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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372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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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拘束 / 哪吒 / 强制高潮 / 道具 / 败北 / 恶堕 / 自慰
哪吒篇【其二】
眼前发鬓斑白的老人,正盘腿而坐。手中本应洁白的浮尘,尖端却好似蘸取了墨水的毛笔,而展露出不同寻常的漆黑之色。身前躺着一位少女,赤身裸体毫无遮拦地平躺在地。老者不断调整着呼吸。背后悬着一轮铜镜,而镜框四周的明澄的镜片已然有了裂隙。
这二人,便正就是太乙真人与哪吒。
回望前情,太乙真人看似是保护了燃灯道人,动用了以元魂裂解而出的纯元道气幻化的三只宝莲堪堪抵消了部分哪吒的攻击,而后不得已使用太极八卦镜的其中一道,以足以强行改变因果的绝对力量将哪吒的攻击反弹。但因这巨大的反作用而致使元气大伤。八卦镜八面悬浮着的八只莹灯,此刻在西南面的那只莹灯已然熄灭,而镜片也因这灯的破碎而裂出几道裂痕。
“以燃灯的法力...若是想要你屈服,刚刚那一下便就会让你形损魂破,只是...以武之屈从,并非我所想...”
正若太乙真人口中这喃喃自语般,燃灯道人的法宝绝不止之前的斗法中,所展现的那般平庸,太乙意图顺命而为,天命所向的,哪吒这般桀骜的性格,用燃灯的武力迫其屈服,不出时日便定然会使心中生出反意,而这却又是哪吒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被决定好的生命,让眼前的太乙不免也扼腕叹息,所以...他与燃灯给了哪吒一个机会;
玲珑宝塔。
眼前的少女嘴唇微张,微微颤动着,从喉中发出了声,只是有些沙哑,“...让我,归顺那个李靖?太乙,我不怪你,但你这莫不是在说笑?”还未从先前的折磨中恢复过来,哪吒的声线虚弱,而眼睛也闭合着,只感受到一层轻飘飘的布匹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想以武力屈服?多么可笑!因不愿以武力将自己征服,于是给予李靖这样一座玲珑塔以无比羞辱的折磨酷刑逼迫自己屈服?好一个冠冕堂皇!
哪吒的内心早已狂暴如火,只是以当前的状态无法立刻发作。玲珑宝塔的责罚若不是因她这神躯的极致体力与韧性的加持,换做正常的人类恐怕已经被折磨致死。而事到如今,哪吒差不多也该知道这东西完全就是用来针对自己,凭当时那股宛若濒临深渊临近死亡的恐惧感,以及宝塔底部恐怖如暴风般的吸力,却仅仅将自己吸入进去,而地面那么多的灰烬枯草都没有在其中见到,只能说无愧为上仙之珍宝,已经近乎为因果律武器般的神力。而回忆起在其中的的不过三个时辰,而今时依然叫哪吒浑身轻颤。那些羞辱,已经足以叫与她相同的这般未经人事的少女跳江沉海。何况,自己的“恩师”,“父亲”还带着个场外的支援,那个强的离谱的燃灯道人。
回忆起那一件件刑具,铁鞭鞭笞着屁股与腿根,直至那几十道鞭痕给在外的所有人看见,毫无廉耻,毫无保留的向外界的众人展露;她已知道这铁塔是能从外面看到里面,而哪吒自己却看不到外面。声声惨叫与哀嚎回响在脑海,让她在暗中也不禁咬紧牙关。生平第一次被打屁股,如此的羞辱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而继续回想,尽管她实在不愿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但为了反抗和找出破解之法却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去回忆,乃至是回味那颇带着些许玩味与快意的回忆。被一双巨手揉捏着身上的软肉,酸胀的疼痛仿若现实的现在也在时刻显现着,被鞭打得红肿的一对白玉凝血般的嫩臀被粗暴地揉捏,而让她在这张白布的遮掩下不免咬紧牙关去忍耐着,连小小的拳头也攥紧了些许。
“那些手...对的,依靠吸收我的力量...它们才得以运行,连带那些锁链机关都是,所以我才无法...”
哪吒在脑海中谋划着策略,纵使自己被铁塔再度捕捉,但掌握了一定情报的她也不至于输得这么彻底。而接下来的记忆又叫她的脸上泛起红晕,回忆起那无数魔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挲的诡异感触,已知那是由灵体所构成的造物,而这玲珑塔又是与自己同根而生,相生相克,自己的精魄灵力在其中全然不起作用,反而外泄的狂暴力量会被它尽数吸收,化作更多的魔手无比屈辱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未经人事的少女初尝性爱交合的苦涩酸甜,而当回想那些不堪,劈天盖地的搔痒似乎又再度降临再聊自己身上,拨弄古筝般爬骚着自己的侧肋,饿虎扑食般无情地抓挠着脚掌,腋窝的搔痒宛若万箭穿心般痛苦,直击心灵的巨大痛苦,混合着下身与乳首被玩弄的快意交织着,甚至让盖在白布下的哪吒只是回忆就不禁轻哼起来,实际上,从心底里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历经了无数苦闷困苦,磨难与折磨,而今铸就这样满心只剩复仇的魔神。纤巧的双手悸动着,而双腿也不禁夹紧了些许。宛若初见天堂却又被打入地狱的孤魂幽鬼,品味过这样的快活便再也难以释怀,若非太乙真人就在她的面前打坐回复真气修养,此刻她又何尝不想尝试像先前那般,对自己的躯体行此污秽之事?
