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椰子啊椰汁
Pixiv 原文:小说 23910331
Pixiv 收藏数:468
Pixiv 标签:R-18 / 挠痒痒 / 挠脚心 / 调教 / 绑架 / 人妻 / ntr
天刚破晓,几缕淡薄的日光,穿过云层,悄无声息地落在卧室的窗台上。侯佩妍陷在柔软床铺与温暖被窝交织成的温柔乡里,正睡得香甜。
突然,一阵稚嫩的啼哭,像一把锐利的剪刀,瞬间划破清晨的静谧。三岁的儿子在小床上挥舞着小手,脸蛋涨得通红,哭得那叫一个响亮。
侯佩妍眉头轻皱,眼都没睁,下意识地伸手在床边摸索安抚奶嘴。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才摸到奶嘴,迷迷糊糊递向儿子的方向。可小家伙不领情,哭得愈发大声,那哭声一声比一声高,仿佛在抗议妈妈的“慢动作”。
侯佩妍半梦半醒,嘴里嘟囔着:“宝贝,再让妈妈睡会儿……” 她把被子往上拉,试图将哭闹声隔绝在外,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像只缩进壳里的蜗牛,贪恋着最后的温暖与宁静。
可儿子的哭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侯佩妍无奈,在被窝里拱了拱,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她眼神迷离,头发乱糟糟地缠在脸上,睡眼惺忪地看向儿子,眼中满是眷恋床铺的不舍 。
侯佩妍睡眼惺忪,望向哭声传来的方向,只见儿子小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泪珠滚落。她实在不想离开温暖被窝,扯着软糯撒娇的腔调,冲厨房喊道:“老公,宝宝哭啦,你快来哄哄他嘛。我昨晚哄娃到那么晚,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起不来呀。”
喊完,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阳光透过轻薄窗帘,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妙婀娜的轮廓。丝绸睡衣贴合着她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曲线。
她那只白皙玉足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在清晨微光中泛着细腻光泽。
厨房那边传来丈夫温柔回应:“来啦来啦。” 侯佩妍听着丈夫脚步声靠近,满足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嘴角上扬,露出窃喜笑容。想着能多睡会儿,她惬意地闭上眼睛,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
季凉川只见自己的小儿子正在婴儿床内哭哭啼啼,赶忙熟练地抱起宝宝,轻声哼唱着摇篮曲,连哄带亲。晃眼间见到侯佩妍的那一双小巧玉足,雪肤花貌,肌似羊脂,欺霜赛雪,肤若凝脂。虽然结婚多年,却仍然如初见的少女一般为此心动不已。心里面美美的赞叹一番。侯佩妍微微睁开眼,瞧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里满是幸福与安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往被窝里钻了钻,准备再美美地睡个回笼觉。
季凉川只听到厨房一声炸响,想到自己还没有煎熟的鳕鱼,见宝宝已然安静下来,便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回小床,在侯佩妍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侯佩妍沉浸在梦乡之中,正睡得香甜。突然,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从脚底传来。原来是宝宝不知何时爬到了她这边,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脚,小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脚心上挠来挠去。
侯佩妍浑身一颤,浑身起鸡皮疙瘩,想要猛地抽回脚,可刚一动,就瞥见身旁熟睡的宝宝,到嘴边的尖叫瞬间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她害怕动作太大会惊醒宝宝,更怕伤到这脆弱的小宝贝,只能强忍着痒意,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实在受不得这般刺激,她只能再次朝着厨房扯着嗓子大喊:“老公,老公,你快过来呀!宝宝又闹啦,我…哈哈哈哈…实在受不了啦!”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无奈与急切 。
听到侯佩妍带着哭腔的呼喊,季凉川迅速放下手中的锅铲,快步走进卧室。看到妻子那副又痒又不敢动的窘迫模样,既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一把抱过孩子,轻轻的在他屁股下面拍了几下,假装凶狠道“叫你欺负妈妈,叫你挠妈妈痒痒……”
他赶忙坐到床边,轻轻将侯佩妍的一双小脚捧在手里,温柔地说道:“宝贝,没事吧,我已经教训小宝宝了~~” 说着,他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缓缓打圈按摩,力度恰到好处,舒缓着刚才因痒意带来的紧张。
侯佩妍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轻舒了一口气,嗔怪地看向丈夫:“你可算来了,刚才痒得我感觉自己都要被折磨疯了。又怕伤到宝宝,只能强忍着。”
季凉川微笑着,目光中满是宠溺与疼惜:“是我不好,没照顾周全,让你受委屈了。” 脚底的划痕还未散去,一双玉足白里透红,季凉川忍不住亲了下去。“嘻嘻~你别~~”侯佩妍忍不住缩了缩脚,一手撑着床,一手捂着嘴轻笑着。
侯佩妍的脚很小,只有约35码,足弓很高,恰似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手镯,轻轻扭动间,透出灵动的韵味。脚背圆润,皮肤细腻如脂,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那淡淡的粉色从脚趾蔓延至脚跟,恰似朝霞映照在雪白的花瓣上,柔和而娇嫩。十个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初绽的玉兰花瓣。如此娇嫩的小脚自然是怕痒的要命,从小到大就是她的命根子。
