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骑士的末路,高傲雄壮之兽的赌场挠痒劫难,沦为赌桌之上的筹码彻底堕为痴淫雌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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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3943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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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凌辱/败北 / 鞭打/下克上/口交/肉体服侍/69式 / 强制操控/洗脑/情趣服/触手姦 / 巨乳/肥臀/乳环 / 触手

“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野兽一般的嘶鸣,狭窄的地下空间都因为其迁怒于此而震颤。那些高大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就像兽犊一般随意拍散。并没有身着她最称心的甲胄,武器也被结界宝具剥夺,就连魔力都几乎被全数压制无法外放。在这赌城的地下,这些自大的人类激怒了一头野兽,而他们做出的第二蠢的决定便是想要通过蛮力来制服这只狂兽。

  那两米有余的恐怖高度只是屹立在你的面前就宛若一段城墙一般,可怖的肌肉是牙之氏族中最具有话语权的谈判筹码。金色的波浪长发因为其散发出的气场而飘荡,黑色打底的礼服仿佛被暴涨的肌肉几度撑开线,她摆出的架势完全就是一头野兽狩猎时的攻击姿态,高跟鞋在她可怕的几度之下几乎要撑不住这副身体的重压。黑色的丝袜也不会磨平肌肉的痕迹,壮硕的身躯就是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丝肌肉纹路间游走的魔力都是技术精湛的雕刻师。

  巴格斯特双手拍地,整个空间都在随着她可怕的力量震颤,纵使有结界隔绝了多数的冲击,灯光与火焰仍然尽数被威压熄灭。整个地下只剩下了她眼中迸射的绯红,碗型的结界宝具是由人工开发的装置释放,仅仅是能够将其控制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对手了,那巴格斯特也将为其奉上作为公平斗争最尊重的礼仪——

  她四脚着地猛的一蹬,在被结界控制的狭窄穹顶中顷刻迸发出强烈的烟尘,脚下的地面应声崩溃,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她数百斤的身躯此刻恐有千钧之力!结界猛的发出嗡鸣,周遭围堵巴格斯特的那些保镖有的后退,有的干脆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还有能力站在她面前的,将会在她冲出牢笼时迎接妖精骑士的愤怒。

  穹顶结界中已然满是灰尘,将她庞大的身躯遮蔽,无法窥其动作。可是随着魔法构筑的结界再次发出嗡鸣,犹如一只庞然大物心脏骤停时发出的哀嚎,只见就算是被对人宝具直轰也不可能出现任何损坏的结界罩外,已然有几根手指刺穿了结界的罩壁,巴格斯特凭借肉身的可怕强度径直撕裂的这可笑的结界。她头顶傲人的双角缠绕着黑红色的火焰,犹如恶鬼一般撕裂结界,甩脱烟尘而出。那些魔力回路构筑的武器一齐开火,登时间弹幕倾泻,而巴格斯特庞大的身躯并不意味着迟缓,相反她的动作灵敏到了可怕的程度——

  “[捕食,日轮之角——]!!”

  腾空而起的巨物高声吼出她的宝具,巨角被她掰断,血液顺着脸颊流淌,疼痛褪去了她最后的理性。不再压制狂化的巴格斯特变成了嗜戮的野兽,裹挟着气流的威压自战场中央爆发,周遭脆弱的土石实在支撑不住多次的破坏开始逐渐崩溃为齑粉。而这些自大的人也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他们面对的是一只真正的野兽…

  “弱肉强食的世界法则就是为我们这些天生的强者而谱写啊——!!”

  ————————————————————

  璀璨的灯光四下闪烁,老虎机旋转时音乐讨喜的奏响,二十一点的荷官发牌时唰唰的响声,骰子扔进轮盘时噼啪碰撞的响声。每一个都能钓足人的精神高度集中,塑料的筹码如山泄水崩般的被推上赌桌,数字的加码一刻不停的狂飙。可是这偌大的热闹赌城之中却听不到一点人声,只有机器自动的转动以及那些比机器还要机械的“人类”,重复着种种简单的动作。

  “咕…水,水呢!”

  一把抢过服务员托盘中的白水,橙发的少女神情中已经混杂了些许癫狂,在这以赌城拉斯维加斯为基底诞生的异闻带,她几近输到倾家荡产。但是那一张张扑克甩上赌桌时她又会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牌,将它们掀起一个角紧张地计算着上面的数字。赌场之中不会出现任何时钟,手表等一切能够记录时间的物品存在,音乐,声响,香薰的气味,一切的存在都是为了将赌客的精神钉死在这赌桌之上,看着他们亢奋的掏出筹码,最后输的个倾家荡产。而这作为异闻带存在的赌城,整个赌场都在一种奇怪的结界宝具笼罩之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藤丸立香作为人理的修正者,作为迦勒底的意志,前来修正这个出现在时间长河上的病灶。可是面对让人毫无察觉的精神力结界,当她带领着从者踏入赌城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迎来了既定的终点。被结界宝具影响的精神会潜移默化的篡夺人的心智,而在这赌城之中它所发动的效果便是让藤丸立香沉浸在赌桌上带来的精神刺激时无法自拔。每当她选择将筹码推向赌桌时,那宛若高潮带来的精神快感让她异常的兴奋,而将推向面前的筹码输了个精光后,犹如毒瘾上身般的饥渴,不适,会催动着她掏出自己更多的家底…

  “御主,任由你偏执地跻身这弱小的行列的话,这样下去我们带的所有QP就要输光了!”

  这次与藤丸立香一同修正拉斯维加斯特异点的从者正是从妖精之国的异闻带中召唤而来的妖精骑士高文,真名为牙之氏族的巴格斯特。虽被命名为高文,却与泛人类史中的高文截然不同,并非一位英俊的男子,而是一位非常壮硕的妖精小姐。牙之氏族的族人们凭借肉体的强度能够跻身前茅,在那混乱的异闻带中争得一席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她那两米有余的身高纵使没有装配甲胄,只是穿着礼服站在藤丸立香的身边都像一尊雕像那般雄伟,壮硕的肌肉让寻常的男性都自愧不如。而她却小心翼翼地用那斗大的手掌想要搡动已经癫狂的御主,却被藤丸立香一把拍开。后者也只留下了一个愤怒的眼神,随即开始在身上翻找着,便要再将什么押上赌桌作为筹码。

  “藤丸立香小姐,我想您带来的QP应该全部用完了吧,您应该是没有资格再坐在这张赌桌上了。毕竟您的筹码现在已经用完了,您又要拿什么出来赌呢?”

  已经被影响心智进而遁入混乱的藤丸立香顾不得这么多,翻遍了全身的所有口袋,确实如荷官所说自己已经没有一颗筹码的时候,她贪婪的欲望无限扩大,早已将她仅存的理智吞没。

  “如果您愿意的话,自愿签署协议可以将从者作为您最后的抵押,来我们这里——”

  “就按你说的,她…把她押给你们!接下来的…咕嗯,接下来的局我一定能赢,一定能赢!!”

  甚至都不等荷官把话说完,藤丸立香就一口咬定地将巴格斯特作为筹码来换取更多的金钱,她甚至都没有过问与自己建立了羁绊的从者此刻在敌人做的局中值“几斤几两”。

  “什…?!您,您在说什么!”

  巴格斯特的震惊并非藤丸立香的果断,而是曾经冒险的种种,她们那已然超越了主仆的羁绊与感情藤丸立香能够如此决绝的舍弃。似乎也是在这个问题上藤丸立香的良知被唤醒,她又一脸悔意地想要放弃自己方才的决定。可是这次轮到不等藤丸立香开口,荷官便将刚才的话说完,开出了让她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

  “如果您能够将您的从者作为筹码的话,大概能换10亿QP来作为赌资哦,您可想好了?”

