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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橘子嘤2.0
Pixiv 原文:小说 23107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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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ing / 足控 / 拘束 / 大脚 / 挠痒 / 中国语
第一章
“青青草原大肥羊,没有肥羊我掏鸟蛋嘞,嘿嘿嘿。”在连绵的秀丽群山之间,坐落着修仙门派——扶摇九霄万里青天门,早晨的群山云雾缭绕,似乎与天空相融,让门派内的建筑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但是少年莫离并没有被这些美景吸引,他的师傅不许他睡懒觉,他就只好早早的带着师妹小宣在山道上进行些基础的修行。十二出头的年龄,正是活跃,顽皮的年龄,莫离早就不管师傅说的吐纳,练气,他有点饿了,联想到门派名字中的青字,他想到了师姐木姚说过的烤肥羊。可是这里是群山,没有什么肥羊,莫离闭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清晨悦耳的鸟鸣,坚定的看向蹲在路边观察野花的师妹小宣,“宣儿,我要上树掏几个鸟蛋回去做鸡蛋肉末粥。”
小宣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好师哥,因为疑惑和震惊,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清澈的明亮,没有看向鸟蛋,看向了莫离。
“小莫哥,我觉得这不好。。。”莫离眼里的神气被质疑挫败了一些,叉着腰的手抚了下额头,“为什么?”“直觉,师傅说了,女人的直觉。。。”“啧。我给你个脑瓜蹦儿!”莫离先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然后轻轻戳了下小宣的小脑袋,他这师妹虽不古灵精怪,但记性很好,他都不记得师傅她老人家何时何地出此名言。“听你哥的,我只相信,我饿着的肚子。”莫离看着天上,就见到一只淡蓝色羽毛的鸟飞上了树梢,他看见的仿佛不是鸟,而是送餐的。
“但是,但是门派规矩也不允许吧?”小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充满着担忧的望向了莫离,“倒也是,那你就负责帮我望风吧。话说真有这规矩吗,掌门老头儿真是没事干,小宣,还记得我们门派的全名吗?”莫离撇了撇嘴,看了看湿湿的树干,松了松腰带,打算借助点隔壁拳法门派的师姐教自己的爬树技巧。“记不得了,太长了。”小宣神情淡然的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什么好记的东西。“哈哈,从小就牢记四书五经的神童小师妹都记不得门派全名,看来我就该应了木姚师姐的起义,打倒掌门老头儿,给门派改名换姓。”莫离见小师妹的注意力被分散,一扯腰间布带,绕过树的躯干,双脚一蹬,拽紧带子,拖着松松垮垮的裤子就往树上爬了一小段距离。“欸嘿嘿,小莫哥别夸我了,我没记得那么多,哎呀,你怎么都爬上去了!”小宣慌张的看了看四周,这山道上万一路过门派内的人,看见了告诉到师傅那里去,她已经想象到了师傅好看的脸蛋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有大师姐抬起来准备打屁屁的巴掌。但此时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准备一见到人,就气沉丹田,一嗓子把莫离从树上吼下来。
莫离飞快地爬上了树梢,手指挥开遮住视线的树枝,一举一动毫不收敛,生怕惊动不了树上的鸟巢。看见了鸟窝,他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碗碗蛋粥就在他的眼前,似乎是那样地引人垂涎。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舔了下嘴角,才发现是四颗白白的鸟蛋,大小正合适,能塞入口袋,也足够让米粥更香。正当他准备将其一颗颗夺下,却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鸣叫声。那只鸟忽然从巢里探出头,双翅振动着,绿豆一样大小的眼睛去散发着寒光,莫离不由得感觉汗毛倒竖,但他丝毫不慌,提了下裤子,伸手,准备脑瓜崩崩走这只鸟。
未曾想,这鸟的速度奇快,对着莫离的手狠狠地啄了他一口,痛地莫离哀嚎一声,刚刚缩回手,就见这鸟儿不依不饶,小巧的身影腾空而起,对着莫离就扑了过来。“哼,得寸进尺啊,粥里加餐,看招!”莫离闭气凝神,紧盯前方的目标,稳住身形,还有裤子,然后拉开胳膊准备使出杀招。虽然他的师傅安安静静不喜欢喊出招式名字,但隔壁拳法门派的师姐十分鼓励他气势要到位,嗓门要洪亮。“大!避!兜!”莫离很有信心,他这一巴掌应该能把这鸟扇飞,但眼前的蓝色身影忽然旋转,擦过他的手掌,躲闪之后,莫离只感觉一道锐利的锋芒直指自己的脖子。莫离本能的歪头一躲,却被树梢撞了个七荤八素,然后身子一歪滑下了树梢,好在裤带子正好挂住了树枝,还挂住了裤子,裤子也挂住了莫离的脚踝。“呼,嘿嘿,失手了呢,小宣,趁着没人,快救你哥我啊!”倒挂在树上的莫离已经看见了那鸟再次扑腾着翅膀,瞄准了他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蛋。
“羽青,停手吧,哈哈。”忽然出现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让那只鸟停下了动作,仿佛是山间回荡的钟鸣,每个音节都充满着坚定和威严,那几声笑,便多了几分和蔼。“哎,是,啊,完了。”“斯。。。完了。”树下的小宣和树上的莫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瞬间脸上布满了不安的表情。蓝羽的小鸟停在了一个壮硕高大的中年男人肩头,但却如同站在了一座坚固的堡垒上,他的脸庞轮廓分明,棱角分明,雕刻般的线条透露着坚毅和决断。他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抬起宽大的手掌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阳光照耀在他那代表着强者的光头上,而光头反射了阳光,照耀在莫离的白屁股蛋上。“嗯。”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摸了摸胡子,看向了一旁的白衣女子,露出微笑,神情温和的说到,“雪烟,你的徒弟的屁股蛋儿,差点让我双目失明,没有冒犯的意思。”“失礼了,庞师傅,要把眼罩给你一用吗?”一旁气质清冷的女子默默的叹了口气,只能用淡漠的微笑一下再打趣的来缓和一下气氛,她庆幸自己因为目不能视,所以不用看自己徒弟的窘态,但也好奇。。。
“早,早上好啊,庞师傅,还有,我美丽动人仙气飘飘的雪烟师傅!”眼前这位女子身姿修长,气质高冷,宛如寒冰中的玉,不容侵犯,也不枉莫离这么一顿夸。雪烟无言,也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失明带着绿色的丝巾遮目,她能被观察到的表情本来就不多。“师傅师傅!快救下师哥吧。”小宣急忙跑向了原地不动,面无表情的雪烟,后者依然如一尊冰雕美玉,被小宣抱住了大腿也只是慢慢的吸了口气山间的清冷空气,胸部慢慢的稍微鼓起,再缓缓的呼了出去。雪烟自知不擅长应对自己这个熊孩子徒弟捣的乱,便微微转头面向身旁身形高大,正在逗弄着肩上蓝羽小鸟的庞师傅。庞师傅却只是笑着拍了拍手,然后先行一步了,他流派的弟子从早就要开始晨练,他并不愿意为了树上的屁股蛋儿多耽误时间。“哎。。。”雪烟感到一阵无助,随后还是抽出碧绿色佩剑,对准了莫离声音的方位轻轻一挥,剑气带着白光,如风包裹着雪,吹过了绳子,保住了皮带,让莫离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疼的叫唤。“回去。”雪烟的声音轻柔但有些冰冷,让两个孩子都担忧了一下,一路回到门派的时候一路上再也不敢去沾花惹草。
回去后,莫离刚喝了口水,便看到了正对着庭院,坐在桌旁的师傅雪烟,她静静的正对着阳光,身旁放了杯还飘着热气的热茶,似乎正在安心的闭目养神。然而莫离心里很清楚,师傅在等他过去解释,雪烟虽然心静如水,大部分教训和批评的活都交给了大师姐紫兰。大师姐的名字优雅文静,但脾气可是拦都拦不住,但是,师姐今天不在家。想到这里,莫离露出了微笑,但他还是没有耽搁,他知道师傅正面对着自己的方向,他能感受到雪烟的视线。“小宣,你先去吃饭饭,乖,哥哥得和师傅她,老人家,”莫离低下头压低声线做了个鬼脸,“探讨些修行的知识。”他没有察觉到雪烟的嘴角微微下沉了一些。“莫,莫哥,你不会被师傅骂吧。。。”“不会!师傅很温柔啊,什么时候骂过我?对吧?”莫离自信的抬起小胸脯,但是小宣还是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那担忧化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莫离抬起手指在小丫头圆滚滚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让她去厨房里吃饭去,如果她哭了,师傅雪烟可能就不会那么平静了。“呼。。。”莫离总算鼓足了勇气,走向了自己的师傅。
“师傅早。。。”“吃过了。”雪烟清冷平静的一句话,莫离的笑容,步伐都冻在了原地,饭 字也咽到了肚子里。“你之前在树上做什么?”雪烟的素手在桌上稍稍摸索了一下,拿起温暖的茶杯,双手握住放在双溪上。莫离见师傅的确在意此事,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去糊弄过去,何况雪烟也不好骗,“想,想加餐。”莫离的声音小了几分,嘴角抽了抽,眼神诚恳的说到,“哦。”雪烟只是轻声回应了一声,莫离以为师傅并不在意,便挪了挪脚步打算告别去吃早饭。“第几次了?”雪烟的一句问,问住了莫离,少年看着自己的师傅,不知该如何回答。“你做不到安分守己,静心修行,如何实现你的诺言?”莫离闻言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即使雪烟双眸被遮,他也感觉到那责备的目光。莫离以后想带着自己的妹妹出去行走天下,他想像小说里的大侠一样,小宣只是想去看看,但如果自身能力不济,护不住自身安危,更护不住妹妹的,所以莫离的诺言就是变强,强到能应对安危。
此刻自己师傅平静的疑问直击莫离的内心,他虽然顽皮,却很尊重师傅,早上即使偷鸟蛋,也是因为窝里有三,四颗蛋。“能,能的!我。。。”莫离着急,也不管最近修行的进度如何,信誓旦旦的提高了嗓音,小脸都有些红了。“那你还记得我和你的约定?既然你说你能,那明日下午三时来花园找我。”雪烟清冷的声音让莫离冷静了下来,随即就感到头皮发麻。莫离在心里算了算,他上山跟随师傅修炼已经有六年左右了,如今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年龄,修炼的不算久,所以雪烟给他的第一个考核不算太难。无论什么方法,莫离只要能在打斗中摸到雪烟的身子,任何部位,就算他修炼有成。此时他忐忑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师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师傅呀,改,改下周行吗?”“多这一周,一天,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就明天。”说完,雪烟就端起了茶,离开了庭院朝房间走去,刚走几步,就见雪烟慢慢回首,精致白净的侧颜对着莫离几秒,然后鼻尖微动稍稍叹了口气。
“哎,先去吃饭吧。。。”莫离在去厨房的路上不禁开始思考自己能有几分胜算,连走到厨房后,对着面前的米粥和包子,都没了什么胃口。双手慢慢的抱着脑袋,莫离无法控制的去想他第一次见到自己雪烟的时候,但他其实不愿去想,因为他们的第一次会面并不是很美妙,随之而来的回忆是他晚上经常做恶梦的来源。
莫离原本姓李,是河口村的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小宣也不是他亲妹妹,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不得不在一起的。他的生活本来平淡但是愉快,直到有一晚他听到了砍杀和哭喊,感到了炎热和眩晕,昏迷后再醒来,已经是在一座黑暗的牢房里了。周围不光有孩子的哭声,还有大人的求饶和哭声,阴暗潮湿,还有挥之不去的腐臭味,他只记得自己身上也有淤青和挫伤,连哭闹都忘记了。那会是大概六年前,他才六岁,但能记得,烧了他们村子,拐走了他的那群人不是什么普通的山匪,里面还有几个人脑袋是野兽的样子,更让他吓的大气不敢出。他那时吃不饱也穿不暖,周围牢房里的人在不断地减少,他感觉那些人是被吃了,而他似乎因为瘦弱,肉太少,则一直苟活到了最后,而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他记得小宣那会经常会哭,而莫离则尽力捂住她的嘴,或者拿衣服盖住她,不让她被注意到,还经常省下一些水和吃的给她,让这个小孩子可以舒服一些。那时莫离只记得自己很怕最后只剩自己孤零零的在牢里,只是身边的大人不断地减少,到最后还是轮到他了。
只是他没有被吃掉,而是被灌入了很多难吃的东西,那些人似乎只想他变胖些,肉变多些,如果他吃不下了不配合,就会被殴打。那时他就已经懂得了怒火和怨恨,可求生的本能让他知道,自己如果反抗只会死的更快。直到有一天,打开牢房的看守忽然急急忙忙的被外面的嘈杂声吸引了出去,门都不关,莫离害怕,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便拿起一小块尖锐的石头,拉着路都走不动的小宣,艰难的来到了外面。他记得那会天色阴冷,气温还异常的寒冷,然后他就看见不远处,在浓密的树影之间,映照着一位身着白绿色相见衣袍的女子,莫离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伴随着寒风乱舞,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之气,仿佛是天仙下凡。那一群土匪,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他们手紧握着持锋利的刀剑,包围在了这女子的前面,但是却没有继续往前。原来他们的动作都被寒气所凝固,身上布满了白霜,腿脚更是长出了淡蓝色的冰锥,这股寒气并非来自天地,而是源自那位女子。女子的头颅微微抬起,好似在俯视着这帮凶恶之徒,单足站立于插入地面的一柄赤剑之上,手中的剑舞动着轻盈的冷厉剑气,源源不断的寒气如潮水般涌向土匪们,让他们的呼吸变得困难,身体渐渐僵硬,仿佛被无形的手缠绕住。
莫离让小宣躲在地牢的木门后面,那里还暖和点,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正准备爬起来逃跑的土匪,那一刻他积攒的怒气终于爆发,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把石头插进了那个土匪的小腿。一个虚弱孩童造成的伤口不深,但很疼,莫离只听见一声怒骂,然后就是脸上一股剧烈的疼痛,身体被打飞了半米远。不过后来那土匪打算拿刀砍死他时,被一个黑熊怪拦住了,黑熊怪。。。想到这里,那股熟悉的违和感又打断了他的思绪,然后他看了看面前的肉包子,还有小脸圆嘟嘟的小宣。他很确定是自己的师傅雪烟救了自己,而她经常和隔壁山门的庞师傅交流,“是他啊!”莫离一嗓子吓飞了小宣手里的最后一口包子,莫离想起来了,那个黑熊怪是那黑石塔一样的武师庞师傅。不过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心情顺畅了许多,因为他之后不停的打听过几次,师姐和师傅都说那些土匪都死绝了。起初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傅雪烟外表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动起手来一下就能砍死一片土匪,所以那考核,莫离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不过现在想来,估计是那黑熊怪一样的庞师傅动的手吧,自己若是明天没达到师傅的要求,乖乖认错然后再接再厉就好。“嘿嘿嘿,吃饭吃饭!”想通了,莫离也终于饿了。
“吃饱了吗?小鬼头。”莫离听到有人忽然喊自己,没在意的拍了拍吃饱了的小肚子,然后没好气的说到:“小宣你个小丫头片子,学师姐吓唬我?哼,那凶女人早下山去了!”“我回来拿个东西,惊喜吗?”莫离闻言身子一僵,难怪这声音如此成熟优雅,他回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眯着眼睛微微笑的紫发女子。女子眉宇间透着一股严肃,即使是笑起来也没多少亲和力,在搭配上淡紫色的贴身衣物,显得矫健和优雅。莫离低下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双雪白匀称的玉足,粉粉的脚趾趾甲还被染成了淡紫色,显得十分好看。“果然。。。师姐,你不穿鞋不怕踩到狗。。。”莫离还没把那个有些无悔的字说出口,就被紫兰凌空一个弹指,一团气把莫离脑门弹的嗡嗡作响。“这样就能静悄悄的找到你,然后狠狠的教训你了!又惹师傅生气!又在外面调皮捣蛋!还丢了门派的人!”紫兰的雪足踏出一步,上前拽住了莫离的耳朵就教训了起来。然而紫兰虽然对这个师弟凶巴巴的很严厉,但莫离却敢反抗自己这个师姐,他想着,正好练练手,于是便用力跳起,想对着师姐狠狠的揣上两脚。
紫兰见莫离如此不老实,便稍稍退后一步,松开了他的耳朵,抬手一挥,身后白色的布包微微松开一角。随着一声古琴琴弦的颤音悠扬而出,莫离被一道道银色的琴弦捆成了一个长条,双手贴着身侧,两腿并拢,扑腾一声掉到了地上,莫离被这一下摔得头晕眼花,还是师姐足尖淡淡的芬芳让他感觉清醒了一些。“师姐!你耍赖! 你。。。唔!”莫离的嗓门不小,紫兰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感觉耳朵都有些疼,便下意识地抬起脚用大脚趾轻轻压住了莫离的嘴唇。不过她立马把脚给收了回来,生怕莫离咬自己,但她却发现莫离有些微微愣神,还抿了抿嘴唇,这反应,却让紫兰的脸红了几分。“你这样,师傅明天怕是要失望了。”紫兰蹲下身来,语气有些失望,但是下一秒,她忽然用恰好的力道一掌拍在了莫离后脑勺上。“身法!御气!一点长进没有!武器也不会用!一桌子锅碗瓢盆,刀叉木块都看不见吗!实在不行丢几个包子反抗一下啊!”这一掌力道刚刚好,懵逼但不伤脑,莫离咬了咬牙翻了个白眼,刚刚与师姐足底的亲密接触让他想入非非,然后脑袋被一拍,便什么都想不了了。“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又不是什么光着双臭脚丫上蹿下跳乱扔东西的小偷。。。嗷!”紫兰冷着脸把尖尖的指甲扎向了莫离的屁股,让少年发出了哀嚎。“小宣,乖,去把碗放水池里,教训了你这倒霉鬼哥哥,他还得去做家务。”紫兰眯着眼睛对站在一旁拽着衣角的小宣温和的说到,小宣便乖乖的点点头,开始照做。
