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处刑的方式居然是这样?!(致狼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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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雨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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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处刑的方式居然是这样?!(致狼人杀)
by 时节
(本文大致对应狼人杀内容,含有较为浓厚有关于死亡的描绘,若有不适请酌情观看 文中剧情内容全都是自己想象,已尽力还原角色和刻画人物细节。注:安格鲁角色为混血儿,混血儿技能是跟着指定玩家的身份选择阵营,现角色不在狼人杀出现,狼人杀官方将混血儿改成了暗恋者,所以不描写身份和角色台词;列那纯粹的就是我插入推动情节的,若要定义的话身份可以参考狼人杀咒狐,属于第三方阵营。列那整体定位并不属于主要角色人物。”

地狱周边的建筑总是带着猩红色,四周脆弱的岩石永远都是那样排列,沉寂的感觉给人带来了无际的荒芜感,地狱里的岩浆海上有数不清的孤岛,每一个孤岛上都有无数的犯人受到无边无际的惩罚。然而今天的故事在一个特殊的犯人身上展开…..
位于第十七层地狱里的一个小岛上,岛上有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前有一只半狐狸男孩带着一个点着烈焰的口球,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诉苦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烈火的灼烧带来的痛感让他彻底的闭上了嘴。现在的他在这个巨大的石碑上不停地刻字,男孩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痛苦,可能眼泪早就流干了吧,他现在只能不停地抽泣,可是痛苦可是不会因此减少的。在他左边的脚上有一把狼豪做成的刷子在不断的刷着这只狐狸左边的脚心,右边的脚上有数不清的羽毛在那脆弱的脚掌上滑动,即便是最隐蔽的脚趾缝也难逃一劫,脚踝被铁链拴着,不断抖动的脚趾想要缓解这剧烈的痒感,但这是完全的无用功,也就只能诉说自己脚底给予痒真正的痛苦从而警示他人。在他的身旁有两个魔鬼,一名魔鬼牵着一条绳子,绳子上的钢圈死死的框着这个男孩的脖子,右边的魔鬼死死地揪着这只狐狸的耳朵,他们还时不时用手戳一戳他的腰,挠一挠他的腋下,这种行为让行刑的魔鬼发出了惊悚的嚎叫声,里面透露出的兴奋令人毛骨悚然……石碑上刻满了从他下地狱以来全部的内容,石碑上标题刻着《列那传记——阿瓦纳里的罪恶》标题下有一个小小的题记—让在这里遇害的灵魂就此安息
这一切的故事就此开始
毫无生机的村庄废墟外,有一位腰背猎枪身穿粽熊皮和狼皮缝合的兽皮外套的猎人,风里的他眼里透露着凶狠和果断,在他旁边有一名红衣小女孩拉着他的衣角。
“爹爹,我想家,我想要一个温暖的家,那里有一只小熊娃娃,熊娃娃的怀里抱着妈妈的怀表…”小女孩望向她的爸爸,她看到爸爸正在四周观望,努力地寻找有没有隐藏的危险。此时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了小女孩的心头,她心中的伤感和眼泪打败了坚强。
“呜呜,我想要火炉的温暖能够让爹爹的这双手好起来了,妈妈已经遇害了,爹爹是我最后的家人了,我不想爹爹会离开我!”
猎人见到女儿如此悲伤,在反复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便轻轻地背起女儿。
“爹爹会给你一个家的,一个安全,能够让你健康长大的家,周围有一片草地,草地旁边有条小溪,夏天来临的时候,安安(小女孩的名字)能够在小溪边上…”
“爹爹,我们回到这里啦!”小女孩兴奋地指向一片破落的指示牌
猎人的女儿手指的地方是阿瓦纳的废墟,因为三年前的一场战火摧毁了这个古老的村庄,狼人们的屠杀迫使这个村庄里的村民背井离乡,在逃亡的路上小女孩的妈妈被疯狂的狼人追上,狼人一口她的咬破了颈动脉,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又一条生命便在这一片充满悲剧的地方落下帷幕。小女孩被猎人死死地抱住,可这疯狂的一幕屠杀表演让小女孩眼睛紧闭,不断地用这双小手拍打猎人肩膀。
“娘!娘!娘!!!”小女孩的哭声伴随着悲痛的呼喊,最终也没换来母亲的回应….