  藤丸立香的本意是打算弃权,她已经做好了从别的角度攻下拉斯维加斯特异点的打算,这本应是顺理成章地结束的。但是十亿QP,这个可怕的数字在藤丸立香的脑海中炸开,一后面跟着的零彻底击穿了她刚刚下定的决心。她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豆大的汗珠顷刻间渗出,开始从额头噼啪落下,她并不是打算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找什么能够开脱的理由,而是在计算这十亿的QP究竟能够在赌桌上鏖战多少轮。

  口干舌燥,嗓子像是要喷出火来,藤丸立香砸吧着嘴,她方才撑着桌面站起欲要离开的动作被定格,此刻她的双臂都在打颤。十个亿,那可是十个亿!是比自己舍弃身家带到赌城之中的QP还要多一倍不止的可怕体量。对于决策,藤丸立香没有犹豫,而她此刻的沉默则是沉浸在癫狂的幻想之中…

  “我…我同意,快点…快点把钱给我!把钱给我啊…她,你们……你们尽管拿去!”

  癫狂再次包裹心智,藤丸立香丧失了一切决策能力,巴格斯特还没来得及对御主的迷途知返而做出的判断感到欣慰就再次因为她的决定如遭雷击一般的僵在原地。而藤丸立香就像生怕对方再过一秒钟就会变卦似的,急不可耐地签署着各种协议,而她的令咒与巴格斯特之间的联系也因为契约的干预变得无比薄弱…

  当藤丸立香从坐到这赌桌前开始竟然就像变了一个人,现在居然想要把自己当做筹码来抵押出去作为她的赌资!恐怕此刻只有理性蒸发的从者才难以窥出其中的陷阱。巴格斯特的四肢发达,头脑也绝对不是简单的灵长类大脑,她是能够统帅军队带兵布阵的牙之氏族的军帅!其中的陷阱她已然窥得一二,黑红色火焰缠绕在刀刃上自虚空而来,被她抽出。巨刃的火焰感觉不到一星半点的热量,那是能够吸收掉生命力的死亡之刃。既然御主已经陷入了癫狂,与自己的联系也越来越薄弱,履行迦勒底修正人理义务的巴格斯特摆开架势,誓要使用自己最为擅长的武力来彻底征服这个特异点。赌城中的安保也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她们围堵其中,但是此刻的藤丸立香俨然没有了作为人理修正者的资格。她甚至完全不管自己的从者为了保护自己即将身陷险境,她还在一声声嘶吼着,扯着荷官的已经让他们将巴格斯特作为自己的筹码,让自己赢下接下来的赌局。

  巴格斯特深知藤丸立香此刻绝对是被敌人蛊惑才会说出这种话,但是仍然感觉胸腔隐隐作痛,仿佛有一部分属于她的东西正在慢慢消退。她对藤丸立香那超脱与主仆之间的情感,纵使自己成为了明码标价的筹码,但是巴格斯特仍旧会尽到一个从者的职责,那就是保护好她的御主——

  由圣杯扭曲了宫本武藏而诞生的负面情绪集合体揉杂了时间线,在其上诞生的毒瘤病灶,便是现如今身处的这赌城拉斯维加斯。随着藤丸立香签署各种条约,那是被伪装过后能够烧毁魔力回路联系的契约术式。而她的心智被结界魔法影响已经失去了主观的判断能力,为了十亿QP她不惜斩断了与巴格斯特之间的魔力联系。这下如果巴格斯特将魔力完全耗尽,那她的身躯也将不会再维持实体,而是变为消散在空气中的魔力…

  “既然如此,那便用武力一决高下吧——”

  巴格斯特挥舞巨剑,那些由特异点生成的保镖模样的人类纵使一拥而上,纵使他们拥有护体的魔术回路,但是仍然被巴格斯特的一击尽数粉碎。她用巨刃横扫整个赌场,纸牌漫天飞舞,被砸成碎片的桌子四散飞溅,而坐在赌桌前的藤丸立香就像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一般,先前发牌的荷官也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被黑雾笼罩的阴影从者一跃飞出,与巴格斯特短兵相接,可是很显然他并不是这位妖精骑士的对手。只一招就败下阵来被巴格斯特猛捶飞了出去,妖精骑士精壮的肉体能够储存更多的魔力,显然在几乎切断了与藤丸立香的联系后巴格斯特仍然能坚持许久。

  但是那些被斩成碎块的安保人员的残躯都变成了流淌的黑泥,它们是由魔术炉心驱动的泥偶,能够幻变成任何人的样子。黑泥揉杂,新的躯体毫发无损的屹立原地,巴格斯特的魔力却在无尽的消耗。

  “不,我还是不要,不对不对,我不能放弃我的从者,我还是修正特异点的人理之光,我不能——”

  为了维持黑泥塑造的能量,为了给无数被巴格斯特粉碎的核心供能让它们重启,结界魔法的供能出现了不足,藤丸立香的贪念与正义开始了短暂的角逐,双方不相上下。藤丸立香想要放弃其余的条约签署,想要换回她的从者修正特异点,但是很显然契约已成,她与巴格斯特之间的联系已经几乎被完全斩断。

  “藤丸立香小姐,您现在仅剩的一个选项就是坐在这里,不要管外界的喧嚣,与我们的赌客来进行赌局,知道您赢回全部的家当为止——”

  那显露了阴影从者本体进而几乎被巴格斯特完全击碎的荷官此刻竟完好无损地屹立在赌桌之前,他的面容又慢慢地被黑泥填补均匀,变得与先前别无二致。而藤丸立香赌桌周围的座位上也都出现了赌城中虚构出的赌客,他们都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坐在藤丸立香的周围,僵硬、机械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相同的动作。而禁锢魔术也让藤丸立香无法抽身离开赌局——

  “尽可放心御主,纵使我们的联系被切断,纵使我们分别至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轻易的被打败。因为我…可是很强的!”

  巴格斯特的滔天攻势终于让黑泥都来不及为她造成的破坏修弥,她庞大的身躯自爆炸的气浪中心源源不断的外放魔力。黑紫色的礼服已经被暴涨的布满青筋的肌肉撑至极限,那柄巨剑并不会像泛人类史中存在的高文那样汲取太阳的能量,但是她那犹如太阳一般源源不断迸射的魔力早已灌注进了剑身,一记重击半座赌城都随之震颤。藤丸立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从者随着崩裂的石块一同坠落,而她此刻能做的便只剩下坐在赌桌前,完成由她的贪念而起的赌局,来消除特异点,拯救自己与巴格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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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流淌在肌肉的沟壑之间,伤痕无法像敌人那样被黑色的污泥修复,巴格斯特狂放的战斗方式使她在与藤丸立香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后,存储的魔力也即将告罄。纵使已经如此,她也未曾退缩过,一遍一遍地屠戮着不断复生的阴影从者。她的礼服已经平添了无数伤痕裂口,其下的肌肉也早已涂满了血污。她的脸颊隐于黑红色的淤血之下,只剩一双能够迸发出无限盛怒的瞳孔。比起剑阶恐怕巴格斯特的灵基在宝具解放后更接近狂阶,她金色的波浪长发上也满是血污,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潭中爬出的巨人一般,那柄巨刃上缠绕的火焰也在逐渐趋于熄灭,就像巴格斯特的生命力一般。被魔力限制的妖精骑士也无法拼杀至灵基破损,只能无力挣扎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因为灵基的一点点消耗而变得迟钝,最终迎接死亡……

  那些阴影从者多次的试探确定了屹立在那里的巴格斯特已经不再有还击的能力,它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裹回人类皮囊的伪装,摇身一变变回了赌城中的那些安保的模样。而它们作为人偶都是直属于圣杯魔力所塑造出的意识延伸,一个长得与此刻身处地表与藤丸立香进行赌局的荷官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的皮囊覆盖在了一具影子从者身上,而这个荷官打扮的男人径直走到巴格斯特的面前,他举起的手手背上赫然是三道红色的令咒——

