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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4196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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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道具 / 强制高潮 / 哪吒 / 拷问 / tickling / 萝莉 / 調教 / 败北
在深夜的李宅中,一轮火光照耀了分明未点燃烛火的房间,那悬在白发苍苍的庄严老者脑后,而身前则是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李靖。他趴伏在地,五体投地地跪拜,宛若断脊之犬,方才的耀武扬威与小人得志的淫贱模样再起不能,似如将脖子放在断头台上的死刑犯,而任由眼前的老者处理自己的生死。
“李靖,你私自亵弄未来之神尊哪吒,纵然将玲珑宝塔暂交于你保管以掣肘哪吒之神力,可你又岂能借此机会擅自将神躯亵玩?如今哪吒不省人事,此乃有逆天命,若使命数有所偏离畸变,你当何罪?”
李靖默默聆听教诲与斥责,燃灯道人手中的拐杖敲了三下他的脑袋,“咚咚咚”三声的疼痛久久不去,可李靖这唐唐七尺男儿却在此刻甘愿受此屈辱,连头都不敢抬地唯诺地朗声道,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请道人莫要怪罪,那乃是因小人昏了头淫虫上脑才行此不当之举,绝无敢违逆天道之意!”
燃灯道人垂眸望着眼前那低三下四的李靖,便也使刚来就撞见李靖对哪吒擅用私刑的劲爆场景带来的精神损伤有所缓解。他自然极其厌恶眼前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男人,挥动衣袖,便将哪吒私自窃走的太极八卦镜唤来,那还有些许裂痕的铜镜在身后展开金碧辉煌的复杂阵法,一扇闪烁的光门展开,燃灯道人将方才因酷刑而昏迷不醒的哪吒托举在半空,先送了进去,传送至兜率宫,而后自己也后脚踏入进去。
“李靖,你便在此跪着好好反省吧。”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传送门骤然关闭,而灰暗的屋子再度陷入寂静,而李靖便好似是犯错后见家长离开的熊孩子般,不过一会儿,见燃灯道人的确离去,便微微抬头,旋即站起身来,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兜率宫内;
这一周以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不光是天庭天道那边,以及手底下这哪吒实在的灵顽不冥,先前被哪吒打伤的元神还未完全恢复,即使到了现在也不过才恢复九成。燃灯道人在炼丹炉旁的紫檀盒中,取出了一颗金丹,而哪吒躺在不远的一幼石板上,被微微托举,泪痕与娇躯被摧残的痕迹尚且存在些许。燃灯道人察觉到了哪吒体内的灵力尽失,如今姑且也是猜到了天池那边的情况。
“还要装睡?私自使用回天之术,使天池千疮百孔,然后自散灵力来抵抗玲珑塔的捕捉?哪吒,你可知你闹出了多大的乱子么?”
天池那边的情况早已经让天道阵营的人知晓,已经化作焦土再无灵力尚存的池水。修复已再无可能。此刻即使是燃灯这洞悉了天道的仙人也要在心中迟疑,付出这样的代价换来哪吒的归顺和天命所向,这样当真是正确的么?他没有多言,带着稍许惴惴不安,将那金丹塞入了哪吒嘴中。看着眼前的樱唇将药丸吞下,咽喉微动将其吞下,紧随着,阵阵金色的光辉从哪吒的胸口展开,点点的光芒萦绕在体侧,将损耗殆尽的灵力和体力一并恢复。而紧接着,那双金色的双瞳骤然睁开,紧接着是微微蠕动的唇齿开始发声,
“多谢,燃灯道人相助。”
燃灯道人坐在一旁的石凳,颓然地望着眼前从石板上坐起的哪吒,挥挥拂尘,唤来一席紫装薄裘套在哪吒赤裸的身上。
“顺应天命吧。不要再顽抗了,哪吒,你犯下的那些罪孽,哪项不比李靖要更加重要?太乙的八卦镜破碎,天池的彻底损坏,你为何一定要将仇恨放在生命的第一,哪怕与天道作对?”
“我已经立誓...即使我感谢道人之助,可若是,您一定要站在我的对立....”
燃灯道人或许已经厌倦这样的斗争,他看着眼前站起身的哪吒,微微摇头,双目微合,不知这样的执念究竟出于何处,他似乎也真的不在乎了。他最终还是相信天命,直至眼前白光乍现,一阵寒芒闪过,带着飘然的白须,和令其眼前一黑的剧痛从胸口传来;
“咳...斩妖剑...何时...?”
不知何时,在一切俱寂的刹那,斩妖剑落在了哪吒的手中,而在燃灯道人无可奈何的那瞬间裹挟着剑气芒棘,一剑横批在了燃灯道人的胸口,那搭在身前的白色拂尘,也因为这势不可挡的锐利而齐生断裂;连一点声响都不曾有。连带着,是被斩开的天蚕丝衣,以及胸口那几近见骨的重伤。燃灯道人的眼中带着惊愕,然而无力发声,却只能着震颤的眼眸去看着眼前那持剑而立的哪吒,仍然是一双赤脚立在那里,一切的愤恨不甘与绝望在此刻尽收眼底,那狂乱的姿态与之最后的结局已经得以预见,于是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悲悯。
“不要怪我,燃灯道人,哪吒晚辈,总有一日会向您偿还这一剑之仇,可你一再阻挠我之所恨,给予那王八狗种玲珑宝塔这等法宝来对付我,那这斩妖剑便不光可斩妖。且待我斩了那李靖狗贼,再等我以德报怨。”
此般偷袭,即使法力强大如燃灯道人也是完全无可预料。斩妖剑在注入法力后的力量实在锐不可当,燃灯道人脱力地吐着鲜血,满是鲜血的喉咙里尽全力地吐出几个音节,
“你....不...可...”
“万剑...归宗!”
数十柄长剑在空中凭空而来,伴随着哪吒举剑挺立的剑势,而一刹那汇作刀光剑影的洪流,向眼前的燃灯道人如狂风暴雨般刺去;燃灯道人方才遭受重创,难以汇聚力量抵抗,微微抬起颤抖苍白的手,尽力汇聚出仅有虚弱的一道法力光盾阻挡在前,可却无可抵挡那狂暴的攻势,利剑捅刺摧残着那蝉翼般脆弱的法力护盾,而只在下一刻,便让其如同凝固的糖画般顷然破碎,而几十把利剑便刺入燃灯道人的身体,向后贯通,而刹那刺出几十个淋漓的血洞,而燃灯道人便在此刻,再无力量地跌倒在地,再起不能。
哪吒不想在这老东西身上浪费时间,方才金丹不过使她恢复力量的速度稍微加速,辅之以兜率宫内充裕的灵力,哪吒那近乎无底的灵力储量贪婪地吸取着,甚至展开了部分法相,一座赤红的巨莲在脚下绽开,而释出巨大的火焰旋风将周遭的一切事物吸引在周身盘旋,而拥有灵力的物件则在这赤焰之中熔解,被哪吒尽数吸收。直至这狂暴的汲取结束,一片混乱的中央便是那一盏火光冲天的赤焰妖花。而哪吒正居于其中,半悬在空中,而只是抬手,便从那无垠的天际之中冲来几道流星;那是火尖枪与风火轮,混天绫缠着乾坤圈拖行着将周遭的云朵燃尽,天空宛若无边际的火烧云。
“呼...这次,我便要让陈塘关与你一起葬送......”
喷出腹中的一口浊气,哪吒的前额浮现出一道三瓣莲花的刻印,而原先鲜艳夺目的魂炎,也因心中的绝望与狂乱而随心而动,此刻已然成为了暗红的灭世红莲;心中的执念太深,而一再的阻挠与酷刑让哪吒的心灵几近疯魔,此刻的她可以将一切弃之不顾,不论是所谓信义或是仁爱,通通抛之脑后,而只剩下了对世间一切的痛恨,而最终聚焦在了造成出这一切的那个人;李靖。
这样的机会,哪吒明白大概是此生的最后一次,力量的强化是有时限的,自己不过是靠强制吸收兜率宫众多灵力暂且取得力量。她抬起火尖枪,面对那昏迷不醒的燃灯道人,一枪洞穿了那苍白老者的胸膛。暗红的莲座驱动着焚世之火,而裹挟着万丈赤焰,向着凡间飞去,宛若魔神降世。
“父亲,父亲!”