而眼皮子底下的悸动又怎么可能不会被太乙真人捕捉,只是他不曾想到那般田地,不知哪吒从心中已经有了堕落的前兆,但是即使堕落也不要紧,命数已定,期间的小小插曲,并不会像庄周梦蝶般的形成海啸飓风。
“好好修养吧。玲珑塔吸收的真气,以及破损的原神没有那么快恢复。哪吒...”
太乙的气息微弱,相较哪吒,他受的伤实际更加严重。元神中破,八卦镜的其中一灯也因此破损,细若游丝的气息宛若悬飘在半空,空灵而苍老。若将元气比作法力值,那元神则就是法力上限,乃至是血量上限,甚至会影响到元气的恢复速度,纵使在金光洞这般神气汇集之地,可元神受损的巨大创伤绝非是一朝一夕可以恢复的。太乙的劝告,正是基于这一点。可他早已洞明一切,而之后的一句话又如鲠在喉,只是挤出了哪吒的名字,而这一声,似乎正点醒了面前躺着的满脑淫秽色欲的哪吒,而让躁动的心灵重新平复。
“我一定会杀了他,太乙...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强旺的真气再度倾泻而出,而让哪吒连同盖在她身上的白布一齐腾空升起,紧接着那素裹的布料便缠上哪吒的身体,如一件暴露的短袍暂且遮掩了哪吒身上的私密处。一双赤脚重又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啪啪”两声。
“嗯呃呃...元神破损,居然会这么...好难受...”
一瞬间的酥麻让哪吒险些跌坐在地,连带着极其难忍的眩晕,浑身轻飘飘的宛若魂飞天外,恍如隔世般的空洞。尤其是足底的酥麻,带着阵阵搔痒,让她不由得想起被魔手折磨的情景,让她不得不思考这玲珑塔除了单纯的折磨与羞辱外似乎真的有削弱自己的作用。
“哪吒......!”
太乙真人始终合着双眼,而终于在此刻睁开,而厉声向眼前的少女喊到,但旋即却又是良久的沉默。似乎将一切藏在不言。然而他不能随意离开,元神破损的他更没有能力去阻止眼前的哪吒,这声呼唤是他最后的警告。
“你拦不住我的,太乙,你何时拦住过我呢?”
哪吒走上去,一瘸一拐的模样宛若蹒跚学步,与太乙真人擦肩而过,旋即伸手抚摸太乙身后悬挂的八卦镜。元神破损,哪吒早已没有能力再去使用混天绫与风火轮这样毁天灭地的法宝,于是她抬起左手,一柄三尺长剑便飞驰而至,稳稳地落在手心。上古的铭文镌刻在它的剑身,这便是太乙真人赐予她的的武装之一;斩妖剑。
“借我一用!”
哪吒将手掌盖在太极八卦镜的中央,在阴阳交汇之中,尽管已经有些破损,但丝毫不妨碍太极八卦传送阵的运行,哪吒左手向后负剑,而右手凝聚元气,而让眼前的太极八卦飞速铺展运行,直至在眼前展开金光灿灿的法阵,而还在不断演算着天地之命数的,真.太极八卦。而随着哪吒穿过眼前的法阵,却又一脚踏入了没过脚腕的池水之中。
天池;
较真来说,此乃哪吒当前身躯的生长之地,只有在此,才能孕育出能够作为神躯的粉藕,此处的灵力早已被前几百世不断野蛮生长的植物带走,而哪吒来此,便是要榨尽它的最后一点价值;以回天之术强行逆转自己的元神,而在须臾之间将元神修复!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本是同根生,那么,就是此处了!”
哪吒心知肚明,回天之术对于“祭品”的伤害是毁灭性的。亘古以往的历史,曾经蚩尤施展回天之术,用以恢复被炎黄二帝击破的元神,而使整片原本草木繁盛,佳木秀丽的西北彻底成为不毛之地,而今只剩黄土与满天尘埃的哀怨,加上百万人的魂魄,伏尸千里,最终才将元神修复。而哪吒所要做的,便是将脚下的天池;这孕育了苍天神木乃至是蟠桃神藕的圣地作为祭品,来恢复自己的元神,纵使这样做会导致已经变得十分学做的天池彻底变成一潭死水,那又如何!事到如今,什么仙境天庭,莲花天池,在哪吒眼中不过是一汪死水,破落的水潭而已。她便就是要逆天而行!
“太虚门——!”
剑指苍天,一点寒芒先到,剑尖在刹那掀起一股难当锐意,而迅速向下劈去,而后竟凌空割裂出一到十寸有余的裂口,这便是斩妖剑的力量,划破苍天与现世向虚无的界限,当这三股本不该相互触碰的三境相互接触,这便是回天之术的先行之阵;一段短暂的平静,紧接着便是在湖面掀起一阵不和谐的波涛,在“太虚门”,那裂缝的底下掀起阵阵波澜,而仿若从比池底更深的地方掀起的一股强绝的力量不断向上翻涌;而霎时间变从原先的平静的死水一潭,宛若那翻滚的开水,而底下的干柴烈火的气势更甚!
这份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力量,宛若灭世降临,而此刻已然达到了它的顶峰,在这三界的交错之地,一股无形之漩涡正在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切削搅碎,无穷尽的力量萦绕在哪吒与“太虚门”的身旁,而将世俗的物质彻底在这三者之间破碎消除,宛若浑然天成,融化一切的巨型丹炉,将一切物质都在眼前练成,五光十色,流光溢彩在眼前交错盘旋,无尽的涡流金碧辉煌,在眼前演化成为一股潮流,一股强大无比的飓风漩涡,置身其中,一身素裹赤脚站在这狂暴的暴风中央,仿若自己也要被它裹挟,直至消逝破碎,而哪吒,最终伸了右手,将它触及;
“玄虚之境,来吧!为我所用吧!”
