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 姬子】收购?帮助?误入雅利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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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Pixiv 原文:小说 2372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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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同人 / 挠脚心 / 剧情向 / 足控 / 崩坏星穹铁道 / 托帕&账账 / 羞辱

【托帕 姬子】收购?帮助?误入雅利洛陷阱
  由于众人和可可利亚的战斗波及范围之广,一股强大的对流向外扩散,公司接收到原本已经封闭的雅利洛-Ⅵ的信号。经过公司高层的商议后,决定派托帕前往查看情况。
  “这次的首要任务是收购雅利洛-Ⅵ,这对他们来说应该也是一件好事,雅利洛-Ⅵ已经荒废了太长时间,这次重新接收到信号,对于公司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托帕坐在飞船上,看着被坚冰包裹大半的雅利洛-Ⅵ,她抱着怀中的账账,思索着接下来的外交该如何展开。作为总监的她,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是需要做好准备的。
  托帕独自驾驶着飞船,寻找着能够降落的地方,但是由于星核的封锁,她饶了许多圈,也没看见合适的着陆点。不远处的空中,似乎停着几节列车——那就应该是星穹列车了,托帕还是听说过的。为了登陆雅利洛,托帕决定拜访一下星穹列车,作为宇宙中的无名客,星穹列车还是很乐意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的。
  老杨和姬子热情地接待了托帕,并且从她口中得知了她来这里的意图——以公司的名义将雅利洛收购,并帮助这里的生态恢复到正常。
  “孩子们受了些伤,没办法一起去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去见见那位大守护者。”姬子伸出手,友好地和托帕握了握手,托帕自然也是笑脸相迎。
  前不久,在和可可利亚决战之时,那颗星核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将星穹列车排斥出了贝洛伯格,星、三月七、丹恒三人也因此而受伤,只留下了布洛妮娅,希儿,希露瓦以及娜塔莎四人对抗可可利亚,但是最终的结局,她们一概不知。姬子也是只是从三月七拍摄的一部分照片了解过一些情况,但是她更想要借此机会了解贝洛伯格的现状,因此能够暂时和托帕达成一致。
  “虽然星穹列车没办法再次进去贝洛伯格,但是公司的飞船似乎不受影响。”托帕坐在列车车厢的沙发上,侧身靠在窗户边望向窗外,不远处似乎有一条航道可以提供降落的位置,为了完成公司的任务,她和姬子达成了一些协定,姬子帮助她完成公司的任务,而报酬则是进入贝洛伯格进行调查。
  托帕带着姬子来到了自己的飞船上,飞船副驾驶座位上似乎有一只圆润的次元扑满,不过和空间站中的次元扑满不同的是,这只小扑满的耳朵周围遍布着金色纹路,而耳廓内是紫色的奇怪图案。
  “账账,起来给姬子小姐让个座位~”托帕迈着小碎步来到了驾驶位上,将副驾驶上的次元扑满抱紧怀里,“这位是账账,是我的伙伴,它在公司也是有编制的哦。”
  姬子笑着点了点头,黑色的高跟鞋和地板咯噔作响,她用左手撩了撩头发,来到了副驾驶位置上,优雅地坐了下来。
  飞船在托帕的架势下平稳地降落在了贝洛伯格的城郊雪原,一路向里走,绕过几个小路口,来到了行政区,但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托帕和姬子大为震惊。贝洛伯格的情况和之前照片里的大相径庭,不知为何,街道上有着不少的会所,会所的牌子上甚至有“挠痒”的字样以及羽毛的元素。街上也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向托帕和姬子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些目光让她们相当的不舒服。托帕和姬子加快了步伐,脸上的笑意也是越来越少,几乎消失不见。
  “那应该是希儿和娜塔莎......?小三月之前和我说,她们几个人一起和可可利亚战斗来着......”姬子的目光来到了中央广场上,被放置在中央广场上的希儿和娜塔莎,她们的身体被拘束,双脚和双手被拘束在了同一块木枷里。希儿的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光,黯淡的目光和微微张开的娇唇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一切。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希儿的玉足,他的手指上下划过希儿的足弓,单看那挠痒的手法,足矣断定他不是第一次来了。而希儿的笑声已经完全僵硬,完完全全是受到痒感刺激而做出的条件反射。
  一旁的娜塔莎也是以同样的姿势被束缚起来,她的脸颊透着明显的绯红,不仅是双脚被挠得通红,她的上半身衣物也被脱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后的几块遮羞布了。
  而从她们的神色不难看出,她们在这里被挠痒折磨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了,两人的身下都几乎从未干过,刑架下地面上的液体便是最好的证明。希儿和娜塔莎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脑子里只剩下了如何取悦前来玩弄自己的人。
  托帕看到这一幕也是略微有些震惊,她不敢相信,即将得到公司收购的贝洛伯格,如今会变成这幅模样。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被......公开被挠痒痒......?”托帕的声音透露着不可置信,面对这般被光明正大束缚在广场上公开挠痒,饶是公司的市场部总监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嗯......很明显,在星穹列车被驱逐之后,可可利亚是最后的赢家。而她们应该是沦为阶下囚,在此被公开处刑......”姬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希儿和娜塔莎的下场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现在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是可可利亚的话,这份收购谈判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明白了。”托帕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两人顺着石砖路来到克里珀堡,大门口的地方有一个扫描机器人,红光照过了托帕和姬子的身体后,机器人将大门推开,邀请两人进去。