几声急促的呼喊从楼下传来,镇守边关的金吒策马而来,手持长鞭快步走上楼台,在李靖面前单膝跪下行礼。
“金吒来迟,望父亲恕罪!听闻哪吒重生,父亲有难,立从玉门快马而来,您没有被那孽种所伤吧?”
“啊!金吒,好大儿,速速请起,且听我一一道来...”
路途遥远,金吒这一周里一直奔袭在途,方才躺在床榻安眠的李靖闻声立刻整衣前去迎接自己的大儿子。在经历了无数生死危机后,终于有这能彻底站在自己这边的强大战力,李靖不免在这一刻老泪纵横。但很快便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将这一周以来发生的各种事件一一陈述。
“啊...哪吒竟然有此等通天之发法...父亲切莫张皇,大儿金吒在此,我乃在老仙秘境修炼五年有余,即使是那哪吒此刻突袭,我亦然有方法抵挡,何况此时父亲还有克制那哪吒的致胜法宝,玲珑宝塔在手,何恐那逆子哪吒呢?”
在这一盏飘忽灯火下,大儿子为担惊受怕的父亲宽解近日的苦闷,这本是无比温馨的画面,直至窗顶,一抹赤红在深夜慢慢降临,如巨大的彗星向地面坠落,绝美而致命的华彩在空中划过。携带着震撼天地的爆响,划破本该寂静的夜空,映亮了小城的上方;波光粼粼的水面才能容得下它的倒影,一盏炽热的花灯笼罩在陈塘关的天顶,宛若悬空的第二个太阳。莲花的花苞向外绽开,红莲的赤焰便是将四周的云朵都焚烧殆尽,化作妖媚而不可捉摸的雾。百姓们因这天生异象而惊呼,如群蚁排衙般走出家门,而后被这地狱般的光景吓得魂不附体,妇女们搂紧了失声的孩子,误以为太阳升起的农夫们手里拿着农具,无比惊愕地注视着一切,即使这闪耀的花灯足以灼烧他们的眼睛。而在花芯正中立着的少女,对脚下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毫不在乎。这原本是她的家园,她所应该保护的地方,但而今,哪吒的心中只剩下无尽而冰冷的恨意,化作了这盏红莲,她要带着整个陈塘关与李靖一起埋葬!
“哪吒!啊...!哪吒,哪吒!仙人,燃灯仙人救我呀!”
在窗口目睹了灭世红莲的降生,李靖被吓得魂不附体,宛若癫狂地呼唤着燃灯道人,而不知在千里外的老者早已倒在血泊。他一路后退,眼看着那如天外飞陨般将要坠落的毁灭烈焰,即使是此刻从它的花瓣上所垂落的一点“火星”,都宛若承载了无尽业火的爆弹,让一整间平房在轰天的爆炸下沦为了火海中的废墟。尖叫,崩溃,奔逃的动静不绝于耳,而作为陈塘关的守护者,李靖此刻却真像一条乌龟,缩在角落渴望着仙人再度助他度过一劫。
“父亲!父亲,切莫恐慌,我...我去与哪吒交手,由我拖住她,尽管我定然不敌,父亲您快些带着百姓逃出城!孩儿不孝,今日可能便要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金吒在短暂的错愕后做出了明智的举动,他震惊于那朵遮天蔽日的红莲,知晓哪吒的强横法力绝非自己能敌,可哪怕只是绵薄之力,能够保护天下苍生,他愿以身试险。他抓住了魂不附体的李靖的肩膀,宛若交代后事般,带着必死的觉悟,他挺身而出,手中抓着打龙鞭与斧钺,脚腕的缠带化作一金一红两条巨蟒,在脚底盘旋寻着一股由风暴催成的气流,他一路飞升,直至穿越已经炽热的云层,他在那灼眼的莲花灯中央看到了哪吒的身影。
“哪吒!我已知晓你心中所怨,此乃家父与汝之仇怨,何必连累陈塘关百姓苍生?”
金吒由那两条巨蟒环身,灵力的威压使周身的三昧真火不得近身灼烧他的身体,紫金靴踏在莲瓣上,见眼前魔神降世般的哪吒,心中不由胆寒。
“我还以为会是李靖亲自上来寻我。这贪生怕死的老不死居然把你给推上来。兄长,我一向敬重你,善恶分明,那狗贼李靖既行如此不义之事,你何必此刻还护着他?我意已决,李靖的命,我一定要取!”
哪吒的心灵被复仇彻底吞没,她早已不在乎所谓苍生社稷,即使面对这曾经的骨肉至亲,即便无冤无仇,甚至在幼时常常一同嬉闹成长的兄长也丝毫不放眼里,此刻剑拔弩张之际,她抬起火尖枪,以眼不可及的极速冲向眼前的金吒,好在这常年驻守边关的战斗经验让金吒下意识地抬斧抵挡,要不然只怕一个回合就要被刺穿心脏。
“咳呃...如此强劲,为何一定要执着于怨恨!哪吒,你可知,违逆天命会堕入万劫不复,即使你有天神之姿,也不可违逆!”
“我只要李靖死!是你们三番五次将我阻拦,将我羞辱!多言无益,且待我剜出你的心肝!”
回忆起先前,不论是宝塔内的惩罚,或是李靖亲自对她进行的凌辱,那无数惨痛让她早已心死。哪吒不想知道何为天命,她只想将这一切连本带利地尽数奉还,她挺剑而起,三头六臂法相顷刻发动,霎时间金光震天,宛若拂晓将至,惊得金吒连步后退,而只见那哪吒,脚踩风火轮,左提火尖枪,斩妖剑,右捏乾坤圈,混天绫,一席紫金铠甲甲无坚不摧,莲花半裙宛若初绽红莲,藕丝护臂与踩脚袜,以金环固定于中趾,此乃哪吒的全盛状态,法宝装备一应俱全,这世间便就是无人得以抵挡。而只在刹那,知觉一股炽热的罡风从金吒的脸侧划过,下一瞬,其中那环绕在周身的红色巨蟒便被那看似缥缈如烟的混天绫斩成三段,在上千度高温的红莲花瓣上化作青烟。
“不行,两头八臂法相!”
金吒已然知道自己与哪吒的实力相差,此刻也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搏得些许生机,修炼十载练成的法相在此刻乍现,纵有两头八臂,却仍难敌此刻舍弃一切只为寻仇的焚天烈焰。他手持开山斧,哪吒那赤红的影子只在眼前一闪而过,也被他敏锐察觉,金吒一挥斧头,巨大的爆响响彻天际,同斩妖剑对撞在一起。可斧遇上剑,重遇上轻,本应将其克制,而不曾想这神器的威力强横如此,直接劈开斧刃卡在中央。金吒见状,来不及惊叹,而一甩打龙鞭,其余六手从身上衣冠扯下衣襟,打龙鞭缠住哪吒的一只手,旋即用开山斧紧紧绞住那削铁如泥的斩妖剑,金吒借由这两股力使身体快速腾空,在半空回旋着身体,将方才扯下来的衣服布条尽数扯下,而只看那些缥缈的布条落在哪吒的周身,却立马化作了一条条几米长的巨蟒,快速缠起了哪吒的身体,从脚腕盘旋而上,用紧致的腹部不断拉扯,足足数十条长蟒这样缠绕在哪吒的身体,竟然能够无孔不入般地透入紫金铠甲的缝隙,从而接触到哪吒的胴体,或是利用本就强悍的力量,缠绕哪吒的身体,将哪吒那略有些贫瘠的身体曲线都勒得错落有致。而那些钻入铠甲内的小蛇,便如同钻入土中的泥鳅,不断在哪吒的肌肤上游走,或是张开大口用毒牙啃咬;然而哪吒这幅神躯早已不是寻常的物理攻击得以伤害,而这些小蛇所造成的伤害便如同挠痒,或者它们的用处,就是来给哪吒挠痒。
“嗯?!呀!哼哈哈哈...这是,这是怎么...呃啊!三昧真火!...哈哈哈哈~怎么,烧不掉?!”