“狼人们终于不再从这出现了,我们可以新建一个家园啦。”猎人的女儿高兴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从她那可爱的脸蛋里透露出对新家园的爱意,以及她对和平和稳定的向往。新的阿瓦纳也在猎人和召集回来的村民们的辛勤建设中逐步有了新的样子。越来越多的新居民迁移到了这个富有生机的村庄。同时村庄里一名专业治疗狼毒的医师回到了村庄,同时他带着一名女学徒回来了。
今天正在抗木材和建筑涂料的猎人和村民们见到了这位女学徒,她所展现的优秀能力瞬间让村里人折服。原先猎人的手被狼人咬过,虽然经过医师的治疗,可这些剩下的狼毒让猎人的手做一会工便疼痛难忍。就在猎人抗木材的时候,手病让猎人时不时需要让村民们接木头以便放下这些沉重的木头来缓解一会吃痛的手。就在这时女学徒走了过来。
“先生,老师告诉过我你的伤,我之前学过一些医疗知识,虽然没有像老师那样精通,却也有方法治愈您的手。”女学徒微笑的向猎人说道
“好啊!那你试试吧,只不过这个伤可能比较严重,毕竟已经是旧伤了,老医师都只能治疗个大概呢,不用勉强。”猎人微笑着向女学徒说道
“放心吧,交给我。”女学徒迅速抽出一根针往猎人的手上扎去,女学徒顺手往猎人手上以及手腕上按摩,伴随着青黑色的毒血在扎出血洞里流出,一瞬间猎人的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这是先前一个阿拉伯人告诉我治疗蛇毒的方法,虽然这是狼人咬的,不过我相信这也是有效果的呢。”
不一会,猎人的手缠好了白色的绷带,上面隐约透露出暗红色的血迹。
一段时间之后阿瓦纳重建的也差不多了,猎人的手也痊愈了,这个破落的村庄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命力。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居住,贸易,甚至结婚。仿佛一切事物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先前村庄里的修道院里有一批孤儿,孩子王安格鲁就是里面的一员。后来新的孤儿绝大部分的孤儿们的父母都是在逃亡路上不幸离世的。这些可怜的家伙里面有一个叫帕克的小男孩(玩过网易狼人杀的朋友们有关于他的外貌可以参考下隐狼的样子hhh),这个家伙是院长伯姆带着孩童们逃亡时在小溪边看到的,一个男孩子蜷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一道道泪痕划过苍白但细腻的脸庞,可怜的家伙盖着自己的外套在这个寒冷并且残酷的夜幕里瑟瑟发抖,嘴里默默念叨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伯姆看到这一幕,心里认为这个家伙应该是别的村庄里跑出来的,父母估计已经遭遇了不幸….想到这里伯姆立马跑了过去。
“你叫什么呀,孩子?”伯姆关心的问道
“我叫帕克”
“你的父母在哪里?”
“我、我、我也不知道….呜呜呜。”
眼泪不断地从这个抽泣的孩子里流出来,伯姆于心不忍,决定带着这个孩子一起逃亡。就这样,孤儿院里多了一名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儿。
原来那些孤儿们在回来新阿瓦纳之前就对帕克充满敌意,但某一天,这种敌意居然被这个看似十分脆弱的孤儿化解了。
“帕克,你究竟是哪个村的野儿”孤儿里的老大安格鲁又一次询问他。
“你凭什么浪费我们的粮食?”