小时候,侯佩妍若是犯了错,父母最常用的“惩罚”手段,便是佯装要挠她的脚心。每当这时,她就会立刻慌了神,眼中满是惊恐,一边大声求饶,一边拼命把脚往回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有一次,她因为贪玩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妈妈故作严肃地把她按在椅子上,伸手做出要挠她脚心的样子。她瞬间就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就好像妈妈真的要对她的脚施以极刑似的。
到了上学的时候,侯佩妍的这双小脚在同学之间也成了一个“有趣的话题”。课间休息时,几个调皮的女同学常常会围着她,想要逗逗她。有一回,同桌趁她不注意,突然伸手去抓她的脚,想挠她的脚心。侯佩妍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噌”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和惊呼声,惹得周围的同学都哈哈大笑。她又气又急,涨红了脸,赶忙躲到桌子另一边,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脚,嘴里不停地喊着:“别闹啦,别闹啦,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那模样,仿佛同学们侵犯的不是她的脚,而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无论是父母的“惩罚”,还是同学的嬉闹,都让侯佩妍那双怕痒的小脚成了大家眼中的焦点,也实实在在地证明了,这双脚对她来说,真的就像命根子一样重要。父母惩罚,同学捉弄,凡是挠到了她的脚底板,凡天下之事,莫敢不从?闺蜜更是嘲笑着说过“你莫非是把那些不怕痒的人的痒痒肉肉全部集中在你的小脚上面了?”
侯佩妍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脚有什么好喜欢的?虽然自己看上去也很漂亮,但季凉川过分的喜爱还是让当时还是青涩少女的她满脸羞红。当然现在不会了。只听她出言嘲讽道“嘻嘻~~呦~~走了个小,的来了个大的,想不到爷俩都一个性子,嘻嘻嘻嘻……干脆以后就到我脚底下过活得了~~”小脚轻轻往季凉川脸上一登,脚趾微微勾动“好好伺候吧~算是本宫赏你的~~”
季凉川也是听多了,笑而不语,只是一把扑上前抓住侯佩妍的双手,随后吻了下去。“那让你也尝尝你小脚的味道吧~宝贝~~”
侯佩妍瞪大双眼,哇呀呀大叫起来“你……你…你个变态……脏不脏啊!…唔~~你快起来……”
“才不……”
…………
季砚清也看不懂父母在做什么,在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宝宝。在一旁看着父母两人打闹,眼睛笑得弯弯的,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手脚并用朝着两人快速爬了过来。季凉川看着朝他们爬来的宝宝,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坏笑着看向侯佩妍:“宝贝,你看宝宝多积极,他也想加入游戏呢。要不,让他给你‘挠挠痒’?” 说着,他轻轻捏起宝宝的小手,在侯佩妍眼前晃了晃。
侯佩妍瞬间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往后缩,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腰侧,眼神中满是求饶:“季凉川,你别乱来啊!我最怕痒了,求你放过我。” 可季凉川哪肯罢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将宝宝的小手慢慢伸向侯佩妍。侯佩妍垮着个脸,狠狠瞪了一眼季凉川,意思是赶紧放开,这事就算结束。但很明显失败了,便又换了一种方式轻声细语的叫着“好哥哥”又失败了。眼见儿子就要爬到自己身上,便又挤出和善的笑脸扭头对儿子说“宝贝,别听呜呜……”侯佩妍的嘴又被季凉川吻住了。
“咯咯咯”,宝宝的小手刚触碰到侯佩妍的腰肢,她就像被点燃的鞭炮,爆发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笑声。她的身体疯狂扭动,想躲开却又怕伤到宝宝,只能在原地苦苦挣扎。
“嘻嘻嘻嘻嘻……你们两个给我等着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季凉川! ! !哈嘻嘻嘻嘻嘻哈哈……! !快让他停下嘻嘻嘻哈哈哈呜哇哇哈哈哈哈哈……”因为是夏天,侯佩妍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小宝宝的手无论怎么抓都是侯佩妍的痒痒肉,虽然抓得毫无章法,奈何侯佩妍十分敏感,腰窝,肚脐,肋骨,腋下更是哪哪都怕痒,当然最怕的还是腋下,虽然远远不如脚心,但仍然是一触就笑,一挠就求饶的敏感部位。
“宝贝嘻嘻嘻嘻~~快停下……”侯佩妍腰肢在床上左扭右扭,上下起伏,想要把儿子甩下去“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侯佩妍有些受不住了,儿子的双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腋下,两只小小的手掌刚好能填满妈妈的两只腋窝,痒痒直冲天灵盖,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她双眼眯起,眼角挤出俏皮褶子,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因痒意泛起的泪光 。眉头轻皱,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忍耐。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侯佩妍再也兜不住自己的嘴,从嬉笑变成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别……别挠了,我受不了啦!” 侯佩妍笑得眼泪直流,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拼命拍打着床铺,双脚也在被子里乱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季凉川一把把儿子抱走了,在演变成真正的折磨之前。
………
