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竟是反抗军?潜入女特工的严刑拷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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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东诺夫社的懒狗
Pixiv 原文:小说 22757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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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拷问 / 拘束 / 酷刑 / SM / 虐足 / 女烈 / 老虎凳 / tickle / 电刑/笑刑/烤脚心/痒责/凌辱

一个长达三米的足枷,锁着六只各异的脚丫,三条从屋顶上垂下的镣铐,捆绑着三对举起的手臂。

刺轮,这种医疗上用于检测神经敏感度的器械,缓缓伸向最娇小的中那对脚丫,一碰上就有银铃般的笑声炸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别碰了哈哈哈哈哈!!”

脚丫的主人是穿着校服的小巧少女刘云云,同一个学校里面比苏铃小一个年级的眼镜学妹,和苏铃同款的乐福鞋战利品般的摆在双脚之间,被脱下的可爱的白色丝袜就挂在足枷上。刘云云是出于对上城区科技的向往,以及学姐的理想感染,加入了反抗军,在苏铃招供时被供认了出来,目前已经经历过严刑拷打并招供。

“听好我的问题,你们四人小队中负责和上级联系的那位,你知道什么?”

刘云云在笑声中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

这样毫无价值的答案自然是招致了更加残酷的折磨,刺轮大力的碾压着脚心的嫩肉,力道之大当尖刺离开时脚底仍残留着一个个凹陷,如此的折磨下刘云云的笑声癫狂起来了,大笑着的她疯了似的摇晃着脑袋,脸上的眼镜沾满泪水被甩到歪斜,短短的马尾都快要散开,足枷中小小的脚丫因为难受缩成一团,无谓的拉扯下一根根束缚着脚趾的绳索。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没…哈哈……没见过她……哈哈哈哈只知道代号哈哈哈哈……”

“代号是什么?”

“哈哈哈哈……代号…哈哈哈代号是先生……哈哈哈哈别挠了……”

“男的女的?”

“女的女的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我全招了哈哈哈哈”情报倒是和其他人招供的对上了,林冬这才放过快要笑死的刘云云。

“你说你没见过她,那任务是如何派下来的?”刘云云因为过量运动满脸通红正在喘着气,听到林冬这个问题纠结的大气不敢出,直到看到林冬拿起寒光闪闪的刺轮威胁才着急的说:“我说我说,是…”说到一半她纠结的看了一下身侧的人,最后还是闭着眼睛说:“是美嫣老师告诉我任务的,藏在图书馆的书里。”

“行吧,辛苦你了。”目标转向第二只脚,这只脚的尺寸与刘云云的小脚相比大了不少,显然是来自成年女性,林冬换上了大号的圆头梳,极度的痛痒交加下即使脚的主人进入审讯室后一直保持沉默也没有忍住发出爆笑。

美嫣,身着白衬衫与西装裙的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双脚前摆着的是一对简洁的漆皮黑色小高跟,小高跟鞋垫的汗渍解释了为什么她的面前没有袜子。从苏铃和刘云云的供述都可以知道美嫣通过藏在特定书页中承担了情报传递工作,平日沉默寡言的林冬经常去图书馆,这个眼熟的短发图书管理员也是反抗军属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图书管理员…是个总是对同学们面带微笑的干练大姐姐吧,一边在足枷这头用梳子拨弄着那对细长白皙的性感双脚,林冬一边回忆着美嫣原本的模样,再抬头一看,却已经是一个笑到涕泗横流,乱发遮住双眼的悲惨女犯。

“那位先生的情报,快说吧。”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都说过了…嘻嘻”即使在残酷的笑刑下,美嫣依旧试图憋住笑声维持尊严,这就是麻烦的成年人吗,可惜她身体上的条件反射已经让她完全没了以前的文雅,现在的外貌说是经过轮奸都有人相信吧。

“再重复一遍。”林冬命令到。

面对这个过分的命令,对刑罚极度恐惧的美嫣只能在大笑中艰难的陈述“哈哈哈哈……我说…先生……是个女人……每一次都会通过哈哈哈哈……通过学校图书馆传递情报……哈哈哈哈哈没、没怎么露过面……露面的时候都会带着兜帽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好痒!!”

“就这么多了?就这样素未谋面的人你就愿意跟她出生入死?”林冬加大了力度,一直脚用上梳子,另一只脚用带上尖利指套的手沿着足底纹路滑动,这这双灵活的美足像是触电一般颤抖的挣扎,足枷另一侧美嫣弹起来的挣扎幅度让人怀疑她是否在试图拆了这个坚不可摧的刑枷。

“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全说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

又回到了相互对抗的拷问环节了呀,林冬有点无奈,这时候一个坚定的女声在最右侧响起:“别再折磨她了!她只是负责传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折磨就折磨我吧!”

同样穿着学校制服的女高中生苏铃,外人看来完美的大小姐,双脚中间同样是乐福鞋,大小姐的小皮鞋擦的和镜子一样锃光瓦亮,小腿袜叠起来塞在其中。苏铃貌似是为了喜欢的男生才加入反抗军的,那个男生还是…林冬,但这不意味着林冬会对她有任何怜悯,相反还增加了林冬的虐待欲。虽然她是最早被抓住甚至屈于酷刑之下被迫出卖了队友,实际上却是三人之中熬刑时间最久意志最坚定的,此时不知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对同伴的愧疚,亦或是心疼被折磨的同伴,竟然敢在将自己折磨到屈服的审讯官面前出头。

“既然你主动这么说了,就得拿点好玩的新玩具了。”林冬脑中还记得苏铃被电刑吓得崩溃的样子,他很好奇接下来再面对拷问她会有怎样的反应,他拿出了电子打火器。

按下开关,电压击穿空气形成一道短短的电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坐在一排的三个女犯无不心中一惊,这样的电弧若是打在她们敏感的脚心上……刘云云和美嫣多想像苏铃一样勇敢的站出来保护近在咫尺的同伴,可是她们真的已经没有勇气了,最后带着心中的愧疚转过头去不忍看见苏铃等会的悲惨模样,而苏铃只能紧张的绷紧足枷中拘束的小巧的玉足。

不得不说三双脚中苏铃的是最漂亮的,比起刘云云的更加成熟,比起美嫣的更加青春,先前用笑刑时林冬已经体会过,如今与其他人对比则更加明显,他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她被足枷分开拘束的双脚之间。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苏铃没有预兆的突然尖叫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脚,惊讶于这样奇异而强烈的感觉竟然会来自这里,被轻微电击的感觉就像是脚心的一个点瞬间被千百只蚂蚁爬过一样,即使没法与正经电刑的极度痛苦相比拟,也是十分难受的感觉了。

咬着牙的苏铃很快受到了第二次电击,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噫噫噫噫!”被剥去鞋袜的白腿不受控制颤抖起来,在被足枷强制分开双脚岔开双腿的姿势下涩情极了。

“好受吗?”

“不要,别电了,我也不知道…”马上苏铃就害怕的回答,可惜她撒谎的本领实在太差,若是大家都不知道“先生”是怎么联系上她们的呢,于是这句谎言又招致了下一次电击。

“噫噫噫噫嘤嘤嘤嘤嘤……”

“……呀噫噫噫噫啊啊啊……”

苏铃的叫喊不是笑声而是出于本能的尖叫,电脚心的刑罚比起其他两人受到的单纯的挠,不仅刺激度高了许多,还不用担心犯人窒息的问题,林冬肆无忌惮的一下下打开开关,看着苏铃像是玩具一样被自己操控着尖叫、挣扎,欣赏着她的眼角逐渐变红湿润的过程,听着她轻柔的嗓音逐渐在一次次尖叫中变得沙哑。而她的同伴们,只能心如刀绞的感受着在同一个足枷上拘束着的同伴的挣扎,无言的低下头,对她们而言这也是一直精神酷刑,可惜她们确实没有可以帮助同伴解脱的情报。

在连林冬都电的不耐烦的时候,苏铃终于崩溃了“啊啊啊啊我说……别电了求求你……‘先生’应该是一个老师,但是具体身份没有暴露给我们,她能自由的出入学校与教室办公室,头发是齐肩发,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呜呜呜……”

兰霁无力的趴在桌上,看着那张被她斥为“违规操作”的小队合影,在苏铃的强烈要求下仍然蒙着面的她和其他兴致高涨的成员在校门口照了这张照片,不曾想这个可能是这个小队在世上的最后痕迹。

能说上话的人也就身边的同志们和青梅竹马的林冬了,在同伴悉数被捕的当下,这个看似广阔的世界,对自己而言还剩下什么呢?

