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艾尘云
Pixiv 原文:小说 23204403
Pixiv 收藏数:31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中文 / 中国語 / 寸止め / 痒责 / tickle / 山药责 / 媚药责 / 挠痒
一(无H|无tk)
「还真是……脏啊。」他喃喃自语
艾尘云扬起了头,映入眼中的白光有些晃眼,于是他闭上了双目。
——我还真是,脏啊。他心中默念。
教室中回荡着老师热情洋溢的讲课声,却被他的大脑尽数过滤,难以打动他半分。心中挥之不去的,只是一个念头
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我居然想把她写入文中、用文字来……亵渎她,来宣泄……
不,这是不对的!可……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敲没了周遭的杂声,却敲不掉那个念头,也敲不掉心中的欲望。
「慕容辞……」
他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再敲敲头,想法依旧未失,反而敲醒了回忆,三年来的许多细节浮上了心头。
不,写回忆录还不如去……
他终于还是拿起了笔
.
.
.
二(无H|无tk)
「哈」
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么?艾尘云苦笑一声。
不光是灵台不净,还无能么?她在遭受那些肮脏的对待时究竟会作何反应,我竟想象不出?
罢了,那就不求人物形象了吧?止借个名字来用于意淫……也能减少些许的罪恶感。
那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场景——一个昏暗的不见天光的地方。四周尽是受了潮的黑砖墙面每隔上十几米才会有一个火把,又或是一盏油灯用于照明。
第一个场景,便定在地牢里吧?他想。
叛军首领艾尘云,以及被拉下位的年轻女皇慕容辞……老套?老套。但是好用。
「那么,让我好好地想一想……她会想些什么呢?」艾尘云渐渐沉入其中。
————————
慕容辞不知道这是哪。或者说,她不清楚偌大的浩京城中何处有这样一座地牢。
她是十日前才登基的新皇,如今已然成了金笼中的囚凰。她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念叨着什么「不愿百年江山亡于朕手」,于是便急匆匆把那位置交于她手,接着,急忙跑路了。他膝下无子,叛军攻城的速度也不允许他召藩王入京,否则即使这国真亡了这龙椅也轮不到她一个女娃娃来坐。
「十日天子,也真是绝无仅有。」她抚着那几天前才专为她加急打造出的金笼,自嘲的笑了笑。
圆底的囚笼被置在房间的正中,房间四角燃着火,这使她不至于太冷;又在墙顶留着通风口,以防这位贵人被闷死在这间房里。
金遇火则柔,如果她想出笼,那么弯开这笼壁,也并非不可行。只是房外一定会有人守着,即使出了这小笼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她仅仅是在这笼中跪坐着。
她是在城破的时候被人「请」入了轿子抬过来的。即使是现在,她的身上也仍披着龙袍,带着满头的冠与钗,履却是被人要求脱在了金笼外,如今脚上正余一双白布袜。她没有反抗过叛军的行为——从浩京陷落开始就没再反抗过。她的夫亲希望她能在城破的时候自尽,可是她没有。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呢?她不是怕死,她只是不想随了那个父亲的愿。
她才十五岁……只是已然没有了明天可言。她读过书,知道新朝的建立往往伴着前朝末帝的血与泪。
现在她只希望那姓艾的动手能爽快些,不要吊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要玩什么千刀万剐……
虽然如果他选择那么做,自己也无权反抗。
她就那么端坐着,不似一国之君,倒像是一件物品,正静静等待着谁的到来。
地牢里寂静无声。
.
.
.
三(无H|无tk)
「背景就到此为止吧……之后应该怎么写呢……」艾尘云沉思着。
想着想着,他忽然一笑。
「我」差不多也该上场了……
明明已经写到了这个程度,他却还在犹豫着。是啊,文章还没定性呢。这篇文章仍有机会去成为一篇「正常的文章」。
好烦啊……他笔下的字渐渐潦草了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写都写了,就这样写下去吧?没胆子的家伙。
————————
时间渐渐流逝,慕容辞却不像原先那样冷静淡定了。
未知,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她开始自我嘲笑——原来自己也没自己想的那样勇敢。
好在那个男人并未让她等上太久
石门外,脚步声传来,回过神时,他已站在她的面前。两个人就这么相望着,一如他到来之前。无需其他证据,那气质便已然诉说着他的身份,慕容辞一眼便确信,这就是艾尘云。
「这不还是个孩子么……」终于,艾尘云的声音再一次打破宁静。那声音相较于他现在所拥有的地位、显得过于轻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话语间似乎夹着丝丝失望。
「你的年龄也比朕设想的更小。」慕容辞如此回敬了一句,难从那言语中听出什么情感。
「还以朕自称呐?明明依然是阶下囚了。」
听到这话,辞陷入了沉思
奇怪,明明我也不是什么放不下自尊的人……都已经投降了……她如此疑惑着。可如此的内心,最终从嘴里吐出的确是:
「朕是阶下囚……却非阶下臣。」
听见这话,艾尘云眉毛一挑,嘴角上扬,一面称善一面走到了金笼的门处,将锁打开了。
他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说开口道:「草民艾尘云,请陛下移架。」
听见这话,辞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着艾尘云的身边走去。
这是要去做什么呢,她并不知晓。
来到金笼边缘,她将右足轻探,欲伸入履中,可未及触到,那对履便教艾尘云用手提了起来。迎着辞那疑惑的目光,艾尘云只是笑眯眯地开口
「此等不便之物,还请允许草民代为拿之。」
十五岁的少女此时并未意识到这有多么不对,仅仅将之当做了来自胜利者的为难,她强忍下疑惑与不满,于是白净的布袜直接踏到了石质的地面
有些凉
.
.
.
四(捆绑|轻度凌辱|无tk)
布袜直接踩在地上,小女帝微踮着脚跟在艾尘云身后走着。左转右转过了几扇门,他们来到了大门前。
门是大开着的,外面摆着的是一架十六抬的帝辇,十八个青年宦官正跪在抬杆边或是辇车两侧,都低着头,一如往常宫中模样。
她在艾尘云的指示下坐上辇去,却没有等来起驾,而是等来了一句令她恐惧的言语。
「草民,请陛下更衣。」
更衣!更什么衣?
她可未见到谁拿着可换的衣。何况这是在大街上!虽说由于战火方熄还无人上街,可这毕竟是街上!
「不许,朕不许!」十五岁的她一下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终于还是慌张了起来。她急着下令,可周围的小宦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的贪生怕死之徒,又有谁会听她的号令?相反,在艾尘云的指示下,一圈小宦官一拥而上,将辞死死按在了辇上。
他们低着头,什么也不敢多看,生怕没了脑袋,而艾尘云则大步上前,自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那身龙袍划了起来。
「乱臣贼子!」辞的一只小脚侥幸得到了些许的自由,当即踹到来艾尘云的身上,可他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脚下动都没动一下,依旧在那里扒这辞的衣服,就如同在剥一颗洋葱
很快,小女帝身上便亵衣都不剩了。
除了布袜,身上半片布都没有的辞顿时只觉羞耻无比,气得泪都滚了下来,不顾身份地问候了几句艾尘云的父辈祖辈。她瞪着他,却最终什么也做不了。她还是太年轻,低估了自己的外貌,也错估了艾尘云的人品。她想到了作为前朝末帝一死了之,却没想过被单纯当做一位女子折辱。
那个男人并未就此收手。他将手向边上一伸,立刻有几位宦官各自从怀中掏出一捆艳艳红绳,毕恭毕敬地递到了他的手上。
他将辞的两腿分开捆到了辇上——毕竟除开抬杆,辇与椅子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他指挥着宦官们将辞的双手强行背在了身后,随后才开始缚她的上半身。
绕……再绕……一圈一圈捆下去。他在这件事上显得极有耐心。
待到终于完成后他向后退了两步,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也是自己为天子准备的新衣。
十五岁的辞发育的一般,小乳如丘,仅是微翘,却也别有韵味;下身没见到几根毛,随着她呼吸而开合的秘裂是樱花的颜色。
「果然,衣着红色才最能衬人」
艾尘云微微一叹,转过来身。
「来,为我们的天子摆驾天听大殿。」这声音很轻飘飘的,听着十分温柔,落到了慕容辞心中确实字字扎心。
.