哪吒六条手臂的其中五条被巨蟒盘绕束缚,而双腿也被之前仅存的金蟒给死死缠绕。金吒的衣物自然绝非凡品,尤其是衣领与缠腿的布料,一有器灵寄宿其中,二来其材质被附以“捆仙”的功效,虽然一般的捆仙锁对哪吒而言几乎无效,可当这些可以来回巡游,在哪吒身上快速游走的小蛇真正发功,却才是真正让她受不了的。那些小蛇从小腹来到上身的胸脯,它们用体节卷起哪吒的一对幼乳,吐着信子的舌头一口咬在了哪吒的红樱桃上,而便让哪吒发出一声惊呼,而旋即身体便因失去中心而倒下。在地上打着滚,而丝毫没有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哈...哈...如我所料。你强行推动灵力吸收,灵根实际不稳,便若那无根巨树,不可长久。只要我在此将你拖延,很快你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哪吒!”
不愧为战斗经验老道的战士,金吒所言非虚,先前哪吒因为长久的调教和淫刑,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可谓弱柳扶风,一戳即破。便只需要用这搔痒作为骚扰,加之金蛇对法力的抑制,哪吒便只能乖乖倒在地上仰天大笑,心有余而力不足。然而金吒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周边即将坠地的红莲还未消散,陈塘关依然处于危难之中,旋即他挥动打龙鞭,灵力灌入那漆黑的长鞭之中,阵阵金光从鞭条的缝隙中微微散发,而后鞭刃绽开,致密的刃口金光闪闪,像是覆盖在鞭子上的一层龙鳞,宛若金龙之尾,在这灼热的莲花上也仍是无比耀眼。
“嗯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可...可恶...嗯哼哼哈啊啊~”
长长的打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带着振聋发聩的爆响抽打在了哪吒的足底。哪吒虽着藕丝踩脚袜,可毕竟防御范围极其有限,而这打龙鞭实乃为数不多可以伤到哪吒身体的武器。虽然伤害有限,可对于哪吒而言,这一下的疼痛与幼时被母亲用藤条打屁股的惩罚也不遑多让。那双不染尘埃的白皙裸足上顿时因这抽打而生出一条红痕,精确而狠厉地打在最敏感的脚心,让哪吒因身体的搔痒的爆笑之中,又掺杂了些许惨叫和叫骂。然而鞭子却是一下又一下地抽打下来,不论她如何怎样在地上打滚,也无法逃脱来自大哥的惩戒。
“啊啊~!差不多,给我住手呀!!!”
那些小蛇在哪吒的身上肆虐,双足迎着鞭打,全身的痛苦激起哪吒心底的盛怒,本该被限制的灵力于此刻寻到了一个出口,即使只是一瞬。周身散落的混天绫便只是在刹那腾空,似吞天噬日的篷布,而这看似飘忽的一道绫布,只因这一瞬的宣泄,爆发的热浪便势不可挡,如若红龙遥击,将地面上的哪吒瞬间震起,一旁的金吒察觉这股气浪的能量不容大意,而只好收起长鞭向后撤去,混天绫将悬空的哪吒完全包裹缠绕,转而散发着一股接一股更为强大的热浪。
“什...!啊啊——咳呃...居然,直接焚毁了我的囚天金蟒...?”
在混天绫之中的哪吒宛若期待破茧的幼虫,将三昧真火完全集中于混天绫之中,如同一个移动的微型炼丹炉,那些在身体上肆虐的小蛇,与那条将自身缠绕的金蟒,一齐在这宛若焚烧地狱的烈焰中痛苦挣扎扭动,直至这些干扰着哪吒的污秽被彻底烧尽。那金蟒与红蟒不同,因与金吒的联系紧密,当它被烧毁后,这股扭断的联系让金吒顷刻遭受重创,一瞬间的由内而外的冲击,让他跪倒在地,口中与鼻腔喷出一股深红的血液,通红的双眼向外涌着鲜血,就连双耳的耳膜也因巨大的内伤而破损,此刻便是七窍流血。可他没有修整的机会。随着混天绫骤然迸来,悬在空中的哪吒,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影响或削弱,只是因为方才三位真火的全力烧灼下,身上的衣物也一样被尽数焚烧。那副动人可爱的胴体就这条暴露在外,即使饱受蹂躏摧残,纵使被金蟒吞噬了那么久的灵力,却依旧宛若破茧而出的蝴蝶,挣脱了一切过去的困苦与磨难般,以全新彻底的姿态展现。只是三头六臂法相暂且消退,因为此刻重伤的金吒早已不值得她浪费法力。
“哥哥,受死吧...!”
风火轮吹拂着灼热的强风向前推进,一只纤手直直冲向金吒的脖颈,直接像是捏小鸡般,提着金吒这一七尺男儿悬在半空,有力的手指深深掐进皮肤之中,渗出嫣红的血液。哪吒将他高举过头,即使是仰视,可透露的威压却仿若是掐着一只蚂蚁赏玩的人类。
“咳...咳...不行...百姓,不能任你蹂躏......!”
一直捏着的打龙鞭在此时迸发出不同寻常的光芒,由金吒灵力的金色,产生了奇异的转变,变得更为至纯至粹,即使已经奄奄一息,他从未放弃抵抗,直至那长鞭化作洁白的闪光,而宛若继承了主人的意志,以及那至纯的灵力所引导,这是金吒所能做到的最后手段了;
“...龙...亢龙之雷!!”
长鞭宛若神龙之尾,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世间不该出现的东西在此刻展现,这是金吒最后的绝招,在哪吒毫无预料的瞬时,打龙鞭缠绕上了哪吒的小腿,而这股强决的力量需要寻找一个它的宣泄口,作为打击的对象,那么这一定是哪吒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那便是;阴蒂!
“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天地的嚎叫,撕心裂肺的哀嚎,这股比肩天雷的狂暴力量却就这样倾泻在了女孩家最敏感的那不足方寸的一小点,这一刹那,让哪吒本不该失神宕机的大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神躯不可承受之痛。不过,这股暴雷带来的绝非只有疼痛;连身体都反应不过来,哪吒宛若被电得僵直般站在原地,但就在下一刻,从那樱粉的肉缝之中,一股水花,不,是喷泉,一股淫水的喷泉就再也无可遏制的宣泄了出来,剧烈的快感仿若陈塘关那日的滔天巨浪,这样的快感是持续的,恒久的,因为这一股电能不可能只有这么一小段时间,持续的阵痛,酥麻,电击带来的不可言说的快感,雾蒙蒙的大脑,与不断上涌的暖流,裹挟着快感将哪吒包围,她翻着白眼,僵硬的双手微微放松,却如同牵一发而动全身般地,让全身都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底部的红莲。首次的潮吹已经结束,但一小股接着一小股的小小喷泉却依然在哪吒的胯下,成为一道小小的奇观。随着电击的继续持续,又是一股巨大的潮吹,伴随哪吒全身一刹那的痉挛,似乎将身体里的浊气一起喷涌,无与伦比的快感与刺激让她甚至无法起身,被硬控在原地,无法自拔,无可遏制地沉沦。
......
“咳...”
浑浊的咳嗽声,睁开了仍清灵的双眼,倒在血泊中的燃灯道人终于有了气息。引入眼帘的是丹房的混乱不堪,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吒一剑将他斩杀的前夕。那是斩妖剑,而自己从万剑归宗中活了过来,或者说,作为仙人,燃灯道人不应该这么容易死才对。
“咳...天尊,您都...看到了吧...”
