个答案,她现在可以很确定地告诉自己,她更喜欢施加痒感。而借着令姐刚欺负过自己的由头,也更能够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欺负这位毫无反抗之力的大姐了。
看着身下一身素白色内衣的令,黍也是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开始挠上了她的侧胸。软糯的手感极佳,无论是指腹揉捏,亦或是指甲抓挠,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令姐只管享受,其他的交给我和幺妹就好了~”还不等令开口,夕便从另一边慢慢过来了,只不过她的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布团。令清楚,那是自己刚刚随意丢在地上的袜子,但她没想到,夕会来到自己的身旁,将那只袜子塞进自己的口中。
“唔......唔唔唔......!”看着面前似乎不太友善的黍和夕两人,令的眼神中也是透露出了些许肉眼可见的恐慌。此时的黍已然是压在了令的小腹上,而夕则是坐在了令的小腿上,形势一目便了然。
针对侧胸的揉捏大多只是个报复,不过出于手感不错,再加上令的反应也是相当的诱人,黍的兴趣自然而然地也就被点燃了。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探入了酥胸的顶峰,恰如其分地掐住了那微微颤抖的小樱桃,令也是只有如同触电般颤抖的份了。她的嘴巴被自己的袜子堵住,没法发出声音。再加上双手双脚也是被束缚,痒感自然也就无处倾泻出去,只能被令独自承受。
夕对于令的脚底也是颇有照顾,不知怎么了,夕似乎对于“脚”这个部位有着独特的喜好。在此之前夕几乎从没有接触过这一类东西,但在今天与年的相互挠痒之中,现在欺负令的挠痒里,欣赏到玩弄到姐姐们的脚,她的心里总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满足感——一种享受施加痒感,看到身下之人因受痒而发出欢愉的笑声,因受痒被束而无力挣扎的模样。再者,在自己被挠痒的过程中,她也能从中感受到指间的温度。对于这种玩闹,夕似乎并不排斥。面对令的这双玉足,夕自然也是要好好享用一番的。左脚袜子被脱下,右脚依旧套着白袜,指腹抵在两脚的脚底,一左一右给夕带来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对于令来说也是如此。一边是越来越浓的酥麻触感,另一边则是淡淡的抚摩感,除了有些让人不太舒服之外,似乎并没有多余的痒感。
相较于毛笔,夕更喜欢用自己的手去进行搔痒,毛笔只是辅助。用毛笔搔痒远不及用手挠痒灵活,她更享受于挠痒的接触,也就是挠痒本身,而不是去用道具,从而迫害受痒之人。不过尖锐的指甲似乎也成为了一个不错的挠痒道具,一下接着一下的抓挠划过令的脚心,被指甲划出对的痒痕历历在目,脚底的软肉也是被勾起。或许是觉得不够尽兴,夕每抓挠一小会,便会移动手指来到令的脚底外侧,顺着那脚底边缘的纹路轻抚边缘的角质。挑逗之中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在里面,令多次想要扭动脚踝,将脚抽回,但都遭到了束缚的拒绝。夕满意地看着身下大姐的玉足不停地挣扎,唯有那白袜之下包裹着的小脚还能够勉强抵挡搔痒攻势。
黍每每用力捏一下令的乳头之时,令的脸便会更加红润一番,她的胸口起起伏伏,虽然听不到令的喘息声,但是依稀还是能够看出她胸口的起伏是跟着黍的揉捏频率来的。只是突然的一下用力揉捏,令的娇躯便会因此一颤,黍也趁机搔上她的乳头,在那略有些硬的小樱桃上轻轻来回勾挑。酥麻的痒感顺着乳尖传入令的上半身,几乎快要占满了她的整个大脑,快要让她失去理智,堕为痒感的奴隶。不过好在只是玩了几下之后,黍便转而挪动着手指轻轻搔着 顺着她的胳膊一路搔到了令的腋窝处。黍的手指灵活地勾挠着令的腋下,软嫩的腋窝抚摸起来的触感极佳,偏向肩头的部位看起来并不会特别敏感,但是在黍一轮接着一轮的挑逗下,令的任何肌肤在接触到尖锐物品的第一感觉,都会突然受惊,紧随其后的便是触电般的痒感。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令扭动着身躯,试图将胳膊往回缩,可那终究是徒劳。在夕独特的技艺下,令自始至终都无法活动手腕,只能看着自己的腋窝被黍肆意地抓挠把玩。黍的指甲划拉着腋窝处的软肉,一点一点地深入,慢慢加快抓挠的频率。而随着痒感的渐渐深入,令的忍耐力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原本能够用意志强行忍受住的搔痒,现在已经无力继续抵抗了。令的眼神之中似乎也略微出现了一些空洞的迹象,这也让施加挠痒的黍有些心满意足。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今天可是除夕夜,要让大姐高高兴兴的~”黍的声音略有些轻佻,丝毫没有了平时里的那份稳重,现在的她也是渐渐放下了平日里生活上的重担,更加真实地享受当下。但身处泥潭之中的令可就并不是那么的“享受”了。
黍的手指缓慢地来到了令的锁骨附近,指尖抵在她脖子周围,手指均匀摆动起来,顺着脖颈一点一点轻轻地抓挠起来。锁骨的部位更为敏感,只是指甲刚一进行点戳,令的脑袋便左右扭动起来。
而夕的那边,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只需要负责将令的这双玉足照顾好就可以了。她的手指搔上了令的脚背和脚趾肚,虽然效果并不是很好,但是在接连不断的挠痒下,痒感也是刺激着令的玉足,让她产生了受迫性的挣扎。至于另一只白袜脚——夕一把将袜子扯了下来,用毛笔在令的大脚趾之间画上了绳子,在脚腕处以及脚趾处也是画上了一道链接绳,将它们并在一起,令便无法轻易地抵抗来自脚心,脚掌以及脚趾缝的挠痒了。
“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呼呼呼呼~~~!!”令面对两人的猛烈攻势,丝毫没有余地去反抗,她的眼睛也是略有些模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此时的她仿佛不是家里的大姐,而是一个犯了错被严厉惩罚的孩子。令扭动着脚腕,但是在夕的束缚下,令不但将脚心完完整整地露出,将脚弓绷直,任凭夕随意地挠痒,她的每一下挣扎,甚至会将自己的脚趾向后拉扯,从而使得她的脚掌同时绷直,脚心露出的更多。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黍也是将令口中的袜子取了出来,令的笑声也因此突然爆发出来。黍的动作可没有因此而停滞,灵活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划拉,看着起起伏伏的小腹,黍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指腹抚摸着令的小腹,虽然平日里令对于酒十分的喜爱,但是这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形,小腹丝毫不显得臃肿,再加上那可爱肚脐的点缀,不禁让黍产生了一种迫害她的念头。
指甲顺着小腹四周的线条随意地抓挠,无论怎么拨弄,令的小腹都会随着抓挠的频率而起起伏伏,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试着左右扭动腰肢,但是黍的手指的活动范围显然要比她大上不少。无论是上下起伏,还是左右扭动,噩梦般的痒感总会如影随形,随着令的挣扎而紧紧跟随。
“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幺妹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挠脚趾缝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夕掰开了令的脚趾,用毛笔点戳着每一个脚趾缝。一软一硬,软硬皆施的手法让令更加难以招架,更何况——令的脚趾还无法挣扎,单单靠她自己根本无法拜托痒感的漩涡。
年躺在软席上,看着一旁被如此对待的大姐,丝丝汗珠从她的前额流了出来。她现在的体温可没有作战时的那么高,也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温度。只是看着令姐被挠痒,她的身上都感觉到不自在,甚至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不敢想象,等会同样的惩罚轮到自己的身上,她能够坚持多长时间。想到这儿,年闭上了眼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年妹这么迫不及待被挠痒了吗?”黍看向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而那股微笑在年看来恐怖至极,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至此之前,年都没有害怕过黍姐,但是黍现在给她的压迫感已经不亚于当时给她盛饭时的压迫感了。
“才.......才没有......”年的五根手指攥拳,她的掌心已经湿润,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身旁的黍姐。
“不着急,等会就料理你~”黍的目光再又回到了令的身上,回到了她的小腹上,以及小腹之中的肚脐上。指腹顺着令的肚脐周围抚摸,食指和中指交替拨弄,像是在蜻蜓点水,又像是二龙戏珠。而指甲又在指腹触碰小腹皮肤的时候,时不时蹭上一两下。时有时无的尖锐痒感尽情地在令的小腹上跳跃,不停地拨动着她的心弦。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黍妹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令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笑声也是慢慢地有些嘶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鼓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面对黍和夕的联合搔痒,令已经无计可施,她同时承受着上半身以及下半身的痒感,而那些被搔痒的部位也是她身上相对比较敏感的部位。痒感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理智,笑意已经无力停下,她的声音也是渐渐地变得有些生硬,再不如十几分钟之前,刚刚被搔痒的时候。
“黍姐压住大姐,我想试试看挠痒会不会让令姐失禁。”夕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真的是想要探究这个现象。她之前翻阅轻小说时,偶尔会看到一些令人怦然心动的情节。而有些不太正经的小说里,便会涉及到这一情节。大量的搔痒不仅会带来洪水般的痒感,神主还会夹杂着快感,而正是这一快感,便会让人感觉到飘飘欲仙,欲罢不能。面对已经被挠的通红的脚心,夕似乎真的想试上一试。
夕用画笔画出了一个气垫梳,小而圆的梳齿像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星点,根部有气垫封装在里面,即便用力梳,也不会造成伤害,而这气垫梳便是用来挠痒的不二之选。夕拿着气垫梳,紧贴令的脚掌下放,能够同时梳到她的脚掌下边缘和脚心。夕用力地按压着气垫梳,抵在令的脚底,左右横刷了起来。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痒感席卷到了令的脚底。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令被痒感团团裹住,已经没有了思考的余地。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空,就连眼神也变得涣散,瞳孔微微扩张,俨然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既然夕妹想玩,那我也来助夕妹一臂之力吧~”黍也将目标放在了令的大腿内侧之上,如果想要让人失禁出来,那么大腿根和大腿内侧无疑是一处命门。大腿内侧的神经可要比其他地方都要略多一点,这也就导致在相同的刺激下,这里产生的感觉是要比其他部位多上一些的。黍并未转过身,她将手伸到身后,凭着感觉摸索到了令的大腿上,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手指,也是摸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揉捏了下去。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好玩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哈~~~过分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令从未陷入过如此绝望的境地,两个妹妹此时居然想要用挠痒的方式让她失禁——这样的惩罚无疑是有些重的,不过此时也顾不上了。令的大脑已经完全放空,被痒感和快感完完全全侵占了。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被肆无忌惮揉捏的大腿内侧毫无挣扎的空间,无论如何扭动,都完完全全在黍的掌握之中。指甲划拉亦或是点戳,或快或慢,或轻或重,任何一种挠痒手法都让她的双腿急剧颤抖,缄默地挨挠。而被气垫梳来回梳挠的脚底也是完全通红,即便如此,夕依旧拨开令的脚趾,对准了脚心的软肉继续梳挠着。一个一个圆点抵在令的脚心上,每一次贴合似乎都会在脚心留下一个圆点。向左向右的梳挠带动着脚底的痒感神经,反复地进行刺激,反复地让她陷入痒感的深渊。令全身的忍耐性在此刻已经到达了巅峰,此时的大腿内侧和脚心似乎已经不属于令,它们被黍和夕完全掌握,化为对付令的武器,齐刷刷地刺向令的心间。