客厅里,晨光温柔洒落,早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季凉川满脸讨好,凑到侯佩妍身边,赔着笑说:“亲爱的,早上我太过分啦,不该挠你痒痒,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嘛。”
侯佩妍佯装生气,杏眼圆睁,冷哼一声:“哼,这么轻易就饶了你,那可不行!”话还没落音,她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季凉川胳膊上的软肉,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掐下去。
季凉川毫无防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扭曲,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嘴里叫嚷着:“嘶……老婆,疼疼疼!我真知道错啦!”他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蹦跶,双手用力掰着侯佩妍的手,试图摆脱这“酷刑”。
侯佩妍却铁了心要让他长记性,小手抓得更紧,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嘴里还不依不饶:“叫你捉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那架势,仿佛要把早上受的“委屈”都讨回来。
宝宝坐在婴儿椅里,被爸爸夸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小手在空中挥舞,嘴里咿咿呀呀,也跟着“热闹”起来。
好一会儿,侯佩妍才松开手,看着季凉川胳膊上那一片泛红的掐痕,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有你好受的!”她故作凶狠地警告道。
随后,侯佩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卧室。不过十几分钟,她便光彩照人地走了出来。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焕发出别样的魅力,淡淡的粉色眼影让她的眼睛愈发温柔灵动,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口红为她增添了几分甜美与俏皮。
她身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婀娜的曲线。裙摆上点缀的白色小花,为这条裙子增添了几分清新与浪漫。配上一双白色厚底凉鞋,不仅拉长了腿部线条,更让她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活力。站在镜子前,侯佩妍转了个圈,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自信的微笑。此刻的她,哪像要去上班的职场妈妈,分明就是活力满满的高中生!
走出卧室,季凉川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眼睛一下子直了,由衷地赞叹:“老婆,你太漂亮了!”侯佩妍嘴角上扬,走到宝宝身边,在他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宝贝,妈妈要去上班啦,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哦。”宝宝奶声奶气地回应着,伸出小手和妈妈挥别。
侯佩妍拿起手提包,走向门口,在门口处转身,对着客厅里的丈夫和孩子挥挥手,眼神中满是眷恋与爱意。
侯佩妍精神抖擞地走进公司,带着满脸的笑意和活力,向每一个人热情地打招呼,可回应她的只有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几声“早”。心中叹息一声,要不是工作,死气沉沉的同事与自己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上午,侯佩妍准备好资料,自信满满地走进会议室,准备与一家客户商谈合作事宜。当她推开门,目光与客户代表交汇的瞬间,双方的脸上都瞬间闪过极度的惊愕与诧异。侯佩妍的眼睛瞬间瞪大,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而对面的林宇,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手中的文件差点掉落在地。
“侯佩妍,真的是你?”林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激动。侯佩妍定了定神,微笑着回应:“林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两人都没想到,曾经在校园里有过交集的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再次相遇。
简单的寒暄后,林宇得知侯佩妍已经成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看向侯佩妍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暧昧与热情:“侯佩妍,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侯佩妍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悦,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双方落了座,侯佩妍身着简约得体的职业套装,双腿交叠,纤细的脚踝从裙摆下露出,精致的平底鞋衬得玉足线条优美。她正专注地整理资料,丝毫没注意到林宇的目光。
林宇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侯佩妍的玉足,瞬间就像被磁石吸引住,难以挪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垂涎,直勾勾地盯着那玉足,心中垂涎欲滴,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不堪的念头 。
侯佩妍不经意间低头,发现了林宇那令人作呕的目光。她心里一阵恶心,却强忍着没有发作。她不动声色地微微挪动身体,试图把脚藏起来,将双腿换了个姿势,把玉足往回缩,尽量让裙摆完全遮住。
“嗯嗯——!”
