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神秘宅府,四人绝望的深陷挠痒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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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文杀手
Pixiv 原文:小说 2445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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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缪迷市的一个叫做灵异区的地方,一个以灵异起家的区域,这所城市在开发期间就灵异事件频出,政府先后叫停了很多次开发计划,要不是这个地区可以作为整个城市贸易港口能给城市带来巨大的经济价值,政府根本就不会开发这个地方。
不过好在有着政府的大力宣发,这个城市很快就变得繁荣起来,可能是因为大量的人口的涌入这片区域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灵异现象,而政府也是靠着这个港口一跃成为全国排名前十的城市,之前开发事所出现的灵异现象完全被抛之脑后了。
在灵异区的一所中学中三名少年正在讨论这晚上去后山上突然出现的一栋老宅里面探险。
诸葛梧:我听说最近后山出现了一个古宅,晚上要不要去那里探险一下,你们也知道这里曾经的灵异事件不断,从人口越来越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说不定这次的古宅是最后的灵异事件了,要是能探上一探也是一大乐趣了。
司马栖:我倒是没问题,从小和你玩到大你每次有点新鲜东西就要去看看,哪次是我没陪过的,欧阳琥,你要不要一起去。
欧阳琥:当然要去了,反正在家闷着也是无聊,我等回去问问我弟弟,要是不带上他怕是又要闹了。
叮铃铃、叮铃铃,随着上课铃的传来,老师带着满脸的喜悦走了进来。
老师: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之前全市进行了一次校园最美男生的评选,在统计了全校人的投票之后把司马栖和诸葛梧的照片送了上去,这次是来宣布结果的,让我们恭喜司马栖和诸葛梧获得全市第一,大家请为两人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人在大伙的鼓掌之下害羞的站了起来,两人从小就因为颜值常常得奖,司马栖从小就深受古文化熏陶,所以整个人从打扮到气场都散发出一股富家公子的味道,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气十足,一米七的个子在整个初中也是高个子了,乌黑柔和的长发配上稚嫩俊俏的面庞更是受尽全校欢迎,只是年龄过小显示不出英气,要是在长大一点必是个大美男。
而诸葛梧的相貌也是不比司马栖差上多少,虽然不像司马栖一样饱受古文化熏陶,反倒与其完全相反,诸葛梧对现代文化倒是颇感兴趣别看他平常喜欢到处探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他却是有名的钢琴王子精通各大琴谱,平常的形象也是文静帅哥,只是除了自己班级的人都不知道他平常和熟悉人在一起的时候十分的开朗根本就没有那份文静,一头现代小男孩流行的斜刘海配上他那一直压不下去的呆毛帅气之际透露出一丝丝的呆萌。
这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从幼儿园到初中两人一直都是同学,关系也是十分的亲密甚至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不管诸葛梧去哪司马栖都会伴其左右,而因为两人截然相反的爱好也被人称为超越时代的兄弟。
老师:好了好了,这只是第一个好消息,第二个好消息是与之一起进行的全市最可爱的男孩子评选,虽然我们没能获得第一但是也是第二名啊,让我们恭喜欧阳琥和小他一级的欧阳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欧阳琥和欧阳珀是一对混血亲兄弟,他们的母亲是外国有名的大美人,父亲也是十分出名的大帅哥,虽然都已四十出头却根本看不出年老的感觉,而他们的两个儿子更是继承了母亲漂亮的金发和吹弹可破的皮肤和父亲那俊俏的面容,二者交相辉映之下生出了两个可爱无比的儿子,在学校更是女生们的吉祥物动不动就要去捏一捏二人那Q弹的小脸蛋,两位兄弟也是个性十足,哥哥的刘海遮住右眼性格开朗勇敢常常护着弟弟,而弟弟的刘海则是遮住左眼性格内向在陌生人面前会躲在哥哥身后,两人之所以留这样的发型是因为两人其实都是异色瞳,哥哥的右眼继承了父亲的褐瞳左眼是母亲的蓝瞳,而弟弟则是相反左眼为褐右眼为蓝,要是二人把刘海一换边不知道的人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随着一天的课程结束也是到了放学的时间,四个人约好了等到傍晚时分在山下汇合,到时候一起上山去古宅探险。
傍晚时刻,四人在山脚汇合准备向上山的古宅前进。
等四个人找到那个古宅的时候太阳也已经落山了,四周也吹起一阵阵的阴风,而周围传来的蛐蛐声与猫头鹰咕咕声更是添了几分诡异,似乎是在劝告四人赶紧离开。
欧阳珀:这里好吓人啊,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我之前也听父亲说过咱们这个区域在开发的时候又不少人都失踪了,这里看起来也是阴森森的,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欧阳琥:哎呀,你怕什么啊,不是有哥哥嘛,要是有什么危险哥哥会保护你的,而且还有诸葛和司马哥哥在呢,你怕什么啊。
有着哥哥的话欧阳珀也是安心下来,躲在哥哥的身后和两位哥哥踏进了那有去无回的门槛。
古宅的前院非常宽广甚至可以容得下一整个篮球场之大,前院之中有一口崭新到发光的水缸很是显眼并且和整个陈旧的古宅一比显得格格不入,四个人好奇的来到水缸之前好奇的打量起来,水缸里面只是不出意外的装的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但是里面的水却是异常的清澈甚至可以通过逐渐升起的月光反射出四个人的白皙的面庞。
四个人不断的打量着水面中的自己,这时有一片瓦片突然从房顶落下这让本来就十分紧张的欧阳珀被吓得直接躲到了哥哥的身后,只是欧阳珀此时发现哥哥他们根本没有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水中的自己。
其他三个人本来也没太把这里当回事所以其实十分的放松,这也让他们中了催眠术,那片落下的瓦片正好就是催眠的契机。
无论欧阳珀如何摇晃想要唤醒几位哥哥都毫无作用,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哥哥们此时在水缸中看到景象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三人此时在水面之中看见了自己内心中最难以启齿的事或是一直想做的事。
司马栖看到的画面是诸葛梧被紧紧的束缚住双脚也被足枷困住无法动弹,而自己正拿着一把气垫梳边往诸葛梧的脚上倒润滑液边不断的刷弄着诸葛梧那稚嫩的脚底,诸葛梧被挠的不停的求饶但是根本就不能让司马栖停下来。
这也是司马栖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司马栖曾经看到过一份古书里面记载了不少挠痒的玩法,当时的司马栖还小看到这种书籍肯定是害羞到脸红,但是在那之后他根本无法忘记书内所记载的玩法,甚至有次做梦都梦见了自己被书中的玩法挠到失神失禁。
而他在此之后便又拿起了那本有关挠痒的古书研究起来也逐渐有了挠痒这个爱好,并且在古书彻底看完之后又搞到了不少挠痒的书籍不断的研究甚至把书内所学到的挠痒技术用到自己的身上,到最后光是玩弄自己已经无法满足司马栖了他也时长幻想自己能用书上的玩法玩弄诸葛梧。
但是毕竟司马栖从小和诸葛梧玩到大,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要是把这份想法告诉自己的发小,他害怕会被当成变态让自己和发小多年以来的感情付之一炬,所以只是在和诸葛梧玩闹的时候偶尔用手咯吱诸葛梧的腋下或是小腹每次都能挠的诸葛梧求饶。
诸葛梧的反应让司马栖非常的满意,每次刚动手他都能笑到停不下来仿佛身上都痒痒肉一般,但是每次司马栖都差点越界却每次都强行忍住,可是司马栖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他每次做梦都能梦见自己不断的挠着诸葛梧的脚心,忍不住的司马栖也是逐渐把那份没能用在诸葛梧身上的挠痒方法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司马栖也不是没有试过找一些有同样爱好的人挠痒,但是都没有挠诸葛梧那种舒爽感,每次他去挠弄别人脚心的时候都幻想着对面要是诸葛梧多好,这份对诸葛梧挠痒幻想也一直深藏在司马栖的心中直至现在。
诸葛梧从水中看到的是自己和司马栖曾经的回忆,那时正值雨季,诸葛梧和司马栖才刚刚小学三年级,两人在一次出门玩耍之际天上突然下起倾盆大雨两人直接被淋了个透心凉,两人冒着大雨跑回了诸葛梧的家里。
两人将湿透了的衣服脱下丢入了洗衣机便一起在浴室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当时正好赶上诸葛梧的父母上夜班所以家里没人,而且由于雨势过大导致整座城市都停电了家里更是漆黑一片两人想要找一件干燥的内衣都找不到,二人只能光溜溜的一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外面的雨声也显得屋内格外的安静,诸葛梧和司马栖也根本无法入睡只能尴尬的看着对方,这越看气氛就越发不对劲起来,毕竟两人现在都是光着身子就算是男孩子也难免会害羞。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看着看着两人的小鸡鸡就有了生理反应,两人本来挨得就挺近两根小肉棒直接就撞在了一起,这下子更尴尬了,倒是诸葛梧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直接对着司马栖的嘴亲了上去,因为诸葛梧之前在电视上看过一些国外浪漫的言情剧那里面的男女表达喜爱之情的时候会亲吻对方的嘴唇,什么都不懂的诸葛梧就以为男生和男生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当时的司马栖也是被亲懵了根本就没有抗拒只是配合着诸葛梧。