这便是,最终的“玄虚之境”,融合与现世与虚幻的交错,将一切交于回旋之中,凝成的至纯至净的“灵丹”,而它的代价,便是哪吒周遭的一切;
当这股,凝华了天池全部本就所剩无多的灵力暴风,随着这无尽的流光在门扉之前拧成一束直穿天际的巨大光柱,宛若长虹贯日的长枪,刺入了哪吒的胸膛,而满溢的力量让哪吒仰天长啸,让那外溢而出的足以将整个陈塘关毁灭的力量爆发,整个人沐浴在这道白光之中,更是从七窍都喷涌出外溢的灵力,直至仪式完成,周身的三昧真火,随着元神的修复重又环绕周身;而哪吒更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腾空而起,飞身于云际之下。而随着一切归于宁静,向下望去;眼前的天池可不仅仅是化作死水,池水早已十不存一,而又飓风凝练所吸收搅碎的部分,仿若一个由巨炮轰出的巨大疮疤,狰狞而可怖。如今,显然它再也无法孕育出神藕玉树了。
“呼......”
喷吐出肺部中最后的一口浊气,那凝练了整个天池的所有灵力的聚合,此刻以完全寄宿与哪吒体内,残损的元神宛若训找到了最适合它的一块新的拼图使自己重新完整,“本是同根生”,对哪吒的躯体而言,以神藕为化身的她,脚下这孕育了神藕的天池无疑可称得上再生父母,乃至是“第二故乡”,可哪吒早已心不存一丝依恋地将其毁灭殆尽,仅仅为了那一股最适合自己力量的元神。实际上,元神的修复并非不可能,以金光洞充沛的灵力加持,不出三月即可痊愈。但哪吒等不了,她心中所愿,所期望的复仇之火等不了那么久,她已经立誓势要取那李靖之性命,早已经被世间的一切所弃之如履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恋的了。
缓缓落地,在天池四周被方才巨大能量的骤然消失引发的一场爆炸,而震碎到四周的池水已然重新汇集到了哪吒脚下,这因为方才“玄虚之境”关闭而形成的巨大深坑中,宛若一个新生的天池,只是失去了灵力的池水早已不在纯净,而是混入了泥沙污垢,与凡间的普通水流无异了。只是在流经哪吒身旁时,因那冰清玉洁而使得哪吒周身的水变得澄澈无比,更因为哪吒吸收了天池的所有灵力,不如说,哪吒如今已经成为了行走的天池也不为过吧。
“只能...这样了...哈...该死的,事到如今,我居然......”
双足踏在缓缓流动,泛起阵阵涡旋的水流之中,哪吒耸起肩膀,让身上这一身轻薄的素裹滑落在地;而让内里一丝不挂的绝色胴体完全展现,本不该出现的一丝寒意,或是处于心中地羞愧,哪吒却仍然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私密部位遮了个严实,而这样的半遮半掩,配合那红润可爱的娇躯却又更让人春心荡漾。
“都是为了复仇...为了杀死那个混蛋...!哈啊....”
至于为何如此,从哪吒躺下在这仅仅没过脚腕的池水之中,娇嫩的软臀触及地面,而让身体弓起成一个奇妙的姿势,或许旁人应该也能猜出大概,在这样的环境中行此浪荡之事,尽管哪吒的心中无比挣扎,可她只能讲这一切归结于复仇的必要条件,直至将手指伸向自己的下身,那连自己甚至都不曾触及的私密柔软之处,轻轻地,开始揉捏起来那两瓣粉嫩的阴唇;
“哈...哈...”
喘息,羞耻,恐惧,复杂的情绪在交织,哪吒绝不是浪荡到要随时随地在这残垣断壁中都要来一发的女孩,只是先前在玲珑塔内,她发觉了自己之所以无法逃脱,也无法使出力量的原因,这一切的根源便是自己体内那庞大的灵力。玲珑宝塔会吸收自己的灵力转化为它的力量,进而对哪吒进行折磨。而为了让自己在接下来与李靖的对抗中,不再因为玲珑宝塔这一专门针对自己的法宝而再度失利,哪吒只能将自己的灵力,在对抗李靖之前全部外泄。而倾泻灵力最快的方法,除了那些毁天灭地的强大法术,剩下的便是......
正如现在这样的,欢交之事。
快速消耗灵力而不引起注意的方式,尽管法天象地或是红莲灭尽之类的强大法术进入状态持续消耗的灵力会更加快速,但是巨大的力量会不可避免的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浩劫;哪吒尽管满心都是复仇的执着,但还未丧心病狂到要屠戮世间无辜。何况,她的心中依然存在着那本该在这样年纪的青少年所渴望的欲望;尽管是被动而羞耻地挑起,正因如此,或许也是为了满足心中那因为自己所并不期盼的欲望而致使的如今,直至一双玉手伸向了那隐秘的角落,哪吒或许都没有认识到这样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嗯额...混蛋,该怎么...嘶啊~嗯哼...”
