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的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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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Pixiv 原文:小说 23559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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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恋足 / 挠脚心 / 碧蓝航线 / 江风 / 同人 / 温馨 / 纯爱 / tickling / tickle

“唔...”江风的躯体被绳子牢牢固定,她自己试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她依然如惯常那般穿着巫女服,但当前的状态让本给人一种端庄感的服饰增添了几分色气。
她的身上的绳子类似龟甲缚一般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脚也被强行并拢向前伸直。胸部则被相当恶趣味的被绳子勒住周围,显得向前突出非常明显,明明穿着衣服却比裸体显得还要更加色气。
指挥官穿着便服站在江风的脚边,捧起了那双还散发着热气的双脚,穿着及膝黑棉袜的脚底此时显得还有些湿润。
“那么,我开始了。”指挥官试探性地在江风的脚底按了按,和他回忆中的一样柔软温暖。
“指,指挥官...”江风有些害羞地提醒了一声,虽然被绑住的要求是她提的,但真到这种时刻她还是相当害羞的,尤其是指挥官还尚未上手挠,而是捧着她的脚观赏和挑逗。
“怎么,想让我赶快挠吗?江风很急迫嘛~”指挥官明知故问地用言语捉弄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友。
“才,才不哈哈哈...”江风害羞地想要反驳,结果被指挥官瞅准了这个机会,在并拢的双脚上划动起来。
“一...哈哈哈,突然一下...一下子挠是哈哈哈...犯规呀哈哈哈哈...”江风哈哈大笑着像是一条虫子一样毫不优雅和腼腆地扭动起身体。而指挥官则惬意地只伸出一根手指在江风的双脚上画起来。仿佛那一双脚是一个供人肆意驰骋的路面,指挥官的手指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自由自在的汽车,每一个弯道每一个漂移都伴随着江风一下子变高的音调。
很快指挥官就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十根手指齐上,挤在了江风的双脚上胡乱的游走。江风抖得更剧烈了一些,笑声变得急促,时不时混杂几声尖叫。无论听多少次指挥官都会感到惊奇,平日里那个端庄,内敛的江风私底下会露出这样的“丑态”,而那是只属于自己,可能不会漏给其他任何人看的样子。
占有欲高涨起来,指挥官不仅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还干脆把脸凑了过去,对着江风的双脚深吸了一口气。
“咿?!别哈哈哈哈哈...不,指,指挥官哈哈哈哈哈,很,很脏呀哈哈哈哈哈哈...”江风艰难地一边笑一遍表示反对,但指挥官可不管这么多,甚至更加过分起来,他毫不顾忌地伸出舌头在江风的足弓之间舔了一下,这一下和之前的不同,让江风的身体如同宕机般顿了一下,虽然这停顿只持续了一个瞬间,江风的身体就因为痒意继续扭动了起来。
对江风来说,舌头舔并没有一般的手指挠动那么刺激,但却能让她的心被撩拨了一般痒痒的,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即刻抗拒起来:“等,等等,指挥官...哈哈哈哈哈,还没洗澡啊哈哈哈哈哈...别,别舔呀哈哈哈哈哈哈...”
“我应该说过很多次的吧?我可不嫌弃。”指挥官倒很“大方”,变本加厉地把江风左脚的前端含在了嘴里。感到一股湿润和温暖的触感包裹住自己的脚,江风心中的羞耻感一下子超越了欲望和痒意:“不哈哈...很,很脏,哈哈哈哈会臭的呀哈哈哈...至少,至少脱掉袜子哈哈哈哈...”
“不脱。”指挥官言简意赅地表达完自己的思想感情,继续含住江风左脚,江风娇小的脚被吞进去了一小半,五根脚趾害羞地挣扎抖动,似乎是想从指挥官的嘴中挣脱开去,但是这样的努力却促使了自己小脚和指挥官舌头的亲密接触。
指挥官的舌头拂过胡乱挣扎的脚趾,温软的触感和夹杂着细微汗味的体香刺激着他的神经。对这种美妙体验的享受并没有影响指挥官的发挥,他的双手依然快准狠地抓在了江风脚底敏感怕痒的痒痒肉上。
两种感受的交织让江风哈哈大笑的同时,也忍不住偶尔发出几声暧昧不清的呻吟。指挥官则时而尝尝江风右脚的足弓,时而舔舔左脚的脚心,手指还努力地隔着已经湿润不堪的袜子探索江风的脚趾缝。
过了一会儿,江风的笑声中混进去的呻吟声越来越多,颇有经验的指挥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停了下来:“江风?想...那啥了吗?”
