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观心(3)--- 携手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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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橘子嘤2.0
Pixiv 原文:小说 23107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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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ing / 足控 / 拘束 / 大脚 / 足交 / 女性上位

第一章

每日清晨,都是这青天门内御妖门所处的群山之间最为祥和的时候,山间来往的弟子不多,飞花流长老雪烟的弟子莫离,就喜欢在这时候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站在山崖处,眺望远方,被初生的朝阳照亮的云。他拍了拍胸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哟嚯!”“哎!!!”的呼喊,一时间群鸟飞离,纷纷原理这个二货青年。喊了两嗓子,莫离只觉得神清气爽,倍有活力,又经过了近两年的修行,他感觉自己连嗓门都大了许多。正撩着刘海昂着头喜气洋洋,忽然看见几只漂亮的紫色彩蝶从他的脑袋边上飞舞而过,让他不惊因为感叹这美感而撅起了嘴,但他忽然感到一股危机。“哎呀,晚,晚了,紫!” 他来不及说出口,就见一道紫色倩影快速毕竟,然后对着他的脑壳就是一个反手指关节暴扣,把莫离敲的嗷嗷直叫。“大早上这公鸡叫完了,你叫了?莫离,你犯什么病?” 飘逸的黑发和紫裙这才跟上紫兰的节奏,莫离的大师姐紫兰眉宇间,隐隐透露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这凶巴巴的眼神,师姐再好看,莫离也还是怕她。师傅雪烟很少揍她,也就偶尔拿剑鞘拍一下他的屁股或者脑袋,表达一下不满,大师姐紫兰莫离一直都以为她是个战士。。可她赤足飘逸的身姿,明明是个敏捷的刺客。被这一下毛栗子敲的脑袋疼的七荤八素,莫离揉了好一会脑袋才勉强笑着对紫兰说到:“我这也是为了多些技能傍身,学学狮吼功这样的内力法门。” 紫兰翻了个白眼,抬手就要再打,莫离却早有防备,脚一点地便要退。但紫兰雪白的裸足更快,大脚趾踩住莫离鞋尖,让他没跑成,“啪”一下脑门被紫兰雪白的手掌拍出了几道红印子。“再瞎嚷嚷把你嘴堵起来!回去吃饭,吃完了师傅有事情要安排。” “堵,拿什么堵?师姐的脚嘛?”莫离露出贱兮兮的笑跟在紫兰身后,这次他躲的更快,这才让面色有些微红的紫兰没有得手。
飞花流的门派院内,众人吃完了早饭,莫离收拾完了碗筷后,各自端着杯茶,等待着师傅雪烟宣布安排。借此机会,莫离一边喝茶,弹着被子边缘看里面的水波发呆,一边打量着门派内的师姐们。常年在外游历的二师姐木姚难得也与大家齐聚一堂,还真是难得的大团圆场面。桌子正中间坐的是莫离的师傅雪烟,如今已有了听雪剑仙的美名,是门派内五大剑仙之一。师傅虽然目不能视,眼部被一块绿色的丝巾遮住,但是她空灵清冷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还是让莫离歪着脑袋撑着头一直看着。直到一道飞刀一样的目光袭来,师傅身旁的大师姐紫兰把莫离的目光瞪了回去,莫离急忙喝口茶压压惊,心里想着,这种女人再好看,但也不能娶回家,不然屁股得开花,哎。。莫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还想再找机会摸摸紫兰有些小巧的白皙玉足,可是他只要提出了肯定免不了一顿踹。此时他默默的偏移目光,看向了桌旁二师姐木姚,向往自由,从草鞋里脱出,轻微晃悠的大白脚,真是赏心悦目啊。莫离收回视线,与木姚对上,木姚眨了眨眼,露出甜美的笑容,让莫离小脸一红,又是喝了口茶水。自己还更小一些的时候,二师姐每次回来都会带礼物和好吃的,然后把他和师妹忘忧抱起来一顿揉,现在想想,在看到木姚丰满的双峰,就让莫离感到羞涩。“咱这飞花流人还真少啊。。还都是女孩子居多,看来这捉妖维护太平的大业还得我来。” 莫离看了看勉强算是坐满的桌子,把二师姐木姚的契约妖兽算上,也才六人。
“白符。。”莫离在心里默念着木姚身旁还在啃着糕点的白发少年,与他年龄相仿,脑袋上一个黑色“王”字暗纹。听说御妖门除妖抓妖,还驯化妖物协同行动,这让莫离有些好奇眼前的虎妖少年,只是莫离总共才见到他几次,没机会交流,更没机会作为门派内为二的男丁结拜为兄弟,同甘共苦。最后莫离才看向自己的好师妹,小忘忧,莫离比较无语的是,她现在和师傅雪烟一起修行什么御气术的密法,为了专著,居然和师傅一样,把眼睛遮了起来。看着忘忧摸着桌子找杯子的滑稽动作,再看看师傅和忘忧一大一小两个母女似地,一同把眼睛遮住的人,莫离想笑又不敢,只能抽着嘴角问到:“小萱啊,你这御气练的怎么样?正好我早上没吃饱,桌上还有花生米,你扔几个到我嘴里来。” 莫离说完便张开嘴,眼里满是好奇。而其余人也都很好奇小师妹忘忧的修炼成果,就连一向严肃的紫兰也没有出言制止,把目光看向了忘忧。“好的!小莫哥,我试试,嘿!” 忘忧小手一挥,两颗花生米便被一股清气御起,这让众人不禁露出认可的表情。“小莫哥!接住!” 忘忧小手再次挥舞,指向莫离的嘴,然后两颗花生米直直的插进了莫离的鼻孔,莫离缓缓的闭上嘴,满眼震惊,鼻腔喷出一股气,让两颗花生米弹到了地上。众人哄笑过后,雪烟才按了按手让众弟子安静,然后说到:“她能把花生米放在那,可见修炼的专注与精进。”大师姐紫兰也默默点头,“师傅所言极是,忘忧的这一手,准头堪比暗器!” 只有鼻孔受了侮辱的莫离满脸疑惑,趴在桌子,头伸向前瞪着师姐们,“不是,你们?”
“都别闹了,莫离,记得不要浪费。”雪烟面朝莫离点点头,便开始了对门派成员的安排,而莫离看着两颗鼻孔味的花生米,陷入了思考。“木姚这次回来,就要好好修炼了,外出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吧。” 紫兰忽然冷冷地说到,“木姚,你这次没有通过师傅的试炼,两年内可说毫无长进!过会你和我过来。” 木姚立马吓的花容失色,莫离这才发现,不知自己怕,二师姐似乎也怕紫兰。“这,这不必了,我那天状态不好。。” 木姚避开视线小声狡辩,但是紫兰冷哼一声继续说到,“没过就是没过!还有,你的契约妖兽,怎么没精打采的?” 不知为何,虎妖少年白符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刚回来的那几天神采奕奕,小眼神四处张望。“啊,他啊。。”木姚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默默叹口气,“他去了隔壁破岩流找强者对招。只有庞师傅在那,他差点被。。” “原来如此。” 众人默默点头,连紫兰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了,毕竟遇到那黑熊怪,能活着活来已经不错了。雪烟倒是没有在意,笑了笑喝了口茶,然后面容变的严肃了些,继续说到:“此次木姚途径蜀州地界,带回了一封求救口信。之后门派与那边的官府和门派联系,救回了几个重伤的弟子。” “所以,明天我就会和门派组成的队伍一起前去探查。” 紫兰在一旁说到。莫离心想,这大师姐还真忙碌,但也的确是因为实力在门派内靠前,这种外出任务才会经常需要她。“然后我要带着忘忧去门派内部的修炼之地深入修行,也会离开一段时间。” 雪烟说完,莫离心想,看来这下就他和木姚还在门派里了。“莫离,掌门觉得你到了下山初次历练的时间,过几天你去找他。庞师傅会带你去。”“哦。。好的。” 莫离点了点头,然后心想,这下好了,自己也不在门派里留着了。
“哎呀,真好啊白符符,这么大的门派就我们留守,可以随意玩啦。” 听完了师傅的安排,木姚悠哉悠哉的走出门外,伸了个懒腰,摸了摸一旁依然有些没精打采的虎妖少年白符,正畅想着接下来几天怎么玩,忽然感觉一股不妙的气息迅速靠近。“不,不好,白符,我们快跑。。” “木姚,” 木姚来不及跑去,紫兰那低沉严肃的声音已经在她耳后响起,两只素手分别搭在了木姚和白府的肩膀上。感觉到了肩膀上的这只手,木姚的笑容僵住,眉头慢慢皱起,笑容也逐渐消失,而白符更是大脑一片空空,他不知这只绵软无力的手为何有千斤重,竟把他和木姚摁在原地跑不了。“师,师姐,哎嘿嘿,我,”木姚知道紫兰为何前来,也知道为何肩膀上的手带着不悦,扣紧了自己。“你跑什么呀?嗯?”紫兰面容严肃,虽然没有木姚高,但是却让前者不自觉的弯下了腰,“我是不是让你结束了来找我,跑这么快?跟我来。” “哎呀!师姐不要啦!师姐!!” 任凭木姚和白符如何挣扎,紫兰还是把两人拖进了房间里,然后嘴角微微翘起,不屑一笑,把门给关上。
木姚的房间里,她此时正被紫兰捆住,抬起手脚躺在床上,手和膝关节相碰,被红绳缠紧,脚踝的绳子连接到床头,让木姚不得不展示着她粉白色的大脚丫。“呼。。”紫兰朝着木姚的足底轻轻吹了一口气,“咿!” 木姚轻呼一声,一双白嫩的大脚立刻向后躲闪,来回交替着摆动。“木姚!”紫兰的手稍微用力的拍在木姚的臀部,“怕痒成什么样了?!而且。。” 紫兰的手掌摸在木姚的脚上,一对比,木姚的脚比紫兰的手要大上许多,再注入一些法力,淡红色的法阵在粉白色的足底显现。“两年了,你还留着这投机取巧的法阵?难怪没通过师傅的二次试炼,没法提前获取额外力量,没有契约妖兽白符帮你,你自己的个人实力差远了!” 紫兰皱着眉头,对自己这个师妹的表现很不满意。“我,我还可以去探路和传递消息呀哈哈哈哈哈哈师姐!师姐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挠了哈哈哈哈!” 木姚被足底突如其来的痒感刺激到,而紫兰轻松的逼迫木姚足底的聚气法阵启动,粉白的大脚丫变的越来越温暖,在紫兰手指不断跃动和挑逗之下冒出层层汗珠。木姚虽然还有些喜欢挠痒痒,但紫兰每次都帮能痒的她头晕眼花不省人事,久而久之她对紫兰的手指产生了恐惧。而不管木姚这双白嫩的大脚怎么躲闪反抗,紫兰的手指始终盯住了柔软足底凹陷的足心,木姚按压着脚掌,脚掌蜷缩在一起,紫兰就把凸起堆叠的软肉按下去戳平继续手指甲刮挠。木姚又急忙抬脚,翘起大脚趾去拨开紫兰的手,但紫兰的手灵活多变,两根灵活的手指把木姚的足心挠的越来越红,却又能掌握好力道距离,无论木姚的大脚丫多么活泼好动,她都能痒的木姚难受至极,却感受不到指甲戳到足底的疼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师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哈白哈哈哈哈白符救我哈哈哈哈!” 木姚的大脚丫已经被挠的放弃了挣扎,只有脚趾还在小幅度的扭曲,视线已经因为泪水而模糊。紫兰还冷着脸继续挠着木姚的脚,就听到身后一阵愤怒的吼叫,“嗷呜!”紫兰无语的一回头,看见白符正露出尖牙,金色的瞳孔怒视着紫兰。“不许欺负!嗷!”白符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一只雪白的玉足踩在他鼻尖上,脚不大,但刚还盖住了他的脸。他气急败坏的要咬,但紫兰的脚灵活还有力,往前一步,柔软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滑过鼻尖掐住白符的鼻翼两侧,然后脚掌一压,把白符的鼻子按下,抬起脚掌,让白符张着嘴却什么也咬不到。“哼,你也弱得很!就你这实力,保护不了你的主人。”紫兰脚掌一推,被倒吊在屋顶上悬空的白符转起了圈圈,他鼻尖的淡淡清香也随着快速的旋转消散,不一会便感觉眼冒金星,一圈雪白的玉足在脑袋上绕着圈圈飞。“呼,呼,师姐,呼,要,姚不行了,替我,照顾好白符,师弟,家乡的。。” 木姚经过一番挠痒痒,浑身香汗的瘫软在床上,两眼无神。“哎,木姚。既然你有要守护的人,就要努力变强。明天我就要与宗门内部的人前去蜀州的事发地探查,不知何时回来,师傅要带着小师妹去宗门深处修炼。还有莫离。你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总之,你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实力,我回来后再检查你是否有所提升。” 紫兰说完,便走出了木姚的房间,留下了被挠的脱力的木姚和依然眼冒金星的白符。
“好了,莫离,便送到这吧。此次去后山帮忘忧进修御气术,也需要一段时间,你届时便去庞师傅那,他会帮你安排。” 雪烟,忘忧还有莫离三人站在飞花流门派的大门前。“哎,这次不能去看看啊,之前师傅太厉害了,一剑把瀑布劈的停下了一瞬,这剑气,真让我望尘莫。。” 雪烟的手轻柔的摸在莫离的头上,感觉手又太高了一些,心里不禁感叹,他都快和自己一样高。。不对,也才到胸口位置。“不要这么说,都是从零开始的。” 受到了师傅的鼓励,莫离坚定的点点头,然后认真的说到:“好的师傅,我一定努力的好好的当个零!小宣,你也要加油啊!” 忘忧听了莫离的话,微笑的表情僵硬了一些,总感觉他的话奇奇怪怪。动身前往庞师傅那之前,莫离打算先回去和还在门派的二师姐打个招呼,“嗯,不知道那丫头能把飞刀飞剑练到什么程度啊,”莫离边走边摸着下巴思考,“师傅说我们以后可以搭配,默契的共同迎击敌人,嗨,这小丫头真有这潜力?” 莫离走到了木姚的小屋附近,正准备敲门,“木。。。木。。唔。。” 他刚撅嘴准备喊师姐,却听到屋内有轻微的喘息声。他透过极小的门缝看去,发现木姚白嫩的双足正踩在虎妖少年白符的裆部,不停摩擦着他的下体让他发出阵阵呻吟。见木姚和白符在愉快玩耍,还有说有笑,莫离感觉身体燥热,吞了口口水,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哎,本来和木姚师姐就没什么话题,她的契约妖兽白。。。白毛?都没见过几次,留个字条给他们吧。” 木姚的粉白色的大脚让莫离有些念念不忘,他觉得以木姚师姐热情和有些乐天派的性格,他真想摸摸挠挠师姐估计能答应他。只是如今她与白符形影不离,莫离便不好再提。
“哎。。”莫离叹了口气,自从上次把他师傅雪烟挠过之后,莫离已经两年没摸过脚了。小宣的脚他早已把玩了数次,而且他们都在慢慢长大,他不想老对着如同自己亲妹妹一样的人动手动脚的。雪烟自那之后偶尔会允许莫离帮她洗脚,但挠脚心再也没答应过莫离,而莫离也理解,自然没有多问,至于紫兰,脚再好看,他也不敢问。途径一棵树,莫离抬头只感觉甚是眼熟,他在这里挂着过,屁股还被那鸟给啄了一顿,“哎,好像那蓝鸟也是妖,记得是庞师傅还是谁的契约妖兽,嗯。。要是我也有一个,似乎也不错。”莫离看着熟悉的树,树叶,附近的石头,已经地上的一只草鞋。“嗯?”莫离看着鞋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捡起来刚抬头,就看到一只穿着黑色长袜的脚正对自己,自然垂下的足尖让那大脚趾都触碰到了莫离的鼻尖。莫离顶着这绵软只有淡淡青草味的脚,抬头看去,一件松松垮垮的门派内子弟的服装,还有淡蓝色的羽毛组成的翅膀,已经几缕黑色的发丝。莫离正要把脸上的黑袜脚挪开仔细观察,忽的听到树上发出几声响,然后一道黑影突然滚落,莫离急忙伸手接住,好在不重,莫离稳稳的接住了一柔软的娇躯。
莫离看向怀里,竟是一面容清冷的女子,睡眼惺忪,睫毛微微颤,半睁着慵懒的睡眸,还发出几声轻柔的呻吟,在莫离怀里伸了个懒腰。“啊呀,这不是,小莫离嘛。” 女子的声音十分的悦耳,像是清脆的鸟鸣,但要轻柔懒散许多。莫离有些摸不着头脑,慢慢靠坐着背后的大树,滑落到地上。但怀里的女子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樱桃小嘴微微一笑,继续看着莫离。“嗯?记不得我了啊?我是羽青呀,主人的两只御妖之一。” 名为羽青的鸟妖,展开翅膀,轻轻挂了挂莫离的脸蛋,见莫离还是一脸茫然,又继续懒洋洋的用软绵绵的声音说到:“嗯。。长大了不少呢,也俊俏了,我还救过你呢。。嗯,也在这里,啄过你的屁屁。” 此话一出,莫离立马对着这怀里的一抹抹蓝色羽毛有了印象,然后默默的伸出手,摸向了羽青的软腰。“我在睡觉,所以你能把我放回树。。唔。。小莫离,哎。”腰侧连续传来两下被揉捏的感觉,让羽青睡眼惺忪的眼睛微微睁大,稍微转头疑惑的看着莫离。“虽然你救过我,但是,这啄屁屁的仇!不得不抱!” 莫离的手十分有力,在羽青软绵绵的腰上反复的用手指戳着她的腰侧,莫离从来没摸过这么柔软的腰部,手指的动作便快了起来。“哎呀,啊哈哈哈,小莫离,快住手,唔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腰,你听话。。让我先睡觉。。。”莫离发现羽青的反应并不大,笑的游刃有余的样子,娇躯也扭来扭去的,但是她的力量似乎很弱,只是眯起眼睛在莫离的怀里发出阵阵娇笑和求饶。