  进入克里珀堡后,里面的管家带着托帕和姬子来到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后,两人也是如愿见到了现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不过在她的身边,还跟着布洛妮娅和希露瓦两人。
  “你好,可可利亚阁下,我是代表星际和平公司前来谈判收购贝洛伯格相关事宜的,你可以称呼我为托帕。”托帕和可可利亚相互对视着,她简要介绍了自己以及此次前来的目的,灰色的短发和包裹住小腿肚的高跟长靴,让她看起来在此刻也是显得极为干练。
  “托帕小姐请坐,我知道这件事。这是前任大守护者和公司签订的东西,我们还需要时间商讨,还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毕竟——我们这边刚刚镇压了地火的叛乱。”可可利亚的目光似乎不太友好,锐利的目光扫过托帕纤细的双腿,隐隐之中似乎闪过一抹贪婪,和大街上那种痴汉投过来的视线极为相似。顺着可可利亚的话,托帕自然也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左脚搭在右脚上,这种姿势似乎是可以让她坐的稍微舒服些。
  “至于另一位姬子小姐,也是我们的老熟人了,星穹列车的主要乘客之一。”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位红色长发,秀色可餐的女士,心里已经有了算盘。
  “星穹列车上的人参与了地火的反抗!她是地火的帮手!是协助叛乱的同伙!”身旁的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对姬子的出现感到十分的惊讶,她们一口咬定了姬子协助了叛乱,并要以此理由扣押姬子。两人二话不说,迅速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塞进了姬子的口中,并捂住了她的嘴。两人一左一右扣住了姬子的胳膊,向后折叠,让她无力挣扎,只能顺着她们的扣押来。姬子也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她既不能出手袭击布洛妮娅和希露瓦,也无法开口说话,直接被布洛妮娅押出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
  “等等......”还不等托帕把话说完,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已经带着姬子离开,留下坐在沙发上的托帕一个人坐在原地。
  “不用理会她们,姬子之前和星穹列车一起被星核排斥出了贝洛伯格,居然还能进得来,自然是需要受到一些惩罚。”可可利亚似乎将这些事情当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收购贝洛伯格的事情事关重大,没办法在一朝一夕之内解决,我给你安排一个宾馆,托帕小姐先在这里住下吧,您放心,这些消费都由我们贝洛伯格方面解决。”
  托帕原本的计划被可可利亚打乱,原本先入为主的她们在此刻似乎成了被动的那一方,姬子也是被可可利亚的手下逮捕。但是自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可可利亚应该没有那个胆子能够威胁自己。
  “从长计议也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不过姬子小姐......”托帕还是有些担心姬子的安危,毕竟她是来协助自己的。现在落入可可利亚的手中,不出意外,可可利亚口中的惩罚应该和中央广场被放置的两人有所关联,“挠痒”似乎是必然的了。
  托帕心里对于挠痒一直有一些芥蒂,毕竟她的伙伴账账和她生活在一起,有时候托帕独自去执行任务回来休息时,简单地脱掉靴子便倒在床上了,而账账则会偷偷地舔舔她的脚底,或者是含住她的脚趾。托帕的双脚十分敏感,险些将账账踢飞出去。不过账账依旧死性不改,还是会趁着托帕不注意顶顶她的侧腰,亦或是蹭蹭她的玉足。久而久之,托帕对于挠痒的态度,或许是忌惮,或许是害怕,在别人提到挠痒时,她总是会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现在看来,托帕是无法回避的了。
  “姬子小姐煽动下层居民进行反抗,自然是需要受到惩罚的。”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时钟,“时候不早了,托帕小姐和我一起去吃个晚餐吧。”
  托帕也不好拒绝,答应了下来。
  一顿丰盛的贝洛伯格风味的晚餐过后,托帕也是略有些晕乎,据可可利亚所说,贝洛伯格的传统美食和饮料确实会让人有迷糊,甚至是飘飘然的感觉,因此托帕也是直接回到了可可利亚安排的酒店里住下,沉沉地、安稳地睡了过去。
  姬子被布洛妮娅和希露瓦两人一路押到了克里珀堡内,地下的一个秘密房间里,这个房间她们两人都十分的熟悉,毕竟她们曾经也作为反叛者而被带到这里,经历过可可利亚的亲手调教。而现在,被押送过来的姬子自然也要成为那十字架上的一员。
  布洛妮娅将姬子控制住,而希露瓦则给姬子用上了银鬃铁卫新研发的一种神奇药物,这种东西只要稍微吸入一些,就会使四肢使不上力气,一般用于拷问犯人使用。姬子现在所处的情况,是完全可以申请使用的。
  姬子自然是知道,希露瓦手里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她拿着小瓶子凑到自己面前时,姬子屏住呼吸。
  “姬子小姐还请配合一下,不要做无用的抵抗。”希露瓦一把捏在姬子的腰肢上,在她们这里,挠痒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在可可利亚的引导和纵容之下,上层贵族们都以挠痒为乐,毕竟这种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让别人大笑出来,听到欢乐的声音,甚至是因为受痒而挣扎的方法,既不会让别人受伤,还能够从中取悦。