指挥官故意没说具体是什么,他知道江风绝对听得懂。江风沉默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指挥官早就摸透了江风的风格,知道她对这方面始终羞于启齿,沉默往往意味着默认。
“那么...来吧。”指挥官把江风下半身捆住大腿小腿的绳子松开,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勒过导致的红色勒痕。指挥官本人是不希望江风像现在这样的,但...这可是江风自己请求的玩法,指挥官便没在多说。
指挥官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江风被勒出来的红色痕迹,随后双手轻轻拉开了江风的大腿,小狐狸的裙下风光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指挥官面前。纯白色不带任何颜色的内裤此刻已经被染上了深色,粘稠的透明液体甚至已经略微漫了出来,打湿了大腿。
指挥官伸出食指在江风的内裤最湿润的地方点和摸了几下,江风下意识想要把双腿并拢,但被指挥官强行阻止。
“江风,应该是很容易敏感而且淫液会分泌得很多的体质啊。”指挥官把刚刚摸过江风最私密部位的手抬了起来给江风看,食指和拇指之间淫液拉丝,看起来色情至极。
“不...不不不要...”江风看到指挥官居然炫耀似的把“那个”给自己看,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想要立马把腿并拢用手捂住脸庞。但可惜她的大腿被指挥官控制住,只能乖乖任由指挥官摆布。她也无法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她的手此刻还被绑在身后呢。
(脸红得都要冒烟了...真可爱!)指挥官欣赏着江风害羞和惊慌的模样,随后移开视线看向了水渍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的两腿之间。
实际上也已经几乎忍不住的指挥官褪下了裤子,看向江风:“那么...江风准备好了吗?”回答指挥官的依旧是沉默,江风害羞地把脸撇向一边,但又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看。
指挥官把尖端对准了江风的私密之处,只差一点点即将探入,他最后看了一眼江风,发现对方除了羞怯外已经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渴望。
深吸一口气,指挥官向前移动身体,随着江风的一声娇呼,两个人结合在了一起。
“哈...啊❤...指,指挥官...”江风忍不住娇喘起来,蓬松的尾巴如同痉挛。她湿湿的小脚绕过指挥官的腰部,在他的背后交叉缠绕,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故意地推动指挥官与她更加紧密的结合。
房间内,流水声,娇喘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回荡,碰撞,并且频率越来越快,动静也越来越剧烈。没过多久,在这一切达到高峰后,一阵尖锐而充满感情的叫声响起。江风的身体颤抖着接受了指挥官的欲望,虽后两个人一起瘫倒在了床上。
房间内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喘息声时不时响起。
过了两个多小时,小情侣休息够了清理好现场洗完澡后,一起躺在了床上,将要入眠。
在黑暗中,指挥官借着月光分辨躺在自己身旁的娇柔躯体,摸索到了她的手,把它轻轻握住。江风的手稍微震了一下,但没有拒绝,而是和指挥官的手握在一起,轻轻抚摸指挥官手上的笔茧。
“江风,我能问问,今天你为什么那么突然说想做吗?”指挥官试探性地问到,他感受到江风的小手略微僵了一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可以看见江风白皙的脸又红了。
“...给指挥官添麻烦了吗?”江风弱弱地问道。
“没有,不如说我也很高兴啦,只是好奇。”指挥官回答,这绝对是真话。时值新年伊始,指挥官刚刚从南海前线基地出差归来,江风也参与了清缴南海塞壬的任务。虽然是同一个地区,但是两人这期间几乎没有时间与对方见面,哪怕偶尔在线上和对方联络也是沟通工作相关的事情。
所以这一个多月来两个人都积累了不少欲望,在任务顺利完成放松下来后,这些欲望会爆发也.没什么奇怪。
指挥官好奇的是江风偏偏挑今天想做——就在明天,指挥官和包括江风在内的神社的诸位约好了前去野炊。为了做野炊准备,小两口今天已经跑了不少路程,背了不少东西。按理来说今天该为明天的游玩好好休息,但江风还是忐忑地向指挥官发出了那啥的邀请。
“因为...明天要去野营,今晚难得和指挥官两人独处...”江风声音越解释越小,最终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所以是因为机会难得想着爽一发?指挥官内心帮江风补充了后续的话语。由于是假期,大家商量好野营随性而为,带够食物后想待几天待几天,只要在假期结束前赶回来就可以了。因此指挥官和江风或许会有好几天无法独处。
但是那也才好几天而已啊干嘛那么性急...莫非...小狐狸发情期到了?指挥官试探性地把手绕到了江风的背后,隔着睡衣轻轻抚摸着江风的脊背,对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舒服而低沉的嘟哝声。随后指挥官又把手轻轻放在了江风的头上,慢而轻柔。
江风轻轻“啊”了一声但没有阻止,甚至应该说她相当欢迎——她的耳朵折成了飞机耳,被被子盖住的尾巴时不时翘起,把被子顶出明显的小峰。
感觉抚摸时反应比平常的时候更明显了,真是到了发情期?
因为江风,指挥官看过关于狐狸的生理书籍,但人型狐狸很明显不完全一样。指挥官一边抚摸着江风的头发,一边在心里做好准备:看来,这次的野营,未必会一路都没有波澜了...
过了一会儿,疲惫的江风在抚摸下静下心来,困倦和疲惫席卷而来,她很快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之间,她期待起了从明天开始的野营。
第二天,指挥官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他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在闹钟响起之前他就已经清醒,只不过即便醒来他也会眯起眼睛什么都不做,享受一阵短暂的时间,直到闹钟响起才正式起床。
但和往日不同,今天指挥官在习惯性地半睁开眼睛打算扫视天花板,迎来熟悉景物时,他却发现一个白色毛茸茸的事物印入眼帘。等视线再清楚一点后,他认出那是江风,耳朵一抖一抖的,红着面庞。
(怎么回事?)指挥官的思绪都停了半秒,江风和他都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她比自己起得更早并不奇怪,但...她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指挥官不敢偏头,他下意识选择了装睡。但尽管不看,他也明白了江风这个时候是什么姿势——她双手把自己撑起,四肢岔开,看着指挥官暂时没有动作,说不定那条白色的长尾巴还在左右摇摆...指挥官有点想知道江风接下来会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风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慢慢把脸伏低,凑近了指挥官的脸。
(这是想趁我还没醒给我一个早安吻吗?)指挥官在江风很难发现的距离完全闭上了眼睛,在表面上维持着完美的伪装。
在闭起眼睛的前一刻,指挥官瞥见江风因为害羞也紧闭双眼,红着脸把柔软的嘴唇越凑越近,在心里想象此刻江风的姿态,指挥官心里兴奋了起来。
指挥官甚至忍不住想要翻个身,动一动甚至睁开眼睛说话吓一下江风。但他还是忍住了躁动,他想知道在吻完后江风还会做什么。
“嗯...”柔软温暖的触感接触在自己的脸部,随后印入指挥官眼帘的是,江风那张绯红的脸,她缓慢而急切地把脸挪开,眼睛看向了别处。
(真可爱啊...)指挥官差点按耐不住自己爬起来抱住江风的冲动,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还在睡觉,实际上指挥官已经微微把头抬起,确保江风一直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
等到江风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平复好心情,指挥官看见她调整好自己的坐姿坐在了指挥官的左侧。然后,她挽起长长的白发,慢慢地俯下身子,脸逐渐往...指挥官的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凑了过去。
(等,等等,不是,江风不会是要...)指挥官看着江风已经伸手摸到自己的裤子了。意识到江风会做出什么危险行为的指挥官赶忙装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江风。
江风的身体似乎吓得跳了一下,小狐狸忍不住“呀”地叫了一声。虽然此时指挥官没有看向江风,但他基本能想象出江风此刻的模样:红着脸双手捂住嘴巴,耳朵因为惊吓一跳一跳的。
(明明昨晚才刚刚做过,江风...还真是饥渴啊,莫非真到了发情期了?)指挥官在心里嘀咕道,他并不讨厌江风的主动,但是在他看来登山野营前还是不要过于纵欲比较好。同时他确信,恐怕这次的登山野营,不会很简单了...