随着手指的揉捏,感受着私密处的温暖与可以媲美乳房一般的柔软与嫩滑,洇洇细流仿若呼之欲出一般地在体内悸动,然而翻涌着的溪水却始终冲不开蜜唇合闭着的堤坝,只是这样的刺激对于快感阈值在不久之前因玲珑塔的折磨调教而上升不知多少的身体根本不值一提,而在这样青涩而毫无经验的揉捏的挑逗之中,哪吒居然因为自己这不断的高潮禁止而感到焦躁起来。纵使嘴中的喘息呼之欲出,可无法得到解放的躯体躁动着,笨拙滴学习着寻找着更多合适的指法和体位;加紧双腿配合着手指揉捏与那似乎要尿失禁一般羞涩却又令人兴奋的快感交织混杂着,阵阵快感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流入大脑,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却又如同隔靴搔痒般无法解气快意。对于哪吒而言,这样磨人心性的自慰全然无法化解她已经被挑起的旺盛性欲,而愈发大胆而开放的内心渴望着更进一步,在这残破的水池废墟之间,随着指腹的拍打居然传出了阵阵水声。
“嗯啊...嗯哼哼...再快一点...啊啊~那里...嗯~嗯......”
不住地轻哼着,更加了解了自己身体后便让自己强迫般地张开双腿去迎接那愈发随着技巧纯熟的手艺而变得更加激烈的快感的潮涌翻涌进入;直至颤抖着的纤纤细手能够带动着全身的悸动一起颤抖着,而当爱抚慢慢上移,触碰到上方那微微凸起的一小点女孩家最脆弱的一粒肉团,即使才做好的心理防线便在这一瞬被击溃,而让哪吒不可抗地重新将双腿夹紧;那边是阴蒂,尚未被仔细玩弄过的初次,只是在方才的一次轻触就带来了一次小小的潮涌的喷出,连带着蜜液溅进底下的水中,这裹挟着巨量灵力的蜜汁让哪吒脚下这几乎变成臭水的天池都似乎重回了些许生机。但这还根本不够,对于哪吒体内那股因巨量滋养而本就难以估量地灵力绝不是这么简单就可消耗的,对于哪吒来说这一点喷潮不过是杯水车薪。甚至连所谓的“贤者时间”都没有,反而因为这简短的潮喷激起了更多的欲望;
“嗯...嗯~啊...哈...真的,好舒服...呃呃嗯~”
而仿若是食髓知味,般的,只是方才掌握了阴蒂这一处极致的敏感点,彷如带着毒药的蜂蜜诱引着已然中毒上瘾的哪吒,纵使过量的刺激让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可快感的浪潮随着手指的运动而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般的巨大收货而让哪吒完全无法自拔,宛若吸食登仙膏一般的上瘾,而仅仅因为这样的事情便让她无法自拔。揉捏阴蒂的手指愈发迅猛而粗暴,竭力地从身体榨取更多的快感来满足那快感阈值不快提高的身体,不管是“撩,揉,搓,捻”或是“弹,抖,闪,捏”,用这用来挥舞长枪使用利刃斩妖除魔的双手如今做着这样的羞耻之事,哪吒的心中或许还心存些许愧疚或是羞耻,身体似乎还有所抗拒地迎接着这样的羞耻,夹紧双腿,似乎想要阻挡快感的来袭,可实际表现却像是不攻而破的防线般惹人耻笑,反而导致快感更快地传递下去,致使身体的高潮更加迅猛而快速地到来,顺着大脑与脊髓化作一阵浑身的颤动,脚趾紧紧地蜷缩着,让一次喷潮的蜜汁撒入脚下的池中......
“不够...嗯哈...不够...都是,都是为了打败,为了....杀死李靖那个狗种!嗯...插进去...啊!”
事到如今,哪吒也仅剩的是就只有内心的执着了。话语是如此无力,口嫌体正直,为了复仇似乎在纯粹的欢爱之中成为了借口,大张着双腿毫无廉耻地展露着自己的私处,在阴蒂与阴唇的不断揉捏之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的潮喷,让哪吒再也把持地持续下去,宛若一个喷泉,将方才吸收的天池的水源尽数奉还。而池底那一汪小小的水潭此刻也因为这澄澈蜜液的进入而变得清澈见底,连池底那扭动着的脚趾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纵使是阴蒂这样的地方,但是带来的快感终归是体外。一次次的快感过后,会麻木,会迟钝。而如今已经尝尽了这些的哪吒,剩下的,便是那在她心中还有的最后的羞耻的壁垒,要将手指直接插入,去获得那样更纯粹而直接的快感么?哪吒的心中早就一团乱麻。但正是如此,她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命运,不考虑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这样一不做二不休地,违逆着“天命”,违逆着自己。直至两根手指一齐插入,肉壁的挤压,与私密处被入侵的强烈快感让哪吒的双眼上翻到了极限,而无比淫乱地露出了阿黑颜,而仅仅是这一下放才的插入,就让哪吒那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流遍全身,而最终致使了此生已来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喷;
“啊啊~嗯啊啊...哈....嗯嗯....”
宛若开天辟地后天地间的豁然开朗,哪吒最终因着最后的潮喷瘫倒在了水池之中。纵使着水中已经满是自己的蜜液,她早就不在乎,反正之前也都是一直泡在里面做着的。而当这强烈的自慰终于结束,灵力的外泄彻底完结之后的空虚与轻飘之感,却又让她开始后悔方才所做之事;
“我....我都...嗯....哈...不行,都是...李靖....!”