.
.
五(微虐足|无tk|过度段,下一段有正戏)
辇车晃啊晃,架着衣不蔽体的辞向着宫城走去。此刻的她什么也不是,仅仅是一名正在受人侮辱的少女。她紧咬下唇,双目紧闭,精致面容上的潮红压也压不住。
「可惜陛下方登大宝,还来不及养上几个侍夫面首,否则若是此时叫上他们,可是乐趣无穷。」艾尘云头没回也猜得出辞心中此刻的不堪,于是出声调笑,为其羞耻程度再添一把火
「便是没有起义这档子事,这也不会养……那种人。」
「陛下可别这么说呀,若无草民,您也无缘于那位置不是?何况,如果您希望,草民这行为便不是起义,若陛下您愿意,大可明日下诏为草民正个名,告知天下草民不过是带着义士清了君侧,如何?」他半回首、侧着个身子,睨着辞笑了笑。
他不是要自己改朝换代?可最终辞也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小女帝紧闭着嘴,不再回应。
辇车晃啊晃,终于在日薄西山之时,晃到了宫城的门前。艾尘云领着辇,过宫城正门自御道入,又行百步,止于白玉砌石阶前。阶上,九龙华雕令人目眩。
时值夏末,白日时候天光炎炎,可将夜时分却也渐凉。艾尘云挥手,教宦官们将辇放下,随后装模作样地跪到了慕容辞身前,为她解开了将她困于辇上的、缚与小腿大腿上的绳并收入怀中……却将她上半身的艺术留下。他缓缓起身,也将那低自己一头还多的天子「扶」起,不无恭敬地开口:「请陛下回宫」。其后,他也不等少女做出任何回应,便半推着她上了御阶。
玉雕起起伏伏,这看起来十分壮丽的花纹踩在脚下却并不教人舒服,反而十分撂脚。先几日慕容辞踏履而上倒无多少感觉,可毕竟如今她脚上只有布袜——曾经白过的布袜。
疼!这样抵着好疼!
一步一步,明明是前几日每日上下的距离,此刻走起来却是异常艰难。她两只脚上的汗将整个不透风的布袜内部浸的潮潮的,于是格外难受
才行至一半,便已不想再走。她放弃了一样向后倒去,心想也许磕死在这玉阶上也是个不错的解局。
于是她落进了艾尘云的怀中,被他横抱起来。
「喂……喂!」辞娇小玲珑的身躯挣扎着扭动起来,看着却是越发地诱人了。
「莫要戏弄朕……」
艾尘云没有理会她。
.
.
.
六(微涩情|足部tk主场)
艾尘云横抱着小女帝穿过了那过去几百年间群英荟萃群臣上朝的大殿,一路向着上首进发。上了皇阶,越过垂帘,随后将她放置在了她「应在」的位置上。御座背刻云雾底绘江海,有龙腾于其间,可以想象历代帝王坐其上如坐拥万象的场景。如今被置于其上的辞秀发盘起,珠冠金钗,若不看身子倒是显得华贵无比,与那龙椅相称。可她的娇躯终究不着丝缕,被红绳紧紧缚着。
那绳教她不得不将一对秀乳挺起,其上、一对红彤彤的樱桃微微发硬,似是正待人逗弄、诱人品尝。脚上,一对布袜早已不再干净,两只小脚没隔几秒就稍稍更换位置,好像放哪都不合适,那玉脂样光滑的腰肢伴着她的脚上动作也小幅度扭动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捏个尽兴。
艾尘云上手握住了她的两脚脚腕,替她将布袜脱下,又自怀中取出那先前将她两腿缚于辇上的绳,将她的两腿并好,就这样拘束了起来。这个过程中,辞自然不会任他施为,可那点挣扎动静不能说聊胜于无只能说毫无用处。脏布袜被置在龙椅前的案牍上,很明显在这之前有人来过这里,大量辞根本不知道用途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整个桌面,教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何对待。
逆贼将天子酮体横置于龙椅之上使天子玉足搭在御座扶手的那龙头之上其后便对着那两只小脚痴迷地抚摸了起来。
无需其他行为,这便已是对皇权最大的亵渎。
「草民原先确想篡位。」他说「可当草民有幸见到陛下后,便打心底改了主意。」
「草民于此提议,陛下仍坐皇位,使陛下『为政』,由臣摄政,不知陛下是否愿意。」
是了,皇位有什么意思,「你玩天下我玩你」,这才是他想要的。
辞皱着眉,没有回答。
「陛下为何愁眉苦脸?不知草民能否为陛下分忧,教您一展笑颜?」
听见如此意义不明的言语后,小女帝的眉头便皱地更深了。
「古时有人散尽千金只为求得佳人一笑,可惜草民全身家当也不值千金,是无法将之再现了。好在,草民还有另外的法子,与『散千金』相比更加迅捷,且一本万利。」
他轻抚帝足的双手忽然就改换了动作。他一手握住辞的左足拇趾向后扳去,另一只手则伸出四指,在辞那凹出了一个优美弧线的足弓上,轻快地搔刮起来。
小女帝的双眼顿时瞪大,也不是是受惊于这突如其来的剧痒还是惑于眼前这人的行为。随着逆贼手中动作的继续,天子的娇躯不禁急颤起来,像是想要向后避去,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连带着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了起来。她尽力忍着笑意,头上金钗的雕花坠子却是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抖动而乱颤起来,发出了些许细微的金属相碰之声。
来回搔动几十下后,艾尘云松开了那只方才扳起慕容辞足趾的手转而进入了一种挑逗的状态。
他止用一根食指,在辞的左足足心处刮动几下,那右足便急忙挡了上来,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一举动已是将自己的弱点主动暴露了出来。
他又在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右足足心上搔动,于是两足再度上下易位,如此反复,好似其乐无穷。
这么多折腾了几次之后,小女帝像是学乖了一样,将两脚一同蜷缩而起,并不断地左右晃动。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尤其是先前石阶上的行走倒是起到了活血的作用,使这对足越发敏感起来。
蜷缩起来又能怎样呢?难道这样就不惧搔弄了么?如此想法未免太过天真,这个姿态带来的缓解终究有限,何况艾尘云怎会听止任之?
逆贼从桌上取来细绳,随后拴在了一对大趾上,誓要教这对玉足伏诛。
他将两个大脚趾绑到了一起,有拉着线向后接去,与天子脚腕上的红绳接到一起,让并着的两只脚自此不得不同花般「盛开」。
他又自桌上取来铜质的耳勺,对着两块足心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施以无情的精准打击——如此针对性的搔刮对一个自幼便没怎么被人碰过的少女而言无疑太过绝望,于是笑声终于爆出,且自此再难止息
「哈哈哈……住手、呵呵,朕、朕叫你住手!哈哈哈……」
天子的上身不再仅仅是颤抖,而是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扭来扭去,金钗都甩掉了几根。
逆贼终于如愿以偿。
.
.
.
七(主H|有tk)
「不要……哈哈……」
耳勺在两块嫩肉上来回刮蹭,直刮的慕容辞花枝乱颤。
这两支铜耳勺哪里是在她的足上搔动,这分明是在她心上挠!