等到江风离开,卫生间响起了水声后,指挥官才松了口气,他坐了起来看向闹钟,发现距离闹钟响起只剩下一分钟不到了。他按下闹铃起床伸了个懒腰——昨晚所需的东西已经基本收拾好了,等到江风洗完澡——也是等她冷静下来后——吃完早饭两人就该正式出发了。
吃早餐时,虽然两人都很想装作刚才无事发生,但江风一直都低着头,怯怯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带着指挥官都不好意思起来,早餐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幸好这种氛围没有持续太久,当指挥官和江风开着车来到神社前时,三个约好游玩的同伴已经等候多时了。
“呀呼~”一看到越野车到来,陆奥便充满朝气地挥着手朝车子跑来,她的姐姐长门保持着稳重和端庄跟在陆奥身后,能代则侍卫般站在长门的左侧跟随她的步伐。
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江风,指挥官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初次见到这几位重樱舰娘时的印象。那时候,他觉得江风就像是细雪,能代如同止水,陆奥如同暖阳,长门如同和风。但是经过这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指挥官才发现自己先前的印象和评价都太过片面。至少江风现在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像是冰雪。
等三人陆续钻入车内,旅行终于开始了。
“呐呐,指挥官,请问大概要什么时候才到啊。”陆奥在车上安静地坐了三分钟后有些耐不住性子地问道。
“还差大约四小时,毕竟目的地在港区外。”此刻租来的越野车依然在港区中行驶,甚至还没离开重樱的住宿区。
一样想知道时间但是忍着没问,借妹妹之口知道答案的长门把软软的脸蛋靠在了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对旅行和郊游的激动没过多久就沉淀下来,化作等待时的无聊。长门看着重樱宿舍区的景物不紧不慢地倒退,随后是她不那么熟悉的,港区其他区域。
(这可不好啊,旅行甚至还没开始呢,就有人坐不住了。)指挥官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情况,能代和往常一样有耐心和沉稳;长门却显得略有些焦躁,只不过没有表露出来;至于陆奥则比她姐姐更加明显——她短短二十分钟已经不经意间换了四次坐姿了。
此外,指挥官虽然没看,但知道坐在副驾的江风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小狐狸还正值发情期呢!
又过了几分钟,指挥官注意到后座有了点动静,那是一种类似布料摩挲的窸窣和啪嗒声,凭借丰富的经验,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某个小姑娘正在准备脱鞋!
(运气不错啊,前面就一个红灯...)不愿错过生活中任何一个福利的指挥官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斑马线前,一群黄色的小鸡蛮啾迈着短短的步伐穿过马路。指挥官借助后视镜看到那个正在试图脱鞋的是陆奥,她穿着的是适合登山的短靴,刚过脚踝,淡粉色的长袜则到了将近膝盖的位置。
此刻陆奥左脚踩住了另外一只脚的鞋跟位置,接着右脚一抬,一只穿着厚实棉袜的小脚便从靴中脱出,接着她对另外一边也如法炮制。两只小脚把脚跟搭在了鞋上,像是要展示给别人看一般展开,只可惜这个角度已经超过了后视镜的范围。
指挥官略有些失望地把注意力放回了红绿灯上。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港区的生活区已经被抛在了后头,本还偶尔有车经过的大道上逐渐空旷,只剩下一辆车行驶。女孩们似乎有些无聊了已经聊起了天,从日常中的打打闹闹到训练中的配合和高光表现。坐在副驾驶的江风也转过头去时常搭一两句话,这让指挥官松了口气——看来江风从今天早上的尴尬中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过最让指挥官无法专心在驾驶上的还是陆奥那双已经蜷缩起来搭在椅子上的小脚。藏在粉色袜子里的脚趾时常动来动去,宛若勾引。
(明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把关注放在其他女孩脚上可不好啊...)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让车子又拐了一个弯。
又过了一个小时,聊天声逐渐减小,指挥官透过后视镜看见三位舰娘挤在一起睡着了,能代保持着风范和礼仪,即便睡着了依然像是冥想那般端正地坐着,不把身子往长门的方向靠。只不过长门可不管那么多,她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朝妹妹身上靠了过去,两个小丫头就这样压在了某个侍卫的身上。
“指挥官?”江风的声音响了起来,指挥官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嗯...我,我想...”江风又深呼吸了一次,这才把话说完:“我想为今天早上的事情道歉...”