如莫离所言,大师姐紫兰擅使轻功,暗器,潜入和刺杀,身法敏捷,也将师傅传授的御气术修炼的非常深厚。不过莫离十分在意的,却是紫兰的那一双洁白的裸足。紫兰的双足有御气保护,即做到了一尘不染,也做到了悄无声息,而且是一双大小中等的脚。与二师姐木姚相比,少了几分性感和丰满,但却又比小宣的一双小女孩的脚要大上一些。莫离自从从先前的阴霾里走出来后,就发现自己对足部很感兴趣,就近,他经常会挠一挠小宣那小巧软嫩的小脚,再看她被痒的滚来滚去开心大笑的可爱摸样。而师门内,二师姐着装开放,鞋子似乎只是她双脚的束缚,休息的时候经常把脚露在外面踩在鞋子上,袜子也很少穿。而大师姐紫兰就更过分了,为了练轻功和步法,光着一双脚丫,一对紫色的绣花布鞋别在腰间就是不穿。只是现在,这干净的布鞋,又拍在了莫离的屁股上,让他疼的哎哟一声。
“哎哟,师姐你就放过我的屁股吧,你要是把我屁股打肿起来了,明天还怎么和师傅对练。。。嗯?”莫离眼珠子一转,嘴角瞬间扬起得意的坏笑,“打打打!这样我躺上一阵子,就可以不去和师傅啊。。。师姐你你,你干嘛呀!”少年正得意着,忽然感到足底一阵细微的痒感,直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紫兰坐在床上,靠着莫离的身子,把他的双腿对着弯曲,脚后跟靠着臀部,侧身用身体和一只手压住莫离的脚背,一只手握住了莫离的脚,手指肚轻轻摩擦着少年细嫩的足底肌肤。“斯。。。好,好痒,呜咿咿咿。。。”手指摩擦足底带来的每一次痒感都让莫离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脚趾奋力的弯曲在一起,后槽牙紧咬,眼睛瞪得老大,不自控的扭来扭去。“天天喜欢挠小宣的痒痒,你自己也不禁挠啊。”紫兰笑着调侃到,顺势用尖尖的长指甲扣入少年足底弯曲挤压出的红润褶皱内,快速的划了一下。“嗷!师,师姐你怎么还偷看!”“废话!”紫兰没好气的对着莫离的屁股又拍了一下,“你们两动静那么大,是怕我听不见?你一天天的,能不能让师傅省点心?”每训斥一句,紫兰的手指就在莫离的小脚上划一下,少年的足底并不大,被紫兰握着脚踝控制在手里,还未经历风霜打磨的红润足底十分敏感,不停摇摆着躲避着手指的勾挠。
“脚上一点茧子都没有,像个小女生似的,足以看出你这几年,天天偷懒!”越挠紫兰就越气,她感觉自己的指导也都白费了功夫,手上的动作便认真了几分。紫兰平日里还喜爱弹琴,所以手指非常的灵巧,对于挠痒痒也十分精通,她的指甲始终保持着分寸和力道,指甲稍稍将足底的软肉按下,每次刮挠只留下淡淡的白痕,少年的足底被恼了好几下,也没有起红印子。其次她的手指总能紧贴着少年乱动的双足,而且挠的毫无规律,少年左右晃动脚掌,她就挠他的脚心,两根手指头快速交替着在脚心抓挠,随着脚底的晃动紧追不放。莫离如果前后摆动脚掌,紫兰就反手用手背对着足跟,向下撩拨,指甲从微微凸起的前脚掌软肉,顺着足弓的弧度划过足心再到脚后跟,反复几次犹如在拨弄琴弦。莫离被痒感冲昏,挣扎的满头大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哈哈师姐我错了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痒死了啊。。。”莫离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侧着脑袋,却看见了紫兰为了坐姿舒适,将双腿放在了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美足就在自己脸旁,大笑着深呼吸期间,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兰花香。
“错哪了啊?之前揍你你每次都认错的很快啊,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认错,下次再犯?”紫兰也有意让莫离能稍微讲两句话,手上的动作便放缓了一些,指甲从抓挠变成了旋转,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戳一戳莫离那一颗颗小红豆一样蜷缩挤在一起的脚趾头,然后把手指钻入脚趾缝里旋转。这一招非常实用,可以破开脚趾保护脚趾缝的意图,连木姚那样有些力气的大脚丫也吃不消这样的挠痒。“我,我也只是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扣我脚趾缝了师姐!呼。。。我也只是想给师傅点礼物什么的,让她开心点。我也知道我进步慢,不努力。。。”紫兰闻言默默的叹了口气,手上的挠痒也停止了。她何尝不知道莫离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正是贪玩的年龄,只是他选择了修仙,还是要降妖除魔的流派。不过这些话她和雪烟都和莫离说了很多遍,想到这里,紫兰气的翻了个白眼,又开始了对莫离足底的抓挠,“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你丝毫不改啊!”莫离被痒的哀嚎一声,便又笑着在床上扭来扭去,只是痒感配合着紫兰足部的淡淡幽香,还有眼前洁白的足背和郁郁葱葱泛着粉色的脚趾,莫离只感觉浑身发热的时候,腿间的位置尤其的热,像是聚了一团火。“哎呀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要去哈哈哈哈哈茅房哈哈哈哈哈!”紫兰看着莫离努力的把身子侧过来,裆部微微有起色,似乎真的是内急。
“忍住!这点定力都没有。”嘴上严厉,紫兰还是翻了个白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莫离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看着师姐这一对玉足,有些失落的问到:“师姐,师傅今天好像很失望。明天我表现不好,会不会被。。。”莫离也想不到什么结果,被挠的老实后,他心里开始担忧起了明天的考核。平常师傅会数落他荒废修行时间,但今天师傅的语气格外的冰冷,甚至不愿多和他多言。紫兰看莫离的样子是真的有些担忧和失落,无奈的撇了撇嘴,“现在开始担心了,早干什么去了?不过,师姐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吧,也正好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莫离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紫兰要做什么,“有一种秘法可以短时间内刺激人的气力,提升一些身体的素质。你木姚师姐就有在用,她经常独自出行,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之一。”莫离听了后惊奇的睁大了眼睛,“那我是不是可以哇哈!怎么又。。。”莫离的脚底由传来了痒感,这次的更加刺痒,甚至有些疼,而且还有股热流。“那我就顺手,把这个提升功力的秘法刻画在你的足底吧。”说完紫兰便在手上凝聚起了功力,但莫离并没有感到开血,而是吓的倒吸一口凉气,“我,我我我我我,我还是算了吧!”
紫兰打算在莫离的足底刻画一个并不复杂的阵法,莫离的修为不高,年龄也小,如果刻画的太阵法集的气太强烈,很可能造成副作用。只是紫兰也不确信这管不管用,毕竟木姚的足底也是师傅雪烟刻画上去的,紫兰只是后期帮忙稳固一下阵法的功效。但是雪烟并不喜欢这种功法,所以紫兰从师傅那里了解到的也很少,只能依葫芦画瓢。可这才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淡红色的圈,莫离已经受不了的哇哇乱叫,身体挣扎的幅度更加剧烈。只是感受着身体里的热量,莫离也想努力一次,为明天的考核多争取几分胜利的机会,便努力咬着牙紧闭着眼睛,小手握紧了拳头。莫离感觉足底被火烧过的锐利尖刺牢牢地扎上足底划动,一开始很痛,但疼痛很快就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深入足底的痒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划动都会让足底痒感叠加,痒的莫离的脚趾不停的颤抖,紧挨在一起微微的弯曲又张开,企图分散一些足底的痒感。“呜呜呜额嗯嗯嗯额啊,我要忍住嗯嗯嗯忍住啊啊!”莫离的眉头都挤在了一起,眼角随之颤抖,紫兰的动作已经尽量保持缓慢,但还是痒的莫离难以忍受,看着胡乱的被单凸了出来,莫离一口便咬住了被子,努力的忍耐。
“别咬被子,喏。”紫兰暂时停下动作,用膝盖推了推莫离。莫离喘着粗气松开嘴里的被子,睁开眼睛一回头,嘴唇再次碰上了那之前的柔软和温暖的触感。微微缩了一下头,近在眼前的是紫兰的脚趾,鼻尖的幽香更加浓郁,让莫离有些忍不住的咽口水,但他感觉奇怪,便看向了紫兰。“不许咬我哦,只许含着,还有舌头不许乱动。哼。。。” 莫离紫兰的脸色好像比之前红了一些,到嘴边的美食岂有不享用的道理?莫离小嘴一张,含住了紫兰足尖上那圆润的大脚趾,入口温暖柔软,舌头轻轻触碰能感到细腻的肌肤,还有一丝丝让莫离感觉舒适和安心的清香和淡淡的果糖味。莫离感到十分惊讶,想来师姐的御气术十分精湛,赤裸的玉足白白嫩嫩,十分干净,伴随着安心的口感与香甜,莫离感觉自己放松了很多,微微眯起眼睛,嘴唇包裹着紫兰的脚趾轻轻的吮吸。“难得啊,这么乖巧。”轻微的痒感还有湿热的感觉环绕在紫兰的足尖,再看着莫离如同一个乖巧的婴孩含着糖果一样宁静,便加快了手指绘画阵法的动作。
“呜哼哼。。。”莫离只感觉刚开始痒了几下,但痒感却越来越轻微,自己的牙关也松动了些,不用再紧绷着怕咬痛紫兰的脚趾。似乎是适应了足底的痒感,莫离便不满足于师姐的脚趾,面前玉足的足底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整体十分的红润,尤其是饱满的前脚掌像成熟的红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莫离一低头,也顾不得脚趾间的液体,将鼻尖埋入,紫兰的脚趾感到害羞,便包裹住了莫离的小鼻子,一瞬间温暖,柔软还有暗香环绕,还有嘴唇可以碰到软糯的脚掌,莫离感觉十分的舒适,感觉有些魂不守舍。再加上脚底还在被紫兰的指甲勾勒着阵法,少年被挠的嫩红的足底传递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感,还是让他忍不住笑意,只是面对着师姐漂亮柔软的玉足,少年嘿嘿嘿的笑声显得有些呆萌,还有那迷瞪着上翻的眼睛,让紫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一脚把莫离踹到床底下。伴随着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红痕出现,阵法也开始慢慢生效,莫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热乎乎的,有没有力量不知道,他只觉得,下身肿胀的有些难受,想要去解决下。“师姐,我果然,还是想去茅房。”莫离不舍的把脸从紫兰的脚上挪开,然后小声的说到。
“这个,说了你可能也不懂,嗯。。。我现在要帮你排除一下,体内的杂质,还有多余的气力。”莫离感到身上的束缚消失,稍微活动了下四肢,只感觉轻飘飘的如在云端,丝毫没感觉到酸痛。这时,他忽然感到腰腹部为被被子盖住,裆部的肿胀感和燥热感变的更加的清晰和难受,刚想爬起身看看却被紫兰阻止了。“你乖乖躺好,不许动哦。”莫离还想稍微叛逆一下,但刚抬起头一点,就看到紫兰神情严肃,眼神专注的举着鞋子,对准了他自己的脑门,这一下莫离安心的躺下,甚至乖巧的双手握住,十指交叉,安详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过了一会,莫离先是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脱到了膝关节处,丝丝的凉意让他感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紧接着,是腿上传来的抚摸感,温热细腻,好像是师姐紫兰那双好看的白脚。忽然的,莫离感到了腿间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感觉,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温暖柔软,强烈的感觉直通脑海,让他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嘴唇紧闭。莫离感觉下身的那肿胀感被温热的抚摸和挤压替代,自己的脑海被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填满,还有几次是手指揉捏搓揉的感觉,汇聚在顶端,但似乎没有手指那么灵活,但是挤压搓揉的感觉更明显。
莫离完全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他忍不住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双手握住衣服,扣住被单,他的余光瞥见腰腹处的被子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还在动来动去。随后莫离便感觉到腰腹处酥酥麻麻的,那软物细腻的搓揉十分的规律,还有一种温暖的包裹感,直让莫离的脖子昂起,神识仿佛飞上了云端。渐渐的莫离感到一股热流汇聚到了腰腹处,那舒适的搓揉感觉来的快速了几分,还有那来自于顶端的揉捏,这份感觉并没有从上往下进入体内,莫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由内向外的涌出自己的身体。“唔嗯,师,师姐,哈。。。我。。。我要。。。真的要去。。。呜啊!”这次的感觉是用力的一推,稍微有些疼,但莫离忽然感觉到那股外涌的感觉被细腻柔软的搓揉感推向了自身能忍受的极限。他感到整个身体都被柔软和温暖的让他无法形容的感觉包裹,似水一样的柔和细腻,而这股水流似乎迫切的想与他自身的某种能量相会和,所能感到的搓揉感和推挤的感觉让莫离被全新的舒适感弄得头晕眼花,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舒缓的呻吟。
回过神来,莫离感觉自己似乎昏睡了一下,想要起身却感觉双腿发软,胸口还是感觉闷热,额头的汗水未干,莫离抬起手来擦了擦。然后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裆部,裤子已经被穿好,晃了晃腿,感觉腿间有些火辣辣的,而且还有些粘腻,小腹部位有一些空虚的感觉。再往床边看去,自己的师姐紫兰正坐在那里拿着一块手帕擦着脚,莫离看着紫兰那的脚底,好像比刚刚更加的鲜红了一些,还有些湿润布满着光泽,变的更加好看了。紫兰察觉到了莫离的视线,回过头来说到:“看够了没啊?我脚上又没有剑谱。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打坐运功,凝聚下内力,这样你也许能被师傅揍得不那么惨。好了!我还得下山去呢,先走了。”紫兰起身便迈着雪白轻快的步伐朝门外走去,身后莫离则在床上大声的问到:“你这方法怎么感觉不靠谱啊!还有师姐,刚刚你到底。。。”紫兰的背影微微一愣,然后回过头来淡淡的说到,“只是帮你排除了些杂质,别胡思乱想。”莫离却发现,自己的师姐脸好像红了些,红起脸来的紫兰温柔了一些,也更好看了。
夜幕降临,莫离借着月光的映照,行走在门派寂静的夜晚,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低语。飞花流所处的山间让人十分的舒心,但莫离却心事重重,吃午饭,吃晚饭,打坐修行,他都心不在焉,小宣拉他出去玩他也只是说累了要休息来搪塞。“哎,怎么办,心里完全没底。”莫离不担心输,而是输了之后师傅雪烟会对自己作合作态度?不知不觉他靠近了被花朵围着的广场,空气中清新的,淡淡的花香迎来,还有微风拂过的声音,隔着亭子,他看到月光下的广场上,站着一道白色的倩影。莫离的看的有些愣神,步伐也放缓放轻。他不知道雪烟在这里做什么,只看她单手举着剑,垂至腰间的长发沐浴着月光,白色的长袍迎风波动,如同黑夜中一抹清冷孤傲的花。
雪烟手持的氮绿色细剑随着白皙手臂的扬起缓缓地画了一道弧线,然后踮起白靴慢慢转身,连带着白衣如花般绽放。此刻雪烟忘我的舞动着剑,步态优雅,每一招每一剑都蕴含着灵动,剑芒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流光,犹如夜空中的繁星划过。与月光相容,雪烟的气质清丽而高雅,随后她的剑招变幻无穷,掀起一片片清风,身影也显得飘逸而神秘。“噌。”随着剑入鞘的清脆声响起,莫离回过了神,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从观望亭走到了广场边,雪烟微微转头,侧身对着莫离。墨绿色的轻纱遮住了雪烟的双眸,少了双眼,少了些灵动,却让雪烟显得更加神秘和优雅。“来者是?”“师傅,是我。”雪烟听到了莫离的声音,便转过身来,走到了莫离的身旁,背着手淡淡的问到:“那段剑舞里的招式,明天你会尽数领教。”随后便留下傻站在原地的莫离。
那一刻莫离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地牢,看过了雪烟美轮美奂的优雅剑舞,莫离却感觉害怕了起来。“万一师傅不小心把我给。。。”莫离弯着腰抱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忽然灵光乍现,自己可以再学着大师姐那样,用挠脚心刺激阵法。恰在此时,小宣的声音拉回了莫离的思绪,“小莫哥,帮我把脚擦擦干净嘛。”莫离想着可靠的目标就在身边,正笑着看过去,小宣此时正趴在枕头上,摇晃着一双湿漉漉的小脚。红扑扑的小脚丫很是惹眼,随着小腿的晃动,睡裤的裤脚也已经被水打湿,还有很多水洒在了床上。“哎呀呀!你又不把脚擦干净!洗了脚擦完了在上床呀!”莫离快速起身,先是避开了洗脚盆,然后稳住了踩到水差点摔个底朝天的下盘,紧接着抓起小宣身下的被子,两手臂一拉再一裹,把小宣裹在了被子里变成了蚕宝宝。“忘忧!为什么你每次洗个脚都像在和水打架?然后把我睡的地方踩得湿漉漉的!”被喊了本名,小宣也愣了一下,但还是毫无畏惧的继续用一双花朵一样的小脚丫洒水,“哼,还不是哥哥你一直在发呆,我脚都冷了。”莫离咬着牙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师傅给她起名叫忘忧,为的就是无忧无虑,现在看来这名字起的可真是好啊!