两股之间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脚心被夕不断地试探,不断地突破底线;大腿内侧被黍不断地玩弄,不断地触及她的最后防线。股间的忍耐终于也是到了极限,令的双眼空洞无比,此时的她仿佛快要飘飘欲仙,她的身体像是被人高高地抛起,快要升入云间,再极速落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很快便让令的身体达到巅峰。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啊~~~要流出来了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令的呼喊声和笑声越来越大,挣扎和晃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剧烈。下身的浊液浸湿了令的内裤,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搔痒。夕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瞬间撤走了气垫梳。事已至此,夕已经看到了令的最后防线被浸润,她的好奇已经被满足,自然是可以收手了。黍和夕同时从令的身上起来,将她的束缚给解开了。
“呼......呼呼......”令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挠痒同时解除,但是她的身上却是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对令来说,将身上长久以来堆积产生的痒感化作浊液,以失禁的方式发泄出来,这自然也是一种释放。但是现在让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却没有失禁出来,这对于令来说,无疑是十分难受的。
没有了搔痒,令的面色依旧泛着潮红,不过好在她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平稳。天蓝色的瞳孔扫过黍和夕的身子,其中蕴含的意思,也许只有令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们两个......真是过分......”令等到调息顺畅后,起身站了起来。她的裸足踩在地面上略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刚才夕对她下手有些重了。不过问题不大,后面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那么接下来~”黍的目光聚焦在年的身上,看着她那隆起的胸脯,黍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坏笑,便要伸手去摸摸看。
“既然黍姐刚刚欺负大姐的上半身那么凶,要不这次试试迫害这位的脚呢?”夕拦住了黍的胳膊,将目光驻足于年的裸足之上。
“那也行~我们的幺妹也学坏咯~”黍摸了摸夕的脑袋,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慢慢来到年的脚边,端详起了她的玉足。
年的裸足给人一种十分炽热的感觉,浅红色的指甲油装点着她的脚趾,整体来看较为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饱满的脚趾整齐排列着,若是仔细去看,那指甲修的平齐,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
不过即便平日里年喜欢冶炼一些器物,她的脚底却不见得有多少茧,或者是略厚一些的角质。或许是平日里重于保养,或许是体质的原因。得益于这双看起来淡雅的玉足,黍眼中的玩味愈发浓厚了——有这么一双适合挠痒的小脚,接下来自然是要好好玩弄一番。
黍对挠脚心这方面的经验并不是很足,不过以她的观察和猜想,稍微试探一番便可知晓年脚底的敏感部位。硬实的指甲顺着脚趾肚一路向下划拉,顺着脚掌中间的位置左右横着划拉了两下。年的脚微微抖动,轻微的痒感传到了她的脚上,让她难免有些不安。年的整个脚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外,看不见被挠的部位,也就无从对痒感进行预知,不能做出相对应的预警。因此现在对于年来说,她的脚底敏感程度要比之前和夕互相抓挠脚心时要略高一些。
黍的抓挠看起来是较为轻松的,她没有使用任何的道具,就是单纯的用指甲搔起了年的脚心。顺着脚中心的纹路,一路拨弄着她的脚心附近的软肉,几乎是每挠一下,年都会抖动一下,但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呼呼......”年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为了避免陷入黍和夕的挠痒节奏里,年的表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看起来十分的镇定,而且似乎有些镇定过头了,虽然脚底等敏感部位确实因为搔痒而颤抖,但是她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身前的夕。
夕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用手戳了戳年胸前的柔软部分,随后露出了一副掀起的表情,转而来到了年的腋窝里。年未曾料想过,这个幺妹居然会做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必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材没有自己好,因此有些嫉妒。夕也不吝啬自己的挠痒,双手来到了年的腋窝开始抓挠了起来。
“年姐的体温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就连腋窝都是这么暖和。”夕调笑着面前的年,一遍执行着手中的抓挠,一边用言语来分散她的主意力。年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也是不少的,夕想要好好地玩弄一番。若是能让面前的人崩溃,聆听她的大笑,似乎也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选项。
五根手指分别轮翻挠过年的腋窝,指甲的划拉带动着她腋窝内的软肉,形成了一道道挠痕。在抓挠的过程中,难免会让褶皱抚平,这自然也会增加不少的痒感。一下接着一下的抓挠让年有些难以抵挡,再加上黍搔着她的脚底,虽然算不上致命,但持续不断的痒感也略有些让她感到崩溃。
“年妹的忍耐力还挺不错嘛。”黍从口袋中翻找着,从她衣服的夹层中翻出来一根麦穗,似乎是前段时间收麦子夹在衣服里没有处理干净剩下的。麦穗颗粒饱满,修长的麦芒如同一根根利剑,黍拈着麦穗的根部,将麦穗塞进了年的脚趾缝里,来回拉扯着。
“呼呼......那是......那是什么东西......还挺痒的......”年的双唇紧闭着,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她蜷缩住脚趾,尽量不让那种奇怪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脚趾缝里。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能如年所愿,毕竟——她的脚趾可没办法抵抗黍的手指,黍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脚趾。
“是——麦穗哦——”黍故意拉长了声音,在用麦穗拨弄年的脚趾缝的同时,手指也是在她的另一只脚上抓挠起来。麦芒的细尖挠得年的脚趾略显微微蜷缩起来,而指甲的抓挠更将痒意彻底蔓延出来。
年柔软的身体在此刻更是紧绷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几乎快要眯成一条缝。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是出于上半身与下半身同时汇聚来的痒感,她还是难以控制。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是线条却在微微的颤抖,仿佛笑声随时都有可能从她的娇唇之中爆发出来。年的喉咙里更是隐约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呜咽声,像是强行在喉咙里卡住笑声,并将其强行咽了回去。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和脑袋,尽管被束缚,却依旧掩盖不了她身体里那股想要挣脱束缚的冲动。年的脚趾不停地动弹,像是在无意识地抗拒着一轮接这一轮涌现的痒感,可越是挣扎,麦穗带来的痒感便愈发强烈,让她深深陷入一种更加尴尬的忍耐之中。
黍手中的动作越发轻柔而细腻,更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在这种情况下,用更加柔和的手法是更好的。麦穗的尖端轻轻地戳弄着年的脚趾缝,麦芒在她的脚趾缝之间跳跃着,时而轻触,时而轻划,麦穗和脚趾缝的每一次接触都恰如其分地挠在最痒的部位。于脚趾之间穿梭,就像是在编制一副无形的痒意之网,这也让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再而舒展。
与此同时,黍的手指在另一只脚的脚掌上划拉出一道道细腻的弧线,自脚跟开始,指甲轻轻地按压着脚底的肌肤,缓缓地向脚心划动,一点一点用力,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年的脚掌上奏响一串串轻快的音符,到脚趾结束。黍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这也是用指甲抓挠的一大特点,仿佛在尝试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尖在脚心上轻轻地挠着,试图探索着每个敏感的角落。
而每当她重重地挠上几下后,年的身子都会随着她的抓挠而颤抖身子。当黍又转变力度,轻轻地由指尖拂过脚底,像是在慵懒地逗弄着猫咪。
夕捻起一丝年的头发,对着那微微凹陷的腋窝扫了起来。松软的头发像是一把把刺针扫在年腋窝的凹陷处里,发梢不同于指甲,它们与肌肤的接触面积更小,因此会产生更加细腻,更加酥麻的痒感。与脚底的痒感相比,腋窝的痒感似乎略有不同。一个如烈火般炽热,另一个则像春风精灵般温润,更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意境在其中
“我有一个好主意。”夕拿起了手中的笔,在年的腋窝开始作起了画。黑色的线条在年的腋窝出现,随着夕的控笔,一根活灵活现的羽毛出现在了年的腋窝里。夕打了个响指,那羽毛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的腋窝里跳跃了起来,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夕......夕妹......不必如此吧嘻嘻嘻嘻......呼呼呼呼......”虽然只是一个羽毛图案,但是在其他人看来,那羽毛正在自己搔着年的腋窝。羽丝顺着年的腋窝划拉,羽根时不时转过头来,对着腋窝的纹路戳上一戳,挑上一挑,都能够调动起年笑声的不同音调。