(原来如此,所以才等其他人都睡着了才说吗?)指挥官故作轻松地点点头:“没事啊,江风不用道歉的。”
“但,趁着恋人熟睡,做那种事情...”江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车行驶发出的声音盖住。
(明明是性格那么易羞腼腆的人,在那时居然会那么大胆啊...)指挥官感叹之余叹了口气,决定趁着其他人睡熟的机会和江风好好聊聊这方面的问题:“不知道你发觉没有,我觉得你好像进发情期了。”
“发...发情什么的...”江风害羞地扭头看向指挥官的方向,发现后者的神情中没有露出不快,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江风也别太害羞啦...针对舰娘的生理结构的研究检测尚未完善,存在发情这种情况也不奇怪,我并不责怪你的。”指挥官的语气像是平常一样沉稳平和,也像平常一样抚平江风的情绪。
“其实我也注意到,最近好像烦躁了不少,思绪还经常往那个方向靠。本来我还以为是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但没想到居然会...”江风羞得没能把下面那句话说出来。
指挥官点点头,想了想该如何回复后说道:“没关系的,这种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嘛,对不对?”
等了几秒,指挥官没等来江风的回复,于是他飞速朝身边看了一眼,发现江风居然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步入梦乡。
“唉...又是忙活工作又是时值发情期,江风昨晚果然没睡好...那就好好休息吧,小狐狸。”指挥官继续驱车朝目的地的山野走去,反正路途还长着。
“好啦,姑娘们,我们到了,下车吧!”指挥官大声喊了一声,掺杂着可爱呻吟的吸气声响了起来,这说明其他人都醒了。
指挥官跳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准备从后尾箱把行李搬出。随后他瞥见了陆奥居然不着鞋子的把小脚踩在了地上。把枯叶踩得嘎吱作响。
“陆奥大人...您忘记穿鞋了...”已经能代也注意到了这点,小声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忘记了~”嘴上道歉,陆奥倒是一点没觉得羞耻,钻回了车里把鞋子套回了脚上。
“真是的陆奥,就算睡了一觉有些迷糊也不该那么粗心吧。”作为姐姐的长门教训起陆奥。一旁还在搬着行李的指挥官分明看见长门也有些手忙脚乱地往光着的小脚上套鞋子。
(真不愧是两姐妹啊,能代那句提醒顺便帮了长门一下。说不定这两姐妹比我原先想得还要相像?)指挥官把五个装着不同物品的包裹拿出,能代迅速地接过了其中的三个。
“能代...不,不用这样,背着三个很累的。”指挥官注意到能代留给自己的那个包裹里面装着的是这次野营提前准备的食材,是相对比较轻的那个。
“嗯...没事,放心,我会好好把东西分给别人的。”能代靠近指挥官小声说道,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借机和指挥官商量些东西,“昨天晚上长门和陆奥大人因为旅行有些激动,所以休息得并不好...江风似乎也一样?”
“是啊,放心,大概不会影响到野营的。”指挥官暂且不打算和别人说明江风的情况,毕竟那可不是可以随便分享的东西。
“咳咳...那么各位,我们今天的行程,是从停车的地方出发走一段山路,在有水池的空地旁边安营扎寨,明白了吗?”
“明白!”舰娘们底气十足的回应响了起来,一如往常。这让指挥官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意识到大家尚未从前段时间的紧张氛围中脱离出来,即便出来玩也还一定程度绷紧神经。(看来出行这一趟很有必要啊...回港去后要不要趁着还算清闲办个活动让其他人也好好放松一下呢...)
时值春天,路旁青草灌木已经冲破了冬季残寒的桎梏,忘情生长。小道旁一排拍的大树枝干上已经满是绿意,朝目的地走去的五人时不时还可以在小道上踩到落叶。
“港区外面...是这样的吗?”长门低声问到,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她自从心智魔方中诞生以来极少离开港区,到外游玩更是第一次。
“这只是港区外面的景色的冰山一角,以后你们想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别的地方。”指挥官拿着地图和指南针走在最前面,等穿过这一段小道,向上爬一段山路再穿过一小截山洞才能到达目的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今天来此春游的游客相当的少,丘陵之上走在小道上的只有他们五人。
“嗯?指挥官,这里没有冰山呀?”陆奥问到,她甚至下意识转头看了几眼。
“陆奥大人...那个,只是比喻...”能代提醒道,对陆奥解释起了这句成语的意思。
(但在此之前还是好好帮港区里部分孩子补补语文吧...)指挥官暗自无奈又开心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江风,身后的三人还在围绕着丘陵和冰山的话题叽叽喳喳,江风却一直在沉默。这让指挥官感到有些担心。
不过指挥官立马就发现他担心的方向不对,江风虽然还好好背着包和自己并肩走着,但是却满面潮红,一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
(果然发情期不好办啊...)指挥官头疼地想到,这才是旅行刚刚开始,让江风忍着当然不好,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帮她解决。
“江风...”为了避免这难为情的话题被走在身后的三人听见,指挥官凑近江风耳边,悄悄说到。
“咿——”但还没等他说完,江风立马发出奇怪的声音,跳了开去,不仅指挥官吓了一跳,本来在后面讨论的三位也停下了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唉...都告诉你别随便乱摸树干了,有的地方很利的,没事,大家接着走。”指挥官迅速扫视了一眼后扯了个谎,示意大家不用担心,接着走就好。
(刚才那个声音...是被弄疼的声音吗...?)能代心里一阵疑惑,但并没有表达出来,老老实实背着包继续跟着走在前面一起看地图的指挥官和江风二人。
“江风,怎么了?”指挥官借着一起看地图的机会凑近江风问到。
“抱歉,指挥官...现在耳朵太敏感了,所以一被对着吹一口气就...”江风小声说道。
“额,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江风还可以忍一下吗?就,等到了营地附近我帮你解决。”指挥官说道。
“解决...?”江风红着脸重复了一遍指挥官的话语,似乎没弄懂指挥官的意思。
“咳咳...就是,解决江风的欲望问题,诶等等,冷静,冷静...”在江风再一次受惊跳开之前,指挥官赶忙按住了她进行安抚——再来一次指挥官可就不知道拿什么圆过去了!