亲着亲着有人的小手就不干净了,但是已经过去太久了诸葛梧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了,只知道两人亲着亲着就开始不自觉的抚摸起对方的身体并开始撸动对方的小肉棒,二人正是懵懂的年纪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诸葛梧只感觉这是在和发小加强感情而司马栖只是选择一味的配合着诸葛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还是狂风骤雨,时间也显得异常缓慢,两人只感觉手心处传来一阵暖意,不出意外的两人应该是射精了,但是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这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他们更不知道自己的初精就这么交在的对方的手里,整了一手精液的诸葛梧看着手中的黏糊糊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司马栖看着不知所措的诸葛梧立刻从床头上的纸巾盒之中抽出几张纸把诸葛梧手上的精液擦了个干净顺便也把自己手上的精液擦干净了,随后二人又去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诸葛梧也趁机和司马栖表明刚刚行为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随着诸葛梧逐渐长大接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他也是知道了那个晚上两人做的事情是多么的羞耻,但是喜欢新鲜玩意的诸葛梧这两年也是接触了不少男男相爱的色情书籍,每次看着那些书籍就会联想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也就渐渐导致了诸葛梧对司马栖的感情发生了变质,他也想再和司马栖来一次想那个晚上一样外面暴风骤雨两人坦诚相见的躺在床上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
他也不知道司马栖是怎么想的,每次都旁敲侧击的提起那件事,但是司马栖却像是完全不记得了,他哪里知道司马栖最近对自己的想法也十分不单纯,所以诸葛梧更是不敢表明自己的想法他也害怕要是让司马栖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正经的话会遭到对方厌恶。
这件事也是在诸葛梧心中憋了很久了,每次和司马栖玩闹的时候都屡屡暴露破绽让司马栖去摸,他每次都希望司马栖能在主动一点,然后他也就能和司马栖表明这份感情,但是司马栖却每次都及时收手让诸葛梧根本找不到机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司马栖对自己也有无法说出的秘密,却同样也是因为在意对方的想法所以一直不敢说出来。
所以两人互相将对对方的这种感情一直藏到现在都没能说出口,只是继续以好兄弟的方式继续相处着,这也是他们能形影不离的主要原因。
而欧阳琥从水中看到的是一件不知道该怎么和弟弟解释的事情,因为那一次他亲眼看到弟弟偷偷在房间里面拿着一边闻着自己刚脱下的衣服一边自慰,当时看到弟弟这种行为的哥哥并没有打扰弟弟只是慢慢的等到弟弟解释小心翼翼把衣物放回去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进了房间。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欧阳琥刚在外面打完篮球回来,那时的弟弟正在看书,欧阳琥没有打扰弟弟就把衣服脱在一边去洗澡去了,泡在浴缸中的欧阳琥正想着今天打篮球时自己投了好几个三分球都没有成功在不断的思考着怎么才能练习自己的三分球技术,但是欧阳琥发现浴室外面有一道黑影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就走了,但是一般家里只有弟弟和自己所以他也只以为是弟弟拿走了什么东西而已没有在意。
欧阳琥不断的在浴缸中撩动自己那修长的双腿,虽然他平常是一个爱好运动的人但是也不妨碍他的气质上的优雅,他毕竟也是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和爸爸的气质的人,欧阳琥不断的清洗着身上的汗液明明皮肤都已经光滑到都挂不住一滴水了却还是仔细的清理这身体也是能看出来他其实有点洁癖,从浴室出来的欧阳琥正光着身子擦拭着头发,身后浴室的黄光加上里面飘出的热气颇有一股异域王子出浴的感觉。
只是刚准备把那件运动时穿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的时候却发现衣服不见了,当时欧阳琥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把衣服顺手放在浴室外面,所以他直接走到客厅看看是不是自己当时脱在那里了,可是在客厅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正在奇怪的欧阳琥发现自己和弟弟的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欧阳琥好奇的来到门前,顺着半掩着的房门往里面看去,弟弟正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闻着上面的气味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小肉棒,欧阳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拿着自己的衣服自慰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制止弟弟的行为。
由于父母常年因为工作在外忙碌一年内在家的时间甚至不会超过一个星期,所以家里一般只有欧阳琥和欧阳珀在住,而因为弟弟经常以害怕一个人睡觉为由来哥哥房间一起睡,十分宠溺弟弟的欧阳琥每次都会同意索性最后直接和弟弟睡在一起。
所以这次欧阳琥也准备继续惯着弟弟不打算去打扰他,就这样欧阳琥在门外看着弟弟自慰结束处理完毕才装作无事光着身子进入,欧阳珀看见哥哥进了也是羞红了脸他生怕刚刚的事被哥哥发现所以用书挡住自己的脸默默的观察哥哥,欧阳琥以自己忘记衣服在哪在找为由进来找衣服又问了弟弟有没有衣服要洗拿走了几件衣服来到洗衣间,欧阳琥拿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但是上面除了汗臭味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弟弟可以闻着这种味道自慰。
紧接着欧阳琥又拿起弟弟的衣服闻了闻发现上面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那个味道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弟弟身上天然的香气,那种味道是欧阳琥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不知不觉的欧阳琥的下面也逐渐硬了起来,看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欧阳琥有点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弟弟的气味产生生理反应。
欧阳琥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闻着弟弟的衣物自慰起来,那种香味引起了欧阳琥心中的某种悸动让他越闻越兴奋,手中的动作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不断的撸动着不久就射了出来,看着自己手中的精液欧阳琥也是冷静了下来,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弟弟的衣服自慰那种感觉是欧阳琥说不出来的感觉,欧阳琥只当是因为刚刚看见了那本就十分漂亮的弟弟露出了那么色情的画面加上自己的一些联想所导致的生理反应就没有多想回到了卧室。
晚上睡觉的时候欧阳琥看着怀中的弟弟不知道要不要和弟弟提起这件事,但是看着怀中睡的如此幸福的弟弟欧阳琥也就下定决心不提及此事了弟弟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吧,欧阳琥趁机闻了闻弟弟的头发想看看之前弟弟衣服上的香味是不是弟弟身上的,发现那种香气确实是弟弟身上天然发出的香味不知道之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过。
而欧阳琥并不知道其实自己的弟弟也可以在自己的身上闻到那种特殊的香味,这一直是这对兄弟自从出生就有的,只是弟弟发现的比哥哥要早罢了,他们兄弟能在对方的身上闻到一种特殊的香味,这种奇怪的香味有着神奇的催情作用,而这种香味是别人闻不到的只有兄弟二人可以闻到。
这件事欧阳琥一直藏到现在都没有和弟弟说过,他也愿意一直宠溺着这个可爱的弟弟,所以根本不打算和弟弟说这个事情就让这个只属于兄弟二人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吧。