“哼,不行!当初你可把我害惨了啊!一想到我屁股就疼!”莫离刚想把手伸进羽青的腋下,转念一想,她毕竟当初从狼妖手下救了自己,又是庞师傅的妖兽,而且还是女孩子,他这手自然不会能乱摸。“唔,小莫离,完了之后,可以把我抱回树上吗?”羽青慵懒的声音让莫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一边脱去羽青腿上厚厚的黑袜子,一边疑惑的皱眉。“你,你不生气?也不介意?”羽青眯起眼睛颔首笑了笑,顺从的抬腿,让袜子从脚上脱离,然后把一双白皙的玉足放在莫离手上。“小莫离是,乖孩子,撒撒气啦,不会太过分的。”羽青绵软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愤怒或不悦,她动了动翅膀挪了挪软腰,趴在地上,用翅膀垫着脑袋,闭目养神。“这,好,那我也不客气。”莫离舔了舔嘴唇,但是感觉裆部憋的难受,只因羽青一双雪白修长的裸足一动不动的放在莫离盘腿而坐的裆部。莫离张着嘴说不出话,他的手慢慢的放在眼前这双玉足上,轻轻的捏了捏修长的脚趾,慢慢的摸过细腻光滑的足弓,羽青的脚纤细修长,脚趾也比莫离见过的脚都要长些。这一摸,莫离感觉裆部更难受了,本来先前目睹了二师姐粉白色的大脚在和白符的小兄弟玩耍,隔了许久的欲火就被勾起,这一下,羽青的脚把莫离彻底点燃了。“不行不行不行。下午有练功,下午有,庞。。黑,黑熊。”庞师傅的高大身材闪过脑海,莫离一下就被浇给了欲火,“但是,得尝尝。”“哎。。?” 羽青睡的好好的,听到了莫离的话,精致脸庞两侧的淡青色耳羽都竖了起来,睁眼,发现脚被莫离送到了嘴边,然后羽青立马闭眼。
羽青的脚底肌肤十分的细腻柔软,就像小女孩的脚一样,莫离用脸贴着羽青的脚底用鼻尖沿着脚窝蹭了蹭,感觉就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唔。。我很少用她们走路,因为我会飞。”莫离见羽青毫不反抗,直接伸出舌头在这丝滑的足底来回舔舐,舌尖点在绵软的足底,然后整个舌头贴上,滑溜溜的舌头舔的羽青不停的轻声娇笑,然后稍微蜷缩起身子。见羽青几乎毫无反抗的行为,莫离的舌头便得寸进尺的拨开羽青修长的脚趾,然后张口吧足趾含进嘴里吸吮舌头再趾缝间来回辗转。只是羽青太过配合,少了挣扎,莫离总感觉少了一些乐趣,他的手指便轻轻的摸向了另一只脚,大拇指和两根手指抱住这只脚,然后两根手指快速刮挠着羽青的足心。“哎呀哈哈哈哈。。。”羽青的反应总算是大了点,脚趾头收紧包裹着夹住莫离的舌头,再被舌头顶开,然后挨个挑逗着胆敢抵抗的脚趾。但是怕痒的玉足挣扎起来乱动,连续蹭了好几下莫离的裤子,这让他不敢再继续挠羽青的足底,只是握在手里抚摸,感受着这细腻的舒适触感。
“呼,谢谢小莫离,真是好孩子。”莫离享用完了柔滑的玉足,便帮羽青擦干了双足,穿回了袜子,然后抱着她跳回了树上。羽青带着柔和的微笑,轻轻的用羽毛抚了抚莫离的脑袋,然后慢悠悠的转身趴在了树干上打盹。“羽,羽青姐姐,你不怕再掉下来?” 莫离蹲在树干上,看着羽青这不安全的睡姿,不免的有些担心,“没事啦。。你再抱我回去呗?脚脚,你可以再摸的。。呼。。”羽青带着宁静的睡颜,懒散的趴在树梢上,轻飘飘软绵绵的像飘落的羽毛。莫离看着她都觉得困,便一个翻身,单手抚地来了个帅气的落地,瞪大眼睛眨了眨,打起精神,继续向着庞师傅那敢去。“可不能被影响了我出刀的速度呀!” 莫离自然是想把这不知为何毫不反抗还以身相迎的羽妖抱走爽快的赏她一顿挠痒大法,只是师傅委托的庞师傅那里,他不敢耽搁,况且,那里也有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师姐,阮晓夜。
“嚯!哈!”“哼哼哈嘿!”“啊哒!!” 这名字超长前缀的青天门内,以练体近身搏斗而闻名江湖的破岩流,每天都是充满了练武者的呐喊,庞师傅的内门弟子,和外部的弟子聚在练武场上,彼此切磋,或是在练基本功,也有的被阮晓夜当沙包扔来扔去。“哎呀,一来就看到师姐在揍人。” 莫离站在场外,故作惊讶的调侃道,紧接着就被阮晓夜没好气的隔空一指,气力弹在莫离的脑门上,发出清脆声响。“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在提升师弟们的实力!要不你上?看我不凑哭你。”阮晓夜把地上的师弟扶起,帮他拍了拍灰,然后稍稍用力踹了下他的屁股。“你打个架还文邹邹的,念完招式裤衩都要被打飞了,切。” 这名为白晓辰的弟子稳住身形,理了理头发,然后恭敬的抱拳,“多谢师姐指教,我一定再去修炼打磨我的玲珑玉风指,黯然销魂掌,还有那龙卷风。。哎!” 阮晓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脚一抬,鞋一飞,甩手砸在白晓辰脑门上,还弹回了她的手里。“去去去!”阮晓夜把鞋随手一丢,捂着额头,然后眯着眼睛偷偷看向莫离,慢悠悠地把有着小麦色肌肤的脚穿回了鞋子。然后一歪头,眯着眼微笑,齐肩短发微斜,露着轻微摇晃的银色耳坠,“看什么呢?莫离师弟。” “嗯,咳咳。”莫离急忙抬起头避开视线,脸色稍微一红,不去看那眼睛弯成了月牙的阮晓夜。
“哈哈!你就是莫离小师弟吧!”洪亮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热情忽然出现在莫离的身侧,他一回头,看见一高大精壮的短发男子,迈着稳健步伐走向莫离。“我,张启铭,算是你的大师兄!”张启铭古铜色肌肤的健硕大手拍了拍莫离的肩膀,莫离被拍完了肩膀,咧着嘴揉了揉肩膀,然后才抱拳行礼。“不错嘛,身板子还蛮结实的,走,你的师姐过会要挨揍了,咱们到场下聊去。”正往练武场下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庞师傅活动了几下手腕,朝着莫离笑了笑,与他二人擦身而过。莫离和大师兄张启铭坐的有些远,因为想离开有点火辣的太阳,手里还拿着据说能恢复力量和体力的神奇饮品。莫离喝了一口,发现是酸酸甜甜的果汁,倒也确实有点清凉解暑,他看着阮晓夜不断用着身法和爆发去攻击庞师傅。身旁的大师兄跟着庞师傅练武已经好很多年了,莫离也注意到了,他的名字代表了他在师门中的辈分要比阮晓夜这些“晓”字辈的徒弟要高些。莫离一边喝果汁,一边接受着来自庞师傅这个大弟子的指点,然后在看着场上和庞师傅过招的阮晓夜。莫离曾觉得阮晓夜作为一个女孩子,力气却是很大,身材也比普通那些女弟子们要有些肌肉线条,显得更结实。如今他经过张启铭的指点,观察了阮晓夜的发力,才发现她靠的是爆发力,她的速度在一众弟子中算的上最快的,再配合上技巧熟练的发力,才能让每一次攻击看起来都颇具力量。
此次对决,莫离也看到了阮晓夜惯用的武器,一双小锤,也叫骨朵,前端好没一双拳头大,靠着这小锤子的惯性,能将阮晓夜的爆发力顺着飘逸的身姿最大的发挥出来。又是两声巨响,阮晓夜一个回身,双锤甩在庞师傅抬起格挡的前臂上,柔顺的齐肩短发摇曳了一下,露出她有些疲惫的面庞。“哎,累了累啦,打又打不动,还怕被师傅您老人家一拳送下山去。” 阮晓夜打的很卖力,但是庞师傅的练体和修为已经登峰造极,没法造成什么伤害的阮晓夜便收起了两把手臂长的小锤,捡起场边的外套走了下去。来到了莫离和张启铭的身边,阮晓夜毫不客气的一下坐到了两人中间,一把抢过了张启铭手里没喝完的果汁,对着嘴仰头一饮而尽。还有几滴果汁滴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酸酸甜甜的味道和她身上暖洋洋的气味混合,变的十分奇妙。“呼,师兄,莫离小师弟,我没被打死,是不是很厉害!哈哈。。” 阮晓夜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汗水在她光滑的麦色肌肤上凝结然后流淌,她后仰靠着椅背,一只手手肘搭在张启铭肩膀上,然后盘起一条腿翘在膝盖上。“小夜,你做到很好了!你可是把师傅的脑袋都翘红了!” 张启铭瞪大眼睛,真诚的给了个大拇指,阮晓夜低头扶额,安抚着自己的疲惫,腿一收,脚后跟蹭了下膝盖,让鞋子脱离。“还是得克服恐惧啊,不愧是黑熊怪,比门派外边的妖兽还可怕,我真怕一拳没躲开,我得去投胎啊。”阮晓夜晃着鞋子,感受着凉气抚摸着足底的清爽,“原来,你们也喊庞师傅黑熊怪。”“嗯。。” 阮晓夜不慌不忙的转过头,没接莫离的话,而正如她所料,莫离完全没放过可以在如此近距离观察阮晓夜足底的机会。
“好!我也要和师傅过几招练练,小夜,莫离他初来乍到,先去安顿好。这锻炼,先不急!” 阮晓夜挪开胳膊,张启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把拳头捏的嘎嘎响,然后走上了练武场。“安顿?”莫离抬起头眨眨眼,他看够了阮晓夜的足底,这才抬起头,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啊,虽然两个山头离的不远,他你今天开始,每天都会被往死里练的,跑来跑去的力气都会没有的哦。” 阮晓夜翘起嘴唇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幸灾乐祸的坏笑着。“哎,我也没带衣服啊。”“这没事,先接急件将就着穿。掌门要见你,不是这周就下周,然后就是你初次外出历练的任务。可得好好临时抱抱佛脚啊。” 阮晓夜特地把脚这个字咬的清晰,鞋尖还靠向了莫离的膝盖,这让莫离深吸口气,感觉心跳都快了起来。“好啦,别傻看了,带你去吃个饭,然后去房间。虽然就一周,你得加把劲的练。”“哎,好嘞,师姐。” 莫离急忙起身跟在阮晓夜的后面。一路上,阮晓夜和莫离说了很多,这些虽然几乎都听他师傅和他说过,不过他有时候光顾走神,着看师傅清冷绝美的容颜,也记不得多少。莫离来这蹭过几次饭,庞师傅的四弟子天赋不高,但是为人勤奋,还照顾着门派的一些内务,他还把他的家人接了过来一起在门派里生活。“厨艺倒也很重要。”莫离边吃边感叹,紫兰师姐平常会抽空负责做饭,然后便是师傅雪烟。但是雪烟毕竟视力受限,她的饭菜都是最基本的调味。
“啊对了,你还有机会见到两位门派的护法妖姬呢。”正在喝汤的莫离一听便来了兴趣,护法妖,一听就感觉很厉害。都说是这青天门大门派下的御妖门,可莫离见得多的还是除妖和镇压妖鬼,和妖并肩作战的,只见到了二师姐木姚和虎妖白符,以及在破岩流的两个。一个是之前莫离见到的羽青,那只懒洋洋的青鸟,先前莫离看到她变为了一只小蓝鸟,站在一个带着面罩的狼耳女子肩上,那狼耳蒙面的女子应该就是庞师傅的另一个契约妖兽了。“一位是九色玄鹿,初次历练,和外出执行危险任务的弟子都会去她那。不论是门派里御剑的捉妖的都会去找她,我是不太明白她用的什么妖法,反正关键时候能保命。” 莫离感觉听了还不如一见,便又开始走神了,但是看着阮晓夜故意皱眉严肃的眼神,他又赶紧挺直了腰板。“另一位,你若有机会,会见到的。” “啊?这么神秘?”莫离被卖了个关子,扬了扬眉毛翻了个白眼。“好啦,吃差不多就行了,别晚上没消化好,第二天早上被揍吐哦,师姐我可不手下留情。” “别啊师姐,你这样,我可要跑回去了。” 阮晓夜眯起眼睛,笑着摇了摇手指,“走吧,去你在这里的房间。”
简单的收拾完了莫离这间朴素的房间,莫离一回头,发现阮晓夜正坐床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并且正坐在那发呆想事情。并在一起的布鞋可以清晰看到阮晓夜的足背,丝滑的小麦色肌肤让莫离感觉,她的足背手感应该很顺滑。光想不做可不是,莫离便靠近然后打算找个借口摸摸,“晓夜师姐可是累了?嗯。。我略懂一点按摩。。” “哦?”阮晓夜回过神来,故作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的踩了踩一双鞋子的鞋跟,再慢慢的把一双脚放到了床沿上。“那就帮师姐按一按,这双疲劳的脚吧,嘿嘿,你盯着看多久了?多少次了啊?” 莫离面对询问,略微感到尴尬的挠了挠下巴,不过他也算准了以阮晓夜的性格,她是不会太在意的。“请吧。”莫离刚把身体靠前,就差点迎面撞上阮晓夜忽然抬起伸过来的一只脚,热情洋溢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只热乎乎的脚没穿袜子,又辛劳作战,虽是经过休息和沉淀香汗已经干涸,但还是留下了温暖的温度。眼前的这只脚与阮晓夜高挑健美的身材相称,也有着一股修长性感的气质,比起木姚师姐那具有肉感的大脚,阮晓夜的要显瘦一些。莫离倒是低估了阮晓夜的开放,这可是第一次有女性主动把脚放他脸前了。他左右查看,欣赏着富有光泽的足背肌肤,泛着红润看起来就很诱人足底,阮晓夜还很配合翘起大脚趾,弯起另外四个脚趾,让拇指球更加饱满突出。只是这样展示足底的动作并没有让阮晓夜的脚底泛起明显的褶皱,在莫离看来,足底的肉凸起的更加整齐,也许是长期习武的阮晓夜,脚也比一般女孩子要柔韧一些。
总算是看够了,莫离伸手握住了阮晓夜坚定不移的脚,眼神紧盯着红扑扑的修长脚趾,都没注意到抱着小腿的阮晓夜眉目含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五官都被她脚给挡住的莫离。“唔哦。。”莫离手指先感触到的是足底的温热,保持着新鲜出鞋的温度,然后捏了捏,便感到锻炼到位的足底筋膜,让他不禁感叹出声。又摸摸捏捏几下,阮晓夜依旧任由莫离在她脚上自由发挥,莫离此刻也感觉到阮晓夜的脚掌肉更有弹性和韧性,便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双手手指从两侧抱住阮晓夜的脚,感受着足背的温暖顺滑,然后大拇指用力的从阮晓夜的前脚掌一路向下按捏到脚掌中部。“呼,还不错嘛,力道刚刚好啊。” 阮晓夜感到了足底的酸楚感逐渐减缓,就惬意的松开了小腿,靠在床上,然后用叠在一起的枕头垫在小腿下。即使已经完全放松,脚趾也随着莫离按压揉捏着足底微微下压,莫离还是第一次体验到,手感如此劲道的脚。但是随着莫离不断努力的按压,阮晓夜活动了几下脚趾,让脚趾拉伸着足底的肌肉。摸着摸着,莫离便感觉手感柔软了一些,更能体会到阮晓夜细腻的足底皮肤,还有可以随意揉捏的弹软手感。“晓夜师姐这脚,完全感觉不出来是习武之人的啊。。” 莫离刚说完,就被阮晓夜的大脚趾戳了下鼻子,“你这什么死板印象啊?只要细心照顾,就算天天练武,脚也可以滑滑嫩嫩的好吧?” 莫离心想也是,手感好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此刻他感到鼻尖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汗味和女子的体香味混合,让他小手忘了神的开始乱摸。
“嗯哼哼。。”阮晓夜保持着笑容,喉间发出轻笑,她的双脚已经都放在了枕头上,感到足底被手指摸来摸去的酥痒,她的双脚也依然纹丝不动。她稍微挪开一些足以完全挡住莫离小脸的修长大脚,看了看莫离带着认真的兴奋眼神,心想,这小子手果然不老实啊。阮晓夜的足底手感滑腻,按摩完后,脚底的红色不减反增,还有微微湿润感,手指每次划过足底,都是一次温热柔滑的美妙感觉。起初莫离还只是从揉捏改为了抚摸,但是眼前这双脚完全没有怕痒而回避的意思,手感又是前所未有的独特,让莫离十指大动,本来只是抚摸着阮晓夜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这双脚的手感。现在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的悬空对齐了这双脚,开始用手指慢慢的抓挠着阮晓夜的足底,食指如同指针,开始探索着这双红润的足底,阮晓夜的脚底即使被手指游走过,红色也没怎么消退。莫离的手指就这样在阮晓夜的足底划来划去,扫过那一排整齐修长富有肉感的脚趾,在前脚掌反复的刮擦,然后在脚掌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再把手指戳在一般女生都很敏感的足心部位,上下挠了挠。“嗯?为何师姐不躲。。” 玩的开心了,莫离才忽然发现,眼前这双红扑扑的大脚,不躲不反抗,任由他挠了好一阵子。他小心翼翼的摸着阮晓夜的脚,然后半张脸从脚旁边探出,把阮晓夜给逗笑了,“哈哈哈,干嘛一脸贼样子?我也没阻止你啊。” 阮晓夜的脸色未变,感到脚底痒感消失才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眼,然后用热乎乎的前脚掌拍了拍莫离的脸。“你这挠痒痒的手法真是娴熟,都在身上练过呀?”