  而贝洛伯格的街道上甚至是开起了大大小小的挠痒会所,为各阶层人士发泄欲望,不少人甚至还能够从中获利,带动起贝洛伯格经济的增长,也为下层区的人提供就业岗位,一些在下层区略有姿色的女性便会去那些地方当痒模,供人挠痒。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的上层区的平民,以及极少的贵族女性——她们通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迫,有人沉浸其中,享受被挠痒......而在可可利亚的引导和纵容下,挠痒隐隐成为了贝洛伯格文化的代名词。
  “唔......”姬子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了,娜塔莎和希儿被放置在中央广场供人挠痒的景象,在姬子的脑海里似乎还记忆犹新。侧腰传来的阵阵揉捏感让姬子略微挣扎着,不过这点痒感,还不足以和她的意志抗衡。
  “看来姬子小姐似乎不愿意配合我们。”希露瓦的脸色变得阴沉,她也不再留手,首当其冲重要的,便是将姬子制服。希露瓦将手伸到了姬子的大衣之下,她的大衣下展示着光洁无暇的腋窝。微微向内凹陷的腋窝在希露瓦的眼中,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像是被天使赐福过,姬子腋窝内的线条柔和而又修长,腋窝内泛着柔和而又健康的光泽,仿佛两片花瓣舒展开形成的优雅角落。从肩膀的连接处开始,缓缓地向内蜿蜒起伏,勾勒出一道极为美妙的弧度。
  希露瓦的指甲自然也是尖锐的,食指的指甲抵在姬子光洁的腋窝边缘,自下而上勾上一下。姬子心头也是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的腋窝居然如此敏感,这随手的一下勾挠居然让姬子的神经瞬间紧绷,希露瓦也是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起来,紧接着的三根手指也同样跟上节奏,接连逐一嵌入姬子的腋窝,开始有节奏地抓挠起来。
  “唔......唔唔唔......”姬子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她试图将胳膊夹紧,以抵挡希露瓦的进攻,但是布洛妮娅在姬子身后牢牢牵制住了她的胳膊,还不等她挣扎,更强的束缚感从姬子的身上传来。绵密而又深厚的酥麻痒感从姬子的腋窝荡漾开来,希露瓦的指甲抓挠着那向内凹陷的腋窝,痒感渗透进腋窝深处,撩拨着腋窝下的每一寸神经。原本只是停留在表面的痒感也渐渐深入,让姬子的抵抗渐渐陷入劣势。
  一个人的负隅顽抗终究还是敌不过两个人的协力,姬子只是喘口气的功夫,药物的气息钻入了姬子的鼻子,她的胳膊也是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若不是布洛妮娅在身后即使将姬子扶住,她甚至要摔倒在地上。希露瓦也是将手帕从姬子的口中取了出来,将辩解的权利重新交还给了姬子。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何必要如此羞辱我......”姬子的眼神中满是幽怨,她本与贝洛伯格并无交集,只是星穹列车的缘故,她就被布洛妮娅和希露瓦押送过来受此大刑。
  布洛妮娅将姬子的大衣取下挂在刑椅的背后,并将她放在了房间里仅有的一个刑椅上,刑椅一眼便能看出来是辅助挠痒的,整个椅子足够姬子躺在上面,皮制的触感让她没有那么抗拒——即便姬子想抗拒也抗拒不了。姬子的胳膊被微微抬起,高度刚好足够使她的腋窝露出来。布洛妮娅用刑椅上的皮带将姬子的胳膊固定住,就算她恢复了力气也挣脱不开。姬子腿上的黑色花瓣装饰也是被希露瓦取下,至于她的双腿,则是被微微分开,一左一右张开了一个角度,放进单个的足枷中固定住,再分别被各自的皮带固定了大腿和小腿。黑色的高跟鞋依旧还在姬子的脚上,希露瓦并不着急去脱掉,她欣赏着面前这位红色长发美人,就像是猎人在欣赏着打猎一天下来所获得的战利品。
  金色的瞳孔散发着怒火,原本略有些笑意的嘴角在没有痒感的加持下,渐渐归于平静。姬子想要挣扎,但是身子不受自己控制;想要问出个所以然,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却并不和自己交代任何事。
  “这是可可利亚大人安排的,至于为什么要将姬子小姐绑来这里,我们只能告诉你,这是计划中的一环。”布洛妮娅开口道,随即活动活动身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让姬子的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的痒刑可就要开始了!”希露瓦看着姬子修长的双腿,忍不住想要好好上去爱抚一下。姬子的高跟鞋约有六七厘米,将她的小腿线条衬托的愈发曼妙,希露瓦轻轻地抚摸着姬子的小腿,手指划过小腿肚,肌肤与肌肤交织的触感让她极为享受,一路顺流而下抓住姬子的脚踝,手掌轻轻托住鞋跟,稍微用力一推,鞋后跟便与姬子的玉足脱离开,希露瓦再轻轻一挑,那黑色的高跟鞋掉落在了地上,姬子的玉足也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姬子的个子高挑,她的玉足自然也是略大一些。白皙的脚背略显仓促,像个害羞的新娘,被新婚丈夫掀了盖头,眼神中饱含着羞涩。出人意料的是,姬子并没有穿丝袜,她的脚趾丰满而修长,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羊脂玉经过精雕细琢而成。大脚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俏皮,其余几根脚趾并排躺在一起。由于刚刚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姬子的脚趾不自觉地便向后翘着,脚侧边还有些许淡淡的红印,这或许也是长时间穿高跟鞋的弊端吧。
  “真是一双美脚。”希露瓦看着自己的黑色丝袜,她心里似乎有些不是滋味,经过黑丝修饰的双腿和姬子的双腿比起来,似乎却并不能稳占上风,这让她不由得生出些许挫败感。不过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希露瓦作为局面的掌控者,还是能够任意处决姬子的。
  “经过机器的扫描,姬子小姐全身的敏感度似乎不相上下,都出奇的高呢。”希露瓦的手指抵在姬子的脚前掌,指腹顺着脚底的纹路肆意地游走,并不拘泥于部位,毕竟姬子脚底的任何部位似乎都十分敏感。姬子并未出声,在指甲碰到脚底的一瞬间抖了抖,随之的反应似乎归于沉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姬子正在忍耐着来自脚底的痒感,脚趾蜷缩在一起,脚底的肌肤挤出些许褶皱,时而舒张,时而向左向右晃动一两下,都是在减轻脚底痒感的压力,通过这些细微的动作将痒感以别的方式发泄出去,便可以减少大笑的次数。