这三个人所看到事情截然不同,当然也只有他们本人可以看到,而没被催眠的欧阳珀已经着急的不行了,欧阳珀都摇了半天三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愣愣的看着水中的事情,看着哥哥他们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喝起了这水缸中这来历不明的水欧阳珀很是着急,但是欧阳珀急中生智,用尽浑身的力气把那个水缸给推倒了,水缸倒落在地直接碎裂开来里面的水也撒了一地,但是好消息是被催眠的三个人终于是醒了过来。
看到终于清醒的哥哥,欧阳珀哭着就抱住了哥哥。
欧阳珀:┭┮﹏┭┮呜呜,你们终于清醒了,呜呜,你们看着那缸水就愣在那里根本就晃不醒,我都要吓坏了呜呜。
看着怀里委屈的弟弟欧阳琥边摸着弟弟的头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也好在是你救了我们啊,别哭了,我们现在就走好吧。
司马栖:这怕是什么催眠之术,咱们也是完全没把这里当回事所以轻易的就中了催眠,好在是有欧阳珀,不然我们就都有困在这里了。
三个人还在思考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听见旁边传来铛铛铛的声音。
诸葛梧:有个坏消息告诉各位,我们现在怕是走不了,这个大门不知道被谁锁上了,这把锁好粗的根本就破坏不了啊。
诸葛梧不知道什么是已经来到门口,但是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上了一把很大的粗锁根本就咋不开。
司马栖:看来不找到钥匙就别想走出去了啊,这个古宅看来今天不进也得进了啊。
四个人就算百般不愿也只能进到这个诡异的古宅了,谁让他们一定要来这个本就来历不明的古宅呢。
怀中忐忑的心情四人踏进了古宅的正房,正房之中本有的家具都四散在地乱七八糟的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但是正房的中央依旧放着一口水缸摆在那里,有了之前的吃的亏四人没有犹豫直接把这口水缸推倒在地,不过这次水缸之中却空空如也并没有灌满水,用力最大的诸葛梧直接被晃了踉跄。
看着碎了一地的水缸其他三人并没有在意就前往四周去寻找钥匙了,只有因为害怕呆在原地的欧阳珀在一地的碎片之中发现了一张纸。
欧阳珀:哥哥!!这堆碎片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好像写了什么东西。
听到弟弟找到了什么的欧阳琥立刻就找了回来,从弟弟手中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欧阳琥:这张纸上写的东西有点模糊啊,隐约能看见上面写着东厢房。。。钥匙的字样,难道是说钥匙在东厢房吗。
欧阳琥想要去找回四处寻找钥匙的诸葛梧和司马栖一起去东厢房看看,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所以欧阳琥准备和弟弟先行前往东厢房去找钥匙并把这张纸放在明显的位置等他们回来看到这张纸也能找回来。
等到诸葛梧和司马栖四处搜寻无果之后回到了正房的大厅却发现欧阳琥和欧阳珀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司马栖也是注意到了他们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条。
诸葛梧:看什么呢,我看看,上面好像写着什么钥匙。。。。西厢房。。。。难道他们去西厢房找钥匙了吗,我们过去找他们吧。
司马栖:我决定不是很对劲啊,要是他们要去西厢房找钥匙为什么不喊我们呢,我们要不在这里等他们吧,说不定他们去别的地方找钥匙一会就回来了。
诸葛梧:但是要是他们真的去了西厢房的话碰见什么危险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在诸葛梧的再三坚持下司马栖还是决定和他去西厢房找欧阳琥和欧阳珀。
但是谁有没有料到的是他们此刻已经中计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聚集在这里的灵异所导致的,整座城市的灵异都聚集在了这座古宅之中,而门上的锁和纸上的字都是这些灵异所改变的,让这四个人被强行分开了。
这些灵异其实都是来自这片区域的古时候,这里在古时候被一个暴君所统治,那个暴君荒淫无度而且甚是喜欢小男孩,被他看上的小男孩都被他囚禁于此,被抓到这里的小男孩都像是被施展了什么魔法一样根本不会老去,这些小男孩在这里被一天到晚都在被不停的折磨整个宅府从白天到晚上都传来淫荡的呻吟,而整座宅邸的底下有着一个很大的空间,那里是暴君用来对不听话的小男孩实行痒刑的地方,从里面出来的小男孩都会对暴君言听计从百般依赖,不知道暴君到底是用来什么手段。
但是暴君的统治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一位俊朗少年侠客装作被抓来的小男孩混入了宅邸之中找了个机会将暴君杀掉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像少年侠客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暴君死掉了,但是那些受他操控的小男孩在暴君死掉的时候全部也都死掉了,但是那些死去的小男孩化作了一道道蓝色的灵魂朝着少年侠客冲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少年侠客只感觉四肢全部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被控制住的少年侠客强行被带到了痒刑房,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后面会详细写的)但是只知道少年侠客被这些灵魂赋予了永生并被关在痒刑房永世折磨,而这里的灵魂是在太多了实在是装不下了就散落在了整个区域这也是这里开发之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灵异事件了。
但是由于政府强行开发导致这里的人越来越多这些灵魂也没有办法继续侵占这片区域只能回到这个古宅继续折磨少年侠客,不过这些灵魂已经玩腻了,他们想要找一下新鲜的小男孩来玩弄,而这四个人从刚出生就被这些灵魂给盯上了,从小开始就暗中培养,而这次的古宅出现的消息也是这些灵魂所操作让诸葛梧知道的,也就是说他们从刚出生以来就已经被盯上了,当然,在这些灵魂在他们四个彻底长大并踏入陷阱之前就只能继续在地下玩弄那个少年侠客。
二人按照纸上写的信息来到了西厢房寻找欧阳琥和欧阳珀,西厢房的门是开着的像是刚有人进去过一样,两人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但是刚刚走进去身后的房门就死死的关上了。
诸葛梧:怎么回事,门怎么突然,欧阳琥!!!别开这种玩笑啊,快把门打开。
诸葛梧以为是欧阳琥在和他们开玩笑把门给关上了,但是叫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司马栖:你是笨蛋吗,要是他在堵门的话这门外能一点人影都没有吗,这很明显就是个陷阱啊,不如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在西厢房找一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了,不过冷静下来的两个人发现这个地方比起正房来说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个地方非常的干净甚至像是还有人在这里居住一般,就连床铺都像是新的一样,两人没时间关注这里的环境只是四处寻找着出口。
诸葛梧不断的在房间中四处走动试图找到一个能逃离这个房间的出口,只是这个地方除了被锁住的门窗之外根本就没有出口。
而司马栖并没有和诸葛梧一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寻,他不断的观察着这个地方试图招出一点突破口,幸运的是在司马栖的自习观察之下还是发现了什么。
司马栖:别找了,快来和我把这个桌子搬开,下面的地毯鼓鼓的似乎是盖了什么东西。
两人将桌子搬来掀开地毯一看下面果然是一道暗门,暗门的下面黑漆漆的除了能看见一个通往下面的梯子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诸葛梧:怎么办,要下去吗,这不会又是个陷阱吧。
司马栖: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带了个手电筒要不我先下去看看,你在上面拉着门等我?
诸葛梧:这样也好,省的一起下去这个门又关上了都出不来,我在上面呆着,要是下面有什么危险就赶紧上来。
两人商量好之后留诸葛梧在上面等司马栖下去找出口,但是这里的那些灵魂可不会让他们这么简单的就实行计划。
司马栖小心翼翼的打着手电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寻找出口,这下面确实有一扇门,但是无论司马栖这么推都无法推开,似乎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抵住了那扇门,司马栖准备上去和诸葛梧说一下这下面的情况,回头一看发现诸葛梧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司马栖:不是让你在上面等着吗,你怎么下来了!
诸葛梧:我在上面听见你喊我下来,我就下来了啊,有什么发现吗。
司马栖:?!我没有喊你啊,又是陷阱?快回去看看。
两人离开跑到地下室的入口处,果不其然,门被关上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推开。
司马栖:坏了,果然是陷阱,我刚刚明明没有叫你,你怎么就下来了呢。
诸葛梧:不是你叫的我吗,我刚刚在上面确实是听见你在下面喊了我一句,但是我怎么呼唤你你都没有回应,我怕你有危险就下来了。
司马栖:你在上面喊我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吗,他模仿我的声音喊你,并且阻止了你喊我的声音传播下来?难道之前欧阳琥他们也是提前有喊过我们但是我们根本没听见?