还没等到帕克回答,就有一个声音传来
“既然他总说不知道,那我们应该以审问的方式来从他的嘴里问出答案”有一个孤儿这么说道
“好!既然院长不让我们互相伤害,既然不能拳打脚踢那么,就用一种避免有印记伤痕的方式来审问他!”安格鲁兴奋地说道
“你不是不喜欢说话也不爱笑嘛,冷脸?我会让你改掉这个坏习惯的”
蜡烛昏暗的灯光照着男孩们身躯,亮出了男孩们对帕克的罪行,帕克被男孩们放倒在暗沉的红木地板上。
就这样帕克被几个男孩们按住了,安格鲁将双手放在帕克的腰间,对帕克可怜的腰间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安格鲁以一种揉捏的方式不断挑逗帕克腰间的肋骨,安格鲁也没想到帕克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反应,于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哈哈嗯那你究竟要我哈哈说什么呀!哈哈….我都忘记了哈哈哈!你们一直这么问我…我哈哈…这些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们…才肯罢休呀哈哈….”
帕克两颗大虎牙也在笑声里第一次展露了出来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只是不愿意透露而已,你还是对我们有戒心!”安格鲁看到帕克这幅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向他腋下抓去
此时帕克脑后坚硬鬓毛在这一次攻势中逐渐显现
“不行,如果在这样的话我的身份会被戳穿的!”帕克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发力想要挣脱几个男孩的束缚。
虽然帕克看起来很瘦弱但是他身上狼人血脉的力量确不容小觑,即便帕克一边一名男孩控制着帕克的四肢也在帕克发力的一瞬间,男孩们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击倒。其中有一名男孩摔倒的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大钟,钟的怒吼打断了正在祷告的伯姆院长。
院长连忙跑向了这帮孩子们,映入眼帘的是蜷缩在墙角的帕克正在默默的流眼泪以及那些摔倒在地上的男孩们
“上帝保佑你们可怜的孩子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男孩们看到面露难色的院长,他们连忙双手合十下跪,准备接受院长的批评。帕克也是。
“帕克,你是不是受他们欺负了?身上有没有受伤呀?”院长伸出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帕克的脑袋,面怀关切的询问帕克。
“受上帝的恩惠,院长先生,我并没有受伤,安格鲁他们只是想让我去取钟上面的壁画。我不愿意他说了我几句后和其他人去取了。”隐狼帕克这么说打消了院长的疑虑
“安格鲁,你以后不能在淘气了。”
“孩子们,帕克和你们一样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罪恶失去了双亲,现如今我们有一个安定的环境更应该相互理解包容,团结身边的人,在将来狼人们再次出现的时候能够保卫我们的家园!。”
安格鲁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帕克,在帕克身上仿佛有自带一种奇特的魅力,安格鲁眼中的帕克是天生的演员,在这一幕戏中博得了老师的关注,居然还没有对他们这样的霸凌者落尽下石……他并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傻子
帕克走了过来,左手轻轻地放在了安格鲁身上
“我能和你们玩游戏嘛?”
安格鲁作为孤儿们推举的大哥,这个孩子王自然而然听懂了帕克的意思,他也在这一次冲突后对帕克的感官大为改善。
“帕克,以后你就跟我们玩就行啦。”
之后那帮孩子们霸凌的对象变成了一个整天胡言乱语的一个家伙,大家都称呼他为白痴……

这个新生的村庄自然而然也成为了狼人们进攻的对象

“儿子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列那让他传达给进攻的狼人们了,这些家伙都是经过狼巫的训练能够伪装成人类的特殊作战士兵,他们已经逐渐潜伏在阿瓦纳了。这次的行动能够很好的打击王国内反对我的力量,才能获得狼族贵族的支持继续扩招士兵,所以这次行动必须要做的好,我也要亲自上场指挥。你们虽然是我表弟的侍卫,但是他在代替我接管事务时的安全你们要做好,懂了吗?”狼王向一群身穿盔甲的狼人传达完最后的指令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夜晚,猎人的女儿安安在小溪边反复清洗自己的小熊娃娃。小溪边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女孩的脸颊“娘亲,这是你亲手缝给我的,我好想你呀…娘,爹爹的手好啦,您能看到吧?”
就在这时,一双手放在了女孩的腰间轻轻的骚动了起来
“嘻嘻,好痒呀,是谁呀?爹爹不要这么闹呀哈哈…”
女孩回头一看,这哪里是爹爹,血红的双眼,裸露的獠牙,一身灰黑裸露的毛发,这分明是一只狼人。”
“爹!狼….”