见这化形为物的技艺颇有成效,夕便又拿起毛笔,在年的另一边腋窝也是画上了同样的羽毛。
“对称的,才有美感嘛。”
至于夕自己,则是在画完了羽毛后抚摸起了年的小腹。年平里的爱好除了拍摄,便是铸造武器,以及冶炼金属——这些体力活不仅会让她锻体,也让她的身材保持在一个相对完美的程度。指尖顺着小腹的线条下划,年的腰肢也随着夕的挠痒而扭来扭去。
两侧的腋窝双双被羽毛拨弄了起来,羽尖挑逗着腋下的敏感部位,尽心尽力地制造着痒意。夕则用手指搔着年的小腹,在那绝美的线条之间来回画着圈圈。旋转,摩擦,勾挠,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夕的挠痒手法也是变得越来越高超,而她本人也是乐在其中,十分享受这一过程。
“肋骨附近也会怕痒的,对吧。”夕的手指慢慢向上挪移,一点一点向上轻轻搔了起来。年的瞳孔之中似乎饱含着许多的情绪,惊恐和慌张或许是最容易看出的。当指腹触摸到肋骨的时候,夕用心体会着指尖带来的反馈。在这层肌肤之下,是坚实的骨架。既然存在了神经,那便会有感觉。夕不断地勾挠着年的肋骨,时而用指腹揉捏,时而用指甲去搔,以这种软硬皆施的手法玩弄着那些敏感的部位。
“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呼呼呼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啊呼呼呼哈哈哈哈~~~”随着年的猛烈挣扎,夕的抓挠也是受到了影响。她的手指来到了年的酥胸下方,改变了位置挠了起来。指甲拂过酥胸的根部,只是轻轻的划拉,便已经让年痒得苦不堪言。或许站在一个施痒者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但是在受痒者的角度,痒感就像是笼罩着天空的黑夜,无边无际。年感受着来自浑身上下的痒感,眼角渐渐有点点泪珠渗了出来。笑意已经覆盖了她的整个脸颊,红润无比的脸蛋就是最好的证明。
“哼哼,那就先惩罚到这里吧。”黍拍拍年的脚底,从她的身后站了起来。看着那凌乱不堪的年,黍轻轻捂着嘴吧笑了笑。
夕见黍姐已经起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想到后面还能够挠到年,便也化解了她腋窝中的羽毛,以及手腕和脚腕处的墨水。
“呼......呼呼呼......”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的面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喘气声也逐渐变得正常。年缓缓地从软垫上坐了起来,她已经被挠痒彻底折服,浑身上下几乎所有的痒痒肉被黍姐和夕妹随意玩弄,任谁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挠痒也难以缓解过来。
在一旁休息的令也是伸了个懒腰,看着被松开的年,她也缓缓起身:“那么接下来——”
“是我们喜闻乐见的三挠一环节!”黍露出了一副微妙的笑容,并从外套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转盘,以及一副画卷,“接下来的挠痒顺序,就由这个转盘来决定吧。至于画卷,在转弯转盘之后,我们可以进去画卷之中,画卷会为我们提供好挠痒的工具以及环境。”
“好高级的东西......”夕看着那副画卷的眼神似乎都明亮了半分,她甚至想上手摸一摸,毕竟根据黍的介绍,这幅画卷应该是有一片小世界在其中的,夕还是想感受一下这神奇画卷。
圆形的转盘上,写下了四个名字,用线条分割的四块区域上也是被涂满了四种颜色——那也是代表她们姐妹四人的颜色。
“那么谁来抽呢?”年看着那转盘,目光聚焦在了那根转针之上。若是等会还转到了自己......那不炸了吗?年刚刚才从痒感的包裹中逃脱出来,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
“既然年妹问了,那就由年妹来抽吧!”令的目光看向了年,黍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夕则是没有说话,似乎是表示默认了。
“好......我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糟糕吧......”年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转盘前,将转盘放在了小桌上,手指拨动指针,那指针便开始旋转起来。
指针多次拂过红色区域,最终略过红色区域,恰好压在了绿色区域的范围内。年悬着的心一直紧绷着,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是夕妹,那么我们进去吧~”黍看着转盘上指针所指的区域,又将目光放在了夕的身上,抬起了双手,隔空对着夕的腰肢做出了挠痒的动作。
画卷被激活,漂浮在空中,彷若一扇门,门后的是一个全新的小世界。黍带着转盘走了进去,随后令,夕,年三人也分别跟了进去。
那是一片几乎全新的画卷世界,不过四人的衣服都与原来一致。引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一面十分突兀的墙,以及消失的夕。
不过眨眼的功夫,墙上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夕的脸浮现在了墙上,与她的脸颊同时出现的,脸颊下方似乎是她的大腿根和屁股,左右两边有一双玉足,在往外则是一左一右一对凹陷进去的腋窝。这些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起的东西却十分突兀地出现在了同一面墙上,这也让三人感到十分神奇。
“夕妹,你还好吗?”令作为大姐,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好着呢,我现在仿佛置身在一个神秘空间里,只不过不能动弹,怎么了吗?”夕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为何大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看着面前的三位姐姐,解答了她们心中的疑惑。
“这应该就是画卷的安排了......”黍喃喃道,看着面前的夕妹,她走上前去,试探性地摸了摸墙壁上她的脚底,夕的嘴角顿时开始颤抖起来。
“诶唔......这就......开始了吗......?”夕则是感觉到一股痒意从脚底传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是脚趾似乎可以扭来扭去,稍微活动一下。
“那就开始吧......”年看着夕这幅奇怪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她还是将手伸到了夕的腋窝里开始搔痒。
令用手指轻轻地搔起了那洁白光嫩的大腿根,并随着挠痒偷偷抚摸起来。
“果然不愧是夕妹的大腿......摸起来确实舒服......”令嘴里嘀咕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传到了夕的耳朵里,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什么东西,由内而外迅速变红,甚至是有些发烫。随着不断地轻挠和抚摸,痒感也从令的指尖慢慢移动到夕的大腿根上。指腹交替抚动那大白腿,虽然夕试着将大腿扭动,但依旧无济于事,她被困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丝毫动弹不得。
“不错不错~也让夕妹试试被挠痒的滋味吧~”黍把玩着嵌在墙里的玉足,夕的脚趾并没有涂指甲油,整个脚看起来还是比较素的。不过从脚底来看,还是相当娇嫩的。黍的手指抚摸着那几乎没有褶皱的脚底,手中的毛笔也是画卷赋予黍的特殊道具,不过她暂时并不打算使用。脚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肌肤下若隐若现,而传递痒感的神经同样位于那片地方。黍的手指抵住涌泉穴附近的细嫩肌肤,不紧不慢地无规律抓挠了起来。
“哼哼......呼呼......”夕的嘴角微微上扬着,脚弓绷成了一轮弯月。夕的脚底本就相当敏感,黍的挠痒技巧要比她强太多,更何况,夕对于忍痒可并不娴熟,这对她来说也是相当的艰难了。指甲尖顺着足弓划过,挑起了痒感的涟漪,不断地向外绽放着,顺着那柔和的线条勾挠起了那最为敏感的凹陷处。夕的脚趾蜷缩着,像是一枚粉白的贝壳。
“夕妹可曾听闻‘画龙点睛’?”黍的指甲突然加速,顺着脚掌纹路逆着向上搔了起来。夕的足弓剧烈抽搐,却被黍突然用毛笔杆精准地卡进了大脚趾缝里,笔头处的毛岔开,随着黍的手腕转动,在嫩豆腐似的脚心上来回地碾磨着。
“嘻嘻嘻呼呼呼......这......呼呼呼......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好痒......嘻嘻呼呼呼......”夕的呢喃声被痒感不断打断,脚背上顿时有种酥痒,却又没办法挠到的感觉。黍一边操控着毛笔杆和毛笔头的刷挠,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甲,沿着夕脚后跟到脚尖的部分,闪电般地抓挠出几道痒痕。在指甲反复的抓挠下,痒痕也是渐渐变红,毛笔尖对准了凸起的脚心软肉快速点戳。痒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夕的脚底一路传到了她的身躯,再由脊柱反馈进她的大脑里。夕在神秘空间里似乎想要扭动小腿和腰肢,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阻止。
令见状,似乎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又是一双手来到了夕的脚边,揪住了夕乱晃的脚趾往两侧掰开,露出了那嫩红的脚趾缝。黍的毛笔尖立刻钻进了脚趾缝的根部轻轻旋转,笔杆也贴着足底凸起的部位打着旋。敏感的玉足受到如此强攻,夕的笑声也是在黍和令的围攻下越来越大。
“还有这里!”年的手指犹如灵蛇吐信一半悄悄攀上了夕的腋窝,剐蹭着凝脂般柔嫩的腋窝软肉,腋窝之中极泉穴的部位最为敏感,而年抓挠的部位恰好专注在那个部位。夕置身于神秘空间之中,她并没有将腋窝张开,但此时腋窝之中却传来时隐时现的痒感。夕也是渐渐明白了,看来画卷针对自己做出的限制,便是将自己的敏感部位投影出去,供三位姐姐随意抓挠——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只有大腿根,玉足,以及腋窝三个部位会受到挠痒。
年的指甲像是五把致命的毛刷,在腋窝最深处的褶皱里高频率震颤,指尖微微嵌进软肉之中,打着圈向内按压,带着一丝丝剐蹭。夕的笑意顿时变了个音调,不停地扭动着脚踝,让拿住脚趾的令都有些难以抓稳。
看着黍用毛笔重点刷挠着夕的脚趾缝,年也有些想用毛笔来试着针对一下夕的腋窝。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个点子,年的手中便顿时出现了一柄毛笔。她拿起毛笔,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明白了什么,虚空蘸过一些什么东西便让笔尖在腋窝之中书写了起来。
“呼呼呼......嘻嘻嘻呼呼呼......你们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此时的夕也没办法想她们求救,现在的三位姐姐可谓是统一战线。那虚空似乎和夕的脚心前的空间相连,而蘸着的东西,便是来自夕脚心沁出的汗珠。毛笔蘸着虚空之中的汗珠书写在夕的腋窝之中,凉飕飕的触感混着抓挠的炽热,让夕的眸子中也是微微沁出了水光。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那是什么感觉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夕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痒感,笑容也是从她的嘴角流出,痒感侵占着她的大脑。
年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夕的耳垂,轻轻地咬了咬,竟然也有软糯的触感。而身处神秘空间的夕瞳孔猛然扩张,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呼喊出声来。
“呜啊......!”