就让我用我的全部,最后绽放一次吧。兰霁想好后,开始做出击前准备。行动目标是一个上城区人员举办的酒会——原先的行动计划是在酒会中抓捕关键人员迫使谈判解除上城区封锁,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只能用一些简单粗暴的方法,想到这里兰霁在拿上了所有的液体炸弹隐秘的贴在大腿内侧,然后套上肉丝袜,外面再穿了了一套的浅蓝色的长裙,这样就完全隐藏了炸弹同时又能有了混进舞会得体服装。

头发盘起夹上蓝色的小花发夹,喷上香水又在脸上略施粉黛,最后在门口穿上与服装相搭配的裸色细跟高跟鞋,兰霁蹒跚着走出家门又不舍的回头。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今生今世还能回来吗?

即使没有人会回应那句“一路顺风”,兰霁还是毅然独自的说了一声:“我出发了。”

即使身心俱疲,坐在公交车上的林冬还是觉得这两天精神百倍,一上车他就满怀期待的拿出手机登录拷问论坛,和虹分享今日在审讯室的见闻,又或是打开订票网站思考如何用尽可能经济的方式去一次上城区。

明天,第一次让人这样期待。

边上另一台公交车相向而行,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林冬突然看见车厢中间那个漂亮女人,长得很像兰霁。

原来兰霁可以打扮得这么漂亮啊,看来今晚对她应该也是值得期待的日子。

“干杯!”酒会觥筹交错,大腹便便的高官们畅游其中,舞台上挂着巨大的霓虹灯标题“上下城区官员交流大会”,当然除了喝的酒产自下城区外这场酒会对于下城区毫无干系。

很快,另一个下城区的特产来到了酒会——妄图攀上高枝的少女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袒胸露乳,热情的靠近了能年纪够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们。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兰霁混迹其中,她希望可以找到在场地位最高的官员刺杀以尽可能掀起波澜。

“呦,这个妞不错。”上城区海关部长第一眼就相中的妖艳女人中打扮素雅的兰霁,伸手将她招来,兰霁也认出了这条大鱼微笑着款款走来。

部长拍拍了自己肥胖的大腿,兰霁压制着不适与紧张坐在上面,纤腰立马就被他搂住。

“打扮的还蛮优雅的,上城区来的?”手上正在揩油,油腻的脸凑近兰霁问到,一边还不忘闻她的体香。

“不是,小女是下城区的长大的,一直很崇拜你们上城区的大人物。”兰霁说出提前编好的台词。

“真是捡到宝了,难得下城区还有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角色。”部长淫笑的望向同僚们炫耀,“你乖乖听话,后面让你长期做我在下城区的助理也不是不可能。”

兰霁的手本已经握住手心里的微型起爆器,听到他这样说忽然觉得自己有机会靠着眼前这个男人独自完成预定的任务,玉手松开了起爆器搂住了他的肩膀,逼着自己夹起嗓子“你真好~”

被挑弄起欲望的部长开始隔着长裙摩挲起兰霁的大腿,兰霁只能顺从着,最后终于等到那句期待已久的话:“结束后来我的套房吧。”

林冬接到消息时还正在独自做着家务等着兰霁回家,看一条消息这个马上奔出了家门。“最后一个反抗军小组成员落网了。”

半夜连公交车都没有,林冬只得斥巨资打车前往,路上他劝说着自己:加班三倍工资,加班三倍工资…

进了电话亭的密道后,他在审讯室外就穿上了自己平时审讯时的白大褂,戴上口罩与墨镜,最后才深吸一口气进入审讯室。

推开审讯室的门,见到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高举双手被吊在半空中,女犯的苗条身材与兰霁相仿,吊挂的姿势让她的双足辛苦的绷直踮脚都碰不到地面,双手高举的姿势让胸前匀称的双乳更加挺立。她头上带着头套看不清身份,脱下的衣物散乱的扔在一旁,肥胖的部长气喘吁吁的拿着硬鞭抽打在她遍布血痕的身躯,还有两个保镖在后面守着。

“都没动静了,她还醒着吗?”林冬提醒到。

“哼,你是不知道这贱人可犟了,别说招出什么就连叫都没叫一声,我还就不信了!”说罢部长捏住女人的乳尖,用吃奶的劲掐下去,悬吊着的女体明显的颤抖起来,为了抵抗痛苦的憋气让她的肋骨都凸显了出来,这就说明确实没昏过去,但是如他所说就算是这样这个女人没有一句叫喊。

“我跟你说啊,还好我机智,这小妮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在舞会试图靠近我,我摸完腰再摸她腿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啊,这么苗条的腰腿怎么会这么粗呢,后来一搜果然是绑了液体炸弹。”部长绘声绘色炫耀自己的功绩,林冬只为这些肉食者的龌龊感到汗颜。

手机振动两下,AI的命令通过短信发来“立刻执行拷问工作,目标的罪名已经坐实,拷问手段无限制。”无限制吗,林冬回想起来担任拷问官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重犯,像是苏铃那样有身份的犯人连痕迹都不能留下,哪怕是一般的犯人都会至少加上不能留下永久性伤害之类的限制,究竟是一个怎样地位低下罪孽深重的犯人会遭到这样的处罚。

部长的全息投影终端也收到了消息,大概是命令他离开的,他扔下鞭子带着保镖走出审讯室,临走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别让她死的太容易!”

林冬正准备取下女犯的头套,忽然边上的衣物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套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

再看鞋子,林冬心中一凉,身为鞋控的他印象深刻对这双粉色的高跟鞋,在家里的鞋柜里面见过多次,36码也恰好是兰霁的尺码。

不可能,肯定只是穿着同款鞋子的犯人罢了。头顶冒汗的林冬这样想,可当他看见那个花朵发卡时彻底坐不住了,兰霁拿着发卡向他炫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发卡是高中手工课教我们做的哦,小冬也要好好学习上个高中吧。”

林冬静静的走到女犯面前,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胸脯在鞭伤阵痛下剧烈起伏,眼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朋友了,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成为拷问官的?

算了,还没确定一定会是她呢,林冬做好心理咬着牙取下她的头套。

齐肩发随着头套拿去被带起又飘落,乱发下露出的果然是兰霁的小脸,闷在不通风的头套里脸颊上挤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虽然狼狈却是无比坚毅的神情盯着林冬。

家里无比温柔的兰霁在审讯室居然会是这样判若两人的表情,林冬无法克制的兴奋了起来。

“我建议你不要浪费时间赶快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林冬还未开口,兰霁已经先声夺人。

“如果你现在是平等的站在这里和我说出这话,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一丝不挂光着身子吊在这里的样子,你觉得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你又能做什么?”林冬不过是顺口说出了心里话,就羞得兰霁满脸通红,吊起的双臂和光溜溜的大腿都向中间夹紧了,可惜不论是双乳还是阴户都没法获得一点遮挡,反倒是双乳被挤成了更加凸起的形状。

天呐,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诱人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气吗?烙铁、银针、夹棍已经蠢蠢欲动……

兰霁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那…那你有什么就放马过来吧!你看你能得到什么!”然后低下头无助的看着自己悬空于地板上的双脚。

“兰霁小姐的嘴还挺硬,不知道身体的其他部位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硬呢,女孩子家家应该会有些柔软一点的地方吧。”林冬熟练的一处一处试探刚刚被打出来的鞭痕,如他所料当划过乳房、肋侧、大腿这几个地方的鞭痕时手下娇嫩的肉体不由得颤抖起来,这是藏不住的身体反应,确定完目标林冬就拿来了一个电击棒。

就先用这个相对文明的刑罚吧,至少在她招供前别弄得太难看。

手持式的电棒的原理是将靠近的两个电极抵在犯人的身体上,在这较短的距离内产生极大的电压,而现在这冰冰凉凉的电极正贴在兰霁的肋侧上端,或者应该说侧乳的部位,原本已经淤青的鞭伤被这样触及就已经十分痛苦,想到将要来临的电击兰霁紧闭着双眼,小嘴咬紧牙关。

“啊啊啊啊啊!!”像是被蛇钻入了一样,一种难以描述的酥麻感在侧乳扩散开,惹的兰霁惊叫起来,身体不自觉的在半空抽搐的弹起试图躲开电棒,然而由于双脚都沾不到地面最后只是在空中小幅度的晃悠。