两根细勺与两处敏感点的结合,直磨得她泪花在眼中打转,磨的她意志消减,磨的得她魂都快随着笑声飞到天外。
辞不知道艾尘云究竟刮上了多久才停手,吃痒的时间分秒都是地狱样的煎熬。
当艾尘云终于把两根耳勺拿开的时候,小女帝那可怜的脚心已是被刮的通红,那光滑肌肤上留下的刮痕触目惊心,只是看着就教人觉得发痒。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刺激的有些久了,即使艾尘云的双手现在离自己的脚远远的,她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的足底来回移动,教她微微发痒。
不能再继续了。就算继续,很快她也就感觉不到痒了。
「使自己进行的搔痒能以最小的力气达成最好的效果」才是艾尘云停手的原因,小女帝那因轻微缺氧而憋红的面容并不能叫他多么的心疼。
略喘了几口气,辞便质问起艾尘云来。「你……呼,你到底、想干什么……呼……」
她的声音颤抖着,已是染上了几分哭腔。
「朕……不会饶过你的……」
少女尽力装作毫不畏惧的样子,可声音的颤抖却把她内心的害怕暴露无遗。
艾尘云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脚背上,随后沿着那软弹的大腿向上抚去。
久经风霜的手很糙,沿途留下的痒痕久久难消。那令她惧怕的手在她的秘裂上稍做停留,又接着向上抚去。那小腹腰肢如水做的一样,柔软无比,使艾尘云不禁在这儿捏了捏,最后,他用手握住了她的左胸,轻轻地揉动起来。
看向那泪痕未干的脸颊,那正等着他的,还泛着泪光的双眼,艾尘云有些痴迷其中。
迎着那不服输的目光,艾尘云双手捧起了那张精致的面容……吻了下去。
「唔……唔!」
「真是,太可爱了……」松开手后,他轻声呢喃。
而且傻傻的,他想。
你敏感娇嫩的身躯在我手上、任我施为,无法回避、无法躲开、只能直面,承受我的一切折磨……
不服输?
那你又想怎么赢呢?
他轻轻笑了几声。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可以陪你,慢慢来……
……………………
龙椅前的案牍上有一个楠木笔架,上面架着三支毛笔。
这笔是随着桌子一起从御书房移来的。
艾尘云用了一些手段从一个老太监那儿打听到,小女帝常用的那支小篆笔似乎是当年她爷爷、仁宗皇帝交与她的。
于是他取下了那支辞心爱的毛笔,向着桌沿处早已备好的墨碟蘸去。
久置的墨有些黏稠,向其中倒了些许清水后,他当着辞的面又拿起了一个碗,向着墨碟中加入了另一种同样黏稠的东西
慕容辞认识那是什么。
她小时候曾在御膳房里见到过——那是加了水后磨好的山药泥。
那时的她曾碰过那东西……那段经历她此生难忘。
山药泥被倒入墨中,而她珍视的那支小篆笔则被用于搅拌,可她却来不及去心疼那笔,因为她知道,艾尘云如此用心调制出的东西,最终肯定是会被用到自己身上的。
儿时不过是手臂上沾染过,便那般不得安生……
他如今又是打算,把这东西抹在我的哪里?
不论哪里都不会好受,辞打了个哆嗦。
艾尘云持着小篆笔,第一个探向的,便是慕容辞那挺立的右乳头。
他转动笔杆,于是细毛散开,在整个乳晕上撩拨起来。
「唔……嗯……」小女帝扭动着身躯,轻轻呻吟起来。
「停下……嗯、别这样……」
艾尘云没有说话,只是又蘸了些墨,向着她的另一个乳头故技重施。
他像是要靠着这支笔作一幅精细的山水画,而辞那平坦细腻的腰腹正是最好的画布。
而作为无暇画布上唯一的洞,肚脐自然得到了特别的对待。
毛笔绕着肚脐画圈,又不时自边缘浅探逗弄,每一次都能使辞尽力忍下的模糊呻吟声清晰一下。
笔锋一转,笔尖划向了少女耻丘,在阴唇上撩动了一回。
「噫!」少女惊呼出声。
得到了回应的艾尘云满意地继续施为,于是笔尖继续在媚肉上撩拨有时他还将笔尖浅浅探入穴口稍加摩擦,这总伴随着少女的连连娇呼。
胸部的山药墨早已生效,燥热刺痒的感觉自两颗乳头扩散开来,教人难耐,于是耻丘上的挑逗便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在艾尘云的注视之下,可爱的阴蒂一点一点探出头来。
就像是猜到了艾尘云接下来的动作,辞拼了命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剧烈的挣扎被那红绳限制在了极为有限的范围内,在慕容辞惊恐的眼神中,蘸满了新墨的小篆笔向着小巧的花蒂缓缓靠近。
绝望。少女身躯最大的弱点眼见着就要被研磨,可她却只能看着。
「啊!!!」
仅仅是接触到笔尖的一瞬,小女帝立即尖叫出声。胸部在酥痒,腰腹这一大片也都麻麻的,可这一切都加起来却也都比不过阴蒂感受的一丝一毫。剧烈的快感以及痒感混杂着在脊髓中飞溅,冲击着她的大脑,冲刷着她的意志,让她就快要控制不住那潜藏在意识底部的本能。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充血的阴蒂已然肿了起来,等待着她的将是更为激烈的苛责。
一阵异样的感觉自下体传来——艾尘云找了一支相交于小篆笔要粗上一些的楷书笔,在沾上了同样的山药墨后,自少女秘密探入了穴内,搅动起来。那细毛在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摩擦,一圈一圈地抚过。艾尘云在这同时还并不忘记观察眼前少女的反应。他试探着,当他发现每当楷书笔自蜜穴上部某处划过、少女便会惊呼一声并伴着全身猛地一抖时,他就知道,这位陛下已然离敗北不远了。
「停、停呀!」
春水泛滥成灾,小楷笔对阴蒂的研磨越发卖力,楷书笔也不再四处乱抚而是只针对着那一处敏感点专心责弄起来。未经人世的少女如何才能遭得住如此对待?还不等艾尘云施展出更为高超的技术,便被辞溅了一脸的爱液。
那一小股只是前兆,少女的柔软身躯随着艾尘云的手上功夫越发紧绷、终于在被眼前之人的手段推过临界点之后剧烈的猛颤着。她此刻就如同勾栏间取悦他人的荡妇那般毫无形象可言地浪叫起来、在一股射液后便又是一股——毕竟即使是此刻,艾尘云也仍未停手。几乎是只为折磨人而用的“高潮后责罚”绝非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女能够承担,才泄过身子的阴道肉壁敏感度远胜于平时、每有仅仅些许轻微异动便不住地绞紧收缩。过强的快感成就了、缔造了痛苦,没有几下便又一次挺摆着胯骨扭动着腰部再度泄身。滚烫的娇躯一抽一抽,意识被不断地抛上云端,不知更像天堂还是地狱的处境仿佛看不到尽头。
她失禁了,在这个她列祖列宗接受万民朝拜的地方。
曾象征着这个天下的统治权的座位被她的淫水与尿液淌湿,被淋的一塌糊涂,不再威严,而是被染得淫靡不堪。
她大哭起来,在这个曾使她拥有无上尊严的地方。
「呜啊……你、你到底想……隔、想,嗯!做、做什……噫呀!」
本欲用作质问的话语都没能吐露完全,她便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停……呜,停呀……」
注意到了辞喘息间的呜咽声,艾尘云终于将两支毛笔抽离了她满是媚肉的耻丘。他连笔上沾满的爱液都没去清理,就拥有他们蘸上了新墨,向着小女帝的白皙双足靠近。
两足相并所拼成的,是不输于她腰腹的画布。逆贼希望以此为凭,只愿天子不再愁眉苦脸。
足心上刑的确是一剂猛药,在此时此刻却还是不如折磨趾缝那般卓有成效。仅在足趾之间稍加嬉戏,十五岁的少女便就此破涕为笑。
「咳咳……哈哈哈嗯…放、咳咳、放过我…………」
方才的苛责已将她身上的力气榨干,可当两支毛笔在她那可爱可怜的足上撩动时,发酸的肌肉仍难以自控地紧绷起来。
「咳哈哈……求、哈哈,算我求求你了……咳」
疲惫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响。
.