  姬子听了希露瓦的话,瞬间回想起当初在进入克里珀堡时,她和托帕都被一个机器扫描了一遍,起初她还以为那是安检,现在她才意识到,那个扫描哪里是安检,那是检测自己全身敏感度的机器。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姬子小声嘀咕着,她警惕着双脚传来的痒感,万不可被这挠痒而乱了方寸。原本她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外交事件,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抓捕——既然如此,那么托帕那边......想到这里,姬子也不由得担心起托帕那边的状况了。
  “不要走神哦~”布洛妮娅看着姬子略有些停滞的眼神,她用手指在那诱人的腋窝上挑了挑,这种趁人不备的偷袭式挠痒往往更能够起到一个不错的效果,姬子的反应也十分精彩,她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是察觉到了腋窝里的划拉痒感,身子猛地颤抖了两下,笑声像是要冲出她的喉咙,但是却又被憋了回去。姬子的脸颊涨的通红,她下意识想要将胳膊缩回来,夹紧腋窝,以抵抗布洛妮娅的挠痒,可皮带的束缚将她反抗的机会完全祛除。布洛妮娅的手指只会在腋窝之间肆虐地更加迅速,她也开始发力,指甲顺着腋窝的凹陷抓挠着,雪白的腋窝在抓挠下渐渐变得红润,腋窝内也是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唔......就凭这种玩闹的手段,可可利亚平日都是这么纵容你们的吗......”姬子依旧紧闭嘴唇苦苦坚持着,她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还要被束缚住四肢任由别人抓挠玩弄自己的敏感部位,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痒感从姬子的腋窝缓缓流出,像是还是花苞的莲花慢慢地抽丝,直到那花苞盛开,需要经过淤泥的包裹。
  “唔嗯......!”一道道尖锐的搔痒从脚底同时传来,希露瓦也开始发力,把玩起了这双让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玉足。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姬子心头涌了上来,她也逐渐意识到,这次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
  托帕从酒店中醒来,黑夜已经降临,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她缓缓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房间里的床上,双手分别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左上角和右上角,托帕的双腿没有被束缚起来,甚至,她还穿着她的那双长靴。托帕拉扯着手腕处的绳子,但是她只感觉到力量正不断地消失,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托帕还在疑惑,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做,她最为不解的事,为何自己被如此五花大绑,却都没有挣扎一下,甚至是没有感觉。
  “自然是我的安排,托帕小姐,贝洛伯格的特色美食,味道还不错吧~”可可利亚轻轻地推开了托帕房间的门,进来之后,随即将门关上,看着手中的表格,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根据扫描仪扫描的结果,托帕小姐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是这里~”可可利亚指了指托帕的脚,她看着那双包裹住小腿的高跟长靴,心中想要将那双靴子取下来的念头愈发强烈。
  “可可利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托帕依旧在尝试着挣扎,但无论她如何扭动双腿,如何拉扯绳子,似乎都是无用之举,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可利亚慢慢地靠近自己。可可利亚似乎无视了托帕的呼喊,她温柔地将手伸进托帕的靴子里,略微将靴子弄的宽松一些,托住鞋后跟,慢慢向外拉扯,一点一点地将右脚的那只靴子取了下来。那靴子居然隐隐冒着热气,可可利亚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停下......停下!不要...不要脱我的鞋子......!”托帕几乎是呼喊着,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可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脚,就连出门也是穿着靴子。现如今靴子被人脱掉,甚至还冒着热气,托帕简直想要找个地方把脑袋埋进去。
  “原来托帕小姐~哼哼~”可可利亚嗅了嗅托帕的靴子,心满意足地看向了那另一只靴子,以同样的手法将它脱了下来,看着面前摆着的两只玉足,可可利亚细细地打量起来。
  托帕的靴子下包裹着的是她的薄丝袜,若不是细看,会以为她没有穿袜子就将这双脚塞了进去,她并不喜欢穿袜子,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感觉很不好,因此她选择了几乎没有束缚感的薄丝袜,几乎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出来,十分符合托帕的要求。
  “是和肌肤几乎贴合的薄丝袜呢,第一次见到。”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她第一眼看到托帕的时候,就想将这双玉足拿在手里好好把玩了,看着那来自公司的交涉之人的表情是如何从严肃认真,一步步被自己弄的一团糟,被玩坏,对于可可利亚来说简直就是享受。
  “现在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不会和公司计较......快放了我!放开我......唔......不要......不要碰我的脚!”托帕的玉足被可可利亚拿在手里把玩,纤细的指甲顺着脚底边缘轻轻划弄,食指和中指顺着边缘慢慢地抚摸,虽然这只是简单的试探,但是从中流露出的痒感,也丝毫不比直接对着脚掌脚心一类的敏感部位抓挠要少。柔和的搔痒手法和略有力度的搔痒手法虽然各有异同,但是它们所起到的效果是一致的——让被挠痒的人感受到痒感的洗礼。只是稍微动动手指,便已经让托帕几乎陷入疯狂,可可利亚略有些释然地露出了笑容,看来这双玉足的敏感度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上不少。
  “想必托帕小姐来到贝洛伯格的目的,不只是收购贝洛伯格吧?”可可利亚的手指来到托帕的脚底轻轻拨弄,“同行的还有星穹列车的姬子小姐,这似乎不是巧合吧?我想听听托帕小姐的解释~”