  虽然不及藤丸立香那样直系建立的契约稳定,但是经由特殊的魔术传递进而建立的从者链接也能够维持魔力的供给不让她奋战至灵基破损而身消玉陨。魔力注入体内,巴格斯特僵硬的身体就像初春消融的冰雪,她爆起想要再度杀向这些影子从者。但是一连三条令咒将她停滞在半空的身体压向地面…

  “以令咒命之,从者巴格斯特不准伤害赌城拉斯维加斯中的任何人,不准对下达的命令产生疑问与拒绝,要对全新的主人绝对的服从!以令咒命之,将从者巴格斯特的全部魔力释放,退还,一切皆交由御主吸收,尽你所能的从疼痛中感受快感!以令咒命之,要务必遵从以上命令——”

  三道令咒迸发出红色的光芒,它们化作数字箴言刺入巴格斯特的大脑,这种要求并不会因为临时令咒的特殊性而出现无法执行的状况,更何况是由圣杯注入能量后再在它所创造的特异点中下令,几乎可以称之为携带必中效果的令咒。巴格斯特还会萌生对异端的恨意,但是她的肉体却无法为此付诸行动,甚至会对荷官下达的命令表现出绝对的服从,当然是特指的肉体会在本人精神极度抗拒的情况下执行。巴格斯特的魔力开始不受控制的从体内外泄而出,被作为媒介的影从者传递而尽数抽进了维持特异点的圣杯之中,她的等级在飞速的下降,不管是肉体的强度还是魔力的储存都来到了最低限度,仅仅能够维生的状态…

  “真是好一阵闹腾啊巴格斯特小姐,这半座城都快要因为你可怕的能力被粉碎了,但是很遗憾现在该轮到我们还击了。”

  魔力构成的锁链自底下的墙壁,天花板还有地底射出,它们缠绕住了巴格斯特的四肢,雄壮的妖精骑士拼尽全力却无法挣脱这些纤细的锁链。先前利用结界魔法将巴格斯特困在此处没能将她完成收容,这拉斯维加斯的地下地牢险些被她掀翻,不过好在是有了令咒的力量此刻她已经无法再伤害到这些圣杯创造出的影子从者,圣杯的能量也不需要过量的分摊给用来复活从者所做出的消耗上进而完整的维持整个特异点。

  [啪——]

  一记掌掴那清脆的声响响起,但是疼痛感并没有出现在脸颊上,毕竟这些安保的身高与巴格斯特站在一起的话,它们只能抬手抽打她那硕大的瓜乳。妖精骑士的肉体健美雄壮,那般尺寸的双乳被肉体所支撑竟完全没有一点下垂的征兆。一对球乳并没有因为外力出现多余的震颤,但是礼服的布料之下恐怕出现了一只红色的掌心,火辣辣的感觉为这布满伤痕的肉体增添了一份刺激。

  “一身的血看的人真是心生不悦,给巴格斯特小姐好好的冲洗一下!”

  不容巴格斯特抗拒,魔力冲刷在她的身上,伤口在慢慢愈合,血液在慢慢消散,魔力就如同时间那般能够抹平一切痕迹。这些处于外界的魔力冲刷在身上却完全无法吸收利用于体内,被令咒的命令降低到了最低的等级,巴格斯特的肉体强度也不再像先前大闹时的那般可怕。魔力的恢复作用于肉体上的伤口,等级的降低让她对疼痛,还有一切能够出现在肉体上的刺激都能够更加清晰的捕捉,换言之便是变得更加敏感了。

  “既然这破破烂烂的衣服这么碍事,你作为沙袋的工作也要好好履行,那我就再来帮你一把吧。”

  荷官装扮的男人撕扯起巴格斯特的礼服,很快她壮硕赤裸的身躯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那对罩杯已经能用夸张地词汇来形容的双乳硕大如瓜,腰肋上的肌肉痕迹就像雕刻而成的石雕那般,不需要较劲便已有花纹的呈现,腹肌更是均匀地分布着,每一块的弧度都相当立体。伸手触碰只能感受得到皮下的肌肉所带来的那般弹软的触感,与金色的波浪长发一致色系的阴毛也被修剪的整齐,更显与这位妖精骑士解放宝具时的癫狂而反差的精致。

  “咕嗯!!”

  但是显然这群团团围住了巴格斯特的影从者并不是为了欣赏她的裸体。随着妖精骑士的一声闷哼,那被魔术术式强化过后冲击力堪比炮弹的一拳轰在她毫无甲胄防御的腹部。这一拳搅的巴格斯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游动,胃袋的抽搐让她险些干呕出声,要是几分钟前的自己,这一拳轰在身上恐怕就与挠痒别无二致。但是弱化后的身体就连腹部的肌肉都不在那般坚硬,柔软的赘肉是无法缓解强烈的冲击的。那荷官打扮的影从者见她一声不吭,都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也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于是便又是一拳,这次重拳锤在巴格斯特的乳球之上,借力打力导致两只瓜乳都在随着冲击力甩动。性器被重击所带来的疼痛与全身的各处所熟知的疼痛都不同。一对变得柔软的瓜乳飞甩,撕扯着巴格斯特的神经,疼痛转化而来的快感让她备受煎熬。

  “不愧是能够被称为妖精骑士的从者,肉体的强度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臭鱼烂虾能够比拟的呢——”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影从者的双手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巴格斯特痛恨阴谋与算计。她所崇尚的弱肉强食是指纯粹的武力所争别出的名次,她厌恶一切通过阴谋诡计取得的胜利。眼前的这群影从者便是她最为蔑视的存在,但是自己的肉体与全新的令咒达成了契约,她无法反抗对方下达的指令,自己的肉体会强制执行那些违背意志的动作。而身在地表的藤丸立香此刻不再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巴格斯特就是有心救主,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在想什么呢!”

  捶打,鞭挞,疼痛开始覆盖全身。殷红的淤痕开始在肉体上刷刷点点的勾勒出越来越多的图案。被戏称是极强的肉体,但是因为令咒的腐蚀,巴格斯特的身体就像一块坚冰,已经彻底融化。拳头像雨点似的捶打在她壮硕的身体上,每一拳都让赘肉泛起肉浪涟漪。虽被夸赞但是结合现状来看显然是嘲讽。巴格斯特的魔力被抽干,她的肉体强度往日不再,每一拳每一掌在她身上留下淤青与红印时都会伴随着快感的游荡。她尽可能的咬紧牙关去忍耐那欲要喷发的娇嗔,那种属于生物的本能,那种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弱小之声。

  “怎么了妖精骑士,你不是战无不胜的吗,为什么如今面对如此可笑的殴打就已经涨红了脸,裸体被人看清就让你如此不悦吗?”

  巴格斯特的脸颊微微发烫,那并不是羞涩,她是强大的妖精骑士,不可能在弱小的影从者面前感到羞涩。但是那凹陷的乳头早已在无尽的殴打中自粉红的乳晕下凸立。似乎对于她这样强大的战士这才是绝佳的调情方式,随着一拳又一拳落下,小腹肌肉抽动,凹乳头也完全的勃起。犹如一颗圣女果大小的乳头点缀在那对豪乳之上一点也不会不协调。巴格斯特就算是在性爱的领域,她也会是绝对的强者,而强者,就是要对弱者尽显鄙视。

  “奶子已经非常听话的勃起了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人踩在脚下殴打呢?”

  荷官掐住巴格斯特的乳头,像是拧动旋钮那般用力左右搓动着。乳晕也随之左右扭转,似乎在巴格斯特这坚硬的肌肉拼构而成的肉体上这对豪乳是最为柔软的。从未体验过快感的妖精骑士,她那副平日隐藏在甲胄之下的奶子在此刻被人当做玩具来戏弄,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诡异的撩拨着她的欲望。巴格斯特出现了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她兴奋,愤怒,无助又有些对未知的恐惧。可是越是被情绪揉杂,她的乳头就越因为肉体的兴奋而硬挺,影从者手指的搓动也能够越清楚的被她捕捉到细微的刺激。

  “我才不会…被你这样的……嗯咕啊啊啊弱小嗯哼咿咿——弱小的生物,击溃!”

