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华笙
Pixiv 原文:小说 23911572
Pixiv 收藏数:204
Pixiv 标签:紧缚/拘束/捆绑/红绳/禁锢/束缚/ / 高潮/调教/玩弄/寸止/控制/折磨/欲望/强制高潮 / 私处/蜜穴/肉缝/小穴/脚心/腋窝/小腹/肚脐 / くすぐり/tickle/tickling/调教/sm/挠痒 / くすぐり / tickle
《凰图二》
引子
驻龄技术
随着科技水平的快速提升,科学家们成功克服了驻龄难题,将直径5微米的仿生机器人植入身体,代替内脏细胞工作周转,同时可分泌出营养液反哺皮肤与肌肉细胞,延缓细胞正常凋亡的周期,以达到延展寿命,驻守青春的作用。
每两个月,科学院会对新生儿的基因序列进行检测,从中挑选出适应力强的婴幼儿个体,他们被称为原种。
没被选中的新生儿出生时便会接受这样的改造,改造后的婴孩与未参与改造的(原种)无甚区别,珑城科学院的人喜欢称“他们”(原种)为亚当、夏娃,寓意着上帝诞下的最为纯净的个体。
原种一般会自然长大至 *13-15 岁,随后会进入休眠期。
接受改造后的人会成为当地的居民,而原种则会被浸泡在充斥着营养液的实验舱中,脑部链接的金属芯片会释放相应频率的电流,模拟大脑的运转并使控制身体细胞进入休眠,休眠中的原种细胞不会衰老,不会凋亡,时间在他们的身上仿佛停止了一般。
居民的平均寿命为120年,以40年为期,总共分为三期。同期个体中又会以前24年和后16年分为早期和晚期。
原种由珑城科学院专门保管,作为最为纯净的人类个体,他们被用于人体研究和基因检测,以求在人体基因锁上求得进一步的突破,他们是科学家们眼中的珍宝,前提是还有实验价值。
对于失去研究意义的原种,遗弃,便是他们的结局。
*运用人体内镜监测技术可以判断出“居民”与“原种”。
《目录》
章回一 :槐安
章回二 :教会与蝶
章回三 :杂谈
章回四 :地牢
章回五 :拍卖
章回一:槐安
梦境,是内心世界的延伸……
刻意扭捏出的猫吟,细听还能分辨出少女甜腻的嗓音,娇软的缠绵在耳畔;轻柔的尾巴拂过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感,是软乎乎的绒毛吗?少女顿感口干舌燥起来,伸出双手,拨开面前的雾霭,企图找寻去寻找神秘的身影。
将双手狠狠握住尾巴根,然后顺着毛儿的方向快速撸动,感受着下方生物发出细微的颤抖,不对,或许该说是舒服的顺从与痉挛,啊,那一定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体验;耳朵伶俐地竖起,仔细辨别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浓密的雾气之下,她听见了略带冰冷的少女嗓音。
“小姐,夫人。”
滴滴嗒嗒的响声又将其覆盖了下去。
少女努力努鼻子,嗅到了一股独特的芬芳,那是花瓣被雨滴打落后残留的香气,清幽,宁静,让她的心落回了原位,仿佛在舒适的温泉中徘徊。
密集的雨滴交织成网幕,将过往的匆匆行人拢入怀中;空气中弥散着潮湿和泥土的气息,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草腥味。
从宁静的雨滴声中眠觉,少女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对上的是二女惊讶又带着戏谑的眼神;还有那轻微又不绝于耳的叽喳细语。
被如此围观着?少女感到有些惊讶。
但当双手环抱住柔软的靠枕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疑问都被抛之脑后,因为房间内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还有着少女小声地喃喃自语。
“猫?我怎么会梦见猫呢?”
她揉着迷离朦胧的双眼,将视线投向了敞开的门口,蔷薇,还有那个老女人;也不能这么说吧,算不上老,在驻龄技术已经得到普及的今天,53则是一个成熟与风韵皆为鼎盛的年纪。
没错,是那个风韵犹存的饥渴女人;在少女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温婉又得体的笑容,就好像普通的富家太太一般。
少女咂舌,这厮,整日里尽是装模做样!
“像是做了一个口干舌燥的梦~”
“哪有,你想多了……没错……”瞳孔因惊讶而瞪大,少女垂头掩盖住自己的心虚;是猫,但又不仅仅是猫,好吧,没错,是人扮成的猫,或许正是那站在门口的蔷薇;她低垂着脑袋,视线逃也似躲闪,最后看向了被雨滴打湿的窗户。湿润、清凉的雨滴总能给她带来心灵上的慰藉与安宁。
只可惜脸上的绯红没能躲过萧沐宁敏锐的眼睛,她轻轻地笑了开来。“是么?我的好女儿?”
“还是说……”女子不急不缓地寻了个位置坐下,旁边便是姜芸汐裸露的粉嫩足底。
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欺身上前,饱满的胸脯压住了少女充满肉感的大腿之上,“不错,光滑白皙,弹嫩有致。”甚至……甚至还品鉴上了。
柔软的身体区段,光滑的肌肤,姜芸汐更觉得像是一只有着人类体温的灵蛇攀上了身躯,将两条修长的大腿缠在了一块儿。
放眼望去,还有那低垂的抹胸,凸起之间若隐若现的乳沟;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毫不吝啬地向面前的少女展现着自己成熟而又妖娆的独特风味,哪有一个母亲天天对着女儿发骚的,真是见了鬼了。
当真是只妖精,少女咬咬牙,奋力地将右腿从胳膊的包围圈中抽出。
“哎哟!”
柔软的足底毫不留情地“踢”上女子温热的小腹;力道不重,只是肌肤相贴,轻微地推拒着萧沐宁,以防这位“厚颜无耻”的母亲做出什么更为出格的动作。
“拜托,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与其解释不如说是对牛弹琴。”姜芸汐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满脑子只有爱与欲的家伙,一只,披着人皮,任由欲望操纵的野兽罢了。
也是戏谑,这种人,嗯哼~姑且也能被称作为母亲。
好吧,姜芸汐不否认,这女人不论是在家里,亦或是在社会上,无疑给予了自己很大的关心与帮助;至于满脑子的爱情肉欲,还是让她去吧,毕竟,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又如何轮得到她来评价呢?
有意思,嘴硬心软这一点,倒是被她这个女儿继承了个淋漓尽致。
“无~趣~”
手腕撑着柔软的床垫,女子不慌不忙地将沉甸甸的上半身支起,甩动着微微翘起的发尾;发束以一种柔和的力道打在了姜芸汐的身上,少女这才从思绪中惊醒,鼻尖充盈着混杂着高档香水的成熟体香。
“你要是有你父亲一半通情达理就好了~嗯~不过嘛~或许也有,不过不是对我罢了。”女人的视线看向站得笔直的女仆……胸口上的金色徽章,麦穗与剑刃组成的图案,话里话外都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暗示。
“夫人……”
“你说是么,蔷~薇?”女人起身,轻挥衣袖,柔软从姜芸汐的腿上一抚而过,转身退至房门口。
“唔”蔷薇柔软的面颊被细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不安分地揉捏起来,就好像在把玩着一坨面团;一边朝着女仆微微泛红的耳垂轻轻吹气,用着仅有彼此二人能听见的声调。
“注意力这样不集中,作为贴身女仆可是不行的呀。”
被手指把控住的面颊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蔷薇偷偷看向姜芸汐;后者此刻正怒目而视,瞪向自己的脸庞,或者说是把住整张脸的那只手,透过手指的间隙,对上了萧沐宁挑衅的眼神,在空气中爆发出无形的火花。
“姜芸汐,我的好女儿,要是哪天你的女仆不听话了,不妨送我这来,母亲我可是宝刀未老~不仅仅是你每天看到的那般肤浅哦~”
姜芸汐哪能不知道她那“宝刀未老”指的是什么,能将情爱之事如此口无遮拦的说出,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姜芸汐不禁佩服萧沐宁的厚脸皮,至于蔷薇,想想就不可能,要是自己把她往外推了,拜托,自己脑子可还没坏!
清晨的雨声是助眠的良药,在房间彻底地安静下来之后,少女便再次陷入了梦境;女仆衣裙下溢出的金色日光,倾洒在少女柔软的长睫毛上,她的呼吸是那般的轻,那么均匀,就连蔷薇也不经放慢了动作,就像一首无声的摇篮曲,随着晨风与女仆吹拂而起的长发,缓缓地上下起伏。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令他开心不已的事情,洋溢着幸福和满足,也许是那只猫?不论是啥,整个世界此刻都倾倒在了少女甜美的梦境之中。
女仆纯白的手套在日历上轻轻拂过,红色笔尖圈点出白纸黑字,2043年8月3日·晨……
*
没错,距离兔瑶的失踪已过去19天。
“这是?”
红蝶疑惑地看着面前递来的暗红色长方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与复杂的纹理的物体,僵硬的面部“肌肉”挤出略显奇怪的神情,这是对疑惑这个神情西施效颦般拙劣的模仿。
总之,颇为辣眼睛,雅茗无奈地闭上双眼,轻微地摇晃着脑袋。
“枪”
雅茗一边在略显破旧的大衣荷包中翻找着什么,一边补充。
“看。”
终于在众多的口袋中摸着一把有着光滑外壳的物体,雅茗不作多想,胡乱地摆在了桌面之上。“银色的为普通子弹,紫色的为橡胶弹;外表更为光滑柔软,同时子弹长度也变短了许多。”
红蝶没有说话,手指夹起一颗细细查看起来。
漂亮的流体线条,外形大胆地做成了水滴的样貌,水滴?拥有着极小的空气阻力系数,良好的破风能力,能极大地减少子弹在空气中的能量衰减,以高速直击目标,真是一个大胆的创新尝试。
指腹缓慢地拂过外壳,红蝶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下次还是不要笑了,红蝶。”实在渗人,以至于雅茗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
少女困顿地摸了摸自己冰凉的面颊,这是不属于常人的体温,更像是机械般冰冷的质感。
“不论是枪,还是子弹,采用的都是最为便携的材料。”雅茗阖着眼,不紧不慢。
“考虑到你平时只热衷于紧身衣的穿着,枪身还采用了生物识别技术,简单来说,就是指纹锁。”
“紧身衣,方便。”
“噗呲。”雅茗伸手轻扶额头。“你怎么总是注意不到重点上去呢?”视线闪转着,落在了用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头上,雅茗问出了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踩脚式乳胶衣,肉色丝袜?这也是为了方便么?”