此时的小忘忧在被子里依旧笑嘻嘻的,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腿有些晃不动了,莫离坐到了床上,也不管自己屁股湿了一大片,把眼前这调皮的晃来晃去的一双小脚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小宣,既然你睡不着,那就试试哥哥的新功法吧!”借助着水的润滑,莫离的手指开始在腿上这对精巧小足上抓挠了起来,并且还在用心感受着他自己足底的力量,只是他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功法是要他本人被挠。“呜嘻嘻嘻不。。。不行啦!哥哥不要哈哈哈哈!”小忘忧的笑声立马传来,她的身子在被子里左右躲闪,想要躲开每一根手指划在自己脚底的感觉,只是她现在被裹着,无论怎么蠕动,都只能在被子里乖乖的趴着。莫离此刻感觉十分的满足,早上有师姐匀称,大小适中的雪白美脚,夜宵是一双肉肉的可爱小脚。忘忧的一双小脚与莫离的手差不多大,手感肉乎乎的像两个小豆包,红扑扑的脚趾就像不小心从豆包里跑出来的红斗粒,软糯小巧。足底温软的触感让莫离总有些爱不释手,他的手法有些杂乱无章,但却足以让敏感怕痒的小宣娇笑不断,“嘻嘻嘻哈哈哈喜哥哥哈哈哈好痒啊我错了哈哈哈呜啊哈哈哈不要啦!”莫离竖起的手指,用短而平滑的指甲轻轻的刮着脚底足心部位的的痒痒肉,红嫩的足底被指甲戳的一次次凹陷,然后莫离的手指在沿着那一小部分的凹陷上挑至脚掌,或者下划至足跟处,然后在加快速度的反复的上下勾挠。
湿漉漉的足底让手指减少了很多阻力,这也是小宣感到最痒的一次,一双眼睛已经笑出了眼泪,嘴里的求饶和认错伴随着笑声不绝于耳。小宣努力的翘起双腿,或者扭动双足,却根本无从逃脱,莫离牢牢地按住了小宣的脚踝,挣扎也只是让脚底上泛起带着水,波光粼粼的褶皱。之后莫离的手弯成爪状,“嘿嘿,怪兽要欺负坏小孩的脚底咯。”来自小人书上的内容被莫离当作睡前故事,再结合着现实和动作,一并呈现给小宣。怪兽的魔爪手指从头到尾快速且有些用力的扣弄着小宣的小脚丫,挠了几下便让这双小脚变的更加鲜红,刚洗过的热乎乎的足底汇聚了流动的血液,汇聚的痒感神经被快速的抓挠,小宣的笑声参杂了尖叫,也难怪紫兰有时候路过会听到。“哎哈哈哈哈哈你坏哈哈哈哈怪兽哈哈哈哈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小宣的两只小脚丫在莫离的手下不停的上下翻飞,徒劳的想要逃跑,最后只能无功而返,反而还消磨了她自己的力气。小宣感觉双腿累的无力之后,只能乖乖的把整个红润脚板上的痒痒肉全部暴露给了莫离的手指。
“呼。。。呼。。。莫。。。莫离哥哥。。。下次真,真不敢了,我,我笑的,累死了,哈。。。哈。。。”此时是中场休息时间,小宣倒也只是笑的有些嗓子感到干燥,嘴角和眼角有些酸痛,因为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还有些困了。她的一双红扑扑的小脚丫乖巧的平摊在莫离的大腿上,脚尖到足背再到前脚踝有些间隙,让她的脚背无法完全贴住莫离的腿,所以脚趾会弯曲着,圆滚滚的小红豆们挤压着小小的肉肉的拇指球,脚掌掀起一道道红红的褶皱。莫离这才想起,自己晚上并没有吃饱,而他的食欲也被眼前红润小巧的脚掌勾起,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嘴唇,然后握住小宣纤细的脚腕,托着脚背举到了鼻尖。小丫头湿漉漉的脚上没有丝毫诱人的香气,只是红润的色泽让莫离按捺不住,便将所有的顾忌抛到了脑子外。他先是像啃烧饼一样,用牙齿在足掌的侧面稍稍用力的咬下,然后嘴唇含住摩擦着滑嫩的肌肤,牙齿的戳动和摩擦还有嘴唇的触感让小宣一边笑一边疑惑着,只是想赶紧摆脱这奇怪的感觉,就抖着小腿和脚背,左右晃动着小脚丫。见这脚丫如此调皮,莫离便伸出了舌头,对准了弯曲着脚趾的脚掌中心的红软凹陷部位。先是舌头在软糯的肌肤上绕了一圈,然后一下又一下的挑拨着脚心,然后从脚跟处,脑袋一昂,舌头在整个脚掌画出一道水痕。滑溜溜的舌头在滑腻的脚掌上游来游去,舌头的摩擦虽然不如手指那般痒,但莫离舔的很快,不间断的痒感刺激着小宣的嫩足,直至彻底的带着残余的笑容和开心的泪水瘫软在了被子里。
“呜呼,神清气爽,咦?太阳怎么如此刺。。。”翌日,阳光透过扶摇九霄万里青天门的古树之间,把莫离从床上晒醒了。莫离一般都是在早些的清晨醒来,那时的阳光温和不刺眼,少年眨了眨眼便反应过来,他比平常晚起了一些。洗漱完毕前往膳房,莫离揉了揉脑袋,才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而一旁的小宣还有些黑眼圈。少年摇了摇头,心想着下次不能玩这么晚了,然后走着走着便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脚底有力量涌现出来,他便察觉是师姐紫兰的秘法给予的帮助,当然还有小宣的足底的功劳。这样一来,他便对下午的试炼多了几分信心,笑着刚踏进膳房,就看见餐桌旁握着茶杯的师傅雪烟。“昨晚睡得挺晚。”雪烟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冰洁的山泉水浇在莫离头上,让他愣在那,然后尴尬的挠挠头,“打扰师傅您休息了,真是对不住。”雪烟听到莫离的道歉眉头微微皱起,放下茶杯,转过头面向莫离,语气有些不悦的问到:“下午的试炼,你是觉得有百分百的把握?”面对雪烟的质问,莫离感觉房间的温度降低了一些,咧着嘴,然后挤出一句,“还行吧。”“好,那下午,我和我的剑等着你。”说完雪烟起身离开了膳房。
早上师傅的态度,让莫离的午饭也吃的心不在焉,熬到了下午,便走到了练武场,看到了师傅雪烟的身影。雪烟听见了莫离的脚步声,没有丝毫言语,丝巾遮住了她的双眼,但却能让莫离感受到凌厉的注视,她手中握着未出鞘的绿色细剑,单手持剑,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身姿微微超前侧。莫离紧握拳头,调整了下呼吸,踏上了练武场,却发觉自己忘了拔出铁剑,便立刻拔出来两把铁质未开刃的短剑握在手里。莫离知道踏进场地的那一刻与师傅的对决就已经开始,但刚刚自己满身破绽,他的师傅却依旧如同一位画中仙一样站在那里。比试已经开始,莫离便感知晓自己已经败了一次,只是他的师傅雪烟给了他一次机会,少年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呼出,快步上前,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每一剑都与他平时练的招式有些区别,因为第一次与师傅过招感到紧张,莫离的几次挥剑砍击都在靠运气。几招过后,莫离僵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师傅,他刚刚那几下都砍在了空气上,雪烟甚至没用剑去格挡,只是靠侧身,扭腰,后退,距离细微,但却刚刚好躲过了莫离的攻击。此时雪烟反手握着剑柄,将剑背到了身后,刚刚躲闪而飘散的发丝慢慢飘下,落在她白皙的脸颊前。莫离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明明生活中他的师傅雪烟还需要些帮助,但她却能如此从容的躲闪,莫离的几招,只是让她的发丝挪了些位置。
等了几息时间,雪烟仍未感觉到莫离出招的动静,心里有些失望,琼鼻微微抽动,呼出一丝气,脚尖点地后退了些距离,随后便抬手挥出一道剑气。“哎呀喂。。。”雪烟眉头一皱,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莫离的痛呼,以及剑气打在他身上的撞击声。“这都躲不开?”轻声的低语了一句,雪烟这一剑没出鞘,力道也轻,但她的徒弟,还是稳当当的接下了这一击,并且发出了屁股撞击到地面的声音。莫离随即起身,咬着牙揉了揉胸口,他刚刚一时没注意,中了一招,便又失败了一次,此时他决定再赌一把,便用力将两把剑投掷了出去。在他足底密法的加持下,两把短剑急速飞向雪烟,但仍被她挪了一步躲过,两把飞剑便插在了地上。莫离见铁剑落地,立马聚气凝神,想用不熟练的御气术让铁剑飞起攻击雪烟的后背盲区,但他却感觉手上有千斤重,距离的问题加上剑在地面上,莫离急的汗直冒,那剑也只是晃了晃。
莫离的计策其实都在雪烟的预料之内,但她这徒弟的表现着实让她有些失望,她轻轻跃起落在双剑后面,用手中剑的剑鞘打在短剑上,这才让短剑顺着莫离的御气术回到了他的手中。莫离接住剑后不做思考,直接冲向雪烟,双臂大张想左右夹击雪烟的身体两侧。铁与空气摩擦的声音,还有不断靠近,却毫无防御的心跳声,雪烟所听到的,是莫离的破绽,还快速的冲向了她。雪烟不再等待,她一步踏出,手中的剑随即指出,剑鞘前端结结实实的与莫离的胸膛撞上。这一击过后,雪烟收起剑,而莫离则疼的直皱眉,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又胡乱的挥舞了几剑,手上一疼,一把铁剑也被雪烟的剑挑落。在莫离单手举着短剑想再次攻击的时候,雪烟已经一剑鞘有些重的敲在了莫离的头上,停止了少年的动作,也宣布了比试的结束。莫离有些疲惫的呼吸声传入雪烟耳中,这让雪烟对莫离的资质和努力产生了怀疑,失望的叹息忍不住的轻叹,留下一句,“休息去吧。”便收起剑,离开了练武场。
失落,忐忑,以及其他一些复杂的情绪,考核结束后,便在莫离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师傅雪烟没说什么失望的话语,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她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最多是淡粉的双唇稍微动了动,有什么话却没有对莫离说。如果被骂一顿,说教一番,莫离可能还会好受些,可师傅无声无息的离开,让少年的小脑袋瓜子里充满了胡思乱想,他感觉自己要没饭吃了,要被逐出师门了,或者,失望至极的师傅再也不会理他了。这些想法在晚饭的时候更加强烈,因为雪烟没有来和莫离还有忘忧一起吃晚饭。“小莫哥,师傅去旁边的山峰找庞师傅去啦,庞师傅…就是那个大黑熊怪对吧。”忘忧一边掰着热乎乎的面饼一边眨着大眼睛,想着脑海里那黑巨石一样的大块头武修。 “嗯…啊,对,黑熊。”莫离双眼无神,表情木纳,下巴仿佛被装上了齿轮,慢悠悠的嚼着东西,然后含糊不清的回答着,“你…你怎么了啊?和师傅比试完了,小莫哥怎么就变的呆呆的啊?”忘忧咬着饼,双眼盯着莫离的脸,眼前这个失去了活力的少年让他感觉很陌生。 莫离没有答复,只是叹了口他这个年龄不应该叹的出来的气,充满了担忧,无奈。“小莫哥,你到底怎么啦?师傅…师傅也没说你什么啊?” 忘忧看了看莫离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半块饼,然后又问了莫离是不是汤不热了,饼不香,肉酱和菜不合口味,但莫离只是非常敷衍,无心去关注别的。“哎…哎?嗯?”莫离心里正越想越堵,饭都不打算吃了,准备回房间躺着的时候,忽然感觉一侧大腿处微微一沉,然后是微微温柔的感觉,低头一看,是忘忧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
“肯…肯定是我做的不对吧?小莫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嗯…哪里不对,但肯定是我没帮到小莫哥。所以你惩罚我好不好?不要再生闷气了…”忘忧低着小脑袋,声音有些委屈,略带哭腔,小手抓着裤子攥紧,一双小脚丫表达歉意的弯曲着白白嫩嫩的娇小脚趾,乖巧的放在莫离的大腿上。 而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莫离因为胡思乱想飞走的神识,魂魄,立马飞回了身体,他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腿上她的双足,脸瞬间红了,然后恨不得给自己两拳。“不不不没没没这这,这怎么可能,这再再…”莫离用力咬了呀后槽牙,猛灌一口热汤,感觉嘴巴利索了一些,“这不怪小宣!是…是我自己不够努力,你别乱想,我,我没事的,我去像师傅保证一下以后更加努力,师傅会原谅我的。”莫离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然后双手握住了腿上的这双柔软的小脚丫,手指抚摸着温软如玉的脚背,大拇指轻轻按了按脚心,惹得这双脚丫缩了缩。柔软可爱的小脚丫让莫离感觉豁然开朗了一些,他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自己的师傅雪烟不会就这么不理他,放弃他的。而更重要的是,他万万不能让小宣胡思乱想,然后让她受到委屈。“真,真的吗,如果被,被挠挠脚就可以帮到你,我,我也可以忍…”小宣见莫离恢复了神采,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红着脸仍由莫离摸着她的脚。“好,这可你说的,嘿嘿…”莫离立刻感谢的说到,然后便是小宣不可置信的看着莫离,她想学着客气下,可他的莫离哥哥不和她客气。
雪烟离开后飞花流的山门后,驻足在林间,深吸了几口气,直到酥胸丰满了不少,才缓缓的叹出,她感觉自己冷静了许多。雪烟将佩剑收回腰间,微微低下头,反思着自己,刚刚差一些,就要把自己的失望宣泄给莫离,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万万不能这么做。“叮~”的一声响,打断了雪烟的思绪,她微微侧过身,面向了声音的方向,那是茶杯碰到石桌的声音,雪烟随即昂首,鼻尖微嗅,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茶香。“怎么一脸心事重重的?过来坐下,喝喝茶吧。”浑厚有力但温和的声音传来,身型魁梧的庞师傅拿起另一个暗红色的茶杯,倒了一热腾腾的香茶。雪烟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入了观景亭,坐到了庞师傅的身侧,端起了热茶却未饮,被绿纱遮目的她面朝着亭外的群山峻岭,侧耳倾听。“那小子,表现的这么差?”庞师傅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看着雪烟问到。“让我想一想,在与你说。”雪烟的声音很轻,透露着内心的疲惫,庞师傅嗯了一声,然后开始用手指逗弄着肩头的蓝羽鸟。对雪烟来说,庞师傅不止是一个早她多年入门的长老和前辈,也是一个她可以倾诉的长辈,这是这次,雪烟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雪烟缓缓的开口,“该让莫离离开吗?或者让他在门派内当个杂役。”庞师傅听了,发出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嗯”,喝了一口茶,“你是在想,让他下山过平凡人的日子?或者和我门下,老三的弟弟弟媳一样,做门派内的杂役?”雪烟微微点头,嘴唇动了动,她像一座玉雕,失去灵动的双眸被遮,如果雪烟不表露,便难以察觉她的内心。但庞师傅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为难,故意很大声的“哧溜”一声喝了一口茶,也顺便提醒雪烟,茶要凉了,然后他继续说到:“我看那小子,还有那小丫头挺喜欢你,想来你也不舍吧。我们看惯了他调皮捣蛋,下山换做别人,不一定忍受得了。而让他当杂役?他可能心里忍受不了吧,我记得你说过,他最开始,是想要复仇的。”
“是,”雪烟稍微点头,“那时,莫离说他要找那些山匪复仇,那时他也很刻苦,他明明天赋不好。但为何…”雪烟将未饮的茶放在了桌上,“因为他知道了,他想要复仇的那些人,几乎无一生还。他失去了仇人,没了目标和动力,开始混混日子了。”庞师傅的话让雪烟愣住,“可有根据?”“不难猜,你为了让他远离复仇,怕走上你经历过的路,他是不是,约两年前,进步缓慢,开始调皮捣蛋了?”