.
.
八(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艾尘云轻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甩开了手中的签字笔。
他用手捂住脸,苦笑了两声。
「妈耶……给劳资写的有反应了……」
下身有些胀痛,让身处教室里的他略感尴尬。
还好没啥事不需要自己起身,不用担心这点反应暴露出来,他这么想着,只觉得好像越发地看不起自己来。
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抛开了那些杂念,在心中静静酝酿了一会儿情感。
算了,也平静下来了,去上个厕所吧
这个写文的本子也带着。
从厕所出来后,他拿着本子和笔在教室门口晃悠,积攒灵感。
正当他捡起笔准备继续写下去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这样的话:
「你又在写些啥呢?」
明明是心上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在此刻却显得有些骇人。他急忙把本子塞进外套那个足够放下本子的大口袋,竭力掩饰起来
「嘛……也没啥。姐姐,你是下来干啥的?」
拿身边人的形象写意淫小皇文被正主撞见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我来问作业。」慕容辞的脸红红的,还挂着汗珠。似乎他们班上节是体育课——明明知道,可艾尘云脑中却不住地浮现自己才写下的那些文字。
慕容辞也没去在意眼前这个“暗恋”自己到人尽皆知的家伙在心虚些什么。她是高三(1)班的物理课代表,如她所说是来三楼找老师问他们班今天的作业的。只是经过6班门口时顺便与艾尘云搭两句话。
「姐姐,你们今天的作业很多么?」
「反正比你们班的多。有时候我可嫉妒你们了——尤其是你这种明明很差却受到班主任宠爱、不写作业老师都懒得管的人。我平等的仇视每一个有特权的人好吧。」
慕容辞回班级需要过走廊再上楼梯,为了节省时间艾尘云决定陪着她边走边聊。
「额……」
「我跟你说,我们班的那个……」
「嗯」
「还有啊,那个……」
「哦?那还真是辛苦姐姐了。」
「诶,你知道吗……」
「不知道诶。」
不知为何,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而且在和他聊天,可艾尘云的心思却根本就在那篇文章上,没有心思与她扯来扯去。
慕容辞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对此当然不会强求,刚好两人已经在几句话间走到了楼梯口,于是她便在留下了一句「写完后记得给我看看」后扬长而去。
怎么可能给你看啊,姐姐……艾尘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真的叹气,因为姐姐还没有走远。
慕容辞说不喜欢他总是叹气,「这会让我觉得你很没用」,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目送着慕容辞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艾尘云才往自己的班级走去。
艾尘云什么也没说,回到班里后静静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对慕容辞那急切的上楼脚步没有什么不满,毕竟是高三了,谁也没那个时间去陪一个不想和自己聊天的人硬聊。
而且,她就应该回去好好地复习,而不是和我呆着。
至于我嘛么……
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他又一次拿起了笔。
九(那应该不能算H|大概算是有tk?|总之非常涩)
为了方便皇帝查看群臣的小动作,也为了群臣都能在上朝时看见皇帝,天听大殿中龙椅所在的高台自然是比四周的地面要高上不少的。
而且,为了体现皇权的至高无上,高台与地面之间存在着一道沟壑的。想要上去,只能走那三道桥,一正二副。
在过去的一百八十多年间,天听大殿都是整个朔王朝最干净的地方。而这座高台,则是大殿里最干净的地方。
直到今天。
向着好几个方向喷出的淫水,以及与之一同飞溅到了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淌的到处都是。
为了防止辞就此脱水,艾尘云取了些之前备好的可以喝下的水灌进了她的嘴里
——他早就料到如果是自己出手一定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又用白布蒙上了她的眼,随后便自高台上退了下来。
为了朝会所进行的设计此刻倒是方便了他——不论他站在殿内何处,都能将那台上的春光一览无余。
他走路一向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但在他从台上下来时他倒反而刻意发出了动静。
为了让辞确信他已经走了,他甚至保持着声响走到了殿门处——然后又静步回到了台前。
他连呼吸都刻意地压低,静静注视着煎熬中的少女。
逆贼的布局准备接连生效。
天子的意志渐将消磨殆尽。
慕容辞此刻感觉身上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从乳晕乳头到小腹侧腰连成一片,私处的媚肉瘙痒燥热,从耻丘表面、从小豆豆开始,直蔓延至身体身处、痒到了子宫口,让肉壁不断地抽搐,想要去摩擦些什么、好让自己好受一些——明明原先那支笔浸着山药泥并未探到至深处,毕竟自己的处女膜如今仍是完璧,可那瘙痒的的确确蔓延了深处……
慕容辞想不通,也没有心思继续深想下去。
脚掌刺痒着,足弓的嫩肉痒的更深,而十趾连心,也就让那山药墨自趾缝间流进了她的心里,浇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渐渐就快屈从于心底的欲想。
她好想让人去挠一挠那些发痒的地方、从上到下哪儿都好……包括下身。她甚至产生了想要去随便找跟木棍插入自己体内拼命搅动以止痒的想法。那遍布周身蔓入体内的痒如无数羽毛在心上撩拨,轻轻柔柔却如丝如缕源源不断。这还不如那家伙用手在自己身上搔爬,她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至少被人用手挠痒的感觉干脆利落。
艾尘云「离开」的脚步声她自然是听见了。那时她的心中感到的是害怕,她怕自己被独自丢下。
可现在她却在庆幸艾尘云已经走了,因为至少自己接下来的羞耻表现不会被人看见。
真的忍不住了……反正也没有人……
她的嘴第一次由着她的主观想法张开、轻声呻吟了起来,就好像这样能够发泄掉些许的不适。
仰面朝天躺着的她扭动起身子,想让自己能够面朝下,因为这样她就能让自己大片发痒的皮肤在龙椅上面蹭一蹭……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想那么多了,总是要试试
见到这样的动作,艾尘云便又回到了台上——依旧无声无息。
慕容辞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已然不再是扭,而是可以称之为拱了。挣扎着发泄着,她便把自己拱到了龙椅的边缘,一下子没能停下动作,便滚落了下去。
猛然失去支撑产生的失重感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滚进了艾尘云怀里。
这无疑是更大的惊吓——一想到自己方才丑态毕露的样子全都落在了别人眼里 她便不由得又一次哭了起来。
白布被迅速湿润,随着她抽泣时一口气没能接上,本就有些缺氧的她在心中强烈情感冲击的加持下,竟是直接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这到也不一定是坏事……饱受折磨的意识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安宁与清静
.
.
.
十(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他想。
他与她的确不在一个班里
可他与她毕竟都选择了日语高考
于是,至少每天的日语课上,他们能够见面。
现在正是一节日语课,他盯着她的背影,数着余下的天数。
无关那些低俗却时常充斥着他内心的欲望,如今这般看着她,他便想要冲上前去,想要去拥紧她。他想把她抱在怀里感谢她,他想把头埋在她的腰上深深吸一口气、在她的怀中环着她的腰哭诉,他想要告诉她自己害怕,想要正式得告诉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打暗示——他喜欢她。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想要做的事想要说的话都像是看不到尽头一样
可他真的好想
.
.
.
十一(无H|少量tk|过渡段)
慕容辞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拘束在一个大木桶里。看环境,很明显她仍在宫中,只是具体是哪儿她并不知晓。宫城太过宏大,而布置却又千篇一律。
身上的红绳已被解开,她被半对折着置于桶中,头枕在了桶沿,手腕脚踝也被固定在木桶的边缘,两腿大张,胳膊也高高举起,整个酮体被立于侧边的艾尘云尽收眼底。腋下与私处那本还剩着的零星几根毛,已是不知何时被祛净了。
那遍布周身的痒感并未消失,但相较于先前已是淡了许多。虽仍难耐,却也不会那么的叫人难以自控……只是不知为何,那湿漉漉的小穴内里,确实愈发瘙痒起来。
咬了咬唇,她压下了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又瞪向艾尘云。虽然这没有用,虽然按照规则自己本就随对方处置……明明是明白的,明明知道这没有意义,可人终究不是只有理性的动物,有些事情又哪是自己能控制的?