  巴格斯特的身体猛的一颤,似有挣脱开束缚,违背令咒之势头。影从者明显被巴格斯特意志之强大镇住了,他着实被唬了一下,但是随之手指扭动的力量便再度增长,与敌人奋战血杀几天几夜的妖精骑士,牙之氏族的佼佼者在面临死亡时都未能发出如此悲惨的嚎叫。

  “悦耳的叫声,魔力无法充斥肌肉,它们对你来说不过是无用的赘肉,你的肉体素质兴许没有你的御主强大也说不准呢。”

  牙之氏族不分性别都是极度狂热地崇敬力量的信徒,这番羞辱说的巴格斯特哑口无言。她的魔力在令咒的控制下已经完全被圣杯吸收了,自己此刻确实是空有一副庞大肉体的花架子。不再等巴格斯特反驳,影从者一双有力的手掌贴上了她那已经被掌掴与捶打出伤痕的一对豪乳。庞大的脂肪团受到外力后随着压力的逐步增大,它开始将其慢慢地吸吮起来。影从者的一双手在巴格斯特的奶子上按出掌印,随后仿佛要被这充盈着哺乳凝浆的一对淫荡奶子吸进去一般。如同抚弄棉花一样宣软的触感,纵使遍布伤痕,丝毫不影响其带来美妙刺激的同时具有美感。

  “哈嗯嗯嗯——”

  自诩坚强与强大的女性,却发出了与之完全不匹配的弱小娇嗔。巴格斯特的肉体不会允许大脑萌生而出的反抗情绪施加到肉体之上做出反抗,她只能不去看影从者的动作尽可能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每当胸部受到压迫的刺激,就总是让巴格斯特的视线不受控的下移,重新归位到这个矮小,弱小,如蝼蚁般本该被自己手指碾碎的影从者身上。纵使她有千百般武艺,在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件能够用的出手。

  “不出半个小时,你的御主藤丸立香小姐就会将以你当做筹码换来的赌资输个精光,届时你可以猜猜,人财两空的她还有什么能够作为抵押的筹码。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你的任务很简单巴格斯特小姐,那就是尽你所能的沉沦在快感之中,成为圣杯大人维持世界的食粮,成为祂,亦或是我们的奴隶——”

  “我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呢,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影从者的威胁吓不住巴格斯特,但是她搞错了一件事,这并非商讨,而是通知,是命令,是不容拒绝的命令!不过影从者并没有将这番话如数地讲述于巴格斯特,它只是拿出了两只金色的金属环。上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作为戒指来说它们太大,太厚重。但是作为手镯来说又太小了,巴格斯特一时没有明白这对像首饰一样的金环是做什么用的。但是随着影从者将魔力注入到金环之中,顺着它的花纹犹如绽放的魔术回路那般淡蓝色的光晕流淌在沟壑之间,金色的环开始抽动,它不再是坚硬的金属,反而像是流动的金属,它拥有了“生命”,犹如头尾相衔的小蛇。当它们顺着影从者的手爬上了巴格斯特的那对豪乳时,这不大不小的金环是用来装饰哪里的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犹如圣女果一般大小,粉嫩硬挺的乳头早已挺立,双乳之下被令咒改造的魔术回路能够让巴格斯特更加清晰地捕捉的到快感,而这本不应该伤到从者之躯的金环却也能够融化她仅存的魔力构建出的防御。乳头被魔力横向洞穿,金环带来了可怕的痛感的同时也穿过了巴格斯特的双乳。她自性器所感受到的疼痛,让她捕捉到了更多的快感,犹如巨兽发出的哀嚎。此处的疼痛让久经沙场的巴格斯特也为之折服,金环洞穿了乳头,留下了奴隶的烙印,它们便再次头尾相衔,扣在了一起。淫奴巴格斯特的双乳不仅随着火辣辣的痛感一波一波跃动着快感,她那强大的自尊心遭此重击一时难以平复。

  “为何要强忍着呼喊的本能,我想你痛苦的悲鸣绝对要比率军冲锋时的怒吼更加悦耳。”

  巴格斯特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金色的波浪长发之间也泛起潮湿的氤氲。影从者伸直手臂才能触碰的到巴格斯特的脸颊,它将身体贴合在巴格斯特赤裸的身躯上,犹如攀附在雌兽身上的幼畜,它舔舐着巴格斯特肌肤泌出的汗液,伸手舞弄着她的滚滚长发,她的硕大乳肉。肌肤之间的温度传递更能够唤醒人类对性的渴望,巴格斯特并不想回应影从者的嘲弄,但是它没有边界的亲近却让身体遭重的妖精骑士开始回味方才所体验过的快感。

  “你这无礼的弱小生物,竟尽是挑我无力反抗时于我发难,如果我要是……要是能——”

  似乎后半句话就连巴格斯特自己都说不出来,令咒在压制她一切反抗的欲望,让她不会对影从者生出一切肉体上的违抗指令。但是巴格斯特却已经受够了此刻这般被禁锢又被羞辱的丑态,乳头上的痛感此刻仍然在持续,而这弱小的影从者此刻就犹如一只袋熊那般爬在自己身上,被悬挂在半空的巴格斯特要承受肉体重量所带来的压力,此刻身上再添一人坠的她手脚生疼。没有了魔力的妖精骑士已然不复存在的高强度肉体已经不会再庇护她。

  “能怎么样?你如果有一点不服从的动作,哪怕你杀掉我,那其余的影从者也能够解决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的你,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好好享受等待你曾经的御主同样入住这地牢的时间呢。”

  影从者的手指开始在巴格斯特厚实的腋肉上爬搔。毫无征兆,自它跳下自己的身体,巴格斯特全身上下百十来斤的压力消失的瞬间。腋下开始被痒感鼓动,它的手指对于巴格斯特来说就犹如是几条小虫,甚至整张手掌摊开都无法完全遮盖她的腋肉。又是截然不同且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巴格斯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那与电流无异的可怕刺激随着感官流通至全身,让她壮硕的身躯也为之震颤。

  喉咙中跃进的冲动表明了女人肉体再不受控制的兴奋中所彰显出的欲望,魔术的锁链开始震颤,妖精骑士仅存的肉体也足够爆发出远超寻常人类的力量。虽无法奈何的了影从者,但是巴格斯特残存的力量在她的肉体绷至极限时也绝对能够挣脱束缚。腋下的痒感没有一丝想要减弱的迹象,巴格斯特昂起她高傲的头颅,粗重的呼吸让这个女人壮硕的身躯随之起伏,她不停摇晃着脑袋,仿佛这样能够将那些顺着自己不愿意承认已然变得羸弱的肉体传回大脑的痒感挤出体外。

  清脆的响声响起,影从者本还挠的兴起,还在尽情感受着巴格斯特腋肉的柔软。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它的背后升起,那只巨兽挣脱了锁链,她一把抓住影从者的后背将它甩飞出去。只是回味一下方才所感受到的刺激,巴格斯特就觉得汗毛倒竖,她的手上还有垂着半条没有完全粉碎的魔力锁链。周围待命的影从者皆是纷纷掏出武器,再一次被包围,熟悉的场景这次巴格斯特不仅没有甲胄护体,就连能够遮羞的衣物都没有。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战斗所激发出的血性让肉体极度的兴奋,她庞大的身躯上的肌肉尽数绷紧,手中半截锁链被她转的呼呼作响,撕裂的风声只是听听就让人有些许胆寒。

  但是被甩飞的影从者的头目却摆手示意其余人退下,没有了魔力的从者就是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都是虚张声势而已。虽已经尽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但是酸软的膝盖显然支撑起这幅身躯是有些吃力了。巴格斯特双乳上钉着的一副金环让她的形象实在伟岸不起来,这头母畜在做着最后的反抗,可是当影从者真正以那瞬身般的速度在巴格斯特的面前闪烁起来时,先前的力量足以虐杀这般蝼蚁的妖精骑士。此刻却彻底的丢失了她的目标。

  左挨一拳右挨一掌的巴格斯特被打的晕头转向,甚至是戏谑的挑逗一般影从者会跳到她的背上,用双手往她的腰肋腋下这些敏感痒穴招呼。而巴格斯特则是疲于挣扎,没有一下能够抓得住影从者闪烁的残影。乳头传来剧烈的疼痛,拖拽感迫使身体向疼痛低头,俯身称臣。她硕大的身躯从未像现如今这般笨重,乳环被影从者拽住,乳肉传来的压迫促使巴格斯特只得让自己的动作去迎合影从者发力的角度,在低矮的地牢之中它就如同一个鬼魅一般撕扯着巴格斯特仅存的自尊。

  “咕嗯!!”