“您不是说,这年纪的孩子活泼好动不足为奇吗。”面对雪烟的疑惑,庞师傅笑了笑继续说到:“他天资是不好,但也很努力,他还没有放弃,你是他师傅,还不到放弃的时候。”雪烟闻言默默点点头,但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腿上的剑鞘,依然是一筹莫展。庞师傅伸出食指,让肩上蓝鸟约上手指,然后将小鸟放在了雪烟的手背上,“目标给予动力,也影响内心,你在心法上造诣也深,这点你应该也懂。莫离小子可能比你想的要执着很多,还是有空多和他说说话吧。”毛茸茸的柔软触感让雪烟感觉舒心了些,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将小蓝鸟聚到面前,“您说的是,也许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见雪烟心情转好,庞师傅点了点头,“说起来,晓夜那丫头想与你这位剑仙切磋一番呢,不如就明早吧。”雪烟微微点点头,她也想多挥舞几剑,让烦恼消失。
次日清晨,莫离有些疲惫的爬了起来,感觉头有些晕,他感觉昨晚梦到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印象,随后便和小宣洗漱一番后去吃早饭。刚步入用膳堂,便看见桌旁的白衣倩影,“坐下吃饭吧,早上我要去破岩流找庞师傅,所以今天早饭他也在。” 莫离和小宣俩孩子看向了桌子旁勉勉强强把自己塞在了椅子上的庞师傅,“黑…黑黑黑…”小宣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庞师傅略带疑惑的皱起眉头,“这孩子怎么一大早嘿嘿傻笑…”“黑熊怪!”被小宣的一嗓门再加一指,庞师傅的表情僵住,然后默默推开椅子和桌子,站了起来,庞大的身型造成的阴影瞬间盖住了两个小孩。“没事的,他不是黑熊怪,不,不吃人。”莫离在小宣耳边小声的安慰道,“但吃小孩。”庞师傅故意装出冷漠,低沉阴森的嗓音,让俩孩子瞬间感觉毛骨悚然,瑟瑟发抖的抬头看向眼前的大黑塔,反距离太近,个子太矮,抬着头也看不见庞师傅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你两小熊孩子,庞师傅我最近吃素,哈哈哈,快坐下吃饭吧。”庞师傅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把莫离和小宣俩孩子拎上了餐桌。雪烟也难得的微微翘起些嘴角,给俩孩子盛了点白粥,“吃完了,就随我去庞师傅那里吧。” 莫离看了看雪烟,发现她对自己的态度一如往常,仿佛昨天的事情未曾发生。“师傅,我们去那干什么?”“路上与你说。”雪烟与庞师傅面面相对,然后点了点头。
“我所在的破岩流,也是青云门派管辖下的御妖门之中的流派之一,和你在的飞花流一样,只是名字,没我们雪烟师傅起的那么好听罢了。”庞师傅和雪烟带着两小孩走在山间的路上,然后顺路给两孩子说些门派内的事情,“你师傅觉得你该学些拳脚功夫了,之前也打下了不少练体的基础,是时候该用上了。”庞师傅笑着看向莫离,顺便看着少年略精壮的小身板。“啊?我,我不学剑,不学御气了?”莫离心里一惊,心想着,自己的师傅雪烟对自己还是失望,不打算让他留在她那了。雪烟为了打消莫离的胡乱猜想,便略带温和的说到:“继续学,多学点对你有帮助,这也是庞师傅的建议。” “那今天我们去…” 庞师傅接过了莫离的话,继续说到,“今天先是你师傅和我的弟子切磋下,雪烟也想再练练身法,毕竟那些妖魔鬼怪打起架来不要命。”莫离倒是不再担心自己留在雪烟的飞花流的问题,但他和小宣一起看了眼眼前身型相差悬殊的两人,心里默默担心起自己的师傅,毕竟庞师傅是个黑熊怪一样的存在,他的弟子…
“喂!喂!你们来啦!”一声颇有活力地女子声音传来,莫离望去,见一短发的女子正在朝着他们招手。这女子修剪整齐的短发触及肩膀,耳间一对银色箭形耳坠,随着她招手的动作轻轻摇晃。她虽然笑的热情,但却没有女子的柔美,柳叶眉加坚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目,无不散发着英武的气质,比起飞花流的大师姐紫兰,这女子要更加英气些。 “师傅!”她朝着庞师傅抱拳行了一礼,靠近了看,莫离心里猜想这会不会是庞师傅的女儿,她的肌肤是光滑的小麦色,手臂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刻出的一般,而且穿的布料宽松,如果不是声音,真看不是女孩子。“哇哦,美若天仙,天山雪莲般的雪烟剑仙漂亮师傅,你可算来啦。”她两眼泛光的一个滑步来到雪烟身前,齐肩的灰发晃了晃,耳朵上的银色吊坠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声响。雪烟维持着清冷的气质,但嘴角还是微微翘起,毕竟被如此真诚的夸赞,她还是会高兴的。庞师傅笑着走上前,抬手就是一个脑瓜蹦,却被灰发女子一歪脑袋闪开,然后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庞师傅也不生气,只是稍微严肃的说到:“好了,你们两小家伙应该也见识到了,这是我的二徒弟,阮晓夜。”莫离和小宣连忙行礼,“见过师姐!”
“真有礼貌!”阮晓夜笑着微微弯腰摸了摸两孩子的脑袋,小宣脸色微红的缩了缩脑袋,莫离则是把自己被弄乱的发型整理整齐。“哎,早就想见见你两啦,但我家师傅老把我关着练武,天天被揍,可惨了。。。”庞师傅闻言打趣的说到,“晓夜这名字不就是要从早练到晚的意思吗。”“那也太累了!我要改名字!”阮晓夜提出了抗议,“能打过我就可以改。”听庞师傅这么一说,阮晓夜的眼神立刻变的清澈乖巧了起来。几人走走聊聊便来到了破岩流门派的练武场,这里的比飞花流的练武场破旧了不少,地面布满划痕,周围有不少碎石块,假山环绕,感觉真的是从岩石里面破出来的。“你们就坐在这看吧,第一次看到拳脚和剑气的对决吧?”庞师傅和两孩子坐在了场地边上的石头上,阮晓夜和雪烟相隔数十步站在了练武场中。“这,这要怎么比?”莫离有些不解,庞师傅便解释到:“阮晓夜和我,都是练武的,内力和外力,都可以挡住剑气。但剑气锐利,不能一直这面迎击,所以晓夜要在和你师傅的对决中练习反应力,和击败敌人的时机。”他又看向雪烟说到:“晓夜练武多年,功底扎实,你师傅只要不将寒气裹上剑气,就不会伤到她。而与敌人近身缠斗,短兵相接,十分凶险,这是大部分妖兽的攻击方式,所以雪烟她时不时回来这切磋。”莫离听完越发的感到好奇,盯着练武场,期待着这场拳与剑的对决。
练武场上,阮晓夜撩开头发,轻轻拨弄了一下耳朵上的挂坠,清脆的声音让雪烟稍微将剑挪至了身前。“晓夜,这对耳坠,有些太明显了。”阮晓夜微笑着解释到:“师傅说我力量比之前强了,这次便会放开手脚的进攻,这对耳坠就是为了让雪烟师傅知道我的位置的,稍微手下留情些的多砍我几剑哦。”雪烟默默的点了点头,杨起袖子,绿色剑芒闪过,一道弧形剑气挥向阮晓夜,被后者的双臂挡下,随后阮晓夜的身形一闪,抬起一脚飞踢被雪烟的剑鞘接下。莫离看着阮晓夜通红的手臂和冒着汗水的样子,发觉雪烟昨日与他的比试收了不知道多少力,心情又有些失落了起来,而这时一旁的庞师傅问莫离:“你觉得她两,都用了,收了几成实力?”莫离想了想,他看着场上身形快速,出拳和踢击都凌厉无比的阮晓夜,还有躲闪和接招都从容的雪烟,竟感觉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这事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看着对决的小宣忽然若有所思的说到:“嗯。。。师姐出拳没用全力,不然会打疼师傅的。师傅也没有一直出招,是怕师姐受伤吧。”然后继续嚼着饼干。庞师傅眉毛微微上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心想:小宣还没开始修炼,但这观察力却颇有天赋。随后见到莫离有些沮丧,想来是昨天比试让这少年有些失落,便弯腰拍拍莫离的肩,与他聊起场上两女的招式,并且出言鼓励。
阮晓夜的力量的确有有提升,但耳环在她每次出招前都会提示,再加上她很有分寸的控制着力道,让雪烟从容之余略有分神。她先是听到了小宣简略的分析,心里想着也许也该让她开始修行了,然后听着莫离与庞师傅的交谈逐渐又重拾着往日的活力,她才觉得还是那个调皮捣蛋些的莫离让她更觉得安心。“小心!”阮晓夜的惊呼让雪烟立刻回过神来,刚回过神就感觉到脚腕剧痛,身子被一股力道带着向地面倒去。雪烟的分身让她没有挡住阮晓夜的一记扫踢,她想稳住身形,但武修的一击,收了力也不轻,雪烟痛呼一声,脚腕一撇触到了地面,但好在阮晓夜急忙收招,上前扶住了雪烟。“雪烟师傅,你没事吧!”阮晓夜一手抱着雪烟的膝盖弯,一手抱着雪烟的上身,将她抱了起来。“啊,不是,大事,唔。。。脚有些疼。”被抱起来的雪烟轻声说到:“晓夜,我可以自己走唔…”雪烟被阮晓夜锻炼的结实紧致的手臂抱在怀里,产生了一种让她不自在的安全感,又因为刚刚的切磋,脸上浮现出了俏丽的羞红,刚抬手轻推阮晓夜,就被腰间的手指轻轻一按,发出一声轻哼,雪烟立马老老实实的被抱下了练武场。阮晓夜看着怀里的冰山美人不再抵抗,有些羞涩的把头低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与雪烟相识的久,自然也知道这位剑仙的一些小秘密,或是弱点。莫离和小宣第一时间喊着师傅,跑到了雪烟的身旁,雪烟感觉脚踝的疼痛没有刚刚那一瞬间那样的剧烈,就淡淡的笑了笑说了声没事。“这切磋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应该不是大碍,但还是看看吧。”庞师傅走到雪烟身旁,将雪烟受伤的脚轻轻的托起。察觉到庞师傅的手在小心翼翼的松动她的白色靴子,雪烟有些慌乱了起来,在场的二女她不在意,庞师傅对她来说是长辈,但莫离。。。要看到她的脚,这让雪烟有些在意。“没事,用不着。。。”雪烟忽然感觉腰间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着,手指抵住,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生怕痒感的刺激让她在徒弟面前失态。莫离看着眯着眼坏笑的阮晓夜搂着他师傅的纤腰,让师傅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他心里难免产生了一些想法,不过眼下,雪烟的长靴已经松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更重要的事情。
靴子被小心翼翼的脱下放到一旁,雪烟穿着薄丝云纹袜的纤足被庞师傅放在了腿上,脚踝部位有半个拳头大的红肿,雪烟活动了下脚,又被轻轻触碰,才觉得疼,微微咬着唇皱起眉头。来不急心疼师傅的伤势,莫离立刻被眼前这只玉足吸引了全部的精神,他期待着师傅雪烟玉足的优雅与美丽,但这只在阳光下,白皙的肤色透出健康的粉色光泽的玉足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真抱歉啊雪烟师傅,你的脚脚这么好看,我差点踢坏了。”阮晓夜轻轻挨着雪烟的肩膀,见伤势不重,也是稍稍松了口气。雪烟有些不知所措,那手臂推了一下阮晓夜,花瓣一样的纤细脚趾
微微轻颤了一下,感到了羞涩。“上了些药,静养三天应该就消肿了,晓夜你扶着雪烟回去吧,我带着莫离练些体术的基本功。莫离又在脑海里感叹了一会雪烟玉足的纤细优美,才回过神来,和庞师傅去练些武修的基本功了。
一上午的修行并不累,甚至有些枯燥乏味,庞师傅也没莫离想象中的严厉,他累了就可以休息,甚至还有果汁糕点放在旁边,莫离都在怀疑庞师傅是不是想把他挖墙脚。“你小子今天表现不错,哈哈哈,就当你回去吧,记得基本动作加入每日的修行里。”庞师傅十分高兴的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让继续说到:“回去这几天好好照顾下你师傅,你可是个男子汉,现在你两个师姐都在外,你得多担点责任。” 莫离连连点头,不过转念一想,雪烟平时也不需要别人帮她,自己回去好像也帮不上忙。见莫离疑惑,庞师傅把糕点包好,笑了笑说到:“别老把她当你师傅啊,任何事情能帮的就帮,端茶送点心,帮她上药,洗脚放松。” 莫离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下帮雪烟洗脚的提议,眼里充满了光,谢过庞师傅后带着糕点回到了飞花流的门派。
“小莫哥,你回来啦?还带了点心!”莫离走到了雪烟的房间内,这时阮晓夜已经回去了,雪烟身旁的小宣看见了香喷喷的果仁酥,立马抛弃了师傅跑到了桌边。“就知道吃啊,师傅,你怎么样?” 莫离一边走到雪烟的床边,一边看了下师傅的房间。雪烟的房间十分简洁清冷,她不需要看太多东西,没有化作书籍等任何装饰,没有镜子,就只有桌椅衣柜这样的普通家具。“无碍。你和庞师傅练的感觉如何?” 雪烟的一双带着绿色花边的雪白长靴放在一旁,脚边是她的一双薄袜。莫离还记得早上雪烟刚出靴的玉足,袜子透着足底,雪白与淡粉交融,好看的很。“没我想的那么累,庞师傅让我每天多练几个招式。” 雪烟毕竟目不能视,莫离便站在床边全方位的欣赏着雪烟的脚。“师傅,最近几天,我来帮你上药,有需要的就叫我吧。紫兰师姐和木姚师姐还没回来,我一定能照顾。。。”说起照顾,莫离还是有些犹豫了,他担心自己做不好。雪烟闻言只是笑了笑,柔声说到:“好,那就拜托莫离了,帮我把鞋袜放到衣橱旁,然后找一下衣柜里的布鞋,我现在不能穿长靴。”莫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好嘞!小宣,行动!” “好的小莫哥!” 小宣十分听话的跑到床边拿起靴子放到衣柜边,然后把布鞋拿到了床边。“你。。。”雪烟拿起一个枕头,笑着轻轻地砸到了莫离的头上。
“师傅!” 晚上,雪烟正坐在窗边,听着晚间的风声虫鸣和鸟叫,却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莫离端着一盆温水,小宣抱着两块毛巾,来到了雪烟的面前,“洗脚!” 雪烟回过头来,稍微思考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到:“麻烦你们了。” 然后撑着椅子站起,在俩孩子的搀扶下走到了床边坐下。“水温合适吗师傅?” 雪烟轻轻的嗯了一声,双脚乖巧的泡在水中,手放在膝盖上,坐在床上,缓缓地呼吸,因为看不到被遮住的眼睛,雪烟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在水中,雪烟的双足更加白皙,光滑,没有了先前的粉色,更像是两朵沐浴在山泉里的雪莲。莫离没敢冒然的触碰师傅的脚,小宣到了犯困的时候,先一步回到了她的房间,只剩莫离陪着雪烟,少年忽然感到有点不知所措。“莫离,我受伤的脚不能活动,你帮我用毛巾在水里擦擦可以吗。” 雪烟轻柔的声音让莫离一下蹲到了雪烟的脚边,握着潮湿的毛巾,在水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雪烟的脚,刚擦到足底时,却被雪烟没受伤的脚抬起,轻轻拍了下手。“这就不必了,会痒。” 雪烟的脚掌柔软细腻,有些凉,莫离被师傅的脚碰到,心跳都快了几分。“师傅,也怕痒啊?”