“不错。”
骨头与“僵硬”的肌肤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雅茗失笑,揉了揉敲得有些疼痛的手指关节。“完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理。”
“还有你那脑门,如今也是硬得要死,敲也敲不得了。”
红蝶利落地将枪械别至腰间,暗红的枪身融化为细密的纹路,在黑色的乳胶上徐徐爬行,形成了一朵美丽的蝴蝶图案。
原先镇静的红蝶则是在拿到枪后便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她的手肘灵活地转过弯,她极其自然地拔出袖中藏着的匕首,熟练地在破旧的墙上摩擦起来,急促而大幅度的动作映射着少女内心的焦虑。
“喜爱武器却也害怕武器么,真是够矛盾的。”
雅茗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镇静药物递出,对方匆匆接过,强悍的机械关节轻松地捏碎了管口,胳膊抬起,一股脑地将淡蓝色液体药物往嘴中送去。
“诶诶,你未免也太急躁了点吧,玻璃碎渣喝进去了怎么……也对,你现在近乎一具机器了。”少女未作多言,手腕微动,将残留了些许药剂的试管压得粉碎,残渣如同黑夜中泻下的璀璨星河。
胸脯还在上下起伏着,少女凭借药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溢出的药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反射着光亮的乳胶衣上。身体像是注入燃油一般,如同一具疲惫的机体得以重启,以饱满的形态重新站在了眼前。
“已经好了。”少女检视着自己的身体,几乎大半血肉都被精细的零部件所取代,上次是面部,下次又会是哪里?少女不做他想,只是一味地评估着整副躯体的实时数据。
“精神稳定,躯体良好,契合度83%”
“真是恐怖,也不知道达到百分百时会是怎样一个瞠目结舌的场面。”雅茗揉捏着少女的手腕,指腹的僵硬触感告诉她,在这仿生皮肤的底下是由纳米与金属组成的骨肉。
不错,红蝶,更像是一副人形机械,具有意识的人形机械。
“我的脸很奇怪吗?我看你一直瞧着。”寡言的少女开始学习她人的说话方式,语音语调,以自己的迟钝的理解能力拙劣的模仿,对象么,当然是整日处在一起的雅茗。
这是上一次改造后展现出来的重要进步;是由机械向人类的转化的重要一步。
“笑得实在是太僵硬了,红蝶。”雅茗摇了摇头,否定了红蝶这些天坚持不懈的努力,她下意识地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中。“记住,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机械,是个把过往都忘得一干二净的人。”
是个同我一般无家可归的人……
靠着仇恨苟延残喘,雅茗苦笑,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燃着的“火烛”,吐出浓厚的白烟。
*
少女这几天精神着实有些不好,疲惫的黑色眼圈与没有力气再睁开的厚重眼皮,就这样耷拉在漂亮的眼眸周围。
梦境凌乱而破碎,就像是被人横插一脚割裂开来的美丽画卷,只有撕裂,毫无美感。思维跟着意识一起跳跃,一会是冰天雪地的极寒;一会是温暖的羽毛;一会是刀光剑影,带着腥气的鲜红血液被喷洒在脸上,残肢断臂像烟花一般在空中迸裂,凌乱飞溅。
剑刃带着令人恐惧的寒芒袭来,在少女的瞳孔中猛然放大,残留的鲜血滴入了少女瞪大的眼眸。
“不!”少女撑着近乎最后一口气猛然坐起,急促地呼吸着,消化着刚刚恶心的一幕,不好,有些反胃。
她用手撑着床头柜,绝望地干呕着。
这是她的记忆吗?她从哪得到的这些记忆呢?没有火焰与温暖,没有熟悉的香薰气息,就连背景的色调都截然不同。
脑中的嗡鸣声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顺带将虚妄撕碎。
交织的梦境给了她极重的精神负担,她感觉灵魂都快被分撕成两半了。
她看了看四周的墙壁,斑驳的剑痕狰狞地布满石壁,就好像梦中的刀光剑影在此地真实发生过。她掰起指头,地牢中没有时钟,她只能大概估算着时间。
模糊的时间概念会紊乱人的作息,脆弱的神经经不住那般猛烈的催眠,少女深知,虽然对方不过多干涉自己的生活事宜,但自己也在被引诱着踏入设置好的陷阱,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在引导着错误的记忆,如果自己稍不注意的话,恐怕就会着了对方的道,成为一个任人操控记忆的傀儡了。纤瘦的手指抚上了耳朵下方,轻轻的揉按着,缓解着隐隐作痛的大脑。
如果没有耳蜗植入的微型计算机,想必是撑不住几天的吧;这般熟练的催眠技术,太过可怕。
还有那美其名曰安神的药剂,恐怕也是这场大型催眠的辅助道具;所谓休息,不过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监禁罢了;总之,注意言行,只需完美带入角色之中。
少女垂下眼眸,用手指擦拭起泛红的眼尾,抹去几许泪花。
“DAY19,考虑到对象精神状态亢奋并潜意识里抗拒,本次尝试采用小剂量药物进行辅助催眠;对象反应较激烈,精神一度处在崩溃的边缘,为防止对象出现脑部不可逆的损伤,遂停止催眠,改用服用小剂量致幻药物。当问询‘极笙’之时,对象脑电波平稳,瞳孔呆滞,初步推断催眠成功。”
“同时向组织申请五支镇静药物,用以遏制红蝶排异反应与轻度抑郁。完毕!”
雅茗看向靠在冰冷石墙上的红蝶,她就这般云淡风轻地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刚才说的与她无甚关系,另一条腿弯曲着贴在墙上,半张面孔隐于暗影之中,倒是显得整个人阴晴不定,模样可怖。
幽幽的火光照亮了鼻尖下部,照入了左眼,平淡的幽潭升腾起温暖的火光,右眼则是淬炼着寒冰,蓄势待发,伺机而动。
“嗯?”
少女在一片雾霭中睁眼,四肢覆盖着一层薄冰,手心被尖锐的冰锥刺穿,钉在身后的十字架上。
又是梦?可手心传来的寒冷不似作假,滚烫的血液在伤口处迅速凝固,甚至没能流下刑架,就被冰块所同化;寒冷麻痹了痛感,少女就这般被悬挂着,以一种接受审判的模样,挂在半空,半空?
白雪皑皑的广阔土地,一只小黑点在艰难地移动着,一点点地,在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她裸露的手脚被冻的发红发紫,单薄的身躯如同一张破布在寒风中摇曳。
记忆有些混乱,她也只能凭借刺骨的严寒来保存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外界的干扰给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少女的精神世界快要崩溃了。
雪粒纷纷落下,染白了她的长发。
“睡一会吧,就一会。”
少女安慰着自己,阖上了疲惫不已的眼眸。渺小的身影心有灵犀地抬头,看向山间朦胧的云雾,相同的眉眼,黑色的蔻丹;清白的嘴唇,发红的指尖。少女听到了遥远的呢喃,一遍遍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兔瑶,还有……”
曲腿,迈步,黏稠的泥泞不知何时转为了冰冷的雪垫,少女弯曲着膝盖,将边缘冻得通红赤裸的双足陷入雪地之中,四肢早已僵硬麻木,就连说出来的话语都有些颤抖起来。
声音弥散在了满天的风雪中,只有路过的风听见了少女的轻吟。
“她一直都这样吗?”
雅茗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好奇地注视着在沉重被子下依然冷得瑟瑟发抖的少女,小小的身子近乎缩成了一团,干瘪的胸脯紧贴着膝盖,以及一旁显示屏上剧烈抖动的绿色线条。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精神状态这么不稳定。”
与以往对象宁静的安睡不同,雅茗不敢在这种事关重大的地方托大。
红蝶还是百无聊赖地研究着橡胶子弹,这种非常规子弹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陌生、新奇,以至于这位执着的少女忘掉了她的“手头禅”,失宠的匕首别在腰后,委屈的闪着银光。
锐利的目光转向了突然发出噪音的打印机,右手下意识弯曲,抽刀,掷出,锋利的刀刃撕裂了还散发着温热的纸张。
“喂喂喂!你这是要干嘛,对你的同事痛下杀手吗?”
雅茗生气地鼓起嘴巴,这不是红蝶第一次反应过度了,在自己的大本营里还这么敏感,指不定哪天也给她来上一刀。
“抱歉。”
只可惜僵硬的面相看不出来她的反思,少女瘪了瘪嘴,肉丝脚趾夹起掉落在地上的子弹,就这般在雅茗谴责的目光缓缓蹲下,以这种姿势观察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雅茗很生气,因为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相同的话语了,就连动作,好吧,也许红蝶感到歉意和委屈时只知道用蹲下表示出来。明明脑子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强劲的力道刮起了一阵清凉的微风,雅茗一把抓过边缘破碎,近乎快分成两半的打印数据分析起来。另一只手划过半扇曲线,锋刃被狠狠丢回,插入了红蝶腰腹边的墙缝中,龟裂的痕迹是无声的宣泄,红蝶手中的子弹在呆愣的眼神中再次掉在了地上。
两败俱伤,沉溺在梦中的少女,赢得了这场无声的“战斗”。
章回二:教会与蝶
[ 2043年7月28日 西方边陲 机械教会 ]
高嵩的山峦和大片的荒野是风濯国独有的壮丽和沧桑,巨大的机械齿轮碾碎了土壤和泥土,庞大的机械地宫沉眠在这广袤的大地下。滚烫的铁水和夸张的巨型零件铸造起这个充斥着科技与钢铁的坟墓,至少对于那些不长眼睛的盗墓者来说是这样的。随处可见的风干枯骨在沙地中沉默地诉说着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红蝶僵硬地拨开挡在面前的机器人,面前的空间赫然开朗起来。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张相同的面孔以至于她的双臂都不适起来,红蝶揉捏着自己的双臂,纳米机械在隐隐发热,是一股类似酸胀的感觉。
虚幻的蓝色投影覆盖了整个高贵冷艳之地,滚烫的铁水沿着特殊的透明管道从天花板流往地底,广阔的大殿内泛着恐怖的红蓝光芒。线条切割着,划分出一个个三维区块;繁复的线条交织成蓝色的网格,印在了少女的眼眸中,就连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红蝶也惊讶到微微张口。
金属的擎天巨柱撑起了天幕,层层叠叠的台阶上站满了一模一样的机械个体,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小声讨论着,时不时还看向空间正中的红蝶。
“喂,瞧见了吗?”
“少女”顶着一张秀美的面颊,摆弄着略显僵硬的动作,一只手半捂着嘴,小声地分享着自诞生以来见过的最为特别的“物件”,一个长相有别的少女个体。
询问对象转动着她近乎生锈的脑袋,反应了半天,刚欲开口,却被一道充满着“青春”朝气的声音给抢先回答。
“81号!以你那生锈的脑袋是想不明白的啦!”
105号环抱着双臂,不屑地朝着这位“高龄”机械体宣泄着自己的嘲讽,代号代表的是生产时间,意味着面前的少女足足比81号年轻了“24”个生产周期,虽然在机器人那漫长的生命中颇有些微不足道,但仍不妨碍她出言嘲讽这个“老女机器人”。
“你找死!老娘身子可没有生锈。”
愤怒的声音扩散开来,比声音更快的是81号那只铁制的拳头,没有丝毫地收力,就这般完完全全地猛砸在105号脑袋上,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了“砰”的声响,“少女”惊呼一声,大脑迅速地做出了反应,机械齿轮开始运转,她快速而灵活地扭转着自己的身子,第二拳堪堪擦着屁股掠过,好险!差点就要被打掉一层漆了。
虽然只挨了一下打,但也丝毫不妨碍少女这般哭嚎起来。
“你肯定把我零件打松动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五指回缩,金属关节摩擦着发出咯吱的声响,有力的指尖抓住了81号手臂;随后微微侧身,将右手借以惯性朝着对方腰腹快而有力地轰击出去。“女子”顺势转身,躲过强而有力的拳头,双手下压,弯腰弓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借力打力,将只会蛮力的少女一把甩飞。
“哎哟!”
105狠狠地撞上了墙壁,屁股随着重力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手腕处的螺丝不堪重负地崩落,掉在地上发出了叮的声响。
“你!你把我打骨折了!”
少女来不及抚摸重重摔落的屁股,她能感受到整个手掌正失去与手臂的联系,她惊呼一声,赶忙俯下身子寻找,仔细地将小巧的螺丝机械握在手心里。
“这叫姜还是老的辣。”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对方锈红色的“嘴唇”上,强迫着105号仰起头来。
“再有下次,你不妨再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拆散架,让你好好回炉重塑一番。”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语让105低垂下她高傲的头颅,就这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撇了撇一旁“看戏”的13与72号,她们的眼神呆愣,就这虚无地般望着墙壁与天花板的交界处;81号不想与这两个机械脑袋废话,只是得意地拍拍双手,发号施令。
“还不赶紧带某人修理去,真是俩呆子。”
空洞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她们架起躺在地上哀嚎的机械少女往深处走去。
“你们俩没有意识的呆子,轻点不行啊?!”
少女痛苦的哭嚎声传来,就好像她真的能感受到手腕撕裂般的疼痛一般。
“真会做戏,明明只能感受到触觉。”
少女曲起双臂,指腹在手腕不断摩挲。
意识,对于机械克隆体来说是奢侈的东西,感官?那更是不存在,只不过拟人化的思维会下意识地蹦出此类想法,除了最为特殊的触觉,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机脑不协调吧;而诸如13与72号这批没有思维能力的个体,她们的称号则有很多:更为底层的工具;只会服从命令的“傻子”;实验失败的产物;没有灵魂的躯壳。
*
“红蝶小姐,你在发什么呆呢?实验途中还请集中注意力。”
蝴蝶一般梦幻而浅蓝的背影在复杂的实验仪器前不知道鼓捣着什么,红蝶敏锐地发现地底传来了机械齿轮的咬合声,隐隐的嗡鸣。
女人惊喜地举起了手中的物品,颇有些炫耀意味地在少女的眼前轻微晃荡,乳白外壳也掩盖不住内里的黑。
“这是?”