“哎,这。。” 莫离只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一个是他小师妹,更是如亲妹妹一样的人,他却熟记她脚上每一个怕痒的地方和笑颜。还有一个那可是他师傅,虽然后来雪烟也偶尔允许莫离帮她洗脚,但是挠痒痒再也没被允许过,因为之前那一次雪烟都被挠哭了。最近一次就是树上掉下来的羽青,但那可是庞师傅的契约妖姬,莫离感觉说出去也不好。想来想去他便决定岔开话题,“这个,平常自己痒的时候 挠挠就熟练了哈哈。倒是晓夜师姐为何如此从容?难道这练体到一定境界,还有什么隔绝感知的能力?” 莫离说完又用食指由上而下的反复挠了挠阮晓夜脚掌中间,她却依然没有很大反应,大脚趾轻微的弯了弯,语气依旧从容,完全听不出有在忍着笑意,“当然也感觉痒,只是能忍住而已。而且这挠痒痒不也蛮舒服的吗?我比较吃劲,那些师弟们,要么劲不够,要么按的疼。”阮晓夜的脚趾向后舒展,主动的让足底延伸,变的平滑,眯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莫离认真好奇的挠痒痒。“挠的真仔细啊,啧,还真有些痒。。” 莫离用上了指甲刮起了足心,阮晓夜的脚这才缩了一下,有了些反应,“原来师姐还是怕痒的啊,我还以为你这双脚是铁打的呢。” 莫离又调皮的用指甲刮了刮足心,立刻被阮晓夜的另一只脚挡住了。“废话,不过你继续便是,还蛮舒服的呢,嘿嘿,而且,我脚上的弱点,你也找不到。”阮晓夜朝着莫离吐出舌尖调戏了一下少年,这让莫离的好胜心立马燃起。莫离抚住阮晓夜的一只脚,握住足肉饱满的红润脚掌,用指尖在阮晓夜的足心处快速的抓挠,但这次阮晓夜只是绷紧了小腿,手指稍微攥紧,脸色微红,却依旧眯着眼睛,带着从容的微笑。“看来师姐的脚心只是比较敏感,她还忍得住,应该还有其他弱点吧。” 莫离揉了揉被他挠的红彤彤的脚心,观察着眼前这双晃来晃去充满挑衅的活泼双足。
在阮晓夜的注视下,莫离的手指在他的足底四处抓挠着,她的脸上有笑容,但这并不是莫离期待的那种笑容。“看来,晓夜师姐喜欢被挠痒痒?”莫离在心里感到惊讶,他还头一回见到被这么挠痒痒还只是微微笑的,而且眼看着阮晓夜的眼睛又要眯上。眼见足底的痒感无法突破阮晓夜的防御,莫离想到了另一处一般人都会比较敏感的地方,脚趾缝。只是先前莫离已经感觉得到阮晓夜的脚趾很可能比较有力气,他有些怕手指被夹住,不过他小心翼翼的戳了几下阮晓夜的脚趾后,发现她大大方方的张开了脚趾,让莫离放马过来。莫离自然不会客气,手指一下就钻入了阮晓夜的脚趾缝内,麻痒让阮晓夜的脚趾夹住了手指,不过好在控制住了力道。“呼。。”莫离松了口气,感觉阮晓夜的脚趾还贴心的前后搓揉了几下莫离的手指,以表安慰。“你平常都在欺负谁呀,小莫离。你这挠痒痒的本事。。”阮晓夜继续眯着眼睛,毫不在意的晃动着脚丫,就算被莫离握住脚趾不让晃动,被挠脚底的阮晓夜也可以减缓呼吸节奏,忍住足底的酥痒感。这个时候莫离已经产生了联想,他低头慢慢靠近阮晓夜的足底,“脚趾和脚心都有较大的反应,如果组合起来呢?” 莫离心想着,把鼻子埋入阮晓夜的脚趾之间,呼出的热气刺激到了阮晓夜的脚趾缝,让她脚趾微微用力夹住了莫离的鼻子。紧接着莫离立马挠了一下阮晓夜的脚心,“哎呀。。”阮晓夜身体抖了一下,脚也往回缩了一下,“喂喂,你这小家伙,要对你师姐的脚做什么呀?” 阮晓夜并未生气,还用脚趾捏了捏莫离的鼻子。不过莫离的嘴角浮出坏笑,他舔了舔嘴唇,已经想到了让阮晓夜大惊失色的办法。
莫离并不贪心,他的一只手先握住了阮晓夜的脚后跟,打算先对她的一只脚下手,看看有没有效果。“哎,其实,我经常会和小宣玩这个游戏啦。” 莫离略微不好意思的说到,“哈,我就知道。你二师姐木姚老在外边玩,紫兰嘛。。你肯定是不敢的,喂,你不会对你师傅。。” 阮晓夜略微皱眉,双眼紧盯着莫离。莫离默默移开视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就,也就一次。” 阮晓夜一听,立刻没好气的瞪了莫离一眼,“哇,雪烟师傅温柔美丽,还是你师傅,你也好意思下手啊!哼,看脚!” 阮晓夜刚想踩一下莫离的脸,足心忽然被莫离低头用舌头轻轻的了一下,然后脚趾就被莫离含住了。“哎?真是的,你也不嫌弃我啊。”看莫离真诚的眼神,和果断的摇头,阮晓夜没好气的扶额,仰着头靠在床板上。“好机会!”莫离眼神瞬间认真,嘴唇牢牢裹住阮晓夜的两根脚趾,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卡进脚趾之间摩擦着缝隙的软肉。阮晓夜手立马拍到床上,她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足底缓缓蔓延开,她只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莫离的手指立马戳在了她的脚心上挠了起来。偏偏足心被舔了一下,更加湿滑,莫离的手指按住了脚心不停的刮擦着,温热的滑溜溜的感觉和接连不断的痒感顺着阮晓夜的腿部蔓延,组合成了一个让她面色羞红的感觉,性欲的快感。
“噗呼,莫离!莫离你快停下!哎呀,不可以那么舔,唔嗯嗯嗯,快住手呀你!” 阮晓夜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小秘密能被莫离给摸透,她难以察觉脸红的肤色上泛起了明显的红,一手紧握床单,努力扭动着腰身挥手想要阻止莫离。莫离只是惊喜他想的组合技巧如此的管用,直爽的阮晓夜此刻这可爱的反应明显不是装的,这让莫离的舌头舔的更加卖力,两根手指不停的在阮晓夜这只脚的足心轮换抓挠。“哈啊,哈啊啊,莫离,我呜呜嗯嗯嗯,我认真的啊你呜呜呜住手呀!” 阮晓夜的声线都变了味,充满了慌张,她的脚趾中间那条线,产生了痒感,再经过脚心痒感的加工,就会产生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她没想着去克服过,毕竟这种弱点,难以察觉,但偏偏莫离就误舔误挠的发现了。“莫离!”又是一声带着些怒气的呼喊,阮晓夜已经绷紧了身子,一只手紧紧按着她自己的小腹,夹紧了双腿,闭紧眼睛然后咬紧下嘴唇,不想让耻辱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只是这莫离已经沉浸在了阮晓夜脚趾的美味和口感之中,还有她被挠痒痒弄的挣扎模样,紧握着阮晓夜酥麻无力的腿,让她的脚没法缩回。汗水流到了阮晓夜的眼睛里,她还能能感到体内充满情欲的暖流在蔓延,情急之下,她自由的另一只脚踢开了被子,朝着莫离踹了过去。就在她出脚的那一刻,她瞥见了莫离鼓起的裆部,“哈哈,看来不止是我会因为挠痒变的。。” 阮晓夜没有多想,控制住了腿上的力道,然后一脚踩在了莫离的腿间。
“斯。。。”莫离被胯下宝贝传来的痛感叫醒,吐出了湿漉漉泛着晶莹唾液的红润脚趾,再仔细一看阮晓夜,发现她面色泛红,满头是汗,眼里不知是泪水还是混入的汗水,此刻正暗含杀气的看着莫离。“哎,那,那个,师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找个毛巾给你嗷哦!” 莫离刚转身想要下床,阮晓夜的脚掌就压住了莫离的裆部,然后脚掌顺着凸起的部位延伸,脚趾扣紧了裤子压住了前端。莫离先是感觉疼痛,阮晓夜的脚底并不是软绵绵的柔嫩,她的脚用力踩下去还是很痛的,但是随后十分温热的触感以及挤压感便让莫离感到了舒适。“哼,你想跑?” 阮晓夜喘着气,撑着床坐起,然后秀眉紧皱,抱着胳膊靠在床上,活动着脚趾,脚掌的肉伴随着脚趾的活动开始蠕动摩擦着莫离的下体。“唔哦,不,不是,师姐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你觉得我会信?!哼,感欺负到我头上,真是气死我了啊!” 阮晓夜差点在莫离面前丢份,她越想越羞耻,就越是感到气愤,气呼呼的她不停前推着小腿,脚掌在莫离的裆部紧紧压住他的下体反复摩擦。“嗷哦啊啊啊,师姐,别,别踩了,我的错我不敢了哎呀。” 就算是那暴力女,大师姐紫兰,脚丫也是白白嫩嫩软绵绵的,踩起人来很舒服。而阮晓夜带着怨气的这几脚,莫离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但阮晓夜放缓节奏后,热乎乎的足底带来紧致压迫感还是给了他不一样的舒适感。“你不会觉得舒服了吧?真是的,小小年纪就和他们一个样子了。不行,不能让你舒舒服服的!” 听着阮晓夜的话,莫离眨眨眼睛,大概也猜到了说的是破岩流的这些弟子们。
“哎师姐你温柔点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我早中晚,帮你按摩!你说停我才停!” 阮晓夜翻了个白眼,“哼,我才不稀罕呢!” 然后她两只脚相对,弯曲着腿,膝盖压住了莫离被迫张开的双腿。莫离心里暗道不妙,这姿势,他的脚就在阮晓夜的手边上,他自然希望阮晓夜热乎乎的大脚丫可以帮帮他,毕竟他已忍耐多时,但他可不想被挠着脚心。“师。。”莫离刚开口,就看见阮晓夜柔韧的身体一个体前屈,然后双手拽住了莫离的裤子。然后,莫离眼睁睁的看着阮晓夜冷眼微笑着,用她的爆发力,把他的裤子扯了开来,“喂喂喂师姐你这样太吓人了唔,唔哦。。”这一次阮晓夜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情,事已至此,裤子都脱了,阮晓夜心想,就当作是给莫离的礼物算了。这么一想,她的脚便没像之前那样带着力道,而是慢慢的把莫离勃起的下体夹紧在脚掌之间,瞬间就让莫离感觉舒服的飘飘欲仙。他的下体被弹软的足弓紧紧的夹住,两侧弹软有力的足肉紧贴挤压着他的下体,阮晓夜的脚趾稍微动一动,揉一揉,都能让莫离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感。再然后,莫离仰起头,看见阮晓夜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里面倒出了一些油,“别看啦,只是按摩用的油,不润滑一下,你这小鸟儿。。”阮晓夜欲言又止,搓揉了几下脚掌,温暖的脚掌把油热发,然后把脚底涂满,夹紧的脚掌上下移动了一下,便让莫离舒服的差点就没忍住。
面对准备如此周全的阮晓夜,莫离不禁发问:“晓夜师姐,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门派的内部特色!哼,问题真多。”阮晓夜的双手戳在莫离的足底,然后顺着足弓上下划弄,痒的莫离不断拍床求饶。扭动了几下身子,莫离便发觉了新的体验,阮晓夜脚部的动作减缓,完全变成了莫离靠着扭动腰胯自己去摩擦着阮晓夜的足底。痒感刺激着莫离,让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向外涌动,但他还是坚强的忍住,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屈辱,阮晓夜的双足紧致温热,非常的舒服,莫离只想多体验一会。阮晓夜也看出了莫离的小心思,毕竟他笑的真开心,而且也没有求饶,便没有下狠手,食指顺着少年依旧柔软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慢慢划着。“怎么脚底和女孩子一样啊?锻炼不够啊莫离。” 莫离沉浸于快感,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哼哼两声,然后又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握紧双手,急促的呼吸着。“哼哼,在我脚下能坚持到现在也不错了,这可是你的师哥们为我提供练习的成果哦。” “唔啊啊啊啊这什么色情的门派特色啊!!” 莫离忍不住吐槽。阮晓夜不在意的笑笑,换了一种脚法,一只脚压着莫离的下体在他小腹上摩擦,一只脚从旁辅助。这普通的前后摩擦动作,搭配上阮晓夜具有韧性的弹软足底带来的独特挤压感,还有滑腻腻的油帮助润滑,海量的快感让莫离猛吸一口气。来不及呼出,阮晓夜抬起莫离的一只脚,然后用手指快速的挠起了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太痒哦哦哦要!要哈哈哈哦哦出来了。。”莫离下体一下子被脚搓揉出了大量的精华,铺满了莫离的身子。
“呼,哈,好舒服,谢谢师。。”莫离满足的喘着气,时隔多日,他总算把体内的欲望释放了出来。只是阮晓夜有些窘迫,抬起擦干净的脚,用大脚趾按住了莫离的嘴,“好啦,你以后就会知道的。这男女之事,没那么神秘,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伴侣一起修行,”阮晓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说到:“只不过我们练武的人,维持精气的平衡十分重要,贸然双修,可能并不会有提升。” 莫离想了想,然后问到:“那,不双修呢?” “那你随随便便和个人那什么,一下,这关系是不是会变的奇怪?” 莫离点了点头,觉得也是。阮晓夜穿好了鞋子,整理好衣服,依靠在门边喘了几口气,便重新打起精神,“好了莫离,这段时间你可是我师弟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狠狠的训练你的!”阮晓夜抬起手,食指中指狠狠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狠狠的戳向莫离,便走了出去。阮晓夜走了几步,便靠着墙,心里还是埋怨莫离挑动了她的弱点,“倒也怪不了他。。只是。。” 阮晓夜扶着额头,压制着想要去摩擦双腿的冲动。当初她和紫兰一起闹着玩的时候,便被发现了她独特的弱点,那时紫兰还很严肃的让阮晓夜多加小心,只是没被阮晓夜当回事。正在为难的阮晓夜忽然感觉腰间的挂坠晃了晃,她低头看去,一搓狐尾白发凝结的小挂坠正晃来晃去,阮晓夜凝视了片刻,叹了口气,擦了擦汗水,然后喃喃说到:“只能请她帮忙了。”

第二章

在扶摇九霄云外万里青天门内,一共分为五大门派,其中之一就有专门研究草药仙丹,养身秘法的御丹门,其中就有一大浴池,平常给宗门内的弟子放松身心。经过了几天的训练,莫离感觉浑身上下都沉重的很,那天享受了阮晓夜的脚,结果第二天就有点体虚。接着疲劳感一天天累积,阮晓夜的训练安排是丝毫不留情,这让莫离虽然能看到阮晓夜脚掌的机会很多,但也没劲再起什么欲望了。才来到这外观古朴的浴场外,莫离就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皂香,和一些草药的味道,让身心顿觉放松,浴场占地很大,整体由青石堆砌而成,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浴场?整个宗门名字那么繁琐。。。据说掌门及其喜爱此地,名字就这么简单?就叫浴场?” 莫离看到台阶旁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牌子,便感到疑惑,感觉这不像那掌门的风格,“哈哈,毕竟御丹门的诸位喜欢清修研究草药丹药,不愿意多花费心思。”张启铭在一旁说到,“不过你也别以为这是掌门的意思,他可是想了一长串的名字,但是被九尾护法给否决了。” 阮晓夜紧跟着说到。莫离想到明天就要面见掌门,也有机会见到门派的护法妖兽,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这时庞师傅在后方催促到,“好啦,快去浴池吧,我们特地来晚了些,这会儿是内门弟子,亲传弟子的专属时间,可别让池子水凉了。”
眼睛一闭一睁,莫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池水里泡了多久,直到身旁的张启铭用勺浇了点水在他的头上,他才清醒了过来。“别泡晕了,莫离师弟。”张启铭把双手搭在池子边上,精壮的上身享受着温热的泉水,“哈哈,也不知阮晓夜那丫头为什么把他练的那么狠,给这孩子都练瘦了。” 庞师傅摸了摸沾了些水珠的胡子,看见泡爽的莫离忽然起身,发出疲劳消失的呐喊。“注意点。”庞师傅随手抄起一块毛巾,扔过去了盖住了莫离大方展示的裆部。“这,哦哦,人多了起来啊。。” 莫离围上毛巾,透过淡淡的雾气,看到了二师兄白晓辰,其他几个宗门的师兄弟,其中还有一位剑眉之上头绳带翠绿圆玉,正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哦,雪烟师傅和小宣也在这。。啊?!你们怎么。。” 莫离还没来得及吃惊,雪烟雪白的手臂一扬,湿漉漉的毛巾啪地一下盖到了莫离的脸上。“嘘。”雪烟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她泛红的嘴唇前,“忘忧正在静心的感受水流。”浴池的中央,有一座小型的石雕喷泉,潺潺流水声伴随着水雾,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氛围,雪烟身旁的忘忧正从中感受着流动。“然后,隔壁太吵了。” 莫离扯下脸上的毛巾,仔细感受了下,隔壁师姐们比起泡浴池放松,更像是在戏水打闹,若不是一墙之隔,那声音可能会盖过水流的声音。“她们是不是溺水了,那么吵。” 莫离抽了抽嘴角不解的问到。这时那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说到,“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啊,公平起见,你可以去隔壁浴池,一同参与。” 男子的声音祥和平缓,不看着他嘴角微笑,莫离都以为他是认真的。
“哈哈哈,你别教坏了孩子,他真过去了,可不一定能回得来呢,那帮女娃子们可不安分。莫离,这老前辈是门派实力在掌门之上的剑修,有剑尊之称的风一心。” 听庞师傅这么一说,莫离也没想到这么面容有些冷酷的大叔就是剑尊,立马躬身抱拳行礼。“哈哈,所以,你去隔壁便是,回不来了,就喊救命。” 面对这有些不正经的剑尊阁下,莫离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心里便想,这地位相当于副掌门的人都在这了,那掌门应该也会在吧。“那掌门他。。” 剑尊和庞师傅相视一笑,然后剑尊笑着摇了摇头,“那家伙,还真不一定在这池子里。不过你明天就要面见他,他应该也想保持点神秘感,哦还有,两位护法,你应该也看不到。怕你看见美人按耐不住。。” “哗啦。”庞师傅怕了下水面,糊了剑尊一脸水,“你个老不正经。” 莫离很感动,庞师傅这么信任他,“他也没那胆子。” 莫离瞬间拉垮起个小脸。这时张启铭在旁边说到,“对了莫离,我们现在这一池子泉水可是受了护法神兽,九色玄鹿的恩赐哦。她在山顶上游沐浴在水中,再把一些草药泡入水里,因此才让这泉水有着各种功效。” “哇哦。” 莫离在脑海里想着美丽神圣的美人沐浴图,然后忽然醒悟,“那我们这是,泡在洗澡水里?” 莫离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剑尊哈哈大笑然后说到:“这算什么,我的弟子,心炎,还在上头加热水呢。” 正如剑尊所说,顺着浴池的水流向上有一处房屋,屋内的池子中央盘坐着一男子,正不断靠着自身炙热的元气加热着山上流下的清泉。“哼嗯嗯嗯嗯啊!呼。。”待到他觉得池子水又凉了,就运功再加热一波。
浴池中,张启铭也开始运功,身上散发着热气,让水温变的温暖了一点点,“哈!生活中无处不是锻炼的机会啊!” “这。。。” 莫离见这大师兄身上冒着热气,功法应该与火有些关联,只是这泡个澡,流程之复杂,参与的人数之多让他不禁觉得好笑。此时他动了动耳朵,感觉隔壁师姐们的浴池欢笑交谈的声音消失全无,他看向男性浴池内地众人。剑尊,庞师傅和几位师兄,甚至师傅雪烟,都默默的抬起了手示意安静,紧接着离得最近的大师兄悄悄的拽住莫离腰间浴巾,让他远离了墙壁。“小声些,掌门应该被发现。。” 张启铭刚开口,就听到隔壁一声暴喝,“流氓!掌门!” 然后就是“哐当声巨响,和木板碎裂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是一阵不羁的笑声,听起来是很年轻的少年声音,但却笑出了一个成熟,淡定的感觉,“作为一派掌门!自然要细细关心门派内弟子们方方面面!比如诸位的,身材管理啊!啊哈哈哈哈,哎,我闪!” 又是一声撞击声,和木板破碎声。“所以。。掌门,迟迟不来,是在。。你们这么淡定,哦,不是第一次了是吧?” 莫离到底还是聪明,他发现周围的师兄师傅几个都只是听个乐子没什么反应,便知道了掌门还是个惯犯。此时的莫离听到了隔壁的打斗声,基本都是木勺木桶敲击的声音,他也很好奇,就再次游着摸向了墙壁,然后感到身后数到视线正注视着他。“我就好奇,掌门长什么样,哈哈。” 莫离急忙解释,就看到剑尊的手指托起一滴水,然后水滴从他的指尖飞出,在厚厚的木板上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掌门自号,天明子,如果被发现了,你就提前向他问声好。”
