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含夏
Pixiv 原文:小说 24250207
Pixiv 收藏数:196
Pixiv 标签:tk / 挠脚心 / 捆绑 / 挠痒痒 / 绑架 / 束缚 / 足枷 / 二次創作 / 三月七 / 崩坏星穹铁道
当散人第一次见到三月七时,就被那姑娘可爱的模样深深打败了,这也促使三月七成为散人来到这世界的第一个目标。而对于怎么绑架的三月七,其实一开始散人也是没有想法的。当列车来到雅利洛-Ⅵ时,散人便以此为据点住在了上头,静静观察着三月七一行在星球上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机会。
…
“真是越看越可爱呢…就是身旁的那家伙有点烦啊…”
正在执行派遣任务的三月七和丹恒进入了散人的监控视野中,他悠闲地在屏幕前欣赏着三月七的美貌,身后的那架束缚椅也安静地呆着,幽暗的灯光凸显了雅利洛-Ⅵ里隐藏的阴谋,可此时一蹦一跳的三月七却完全没有发现这一切的能力,不断与丹恒搭话的她今天似乎也如往常般快乐,那活泼的模样令散人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乐天派啊,把玩起来应该挺有意思的…这样的女孩很难想到会有多敏感呢…”
…
“诶?为什么要分头行动啊!我可不要单独一人在这地方闲逛,多危险啊…”
“跟着安排走就是了,这次派遣任务的特殊性用分两边同时进行的方式能够节约大量的时间,这一片也都是安全地带不存在遭遇危险的可能…而且只有你会在这种时候闲逛吧?”
“才…才没有!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本姑娘说说话嘛,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在前面那个岔路分头了。若是真的感到无趣,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有空会陪你聊天的。”
“没想到丹恒你原来也挺会照顾人的嘛~放心好啦,我不会去打扰你的。拜拜~”
“再见。”
…
从分离到结束要经过整整20小时的过程,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散人将只身一人的三月七解决掉了。当看到那俩人分离的散人兴奋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火急火燎地传送到三月七附近的据点,一路跟着女孩走到了一个拐角。
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三月七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要跟踪我多久啊,不会还以为本姑娘没有发现吧?”
三月七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站在拐角口的散人淡定地质问着。似乎是觉得对付这样一位少女没有什么压力,散人很正大光明地站了出来,看似毫无防备的他右手也死死捏住了口袋里藏着的网枪,用看待猎物的眼光盯着三月七的散人只觉得拿下她已经十拿九稳了,兴奋之感不自觉地表现在了脸上,只是三月七对此还没有一丁点的发觉。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是不耽误太多时间的话我还是愿意帮忙的。毕竟本姑娘我还是很心地善…啊呀!你干什么啊!!”
趁着三月七闭眼说话的功夫散人举起了网枪扣动了扳机,那张大网稳稳当当地向少女飞去,瞬间就彻底罩住了没有防备的三月七,冲击力也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确认命中目标后的散人潇洒地将网枪收回了口袋,心里赞叹着网枪的威力,脑海已经开始幻想着将眼前的少女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了。
“放心,我也只是绑架带你去玩个游戏罢了,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先睡个好觉,不然你一直挣扎我也很不方便呢~”
他一步步向挣扎的少女走去,丝毫不顾此刻的三月七是如何的惊慌失措——她的命运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结果。
散人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了迷药布,在女孩身旁缓缓弯下腰去。
“不要,我不同意!哎呀呀快帮我把这网弄掉!我才没空跟你去玩什么游…呜呜呜唔唔!”
没等可怜的少女说完话散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她那无助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散人,但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力。仅仅只继续挣扎了几秒钟,分明还活蹦乱跳的三月七便失去了意识,彻底沦为了散人的掌上玩物…
…
“唔啊…”
再次睁开眼的三月七已经被带到了不知是哪的一个房间里,根据屋子内部的装潢来看应该还是在雅利洛-Ⅵ上,只不过具体在哪便不得而知了。
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
被紧紧束缚住的三月七只觉得脑子被不安填满了,束缚带横七竖八地限制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双手也被手铐死死锁在了十字型椅背上不能动弹,双脚竖直向前被一架足枷牢牢困住,即使足枷里的棉絮意外地令人舒服,不过这样动弹不得地将双脚暴露在外头还是令少女不自觉紧张起来。
“终于醒过来了呀~听说他们都叫你小三月?嗯,这个称呼我挺喜欢的,以后我也就这么称呼你啦!”