红蝶踟蹰地开口,但她却说不下接下来的话语,因为她的嘴巴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地力量控制住了,面庞颇有些僵硬。
是女人的两根手指,她将红蝶的面颊微微轻抬,使其能更好地仰视自己,当然,也方便她下一步的动作。
粘稠黑色液滴落入了少女的眼眸,迅速地覆盖了美丽的瞳孔,少女突然陷入了黑暗。
“放轻松,放轻松。”
成熟而空灵的语调在少女的脑海中回响,女人的轻哄着红蝶躁动不安的灵魂。 “先前不是已经做过几次了吗?这次是面部的手术,没什么大碍的。”
“防止你被强光晃到眼睛,我这可是为了你的角膜着想。”
似是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少女顿了顿,复又补充。
“这次不需要脱衣服。”
轻柔的手指在肩膀上轻轻一点,近乎同时,少女消瘦的背部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的吸力,近乎刹那,整个人便仰躺在了手术台上。
“床上埋有电磁线圈,她们能对你身体内的机械物质产生吸引力,这便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缺点。”
少女空灵的声音还在继续,它萦绕在红蝶的耳边,视觉的失去使听力更加灵敏;轻而柔的萦绕在耳边,红蝶有些窘迫。
“不怕痛,不怕痒,多么一副完美的躯体。”
静姝却是颇有些羡慕起来,她曾研制过那么多的机械克隆体,却从来没有达到过这般的高度,将金属与意识完美的融合,纳米真真正正地化为了人体内部的细胞,自我更新,自我凋亡,又自我复生。或许她该将目光放在自己曾经忽视的那些生物克隆体上。
“难道说?还是要用最为天然的人类样本?”
“唔!”
下坠感让少女感到惊慌,双手下意识地朝着肩膀上抓去,企图在黑暗中寻见那只温柔的手指。
“除开精神上有些许瑕疵,嗯哼~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你的搭档了,哦?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上司?不应该啊。”
冰蓝色的眼魄中流露出些许的疑惑,不过红蝶那不安分的双手倒是很快勾走了她的注意力。
“诶,别慌嘛~”
少女胡乱摸索的双手从指头间穿过,凝实的女子瞬间化为了淡蓝的光点,弥散在空间之中,又在转瞬之间重新凝聚出来。她一把按住了红蝶胡乱挥舞的双手,快而准地往少女的腋下注射了适量的镇静药物;没过多时,少女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瞪大漆黑的双眼,“观测”着空间的每一寸角落。
“红蝶,还望不要东张西望,用在你身上的这些法子,我自己早就琢磨过千百遍了。”
她低声诉说着,用一只手堵住了红蝶蠢蠢欲动的红唇。“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改造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不要说话。”
静姝一只手拂过下巴,云淡风轻地说着,地板开始轰鸣,机械手臂从地底升起,末端是两个颇为硕大的透明容器,装着泛着金属光泽的流动液体,尖端的针头就这般注入到了少女的面颊里。
红蝶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下,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痛痒?为什么她还能有这种感觉?
她感觉到她的面庞仿佛被火焰燎过一般,灼热的刺痛瞬间占据了交感神经,不断地席卷着少女有些混沌的大脑,神经递质在神经束内传输着,将最为原始的感觉传递给大脑皮层,她能感受到静姝的手背抚摸过滚烫的脸颊,唔!痒感也一并袭来。
这是面部的细胞遭到吞噬所释放出来的求救信号,她们哀嚎着释放出体内的细胞液,随后被注入的液态金属吞噬殆尽,化为了纳米细胞的养料;好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少女的倒数第二个改造,面部改造。
痛苦是蜕变的开始,当少女咬牙坚挺过去后,迎接她的将是破茧成蝶的新生;将全身的血肉褪去,以全新的机械形态回归,同时有着自我思考的能力,多么可怕的攻伐机器啊。
静姝优雅地笑了起来,她的脸颊凝出美丽的酒窝,她看向了少女裸漏在外的足趾与足跟,这样的打扮让她觉得颇为奇怪。
“话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穿鞋子。”
她俯下身子,朝着少女的耳垂轻轻吹起,开口问道。
没有气味,或许根本没有出汗,这样的皮肤仅仅是起到一个装饰性的作用罢了。
“不习惯,而且,这样更方便行动。”
“哦?看来你有一段颇为有趣的往事,介意跟我讲讲么?”
“很抱歉,一无所知。”
这可不是无意义的事,对话能舒缓实验体不安的内心,对于红蝶这种患有轻微抑郁症的人来说尤为有用。她很快便不再挣扎,安静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老实地回答着静姝提出的问题。
女人遗憾地摇了摇头,检测仪器告诉她少女的大脑在五年前受过剧烈损伤,故而之前的记忆也变得难以维持了起来;红蝶也不像是一个名字,更像是一个代号,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是什么呢?”
静姝喃喃自语,没有将话语问尽。面对失忆的人,适当的言语刺激能促进大脑神经的发育,但如若过了,那便是拔苗助长急功近利了。
“究竟是什么一段记忆,能让你潜意识里如此雪藏呢?”
神秘的故事与过往让这个喜好玩乐的女人兴奋了起来,她的双眼在黑与银的冷色调房间中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如天花板内部流淌着的铁水,机械教会的生命血液。
8月4日·珑城
阴暗的小巷藏匿着零碎的黑暗,早晨的微光无法从高楼的一侧将这片狭小的区域完全照尽,留下半片的阴影。
珑城警方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这些零碎的小巷子便成为了下水道中脏恶老鼠们欢乐的场所,他们居无定所,就这般在城市的细枝末节中飘忽不定,进行着见不得人的邪恶交易。
正如红蝶面前的二人,尽管他们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仿佛只是偏执的香烟爱好者,但是面上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新鲜血液以及颈上狰狞的疤痕让她还是准确地将其识别了出来,对了,还有手腕背后的圆形疤痕。
尽管有着几天的空白间隔,但这些尤为明显的身体特征直白地告诉着红蝶,面前的这两个男人就是她这些天的跟踪对象,那些拐卖案件的始作俑者,简直罪无可恕。
“也不知道警方那边是干什么吃的?”
红蝶不欲多想,只是轻轻地伏下身子,将左腿弯曲,右腿向后微伸,如同一直伏击的母狮,将身形完完全全地隐藏在身前的杂物堆后,很好,看来对方也并未发现。
面部的改造让她拥有了更加灵敏的嗅觉与听觉,还有视觉,犯人们手上的微小动作在她的眼中一清二楚。
A吊儿郎当地拿起了烟盒,B则是从中抽出了一根沾染了些许脏污的香烟,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倘若她的速度够快,足以在B反应过来直接将其击毙,A将烟盒捏碎,抛到了半空之中;一阵风吹过,烟盒如同凋零的花朵,就这般缓慢地落在了地上。他们在小声讨论前些时抓获的那些女子的处置方法,怎么还有极笙的名字?
“这群人渣,倒是在这些方面尤为细心大胆。”
她轻轻咧起嘴角,面色阴寒,用手指轻点腰间,液态金属瞬间化为了一把武器。
她利落地将枪械上膛,用右手操持,左手则是将那平日里备受打磨的匕首紧紧攥住,锋刃早已锋利到发亮。
“3”她在心底默念着,死亡的倒计时。
“2”微风吹过小巷,她的发丝被温暖的风给托起。
“1”
“砰!”
银色的子弹快而准地射出,没有丝毫的废话,没有给人丝毫的反应时间,它发着尖啸,将空气撕裂开来,超过了音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白痕。
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倒映着对方的惨状。
脑浆四溅,一击毙命,死亡就是如此的突然,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色花朵。
另一个人软了腿脚,就这般跌坐在鲜血之中,他看向自己的同伙,现在是一具无头男尸,骨头与血肉被一同引爆,烟花一般,炸得到处都是。
衣服上还粘着对方的身体碎块,他的裤子被鲜血给浸透,紧紧地贴在腿上,也许还有着其他的液体,人类在极度惊慌下会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总之,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明的奇怪气味,血腥?还有一股尿骚。
红蝶右腿发力,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男子的眼前,就这般俯视着他,如同地狱中索命的鬼魂。男子甚至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便觉着脖间一痛,一身胶衣的女人已经将她的匕首伸出,嵌在了自己的喉间,有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是鲜血吗?
他呆愣在了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如鬼魅般突然出现的女子,黑色胶衣隐匿在因墙壁遮挡而框出的暗影之中,红唇旁沾着一抹血液,想必是自己的同伙身上迸发而出的。
“真他妈倒霉!”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男人一边哆哆嗦嗦地求饶,一面将手伸向腰间。
红蝶锐利的目光扫过,匕首瞬间刺向男子的侧腹,如若不是他出手格挡,腰间的血肉此刻怕是狠狠地连同着腰间那把手枪一同化为粉末。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巷,红蝶拔出了嵌在男人小臂上的匕首,一把踢开了对方腰间的手枪;鲜红的血液沁透了衬衫,滴落在了斑驳的地面之上。
“说吧,把你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交代清楚。”
她的语言能力显然提升了许多,表达出来的话语更是精准流利,也许这也应该归功于那面部的改造。
男子双手抱头,两腿颤抖着在血泊中跪下,将胸膛贴紧冰凉的地面,鲜血已经开始凝固,他感觉胸口一片黏腻。
“我说,我说”
惊恐让他的近乎失去了对语言系统掌控,只能以颤抖着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零星的词句。
他努力向前爬着,像条小狗一样去轻吻红蝶被肉丝包裹的足趾,企图得到面前这个杀神的宽恕。
“滚!”
锋刃比话语更为快速地做出反应,将男子的手掌刺穿,就这般钉在了地上,一阵撕裂的巨痛传来,他大声哀嚎着,又被红蝶用灵活的足趾堵住了嘴巴。
冰冷,坚硬,除开沾在丝袜上的血腥几乎没有任何的味道,这哪里是人类的足底?
另一只温热的脚踩上了他的头顶,男子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头颅抬起,只能用眼睛的余光看向那因为运动而微微露出的雪白胸口。
他用舌头将粘黏着新鲜血液的足趾顶出口腔,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对方。
什么极笙啊,什么接头地点啊,什么足底美丽身材匀称的女孩啊,夏天是最为适宜的作案时机,因为凉鞋能更好地便于她们寻找符合标准的作案目标,只可惜红蝶已经错过了前些时的那场交易,现在得到的消息不过是马后炮般的亡羊补牢。
红蝶看着面前使尽一切解数只为求的一线生机的男人微微摇头,她拿下了自己的脚,看着男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用手去拔插在另一只手背上的刀,他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是因为痛感还是恐惧?
红蝶懒得去共情一个人渣,再说了,情感波动对于她来说可比杀人放火困难得多。
她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之下缓慢地蹲下了身子,她的视线没有丝毫的情感,憎恶,同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与虚无,如同凋亡的星辰,散发着灰白的光束。
“噗呲!”
红蝶那灵活的手指猛地用力,匕首穿透了血肉与骨骼,再一次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巷子中回荡着男人因极度的疼痛响起的哀嚎声。
她嫌吵,于是又用力踢了一脚男子的肩胛,待到对方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她点点头,努努嘴,示意着这个浑身鲜血的男人赶紧离开。
他如蒙大赦,赶紧催动着自己有些无力的双腿,往巷口跑去,如同一只朝着光明逃窜的老鼠,没有丝毫的仪态,惊恐使他连滚带爬。
他可不会相信对方想要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他要大声呼救,即使被抓入监狱也好,总好过被这般残忍地杀死街头。
很可惜,锋利的匕首几乎和子弹一样迅速,插入了他的后脑;脑干被破坏,他的四肢便失去了控制,双腿一软,随即跌跌撞撞地跌倒在了地上。紧随而来的是破风的声音,子弹击穿了他的胸口,如同被剖开了一个小洞,风正呼呼地灌进他的身体。
刺骨的寒冷瞬间涌入了他的皮肤与血肉,死亡的气息传遍四肢百骸。
太快了,就连尖叫声都未曾发出,身体在一寸寸地失去温度,他的手指开始本能地颤抖痉挛,就连微微的弯曲都难以做到。
地狱的使者带走了他的生命,他将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章回三:杂谈
“最新的消息?关于极笙的?”