这是无比正常的,纵使她实际是完全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为了平复内心的背德感与无边际的羞耻,她最终将这一切归与她最大的仇敌;李靖。她扶着地,将的身体支撑着站了起来,可眼前却冒着金星,显然方才那无比猛烈的性爱已经让她脱力,而又再度跌坐进了水池之中,而这一屁股却居然也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在不知不觉之中,哪吒的快感阈值虽然被不断提高,但也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淫乱之举动,她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连踩在岸上的石头,都会让脚底产生一种奇异的搔痒,可这并非无法克服。哪吒轻哼着,一瘸一拐地扶着斩妖剑,宛若一把拐杖,而将那地上的白色衣裳穿上,眩晕的感觉一时难以消散,甚至下身还因为方才剧烈的高潮而泄露着蜜液,只是灵力早已经被榨干,而哪吒起初的目的也成功达到;玲珑宝塔对于她这个没有丝毫灵力的人来说毫无作用,纵使自己无比虚弱,连任何法术都无法施展,但有着自己本就不俗的强大力量和斩妖剑的加持,要杀死李靖绝对是很轻易的事情!
哪吒这样想着,咽下一口唾沫,在太极八卦镜前,金色的法阵门重新亮起,而暂且回复了些许精力和气力,最终踏步走了进去。
“哎...晚来一步。”
迟迟而来的,是挥着拂尘的太乙真人。故作可惜地望着底下支离破碎的天池,抬头看了看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和表情。
“哪吒呀....接下来的路,只靠你自己走了。”
太乙真人来到八卦镜前,轻轻一碰,便让那暗淡的八卦镜重新漂浮起来,回到了他的身后,远远地看向远处陈塘关的塔楼,夕阳正在下落,而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陈塘关;
已经黄昏,临近傍晚,李靖仍然在手里把玩着那精致的玲珑宝塔。虽然自己已经完全不用害怕哪吒,可回想起不过前几日,哪吒那毁天灭地的强悍法术着实让他至今想起仍然不禁胆怯发怵,而日夜将这宝塔放在身旁,时刻提防哪吒的袭击。
“真是,早知道,就应该把哪吒一直关在里面才对。那个太乙真人看着都不是很靠谱的样子啊...还是,哪吒的师傅,啧...总让人觉得...哎。”
至少今日,他大概还能高枕无忧。对于仙人们的尊敬只不过是见面时面对救命稻草的阿谀,背地里,李靖仍在为太乙真人救走哪吒之事耿耿于怀,对于燃灯道人默许这样的行为十分不解,只是临走前,燃灯道人给了李靖几个有些奇异的法宝;首先是三枚金箍,细细小小如同戒指一般,稍加以法力催动即可悬浮在空,暂不知其作用。二来是一只“鸡毛掸子”,便是上面粘满了羽毛的一根木棍,用手掌摩挲着,还是能感觉到这羽毛的非同一般,首先是那如同锯草一般凹凸不平韧中带硬的如锯齿板的羽锋,触及到的肌肤更是会不断发热,加之之前在玲珑宝塔外目睹的如何折磨哪吒的画面,李靖大抵也能猜到,这是用来挠痒哪吒的法宝。虽然心中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挠痒和淫刑这样的手段来折磨哪吒,而不是传统的一类酷刑,让哪吒屈打成招,但毕竟是仙人之智慧,自己也不敢过多质疑。虽然哪吒是自己名义上的女儿,可就如同哪吒没把他当爹一样,李靖自然没把哪吒当过女儿。从生下来起,哪吒因为女人之身便在这重男轻女的封建社会中不被待见,李靖也没有在她身上注入过什么情感,只是作为工具一般看待,因为有了太乙真人这一层关系,他觉得能让很多事情就方便很多,只是这个孽障突然惹到龙王敖广,坏了自己的百年大计,本来就没有什么的感情基础更是被击溃的一塌糊涂。连结发之妻他也可以弃之如敝履,这样无情无义的家伙,又怎会在意这个和他如同仇敌一样的“女儿”遭受怎样的折磨呢?
“哼哼...哪吒,你要是再来,这回没有了太乙,和燃灯道人的保护,我是定然要将你羞辱到极致呀。”
李靖的手里玩弄着一根棍子,这奇异的小东西随着法力念动,会在手中嗡嗡作响,算是十分有趣的小玩具,而其形状更是和男性的阳具十分相似,虽然临走前两位道人没有交代用途,但李靖也能猜出大概,便是用来进行淫刑的道具。如同东瀛武器,“十手”一般的造型,一根长棍下方还有一个小棍子的奇特造型,倒是让人摸不清头脑,但总归都是插入下身的刑具。虽然李靖和哪吒之间不存在什么温情可言,但那种让仇人和痛恨之人喊自己做爸爸的快感,还有看着哪吒在铁塔之中受着各种折磨,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还是十分有趣的。若是有那个必要,或者是可能性,李靖也想亲自上阵,去好好惩戒一下,这个自己生下来的孽障。
除此以外的便都是一些他认识的,绳索,铁链之类的平常道具,上面并没有附着法力,并不是捆仙绳之类的法器。然而即使是捆仙绳和诛魔锁之类的束缚法器都对哪吒几乎无效的情况下,这些平凡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李靖虽然不解,但还是把这些东西一起都拖回了家里。
夜,深了。李靖吹灭了油灯。李靖并不害怕哪吒的突然袭击,纵使先前哪吒展现的那毁天灭地的法天象地足以一人踏平整个陈塘关,但这玲珑宝塔可不是吃素的,它能自动感应哪吒身上的灵力,并且对李靖进行警报,在哪吒发威之前就可以立刻将其收入其中好生折磨,这也是李靖得以高枕无忧的资本。他躺在床上,思考着之后成仙为尊,在天庭逍遥快活的日子,而美美的,毫无防备的合上双眼......
“李靖——!!!”