散人像往常一样听到动静走进了房间,锁住了门。仿佛如同西方的绅士,他将一只手背在了背后,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那么地柔和,令人安心,只是面前被束缚的少女并没有觉得有一点的安心感,不过那并不重要了。
“我猜你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说吧!不用藏着掖着的。”
“你…你是谁,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面对这种处境的三月七再也没法如往常那样用活泼俏皮的语气说话了,她就像之前的每一个被绑架来的少女一样身体不断哆嗦着,恐惧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散人,连声音也不自觉发颤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我还是喜欢你那种调皮的语气,现在这样不自信的语气可不像是平常的小三月啊,我不喜欢。”
话音刚落,接着的是一段沉默。
“至于我想对你做什么…你等下就会知道了。”
散人不急不忙地脱掉了三月七的两只鞋子,露出了那一双穿着短袜的可爱小脚来。虽然没有露出全部,但袜子遮挡下脚的形状已经可以看出这是一双非常好看的小脚了。恰到好处的足弓,比例协调的脚趾,微微挣扎下双脚的灵巧摆动也如利剑刺入散人的心脏,令他不自觉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尽力冷静了下来。
“脱我鞋子干什么?你…你你…该不会是变态吧…不要碰我的脚,我很怕…啊哈哈哈…嘻嘻…你干什么呀!呵呵呵…”
散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食指在三月七的脚心上下拂动了起来。与此同时的小三月也绽放出了动人的笑声,被挠着的右脚也顿时开始了剧烈的摆动,可惜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散人依然控制着食指不断在女孩右脚脚心抠动着,没有一点挣脱的迹象。
“啊哈哈哈…你你你…呵呵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啊!我…唔呵呵…我很怕痒的啊…呼呼呵呵呵…”
仅仅只是热身程度的挠痒已经能让敏感的少女如此挣扎了,随着摆动的手指由一根慢慢增加到五根,少女的笑声也变得越发惨烈了。若是没有足枷的束缚哪怕只是轻轻点一下脚心都能让三月七跳起来,可是如今的她只能乖乖露出敏感的双脚让别人肆意玩弄,这种痛苦溢于言表。
“哇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啦!唔呼呼呼…呵呵哈哈哈…痒…呵呵呵…求求你,别挠了啊哈哈哈哈…”
五根手指灵巧地在少女的右脚脚心有规律地抓挠着,那薄薄一层的袜子根本无法阻挡痒感源源不断地刺激,可怜的三月七哪里有经历过这样的挠痒,吃痒的右脚奋力摆动着,可惜在足枷的束缚下一切都是徒劳。剧烈挣扎着的身体似乎是想减缓右脚传来的剧痒,但从她越来越凄惨的大笑中明显能感觉到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你应该能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了吧?放心,接下来我也只会对你的双脚进行一些小小的搔痒罢了,不会伤害你的…”
散人停了下来,给三月七带来了小小的喘息时间。不过这也代表着所谓的热身活动结束了。
“不不不,不要…快…快点放了我,我…我还有任务要做,必须要走了…”
三月七说话时尽量挤出了一个微笑,想要让散人就此放过自己。可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利索地脱掉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只可爱的小脚如同没有了保护伞一般顿时变得惊慌失措,少女不断转动着脚腕,可不管怎样摆动都是紧紧抓着脚趾,双脚往后缩出一段微不足道的距离——她太怕被挠脚心了。
“别…别脱我袜子啊…求…求求你…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啊…放我走吧…”
当最后的保护被脱掉,三月七顿时感觉到了无端的恐惧,她终于明白了不管如何对方都会对被捆绑的自己进行可怕的搔痒了,情绪几近崩溃的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颤抖着的声音凸显了少女的无助,可惜没过多久一只手就紧紧握住了她左脚的脚腕,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脚心就传来了奇痒。
“啊哈哈哈哈!不!呵呵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啦啊哈哈哈呵呵…痒…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散人特意为少女而留的长指甲在此刻发挥了用处,没有袜子保护的光脚也令人心疼地敏感,少女发疯般地大笑着,没有被挠的右脚也感同身受般不断挣扎扭动着,拼命往左脚那伸过去的动作似乎是想帮左脚挡住搔痒,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足枷控制的距离刚好限制住了这天真的想法,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脚趾,但即使是这样小的权利也马上就被剥夺了。