许朝阳看着投影在桌上的虚幻屏幕,一字一句地将上面的话语念了出来,一条消息,还有一个尚未来得及点开的视频,她的目光有些错愕,带着些许困惑的视线放在了一旁的画离笙身上,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不自然的颤抖。
“这是什么?”
“只是让你看看,可能对接下来的案件有用。”画离笙不动声色地将许朝阳方才的反应收入眼底,她收回了视线,红唇紧贴着还带着余温的杯壁,轻轻地呷了一口有些微凉的咖啡。
几天几夜的连续操劳让画警督的眼下布满了青黑,即使用着浓密的粉底依旧掩盖不住憔悴的面庞。
“原来如此。”
许朝阳得到了对方的首肯,她伸出手指,在泛着蓝光的屏幕之上轻微地一点;全息投影便这般运转起来,如水面上荡起的一阵涟漪,白光闪过,解压缩,解包,随后缓缓地播放,画警督的办公室转瞬间便被女子疯狂的吼叫给填满,含糊高亢的声音中还带有撕心裂肺的狂笑。
如若不是知道这个房间有着良好的隔音条件,怕是要被认为是哪个寻欢作乐的情色旅馆呢。
许朝阳的视线就这般呆愣了一瞬,随后快速捕捉到了画面之上那尤为明显的白色图块。
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肌肤白皙光滑,凹凸有致,一丝不挂地就这般展现在二人的面前;她的双手手腕被捆缚在一起,手掌交叠,向后伸展到颈后,最后被颈部的肌肤压在刑架之上,就这般露出了光滑的腋下,如新生婴儿一般光滑水润,没有一丝杂毛,显然是经过了极为专业的处理。
脚腕也是同手臂一道,被捆缚在近乎同一水平面上,足趾被富有弹性的胶绳牵引着伸展开来,露出了脚趾间藏着的细软嫩肉,甚至连上面分泌而出的汗滴都清晰可见,向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散发着一股股的热气。
38码的脚水灵红润,润滑油被均匀地涂抹在上方,在灯光的反射下发出亮光,勾引着旁人的目光。
最为与众不同的当属她那腰肢的形态,不像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平躺式设计,反倒是被身下的软垫高高地垫起,反弓着身子,看上去颇像一个拱桥。
巧妙的设计,完美地切断了四肢与腰部之间的联系,女人就这般披散着头发躺在整个刑架之上,肌肉紧绷,苦苦挣扎却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欧阳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博士?”许朝阳喃喃自语。
“就是前些时找雅茗合作的案件,嫌疑人便是她口中的欧阳博士。”
画离笙微阖眼眸,显然是已经观看不下一次这个视频,她的面上还残留有些许潮红,显然这位气质清雅的女警督内心里也没有她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原来如此。”
许朝阳看了看自己饱满的胸脯,抿了抿唇,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又将视线放回了视频本身。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高挑女子就这般出现在了视频远端,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摄像机的对面,双手端着一个茶杯,不紧不慢地汲取着滚烫的液体;蒸汽缓慢地弥散开来,遮住了她的眉眼,让人看不真切。
涂抹着橙黄色甲油的赤足女子围绕着刑架之上无助的少女,实验器具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嘈杂声响,她们一同穿着与“欧阳博士”同款的研究服饰,显然,这些实验员们才是这场实验的操刀者。
其中一人上前摆弄起这个录像机,她的面上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碧绿的眼眸,她甩了甩脑后用白色细绳扎成的丸子头饰,冰冷的目光看向实验台上还在苦苦挣扎的少女,不急不缓地伸出留有尖锐指甲的双手,按在了那大张的腋窝之中,指尖弯曲,就这般刮挠了起来。
腋下突如其来的刺痒让刑架上的少女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显然她难以承受这般强烈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多一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腋下……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
“兔瑶啊,你笑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美,我和门主都极为喜欢你,小兔子般灵动而可爱。”
只可惜刑架上的少女似乎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语,她疯狂地上挺着腰腹,曲起双腿,甩动着尚且能动的脑袋,发丝在空中翻飞。
“嘻嘻嘻嘻……不要……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
“兔瑶?”
许朝阳好似听过这个名字,她皱起眉头,收起了往日的轻拂姿态,眯起了自己美丽的杏眼,细细地回想起来,眼睛停留在视频的右下角区域,记录着实验的日期,7月13日。
点到为止。
画离笙未作多言,起身离去,独留许朝阳一人在此。
仿佛撕开了幕布的一角,将血淋淋的内里暴露在众人面前,许朝阳微微摇头,望向女警离开的背影,面上露出了难以言明的复杂神情。
*
“我想,我们已经有许久未见了?”
冰冷的声音,没有掺杂丝毫多余情绪的厌恶,倒是很衬这冰冷的环境。
阴暗的监牢内没有多余的设施,这是一间单独的牢房,需要画离笙的虹膜方能开启,无人知道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人。
画离笙就这般抱着手臂站在铁栏之外,平静地注视着那位坐在刑架上的女子,身材纤瘦,未着衣衫,从眼角的些许皱纹能猜出她大致的年龄。
岁月并未留下过多的痕迹,即使面容憔悴异常,但仍能看出这是位风情万种的美人,那位研究部的前辈,也是五年前那场意外的罪魁祸首。
披散的头发挡住了她的眼睛,但画离笙仍能感受到她眼中的晦暗,仿佛一条毒蛇一般缠绕上了画离笙的脖颈,让她呼吸受阻。
“你有种就杀了我。”
她努力努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道。
“前辈这般想就是您的不是了。”
画离笙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回忆着那让她感到痛苦的过往。
“毕竟离笙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死不死什么的。”
“太便宜您了,不是么?”
她伸出了磨的圆润光滑的手指,按在女子那柔软的脚底板上,红润而柔软,肌肤如同豆腐一般弹嫩,就好像按在了一块吸满了水的柔软海绵之上,仅仅是轻微地滑动与挑逗便会让这双光滑而柔软的足底媚肉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出汗液。 “软嫩”,是画离笙对面前这双足底的五年以来从未变过的评价。
女警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圆润的指甲,尖锐的指甲前端能给被牢牢束缚住的白皙足底带来难以适应的特别痒感,而修剪的平滑而圆润的纵剖面则能很好地“保护”这双湿漉漉的汗脚,以免造成不合群的刺痛。
不错,自己这精心修剪的指甲也正是为此而留,为面前这位女人而留。
“嘻嘻……小妞……五年过去了……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手艺从未进步丝毫……嘻嘻嘻嘻嘻……简直是痒刑部的耻辱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离笙撩开了女人披散的长发,露出了那双让她感到憎恶的眼睛;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对方动弹不得的脚心上,在女人刚欲开口的间隙疯狂地打着转儿。
突如其来的猛烈痒感打断了她的话语,披头散发的女人猛烈地呛咳起来,而那遭受了无妄之灾的足底则是迅速地发红,肿胀,先前分泌而出的汗液尚未干透,下一批就已经紧随而来,顺着足底复杂的纹路滴落在了地上。
咳嗽过后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肺部的空气被快速地排出体外,女人的面色因为氧气的稀缺流露出一丝的惨白,与红润的脸颊混在了一起,泛出桃花般的粉红。
“前辈的笑声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
“也不知道当初您的研究用品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是一种什么感觉?耻辱么?还是后悔?想必你也没有这般的情绪。”
不错,面前女人的这双敏感大脚,正是画离笙的杰作。
而被谈及的所谓的“研究用品”,也就是当初作用在画离笙身上的那瓶痒油,现代的技术早已将其神秘组成成分破解,而它也被仿制并反作用在当初的罪魁祸首身上,一天一遍。
“不知道有的多怕痒呢?光听笑声我可是看不出来呀……是么?”
画离笙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放在了悬挂在对方头顶的金属“头盔”之上,她微微一笑,暂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个简单却极有作用的仪器,仅需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个检测类型的设备,女人那双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画离笙手上的动作,而后者则是不紧不慢地捋着纠缠在一起的线路,长时间的沉寂会拉长人们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怖,刑架上的女子开始感到焦躁不安,她不再将视线放在画离笙的身上,而是尝试扭动着被皮带死死捆缚的四肢,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努力,不论画离笙来与不来,她都会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只可惜这该死的皮带还是一如既往的牢固,她那所有能够活动的关节几乎被套了个死紧,虽然繁复,却也精巧,它们彼此连接,能巧妙地利用女人身体的挣扎力道互相牵制,从而减少不必要的磨损,以及起到更好的拘束作用。
与其说是被皮带牢牢束缚,倒不如说是女人自己束缚住了自己。
冰凉的电极片贴在了女子的太阳穴处,仪器开始运转,一股轻微柔和的电流从太阳穴处传来,女子紧绷着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缓缓卸下防备,她的眼神萎靡,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实时监测的身体数据展现在了画离笙的面前,除开敏感度这一栏,其余的倒是和正常人类别无二至。
接下来可不会再让你休息了,画离笙噙着一抹嘲弄的微笑,轻轻地朝着女人已经平静下来的脚底吹着热气儿,即使是最为温柔的气流剐蹭在这晶莹湿润的敏感皮肤身上也会引起足底肌肤的一阵战栗,随后便是再一次的足露洗礼,循环往复。
“前辈的嘴其实最硬,即便脚底已经这般敏感了,仍能保持优雅的姿态,离笙佩服,不如说,其实比起我来说,您更像是痒刑部的职员,毕竟有着这样强大的耐痒能力。”
“嘻嘻嘻”
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女人难受地扭动起身子,她的身体已经被面前的警督改造成了一座火炉,痒感便是原料,经过神经的传输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着汗液与蒸汽,以及笑声。
“嘻嘻嘻……还跟小孩子……一样……哈哈哈哈……再怎么……哈哈哈哈哈哈……敏感……嘻嘻嘻嘻……也会……熟悉的……哈哈哈哈哈……不是么?”
女人双手狠狠地扣着身下的刑架,好似也没有她表面上那般云淡风轻。
她那撕心裂肺的沙哑声音亦然。
“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算……嘻嘻嘻嘻……再怎么挠我……哈哈哈哈……我也无可奉告!”
“拷不拷问什么的,我已经没兴趣了,前辈不知道么?”
画离笙上前,轻轻俯身,食指挑起了那张布满了汗液的面颊,她的气息喷吐在对方的脸上,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可怜的女人觉得自己的面颊就好像被蚊虫叮咬过似的麻痒起来,就连晃动脑袋的反抗都被手指无情地打断。
“颇为狼狈呢!前辈,大汗淋漓的样子,还以为你遭受了什么非人般的对待。”她用那只剩余的手扣了扣对方大开着裸露的腋下,喜悦地感受着女人艰难的忍耐声与嚎叫声,还有那绷紧肌肉传来的抖动,真是美妙的搔痒反馈。
仇人就在眼前,这般身份互换的感觉让她感到颇为亢奋与愉快;画离笙感到身体在微微发热,于是她敞开了领口,硕大的胸脯就这般跳脱出衣领的怀抱,当然,还不忘口头上的戏谑调侃。
“只是简单的手指哦,前辈,当初我学习的那些方法可是一个也没有用,是不是够仁慈了?感动么?”
“呸!”
“还真是不识好歹啊。”
画离笙沉下了眸子,黑暗的瞳孔中没有藏匿任何亮光、情绪;她就这般注视着手边的刷子,拾起,然后把它按在了女子的足底之上。
在女人惊恐无助的眼神之中, 她的小臂开始快速地挥舞,火光从她的眸中闪过,动作中似乎还有一丝兴奋,畅快?