“呦,刚刚不是很自信不会叫出来吗,怎么这就不行了?”林冬拿着电棍,凭空按下开关,啪啪作响的蓝色电弧让兰霁不经意间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才没有!区区电刑…”虽然兰霁还在嘴硬,脸上的汗珠和惊恐的神情却让这话变得这样无力,甚至还有点可爱。

拷问者与受刑者永远是不平等的地位,林冬不想和她啰嗦时可以随时中断她说话的权利,甚至夺取她的尊严,就像现在毫不留情的抵着兰霁的右乳按下开关,赤身裸体的兰霁像鱼一样痛苦的胡乱挣扎,娇小的奈子被电的乱跳起来,这乳摇的幅度就连脱衣舞娘都甘拜下风。

“啊啊啊啊啊啊!!!”乳房作为女性的第二性征神经密布,巨大的刺激下兰霁不要说忍住不叫出来了,惨叫声比刚刚还要声嘶力竭。

电击一结束,兰霁立刻无力的软下来,就像是挂在菜市场的五花肉一样,脑袋也无力的低下喘息着,再没有之前还嘴的自信,白嫩的乳肉上出现了两点淡淡的焦黑,这是电流过大让皮肤都被碳化了。

“还想来吗?”耳边又是啪啪作响的电流声,兰霁只是紧闭这双眼咬住嘴唇,没敢再次顶撞却也未曾屈服,这更让人增加了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连男朋友都没有过的女孩子,下身该有多敏感呀。”拷问官的话让兰霁一激灵,她睁眼一看果然电棒已经对准了自己的阴阜,快急哭了的她只能拼命夹紧大腿,甚至试图把双腿向前蜷起挡住下阴,但已经受了不少折磨的女孩子哪有力气保持这个状态呢,正巧大腿也是优秀的用刑部位,于是下一次电击降临在了蜷起的雪白大腿上。

“啊啊啊啊!”抽搐与惨叫后,兰霁彻底没了力气,双腿笔直的垂下,再没有东西能保护她的阴户了。

“你甚至没有和我对抗的权利,快招了吧……”

“不可能!”林冬还未说完,兰霁红着眼睛说:“你电吧!就算是电那里,也绝不可能让我屈服!”

这下不电,真对不起她的决心了,闪着电弧的电击棒缓缓靠近两腿之间的黑草地,兰霁紧闭眼睛,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最终吊在半空的她没能躲过电棒。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被电到痉挛的她惨叫声吼到破音,身体的扭动之快幅度之大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色气而是堪称诡异。待到几秒钟后电击棒离开,停下来的她已经脑袋歪着昏死过去,哪怕拎着她的脑袋也睁不开眼睛。

竟然真的忍下来了…如果是能忍下水刑的犯人十中无一,那能撑过电刑,尤其是针对性器的电刑,可以说是千里无一,本身林冬选择电刑也是念及情分想着尽快击溃兰霁减轻她受到的伤害,可谁能想到那个软绵绵的女孩子竟然能撑下来。

看着被吊着的兰霁的睡颜,明明一切都那么令人熟悉,可林冬越来越觉得不认识她了。

为什么会是你?

代号“先生”,不就是SENSEI吗?林冬幡然醒悟,苏铃的上线,那个代号先生的反抗军,就是兰霁,绝对没错。

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嘲笑我不成熟行为的她,也成了幼稚的反抗军?

电子合成音此时响起:“犯人生命体征下降,建议立即疗伤。”

“帮我给她疗伤,今天先到这里吧。”对AI命令完,林冬烦躁的摔门而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把在沙发上和衣而睡的林冬晒醒时,手机上收到两条信息,一条是兰霁还在疗伤中暂时不能用刑他可以休假一天,另一条是银行通知昨天晚上的加班工资已经到账。

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少年这样想着,拿着拷问青梅竹马赚来的加班费,登上了前往上城区的捷运。

走出捷运站,悬浮车擦过林冬身边无声而高速的移动,这是其极致气动设计的成果,让林冬有种置身虚拟现实一样的不实感。寂静无声的街道,光洁如镜的地板,还有一丝风都不会带起来的浮空车,原来关于上城区的传言都是真的,这就是虹生活的地方吗。

说实话,直到站在上城区光洁如镜的街道上以前,林冬从未想过突破重重阻碍来到上城区以后的事情,站在这个无比陌生的地方他才意识到自己如何能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找到虹这个问题。

打开拷问者论坛,他鼓起勇气写到:“我来到上城区旅游了,有空见一面吗?”

路边恰好是林冬时常看见广告的LW鞋店,他坐在鞋店门口的长椅上,就这样耐心的等着。

就这样,他看着艳阳高照,看着日上三竿,看着夕阳西下,最后手机上仍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该回去了吧,林冬叹一口气,转头却在鞋店的橱窗里看见了自己经常看见的广告中那双美丽高跟鞋,待在这个鞋店门口原本就是想着要不要给虹买个礼物。

我连给女孩子买鞋子的机会有没有啊,孤寂感在最后一丝太阳光沉入地下的一瞬间席卷林冬的全身。

等他回过神来,手里已经提着包装进礼盒的高跟鞋,是兰霁的尺码,花掉了他半年的积蓄,但是他并不后悔。

“犯人兰霁,收拾一下有人来探望。”外面的人给缩在牢房角落、赤身裸体的兰霁扔进来一件囚服。

除了林冬不会再有其他人来看我了吧,兰霁苦笑着穿上囚服,心里却在犹豫如何给跟林冬解释这一切呢。

守卫只给了囚服却没有发鞋子给她,兰霁光脚踩在看守所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带上了沉重的金属镣铐,双脚镣铐的铁链让她步履维艰,每一迈出一步被电击过的腿部肌肉都在无时无刻的疼痛着。

被押送到探视室,林冬已经在那里坐着了,看着他低着头的悲伤模样兰霁也被难过的说不出话,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

“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冬不解的问。

林冬开口后,兰霁突然绝对面对他又能开口了,她淡淡的笑笑:“就是,干了一些有点幼稚的事情而已。为了重要的人,为了大家能实现愿望。”

“把自己弄成这样…”女犯囚服的布料并不多,兰霁感受到林冬在自己满身鞭痕上扫视,这个年纪男孩少见的流露出心疼“你赶快招供了好吗,他们指不定会怎么对你的,我不想看到你不成人形的样子。”

“人的生命就像一颗硬币,不在有价值的地方花掉就没有意义。”纵使已经沦为被无限制拷问的女犯,兰霁无论语气还是眼神还是那么温柔。

“囚服都遮不住满身伤痕的你,说出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成为英雄吗,笨蛋!”林冬站起来愤恨的说,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坐下。

两人无言了一会,林冬在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精致包装过的盒子“送你一个礼物,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的吧。”

“让我猜猜是痒痒粉还是芥末饼干。”兰霁用带着镣铐的手落落大方的接过,单单是手里的分量感就让她意识到不简单, 她小心扯开扎成蝴蝶结的彩带“诶诶诶诶!!?林冬你送我鞋子!?”

“啊,怎么啦?”林冬本身就做贼心虚,被兰霁惊讶的吼了一嗓子脸比她还红,慌乱的辩解到:“怎么了,送鞋子很奇怪吗?”

“倒也不是……不对,就是很奇怪吧!你是没人能送了吗?”

“可能真的没有……”

兰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得不受之有愧的打开了鞋盒,那双高跟鞋的美丽却瞬间夺去了她的目光:绸缎装饰的鞋面,薄纱扎成的蝴蝶结,珍珠项链相勾连的绑带,很难想象如此璀璨的艺术品竟然是被踩在脚下的。

“穿上它吧。”

“这么漂亮的鞋子吗,真的是送给我穿的吗。”羞涩让兰霁声音都变小了,她心情复杂的捧着鞋盒,在探视室的铁凳子上艰难的缩起重镣拘束的双腿,小心翼翼的把双脚套上高跟鞋扣上绑带,最后踩在地上优雅转了两圈,离心力让珍珠绑带和镣铐的铁链一齐在脚踝两侧摆动。

“受了点刑可能脚步有些晃悠…好看吗?”

“嗯,嗯。”看入迷了的林冬这才回过神来。

兰霁自顾自的说“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次,真是最棒的礼物了,今天是对我是很重要的日子,我可以穿着这双鞋去吗?”

“当然可以。”

看守进来说:“探视时间到了。”就这样,林冬看着兰霁戴着脚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黑暗的走廊远去,仿佛堕入深渊。

一起堕入深渊吧,林冬穿上拷问时的服装,直接从后门进入审讯室。

几个星期前的聊天记录:

虹:正常情况下,拷问应该是会把女犯全身都扒光的的吧。

林冬:确实,这样可以尽可能羞辱她,顺带也便于用刑。

虹:但是总感觉缺了什么呢…

林冬:大家都是赤条条的吊在审讯室,有些单调了吧。对了,你说要是给犯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用刑,是不是会刺激很多呢?