雪烟把脚悬起,让水从足尖滑落,“怕。莫离,我有一事要问你,你要冷静的,如实回答。”莫离刚拿着干毛巾裹住雪烟潮湿的脚,就被雪烟认真严肃的语气问的愣住,木纳的回了一声“好的。” 雪烟继续说到:“当初忘忧之所以叫忘忧,就是希望她能忘掉那段痛苦的经历,当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而你改名留姓,有劝君莫离之意,你说要一直保护着忘忧。” 莫离当然都记得,点点头,心想师傅可能在怀疑他的实力,和努力,便急忙保证,“师傅!我以后肯定更加努力的修行,保证。。。”雪烟的软足轻轻戳了下莫离的手,让少年冷静,继续说到:“庞师傅和我,还有师姐,都告诉你,那些人都没了。” 莫离轻轻握着雪烟润过水后,微微潮湿的脚,师傅修长纤细的脚让莫离十分的冷静,认真的看着雪烟。“但是,其实还有残党,除去那个山头的残党,姚州内,匪患妖兽也有,姚州外其他地方,也有。莫离,你能放下。。。”“不能。”雪烟感觉握着她脚的双手微微加力,莫离的心跳和呼吸都快了一些,但莫离的语气却是冷静的。“师傅。。。每次想到那段回忆,我都会很痛苦,很难受,也恨。但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很弱,所以师傅不用担心,我在变得很厉害之前,不会下山去的。” 雪烟听了心里稍稍安心了些,呼出一口气,缓缓说到:“明天不要睡过了,我带你练御气。” 莫离谢过师傅,帮雪烟把被子枕头摆好后,道了声晚安端着水盆出了房间。雪烟看不到的是,莫离的眉毛皱起,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仿佛看见了那些匪徒。
第二章
莫离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关于匪徒的事情在他脑海里再次占据,但莫离不想再去回忆。他先是规划着如何去照顾师傅,师傅的眼罩被摘下后,眉宇间便是一位女子该有的灵动,但却因为一双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生气。听庞师傅说雪烟早期也有着与莫离类似的经历,这让莫离更加气愤,也想要保护好师傅和小宣,何况师傅的脚还受了伤。。。“脚啊。”莫离口中默念,掏出了全是乱涂乱画的日记本。
“大师姐紫兰,她的脚丫大小适中,雪白而匀称,玉足仿佛不沾尘埃,轻盈而优雅。她的脚趾圆润,矫健而不失柔美。口感柔软,味道有茶花香。像。。。”莫离看了像熟睡的小宣,决定按着小吃货的爱好比喻,“像茉莉蝴蝶糕。”
“二师姐木姚,她的脚比紫兰师姐的要大一些,但同样白嫩。木姚师姐的脚感觉宽大稳重,她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次行走都能看到鞋底边缘,脚掌被挤压出的红润。就像沾了红糖的白面馒头。”
“师傅雪烟,她的玉足修长而优雅,这几日总能看到,这双玉足总感到一种宁静和祥和。师傅的脚趾细长,感觉灵动而不失锋芒。就像是。。。”莫离咬了咬笔,他想不出来师傅的脚像是什么,竹笋或者白面条?莫离觉得,自己还得去多看两眼。
“阮晓夜师姐,她的脚只见过一次,虽然皮肤因为日晒有些不够白,但脚底却很红润。她的脚看着很大很结实,形状很精致,锻炼连脚也可以变美吗?她的脚趾长长的也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这双脚,莫离也想不出比喻来。
最后莫离看向熟睡的小宣,掀开被子一脚,看着这双红润小巧的小脚丫,他能天天看着,便没有去记录下来。
又过了半月,莫离在飞花流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祥和,只是雪烟和庞师傅发现莫离之前的那股劲又回来了。雪烟为此还是担心了起来,去找了庞师傅几次,生怕是自己一时冲动告诉了真相,会造成不好的结果。对此庞师傅也只是告诉雪烟要顺其自然,而且莫离应该知道真相,毕竟他不可能在山上待一辈子。这日,莫离到山脚去搬些食物和生活用品时,忽然看到了门派的布告栏上的通缉令。之前他也看过几次,这是整个门派的长老,弟子,都会去捉拿或根除的,以此保护周边的安宁。“妖匪勾结。。。”莫离喃喃自语着,然后心事重重的拿着东西走回山门,半路遇到了庞师傅和几名外门的弟子。“庞师傅好!你。。。要下山去?是去抓人吗。” 莫离看到了庞师傅身旁的弟子都背着武器,“是那些匪徒吗,我也。。。”“莫离。” 庞师傅浑厚的声音变的严肃,双眼盯着莫离说到:“不许去,回去和你的师傅待在一起。” 然后庞师傅轻轻拍了拍莫离的肩膀,继续朝山下走去。
莫离越想越不甘心,一股劲直冲脑海,那时他拿着石头插进了匪徒的小腿,他后悔的是,为什么没能插进他的脖子。莫离只觉得第二次机会来了,“带的是外门弟子。。。那些匪徒残党不难对付,不然阮师姐,这样的内门弟子会跟着去才对。” 莫离把食材,生活用品收好后,自言自语着。外门弟子是来门派修炼,但不常驻的弟子,而像由雪烟和庞师傅在自己所属流派内每天都教授的,是内门的弟子。“跟着去看看,不动手,看着也好。。。看着也好啊。” 莫离拿起两把短剑,告诉小宣自己要去庞师傅那修炼,就朝着山下走去。在山门处,莫离和守着门派山门的弟子扯皮了好半天,最后才以要着急采购但忘了带手信和货单为由,糊弄了过去。莫离年龄不够,又是内门的弟子,外出十分的严格。来到市井,莫离没心思去看热闹的街访小巷,他不停的搜索着庞师傅一行人的身影,然后看到了一个在阳光下泛着光的光头。正继续跟着路过一个巷子口,莫离忽然被一把扯住了衣袖拽离了大路,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下重击,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是那个门派的衣服。。。”然后就晕了过去。
脑袋晕乎乎的莫离费力的睁开眼,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后,感觉视线清晰了一些,他感到脖子后面僵硬酸痛,一抬脖子,仿佛有巨石压着,难受的他咬牙倒吸气。莫离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手摸到了自己的鞋子后跟,手关节脚关节处被束缚在一起动弹不得。“啊,这,这是…”莫离一下子有些慌,挣扎晃动了几下,被捆着悬挂的身体晃了起来,让他被反绑拉直的手臂,肩膀,腕关节都因为绳子的摩擦或者拉扯酸痛无比。自知暂时逃脱无望,莫离便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冷静,顺着冷汗滑过脸颊,他感觉到周围有五,六个人包围着自己。“是那些,盗匪的残党吗…”莫离再一睁眼,看见了几双黑靴,然后是黑袍,黑面罩,和眯起来,透露着邪魅笑容的一双双眼睛。
“哎嘿嘿嘿嘿…”其中一人笑着靠近莫离,莫离惊恐的两眼发直。
“嘿嘿嘻嘻嘻嘻…”又是一人走进,莫离紧张的汗如雨下。
“哈…” “停!”第三个黑袍人刚要笑,就被莫离打断了,“你们什么人?在这笑…笑什么!还不快放,放了我!” 这点不足以震慑,也不足以壮胆的气势,只是让这几个人继续嘿嘿坏笑着靠近莫离,“怎么,你小子自己找上的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你跟着你门派的人来找我们的吧?” 莫离一听这话,脑海里那些被关在黑暗潮湿地牢里,和忘忧一起被折磨的一幕幕回忆又再次浮现。他立刻又开始了无意义的挣扎,直到皮肤被绳子摩擦的那火灼一样的疼痛传来,才让他停止了挣扎,冒着汗,忍着疼痛,咬着牙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此时一个更加健壮的黑袍人冷漠的看着莫离说到:“把他的腿砍了吧,可以让他老实点,还可以送给他门派,赚点好处,还剩一条…” 莫离眼看那人手摸到了腰间的刀上,大脑因为恐惧加愤怒一片空白,只能盯着眼前的人,他想不出一点办法,只能不甘心的后悔。
忽然莫离的小腿被一只手握住,惊的莫离身子一颤,然后被捆住的他被转了半圈,与一张面目可憎的黑狼脑袋面对面。橙黄色的狼瞳,阴森森的獠牙,吓的莫离呼吸骤停,瞪大了双眼,嘴唇直抖。“妖…妖…”莫离颤抖的发出了声音,但这狼妖并没有对莫离做什么,只是站起了身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到:“这个御妖门的小崽子还不能死,我们好不容易聚齐了那么多人,全给他们的人杀了,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黑毛的狼妖身旁还有一个消瘦一些的灰毛狼妖,龇着獠牙淌着口水,不停的念叨着“饿了,饿了。” 一个黑袍人啧了一声摘掉了面罩,找了个箱子坐下,看着莫离说到:“狼老大,这小子一看就个硬骨头,你就给狼二塞塞牙缝吧。给他点笑脸他不识抬举,宰掉算了。。。” 黑毛狼妖抬起手示意众匪徒稍安勿躁,然后和莫离对视着,“得让这小子的门派要么送钱来,要么送些人来,还得是好弄死的人,小子,你师傅是谁?”
“雪烟。”莫离想从面前的妖怪脸上看到恐惧,可眼前的妖怪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却握紧了爪子,控制了力道一掌挥在莫离的脸上。伴随着剧痛还有头晕目眩,莫离听到了愤怒的吼叫,“就她!灭了整个山头!我们几个运气好,没在山上躲过了一劫,而且现在,还能抓住她的小徒弟,呵呵呵呵。。。” 莫离这才知道那年师傅雪烟和庞师傅联手剿灭的匪徒居然还有余孽,但不知道自己师门的人不知情还是别的原因,一直都说这些人已经被灭干净了。狼妖站到了莫离的身后,对着那几个人类匪徒说到,“先从他身上弄点精气,他这个年龄,又修炼,精元对我两可是大补,” 两个狼妖露出了贪婪的眼神,“然后再想办法通知他的师门,到时候送条胳膊还是腿,你们自己看着办。” 几个黑袍人听了便靠近了莫离,其中一人还有些不满的说着:“又让我们做这恶心事情,你可得多要点钱来。” “少不了你们的,快点,这小子的精元,能弄多少出来就弄多少。” 几个匪徒相视一笑,然后其中一人抽出匕首,一下割开了莫离的裤子。
胯下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莫离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逐渐变红,即因为愤怒,也因为害羞,刚想扭头,却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个冰凉的硬物贴住。“小子,不想变成个娘们,就老老实实的别乱动。” 听了这话,少年是大气也不感喘,微微低下脑袋,眼神被贴着自己下体的刀刃遮挡,让他看不见情况。“怎么弄?我可不想拿手碰。”握着刀抵住莫离下体的那人略有些嫌弃的说到,身旁的同伙去翻了翻行囊,拿来几根毛笔。“在这根小香肠上画一画吧,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肯定坚持不住的,然后再用这毛笔写信给他的门派,哈哈哈!” 几个匪徒面露坏笑的围着莫离蹲下,而莫离被吊着无处可躲,牙齿不停的颤抖着。他虽然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被这些曾经也许,一起参与过灭他村子,折磨他的匪徒折磨,不甘心,愤怒,还有恐惧,让少年的眉头紧皱,努力的卡住泪水,强迫自己冷静。莫离虽然一低头就能看见下体的情况,可他不敢去看,也自然不知道那刀已经挪开,垂直向下的根茎被一杆毛笔贴住,那手用力的一滑,笔杆子一带,刺挠的笔毛摩擦着根茎一路向下,把莫离的下体往前推了一点。
“啊!住手!你们干什么!”奇怪的刺痒感让少年惊怒羞耻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开始不顾一切的在脑海里搜索词汇然后怒骂这些家伙。莫离刚要开口,就看见一只握着破布的大手靠近自己的脸颊,他知道那人想塞住自己的嘴巴,张口刚要咬,胯下的毛笔又贴住了莫离下体的前端。毛笔的毛尖贴着敏感脆弱的红润圆头,压下去一半的毫毛后,有顺沿着柱身一下划到了根部。“唔啊,唔嗯!唔嗯哦!唔嗯!” 莫离被能忍住被下体奇怪的刺痒感激发出的嚎叫,张嘴的一瞬间,干瘪的破布就塞入了他的口中,现在莫离只能发出愤怒的声音,干瞪眼和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这方法还蛮管用的,这小香肠好像有点起色了。”莫离扭头看向右后方,这一侧的匪徒也举起了手里的毛笔戳向了他的下体,这次的毛笔是一下一下的在莫离敏感的下体上划弄,无数次的刺挠感累计,莫离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哀嚎。“嗨,去青楼玩的时候遇到个奇怪的娘们完给我看的,还真有人吃这套啊,这小鸡崽子还是个雏吧,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说完后,后方的匪徒盘腿坐到地上,用毛笔在莫离的一对丸子上拨弄了起来,毛笔左右横扫的在这里书写,刺激着这块区域,造成的感觉与下体两侧的毛笔相结合,让饱受毛笔刺挠感折磨的根茎泛红涨大,前端逐渐冒出些汁液。
“啧,怎么还没喷?这破笔杆子没用啊。” 此时几人的毛笔已经毫无章法的快速在莫离的下体上挠来挠去。右侧的毛笔主要刺激根茎的上半部分,毛笔一下又一下的划过敏感的前端,缝隙处,或者横着扫过冠沟处,专门刺激这些红润柔嫩的部分。左侧的毛笔主要刺激大部分的柱子身,毛笔紧贴着莫离的下体,时快时慢的上下划动,分叉开的绒毛就像无数根细小的尖毛不断的造成刺激感。后方的那根毛笔主要刺激着莫离下体周围的部分,毛笔在一对丸子表面的涂抹和书写似乎还不够,转而开始在大腿内侧紧贴着皮肤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这杆毛笔的主人并不会写字,直线画不直,圆圈也画不圆,所以毛笔顺着大腿根划着划着就钻入了位于莫离一对丸子后侧,胯间的部位。如此私密的部位被毛笔刺激,让莫离一边发出模糊的嚎叫,一边忍着痛流着泪水,晃动着身体,努力的让自己的下身部位摆脱折磨。可每次的一次小幅度的晃动,下体都会自己撞上毛笔,再加上手挥动着毛笔的力道,造成的刺激感只是更加的强烈。但即使如此,狼妖期待的精华,还是没从少年到下体中喷发,莫离紧握着拳头,后槽牙咬着布已经下颚酸痛,下身已经被刺挠感弄的酸软酥麻,但他依旧强忍着。
莫离努力的发散着思绪,就在他忍不住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几周前,大师姐紫兰带给他的奇妙感觉。虽然这次的刺挠感也让他受不了,但那次师姐带给他的感觉无比的舒适,又软又温暖,丝滑还有恰到好处的挤压感。莫离又想到了紫兰那双雪白匀称的美足,还依稀能回味出那淡淡的兰花香。想着想着,莫离忽然醒悟,师姐那双美足似乎与自己的下体亲密接触过了,想到这里,少年紧闭着双眼,只把这下体被毛笔折磨的感觉当作痛苦,一遍遍的回忆着师姐带给他的体验。 “真是群废物啊,用这个吧,这小子能忍,再弄点别的给他。” 见莫离虽然憋的面红耳赤,但就是不释放精华,坐着看戏的黑毛狼妖忍不住了,甩手扔出一个小黑袋子,给了那几人。“要用这东西啊?这小鸡崽子受的了吗?会变成人干吧?” 莫离感觉下体的痒感消失,正喘着粗气,脑袋一沉,看到一个黑布袋靠近了自己的下体。这里面是一个专门榨取精华的妖物,前端的三瓣口器张开后一下吞入了莫离的下体,柔软又湿滑的内部还泛着热乎乎的粘稠液体。然后内部的肉壁上布满了颗粒,摩擦蠕动的时候如同无数的手指揉捏着莫离敏感的雏鸟上每一寸皮肤。