司马栖确实是猜对了,这确实是存在于这里的灵魂为了将他们分开所干的好事。
诸葛梧:那坏了,我们这又被困在这个地下室里了,现在是彻底出不去了。
诸葛梧这下是彻底泄了气无力的坐在地上抽泣。
诸葛梧:都怪我,要不是我说要来这个地方探险也不至于会被困在这里,呜呜,现在都出不去了,难道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司马栖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诸葛梧,走过去抱住他安慰道: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毕竟我们也都是自愿来的,相信欧阳琥和欧阳珀也不会怪你的。
在安慰好有点崩溃的诸葛梧之后,两人又开始在地下室寻找起来有没有能出去的线索。
很快两人就在一面墙上找到了刻在上面的一段话,不过这个线索像是有意让他们找到一样有些刻意的明显了。
司马栖:我看看啊,上面似乎是写了,“心中所想,大声说出,头顶生路,立刻开启,如若撒谎,死路一条。”!!!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司马栖读完这段话的时候,只听四周的墙壁发出隆隆的响声,只见左右两边的墙壁正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朝二人靠近,感觉不出一会两人就会被压成肉饼。
看到这一幕的诸葛梧立刻跑向其中一面墙试图将墙推回去,但是这可是一堵缓慢移动的墙啊,就算是大力士来了都不一定能给它推回去,更别说现在还在上中学的诸葛梧了。
诸葛梧在用尽吃奶的力气之后也是发现这堵墙根据就推不动,无奈的他只能退回到司马栖那边准备一起想想办法了。
诸葛梧:怎么办啊,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啊。
司马栖:这面墙上写的很清楚了,要是说出秘密,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诸葛梧:秘密?我有什么秘密啊,最多也就是之前为了捉弄你用女生的口味给你写封情书,但是你根本就无动于衷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男生呢。
司马栖:好你小子,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相处这么久了,你的字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
诸葛梧:诶嘿,忘了这回事了,但是我这都说出来了,这墙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啊,现在到你说了,快点,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司马栖:呃,我有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的吗,倒是上次没叫你自己偷偷去吃了次西餐而已。
诸葛梧:诶!!你不是上次说你不喜欢吃来着吗,怎么瞒着我偷偷去了啊,真香了吧。
司马栖:我可没有啊,我只是上次和你去的时候正巧没有我想吃的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其他的啊。
虽然如此,两堵墙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不断的向二人靠近,很快就只能让两人并排站立了。
诸葛梧:这不都说了吗,怎么还是在动啊,难道那些还不算秘密吗。
显然,这种秘密并不能让这里的灵魂满意,这些灵魂希望他们两个能在这里把那真正的秘密说出来。
诸葛梧:嗯嗯啊啊啊啊,我说,我说!!司马栖我喜欢你,不是简单的那种喜欢,我想和你上床,想和你做爱,我想和你互相帮对方自慰,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行了吧,行了吧!!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司马栖听到诸葛梧说出来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但是此时墙已经贴在了司马栖的脸上容不得他多想了。
司马栖:。。。。。我一直想要挠诸葛梧的脚心,想把他挠到下不了床,想让他的脚心一直属于我,想要和他一起享受挠痒的快乐。。。。
两人其实已经想好怎样被压成肉饼了所以就把心中所想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只是在司马栖说完秘密之后,两堵墙就迅速回到了原处像是根本就没有移动过一样,而地下室的入口也是打开了并且那个梯子依旧在那里。
诸葛梧:真的结束了吗,我们没有死哎,太好了。。。。
诸葛梧兴奋了一下之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的看向身旁的司马栖。
诸葛梧:呃,刚刚我的说的你不是听见了。。。而你说的又是真的吗。
司马栖:。。。。。。。要是不是真的,我们应该已经被压扁了,这么说来,你是想上我是吗。
诸葛梧:呃呃呃,我我我,确实。。。。呃,你可以可以上我的。。。。不不不,我们一起。。。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诸葛梧此时已经是羞红了脸不知道干什么了。
司马栖现在心跳更是跳的砰砰快,不只是因为刚刚死而脱险,大多数原因都是因为听见诸葛梧说一直想和自己上床做爱,但是司马栖还是先拉着已经羞到呆在原地的诸葛梧走出了地下室。
可是上来的两人发现西厢房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只是屋内的烛台倒被全部点亮了发出暧昧的红光。
诸葛梧:怎么办,好像还是出不去啊,而且欧阳琥和欧阳珀也不知道去哪了,怎么办啊。
司马栖:事已至此,只能等人来救我们了,这里至少比下面要安全的多,床都是新的,不如睡一觉,明天一早要是有人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有人会来找我们的。
眼看是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两人也只能去床上先睡一觉等人来救了。
这里的床十分的柔软两人躺在上面感觉十分的舒服,只是因为两个人都在思考着刚刚在下面对方说的话而辗转难眠。
诸葛梧实在是忍不了了,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把司马栖压在身下。
诸葛梧: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你要给我说法,你刚刚在下面说什么了来着,你不是要挠我的痒痒吗,你不是要把我挠到下不了床吗,我现在就在这,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诸葛梧死死地盯着司马栖的眼睛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司马栖看着眼前的诸葛梧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诸葛梧已经如此主动了但是司马栖还是没有下手。
只是诸葛梧已经等不了,今天司马栖必须要给他点说法才行,诸葛梧当着司马栖的面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自己的全部给司马栖看,见司马栖还是没有反应,诸葛梧就开始脱起司马栖的衣服了。
诸葛梧: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就这么在你面前一点东西都没穿你怎么能忍住的,你在下面不会是在说假话吧,你不说我可要挠你了啊。
见司马栖还是不说话诸葛梧开始用小手在司马栖的光滑的皮肤上不断的搔弄,但是诸葛梧根本就不会只是笨手笨脚的在司马栖的身上乱划。
虽然诸葛梧根本不会挠痒,但是由于司马栖常年对自己进行挠痒调教就算是这样司马栖也是能感觉很痒的只是司马栖一直在忍耐。
司马栖只是一味的看着诸葛梧在自己的身上挠着自己,看着眼前的诸葛梧似乎在想着什么,随着诸葛梧把挠痒的攻势打到了司马栖的腋下,司马栖终于是笑了出来。
司马栖被挠到腋下之后像是打开的什么开关一样终于开始攻击诸葛梧,只是瞬间就反转了攻势,诸葛梧被挠的不停的大笑失去力气被司马栖反压在身下。
诸葛梧: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还是你厉害哈哈哈,你终于肯哈哈哈。。。。。你怎么停了?你又要装矜持了是吧。
司马栖看着身下的诸葛梧那光滑细嫩的皮肤咽了咽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司马栖:这可是你说的啊,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停下的。
司马栖说完之后便一个翻身死死的压住诸葛梧的小腿开始攻击诸葛梧的脚心。
诸葛梧:哈哈哈错了哈哈哈,我好怕痒的哈哈哈脚心更是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司马栖并没有因为诸葛梧的求饶而停手反倒是加强了攻势,听着诸葛梧在身后不停的惨笑司马栖也是不停的攻击这诸葛梧小脚的各个痒穴,挠着挠着司马栖发现身旁不知怎么就多了一把气垫梳和一瓶润滑液,正兴起的司马栖根本就没管这多出来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拿起润滑液就开始往诸葛梧的小脚上涂,紧接着司马栖将诸葛梧的双脚死死的并拢开始用气垫梳不停的在上面疯狂的滑动。