虹:天啊,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这简直比扒光了还要屈辱多了。

兰霁刚刚走出不远,身后的看守就将她迷晕。

醒来时她被脚上的动静弄醒,睁眼一看,蒙面的审讯官竟然正在帮自己穿肉丝袜!

“放开我,变态啊!!”兰霁惊叫起来,这时候她才发现上半身已经被绑在了老虎凳上,挣扎的小脚也被审讯官的手死死按住。穿去参加舞会的那套裙子,那套兰霁最喜欢最漂亮的裙子,已经被这个拷问官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原封不动的穿回去,就连内衣裤也是。

这,这不是被看光摸光了吗!?兰霁羞得想要钻到地里去。

“再乱动,你的丝袜要扯破了哦。”林冬扯平了肉丝袜上最后一点褶皱,然后拿起那双新买的高跟鞋。

没想到兰霁竟然激动起来:“你别动,这双鞋子是…是朋友送我的!”就连刚才被穿上丝袜时她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双鞋子对她居然这么重要,林冬意外的有点开心,继续给她穿上鞋子,系上带扣时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被她的挣扎弄坏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兰霁虽然万般不愿却没有乱动。

最后,林冬不忘走到老虎凳后方,在后方给她雪白的脖子套上精致的玻璃项链,又拿着原本用来刷脚心的梳子,在兰霁羞耻的骂声中给她的齐肩发梳的整整齐齐,夹回兰霁在头上带着的兰色小花发夹,最后还捉弄似的在侧面扎了一个他喜欢但是兰霁觉得过于幼稚的小辫子。

就这样,一个光鲜亮丽到让审讯室失色的女孩子,出现在了老虎凳上。

“疯子!变态!”兰霁的脸红的和屁股一样,骂人的词汇已经喊到词穷,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比裸体好。

“穿着漂亮的鞋子承受刑罚,就连审讯室都被照亮了呢。”不知道为什么虹的这句话在脑中响起,那双高跟鞋,那套在肉丝中的细嫩小脚,那匀称的小腿,正被捆在被称为老虎凳的刑具之上。那一袭修身的连衣裙,此时被将兰霁五花大绑的绳子一同绑在老虎凳上,更加凸显她苗条的身段,黑色的齐肩发加上林冬别出心裁的不对称小辫子,不仅没有兰霁所说的幼稚,反而与兰霁的另一侧选择花朵发饰交相辉映散发出女孩子的青春气息。

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是反抗军?林冬现在开始在意这个问题了,更让他在意的是接下来的拷问中兰霁还会再有怎样精彩的表现。

“刚刚的电刑很享受吧,还打算忍下去?”

兰霁借着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惯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政府电脑程序的走狗,什么也别想得到!”

“知道什么全都快点说出来为好。上次来的那个女孩子还是上城区的人连伤痕都不能留下,开始的时候和你一样自信,照样折磨的竹筒倒豆子,你这样的重犯可以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全部刑罚,自己考虑考虑吧。”

“你说的是…”兰霁马上反应过来说的是苏铃,神情焦急了起来:“你们……你们这样折磨一个小女孩,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是什么我不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报应不太可能可以与你将要遭受的痛苦相比。”

“想做什么就快来吧, 我不可能像你吐出一个字的!”

“那就从这双腿开始吧。”林冬抚过兰霁的双腿,隔着布料的抚摸在兰霁敏感的大腿上带来轻轻地痒意,让这个坚定的女孩羞愤交加:“变态!你要用刑就用刑!”

“你说,我哪怕在在这里把你强奸了,哪怕射在你的脸上射在你的你的嘴里,你又能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话脱口而出,兰霁这样的女孩子平日里对林冬太过于温柔,林冬在意淫的时候唯独很少用关系最亲近的兰霁作为女主角,他觉得哪怕是想象都是对不起她,而现在,压制已久的情感爆发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兰霁做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丝痛苦。

“你!”兰霁面红耳赤,敌人如此不要脸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最后被五花大绑的她咬牙切齿的说:“就算你扒光我的衣服强奸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听着兰霁一本正经的用悲壮的语气说着这话,林冬莫名的觉得她可爱极了,虐待的欲望一下子腾起超越了拷问青梅竹马的背德感。“那就后面等着享受吧,先过了老虎凳这关再说。”

兰霁的双膝被绳子反复缠绕紧紧绑在长凳上,脚踝处没有绑在凳面上而是两只脚绑在一起,粗糙的绳子和高跟鞋上闪亮的珍珠系带平行,搭配出引人注目的悲歌。

一手准备好砖块,一手伸进兰霁的脚踝下方,用力抬起后把砖块塞进和凳面间的空隙中,这样当林冬松手后兰霁的后脚跟就被架在了砖块之上,而她只能惊恐的看着自己被绑紧在凳面上的膝盖此时诡异的向上反曲起来。

“呃呃……”兰霁咬紧牙关,低下头小声呻吟着,老虎凳的痛苦超越了她的想象,这一刑罚她此前就有所了解,那是她在一本古代小说里面看到时好奇的问同居的青梅竹马,林冬不知道为什么红着脸详细而熟练的解释了老虎凳的用法,当时她还觉得可能是和崴到脚时差不多的难受,现在才知道难受一词可程度太轻了,应该说有人正在将她的腿活生生掰断更加准确。

忍着痛苦,兰霁修长的双腿在一块砖头的垫高下紧绷着,双脚一动不敢动绷紧脚掌置于砖块上,那双美丽高跟鞋被绸缎覆盖的尖头和上面细纱缠成的蝴蝶结成为了兰霁下半身的最高点,也是全身最有美感的部位,就像是在勾引林冬继续对着这里用刑一般。不愧是上城区的产品,林冬现在才发觉在这双鞋子的底面都带着精美的花纹装饰与金色金属铭牌,这双崭新的高跟鞋仅仅行走了几步,鞋子的底部不显得肮脏反倒成为了这副绝美老虎凳受刑图的点缀。

怎么会这么疼,这是兰霁此刻心里暗暗重复的想法,明明看电视上或者小说里的女烈们最前面在垫上一块砖头的时候几乎是面不改色的,到这自己这里居然已经痛得有点动摇的想法了……不行!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们!

“你只有这点本事吗…”兰霁在嘴里挤出这句话,既是表达了自己的坚持,也是主动断绝了后路。

“哦,不过瘾是吧。”兰霁在老虎凳上度日如年,对于林冬而言增加她的痛苦却易如反掌,再一次伸手抬起她纤细的小腿(这一次需要的力气大了许多),然后在兰霁止不住的惨叫下把一块砖头硬塞进脚下的空隙中,剩下的就是看着了。

“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兰霁连刚刚外表上的沉着都没有了,开始惨叫了起来,长凳上的双腿微微颤抖,想必这是痛苦下的本能挣扎和移动腿部产生剧痛之间叠加下结果,最后无论兰霁如何挣扎或是调整自己的姿势都逃不过折磨。

“这才第二块砖就疼成这样了?你的腿比你坚强多了,后面还能塞呢。”

“就算把我的腿折断…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低沉的呻吟中,兰霁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她疼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她多想结束这样的剧痛,可是这句话几乎是凭借着潜意识说出来的,就为了心底里绝对不能放弃的东西。

“那就继续吧。”

再次抬起兰霁的双脚时,还未塞进砖块就能感受到手上抓着的兰霁的双脚剧烈的颤抖着,高声的惨叫已经铺满审讯室,可惜这娇嫩的叫声越是凄惨就越是激发人的虐待欲,顶着砖块间的摩擦最后一块砖头被塞进去,兰霁的双腿彻底固定在一个痛苦万分的部位了。

最引人注目的仍然是高高翘起的双脚,穿在华丽高跟鞋中的脚丫能看得出正在奋力向前伸直,兴许能靠着这样的动作好过一点,脚尖绷直,脚跟抬起,女性脚部的优美曲线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三块砖头,公认的老虎凳的极限,柔韧性差的在这个阶段可能腿就会脱臼,即使是柔韧性够强的也会在这个阶段被疼晕过去。如林冬所料,兰霁全无刚刚克制自己身体反应与酷刑抵抗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受到酷刑的脆弱女孩子一样瞪大眼睛仰头哭喊起来,被放平绑在两侧的小手攥紧,高高抬起的美腿一刻不停的痛苦颤抖,至于最亮眼的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已经在鞋跟抵住砖块上方的情况下尽力绷直,能看出鞋头包着的脚趾头在里面不停蠕动挣扎。