“唔...嗯...”江风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平坦的一段道路走完,小队伍在泥泞陡峭的斜坡上行走时,已经明显地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指挥官~我们扎营的地方也有溪流吗?”陆奥问到。
“准确来说,是类似水库的地方...好了,接下来穿过这个峡谷就好了,我走第一个,大家跟紧我。”指挥官说着便径直进入。
小峡谷并不大,但是两边隆起已经比一个人还要高一点的峰丘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压抑。幸好没走几步,穿出狭窄的道路眼前便柳暗花明了。
映入五人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自然风光,青绿色的草铺满地面,溪流的另一侧便是一片树林,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树林间,几缕光飘落在流水之上又被弹起,有些刺眼。
“哇...”这幅在港区里难得见到的景象让舰娘们忍不住低声惊叹起来,陆奥还忍不住踮起脚尖,视线朝溪流的远方看去想找到溪流的尽头——她失败了。
“好...那么,搭建帐篷和把烧烤,煮饭的工具调料摆出来就是长门你们的任务;我和江风则去钓鱼,这样没问题吧?”指挥官倒是没有被景象怔住,而是迅速布置好了任务——和江风两人独处才方便处理欲望啊!
“知道了。”
“交给我吧。”
“是!”
不太整齐的声音响了起来,指挥官点了点头,把两根钓竿和装着鱼饵的箱子拿上,示意江风跟着自己顺着溪流走去。能代和长门有些担心地看向指挥官他们的方向——她们觉得江风的状态似乎不太好,直到陆奥充满元气的声音传来,让她们专心于分配好的工作。
溪流的尽头是一片水库,没有指挥官和江风第一次约会时的那个大,但是鱼类食材也称得上丰富。不过此刻的江风和指挥官却顾不得这个了。
江风把运动鞋踩甩开,被天蓝色,上面绣着白云的可爱袜子的连裤袜包裹的小脚踩在了草地上。
江风弯下身子扶着某颗树,把穿着登山短裤的屁股撅高,尾巴兴奋地转个不停,像是魅惑又像是撒娇。
(不是,小狐狸,你这样谁忍得住啊...)指挥官看着江风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确实也不需要忍,指挥官最后确认了一下这附近什么人都没有后,开始了前戏。
指挥官把江风的裤子渐渐褪下,称得上丰满,被可爱内裤包裹着的臀部印入他的眼帘。仅仅是那么一个简单的行为,就让江风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她不自觉把屁股翘得更高了,蓬松的尾巴也顺势抬起,似乎是在欢迎爱人的玩弄。
指挥官温柔地把双手放在江风的臀部揉搓数下,江风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延绵不绝地响了起来,这甚至让和江风已经生活有一段时间的指挥官都再次感到不可思议——小狐狸在发情的时候,是这幅模样的吗?
“江风...你这叫得也太过色情了吧...”指挥官感叹了一句,隔着内裤扒开了小狐狸的花园,缝隙中流出的水已经把白色的内裤润湿,甚至已经有些滴了出来,这让指挥官欲望大起的同时感到一丝后怕——自己如果不赶快把江风带过来,她不会在另外三位舰娘面前忍不住吧?
“这...啊恩❤,只...只是...特殊哈~啊...情况...”指挥官的每次揉搓都足以刺激江风的神经,让她连话都无法完整说出,她红着脸忍住呻吟解释到,潮红也不知道是源于兴奋还是羞耻。
指挥官在揉搓几下,让江风逐渐适应了当前的敏感后,便慢慢地把江风的内裤脱下。江风的臀部从布料中弹了出来,淫水甚至在私处和内裤之间拉扯出了一道道丝线...
指挥官吞了口口水,对江风说到:“那江风...我要进来了?”
“嗯...嗯!”江风有些迫不及待地答应,通常来说,她和指挥官每次亲密时都会有一段时间不短的前戏来烘托氛围和情调,但是现在她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呀啊啊❤——”在指挥官做好准备,两人的那里贴合时,江风忍不住刺激大声叫了起来。指挥官吓得赶忙探身捂住了江风的小嘴:“这...这反应太大了,声音太大了...”
指挥官害怕这声高呼大得足够把另外三人引来,即便双方隔着几公里。
“唔...唔!”江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注意,但身体却很老实地继续索求,配合着指挥官的节奏,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啪啪啪”的声音在谷地环境中回荡开来,两人的头脑越发放空,甚至不再分出心神在意周围是否有人,这非常不合环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啊——呃...哈...哈...”江风将脚垫了起来,露出了已经被泥土染上一层灰色的脚底,浑身颤抖地高喊了一声,随即一边感受着腹部的温暖,一边失去力气差点倒在地上,所幸指挥官反应过来,把她接住。
“没...应该没被别人发现吧...?”江风躺在指挥官怀里低下头,似乎回过味来后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多大胆的事情,羞得不敢把脸露出来。
(现在才关心这个吗...)指挥官叹了口气:“放心,没人来的...而且,如果江风不想被人发现,我们俩还是赶快把裤子穿起来吧...”