莫离贴在墙壁上,透过小洞看去,就见一肌肤雪白,裹着浴巾在腰胯的少年正与阮晓夜缠斗。他的头发灰白,肌肤光滑如玉,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顽皮,“哈哈哈!晓夜!你这拳脚太慢了啊,怎么摸得到本座?我戳!” 那少年看准时机一指戳在阮晓夜紧致的腰侧,让阮晓夜轻叫一声退后,被一位青绿色头发的女子扶住。“这是掌门?” 莫离疑惑的回头,张启铭靠近他压低了声音解释:“这位掌门人,虽然是鹤发童颜,但其实年岁已高,不过功法让他回到了少年的身体,看着就和师弟你一样,甚至还小些。” “看来心智也变小了。” 掌门的行为举止实在是让莫离感到哭笑不得。掌门天明子的小身材倒是精壮,身法娴熟灵活,他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然后继续仰头大笑,“啊哈哈哈哈哈碧波,逐风,还有角落里那几位,加把劲啊,本掌门若是坏人,可不单单把你们看光光啰。” 此时,一只洁白的玉足踏出水池,然后一面容冷峻,目光锐利的白发女子挡在了掌门面前,她手臂抬起,掌心朝上,淡淡的水汽遮住了池子,让掌门一下便没得看了。莫离感觉这女子如孤峰般不群,目光也是让人敬畏的寒光,但天明子是丝毫不惧,“哎,逐风,你打什么马赛克啊?没听懂?就是马虎,塞住,克制的简称,本座新创词汇,用在这刚合适!” 那冷酷女子轻哼一声,见掌门聚气似要出手驱散水雾,她一摇手,发丝飞舞,面前的空气被隔开,空气组成螺旋气流,如一道道利箭呼啸着攻向掌门。“好凌厉!这位难道是?”莫离隔着墙都感到了强劲的攻势,然后就听到剑尊有些得意的声音,“逐风箭仙,风子依,擅长射箭御风,也是我的宝贝女儿。”
“哎等等,五剑仙,有逐风剑仙。。但她不用剑?” 莫离带着疑惑回头,“没错,掌门说,发音都一样。” 莫离撇了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继续观战。“那天明子虽然为了延年益寿,追寻道法,强行冒险让自己返老还童,但一身法力也是大不如前,但是多年以来的身法功法很是了得。如果这几个丫头不拿出真本事,也拿他没办法,看都看了,莫离,你就看看掌门,领悟下身法吧。” 莫离听了庞师傅的话,便看的更加聚精会神,但是掌门小巧的身躯轻盈地在澡堂内外穿梭,比清风还快,莫离看的眼睛发干,头晕眼花。又是两声响,莫离这才发现,天明子的外力硬功也很厉害,他就算不躲,风子依的风箭也伤不到天明子,看来之前那些声响,都是掌门故意不躲开发出的声音。“哎呀呀,本座还一直不知道池中几位的弱点呢,刚刚本座轻轻一戳小阮那腰,她就没力气了,不知你们几位?嗯。。先从你开始吧。” 眼看天明子带着坏笑朝着咬着嘴唇冷眼看着他的风子依,莫离只感觉身后剑尊爆发出了杀气,站起来就要翻越墙壁,但被身旁庞师傅按着胸部推了回去。“没事,她来了。” 莫离听庞师这么一说,顿感疑惑,但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飘到他的耳内,“真顽皮,你个老东西。”
这轻柔的女声悦耳动听,如同夜风中飘来的一缕幽香,轻轻拂过莫离心弦,挑动着他的心,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深处,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莫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感觉脸颊发烫,不断冒汗,然后嘴角泛起傻笑,仿佛看到了这个声音主人的绝世容颜。“莫离。” 一声清冷柔和的声音让莫离冷静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捏着大腿,然后睁开眼睛,看向池子对面的雪烟。师傅清冷的容颜,雪白的肌肤,让莫离顿时感觉欲火难耐,“莫离,克制。” 莫离猛的抬头,咬着牙狠狠的甩头,这才让他自己清醒了一些。“天狐狐仙,媚骨天成,仅靠声音的波及,就能让普通人陷入情欲无法自拔。莫离,你还需多多锻炼。” 莫离听着雪烟的话,知道了门派两大护法妖仙之一的,九尾天狐就在隔壁,他本想去看一眼,但他又不敢,只是声音就如此,那容颜岂不是能让他自己彻底失控? “哈哈,你倒也不必担心,狐仙这次是来教训掌门的,老东西也就她感喊。这魅惑一出,就算是掌门也遭不住的。” 剑尊笑着说到,然后一旁的庞师傅转过头来,“还好她克制,不然你第一个遭殃,你就在我旁边。” 剑尊先是一愣,看向黑熊一样高大健壮的庞师傅,感觉那画面太美根本不敢去想,随即笑容一僵,“老庞,你离我远点。”
后面隐隐约约又听到了几句柔媚的轻语,但是莫离因为脑袋昏昏沉沉,只记得掌门被数落了几句,等到他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墙对面,掌门天明子已经满脸尬笑的躺在了女浴池的地板上,身旁还有一双看上去有些湿漉漉的白袜。“哎,啊哈哈哈,姑娘们,本座只不过和你们开开玩笑。。还有你个老狐狸!别丢下我不管呀!喂! ” 天明子不知中了什么法术,额头冒汗喘着气,四肢无力的被阮晓夜等围着浴巾的女弟子团团围住。“哎哟,掌门大人,看来狐仙大人是把你交给我们处置了。” 阮晓夜抱着胳膊眯着眼睛,居高临下面带“温和”微笑看着掌门,接着顺手捡起了他脸庞的那双袜子。“哼,罪有应得。”风子依冷着脸站在掌门脑袋旁,听天明子还在狡辩,抬起洁白的裸足踩在了天明子的脑袋上。“哇,羡慕。”莫离隔着墙小声的说到。“逐风!你个丫头!敢如此不敬本掌门!” 天明子晃动着脑袋大喊道,此时那位青绿色头发,面容温婉的女子蹲在了天明子的脚旁边,带着端庄优雅的笑容,眯起眼睛说到:“子依姐姐不必这么生气。”然后她慢慢抬起了手指,水流在她的手上汇聚,但是这一切天明子是看不到的,他依然在大声叫嚣:“哼!还是有懂道理的嘛!碧波,本掌门会赏你哦豁!啊哈哈哈什么哈哈哈什么东西!住手哈哈哈哈!” 天明子话说一半忽然猝不及防的大笑了起来,阮晓夜,风子依还有正在观看的莫离都随着天明子颤抖的身体向他的脚边看去。就看到碧波剑仙洁白修长的手指指尖汇集的水流极速喷洒在天明子的足底,在他少年一样柔嫩的足底上留下一个凹陷的小肉窝,水珠四溅,让天明子的脚趾紧紧的扣住。“我们可是忍你很久了,今天无论你是谁,都要好好的教训一顿。”碧波睁开眼,露出了不悦的眼神。
“你们敢。。。嗷!” 天明子突然感觉胸部传来一阵酥麻,低头一看,阮晓夜一双手在他的胸部围绕着乳首上,用手指画着圈圈,让他忍不住哆嗦一下,“阮阮软嚯嚯嚯哈哈哈,小夜你哟嚯嚯好大哈哈哈哈胆敢摸本嗯嗯嗯哦哈哈哈哈胸哈哈哈哈哈!” 胸部的痒感酥又麻,如电流抚过般的感觉,足底有被水流冲刷,痒感如奔涌的潮水一般汹涌,天明子很快便大笑了起来。“啧,贵为我派掌门,干了这丢人事,现在又这般滑腻模样,你靠神功让自己还童后?变成个不听话小孩了?” 碧波剑仙眯着眼睛,带着嘲讽的微笑,手指慢慢的往下挪,让指尖的水流在天明子柔软足底冲刷出的软窝顺着足部中间向下移动。阮晓夜一边用手轻轻拨弄着天明子小巧的乳首,剧烈痒感让天明子的身子扭来扭去,但四肢却难以移动,这来自狐仙的诡异妖术让天明子只能享受着玩弄。“说的没错,” 阮晓夜微微侧头看向隔壁,手上动作不停,“不听话的小屁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 阮晓夜这一侧身,让持续观看的莫离吓得一颤,不过他发现阮晓夜并没有继续看向这里,而且她这一侧身,莫离便看见了正开怀大笑的掌门具体长什么样子。正在阮晓夜等人玩弄下的少年模样的天明子脸部轮廓分明,皮肤白皙面容俊朗,眉宇间还有几分秀气,散乱在地上的灰色头发又让他多了几分沧桑感。“掌门这身材。。” 莫离对男孩子兴趣不大,更何况这少年内心还是个有些岁数的男子。莫离的视线又顺着阮晓夜游走在天明子腰身上的手望去,天明子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身材结实,手臂处和胸前还有几道疤痕。 “呼,呼,呼!好了!阮晓夜!住手!住。。。住手。。咕噜。。”天明子白净的脸蛋儿已经笑的布满了红晕,他感觉脑门儿那有无数道视线汇聚。而确实如此,趴池子边上的一众门派内的女弟子们虽然没参与,但看着掌门被玩弄,也是觉得津津有味。再加上他能听到那些女弟子讨论他的可爱长相和精壮的身材,这让他心里乐开花,可又讨论他被挠痒痒笑成这样,又顿感丢人。他刚拿出几分气势,屏住呼吸强忍足底痒感,想先喝止阮晓夜,却被她一双手按住了腋下,轻轻一戳就让天明子感觉一丝痒意,让他咽了口唾沫。“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嗷!”天明子的笑声忽然响了许多,身子也弹了一下,这给围观的众人都惊了一下,纷纷昂起头张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天明子一双白皙的脚脚趾扣的紧紧的,碧波剑仙手臂上的水流从她灵活的手指指尖喷涌,分成一股股水柱冲进了天明子的脚趾缝里,“掌门阁下,现在不妨说说?你这第二十八次闯进,是何居心?”碧波的手指慢慢的来回移动,让水流刺激着紧紧蜷缩的脚趾缝上方,然后以刁钻角度让水流直射入脚趾缝的深处,水花在软肉上四处飞溅。“我哈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哈哈座哈哈哈哈哈哈说我哈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很想狡辩,可是痒感再度升级,让他有话也难以说出。碧波的大拇指也对准了天明子的足底,两股水流分别盯着天明子足心一处冲刷,而在他的上半身,阮晓夜的手指也开始在他的腋窝里快速的抓挠。“斯。。好残忍,她们完全不给掌门说话的机会啊。” 隔着墙继续窥视的莫离悄声的自言自语。
莫离仔细观察着天明子的双足,心里在想,“为什么掌门反应忽然这么大?难道,他足底有十分敏感的弱点?还有脚趾缝?就和晓夜师姐一样哎。” 随后莫离离开墙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再隔着墙看了看掌门的脚,在脑海里比划了一下,“他的脚也不小啊,身材身高与我无差,看着这脚,比那身材高挑的碧波剑仙的手还要多出一圈。” 莫离光看着天明子的双足,足背雪白,足底外圈带着淡粉,被水流刺激的足肉凹陷也能感觉出这双脚布满了软软的厚实足肉。“真是一双肉乎乎的大脚,有点想知道手感如何。” 莫离看了许久,只觉得有些羡慕,三位美人风格各异,同时用挠痒痒伺候一人,也算是享受了。但这三位也就逐风箭仙风子依没出手,一直拿脚踩着掌门的额头,其他二位下手可是毫不留情,莫离一想如果自己躺那估计早就哭闹求饶了,便想缩回脑袋,听听声音不继续看了。莫离脑袋刚离开墙面,忽然看见挠完了天明子腰身的阮晓夜站起身然后走到了天明子张开的两腿之间,“唔哦。”莫离小声惊呼然后又把整个人拍在墙上仔细观看。他这一举动让本不关心,只觉得有些尴尬的庞师傅和剑尊,还有捂着忘忧耳朵的雪烟都面向了墙面,不知什么事情让莫离这么关心。此时碧波剑仙也站起了身,玉足迈着优雅步伐,雪白水嫩的玉足与阮晓夜淡褐色沉稳的玉足交替而过,两人的位置互换了一下。“呼。。。呼,哼,碧波,你,你就算。。嗯?阮晓夜!你!你要干什么!” 天明子看到碧波的双手伸向自己腰间,他没怕,皱紧眉头露出严肃神情。但是站在他腿间的阮晓夜抱着胳膊抬起一只饱满的大脚,让天明子惊的眉毛都舒展开了,倒吸一口凉气,随着阮晓夜圆呼呼的大脚趾带着挑衅意味的翘起扭动,天明子呼出一口气,闭紧了眼睛。
天明子绷紧了全身,四肢虽然酸软,但也握紧了拳头,脚趾都在发力,但他最先等来的却不是从未有过的踩踏感,而是一直踩着他额头的风子依抬起脚趾,将脚掌向前挪动。“唔。。你。。”天明子只感觉额头上的玉足温暖丝滑,像是刚从女子身上取下的丝绸,还有着软嫩的触感。天明子呼出一口气,感觉心神都安宁了不少,任由风子依柔滑的脚掌踩上他的鼻子,温暖修长的脚趾压住他的鼻尖,夹住他的鼻翼,然后稍稍踩下,柔软的足弓压在了他的鼻梁还有额头上。“呼,清香令人沉醉,柔软让人宁静,逐风箭仙这双足实乃我门派至宝。轻功熟练,双足不染尘土,还听闻你会用这双软足帮人按摩放松?好好好。。” 天明子晃动着脑袋,去摩擦着风子依的玉足,这让风子依不禁秀眉微皱,眼神又冷了几分,刚想用尽全力去踩,却被碧波摸了摸脚背安抚了一下,“干嘛要奖励他?” 而与此同时,隔壁的剑尊风一心差点按不住怒火化为的剑气,站起身,又被庞师傅拍了下,坐回池子溅起水花。天明子眯起眼睛,从风子依脚下窥视,然后嘿嘿笑到:“哎呀这什么时候,也帮本掌门按摩一下?” 他刚说完,阮晓夜的脚脚趾不再扭动,活动完了胫骨,“咻”一下踩到了天明子胯部的白毛巾上,让毛巾都跟着脚掌向内部凹陷了一点。“哦!!!!”天明子发出一声哀嚎,挤压感和胀痛感瞬间袭来,他被风子依的玉足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却忘了他自己的胯下将要遭遇危机。
“好啊,掌门,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脚底下踩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阮晓夜的身体前倾,结实紧致的大腿半露出浴袍,淡褐色的光滑肌肤反射着周围的灯火,还带着些未干的水珠慢慢流到那弧度饱满的小腿上。她的腿稍微弯曲,保持着腿上的力道,让脚掌牢牢压住脚下掌门的那根“坏心思”,天明子深吸几口气,然后呵呵笑到:“几个小丫头,懂什么?” “啧。”“哼。” “切。” 三位女子都露出了不同的嫌弃神情,风子依皱了皱眉,脚趾夹紧了天明子的鼻子,碧波剑仙的双手挠起了天明子光滑的小腹,然后是阮晓夜,昂着头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小腿开始前后移动。阮晓夜的脚掌隔着湿滑的浴巾前后搓揉着天明子的裆部,摩擦让阮晓夜很久温热的足底变的更加热情,牢牢踩着的脚掌让红润足底的边缘近乎贴上了浴巾,但是脚掌中间却因为踩着一个圆滚滚的柱状凸起而中间凹陷,足背也略微隆起,三根修长的脚趾略高于大脚趾和小脚趾。只是阮晓夜的脚掌肉感十足但是并不软嫩,灵活有力的脚趾后仰拉动足部的筋膜和脚掌中部带着弹性,有着韧劲的肉,把浴巾下天明子的“宝物”压的严严实实。“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住脚哦哦哦哦!” 天明子完全沦陷,他身体结实,抗住了疼痛,能感受到的只有融化他思维的温暖和让他思维飞升的挤压搓揉感,他手臂颤抖,小腿乱蹬,急促的鼻息不断喷洒在风子依的玉足足底,让这位清冷的女子面色微红,抬起脚趾稍微后撤。
阮晓夜仅靠着快速重复着前踏和后撤步的动作,让足底在天明子的胯部前后移动,就已经让这位掌门无法顾及身份地位和形象,发出阵阵呻吟。“别一直在那叫啊,你一个掌门,是得有多闲?” 阮晓夜抬起脚,在浴巾下的棍状物稍有起色的时候便用肉肉的大脚稍微用力的踩下,“事务处理完了?丹药分配好了?你自己根基巩固了?” 碧波剑仙眯着眼睛微笑着俯下身子,双手伸入天明子的腋下,她湿漉漉的双手手指快速的抓挠着他的腋窝,连小拇指都上下刮擦着天明子扭来扭去的胸部侧面。“啊哈哈哈哈不要哦哦哦哦哦不要说这些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还不是掌门压力太大工作太多不然本座才不想来哦哦啊啊啊轻点踩,我的仙根!” 作为一派的掌门,天明子好不容易从堆积如山的繁忙事务里逃了出来,柔情似水微笑暖心的碧波剑仙又帮他想起了工作,他一下连挠痒痒和被踩都无法享受,眉头紧皱不停的摇头。直到阮晓夜那几下踩的力道大了些,天明子才从抗拒惊恐的叫声变成了抒发着快感的叫声,阮晓夜嫌弃的撇了下嘴,脚掌紧压在浴巾上前后摩擦。“怎么你还享受起来了?你还真是。。。唔。。怎么感觉。。” 阮晓夜感觉脚底的浴巾忽然起伏了几下,那脚掌搓揉浴巾潮湿的声音也变的粘稠了起来,阮晓夜对脚底的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停下了脚步凝视着浴巾。“哦嚯嚯嚯,舒坦,呼呼,压力都释放了,嘿嘿嘿。。” 天明子面色红润的一边喘着气,一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上身还因为腋下的痒感时不时的颤抖一下。碧波剑仙和风子依都轻撇嘴唇,眼里充满了嫌弃和些许的鄙夷,但是阮晓夜却是将身子压的更低,没有一丝赘肉的手臂架在大腿上,然后笑着说到:“掌门,你不是说我们不懂吗?那你应该知道,这仙根舒服完了,便极其敏感,我若是继续,你将如何?” “什么?!” 天明子顿时震惊,猛的一抬头,又被风子依的软足踩住,狠狠的躺了回去。
“不会吧不会吧?”天明子喃喃自语,“门派里的姑娘这么开放了?” 他看着脑门上风子依淡粉的脚趾想着,“唔唔哦哦哦嚯嚯嚯别,别了别了,本掌门的哦哦哦哦嚯嚯嚯痒死了。。”碧波剑仙带着水珠的湿滑手指在天明子的身体两侧上下刮挠着,指尖舞动,手臂如水流一样连绵,带动着双手用指甲慢慢的从天明子的腋下游走过肋骨两侧,再在腰腹画个圈儿,然后一路用指甲刮回天明子的腋窝再刮擦着腋窝的软肉。“唔哦哦哦,碧波,你,你们要帮本掌门放松唔嚯嚯嚯就别,别挠痒了,太闹心了。。” 天明子感觉现在身体又热又敏感,爽完了想跑,结果那狐仙施加的法术效果还在,让他只能扭来扭去。随着身体两侧的双手速度越来越快,天明子被痒的闭紧眼睛牙齿直打颤,然而时间并未过多久,随着下身被阮晓夜的脚趾隔着浴巾搓动了几下刚刚释放完疲劳压力最敏感的前端部位,让天明子瞬间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阮晓夜不可以你住脚噗嚯!碧波你也别挠了哦哦啊啊啊啊啊!”阮晓夜的脚掌开始摩擦起了天明子胯部浴巾上已经有些黏糊糊的部位,然后故意生气的质问:“你说谁是猪脚啊?我今天就把你踩成女孩子!” 天明子下身的浴巾上,那只灵活有力的大脚不断地刺激着他刚刚释放过,依旧十分敏感的“仙根”,“嗷!嗷嗷啊!没!本什么时候唔哦哦哦哦!” 每当阮晓夜的脚掌摩擦过前端,就有强烈的刺激感让天明子感觉下身有数道密密麻麻的电流涌过全身,他张着嘴瞪着眼睛,扭动着身子,但还是无法逃脱阮晓夜的脚掌。而三个女子的配合还不止于此,阮晓夜一直在用脚刺激着天明子的腿间,碧波剑仙一直在他的腋下和腰侧挠痒痒,笑意和快感已经让这位掌门意识模糊。这时,一直用玉足踩着天明子脑袋的风子依抬起手,轻风托起两块肥皂,然后飞向了天明子的足部,接着风子依用风卷起的无形气刃把肥皂切成几个棱角分明,四四方方的小块。
天明子抬起头,风子依也没有阻止他看,稍微抬起了脚,他看着白色的香皂块悬浮在他又大又白的双足前,然后面露疑惑的眼睛上翻,只能看到风子依高高昂起,线条匀称的下颚,他看不出丝毫端倪。那些肥皂块自然是拿来清洗天明子的脚底,只是风子依用它们来清洗的方式让天明子敏感的神经受到了更多的刺激。在风力的操控下,那些肥皂块儿戳在天明子的足底,盖住了天明子足底的足心,前脚掌,还有挨着脚趾缝这些十分敏感的部位。尖锐的棱角在天明子的足底压出一个个淡粉色的圆锥形小肉窝,然后这些肥皂小方块开始了旋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天明子身体被痒的弹起,挺起腰身但是双足双手因为狐仙的法术动弹不得,还被阮晓夜踩着裆部狠狠的按回了地上,屁股砸在地板上的疼,仙根被弹性十足的足底压的酸痛又发胀。天明子的表情也变得变化多端,笑变成了难受的皱眉和挤压着五官,然后又开始笑,“啊哈哈哈哈哈这太痒了啊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 大量的肥皂块用棱角在的天明子足底快速的抓挠,天明子此刻只感觉锐物在足底弄的他觉得刺痒难忍,而肥皂块遇水便开始软化,还有天明子双足的温度,结合起来,这旋转更是快速有力。天明子此刻被痒的想抓自己头发,脚底被痒感完全覆盖,足心最敏感的部位造成的剧烈痒感与足底其余部位的痒感一起混合,让他的腿部一会绷紧,一会抽出一样的颤抖。他的身体被痒的扭来扭去,而阮晓夜则笑嘻嘻的看着被痒到抓狂的掌门,晃动着脚掌,左右反复挪动着摩擦着裆部,与天明子来回扭转的胯部来回交错,很快她便又感到了足底传来的坚硬的反馈感。阮晓夜压紧了脚掌,让足底有些结实的肉压紧,翘起嘴角说到:“没想到风子依姐姐还藏着一招吧?好啦,给让这个教训收尾了。” 她刚要继续搓揉足底,却见风子依玉足垫起,单脚踩在了天明子的脸上,然后轻声说到:“晓夜,让我来吧。” 阮晓夜眨了眨眼,略感惊讶,随后便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收回了脚,让被顶起的浴巾稍作休息。风子依身体轻柔,又御风而行,减轻了身体的许多重量,她踩在天明子的脸上,再一步步的从他的胸前,小腹走过,没让天明子感受到一丝压迫的疼痛,只有轻飘飘的香味和柔滑的足底。