暂且站不起身的燃灯道人,只能挪动身体靠在身后的书柜,似乎在与某人隔空对话着,却又像只是蠕动着那苍白双唇的呢喃自语。然而,只在下一刻,他全身被刺出的血洞居然冒出金光,旋即便讲那些创伤都彻底修复,甚至连破损的衣物都一道恢复如初。
“....多谢天尊搭救。咳咳...哪吒,已然超脱我等所能染指的极限,天命她必将违抗,使天下苍生危在旦夕,恳请天尊,助我一力......”
燃灯道人盘腿坐在凌乱的丹房中央,微闭着双眼,与不知是哪位的天尊交流。尽管超脱了世俗,但他认为,元始天尊绝不可能放人不放,也或者,是因为他心中的矛盾。而在下一刻,燃灯道人感觉到了两根指头戳在了他的眉心,就像干涸的泥塘遇到了清泉,就在此刻,他睁开了双眼,那早已从将死的浑浊,变得透亮清澈的眸子,向外挥洒着不可名状的光辉。头顶那暗淡的灯火重新点燃。
“道法自然...”
......
“啊啊...啊啊啊~....哈...”
瘫倒在地上的哪吒,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喷潮。猛烈的电击终于有所化解。尽管说打龙鞭能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伤害,但实际的输出极其有限。正如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强烈的电击逼迫哪吒的灵力随着喷潮更加快速的损耗,以至于无从催动身下的红莲继续发动,为地上的百姓与可能到来的支援提供了时间。但代价便是,金吒已经近乎将自己燃尽,透支了巨量灵力已经损伤了他的元神,生命力与回复的速度都变得无比衰微,可以说已经是几乎濒死了。他并非神躯,法力也不过是堪堪的准仙级别,连太乙真人加上燃灯道人这种水平的上仙都要依靠玲珑宝塔这种盘外招才能击败的哪吒,可以说金吒已经拼尽全力了。但就算是已经如此努力,在狂雷的浪潮过后,尚有小股雷电残留,喘息着,满面潮红的哪吒,在嫣红的花面上蠕动着身体,颤抖着全身,扶起火尖枪支撑着颤抖着身体跪坐在地,夹紧的双腿间已然因淫水的冲刷变得通红,此刻更是仍有小股的水流不断淌而出。
“咳...噗呃...哈哈哈哈哈!哪吒...你...你败了啊!父亲他,已经带着陈塘关百姓逃跑避难...我已...计算过你这一击的威力,便是再不能伤害任何一条人命!”
金吒口中仍然咳着鲜血,即使到了生死关头,他惦记的依然是陈塘关的百姓。滋滋的电流愈来愈近,那是哪吒正拄着火尖枪,一瘸一拐地挪到金吒近前。打龙鞭的电流从阴蒂的一点已然蔓延至余下两点,胸前那两颗红樱已然变得挺立而硕大,宛若饱满红润的熟透的果实令人垂涎,满脸液体的小脸轻声娇喘着。不要误解了电流减缓就代表快感会有所减弱,哪吒此刻仍然承受着普通女性几乎半分钟便会晕过去的强烈快感冲击,她生生强迫自己支撑起来,继续催动着坠天红莲的运作,直至拖着一条长长的水迹,走到金吒身前她才终于重新因支撑不住身体而跪下。
“哈...哈...我从来...没想要摧毁....呃呃~啊...我只,只想要李靖的命!...红莲...正是追踪着...嗯~他而去的!百姓...会受到牵连...也绝非我所想...!”
一席话语仿若点醒梦中人,金吒本因濒死扩散的双眸顿时紧缩了一下,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哪吒,而转瞬又想到了李靖已经带着全城百姓逃难,那么他必然是和百姓在一起的!想到这里,那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是面如死灰,他从未想过哪吒的怨念会深重至此,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只认识哪吒是一个无恶不赦的魔头,可真正细想,却又发觉那些话语充斥着的谎言实在太多太多。
“李大人...!啊!莲花...莲花掉头转向我们了!?”
地上的百姓们已然全部拖家带口从城中撤离,在着甲官兵的管理下已经几乎全部疏散出城去。尽管要与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家乡做告别,可能够保住自己在这乱世中的性命已是天大的走运。可是,纵然已经逃出城去,那窒息的热浪却又感觉是无时无刻地烧灼着他们的脊背,灼热的让空气都要模糊,就像是,那催命的火焰之莲依然在他们的上空。直至有人抬头看向了那灼眼的红莲,看着它不断偏转方向,宛若火星坠地,直直地向着人群的密集处砸来!
“什...什么?!难道...难道说!”
马背上的李靖听闻此声也不免回头望去,当看见那红莲的刹那,源于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僵直在地,他的眼里被吃炽热的红莲占满。即使如此之近,李靖完全可以在此时掏出玲珑塔将哪吒收服,但那红莲仿若垂在头顶随时要落下的断头刀,李靖就算在此刻将哪吒收入玲珑塔里,那根悬系着刀刃的绳子在下一瞬也将会被砍断。红莲的爆炸会瞬间毁灭地上的所有人,连一点灰都不剩...已经,来不及了。
“等一下...!那是!”
不知是哪个士兵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一道炫彩的光线,以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极速,从视野的极点向那悬在半空,随时要触地引爆的红莲冲去。斑斓的炫光宛若两极之间的极光,只是在此刻又怎会出现在此处?只在一瞬之间,人们意识到它的速度之快,从那莲花之间横穿而过,似如劲弩透叶般轻易。正处于莲花顶上的金吒哪吒二人自然察觉到这反常的异响,可紧接着的一瞬之间便彻底地被黑暗所笼罩。
冲破天穹与云雾的,比那灭世红莲所更加巨大的金钵,将之彻底笼罩覆盖,把那悬于空中的莲花彻底收入其中,正当二人不知所措时,一道身影却就这样凭空而出,拦在哪吒于金吒之间,在下一瞬间,哪吒便被一股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巨力击飞出去,在空中回旋着,宛若坠楼而下的将死之人,只是她却径直的撞向了金钵的内壁。她强顶着剧烈的全身疼痛睁开双眼,只看到光流后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在下一瞬她便被那股光流贯穿了身体。意识的最后,她听见了震天的爆裂声在耳边回荡,红莲的爆炸最终还是发生,只是剩下的一切就不是她能考虑的了。
......
“咕......”
炽热的空气变得清澈,带着些许雨后的土腥味涌入鼻腔。哪吒的眼前一片恍惚,宛若飞星在眼前不断划过,但是至少还有光明在眼前...至少,她没有和之前那样,又被关进玲珑塔里...么?
“啊...动,动不了?但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依旧的无可动弹,依旧的在战败后被俘,哪吒虽没有往日的惊诧,但既然自己能看见,能听见,那没有理由动弹不了,她的法力还在,她还可以做最后的挣扎...除非...
“还是...还是玲珑塔?!但...但是...!”
她试着摇晃身体,搏命挣扎,可宛若是被封在树脂中的可怜虫儿一样,却又唯独露出个脑袋给予喘息的机会,如此绝望,她凝聚法力试图以三昧真火使自己脱困,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法力不奏效,或者说是在被压制和吸收着,这只能说明,拘束着她的东西只能是那件讲她克制的死死的那个,她的梦魇,玲珑塔。
而聪慧如哪吒,想必她很快也会发现自己的所处。哪吒的脑袋被一样封死,左右扭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可在陈塘关生活了一辈子地哪吒,她不可能认不出这里是哪;正是闹市的中央!
而接下来她也会发现,自己也并非只有脑袋从玲珑塔里露出来。随着她的视线偏移到了最右侧,一抹肉色的,带着熟悉气息的“东西”置于她的左右,她试着蜷缩双脚,而左右的“东西”也随之运动;那是她的双脚,此刻却以极其诡异的姿态,被同样露出玲珑塔外束缚在头部两侧。而随着愈发慌乱的眼接着下移,微微开合着的粉嫩肉缝,与小巧却不失圆润饱满的小屁股也暴露在外!?
“这...这...啊?等,等一下...这到底?”