  托帕一直感受到来自脚底的痒感,虽然说不是特别强烈,但也让自己十分的难受。痒感一直游离在托帕的脚底的神经周围,她试着两只脚交替相互阻拦可可利亚的手指,只是几下阻拦,可可利亚似乎并没有当回事,但是次数一多,可可利亚的耐心便少上一分,她手中的力度便越来越大,指尖划过脚底的痒感也越来越大,托帕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明显。
  “怎么不说话了呢~是~太~痒~痒~了~吗~”可可利亚点戳着托帕脚底的褶皱,并用指甲慢慢抚平,但是她抚摸的速度却远不及托帕挣扎乱动的速度,因此抚摸褶皱似乎陷入了一个循环,一个难以跳出来的循环。可可利亚停下了手中的玩弄,拿出了几个让托帕倒吸一口凉气的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
  “挑一个吧~”可可利亚看着托帕的反应,心里不由得激起了一丝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托帕看着床边,那些被可可利亚随意拿出的东西,瞳孔都有些放大了——一个似乎是按摩用的针刺轮,一个是用来梳头发的气垫梳,还有一个似乎是撸猫用的手套。这三个无论是哪一个看起来都很吓人,托帕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既然不说话,那就不用回答了~这些小玩具也就都试一遍吧~”可可利亚看着欲言又止的托帕,直接帮她做出了决定。托帕刚想开口拒绝,但是却被可可利亚用一块手帕堵住了嘴巴,并用绳子绕过她的后脑勺,牢牢固定住,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托帕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尽力向后退,往可可利亚的反方向退缩,但是却被可可利亚一把抓住了脚踝,轻轻一拉便将那双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给抓住,她自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托帕的脚边,把玩着手中的尤物。
  “先试试这个~”可可利亚拿过一旁的刺针轮,用刺针抵在托帕的前脚掌,上下滚动起来。刺针轮的前端是一个滚轮,滚轮的一周由尖刺构成,看起来似乎是医疗方面用来刺激神经用的东西,可这东西现在却被可可利亚拿了过来,用于刑讯逼供,也算是发挥了刺针轮的新用途。丝袜虽然较薄,但是也不至于会被刺针轮戳坏,不仅如此,丝袜还减少了刺针轮与脚底的摩擦,这也使得刺针轮的滚动更加连贯。
  点状的痒感一轮一轮地顺着刺针轮滚过的地方均匀分布,轻微的刺痛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痒感一起涌现在托帕的脚掌,慢慢地向脚心汇聚。可可利亚轻松地摆弄着手中的刺针轮,似乎是觉得不够过瘾,用另一只手掰起托帕的脚趾,而将刺针轮放在脚前掌和脚趾的交界处横向滚动起来。那双玉足的主人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脚趾和脚掌一下子便蜷缩了起来,拼命的踢蹬着被抓住的脚踝,试图脱离可可利亚的控制。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姆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托帕的嘴巴被手帕填满,她的脸蛋涨得通红,几乎和她前额那一缕挑染的红发不相上下。刺针轮不局限于某一处地方,毕竟滚过的地方会造成一些针扎的疼痛感,还是需要时间来稍微缓解一下的。
  托帕的身子也随着刺针轮的上下滚动而扭来扭曲,痒感遍布她的脚底,像是有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行,此时的托帕极为崩溃,作为公司战略投资部的总监,她对于讨债和收债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但是这次对于贝洛伯格的收购,她甚至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了。任务不仅没法完成,自己或许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刺轮已经让托帕小姐如此这般,那么气垫梳肯定会让托帕小姐彻底满意的~”可可利亚放下了手中的刺针轮,拿起了一旁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垫梳。一个椭圆范围内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梳齿,每一个梳齿的头部都是一个圆点,这全部的梳齿全都聚在了托帕的脚底上,可可利亚将托帕的一只脚单独拎了出来,夹在腋下,将整个脚底露了出来,用气垫梳狠狠地刷挠着托帕的脚底。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托帕几乎是惊呼出声,绳子捆住了她的双手,剥夺了她挣扎的权利;口中堵住的手帕,则是剥夺了她大笑的权利。如果说刺针轮只能造成一条细细的痒痕,那么气垫梳所造成的痒感就是无数条痒痕交织而成的平面。梳齿仔仔细细地侵犯着托帕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无论是平滑还是有沟壑,无论是向外凸显的脚前掌,还是向内凹陷的脚心,气垫梳都能很好地照顾到。托帕几乎是边笑边求饶,可是她只能发出“唔唔呼呼”的声音,她的眼眶几乎笑出了眼泪,那副刚一进门的从容和优雅全都不见,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挠痒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普通人。托帕的眼角溢出了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十分狼狈,却也十分可爱。一起一伏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大脑已经被痒感侵占,可可利亚的每一下刷挠都会让托帕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丝袜的包裹也让这份痒感更为难以忍受,可可利亚用手指玩弄着那堆在一起的脚趾,指甲刮了刮扭动的脚趾肚,也是遭到了托帕的躲闪。手指和脚趾就像是两个正在玩捉迷藏的好朋友,一个使劲地找,一个使劲地躲闪。托帕的笑声已经几乎失控,托手帕的福,那笑声几乎快要变成声嘶力竭的呼喊。