“啊...啊!”头脑有些迟缓的江风突然看向自己和指挥官的下方,两人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甚至亲密地凑在一起!江风赶忙站了起来,慌忙找起纸巾。
“江风,冷静下来了吗?”指挥官问到。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一起开始钓鱼了,场面看上去毫无异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忽略两人还略有些不整的衣衫和潮红的脸蛋的话。
“嗯...还好,不好意思...”江风的状态终于基本恢复到了平日的状态,欲望暂时得到满足。
吸取了两人第一次约会时钓鱼的经验,这一次江风特意带来了一个大的折叠凳,让她可以把垂落的长发和蓬松的大尾巴放在凳子上,而不是慌慌张张地整理,不让它们垂到地上。
“我应该说过一样的话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像我有欲望时江风会满足我,江风有的时候我肯定也会满足江风的。”指挥官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从确立关系以来,他就发现江风和自己的相处经常小心翼翼的,生怕冒犯自己或者带来不便。这是性格和经历使然,作为恋人和领袖,指挥官能做的便是接纳和包容。
“嗯...谢谢!”江风转头对指挥官微笑地点了一下头,随后调整好心态,专注于手头的任务——钓鱼,没注意到指挥官被那惊心动魄的一笑迷住,呆了好几秒。
看到江风恢复成以往对任务发挥出超群的专注力的模样,指挥官在反应过来后暗中舒了口气。随后他自己也扭头盯起了水面中颠倒的世界,盯起了漂浮的云朵,偶尔因波纹而扭动的树木,以及隐隐约约穿行其中的鱼影。
不一会儿,水花声大了起来,江风迅速提杆,两人今天的第一个收获没多久便到手了。
“厉害啊江风,这样我们回去就不至于被能代骂了。”看着恋人此刻英姿飒爽的模样,指挥官打趣地说道。
“呵呵,是,我会继续努力的。”江风点了点头,随后重新设置好鱼竿静待下一条小鱼的来临。不一会儿,指挥官也成功提起了一条鱼。
(好...这样的话任务最基本的量就达到了,交差就不成什么问题了。)指挥官看着桶里的两条鱼,放心地想到——作为指挥官,他要是没完成任务,怎么给舰娘们以身作则呢?这份责任不仅仅体现在真正的战斗当中,还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任务的基本需求达标后,指挥官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大家计划中的集合时间还差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他根据前两条鱼上钩的时间间隔大约推算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时间还很宽裕,假如他们继续用心钓的话,他们带回去的量甚至可能够两位数。
(鱼的话,最多带四五条回去考就可以了,不然只是浪费食物而已...这么看来,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了。)指挥官随即倒在了折叠椅的靠背上,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只不过理所当然的对他而言,什么景物都美不过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虽然有点对不起江风,但是这幅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太想捉弄她了!)放下心来的指挥官玩心大起,表面上摆好了一副认真钓鱼的模样,心里其实早就开始盘算起如何欺负小狐狸了。
江风对此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盯着水面,在她自己看来,自己的任性要求已经拖慢了任务进度,现在必须集中在这上面,每一分每一秒都...“呀!”江风整个身子都从椅子上飞了起来,随后砸下。她刚才感觉尾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过去,敏感部位被冷不丁刺激,让江风轻声惊呼。
(怎么回事?)江风立马回头张望,后面什么都没有。她带着一点困惑地扭过头,准备继续专心在任务上。几分钟后,就在江风渐渐忘记刚才的小插曲后,她突然又感觉自己的尾巴末端有什么东西划了过去。
“诶?!”江风的尾巴震动了一下,不自觉地把整个身体挺了起来。她瞄了指挥官一眼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东西。随后她抓起蓬松的尾巴翻了翻,它依旧和早上江风梳理时一样干净整洁,黑白中没有一丝杂色,很难想象会是小虫子或者灰尘捣乱。
犹豫了片刻后,江风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把尾巴放在椅子上,握起了钓竿。这一次她不再敢那么专注于垂钓,而是时而有些紧张地停下手上的工作,甩一甩尾巴,就好像要把靠近的虫子赶跑一般。看得真正的罪魁祸首指挥官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过了一会儿,耐心等待江风下一次放松警惕玩弄她尾巴,心情正好的指挥官成功又钓上来一条鱼。
这让方才紧张兮兮,无法专注的江风一下子感到了压力:(明明指挥官也在认真钓鱼,呼...之前都已经浪费了一些时间了,不能再分心了!)
江风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同时也给了指挥官又一个机会。
这回指挥官更加肆无忌惮了,之前只是用手轻轻碰一碰;这一次他则直接伸出魔爪在江风的尾巴根处快速薅了一下!
(手感真好~)指挥官的指尖拂过柔顺的尾巴毛,拂过柔软温暖的尾巴本身,只感觉小狐狸尾巴如同丝绸河流般流淌。
“咿呀——”江风的尾巴随着这声尖叫直接炸毛,她本人也和被鱼雷击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砸在了椅子上。
“哐当!”这一次本就轻薄的折叠椅没能承受住冲击,支架弯折,被江风压倒在了地上。
残局收拾完毕,两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盯着水面和手中的钓鱼竿,互相无言。
江风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之间,枕在指挥官的怀里,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刚才在捉弄我的...是指挥官对吧?”
“呃...是,等等,江风,你听我狡辩...”指挥官感觉江风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了自己大腿几下,似乎是在抗议。
“对不起啦...因为认真的江风太可爱了,所以我才会...”指挥官爽快地承认错误,说明理由,顺便夸了小狐狸一句。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等待江风的回复。
“唔...”江风靠在了指挥官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气已经消了六七成,“真实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哦?”
“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指挥官老实说到,同时在心里补了一句:(但我下次还敢!)