风子依的足尖轻轻的点在浴巾凸起的雪白山峰上,然后大脚趾踏在山顶之上,随着脚掌慢慢的压下,如同又一场雪白的大雪,覆盖在了这片山峰之上。“唔哦呜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您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好哈哈哈哈好享受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好软的脚哦哦!” 天明子前一秒感受到了渗透进浴巾的温暖和柔软,风子依对力道的把握十分完美。可他来不及细细去感受,肥皂块在脚心上不断的刮挠,还有碧波剑仙的手指在他的腋下画着圈圈,让他更多的时间完全沉浸在了痒感的侵袭之中。“哇你想的倒是美啊。”阮晓夜抬起脚,然后弹出大脚趾戳在了天明子的腰侧,让他被刺激的猛烈一扭腰,质感觉屁股和腰差点各奔东西。“不借此机会给你这个掌门一个教训,你还不把我们门派带上天去?说到这个,你考虑把门派名字换成个正常点的吗?” 阮晓夜蹲下身子,结实浑圆的双腿让她稳稳的蹲在天明子身侧,胳膊撑在膝盖上,手掌托住脸颊,然后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在他的肚脐眼周围花圈。“噗,不,不换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名字哦哦哦很有哈哈哈哈哈意义的!” 即使脚底被无情的肥皂块翻滚着用边角沿着脚底打滑,刮得天明子痒的直甩头,但他还是拒绝了阮晓夜的提议。“好啊,” 阮晓夜面色一沉,站起了身,碧波仙子也是微微叹了口气,眨了眨眼与天明子对视,眼神的含义便是给了他机会了,随后双手五指齐出,柔软好似无形水波的手臂带动着手指在天明子的腋下上下来回撩拨。天明子一瞬间脖子以下被增加的痒感控制,甚至一下感受不到胯部的舒适和足底的痒感,痒的他猛吸几口气,然后快速的呼出,笑声更加连贯也更加大声了。风子依冷着脸轻哼一声,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让那本来只在固定位置旋转打滑的肥皂块开始在天明子的足底胡乱的刮来刮去。天明子被痒的脚趾绷紧又后仰,大脚趾就像是在疯狂甩头一样,让脚掌那一侧的软肉皱纹不断变化,但无论脚趾怎么乱动,都弹不开这些肥皂块,甚至还有滑溜溜的小肥皂块卡进了他的脚趾缝里刮挠。“那你笑死算了!哼。”天明子笑出眼泪模糊的眼睛看见阮晓夜走来然后抬起了一只红彤彤的大脚踩了过来。
“噗哦!唔嗯嗯嗯嗯嗯哼哼嗯嗯!” 阮晓夜的脚可没风子依那样纤细,也更宽大了一些,温热的足底盖住了天明子的口鼻,脚趾一扣,丰满的脚掌肉把天明子的视线都牢牢的覆盖了。“阮晓夜!你要闷死了本掌门某权篡位吗!”这便是之前天明子那段哼哼想表达的意思,他没想到阮晓夜这脚十分结实,足底的皮肤还是软软滑滑,但皮肤之下那日积月累不断训练出来的足底肌肉可结实的多。先前风子依的脚掌也压住了天明子的嘴,但那脚柔软,天明子稍微用力便张开嘴唇,伸出舌头摸了摸软软的脚掌让风子依痒的缩回脚掌。天明子管用挠痒来和这些门派的同门或女弟子玩闹,也记得每个人大概的敏感部位,风子依受不了软软滑滑的东西,阮晓夜的足心也较为敏感。可他的嘴唇被阮晓夜的足底压住了,阮晓夜的脚掌压的很牢固,他感觉鼻子都扁了,卡在弧度微凹的足弓内,用尽力气吸着空气,还有脚掌上的少许芬芳。“憋死你啊,”阮晓夜垫起脚掌,抬起脚心让天明子喘两口气,“那么长个破名字,报完门派名,再给人看成两半了!” 阮晓夜十分不悦的用脚掌推了推天明子的脑门。天明子尝试憋气然后解释,正努力克服着痒感的他忽然感到足底的痒感减轻了,然后就是胯部的舒适感变得越来越明显。风子依如同在浴巾上曼舞,指尖环绕着轻风,双足轮换着用脚掌踩着天明子浴巾下的仙根,“还是赶紧把他丢出去吧。” 风子依的声音轻柔但也无情,指尖少许的重物负压感消失,她便知道那些肥皂块已经慢慢的都融化了。
虽然碧波现在依然带着微笑用双手持续抓挠着天明子的腋下和两侧的肋骨,但是天明子已经可以带着痒感的影响,去感受着胯下的舒适了。他心里想着还是这外冷内热的逐风箭仙心疼他这个掌门,在他下身宝贵仙根要被阮晓夜那个野蛮丫头踩断的时候,是风子依的玉足替换了位置。“切,我去穿个衣服。”阮晓夜用了些力气踩了下天明子的脸,“然后把他扔出去,扔完了回来继续泡。” 天明子暗自高兴,总算是熬走了一个,闭着眼睛便继续享受了起来。只是那第一招,风子依伴随着轻风在浴巾的山峰上旋转着腰身翩翩起舞,就差点让天明子没忍住,风子依在旋转着身子的时候利双脚夹住了浴巾为轴心,足背和足底裹紧了浴巾里的仙根,注入了大量快感,差点就抽取出了天明子的理智。“哦哦哦!” 天明子发出呼嚎,连腋下的痒感都快忽略了,碧波仙子一看,便也放缓了动作。接着风子依背对着天明子,一双脚掌在足下的雪白山峰上踏步,一只脚不动接着一只脚后撤,足见塞入浴巾与前脚脚掌的缝隙之间,然后另一只脚也抬起。这样一步步的小幅度后退,一点点的挤压着山峰,欲使其喷发,在一只脚踩到天明子的小腹正下方之前,大脚趾趾尖轻点,然后垫起脚趾脚掌一小步接着一小步的压着足底的浴巾前进,就如在走细窄的绳子。“哦哦,哦嚯嚯,快要不行了。。” 天明子正仰着头眯着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一扭头发现碧波剑仙不见了,在一低头看见碧波仙子的身影以及她的双手都戳在了天明子的下腹部,然后慢慢的用手指划出几道痒痕。“啊哈哈哈!别,别在这时候挠哦我!”这不剧烈的痒感让天明子感觉脑袋发晕,体内燥热且热流汇聚向丹田再涌向下身,然后被风子依的舞步一点点地向外引。“唔!呃!”天明子睁着眼睛咬紧了牙,猛的呼出几口气,浴巾包裹着的山峰,在小腹的痒感催化,还有那曼妙舞步的按压下,彻底喷发了出来。
“完事啦?果然呢,套个外套的功夫他就软了。晕过去了?” 穿完了衣服的阮晓夜看见了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残留着微笑还有泪水口水的天明子,拽起了他的一只脚。“我先把他丢出去。” 随后便把不省人事的掌门天明子从地板上拖走了。“哎,真是一场闹剧。” 风子依重新回到了温暖的泉水中,闭上眼睛休息,却忽然感到一双柔软灵活的手抱住了她的腰,然后指尖抵在了她的腰侧上。“你,你别。。唔!唔嘻!” 碧波仙子带着微笑从水里缓缓探出头来,“小风也很敏感吧?我有些想继续这游戏呢。” 风子依正欲挣扎,却看见周围的女弟子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不!!!唔哈哈哈哈哈不要!”
“这。。。” 终于看完了一场大戏的莫离,没想到还有一场,正想着继续,却忽然一位一股剑意而回头。一回头便看到了剑尊胡子整齐的脸贴的及近与他对视,“呱!” 莫离被吓的差点飞出了池子,急忙后退,“好了不许再看了。” 庞师傅在一旁打趣到,“你怎么现在才阻止?刚刚咱们掌门被踩的乱叫,你不管管?” 剑尊抱着胳膊面露得意,“哼,那老顽童被我家宝贝女儿制裁,是那家伙咎由自取。” 莫离听着隔壁传来的轻柔笑声和求饶声,还有打闹的声音,只感觉脸越看越热,急忙岔开话题,问到:“那掌门还能见。。” 这一问池子里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然后都想了想,讨论了几句,最后雪烟裹好了浴巾,带着忘忧先行离开的时候告诉莫离,“掌门是掌门,在重大事情面前不会耽搁,你这周等他的传唤,修炼不要怠慢。” “小莫哥,加油!” 忘忧朝着莫离点了点头,然后与雪烟离开了池子。“哎,您,您二位慢走。” 莫离有些怀念之前在飞花流内修炼的日子,那会他们天天有聊不完的话,然后他看了看墙上不起眼的漆黑小洞,“还是好好修炼吧。” “不然你就会变成女孩子们的玩具。” 剑尊笑着指了指莫离,“你个老不正经,那我也要玩玩玩具。” 庞师傅粗壮的手臂按在了剑尊相比之下都瘦弱的肩膀上,将后者惊起剑意炸开水波大骂“滚蛋。”张启铭,莫离等其余男弟子都无语的退到了池子边缘。
几天后,莫离第一次来到了门派内以打造兵器为主的御器门锻造室内,火光映照着掌门天明子那专注严肃的面容,他身着一袭青色道袍,抱着胳膊,手上脚上都缠上了白色的绷带。莫离知道掌门不是受了伤,这是练拳脚功夫的修炼者的一种表现,“嗯,我必须忘了他在澡堂里的形象。” 一看到与他差不多高的天明子那俊秀带点可爱的脸,他就想起了澡堂那一幕幕,然后咬紧了嘴唇不让嘴角扬起。“莫离,对吧?” 莫离还在憋笑,被忽然一问没反应过来,这不苟言笑的天明子,少年的身板,却的确展现了门派之主那气魄。莫离身旁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摇晃着身子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朝着天明子鞠躬行礼,“哎嗨,天明子掌门,这是我师弟莫离,他初次见您,紧张了点,您多包涵嘞。” 天明子抬头看了看一脸真诚老实的男人,说到:“杜晓陆,你还真护着你师弟啊,他马上要进行第一次外出试炼,你帮他打刀,还能帮他去试炼吗?” “唉这,不是不是。。” 莫离知道自己这个排第四的师兄不善言辞,便急忙说到:“实在抱歉,掌门大人!我最近修炼劳累没睡好,刚刚走神了。” “哎哎,”天明子挥了挥袖子,一脸无语,“喊什么大人?不会喊别瞎喊,就喊掌门就行了。” 随后天明子用手指了指锻造台,“晓陆,你先打上,记得别一味的用你那大胳膊使劲,每一下要打的平。” “哎好嘞我这就办!” 杜晓陆是铁匠家出生排第六的孩子,先天身体有些畸形但力气很大,他一只胳膊比正常人壮实一些,夹起一块烧红的铁条,另一条胳膊却如同一人腰一样粗壮,抡起大锤子把铁条锤出刀的雏形。
“弟子出远门,安全最重要,这上好,顺手的武器便是第一。” 天明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一旁的莫离问到:“掌门,这第一个任务的具体内容。。” “急什么?过会告诉你。” 天明子略有不耐烦,展开卷轴翻看着,“嗯,你似乎天赋不佳,便刻画上可以让武器轻便些的法阵吧。” 莫离露出来惊奇的表情,脱口而出,“这法阵真广泛啊,脚底可以,武器上也可以啊。” “哪儿?啊?”天明子疑惑回头,打铁的声音让他装作没听清楚莫离的话,“啊我是说,那个,就。。。呃。。” 莫离支支吾吾的试图敷衍。“哼,” 天明子轻哼一声,然后心里默默到:“这小屁孩知道的还不少。是不是给阮晓夜带坏了?” 掌门沉默不语,杜晓陆认真卖力的锻刀,莫离找不到话题,便认真的看着他这个大个子师兄打造武器。“好了,晓陆,让本座来吧,刀身刀形,都很重要,还要刻画阵法。不过你力道掌控稳重多了,这次任务没你事,你可以告诉你师傅庞长老,没事让你来这打铁也不错。” “哎哎,好好,多谢天明子掌门!我一定告诉俺师傅!” 杜晓陆面露喜色,擦了把汗,给天明子让开了位置。天明子缠着绷带的手一伸,重锤轻飘飘的飞到了他的手中,接着不断打在有了雏形的刀胚上。“掌门不愧是掌门啊,还会打造武器,” 莫离在心里想着,掌门亲手给他打造武器也让他自信了很多,然后听着兴奋的杜晓陆说着锻刀的乐趣和心得,不太理解的他只能不断点头,然后看着掌门挥舞着锤子。
一道蓝光闪过,两把散发着银光的长刀被天明子一甩手扔给了莫离,“哇!危险哎!哎?” 莫离被飞来的刀吓了一跳,御气接刀,却发现重量意外的轻,握住了刀柄,挥舞了几下,感觉如同木刀一般轻便。“这,这阵法的功效真神奇啊。” 天明子正在制作刀的皮套,这比较精细的活,杜晓陆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在旁边认真看着,天明子一边制作一边说,“天下武器最厉害的便是位于西边辽洲的火溶城,那门派整天都叮叮当当的响。你以后有机会可以获得那边哪位锻造大师的武器。” 说完便伸手一握,将莫离手里的两把长刀拿来,收进了随手打造的刀套里,“这次任务匆忙,你明天就要出发。” 莫离接过双刀,来不及欢喜,就被这任务的匆忙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任务是什么?” 天明子依然微微摇头,告诉莫离:“不要急,你先去观星池,就是门派浴场泉水的上游,不难找。然后回破岩流的门派院子里。” “哎,掌门!掌门!” 莫离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天明子却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身法极快,莫离也只能隔窗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与杜晓陆师兄告别后,莫离沿着浴场后面的林间小路往山上走着,一路上碰到的弟子很少。而这里的弟子都是亲传弟子,都比莫离要成熟的多,但遇到的这些弟子都热情的拦住莫离与他到招呼,并且祝福他任务能顺利。“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什么任务,要憋那么久还不能说?” 莫离来到了观星池,这里很是幽静,青草果树围绕着清澈的水池,池中有植物,植物上有蝴蝶,充满了生机。莫离总觉得不过就是一植物多了些的漂亮水潭,不知道天明子让他来这做什么,就先站在水边看着荷叶发呆。“这掌门,还真是复杂的人啊。” 莫离对天明子的印象很难判断,像个少年一样顽皮,但认真起来又像个成熟的老者。“叮呤。。” 一声清脆轻巧的声音让莫离循着声音望了过去,一身材曼妙的女子正面带祥和的笑容朝着他缓缓走来,摇晃的草梗拨弄到她脚踝上的小巧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好好看的姐姐。” 莫离在心里默默说到,眼前女子淡黄色的长裙上绣着五彩斑斓的图案,发丝的黄色十分的淡近乎于白,发丝上还戴着几朵花。莫离仔细一看,发现朝他走来的女子耳朵长而纤细像两片柳叶,头顶一对缠着青色藤蔓的鹿角,瞬间便想到了这温婉女子的身份。莫离立马抱拳躬身行礼然后尊敬的说到:“弟子莫离,参见九色玄鹿护法。”
九色玄鹿无言,注视着莫离,她眉如远山含翠,眼若秋水含波,莫离从没见过如此温柔的眼神,那淡粉色的唇角总保持着上扬,仿佛随时准备绽放一个温暖的微笑。“无须拘谨,过来坐坐,喝些茶吧。” 九色玄鹿的手伸向一旁,几棵果树移开,便出现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一小圆壶,和两个小茶杯。茶香十分舒心,莫离坐下后刚摸到茶杯,九色玄鹿伸手轻轻握住了莫离的手腕,莫离看着这只纤细雪白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有着满含着温柔的祝福。那只手离开后,莫离的手腕上多了一串戴着细小绿叶,藤条编制的手环,看上去平平无奇。“这手环上有法术,与你神念相通,若是感到了可怕的危险,能护你周全一次。”温和的阳光照在的九色玄鹿白皙的皮肤上,让她的笑容和声音都让莫离感到暖洋洋的。然而莫离却感觉温暖还不够,抬手看了看,问到:“可否,再给几个?” 九色玄鹿微微一笑,柔和的看了看莫离手上的环,平静的说到:“我不喜杀戮,也担心门派弟子的安慰,这法术是让你知道,且战且退,命重要。” 随后她慢慢的喝完了茶,站起身微微俯身朝着莫离伸出手,“而且这制作起来,费神费时间。且随我来吧,我送你回去。” 莫离犹犹豫豫的摸上眼前这只玉雕一般的手,看着微笑的九色玄鹿问到:“那您能告诉我任务。。” 莫离的手被稍微握紧了一下,随后便是九色玄鹿轻轻的摇摇头。“哎,看来您不知道啊。。哦?” 莫离忽然看到脚下的青草晃动着围成了一个圈,随后便看见一只雪白匀称的脚掌伴随着清脆的铃声踏出,莫离只感觉身子一轻,眨了下眼睛,居然已经站在了破岩流门派的练武场内。
“哇哦?发生什么事了?” 莫离松开那只白白软软的手,摸了摸身上,然后又重新握紧回去。九色玄鹿轻笑两声,并未去解释她所用的法术,和莫离牵着手漫步,顺着声音走去。莫离在想谁讲话声音那么大,而且听着倒是熟悉,越走越觉得声音大,然后莫离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激烈的争吵。站在大堂门外,莫离先听到了庞师傅压制着怒气,但充满了质问的声音,“天明子,你要让他去那?那次我是有把握,拿他当饵,你有什么把握?少说你那直觉,门派如今少那么多人,少不了你的功劳!” 随后便听见天明子反驳,“本掌门已经说了!看好莫离的实力!哼,这旧账你是忘不掉了,作为掌门,我可以代他师傅抉择。” 天明子的声音刚说完,便是一声拍桌子的巨响,还有椅子砸地,两声如同惊雷。“庞,你有失礼数!” 听到这声音,莫离惊讶,那日在浴池见到的剑尊也在。伴随着剑尊的声音,莫离忽的感觉一条细线从眼前划过,周围建筑,树木纷纷懒腰而断,莫离急忙低头摸了摸身子,发现自己没事,再看看周围,亦无事发生。“怎么感觉被砍了一剑。。” 此时九色玄鹿比莫离高一些的身子俯下,一只手搂住了莫离的肩膀,接着便是一股滔天的杀气从那大堂内传来。莫离只感觉双眼一脸血红,寒芒刺骨,感觉思维都要被这恐怖的杀意嚼碎,这时候他感觉到了肩上温暖柔软的抚摸,这股暖流让他感到宁静了许多,最终汇聚在他的头顶。“别怕,孩子,别怕。” 九色玄鹿摸了摸莫离的头,另一只手手指做一手决,让冷汗直冒的莫离感觉好了很多。
“便送你到这吧,庞长老,我也有些害怕他。虽然他并不是坏人。”莫离平复了呼吸,和心神,抖了抖刚刚有些发软的腿,见九色玄鹿要走,有些不知所措,议事堂内虽然现在安静了,但刚刚那架势,下一刻打起来也不奇怪。九色玄鹿的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语气依然柔和的对莫离说到:“莫离,你的大师姐紫兰失联了一周,前几日才有两名弟子逃了回来。掌门觉得,你可以在明天寻人的任务中有发挥。庞长老觉得,紫兰这般修为的弟子能失联,那地方的凶险不是你能前去的。” 莫离张着嘴无法出声,他没想到紫兰师姐出了事,九色玄鹿眼神里也有着担忧,但依然带着稍许的微笑,“莫离,掌门和庞长老都有各自的考量。但这既是你的初次试炼,如何抉择还是由你,没有对错,只需做住你认为合适的选择就好。”说完九色玄鹿轻轻的转身,留下了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的莫离。
踏入了议事堂,莫离刚要开口,就因为看见了神奇的一幕而哑口无言,张着嘴无言以对,那坚定的气势也瞬间垮了。与莫离对视的,是被一双部分有些潮湿泛着淡灰色的白袜捂住鼻子的庞师傅,还有尴尬笑着,把袜子按在庞师傅脸上,趴在庞师傅背后的阮晓夜。“嗯,这,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 莫离小心翼翼的后退,这时候剑尊抬手发话,“且慢,你来了也有一会,这剑意杀气,都没让你屁滚尿流,你便有些胆识。你的试炼,就要你自己选。” 庞师傅,怒起的眉头微微舒展,抬手拍了拍阮晓夜拿着袜子紧紧摁他脸上的手,拿起那双袜子看了看,然后丢还给了阮晓夜。“那狐狸,想必是算到了这事。她这袜子为了让我平息,就说明她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呵呵好,一个鹿,一个狐,都不明确表态,罢了。” 庞师傅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椅子,然后坐在了桌子旁。此时大堂内,庞师傅,掌门天明子,剑尊,张启铭和阮晓夜一众人看着莫离,莫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说到:“紫兰师姐对我很好,虽然平常有些凶,但是。。我也想出一份力。”莫离昂了昂头,感觉到了背后的双刀,语气便更加肯定,“我要去救师姐!”