候佩妍清了清嗓子,同时,她微微挺直脊背,用更加严肃的态度进入合作洽谈环节。
侯佩妍突然回忆起以往社团活动时,大家共同筹备一场重要演出。侯佩妍负责主要策划,忙得不可开交,便拜托林宇帮忙协调一些道具。可面对其他成员的推诿与刁难,林宇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最终灰溜溜地回来,道具的事情毫无进展。更让人不齿的是,每次和侯佩妍相处,他总趁其不注意,偷偷打量她的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猥琐 。这些过往,让侯佩妍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果断与其划清界限。
接着,双方开始进入合作洽谈环节。侯佩妍熟练且专业地阐述着策划方案,详细地介绍着每一个细节和亮点。然而,林宇在听完后,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他先是以各种理由试图压低价格,还时不时地用一些暧昧的眼神和言语来扰乱侯佩妍的思绪:“佩妍,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看这价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侯佩妍心里明白他的意图,严肃地说道:“林宇,我们的报价已经是经过详细核算和市场调研的,非常合理,而且方案完全符合你们的需求。”林宇却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提出各种不合理的要求,还暗示只要侯佩妍答应降价,他可以在私下给她一些“好处”。
侯佩妍终于忍不住了,脸色一沉,语气坚决地说:“林宇,我希望我们是在谈合作,是在一个专业的商务场合。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的报价和方案,那这次合作恐怕就无法进行下去了。”林宇见侯佩妍态度如此强硬,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能无奈地结束了这次洽谈。
送走客户后,侯佩妍回到办公室,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在工作中必须要坚守原则和底线,不能因为任何私人因素而影响到公司的利益。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被侯佩妍干脆利落地拒绝后,林宇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回到公司。果不其然,上司得知合作告吹,顿时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威胁要扣除他季度奖金,甚至暗示可能会影响他的职位晋升。
从上司办公室出来,林宇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怒。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侯佩妍造成的,如果她能松松口,降低报价,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想着想着,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侯佩妍靓丽的模样,邪念愈发不可收拾。
“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坦!”林宇咬牙切齿地低语。可真要谋划报复,他又犯了难。直接找侯佩妍麻烦,他怕被反制,毕竟如今的侯佩妍干练又果敢。雇人吓唬她,又担心事情败露,自己担上法律责任。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想到侯佩妍所在的策划公司竞争激烈,要是能搞臭她负责的项目,让她在公司出丑,说不定能一解心头之恨。可怎么才能做到呢?散布谣言?但没有证据,很难让人信服。破坏项目进度?又无从下手。
林宇的目光落在电脑上,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在网上散布虚假信息,混淆大众视听,让客户对侯佩妍的团队失去信心。可很快他又泄了气,自己并不精通网络技术,贸然行动很容易被识破。
就在他绞尽脑汁之际,突然想到自己打牌时偶然间结识到的一位“大哥”。心一横,说不定他有办法。只要~只要能,给侯佩妍狠狠的报复,自己就满意了。林宇如此想到,虽然自己一贯懦弱,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是张哥吗?……我…我遇到点麻烦……”
城市的夜晚,霓虹灯闪烁,林宇怀揣着紧张与不安,跟在张小弟身后。他表面故作镇定,可内心恰似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迈得沉重又踌躇。
“张哥,这次事儿可全仰仗您了。”林宇挤出一丝笑容,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张小弟手里,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
张小弟掂量了下信封,嘴角一扬,“放心,咱收了钱肯定办事。不过等会儿见到虎哥,你可千万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虎哥脾气可不太好,要是惹恼了他,我也保不了你。”
林宇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我心里有数。”
两人拐进一条狭窄昏暗的巷子。巷子里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味,杂物堆在两旁,垃圾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好不容易走到巷子深处,一座略显隐蔽的小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来人。张小弟上前低语几句,大汉们便让开了路。
推开门,屋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正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左臂纹着青龙,青龙怒目圆睁,鳞片好似都在闪烁寒光;胸前的白虎威风凛凛,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一切。男人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不怒自威。
“虎哥,这就是林宇。”张小弟恭敬地说道。
林宇喉咙发紧,勉强挤出一句:“虎哥,久仰大名。”声音干涩又颤抖。
虎哥上下打量林宇一番,声音低沉地问:“找我啥事?”