春天的阳光如玉,温而不烈,随着西方的天空逐渐染上昏黄,东方的深蓝缓慢滚来,指挥官和江风的任务时间也已经结束。
两人把收获营地后,长门她们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和伙伴们享受晚餐之余,指挥官撇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被长门和陆奥说相声般的对话逗得捂嘴微笑的江风松了口气——江风可还在发情呢,指不定什么时候欲望就突然上升了。
(不过,看来,今晚是...没什么事情了...呼...)指挥官看着已经深蓝的天空在开心之余松了口气。
快九点时,众人结束了晚餐后,指挥官把姑娘们打发去休息后,自己蹲在了已经熄灭的营火旁收拾残局。
(还好...大家都还挺有公德心,要是竹签纸巾到处乱丢就不好了...)指挥官一边弯腰把并不多的垃圾一件件收进袋子里,一边任由思绪发散,(要是姑娘们乱丢垃圾,就罚挠她们脚心好了...丟得越多挠得越狠...干脆把港区其他做错事的惩罚全部换成挠脚心,反正最近大家都在玩挠脚心游戏...)
不负责任地胡思乱想的同时,指挥官已经收好垃圾,把袋子扎紧。还没等指挥官完全直起身,就有一双嫩滑的小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同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俏皮清脆的声音:“指挥官~猜猜我是谁?”
“我猜你绝对不是陆奥对吧?”指挥官笑着说。
随着指挥官这一声回答,小手登时撤开,指挥官回过头,正好看见了陆奥那张洋溢着笑容的小脸。
“怎么啦?想来找指挥官玩?长门她们呢?”指挥官蹲下和陆奥平视着问。
“嗯呢,指挥官辛苦啦~我们是想找指挥官来和我们一起玩哦~”陆奥一边说,一边拉着指挥官的手朝较大的那顶帐篷走——五人一共搭了两顶帐篷,其中大的那个是两姐妹和能代的。
等指挥官走进帐篷看到内部的景象,有所准备的他还是略微呆了一下:此时坐在帐篷中的江风,能代和长门已经大大方方地脱下鞋,把自己的脚丫展现了出来。
爱挠脚心的足控指挥官一时间没适应过来眼前福利,微微扭过头,却刚巧看见陆奥脱鞋子的过程。
(你们是想把我这个足控骗进来杀吗?)指挥官强作镇定地走进帐篷坐下。
“指挥官,其实...我们是想拜托指挥官一件事情~”陆奥在所有人坐定后对指挥官说到。
(们?‘我们’是指所有在座的舰娘吗?)指挥官扫了一眼能代,就他所知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能代出面和他交谈的。
能代感到指挥官的目光后,下意识面色古怪地移开了视线,这让指挥官本能感到事情不简单。
“嗯,就是,最近港区很风靡挠痒痒的游戏呢,但是我们经常占下风...”能代的笑容里掺杂着少许懊恼。
“也就是说神社的各位都不擅长这个...游戏吗?”指挥官问道,他本人对此一点都不奇怪,神社的孩子们除了能代以外,要么有点呆,要么气场弱,甚至两者皆有。而即便是一向可靠的能代,指挥官也能想象出她在面对挠痒游戏时红着脸笨手笨脚的样子。
“是的,所以我们想拜托指挥官指导一下我们!”陆奥有些兴奋地说到。
(难怪你们派陆奥来和我交流,毕竟这种话估计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说得出口。)指挥官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为难地说:“我倒是乐意作指导,但...我怎么教啊?这种东西...”
“这个的话,不需要指挥官担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能代?”开口的是长门。
“是,已经准备好了。”能代拿出了四条纸条,其中一条的末端是红色的,另外的三条是黄色。
看到能代用手握住了纸条末端遮住颜色,然后随机调转了一下位置后大家把纸条围起来的场面,指挥官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四个人是准备抓阄,但...这抓阄有什么用呢?
舰娘们很快都手握一枚纸条,陆奥第一个摊开了手掌,随后松了口气——她手上的是黄色的。
能代和长门陆续确认起自己抓中的是什么,随后,已经确认好结果的三人一起看向了表情逐渐有些惊慌的江风——另外三个人手上的都是黄色纸条。
“江风...对不起了!”能代对着江风双手合十,还没等对方说话,能代就扑了过去,把江风按住。
“等等能代!稍等,让,让我做一下准备...呀!”江风的反对才出口一半,陆奥能代两姐妹也上去把江风压住。指挥官略感惊异,带着点欣赏的态度看着眼前三人把小狐狸压在身下。
能代把江风的双臂抬起,把短袖褪下,露出了江风雪白光滑的腋下,她自己则轻轻用大腿夹住了江风的脑袋,压住了江风伸直的双臂,以免对方剧烈挣扎。
长门坐在了江风的腹部偏下位置,而陆奥则毫不优雅地整个人趴在了江风的腿上,手正好可以够到江风的小脚丫。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用抓阄挑出一个教具,然后让我教你们怎么挠才会痒?”指挥官有些窘迫地移开了视线,抱着岔开话题的想法问到。
“是的,请指挥官指导我们!”陆奥说道。
(然后江风是教具...真巧。)指挥官看了被压住的江风一眼,后者红着脸努力做出一个代表“同意”的微笑,接着立马别过脸,似乎是不想被自己看见现在这副模样。
“首...首先...”指挥官看着被“猫猫狗狗”压在身下的小狐狸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这种东西该从何教起。
“咳咳...总之,挠痒痒,是要循序渐进的,嗯,不能不做铺垫一开始就猛烈攻击,那样只会让人不舒服...”指挥官鼓起勇气分享起自己的经验——这种话要是一个不小心是会被别人当变态的!