虽说是莫离的初次试炼,但这次议事更多的是讨论紫兰一行人的营救问题,莫离也在一旁,听的十分认真。首先,掌门说明了任务的危险性,紫兰带领了御妖门内破岩流还有镇符流一众弟子共计八人,失联的第六天才有两名重伤的弟子逃回。青天门内的弟子在那两弟子身上发现了毒素,也派人沿路搜寻,确认了他们逃回的路线,以此规划了紫兰一行人最后的大致方位。接着庞师傅继续
分析紫兰一行人可能遇到的危险,这涉及到了很久之前朝廷联合各门派发动的荡妖灭妖的行动。莫离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幸存的妖怪一个个都不好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紫兰还活着,但能将门派那么多人活捉,无论是计谋还是实力,都是不容小嘘的。最后便是天明子带头制定了人员的分配和部署,因为最近青天门一直在准备比武大会,能参与到这样任务里的弟子并不多。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需要御妖门内的弟子以最快速潜入,救人,并且有能力的话联合蜀洲的官兵,门派联合绞杀。
后面便是天明子等人继续讨论着比武大会和与其他门派的协商等内容,莫离不是很了解,便低头一直看着刀套里的两把刀,期望着能在接下来的时候派上些用场。“噗斯~噗斯~” 莫离闻声抬头,看见阮晓夜眨眨眼睛,指了指门口,然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大师兄张启铭也走向了门口。莫离见几个师傅都没有出言反对,便也跟着走了出去,到门口后,阮晓夜便告诉莫离,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今晚就要出发。“所以先放平心态,小莫离,敌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你刀都快要拔出来了。” 阮晓夜保持着微笑,继续说到:“紫兰可是我的好姐妹,我也很担心她的,但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也要相信她。” 莫离点了点头,大师兄张启铭在一旁说到:“晓夜她说的不错,另外一件事,这次任务有三组人。” 张启铭蹲下,手指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第一组是由你跟着你的师姐木姚,她的契约妖兽白符,还有白晓辰。沿路你要记得你们的身份,沿路采风的书生,你是他的书童,以及相约结伴而行的姐弟二人。” “这么隐蔽吗?” 莫离看着地上那条线,疑惑了起来,张启铭确是表情严肃,认真的说到,“一旦让对方察觉我们是青天门的弟子,便会打草惊蛇。况且,镇符流的弟子已经放出了假消息,门派将让人沿着事发地北面搜索,以此希望把敌人分散开。” “敌人?敌人是什么妖怪?” 面对莫离的提问,张启铭仔细看着莫离,沉声到:“据探查,是匪徒和狼妖混合,人数不少。莫离,你应该对此很熟悉了。” “怎么,又是。。” 莫离皱紧了眉头,盯着地上那条线的眼神多了几分怒意。“所以,” 张启铭说到,“你们的路线不能偏离。你要跟紧你的师兄师姐。另一边会发生激烈战斗,我的师傅,会带着他的两位契约妖兽,去剿灭那里的妖匪。”
莫离看着张启铭画在地上的第二条线,两线之隔,竟是包围之势,他门一行人不擅长作战,主要是沿路探查和传递最新消息。另一边如果计划成功,庞师傅将会消灭在那出现的任何妖怪,莫离一想到庞师傅那高大的身形和恐怖的杀气,就有些心惊胆战。然后他看着中间空荡荡的部分,又看向他的师兄和师姐,见二人穿戴整齐,也是准备出门,便问到:“那你们呢?” 阮晓夜带着自信的微笑,一脚踩在中间,然后收起笑容,“待到时机成熟,就一举杀入敌方老巢。”

第三章

路缘酒家,是蜀洲和姚洲交界处,快进黄鱼镇的大路旁的一家给赶路旅人歇脚吃饭喝酒补充些体力的馆子。酒家的贾老板年过半百,胡子刚染上些灰,此刻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店里,店里安安静静,没有店小二在忙活,外边路上也静悄悄。唯一还算热闹的,便是刚进店坐下不久,就一直交谈的一对师兄妹,贾老板把头埋进柜台后面,耳朵却竖直了听着二人谈话。“师兄,这大晚上的怎么没人来这吃饭?这一路也没看见什么人,不会有妖怪吧!好可怕呀!” 贾老板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听那师兄安慰到,“哎,好师妹,哪有什么妖怪?这条路偏僻没什么人走,这酒馆也破破烂烂,怕什么,吃了饭喝了茶,我们继续赶路,师妹赶路可累了?我来给你揉揉脚。” 贾老板闻言眉头一皱,脑袋侧探出柜台,见那短发活泼的女子真脱下了一双白色布鞋,一对小麦色的裸足放到了她师兄的腿上。而那师兄也是毫不避讳,揉起了那一双看起来不小的脚,还用手指刮着这双脚的足底。“哎呀哈哈哈哈,师兄你好坏!咱们可是有任务。。哎呀!” 那师兄重重的挠了一下脚心,让那短发女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师妹!这可是秘密任务,说这么大声,不怕暴露吗?没心眼!”
贾老板缩回脑袋,眼珠子转了转,便奸笑起来,心里嘲笑着那愚蠢的师兄妹二人,“嘿嘿嘿,这可是大功一件,老子这就和蛛后大人汇报。这青天门派了两二傻子过来,不愧是妖王大人,果然蹲守到了人,情报也是假的,他们要直取黑云山!” 心里盘算完,贾老拿起纸笔一顿写,然后慢慢拉开抽屉,把信绑在一只黑色的鸽子身上,他等了等,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那二人交谈声越来越近了。“可能是来催菜的,不急,老子送完了信,就把断头饭给你二人送上!” 贾老板嘿嘿笑着站起身手一抛,就看见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把才飞起来的信鸽拍在了柜台上。“啊呀!” 贾老板吓的吹胡子瞪眼,刚叫完,就被踹在了地上,一只穿着布鞋的小麦色有力的脚掌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师兄,这猥琐家伙,信上写了什么?” “晓夜,你这馊主意还真管用。这老板,已经不算人了,知道不少事情。” 张启铭把信牢牢捏在手里,横眉怒目,看着地上的老板。“看完表演,也该你说说了,掌柜的,你最好如实招来,不然我让你把你这家黑店吃下去。” 贾老板吓的在地上扭来扭去乱动,就见张启铭一巴掌拍烂了柜台,木头碎屑飞溅,然后张启铭拿起一块木头,卡住贾老板的下颚,“啊啊啊!我说我说!”
另一边,沿着小路走的莫离一行人也来到了黄鱼镇的边缘,一个有些破败的小村子,村里没见到什么妇女儿童,来迎接他们的是几个面色不善的大汉。虽说他们自称是卸甲归田的老兵,长得自然凶悍了些,莫离一行人自然不信,但是不感冒然行动,只好警惕地被请进了一间大屋子里坐坐。“啊哈哈哈,小老弟,小老妹,别客气,坐下来歇歇脚,陪哥几个聊聊天再走嘛。” 白晓辰一副书生打扮,白衣把本就有些文弱的他变得更加文质彬彬,而他对书画确实有一帆见解,正把那几个大汉糊的一愣一愣的。莫离作为书童,还有虎妖少年白符都尽量的装作轻松,然后挨着中间的木姚,木姚却十分的不自在,眼神惊慌,手牢牢的握着裙摆,说话也有些敷衍,偏偏那些人还围着她不停的搭话。“哈哈哈,好了,”正在和白晓辰聊天的大汉忽然一把拍掉了他手里正在展示的风景画,“这个时候来,肯定有猫腻,你们到底什么人?” 白晓辰还是和善的抱拳解释到,“采风的书生和书童,还有结伴而行的姐弟二人,我们认识很久,结伴而行,被此处独特的风景吸引。” “嗯。。” 大汉摸了摸络腮胡子,冷笑了一下,“呵,倒也没毛病,但是杀错了也没事,血牙老大,这小女娃靓的很,留给兄弟几个开开荤吧。”
人群中,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掀开斗篷,身形瞬间又大了几分,身上毛发变的更黑更长,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尖牙,说话声音如骨头摩擦一天骇人,“呵呵呵,一闻就闻出来了,好,这青天门的小姑娘,先不杀。” 随后这狼妖身边的土匪也纷纷邪笑着拿起了武器。“这。。” 白晓辰把发冠扶正,面色凝重,看向木姚问到,“多少人?” 木姚闭上眼,神色已经有些苍白,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三十多人,这狼妖。。” “修炼至少两百年,能短暂化形,还能口吐人言。看来大部分妖怪不在这里,偏偏头领还在。” 此时木姚深吸一口气,看向白符,然后点点头说到,“速去。” 说罢白符腾空跃起,然后踩在莫离架起的刀背上,借力一跃,化作一道白影跳出了门口。白符虽然逃了,但那漆黑的狼妖毫不在意,抬起巨爪猛的拍了过来,白晓辰抬手一指,借力身形退后几米,并将木姚牢牢护在身后。“木姚,我知你不善作战,心里胆怯,但此时你必须振作,不然。。” 白晓辰皱紧了眉头,刚刚那一击他感觉自己手都要断了。而莫离也是自身难保,匪徒比他力气大,人数众多,莫离好在身法灵活,还能躲闪招架。木姚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拔出了斩魔刀,只希望白符能快些找到庞师傅,然后回来解围。
“咔嚓”一声,庞师傅面无表情的踩过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狼妖,那一脚也断了那妖的脖子,了解了它的姓名。庞师傅高大的身躯站在断壁残垣和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妖之间,眼中杀气未散,见的确没有活口了,便俯身查看。“还有刚被妖魔化的野猪,拿来当冲撞人的炮灰,这些妖怪,还变聪明了。” 此时羽青轻飘飘地身子从空中落下,然后坐到了庞师傅的肩膀上,淡漠的看着一切,柔声缓慢的说到:“二十头狼四头猪,还有几个放哨的人,皆被拿下了。”庞师傅冷笑一下满意的翘起嘴角,抬手摸了摸羽青的翅膀,这时庞师傅的另一个契约妖兽,同样是狼妖,一身轻甲,手持弓箭的狼玉走来,语气却有些不满。“师傅,你没留活口,便没情报。” 狼玉有着红色眼影相衬的红色双眸扫视了一圈,秀眉微皱,“呵呵,何必浪费时间?当年荡妖后,大批的狼妖氏族逃到了西北边僵,到时候去问问就行了。” 庞师傅再次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杀气再次显露,然后说到,“现在该我们埋伏一下,欢迎那些狼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传开了细微的脚步声,羽青缓缓起身,站在了庞师傅的肩头,然后细长的袖剑从翅膀下深处。“且慢,是白符。” 狼玉动了动鼻子,然后抬手让羽青放松警惕。狼玉头顶的一对狼耳动了动,神色凝重,急忙向庞师傅喊道:“丹药!” 庞师傅立刻掀开衣袍,掏出一个瓷瓶,随后便看见气喘吁吁,满身是汗,面色都累到苍白的白符身形不稳但还是尽全力的跑了过来。狼玉急忙上前扶住跑的累到虚脱的少年,接过丹药喂下,才让白符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气息也逐渐平稳。白符喘着粗气难以说话,举起了手里的一张符纸,“传音符?” 众人听完后,便明白情况紧急,脚程最快的白符本想甩脱追兵后传音求援才杀回去。但他发力低微,便只能用符纸记录下信息,再拼了命的跑了几里路以最快速度求援。“羽青,就交给你了,速速去救人。” 羽妖羽青微笑着默默点点头,将鞋袜脱下交给了庞师傅,然后腾空而起,手臂化为翅膀,双腿化为脚爪,带上了狼玉和白符便朝着莫离那边飞去。庞师傅看着远去的几人,掏出了一个罗盘,还有一片散发着白光的树叶。这是九色玄鹿让门派内人可以确认各自位置的密法,庞师傅把树叶和罗盘收起,叹了口气捧着茶壶,只得按住想去救援的心。“羽青带着二人飞去,必然会像白符一样,耗费大量体力,无法形成有效战力。只靠狼玉,要解决一个老狼带着一众匪徒,哎,还是按着计划,守在这吧。”
此时另一边的战况已经十分危急,白晓辰和木姚在一间间破房屋内,躲闪着巨大狼妖的攻击,房屋内部空间狭小,有效阻碍了狼妖的进攻。但白晓辰知道一味的退缩不是办法,与木姚粉色衣袖里甩出的桃花花瓣还有细红绳搭配了几次,都没能得手,还让他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几道伤口。莫离那一边,已经被逼退到了屋外,手持双刀被一众匪徒包围了起来。就在他两眼一横一咬牙准备殊死搏斗的时候,嗖嗖几声,利剑如雨瞬间击中了几个匪徒,接着一声虎啸,白符挥舞着利爪也打翻了几个匪徒。莫离瞬间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房顶上矫健的身影,正不断张弓搭箭,一支支利箭精准致命。再一低头便看见捂着胸口跪地喘气休息,十分虚弱的羽青,莫离便想着要立马速战速决,他刚与两个匪徒战在一起,砍翻了其中一个后,便听到了一声刺耳的狼嚎。“那些狼崽子没了!都没了!放出来!杀光他们!” 老狼妖的声音充满了嗜血的愤怒,莫离撑着那些匪徒被吼的愣神之际,又快速连出几刀解决了几人。这时,他看见几个匪徒脱出两个大铁笼子,拉开门,便冲出两头半人高但冲势极其凶猛的野猪。莫离急忙一个翻滚闪到一旁,那妖魔化的野猪血眼长长牙,如炮弹一样,直接撞飞了两个来不及闪躲的匪徒,而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便纷纷转身逃跑。
“嗖,嗖。”两声破空,又有两匪徒背后被箭矢贯穿,狼玉站在屋顶,双眼紧盯猎物,口中含着一支箭矢,屏气凝神,又一箭,射在了那拼命奔跑的匪徒身后,嘴一松,拉弓又是一箭,却仍未命中。那逃跑的匪徒一刻气也不敢喘,继续拼命的逃,却浑然不知一片散发着白光的树叶贴在了他身后。木姚收回了手,她刚刚忽然想到,便挥手示意,让狼玉不惜浪费两箭,让这匪徒拼了命的逃,“希望他能逃到紫兰师姐被关着的地方。也希望庞师傅他们能理解。。” 此时与狼妖战在一起的还有白符,他身法敏捷,吸引力狼妖的注意,让白晓辰有机会拿出了他的武器。两把精钢判官笔,形如毛笔,转动机关,几枚钢针射出,出其不意的疼痛让狼妖仰天长啸,随后又被木姚白符用法器红绳捆住了上身。接着白晓辰俯身冲刺,手中判官笔狠狠刺出,扎进狼妖小腿后迫使其吃痛跪下,“嗷啊!” 但狼妖却也因此更加狂暴,一爪用力一拍,带倒了力量较弱的木姚,逼退了差点被挥掉脑袋的白晓辰。此时狼玉已经蓄满了弓,红色的妖气包裹箭矢,她知道木姚白晓辰还有白符控制住狼妖就是为了给她制造一箭毙命的机会,但这时,羽青的哀鸣却让她分了神。她余光一瞥,见一魔猪将其创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口吐鲜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那莫离吸引力两只魔猪的注意,却难以躲开,羽青便奋力撞开了莫离,替他挡下了一击。羽青在被撞击之前便将手中细剑举起,插入了那魔猪的体内,使其毙命,但这时另一头魔猪也冲了上来,这让狼玉皱紧眉头拼命的抉择了起来,最终一咬牙,手一松,让贯穿着妖力箭矢射向了狼王。
“羽青!” 莫离从地上爬起,见另一头魔猪带着滚滚烟尘飞奔撞来,而无力躲闪的羽青只能摇摇头苦笑,摆了摆手让莫离快走。莫离生怕魔猪冲到白晓辰和木姚那,那将是灭顶之灾,他便尝试独自引开魔猪,却因身法不够敏捷,反而害了羽青为了救他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羽青!”狼玉急忙跃下屋顶,她箭袋已空,追不上魔猪,从尸体上拔下一只箭,却也发觉为时已晚。而此时,两把闪着蓝光的钢刀从两侧角度刁钻的插进了魔猪的身体下方,卡在地面上后,借着魔猪的奔跑惯性斩断了它的两条后腿。“莫离?”狼玉瞬间大惊,看见莫离此时拿着两把短刀,一把正握横在胸前,一把反握放在身体一侧,魔猪被莫离御气操控的双刀斩断腿后冲速减慢了些许,但依然嘶吼着撞向莫离。“喝啊!” 莫离怒吼一声,在魔猪撞上的一刻压低身子,一刀捅进魔猪的脖子,胸口护身刀刃扎进了魔猪的鼻子,但魔猪的长牙还是扎进了莫离的两肩。“嗯啊啊!” 莫离吃痛,但却不松手,两腿发力在地上拖出痕迹,挡在羽青目前,但这魔猪垂死挣扎,不停扭头,长牙撕裂着莫离的伤口,让少年发出了惨叫。“嗖。” 一箭穿心,魔猪这才没了动静,狼玉放下了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黄鱼镇前有一座黑云山,那里常年被阴云密布,不见天日,现在再看去,更是多了几分邪气,然后天上的云都更暗了些。顺着几只蜘蛛爬入了山脚下的洞穴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败的气息,布满了蛛丝的洞穴内部的地上,顶部都挂着不少蜘蛛丝裹起来的人蛹。洞穴的中部十分宽敞,还摆放了很多散发着幽光的石头,让这里变成了洞内比较明亮的地方,这片区域之中,几个人蛹围成一个小圈,被摆放到了一起。这几人都已面容消瘦,毫无精神,眼皮还被蛛丝拉动,必要的时候连合眼都做不到,周围蛛丝还吊着几个镜子碎片。几人被困住围成的圈,中间是一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的女子,发梢末端还有些淡紫色,她上身被蛛丝捆住,一只脚被蛛丝缠住吊起,而那些镜子把这只失去了些血色的白皙玉足映照,让周围被蛛丝捆住的人可以看到这只脚的各处细节。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跟在一众蜘蛛后面的,便是让他们被困于此的罪魁祸首。几人每次见到下半身蜘蛛,上半身人身的大蜘蛛妖都感觉心惊胆战,她有着一张苍白如纸的女人脸,双眼如同两颗漆黑的深潭,脑门上还有几对副眼,嘴角有獠牙还有阴险的笑容,身上是黑色像铠甲一样的外壳。