而刷动的对象,那双被斑驳红痕布满的足底,开始无助地扭动,心率与血压在一同上升,痒感刺激着快感的涌现,她的乳头开始勃起,双腿之间流淌出浑浊的爱液,就这般沿着刑架缓缓地流淌,与潮水一般不断涌出的汗液一起,滴在了本就算不上干净的地面之上,与那些不知道何种成份的“水渍”一起,成为了这间密室的组成部分。
奇怪的气味蔓延开来,让女人本就艰难的呼吸更为拘束,她的面颊与脖颈泛出滚烫的红,青筋不受控制地往外鼓起,又被汗液浸润,发出油亮的光。
“好好享受吧,前辈,这都是你应得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疯子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哪有一点女警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刷子啊……嘻嘻嘻嘻嘻嘻……别只在脚心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辈这般披头散发,满口胡言,便有女警的模样了?哦,差点忘了你根本不是女警。”
画离笙觉得手上的触感让她愈发上瘾,她停顿了一下,随后趁着对方喘气的间隙快速地刮挠起来,闭上眼睛愉悦地享受着对方那无助的呻吟。
“而是一个卑劣无耻的骗子。”
“一个被警局所有人都厌恶的烂人。”
“五年了,从未松口,离笙也应该佩服您的毅力与勇气,也不知道您是喜欢挠痒还是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前辈是个十足的变态,至于今天所谓的‘惩罚’呢?便将这当做晚辈的对您迟来了五年的敬意吧。”
女子的面上露出的一丝的惊恐,但很快便被狂笑声掩过,只有面上鼓起的血管与湿润的眼角能诉说体表的痛苦,痒的漩涡将她的身子扯碎吞噬,理智被源源不断地大笑排出体外,余下的是癫狂的咒骂。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离笙未作多言,她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一手扶墙,脱下了她那双被汗水浸透复又风干的丝袜,强烈的酸味混合着浓郁的香水与皮革的臭味,嫌弃地团成一团,向着刑架走来。
“你要干嘛?臭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袜子有多臭?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别挠我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辈何须问我?自己的嘴巴难道没告诉你答案么!?”
画离笙擒住女人的下颚,就这般强行将她的红唇打开,迅速地将那团物体送了进去,就连手上残留的些许气味也在指腹与腋下的亲密接触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的口水真是令人作呕,不必我的脚汗好到哪去。”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不如让你这个变态好好享受一番,当初多亏了你,才制造出来的敏感脚丫,品尝起来到底是何种风味。”
画离笙顿了顿,随后补充上了一句羞辱性的话语。
“想来你这个变态肯定会对其疯狂着迷的吧。”
又臭又酸,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化妆水的气息,加上女子嘴中的唾液,繁复的元素在女子的口中形成了恐怖的化学反应,还有那警鞋的皮革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她想用舌头将其顶出口腔,却不料被口球强行堵回了体内;画离笙就这般戏谑地看着女子阴晴不定的面庞,一会面露潮红,一会又满眼惊恐,她伸出手指,开始沿着女子腰腹缓缓揉捏,这仅仅只是开始,潮湿的气味再次蔓延开来,她很快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画离笙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直到对方涕泪纵横地晕死过去前,她都会面对着这潮水一般地痒感。
*
成熟的富态女子瞬间笑出声来,脚底下意识地往刺激传来的方向踢去。
“诶痛痛痛。”
少女那夸张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又把趴在沙发上的萧沐宁给吓了个激灵。她一边娇嗔地瞪着蔷薇,仿佛在质问她为何连这一个年仅22的小小的孩都看管不好,一边疑惑地望向姜芸汐,仿佛在问询她是从哪学到的这些知识。
虽然萧沐宁亲眼所见过,但是女儿这般大胆的行为却也还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怎么说呢?
“真真是胆大包天!”
“哎呀~母亲大人!您这休息地可还好啊!”姜芸汐亲昵地挽住了萧沐宁的胳膊,一把钻入了这个平时颇不对付的女人怀中。
“怎么了这是?”
萧沐宁一头雾水,如果说这不是姜芸汐别有心思,那打死她她都不信,这丫头也不知是从小耳濡目染还是怎么,倒是将她爹油嘴滑舌,鬼灵精明的那一套尽数学了去。
活脱一个小不要脸。
“这不是来向您道歉嘛,毕竟平日里也与你颇不对付什么的……至于您那难以置信的眼神,芸汐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毕竟在这个家里,谁还有你这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实话说,拍马屁这一招确实好用,尤其是用在面前这位美丽优雅的妇人身上,毕竟谁不喜欢得到别人由衷的夸奖呢?
“嘴巴这么甜,说吧~又想做什么妖?太过分的我可是不会答应~”
萧沐宁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她弯起了美丽的眉眼,惬意地品尝着杯中的咖啡,苦涩的气味让养尊处优的姜芸汐大小姐眉头一皱。
只不过仅是出现了一瞬,姜芸汐快速地换回了谄媚的假笑,她一面靠近着萧沐宁大片裸露的背部,一面趴在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又动听,话语的内容更是诱惑,让萧沐宁的喘息加快,足趾夹紧。
“母亲和父亲大人昨日没有尽兴吧,不如女儿来伺候伺候你,保准让您体验到极乐的感觉,如何?”
说实话,条件确实诱人,但也十分的危险,难道说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以至于让这个平日里与自己都不甚亲密的女儿都主动问询?投怀送抱?怎么想都有些不可能吧,那么除此之外,便只有一种可能,一个足以让其低下头颅主动请求她做试验品的玩意,肯定是个足够的强劲,以至于她跟那个小女仆都不敢尝试的玩意。
萧沐宁咽了咽口水,拜托,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尽管心理活动十分丰富,但是萧沐宁还是做出了一副矜持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注视着姜芸汐良久,仿佛只是在慎重地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久到姜芸汐脸上的笑容逐渐皲裂,酸痛的腮帮让她再也为维持不住优雅的仪态,她才听到了萧沐宁那故作轻松的语调。
“真拿你没有办法~”
“没想到房间内竟然还隐藏了一个这样的隔间,你倒是会瞒天过海。”
萧沐宁一边研究着与墙壁近乎融为一体的门,一边还没忘记口头上的调侃,直白的话语让蔷薇震的脸上腾起一抹红云。
“能藏这么深,想必你这美丽的女仆也是功不可没。”
“当然!选址也是十分的考究,衣柜的内侧,想必以你那只知道情爱的迟钝脑子,就算是把这个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它的所在。”
“你这小鬼,惯会调侃我!”
萧沐宁嘴上嘟囔着,缓慢地打开了被繁复衣物遮挡着的隔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几乎占据了隔间的一半,余下的空间则是被密密麻麻的电子仪器占领,还有那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小小柜子静矗在旁,很难将其与挠痒这般的事物联系起来,这真的不是实验所的研究台么?
耳边传来了姜芸汐的调笑声,什么呆滞在了原地啊,什么目瞪口呆的模样啊,少女那带着热气的轻柔话语如过眼云烟一般飘过,转瞬而逝,余下的,只有那停滞在眼中的庞然大物。
指尖触及的外壳光滑而冰凉,轻轻敲动还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蓝的色调衬托出奇怪的高级感,就像是那种圈养动物的营养仓,透明的透气材质笼罩在了整个仓室之上,很显然,这里面就是她即将要呆的地方。
紧张吗?肯定是有的,兴奋吗?不停往外分泌汗珠的腋下告诉了她答案。
背后传来了轻微的推力,萧沐宁知道是那个不怀好心的兔崽子正在催促着自己,她发出鄙夷的耻笑,缓步靠近那沉睡着的庞然大物。
“慢着,把你的衣服脱光。”
“你这小鬼,一天到晚脑子里面都是想的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样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吧,居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萧沐宁白皙的脸颊上不自然地流露出一抹红色,她嗔怪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姜芸汐,对方显然是一副看好戏般的姿态,蔷薇则更像是清纯娇羞的少女,低下了自己的头,将视线放在了被高跟鞋包裹着的脚尖之上。
她扭动的自己的手,缓慢地解开了胸口的扣子,白皙的肌肤便随着衣物一点点地裸漏出来,纤细的四肢如同洁白的藕段,娇嫩的肉体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肌肤的红润处仿佛天边美丽的云霞,萧沐宁的右手还揪着衣物的一角,她的裙摆如同一层薄纱,或者说是沐浴过后的浴巾搭在她的身上,衬托出美丽的身体曲线,那柔软的胸脯,翘挺的屁股,还有那冒着热气的粉红小穴,姜芸汐承认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被对方所吸引,这个成熟女人的酮体实在是过于的诱人。
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姜芸汐故作镇静地发号施令,让萧沐宁将衣服丢下,不要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
“在父亲大人面前可没见你这般矜持,怎么?在女儿面前倒是摆起架子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以下犯上的逾矩话语不但没让萧沐宁生气,反倒是让她更加顺从对方的举动,她扭着自己那又细又软的腰肢,将胸脯朝着姜芸汐所在的地方送去,那层薄纱被手腕的力道轻柔地抛向前方,虚遮在姜芸汐那前伸的手腕之上,残余的体温仿佛烫伤了姜芸汐那保养完好的皮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瑟缩,又在欲望的指引下再次指向搔首弄姿的萧沐宁。
成熟女子的体香不断地围绕在二人之间,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次说话,只是一个人专注地脱下繁复地首饰,另一个则是摆弄着面前的操作台。
“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
打破沉寂的是没有眼力见的蔷薇,母女二人不不约而同地瞪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责怪,姜芸汐的那温柔的声音回响在了这间狭小的房间之中,萧沐宁不动声色地将每一个词句都收入耳中。
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也难怪我最近在家都没有发现这丫头的异样,真是的,居然瞒着我和老头鼓弄出这么一个东西,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真的弄得明白吗?”
诸如此类质问的话语让姜芸汐的好胜心被激起,她的喘息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面颊也因为气氛而胀红,她指了指一旁挂着的油画,好像是在炫耀她这些不被父母二人所知道的作品,证明着自己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般差劲与无用,她才不是那些富人们口中的花瓶,而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
“算我失言,算我失言。”
萧沐宁很少在她这个女儿面前吃瘪,只不过今天的姜芸汐所展现出来的一面着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居然还会油画,还摆弄出了这般复杂的器械,真的,或许自己与老头都应该重新关注一下芸汐,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成长成为了能独挡一面的女子了。
“废话少说!”
姜芸汐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萧沐宁也乖乖地将自己那水润饱满的红唇闭上,空气中甚至透出了一份紧张感,这让蔷薇的身上难以抑制地冒出细汗,那双有些不合脚地高跟鞋想必此刻已经被浓密的蒸汽给铺满了吧,真是不妙!
透明的盖板被缓慢地打开,几乎快贴到天花板上的金属盖板开始缓慢地移动,发出齿轮咬合以及元件震动的嗡鸣声。“慢着,先说好,时间,以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萧沐宁挑着眉毛,身形未动,只是淡淡地开口,俨然一副你不说我就不上去的模样,拜托,她总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地上去,她的这个女儿鬼精着呢,如若不问清楚,不知道等会会做出什么让她悔不当初的举动。
“让我好好想想。”
姜芸汐一面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一面注视着密密麻麻布满按钮的台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心如同绽放了一朵肉色的淡雅花朵。
待到她的目光从冰冷的机械移动到了蔷薇的身上,姜芸汐那美丽的眼眸才突然一亮,一个极其美妙的点子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一同浮现的还有萧沐宁那因为痒感而不断扭动的幻影。
“啧啧,真是让人期待啊。”
姜芸汐扭过头去,面容中甚至带上了几分的英气,她那火热的眼神让萧沐宁感到了一阵凉意,细汗开始从毛孔之中渗出。
“我来为你好好清洗一番吧,母亲大人,干嘛拿那样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女儿为母亲洗澡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么?”
强词夺理的家伙!准是料到了自己无法拒绝的好奇心才设下如此陷阱,洗澡什么的,难不成要让那被泡泡裹挟着的粗糙毛巾就这样擦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耍赖?”