散人的手很快离开了她的脚腕,进而钳住了少女左脚的五根脚趾,轻轻向后扳起,将脚底的褶皱舒展开来,暴露出敏感的脚心。接着,五根手指不出意外地出现在了展开来的脚心上,失去了抓脚趾权利的三月七更加崩溃了,散人感觉到了她左脚想要摆脱控制的挣扎,越发加大了钳制的力度。三月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挠法,没过多久便已经被挠得几近崩溃,泪眼朦胧了。
但挠痒还在升级。
当散人终于松开了少女可怜的左脚,三月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去,就这样当着散人的面惨兮兮地哭了。的确,抛开那烦人的痒感不谈,被一位陌生男子就这么死死绑在椅子上换作哪个女孩都是无法接受的吧?她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束缚带,手腕上的手铐,腿前面的足枷…再也收不住的委屈令她无法遏制地哭了出来。
可这样的哭声只能换来散人更重的欺负欲望。
接下来,散人冷漠地将三月七的脚趾全部用绳扣束缚了起来,抽泣中的小三月才刚刚意识到不对劲,奇痒便已经从双脚直直冲向了她的大脑。
“你…你——啊啊呵呵哈哈哈!唔啊呵呵哈哈哈!!痒!呼呼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呵呵!不要…不要!呵呵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散人的双手同时挠向了三月七的双脚,这回是十根手指一并在三月七的脚底肆虐,可此时的少女却失去了摆动双脚的权力,那绳扣牢牢地束缚住了女孩可怜的十根脚趾头,她奋力地想抓紧脚趾,可是却也只是能勉强露出那可爱的粉色趾甲盖罢了。
刚刚还在抽泣的少女立马像疯子般大笑起来,即使她的面庞还满是刚刚哭过的眼泪,她也只能这样发出与表情极不符合的“欢乐”笑声了。
“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
…
“呵呵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哈哈哈我要不行啦!!呵呵呵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好痒!呼呼呵呵呵…别…别挠了啊!!呵呵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
崭新的泪再次从女孩大笑着的脸庞滑落,她挣扎着左右摇晃着脑袋,好像这样能麻痹掉被痒折磨的神经似的,可是这么天真的想法固然没有用。细嫩的洁白小手与泛着寒光的金属手铐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对比,将三月七的无助和绝望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出来。可那双无情的手不会停下,恰到好处的指甲在三月七被挠得红润的脚底四处摧残着。她最敏感的脚心和拇趾球受到了散人的重点关注,早已被指甲挠出了淡淡的印子。十根饱满可爱的脚趾头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活泼地不断摆动着,女孩的每一根脚趾都干净地令人兴奋,就像高山上的雪一般洁白无瑕,搭配着修剪整齐的肉色脚趾甲盖,无形中变成了散人的欲望来源,让他有源源不断的活力操纵双手带给女孩阵阵绝望无助的可怕折磨…
“咳…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一轮的搔痒终于结束,三月七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全身都好像要散架般瘫软在束缚椅上,泪眼婆娑的她令人只是看一眼便能充满保护欲,可她眼前的散人明显不是属于这一类。
“被痒成这幅样子了吗?最初遇到我时那自信的样子哪儿去啦?哈哈哈…”
三月七没有回答散人的话,只是用那楚楚可怜中带着怨恨的泪眼直勾勾盯着散人——她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了。
看到这幅模样的三月七散人还是好心地送来了一杯水,给少女喂了下去。当三月七的气息逐渐变得正常,体力逐渐恢复完全,散人便又转过身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眼罩,给三月七带了上去。
被剥夺视觉的三月七再次陷入了极端的惊慌之中,她明白自己受到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身体不断发抖的她完全不敢想象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被挠脚心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体验,不过现在的她也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求…求求你…不要再挠我了…”
话还没说完,三月七就感觉到脚上被涂了一层冰凉凉的液体,紧接着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热乎乎的了,似乎因此也变得更加敏感了许多。
“这是…什么?”