“紫兰。事到如今了,”蜘蛛妖俯下身子,细长的手指挑起紫兰的下巴,看着呼吸微弱,闭着眼睛不理睬她的紫兰,然后手一收,任由她的头再次低垂。“还是如此安静。呵,”蛛妖幻视一众青天门的弟子,眼神和声音都让他们恐惧到了极点,“这些人该说的都说了,就快变食物了。你还在指望什么?那两漏网之鱼能带人来救你们?” 此时紫兰微微睁开眼,她落入这蛛妖手中已被折磨了很久,偏偏还是针对她敏感的双足。她低头看向自己另一只盘起的脚,足底蛛网状的淫纹一亮起就是一阵钻心的瘙痒,而周围那些弟子虽然还有命在,但看他们的状态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也罢,你们这群苍蝇,我来此地,刚打好洞府,你们就来了。偏偏还是青天门,天明子,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老东西也该死了。” 听着蛛妖充满怨恨的语气,紫兰在这几日内逐步确定,这只蜘蛛精应该是很久之前荡妖的漏网之鱼,而且应该是被掌门天明子所伤。“唔。。”紫兰很想说些什么,但她知道这妖怪阴晴不定,当日她们前来调查中了埋伏本应全军覆没,现在看来,这妖怪是故意放了那两弟子逃了回去。随后紫兰依然保持着沉默,她既不服软,也不反抗,但只要蛛妖想对那几个弟子下手,她就会奋力挣扎,这也让蛛妖产生了兴趣,在紫兰身上花了不少时间。
“明明只是个脆弱的小丫头,” 蛛妖的手指戳在了紫兰的足底,让后者发出一声轻呼,呼吸也跟着紧张的急促了起来。“当初你不跑,留下来陪你这些同袍,那我便收下你们的精气,待我慢慢恢复,呵呵呵。。” 紫兰咬着牙抬起头瞪着蛛妖,她感觉到了蛛妖的杀气,看来她虽元气大伤,但复仇心切,门派派来的救兵,也是她的目标。可察觉到了,紫兰也什么都做不了,蛛妖尖锐的手指轻轻的在刚刚戳下的位置划下,在紫兰的脚掌的留下一道痒痕迹,便让足底已经脆弱不堪的紫兰发出惨笑,努力的把脚趾扣紧。但手指这一下让紫兰被吊起的足底痒感激烈而且感觉一直持续,并且与另一只玉足足底的淫纹发出的痒感相呼应,痒感瞬间让紫兰晃动着无力的双腿,被痒感折磨的不断发出呻吟和惨笑。周围被捆在蛛丝里的弟子们见此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愤恨,看着师姐被如此折磨,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还被强迫拉开眼皮,看着这几天内不断上演的挠痒大戏。“看来这挠痒痒,已经快让你丧失神志了,呵呵呵,笑吧,然后若是能求饶,再好不过了。真想让那天明子也看看。” 蛛妖的手指完全展开,细长的手指关节拉长,五根手指照顾着紫兰足底的每一个敏感的区域。指尖刮挠脚趾迫使白嫩的脚趾不再蜷缩,张开躲闪,然后再趁机刮挠脚趾缝内的软肉。中指不断刮挠着紫兰的脚心,无名指却在大脚趾下方的拇指球绕着圈刮挠着发红的前脚掌,而小拇指则是上下挑拨着紫兰的脚后跟,然后又改为左右横扫。蛛妖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各挠各的,密集激烈的痒感直接让紫兰崩溃大笑。
“唔哈哈哈哈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痒!唔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再挠了唔啊啊啊!” 周围的弟子看着紫兰扭曲挣扎的身体,不断扭动脚趾试图躲闪的玉足,还有流着泪水,被痒到惨叫的样子,都无遗让他们的心沉到了谷底。蛛妖的双手攀上了了紫兰的脚掌,双手手指如爬行的昆虫,手指戳在她的足底然后来回游走,刮挠着紫兰的足底。“不挠就不说话,呵呵呵,越来越脆弱了,笑吧,我会一滴不剩的收集你的液体。这几人里就属你,修为最高,精气最足,于我大补。” 然后再改为轻轻抚摸你的脚掌,摸了几下再用指尖轻抚你的足心,把痒感控制在一个你尽量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再开始加大了些力道,食指挑着你足底的软肉,沿着滑嫩足底的中线沿路刮挠着敏感点。紫兰一边惨笑,一边扭动着脚趾,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反抗方式,蛛妖双手完全包裹了紫兰的脚掌,让她脚掌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迎合手指的挠动,那手指在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脚底的痒感蔓延扩散,让中了毒,被足底淫纹逐渐支配的紫兰浑身冒汗,足底也逐渐湿润了起来,“也该给这只脚画上些图案了,不过在此之前。。” 蛛妖的口器张开,含住没来得及蜷缩保护住自己的大脚趾,毒针扎进脚趾再次释放了一些毒液,让紫兰慢慢感觉身体发热,脑袋发晕,眼前的画面慢慢扭曲了起来。接着蛛妖捧起面前的玉足,舌头慢慢的舔了起来,把脚趾都吮吸了一遍后,舌头无比灵活的游走在脚掌各处,把紫兰舔的不断发出呻吟,慢慢的再也无力挣扎。这时蛛妖抬起手,几根蛛丝垂下,上面粘着一些道具,有梳子刷子这些,而紫兰看到蛛丝悬挂的道具,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每一把道具都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这次蛛妖拿下一小罐盐,把颗粒洒在手上后,咧嘴阴笑着涂抹在了紫兰的脚掌上,“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密集的颗粒被按紧在紫兰的脚掌上,为她的脚掌增上了些风味,也让颗粒刺激着足底的纹路和每一寸痒痒肉。
若不是被蛛丝固定住了身子,此时紫兰已经是瘫软在地上了,她肩头颤抖,无助的抽泣着,蛛妖再次张口,便要尝尝着混了咸味,女子足香还有恐惧的玉足。这时蛛妖感到身边一根蛛丝颤动,转过身去,手指搭在蛛丝上,便听见了洞外匪徒的求救。“那群废物!” 能来求救,蛛妖便知道那群狼妖和匪徒全都失败了,一声怒斥后,便是“轰隆”一声,洞内碎石掉落,地震一样的晃了起来。蛛妖此时有些不明所以,“我何等功力?能有如此大动静?” 一股热浪袭来,蛛妖便知道不是什么神功大成,急忙赶到洞口后,便看见逐渐消散的火焰,烧焦的蛛丝还有一些蜘蛛的尸体。“黑纹蛛后,果然。” 蛛妖看见洞口处一男一女,正死死的盯着她,男的高大健壮,一身青衫,腰牌上还有青天门的标识。身旁的女子银白色齐肩短发,正看着手里的罗盘,“木姚师妹真是聪明,放虫子归巢,就找到你了。” 她收起了罗盘,又将一纸书信塞给了肩头的一只青鸟。“师兄,在师傅他们过来前,我们先揍这丑八怪一顿吧。” 阮晓夜翘起嘴角捏起了拳头,张启铭也抬拳对碰,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能杀了最好,但还是要小心。” 蛛妖既是一方妖王,就算伤了元气,也丝毫不把这两青天门的后辈放在眼里,冷笑着咧嘴露出尖牙,身后的洞口里冲出大量的快有一人那么大的蜘蛛。
“喝!” 张启铭横眉怒目,一拳便能击碎一只冲上来的蜘蛛,他的拳准,稳,也狠,还裹挟着炙热的真气,让那些近了他身的蜘蛛纷纷被拳头击碎。阮晓夜则靠着灵活的身法,不与这些蜘蛛缠斗,不断找着机会想要靠近黑纹蛛后,但都被围上来的蜘蛛给逼退。“奇怪。。不过两莽夫小儿,哪来的火焰法术?” 黑纹蛛后看着阮晓夜和张启铭二人,警惕着刚刚那类似的火焰法术。“嘿,丑八怪,你说这个?” 只见阮晓夜翘起嘴角从她身前闪过,一对耳坠随风摇曳,丢下了一张火字符。“看招!”张启铭的手里忽然多了几枚黑丸,他猛的击出双拳。拳劲与热流让黑丸飞出砸中黑纹蛛后身前那些蜘蛛的时候瞬间冲上来爆炸,爆炸的火焰点燃了飘在半空的符咒,瞬间火光冲天。“啊啊啊!” 黑纹蛛后被火焰包裹,急忙腿后,放下手后,露出了被烧红的上身,眼里多了几分狠毒。“这都没给你炸死?再来!”阮晓夜足尖点地,本想冲上去再进攻,却感到脚下一空,身体一落被卡进了洞里。“晓夜!” 张启铭眼见不妙便要去救,可很快地上冒出无数洞穴,又钻出了一大群蜘蛛,“坚持住晓夜!” 张启铭躲开地上忽然出现的洞穴,用力跺向地面,发出略有空荡的声响,心想这妖怪把这一片都挖空了吧,眼下他只能尽快突围,去救阮晓夜。
“该死,大意了,没有闪。。” 阮晓夜皱着眉头咬着牙,双手用力的按着地面,让自己的上身还维持在洞外。她感到双腿被黏糊坚韧的丝线缠住,不停的将她往洞雪里拽,随后她又感觉足底一凉,一双鞋居然从脚上被扒了下来,随后阮晓夜感到脚踝也被缠紧。“斯。。你这丑八怪不会也。。” 阮晓夜看不到自己的双足是何情形,热乎的脚掌踩在另一只脚的足背上,双足脚趾扣紧互相依偎,忐忑不安的阮晓夜再一看,发现黑纹蛛后手里的丝线上吊着一双布鞋。“呵呵,还冒着热气,”蛛后将布鞋拿近,感受着这双鞋散发的热气余温,“你的精气更活力,你俩就留在这里,当我的食物吧!”“做梦去吧!丑八怪!我现在就出来打爆。。” 阮晓夜脸刷的一下红了,怒视着蛛后双手再次发力,然后就感到脚底一痒,让她身体僵住。“怎么了,小丫头?” 阮晓夜无心去理会黑纹蛛后的嘲讽,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被无数锐利的手指包裹,试图把她紧紧蜷缩的十只脚趾掰开,其余的则是在挠着另一只脚的脚底,刮挠着被大脚趾按压而突出的拇指球,连足弓都被不停的抓挠。“噗,唔嗯。。” 阮晓夜皱紧了眉头,颤抖的牙关咬紧嘴唇,一只手胳膊撑着地,绷紧的上身也不断颤抖,但随后她又感觉足背也被尖锐的触角刮擦着,让她呼吸更加混乱急促,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了连贯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 阮晓夜的胸部压在了地上,张嘴惨笑,双脚不顾一切的乱挥,想要驱散包围着她双脚的触角,但双足足心都暴露,让足底敏感的痒痒肉不断被看准着时机抓挠着。
张启铭急的大喊,靠近了但仍然无法上前营救,黑纹蛛后阴笑着来到了在地上大笑的阮晓夜身后,“笑,多笑笑吧,我会充分利用你们的弱点,榨干你们的养分。” 接着阮晓夜便感觉足底被很多尖刺刮挠着足底,沿着脚底的纹路一路向上再,在足底往返,就连趾缝间也不慎被这些尖刺钻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最灵活有力的大脚趾挨着其余脚趾前后摩擦,但无法阻止脚趾缝被触角摩擦,随后大脚趾又与其余脚趾一样扣紧,但见缝插针的触角从脚背一侧钻入脚趾缝,对着紧致的脚趾缝不断刮挠。阮晓夜爆发出剧烈地狂笑,不停的甩头,甩动的短发和摇晃的耳坠似乎也跟着求饶一样,这时蛛后十分贴心的抬起了阮晓夜的双手,让她手臂可以继续撑着地面,但却张开了胳膊露出了腋下。阮晓夜当然知道蛛后没有那么好心,但她此刻如果松手就有可能被拽进洞穴里,所以即便她一低头看见一双黑漆漆尖锐的手已经抵住了她的腋窝,她也只能拼命摇头。“啧,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都快被痒了吧?” 蛛后一边阴笑着嘲讽,一边用尖锐的指甲快速的抓挠着阮晓夜的腋下,没有赘肉皮肤光滑的腋下让蛛妖的手指很是喜爱,手指抓挠的速度快出残影,仿佛有十几根手指在一起抓挠。此时阮晓夜的双足凹陷的足弓被触角上下抓挠,挣扎不动的双足脚趾和足心乃止足背都被触手不断的挠痒,阮晓夜已经是笑都笑不出来,虚弱的呼吸着趴在了地上。
黑纹蛛后阴笑两声,并没有急着把阮晓夜拖进洞穴,她弯腰拽起阮晓夜的头发,看着这个满脸泪痕,嘴角残余着笑意双眼无神的姑娘。“鞋。。鞋,别挠了。。放了我吧。” “呵呵呵,再让你看最后一夜眼吧。” 黑纹蛛后拿出阮晓夜的一双布鞋,在阮晓夜伸手去够的时候故意上抬一下让她手挥空。此时阮晓夜手掌一缩,从衣袖里掏出两符咒贴在了蛛后的腹部,蛛后察觉到低头一看,火字符。黑纹蛛后发出一声暴鸣,阮晓夜紧接着脱下外袍一抛盖在了黑纹蛛后眼前,蛛后不断后退再用利爪撕开衣服后,手刚要摘掉符咒,两颗火药已经靠近了她的身前,“轰隆!”两声巨响,蛛后的身体再度被火焰和爆炸吞没。“晓夜!” 张启铭急忙上前把阮晓夜用力拽了出来,手掌汇聚热气,劈开了她腿上的蛛丝。“扶我起来一下。” 阮晓夜看着双足上的红痕,松了口气,然后笑了两声说到:“多谢师兄的演技配合啦。” 张启铭见阮晓夜还能笑,便松了口气舒缓了眉头,“这冒险的法子,还真派上用场了,真是难以置信。” 阮晓夜继续说到:“师傅们猜的没错,还真是这大难不死又跑出来作死的蛛后,只是她反应慢了那么多啊,真希望这几下能把她炸个稀巴烂。” 然后她又看向自己的脚,“这天狐倒是没说错,紫兰的生命反应微弱,定是被囚禁起来了。就连这挠痒痒的手段她都能猜出来,真是个可怕的狐狸啊。。然后嘛,就多谢师兄的内力让我的脚掌变的热乎乎的,更加敏感,才能有如此真实的表演,给那丑八怪一个出其不意。” 看着阮晓夜笑嘻嘻的样子,张启铭摇头苦笑,“我都以为你不是演的,好在你的确不那么怕痒,休息好了吗?” 阮晓夜收起笑容,拿出两把短锤,活动了下肩关节,“援兵也快到了,我们也玩够了,是时候收尾了。”
先前阮晓夜肩头的那只青鸟拍打着翅膀飞过了黄鱼镇,镇子内躲藏起来从蜘蛛妖口下幸存的居民都小心观望着黑云山的方向,看着那边黑烟四起,又接连传来爆炸声传来,感觉有救了。青鸟飞到了边上那处破败的村落,这里的大战已经结束,与妖勾结的匪徒已经全都咽气倒了一地,青鸟飞进了一处还没完全垮塌的屋内,停在了桌上。白晓辰拿起了鸟爪上的信纸看了看,然后放下,“师姐和大师兄已经与那妖王斗起来了。” 他本想去支援,可看了下情况,却不容乐观。他的右臂被缠上了绷带,木姚还在给他身上其余伤口撒药粉,羽青的一只胳膊被魔猪撞折了,也缠着胳膊,与白晓辰坐一起,倒是很搭配。“无法支援。” 狼玉摇摇头,羽青面色有些苍白,有些无力的说到:“我现在用法术召唤的鸟儿,正在四周传信,周边官府和门派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情形了。” 狼玉必须守在这里保护受伤的众人,和维持传信的稳定,木姚本身不擅长作战,白符也要留守。“我去,我会小心点。” 莫离背上了刀,众人本想阻拦,但想了想,的确是最合适的办法了。“莫离,量力而行。” 狼玉看向了他手臂上,九色玄鹿的护身花环,为了击杀那狼王,还有那两头魔猪,护身花环消耗了不少,狼玉要留一个以防万一。“羽青,累吗?” 狼玉目送莫离远去后,回到了桌旁,手轻轻搭在羽青的肩膀上,羽青轻轻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那一箭。。” 狼玉又想起了那抉择的一箭,她赌赢了,运气很好,但如果莫离慢了半拍。。“嘘,” 羽青笑了笑,轻声说到:“没事的,阿玉,你没错。”
莫离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旁边的树丛里,他顺着打斗声慢慢的靠近,拨开树叶和杂草,看见了大师兄张启铭,师姐阮晓夜还有一个体系大如两头牛的的蜘蛛,身上还有个皮肤苍白的女人。张启铭绷紧了身上的肌肉,拳头聚气冒着白烟,阮晓夜脱去衣袍后,只有一抹裹胸,露着一身干练的小麦色肌肉,赤裸的双足垫起在地上不断跳跃着活动身子,“这丑八怪果然炸不死呢。。” 黑纹蛛后此时浑身是绿色血液,伤口在缓慢的复原,她本以为就是两不知死活孤立无援的小辈,却屡屡给她惊喜,她张口露出獠牙嘶吼,双手亮出尖爪,就扑了上来。张启铭发力蹬地就是一个正面的冲拳,蛛后嘴一张喷出一大滩绿色液体,张启铭急忙俯身下潜,一拳打在蛛后腹部,她却纹丝不动,挥舞着双爪攻向张启铭。“斯,晓夜!小心她的毒!” 张启铭刚刚被毒溅射到的后背一小块皮肤传来又热又疼还有瘙痒的感觉,虽然用拳和肘隔开了几次攻击,但身上还是被刀锋一般的利爪划出了数道血痕。蛛后张嘴又要喷毒液,张启铭想退,却被蛛后的蜘蛛腿扎中了双腿,眼看躲闪不及,身后阮晓夜飞身上前,小锤把蛛后的脸砸偏,然后连续数下猛砸,张启铭接着一拳砸出,蛛后的一条腿瞬间断裂。“啊啊啊!” 蛛后吃痛,嘴里不断冒出绿色毒液,攻击更加连贯狂乱,让阮晓夜和张启铭只得先行退开。
树丛里的莫离一直在等待着出手时机,他想不到好的办法,摸着怀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宝物能有。他手里忽然摸到一团绵软之物,拿出一看,竟是一团白袜,他这才想起他们兵分三路之前,阮晓夜随手抛给他的这团袜子。“带好了不要丢哦。”他想起阮晓夜是这么和他说的,“这袜子,能有什么用?” 莫离握着袜子,看着不断缠斗的二人一妖。张启铭拳劲威猛,还可以将火药与自身炙热的拳劲搭配,但是他几次都没有机会在安全距离使用,那蛛后又是喷毒,又是甩出蛛丝,一双尖爪锋利无比,腿断了一条,行动却依然迅速,而且身法也更加杂乱无章。阮晓夜只能配合着张启铭并且制造机会,她的硬功不及张启铭,继续躲闪不及,落下的伤口要比张启铭的深些,不断冒着血,她的锤子都被打飞了一根,现在再阻止蛛后对张启铭的致命一击或者毒液,已经慢上了许多。“斯。。不行,再不出手,他们要坚持不住了!” 莫离低头沉思,感觉鼻尖碰到了绵软的白袜,阵阵余香让他差点分神,这胭脂香与成熟的女子香味混合,手臂上九色玄鹿的花环也散发着清淡的花草香相辅相成。此时他感觉那二位护法妖支持着他,他抽出刀,心想能分散些注意力就行,他刚要出手,就看了几个摇摇晃晃的白衣身影。“那是。。紫兰师姐!还有。。他们在逃跑?”