  被一拳击中下颚的巴格斯特仰面朝后倒去,重摔之下激起阵阵扬尘,她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影从者抓住了那链接在她手腕上的断裂锁链。随着巨力的牵引,巴格斯特庞大的身躯却被那瘦小的影从者应声甩动起来,她再次被甩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后趴在地上一时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看看你狼狈的模样,你的力量被抽走,已经快要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明知如此还要反抗,就是因为你那作为骑士的自尊吗?”

  巴格斯特还想反抗,却被影从者一脚踩住脑袋,将妖精骑士高傲的头颅踩低下去。丰盈的肉体被挤压在地面之上,自尊遭受重击的巴格斯特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头顶施加的力道,那种四肢被完全抽干力气的感觉——

  [无法反抗,为什么无法反抗!我怎么能够被这样弱小的蝼蚁踩在脚下——]

  似乎是不甘与愤怒溢于言表,将巴格斯特踩在脚下的影从者便更加想要粉碎这位妖精骑士的自尊。他一翻身坐到巴格斯特的后腰,不待她挣扎顺势用臂弯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整个身体勒到反弓起来。硕大的双乳挺在身前,伸手去抓却只能抓到虚幻缥缈的空气。可是随着动作的幅度增大,紧张促使心跳加速,缺氧的感觉开始自喉管那压迫的疼痛一齐蔓延。巴格斯特的表情愈发的痛苦,本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折磨,没想到这只是推开了炼狱的大门。其余安静待命的影从者们静滞太久以至于巴格斯特都快要将它们忘却,但是现在不会了,几乎所有的影从者一齐出动,在窒息的压迫下,它们的攻势更具危力…

  “嗯咳哦哦——呕噫嘻嘻嗯噫呀呵呵呵呵呵?!嗯噗哦哦哦不行…这样,不行…”

  第一次将笑声暴露而出,巴格斯特厚重的防御已然出现了裂痕。她蓬软的乳肉被影从者踩在脚下,那象征着奴性的金环随着肉体的挪动与地面频繁的传出摩擦的声响。掌掴已经让她坚毅的表情变得混乱,嘴角的血痕伴随着嘴唇的颤抖好似在无形的放大。窒息让她眼前的世界出现重影,双手无力的抓挠着空气,可是随着腋肉再次出现痒感,巴格斯特又不得不徒劳的夹紧双臂,可是在她的肌肉之间已经为影从者的手指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它们仍然能够尽情触碰着妖精骑士的痒肉,双脚也被左右开弓的板起,她肥盈的大腿,用不出力无法展现出肌肉线条的肉体便会由柔软的脂肪代为待客。犹如驷马倒攒蹄似的将身体反弓起来,五六个影从者才能够制服这头庞然大物。

  喉咙中压迫所带来的痛苦已经让呕吐的欲望愈发强烈,耳畔传出尖锐的嗡鸣也无法遮住自己的笑声。勤加打理的金色长发也被影从者们像拽住母畜的缰绳那般拉扯,大腿被弯折,双脚被它们拥入臂弯,四十余码的脚掌厚实且极具肉感。手指爬搔其上,明明是习武之人却完全感受不到有摩擦皮肤而产生的硬茧。数只猿猴般灵活的影从者四面八方的压制了巴格斯特的肉体,它们不会顾及她的痛苦。毕竟它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巴格斯特带来痛苦,肌肉交叠在一起因为时间而累计的酸胀在此刻欲要爆发,脚底与腋肉间的痒感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不…不要,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底…不,嗯咕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恶的…蝼蚁嗯啊啊啊啊嗯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竟然,竟然让我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嘻嘻噫呀哈哈哈哈嗯哦哦——”

  高傲的骑士虽然不愿意抛弃她的自尊,但是她已经全然克制不住自己爆发的笑声。喉咙被用力勒住,缺氧的折磨已经让巴格斯特无法挣扎,她连挥舞双手的力气都没了。笑声还在一波一波压榨抽取着她胸腔中仅存的氧气,这次她似乎真的看到了死亡在向她招手。作为牙之氏族最健壮强大的骑士,作为妖精国度的盾与矛,曾经强大的巴格斯特怎么也不会预料到自己迎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相当窝囊的结局。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喉咙充血的疼痛加之强烈的压迫感已经让她无法再发出那像低吼般的怪叫之外的声响了。

  “咕呼啊啊——”

  但是下一秒脖颈的压迫感消失了,头发那被拉拽的疼痛也消失了,迫于惯性巴格斯特脸颊与地牢的石砖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摔的她脑袋嗡嗡作响。巴格斯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她的眼中泪水在打转,这种无法诉说的情感是她从未拥有的。这并非委屈的泪水,而是真正面对死亡时,生物肉体的本能。自诩无敌的她也会真正惧怕死亡。

  “尽你所能的享受来之不易的宁静吧,毕竟它是转瞬即逝的——”

  自己最为蔑视的存在此刻却如同君王一般身居高位睥睨着自己。巴格斯特被影从者踩在脚下,浑圆的乳球已经因为外力变形成饼状,不用这个影从者动手其余那些早已跃跃欲试的影从者们也一定会将她粉碎,吃干抹净…

  “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滚开!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恶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齁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嗯噫嘻嘻嘻嘻嘻嘻不…嗯咕哦嗯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是打算咒骂这群蝼蚁,巴格斯特的口中也无法再传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笑声粉碎了她的自尊,此刻也剥夺了她语言的权利。那些瘦小的影从者身形更加灵活,它们不像从者,倒更像森林中野生的魔物一般,干枯的手指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干燥皲裂的指甲在敏感的痒肉上行军,将巴格斯特的防御寸寸粉碎。她壮硕的身躯因为痒感与爆发的笑意而颤抖,但是这些灵活的贱猿攀附在她的身上,就算巴格斯特有力气去阻挠,这群影从者也会像猴子一样吱哇乱叫着躲闪开来。

  “嗯噫呀齁啊啊啊啊脚底,脚底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额啊啊啊啊脚底啊啊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你们这群嗯咿咿咿噫野蛮的猴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嗯咿咿咿噫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噶哦哦哦嗯咿咿咿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测约摸着恐怕要有四十七甚至四十八码的足底,厚实的足肉让影从者们挠了个爽。就算手指完全摊附,两只手也完全无法覆盖巴格斯特脚底的全数痒肉,它们用力的扳住巴格斯特的脚趾,让她的足底绷紧,足弓的曲线完全变为肌肉与筋腱的拉抻舞台。紧随其后的便是十余根手指的一齐进攻,快速的爬搔,用力的钻捻,让巴格斯特爆发出了近似哀嚎般的痛苦鸣叫。那先前将她足打了一顿的影从者松开了脚底的力道,巴格斯特被压制的身体终于得以挣扎移动,但是她却甩不掉这几块狗皮膏药。

  巴格斯特那在战场上迅猛的身影此刻却显得异常笨拙。她像一头小象,笨重的翻腾着身体,可是那些影从者却都纷纷紧抓在她的身上,如同吸饱血的蚂蟥一样紧紧贴住。她想伸手去拽趴在背后的那只,就会有一只绕到她的前胸顺势在她门户大开的腋穴中用手指搅动那一团淫肉…

  “哈咿咿呀哈哈哈哈!滚开!你们这群,这群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力气,要嗯…嗯哦哦哦吼吼吼吼——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可恶呃啊啊啊!”