  宽大的气垫梳和小巧的玉足充分接触,不放过托帕脚底的任何一个敏感部位,原本白嫩的脚底此时也是被气垫梳折磨得泛红,热意也滚滚袭来,托帕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着,试图掩护住最为敏感的脚心,却也只是徒劳,可可利亚将那脚趾向后掰,将那脚掌完完全全地露出,而那脚弓的弧线自然也是完美地勾勒出来。气垫梳的每一下划拉都是对托帕最为着重的打击,每一丝痒感都好似锐利的针,直勾勾地刺入了托帕的神经,痒感裹挟着快感向她的双脚狂奔过去,顺着双腿传入托帕的身体,进入她的大脑。
  托帕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败,但是可可利亚手中的刑具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她的脚底肆意舞动,让托帕彻底陷入痒感的深渊。不仅如此,可可利亚甚至将托帕的另一只脚也夹在了腋窝下,两只脚底左右开弓同时梳挠起来。与此同时,可可利亚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托帕,她的眼睛中写满了恐惧,丝毫没有刚刚进入自己办公室的那副从容。
  “看来托帕小姐的还可以继续忍耐~那么试试这个!”以这种高频率挠痒继续挠了许久,可可利亚看着那满眼惊恐的托帕,停下了手中的气垫梳,转而起身跃上床,在托帕的大腿周围摸来摸去,找到了丝袜的开口处,顺着她的双腿将丝袜脱了下来,并将固定托帕口中手帕的绳子解开,把手帕取了出来。
  “不要......不要再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唔唔唔......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托帕几乎是快要哭出来,她的双脚已经被挠得通红,捆住手腕的绳子已经将她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呼吸声也有些不均匀。可可利亚把玩着手中的丝袜,绕有些兴趣地看着楚楚可怜的托帕。
  “我也想停下来呢,可是我还没玩够哦~让我玩的尽兴一点吧~招不招似乎也没那么重要,毕竟主要目标是星穹列车的那位——”话还未说完,可可利亚便将托帕自己的两只丝袜揉成团,重新塞进了托帕的口中,或许是感觉还没塞进,于是那块被取出的手帕便被再次塞了进去,同样用绳子绕过托帕的后脑勺打个结,固定住。
  “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呜!!!”托帕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看来现在可可利亚就是想把自己痒到崩坏,已经没有任何斡旋的余地了。她呼喊着,但是渐渐发不出声音,可可利亚将撸猫手套戴在手上,对着那毫无遮掩的脚底轻轻摸了一下,托帕的腰肢简直要顺着那抚摸的动作从床上跃起来。
  为了方便控制住托帕乱动的双脚,可可利亚干脆压在了托帕的小腿上,由于托帕正面朝上躺在床上,可可利亚双手全都戴上了撸猫手套,随即一左一右分别摸上了托帕的两只小脚。
  “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托帕的内心防线彻底被这撸猫手套摧毁,撸猫手套表面的软毛一轮接着一轮刺激着托帕的每一寸脚底,而且几乎是没有死角,对于大面积的脚掌和脚弓,撸猫手套简直就是大范围杀伤性的神器。
  痒感全都聚集在托帕的脚上,就算只是迫害这双玉足,就已经能够让她崩溃了。虽说是软毛,但是也足够坚韧,每一根软毛似乎都是一个小小的爪子,还不等托帕做出反应,手套已经轻轻落在了她那白皙的脚底上——她也没法做出反应,可可利亚几乎将托帕的视野完全遮住,她看不到自己的双脚正在面临什么危机,只能凭借着被挠痒的触感和无穷无尽的痒感来感知这一切。
  可可利亚只是用撸猫手套轻轻摩挲着,便带着一阵轻微的素养遍布整个脚掌。手指慢慢地规律地在脚底游走着,顺着那脚底的纹路向下拨弄,可可利亚的手指也是稍稍发力,像是一群欢愉的彗星在交织飞行,每一次手指的勾动,都会引起托帕的剧烈挣扎。即便用左脚护住右脚的脚底,可可利亚的抓挠也丝毫不会减弱,越是想要减弱痒感,可可利亚越是用力抓挠;越是想要摆脱挠痒,可可利亚的控制就越是稳固。
  整个手套的大小足以包裹住托帕的整个脚底,可可利亚用手掌和托帕的整个脚底贴合在一起,来回揉搓着,力度虽说始终却极为致命,痒感像是越滚越大的雪球,手套上的软毛全方位地刺激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带动着每一处敏感神经。经过之前片刻的喘气,托帕的脚底略有些泛白,但是经过这一轮接着一轮的揉搓,她的脚底再度变得绯红,像是被挂上了一层糖霜。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呼!!!!!”托帕的声音随着揉搓的力度变大而愈发大声起来,她的胸口几乎被汗水浸湿,眼角笑出的泪珠也是滴落在她的白色衬衫上。胳膊和绳子的拉扯几乎毫无作用,似乎就是给托帕寻找一处能够发泄痒感的地方。
  可可利亚用撸猫手套抚摸着托帕的脚底边缘,纤细的触感和绵密的痒感顿时让托帕再次陷入崩溃之中。托帕的呜咽声几乎陷入了疯狂,即便是凌厉的短发在她的挣扎下也是略显凌乱了。双腿不停地向上抬,试图将可可利亚从腿上踢下来,但那也是无力的挣扎罢了。越是想要踢开,可可利亚的撸猫手套便贴合地越紧。
  可可利亚试图分开托帕的脚趾,将那撸猫手套顺着脚趾缝再次抚摸上一轮。最为能够让托帕崩溃的挠痒触碰到最为敏感的地方,几乎是一瞬间,无与伦比的呼喊声快要冲破云霄,整个房间里全都充斥着托帕的笑声和挣扎声。可可利亚掰开托帕的每一根脚趾,都将撸猫手套塞进去抚摸一轮,每一次的抚摸对托帕来说,都是一次利刃在心头划过,她的大脑被痒感完全地占领,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思绪来应对接下来的挠痒,完完全全都是出于本能的挣扎和大笑。
  托帕颤抖两下,她身下的那片床单已然湿润了一大片,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程度似乎才足够让托帕好好谈判。可可利亚看着双眼失神的托帕,取下了她口中的手帕和丝袜。大量的口水都被手帕吸收,而那双丝袜,此时也饱经风霜。
  “不要......不要......痒.....”托帕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恐惧,她几乎是颤抖着挤出了几个字。可可利亚打了个响指,一架机器从推门而入,控制着机器的,似乎是一只次元扑满。
  “去好好惩罚一下你的旧主人吧~”可可利亚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将托帕的双脚固定在一起,并捆在了床尾。剩下的部分,就交给这位名为账账的扑满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不要靠近我呜呜呜啊啊啊啊......!”