仅仅是看见了艾尘云那虽然不丑陋但也绝不能称之为英俊的脸庞,她便又自心中涌出了想要痛哭的冲动。可是,可是!她明白的,一旦这泪真的落了下来,只怕那畜生就又要操着「为陛下解忧」的借口来欺负自己的……
回忆起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她的心便是颤了一下。
她已然是被痒怕了。
艾尘云就那么站在那儿,温柔地看着她,直到有好几名宦官合力端着一桶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进来,他才有所动作。
他……轻轻舀起了一瓢水,缓缓浇到了辞那遍布墨痕的身躯上。
已然从刺痒变作麻痒的皮肤受到热水的浇灌,一时倒是也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感受起来有几分舒适
热水一瓢一瓢浇下,淋在辞身上各处,水面上涨着,没过了她的胸口,由于她那半对折的姿势,大腿自然也是浸在了热水中。
热水浇身带来的缓解终究是一个谎言——热水活血,稍加浸泡就使那淡淡的痒感有了复苏的迹象。此时艾尘云将手伸入了水中,在她的搓了起来。这样的动作卓有成效,那手所搓过的地方,山药带来的异痒就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只是那双手偏不老实,摆明了要教她不得安生,一方面在帮她洗濯墨痕止痒,另一方面却也在主动施为着,不时便对着她那光滑的肌肤加以揉捏,教辞在水中直打起挺来,有些似那越出水中的鱼,激起了些许水花。
待两侧腰肢光洁如初,艾尘云又将手按向辞那小腹。兴许是如此角度不便发力?辞仅感受到了些许微痒,甚至并无多少想笑的冲动,只是觉着腹中似有一阵火翻腾而起
不过至少,不必花费多少力气忍笑使此刻成为了开口的好机会
「嗯……你究竟……想做什么?」
.
.
.
十二(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高考一模的考场里,艾尘云正坐在慕容辞的身后,奋笔疾书。此刻正是两场考试的间隙,学生们大多在复习下一门待考科目,余下的也基本在闭目养神、养精蓄锐,所有人都在为下一场考试做准备……除了他。
如果她现在回头……就一定会看到……我明明应该复习才对……
几乎是当着正主的面写对方的H文,在临近重大考试时不务正业,两种背德感在他的心中堆积,让他手都在抖。
「真是没得救了……」他出声自嘲,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刻意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好让自己更加兴奋。
更不知现在到底是灵感爆发还是仅仅是因为他想维持现状,他的笔没有停过,甚至行文速度还在越来越快。
啊,我又想到啦!
.
.
.
十三(有tk|无H)
「陛下问,草民想做什么?」
艾尘云轻笑几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即使那雪白的腹部已然恢复了干净,他的手却仍在揉搓着,那手越搓越向下,没过一会儿那双手的虎口便对准了她的胯骨。
「陛下觉得,草民想做什么呢?」
他的手搭在那处微微有些凸起却并不怎么搁手的骨上,震了起来。那奇异的感觉惊到了她的意识,使她一瞬间便瞪大了眼,她嘴巴微微张开,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那自然也是痒感——却与足上与腰上为她带来的官感有异,酥酥麻麻的感觉自那层薄薄的皮肤向着内里深入……那痒,不是肌肤之痒,而是附骨之痒,入四肢百骸,如万蚁噬髓。
她将那胯左挺右顶、上摇下摆,可不论怎样,她都无法避开那双可怕的手。
仅仅玩弄了那胯部十几秒钟,艾尘云便将手上提。自侧腹经过后,一双手沿着肋骨一路向上,把那两肋一根一根数过,一双手终于触到了小女帝的腋下。
那软肉的触感自然是极好的,何况如这一般软塌塌一个人身上是再没有第二处的,可谓绝无仅有,于是便更教人爱不释手。
「不要!这里没有墨!」赶在艾尘云动手之前,辞飞速将这么一句话吐出了口。
这样的语言没有力量更没有作用,洗墨不过一个借口,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想要玩弄她的腋下,那她也没有能力去拒绝。可不知为何,听见了这话,艾尘云确实没有动手。
「那依陛下所见,草民应当将手伸向何处啊?」
好在小女帝的脸颊早已因各类折磨而涨红,因而不必担忧被这调戏的话语逗得小脸羞红。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才在艾尘云手指微动的威胁下声如蚊呐地开口
「脚……脚上…………或者、下……下面…………」
配着如此诱惑一般的话语,一双小脚还因为太过羞耻而蜷缩着扭动了几下。
看起来也许顺从圣上口谕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怎么能如此放纵!面对着他的决定,居然还有讨价还价的念头?这如何能忍?必要严加管教!
「安心,陛下」艾尘云仅仅轻笑了几下。「一会儿会轮到它们的。」
手指勾动
「不要!…哈哈、别!腋下……哈哈哈、这里哈哈……这里不行!哈哈……」
多好啊,如此一处弱点。用不着在那内凹的肉窝中加以抠挖,仅仅是用指尖在大臂根部搔爬,便又悦耳的笑声响起。
啊,多么美的景色!
赏心悦目。
手指上下抚动,渐渐深入,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既然已经开过一次口,那第二次便轻松许多。那手指还没有动上几下,辞的笑声中便带上了连连哀求。
「哈哈哈……饶了我!啊啊!哈哈哈……」
那手一下一下掏着,就像要一点一点把她的魂掏出来。她那笑声中已然夹有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叫喊声……崩溃的精神尝试以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绝望,这种几乎是在自残嗓子的叫声一直持续到了逼迫得艾尘云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猜对了,姓艾的会心疼她的身体……?
「草民这双手在陛下沐浴所用之水中浸泡了这许久,竟也有几分发痒。」她面前的男人如此说着挑起了眉。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草民还是,用些工具吧。」
他站起身来,走向了房中那屏风后。
.
.
.
十四(无H|足部tk)
刷子,古来有之,一般为古时妇人洗衣所用。由于作用单一且「下贱」,因而并不会有人去尝试使用高等工艺来制作这种东西。永远都是简单制成,保证「能用就行」。
宫中人数众多,因此需要清洗的衣物便也多……所以自然有不少的刷子。它们大多集中于洗衣坊,或是给洗衣坊供应用具的对应御卫——宫中人的衣物质量高,却也因其精致而更易受损,若是宫内也使用寻常妇人手中的那硬刷,怕是洗不了几回贵人们的绫罗绸缎便要尽作烂破布。
「可纵使是宫中那些,草民依旧怕其不够柔软,若是用于人身,恐怕会伤人肌肤,只余疼痛。」
艾尘云端着一个盘子自屏风后走出,那动作恭敬得如同进贡一般。上面摆着的,正是几排刷子。
「若是下民到也无妨,伤到了也就伤到了,可陛下金枝玉叶,那劣等物,想来陛下定然是受不得的。」
他那故作温柔的表情此时看来是如此可怖,吐出的话语更是教人心寒。
「草民初闻陛下登基时,曾细细想过向陛下献上一些什么,少加思索便想到,宫中缺一些软刷,于是立刻叫人寻了能工巧匠,造了这些大大小小各有所异的刷出来各有各的用途,想来是能让陛下满意的。」
「而这一排的几个,乃是草民本人最为中意的,当初制造时处理前线事物之余,草民每日都抽出时间检查进度——毕竟它们将供陛下玉足享用,若是草民见了陛下礼却未备好,那不就太过失礼了么?好在终于还是赶上了。」
「希望陛下能喜欢这份薄礼吧……若是能教您龙颜大悦赏草民及草民下面的人一官半职,那边再好不过,若不然,草民倒也不敢心怀不满,要是能教陛下为此一展笑颜,草民的准备便也不算白费。」
这究竟是什么人能说出口的话?遣词造句毕恭毕敬,字里行间却尽是威胁意味,教人一颗心如坠冰窟。
「你要官职……自封便是……又为何一定要我……要逼我…………」
小女帝声音颤抖着反问到。艾尘云的意思十分简单——若是她不同意将眼前的乱臣贼子封作高官,他便会用这些精巧物事教她痒到同意,那份威胁之意明晃晃的,就像是怕她听不懂一样。
可即使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仍旧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低头。她不愿“封赏”眼前之人,哪怕只是过一个流程。
性质,性质不一样。她可以被欺侮致死,可以受奸受难……可不能去低头。城破之时她没有选择自尽而是被抓,这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愿顺从「父亲」的意愿,毕竟当时的她以为反正都是一死,不过是早几日又或是晚几日。可是,在一旦她封了眼前的人,那就是承认了对方在溯朝的位置,也许溯朝会存在下去……以一个傀儡朝廷的形式,不论怎样,大溯在青史上留下的记录会截然不同
这个她皇爷爷穷尽了心血的国……她宁可教眼前的人篡朝去另辟新庭,也不愿这个国落入他手——即使只是一个名号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重于她的身体本身
至少在此刻,她是这样想着的。
她不知道,这却正是对方所期望的。
可是、可是,那个刷子……只是看着边觉得身上在发痒……怎么办
这时,耳边有声音响起
「自封?不,不不。行封赏乃是皇权,草民哪敢僭越?」
是了,这才有意思……我必回用尽手段,誓要你亲口将我,拜相封王!