不论如何的蛮力都无可奈何,似乎灵魂与肉体被一齐束缚,哪吒此刻能做到的最极限的动作就是上下摇晃她的双脚,脚腕的关节甚至都被封住,甚至不能容忍她她左右摇晃偏移些许。无数思绪在近乎空白的脑海中闪过,想撕了又写的空白稿纸,预想了一切的可能,玲珑宝塔的新的折磨?要将自己关押在此处的死牢?又有谁会来折磨自己?
往事不堪回首,可当追忆过去那一幕幕的折磨,哪吒脑袋下的蜜缝却因这样的思考而不住开合;她兴奋了,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完全超出了哪吒所能想象的限度,直至下一个眨眼,成千上百的布衣百姓却在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空荡的街头顷刻变作闹市,谩骂,尖叫,千夫所指向的是她的脸颊,她的大脑空荡,这瞬间的变化几乎抽干了哪吒的思维,直至在喧闹中,振聋发聩的呼号在她的身侧传来;
“肃静!肃静!”
那是李靖,在哪吒看不见的侧方,他立在那里手捧一纸诏书,实为一张白纸。只是这一下的确震慑住了愤怒的民众,劫后余生的人前拦着一队官兵,而李靖在全体肃静后开展了演讲。
“罪犯哪吒,死而复生,三次袭击陈塘关,意图夺我之性命,摧毁陈塘关,残害百姓,十恶不赦!然魔神之姿,无法杀死,平凡之兵不可损其毫发,唯有玲珑塔可将其束缚,痒刑与淫刑可将其惩治!而今在此宣判,判处罪犯哪吒,永久痒刑淫刑!在此示众,任由大家随意惩治!”
“宣读”完所谓罪诏书,哪吒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美好的幻梦最终破灭,在此刻她对“宿命”似乎有了深刻的了解。而此刻,她被缚于广场,将弱点完全暴露世人,万民之下,任人鱼肉。脚心的一阵痒麻,让她从恍惚中回复神智,或是被台下的百姓轰天动地的呐喊给唤醒。
“一天只可有九十人进行问责!一人一次仅有一炷香时间!未能排上队的百姓们请回吧!李大人有令,陈塘关所有百姓,皆可将罪犯哪吒惩戒!”
从不可一世的“魔神”到如今示众的阶下囚,哪吒是否对自己的所做有过后悔?她不知道,或是如今已经无从考虑这些。
“你便觉悟吧,哪吒...!此乃燃灯道人与太乙真人所说,天命不可违呀!”
“不...不...!啊哼哈哈哈哈——”
第一个在陈塘关所有百姓面前打样的,便是一手造就哪吒如今悲惨境遇的,她曾经的父亲,李靖。在天命的庇佑下一次次逃过了本该必死的绝杀,而如今也是他为哪吒一手策划了这一出最终侮辱的戏码,他双手搔向哪吒高举的双足,一双玉嫩白莲在手中任由把玩蹂躏。十指狠狠划向足底,簌簌的响声与少女清澈可爱的笑声与哀嚎引得台下百姓,尤其男人们的一众叫嚣。哪吒被做成壁足壁尻陈列于此,在曾经朝夕相处的陈塘关百姓面前被无情地羞辱折磨。自己已然是人人喊打的魔神,纵然这样的结果也是自己的顽抗所致...
“真是...这算什么刑法,此等罪孽,就是凌迟也不为过!”
“没听到说么,凡兵利器对她造成不了伤害呢!况且有这塔保护,还怕她反抗不成?虽然可怖,但这样可爱有趣,要是玩死了才是划不来呢!”
“好!好啊!狠狠地将她惩治,不要留情面口牙!”
嗜血观众们仔细赏析着这般光景,许多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台上的哪吒叫苦不迭,沉浸于双足顶天的恐怖瘙痒之中,李靖的指尖似乎带着电流,将微弱的电流导入皮下,将更加恐怖的搔痒深入骨髓,直击神经,便是寥寥几分钟就让哪吒几近失神。她的灵力被玲珑宝塔压制,抽吸后又反哺到哪吒身上,使意志强行保持清醒与对搔痒与各类折磨的敏锐。而哪吒很快就会知道,这股电流的来源便是先前打龙鞭的神雷灌体,而持续地滞留到了其中,随着各类触碰而不断触发微电将哪吒刺激与折磨。
“哇哈哈哈...不...不要弄啊啊啊~”
只是肉体上的折磨便足以摧毁哪吒的精神,然而精神上的羞辱才是最让她无可接受。哪吒从不想象到会有人恶毒如此,若是将自己示众处死一了百了,即使落得遗臭万年也至少不用留在人间受苦,而如今她处于这般田地,女孩子家最敏感而私密的所有区域尽数展露在千万人眼前,在此时的封建社会中其羞耻程度让哪吒情愿咬舌自尽。而尤其是看到台下不少妇女眼见此等劲爆场景而捂住自己孩子双眼,一些青年与少女直勾的目光,犹如一根根利剑刺入哪吒的心中。纵容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又如何,此刻哪吒甚至会后悔自己得此神躯,事实却是她被如此拘束,连脑袋都无法扭动去回避这些刀剑般的目光。
“诸位切记!不可使自身阳具侵入哪吒体内,因此魔躯已然与凡间事物不可比拟,故而污浊之物无法侵入其内,而只可使用此物对其施以淫刑!”
李靖大手一挥,从玲珑宝塔的两侧伸出两个小木盒来,一只木盒里装着的,竟是先前将哪吒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那根假阳具,以及其余一些让哪吒说不上名字但看形状与李靖的讲述中可以想到也是对哪吒的私处下毒手的刑具;而另一个木盒里装着的则是女孩家梳妆的木梳,洗衣刷锅用得猪鬃刷,以及一些形态各异的小木棍。而李靖此刻便是举起那根让哪吒满心忌惮与恐惧的假阳具,而在不知何时它的形态与功能都发生了更新,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它从一根光秃秃的棒子变成了遍布凸起的,宛若苦瓜一般的形状,以及向外延伸的一根额外的极小的小棒,使它的模样变得与一种叫做“十手”的近战短兵器无比相似。哪吒恐惧的绝不只是将那根样子狰狞的按摩棒插入自己私处,还有自己要在无数陈塘关的百姓面前受此淫刑,以及要当众在此高潮,与不知廉耻却又无法遏制的淫叫...
“不...!不要!呃啊啊啊——不要插!不要...啊嗯啊嗯嗯嗯——”
尖叫,绝望,哀嚎,羞耻,无数屈辱与情绪涌入哪吒的脑内,化作喉咙中歇斯底里的喘叫,快感顺着下身如涌泉般涌入哪吒的脑内,而随着插入,台下便传来一阵轰动与沸腾,淫荡的口哨声与各种叫好,将哪吒的自尊不断摧毁,蹂躏,同样被蹂躏的还有她的蜜穴,那根棒子的尺寸对比她这幅身躯相对幼小的蜜缝过于粗大,而几乎一下子占满了她的蜜道。粗粝的凸起摩擦着柔弱的肉壁,带来的不光是常规的性刺激那么简单,哪吒体内由打龙鞭附着的神雷即使是在阴部这样的地方也依然产生着效果,而这布满了凸起的假阳具便就这点进行特化,不仅让哪吒的快感更胜一筹,而且还使得微弱的电流可以满溢地流遍哪吒的私处,便是这样直击灵魂的酥麻电击使哪吒的耐性降到最低,以至于只是刚刚插入就遏制不住地从嘴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与不住的喘息。换言之,就是哪吒的全身只要遭受刺激便要连带着承受这样的电刑。更加绝情的是,随着蜜液开始分泌,将整个蜜穴变得无比潮湿,这些微点便能顺着蜜液流香更远的地方,就是连子宫这样最为脆弱而敏锐的性器官都被好生折磨。而这还仅仅只是李靖慢吞吞的手操,在哪吒的蜜穴里搅动。而当先前的那种高频的震动与抽插功能开启,才是对哪吒而言真正的噩梦;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不...不噫呃呃呃呃——”
高亢的悲鸣,只是当那根棒子开始嗡嗡作响运作的瞬间,哪吒体内的蜜液便仿若是压住重物底下的嫩豆腐般,不断向外渗出,甚至是喷涌!顺着那根骇人的小棒子向下缓缓流淌,不时地因为棒子与蜜缝间紧密的联系而喷涌出一股股的清流,而在此番一小股一小股的潮喷,伴随着巨量的潮吹涌出的的蜜液滴落,此番盛景迎来台下一众观众的喝彩与调笑。便是让哪吒的心理防线趋近崩溃,若是可以她便是就要当场在此咬舌自尽。
“李大人真是厉害!我就说吧,果真有用来对付这坏东西的法子!”