  账账的身上散发着很重的星核气息,看起来似乎是被可可利亚身上的星核所感染。账账操控着面前的机器,随着它按下按钮,机器摇摇晃晃地向托帕走去,左右各五个圆环,那大小似乎足够容纳下脚趾,圆环的内部,似乎长满了触手和绒毛。十根圆环纷纷找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无一例外,全都套上了托帕的脚趾。随着机器的轰鸣声,脚趾环开始了运转,里面的绒毛开始飞速旋转,毫不留情地对着脚趾根进行快速的挠痒。绒毛一圈圈地包裹着脚趾,每一圈旋转都给托帕带来无与伦比的痒感,更何况,这样的东西一共有十个。
  而账账也是来到了托帕的脚边,开始舔起了托帕的玉足。脚心的凹陷处被账账享受着,一上一下地舔舐过,也自然给托帕的脚底留下了相当量的痒感,这和脚趾环所带来的痒感几乎是九牛一毛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账账呼呼呼啊哈哈哈不要舔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了口中手帕和丝袜的阻碍,托帕也是声嘶力竭地笑了出来,可可利亚看着被痒感折磨得频频崩溃的托帕,也是满意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临走前,她关上了房间的门。在门外,一点托帕的笑声也听不见......
  “让这小家伙和托帕小姐亲热一晚上吧~”可可利亚的步伐相当轻松,像是完成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任务。顺着酒店里的大理石地板往酒店外走,可可利亚审视着自己,看着那颗和自己融为一体的星核,眼神中闪过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落寞。
  “星核......”可可利亚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她捂着脑袋,摇晃了一下,又再次变得轻松。经过中央广场,可可利亚来到了克里珀堡的地下密室里。
  用钥匙打开密室的大门,可可利亚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被挠到崩溃的姬子。她那双原本炽热的双眼,现在已经被布洛妮娅和希露瓦玩到涣散。
  ......
  几个小时前。
  “唔......嘻嘻嘻......哼哼......”姬子看着身前的两人,布洛妮娅压在自己的腿上,和自己面对面,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勾挠着姬子的两边腋窝。至于希露瓦,也是专注于手中的玉足,用那修长的手指刮挠着脚趾根,顺着脚前掌的纹路向下,抓挠着脚心周围的纹路。姬子的双脚自然也是随着希露瓦的挠痒而晃动着。
  “姬子小姐的脚脚可不安分呢。”希露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足枷中的绳子,她将那绳子一根一根地套在姬子的脚趾上,并将松紧绳收紧,姬子的脚趾也自然被牢牢地固定住,无法再扭动半分,另一只脚也是如此。完全束缚住之后,希露瓦再次向姬子的脚底伸出了魔爪,五根手指一起上,依次轮挠着姬子的脚底。
  姬子的腋窝让布洛妮娅十分满意,腋窝再怎么说也算是较为隐私的部位,被人面对面玩弄腋窝,任谁来了都会觉得羞涩,更何况是举止优雅的姬子小姐,她更是不敢直视面前的布洛妮娅,或者是看着自己的腋窝。被固定的胳膊不算太高,刚好可以让姬子把腋窝露出,同时也不会让腋窝太过绷直,有失美感。微微凹陷的腋窝恰似含苞待放的芙蓉,只需要用手指去拨弄两下,便可让其盛开。
  “用手的话也太无趣了,不如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吧。”说罢,布洛妮娅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根羽毛,羽毛不算大,但是用来挑拨姬子的腋窝,是完全足够的。姬子看着那白色的羽毛,想说些什么,却又憋在了口中。娇唇轻咬,姬子知道自己身体敏感,况且自己的脚底也被指甲刮挠着,因此提前的忍耐是完全有必要的。
  布洛妮娅捏着羽毛的羽根,借着羽毛的弧度直接贴在了姬子的腋窝里,上下的简单划拉,所带来的痒感便足以让姬子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上挑划拉,羽毛尖端俏皮地扫过腋窝内最为细嫩的肌肤,惹得姬子一阵颤抖,口中“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拿着羽毛向下划动,划过腋窝的边缘,又沿着腋窝的凹陷处蜿蜒而过。羽毛拂过的地方,全都带起了一阵酥酥的痒意。姬子依旧是不长记性,还是试图以夹紧胳膊为防御手段,手腕和小臂的部位再次被皮带固定在原地。
  即便是隔着羽毛,布洛妮娅都能感受到姬子的颤抖和不安。一根小小的羽毛便能够让姬子破绽百出,布洛妮娅嘴角微微上扬,也该给姬子上上强度了。想到这儿,布洛妮娅开始变换了手法,捏住羽根来回捏搓,用羽毛快速地在腋窝里打着旋,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痒感。柔软的羽丝将温热的腋窝撩拨地直往里缩,痒感就像是源源不断溢出的泉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姬子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没。
  见到姬子已经被羽毛尖撩拨地几乎快要崩溃,布洛妮娅突然转换了战术,转而用羽根继续给姬子施加挠痒。羽根虽然没有羽毛尖的那般柔软,但若是稍稍用力一些,也不是姬子能够抵挡的。她将羽根抵在姬子腋窝最为敏感的深处,似乎是顶到了一块软肉,顺势左右划动起来,痒感也随着布洛妮娅的划动而在腋窝里荡漾开。