“夕妹~多笑笑~”年咬住了夕虚空之中颤抖的耳垂,对着她的耳廓微微吹气,热气呵着她的前额,似乎隐约将她的鬓角打湿。举手投足之间,拇指已经来到了腋窝,用那有力的指腹顶住了腋窝神经最为密集的部位打着旋,稍加发力按压着。夕的笑声丝毫没有减弱,反倒是更加剧烈了,甚至带着一丝呜咽和崩溃。
“嘻嘻嘻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这幅画卷嘻嘻哈哈哈哈~~~实在是神奇嘻嘻嘻哈哈哈哈~~~”这片画卷似乎已经被夕的笑声填满,夕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痒感已经完完全全将她的身子包裹,但是她的神志却依旧清醒。倒不如说,在这画卷世界之中,只存在感觉,在其中任何的挠痒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和影响,只是会将对应的痒感传到对应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夕在如此强度的挠痒之下,还能够保持思考和理智。
“黍妹自己照顾夕妹的玉足吧,我要呵护一下她的大腿根咯。”令松开了夕不断挣扎的脚趾,起身来到了大腿根的部位。指尖略过大腿内侧,一道道抓挠似乎都带动着一道道碧蓝色的纹路。随着抓挠的节奏愈发明朗,痒感也随着指甲的抓挠而融入了夕的肌肤里。神秘空间里的夕试着夹紧膝盖,而在外面的令却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指甲继续抓挠着大腿内侧,拨动着微微颤抖的经络。
“那不如......我来给夕妹的大腿根上题几个字吧~这惩罚的时间,就是我结束题字的时间,如何?”看着两片白嫩的大腿根,令的脑海中灵感迸发,手中也多出了一支毛笔。
“好主意!”黍和年几乎是同时开口道,她们手中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黍手中的毛笔依旧在顺着夕的脚趾缝刷来刷去,指甲也抵着她的脚掌拨动起来。至于年,则是同时扣起了夕的两侧腋窝。
“此处,便题一个‘羊脂美腋’~”令虚空一挥,蘸上了黑色的墨水,提笔便在夕的大腿根上写了起来。笔锋扫过的瞬间,夕的整条腿骤然颤抖起来,仿佛一切防御和抵抗在此时都黯淡无光。笔尖每次在大腿根的书写都精准地剐蹭着皮下的神经,夕扭动着腰肢,连脚趾似乎都有些发颤。
“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大姐好坏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夕的笑声随着令的笔调越来越大,夕的笔法也是相当的精妙绝伦,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如探囊取物般简单。黑色的四个标准草书出现在白嫩的大腿上。
“那么这边,就题‘纤纤玉足’吧~”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动作,但是痒感却大不相同。潦草的笔调快速在夕的大腿上点触着,行云般的笔势接连在夕的敏感部位迸发,痒感极富层次感,想着夕的大腿内侧递进着,甚至有种越来越痒的趋势。而这,无疑是对夕来说最为苛刻的历练了。
“嘻嘻嘻啊哈哈哈~~~好快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回响在令的耳边,无论是因开心而发出的爽朗笑声,还是因为受迫发出的笑声,令似乎都十分乐意欣赏。在夕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中,令完成了在夕大腿上的那副题字。
“完美~嘻嘻~”令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瞳孔中带着几番欣赏,毛笔在指尖转了起来,随后满意地微微颔首。黍与年手中的挠痒也是同时停了下来,年趁着停下挠痒的空档期取出了摄影机,给夕大腿上的题字拍了个照片记录下俩。与此同时,黍打了个响指,将夕从神秘空间之中唤了回来。
“呼呼......呼呼......差点就要被痒死了......”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才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酷刑一样,脸色甚至都有些颤抖。她的裸足踩在地上的草地上,似乎有种草地上的小草在搔着她的脚心。
“那么接下来~”黍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桌子,她将转盘放在了桌子上,“继续转吧~”
原先的四种颜色也是少了一种颜色,扇形面积也是来到了转盘的三分之一。年继续拨动指针,心里祈祷不要转到自己。随着指针转过几圈,最终划过了绿色的区域,停在了年最不想见到的红色区域内。
“啊......可恶......明明就差一点......”年捶了捶桌子,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画卷里的世界变换了色彩,四人被送到了一间屋子里,而这间屋子也相当眼熟,正是她们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的屋子。
“好眼熟的场景,嗯......好像就是我们吃年夜饭的屋子。”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四周的环境,画卷里的世界虽然不是真实的,但是能够将那个令人熟悉的地方如此逼真地复刻出来,也是十分厉害的。
年穿着旗袍,像是受到某种规则的约束,来到了桌前。桌子上,摆着火锅和涮菜,一个奇高无比的座位倒是让人眼前一亮,而年慢慢走到了那座位前,飘了起来,降临到了那座位上。
一道由水墨构成的锁缠绕在年的尾巴上,将年牢牢地固定在了座位上。而年脚上的高跟鞋也随之掉落,失去了鞋子的庇护,她的脚也略有些失去了安全感。而年的脚,正对着面前的火锅和菜盘。
“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一轮的惩罚是要用脚夹着菜品涮菜......”年的脸颊有些发烫,饶是她放荡不羁的洒脱性格,轮到这般境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那多好啊~不如以后咱们就把这个作为习俗吧~用年的脚趾涮的肉更能镇压邪祟吧~”黍轻轻地捂着嘴巴,更像是在偷笑。
“支持。”夕和令在一旁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三人分别坐在了桌旁,拿起了手中筷子。
沸腾的九宫格里,浮沉着源石虫切片。黍手中的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催促般地塞进了年的脚趾缝里。筷子划拉过年的脚掌,趁机的点戳几下,让年的脚踝也是微微晃动了起来。
夕的毛笔滴落几滴笔墨,挥出的画痕辅助着年的脚趾涮火锅,年咬着牙,艰难地用脚趾夹起了毛肚,向着火锅里涮过去。
“年小时候还喜欢偷吃供果呢。”令也是拿起了酒杯,轻抿一口,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浮空的酒杯顺着夕画出的水墨锁飘动起来,杯中的琼浆飘飘然地浇在了年紧绷着的脚背上,“这酒,虽是佳酿,但是缺少些生活的气息,年妹这般,刚刚好~”
也不知道是这酒过于香醇,朦胧之间,令用筷子夹住了年乱晃的脚趾:“年妹身上的红色旗袍和今天的火锅蛮配的嘛......”鲜红的剁椒被随意地涂抹在年敏感的脚趾肚上,即便如此,那一轮接着一轮的酥麻痒感也不是年能够一直忍受得了的。
“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即便笑意难忍,但年还需要完成她所需要完成的任务,否则按照画卷的规则,这惩罚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第一片毛肚还是没能在年的脚趾下待太长的时间,一个不留神便掉进了火锅的九宫格里。
“嘻嘻嘻啊哈哈哈~~~好不容易涮好的毛肚嘻嘻嘻啊哈哈哈~~~”年也是眼睁睁地看着毛肚掉进了火锅里,她的玉足也是想尝试去捞一下,但还是失败了。
“惩罚一下。”夕拿起了她的毛笔,在年的脚背轻点着,画上了一道凉意。年的玉足像是抽筋似的弓起,脚背上以及脚弓上的青脉被微凉的毛笔划拉起来,痒感伴着凉感钻入了年的敏感神经里。
“可惜呀。”黍夹起了几个虾滑,塞进了年的脚趾缝里,“夹好夹好,可别再弄掉了!”说罢,年的脚趾便再次涮入了火锅里。翻滚的鲜汤温度虽然很好,但是对年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就战斗的时候来说,年的体温能够达到一千三百多度,远超这火锅的温度。
令端来了麻酱碗,袖中的酒杯斟了些佳酿流淌过年的趾间,再用麻酱碗接住。酱香酒曲的味道,可谓是非同凡香的。
这次的虾滑倒是没有让人错付,年稳稳地将虾滑夹住,给三姐妹一人送去一个,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们各自的碗里。