“我才没有!”
激将法总是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发挥作用,萧沐宁也是在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再一次地陷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难不成是自己的欲望过于强烈,以至于身体的反应都开始变得迟钝起来了,真是奇怪。
耍赖?拜托,她可不屑于这般的小屁孩计较。
“慢着,丝袜可要留着,别都给脱干净了。”
要求还挺多,萧沐宁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一面将内裤从双腿之间取下,再将丝袜与其分开,随后套在了赤裸着的下身之上。
白皙的肌肤显得朦胧,脚趾在丝织物的缠绕下有些不适地展开又收拢,脚底分泌的细汗将其紧紧地粘附在自己的身上,红润的脚心却是怎么也藏不住,显得色情又克制。
“没事的,洗澡,就当是洗澡,没错,只是一次普通的洗澡。”
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将自己的双手对准天花板上逐渐下降下来的两个金属“管道”,其实更像是一个个套弄在一块的金属圆环,彼此之间交叉着拼接组合,从而形成了堪比生物肌肤蠕动般的金属管道。
管道的末端则是肉色乳胶组成的小的开口,它们受到底层机械的控制,在待圆环完成对双手的束缚之后,它们才会显露出自己的功效,如一张人造皮肤一般将管道的末端与人的手臂填充融合,形成仿佛被捆缚在一坨蠕动肉体之中的视觉效果。
“真是恶趣味!”
就好像被一团肉吞进去了一样,萧沐宁尝试性地抽回手臂,好吧,如同一道纹丝不动的壁垒横亘在她的头顶与天花板之间。
手腕被带着柔软皮革的内圈紧紧束缚,萧沐宁试探性地伸手下拉,回应她的则是软管不断蠕动着颤抖,完全无用,甚至那繁复精密的机械结构支撑住了身体的体重,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之上带起,双腿无助地在空中甩动,只有完全伸直才能触及地板。
“愣着干什么?接下来是腿,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自己能逃出来吗?我……的……母……亲?”
计谋得逞,姜芸汐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獠牙,她朝着萧沐宁鬼魅地一笑,彻底撕破了和善与孝顺的伪装。
“喂?!姜芸汐,有话好好说……嘻嘻嘻……干什么啊……喂……蔷薇?”
萧沐宁无助地看着姜芸汐那美丽的指甲一点一点靠近自己无法反抗的腋下,她试图踮起脚来,以减小张开的幅度,却又因为轻柔的痒感而软了身子。
足底的肉垫踩在了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中打了一个激灵,萧沐宁朝着姜芸汐讪笑,企图唤回面前少女的一丝良知;她又去找蔷薇求助,只可惜对方隐晦的摇头告诉了她四个大字。
爱……莫……能……助……
“诶嘿……嘿嘿嘿……不要这样好不好……嘻嘻……”
也不知是不是求饶起了效果,还是姜芸汐善心大发,痒感真的就这般停滞在了身上,圆润的指甲一触即离,留下了泛起的肉褶的涟漪。
“也是,毕竟现在只是前戏,让您太过疲惫也不好,是不是这个道理?母亲大人。”
姜芸汐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一面嘲笑着面前这位有些失了分寸的女人,尽管她现在喘息不平,但还是透露着一股优雅高贵的独特美感。
“这就是上了一定年纪的女人么?”
姜芸汐在内心如是感叹,岁月总是给予对方别样的美感,她按下了紧挨着的下一个按钮,那冰冷的站台又开始运作起来。
萧沐宁一边借助着上半身被牵引着的力道躲避着下方来回“巡视”的机械触手,一边将焦急又茫然的视线放在了姜芸汐方才接触的台面之上,似乎是在寻找着停止的按钮。
“母亲大人,您似乎十分后悔啊,女儿的孝心有这般让您感到难以接受么?” 姜芸汐爱极了萧沐宁这张一害羞就会泛出粉红的脸,原来她的脸皮竟然是这般的薄,难道之前尽是自己的误解么?
萧沐宁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似乎是放下了什么担子,总之她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轻松起来,真是好一阵变脸,姜芸汐暗自惊叹,竟然连自己也被蒙骗了过去。
“喂!姜芸汐,老娘好歹也是你的母亲,没大没小的丫头,示弱竟也能把你哄成这幅模样,真该让你的父亲回来看看自己的这个好女儿是怎样一副沉不下心来的模样……嘻嘻嘻……你这小鬼……哈哈哈……有种别欺负我的脚心……”
“那可不行啊,母亲大人。”
此刻正在刮搔的不是姜芸汐,而是她的女仆蔷薇,略带着几分冰凉的指尖一触及萧沐宁那红润的脚底,对方就不受抑制般的轻笑出来。
烫!软!蔷薇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地撤了回来,她不敢置信地闻了闻手指上残余的味道,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昂贵的化妆水味就这般涌入了鼻腔,汗液倒是并不刺鼻,只是争前恐后地从敏感的肌肤之上不断涌出。
女人的皮肤真的能这般舒适,这般柔软的么?她难以置信地看来看自己的手心,长时间的工作导致她没有每天保养的习惯,指尖上甚至有些粗糙;不过这些都是极好的刑具,蔷薇不敢置信地沿着足弓地纹路轻轻一划,对方便如同触电一般发出高昂的笑声,然后就是不甘示弱地嘲讽。
似乎这样就能保持住身为母亲的那一份居高临下的威严。
姜芸汐少见地没有回嘴,她如同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等待着萧沐宁的双脚因为躲避源源不断的痒感而被无情的机械触手一点点蚕食着包围圈,最后毫无疑问地被精准地捕捉起来,再一同套入那与手部拘束类似的构造之中。
萧沐宁的心底有点发虚,但是机器已经不想再等待她做出反应,下半身的金属“软管”已经快速地缠绕上来,将她的小腿侵吞入腹,将那高挑的足弓完美地展示在了内置的摄像头前。
展现在了操作台的大屏幕之上。
“真是一双色情的脚丫呀,母亲大人,您能感觉到您的脚底出了多少的汗么?”
“唔嗯?我才……我才不知道……明明是你这个机器太热了……”
“错了!”
姜芸汐打断了萧沐宁断断续续的话语,她指挥着蔷薇退回,紧接着按下了一旁的第三个按钮。
盖板开始合拢,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透明胃袋将萧沐宁这个人打包起来了一样,而这单方面透光的材质则是可以很好地将处于机器内里的美丽身子展现在姜芸汐的眼前。
自然,处于对面的萧沐宁只能看见自己的镜像。
“蔷薇,抬起头来,你这个小女仆这般害羞可是不成样子。”
“小姐,毕竟她是夫人。”
“胆小!”
真是为难了夹在了中间的人,蔷薇左右为难地看了姜芸汐一眼,随后掩耳盗铃般地低下了眼眸,用余光注视着在仪器之中不断扭动的萧沐宁。
而后者则是在细微地挣扎之后就镇定了下来,她开始好奇地注视着周遭新颖的环境,光滑的镜子,镜中面色桃红的自己,嗯哼,倒是符合自己的气质,在这种情形之下还能保持理智与镇静。
这是姜芸汐那小丫头永远学不会的东西吧。
攀附在脚底的触手开始缓慢蠕动,萧沐宁惊讶地微皱眉头,好似被一双灵活的手缓慢抚摸着,将美丽的趾头徐徐分开,随后用柔软的绳套牢牢捆缚,脚趾大开,露出了还散发着余温的趾缝。
触感很轻,不痒,反倒?
是一场温柔的前戏……
只不过仪器内的温度却是过于“暴虐”了一些,这让萧沐宁白皙的额头布满细汗。
好在并没有所谓的隔音效果,这让二人之间仍旧保持着畅通无阻的谈话。
“你的脚趾在不安分地挣扎哦,母亲大人,前戏让你感到这般难受么?”
“胡言乱语……”
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镇定呢,面对未知的事物,新鲜感与兴奋夹杂着细微的紧张,让你的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了对么?
“真是色情呀,难怪父亲大人那般喜欢与你玩乐,就连作为女儿的我,都有些被你那妖娆的姿态深深吸引了呢。”
“嘻嘻……哪有……哈哈哈”
后腰处抵上来了一个圆柱状的物体,萧沐宁的腰肢被强推着挺起,饱满的胸脯在空中细微地摇晃,湿漉漉地又像是涂上了一层油脂。
轻微的汗酸,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幽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在闷热的环境之中,她的大脑开始昏沉起来。
“这可不妙啊!”
痒感开始遍布全身,她低下头,将身子的现状尽收眼底。
几乎称得上是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各式各样灵活的机械触手。
有的尖端布满绒毛,起到了调情般的作用,在她大面积的敏感带上轻微地扫动,带来了挥之不去的轻柔痒感。
更为专业的则配备有粗糙不平的外表,好像布满疙瘩的圆球,自然,它的目标则是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背部。
大面积的平坦肌肤给予了它们更为优秀的发挥空间,同时,所造成的痒感也是几何倍地递增;不同于羽毛带来的那般柔软,而是更为粗暴强硬,却又不至于让人感到痛苦,而是很好地把控在了痒与难受的边界之间。
这让萧沐宁畅快地笑出来声来,声音妩媚又妖娆,扭转出别样的语调……
好像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与欲望,又好像,在勾引着对方更进一步。
姜芸汐咽了咽口水……真是一只难缠的妖精啊,居然在这样繁密的挠痒攻势之下享受起来了,倒也符合自己平日里觉得她颇为欲求不满的印象。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第四个按钮。
机器开始嗡鸣,显然效率提高了不止一点。
萧沐宁可谓是最为了解的一位,毕竟对方的浑身解数通通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触手通过捆绑,在加固拘束的同时,将敏感的部位着重突出,那些被各式工具不断刮挠而泛出红润的皮肤,在挤压之中将更为隐匿而敏感的中心地带暴露在了这些不安分的机器面前。
“咕!”
萧沐宁急促地喘着气,她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再到现在的有些狼狈,下一波的挠痒又即将来临,自己还能将这份淡定保持多久?
又有触手点上敏感的肌肤……让她绷紧的红唇出现了些许的松动。
“嘻嘻嘻……哈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或许外面的人此刻早已离开,因为房间里面除了她与机器的嗡鸣简直安静得可怕。
这样无助地坚守……
还真是让她感到兴奋呢!
“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你说是吧,蔷薇。”
“乳头挺得那样直,还有下体,唔……真是让人感到害臊。”
“早知道就把这俩个部位的摄像头关了。”
姜芸汐的声音很轻,好似只是在自言自语,如若不是蔷薇的注意力足够集中,她甚至都很难将全部的话语收入耳中。
“被人拘束起来挠痒,居然还擅自发情了什么的,真的很糟糕啊!”
姜芸汐大小姐的面上漫上了潮红,就好像里面正在“享受”的女人不是萧沐宁,而是自己……
动弹不得,被迫地接受着各式的快感,然后难以抑制地达到高潮,一切都是那般的顺其自然。
她夹紧了双腿,好像在缓解着什么情绪。
因为看到自己母亲那般搔首弄姿的模样就感到了兴奋什么的,她才不会承认这般让人感到羞耻的事。
视线放在了萧沐宁略微膨起的阴蒂之上,她坏笑着,按下了第五个按钮……
章回四:地牢
仙乐门地下五层·极笙·地牢
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与其说是地牢,不如说是精神病院的隔离间,或者是色调单一的实验室,刺眼的白光会给每一位初来乍到之人平等的晕眩体验,只有常年在此工作的内部人员能够免疫夺目灯光照射的困扰。
少女的面上戴着漆黑的棉质眼罩,故而巧妙地躲过了这样一道天然的屏障,但迎接而来的却是更大的挑战,未知的恐惧几乎摧毁了她的冷静,纤瘦的四肢不自觉地开始发软,一左一右,两名赤裸双足的实验员架着她身子,毫不留情地拖动着少女朝着走廊的深处前进,她的俏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痕,右侧的实验员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女发出轻蔑的耻笑。
“真是有意思的紧,既然做出了诸如逃跑这类的行为,那么自然要接受相应的代价,难道说你连这点基本的觉悟都没有?”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黑暗遮住了少女的眼眸,实验员们却仍能从带有哭腔的声音中捕捉到细微的情绪变化。
很明显,她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的懊悔,剩下的大部分是愿赌服输的坦然,而余下的也仅仅是对未来遭遇的忐忑了,丝毫没有服软,还真是个硬骨头。
“所以为什么要装成这样一副恐惧的模样呢?是预示到了自己的结局了么?”