“快说,你们的上级是谁!”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兰霁疼的满头大汗眉头紧蹙,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痛苦的张合,带着项链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最后眼睛陡然瞪大,反应渐渐的变小,而后垂下脑袋昏死过去。

算上昨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兰霁已经是第二次被折磨到昏死,然而自始至终,甚至连屈服的话语都没有。

混着冰块的冰水劈头盖脸浇下,兰霁浑身湿透的激灵着醒来,自己脚下的砖块已经被取下让她松了口气,但老虎凳的末端装上了一个足枷,自己的双脚仅仅穿着肉丝被卡在其中伸出了长凳之外,而那双高跟鞋再次被脱下了整齐的放在老虎凳旁,

“醒啦,很冷吧。”林冬一脚踹过来一个火盆,刚刚好位于兰霁双脚的正下方,源源不断的热量很快带来难忍的炙烤感觉,兰霁的小脚被烫的在足枷中痛苦的四处挣扎,又或是双脚相互遮挡,但是离热源如此接近的距离不存在任何一个舒服的姿势。

而在这段时间里林冬又推来一个电视到她面前,“烤脚心不好受吧,如果你受不了了也不是没有停下来的机会。”电视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校服少女,被反绑着坐在椅子上。

这是…苏铃!兰霁马上认出来了她,而很快电视中审讯官端来了一大盆水,拉着苏铃跪倒在地,将她的头粗暴的按进水中。

兰霁激动的挣扎起来:“你们在做什么?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

“别激动,这只是录像罢了。”

“变态,折磨女孩子还要录下来,你就不怕成为你的罪证吗……啊啊啊啊我的脚,好烫!”兰霁愤怒的看着林冬,不曾想脚底的火苗一下子就腾了起来,话都没说完就没忍住惨叫起来。

林冬敲敲电视顶上的摄像头:“眼动仪,听说过吗?如果你保持看向屏幕,眼动仪检测到你的视线就会控制火盆的开口让火焰小不少,要是视线移开嘛…”

“你!”兰霁一边骂着,却不得不听他的命令把视线挪回电视上,眼睁睁的看着苏铃受刑的悲惨场面,那个优秀的女孩子被水刑折磨的体面全无,被提着头发拉起来吐着口鼻中的水,作为她的同伴兰霁悲痛欲绝,现在的刑罚不是为了烤烂她的双脚,正是为了折磨她的内心。

聪明的兰霁很快想到要是自己目光看着电视但是目光涣散开来,就像开小差的学生一样。

“啊啊啊啊啊……我看我看…烫死了…”眼动仪精确的识别出了她的小心思,火苗又一次烤在她的小脚上,烫得肉丝中的可爱小脚痛苦的蜷起。

“老老实实的看着,这个晚上就学习一下你的同伴们的遭遇吧。”这句话后就是关门的声音,一直盯着电视的兰霁却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水刑一直用到苏铃痛苦的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第一段视频结束又无缝衔接了第二段,这一次苏铃半躺在刑椅上,开始时优雅的少女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主动脱下鞋袜躺在刑椅上,最后被紧紧拘束的她被各种各样的工具折磨足底笑的花枝乱颤,虽然没有受过笑刑兰霁也感觉脚底一凉,要是自己的脚心受到这样的折磨能不能坚持下来都是两说,她更加佩服苏铃的坚韧。

在无数段反反复复的水刑与笑刑录像后,最后苏铃被蒙住双眼,被威胁要要烙熟她的双脚,剪掉所有的脚趾,然后被数次电击脚心,最后崩溃的几乎是喊出所有的情报,被她的情绪感染兰霁也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这个,一路看下来兰霁的眼眶湿润了,这些柔弱的同伴们,为了理想,为了保护包括自己在内的同伴,用自己的柔弱身躯熬过了多少酷刑,就算最后屈服于酷刑,兰霁没有一点怨恨她们,反而是自责为何害她们陷入这样的境地,为什么自己没办法出手相救。

播完了苏铃的影片还不是结束,画面一变女主角变成了刘云云,身材娇小的她被绳索轻而易举的大字型打开吊在半空中,暴露出身体上全部的敏感部位,小鞭子、电击棒、银针轮番伺候。兰霁实在不忍再看了,可是但凡视线移开一点点自己的双脚就立马落入炙热的地狱中,她只能打起精神一刻不停的看着屏幕。

刘云云的惨叫声比起苏铃凄厉许多,依靠绳子毫无保留的吊在半空中也让她痛苦的挣扎化为摇晃更加明显,小小的身躯发出这样的声音和反应难以想象她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又困又累的兰霁还得忍着脚底被烫伤的痛苦,看着这样残酷的场景,等到刘云云的双脚脚心被扎满银针她终于哭着招供后,马不停蹄又换成了美嫣被拷问的录像。看着美嫣坐在电椅上一边嚎叫一边抽搐的和筛糠一样,兰霁嚎啕大哭起来,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让她像是万箭穿心一般痛苦。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当美嫣被固定在妇科检查椅上,在钢针扎阴户的极刑下溃不成军的招供后,画面又切换回了苏铃被抓后反绑在凳子上的场景。

兰霁终于也崩溃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老虎凳上猛力的挣扎,带着哭腔大喊:“为什么!?我看完了!为什么要再来一遍?来人啊,停下啊呜呜呜呜……”深夜的审讯室没有人会回应她,只有眼动仪和火盆忠实的履行职责,哪怕是挣扎时视线移开了那么一寸,腾起的热量马上会让她的脚丫痛不欲生。

挣扎到细嫩的肌肤被绳索磨破,吼叫到嗓子变得嘶哑,情况没有一点改变,审讯室依旧只有被强迫着看着录像的兰霁一人,在这个漫漫长夜,她眼中的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还得在受刑后的极度疲惫中保持清醒,若是睡去了也没关系,火焰马上会把她的脚丫烤到十趾张开痛苦得乱扭。

脑子…还是模糊了……

林冬……

此刻的林冬,同样彻夜难眠。

“我回来啦。”回到黑灯瞎火的家里,林冬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直到想起再也不会有人回应自己,突然感到心里猛的刺痛一下。

兰霁前一天为了参加晚宴的香水味还残留在客厅里,只可惜她也许再回不来了。

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只是执行命令,林冬在脑中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躺在床上因为饥饿的胃痛难以入眠,林冬才想起来这漫长的一天自己粒米未进,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面如他所想冰箱里有保鲜膜包装好的剩菜,上面还贴了一个写着小字的纸条。

“打工辛苦啦,保质期到三天后哦~”后面还画着一个笑脸,但是立刻夺眶而出的泪水打湿纸条让笑脸模糊了起来。

坐在冰箱前的地上,就着冰箱温度显示器的微弱灯光,林冬哭着吃着发酸了的剩菜。

笨蛋,你不说怎么知道从哪里开始的三天啊。

你这样糟践自己,以后还有谁来照顾我呢,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理想主义的事情……

这天晚上,林冬没有打开拷问论坛,甚至没有想起虹。而几天后他打开拷问论坛时虹仍然没有任何回复,一直到林冬痛苦的忘却这里都没有回复。

翌日清晨,林冬早早的起床穿好校服出门,去学校的前他打算先去审讯室看看,白天他希望也给兰霁安排点什么,没准过去她就已经招供了了也说不定。

早晨在上班族都没有起床的时间,公交车上少数早起的学生们都是往学校赶,唯独林冬是去往那间电话亭下的秘密基地。路上,林冬突然有些担心兰霁的安危,不会回去看到这个平时挺爱睡觉的女孩子睡死过去然后双脚被烤熟了吧…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林冬穿好伪装冲进审讯室,看到兰霁仍然醒着强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望着屏幕,火盆是关闭的状态,他才放心下来。

“我看够了,别给我看了,求求你。”兰霁听到审讯官进来,有气无力的说,视线还是不敢移开电视。她露出的肌肤满是挣扎时绳索磨出的血痕,脚掌本来还会绷紧蜷缩现在却只能无力的敞开着,正对着火炉的足心被炙烤得红彤彤的,看得出这是她在疲倦下睡着多次又被烤醒的结果,这一个晚上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她能想象。

这家伙终于在态度上有一点点松动了,林冬也就借坡下驴一脚踢开了火盆,他可不想真的把兰霁的双脚烤熟,这可是极佳的用刑部位,

“兰霁小姐思考得怎么样了?”林冬一边问话,一边拨弄着兰霁被灼伤的玉足,兰霁只得咬着牙忍痛回答“哼,不就是给我看这些忠义之人被折磨的情形吗?你以为我会后悔或者害怕吗?你就算把对她们的折磨全部用在我身上我也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

竟然就看穿了林冬的意图,这让林冬有点恼怒,尤其是在原本就对于拷问兰霁有些愧疚的情况下。很快他就想好了一个能让兰霁在这个白天威严尽失的惩罚,一个凭借从小到大印象专门针对兰霁的刑罚,一个绝对能让兰霁哭着求他的刑罚。

林冬在审讯室的储藏柜里拿出一个罐子,戴好手套抠出其中的白色糊糊,然后拿在地上兰霁的高跟鞋均匀的抹在鞋面上,兰霁看了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你对我的鞋子做了什么?我说了这双鞋子对我很重要的!”