“不错不错,有进步!”黍微微颔首,用筷子夹起虾滑沾上了麻酱裹挟着香油,便送入口中。恰到好处的火候让虾滑口感娇嫩,色泽又如水晶般剔透,夹杂着火锅的香气息,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年的指甲与瓷盘碰撞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也是传入四人的耳畔。这已经是年第五次尝试用拇趾和二趾夹起盘子中的毛肚了,蒸腾的水蒸气以及锅内的热浪将年的脚底熏得有些粉红。
“你们倒是把盘子摆摆正......松......松手......!”年的尾音突然变调——那是黍的竹筷正沿着她弓起的脚底轻轻划动。
“别抖别抖。”一旁的令托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正色道,“司岁台的《百味典》里有言道:‘涮毛肚讲就一个七上八下’,说明白点就是毛肚一起一落,八次下落七次升起,就是最适宜吃的火候。”令突然用筷尖戳进年拇趾根的嫩肉,趁着她的脚趾猛然张开的瞬间,将那涮的差不多的毛肚放进了九宫格中的清汤,涮了又涮,放进麻酱碗里蘸上蘸料,随即炫进口中。
“吃着毛肚,还得配着佳酿。”令的酒杯在年的脚背滚过一圈,酒液再次顺着她的脚背流了下来,流过脚心,顺着脚跟滴落在令的火锅格中。
“葡萄美酒夜光杯,年妹这双玉足,倒是天然的觥筹。”令喝着杯中的酒液,口中吟着诗,突然用筷子的尾端抵住了年收缩的脚心窝,冰凉的翡翠筷头在她的脚心打转,像是在考验,又像是在把玩。筷头倒是在年的脚底纹路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酒痕,“醉卧沙场,君莫笑——”
“住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大姐不要再打趣我了嘻嘻嘻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年的脚趾以此轮番扭动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猝不及防,脚趾像是被热浪浇滚过的虾仁一般蜷缩起来。若不是夕的水墨锁将年的脚踝托起,说不定她整只玉足都要落入火锅中去。
夕以黍碗里的麻酱为墨,用毛笔蘸起了麻酱,以极快的速度扫过她因紧张而凸起的脚踝。夕的笔锋骤然一变,突然剧烈地塞入了年的脚趾缝里,颤抖起来——这也让年刚刚好不容易夹起来的竹笋“啪嗒”一声掉入了锅中,溅起来的热油滴在年的脚趾盖上,而一颗花椒也恰好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里。
“等嘻嘻嘻......等下......有东西钻进我的脚趾缝里了嘻呼呼......”年扭了扭脚趾,那花椒壳不但没掉下来,反倒更紧了。黍淡然一笑,拿起筷子便向那脚趾缝之间戳去。也不论是否戳到花椒壳,筷尖全都在那娇嫩的脚趾缝里划来划去了。
“别闹嘻嘻嘻哈哈哈~~~黍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坏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在年的扭动之下,花椒壳也不见了踪迹,可黍却继续将筷子夹起的鸭肠挂在了年的脚趾之上。
“该涮鸭肠了~”三十厘米长的鸭肠被一圈一圈地挂在年的脚趾之上,黍用筷子头轻轻地刮起略微凸显的青脉,“鸭肠好像也是七上八下?一,二,三——”黍每数一个数,都会用筷子在年的脚心划上一道。年的脚趾也在麻辣鲜香和钻心的痒意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兰花指形状。
“不要呼呼哈哈哈~~~”
“四——”
“五——”
“六——”
“七——”
“八——”
接连不断的数字像是在宣判年的罪行,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会有对应的痒感随之出现。鸭肠也在咫尺间涮熟,黍取下年脚趾上挂着的鸭肠,裹着生菜片和麻酱便送进了口中。
当令把第三块毛肚放在年抖动的脚背上时,夕轻轻用手掀起年的旗袍,挠了挠她的大腿根。年的大腿瞬间向上抬起,将那脚背上的毛肚给抖了下去。
“嘻嘻哈哈哈......大姐......我不是故意的哈......”此时,年看令的眼神都有些慌张了,在这场火锅游戏之中,令的发挥还是略有些抢眼的。令姐的脸上丝毫没有波澜,只是简简单单的微笑,便足以让年的内心狂跳不止了。
“金针菇也安排上吧。”年听着令姐的安排,脚趾夹起金针菇,涮入锅中。待金针菇熟透了,便将金针菇如天女散花般落尽令,黍,夕三位姐妹的瓷碗中。令嘴角微微上扬,将手边的一碗冰豆花拿到身前,舀了一勺,沿着年滚烫的脚背缓缓浇下,再接住:“这叫做冰火二重天~”
“嘻嘻嘻呼哈哈哈~~~令姐太坏了嘻嘻哈哈哈哈~~~”年的脚背一阵颤抖,脚趾间是半熟的涮菜,脚背上是冰凉的豆花,脚心以下是沸腾的火锅。玉足的敏感程度也是进一步被迫升高,年的眼神之中既有崩溃和羞耻,却又丝毫没有想要立刻终止的意思。或许对她们姐妹来说,这场火锅游戏也还算是一个错的娱乐项目。
黍的筷子夹着年的脚趾在麻酱中“画押”;夕的筷子在年的脚心划拉着,似乎是在写字;令的筷子则是继续往年的脚趾缝里放菜,依旧是她最喜欢吃的毛肚。鎏金火锅蒸腾翻卷的雾气将三人的手以及年的玉足包裹住,年的指甲油也是渐渐斑驳了许多,脚趾缝里卡着的花椒壳也是随着年簌簌的笑声中掉落在锅里。
“诶,夕妹吃的好少啊。”
“嗯......准确来说只吃了冰豆花......”夕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她看着锅中的红油,还是放下了筷子,捧起碗吃着冰豆花,相较于火锅,夕更喜欢吃甜食。
瓷盘中的食材也是一点一点被年用脚夹着涮掉,随着最后一块雪花肥牛落入黍的筷子下,所有的食材也都被吃完。这场对于年的火锅游戏到此结束,捆住年尾巴的那道水墨锁也是随之松开,年吃力地从座位上下来,这可把她的这双玉足累的够呛。
“好玩好玩,明年过年还得有这个保留项目!”令笑着提议道,也不管年拒绝与否,直接拍板了这项提案。
饭桌上的火锅也是被放到了一边,决定命运的转盘随之出现,此时的转盘上也只剩下蓝色和黄色两种颜色。年拨动了指针,在高速的旋转下,四双眼睛注视着指针——最终,指针落在了黄色的区域里,这也决定了最后两人的归属。
“接下来是黍姐!”年也是高举双臂欢呼了起来,好像不论是谁被确定为下一个挠痒对象,年似乎都很高兴,毕竟对她的挠痒已经结束了。
画卷再次被扭曲,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四人被带到了一脸丰收的金色麦田里。一茬一茬的金色麦子屹立在田中,一阵风吹过,麦子像是海浪一般,层层摇曳着身姿。年的脚上也是多了一双鞋子,被火锅弄上的热油在此刻也全都消失不见,但是令,黍,夕三人吃完火锅的饱腹感却都真实的存在。
麦田之中,有一位稻草人屹立在麦浪之中。而仔细去看,那稻草人的脸颊,似乎有些熟悉。
“看来这次黍姐被绑在稻草人上咯~嘻嘻~”年雀跃着,一蹦一跳地来到了黍的身边,有些不怀好意地朝她笑了笑。
黍的捆绑方式也是有些特别,她双手张开,稻草人的胳膊穿过她的衣袖,让她的胳膊侧平举,再由绳子绑在一起,无法向下收回。她的腰肢被绳子系在了稻草人的腰杆上,双腿向后折叠凉鞋也是被脱掉,脚心朝上,绳子绕过她的大腿与小腿,将它们牢牢地捆在一起。黍的左脚和右脚捆在一起,脚踝的位置相互交错,这样也避免了她的两只脚出现相互遮掩脚心的情况。
黍的内衬是无袖的薄衬,也只是刚刚过胸的露脐装。也就是说,黍的浑身上下的敏感点——腋窝,侧腰,肚脐,脚心,全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丝毫没有东西的遮掩。
“那么,稻草人黍姐,准备好~”年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来到黍的身边,用手指抵住她的侧腰,轻轻抓挠起了她的小腹。
稻草人的稻草上音乐有水墨浸染的痕迹,作为农田之中的守望者,稻草人见证着谷物的生长和兴衰。黍的忍耐性明显要比夕和年好上不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轻轻抓挠着,虽然黍的小腹也随着抓挠而轻轻鼓动,但是却并未有太过明显的喘气声和挣扎的动静——也有可能是绳子束缚的较紧的缘故吧。
“黍姐锁骨上好像有麦穗呢。”夕的指甲勾了勾黍的锁骨,锁骨的痒感神经也是有不少,对着那里抓挠,或许会有奇效。
黍并未开口说话,从忍受挠痒的角度来说,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夕的指尖顿时出现了一支毛笔,点在了黍锁骨上的痒感点位上。若是将黍的锁骨比作银河,那么这些点位的分布可大致看做北斗七星的排列分布。笔锋点缀着锁骨,惊起了黍锁骨内的痒感碎片。
“沉默或许是用来忍痒的不错的方法,但毕竟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嘛。”夕手中的毛笔快速点缀起来,对着北斗七星方位的痒穴划拉上去。顺着锁骨的边缘一路划过,来到了黍的香肩轻轻逗挠起来。接连的挠痒让黍的肩膀微微扭动,但是也无法轻易躲开夕的进攻。