  再去抓那趴在肚子上伸手抓挠着自己腋肉的影从者时就有另外一只用那尖锐的指甲顺着绷直的膝盖窝轻轻剐蹭而过,一阵酸软笼罩双膝,巴格斯特支撑不住又一次跪倒在地。而这时她的脚踝又再次被擒住,一双手开始抓挠在厚实的足底——

  不知是巴格斯特的错觉还是为何,这些影从者的身躯要远比初见时更加的瘦小,它们似乎变得像那些洞窟中名为哥布林的妖物一般灵活。明明是能够轻易虐杀不计其数的妖物,明明是连触碰自己都是不具资格的污秽,此刻不仅见证了自己全身赤裸的丑态,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群魔物此刻竟想要玷污自己的身体…

  “你们根本就不是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影从者!究竟,究竟是什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噶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我命令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停下啊啊啊啊!”

  巴格斯特奋起一击锤碎了一只被她抓在手中的魔物,但是它那如影从者一模一样的被黑雾包裹的身体在粉碎后没有流出一滴血液,反而是再次变为了流淌的黑泥重新凝聚出了新的肉体。容不得巴格斯特惊讶,全身各处的挠痒仍然在继续,她已然无法忍耐的笑声再次爆发。似乎是打算为这单调的独奏增添一些不和谐的音调,那个最初羞辱过巴格斯特的影从者蹲在这位妖精骑士的面前,以“本体”示人的它与影从者没有任何区别,与那些肉体正在发生变化的魔物一样——

  “我说过,我们皆是圣杯的延伸,你可以理解那个无法说话,被认定为不会产生生命体征的金色杯子此刻正在用一张嘴与你沟通,用一双眼睛盯着你。用魔力看穿你的一切,你脑海中流淌的思绪只要我想,我可以将它们全数捕捉。你管它们叫魔物也好,叫影从者也罢,它们都是圣杯魔力的具象化,只要圣杯还有魔力我们就能够不死不灭,而且能够变为你心中最为恐惧的梦魇,让我来细细品味你的苦痛吧!”

  它高大的身躯开始崩解,分裂成了数只与那些正在妖精骑士身上缠绵的魔物一般无二的东西,它们也纷纷加入其中。巴格斯特扭动着身体在地上像一头笨重的灰熊一样打滚,她的大脑就算此刻有分析的富裕也对眼下现状束手无策了,更何况被痒感占领了全数的线程。她此刻接受到大脑下达的指令就是笑,就是狂笑,除此之外一切的挣扎皆是本能。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绝对!绝对会嗯咿咿咿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不,嗯嗯啊啊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点停下!你们这群…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

  妖精骑士的口中也传出了动摇的求饶话语。但是向来蔑视藐小之物的她不懂得如何哀求,如命令般的口吻让那些裹满魔力的魔物更加猖狂的肆虐。它们的利爪虽不会让巴格斯特皮开肉绽,但是那痒感确是货真价实的扭曲了她的感知,让她的笑声毫无保留的袒露而出。这些畜生并不会在意巴格斯特说了什么,它们就是听不懂人言的野兽,只能本能的履行着交配的职责与虐待的冲动。巴格斯特踢蹬着双腿,可是那只如同章鱼一般将身体缠绕在她脚踝处的魔物用那裹满了口水的利牙一口一口地啃咬着足底的淫肉,一波一波的痒感翻滚着涌入脑海已然让她无法处理。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是…用来吸的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齁哦哦哦不!滚开,滚开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啊啊啊啊!适可而止…给我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给我适可而止啊啊啊齁唧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脚掌被暴力吸吮着,更有那些爬上肩头,缠在腰肋的魔物,它们拉拽着被乳环洞穿的双乳,撕扯带来的疼痛正在抽干巴格斯特仅存的气力。与此同时别的魔物也完全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它们仍然在继续,在这幅壮硕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留下足能够代表奴役这头妖精母猪的痕迹。显然对于这种冲动来说留下它们的子嗣最为合适,巴格斯特内心中的恐惧,那种被弱小之物,被本该已经成为自己脚下残骸秽物的生物凌辱的恐惧,清晰的被圣杯捕捉。这群魔物的下体那被黑雾包裹的肉棒已经清晰到能够分辨的出轮廓,见到这丑恶之物,巴格斯特也爆发出了她最后的能量。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在战场上肆虐的妖精骑士,数只魔物顷刻间化为黑泥,但是下一秒它们就汇聚到了一起,凝聚成一团更大的“魔力”。这诡异的物体以常人难以理解的形态移动,躲闪着巴格斯特的双拳,找准时机它就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弹射而起,顺着巴格斯特粗壮的胳膊缠绕而上。想要去撕扯,却抓不住,就如同在池塘底的污泥,越是用力越会顺着指尖流淌。

  它快速的移动让本就疲于应对身体周遭残存魔物的巴格斯特来不及反应。缠上了她整只右手手臂的同时所分裂而出的黑泥展现出了远超先前的韧性,一个飞跃将高举过头顶的左手手腕也缠住。妖精骑士反抗的双拳此刻完全被敌人控制,这还不算完,黑泥继续膨胀,数只魔物的轮廓若隐若现,最终汇聚成一只只有半身的魔物。基于缠绕在巴格斯特手上的黑泥而生,它还没有什么动作,下盘被其余魔物的搔痒攻势攻破进而崩盘的巴格斯特尖笑着朝后摔去,那只半身魔物顺势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脑袋。倒下的巴格斯特双脚的脚心下一秒就成为了魔物们分食的美味,它们贪婪的啃咬着,却连一个牙印都留不下,只有无尽的痒感顺着敏感淫肉之下的神经输送回大脑,但是此刻巴格斯特的笑声却不再像先前那样高亢——

  [怎么可能!我竟然,竟然被这样渺小的污秽之物强暴了!喉咙,好痛——叫不出声!好痒啊,脚底痒个不停啊绝对…绝对会疯掉的啊啊这样,这样下去……好臭啊!肮脏的虫豸,竟然将高贵的我如此——]

  “嗯哼哦哦哦痒啊齁哼唧嗯喔哦哦哦!嗯咕噜噜呕嗯咿咿咿噫——不,补要嗯齁库哦哦哦哼哼哼哼哼齁哦哦!痒,痒嗯咿咿咿喔哦哦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那黑泥捏成的半身魔物将那条裹着魔力的肉棒撬开巴格斯特的唇齿,将它强硬的塞了进去。除了能够与寻常生物那般地感受到腥臭之外,不存在任何的温度,并不冰冷也不炙热。似乎是到了此刻巴格斯特才意识到当那些魔物触碰自己时她也感受不到被黑雾包裹着的它们的体温。现在的巴格斯特也已经丧失了去思考这些事情的能力。她高傲的自尊此刻正在被魔物的肉棒一下一下洞穿,它就那样抽插在自己口中,迫于令咒的压制哪怕巴格斯特那兽性觉醒将它撕咬下来都做不到。她哪怕是想咬紧牙关也做不到,打颤的牙齿却死活都无法闭合,只能任凭魔物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捅进深喉,她的味蕾在被迫仔细地品味着腥臭与苦涩。粉碎的自尊在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被吞进肚子里,黑泥开始蔓延到她的鼻腔,耳道,甚至蒙上了她的眼睛。熟悉的窒息感再次笼罩巴格斯特,她的眼、口、鼻、耳,尽数被封锁,她的感知被切断,只剩下黑泥流淌的黏腻响声,黑泥淤堵的腥臭苦味,还有口中那条魔物的肉棒。除此之外陪伴着这位妖精骑士的仅剩下无尽的痒感,无穷无尽。