温热柔软的封闭空间让莫离的意志力很快就被快感融化,此时他有些后悔在脑海里幻想出了师姐的玉足,脑海和感官链接,莫离一瞬间翻着白眼,幻想和回味着双足的快感,颤抖着身子,不断的呻吟着把大量的精华交代在了出来,少年胯下的黑色肉袋变得鼓胀了起来,沉甸甸的挂在那。 “呼…呼…哈…拿…快拿掉…”莫离一边低垂着脑袋红着脸,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带着哀求的语气对着周围的那几个黑袍人说着。经历了毛刷的洗礼,还有这黑色肉袋的榨取,莫离只感觉身体都被抽干了。但是他的求饶没有得到回应,莫离只感觉双足被握住,然后鞋子袜子都被扒了去。“啧啧啧,爽完了才说要拿掉?再来两次,没死的话,就给你拿了。”握住莫离脚腕的黑袍人戏虐的说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脚掌,“呵!和个小丫头似的,又软又肉的。”说完他的手指就在莫离的脚心处抓挠了几下。莫离的脚瞬间拼了命的摇摆乱晃,脚底被闷了许久,因为紧张和身体发热,脚心脚掌都是红扑扑的颜色,手感也是肉乎乎和热乎乎的。也正是这样,刚刚的几下抓挠痒进了莫离的心窝子里,下身在温热肉袋里又渐渐抬起。 匪徒的手法毫无章法,对着莫离的足底用参差不齐的指甲乱抓,轻轻抓挠时莫离觉得痒的难受,指甲用力划过后,又是足底火辣辣的疼。他的脚趾还被粗暴的掰开,手指头插进他的趾缝之中,紧挨着粉红的凹陷软肉快速的勾挠,直让莫离惨叫连连。“呜咿哈哈哈哈哈啊疼啊啊啊放开我的脚啊啊!我哈哈哈我要啊啊啊住手啊!”此时下身第二次感到了被榨取的感觉,敏感的神经汇聚于顶端,才释放过的部位还残留着余韵,被闷热热柔软的肉袋紧紧的包裹住吮吸搓揉,莫离的表情已经失去了控制,嗓子都喊的有些发干发疼。匪徒见莫离昂着脑袋乱晃乱叫,就坏笑着握住他的脚掌,莫离的脚还没受过足够的修行洗礼,红润软嫩的脚掌被手指轻易的按住,微微凹陷泛红。此时的脚失去了乱晃的余地,只有五颗圆乎乎的脚趾不停的扭来扭去发泄着痒感,莫离感到不妙,便紧紧的用力将脚趾抓牢,但是那手指还是对着凹陷的脚心部位快速的抓挠了起来。“啊啊!!”连续的刺激痒感让莫离双目圆瞪,下身一抖,被痒感击溃后再次释放了大量的精华,让袋子变的鼓鼓囊囊摇摇欲坠。“停。。。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莫离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汗水和泪水让他的眼睛模糊,脑袋又疼又晕,但双足被握住不停的抓挠着脚心,痛苦的痒感又让他无法昏睡。他感到下身的紧致肿胀感觉还在,几人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莫离的脖子失去了支撑的动力,脑袋一沉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啾啾。”正在玩弄莫离通红的足底,还有搓揉莫离下身肉袋的匪徒都被一声鸟叫吸引,纷纷看向了窗口,看到一只有些圆润的蓝色小鸟站在窗沿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几人。“这是。。。晚餐?”挠着莫离足底的匪徒有些疑惑,准备拔掉莫离身下袋子的匪徒也站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鸟。黑毛狼妖橙黄色的眼睛凝视了一下,随即狼毛倒竖,大喝一声:“躲开!”,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却忽然感觉脖子中间一凉,然后微微痒,紧接着痛苦的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另一个匪徒神色僵硬的后退一步,就看到那蓝色的小身影落到了他的肩上,然后脖子一痛,多了一个血窟窿,然后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灰毛狼妖闻到了血腥味,凶性大发,怒吼的发出一声狼嚎,冲向了悬停在空中的鸟,几掌挥过,利爪划过空气,蓝鸟发出几声悲鸣,羽毛被打落在控制,口中叼着的铁针也落到了地上。
在莫离身前的连个匪徒本就离门很近,早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靠在门边,刚准备推门而逃,却忽的听到“咔嚓!”一声巨响,门板碎了两个大洞,木札子四溅,两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两个丧家犬的脑袋。“啊!”只听见一声没喊完的惨叫,两人便连着门被拖拽了出去,一个齐门高如岩石一般的身形将那两匪徒捏在手里,然后和门一起挤在一起,被随手丢到了一旁。“嗷!”灰毛狼妖立马越过地上死去的匪徒,两眼发红,张牙舞爪的飞扑向门外的人。黑毛狼妖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门外的那人微微后退一步,躬着腿,手臂抡了一圈,“轰隆!”一声一拳把灰毛狼妖的头捶进了地面。起身后,那人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厚实的手掌一接,稳稳地接住了天上掉下来的茶壶。瓦亮的光头,一圈络腮胡,身形如巨岩的庞师傅扔起一壶茶的工夫,就解决了两个匪徒和一个妖。
黑毛狼妖只感觉耳朵被那一拳砸向地面的巨响震的发疼,一抬头,眼神对上了端着茶壶,面露杀气的庞师傅。对上眼的那一刻,狼妖的凶性全无,獠牙都不敢外露,那厚实眉梢下直勾勾的眼神如两把尖刀,要扒他的皮。狼妖立刻一爪子斩断捆住莫离的绳,一把把他拎在手里,然后利爪掐住莫离通红的脖子,盯着前方,庞师傅山一般的身形靠前一步,狼妖就退一步,掐着莫离脖子的力道也加大一些。眼见莫离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庞师傅手一甩,茶壶脱手飞出,狼妖忽的听见耳边一声“啾啾。。”,一转头,就见那蓝鸟猛的一撞茶壶,紧接着就是鼻头剧痛,发出一声哀嚎。狼妖下意识地手发力要掐死莫离鱼死网破,但爪子忽然被一只手大力握住,然后手臂被迫从莫离身上移开举在空中,一低头,狼妖看见了庞师傅那送他上路的眼神。庞师傅抓住狼妖的另一只手,猛的向后一拽,握住狼妖的手下拉在猛地向前一推,一拳把狼妖轰飞了出去,只留一只断臂还在手上,被庞师傅扔到了一旁。
“庞。。。师傅。。。”体力不支的莫离两眼渐渐发黑,庞师傅的恐怖力量和杀气也让他在刚刚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后看见那熟悉的光头,想起了是被小宣叫黑熊怪也笑哈哈的庞师傅,便心安的睡了过去。庞师傅扫视了一眼周围,已经感受不到其他的气息,握紧的拳头才松开,从怀里掏出块长布裹住昏睡过去的莫离扛到了肩上。随后他又轻轻的把地上的蓝羽鸟捧起,放进了怀中的口袋,“那两畜牲那么不要命,害你受伤了。”“啾啾。”“嗯,至少莫离没事。”庞师傅的面色逐渐温和,轻轻拍了拍口袋,杀气也逐渐消散。
一路无言,莫离在马车上醒来后,看着坐在前面的庞师傅,想要说些什么,但开了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不知不觉到了青天门的山脚下,莫离腿脚仍有些发虚,慢慢的下了马车后,看到了师傅雪烟和小宣站在不远处。见雪烟快步走来,莫离又怕又愧疚,低着头不敢去看,等来的却是雪烟急切的声音:“莫离!”然后是师傅微凉温润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庞,头发,身上,雪烟急切的检查着莫离有没有受伤,摸了好几遍,发现莫离只是些不严重的皮外伤,这才冷静了下来,关心的问到:“哪里疼吗?”“没。。。”雪烟急切的样子和声音让莫离鼻尖发酸,泪水在眼里打转,揉了揉鼻子,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让莫离小子回去休息吧,” 庞师傅带着微笑走上前来,“晓晨,你带着两小的回去。” 一同前来的还有庞师傅的两弟子,阮晓夜和白晓晨。“好嘞。”白晓晨点了点头,便带着莫离和小宣离开了。 阮晓夜刚走几步,猛的感到一股寒气,立刻回头停止了脚步。她让师弟白晓晨先回去,自己折回了山门处,就看到雪烟的剑锋出鞘,寒气压倒了周围的花草,不停的挨着庞师傅的衣服和光头擦过。
“庞之远。莫离要是没回来,你如何交待?” 雪烟的声音冰冷无情,手中的剑仿佛随时都会挥出致命的寒芒。庞师傅自然知道雪烟生气的原因,保持着适合她出招的距离,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今日他不去,往后还是会去的。今日他既作为饵,引来残党让我可以一网打尽,也是让他解决心事,知道放下仇恨的重要性,和要面对的事。” 见雪烟不语,将剑锋对准了他,庞师傅继续说到:“只是我在小心翼翼,还是让莫离差点没命,你若出剑,那我活该。” 远处的阮晓夜又冷又惊,在一旁不好出言劝解或出手阻止。她惊讶自己的师傅居然拿莫离的命作为诱饵,也惊讶他居然如此坦诚,“这要打起来可怎么办。。。去喊掌门吧。” 雪烟呼出一口气,收了寒芒,把剑放回了剑鞘,然后转过身去说到:“我气你让他受了伤,万一。。。”雪烟当然知道,以庞师傅的实力,莫离不可能有事,但知道莫离私自下山,然后外门弟子目击到莫离被抓了失踪后,雪烟急的是心神不宁。“不许再拿他的命去冒险!”雪烟说完便急着回去看莫离的情况了。 躲在一旁的阮晓夜走到了庞师傅的身旁,“师傅,你差点给雪烟剑仙砍成冰雕哎,你这大光头怎么想的啊?拿莫离小弟的命去哎哟!” 庞师傅弹了一下晓夜的脑门,然后淡淡的说:“为师的头发在下巴上。倒是雪烟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关心莫离。也是,万一我真失误了一步,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万幸万幸,这一次,都回来了。。。”
回到山门后,小宣每次的糕点零食都会留出一些给莫离,雪烟也在修炼上不在那么严格,对莫离的关照也多了些。这些都让莫离感到温馨,但也有些不自在,他连上房揭瓦的心情都没了。 莫离自从被救回来后,一直没有好好的感谢一次庞师傅,他今天就去了庞师傅的破岩流。来到了破岩流的门派内,这些武修炼体的弟子们都在锻炼体术,氛围很是热闹,揍趴了几个弟子的阮晓夜看见了莫离,热情的笑着,擦去头上的汗水走到莫离身前,“莫离小弟怎么不请自来啦?来挨揍嘛,姐姐可以陪你练哦。”莫离面对热情的阮晓夜正感到有些害羞,忽然听到身后压迫感极强但又温和调皮的浑厚声音:“莫离想挨揍的话,庞师傅我也可以陪你练哦。”“我谢谢您!”莫离急忙一个高速转身鞠躬道谢。阮晓夜和庞师傅得知了莫离的来意后,便安慰攀谈了几句,庞师傅回忆起雪烟剑指自己的气势,心中若有所思,便忽然和莫离说:“来和我比试一下吧,和你师傅一样,能碰到我就行。”莫离看着山一样的庞师傅,惊讶到嘴巴合不拢,庞师傅笑了笑,然后略微严肃的说到:“莫离在面对强敌的时候,那样的内心感受还记得吧?明明很想做到,却力量不够,修炼不够。你师傅觉得你修炼不到位,我觉得不是,是你不够坚决,没激发出来能力。”莫离听完还是想逃,却已经被阮晓夜拉着胳膊上了练武场。
庞师傅是门派中的高手,以其雄浑的力量和武艺著称,这次比试,庞师傅有意锻炼莫离的危机意识,要用压力激发出莫离在绝境下的作战能力。比试开始,庞师傅便散发出了可怕的气场,然后和莫离说到:“你要把我当作一个强敌,那天如果你没坚持住,我也不会救你的,更不会带你回来。”“嗯。。。我,我会尽量。”庞师傅站在场中,身形如山岳般稳重,他的眼神让莫离不敢出手进攻。“尽量?不,你得拼命。”庞师傅猛地踏出一步,如泰山压顶之势,做出出拳的架势,给了莫离一息时间,让他躲开,才一拳砸在地上。庞师傅的一次出手带着万钧之力,他收着力,每次给莫离一点时间躲开,这让莫离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他亲眼见识过庞师傅的可怕之处,他忽然感觉,一击躲不开,自己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轰”“轰”又是几拳被莫离躲开,庞师傅面无表情的出着拳,莫离已经咬着牙,满身是汗,每一次攻击间隙,他都可以攻击到庞师傅,但问题就是,下一刻的拳头,他可能无法躲开。又是数拳过后,莫离忽然在翻滚躲闪中,想到了庞师傅扔出茶壶的声东击西,此时他憋住一口气,把手中铁剑朝旁边扔了出去。此刻他必须做到一边躲开致命的拳头,一边御气召回铁剑刺向庞师傅的视野盲区,但是庞师傅的速度忽然变快,大张双臂,仿佛要把莫离拍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莫离来不及后撤,他当下咬牙用力,让铁剑加速飞来,就在双掌已经要拍向他脑袋的时候,莫离抓住了铁剑加速的刺中了庞师傅的腰部,然后刚想闪身躲开,就被庞师傅弹了个脑瓜蹦。
“不错不错,这不很厉害吗,莫离小子。”庞师傅抓了抓腰,扎断的铁剑然他腰有些痒痒。莫离依旧惊魂未定,良久才在心中做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惹庞师傅生气。“你可以趁热打铁,再找你师傅重新比试一次。”莫离还是有些不自信,就听阮晓夜在他耳边说到:“雪烟师傅的脚漂亮吗,莫离小弟?”“啊?什么?”莫离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却听庞师傅笑了笑然后说到:“你要能赢就让雪烟答应你这个要求吧,我会去让阮晓夜和她去说下的。不过,你就算赢了,之后真玩这让人哈哈笑的游戏,也要掌握分寸。你作为大男子汉,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师傅,不可以欺负她。就像晓夜,也保护我一样。”“啧,您老拉倒吧!”阮晓夜翻了个白眼,拉着莫离去一旁聊天去了。
“师傅。”“何事?”早餐时,莫离忽然带着严肃的语气,让雪烟产生了一些疑惑。“下午可以再和您比一次吗,就按上次的规矩来。”雪烟静静的面朝着莫离,再次确认的问到:“今天下午就比?”莫离郑重的嗯了一声,雪烟察觉到了他坚定不移和志在必得的信念,这是他上次所没有的,便轻声说了一声“好。”
下午,比试正式开始之前,莫离忽然对雪烟说到:“师傅!这次我要能赢,答应我一件事吧。”雪烟正单手持剑正对着莫离,被这么一问动作却没有迟疑,剑尖轻颤,一道剑气划破空气,莫离急忙一个闪身擦着剑气躲了过去。“不会是过分的要求的师傅!”庞师傅和雪烟也交流过,雪烟已经猜到了莫离可能要说的事情了。只是挠痒痒这事她虽然不陌生,但她莫离这么做的话,总感觉有失体面,只是雪烟连着挥出几道剑气,莫离都险险的躲过,还硬接了两次剑气。虽只是随手试探的攻击,但莫离的转变也让雪烟有些惊讶,她想如果能让他产生动力,那自己笑一笑又何妨?随后也不等喘着气的莫离一边被剑气追着砍一边追问,清冷严肃的说到:“好好比试,专心点,我答应了。”莫离闻言大喜过望,与场外的小宣眼神交流一下,坚定的盯着雪烟的手和剑,警惕着她的攻击。雪烟此时剑势一转,不再使用剑气,而是身形微微一飘,朝着莫离就刺出数剑。莫离心中一紧,急忙后退,身形忽左忽右,与雪烟保持着距离,在剑光的缝隙中穿梭而过。雪烟出完两回合的招数,见莫离应对的从容了许多,赞许的默默点头,但她的规则不变,攻势则变得更加猛烈。莫离深知不能与雪烟近战,师傅不用剑气,把身子靠前,已经是给了他很大的机会,但他没把握在不被击中之前触碰到雪烟。
再一次滑步退开一大段距离后,莫离屏气凝神,手里的铁剑飘了出去,并且在御气术的操纵下划出一个角度极小的弧度,然后不再后撤,朝着雪烟攻过去。雪烟的身形一停,也察觉到了莫离打算从正面攻击和侧面的飞剑夹击,两种攻击互相掩护,雪烟便抬手,打算一剑斩落飞剑,再对付莫离。雪烟出手极快,但莫离却料想到师傅肯定会先斩落铁剑,于是一个闪身,握住飞来的铁剑,借势就要扎向雪烟。突然的变招让察觉到的雪烟来不及反应,怕伤到莫离的手臂,她便停住了剑,然后默默希望这刺来的铁剑不会太疼。然而莫离飞快地丢掉了剑,然后轻轻的摸在雪烟腰间,捏了一下,“唔嗯。。”雪烟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弄得一软,扶着腰后退了一步,脸色微红。“师傅。。。这,这算吗。”莫离的指尖还残留着雪烟腰间的柔软,过了会才小心翼翼的问到。雪烟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她没想到最后关头莫离还能对她手下留情,她便点了点头,然后问到,“是要,挠痒痒?”莫离和跑过来的小宣听了之后都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个词会从雪烟的嘴中冒出。不过莫离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说到:“是的是的!然后师傅不可以笑出声音,缩回脚躲避,以及求饶叫停,不然我们会加入惩罚的!这样时给师傅的。。。试炼?”雪烟听了后微微皱眉,她没想到莫离和小宣想的如此周全还复杂,只是莫离总算达到了她的要求,她也事先承诺了,便说到:“明日吧。”