为什么她会这么着急,林冬不敢细想。

抹完以后,林冬又给兰霁穿回这双高跟鞋,然后解开兰霁的束缚将她押送到另外一个刑椅上,一路上坐过老虎凳的兰霁还得穿着高跟鞋举步维艰,但是她愣是一声没有哼出来。

刑椅在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皮铐,兰霁光是看了就能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被绑在上面,她没有挣扎而是坦荡荡的坐上去,任由双臂绑在扶手上,双脚分开绑在两根椅腿上,腰部和脖子也都勒紧了两根皮带,为了防止犯人能借着地面挣扎,凳面故意设计的很高,兰霁的双脚都碰不到地面。这个刑椅正是美嫣也坐过的原本是用作电刑的,极度紧致的拘束就是为了防止在极刑下犯人挣脱,可是在将兰霁绑好后,林冬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

“别把鞋子搞坏了哦~”走之前,审讯官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舍得把这双鞋子搞坏,这双鞋子这么漂亮,这双鞋子是林冬送的…

林冬,这下sensei没法实现你的愿望了啊…

原本兰霁还想接着现在的机会休息一下,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熬刑又是极其耗费精力的过程,可是刚刚准备合眼,脚底处传来一阵瘙痒感。

是我一天没有洗澡的足汗作祟吧,兰霁害羞的想到,闷在肉丝袜中的玉足被火盆反复出汗又烤干,她都难以想象自己双足此时的可怕气味。

好痒,想要抓一下。刚刚产生这样的念头试图伸手,兰霁就想起来自己被紧缚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算了,忍一下吧,过会就不痒了。

谁曾想,随着时间的流逝,高跟鞋中双脚的痒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渐渐的变强了,不要说入眠了,兰霁的呼吸开始紊乱。

是刚刚那个白色糊糊!一开始毫无效果都快要被她遗忘的糊状物,此时坐在刑椅上足底时刻踩在上面才开始发挥作用。

这种感觉,让兰霁想起来林冬捉弄自己时候使用的痒痒粉,原本林冬也只是开玩笑的心态,没想到敏感的兰霁只要哪里的皮肤挨到一点就会被痒的不由自主把皮肤抓破,懂事后他再没有这样捉弄过兰霁。

之所以会有这样失控的举动,是因为如果忍着不去抓挠,让肌肤敏感的兰霁忍受瘙痒比破皮还要痛苦,而现在…想到这里兰霁脊背发凉。

越来越痒了…这样程度的痒感兰霁很快就猜出了那个白色糊糊的真身——山药泥,这种食物在家里是万年不会出现的,因为唯一一次做山药兰霁就因为手上沾上了山药汁痒得没法下厨,而现在碾碎成泥的山药就这样被踩在脚底下,汁水被踩出渗透进丝袜中,然后浸泡着自己敏感的脚心,蚂蚁爬过一般的痒感撩拨着她的内心。

想要去抓一下,哪怕就抓一下也好。虽然理性上知道这样的刑椅不可能被自己挣脱,痒极了的兰霁还是开始了挣扎,审讯官像是抓准了自己十分怕痒一般设计了这个刑罚。

放开我,让我抓一下吧。用尽全力,兰霁握紧小拳头拉扯着手腕部分的皮拷,皮铐足足有四指宽,刚刚拘束时兰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挣扎,被审讯官拉紧死死勒住手腕锁起,此时的兰霁何其后悔刚刚强装从容,任她怎样拉扯别说挣脱了一点空隙都拉不出来,唯有皮铐和刑椅扶手相连的粗短铁链有一点点的移动空间。就连这铁链都是用粗壮的钢筋弯曲制成,相互撞击的沉闷金属声响在展示着其厚实。

好痒…脚上的在爬的蚂蚁变多了…现在像是被蚊子咬了几十个个包一样…

双手挣脱不成,兰霁又开始尝试从双脚入手,脚踝处同样是皮铐的紧紧拘束,因为犯人腿部的力量远大于手臂,凳子腿处分开拘束犯人双腿小腿的皮铐不仅同样有五指宽,竟然用上了一指厚的皮革,因为兰霁的双腿实在纤细审讯官在捆绑的时候已经拉紧至极限,此时只是堪堪勒住小腿没有手腕处那样紧致,但仍然只能提供几厘米的活动范围,不过这几厘米对兰霁而言已经是最后的希望,裙摆下这双肉丝中的美腿拼命的上下挣扎拉扯镣铐,有时是尝试前后蹬腿,有时是上下抬腿,又或是试图向着内侧夹紧双腿让痒疯了的双腿靠近。

好痒……好痒……受不了了,有松动一点点吧,应该比起刚刚变松了吧,好像是确实松了一点……真的有希望吗?

真的有希望逐渐挣脱吗?当然是不可能的,皮铐本就为电刑而准备,兰霁此刻再痛苦再大力挣扎又怎能与受电刑折磨的犯人的肌肉痉挛相比?

好痒…不仅感觉脚底的痒感在提高,痒感似乎还在扩散,脚跟,脚尖,甚至脚背,怎么都好像痒了起来。脖子处的镣铐为了防止窒息比较松垮,兰霁扯着脖子低头向下低头,看到了令自己恐惧万分的场景:山药汁渗透进肉丝袜中,通过毛细现象沿着丝袜向上蔓延,现在就连在高跟鞋上方露出的脚背部分都因为沾染了山药汁而变成了深色。

兰霁更加拼命的乱蹬自己微微分开在两侧的小腿,可距离能够将双腿抽出仍然如此遥不可及,到最后累的满头大汗的兰霁终于发现,那若有若无的松动在无数次挣扎根本毫无变化,一瞬间积攒的绝望感压倒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审讯室,她心中的悲愤毫无意义的从嘴里哭喊出“变态!混蛋!让我挠一下啊…你倒是正大光明的用刑啊…这样无聊的把戏,跟林冬小时候一样无聊的东西,算什么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绝望的乱蹬自己瘙痒到令人发狂的双脚,突然她发现将脚向下顶到极点时可以令高跟鞋的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这时候痒感有那么一点聊胜于无的减少。

于是踩着这双美丽的高跟鞋,兰霁如同足模一样不停的做着足尖点地的风骚动作,高跟鞋上的珍珠绑带与蝴蝶结上下摆动,若是作为广告恐怕能引起这双高跟鞋成为爆款吧。

一边忍受着深入骨髓的痒意,一边做着自己也觉得难看的动作,兰霁只能在心里劝说自己,好在没有人看得见。

要是林冬看见了,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了吧……

真的没有人看得见吗?现在发生的一切基本上都在林冬的预料当中,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令人兴奋的场景,审讯室的摄像头此时正对着一边哭喊一边挣扎的兰霁,将画面传到林冬课桌柜桶中藏着的手机中。

破天荒的林冬今天上课没有睡觉,借着后排靠窗座位的掩护他一刻不停的观察着兰霁的反应,既可以欣赏带着背德感的刺激受刑场面,又有机会看看在四下无人的环境中兰霁是否有可能暴露什么情报。

太涩了,以前林冬就设想过兰霁受刑的场面,只是因为兰霁对自己实在太好他不忍这样细想,如今变为了现实才发现兰霁柔软的外表下内心这样坚硬,放在审讯室的环境中简直涩疯了。

耳朵上藏着的蓝牙耳机连兰霁的声音都不放过,能听见隔断时间,兰霁就一边绝望的哭喊一边拼命挣扎“混蛋……好痒啊啊啊啊!痒死了……放开我吧呜呜呜呜……”

哭出来了,果然哭出来了,原来连老虎凳都不怕的女人可以被痒哭出来,林冬十分得意。

“哇啊啊啊……痒死了……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林冬呜呜呜……救命……”

自己的名字如同利剑,插入林冬混乱、疯狂、兴奋的内心。

我在做什么啊?