“李大人!我们敬爱您呀!快快让我们试试看这些东西的威力吧!”
早就在一旁拍队多时的九十人已经等待不及。他们要么是卸下了盔甲的士兵,要么是一些早就站在队伍的纨绔,以及先前带队的领头者,依照尊卑功劳,他们的确有资格第一批玩赏到哪吒的胴体。只是这群人里,除了几个长相还算白净的纨绔外,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干重活的粗人。哪吒这样可爱又有趣敏感的躯体,便是在京都的大青楼里都可遇而不可求,要一掷万金才可能触碰到的尤物,如今却就在此以无比诱人的姿态被完全束缚,任人蹂躏,便是怎让人不心动?这帮粗人可不知什么下手轻重,但哪吒的神躯却又刚好可以承受这无尽的折磨...
“诸位莫急!莫急!最后的要求,便是在玩完后,最后一人一定要把这根棒子,像这样——插进她的穴里,然后打开到最大之力度,保证不会掉出;”
李靖手握那根狰狞的棒子一推到底,而将侧面的那一根略小一些的棒子夹在了蜜穴的上方,两边呈包夹之势,将哪吒的蜜穴牢牢夹紧,让哪吒在瞬间又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哀嚎后又喷出一股潮吹,而那根棒子侧面的小杆被顶到了最顶端后,让哪吒穴内的棒子的震动变得暴戾无比,猛烈地伸缩抽插,搅弄着敏感至极的穴肉,在这猛烈的刺激下,穴内不断涌出的潮水便真的宛若喷泉般不停歇地喷射。但那根棒子却安然无恙地好好呆在那里,纵使哪吒的小腹都被这棒子给顶的隆起。
“唔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哪吒便是因这要命的刺激给弄得根本说不出一句人话,翻着白眼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高潮机器。但她却无法失神无法疯癫,灵力从体内不断抽离,随着这些潮吹的不断喷涌,其速度比她在天池中的自慰要更甚好几倍,但玲珑宝塔内部储存的灵力却在不断反哺哪吒,让她始终保持清醒地去迎接这些非凡的折磨。
“好!一人一炷香,切莫争抢!谁要是插队,殴打辱骂他人,便取消今日惩戒资格!”
一声锣鼓,李靖终于下令,将这盛大的淫乱派对开启。最近处的那人自然是最走运的,但却因为这第一个的缘故,所谓万事开头难,拘谨于不知道用什么工具的小兵,只知道伸手去搔挠哪吒的双脚,握着棒子上下倒腾着那根按摩棒,而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而哪吒只如同一直不断喷潮的野兽,发出不明所以的淫叫。手忙脚乱的那人最终也只能怀着遗憾地离去,期待次日能再次抽到他。
“哎呀,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有趣的玩法呢!不成想是个大老粗!”
后来的人是一个家境显赫的纨绔,虽然刚刚逃命弄得他有些狼狈,但此刻却意气风发,还不忘嘲讽一下刚刚退下来的那个小兵。
“后面的好好瞧着!便是要循序渐进地,将这该死的哪吒好生招待着!”
他先是抽出了那根按摩棒,从一旁挑选出两根小棒子,仔细一看,那是两根木质的掏耳勺,此刻却要作用在哪吒的双足,只见那纨绔使起那根掏耳勺,扣在哪吒的脚心,随后快速用力地向下一划,便引起了几乎脱力的哪吒的一声尖笑,同时他也渐渐加快了掏耳勺划挠的速度,每一下都让哪吒的足底多出一条红红的划痕,而哪吒那甜美可爱的笑声也随着这划挠从嘴中被榨取,化作仙乐将在场的众人取悦。
“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
哪吒根本无可抵抗这种尖锐物品的划挠,倒不是这样的搔痒真的有多痒,而是随着压触的力道,皮下的雷击也会更加明显地作用在她的神经,从而即使是这小小的两根掏耳勺,也能造成铺天盖地的搔痒,让哪吒口中的笑声不绝。但一炷香的时间何其短暂,只是很快,那纨绔变只能意犹未尽地退下。
“嗨呀,还以为能有多大能耐,小子,你可瞧好,这些小环环你都一个没有用上!什么狗屁循序渐进,那都是男妓取悦女人的!你就看好老子是怎么做的!”
一个身材高大粗壮的男人走上来,一眼就看见了盒子里的一堆小环,此人定然是青楼的常客,一番话语引得台下刚走不远的纨绔一阵脸红,更让台上被束缚的哪吒心如刀割般痛苦,她是曾经如何的冰清玉洁,不曾沾染任何污浊之物。而今,自己不但屡遭淫痒羞辱,做出了自慰这样的“恶习”,现在还要如同青楼的妓女般任人赏玩。
只见那男人将小环尽数套在了哪吒的十根脚趾上,随着一股不知的灵力催动,让哪吒原本因为受痒而紧紧蜷缩在一起试图保护自己的脚趾尽数如花儿般展开;而将自己的脚心弱点彻底袒露。而男人也不多废话,直接从一旁拿起来一根粗粝的麻绳,穿过哪吒的每根脚趾,快速地来回拉锯打磨!同时那根棒子也重新插入了哪吒的穴内,只是被男人鸡贼地调整了些许位置,让那根按摩棒可以同时触及到蜜豆这样一样敏感的区域,伴随着麻绳的拉锯与按摩棒的搅弄抽插,哪吒便以满脸崩坏的神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中的连声哀嚎中掺杂着欢笑。
“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无休止的搔痒与淫刑让哪吒全身为之一震,欲仙欲死,却在即将昏死的瞬间,意识又再次绝望地被玲珑塔所拉回。而这一短短的间隙,便导致哪吒的彻底失控;从尿道中喷涌出一股清流,便是承受不住这样可怕的刺激,尿撒当场!
“哈哈哈哈!你看你看,那小东西尿了!”
“有趣有趣!下一个人多挠挠呀!让我们后面的也好多多学习!”
一炷香的时间毕竟很短,随着男人的离去,一个还拿着一卷书的带帽书生走上前来。他虽只是学院的学生,但在这方面却也颇有经验,尤其是那些令人脸红到耳根的书中所描述的“理论知识”,而此刻,他终于有了将这些理论付诸实际的机会。
“哎哟哎哟,这手感真是,比青楼的头牌还水灵,我能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无比猥琐的话语,在情色的诱惑下让人丢掉了所有的地位与架子,而将人性的丑恶展露无遗。纵使是这一文弱书生也能如此亵渎地捏着哪吒嫩弹的幼臀。然而时间不等人,一炷香的时间里他要玩个痛快。
“嘿,这儿可到不见有人来给这小妮子开个苞!我给你来个双插,让你好生快活的飞起来!”
哪吒的蜜穴被按摩棒狠狠折磨,然而在其下方那因刺激不断开合的粉嫩幼菊在他看来也是同样诱人;于是没有多言,从一旁的箱子里掏出了一根略细小些,长度却足有人小臂长度,便趁着哪吒嫩菊开合的刹那插入;
“呃啊啊啊啊!哈哈呀呀呀啊~”
同样布满粗粝凸起的棒子便这样直直刺如哪吒的嫩菊之中,下身遭受着可怕至极的前后夹击,这微弱的电流传导菊穴便真是不得了,本身蜜道与菊穴的相距就不远,里头控制开合的括约肌更是敏感至极,虽然无法造成什么快感,但因这电流在蜜穴与菊穴相隔的软肉上传导出去,连带着敏感脆弱的阴部G点都一齐电击到,再加上这微弱电流完完整整地对括约肌一整个的完全传导来自深处的电流痒感,让哪吒顿时再度失禁,连带着凄惨至极的哀嚎从口中传出,可很快便变成了因体内的极致搔痒的狂笑。
“哈哈哈,有趣有趣!这还剩个小环,里头还带着刺哩!若非是,要给你套到,这个上面?”