林宇站在那儿,双腿微微打颤,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费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开口:“虎……虎哥,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帮个忙。”他的声音又轻又抖,仿佛稍微大点声就会招来灾祸。
虎哥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哼,帮忙?什么忙?别跟老子磨磨唧唧的。”
林宇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是……是这样的,有个女人,她之前狠狠算计了我,让我在生意上赔了个底儿掉,还到处败坏我的名声。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请虎哥您出手,帮我出口恶气。”说着,他偷偷抬眼看了下虎哥的脸色,见对方没有立刻发火,才稍稍松了口气。
“哦?”虎哥挑了挑眉,“就为这事儿?你知道找我办事,得花多少钱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请得动我的。”
林宇忙不迭地点头,“知道知道,只要虎哥您肯帮忙,钱不是问题。您尽管开价,我一定想办法凑齐。”
虎哥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眯着眼打量林宇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看你小子还算识相。这事儿,少了十万块,我可不干。”
“十……十万!”林宇忍不住惊呼出声,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下头,“对……对不起,虎哥,我不是嫌贵,只是我一时半会儿可能凑不齐这么多钱。您看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我一定尽快给您送来。”
虎哥冷笑一声,“宽限?我凭什么宽限你?我看你是没诚意吧!”说着,他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作势要赶人。
林宇吓得脸色惨白,“别别别,虎哥!我真的有诚意,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几天就到处去借,保证尽快把钱凑齐。”
虎哥重新坐回沙发,盯着林宇看了半晌,“行,就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还看不到钱,你就别再来找我了,而且最好别让我在这城里再见到你!”
林宇连连点头,“谢谢虎哥,谢谢虎哥!我一定按时把钱送来。还有,关于那个女人,我还知道一些她的情况,能跟您说说吗?”
虎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等你把钱拿来再说。你先去把她最近的行动轨迹摸清楚,到时候一起告诉我。别到时候一问三不知,那你这钱可就白花了。”
林宇忙应道:“好的,虎哥,我一定办好。那我先不打扰您了,我这就走。”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眼睛始终盯着虎哥,生怕自己又惹出什么麻烦。
退到门口时,虎哥突然骂道:“妈的,磨磨蹭蹭的,赶紧滚出去,别耽误老子时间!”