猛睁眼!着穿透力极强而无比熟悉的声音令李靖胆战心惊,猛回头!此刻哪吒正站在窗前,手举利剑,高声嚎叫着似那无休无止取自己性命的恶鬼罗刹!
而只是下一个瞬间,那闪着寒芒的利剑便向着床上的李靖劈头盖脸地砍来,没有技巧,不留丝毫情面的一击必杀,以斩妖剑削铁如泥的极致锋度,李靖会被从侧肋到下跨不了被斜斜贯通,而被活活腰斩砍成两段!
李靖此刻仿若人生尽头的走马灯一般,为何哪吒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潜入?侍卫呢?为何玲珑塔没有一点作用?为何此刻太乙真人和燃灯道人还不前来救场?然而似乎一切都要来不及,他利剑比哪吒的怒斥还要更快一步,李靖甚至连惊声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我就来取你狗命...!?”
然而便在斩妖剑离李靖的身体仅仅只有分毫之差的惊险瞬间,那支“鸡毛掸子”仿若应了鸡毛“救命令牌”的古典一般,从一旁飞射而出,孱弱的棒身居然直接格挡下了哪吒与斩妖剑的合力一击!而李靖此刻方才惊坐起来,却因为那巨大的力道带来的剑气所伤,在胸口开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而更是被从床上击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太乙真人,仙人!救我呀!!”
无比狼狈的李靖在地上撒泼打滚,因剧烈的疼痛而难以站起,那鸡毛掸在他看来无法支撑多久,因为就在此刻,哪吒见挥砍并未将李靖一剑必杀,而立刻调换了招式,如一只穿云箭般向前箭步冲去,剑尖挺身向前,而向着李靖的胸膛直直刺去!
“呀啊啊啊!李...嗯?!这东西,可恶,不要纠缠我啊啊!”
然而,那鸡毛掸上的羽毛却在哪吒变幻招式的前刺下,在一瞬飞散而开,一瞬的满天飞羽,汇成一团羽毛构成的涡旋,看似无比轻灵缥缈地悬在半空,然而却蕴藏着难以置信的力量,以柔克刚般地将斩妖剑的剑身包裹,而居然就这样阻止了哪吒的攻击,甚至宛若蔓延的枝干攀向哪吒的手臂,感到那锯齿带来的不适的哪吒立刻将斩妖剑脱手,然而她不可能就因此后退!受到法宝阻拦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即使自己没有灵力,无法发挥斩妖剑的“万剑归宗”,但就凭肉体,哪吒依然可以将李靖捶成肉泥,镶在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看我打的你脑浆迸裂!狗贼李靖!!”
而在摆脱了飞羽的短暂控制,哪吒立刻双腿发力,身上一身素裹白衣也在这跃空的瞬间而抖落下来,让全身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然而没有羞耻,没有停顿,满腔的怒火与大仇将要得报的喜悦在哪吒心中蔓延,宛若半场开香槟。挥起自己的拳头,抬起一脚同步向前蹬去;仅仅只这一下,就足够将李靖的脑袋都打进胸腔,而此刻那如蛆一般的李靖却扔在地上爬着,而在此刻终于回身,惊恐的如同那将要被强暴的小姑娘一般,举起双臂试图抵抗这绝非是他能抗衡的强霸之力!
“嗡!嗡!嗡!”
三声细微的嗡鸣,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三枚金环在此刻飞空而起,而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着哪吒的方向飞去,带着三股巨大的能量冲击过去,这样庞大的力量,甚至让哪吒几乎悬在空中,进而因为这三枚金环的强大推力而给顶在了墙上!
“恶啊!怎么...怎么可能!没有了玲珑塔,我居然...还会....呃啊!”
那三枚金环的力量之强劲,即使是哪吒也全然无法撼动分毫,没有灵力加持与强横的法力,哪吒不过只是一个有着无尽巨力的小女孩罢了。而此刻却被这三个金环给以如此轻易的方式控制,宛若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一般,心中无尽的不屈难以宣泄,而只能被死死按在墙上伸胳膊蹬腿,俨然她再一次败了...
“哈...哈....”
从劫后余生中缓回来的李靖依然惊魂未定。眼前的哪吒被三枚金环,以两个按住肩膀,一个按住小腹的三角之势死死定住,然而双手双脚却依然能够活动,对于李靖这样的凡人之躯,哪吒的轻轻一拳可谓擦者死碰者亡,他绝不敢贸然前进,而想起了先前燃灯给予他的绳索与锁链,于是扶着墙让颤抖着的双腿站起,几乎连滚带爬地去一旁的箱子里取来了东西,而在翻找的途中,他又瞥见了一根圆柱体,而定睛一看上面的铭文;“定海针”,李靖的心中顿时有了想法,用来好好惩治,乃至是要将哪吒这桀骜不驯的狂徒驯服的手段;
“哈哈哈!哪吒,哪吒!有这些法宝,你还以为你能杀我?做梦!如今,没有了那个太乙真人来保你,我要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法宝!”
随着李靖将灵力推动那三枚金环运行,裹挟着巨大的力量的它们慢慢平移套在了哪吒赤裸身体的粉嫩三点,而后居然就这样狠狠地勒住!乳头,阴蒂,这样最为敏感而羞耻的部位便就这样被控制着,让哪吒纵使不断叫骂,却仍然从嘴中发出了一阵的哀嚎与喘息;
“嗯哼...啊...李靖,我誓杀你...啊...嗯~呜啊...你这个畜生!你...你愧于男人的脸面,嗯啊~”
一边奋力斥骂着眼前的李靖,然而却因这女孩家最敏感的三点被持续勒紧折磨,而不住地从嘴中发出淫秽之声,小脸蛋已经涨的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或是愤怒,或是二者皆有。恶毒的诅咒从嘴中如妙语连珠,哪吒一刻不停地辱骂着,换来更多阴蒂与乳头的痛苦。
“哈哈哈....你也只剩下嘴硬了!定海针!”