那人便这样玩起了兴致,握着两根棒子狂暴抽插着,换去身下的哪吒如拨浪鼓般连绵不绝的惨叫与喷潮。而此刻却叫那人看到了一旁盒子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环,只是在手里稍作端详便立刻判断出了它的作用,而后便是将它恶趣至极的套在了哪吒的蜜豆上!
“哇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高声惨叫,弄得台上台下的人们都为之一震,甚至让整个玲珑宝塔都产生了极其细微的震颤,但也只是绝望中的最后挣扎。哪吒的阴蒂因承受了天雷的最多灌注,身体其他处的电流便是由此传导,而这里的电荷存储量更是极大,宛若一个功率高的小电池般,敏感度更是难以置信;那内部布满了尖刺的小环,在套到阴蒂的瞬间,除去密密麻麻的尖刺使得阴蒂遭受致命的打击外,巨量的电流更是将阴蒂里外彻底刺激了个遍;便犹如是心肝都被万针狠狠戳进去一般,只是钻心的痛感替换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的浪潮,让哪吒翻着白眼在瞬间昏厥,却又立马被玲珑宝塔将意识拉回。
“哈哈!看来这里是敏感处啊~终于给我找到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求求你不要呀啊啊啊啊!”
哪吒从未如此绝望过,此刻她就是力竭声嘶的哀嚎,拼了命的挣扎,却连让身子移动一毫米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惊恐万状地静候着随时就要到来的地狱阴蒂调教,就连低头去看自己的蜜豆将遭受怎样的折磨与惨状都不行。而且眼前的书生一定会在之后将自己的最大死门向所有人通报,而自己届时就要无时无刻地遭受这样地狱般的责罚!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怕了,眼泪汪汪,如撒了的绿豆般不断往下掉,而先前极少听见的求饶却在此刻如一串连珠般喷涌出来,甚至从心中上翻起来一股之前前所未有的后悔。但一切都来不及了,随着那书生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对小小的牙刷,相互抵住了哪吒的阴蒂,而后快速,来回地刷起来,一切之前所遭受的折磨似乎都在瞬间低了一个档次;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几乎每秒哪吒都因为下体的无尽折磨而喷潮,失神与昏厥更是每时每刻,但不到刹那就会立刻被玲珑宝塔再度保持清醒。而在之后,她还会承受更多,更可怕的折磨。
“一炷香时间结束了!轮到我了!”
“哈哈哈,楚师兄,还是你厉害,居然能找到那小妮子的最大弱点,今后大家可有的玩咯!”
一声声的调笑后唯一不变的背景声是或狂笑,或哀嚎求饶的哪吒;她今天还要再被85个人“惩罚”。
......
三个月后
夜晚,众人因宵禁全部散场。广场上很静,已经是万籁俱寂,连灯火都很少见几盏。
“呜呜呜!呜呜呜呜!”
广场上唯一微弱的声音,便是那依然屹立在原地的玲珑宝塔,以及其中被关押着,受尽了折磨的哪吒。
她的脚丫,臀部,依然露出在外,但脑袋却被玲珑宝塔拉了回去,只留下鼻子和嘴巴在外边。她的小嘴被塞入了完全将口腔塞住的口枷,只能用鼻孔呼吸和发出稍许沉闷的哼哼声。在玲珑宝塔内,她的耳朵被封住,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甚至悲惨到连眨眼都做不到。夜晚对于哪吒并不意味着休息。在最后一批守夜的卫兵玩弄完毕后,哪吒将会被玲珑宝塔本身折磨,就比如此刻;
那一双通红布满划痕,而无法动弹一分一毫的小嫩脚,上面油亮亮的,是从灵藕中萃取的精华,除了润滑作用外还可以保持哪吒的敏感,与此同时,一对大大的足以覆盖哪吒全部足底的猪鬃刷依然在上下刷洗着哪吒那双已然受尽折磨的玉足。
蜜穴和菊穴之中的按摩棒更不用说,这么多天以来,哪吒没有哪天不是在白天被榨取的蜜液与肠液都彻底干涸,而潮吹也变成了“干呕”,喷涌在地上的蜜液更是都快把泥转地泡烂。尿道也被封在,因为即使哪吒已经被折磨的一点蜜液都喷不出来,但还是可以失禁,为了防止第二天早上卫兵还要打扫这里的污水故而直接堵住了。而最惨的还是哪吒的蜜豆,自从它被发现是哪吒的最大死门之后,所有的刑具几乎都在它上面来了一遍又一遍;用刷子刷,用手指搓,甚至是用粗糙的麻布顶住哪吒无法动弹的阴蒂来回摩擦,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它折磨到了极致。甚至让蜜豆都膨大了几圈。而到了夜晚,则轮到有了魔法驱动的淫豆环来对哪吒进行折磨;来回旋转推拉,用内部的软刺一遍又一遍地刮挠着蜜豆,同时一旁还有小刷子不断涂抹精油以做润滑。
而哪吒的精神早已经彻底崩溃。12个时辰,她没有一刻得以休息,终日沉浸在地狱一般的调教。以她自己的理解,地狱十八层还是不太够,应该将自己的遭遇额外开一个层级,放到十九层。而再经历了这些后,哪吒宁可闯过前面的地狱十八层,她也不想在这里呆上一秒。但一切无用,玲珑宝塔不知疲倦地仔细地折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处,纵使精神崩坏,可强迫的冷静让她无时无刻都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这一切。
“呜呜...呜...”
只是刚刚那一刻,她又昏过去一次,然后又无声的高潮了一次。一天成千上万次的高潮已经让这种行为变成了彻底的痛苦与折磨...
“哎...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哪吒。”
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但哪吒麻木的精神一时没有察觉出来那是谁,而等到回过神来,全身的折磨却已然消失不见。而睁开双眼,也不再是漆黑一片,置身于一片清白透彻的空间之中,正如刚开始她从不明所以地就被送到广场上任人玩弄时候一般。现在她的全身虽然依旧动弹不了,但不用承受那些折磨,已经是足以让她感激狂喜了。
“太乙...太乙真人...!”
直到哪吒看见了眼前那熟悉的老人,满怀着狂喜和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而让她想要立刻连滚带爬地跪在太乙真人面前向他讨饶。哪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回光返照般的呼唤着眼前曾经的师傅。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您救救我!我会听话,我一定顺从天命啊!”
被折磨削去了所有锋芒的哪吒,最终还是败给了这所谓的天命,因自己的不屈换来了生不如死的体验。而她真的真的再也不想去体验一次了。一声声的求饶与梨花带雨的哭泣无比动人,每一句都发自真心,肺腑。
“现在知错了?你的折磨确实已尽。但不代表,今后不用将你约束。”
太乙微微叹一口气。实际哪吒落得这个下场已经算好的,也是因为他拼命保护哪吒,让天庭上面的人放弃将哪吒监禁七百年的判决。天庭的法宝和武器只会比凡间的这些在他眼里根本看不上的法器要恐怖千倍万倍。他不想让自己的爱徒变成一个只知道痴痴笑和打架的傻子,于是只让哪吒受了些“小惩大诫”。
他扬起拂尘,那根洁白的拂尘在空中散开,延长,化作了千丝万缕的丝线,将眼前的哪吒全身包裹;而这无数丝线便在哪吒的身上不断划挠爬搔着,尤其是双足,脚心被这些细丝戳挠,宛若万蚁蚀骨,让方才经历过折磨得哪吒顿时又狂笑出声。
“这是为你引导走全身的天雷。这打龙鞭的天雷可存于人身八百年,将那人一直以雷电轰击致死。不过你是藕化神躯,不怕这个。”
那拂尘将巨量的雷电吸收,而后却又再度化形附着在了哪吒的身体上,最后化作了一双几近透明的袜子与亵裤,穿戴于哪吒身上。接着哪吒被从拘束状态中解开,只是刚刚落地的后一刻,她便立马双膝跪地,五体投地,以无比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太乙真人面前。
“求求您饶恕我!我已经知错,弟子哪吒已经知错!哪吒愿再当您弟子,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太乙真人长舒一口气,却也只是挥挥掉了几根毛的拂尘。从他的身后,却是走出了个无比熟悉的身影,让哪吒的瞳孔顿时缩小了一圈,那正是亲手导致了自己被折磨玩弄了整整三个月,却一直隐身着的李靖。
“孽障!你可知罪!”