我究竟是为什么而变成这副模样的?

虹,救救我……

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回复我,我还能见到你吗?你到底是谁?

此后的整个白天,林冬突然没有了看手机的勇气,沉默的在桌上醒着趴了一整天。能说话的人先是少了苏铃,然后连家里的兰霁也入狱了,到下午下课昏昏沉沉的林冬才想起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和人说话了。

呵,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自嘲到。

下课后,又是搭着引擎轰鸣的公交车前往审讯室,不同的是再不用通知兰霁说晚上打工了。

进到审讯室前 林冬还能听见里面兰霁的小声啜泣,一开门兰霁马上止住了哭声,咬着嘴唇低着头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坚强的模样,但是痒累交加的她却没法止住生理反应,高跟鞋中瘙痒至极的双脚令她全身都在细微的颤抖,十指紧紧抠住刑椅的扶手把原本粉嫩的指甲都压得青紫。

“考虑好了吗?”

“……”兰霁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是湿润的眼眶能看出她的痛苦。

“看来剂量不够大,兰霁小姐能受得住啊,得在身上也多涂点。”林冬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兰霁可爱的反应马上愧疚一扫而空了,他脱口而出恐吓到,再一次拿出山药泥的罐子。

眼见罐子将要被打开,兰霁终于忍不住了:“不要…别再涂了……”

“你的态度不太好啊。”林冬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铁罐咔的一声打开,这一声轻响终于让兰霁的恐惧冲破了理性。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别涂了,真的太痒了呜呜呜呜……求你了放开我让我抓一下吧……就抓一下……”兰霁哭喊着,全身上下毫无风度的疯狂的挣扎着,尊严在长久的痒意下被侵蚀殆尽。

林冬知道要快了,他蹲在兰霁分开的美腿面前,用戴了手套的手指在高跟鞋的侧空处伸入,轻轻抠挠兰霁热乎乎的足弓。

“嘻嘻嘻嘻哇呜呜!好爽……”兰霁发出了可爱的叫声,要是一天前林冬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声音能在兰霁嘴里发出

“下面,再靠下一点挠挠,求求你了……就脚趾那里……”

兰霁说完,林冬却停下了,这让兰霁从解放了的天堂中一下子又落回痒的炼狱。

“别停啊……多挠挠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谁能想到这哭着求拷问官的女孩子一天前面对电刑老虎凳都面不改色的女战士啊,可林冬就是不继续了,他在等,等兰霁崩溃的一刻。

解脱的机会就近在咫尺,兰霁也知道怎样能让审讯官继续,可是她说不出口,为了同伴,也为了…

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林冬提点到“招供了,没准就能帮你多挠挠哦,你指挥挠哪就挠哪,解开你的手让你自己挠也不是不可以。”

好想要,好像要!兰霁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动摇,见识过抓挠的畅爽感再回到痒狱中比一开始还痛苦,能让她再抓一下足部的痒处,把足底无数的“蚂蚁”驱赶,让她干什么都愿意,可是…

“快说吧,说了还能算你有立功表现,你想想你的家里人。”林冬说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酸,还有机会回到以前吗。

家里人…林冬…

不知道为什么,林冬过生日那天的落寞模样浮现在兰霁脑中“几乎不可能的愿望,有必要许下吗?”“还是想去上城区。”

兰霁的突然暴怒起来:“都是你们这些AI的走狗害的!多少人想去上城区被你们封锁在这里?就这样践踏人们的愿望,我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屈服于你们!我现在只是一具被世界、甚至被我自己抛弃的尸体!”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看起来兰霁只是在嘴硬罢了,可是只有林冬知道现在的兰霁才是进入了无法打败的状态,哭只是她的发泄方式,重要的是接下来她将自己视作弃物,真的还有方法能够战胜她吗?

可恶,在刑罚面前纠结的她,怎么会这么可爱。

起反应了。

想要超市她。

对,想要操死她,不说就一直操她,操到她说了为止。

我大抵是疯了吧,就算是疯了还是想操死她,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想操死的女孩子啊,她才是近在咫尺的命中注定。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想操,操死她!

你不是很重视贞洁吗?不是连帮你穿鞋都不让吗?

解开拘束后就是一阵扭打,被受刑耗光体力的兰霁无力的踢打成为了恰到好处的征服对象,让人肆意的发泄着暴力的欲望。等到扭打结束来,兰霁已经抬起裙摆下的下半身,双腿M型打开脚踝捆在刑椅的扶手上。

从发现了审讯官的意图,兰霁就一直在哭泣,从入狱开始她就想过自己会遭遇性侵,真到这一刻来临时却如此的悲伤。

“不说就操死你!”一边说着,林冬脱下最后的道德伪装,疯狂都撕扯兰霁身上的衣物,倒是没看出此时还有对于情报的渴望。

兰霁面色死灰,哭着说“你杀了我吧……”,泪水从眼眶滑落。

一把撕开兰霁的胸罩,包子大的匀称双乳暴露在空气和审讯官刀子一样的目光中,但是比起女孩子的肉体,更让他兴奋的时兰霁此时生不如死的羞耻表情。

就是要这样,你不是很坚强吗?你不是想要当英雄吗?你不是不在乎自己吗?

肉丝袜的裆部被撕开,连同着纯白色的内裤也被扯下,兰霁未经人事的黑草地在她自己看不见的裙摆之下展现,终究兰霁还是大哭起来“放过我吧,不要上我……”

“那就快点招供!”

“……”无论如何都不能招供,脸颊流淌着泪水,兰霁将头侧过去,眼中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光芒,最后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林冬,对不起……”

“别再坚持了,妄图打开上城区封锁,想去上城区的人没准早就靠自己前往了上城区了。”

是啊,如果是这样,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审讯官已经扑倒在自己身上,下身的剧痛不仅深入骨髓,也深入灵魂。

本来想着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对不起了,林冬。比起自己被强奸的撕裂疼痛,这样的遗憾更让她心如刀割。

兰霁粉拳紧握,忍住干涩下身被强行进入的痛苦一动不动,以此来抗争审讯官的强暴,果然这个举动让审讯官失去了兴趣,可他接下来做出了让兰霁毛骨悚然的举动——脱下她的鞋子,隔着丝袜刮挠她怕痒至极的双脚。

“你不要…哈哈哈哈哈!”足底的痒意让兰霁扭着身子大笑起来,丝袜的细小纹路增进了痒感,即使兰霁有意识的抵抗这种反应也无济于事,一个胡乱挣扎的女人对于强奸者是极好的,她因为剧痒绷紧的酮体夹紧了审讯官的阳具,审讯官故意一次次有规律的抓挠更是让她不得不迎合着审讯官的抽插一次次收缩。

林冬……

那个打工到半夜的你,那个想给我扎小辫子的你,那个用痒痒粉捉弄我的你,那个偷偷看我的脚自以为不知道的你。

……

“林冬,是你吗!”忍着剧痛,兰霁在喉咙深处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来,和自己一同往复运动的身体停下来了一瞬。

“是你吧!是你吧林冬!”她看见拷问者的墨镜两侧,竟然流出了泪水,他抽插的频率渐渐降低,可兰霁却主动迎合了上去,疯狂的兰霁,疯狂的林冬,疯狂的世界,在泪水中达到了高潮。最后在一阵热流涌入后,身上那个人彻底不动了,墨镜后的双眼不用怀疑肯定正在注视着兰霁。

隔着白大褂,隔着口罩和墨镜,兰霁无比确信就是他,心里面五味杂陈,最后以羞耻姿势被缚在刑椅上的她,说出口的却是“真好啊,真的是你。”

“你在…说什么?”林冬不禁怀疑是不是拷问之下兰霁精神失常了。

“是你吧,原来一直折磨我的人,是你啊,夺去我处子之身的也是你啊,我在坚持些什么呢。”兰霁不再哭泣,语气中充满了坦然。

“就为了我…才坚持下来的吗?”林冬难以置信的说出心中的猜测。

“你想去上城区,对吧。”兰霁的目光如此真挚,竟然让林冬无法直视这个被五花大绑的犯人。“我全招供,踩着已经没救了的我去上城区吧,你已经长大了呀。”

七年后。

上城区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无声,通过镜面外表的高楼也能反射看到仍然衰败的下城区,反抗军的努力没能撼动一点AI的控制。

高达782米西塔下方,人们在索道下站依次进入火车一般大的缆车车厢。这些能够进入上城区的人们都穿着考究,唯独一个女孩穿着沾染污渍的米色吊带裙,脚上踩着站立都困难12厘米的金属细跟高跟鞋,身上还拘束着承重的木质枷锁锁住手腕与脖子,后面跟着一个机械警卫押送着她,她落座的位置其他有头有脸的上城区居民都绕道而行。

“sen…sei?”