林宇如获大赦,赶紧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别墅。直到出了巷子,他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林宇脚步踉跄地逃出巷子,一踏上熙攘的大街,喧嚣瞬间将他淹没。霓虹灯肆意闪烁,人群来来往往,可他却仿若置身冰窖,满心都是那十万块带来的巨大压力。
“妈的,tmd!操tmd”林宇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张嘴就要十万,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他目光阴鸷,狠狠瞪向刚才那条昏暗的巷子,仿佛要将那里的黑暗灼烧出一个洞。
街上行人匆匆,没人留意这个在街边咬牙切齿的男人。林宇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在心底不断地重复着:“侯佩妍,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要花这么一大笔冤枉钱!这十万块,我一定得从你身上捞回来,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浮现出侯佩妍的模样,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恨意更深一层。“你让我商谈失败,公司惩罚,我就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林宇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林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裹紧身上的外套,可这寒冷却好似从心底蔓延开来,怎么也驱散不去。他深知,要在三天内凑齐十万块绝非易事,可一想到虎哥那凶狠的模样,他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得把钱弄到手。”林宇咬着牙,暗暗发誓,“然后,就是侯佩妍你的死期!”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消失在夜色中,身影被黑暗逐渐吞噬,只留下满街的繁华依旧,无人知晓他内心的狰狞与疯狂正在肆意生长。
侯佩妍回到家中,一推开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她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一整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
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向客厅,将包随意地放在沙发上。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背发凉。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屋内一切如常,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每一个角落,并没有什么异样。侯佩妍皱了皱眉头,暗自思忖许是今天太累,精神有些紧张,便没有再多想。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洒落在侯佩妍的身上,将她的肌肤浸得微微泛红。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让水流带走所有的烦恼与不安。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侯佩妍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丈夫季凉川正抱着宝宝,耐心地给宝宝讲解着每道菜的名字。看到侯佩妍出来,两人同时转过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宝宝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吃饭饭!”侯佩妍的心瞬间被幸福填满,所有的阴霾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共享这温馨的晚餐。侯佩妍时不时给宝宝夹菜,看着宝宝吃得满嘴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季凉川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宠溺。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侯佩妍帮着收拾好餐具,和丈夫一起给宝宝洗漱,哄他入睡。
待宝宝进入甜甜的梦乡,季凉川牵着侯佩妍的手,来到了阳台。阳台上的吊篮椅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召唤着他们。两人相拥着坐进吊篮椅,侯佩妍靠在季凉川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夜空中繁星闪烁,月光如水般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撩动着侯佩妍的发丝。季凉川轻轻搂住侯佩妍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今天累坏了吧,亲爱的。”侯佩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有你和宝宝在,再累也值得。”
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只留下这满溢的幸福,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可能是因为风的原因,侯佩妍又感觉后背发凉,之前那丝不好的念头曾在侯佩妍心中一闪而过,于是侯佩妍完整的告诉了今天的经历。
季凉川听着侯佩妍的话,心疼地把她搂得更紧,温柔地说:“宝贝,别担心,可能是你太累了,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说着,他在侯佩妍的脖子、锁骨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侯佩妍被他吻得痒痒的,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别闹了,好痒啊。”季凉川却不打算放过她,手上的动作更调皮了,用手指轻轻挠着她的腰肢:“叫你不告诉我生日想怎么过,看我怎么收拾你。”
侯佩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啦,别挠了嘛。”季凉川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宠溺地看着她:“那你快说,明天生日想怎么过?我都听你的。”侯佩妍歪着头想了想:“嗯……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要有你和宝宝陪着我就好啦。”
季凉川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那可不行,生日一年就一次,必须得好好过。要不我们明天去海边吧,吹吹海风,看看日落,晚上再去吃顿大餐。”侯佩妍眼睛一亮:“听起来好像不错哦,我好久都没去海边了。”季凉川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带着你和宝宝,我们一起去海边过生日。”
侯佩妍歪着一张俏脸,轻轻坐在丈夫的腿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季凉川宽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缓缓捏住自己薄薄外套的领口,指尖微微用力,慢慢向下拉动。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缓慢,外套顺着她如羊脂玉般的手臂滑落,露出身上那套精致内衣。
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玲珑曲线,肌肤在半遮半掩间更显细腻白皙。她微微歪头,樱唇轻启,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季凉川耳畔,轻声呢喃:“亲爱的,那今晚呢? ”说着,手指还轻轻拨弄自己丈夫的头发,眼神流转间满是爱意与撩拨。
季凉川嘴角噙着宠溺的笑,一只手自然地环上侯佩妍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慢慢滑到了脚上,轻轻握住她的小嫩脚。他的掌心温热,只是轻轻摩擦着脚背,就让侯佩妍痒得轻笑出来,身体忍不住轻轻扭动,娇嗔道:“哎呀,别闹。”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眼中满是甜蜜。
季凉川被她这副可爱模样逗得更起了玩心,手指在她脚背上打着圈,时而轻捏一下她的脚趾。侯佩妍笑得更厉害了,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季凉川牢牢握住。在嬉闹过程中,季凉川突然将手指抵在了侯佩妍的脚心上,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放着。
“啊呀~~”
“我还没挠呢”季凉川有些无语,但侯佩妍哪管的了这些,尖叫一声,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在季凉川怀里乱扭,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求饶道:“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啦,脚心不行的啦~~”她赶忙护住自己的脚心,季凉川看着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房间里满是温馨甜蜜的气息 。
“今天啊~”季凉川秒懂了妻子的意思,坏笑着抱起妻子“自然是让你难忘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