第二天,两孩子安顿好雪烟,把她的鞋子脱去后,莫离直接一双手慢慢的触碰到了雪烟的玉足,感受着双足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匀称的脚型,莫离轻柔的如同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呵护着那脆弱而清冷的气质。雪烟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显得匀称而优雅,被触碰后微微的垂下腰,隔着薄袜,脚掌淡淡的粉色更为突出。随着莫离开始用指尖轻触,慢慢的隔着袜子摩擦,细微的痒感让雪烟慢慢的活动着脚掌与莫离的手指周旋,如轻轻点水一样的用足尖去推,轻盈的左右晃动,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灵动。清冷剑仙的乖巧玉足自然十分的值得赏玩,不过莫离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挠痒痒。莫离的指尖对准雪烟脚掌上柔软的脚肉,然后用手指戳了上去,指甲戳在了绵软清凉的肉丘上,触感复有弹力,可见雪烟的双足也是有些修炼的。雪烟脚底敏感的神经被触动,抿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手里的剑,肩膀收紧,脚掌后仰,花瓣一样的脚趾也缓缓张开。在雪烟身旁的小宣认真凝重的朝着莫离点头示意,这两小孩子欺负了雪烟目不能视,小宣发现雪烟露出了难受的可爱表情就会悄悄地挤眉弄眼的朝莫离发送信号。莫离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用手指在雪烟的掌心凹陷处按压,然后竖起手指,稍微用力的一下的顺着丝滑的薄袜一划,手指压着袜子将脚心也划出一道痕迹。突然一下的痒感让雪烟娇躯轻颤,嘴唇一松,一声绵软轻柔的笑声就忍不住冒了出来。
“嘿嘿,师傅,第一阶段,你没忍住哦。”莫离收回了手,在他的盘算里,他想了不少合适的手段,只是雪烟比他想象的还要怕痒很多,看着雪烟交叠在一起彼此遮掩着脚心的玉足,莫离都有些不忍心了。“真的。。。不能换一个吗,出去玩,吃东西。。。”雪烟脸色微红,声音轻柔的像在求饶。雪烟此时内心波澜起伏,她十分不适应现在的情形,这挠痒痒的游戏在她看来不算过分,但也让她很不自在。她不断地强迫着自己冷静,越是纠结,手里抱着的双剑越是被抓的越来越紧,直到她感觉有一双小手摸着她的手和怀里的剑。“师傅师傅,把剑松开给我吧。”小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雪烟感到疑惑,就听到莫离说:“师傅,这第一阶段的惩罚就是,师傅你必须放开手里的剑。”莫离记得庞师傅说到攻略,他要先打破雪烟的安全感。雪烟自然是万般的不愿,只是在两徒弟的一再要求下,缓缓松开了胳膊,指尖轻抚过剑鞘,想要挽留那被夺走的安全感。剑被放在了床边,不远,但是遥不可及,雪烟的一双素手不知所措了起来,抱着胳膊,捏着衣角,抓着床单,都没法让她能感到安心。莫离看着师傅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这时雪烟的怀里被塞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雪烟虽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抱住了枕头。“好啦师傅,抱着剑多不安全,也不舒服,您就抱着这个大枕头,享受下一个阶段吧。”莫离说完,双手又摸到了雪烟的玉足上。
枕头带给雪烟的舒适感和饱满的感觉的确让她安心了很多,她的身子不再因为脚底不知何时会传来的未知感觉而紧张的绷紧,她发出一声放松的轻叹,靠在了床垫上。雪烟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看见,这样她就能有些心理准备,莫离似乎故意抓准了这点,动作静悄悄的,现在都是轻轻的慢慢的碰着她的脚让她有些准备,但雪烟完全不知道莫离什么时候会忽然挠一下她的足底。“为什么呢。。。”雪烟将头轻轻的靠近枕头里,轻声的喃喃自语,莫离这次想挠她痒痒的要求总让她感觉不自在,虽然木姚,紫兰还有阮晓夜都以各种理由挠过她,但都是掌握着分寸点到为止。。。“也不是分寸的问题。”雪烟还在思考,忽然感觉身旁的小宣将小手摸到了她的腰间,雪烟立刻警觉的挪了下身子避开。“这是惩罚哦师傅,不过你躲的可真快啊,师傅不可以隐藏自己的笑声的,所以把脸遮住是不行的。”莫离故作严肃的对雪烟说到。“什么时候有的这要求,哎。。”雪烟轻叹一声,还是把已经有些羞红的脸抬起,直让雪白的下巴枕在了怀中的枕头上,她可不想自己敏感的腰身被小宣的小手揉捏。小插曲过后,莫离的双手开始为雪烟的双足按摩,他的手指轻柔的抚弄着雪烟的清凉细腻的脚掌,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隔着袜子按在脚掌上,帮助柔软的脚底可以得到的充足的放松。雪烟虽感到足底有些舒服的感觉传来,却始终没有对莫离的手指放下戒心,她生怕自己的脚会忽然遭到各种小动作的撩拨。
正如雪烟所提防的那样,莫离正是想在按摩的适合突然挠师傅的足底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或者缩回脚掌,他的手指压住袜子摩挲着雪烟脚掌上白里透着淡粉的敏感肌肤,手指按压在雪烟修长的脚掌上,将袜子压在雪烟足底纵横交错的脚底纹路之间,然后开使搓揉。光滑肌肤富被手指压着丝绸般的袜子摩擦着肌肤,粗糙的摩擦感让雪烟感觉足底被无数柔软的小刺刮擦在足心上,痒的她修长的脚趾弯曲,小腿屈起,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枕头,手指握紧,呼吸一点点的从鼻腔内露出。莫离按摩一样的手法弄得雪烟感觉足底麻酥酥的,若有若无的瘙痒好似无数的小手手在拨弄着她的足心,这感觉顺着她的小腿蔓延,让她雪一般洁白的双足交替着试图躲开莫离的手指,但总是会被莫离一双有力的小手握住脚掌继续搓揉着丝滑的袜子。“师傅漂亮的脚丫真的好敏感。。。”莫离欣赏着雪烟双足的舞动,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话让雪烟的俏脸变的红润,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贝齿轻咬住下半红唇,只是她的脸上有着遮眼的绿丝带,逐渐垂下的发丝,藏住了她这有些束手无策的摸样。莫离的大拇指不断的搓揉着已经被袜子摩擦到温暖和泛着粉的足心,这个位置无论雪烟怎么躲避,都会感到连绵不断的痒感。雪烟的脚趾头逐渐像含羞草一样的收缩起来,向下低起了头,在光滑的前脚掌上按压出一些凸出的软肉,一层一层的雪白与粉嫩相见,大脚趾下方的肉丘也显得圆润饱满。雪烟颤抖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搂住了怀里的枕头,白皙的手指扣紧哆嗦着不停,呼吸虽然依然有条不紊,但是频率却十分的快,看着雪烟这副极力忍耐的模样,两个孩子都知道,雪烟已经忍不住这闹心的痒感了。莫离翘起大拇指,映入眼帘的是雪烟蜷缩收紧的双足足心处,因为脚趾挤压而出现的一处浅浅的菱形凹陷,由软软的足肉组成,在朦胧的袜子下透露着淡粉。莫离好奇的大拇指用手指边缘抵住之后,开始了快速的刮挠。“刷,刷”两声之后,一双袜足从莫离的手里逃脱,雪烟弯曲着腿,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
“师傅这次是把脚收回去了哦,那要继续下一部分了。”莫离的声音让雪烟感到为难和无奈,但她还是坐正了身子,慢慢的把一双脚递了出去。看着师傅的一双脚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莫离与小宣交换了一下眼神,两孩子欺负自己师傅的计划正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你们两。。。究竟准备了多少。。”雪烟微微松开手,她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痛,指尖有些发酸,她忍痒的十分辛苦,但也只是拖延了几息的时间,旁边的水滴漏她都没有刻意去听,她被脚心的痒感弄得不好分心,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坚持多久。“一下全部上,怕师傅受不了反悔呀。”雪烟活动了下腰身,让自己可以坐的舒适些,然后问到:“我可以反悔?”“不可以哦,师傅既然答应了被我们挠痒痒,就要履行承诺嘛。”雪烟无言以对,默默叹口气,将被痒的有些柔软无力的身子靠在床板上,然后胳膊碰到了小宣的身子。雪烟一时不知小宣离自己这么近干什么,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小宣热乎乎的温软小脚,而小宣的一双小小手则按在了雪烟的腰部。“唔!”敏感的腰部被触碰立刻让雪烟警觉了起来,双手刚按住小宣的手臂,气质也严肃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莫离说:“哎师傅您别急呀,这次,小宣就是要挠一挠你的腰哦。”“什么。。不。。唔。。。小宣,别。。”雪烟听到莫离调皮的说出宣判后,顿感心头一紧,但是小宣的手已经毫无章法的对着她的腰身又戳又捏,让雪烟来不及忍耐,也无法反抗,只能先被迫享受了起来。
早在那次雪烟脚受伤的时候莫离就发现了,腰部是雪烟的一处弱点,那会他的师傅被脱下靴子表情很窘迫,但是因为腰一直被阮晓夜轻柔的抚摸,让雪烟没有丝毫的抵抗。而这次的情形也是如出一辙,雪烟的身子有着小幅度的挣扎,双手也按着小宣的手臂,以她的力量却没有阻止她的腰被小宣随意的揉捏。雪烟也想阻止,敏感的腰部被小宣的手指弄得十分难受,小女孩的动作力道轻柔,戳的时候点在腰部的敏感点后就换成了捏,揉捏的力度也合适,然后就是小手指隔着衣物抓挠。往常几次,阮晓夜与雪烟开玩笑的时候总是会去捏雪烟的纤细腰身,但有时力道过重,会让雪烟用剑鞘敲她的脑袋。如果力道合适,痒感会让雪烟感到力不从心,浑身使不上力气,就像现在,被痒的扭动着软腰,却躲不开。雪烟此时侧卧着身子保护着腰身一侧,另一只手却因为被小宣的身子阻挡,无法互助另一侧敏感的腰部。小宣也顺势将双手按在雪烟的这侧腰部,如同抓糖果一样抓来抓去,雪烟的腰身手感极佳,让小宣很是喜爱,感觉像是可以任意揉捏的面团,但有像蒸煮的恰到好处的白馒头,手指按下去就会弹回来,美味又有趣。雪烟被腰身的痒感刺激的难以忍受,皱褶秀眉,侧身压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酥胸被枕头顶住让雪烟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快。雪烟的另一只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小宣的小脚,她的手轻柔的握住了这软软暖暖的小脚丫,倒是让雪烟感觉安心了一些,开始有些适应和理解与自己这两小徒弟进行的玩闹了。直到莫离的手指碰上了雪烟的双足,这一下雪烟不敢去想脚和腰被同时挠痒的感受,让这位剑仙有失矜持的强忍笑意,提高了声线近乎惊呼,“啊!不可!快停。。。呼。。。”
这一下,笑出声音,把脚缩回,和求饶叫停,雪烟都经历过了,这让她有些落寞,她没有低估挠痒,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师傅,喝点水吧。”小宣贴心的把腰身依然酥麻绵软的雪烟扶起,然后把一杯水端给她,雪烟红着脸调整着呼吸,胸口不断起伏,屈起双膝让自己的身子可以抱着枕头,一只手还紧抱着怀里的枕头。“谢谢。。”雪烟感到了一丝放松,喝了几口水,脸上的笑意也自然了些,“师傅的腰好软哦。”“咳咳。。”小宣天真烂漫突然的评价让雪烟差点被水呛着,笑容僵硬的把水还给了小宣,然后抱紧枕头稍微往离床中间挪了一点点。“那接下来师傅,要把你的袜子脱了哦。小宣,行动!”不给正在调整呼吸和状态的雪烟任何反应的时间,小宣的双手已经按在了雪烟的腿上,摸到了袜子的边缘处。雪烟抬手想要阻止,但长袜的袜口已经松动,被不断的慢慢拽下,雪烟只好心中默念着顺其自然,忍忍就好。
洁白带着云纹,云纹中藏着绣花的一双冰凉薄丝袜被小宣一点点的褪到关节处,雪烟红到冒水蒸汽的脸紧紧的靠在枕头内。她虽然看不见,但细碎的小动静和皮肤上的触感时刻让她知晓着正在发生的事情。此时她感到腿上一暖,小宣贴心的帮她盖上了一条毯子,遮住了雪烟洁白无瑕的大腿,然后再接着把雪烟白丝袜组成的安银色的圈圈褪到了雪烟的脚踝处。毯子可以让雪烟感受到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与被注视的视线阻隔开,这让她感受上轻松了很多,也心里觉得好笑,这两小家伙为了这次的挠痒痒,准备和考虑的事情十分的周全。“哎。。拿师傅当作放松的对象,还真是罕有,只是有效就行,就是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雪烟一边发在内心的默默感慨,一边顺从的抬起双足,让莫离可以握住袜子团成的圈圈,从柔滑的双足上取下。雪烟的裸足十分的洁白,没有太多红润的色泽,脚掌和脚趾都是淡淡的粉色,脚型弧度自然优美,纤细的脚趾也让双足显得更加的纤细修长。知道即将被这两孩子挠她的裸足,雪烟粉红的脸蛋并没有太多紧张的表情,只是心里十分的紧张,但还有些期待。以往紫兰这些年长成熟一些的徒弟,无论是修行需要还是玩闹,对雪烟都十分的有分寸,这两小徒弟一玩起来就完全不顾雪烟的感受,但偏偏小孩力气不大,小手紧盯着敏感的部位不放,小手指快速的抓挠,实在是难忍。“倒也不失为一种。。。新起的体验,哎,答应都答应了,就如庞师傅说的,让他们开心一次好了。”雪烟还在躺着在脑海里心里安慰着自己,却感觉脚底因为被注视的感觉微微发热,让她微微弯曲起小腿,但却被两双小手握住了脚踝。莫离和小宣趴在床边,不让师傅这双好看的玉足逃离小小的调皮魔爪。
“师傅,这次您就无需忍耐了。”雪烟听莫离说完,便问到:“终于要结束了?” 莫离嘿嘿坏笑一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雪烟光洁细腻的足背,“当然不是,反正师傅次次都坚持不住,还不如痛痛快快笑出来呢。” 小宣十分认可莫离的观点,点点头,然后真诚的说到:“是啊,我每次被莫哥挠的时候,笑的可开心了呢!” 雪烟闻言一笑,随口调侃道:“你倒是没什么心眼。哎,别太过分。。。” 面对雪烟这双泛着淡粉雪莲般的双足,两小孩哪里还知道什么分寸,动作十分一致的一只手按住软软绵绵的脚掌,一只手戳在凹陷嫩滑的足心处,十指齐动,一齐享受着手指挠过雪烟双足带来的柔软触感。“啊呀。。唔。。一上来就那么。。呵。。唔嗯。。” 雪烟来不及忍耐,内敛清冷的性格让她做不到放下矜持的放声大笑。被灵活快速的手指快速不间断的划过足底,雪烟痒的受不了把腿缩回,膝盖顶住身前抱在怀里的枕头,双足在手指的抓挠下前后交叠的摆动,脚掌互相掩护着脚心,蜷缩着脚趾,又被挠的绽放开粉红的脚趾。两小孩见师傅的脚逃跑了,默契的扑到床上,双手继续抓挠着这双修长的玉足,雪烟的双足并没有因为痒感而剧烈的挣扎,更多是因为受不了而自然的换着姿势。
小宣经常被莫离当作挠痒痒的练习对象,一双红扑扑的小脚丫已经让小宣开心了好几次,这次她也可以让师傅也开心一次,所以挠的十分认真。虽然力道和节奏没有莫离熟练,但她时刻观察着莫离的动作,照着葫芦画瓢,用手在雪烟的双足上抓挠,就连专注的眼神,上扬的嘴角,兴奋吐舌头让舌头摩擦嘴唇的表情都照搬到了她脸上。雪烟的脚趾纤细修长,错落有致,蜷缩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大脚趾要圆润丰满些,莫离用大拇指捏住雪烟的大脚趾,淡粉的颜色退开,脚趾光泽的如白玉一样。脚趾被痒的十分松软,莫离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的挤进脚趾和脚掌的缝隙内,微微热且十分柔软,再用手指不断地摩擦着脚心,雪烟的脚趾便会因为痒痒反复的张开和弯曲包裹着手指,舒适的触感不断的从莫离的手上传来,让他心动不已。莫离倒是不想有太出格的举动,他内心十分尊重雪烟,这是这双玉足太迷人,他也想看看挠挠这双脚,师傅会是什么模样。小宣也学着莫离,握住雪烟的大脚趾,用食指不断的在脚心反复抓挠,她的力气稍弱,造成的痒感不激烈,雪烟的这只脚相对乖巧,只是时不时晃一下,用脚趾抓握住困住她的手指。此时雪烟已经被痒的头脑有一些晕眩,她为了忍住笑意,承受痒感,将身子蜷缩在枕头上,虽然坚强的不笑出声,但轻柔绵软的其余声音还是从枕头的遮掩下传出。雪烟只觉得足部的痒感让她身体越发的无力,思维意识被笑意代替,渐渐的她觉得这感觉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尤其是被小宣乱摸的那只脚,甚至还有些舒服。