  “唔......唔.....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姬子的嘴唇已经隐隐遮掩不住笑意,些许笑声已经从嘴角倾泻了出来。布洛妮娅手中的羽毛就像是活了过来,不断地点戳划拉到姬子腋窝中的敏感点,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撩拨着,敲起了欢快的鼓点,让姬子的笑意源源不断地从心底涌现出来。
  “诶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呼呼呼呼松开我的脚啊呼呼呼呼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此时此刻姬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腋窝上,更何况布洛妮娅几乎遮住了姬子的视线,让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双脚,而在身后的希露瓦就能更好地迫害她的这双玉足了。而此时此刻,希露瓦也拿出了放在一边准备好的尖角梳,趁姬子没有防备,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里来回梳挠着。这前所未有的痒感让姬子根本无从忍受,笑声从她的口中也是迸发了出来。每一个纤弱的脚趾缝,都遭到了梳子的强烈迫害。
  看到姬子已经笑了出来,布洛妮娅也不再留手,两只手分别按住了两遍腋窝,用力地揉捏起腋窝内的那块软肉起来。姬子只感觉到腋窝和脚趾缝之间的痒感几乎不相上下,无论是哪一个,自己都忍受不住,更何况是这两处痒感同时作用在身上。姬子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痒感充斥了她的思绪,现在的她只能发出受迫性的笑声。一但挠痒开始使人大笑,想要再次忍受住痒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直到可可利亚大人过来之前,姬子小姐都好好地笑一笑吧~”布洛妮娅十分满意地看着姬子收缩的双瞳,她的红色长发已经被左右晃动的脑袋弄的凌乱不堪。两人还在发力,而被痒感包裹住全身的姬子沉浸于大笑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
  “交给你们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办的不错。”可可利亚看着被固定在刑椅上奄奄一息的姬子,慢慢来到她的身边,揉了揉她的酥胸之后,抬起她的下巴。
  “姬子小姐,你说,星穹列车上的几位小家伙知道你在这里遇险了,会不会来救援你呢?”说罢,可可利亚的心情似乎变得舒畅了许多,她看着无力挣扎的姬子,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
  “不要......不要打她们的主意......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不要动小家伙们......”姬子的拳头微微攥紧,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徒劳地浪费力气。早在一个小时以前,姬子已经被两人挠到失禁,但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并没有停下挠痒,她们要的是完完全全将姬子挠到精神崩坏,而不只是简单地给她上痒刑,满足她们自己的欲望。
  “这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环便是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将另一颗星核带过来。”
  “你说对吧,姬子小姐?”
  说罢,可可利亚打了个响指,不管姬子如何挣扎,她吩咐了布洛妮娅和希露瓦继续手中的动作,用痒刑好好照顾姬子小姐——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知道可以失禁多少次,用挠痒来让姬子小姐彻底陷入痒感的深渊。
  过了这天晚上,第二天,中央广场上又多了两人。一位红色长发的女士被绑在刑架上,胳膊张开露出腋窝,双脚被束缚在足枷里,她双眼几乎没有了神色,身子一直在颤抖,口中还说着什么“不要挠了”“我错了”“不想再失禁了”之类的话。而另一位灰色短发女士,则是被固定在一个神秘的容器之中,只有她的面部以及双脚露在外面。可可利亚对外宣称这是名为“壁足”的新捆绑方式,指用一种特殊的捆绑方式,只让受刑者露出面部和双脚。
  虽说两人都是作为公共痒奴,被放置在了中央广场的上,但是鉴于托帕公司代理人的身份,若是想要玩弄托帕的双脚,则需要向内投币。
  不一会,中央广场的公共痒奴区域便站满了人......
  星穹列车上。
  “我们似乎收到了姬子和托帕的求助信号。”瓦尔特杨看着来自雅利洛-Ⅵ传来的信号,语气凝重地说道。
  “杨叔你就留在星穹列车吧,我们对贝洛伯格地形熟悉,又认识不少人,我们去找姬子老师!”三月七听到姬子需要帮助,也顾不上身上还未痊愈的伤,立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可是......”
  “有我们在,一定能够解决问题的!”瓦尔特杨的话还未说完,星和丹恒便也站了出来。看着这群跃跃欲试的年轻人,杨叔也是泯然一笑,答应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