而在这之后,哪吒被由那三枚金箍控制着飞向楼顶的塔楼,随着定海针插入楼顶,顿时开始变高变大,成为一根足足需要两人才能环抱的铁柱,而重新将哪吒定在上面,配合着绳索与锁链将哪吒环绕着牢牢拘束,双手高举,脚不落地,此刻因为三点的巨大痛苦二不住摇晃挣扎着,成为了绝望的囚徒,而面对眼前那方才劫后余生就立马换了一副小人得意嘴脸的李靖,哪吒自然心中满是愤慨,而无比不屈地向着那混账东西吐了一口口水。
“呸!你这牲畜!你下辈子就要堕入畜生道,作为一条蛆永世以屎为食...!嗯!?嗯啊啊啊!”
无比恶毒的咒骂完全不像是这样可爱的少女能从嘴中吐出,而李靖也不惯着她,将金箍更加缩小,甚至开始了震动与反复的摩擦,让哪吒还未输出完的脏话生生咽回,提换成了一阵哀嚎与宛若发情的小兽般的呻吟。
“哈哈!再叫呀,叫呀?看你成能耐,在东海兴风作浪多威风!如今还不是要被你的好爹爹抓住好生惩罚?你就要在这里好好受着!”
李靖此刻已经原形毕露,那种卑鄙龌龊的小人形象已然彻底毕露,他毫不顾忌哪吒还是他“亲生骨肉”这一世俗的事实,而将双手暴力地揉上了哪吒胸前那对乳鸽,而哪吒那嘴硬的小嘴则被扒光了羽毛的那个羽毛掸的木棍给牢牢堵住,叫她喊也不是,吐也不是,二只能任凭眼前的人渣李靖对她上下其手,粗暴地揉拧着两团酥软如面团的乳团,胀痛与酥麻是一同传来,对于如今的哪吒却怎样都无法享受这样的爱抚,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愤与痛处,然而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无声。
“嗯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而很快,李靖便有了更多用来折磨她的好方法了。那此刻正呗催动着不断震动套弄的金环便不必多说,哪吒纵使心里再不愿意,可下身那一小汪清泉确是实打实地存在在那里;本就敏感度极高的哪吒被这样冰冷的工具玩弄着最为敏感的阴蒂花蕊,肉体最终还是战胜了精神,而让体内那方才因为高强度自慰而榨干的灵力与蜜液重又开始流淌,只是这次却是痛苦的强制高潮。而就只是这样还为时尚早,那一团漂浮着的飞羽此刻终于分散,那边缘锋如锯齿的羽毛,每划一下便是宛如利剑剜心般令人肝颤的巨痒,它们爱抚着小腹与大腿内侧,令人过敏的羽粉也随着不断的运作洒落在哪吒的身上,这样纵使它们离开了那一处方才挠痒过的地方,而过敏造成的痕痒也会持续地,让哪吒感受着那一处让她极其想要去挠,却又偏偏挠不到的地方。一根根锯齿羽毛在洁白光滑柔软如斯的娇躯肌肤上溅起一阵涟漪,让哪吒因这剧烈的搔痒前仰后合,被牢牢拘束着的她却无可奈何,绝望地接受着一切。
“你这淫种,啊,我刚刚还想说,为什么玲珑宝塔不起作用,原来是让你这淫娃子,自己自慰把灵力全部外泄了是吧?之前还好意思说我下三滥,结果你自己,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哈....既然这么淫荡,那我就更要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那副淫贼一般恶心的嘴脸,李靖伸出舌头舔在哪吒的乳头,手指更是配合着金环的收缩揉捏挤弄着乳头,配合灵活的舌头的舔舐与唇齿的吮吸玩弄,让哪吒顿时就因此翻起白眼;如今这样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摧残,然而神躯护体的她又不会因这样凡尘间的折磨而轻易昏迷,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些非人的折磨与羞辱。
“嗯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嗯啊!呜!唔!呜!!”
然而就在这全身的苦痛交织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刺激仿若让她被尖刀捅了一下般,如回光返照一般地剧烈挣扎起来;腋窝与脚心。这是哪吒绝对的弱点,相比于方才羽毛对于小腹和侧腰,那些地方的持续搔痒,带来的过敏反应的痕痒尚可克服,或是一定程度的忽视,然而腋窝与脚心是她永远而绝对的弱点;尤其是当那可怖的带刺的羽毛划在脚心,一瞬间的巨痒宛若万蚁蚀骨,深入骨髓与灵魂的巨痒,几乎要让哪吒当场背过气去,可很快又会因为更为剧烈的,痒的浪潮而生生痒醒回来,宛若是昏厥与清醒的循环,对哪吒而言,此刻已经是身处无尽地狱般的酷刑。而腋窝更是令人不忍直视,几十根羽毛一拥而上地挤在那幼女的小小的腋窝之中,快速地划挠穿梭,甚至倒过来用尖锐的羽根去戳弄,而不论哪种,对哪吒而言都是酷刑,更得意这羽毛的特性,让那原本粉嫩的腋窝再成百上千次却仿若凝为一瞬的搔痒中不出五分钟就已经彻底通红,更是因为那些羽粉的存在,过敏的腋窝被羽毛持续搔痒得越来越痒,而秀色可餐地流淌出了清澈的汁液;
“嗯嗯....嗯额呃呃呃!嗯呜呜呜呜!有呜呜呜!不...嗯啊呜呜!”