莫离看见了趁着乱斗逃出了洞穴的紫兰和其他弟子,喘着粗气的阮晓夜和浑身是伤的张启铭也看见了,他们互相对视,各自怒吼一声,冲向了蛛后,不让这妖怪注意到身后的紫兰一行人。可就在这时,两只大蜘蛛从洞里追了出来,又立刻被带着鞭刃贯穿了身子,双腿颤抖头发凌乱的紫兰艰难的站立着,她足底的淫纹让她已经痒的站不住脚,用尽力气保下几个弟子后,已是虚弱的寸步难行。然而这动静让蛛后有所察觉,她一甩头喷出的毒液又与尾部喷出的蛛丝形成一道墙,逼退阮晓夜和张启铭后,抬起爪子冲向了紫兰。这时莫离终于冲到了洞口,双刀横出,砍了蛛后腹部一个出其不意,却只留下淡淡痕迹,立马抬刀横档住挥下的双爪,巨大的力道莫离难以产生,感觉手臂酸痛,轨倒在地上。“莫离!”紫兰发出担忧的呼喊,再度甩出鞭刃缠住了蛛后企图扎穿莫离的一条腿,随后辫刃脱手。但这一瞬给莫离创造了机会,他御气让双刀先从蛛后下腹穿过,然后拔出两把短刀,一个翻身滚入蛛后下腹,双刀插入蛛后较为柔软的腹部,一路连扎带捅,疼的蛛后抬起身子怒吼。莫离还是少年,身形小巧快速,爬出蛛后的身下,反手抽刀,对准了尾部要喷蛛丝的位置,一刀狠狠的扎了进去。
“嗷啊啊!” 蛛后的惨叫凄厉无比,让几人头晕目眩,随后猛的转身利爪如砍刀劈在了莫离身上。莫离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手臂上花环忽然爆发出白光,法力形成的护罩挡下这致命一击,但也让莫离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师弟!”张启铭来不及多想,冲上去想赶在蛛后前面救下莫离,他看了下手臂,便要摘下护身花环丢给莫离。“不!”然而蛛后速度奇快,一下便又来到了莫离身前,张启铭只感觉心里一凉,就在蛛后漆黑的利爪再次抬起时,倒在地上的莫离胸口忽然飘出两只白袜。那白袜先是变大了一些,然后化为虚影,虚影变白后冒出九个花瓣,花瓣延长摇晃着变成了九条白尾,此时蛛后和莫离身前,一道白色的,身后九尾有遮天蔽日之势,头顶一对狐耳的妖娆倩影悠然地显现。黑纹蛛后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又带着几分怨恨,“九尾妖王。。呵,当初荡妖,你助着人类残害妖族,如今,你还要赶尽杀。。” 蛛后话音未落,九条尾巴瞬间攻向蛛后,尾巴如最锐利的箭矢,斩断了蛛后一臂,几条腿,然后,便消散掉,变成两只白袜掉落在地。
“天狐护法?好恐怖的一击。” 张启铭没想到,只是附着在袜子上的一缕妖力,就重伤了他和阮晓夜二人苦战半天都很难破防的黑纹蛛后。而阮晓夜刚刚趁莫离吸引蛛后的时候先行把紫兰推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快速上前在九尾的一击后把莫离推离了蛛后,捡起了莫离的长刀后大喊一声:“师兄!” 张启铭爆喝一声,飞身上前一掌,掌中五颗火药滑至掌中,伴随着炙热拳劲,猛的拍向蛛后面门。阮晓夜跟着一个转身置换到蛛后身侧,双手握刀,猛的回转身体砍向蛛后的后腰,“轰隆!”一声巨响,阮晓夜和张启铭二人身上的护罩帮助他们抵挡了冲击波,而蛛后的上半人身被炸飞砸在了洞口墙壁上,下半蜘蛛身却留在了原地。“她还在动!” 阮晓夜丢掉手里断掉的长刀,先是捡起锤子甩出砸在蛛后残破不堪的脸上,然后起身抽出还插在蜘蛛身尾部的另一把长刀,甩向了蛛后。“啊啊。。”蛛后还凭借本能想要躲开,但张启铭飞身跟上,一拳砸在刀柄,让长刀猛的插进蛛后胸口,至此,黑纹蛛后的双手才忽然垂下,再不动弹。
“我,唔去!我还活着啊。。” 莫离从地上猛的坐起,看到远处墙壁上蛛后的残躯吓了一跳,随后又松了口气,“好死。” 他刚说完,就看见阮晓夜气冲冲的走来,抬起沾了灰尘的红润大脚就要踩莫离,“师姐且慢!我知道你要奖励我!但脏。。” 阮晓夜收回脚,本来累的苍白的脸瞬间羞红的恢复了血色,一拳锤在莫离头顶。“谁要奖励你啊!你找死啊!这么鲁莽!” 莫离吃痛抱着头,阮晓夜还要再打,却被张启铭抱着手臂,“哎呀晓夜,你别这样,莫离多勇敢啊,嗷!” 阮晓夜一脚踩在张启铭的脚趾上,被蛛后划了一身伤没喊疼,这被踩一脚痛到他哀嚎。“哼!不想看见你们!” 阮晓夜抹了下眼睛,气呼呼的转过身去,张启铭从地上捡起外袍批在只有一抹裹胸的阮晓夜身上,一瘸一拐的哄着他生气的师妹。莫离来到了紫兰的身边,此时她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见到莫离来到跟前,只是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休息了。“师姐她,抗下了很多,如果没有她,我们可能都死了。” 一旁一个弟子有些梗咽的说到,莫离神色担忧,看向正在把脉的镇符流的弟子,见他松了口气,说到:“紫兰师姐的情况稳定,但体内毒素堆积,需要调理一阵了。” “呼。。赶上了呢。” 莫离起身,不打扰这几个劫后余生,需要休息的弟子,他看见远处朝着飞来的青鸟,招了招手。
一日后,几只青鸟飞到了青天门内,穿越树荫,飞到了掌门天明子的阁楼内,顺着花香,停在了九色玄鹿的鹿角上。九色玄鹿面带柔和的笑容,伸出白笋般的手指,让一只小鸟跳到她手上,然后取下鸟爪上的信件,一一取下后,她头顶缠着青藤的鹿角上又站着几只青鸟。“掌门阁下,有这么几则消息需要告知。其一,妖兽之害已除,的确是当年逃脱的妖王黑纹蛛后,幸而有白狐护法关键时刻出手,现已被张启铭,阮晓夜和莫离三人联手除之。其二,紫兰一行八人均存活,但其中三名弟子情况危急,赶去的医师还在确认。其三,姚州和蜀州的官兵,以及武华山率领的门派势力对周边进行了清理,救出了很多幸存的百姓。其四,朝廷圣上那会派使者前来询问,不过会在九州斗法大会之后。” 九色玄鹿将那些信轻捏在手中放在腿上,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这次危机过去了。” 此时天明子总算是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说到,“白玖儿!你这蠢鹿!现在是汇报情况的时候吗!本掌门正处于唔哦哦!” 天明子忽然瞪着眼睛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接着一条雪白的狐尾从他身前晃过,而刚刚这尾巴则是搔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老东西,你怎么和我们,可爱的九色玄鹿护法说话呢?”
天明子听到这柔媚到他骨头酥软的声音,顿感不妙,可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容不得他静下心来去听九色玄鹿的消息。天明子的身子半跪在半空中,直起上身,双手向上张开,一双大脚脚底朝上,露出些许红润的足底。这一丝不挂的羞耻姿势自然不是他愿意的,帮助他完成这个姿势的是几条毛茸茸如雪一样洁白,毛发柔软的狐尾。天明子没有被束缚的难受,但他只要想用力或法力挣脱,尾巴就会缠紧他,然后用尾尖对着他的仙根搔一下痒,天明子因此除了没用的怒吼,也不敢轻举妄动。“你这狐狸,要对本掌门做,做。。” 天明子怒目圆瞪,略显青涩的俊美脸庞散发着威严,但他看到几条狐尾如同蛇一样扭动着朝他来的时候,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的清澈了许多,“有,有话好说!”“呵,礼仪都不懂。修炼成了小屁孩一样的模样,忘了自己是个百岁的老东西?礼数都忘了。” 柔媚娇嗔的声音越来越近,天明子瞪着眼睛大声说着:“你这狐妖如此不讲理!你莫名其妙的用魅术捆住我,有把我捆成这样?还,还衣服都没了!你要干什么!” “你是当真不知,” 那声音变的认真了几分,天明子感到脚掌被一只手按住,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还是在装?” 柔媚的语气听不出责备怒气,伴随着胭脂香味,轻飘飘的落在天明子的肩上。
“呼,你,你不就是觉得我,我没按着你的意思来吗?哼,我是掌门,你这是以下犯上嗷嗷嗷啊哈哈哈哈!” 雪白细腻的手指灵活的刮挠着天明子柔软的大脚,对准了足心的敏感点一直用指甲刮挠着软肉,痒的天明子脚掌上下摇摆,脚趾扭来扭去的。“那妾身便也不和你藏着话了。” 天明子被挠了几下,心里满是怒气,但每次他看到这经常把他捉弄的欲仙欲死的狐妖,他都会沉醉于她的美貌片刻。她步伐优雅得体,身形姿态婉约修长,容颜绝世,双眼更是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媚眼如丝,轻笑的红唇是柔和的,一头雪白的发丝让她宛如云中仙,头顶一对柔然的雪白狐耳又让她多了几分可爱。不似一旁温婉的九色玄鹿那带着些神秘和祥和的美感,天明子每次看到九尾天狐的容颜都会被勾了魂,产生欲望。片刻沉醉之后,天明子眉毛怒起,还想指责,却已经没了刚刚的气势,九尾眨了眨眼,随后便收起了笑容,盯着天明子说到:“这次运气好,门派的小家伙们基本都没大碍,基本上。运气不好,要死几个你才后悔?” 天明子刚要张嘴反驳,就被狐尾堵住了嘴,“你要直接反驳?而不是辩解一二?这斗法大会就如此重要?门派的颜面,贵于弟子的性命?” 天明子呜呜叫唤,挤眉弄眼,然而九尾天狐通人心,狐耳不耐烦的晃了几下,冷眼瞪了天明子一眼,“是,还是不是?你不会摇头或点头?” 天明子呼出几口气,摇了摇头。
“哼,看来你还是知道的,但你这次偏偏如此冒险,要是一招算错,不光是莫离小朋友,那几个小家伙都会死在那。到那时,庞胖胖肯定把你送入轮回。” 天明子嘴角抽搐,也就这九尾天狐敢这么喊庞师傅,还不怕被揍。此时天明子被戳穿了心思也放不下面子,只能看向地面,偏偏天狐的尾巴一甩,遮住了她那一双玉足,“切,小气。” 天明子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感到屁股一疼,臀部被尾巴拍完晃悠感还在。“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那日大闹澡堂,本以为教训一顿你能有所收敛。哎,摊上你这么个掌门,规矩还得慢慢教。” 九尾天狐绕到了天明子身后,狐尾开始缠上天明子的身体,“喂喂!你!臭狐狸你不别!” 天明子数了数,这狐妖居然只用一条尾巴把他捆住,然后其余尾巴靠近了他的全身,这挠起痒痒,他非得被痒死不可。“鹿!白玖儿!九色玄鹿护法!救驾!” 天明子朝着正与小鸟交谈的九色玄鹿,后者起身鞠躬道歉,“掌门赎罪,在下不是天狐大人的对手。而且,这些狐尾手感极佳,掌门阁下无需担心。” “你!” 天明子欲言又止,脖子被一条尾巴缠住,绒毛摩擦着肌肤,痒的他撅起嘴呼吸都快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惩罚,妾身说什么你就听着,然后,放声大笑就行了。”
天明子此时陷入了毛茸茸的挠痒海洋之中,腰肢软肉被尾巴缠绕了一圈,少年模样的他身体也变的十分敏感,被尾巴绒毛摩擦着腰腹,身子不停的左右扭动,还有两条尾巴用尾尖对准了他的腰眼反复的戳着。两条白蛇一样的尾巴从天明子的后背摩擦着绕过肋骨再紧挨着腋下,然后尾尖勾起,缠绕住天明子的胸前小枣,伴随着尾巴蜷缩住小枣再松开的反复摩擦,一整条尾巴的活动还同时刺激了天明子的腋下,肋骨和后背。“唔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一上来就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这么激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啦啊啊哈哈哈!” 天明子张嘴大笑,毫无掌门形象可言,脖子还被尾巴缠着,甩头的幅度都被限制了。身后九尾天狐美目中闪过温怒,不满于天明子还是不当回事的态度,一尾巴飞出钻进了天明子的两腿之间。还沉醉于上身复杂密集痒感之中的天明子正握着双拳与痒感搏斗,忽然胯下一痒让他发出了像是女孩子一样的尖叫,笑声跟着高了几分。天明子绷紧臀部腿部不敢乱动,那尾巴光是在那不动柔软的狐毛戳在他大腿根和仙根上都让他感觉到瘙痒难忍,一旦动起来。。“那就动起来啊。” 天明子一惊,暗道不妙,又被那老狐狸看穿了心思,“老狐狸?哼,你个老东西。” 天明子赶紧心里默念清心咒,但为时已晚,狐尾带着不悦的情绪,优雅的扫过天明子腿间,然后又摇晃着钻了回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上身痒感不断,狐尾捶腰和捏胸的速度都快了起来,天明子哪里还招架得住大腿内侧和臀部传来的摩擦痒感,双手胡乱挥动,笑的泪水都出来了。“妾身倒要看看你懂不懂?这青天门内,掌门之位交予你,剑尊和庞长老都认可你。你现在返老还童了,脸倒是不要了?” 天明子听了这话内心刚汇聚起一点反驳的话语,足底却被狐尾扫过,让他身子猛的一挺,随之而来的便是腿间狐尾如同清扫一样的上蹿下跳,尾尖数次扫过天明子的仙根,痒的他绷紧手臂,双手连握拳都颤抖。“那什么万法神宗背靠朝廷,自称是天下第一法门,”九尾天狐边说,边用其余的尾巴摩擦着天明子的四肢,“但他们那群会修炼的匪徒,什么德行,你不会不知,这次提出要与斗法失败的门派,从中挑选女子双修,你的说辞是,此事再议?然后不顾失踪弟子安危,耽误时间,留下大部分有实力的弟子和长老,就为了开个破会?想如何在斗法大会上取胜?” 天明子笑的说不出话,但心念却传达给九尾天狐,告诉她这是两全其美的权宜之计。“真是笑话!他们就差光天化日之下明抢了!唯唯诺诺,哪有掌门之姿!”天明子身体猛地一颤,一低头,一条狐尾已经裹住了他的下体。
天明子也知道,那万法神宗表明光线自诩天下无敌,但靠的都是强军明抢,但他想的是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他们也忍了那么多年了,偏偏这次,身后那天狐,不想忍了。“而且你又固执己见,如果不是老庞执意要去,你真是一个人都舍不得啊。所以这次斗法大会,你要狠狠的揍那些万法缺德的家伙,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别像个软脚虾。” 狐尾攥住天明子的下体,收紧,让绒毛和尾巴与下体形成一个温暖舒适的密闭空间,再松开,盘旋着让尾巴上的绒毛刮挠着敏感的仙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挠那呀呀哈哈哈啊啊啊!” 天明子被痒的近乎是张牙舞爪,眉飞色舞,难以动弹的身躯绷紧,此刻身上那腰腹腋下甚至胸前的痒感都黯淡了下来。每一根绒毛摩擦过下体的刺挠痒感都让天明子深刻体会着这钻心的难受感觉,以及那少许的舒适,而那少许的舒适感便让天明子的下体开始流出少许液体。“你呀,就应该像在被挠痒痒的时候,你翘起硬起的这玩意一样,强硬一些。” 九尾天狐媚笑着在天明子耳边轻语,朱唇轻起柔风温暖着天明子的耳垂。尾巴上的绒毛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刷着,飞快撩拨着天明子下体的前端,巨量的刺激感伴随着羞耻让天明子恨不得咬破嘴唇。但腋下被尾巴快速摩擦,腰腹被尾尖反复戳着,股间的尾巴还在对着大腿内侧不停瘙痒,大笑之余,天明子感觉两腮发酸,口水泪水横流,根本合不拢嘴。
“唔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不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已经感受到了海量痒感中,夹杂着的快感,而且伴随着尾巴的抚摸越来越强烈,并将要到达巅峰。然而天明子深知一旦没忍住,九尾天狐就会把他欺负的半个月走路都腿软。天明子随即忍着痒感,压制着体内被勾起的欲望,忍住感觉,他白皙皮肤出现了殷红色,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双脚还没被照顾到。“怎么会忘呢?” 两条尾巴一下将天明子那双暴露着的足底盖住,绒毛树立,猛的一拉扯,数以千计的毛发绷紧刮挠着天明子的宽大的脚掌,摩擦过软嫩的足底肌肤,然后尾尖一压,最后钻入脚趾缝内一带而过,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痒感。“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明子被迫如愿以偿的再度体会到了被挠脚心的滋味,同时下体被尾巴缠绕紧了搓揉,然后微微松开一些让无数温暖的绒毛摩擦着,“啊啊啊啊啊嗷!”笑完之后便是呼喊,天明子身体一松,交代出了第一次喷射。然而九尾天狐完全不让他休息,尾巴摩擦着刚释放过的敏感仙根,来回挑逗着脚趾无措地蜷缩着的柔软脚掌。“啊啊啊啊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抱歉啊啊啊啊!” 然而天明子的哀嚎只换来了九尾天狐的一声不屑,“啧,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认错。妾身今日生气了,是你的气,气未消便不停,你受不了就两眼一闭睡过去吧。”
睡,天明子倒是想两眼一闭,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不然这漫长的过程让天明子难以承受,他是喜欢足部和挠痒,但九尾天狐却能把这用作惩罚,惩罚完了,很长一段时间天明子都不想再和挠痒痒扯上半点关系。天明子的仙根连软趴趴的机会都没有,被从腰侧挪下来的尾巴从三个方位反复挑逗着,一条尾巴挑起前端,另外两根从旁辅助,沿着根部上下游走。天明子被痒的闭紧了双眼,眉头挤在一起,双手握拳,而随着他的下体再度立起,尾巴又重新包裹住了他的仙根开始摩擦。天明子腋下在不断瘙痒的尾巴也挪到了他的脚上,两条尾巴钻着足心,尾尖绒毛如同毛笔在书写,但是紧盯着这一处书写,然后稍微扩大书写范围,尾尖以足心为圆画圈,又以足心为中线在脚掌上前后移动着。天明子肉乎乎的脚趾缝是他唯一还能发泄痒感的地方,他大笑着乱挥手,睁大双眼大张着嘴狂笑,笑声都逐渐沙哑,一双大脚胡乱摆动脚掌有时还撞在一起发出像是鼓掌的声响。可他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紧跟着足心的尾巴,于是就反复的蜷缩紧脚趾挤压着脚掌让脚掌的软肉被挤出肉褶,然后又忽然把脚趾后仰倒最大程度,把脚掌拉直,或许这样,足底的敏感点可以转移。然而尾巴却根本不打算和天明子的脚趾斗智斗勇,直接用尾巴贴住了天明子的脚趾开户扭动,让搓揉间绒毛不断摩擦着脚趾,脚趾绷紧了就是绒毛刮挠圆润的脚趾,脚趾后仰绒毛就会刮挠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啊啊啊!” 天明子大笑间感觉下体又是一麻然后一热,接着来不及喘息,又被瘙痒着足底,被尾巴抚摸着下体,天明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释放了多少次,直至两眼一黑沉沉睡去。
“届时斗法前的会晤,你便带着妾身和九色玄鹿同去。” 九尾天狐正欲继续说,却被九色玄鹿轻声打断,“让他睡吧,这几天他也。。也,累了。” 九色玄鹿看着两条尾巴靠近她后,让她差点没敢继续说下去,好在九尾天狐没有为难她,只是把尾巴放九色玄鹿腿上后,坐到了她身旁。“你呀,哼,这老小子,一半的性格得是你养出来的。” 九尾天狐眯起眼睛,慵懒的身姿倚靠在桌旁,九色玄鹿拿着一把小梳子抚摸和梳理着九尾天狐尾巴上柔顺的毛发。“一派之掌门,要背负的很多。如今他又只是个孩子,外形是孩子也算是孩子。你我作为护法,还是要多理解和担待一下。” 九尾天狐听了这话,尾巴甩了甩,表达了一下不满。“明日御妖门的那些小家伙也该回来了,我们要过去一下,如果有情况不妙的,就带到山下桃华古镇的药坊里休养。”九色玄鹿摸着怀里的狐尾轻轻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去安抚住庞胖胖,真怕他这次一个不小心揍死几个万法缺德宗的那些家伙,虽然这也不坏。” 九尾天狐看着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天明子,露出不屑的笑容,又走上前去,却忽然感觉尾尖被轻轻捏了一下,她身形一顿,尾巴毛毛竖起,然后回头眯起眼睛面露和善的微笑走向了九色玄鹿。“我,我我我,我只是不想你打扰。。” 她的手腕被狐尾缠住,然后被九尾天狐拽起柔软的娇躯搂在了怀中,“气未消干净,那就为难一下小鹿了。” 看着九尾天狐绝美容颜和眯着眼睛的坏笑,九色玄鹿面色微红,随着一起离开了天明子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