恐怕只有支支吾吾的少女才知道了。
“所以呢?那又是谁?还是说你是被人蛊惑的,那你能指出对方的相貌特点吗?如果能提供出更多的信息,那也称得上是将功补过,只需要六个月便能从这里出去。”
眼见少女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左侧的实验员紧接着抛出这般的诱惑。
“六个月?我真的能活到六个月么?”
“怎么不会?跟在上层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你曾经犯下了一个小小的错处,此刻需要提供更多的实验数据加以弥补罢了,所有迷途知返之人皆是如此,这可是檀音大人定下的规矩。”
见对方有所迟疑,实验员赶忙加大了筹码,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攻心,是刑讯拷问的第一部分,推测对方所思所想,试探性地提出相应条件,借此达到击溃对方心房的作用。
出去,多么拥有诱惑力的词语,这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么?
心动么?自然,不然她也不可能冒险出逃,但是对方真的会信守承诺么?
想必不是。
不行,不可以……
“你是被谁抓到的?神宫寺竹月大人么?”
“原来是那个死板的女人,难怪你会被送到这来,你也是够蠢的,也不知道伪装一下自己的意图。”
“不过我承认她的品味,加上枫糖的咖啡什么的,确实很好喝。”
两名实验员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少女不安地扭动着脚踝。
她的脚趾触碰到了一个冰凉而僵硬的东西,诡异的触感让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居然趁着两个实验员没有注意的间隙挣脱了束缚,只可惜痉挛的腿部肌肉让她跌坐在地。
“啊啦,倒是个执着的孩子,只可惜把这些品德用在了相反的方向。”
欧阳嫦羲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走廊之中,让被蒙住双眼的少女一时间竟有些分辨不出她的方位。
“就好像濒死的野兽一样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呢,至于这个死不悔改的少女,你们就竭尽所能榨干她的最后一缕价值吧。”
“喂!想知道你刚刚碰到的是什么么?”
“一个女警哦,死之前到时还在不停地向我们求饶,只可惜她的所有细胞停留在了疯狂大笑的那一刻 ,就好像一具天然形成的标本一般。”
多么惨啊,在缺氧与大笑中死亡……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少女想要强撑着身子站起,却又被实验员狠狠踢了一脚后膝。
她狼狈地跌倒在地,看着面前身着白色大褂的女人朝她的胳膊内注射了一种奇怪的粉红色液体。
“胤”
这是她从实验员们零星的交谈中所获取的信息。
是极笙正在实验的新型药物。
身体开始发烫,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血液流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皮肤开始不自然地发出病态的红。
搭配上少女白皙的身体肌肤,倒像是樱花般美丽的粉……
就如同那玻璃试管种残留的粉红色的药液一样。
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轻轻刮搔在背部的肌肤上,竭力的少女奇迹一般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的躯体,如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伸出舌头。
“害怕吗?明明只是身体最不敏感的背部,此刻却好像被药物挖掘出了所有的潜力。”
“指甲轻微地嵌入,刮动,留下红色的痕迹。”
“痒感会随着你的皮肤扩散开来,你的神经此刻处于极度兴奋地状态,想一想若是挠在其他地方会怎么样?”
实验员拉下了她的眼罩,欢喜地看着少女明亮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自己偏执而疯狂的笑容。
搭配上那填满了惊恐情绪的眼神,这让她病态的内心大快朵颐。
嘴角咧起笑容,她趴在少女的耳边轻语……
“不死即残,甚至会疯掉。”
微张的红唇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尽管是这般普通的动作仍是让少女的内心疯狂窜动,颤抖不止。
“不要!啊啊!不要!”
眼罩掉落在地上,因为泪水的原因,这个黑色的物体因为重力而快速地跌落,啪叽,与地面亲密接触。
已经算不上痒感了,过于刺激的体验让这更像是一种刑罚,痒感溢出而产生快感,快感溢出则产生痛苦。
少女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接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各种感觉。
当被痒感填满,压实,溢出,想必最后会不堪重负地皲裂然后毁灭的吧。
真是个扭曲的存在,有人感到幸福,有人感到痛苦……
少女的四肢被绑带无情地禁锢在坚实的刑架之上,强烈的刺激让她脱力,此刻只能任人摆布。
实验员们倒是好心地没有给她戴上耳塞和眼罩,就连口球也没做考虑,可能她们更想欣赏一下这只濒死野兽的垂死挣扎吧。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咿呀……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哇!挣扎得真的很起劲呢,就好像是搁浅了的小鱼。”
准确来说,却是如此,因为强烈的刺激所引发的激烈大笑快将她胸腔中的氧气排干了,但是对方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喂!你真的好怕痒哦,是药物的作用吗?”
“你瞧,只需要轻轻一碰!”
她选择了离少女双眼最近的胸部,以便她将自己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
她惊恐地摇头,然后是无声地求饶,最后仿佛被电击一般挺起了腰肢。
原因仅仅是因为实验员坏心思地戳了一下少女那敏感的乳沟,痒感便如同洪水一般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可怕的连锁反应……就连坚固的拘束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还真是吓人呢!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了,想要借此逃避么?”
另一位赤足白褂的少女则是好心地在她的左手手臂处加固了几层束缚,以便保证这部分区域要完完全全地动弹不得。
最后打针一般,将各种维持生命的药液缓慢地注射入她的身体。
“只可惜晕厥也是不被允许的哦,在这里,就连死亡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地为你拖延,感谢吧。”
“感谢欧阳嫦羲大人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疯子……哈哈哈哈哈哈……疯子啊啊啊……嘻嘻嘻嘻嘻……”
“你是在说自己的结局吗?”
大脑一片混乱,又热又黏,就好像一团被搅匀了的浆糊一般,将她所有的思维全部封锁,将痒感与快感黏附在了大脑皮层的表面,与遍及全身的交感神经直接接触,五脏六腑也一同燥痒起来。
由内而外,从头到脚。
体温开始上升,皮肤在高温的加持之下变得愈发敏感,灵活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怪兽,不断地“舔舐”着这触感极好的肌肤,真是一个令人上瘾的感觉,自然,是对于那些实验人员。
而对于正在接受处刑的少女。
真是一个糟糕的循环……
“高潮,泄欲,然后又被灵活的双手轻而易举地撩拨而起,重复,反复,只是依靠着简单的挠痒么?”
实在是有些太过脱离常识了。
糟糕的话语萦绕在少女的耳边,这简直就是对她的另一种酷刑;本就凌乱不堪的大脑被淫荡的话语趁虚而入,快速地占满了为数不多的尚可思考的空间。
已经不知道如何应对这过于刺激的感觉了。
遍布浑身的剧烈痒感,让她觉得光是简单的抓挠已经不足以将其抑制下去了,需要刷子……刷子……
是演员们的动作回应了她的想法,两把布满各式疙瘩的刷头抵上了她的脚心,随后便围绕着敏感的肌肤开始不规则的运动。
完全不像她所想象的那般,她的大脑居然在过度的刺激之下给出了错误的回应……她开始狼狈地哀嚎,又哭又笑。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占据了少女脸庞,她的奇怪表情让人感到困顿。
此刻没有人能和她感同深受。
什么伦理,廉耻,什么都不存在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剧烈的痒感与快感之中崩毁,药物将她难以自禁的高潮与外界的强烈刺激联系在了一起,组成了所谓的条件反射。
奇怪的玩具被用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跳蛋啊,还有专门折磨阴蒂的“小嘴”,以及那被研究出来专治菊花的塞子,一拥而上。
“仅仅是戴上这些东西就不受控制地高潮了呢。”
“是身体在释放之前积累起来的情欲。”
“不过可见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敏感,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表情也是一脸崩坏的模样。”
实验员的叽叽喳喳倒是被狼狈地少女自然而然地忽略。
此刻的她……
只能像只被人圈养的宠物一般突出舌头,黏腻的涎水顺着舌尖流淌下来,在空中如蜘蛛结网一般创造出美丽的丝线。
直到有人站出来为她“发声”。
“玩闹时间结束,待到她身上的小物件们准备完毕,就准备开始建立反射吧。”
“感受器,完整的反射弧,适宜强度的刺激,还有神经冲动的传导方向。”
感受器,自然而然就是身子各处的敏感部位。
适宜强度的刺激,只要她不死就问题不大。
接下来就只需要将身上的刺激与高潮联系起来,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她成为一个仅是触摸就会流水不止的实验对象。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害怕啊!”
看来真是要坏掉了呢……这未免也太快了……
“赶快开始榨取吧,不要再去浪费实验原材料了。”
实验员们有条不紊地分工合作,她们一部分开始刺激少女身上任何可能被激发出痒感的敏感地带,一部分则是缓慢地开始建立高潮反应。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挠痒不断地刺激少女敏感的身体,在其神志不清的时候加入高潮的元素?
因实验而短暂诞生的个体,她的寿命往往会在几个小时的不断摧残之中快速地走向衰亡。
因为药物而被激发出来的兴奋,连同着分泌的汗液一起,被实验员们用外表粗糙的毛巾擦取,然后放入了仪器之中离心过滤。
乳头和下体?作为实验的主要研究对象,它们自然有着更好的归宿。
不论是榨乳器,还是说连接着私处的软管,都不会因为少女的大笑而停止工作。
恰恰相反……
它们的工作才是让少女疯狂大笑的罪魁祸首。
心跳还在不断上升,思维已经开始恍惚,是要死掉了吗?
模糊中,依稀听到了几个词语,心率,抢救,药物……
眼前开始出现黑雾,她的嗓音开始变得沙哑,就好像嘎吱作响的干枯树叶,少女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直到实验员“心慈手软”地替她遮上了白色的眼罩。
但只是一些象征性的仪式,所有的实验员们都心知肚明,这个少女并没有被挽救希望的可能,相反,现在的结局才是欧阳嫦羲想要看到的。
“进入昏迷状态……”
“瞳孔放大,对光反应消失。”
“抽吸两下,完全丧失自主呼吸,血压测不到。”
“心脏停止。”
“好了,尽快处理了吧。”
几句话,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死亡?背叛者?
在这可没有什么好的归宿一说。
而那所谓的六个月?不过是坚持时间最久的一个女人,甚至因为极端的痒感而神志不清,大小便失禁,就好像一个被动承受着过度实验的肉块,被各种各样带有副作用的药物维持着生命。
一个称得上足智多谋的私家侦探,只不过她的命运在接到这个高薪委托的时候就早已注定……
也许是因为药物的侵蚀,这些因器官过度氧化的少女往往在经历几个小时的极乐之后便会被弃置,营养舱会浸泡她们的身体,借此来延缓身体细胞的死亡与衰老,苯甲酸会抑制她们的腐败,让这些已经发凉的实体仍能起到试药的作用。
真真正正的生不如死,死前备受折磨,死后亦不得安宁。
实验员们将少女的尸体随意地弃置一旁,与更多不曾知道姓名的同病相怜之人一起,被遗忘在这冰凉的地下隔间。
若是她们的意识被储存下来,哪怕是起死回生这般的壮举也能实现吧,只不过拷贝之后的仪式,还会属于人类的范畴么?
也许只是拥有着躯体的行尸走肉……
是为了某种信仰么?还是说只是为了享受对方痛苦的挣扎与哀嚎?背后的原因就连这些资历很浅的实验员们也不明白。
墙壁上能看到往来的影子,张牙舞爪,灯光会将一些细微的瑕疵放大,譬如红蝶那有些僵硬的动作。
此刻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这是?”