“不如试试这里。”夕的笔尖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悬停在了腋窝上方三寸之处。她将转起了毛笔,握住笔杆,将毛笔末端的翡翠抵在了黍的腋窝边缘,轻轻敲击着腋窝边缘的肌肤,顺着褶皱划拉起来。
黍试着将腋窝夹紧,但是稻草人的胳膊连带着黍的衣服一起控制住,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将腋窝露出,任由夕随意抓挠。
“农者,时也。黍妹亲耕农事,想必时知道二十四节气了。”令开口道,挥动手中的浮尘,看着紧紧抿着嘴唇的黍,心中略有感慨,“既然是属于黍妹的挠痒,那么自然也要有契合一些的东西。”
“惊蛰起,万物生。”田地之中的麦穗突然生长起来,迅速地长高,令折了一支最为饱满的麦穗,修长的麦芒顺着黍的腋下划过,黍的身子顿时猛颤两下,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丝惊恐。
“黍姐也是怕痒的嘛,我还以为不怕呢!”年也在一旁看着好戏,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滞。随着同时抓挠的敏感点越来越多,黍对于小腹的控制也是越来越差,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了。年的指甲纤细而又修长,针对小腹的抓挠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年也是从一旁折了一支麦穗,以麦穗根的位置搔上了黍的肚脐。植物纤维的硬度虽然比不上指甲,但是其柔韧性要更好,再加上植物纤维的表面更加粗糙,用来针对小腹和肚脐的搔痒是更好不过的了。
令和夕两人都在对黍的腋窝下手,一人一边,夕用笔杆挠着黍的右腋,而令则用麦穗搔起了黍的左腋。令握着穗柄,在黍的左腋画起了同心圆。黍被固定在稻草人胳膊上的手臂猛然绷直,麦穗蹭到内衬边缘,时不时传出麦粒摩擦的沙沙声,恰似万物在惊蛰的雷威之后,缓慢生长的过程。
“唔......嘻嘻呼呼呼......麦穗嘻嘻唔呼呼呼......”断断续续的话语之中夹杂着低沉的笑声,黍尽力地忍受着麦穗拨动腋窝的酥痒感。成片的麦穗,又何尝不是黍的孩子呢?每日在农田之中忙活,黍已经和这片大地融为一体。每一次挠痒,都是在黍的心间留下痒痕。
麦穗的尖端掉出几粒麦子,但是麦子却并没有掉落在地上,而是顺着黍腋窝的纹路一路向内,紧紧地贴合在黍的腋窝里,甚至隐隐向黍的肌肤生根发芽。种子若有若无地生长着根,同样刺激着黍的腋窝,一种从未有过的痒感出现在黍的左腋里。伴随着令用麦穗的搔痒,黍的左腋渐渐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六月的骄阳暴晒的麦田。
夕手中的毛笔在此刻也是现出了真容,她拿着毛笔虚空一蘸,笔尖吸满了砚台之中的黑松墨,借着笔锋之势便书写在黍的右腋之中。无色的墨水沾染到黍腋窝之中时,她方才意识到夕蘸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痒痒粉嘻呼呼呼......夕妹下手好狠哈嘻嘻嘻呼呼呼呼~~~”黍左右环顾着,她看向夕和令的眼神也是略有些惊讶,她们的手法似乎也不亚于自己。又或者说,她们把方才自己挠她们的技巧都用在了挠自己的身上。
当黍因为左腋的麦穗而感到有些瘙痒难忍时,右腋的痒感同样不可忽视。夕突然用笔杆的翡翠压住了她腋窝边缘颤抖的褶皱:“应该还比较好忍吧,黍姐?”不规则的翡翠划拉着黍腋窝里的软肉,她的力度逐渐加大,在黍试图夹紧手臂时猛地深入,探入了更深处的敏感地带。黑松墨之中夹杂的痒痒粉在此刻也是开始发挥了它们的功效,隐隐产生的痒感也是越来越明显,白嫩的腋窝之中逐渐变得红润,她的肌肤也是因为痒痒粉而试图蹭来蹭去,笔杆在腋窝划上一道,那痒感可不是黍能够抗衡的。
年蹲坐在黍被迫挺起的腰腹之前,继续用麦穗扫着那趋近于完美的小腹。空中飘来的草籽恰好落到了黍的小腹上,年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令撒下的种子。
“谷雨一落,万物复苏。”令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目光停留在年的身上,似乎是在嘱托什么事情。而年似乎也明白了令的想法,既然是和二十四节气有关的搔痒,那便应当模拟出对应的节气了。
令抬笔一挥,墨水夹杂着痒痒粉从笔尖落在了黍的小腹上。草籽吸收了水分,伸出丝状的根须钻进了黍的肚脐边缘,以及腹肌的沟壑之中。年则是用指甲顺着根须生长的路径轻轻刮了起来,像是在为它们松土。此时,黍的丹田无疑回荡着此生最令她印象深刻的痒感,她也因此而发出了几声沉闷的笑声。
“嘻嘻呼呼呼呼......嘻嘻嘻呼呼呼呼......唔嘻嘻嘻呼呼呼......”
当令手中的麦穗扫到左腋最深处的软肉时,夕的笔尖也是顺着黍右腋的纹路找到了敏感点,年手中的植物纤维顺着黍的小腹和肚脐附近肆意地走马观花。黍的额头也是渗出了汗水,滴落在田地里。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上的麦子居然也开始了生长,直接生长到了黍脚边的高度。
“怎么还长起来了嘻嘻嘻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对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黍的笑声愈发剧烈,只见她腿边的麦穗已经长到了她的脚边,随着风的吹拂,麦穗摇曳着身姿,抚上了黍的脚背和脚趾。突如其来的酥麻痒感让黍无所适从,一阵接着一阵的痒感不断袭来。
夕的笔尖顺着黍的肋骨一笔一划地书写着,痒痒粉也是顺着她的肋骨被均匀涂抹在她的身上,看着这幅完成的杰作,夕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夏至已至,谷穗满枝。”令从虚空中取出酒杯,浇在了一旁的地上,周围的麦穗顿时变得颗粒饱满,神采焕发。
一颗颗麦穗轻抚过黍的脚心,这次可不同于之前的叶子,麦穗的颗粒可要多上不少,更何况还有尖锐的麦芒,也是在黍的脚心上划了起来。
“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麦穗哈哈哈哈居然会这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随着黍的笑声在这片稻田中回荡,她的思绪再次被拉回到几个月前的那天,亲眼见证姐妹俩挠痒打闹的情景。
对于曾经的问题,此时的黍已经有了更加深入的体会——无论是挠痒者也好,受痒者也罢,只要是与兄弟姐妹们坐在一起,还能够吃上一口热乎的团圆饭,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施痒者和受痒者,其实对于黍来说,并无区别。曾经她也成为过挠痒者,但在这次受痒的过程中,她似乎也收获了同样的情绪。
“芒种至,五谷收。”
令抬头,看向远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年的手指贴上了黍的小腿,顺着小腿外侧的线条,她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那些敏感的地带。只是稍加拨弄,黍的笑声便愈发响亮。
“黍姐的这腿弯弧度,倒像是专为挠痒而生。”年弯曲了指关节,五根纤细的指甲如同镰刀般抓挠在黍的小腿肌腱上,稍稍用力,似乎就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痒痕。阵阵凉意从年的指尖传到黍的小腿上,她的小腿与大腿紧贴在一起,其间难免就会有汗液生成。而年将那汗珠聚在了黍的小腿肚上,让那被搔得火热的肌肤感受一下冰凉。一热一凉,倒显得黍的小腿,甚至是腿弯里面更加敏感了。
突如其来的痒感让黍也是难以忍受,腿弯处用以束缚的绳子倒是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麦穗印。黍的脚趾也是在脚心朝天的姿势下剧烈收缩,年则趁机将小指指尖探进了黍的腿弯褶皱,旋转的指尖在那腿弯之中犁出了螺旋纹路,黍被束缚的大腿晃动着稻草人,甚至将脚边的麦穗震掉了一二。
“嘻嘻嘻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年妹这挠痒技巧可要精进许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错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黍的笑声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感,她想要挣扎,但是又略有些沉浸其中。她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痒感将她的身子尽数包裹。节气向后推移,搔痒的部位也在继续迭代着。