才下定了决心的慕容辞听见这样的语句,便低首垂眉,不再开口。见状,艾尘云不在废话,开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讲热水,浇在了辞的左足之上。
明了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的辞缓缓闭上了双眼,静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我早有觉悟。
.
当沾水的软毛刷触及覆满了墨痕也遮掩不住美丽的、柔软又脆弱的的左足足弓,半息之间,前所未有的笑声喷涌而出。
那少女把眉头紧紧皱起,尖叫声随艾尘云的手上动作而起,一阵一阵却无止息。
「呀!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啊!」
第一次,那个字被她亲口吐出。
四肢的拘束极大程度地限制了她那看得出想要挣扎的动作,艾尘云又用其将没拿刷的手将她受刑之足的足趾向后顶去,最终她还是只能将脑袋甩来甩去,权当发泄,她甩出许多水珠,也不知究竟是汗还是泪。
待到漆黑的足底如被打磨一样,被刷洗出那原本的白嫩,又自白嫩被刷洗到通红,艾尘云便将刷一沾水,随即立刻扑向了少女另一只脚
而辞,只来得及不只是向眼前之人还是向上天质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就又一次被那好像不会止息的笑声占据了小嘴。
是呀,为什么是她?
那痒感自小小的足弓深入,直至灵魂的至深处,充斥着整个躯体,直至溢出。
聪明的大脑在痒的苦海之中溺亡,难去追寻什么答案。
「啊啊啊!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
两只小脚轮流接受着洗礼,圆润肉感的足趾在艾尘云的掌心抓起又松开,光滑的足背再小的可怜的活动范围中绷紧又后缩——
——又有什么用呢?
「弑君之事,草民可做不出来。」
让人觉得和蔼的面容此刻看起来越发地可恶可憎,不甘……不甘!即使是这样也不想屈从,真是令人钦佩——
——又有什么用呢?
她实在太年轻……又太敏感了。这般地狱本就不是她应承受的,更不是她能够去承受的。
艾尘云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
口中大笑不断,眼边泪流不止。死?她想到了死,想要让眼前的人许自己一死。斩腰?斩首?车裂?凌迟?不,怎样都好!她独不愿在这名为痒的地狱之中多待哪怕半瞬。可惜现实总不会如她所期盼的那样。
她的手腕在桶沿摩擦,希望产生些许疼痛好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可是尝试后却发现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腰身因脚上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反弓而起,紧接着就因为肌肉过于紧绷导致了抽筋。
艾尘云对少女的苦难视而不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欲求,他人的痛苦他毫不在意
「咳、噗哈哈哈……咳咳,哈…啊啊!哈哈哈哈……」
她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声增加,动人的嗓音渐渐趋于沙哑。
………………
当艾尘云停手,已是二更天。纵使是轮流受痒,小女帝一双玲珑小脚依旧是被折磨的没有了知觉。那嗓子也是,已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将手中东西放下,用手伸入桶里,在少女阴唇上稍加搓动,被泡了许久的墨痕当即被轻易搓去。可惜辞终究是累了,对此难有一点儿反应。
手指轻轻探入少女的体内挖了起来,对着小穴肉壁加以清洗
本想把这里作为重头戏的,没想到一双脚让我将这里忘了……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是了,我有新想法了。
让我看看,你这有趣的灵魂不吃硬的话,是否会吃软呢……
将一切处理干净后,他将辞身上的一切束缚尽数解开,又再度将她自水中抱起,衣服被水沾湿也不在意。
小女帝没有任何的挣扎,不仅是没有挣扎的力气,她已然是累到了没有挣扎的想法。
她在那个逆贼的怀里,渐渐失去了意识……
睡着了
.
.
.
十五(无H|无tk|过渡段)
慕容辞自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呆愣许久后,才想起去打量一下周围。
她在寝宫里。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慢慢直起身,环视一周,似乎一切与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天已是亮着的,白日方行至中。
可她眼中的世界却像是灰色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去经理些什么,但可预见的是,等待着她的绝不会是天堂。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起来。半爬着来到床沿,两腿自然垂下,直接踩到了地上。不知为何,平滑玉石的冰凉倒让她想起了那个畜生手指带来的触感,不由得便打了一个寒颤。
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艰难,但她已然坚持着走到了桌边。
本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轻敲桌沿,于是立刻有两队宫女推门而入。其中四人端着早膳,得到命令就会放到桌上,其余几人则是等待着伺候更衣。
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反正她又没有三宫六院的,早膳自然是在自己的寝宫里享用。
若不是身上肌肉还在酸痛,她真的要以为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身上是干净的,那伴了她近半个时辰的附骨瘙痒,的的确确已然不见了,除了疲惫可以说没有什么不适——哦,也许还需要忽略掉被勾起了欲望却没有被满足而导致的、像有一团火在灼烧一样的小腹。
十六岁的辞并不精于此道,而仅仅是一知半解。她所了解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自我抚慰的经历即使是她也并非没有过,那举动甚至来于机缘巧合下的无师自通,而对男人,她一无所知。
那种举措……很不光彩地,她曾被人打断过,那时的感受与如今有几分相似,因而她隐约能够猜测到理由。
怎么办……?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明白自己绝不会是有毅力去绝食的人,何况就算真的绝食,恐怕也会被艾尘云逼着进食。
只有正处地狱之中的人会一心求死,不在地狱中是的人不会,被给予了欲望的人更加不会。
深吸一口气,最终,她还是决定先用早膳。
十六(微H|无tk|过渡段)
「呼……呼……」
喘息声在寝宫中响起。
早膳过后,辞便叫所有人都尽数退下了。她将自己横置于卧榻之上,将方枕夹于玉腿之间,将纤细的手指伸向耻丘,对着阴 户稍加刮蹭、沾了些许早就淌开的爱液后便对着挺立已久的小豆拨弄起来。
不愧是仅为了欢愉而生的器官,明明只是这样一小块肉,产生的快 感却无与伦比。顺从着本能的指引,柔软的身躯挺摆开来,又重新蜷缩作一团。就这样被指尖渐渐引导至——?