诸葛梧:哈哈哈哈犯规了啊哈哈哈哈,你那里来的这种东西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
司马栖还是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他发现诸葛梧的笑声已经逐渐虚脱了才终于停手了。
司马栖:你没事吧,我有点玩过了,对不起啊。
诸葛梧:哈~~~~哈~~~~(喘着粗气),你是真不放过我啊,差点就喘不上气了,不过确实挺爽的,如果能出去的话,咱们可以天天来,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小痒奴的。。。。。
诸葛梧此时已经被挠的大汗淋漓了,但是却根本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趁司马栖不注意一下子又将其压在身下。
诸葛梧:让你玩了够,现在也该轮到我玩了吧,你下面都这么硬了,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啊。
诸葛梧用刚刚司马栖用剩下的润滑液倒在手上缓缓的插入司马栖的菊穴里面搅动,没感受过这种感觉感觉的司马栖显得有点难受但是很快就适应过来了,司马栖被搅得不断的发出淫叫。
诸葛梧:你很会叫啊,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现在准备插进去了啊,可能有点小难受,你适应一下。
诸葛梧将自己的小肉棒缓缓的插入司马栖已经准备好的菊穴当中开始缓慢的抽插,司马栖把手搭在脸上挡住自己现在的表情,随着诸葛梧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司马栖又开始娇喘了。
诸葛梧: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会叫啊,听的我都兴奋了,我现在要加快了,你要是会喘就在喘点。
诸葛梧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并开始帮司马栖撸动小肉棒,这下爽的司马栖叫的更色了,诸葛梧趁机猛地一顶直接顶在了司马栖的前列腺上面一瞬间司马栖就射了后面也顺势夹紧一下子让诸葛梧也射出来了。
诸葛梧:这真是你的第一次吗,怎么感觉这么熟练啊,我第一次用自慰棒自慰的时候根本就插不进去的,好不容易插进去了一下子就高潮了,而且你还好会叫的,真的是色到没边了我的公子哥。
司马栖:你这也是太猛了,你在哪里学的,根本就遭不住。
诸葛梧:怎么样,我很厉害吧,我看你下面还是这么硬,要不换你来上我吧。
诸葛梧趴在床上掰开自己的菊穴示意司马栖插进来。
在做了简单润滑之后司马栖小心的插入了诸葛梧的菊穴当中,刚刚插入司马栖就感觉自己的小肉棒被死死地夹住了,那种感觉是在是太舒服了让司马栖还没等开始抽插就射了出来。
诸葛梧:怎么回事啊,还没开始就交枪了,我的菊穴这么舒服吗,我可是背着你偷偷练过的,我以为一直没机会了呢,谁想到咱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会在这个鬼地方。
诸葛梧边指导边教着司马栖快速抽插并且将自己的G点告诉了司马栖,司马栖按照指示不断的顶着诸葛梧的G点,诸葛梧很快就被插到高潮了,不过在此期间司马栖又被榨出来了不少精液。
两人这下是彻底玩累了双双瘫倒在床上,两人现在是彻底对对方敞开心扉了已经完全超越了兄弟的感情了,这次的事情让二人的关系更加深厚了。
诸葛梧:要是能出去的话,咱们可以天天玩,怎么玩都行,反正咱俩平常获的奖也够多了,那些奖金咱们花了这么久都没用完过,出去之后那这些钱直接打造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爱之屋。
司马栖:你说行就行,我陪着你,一直都会的,要是真的能出去的话。
两人躺在床上聊着出去之后的幻想,聊着聊着就听见了地下室那边传来了啪的一声。
诸葛梧:你听见了吗,那个地下室好像有动静,要不要下去看看。
司马栖:下面就只有一个锁住的门来着,难道是那个门开了吗,要是开了的话说不定是出去的出口,可以去看看的,?!衣服呢,怎么不见了。
两人正准备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刚刚拖掉的衣服鞋子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不见了,但是地上此刻已经全都铺上了地毯,下去的通道也变成了楼梯,楼梯的上面也铺着地毯,地下室也不像之前那样也有地毯而且灯火通明的,完全不像是刚刚的样子,看来这里的灵魂不想让两位的小脚变得脏脏的。
两人小心的来到地下室,果然,之前的那个门打开了,门后一条笔直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两人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两人走向未知的通道,让我们把视角换到最先去往东厢房的欧阳兄弟。
两人刚到东厢房门口就看到了摆在东厢房的水缸,可是之前在院子里面的时候这口水缸是不存在的,这口水缸正在左右摇晃似乎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一样。
欧阳珀:!!哥哥!!你看,那个水缸在动!里面不会有鬼吧,咱要不还是等等吧。
欧阳琥:不要怕,我去看看这个缸里有什么东西,我会小心的。
欧阳琥小心的来到水缸前面想看看是怎么东西导致水缸左右摇晃,只不过水缸里面还是那清澈无比的刚进去水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在里面,只是欧阳琥看到的画面并不一样,在欧阳琥的眼里看到的水缸里面似乎有个人被困住了,但是这个人却深陷在一堆粉红的触手中只剩一双脚露在外面所以并不知道里面的是谁,那些触手在缸里面不断的蠕动并且有一堆毛毛的触手正在那双小脚上不断的刷动,只能通过通过蜷缩脚趾来逃避触手的挠痒攻击。
欧阳琥:你没事吧,我来救你。。。。嗯?怎么变成水了。
欧阳琥伸出手想把缸里这个人拉出来,只是刚伸出手就发现水缸里的景象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了一缸水在里面。
欧阳珀看到哥哥的异样之后立刻来到哥哥的身边想把他拉回来。
欧阳琥:!!你抱我干嘛!!我没事的,让你担心了,我刚刚似乎是又看到什么幻觉了,现在那个幻觉已经消失了,我们先进去找钥匙吧。
欧阳珀:吓死我了哥哥,我还以为你又被催眠了呢,我们真的不等一下司马栖哥哥他们吗,要是我们被困在里面的话他们还能救我们。
欧阳琥:没事的,我们不是给他们留了字条吗,他们看到会过来的,就算被困住了他们也可以救我们的。
两人就在这么走进了东厢房的陷阱之中。
两人刚刚踏入东厢房身后的房门就死死地关上了,而且房间里面瞬间漆黑一片连门外的月光都看不见,两人瞬间陷入恐慌之中。
欧阳珀:!!怎么回事,这里面好黑!哥哥!我们出不去了!!
欧阳琥:没事的,没事的,就算出不去等他们来救我们就好了,先找找这里有没有其他光源吧。
但是还没等两人开始行动就因为闻到了一阵奇怪的香味而昏倒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欧阳琥率先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欧阳琥:唔唔唔!!??(我怎么说不了话了,嘴上,好像戴了什么东西!!!口球!为什么我会戴上这个,谁干的,~~~小珀呢!)
欧阳琥在黑暗里四处摸索想要找到欧阳珀,欧阳琥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一起昏倒的理论上应该在一起才对,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欧阳珀就不见了自己还被戴上了口球。
欧阳琥:(不行,要去找小珀才行,这里漆黑一片的小珀能跑的哪里去,等等!!!我身上的衣服呢,为什么不见了,难道这里住着什么恶趣味的男人喜欢...不行!!不能多想欧阳琥,要先去去找到小珀。)
但是这里漆黑一片的上哪去找欧阳珀呢,正在欧阳琥陷入沉思的时候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欧阳琥:(嗅嗅,这个味道是!!这是小珀身上的香味,但为什么。。。这个味道现在这么大了。)
欧阳琥在远处的某个地方闻到到了只属于弟弟的香味,但是欧阳琥只感觉这股香味变得比以往要大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的原因导致嗅觉变好了。
欧阳琥循着味道摸着黑找到了香味的源头,那是一张大床,欧阳琥很确定香味的来源就是这张床就是不知道上面躺的是不是弟弟,但是还是大着胆子爬上了床,这个床非常的大以至于欧阳琥在上面摸索了很久才摸到一双美腿。
欧阳琥:((摸摸),找到了,这是腿?(沿着腿往上),这里是肚子,然后是腋下,这么光滑的身体一定是小珀,嗅嗅,确实是小珀的味道,你醒醒,醒醒。)
欧阳琥不断的摇晃着弟弟想让他醒过来,在不断的摇晃之下欧阳珀终于醒过来了。
欧阳珀:嗯嗯,这么回事。。。。想起来了,之前刚进来就昏倒了,我现在在哪!!!谁!!谁在摸我!!!!我的手这么被绑住了!!救命!!哥哥!!救我!!