记忆深处的称呼让兰霁怔住几秒钟,她忍痛的转动枷锁卡住的脖子向身侧看去“你是…你是小冬?”

西装革履的林冬拎着公文包坐在边上的座位,看起来和当年那个不修边幅的高中生判若两人。

“是我。”林冬有些尴尬,缆车此时开始启动上升。

“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成功了啊,真好啊。”兰霁的语气是真心的喜悦。

林冬望着窗外上升的景色,苦笑着说:“那天以后我就辞职了,凭借着当拷问官的功绩读了大学,毕业以后开了个旧货公司,现在是9级公民。”

“太厉害了,登上当年能挡住你下城区公寓夕阳的摩天大楼,现在对你来说都不成问题吧。”

“其实,那栋楼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去的西塔。”高耸入云的建筑在缆车里都望不到顶,兰霁顶着沉重的的枷锁艰难的试着靠近林冬坐着的窗边望向上方,枷锁和机械警卫之间连着的铁链被拉扯得响了起来,吓得兰霁赶快坐回原位,不好意思的说“看不到了嘿嘿,如果触动警卫会被电的,可疼了。”

“你…现在怎么样?”林冬忍不住问道。

“苏铃她家大业大,当庭就保释了出去。刘云云没满16也没受到什么处罚只是进了特殊学校。美嫣就没办法了,好在只是传递情报,最后判了三年劳教…”兰霁回忆着法庭上的判决,唯独对那个揽下所有罪责的“主谋”闭口不提。

“我想问的是sensei你,你知道的。”

兰霁沉默了一会,然后的强笑着说“被卖去东南亚最差的妓院,刚开始我一天要接几百个客人…后来不成想倒是成了那里的“花魁”就轻松不少…半个月前有人说我被上城区的人租下了,于是辗转将我送来了这里,没想到当不了老师我还挺受欢迎的呢……”说到后面兰霁的鼻音变重了,眼圈有些红红的显然是强颜欢笑,“别管我啦,你在上城区,找到你在上城区那个朋友了吗?”

“诶,sensei怎么会知道…”林冬脸红了。

“小冬那段时间魂不守舍的,这么想要来到这里,还能是什么原因”兰霁笑着看着林冬,若不是卡着脖子的枷锁真像以前的日子。“所以怎么样了,肯定是很不错的姑娘吧,现在你这么优秀拿下她了吗”

林冬低着头没有回答,在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罐子,吞了一把药,兰霁清楚的看到罐子上写着“镇定剂”,咽下药后深呼吸几口他才开口:“sensei,你知道虹吗?”

“什么虹?彩虹吗?”兰霁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这个。

“果然…”林冬惨笑着说:“虹,就是我当时不惜代价想见到的女孩子,那个从未让我这样喜欢的女孩子。我怀疑过她是上城区来的苏铃,怀疑过她是同一时间消失在网上的sensei你,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那个小女生刘云云。”

“不是我,要是是我,就好了…”兰霁难过的笑笑,“所以,你没找到她啊…”

“不,我找到她了。”林冬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我本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准备,可是在一个投资行晚会上我见到她了。”

“真好啊,有机会的。”

“我在无限宽广的网络空间与她相遇,我穿过了上城区的重重阻碍,我在茫茫人海中全凭运气碰到了她本人,她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跟着一群朋友一起来的……可是,她似乎对我不太感兴趣。”林冬说话时脸一直朝着窗外,很难想象他的表情。“也对,身边都是朋友的人怎么会喜欢上孑然一身的我呢,向她发出三次被拒绝的邀约,已经是我能做的全部了,我没有再打扰她的权利。对了,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也是我和她最后的交集。”

两人都说不出话了,看着窗外的景色缓缓穿过淡薄的云雾,不论是下城区和上城区的其他建筑都像是垃圾一样匍匐在他们身下,这是他们、是无数人的梦想之地,却没让他们有一丝的兴奋。

这段偶遇能再长一点,时间再长那么一点就好了,兰霁多想缆车永远走下去,可惜它的移动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柔和的减速后缆车到达了西塔的顶端,机械警卫押着兰霁跟在所有乘客后下车,出到车仓外,林冬在等着他们,一起上了一个电梯。

“林冬你怎么也来这里呢?”

“我家在这里呀,真巧。”林冬擦擦额头的汗,手用力抓着电梯的栏杆。

“租下我的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兰霁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说起来据说这样租赁人口挺贵的,林冬你清不清楚如果租下我大概要花多少钱呀?”

“如果是租一百年的话,大概和我在这里顶楼的房子价格差不多吧吧。”林冬说完,不等兰霁理解其中的含义,高空中清新的风涌进打开的电梯门,电梯到了位于西塔顶端的豪华住宅,巨大到仿佛面积不要钱的露台已经在白云之上,目光所及已经再看不见其他建筑。

“总裁,你的精神状态…怎么还能往外跑?”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出来扶住已经满头虚汗的林冬。

机械警卫转头面向林冬:“林先生,您租用的人员已经送货上门,租期100年,祝您生活愉快。”说完卸下了兰霁身上的枷锁兀自离去。

“卖掉了公司,我终于能还你自由了。”林冬坐在地上释怀的笑着。

“你不需要这样的,小冬。”兰霁摸着被枷锁铐疼的手腕颤抖着说。

“我知道我做的这些根本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是我不能不做这些。兰霁…你恨我吗?”林冬看着兰霁,这是她见到兰霁后第一次敢于正眼看她。

“当然不会!”兰霁的眼眶已经湿润:“在窑子里的每一天都像地狱一样,我已经流干了眼泪,我憎恨嫖客,憎恨老鸨,憎恨世界,可是唯独当我想要憎恨你的时候我做不到。你做错了什么呀?你只是按照我说的成为了融入社会的人而已啊!”

“而你,也按照我说的去反抗不合理了,你才是对的。”林冬靠着秘书的搀扶勉强站直:“我一度以为的这辈子见不到你了,愧疚将我折磨的发疯,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看到下城区我就会慌乱到眩晕,如果不是镇定剂我都不敢回忆这段过去。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找到你,这是我下半辈子存在的意义,忍着心理疾病我四处奔走,所幸最后真的将你找回来了。”

“那,就要在你们家打扰了。”眼角带着泪花,兰霁莞尔一笑。

“你应该说我回来了,这间房子已经转到你的名下了。”

“我回来了。”兰霁的笑容中带着泪花。

“欢迎回来。”

下了颠簸的公交车,林冬感叹道“还得是下城区的汽油味闻得舒心啊。”

兰霁有些愧疚的说。“抱歉又让你回来啦,上城区的房子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意义,回来这里你没有犯精神疾病吧?”

“一点都没有耶,药都不用吃了,是你的功劳吧。”林冬笑着挽起兰霁的手,兰霁也顺从的迎合上去。

两人一齐走进一个电话亭,输入密码后电话亭化作电梯带着两人沉入地底,在地下工事内全副武装的战士们人来人往,上世纪的二手武器堆得和小山一样。

兰霁吃惊的说道:“真没想到,卖了那套房子能换这么多东西回来啊。上城区顶端的房子这么值钱吗?”

“那可是最顶端的西塔啊,连太阳都能挡住的。”说出这话时,林冬有些惋惜,却没有一丝后悔“再说,你也一样值钱。”兰霁听完顿时脸红了起来。

“先生!”远处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战斗服奔来。

“苏铃!”兰霁与她抱在一起。

“作战部部长,另外俩人安排的怎么样了?”林冬在一边笑着问。

“私底下喊名字不要喊职位!当上反抗军大股东了不起了啊?”前同桌苏铃和往日一样吐槽道,林冬摇摇头:“大股东是sensei啦,我现在只是sensei的家臣。”

苏铃转向兰霁热情的和她介绍:“刘云云现在负责反抗军采购部,美嫣则是情报部的。”

“太好了,这辈子还能见到你们…”兰霁喜极而泣“这次,一定要好好和你们拍个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