门开了。
如此不合时宜的状况!与身体渴求的高峰明明只余下半步距离。小女帝不禁怒火中烧,她一只手下意识地将衣服拉好,另一只手则将方枕自两腿之间抽出,强忍着肌肉的酸痛、用尽全力将其甩向门口。
随后被艾尘云轻易接住。
如此情景并未出乎慕容辞的意料,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下有权自由出入禁宫的也就他一人,她也没有指望过这个枕头能做到什么。不过是,以此表达自觉内心的不爽罢了。如果是平时的她,权衡之下为了让自己少受一些苦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奈何她如今邪火上涌、焚尽周身,哪还顾得了许多?
姓艾的随手将方枕抛回,没有几步便已站在辞的边上,迎着才挣扎着爬起些许、正香肩半露春光泄出的小女帝那已然染上了后悔之色的惊恐眼神,将其扑倒在了榻上。
辞的面色不自然地潮红着,气都还没喘匀,婴儿肥并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挂着汗珠、有发丝黏连其上。
两人鼻尖之间不过几厘之距,如此情景下即使是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面部的一切细节更是都看得一清二楚。辞的两眼快速眨动着,体现出她内心的慌乱。
「陛下不养面首却自我临幸,亦可谓是沉溺女色……如此,尘云虽非陛下臣子,为苍生却又怎能不上谏一番?」
.
.
.
十七(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深山幽静,所见,万物向阳,生机勃发,所闻,清越脆音,生生鸟鸣。
有光透过叶间撒下,教前路光影斑驳。
2024年4月15日,星期一,艾尘云高中三年的最后一次春游——亦是成人礼。
穹窿山——放眼全国并没有什么人气,可若单论苏州一城境内,倒也算得上是一处旅游胜地。
大部队是向着峰上的穹窿观前进的,可艾尘云并没有随着大部队走,而是从不同的班里喊出了四个朋友,离开了「主流」,一同向着宁邦寺进发。
老师与导游自然是强调过不要离队的,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是了,艾尘云是一名佛教徒,又怎么可能随那满是世俗浊气的杂乱人群一同去道馆求仙?何况那道馆早已完全商业化,毫无仙气可言。再说,所闻「穹窿观」他并非没有去过——在不入正殿、不敬香火、不拜仙的基础上——即使这次不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不,也许还是会有吧,毕竟姐姐她是去那道馆了的。
喜欢的人没有与自己一同行走,思及此处,他便感到一阵可惜。
轻叹一口气,心中默颂世尊之名。
可平时能够教人静心的举措此时却似乎毫无用处。
啊,今日礼佛,还是不要去顾念这些俗缘为妙。
可话虽如此,那飘散开的思绪又怎是轻易收的住的?
他的躯壳之内寄宿着的,毕竟是一缕不羁的魂
……也罢,那便一会儿后在佛祖的面前悔过罢?他又叹一口气。
.
待到寺内,几人皆已精疲力尽。同行的友人自然是不去拜佛的,他们不过是顺从了艾尘云的意愿,伴着他走走罢了——他们又不是佛门信众。
吃完了午饭,艾尘云去买了香与烛。
从前点烛都有父母在身边,独自礼佛,这还是第一回。
第一根烛很稳,可当他教第二根烛燃起时,却逢大风拂过,于是第二根烛便当即倒下了。
可这风吹灭了周遭几根别人的火,却对他点起的第一根烛网开一面,并未让其跟着一同熄灭。
一大凶附一大吉么……
凶者为何、吉者又为何呢?
思索着,他又将手中的香燃起。
拜四方。
四方拜毕,步上阶层。层阶级级,恍有登天之感。
自地藏殿始,拜求九泉之下先祖庇佑,过卧佛再上层阶,入大雄宝殿,拜文殊普贤及世尊如来,又下观音殿,赞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十一面观世音菩萨,至此,宁邦寺可供拜者,艾尘云便都拜了一遍。
.
一叩首,不求金榜题名,但愿灵台澄澈、心如止水
再叩首,不求荣华富贵,但愿无欲宁静,平安喜乐
三叩首,不求喜结桃缘……
………………
……
果然还是,看不开
放不下。
「佛堂清冷有谁认,来者求缘怀苦伤……么」
这是数月前,他闲伤所赋《鹊桥仙·非我》所用结情之句。
「呵,确是应了自己所写词句。」他自嘲一笑。
花开流水,空谷之间不过寥寥几人
可心有所念,故而此一刻,成不了永恒
.
.
.
.
.
.
没想到罢,在这儿写涩涩的咱,其实勉强算是个信佛的来着……而且明天会更新的下一段,就是很长一段涩涩
.
附:咱这几个月来写的四首词
.
《鹊桥仙·非我》
多情乱性 孤心独鸣 凡中渡舟难寻
痴望天明红尘里 怎解去自伤悲韵
.
求凤待凰 问鸳探鸯 雅俗世人断肠
佛堂清冷有谁认 来着求缘怀苦伤
.
.
这学期刚开学写的
《归梧谣·望天》
伤 昔时天光自难忘
心未凉 何日再轻狂
.
伤 此刻风景几成佯
心渐凉 有恨尽苍茫
.
伤 明朝光景如何昌
心已凉 无言将天望
.
.
几周前的
《青玉案·离》
恍惚经途又复顾 举目间 昔时路
落芳逝了香盈户 见之应叹 人何以堪 自此谁来伴
.
两线交织总相离 二魂互知却生异
悲思如缕再多歧 登临独孤 无可叹嘱 多情将心误!
.
.
前几天才写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视作上一首的扩写,韵都没改
《水调歌头·行将别时凤哀鸣》
题记:白日行过正中,午已昏,天沉沉已近迟暮。念及别离已不过月余之后,情难自禁,悲意上涌,遂作此相赠,望姊勿忘!
.
犹忆青丝束 或有晨光驻
零落花尘风起 而今春几度
又追乙卯秋景 执棋落子微声 再叹不复
举目无路 苦海难渡
.
万鳞弃 华羽散 珍却无
妄自悲苦 何日开明弗入误
昔情已成愁思 来时不知归处 一瞬积泪出
谁伤凤起落 孰观凰鸣舞
.
艾尘云 作于丙辰年 肆月 拾柒
.
.
.