欧阳珀醒来之后发现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害怕的大喊救命。
欧阳琥:唔唔唔(别怕啊,我是哥哥,淦,这个口器也太紧了吧一点话都说不出来,手?被绑住了吗,等等,这是锁吗?上面是钥匙?为什么被绑在锁上,这要怎么打开啊。)
欧阳琥听见弟弟被绑住很是着急连忙顺着欧阳珀的小臂往上面摸去,欧阳珀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面还上了一把锁根本就解不开更奇怪的是有一把钥匙还被锁在锁的上面。
欧阳珀:你到底是谁啊,不要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的,你是变态吗,快停下来,要是哥哥知道的话一定会打死你的。
欧阳琥很想要和弟弟说些什么,但是因为带着口球的原因只能唔唔唔的叫唤听着弟弟求救,但是欧阳琥还是想到了办法,他开始用食指在欧阳珀的小肚子上面滑动,似乎是在写些什么。
欧阳珀:哈哈,你要干嘛,为什么在我的肚子上面乱划啊,痒啊哈哈哈,等等,你在写东西吗哈哈,哥哥?嗅嗅,这个香味。。是哥哥身上的,哥哥?是你吗,为什么不说话还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
为什么欧阳珀能知道那个乱划是在写字呢,因为两兄弟小时候洗澡的时候经常玩在对方后背用手指写字让对方猜的游戏,这让两兄弟已经可以只通过皮肤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是什么东西,又加上两兄弟天生就能闻到对方的香气,欧阳珀很快就确定了在自己身上乱摸的人是哥哥。
欧阳珀:哈哈,慢点啊,很痒的哈哈,你说你的嘴被带了口球。。。。想不到哥哥这么变态啊,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啊,错了错了哈哈哈,然后你说绑住我的东西上面有个锁然后钥匙在上面?那要这么解开啊。
当两人终于对上身份之后只听四周刷刷刷的声音传来,整个西厢房的蜡烛全都被点亮了,这也让欧阳琥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弟弟被绑在一副情趣手铐绑在床头,手铐的上面一把小锁,锁上面还有个钥匙,而弟弟的眼睛上面也带着一个眼罩那上面也有着一把小锁但是钥匙不知道在哪里。
欧阳珀:怎么了!!哥哥!!这是什么声音!你说灯亮了,但是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啊,眼罩?这真的不是哥哥搞的小情趣吗,哈哈哈哈,不乱说了哈哈别挠我了哈哈哈。
没有办法欧阳琥只能带着口球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这时欧阳琥终于想到要去解开自己的口球,不出意外的,脑袋后面口球带子连接的位置也有一把小锁而锁上面也有个小钥匙被锁在上面。
欧阳琥:(这什么东西啊,钥匙锁在锁上面,这让人怎么打开啊,不能是我这把钥匙是开小珀手上的锁吧,那也不对啊,小珀眼睛上的锁还没有钥匙呢,先找找看吧。)
欧阳琥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看了一遍,但是里面除了一些崭新的成人玩具之外什么都没有,不过欧阳琥在一个装满飞机杯的箱子里面找的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到:兄弟双飞之时,口目解放之日。
欧阳琥:(双飞??什么意思,但是纸上面写的意思是完成这个什么双飞就能解开口球和眼罩吗。)
欧阳琥并不理解这个纸条上面写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只能先回床上去和弟弟分享获得的信息。
只是欧阳琥回头看向弟弟的时候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才注意到现在被绑在床上的弟弟是多么的色情,白皙的大腿因为害怕而紧紧的闭在一起,双手被高高抬起露出色情的腋下,眼睛被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见,而弟弟的小肉棒也因为刚刚兄弟两人的打闹和身上催情香味原因高高立起,这完全就是一个束手待上的色情小男孩。
欧阳琥看着床上色情的弟弟又看了看因为弟弟身上香味而勃起的肉棒,欧阳琥咽了咽口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多想之后就上了床准备把刚刚的发现告诉弟弟。
欧阳珀:嘻嘻,慢点写哈哈还是痒啊,!?!?!?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双飞?这不会是哥哥想要做奇怪事情的借口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了。你问我知不知道双飞是什么意思?哥哥你都这么大了连双飞都不知道吗,那你以后怕是要当大处男喽,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饶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哈哈,双飞就是一起高潮嘛,哈哈哈哈我没骗你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我招我招,我有偷偷看过那种小黄书上面写的,真的真的,别挠我了。
在欧阳琥的挠痒拷问之下,欧阳珀交代了之前有背着哥哥偷偷看小黄书的事实,只是知道了双飞什么是意思的欧阳琥却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那意味着要和弟弟一起高潮吗,这一下子让欧阳琥羞的红了脸。
欧阳珀:怎么了哥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你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我不想这么一直被绑着啊。你是说你找到一张纸,上面写着,兄弟双飞。。。。。兄弟双飞!!!
知道哥哥找到什么纸条之后欧阳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要是纸条上写的是真的话,那岂不是要和哥哥一起高潮才行?欧阳珀还从来没有和哥哥一起自慰的经历。
可是周围并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欧阳琥从找到那张纸的箱子找了一个大号的飞机杯和一瓶润滑液,因为之前在闻到过弟弟身上香味之后欧阳琥也有过几次偷偷自慰甚至还偷偷买过一个飞机杯用,所以欧阳琥也知道飞机杯怎么使用,只是从来没试过和弟弟一起。。。。(怎么想也不能一起吧,这对兄弟老是瞒着对方却闻着对方的气味自慰,真是变态。)
欧阳琥来到床上,看着弟弟色情的身体,又看了看弟弟早已勃起的肉棒,犹豫了好久,欧阳琥开始往飞机杯里面倒润滑液,并且把自己的小肉棒靠向了弟弟的小肉棒。
欧阳珀:!!!哥哥你干嘛!!为什么把我的腿掰开,你不会要趁机强奸自己的弟弟吧,你要是有这种想法可以和我说啊,不需要这么吓我啊,等等!什么东西贴上来了,硬硬的,你把鸡鸡贴在我的上面干嘛啊,!!!!这什么东西套上来了,湿湿的软软的,不是飞机杯吧,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纸上面的东西吧。。。。
欧阳珀突然就不说话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多,怕哥哥就这么停下,他一直想和哥哥说自己能闻到哥哥身上的香味想和哥哥一起自慰,于是欧阳珀选择了慢慢的配合哥哥。
欧阳琥慢慢的撸动着手中的飞机杯,两兄弟的小肉棒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不断地被飞机杯柔软的外壁摩擦,两兄弟身上的香气此刻也变得格外浓郁不断的刺激着两兄弟的神经,强烈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禁发出阵阵淫叫。
欧阳琥突然握紧了手中的飞机杯并开始加快速度,两人的小肉棒因此贴合的更加紧密了,这也让两兄弟的小龟头死死的贴在一起被飞机杯顶端的小凸起不停的刺激,哥哥手中的速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两人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变大,随着两人感觉身体一阵抽搐两人把精液一起射在了飞机杯里面。
两兄弟一起高潮的瞬间绑在眼睛和嘴巴的上的东西也瞬间解开,哥哥立刻将弟弟眼上的东西和自己嘴上的东西给扔到一边,这也让两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欧阳琥:呃呃呃,是那张纸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只是想救我们。。。。
欧阳珀:哥哥用飞机杯的手法那么熟练,不像是没有别的意思啊,那种手法怕是用过不少次了吧。
欧阳琥: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又,老是造哥哥黄谣,和哥哥在一起这么开放吗,看我让你笑到说不出来话。
欧阳珀:哈哈哈,错了错了哥哥,不说了,哈哈哈,求饶求饶哈哈哈。
欧阳琥:知道错了就好,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要是不如实回答我可就不会放过你的,那个,你能不能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从。。从我身上传来的。
欧阳珀:。。。。。嗯。。。能闻到。。。。那种味道本来很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浓,而且。。。
欧阳琥:而且让你身体热热的是吗,我其实也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而且有一次还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欧阳珀听到哥哥这么说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欧阳珀:?!!??哥哥怎么,那种变态的事情怎么和弟弟说呢。。。
欧阳琥: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和哥哥说的吗,那你怎么解释家里那些小玩具。
欧阳珀:我我。。。那不是我的。。。我没有。。。
欧阳琥:你最好如实招来啊,那些小玩具上面还有你的气味呢,要知道你现在还被绑在床上呢,我可是掌管着你身上所有的痒痒肉的,不说实话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欧阳珀:。。。。别再挠我了。。。我招就是了。。。有一次我闻到了哥哥身上香味,然后。。。然后。。。就好奇的拿起了哥哥衣服闻了闻,那种香味很好闻,然后就入迷了,再就是。。。。再就是。。。我发现我闻着那种香气。。。。。下面。。。。变得硬硬的。。。。再之后。。。就试着自慰。。。。然后就喜欢上闻着哥哥的味道。。。。我交代全了,哥哥~放开我吧,而且。。。而且。。。至少把我们下面的飞机杯给拿下来吧。
欧阳琥:呃呃呃,忘了忘了,光想着问你那些事情了,看你这么诚实我就暂且放过你,我只是不想你有什么事情瞒着哥哥,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你永远是我的乖弟弟,我现在就去给你解开。
欧阳琥慢慢地把还套在两人小肉棒上的飞机杯拿了起来,飞机杯被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两个人融合的精液就从里面缓缓的流出来了,从里面出来的小肉棒散发着热气而且仍然保持着兴奋的状态。
看着流在弟弟身上的精液欧阳琥突然就愣住了,然后就像变了个人开始舔舐弟弟身上的精液。
欧阳珀:!!!哥哥!!你在干什么啊,那种东西,不要吃啊,嗯嗯嗯,不要舔下面啊,哥哥!!!