她不安地发出疑问,心里其实已经大致明白了那东西的作用。
“是增痒油膏哦,增——痒——油——膏~”
散人特地突出了“增痒”这两个字,就是为了欣赏三月七惊慌的模样。当然,他也不出意料地达成了目标。当听到那两个字时,三月七顿时浑身一颤,双脚也开始不安地往回缩着。虽然戴着眼罩看不到她那可爱的眼神,但从她那紧紧抿着的小嘴也能发觉她是有多么的害怕了。
“当然,这种油膏除了增痒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润滑,”
散人边说着边翻起了工具箱,从里头拿出了那支特质的电动牙刷来,
“至于为什么需要润滑——”
他接着打开了电动牙刷的开关,轰鸣声顿时响彻了整个房间,十分清晰地进入了三月七的耳朵。
“不…不行!求你了饶了我吧…你别——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什么东西!!呜哈哈快拿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
小巧的刷头在三月七脚心上不断快速画着圆圈,涂满油膏的可爱玉足诱人地反着光,看得散人眼睛都直了,立马将刷头转移位置向少女可怜的脚趾发起了进攻,脚心上则是又拿起了一把大刷子狠狠刷了上去,令三月七的身体顿时触电般弹了起来,仰起脑袋发出了阵阵尖叫和狂笑。
“啊啊!哈哈哈哈!还…还来!!呵呵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脚趾!!!啊!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刷!哈哈哈哈呵呵!!唔哇啊哈哈哈!!求…呵呵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灵活的刷头不断在三月七的每个脚趾缝里摩擦着,一个个刷过了女孩那饱满的十根脚趾头,怕痒的三月七被这样折磨得生不如死,可痒感还在加重。
似乎是特意要给三月七带来“惊喜”,散人将那可爱的电动牙刷突然离开了女孩的脚趾,在女孩的脚心窝不断钻了起来,而那一柄大刷子也在同时狠狠刷向了另一只脚的脚心,被剥夺视觉的三月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明显招架不住,尖叫声顿时传进了散人的耳朵,刚才被晾在一边许久的另一只脚明显不习惯这么猛烈的进攻,少女的笑声更凄惨了,伴随着电动牙刷的轰鸣和大刷子摩擦脚底的“沙沙”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可惜这座隔音极好的房子根本没有留给三月七哪怕一点点的逃跑机会,这也是散人提前算计好的部分之一了。
“唔唔啊哈哈哈!我…呵呵哈哈!不!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刷啦!!呵呵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我们的小三月很喜欢这种大刷子呢,那我就——”
说罢,散人将“过于温柔”的电动牙刷放在了一边,转而又拿出一柄同样的大刷子代替了那电动牙刷的位置。在两把大刷子的疯狂服侍下的三月七再次痛苦地尖叫了出来,两条白皙的长腿不停搓动挣扎着,肚子上的束缚带无情地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身体无法过多挣扎的她只能拼命地扭动双腿,来带给自己可怜的一点点心理安慰。
“双脚完全无法动弹的感觉怎么样啊?就这么乖乖地被我一直刷下去,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若是双脚有一丝的挣扎空间就好了,可惜散人的足枷束缚效果极好,加上脚趾绳扣的辅助,她完全没有一丁点抖脚腕,抓脚趾的空间,只能这样暴露着敏感的脚底板面对散人刷子的无情进攻。三月七是那么的怕痒,是连隔着袜子的轻抚都会痒得笑出来的类型,可现在居然被散人以这种方式折腾,难以想象这对于三月七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噩梦经历。
“呵呵哈哈哈!干嘛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难受!求你啦…啊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要…要我说什么你才能…呵呵哈哈放过我啊!!哈哈呵呵哈…”
散人依旧没有回应三月七的话,我行我素地继续刷着她娇嫩的双脚。更可怕的是,那增痒油膏剥夺了女孩麻木的权力,不然在这种强度的刷挠下没有多久就会失去知觉的。这意味着散人现在每一次挥动刷子都会给小三月最崭新的痒,就如开头第一下那样无法适应的突袭般,反复地摧残着她的心智。
“哈哈哈…救…哇哈哈哈!救我…啊呵呵!啊哈哈哈!来个人…呼呼哈哈哈…丹恒!!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在哪!!额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
三月七并不知道,此时的丹恒早就给自己发过信息了。但是发现三月七久久未回的丹恒更倾向于认为这家伙只是单纯地忽略掉了信息:“就当她是在认真调查吧…”
于是便去忙自己手头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样,不要跟任何人讲这段被绑架的经历,要不然…你懂的。”
突然抛出的话茬令被挠痒折磨着的三月七疲于应对,还没反应过来散人便再次加重了挠痒的力度。
“回话!”
“啊啊!哈哈哈!!懂…懂啦!!呼呼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啊啊哈哈…我绝对不会说啊哈哈!停下来!!呵呵呵呵哈哈哈…”
…
似乎是玩腻了刷子,散人放下了它们。眼前的三月七已经被挠得奄奄一息了,可折磨还未结束。最后阶段的散人在三月七的脚上重新补充了增痒油膏,药效发作后便双手挠了上去…果然散人还是喜欢纯手挠带来的真切体验感以及对被挠方的掌控感,尖尖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继续在三月七脚心玩耍着…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三月七仅仅被挠了三十秒就明显出现了缺氧特征。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可怜的三月七除了笑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眼泪打湿了黑色的眼罩,身体的挣扎也在不断减弱着。等到这一轮的挠痒最终结束时,三月七已经完全耗尽了力气,不知觉中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
“醒来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听到动静的那些列车上的伙伴也纷纷走进了三月七的房间,面带关心地在床边观望着她。
“其实…其实没什么事啦…就是有点累了哈哈…”
想到散人的威胁,三月七实在不敢说出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面对伙伴们的问候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即使伙伴们实在不相信她好好的会倒在雅利洛-Ⅵ的街道旁,但本人都这么说了确实也不好追问。毕竟这还是有点像她本人的作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