  “嗯齁哦嗯唧唧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齁唧噫嗯哦哦哦吼吼吼吼——痒似惹嗯哦哦哦哦齁嗯咿咿咿!好痒,好痒嗯齁哦哦哦哦哦停下!快点停下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噶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

  没有了甲胄,她的身体饱受重创已然伤痕累累。没有了尊严,她的精神轻易粉碎化作一地齑粉。没有了后盾她甚至失去了退路,只身一人。妖精骑士那如太阳一般灿烈的金色长发此刻黯淡无光,她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凌然表情此刻也被黑泥笼罩不见半分。巴格斯特扭动着,挣扎着,如坠泥潭越陷越深。她躺在地上痛苦的跃动着,可是她发出的声音却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熟悉的窒息感如蟒蛇一般缠绕住了她的身体,同时也勒紧了巴格斯特的灵魂,她被囚的双手无法环节脖颈处的疼痛,空气随着呼吸越排体内越不剩些什么。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虽不及名为魔力的食量能够填饱肚子,但是巴格斯特所投喂的恐惧同样美味。

  她躺在地上,动作越来越微弱。她坐在赌桌前,越来越紧张。以从者作为筹码换来的赌资很显然已经有一多半付之东流,那本应高如小山的筹码此刻只剩下了不足半数。藤丸立香悔恨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她不甘,后悔,愤怒,却还有着属于赌徒的,无尽的贪念。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的下方,先前被巴格斯特破坏的城池早已被魔力重构,在厚重的砖块之下,她的从者,她的伙伴,此刻已经快要陷入昏迷。纵使狂笑,被黑泥堵住了口鼻巴格斯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纵使挣扎,双手被牢牢固定用不上一点力气。全身赤裸的妖精骑士身上爬满了那些恶心的魔物,而她却在一波接一波的抽搐过后无助的失禁。腥臊的尿液引的魔物们一阵欢腾,它们看着弓着背挺在地上,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的巴格斯特,看着她下体的唇肉间一股一股地迸出淡黄色的尿液。被以令咒压制,剥夺了全数魔力等级也降低至Lv.1的从者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权利,魔物们分不清她究竟是为何晕死过去,它们只知道不管再怎么啃咬她厚实的脚掌这只巨大的猎物也不会狂笑着挣扎,捶打它们了。

  “无聊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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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浓妆艳抹,用夸张的妆容掩盖脸上的伤痕。失去了光泽干枯分叉的金色波浪长发被扎起,让她没有看上去那么沧桑。雄壮的身躯被套上了全新的礼服,不过这件礼服似乎是专门为她设计的一般。那对被赋予魔力的金环洞穿的双乳,就像打着鼻环的老牛似的垂在胸前,丰盈的脂肪在布料的挤压下被强行塑型。但是并没有准备将它们包裹的布料,粉红色的乳晕晕染在雪白的肌肤上,上面还残留着煞风景的掌印与淤青。一对豪乳袒露在胸前,与那间红色打底,黑色蕾丝花边的“裙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与其说这件衣服是裙子不如说是挑了几块轻薄的缎子拼凑而成的不为遮羞只为情趣的衣服更加合适。那副肥盈的大腿也同样被黑色的吊带高筒袜包裹,四十余码的厚实脚掌踩在特别定制的高跟鞋中,十几厘米高的鞋跟让这幅身体数百余斤的重量集中到了脚掌。不过赌场的“工作人员”非常的贴心,它们特意为这头母猪准备了一条衬它身份的锁链,扣在了巴格斯特脖颈处的皮质项圈上。

  圣杯作为万能的许愿机,它调用了整个特异点最污秽,最无用,完全不会被吸收的魔力,将它们注入到了已然成为它“杯”下母狗的巴格斯特体内。妖精骑士的肌肉褪去,只剩丰盈的脂肪,两米有余的身高本应是雄壮伟岸的牙之氏族此刻却变成了臃肿的痴淫母猪。雌性荷尔蒙激升让她的毛发也随之茂盛,那本被修剪的只有一层绒毛的耻毛滋生出了不多不少的一片,举手投足间牙之氏族的凶狠与傲慢也已淡然,更多的是对性的渴望。只体验过口交的滋味显然不能满足这位妖精骑士,她还想要在快感的道路上成为开拓的先驱。但是作为妖精骑士,她高傲的自尊会尽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仿佛此刻她的精神与肉体超脱成为了互为一体的存在。她那煞风景且苍白无力的辩解留在高潮时一边潮吹一边吼出来似乎更有说服力,一条深入喉穴的硬物堵住了巴格斯特的整张嘴。让她除了发出如猛兽一般的低吼之外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头仍然有些桀骜不驯的“巨兽”,此刻正是将她带回曾经的主人身边的最佳时刻,拉斯维加斯特异点的故事,也即将再次告一段落——

  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赌场欢腾的气氛中出现实在是有些不太和谐。周遭的喧哗如浪潮般褪去,只剩下母畜粗重的呼吸与她乳环上悬挂着的东西碰撞传出的响声。那只身体被黑泥重构的影从者换回了荷官的打扮,它的手中正牵着一条锁链,在它的身后,高傲的妖精骑士就像母狗一样穿着衣不蔽体的几片布料四只着地的跟在后面匍匐似的爬着。她的乳环上挂着饮料酒水,重量拉拽着这幅瓜乳坠成了椭圆形,疼痛让她每爬一步都要倒吸凉气,行动起来十分的困难。当肉体被疼痛包裹,巴格斯特最想想到的是自己在地牢中奋起抵抗无果后所承受的痛苦,当然还要仔细回味其中的快感。

  “巴…格斯特?”

  一脸颓废样瘫坐在椅子上的藤丸立香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中时更多的自然是震惊。那个跟在自己身边非常可靠的妖精骑士此刻全然就是被人牵着走的一条母狗,荷官的话则是将她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藤丸立香小姐,您如果加注的话,最后的十万QP可就不剩什么了。您是打算多赌几局呢,还是跟注赢下这把翻身呢?”

  心烦意乱的藤丸立香摆了摆手示意荷官直接开牌,结局自然是不出意料的将压上的几万QP输了出去。她此刻仅剩这十万QP,是用巴格斯特换来的,但是自己却没能创造任何价值,还将它们都输了出去。藤丸立香悔恨的一把一把抓着自己的头发,滴滴答答落到赌桌上的液体也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狠,狠自己的无能,狠自己为什么手气不能再好一些…

  可怕的结界魔法只要有足够的魔力维持结界,就能够持续的持续的影响着藤丸立香的心智,让她将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判断为合理的进行下去。她看到自己的伙伴,自己的从者第一时间并不是跑上前去关心,而是继续坐在赌桌前,担心自己仅剩的十万QP该如何翻身,这便是被结界魔法彻底影响之后的人性。而巴格斯特,她却没能看到赌桌前的御主,明知道赌场中的一切都是由圣杯构造而成的,这些坐在赌桌前的赌客与那些影从者模样的魔物一般无二,皆是由圣杯构建而出的魔力具象。纵使知道这些东西的真实身份,巴格斯特难免会被这些“热情”的视线刺的浑身不自在。它们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盯着趴在地上被混沌的魔力污染到与一条母狗没有任何区别的自己。

  “店员小姐,这边需要酒水啊——”

  有一桌“客人”率先开口,这些如同待机的人偶一般的魔物也纷纷招呼起巴格斯特,毕竟此刻她的职责便是运送这些酒水,这些挂在她奶子上的酒水。被荷官牵到客人的面前,乳头被用力下坠着的重物拉扯的疼痛并不会随着酒水的减少而变得轻松。

  “真是一只好可怕尺寸的奶子呢,用它当做你贩卖酒水的工具吗,骑士小姐的肉体真是非常下流啊。”

  那衣冠楚楚的客人伸手逗弄着巴格斯特的乳头,手指快速地撩拨着,乳头欢快的跃动着,金环轻轻的震颤着,但是伴随着快感一同袭来的疼痛却让巴格斯特的大腿发颤。就算是四肢着地,被剥夺了力量后变为了Lv.1状态的妖精骑士似乎也有些难以抗拒此刻的刺激。这客人打扮的魔物取下了几瓶酒水后,仍然意犹未尽的把玩着巴格斯特的豪乳。有着令咒的压制哪怕她有想反抗的想法也会立刻被压制下去导致肉体完全无法顺从想法而行动。

  “我们这边也要啊!”