哀嚎,可在此刻无人会回应哪吒的痛苦,呻吟,可身处这样的地狱没有人会怜悯她,在找到了哪吒的弱点之后,这些带着无尽瘙痒的精灵立刻汇聚到了哪吒那双可爱的双足,此刻这双玉足正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无数的羽毛再足底的软肉来回穿梭,在脚趾缝中拉锯,纵使哪吒可以夹紧脚趾,然而在这些无孔不入的羽毛下一切都是徒劳,蜷缩脚趾让玉足上泛起褶皱也不过是增加了足底的受痒面积,那些挤压出的缝隙依然会被无情地搔挠和折磨,而此刻,这作为哪吒身上的最大死门遭受着玉腋窝无异,甚至是更甚的责罚。而对于李靖,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哪吒的脚丫依然可以乱动的事实,而取来了绳子将哪吒的脚趾都一一拉扯拘束,从而使得十颗葱玉般的脚趾再也无法动弹分毫,而有此情形,羽毛们也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甚至是分工协作地去针对哪吒这双不大,却极其适合折磨的玉足;脚心遭受着三根长长翎羽的持续搔挠,宛若一个滚筒风车一般确保不会有一刻使搔痒停下,而脚趾缝则是让羽毛插入其中,用边缘锋锐的羽刃不断拉锯回旋,而无死角地照顾着哪吒脚趾缝中的每一寸软肉;脚趾球与脚掌,除去那些在上面来回划挠,从未停歇过哪怕一秒钟的普通羽毛以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羽毛翻了过来,用尖锐的羽根刺挠着脚掌与脚趾球,确保多样的搔痒不会让哪吒感到“无聊”。而正是这样地狱级的折磨,让相较之下还算“耐操”的一双脚丫,在这数百根羽毛的一拥而上中,变得和腋窝一个下场。而更为残酷的是,哪吒的全身早已被羽粉洒满,这意味着哪吒实际要承受全身上下所有肌肤无时无刻的过敏搔痒,这所带来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嗯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
常人对于痛苦的阈值存在着一个上限,而达到了这个上限,大脑就会自动关闭,从而让身体感受到痛苦感官暂时关闭,来让身体获得逃跑的力量,但正如回光返照那样,这样的时间不会很久。但哪吒,先前已知她是又神藕所化得神躯,她的身体不会有这样的限制,而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铺天盖地的,如万米浪潮般的强烈痛苦与折磨,让浑身发颤,让口舌干燥,喉咙几乎声嘶力竭,可却迟迟得不到解脱。哪怕是昏过去也做不到,一双小脚被这样惨痛地折磨,全身上下那不断如水蛭吮血般持续不断的,如蚂蚁蜗牛在身上,乃至是骨头里乱爬的痛苦搔痒,这完全超脱了淫刑,而是真真意义上,从身体到肉体的彻底处刑。
“哈,都这幅样子了,还能流的出水?你就是天生的淫娃呀!哈哈哈...”
哪吒的惨叫,已经李靖的狂笑交织着,那最后的大杀器,震动棒最后还是无慈悲地推入了哪吒的体内;那如十手一般造型的震动棒仿若一个开关,抵住了上方的阴蒂,同时深深插入到体内,顶住宫口与与g点,似乎完全就是为哪吒量身定做;只是刚刚插入的瞬间,原本因为全身无穷尽般折磨而失去生机的哪吒仿若打了鸡血般回光返照地高高扬起脑袋,而干涸的下身居然因此再次喷涌出了一股清流。可这作为一个连锁机构的开关而言还只是一个开始;
“呜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啊...啊啊啊~”
随着按摩棒在哪吒的体内开始了震动与颤抖,来回扭动着的如阳具一般的外体模仿了男女欢交时的极致快感,而哪吒的所有敏感点都被其所彻底拿捏。而全身上下,那三枚金环,已经无数仍在孜孜不倦搔痒着的羽毛也因为这按摩棒的到来而焕发了第二春,强烈迅猛的刺激如同海面上一阵阵的百米巨浪,掀起拍打着名为哪吒的意识的小船。而此刻 哪吒的大脑已经不在存在除了快感与搔痒以外的其余感觉了。被榨干一切灵力的她被迫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与强制的高潮,就算自己的体内已经榨不出一滴水,可这样的折磨不会停止!干涸的下体仍然在不断喷涌着,纵使根本没有蜜液和灵力供给其高潮潮吹,然而高潮的感觉却一遍遍地折磨着哪吒已经支离破碎的意志之墙,直到它彻底崩塌,破碎成为一地的齑粉。而哪吒的瞳孔早已上翻到了极致,不论是在体内嗡嗡作响无时无刻对G点与宫口持续折磨按摩的按摩棒,或是那成百上千根,甚至还有增加迹象的羽毛,此刻包裹全身几乎无死角的搔痒;对脚趾缝脚心无时无刻的爱抚与瘙痒,还有乳头阴蒂的折磨...她渴望得到救赎,渴望就此死去,然上天不会眷顾这么一个逆天而行之人。而这样的折磨,直至哪吒的意识彻底消失,也不曾停息......
......
“李靖,你玩的也太过火了。”
方才还风光无两,小人得志的李靖,此刻却不敢抬头,五体投地地跪在一人脚下。而稍稍用余光看去,那头顶闪烁着的微微火光,是那样璀璨夺目......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