“处暑将至,白露未远。”
令的口中吟诵着什么,她并未有过多的动作,只是看着负责搔痒黍腋窝的夕,继续来到了黍的脚边。面对之前曾经搔痒过的地方,夕看了看黍的脚心,似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之前的搔痒,是建立在黍穿着凉鞋,接着凉鞋的束缚挠着她的脚心一侧的敏感地带。这次是直面黍的裸足,或许会有新的体验。
麦田中的太阳依然微微倾斜,夕阳洒下,金色的麦浪也是因此而显得更加耀眼。黍绷直的脚心在暮色的照耀下反着白玉光泽,十颗粉白色的脚指甲如同倒扣的玉臼,夕抬手挥笔,笔尖降临在黍的脚趾肚上,竟然隐隐析出了冰花。
“黍姐的脚底,倒是和江流湖海一般滔滔不绝。”夕并不局限于用毛笔,这一次,她更想用自己的双手好好感受一下黍姐的脚心。夕的食指指甲精确地找到了足弓的中央位置,阵阵凉意顺着夕的指尖传入黍的脚心。
“这一条条纹路,就像是一条条痒感汇聚成的河流。”夕拿起毛笔,顺着黍脚底的纹路书写起来,笔尖扫过足底的涌泉穴,将痒感留在其中。左右反复横向移动,来回刺激着多个痒点。夕的笔锋也是更加用力,她的笔法也是在挠痒中不断精进。黍的脚趾骤然张开,夕的嘴角微微上扬,折下一旁的狗尾巴草,对准了脚趾缝塞了进去。
“毛笔和狗尾巴草嘻嘻嘻呼呼呼呼......夕妹嘻嘻哈哈哈哈哈~~~会挠嘻嘻嘻哈哈哈哈会挠哈哈哈哈哈~~~”黍尽情地大笑着,现在她也不需要在拘泥什么,只管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的痒感,释放着堆积在心底的压力。
夕的笔调再次一遍,顺着脚心的纹路一路上移,来到了脚趾根附近。塞进脚趾缝的狗尾巴草并未取出,也并未妄动,笔尖扫过脚趾根周围,自然也是对黍的新一轮攻势。时不时伴随着狼毫钻入黍的脚趾缝,凉意顺着笔尖钻入她的脚趾根。夕抽动狗尾巴草的根部,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黍脚趾的夹缝间搔了起来。那种酥麻的酸爽感,倒是让黍印象深刻。
狗尾巴草在黍的脚趾缝留下了种子,随着夕的搔痒,种子也是慢慢地发芽,而黍的脚趾缝之中也是慢慢地长出了狗尾巴草的绒毛,只需一动,便会引来一阵接着一阵的摩擦,这也让黍无力反抗。毕竟越是挣扎,痒感便越发浓郁。黍的脚心渐渐地弓成了一座虹桥,夕顺势用笔杆搔上了黍的脚掌,墨水混着黍脚趾间的汗液席卷了这双玉足,在黍的脚底构成了一条又一条痒感水渠。
狗尾巴草来回的搔着黍的脚趾缝,一拉一抽,刺激着脚趾之间红润的嫩肉。黍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合拢,即便如此也不能够完全将痒感抵消在外。夕指尖冰凉又略微带有温度的搔痒不久便让黍的脚心变得通红,夕也趁机蘸取了墨水,再次淋写在她的脚心之上。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夕妹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间的麦芽气味已经彻底让周围的麦穗接近饱和,新生的麦芒全都汇聚在了黍的涌泉穴上,对着她的脚心自主地搔了起来。夕的笔调顺着脚心一路向下,墨水最终滴落在了黍的脚后跟上。
“立冬来,走兽休。”
“大寒立,万物寂。”
随着令的低声呢喃,周围麦田里的麦子全都归于沉寂。饱满的麦穗此时也都尽数凋零,麦田中,只留下独自守望的稻草人,以及被束缚在稻草人之上,被无情的搔着痒的黍。被痒感包裹的黍已经完完整整地经历了一整个二十四节气,一个轮回度过,紧接着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当雪花飘零的时候,令也清楚,对于黍的挠痒,正式结束了。而被绑在稻草人上的黍,也是被解开了束缚,软趴趴地光着脚坐在了地上。
“呼呼......真是刺激的挠痒......这画卷世界还真是奇妙......呼呼呼......”黍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她的心中依然有了答案。
画卷世界再次扭曲,这次又将姐妹四人带回了原先吃火锅的屋子里,不过这次的主角可不是年,而是——四人之中最为年长的令。
“终于还是到大姐了。”夕看着位于小屋正中间的令,似乎是在思索关于令姐,这幅画卷会给出怎么样的挠痒方案。
“关于大姐的,想必是和酒有关了,你们说会不会是让大姐举着酒杯挨挠保持平衡呢?”年看向中间的令,有些好奇地将自己的想法抛出。而得到的结果似乎也与她的猜想几乎无差。
“年妹这时候倒是聪明起来了......”只见令站在三人中间,被迫将胳膊抬起,手心朝下,而她的左手和右手手背上,倒是分别多了一个盛满酒的酒杯。而她的头顶上,自然也是顶着个满载酒的酒杯。
“这是......我平时喝的‘醉花阴’?”令的嗅觉还是相当灵敏的,顺着酒香的味道便分辨出了酒杯中的酒。
“酒鬼......”夕撅了噘嘴,手拿毛笔在令的腋下画上了几道符文,“为了防止大姐胳膊没力气举起酒杯,这几道符文会在大姐力气逐渐减小的同时减轻酒杯的重量。”
“夕妹真是体贴,嘿嘿。”令朝夕笑了笑,随即准备开始应对接下来的挠痒。
“希望大姐等会挨挠的时候也能这么轻松呢,大姐的腋窝这么明晃晃地露出来,摆明了是要给我们挠嘛。”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来到了令的身边,火热的指甲也是对着令的腋窝展开了进攻。指甲的抓挠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是越来越快,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令的腋窝爬来爬去。更何况年的指甲尤为火热,随着令腋窝肌肤的温度升高,她的敏感度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潜移默化地提升着。
“墨守成规的挠痒而已......嘻嘻......”令的左臂抖了抖,在适应之后逐渐趋于平稳,酒杯中的醉花阴也在摇摇欲坠中归于平静。年看着令慢慢适应的模样,她心中一念,每根手指上骤然多出了一个尖锐的金属爪套。
“自然是有创新的~”爪套没有年的温度,自然是有些冰凉的。令的腋窝猛地一颤,似乎没有想到年会用这种奇怪的挠痒道具进行抓挠,没有过多的防备。再加上一热一冷的温度交替,自然是挠了令一个出其不意。一点一点地抓挠丝毫不显得多余,反倒是隐隐有种消磨令的耐心的意思在其中。
尖锐的爪套在腋窝之中,时而点戳,时而抓挠,顺着腋窝之中的褶皱划拉,点戳在极泉穴上。食指和中指交替轮挠,此时的爪套更像是过河的百万雄狮,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真当它们抓挠在身上的时候,方才能感觉到其中的可怕。
“大姐的锁骨也是颇为有趣,居然这么雪白白地露出,真是不错~”黍的笑意相对于年来说就很收敛了,话语虽然不多,但其中的意味,令心里也是清楚得很。黍的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酒壶,让壶嘴对着令的锁骨斟上了醉花阴。
“黍妹在干什么哇......!好坏!”两边的锁骨也是被倒满了醉花阴,黍凑到令的脖子旁,舌尖卷起醉花阴带到了口中。点点酒珠润在嘴唇上,似乎感觉也不错。犬齿顺着锁骨边缘轻轻摩擦,带动着令脖边又是一阵酥麻。
令的肋骨附近虽有道袍包裹,但在夕的抓挠和揉捏下,也是有阵阵痒感传递。她挥动笔墨,在令的身前留下了一道道符文,随后再用手指对着肋骨和腰间揉捏,效果立马就立杆见影了。
“嘻嘻呼呼......夕妹这是......好一个精妙的阵法,居然能隔着衣物搔出直击肌肤的痒感......”令咬牙颤抖着,手背上的酒杯也是微微晃动,隐隐有酒滴跳跃起来,跃出了酒杯。不过一滴两滴并不算在内,只需要酒整体不能少就行。
顺着肋间摸索的手指也是渐渐地灵活起来,夕以指腹为剑,抵住了令的肋骨关中,顺着线条开始搔了起来。稍稍加大的力度以及越来越快的频率,无疑给令的忍耐增大了难度。
“不许咬唇。”黍的脸上似笑非笑,看着令试图以咬唇的方式抵抗痒意,她拿起麦穗挥舞,麦芒和穗尖渗出了些许液体,抬手一甩,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令的娇唇上。
“嘻嘻嘻呼呼......黍妹好手段......这是‘雷鸣酿’......口感香醇......却又不乏酥麻之感,会让嘴唇.......不能紧闭......否则会有源源不断的酥麻找上门开......嘻嘻呼呼呼......可恶......哈哈哈......”看起来令的脸色相当不好,但尝到美酒,她的心里却分外激昂。若是有源源不断的美酒畅饮,纵使再挠上三天三夜,令也是心甘情愿了。
黍手中的麦穗扫过令的小腹,顺着那肚脐的轮廓肆意拨动了起来。最为重要的呼吸,会使小腹的舒张产生变化,相对的,刺激小腹,也会让令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原本有些颤抖的胳膊此时已是强行让酒杯们稳定住,借着雷鸣酿的酒力,令的胳膊似乎还能再撑上一小会。