欧阳琥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将弟弟身上的精液给舔的一干二净,舔完之后就开始用舌头不断的挑逗着弟弟的小肉棒,无论弟弟怎么呼喊欧阳琥都没有反应这是自顾自的舔着弟弟的肉棒。
欧阳珀:哥哥!!快停下来啊,不要再舔了啊,你醒醒啊。
欧阳珀不断的呼喊着哥哥,可是哥哥还是没有反应,欧阳珀灵机一动用腿夹住了哥哥的脑袋并用力的将哥哥甩在一旁,被甩在一旁的欧阳琥果然就醒了过来。
欧阳琥:啊哒哒,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被甩在这边,怎么了小珀,你怎么哭了。
欧阳珀:呜呜,哥哥你刚刚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舔我身上的精液,然后就开始舔我的下面,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所以我用腿把哥哥夹住甩到一边了,对不起哥哥。
欧阳琥:!!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没事的小珀,是我的问题,你没有错的,我才要对不起,我这就把你的手铐解开。
欧阳琥尴尬的从床上下来坐在床边似乎在想些什么。
欧阳琥:(!还好是没被发现什么不对劲,刚刚突然闻着小珀身上的香味就突然有了那种冲动的想法,小珀的香味越来越香了,根本就控住不住,好在是我装的像,要是让小珀知道的话我就真成变态了。)
欧阳琥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吓着弟弟了就有点愧疚,准备找个机会和弟弟坦白一下然后回报一下弟弟。
欧阳琥捡起地上钥匙解开弟弟的手铐,被解开的欧阳珀一把抱住哥哥开始抱怨起来。
欧阳珀:呜呜,我们快走吧,赶紧去找诸葛梧和司马栖哥哥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看着怀里可爱的弟弟,欧阳琥的心又化了,摸着弟弟的头安慰到:好了好了,我们这就走,你的手铐上面那个钥匙说不定就是打开外面那扇门的钥匙,我们现在就出去。
但是欧阳琥带着弟弟来到房门之后却发现房门还是无法打开而且上面完全没有锁,两人用尽全力都推不开房门无奈的两人只能坐在床上等司马栖和诸葛梧来救了。
欧阳琥:等吧,只能等他们来救我们了,咱们也只能先在床上躺会了,等咱们出去了我肯定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欧阳琥还在想着司马栖他们来救他们还不知道这小两口还在地窖里面吐露心声呢,现在根本就没人会来救他们。
欧阳珀像个小猫一样躺在哥哥的旁边看着哥哥,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开始鬼鬼祟祟的往床头靠近,此时的欧阳琥正悠哉的把手搭在床头,而那个位置不偏不倚的就正好在那双手铐附近,欧阳珀抓住了这个机会瞬间将手铐拷在了哥哥的手上然后立马拿起旁边的小锁就给哥哥锁上了。
欧阳琥:小珀,你干嘛啊,别闹啊,乖,快给哥哥解开。
欧阳珀:哥哥不是说过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怪我吗,刚刚让哥哥玩的那么开心,怎么不能让我玩玩哥哥呢,现在攻守易型了。
欧阳琥:真别闹,快放开哥哥,要是让别人看见让别人怎么说哥哥啊。
欧阳珀:这地方连个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看见呢,话说回来了,哥哥就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个弟弟吗,我还记得哥哥之前有偷窥我自慰来着,哥哥不会以为我发现吧,笨蛋哥哥忘了我能闻到哥哥的味道吗,而且哥哥看完之后还去厕所闻我的衣服自慰了吧。
欧阳琥:嗯嗯呃,我我我,哥哥这么会呢,我没有。
欧阳珀:笨蛋哥哥不会以为我没看见吧,那次你拿走衣服之后我想起来还有衣服没给你刚到厕所就撞见了,哥哥这么爱我这个弟弟,我怎么不能给哥哥点奖励呢。
欧阳琥:你你你,你看错了,哥哥这么会对着弟弟的衣服自慰呢。
欧阳珀:哥哥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自己就忘了吗,你自己刚刚都说出来了,现在怎么又改口了啊,而且哥哥藏起来的飞机杯不会也以为我没发现吧,那个飞机杯上面全是哥哥的味道,哥哥不会又要说那不是自己的吧,告诉哥哥一个秘密,我还偷偷用过哥哥的飞机杯呢,笨蛋哥哥一点都没有察觉呢。
欧阳珀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哥哥那还硬硬的肉棒并死死的按住哥哥的腿。
欧阳珀:哥哥刚刚装的好像啊,想舔弟弟的小肉棒就说啊,用得着装成被控制吗,你刚刚舔我的时候我可看见了你那心虚的眼神啊,那根本不是被控制了吧,我满足了哥哥,哥哥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啊。
欧阳琥:。。。。。。。。。
欧阳珀:哥哥是默认了吗,那我开动了哦。
欧阳珀对着哥哥的小肉棒吹了口气,欧阳琥的小肉棒兴奋的晃动了一下,看到哥哥很在状态的欧阳珀像个小猫一样开始舔舐哥哥的小肉棒。
欧阳珀:怎么样哥哥,被弟弟这么舔是不是很兴奋啊,我有特别研究过呢,舔着这里的话哥哥肯定爽到飞起的。
欧阳珀开始绕着哥哥的小龟头不断转着圈舔,欧阳琥瞬间被爽的发出淫叫,正在爽在劲上呢欧阳珀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走向哥哥之前翻找所发现的小玩具拿了几个回到床上。
欧阳珀:哥哥~想不想更舒服啊,我拿了不少的小玩具来给哥哥用,把这个东西从哥哥的后面插进去然后轻轻搅动能让哥哥更舒服的哦。
欧阳琥:你你你,你那些玩具都是干嘛的!!!那些东西都是要插入后面的吗????!!!!
欧阳珀:哥哥真是不懂呢,我每天都能闻着哥哥的味道做春梦呢,梦里的画面可是色情呢,我甚至学会了用后面高潮呢,哥哥不想试试吗。
没等哥哥回应,欧阳珀拿起了手边的自慰棒涂上润滑液之后缓缓的推入哥哥的菊穴还是轻轻的搅动。
欧阳珀:哥哥啊~~这么轻松就插进去了吗,身体很是色情呢,我当时可是试了两遍呢,哥哥真的好淫荡呢,现在开始要慢慢加速了哦,是不是更舒服了呢,让我找找啊,就是这里哦,我现在只要一用力哥哥就能爽的叫出哦。
欧阳珀缓缓的转动着插在哥哥菊穴里的自慰棒,然后像是找到什么一样一下子顶住哥哥的前列腺开始按压,欧阳琥被这么一顶果然爽的发出大声淫叫,紧接着欧阳珀又趴下开始用自己熟练的舌技舔着哥哥的肉棒。
欧阳珀:嗯嗯,哥哥的小肉棒更兴奋了呢,弟弟的舌头就这么舒服吗,好变态啊,我还有更多手段呢,我肯等能让哥哥舒服的射出来哦。
欧阳珀很快的从哥哥的菊穴里面把自慰棒抽了出来,自慰棒抽出的瞬间欧阳琥又爽的叫了出来,看着手中拉丝的自慰棒,欧阳珀也看出来哥哥离射精就差一步之遥了。
欧阳珀:哥哥是不是很想射精啊,但是弟弟我的下面也还硬硬的呢,不能光让你射啊,让弟弟也爽一下吧。
欧阳珀缓缓的将肉棒对准哥哥的菊穴然后猛的一下插了进去。
欧阳琥:小珀~~~~慢点~~~~哥哥要受不了~~~不行了啊~~
欧阳珀:哥哥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夹得好紧呢,我也被哥哥夹得好爽啊,要射了哦接好弟弟的精液哥哥。
随着欧阳珀将精液射在欧阳琥的菊穴里面,欧阳琥也跟着一起射精了,两人就这么又来了一次双飞,看着哥哥射出来的精液欧阳珀也是学着哥哥的样子把哥哥的精液舔干净了。
欧阳珀:嗯~!哥哥的精液真好吃啊,怪不得哥哥要把我们的精液舔干净呢,哥哥,刚刚是不是很舒服啊。
欧阳琥:哈~~~哈~~~好了吧,小珀玩够了吧,可以放开哥哥了吗。
欧阳珀:哥哥先答应我,我把你解开之后,你不能报复我啊。
欧阳琥:我向小珀发誓,我绝不会报复小珀,可以了吗,放开哥哥吧。
听了哥哥的话之后欧阳珀拿起旁边的钥匙给哥哥解开了手铐,被解开的欧阳琥瞬间起身坐在欧阳珀身边,看见哥哥一下子坐了起来欧阳珀吓得抱住头怕哥哥报复自己。
欧阳琥:刚刚小珀很威风嘛,哥哥确实很舒服啊,但是是不是要给哥哥解释一下偷偷用菊穴自慰的事情啊。
欧阳珀:别揍我~~哥哥刚刚发过誓的,不能耍赖~
欧阳琥看着眼前抱着头害怕的弟弟,眼中的宠溺之情又多了几分,其实他也没有报复弟弟的打算,只是想吓唬一下弟弟而已,于是一把就给弟弟搂在怀中。
欧阳琥:好了好了,哥哥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哥哥最喜欢小珀了,到时候回家还要让小珀教我怎么更好的舒服呢。
欧阳珀:?!这么说哥哥喜欢和我做爱吗,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爱哥哥,等回去我教哥哥!