“师傅,你晕过去了吗?” 莫离和小宣也需要休息,一直活动手指也是会累的,他们满足的停下休息,发现雪烟抱着枕头侧卧着蜷缩着身子,像睡着了。“还不至于。。。呼。。你们还要继续吗。” 见雪烟还有动静,小宣跑到她身边想把她扶起来,但被雪烟抬手婉拒。雪烟手臂支撑着床坐起,然后靠在床上整理下衣裙,把遮住脸的头发拨开,再把遮目的丝巾调整好,接过小宣递过来的水,喝了点润润干涩的喉咙。“当然了,不过师傅您放心,还有最后。。。几次,不耽误咱们吃午饭的。我都和庞师傅说好了,今天中午我们去他那吃饭。” 听了莫离的话雪烟扶额无奈的笑到:“连这都考虑到了,真不可以换一个吗,我有些受不了。。” “可师傅看起来没有事呀,而且你不笑的很开心吗嘿嘿。” 雪烟没好气的凝气聚起一滴水在指尖,然后弹在莫离的脑门上,“笑了并不代表开心。不过。。。无妨,我既然承诺了,也不好反悔,哎,为何劲头如此的足。” 莫离立马和雪烟保证,“放心师傅!以后这劲头也会用在修炼上!” “嗯嗯!我也会的!” 小宣在一旁随声附和,雪烟笑着放下水杯,点了点头,将一双脚伸到了莫离面前。“然后希望可以经常挠。。。”雪烟再次甩手优雅的让水滴弹在莫离的脑袋上,“别想那么多。”
莫离擦了擦脑门上的水,然后来到书案前,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从袋子里拿出两张小巧的纸人。这是门派御妖门下三流派之一,奇门遁甲流给弟子们的一些道具之一,即使无法熟练的以气御物,也可以通过少量内力操控小纸人进行简单的动作。此时他正是要给静静坐在床上,红着脸的师傅雪烟一个小小的“惊喜”。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些许冒犯,但事已至此,内心的顽皮驱使他想要看到师傅不同的一面。莫离小心翼翼地将内力注入小纸人,让它们轻飘飘地飞向雪烟,小宣则坐到床上,按住了雪烟的手臂,只是她没有用力,更像是握着师傅的手,让雪烟感到安宁。小纸人悄无声息地落在雪烟的肩上,然后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耳边,还抱着两根毛笔,然后轻轻地挠了挠雪烟的耳朵。雪烟感知到内力的波动,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莫离会挠她耳朵,眉头微微一皱,感到一丝不安。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驱赶耳朵的痒感,手却因为被小宣按住被迫放弃,她自始至终控制着力道和功法,但这样也让她不断地陷入被动。莫离见状,暗自窃喜,坏笑着让小纸人轻轻把毛笔伸入了雪烟的耳朵挠了几下。雪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她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更不知道如何应对,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那不断传来的痒感,但小纸人却如同有灵性一般,始终围绕着她的耳朵转动着毛笔。听力被阻隔,雪烟正不断失去对外界的掌控感知,这让她的声音都有些不平静,“唔嗯,莫离,莫里!住手!”,莫离见师傅似乎真的有些不安,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他咬了咬牙,因为如果想要让雪烟在下一步的行动中继续配合,这委屈她必须忍受一下。逐渐的雪烟能听到声音只有耳道被软毛摩擦的刷刷声,钻心又伤脑,她感觉自己听到了痒的声音,握住了小宣的手,被痒夺取了听力的她握紧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安慰。小宣见雪烟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便回头示意莫离停手,莫离只是减缓了纸人的速度,然后慢慢的把脸靠近雪烟的双足。
莫离张开大嘴,将雪烟饱满浑圆的足跟用嘴唇包住,含进口中轻轻的吮吸,舌头品尝着软豆腐一般嫩滑的足底,之后在他的日记本上,便会多出他师傅足底的口感与香甜。莫离忍耐已久,他便一直没告诉师傅他要这样做,但现在雪烟陷入了慌乱,他再也无法忍受雪烟双足白里透粉的诱惑,把舌尖点在白皙软嫩的脚掌上一下一下的品尝。雪烟足底的肌肤顺滑,莫离又撅起嘴唇,轻抚摸雪烟脚掌上柔软粉嫩的软肉,然后再张大嘴,牙齿轻轻研磨着脚掌外侧的肌肤给雪烟带去轻微的瘙痒。“呃嗯,莫离,不要这样。。。嗯嗯。。”绵软无力的轻哼从雪烟的口中传出,她还在被耳朵的痒感侵扰,莫离认为师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会更加的惊慌失措。然而雪烟很清楚莫离在做什么,她的脚并不是第一次被舌头轻抚过。紫兰经常会帮组雪烟按摩足底放松,少数几次也用到了她灵活的软舌,她告诉雪烟这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木姚也尝试过一次,但她更像是将师傅的双足当作了佳肴,雪烟因为痒的难受红着脸拿剑鞘在木姚头上敲了个包。雪烟几次感受到过莫离的视线注视着她的双足,但此时她的双足落入了莫离的口中,让她心情复杂,思绪万千,又被舌头摩擦的痒感和耳朵的酥麻痒感弄得心神不宁,只能咬住颤抖的嘴唇,抱紧枕头。雪烟甚至没察觉到小宣也跑到了她的脚边,她向来与莫离分享美食,这次也不例外。
两孩子此时专注于雪烟的脚趾,将郁郁葱葱的脚趾挨个含入口中,吮吸完软糯的淡淡香甜后,软绵绵的小舌头钻进脚趾缝之间,刮搔和挑逗着这脚趾间的粉嫩软肉。鼻尖早已钻入过脚趾之间,温暖和芬芳被品尝过后,舌头一路向下,就像是倒着抓挠脚底软肉的手指一样来回挑逗着雪烟细腻滑嫩的足底。雪烟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双足又热又湿,痒感附着在脚底,不断吞噬她的力气,让她的意识混乱,控制不住的扭动着娇躯,口中绵软的软音不断。她的双足被两孩子紧握,莫离双手握住雪烟的脚掌,大拇指按在脚心部位,口感和手感都是柔软。小宣则是舔一舔再看一看,雪烟的脚上哪里的色泽最粉,她就对准哪里伸出小舌,舌尖点在那里,然后用力一舔,让舌头划过这块敏感的区域。“嗯啊,嗯呵呵。。。”雪烟抑制不住的轻柔笑声逐渐传出,莫离与小宣对视一眼,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这位绵软无力的剑仙师傅。小宣直接起身,再次来到了雪烟的软腰旁,手指轻轻戳在腰部中间,让雪烟颤抖一下,然后轻笑出声:“哎哈。。”
于是,已经玩上瘾的莫离将手指钻入了雪烟湿滑的脚趾之间,一下下的用手指轻触着这其中软糯的肌肤,然后来回旋转手指,让脚趾被痒的紧紧的夹住,但无济于事,然后慢慢失去力气松开。此刻雪烟的十根脚趾已经被迫张开,莫离的手指不断打磨着娇嫩的趾缝,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钻心的痒感让雪烟不断地踢腿想要逃离。而莫离忙于一个人照顾着两只脚,他把侧卧着的雪烟一只脚握在手里用手挠脚心,然后让这脚在上压住另一只脚。更加粉嫩的足底朝上对着莫离,
莫离直接用舌头的前端刮蹭的蹭着雪烟的脚底,像舔舐甜美的糖果一样,沿着足底曲线滑动,让舌头陷进脚心的凹陷然后快速的不断舔舐。雪烟的脸蛋已经因为痒感泛着鲜艳潮红,她将冒着汗珠的琼鼻探出枕头呼吸空气保持清醒,可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虚弱无力,雪烟已经十分努力的在忍受着瘙痒,但已经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莫离的手指毫无章法的用指甲抓挠着,发泄着爽快和满足,连雪烟的足跟莫离也抓挠了起来,然后手指顺着脚掌中间,从脚跟一下子划到脚心,再反复的重复着这条路线。莫离的手指肆意的按捏,划动在这柔软的脚掌上,在淡粉色的脚掌上留下一道道浅白的凹痕,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这些划痕不再变浅白,一直保持着诱人的粉。
雪烟虽然目不能视,但感官异常敏锐,这也让她对痒的感觉特别的明显,先前她还要时不时的担心何时会被挠,而现在她不用担心了,耳朵,腰部还有足底,痒感正源源不断的袭来。莫离操控的小纸人内力还没耗尽,打着转的毛笔依然孜孜不倦的刺激着雪烟的耳朵,雪烟的感知被这酥麻的痒感牵制住,却又因为腰间的痒紧抱着枕头,忘了随手一挥驱散这纸人。小宣的小手不断触碰着雪烟的腰侧,手指如同小虫一般,在雪烟师的腰间游走,挠动着,然后在雪烟的腰扭动的时候,手指戳下,让雪烟的身体猛地一震。这种无力的痒感和耳边让她不安的痒感让她手足无措,她试图用手去驱赶耳边的小纸人,但小宣的手指却如同捉迷藏一般,总是在她的腰间游走,让她晕乎乎的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啊...”雪烟再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因为这无法抑制的痒感。
小宣在继续欺负着雪烟的软腰,让她无力抵抗,而莫离则继续品尝和抚摸着雪烟的双足。柔软的脚肉在被舌头和手指舔舐抓挠了许久后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弹性,雪烟的修炼虽然没让她的双足变的结实,却十分的弹软。莫离弯曲的手指扣进雪烟脚心窝那十分柔软柔滑的部位,柔软的触感让莫离毫不客气忘我的用手指不断地探索着这里,食指快速的抓挠,大拇指的搓揉。“呵呵呵唔呃呃呃呃!呵呵呵。。。”早已经憋不住笑声的雪烟在枕头里不断发出沉闷的笑声,脸上也许是灿烂的笑容被阻挡住,呼吸不顺畅也让雪烟感觉越来越疲惫。莫离并没有发现这些,他和依然在揉捏雪烟腰部的小宣一样,痛快的用挠痒痒欺负着他们的师傅。莫离更是直接用指甲横着滑进脚上的纹路之间,直接的刺激那里集中敏感的神经,每一处痒痒肉都被莫离的手指抚过。
雪烟此时的声音中夹杂着细微的哭腔,毕竟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让她始终无法摆脱,莫离此时仍然没有放过雪烟已经不怎么闪躲的一双玉足,依然用舌头缠绕着脚趾,用手指抓挠着脚心。雪烟此时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痒,各种不同的痒,这并不能让她感觉到安心,蜷缩着感觉有些无助,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因为连绵不断的痒感有些崩溃。
“你俩还真是,”平静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莫离身后响起,让他一下回过神来,“胆子不小啊。”大师姐紫兰悄无声息的出现,她赤足身轻如燕,如同魅影一样,莫离和小宣听到紫兰的声音,顿时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作僵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转过身,看到紫兰师姐那双清澈而严肃的眼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畏惧。“真是一没人管,就惹事啊,本来担心你们把山门都给拆了,这下更厉害,欺负到师傅头上去了!”莫离缓缓地站起身,刚想拉着小宣逃跑,就被无数的红线缠住了身体,和小宣变成了两个喜庆的大粽子。“才刚回到门派,我就顺着声音赶过来,就见到这番情景。师傅你在关爱这两,也容不得他们如此的乱来吧?”紫兰把被挠的绵软无力的雪扶起,摘下她的眼罩,擦去些泪水,再帮她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衫,尽管疲惫,但雪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紫兰,是这两个孩子在和我玩闹。”紫兰听了略有些不悦,没好气的说到:“你怎么忽然的如此纵容他们了?!”雪烟只是拿过水慢慢喝了一口,然后靠在紫兰的怀里,轻笑了两声,轻柔的说到:“那你又看了多久呢。”“啊。。。这,我,我来晚了,所以。。。”紫兰的怒容瞬间僵住,她其实从雪烟被挠耳朵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只是师傅被欺负到手足无措的样子是她前所未见的可爱模样,直到雪烟传出了有些崩溃的哭腔,她才急忙出手制止。
紫兰没去管被捆成粽子的莫离和小宣,她坐到床尾,将雪烟一双被挠的粉红的玉足放到腿上,先拿出毛巾认真擦拭一番后,用手指按摩着雪烟的双足。“感觉好点了?师傅?”雪烟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靠坐在床上,将提供了不少安全感,但被抱紧到有些变形的枕头放在了手边。“这次可都一切顺利?”紫兰一边用大拇指按压着雪烟的脚掌,一边有些担忧的说到:“这次我们都是提前回来了,先是剿匪不顺利,溜掉了几个漏网之鱼。然后听闻莫离师弟被抓走了,我们决定先行撤回,保证扶摇。。。青天门周边百姓的安全。这次没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总之,有人再把妖族和这些人渣聚在一起。”雪烟听了默默的放下水杯,回想了一下,问到:“当初那些匪徒,那样的,还有很多?”紫兰点了点头,有些凝重的说到:“是的,但是只要尽快的控制和清剿,就不会造成大混乱。这两。。。啧。”紫兰刚担心起师弟师妹的安危,一看手上雪烟的玉足,顿时没好气的啧了一声。雪烟则是面露微笑,用脚趾轻轻触碰着紫兰的指尖,“他们进步了不少,忘忧这孩子也开始打基础了。平时我或许太严厉,这次就让他们放松一下,并无大碍。”紫兰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握住了雪烟的脚踝,“并无大碍?师傅,你是不知道你这好看的脚有多怕痒是吧?”说完边用手指在雪烟的足底刮挠了一下,惹的雪烟又是一声惊呼。
紫兰这次是匆忙回来,与几位长老汇报任务和情报的,并没有在门派内待太久。那次之后,小宣和莫离被紫兰狠狠的教育了一顿,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坏。这天,莫离照常和雪烟对练完毕,正在场边休息,就听见雪烟的轻柔的声音响起:“莫离,你和小宣近几日,怎么沉默了许多?”莫离不知该如何作答,他那日的确挠雪烟的痒痒挠的十分开心,但他后来也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分而十分的懊悔,他虽然和小宣十分的诚恳的道了歉,但还是感觉愧疚。“不必在意那么多,那日是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雪烟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让莫离感觉如沐春风,立马眨眨眼试探的问到:“那下次。。。”雪烟保持着笑容摇了摇头,小声的说到:“看你的表现。”然后起身招招手让莫离跟上,“小宣那天练习御气,让小石子轻微晃动了一下,今天再去看看她修炼的如何吧。”莫离跟了上去,看着雪烟的软腰,嘴角刚露出得意的坏笑,就被雪烟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住脑门。看着师傅微笑着制止了自己,他忽然发现这几日,雪烟虽然在修炼时依然清冷严肃,但其余时间,她的笑容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