李靖此刻已然身着金甲,威风凛凛,这想来定是太乙真人的手笔。如此横眉冷对,让哪吒心中的不屈短暂上涌,她紧抿着嘴唇,与心中最后的一点桀骜斗争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可怜的自尊。可就在她纠结之时,那亵裤中却传来了令她恐惧万状的感受,尖锐的刺毛戳划着扔还在因红肿而胀大的蜜豆,而让宛若惊弓之鸟的哪吒顿时如小姑娘般大叫出声。
“不!不!哪吒知罪!哪吒知罪!恳请李大人饶恕我!饶恕我啊啊啊!”
彻底丢下一切尊严的可怜模样让先前还被追杀得丢盔卸甲的李靖心里都笑开了花。但依然表情冷峻,而他的手里,正托着那哪吒的克星,玲珑宝塔。
“那你,更要对得起全陈塘关的百姓呀。今后你不必与我认作父女,但只要这塔在,我就依然是你绝不可逾越的存在!”
次日,陈塘关中央广场上,原本屹立的玲珑宝塔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四人站在原先用来惩戒哪吒的高台。分别是,城主李靖,太乙真人,以及被哪吒打成重伤,前两天才堪堪能下地的金吒。而作为罪人的哪吒此刻正在其余三人中央,全身衣不蔽体,只有之前太乙真人给她的袜子以及亵裤。这些衣物却也是形同虚设,几乎纯透明的衣料将里面的粉嫩都透露的丝毫不剩。而哪吒就这样被推到了三人中央。
“跪下!”
李靖一声怒喝,哪吒的全身随即一颤,她微微抬头看向眼前这些人,他们在场的所有男人几乎都将她的身体玩弄了个透彻,为报险些被她杀害之仇,其中更不乏一些让哪吒死去活来的调教高手。而让哪吒以如此羞耻的形式在所有人面前下跪,即使早就已经被所有人看光,可这样的耻辱还是让哪吒咬紧了牙根,可最终也只能屈服,从心底里的羞耻让她下身居然再往外渗着蜜液,而哪吒也只能就这样,像先前跪太乙真人一般,五体投地,虔诚无比地跪在众人面前,头完全磕在地上,一点也不敢抬起。
“向众人,认罪悔过吧。人且年少轻狂,何况天神下凡?一定要让大伙们好好看看你的诚心。”
太乙真人发话,无疑是极有分量,同时也是作证了哪吒天神地身份,让在场众人一片无声的哗然,有些玩得狠的人更是后背一阵发凉。
“呜...”
哪吒无比痛苦而羞耻地咬紧了下唇,而如今的境地,她早已不是万人之上,而是万众之下的阶下囚。只要太乙真人愿意,自己还要接着受之前那地狱般的惩罚,想到这里,哪吒只能微微启齿道,
“我...哪吒...在此向大家诚心悔过...”
“大点声!”
李靖怒喝,让哪吒瞬间心头一紧,她已然没有了任何嚣张跋扈,而只能在接下来的认错中好好表现。
“我!哪吒,在此向大家诚心悔过...!啊~”
一声娇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悚,台上的李靖太乙两人却没有什么表情,一切都在他俩的计划之内。哪吒身上穿得亵裤与袜子开始发力,伸出细小的丝线去玩弄划挠哪吒的脚心与蜜豆,只是在台下的众人而言根本看不清楚,这一下突然的变故让哪吒咬紧牙关,她知道这一定是太乙真人捣的鬼,但如今的哪吒,已经无可顾及这些。而只能在时而忍不住的笑声与娇喘声中,跪在地上,完成了自己对全陈塘关百姓的忏悔。而她的下身,早也已经一地泥泞......
此后过了好几年,直至封神之战,哪吒似乎从之前那些日子的屈辱与阴影中走了出来,再次变得原先桀骜不驯的模样,却也更加有了分寸,可却因此沾染了自慰的恶习。而李靖则每日拖着宝塔,被赐名“托塔李天王”。虽然距离成神还有一段距离,但战场上取得了重大战果,而已经几乎是要将那些魑魅魍魉尽数杀尽,只剩一些残余的势力仍在负隅顽抗。
“打扰了,我来取斩妖剑...嗯?”
一日深夜,身着一身紫金战袍的哪吒来到李靖房间门前,已然是意气风发的征战老将。而进门便看到了熟睡的李靖,与放在一旁的玲珑宝塔。而斩妖剑就放在一旁。
看到这令自己心生恐惧的东西,哪吒不免心中一动,可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取剑斩妖,再怎样也不会触及所谓“天命”。于是便大胆上前,伸手去拿那把宝剑。
“啊!不!”
可世事无常,便就是喜欢在无心时捉弄别人。在黑暗中哪吒看不太清,不想打扰李靖睡觉便没有点灯,谁料那玲珑宝塔就放在斩妖剑的上面,哪吒只是抽动了一下斩妖剑,便一起连带着玲珑宝塔摔落在地。
“啊啊...!...啊?”
哪吒顿时害怕极了,她对这讲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已经有了阴影,顿时便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而当这宝塔轰然坠地,除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哪吒的脑袋整个轰的一下炸开,而使整个人在原地愣住了几秒,眼前的事情她根本理解不了。她困惑于宝塔被她触碰却没有直接把自己关进去,也疑惑于宝塔落地居然是这样的声音?这听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黄铜做的微缩模型而已!哪吒不敢置信,因为就着一点曾经模糊的记忆,她记得好像李靖的宝塔似乎被燃灯道人收走,但她不敢想象,如果李靖这几年以来一直都只托着一个假的垃圾宝塔,以此来吓唬自己的话,自己的颜面会丢到多少重天。就是自己成神,这无与伦比的羞辱也将会落得一个巨大的笑话!于是她提起那斩无不断的斩妖剑,轻轻去触碰那地上的“玲珑宝塔”....而后,只看见它,和切豆腐一般地被轻松切开...
她被骗了,被一个被李靖一直烂在手上的破玩意给骗了这么多年!怒火,不甘,这许久以来的卑躬屈膝竟然建立在如此奸诈而恶心的基础上!她怒了,发自心底的怒了!此刻她就是要为过去的自己复仇!哪怕是又要触及那她可望不可即的天命!
“死啊!”
哪吒举剑就砍,向着床上依然沉睡,不知道死亡即将来临的李靖......
.......
“嗯?!”
转瞬间,一切似乎凝滞,哪吒感觉全身被灌了铅般沉重,无法动弹分毫;但是,随着足底传过来熟悉的搔痒,她这辈子绝不会忘记的噩梦又找上门来了。
“玲珑宝塔?!可,可是!”
是啊,她如何也不会想到,为了将她彻底制服,太乙真人已然利用哪吒与玲珑宝塔同根同生的特性,将极其小的玲珑宝塔移植嫁接到了哪吒的体内,而这个宝塔将更加智能,只要检测到哪吒一但有逆反之心,便会立刻出现,将哪吒彻底控制,而后开始...无情的惩戒!
“不...不...不啊啊啊啊!”
哀嚎化作回声传播在塔内,任由哪吒如何恐惧和绝望已是无用。当那些锁链,羽毛,鬼手一齐在她眼前出现时,眼泪与求饶是绝对无用的。
就如她永远无法逃脱自己的宿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