看着这一个弟控一个兄控,这里的灵魂也很是满意,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于是只听房间的一处突然传出一阵声响,两人往声响的位置看去,发现是一个桌子倒在地上,然后一个小门从地上打开。
欧阳琥: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这里有个暗门,难道是突然出现的吗?
欧阳珀:怎么办哥哥,要下去吗。
欧阳琥:这下面说不定能出去,而且这里的房门又打不开,司马栖和诸葛梧也不知道怎样了,我们下去看看,要是能出去的也能去救他们。
欧阳珀:嗯,听哥哥的,但是我们现在连衣服都没有,要是看见诸葛梧哥哥他们怎么解释啊。
欧阳琥:到时候我会找个借口的,这是我们秘密,小珀一定不能说漏嘴啊。
欧阳珀:嗯嗯。哥哥永远都是我的,我不会说的,我肯定会保密的。
就这样两人进入了西厢房的地下室,这边的地下室也是铺着地毯和东厢房的布局几乎一样,底下的那扇门已经打开了像是恭迎兄弟二人一样。
两人沿着大门后的地毯小心的向深处前进,没过一会就和司马栖与诸葛梧在通道的中间撞见了,四个人现在都是光溜溜没穿衣服的状态这也人四个人很是尴尬不知道往哪看。
诸葛梧:哎哎哎,你们两兄弟怎么也没穿衣服啊,不羞吗。
欧阳琥:你怎么说也啊,你们不是也没穿衣服吗,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们有什么可羞的啊,你们怎么不看看自己的下面还硬硬的呢。
诸葛梧:你不也一样吗,你怎么有脸说我们啊,这么一看你确实很可爱啊。
欧阳琥没料到诸葛梧突然话风一转开始聊起这种事情一下子脸羞的不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司马栖直接上来就一拳打在诸葛梧的头上然后说到:好了,别搁这里拌嘴了,有这工夫不如对一下两边的信息。
诸葛梧:啊哒哒,疼疼,这不是闹着玩吗,之前一起去水上乐园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只是这次确实比之前好看提了一嘴嘛。
没等说完诸葛梧就来到欧阳琥的身边一把搂住欧阳琥说到:我说真的,自从小时候那次之后就再也没看过了,真不愧全区第一大美女和大美男的儿子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和弟弟是怎么保养的啊皮肤还是这么Q弹啊。
诸葛梧直接上手摸了摸欧阳琥的身体,当然欧阳琥也没惯着他,突然一个下蹲脱离诸葛梧然后瞬间来到诸葛梧身后钳住他,然后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欧阳琥:又在乱说了,你自己的身体不是也保养的很好吗,皮肤白的像个玉一样,摸起来多么顺滑啊,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们为什么从那边过来的啊,我们不是给你留纸条说是去东厢房吗。
诸葛梧:确实是有个纸条不假,但是是让我们去西厢房的,我们去了之后门就锁上了,然后找到个下来的地方,现在想想应该是这里有什么东西故意让咱们分开的。
两波人对了一下对方的信息之后确信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分开大家,但是为什么又让他们在这底下汇合就不清楚了。
欧阳珀:哥哥们别聊了,你们难道就没发现我们刚刚汇合的地方突然多了个门吗,上面还有把锁呢。
三个人往欧阳珀所在的方向看去确实发现那里有一扇凭空出现了,但是那扇门的上面挂着一把看起来非常新的锁就像刚挂上去一样,欧阳珀拿出之前哥哥那把不知道干嘛的钥匙很轻松的就打开了那把锁。
欧阳琥:怎么办,要进去吗,这要是再进去就越陷越深了啊。
司马栖:但是上面的门还是打不开啊,这是这里唯一一扇可以打开的门了,现在不进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只能试试了。
四个人在下定决心之后走进了这扇凭空出现的门,不出意外的,刚走进去身后的门又关上了,只是瞬间漆黑一片的房间瞬间被周围的蜡烛点亮,四人现在已经对这种突发现象见怪不怪了。
随着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惊人的一幕映入四人眼帘,只见房间的前方有一个俊俏的少年被绑在床上,整张床呈45度角斜放正冲着门口,床上的少年呈x状被固定住床上,虽然没有任何东西绑住他但是他却像是被绑住一样无法动弹,更可怕的一幕是此时正有不少挠痒小玩具漂浮在空中不断的对这个少年进行挠痒攻击,就连肉棒和菊穴都被完全占满不断的被折磨,但是少年并没有因此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没有生命一般。
四人缓缓的朝着这个被困住的少年想要解救他,但是来到离少年只有三步远距离的时候四人发现身前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四个人靠近之后被绑在床上的少年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睁开眼睛看向四人说到: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趁现在赶快离开,要是被他们抓住就逃不掉了。
司马栖:你真的没事吗,这里面确实不对劲,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这里真的能出去吗。
司马栖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眼前的少年,但是少年没有回答司马栖的问题继续说: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已经是被他们盯上了,百年前的误会导致如此大错,现在这幅躯壳只是被他们折磨的玩具罢了,灵魂被他们永世折磨困在幻境当中,我只是他保留的一缕潜在意识并感受不到什么,现在我请求你们重建封印解救这个躯壳的主人,你们无法拒绝,因为不重建封印他们永远不会放你们走的,你们只会像这幅躯壳般被困在这里受他们折磨。
欧阳琥:这么不讲道理吗,难道没有其他方法出去吗,我们不是故意闯进这里的,放过我们吧。
少年的意识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到:破除封印的方法需要你们先凭借自己的意识逃离属于自己的环境,然后这幅躯壳前的屏障就会消失,到时需要各位触碰这幅身体进入他的幻境将他灵魂唤醒并拯救回来,切记,要是沉迷幻境无法逃脱的话就永远也无法醒来了,就会被永远困在幻境之中身体永远在此受到折磨,还请各位一定要成功,我现在要消失了,他们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现在这具躯壳的灵魂估计在幻境之中受到的折磨又要加重了,现在我送你们进入幻境,切记我所说的一切。
诸葛梧:淦,一点都不回答就让我们去封印这里的东西吗,!!!!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快躲。。。开。。
还没等四个人答应就见少年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动朝四人袭来,没有反应过来的四人被冲击波击中之后瞬间就晕了过去,也就陷入了属于他们的幻境,现在四人需要从自己幻境里脱离出来才能封印这里的灵魂,但是要是出不来的话就只能和这个少年侠客一样困在幻境中被永世折磨了。
(暂时先写到这里吧,四人的幻境篇章之后会分章节更新的,这是我第一次的原创人物写作可能有很多吃人物性格的行为,还望见谅,还请大家多多互动,之后的幻境篇章会逐步完善人物的性格和一些设定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