十八(主H·寸止专场|挑逗调 情式轻tk)
勤政殿是一般情况下大溯皇帝处理公务的地方,有时统治者也会召见些许臣子至此论政。
又或者,有时,臣子上书进谏后,也会被叫来「当面把话说清楚」,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儿也是用来长篇大论进谏的地方——短的谏言,早在上朝的时候便都说完了。
现在,慕容辞便是被缚在了勤政殿的椅上。她并非是以坐姿受缚,那双腿未自椅前垂下,而是被摆在了椅面上,大开着。大腿与小腿被折起,左的归于左、右的归于右,各自被紧实地绑在了木椅的扶手上。私处微微向前挺出、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艾尘云的目光之下。
这样……一点都躲不了。
清楚认识到了这一情况的辞,几乎要在心底为自己判上死刑
艾尘云自袖中缓缓抽出了一根又一根的羽毛,将它们由长至短列在桌子上,随后思索了片刻,从中拿起了一根较短、且较硬的,走到了慕容辞的面前,稍稍俯下了身子
羽毛的尖端,点在了那白净的、光滑如玉的小腹上——刚好便是子宫的正上方——轻轻滑动,那不至于让人笑出声的痒痕,像刀锋一样将她的意志划开,如丝如缕,绵延不断。
那细小的痒意并不能教那欲 念散去。反倒是那腹中的火被催的越烧越盛——正被被不停地添着柴。
她忽得小小一颤,忍不住吃痒收腹。这自然不会有什么用,那手持「武器」紧跟其后,于是细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仅有的、长不盈一指的距离内来回摇动,而那起伏的羽边也如影随形。
辞咬住下唇,额头渗出了更多的汗珠,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焦躁了起来。
花蒂过分充血,已是有些肿了,他就那么的孤零零的伸在空中,令人怜爱。樱色的秘裂随着辞已被搅乱的呼吸一开一合,让人不禁觉得它就像会吐出热气一样。
又在辞的大腿内侧撩动了几下,艾尘云便把那羽毛横着夹在了辞那全身最大的弱点之上。仅仅是触碰到,慕容辞便全身抽了一下。
「陛下感觉如何?」艾尘云发出了一种很愉悦的声音。
可辞没有回应他。她仰着脑袋,也不知正在看哪。
于是逆贼不再白费口舌,一手拿着羽毛的一端,让他在辞的阴蒂上左右锯动起来——再怎么硬的羽毛也不可能如锯子锯开木材那样把那可怜的阴蒂锯开,于是辞只好认命了一样紧闭双眼,承受着反复刮蹭带来的阵阵欢愉。
「咕嗯!」即使那下唇依旧被她咬着,动人的声音依旧从她的嘴中钻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又含糊不清着,让人听不真切——那像是极度舒适之下女子难以支持发出的叫床声,可细细一听,又分明带带着些许无法忍耐的笑意。轻触便可教人失神的地方被异物搔刮着,让人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快感还是痒感。又或许——至少现在——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在脊髓中飞剑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冲刷殆尽一样,四肢渐渐用力、玉趾死死抓紧,预示着这将是一次盛大的高潮。
又……又要……
让人又爱又恨的触感戛然而止,一瞬间到来的空虚与方才的剧烈刺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慕容辞张开嘴喘了几口气,受不了灵魂被欲 火灼烧的她瞪向艾尘云。那是长居上位者很容易学会的眼神,看似平静却能让人感到情内心不悦中,潜藏着让人恐惧的色彩。
可现在的他脸颊完全胀红不断有汗,躺下即使摆出这样一副表情,也无法让人觉得可怕。若是细细品来,那神色中还带着几分的幽怨。
随后他看见艾尘云正在更换手中的利器,那硬羽已被置下,如今在他手中的是一根极长的孔雀尾羽。
艾尘云将这尾羽在空中晃了晃,试了一下手感,随后便开始用它在辞的身上扫来扫去。观那神色动作,与拿着猫尾草逗猫别无二致。
一边用尾羽在那诱人的身躯上这里点点,那里蹭蹭一边观察着词。的反应艾尘云乐在其中,可小女帝却是苦不堪言。她在那极小的范围里极力扭动着身躯,一点一点感受着欲火被那微痒从小腹引导致全身。
看着眼前的酮体如今被扫的大片大片全是粉色、一看便知晓必然滚烫,艾尘云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尾羽放下,把自己的右膝盖靠到了椅面上。那动作,有几分羔羊跪乳的味道。
不,不是像,那的确是在「跪乳」。他俯下身来,轻轻含住了刺的右乳头。
听立了许久的如手,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舌苔舔呧着,将整个乳晕覆盖,两相磨蹭,也许,不论对哪一方而言,都能算是享受?
可自私的艾尘云,怎么可能轻易的允许对方沉溺在快乐之中?他两手抬起拇指分开,用自己的指甲再次的侧乳上骚爬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用指肚在少女的下乳勾动,片刻后又捏起了对方的肋骨,让辞回忆那深至骨髓的麻痒,最后他直截地将双手探入了对方的腋下,对准了嫩肉抠挖,给予干脆利落的剧痒。
刚一开始,慕容辞还能凭借着自身的意志紧咬牙关,可后来便有些许引人遐想的声音自齿缝之间流露而出。待到腋下受痒,随着秘裂之间又一股春水淌出,那严丝合缝的小嘴终于还是被撬开了。
以那动人笑声为节点,艾尘云松开了嘴,随后又换了一边。他用牙齿轻磨的红豆,像是要从中吮吸出母乳一样。教女子未孕泌乳的秘法,他在南疆之时早已了解到过。只是那绝非一日可以做到,所以,有心品尝他只好压下失望下次再试。
不过水渍它将那本就放到了一面上的膝盖向前移了移,抵在了少女的两腿之间、抵在那柔嫩的腿心。
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慕容辞眼神迷离,腰支跳动着,主动让自己的媚肉在艾尘云的膝盖上磨动,又一次开始了,快感的攀登。
此刻的她仅仅是少女,屈从淫欲、沉浸在欢愉中的少女。
灵魂向上飘飞而去,在天堂的大门前,她……又一次被遣返。
那可以共识她磨蹭的温暖的膝盖,在她的高潮寸前被毫无征兆的抽离,那手与舌也几乎在同时离她而去。
于是,少女爆发出了一阵悲鸣。
「为什么!嗯……」
那声音,颤抖着。
.
.
.
十九(无H|无tk|书外)
(很抱歉,但是删减掉了,反正没啥色情内容,就让我删了呗)
.
.
.
我*了好吧,码完了点发送了突然断网了,没有自动保存又得从头开始重码一般,真泥码绝了,绝望时刻
.
.
.
二十(寸止主场 少量tk)
白色的绒羽在趾缝间穿行着,引出了急促的呼吸声。
不过并没有笑声。
艾尘云的动作,一轻再轻,毕竟痒感不是他现在所追求的,他在挑逗,仅仅是挑逗而已。
慕容辞的嘴微张着,目光对焦越来越难,眼神越发的涣散,大脑几乎被那团从腹部窜起的火烧成了空白一片。
「如何,必陛下可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失?」
想要……真的好想要……
慕容辞对眼前男人的话没有产生任何反应,只是几乎没有意识的不知念叨着些什么,不时甩甩头,像是要将什么不好的想法甩出脑中,以此让自己清醒一些
于是艾尘云将耳朵凑到了少女的嘴边,想仔细听听的受难天子究竟在念叨些什么,可少女立刻抿起了嘴。
艾尘云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把绒羽留在了那趾缝里,双手爬上了看起来已经变成了粉色的细腰,对准嫩肉是略加捏动,于是少女好不容易闭上的小嘴边立刻再次打开。
「不能感叹多少次都不够……陛下您,真是太可爱了」
明明不会存在任何的胜算,却还在坚持着……
他只是笑着,直把头摇。
他在桌上端起一碗不甚清澈的液体,凑至嘴边喝了少许却并未咽下,而是又一次吻上了慕容辞的唇,将口中之物渡去。
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头一回。那柔软的嘴唇很容易便可以被他灵活的舌头撬开、若是他探明了那牙关正紧闭着、想要打开也不过是在少女任一处敏感点上略加責弄的事。即使少女因此呛到了,他也毫不在意。
那由他亲口渡过去的东西,正是春药。一方面这是为了让此刻的少女更加的难以忍受那本能的欲求、另一方面,这也是为了让少女能够在日后未孕泌乳而做的前期准备。
紧紧依靠这位少女“灌水”时自己口中留下的残留,艾尘云便被药力催得下身胀疼。无疑证明了这药效用之好,而辞如今经受的煎熬如何难挨也可想而知——或者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若只是单纯的人力寸止,辞大约也不至于失神至此。
「陛下……」
艾尘云的呼吸比起开始时已然是粗了许多,他将手指搭在了少女湿软的外阴上,轻轻磨动了两下,像是在行施诱惑一样。
「险些就忘了,关于封赏一事,陛下可有回心转意……」
仅只是听见这话,慕容辞便似见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外同扩大,内同收缩,好像惊恐万分——
倒反而让她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开合起来,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
那是染上了无尽幽怨的呢喃。
当艾尘云又一次将耳朵凑进少女的嘴边,慕容辞没有再一次的把嘴闭上,于是他听清了——
「放过我……为什么要逼我……求你了、放过我……」
那话语机械的重复着,听不出什么过多的情感。
「您觉得可能么,陛下?」逆贼反问着,语气中尽是淡然。「至少,不付出任何代价,就绝对不可能不是么?」
「我……」
那双眼中的神采又一次黯淡下去
如同玉雕的精致脸颊上有泪滑落
「我……」
声音越发的轻微带着浓厚的绝望
「我……」
最终,以几乎无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她终于还是将了屈辱的屈服的话语吐出——
.
——「我什么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