  客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脖颈处传来的压迫感牵引着巴格斯特向另一个方向行动,但是这桌的客人显然还没有玩尽兴。它一把拽住了金光闪闪的乳环,疼痛瞬间袭来,疼的巴格斯特倒吸凉气,只能呆在原地不知究竟该去哪边。而那荷官打扮的魔物却松开了牵引巴格斯特的锁链,似乎是给她自己选择的机会。而不耐烦的客人见这头母猪趴在地上迟迟没有动作便气愤的走上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健壮的妖精骑士沦为了彻底无法反抗的废物母猪,任由这些赌场的客人对她拳打脚踢。疼痛能够让她感受得到更多的快感,而且不远处的藤丸立香由于频繁的被打断,视线不自觉的看向巴格斯特,她仅剩的十万QP也几乎赔个精光,只剩下了几只可怜的筹码摊在桌上。

  “这么大一只臭婊子这脚也是大得离谱啊,想也估计非常臭吧,毕竟你这发情的母猪从我身边过去我都能闻到一股骚臭味啊。”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酒的味道也非常的骚啊,是不是你这母猪做什么手脚了?嗯,说话啊!”

  口中的巨物被抽出,喉穴的压迫彻底消失后还未发声呕吐感瞬间奔涌而来,一边遭受着拳打脚踢一边呕出一摊摊口水。但是紧接着巴格斯特的一只脚就被一开始殴打她的那个客人抓住,大码的高跟鞋被顺势扔掉。已经被骚汗浸透的脚掌被捧起细细品味,喉咙中积压的口水还未排净,那种熟悉的,发自内心的笑意却再次一拥而上。

  “不…嗯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啊啊啊啊嗯嘻嘻嘻嘻嘻!噫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脚底,求你了,不要…不要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

  越是狂笑,藤丸立香就越是坐不住,已经一无所有的赌徒想要翻身的最佳方式那便是继续赌下去。而藤丸立香面对荷官的质问,她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她什么都不剩了,只有她自己的肉体。但是这次荷官开出的价格让藤丸立香斟酌许久,她自己的肉体,只能够让她再在这赌桌之上进行最后一局,若是赢了人走帐清,若是输了那便要将自己也贡献给这特异点,将会与自己的从者一同被奴役于此直至永远——

  “噶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咿咿咿噫两只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齁哦嘻嘻!噫哦哦哦嗯嗯哦哦哦——”

  巴格斯特的狂笑让她心神不宁,她甚至有些无颜面对这位被自己亲手葬送的妖精骑士。藤丸立香选择继续赌下去,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将希望寄予那最为渺茫的存在。但是若倘若连这最后的机会也不去把握的话,那她将什么也不剩下……

  随着扑克被投入自己的手中,下家的手中。一张、两张、三张。抚摸着柔顺的牌面,藤丸立香“老练”地掀起一角,她用手指挡着花色与数字,祈求着无用的神明指望着以小博大通过这一把完成致富。很显然这种天真的想法最终只会造就滑稽的结局,藤丸立香颓然了,那三张牌粉碎了她的灵魂,她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看着一旁被压在地上仅靠挠痒就让其崩溃大笑的巴格斯特,她不明白自己此行做出的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

  恍惚间一切的声音与色彩仿佛都从藤丸立香的世界中消失了。直到那声熟悉的轻唤将她拉回现实,巴格斯特站在她的身边,双乳上的那副金环格外显眼,她那红黑相间的礼裙已经几乎跟几条布条似的没什么区别,那几乎跟全裸无二的丑态,与她曾经的那份傲慢截然不同。

  “御主…不,藤丸立香小姐,主人们要求你……该换衣服了。”

  巴格斯特说出主人这个词汇时眼神闪躲异常,迫于令咒的压力,她只能这样做。藤丸立香是人类,她并不用像巴格斯特那样去签署契约来约束,但是却也需要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其控制,如是选择下来的话,用巴格斯特作为控制她的纽带再合适不过了。

  藤丸立香此刻与一具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她的动作僵硬,躲闪的眼神并不愿意跟巴格斯特碰撞哪怕一秒。而巴格斯特并未多说些什么,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她们已然成为了圣杯的奴隶,作为奴畜,最重要也是最应该放到第一位的职责便是服侍主人,对于她们来说整个特异点的存在都是她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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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哦哦哦好臭…嗯哼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好臭啊!为什么…巴格斯特为什么下面这么难闻啊啊啊啊不,噫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一边…不要一边挠痒嗯哦哦哦哦咿咿咿齁啊哈哈哈哈哈一边…一边做爱嗯…齁唧噜喔哦哦哦哦嗯咿咿咿呀啊啊——”

  “御主…不嗯齁咿咿咿噫噫藤丸立香你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也是嗯噶一样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有…有脸说我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废物赌徒,都怪你啊啊啊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要不是…要不是因为你嗯齁你明嗯咿咿咿噫明明没有…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手气还要嗯哈哈哈哦哦哦别…别舔嗯咿咿咿噫——”

  “你这废物骑士啊啊啊啊噶咿咿咿咦嘻嘻嘻嘻嘻给我闭嘴哈哈哈哈哈!你…你不也是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输给…敌人嗯啊啊啊嗯哦哦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啊啊啊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丰盈的大腿夹住少女的头颅,厚实的脂肪贴合在她的脸颊上,金色的绒毛丛生在鼻翼两畔。腥臊的臭味随着她的挣扎,呼吸愈发的强烈进而狠狠吮吸着。而高大的妖精骑士为了配合这个动作的演出她的身体要远比煮熟的虾还要弯折。两人已不知在地牢中被折磨了多少时间,失去感知时间的手段让她们也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们在互相责备对方的无能,与那先前的“伪善”似乎是判若两人。唯有面临死亡人类才能了解恐怖,也唯有无可推辞,才会竭尽所能的将责任批判推让给对方…

  监室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没有下半身的魔物缓慢地爬进屋里,它的身体多半由黑泥构成,随着行动也随着一片一片的剥落,重组。有了光的刺入,黑暗的房间中添了一分短暂的希望,巴格斯特二人被捆绑四肢,她们双手后背,以S型的状态弯曲身体,两人头尾相调,双方皆是用大腿将彼此的脑袋夹住,迫使对方去贴近自己的股间,去闻那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洁后散发的味道。那些爬在巴格斯特与藤丸立香身上的瘦小魔物也被这道光芒刺痛,不再继续爬搔她们的身体与脚掌,纷纷跃入黑暗之中。

  但是这并不值得庆幸什么,随着那只半身魔物爬进了屋子里,房门再次被用力的关上,黑暗再次笼罩整个房间。除了能够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以及在鼻腔中打转的腥臊臭味外,就只剩下了那只魔物爬动时留下的湿滑声响…

  “去…去操她!她的身体更耐操!奶子这么大绝对比我好玩,你快点去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去操她啊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再挠我了啊啊啊嗯哼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救命啊哈哈哈哈齁哎哎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嗯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你这混蛋御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她最会高潮嗯齁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浪叫…叫的嗯噶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叫的比谁都好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

  当情义碎裂的那一刻,便只剩下了生物求生的本能。都想让对方替自己遭受多一分的苦难那自己就能够轻松些许。但是二人似乎忘了些什么,这些由魔力废渣熔炼出的魔物只会遵循她们内心最为恐惧的事物而发生变化,并不会听从她们的命令。那些方才躲藏起来的魔物也纷纷涌现,它们再次尽情的于二人身上耕耘,利用痒感作为开胃菜,为她们接下来迎接真正的绝望谱写前奏——

  tn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