不过三个小姑娘完全没有瞧不起的意思,而是非常认真地听讲。
“嗯...嗯...一开始要轻柔...”陆奥重复着指挥官说的要点,一边戳着江风的小脚,江风一阵感到一阵轻痒,羞怯得扭动起身体,但被三个舰娘压着她就算全力挣扎也没有挣脱地可能,只能乖乖地充当教具。
“然后...一开始的时候掌握不好力道,最好用指肚去抚摸就好,怕痒的都是敏感的地方,胡乱用指甲会疼的。”
“原来如此,攻击技巧上也有这种讲究...”能代试着用指肚刮起江风的腋下,后者身体顿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呵呵娇笑了起来。能代露出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轻松就在挠痒游戏中让别人笑出来!
(江风,抱歉了!)指挥官看着三个小姑娘渐入佳境,都在用试探乃至勾引般的风格挠起江风不同部位的痒痒肉,继续指导起来:“然后,挠痒也要换着花样挠才行。举个例子,长门,你可以试试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的力度哦。”
“这样...”长门掀开江风的衣服,露出了因为吃饱而微微鼓起的腹部,然后十根手指全部抓了上去。
“砰!”江风的身子一下子弹射起来,然后又被三人压了回去,发出闷响。长门看呆了,仿佛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有如此“魔力”,随后她积极地在指挥官的指导下进攻起来,时而在江风的肚子上画圈,时而划过江风的肋骨,她甚至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用指甲轻轻在江风的腰肢留下一道道浅痕。
“嗯...然后,也可以根据对方的反馈来观察,看看对方哪里比较怕痒,要是挠了哪里对方挣扎比较剧烈,那么可以重点攻击那里,哦,当然也不能只那么一个地方,不然太单调了。”指挥官继续指导。
“这样吗...”陆奥抱着研究般的态度用指肚瘙起了江风的小脚,手指从脚背出发,翻过脚趾,随后在指缝里勾勒,等照顾完每个指缝后,手指又顺着向下,越过脚掌,扫过脚心,随后在足弓处画了几个圈,接着陆奥的手指顺流而下,来到了江风的脚后跟,随后顺着脚的边缘画起了圈。
(真难把握啊...为什么无论挠到哪里江风都笑得很开心挣扎得很剧烈呢...嗯,再试几次继续找吧!)陆奥像是个听话耐心的学生一样继续挠起江风脚上的不同部位,想找到江风小脚上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哈...”江风的身体像是泥鳅一样在众人身下扭来扭去,却无法躲避痒意的侵袭。
老实说,能代长门和陆奥的挠痒手法和江风平日承受的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是这还是她少有的被三方攻击,再加上那三个家伙居然挠痒手法越发提升,江风逐渐按耐不住,本来打算多少保持点风度和矜持的江风无力忍耐,哈哈大笑地扭动起身体,比起小狐狸更像是一只性烈不听训,不断挣扎的小马。
(啊!好像,是这里?)摸索过程中,陆奥随意地隔着袜子扣起江风的趾缝时,江风的身体突然跳了一跳,一双腿险些把陆奥掀起。这让陆奥隐隐把握到了江风小脚上怕痒部位的其中一处。
(隔着袜子有点难挠啊...嘿咻~)陆奥把江风的袜子褪下放在一边,用心地把手指探入江风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脚趾缝中,缓慢地蠕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风的求饶和抗议声被她自己的笑声淹没了,逐渐找到要点的不止是陆奥,还有能代——她已经把握好了力道,开始小心地用指甲沿着腋窝的纹理刮出一道道浅痕。能代可以感觉得到江风两只被她压住的小手可活动的部分挣扎着摆来摆去,险些挠到能代的脚,这让后者不断调节起自己的姿态,以防被反攻。
还没用指甲挠上几下,能代就惊讶地感到江风小手差点托着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抬起来——哈哈大笑的江风突然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弓了起来,短暂地把三个压在她身上的姑娘都抬了起来。
三人短暂地停下了手,一时间帐篷内只有江风如获大赦的喘息声。过了大约三秒,长门举起自己屈成爪的双手,即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到:“原来...江风的肋骨那么怕痒啊...”
“诶?不,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哈哈哈...那,里哈哈...犯规哈哈哈...”江风笑得更加大声了,但是她的挣扎似乎不再剧烈。
(江风体力见底了?)指挥官有些意外,就他的经验,挠到现在这种程度江风并不会太累才对,这也是他敢放心大胆指导的原因——经过他的“磨炼”,江风这方面的耐力已经算很厉害了。
“哈哈哈...嗯...啊哈...等,哈哈哈...不,哈啊❤...”三个正挠得兴起的小姑娘没注意到江风的笑声逐渐变得暧昧起来,混进去了不少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喘息。指挥官作为旁观者则听得清清楚楚,他顿时心里凉了半截——难怪江风挣扎的力道小了,尚在发情期的她被挠得欲望起来了!
“咳咳!”指挥官咳嗽一声,三个沉迷其中的小姑娘耳朵一抖,停了下来。
“...请问是要结束了吗?”能代第一个反应过来,向指挥官问到。
“是,是啊...夜也已经深了,而且被挠了那么久江风肯定已经累了,今,今天还是先到这里吧!”指挥官说到。
“诶——”这声毫不掩饰失望之情的声音是长门发出的,等所有人都无言看向她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她调整好状态说到:“嗯...嗯,好的,那么就请指挥官和江风回去休息吧。”
随后在三人的道谢声中,指挥官扶着江风带回了他们两个居住的帐篷,趁着江风还没有因为发情而走不了路。
刚进帐篷,江风就几乎摔倒在了地上,吓得指挥官赶忙蹲下把她拉起,结果却反被江风抓住,抱在一起。
“额...忍不住了?”指挥官试探性地问道。
“嗯...”指挥官看不见自己怀中的江风的表情,但此刻她的声音无限接近于指挥官刻板印象中娇艳如妖的狐狸精。
今晚将会是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