一道一道的划拉都让黍在令的小腹上留下些许谷穗,而这些谷穗又互相编织成了一张网,一张属于黍的,用来挠痒的网。每处绳结似乎都带着毛边和小刺,皆是柔软无比。而黍的手指也是如影随形,有了夕的阵法加持,黍的搔痒也是更加得心应手。
“令姐还能坚持,要不咱们再加大些难度,并缩短一下需要坚持的时长如何?”黍看着令较为难受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便出此下策。
“自然可以......”令依旧在苦苦坚持着,腋窝忽冷忽热的浓烈痒感,小腹和肋骨间的毛笔触感和一阵一阵的揉捏痒感,两者似乎合二为一,共同作用在令的上半身。不过即便如此,令的手背依旧稳稳地托着酒杯,脑袋顶着的酒杯也是同样如此。
“令姐保持一字马的姿势,伸出双脚来让我们挠,增加一处挠痒点。相对应的,只需要再坚持两分钟就结束,如何?”黍掀开了令的袍便,揉捏起了她的大腿根。
“嘻嘻嘻呼呼呼......可以......不过总得让我先摆姿势吧?”令看着身边的三人,微微鼓起了腮帮子。
“也对也对。”三人停下了手中的搔痒,待令调整好姿势,再放好酒杯,继续了手头的动作。
令的双脚也是从道鞋和长筒袜中取出,纤细的素足惹得年一阵注目,像是在欣赏一件美玉,直勾勾地盯着那纤弱的脚背和淡蓝色的脚趾。略有些突出的青色脉络将肌肤顶起,而脚心却是格外的红润,想必是喝了些酒的缘故。从脚底来看,那凹凸有致的线条配上相对敏感的肌肤,简直是绝配。
“让我来会会大姐的脚~”年放下了手头对令腋窝的搔痒,立马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她这的左脚旁,跃跃欲试的手指似乎已经在构思如何对这尤物下手了。指套顺着脚掌的中心,开始了新一轮的搔痒。红润的脚底也是立刻出现了一道痒痕,随着脚趾的扭捏开合,令的心窝也是一阵剧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踝也是微微扭动起来。
黍递过谷穗给年,年也立马明白了黍的意思,将谷穗顺着令的脚趾便向下一划拉,柔毛须根以及饱满的颗粒全都钻进了脚趾缝里。随着年的牵拉,谷穗也是在令的脚趾缝里打起了旋,痒感便也顺着那敏感的神经一路传递着。
“我的脚趾可不是你的石磨嘻嘻嘻呼呼呼呼~~~怎么还把谷穗放进来挠痒呀嘻嘻嘻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令有些后悔答应黍的提议了,现在看来,黍影咖是知道自己脚部更加敏感,因此才故意提出这一玩法。这样自然也就不怕到时候令能够坚持下去,不让酒杯里的酒洒落出来。
不过很明显,黍似乎有些低估了令的忍耐程度,即便是难以忍耐的剧痒,令也能保持着身体的稳定,即便笑出来,她的抖动幅度也不大,全都在酒杯的晃动范畴之内。
“那就,再添一把火。”夕的笔尖也是点落在了令的脚心里,钻动的毛尖勾动起了这双玉足最为娇嫩的位置,丝毫不留手,似乎就想要让令的这双脚成为命门,压垮她的最后忍耐。看似随意的划拉和书写,实则是用更加混乱的手段让痒感无法预测,从而达到最佳的挠痒效果。
很显然,夕的挠痒也渐渐奏效,令的身形颤抖越来越明显,酒杯也开始了微微的抖动。笔尖下的痒纹慢慢渗透进脚底的皮肤,让这层本就娇嫩的皮肤更加的敏感了。令的额头略有汗珠溢出,她在换气的过程中也是有将口水咽下,痒感并不会让她的这些动作收到干扰。也就是睡,三人合力的搔痒,并不能让令彻底崩溃。
“一分半钟了,还剩下三十秒.....嘻嘻呼呼呼唔呼呼呼呼~~~能坚持住的嘻嘻嘻呼呼呼呼......”令的大脑还在思考,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数着,数字飘过她的大脑,伴随着她,共同承受着浑身上下随处可见的痒感。
黍,年,夕三人也才逐渐意识到,时间流逝的如此之快。最后的三十秒内,说什么也要让令姐手中的酒杯掉下来。
尖锐的指套加大力度和频率,丝毫不加收敛地顺着足弓内地线条抓挠着。酥松的肌肤被指套接连搔出了褶皱,不过即便是抚平褶皱,令姐的笑意随之倾泻出来,那三只酒杯却依然屹立在那里,丝毫不动一下。
快速挥动的毛笔插进了令姐的脚趾缝里,来回旋转着刺激起了脚趾缝之间的软肉。笔杆的侧边也是略有些凹凸不停地区域,自然也是刮过令脚趾周围一圈的肌肤,让那原本红润的脚趾显得更加红润。同时,夕的手指也是搔起了了令的脚后跟,一前一后,两头都是最为敏感的部位,全都席卷而上,以痒感向令姐正式宣战。
黍来到了令的身后,她不着重于照顾令的玉足,她随意地在令的腰间抓挠,要让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痒感保持对等,集中于一处,一两处地方挠痒,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灵活的手指交替拂过腰间和小腹,虽然也能让令笑出声来,但是想要动摇她手中的酒杯,却是不能的。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好手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感裹挟着阵阵挣扎触动着令的脚底,但是也仅仅只是脚底,她手背上的酒杯没有丝毫的波澜。一个可怕的念头顿时浮现在黍的面前——令的控制力太强了,以至于她的山半身和她的下半身可以完美共享感觉,但是却不会互相影响。甚至,她的上半身,不会影响到胳膊的动作。
“令姐好强......好强的忍耐性......”夕的挠痒在此刻也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年的爪套在此刻也是略显苍白,将脚底挠得红中带白的两人在此刻也是彻底陷入了漩涡。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令的前额挥汗如雨,她顶着雷鸣酿的酥麻口感,硬生生地抿住了嘴唇,将那股酥痒的劲全都承受了下来。而三人最后的搔痒终于是结束了。令缓缓将酒杯放下,虽说先前的途中有几滴酒迸射而出,但总体还是十分完美的,尤其是令后半部分的发挥,简直可以酣畅淋漓来形容。而随着令的挠痒结束,她们四人也都体验了一番被搔痒的经历,此时的画卷世界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了。黍摊开了一副小画卷,四人也是再次扭曲了身形,从画卷之中退了出来。
“画卷能够十分方便我们进行挠痒,身处画卷世界,可以在脑海之中想象需要的道具,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变出,这就是它的好处,但这并不是我带这幅画卷的本意所在。”黍收起了画卷,看向一旁的夕,眼神变得有些缓和,“夕妹仔细看看这幅画卷,不觉得眼熟吗?”
“万水千山图,我前些日子弄丢的画卷,我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认出开了。”这般仔细地体验下来,夕又怎么能不知晓这幅画卷的真面目呢?毕竟这也是自己的画,但是被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如今却是被黍姐找到,还在团圆饭后的娱乐活动中派上用场,实属有些戏剧性了,放在电影中似乎也都不敢这么拍。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画卷也是时候回到它主人的手里了。”随着画卷的收起,竟然是直接飞到了夕的身边,像是有灵性一样。
“来年,又是新的一年,我们难免要继续一些重复的事情。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责,都有各自的追求,希望黍妹,年妹和夕妹可以找到心中追求的事物,并为之奋斗,努力去实现它!”令看着身边的三位妹妹,宠溺地摸了摸三人的脑袋,眼神之中满是喜悦。
“听闻东国有一酿酒秘术,需要以玉足踩碎粮食,将其中的淀粉与酒曲充分混合,酿出的酒不仅口含独特,度数极高,还能够保留一部分制作者的体香。”年的嘴角微微上扬,一点一点靠近令的身侧,“不知道令姐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这也太奇怪了好吧!哪有这样酿酒的!”令有些微微皱眉,品酒无数的她,如今也是未曾听闻过此种酿酒之法。
至于大哥重岳和幺弟余,两人似乎躺在房门外面躺着睡着了已经有一会了。在被姐妹四人送出房间之后,重岳也是有了难得的休息机会。逢此佳节,没有必要压迫自己那么狠,适当的进行放松,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因此重岳并没有将锻炼放在心上,而是在和余的交谈过程中,忘却了时间,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而四姐妹从小屋出来时,已然是第二天天蒙蒙亮了。
几天之后。
岁家大院里多了四口大坛子,据令所说,这是她今年酿的新酒,她对于这四坛子酒似乎有着独特的情感在其中。酒坛自然是有密封的塞子塞进,而蒙着塞子布,则是蓝黄红绿四中颜色,也不知道它们分别代表了什么。
令在院子里挖出几个深坑,并将坛子放进去,作为新酒窖藏起来。来年的春天,似乎就可以品尝到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