雅茗看着这个正在不断揉搓白净脚趾的人机感少女,发出了内心的疑问。
“脏。”
少女的回答既简单又干练,就好像她的性格一般,就好像她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
有血,所以必须要擦洗干净,这是内心告诉她的答案,而她一向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
真是的,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雅茗的心中翻涌起一阵无语,她微微扶额,嘴中吐出呛人的二手烟。
“公共场合,还请这位小姐多在乎一点她人的感受。”
“你这死家伙,这时候又灵敏起来了?”
雅茗拍了拍红蝶的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硬,就好像打在了一坨实心的铁块上一般,这些细节时时刻刻地在提醒着她,面前的少女已经快要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话说?你的心跳什么的,现在对你来说还有作用么?”
“仅仅作为一个观测指标。”
“造化弄人啊。”
不安分的小手揉捏起了红蝶僵硬的脸蛋,雅茗一边揉搓,一边感慨。
“要是你这个脸也能活灵活现一点就好了,每天都面无表情地说各种话,真的有着很强的割裂感。”
别在腰间的匕首被快速地掷出,又被雅茗稳稳当当地用双指接下。
她挑了挑眉毛,就好像实在说着。
“你又手痒了?”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想比试比试?
好吧,雅茗承认她确实有些手痒,如果可以像这般拧断欧阳嫦羲的头颅,她想,她也许就能睡个好觉了。
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只有红蝶明白,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吊儿郎当。
章回五:拍卖
仙乐门地下二层·极笙·拍卖场
今天的来宾可谓是颇具“重量级”,春和一边像模像样地给檀音描述着现场的状况,一边扒开手指细数到场的大人物们。
“其中有一个人的身份您一定猜不到,檀音大人,您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公安副局长,不必再叨叨个不停了,你这丫头,难道消息来源还能比我多么?”
“诶~扫兴诶~”
她自嘲般摇了摇脑袋,然后撑起下颚看向防窥玻璃之外的“景色”,座椅如同电影院般,齐刷刷地摆放在那,所谓的有着此般癖好的社会精英们,此刻已经顾不上丝毫仪态,就这般目光炽热地看着台上的少女。
而最上方的一排,则是一个个的小隔间,至于里面的人物,那自然是更为的重量级……
“瞧瞧,你又不听话了”。
欧阳嫦羲一边拍打着少女的脸颊,一边戏谑地调侃。
因为带着口球而无法出声,又因为脖子上戴着的铃铛而羞于扭动,总之,现在的情况对于面前的少女,可以称得上是“动弹不得”,进退两难了。
与铃铛一起悬挂在脖子上的,还有那写有少女名字的牌面。
就好像是被任人宰割的牲畜一般。
“冰玉”
“真是个好名字啊!”
有人嘲讽地开口,这个看上去倒是颇为冰清玉洁的名字此刻却遭受着这般的侮辱,面露潮红的少女怎么看都跟这个名字不搭。
冰玉,绛河冰鉴朗,黄道玉轮巍。
本该是借月而生的美丽名字,充斥着对生活的期待与希冀;倒是造化弄人,截然相反,走向了充满死寂与泥泞的命途。
春和将目光放在了面前这个没有丝毫仪态可言的女子身上。
面色潮红,吐舌痴笑,与昔日那位艳如桃李,凝若冰霜的女子岂有半分相似之处?
会场众人因为“商品”的出场而爆发了一阵的躁动,有的因为对方的姿色而兴奋不已,有的则是……或许是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吧……
倒是显得身旁的檀音尤为冷静。
“您不感兴趣么?”
“不过是一场拍卖,你这个没有见识的小鬼。”
“可以檀音大人又不缺钱。”
春和嘟囔着,被檀音用指关节敲了敲脑袋,轻微的痛感让她乖乖闭上了嘴巴,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她这般告诫着自己,一定要改掉碎嘴的坏毛病。
“结识权贵,拉帮结派,这样的行为不论放在什么时代都不会缺席。”
她的目光放在其中的一个隔间之上,若有所思。
会场的嘈杂气氛因为欧阳嫦羲的一句话而安静了下来。
只因为她的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建议。
“大家不妨安静下来听一听这个女孩的淫叫?”
欧阳嫦羲的表情充满着好奇,就好像她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点子,却又苦于无法实施一般。
这让台下的人们变得愈发激动起来,纷纷叫嚷着让欧阳嫦羲亲自调教一下这个柔弱的少女,看看她是不是像他们所期待的那般,是一个顺从听话的“小羊羔”。
欧阳嫦羲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她对着檀音所在的隔间微微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模样就好像诡计得逞。
不过也确实达到了这样的效果,拍卖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肖副局长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随即将剩余的酒水倒在了对方的身上,一把搂过穿着暴露的女子,在这个只有二人的隔间之中亲热起来。
“肖大人……您倒是画的花。”
指甲挑逗般划过……这让紧贴着的二人愈发意乱情迷。
舌尖品尝着细软的皮肉,上面还残留着酒水的芬芳,麦芽的香气?一下子满足了他的两个嗜好,这让本就有些嗜酒如命的肖副局长露出了餍足的笑容,这个地方,倒是对他的胃口。
他的视线好奇地往外瞥去,只是这一眼下去,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因为此刻被悬挂在台上的少女过于美丽诱人,这让原本也有些仪态的侍女在顷刻之间花容失色。
就好像一朵被霜打过的玫瑰,冷清,却带着一股别样的美,即使被快感侵蚀殆尽,却还有着别样的风骨。
如果不去看她的表情的话……
此刻正以驷马的姿势被吊缚在空中的少女
欧阳嫦羲抚摸着将少女悬于空中的细绳,好笑地将她的身子晃了又晃。
又上来了两个侍女,她们将手放在了冰玉的脚心之上——脚心朝天,没有丝毫的遮掩,痒感让少女难受地扭动起身子,嘴中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至于为什么不是笑声与喊叫,因为她的嘴被口球给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虽然听不真切,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娇柔,这让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肖副局长明显心不在焉起来,他把玩着手腕上的珠子,眼中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渴望神情。
欧阳嫦羲显然觉得这番刺激还不太够。
她命令侍女用羽毛撩拨少女的酮体,而自己则是来接管方才的位置。
“唔唔……唔唔唔……咿唔唔……”
指甲一进入白嫩的脚心地界,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轻轻刮在了有些泛红的肌肤之上,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的颤抖,而在腿间与乳头作乱的羽毛自然是提高了她的情欲,这让她的身子更加的敏感,甚至开始主动地寻求起来快感,在空中挣扎着将双腿弯起,希望那双手能够给予自己更多的刺激感觉。
“快看……这么快就流水了……”
有人吃惊地指着那已经潮湿不已的下半身,如同发现了一个稀奇的玩物。
“好了,各位。”
欧阳嫦羲拍了拍手,示意着众人都保持安静,侍女们悄悄退了下去,将并没有“餍足”的少女留在了空中。
“涉及到这个美丽的少女,不知道大家出价多少啊?”
与议论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一声枪响。
子弹以极快的速度从枪管之中射出,发出破风的声音,目标直指还在台上的欧阳嫦羲。
后者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意味,似乎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却还是难免带上了一丝愤怒与嘲讽。
就好像是在嘲笑开枪的这个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与可怜。
才会走投无路到这般,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子弹碰撞在了一堆由金属零件组成的胳膊之上,迸射出火花,雎南挽(现在还没死)对面上带着笑脸盈盈的兔子面具,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文弱书生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欧阳嫦羲的面前,用自己机械的手臂挡下了这般的攻击。
自然,损伤同样是有,只不过情况紧急,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神宫寺竹月将开枪的女人踩在了脚下,她用手将对方纤弱的胳膊抓在了一起,又对着手腕处狠狠一敲,痛感让对方下意识地松手,枪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被竹月一脚踢开。
她的膝盖压在对方的膝窝之上,迫使着对方蜷曲双腿,进一步限制着这个本就已经动弹不得的女人的活动空间。
随身携带的拘束设备被用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不论是交叠在一起的手腕,还是蜷曲着的双腿,无一例外地被拘束带给捆缚了起来。
真真切切的动弹不得……
“不自量力。”
她朝着欧阳嫦羲微微点头,又踢了踢身下女人的脸颊,高跟鞋搭配着白皙的脚背,干练的服装倒是与她的性格相称得很。
认真而死板……
人群一下子散开,枪击,这般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或者说是自己的耳边,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后怕。
“所以?让我猜猜你的身份?或许是这孩子的母亲么?”
一语中的,女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欧阳嫦羲笑眯眯地端起一杯酒水,就这般居高临下地,一点点倾倒在了女人的后脑勺上。
顺着面颊流淌,滴落,汇聚,最后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摊水渍。
酒精刺激了她的眼睛,女人的双眼瞬间红了起来,生理泪水不自觉地往外溢出,或许也有着对女儿的愧疚,但欧阳嫦羲觉得她此刻更多的情绪则是愤怒。
痛恨自己的无能与无力……
“或许,你也跟警方报过案了吧,只不过这起案件,却被一个人给压来下来。”
欧阳嫦羲缓缓蹲下,用着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着……至于更多的细节,她可不想告诉面前的这个蝼蚁……
“所以?你觉得你是如何得到这个的入场券的?”
“是觉得自己足够聪明?还是自己做的足够隐蔽?那你不妨来看看我是谁。”
白兔面具被取下,女人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雎南挽,正是那个给了她入场门票的男人,没想到这居然是对方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而自己,便是那位无偿出演的话剧主角。
自投罗网……
也许说的就是这般的情况。
“你这个该死的……唔唔。”
她的面颊被欧阳嫦羲嫌弃地捏住,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化为了呜咽。
“你倒是很不服气呢,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你知道你的女儿初来乍到的时候也是和你一般模样的么,只可惜。”
“最后还不是成为了一个淫荡的家伙。”
她又将手指松开,拍了拍手,大声朝着全场的来宾说道。
“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呢,这位小姐,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总之,你是以为非常不错的演员,所饰演的角色与剧情也与我们所期望的别无二致。”
就好像一条野狗匍匐在地,但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欧阳嫦羲,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你这个贱人!丧心病狂的恶魔,你知不知道你拆散的是多少人的家庭,你这个不顾人伦,枉为人类的畜牲。”
女子被死死地压在地上,四肢仍旧在竭力扭动,她的嘴中发出不甘的怒吼,想尽一切办法咒骂着面无表情的欧阳嫦羲。
谩骂,并不足以挑动她的情绪,如果真的一语中的那种事,那她都该下一百次地狱了……
“放开我女儿,贱人!”
“居然还没有放弃么?也好。”
神宫寺竹月暗骂自己的疏忽,她一个手刀下去,女人几乎痛到快要晕厥,只是她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将那痛苦的声音全部咽了下去。
“倒是顽强。”
檀音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发出了这般的感叹,但是并没有怜悯,只是一种戏谑的情绪,春和能想象到她没有说完的话。
就算你这么顽强,又能如何呢?
你能拜托自己的命运,逃离这般的局面么?还不是只能看着自己连同着自己的女儿一起,献祭一般贡献给这些人来把玩。
“倒是欧阳嫦羲,她倒是愈发有女人味了,我甚是喜欢。”
喂喂,檀音大人,没有必要在春和面前发出这般的感慨啊,她也是很难接话的。
“好了,各位,原本只打算拍卖这个小女孩的,没有想到居然还自投罗网了一个。”
欧阳嫦羲似乎非常享受被这样怨毒的眼神盯着,她反而得寸进尺,当着女人的面开始刮搔起冰玉动弹不得的娇躯。
眼中露出兴奋的精光……
“唔咦!”
让人感到羞耻的淫叫响起,女人的眼睛愈发血红。
昔日里的掌上明珠,在这群人的眼中却不过是一个模样稍好的玩物罢了。
“其实你想错了,你甚至没有征求自己女儿的意见,你看……”
欧阳嫦羲将手指抽出,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液体附着在它的上方,而快感被停止了的少女,开始通过重力摆动着身子,试图依靠摇晃将自己身上的敏感点送到对方的手中,借此得到更多的刺激。
“明明就是一个渴望爱欲的家伙,你为什么要违背她的意愿呢?”
“自以为是。”
“好了,拍卖开始,买一送一……”
凰图篇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