小女孩还没说完就被狼人一巴掌拍倒在地上,女孩一瞬间就没有了动静,女孩被狼人残暴的抗在肩上,月光之下,女孩和狼人逐渐消失在了小溪边上…….
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毕竟谁也没听到。
太阳正在缓缓的向东边升起,猎人等待了一个漫长的夜晚还是不见女儿回来,一瞬间猎人意识到了不对,狼人又回来了!
“安安!安安!你在哪里?,安安……”猎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吸引来了四周的村民以及守卫威廉
“维克多,安安昨天最后一次你见到她在哪儿?”村庄守卫威廉问道猎人,拥抱猎人在用双手温柔的拍打因为悲伤而逐渐萎靡弯下来的背
被守卫安抚的猎人突然一抹残存的记忆涌过
小熊脏了,女儿去洗小熊…….小溪?!
手拿钢叉铁剑的村民们愤怒的前往小溪边上,那只断耳的小熊还坚强的抱着那一块旧式怀表,仿佛一切的不公都被它承受下来了,它就这样静静地靠在那一块石头上……狼毛,血迹,散落了在荫绿的草地上,上帝的不公给予那样沉重的悲剧,如此的悲剧就这样降落在猎人的身上。
“脚印在越过了溪流后便不见了,估计是狼人刻意隐瞒了脚印。”威廉发现了这一点
“奇怪了,威廉站在大门口一晚上也没发现狼人,其它上夜班的村民也没有发现有狼人啊?为什么会这样?”村民们议论纷纷,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女学徒带着眼泪和出现了,她缓缓打开手上拿的羊皮纸,这是医师用血写的。
“狼人变成了村民,村民在杀人,是狼人!!!”纸上鲜红赫然的字迹吓坏了现场所有人。
恐惧,猜忌,懦弱弥漫在现场的所有人身上,尖叫声,跑动声,场面乱成了一团。就在这时女医师高举羊皮纸,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对全场的群众发话了。
“我的老师就是被狼人所害,狼人已经可以伪装成人类的样子肆意屠戮。但请诸位不要害怕,我已经向国王汇报了此事,相信几天后便会有人到来拯救大家。我诺拉继承了师傅的遗愿,学会了治疗重伤药水,也学会了能够毒死狼人的毒药,我需要大家团结起来,这几天我会去采摘药草,寻找帮手。狼人们会在夜晚行动请大家根据指引不要随意出门,在日落前锁住房门…”
女学徒诺拉正式成为了女巫诺拉,她赢得村民的一致认可。这一天,她刚满十八岁。
下午的时候诺拉急匆匆的来到了修道院
课室外面的一张灰暗的办公桌上,伯姆正在虔诚的祈祷。诺拉连忙向伯姆诉说了自己的意愿。
“诺拉,你带上安格鲁和帕克吧,安格鲁虽然淘气但是他心思细腻,善于观察,上帝保佑他让他成长,我希望他能够肩负起责任,他肯定能帮助到你的。帕克他很内向,但人很善良,十分听话,希望你能带他走出自己封闭的性格,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伯姆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从自己胸口拿出了自己的十字架放在了女巫手上。
“这个十字架的所有材料都是在圣水里浸泡了四十九天,打造这个十字架也用了四十九天,这个十字架从它问世那一天开始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它由克洛维国王下令铸造,一共有九十九把,分给了九十九个最早的教堂的院长。如今狼人肆掠,现在不得不拿出我这一把来洗清这里的罪恶。白日正午十二点放在胸口上,接触到就会被无尽的烈火吞噬,如果是狼人就会被烧的剩下一地白骨,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也是一样下场。鉴定是不是狼人判断头骨的样子就行了,使用它来去寻找狼人。这把十字架既是上帝的恩惠也是上帝的惩罚,我现如今佩戴它三十年了,从出生起我的信仰能够庇佑我不受十字架的吞噬。可现如今我脱下了它,也就意味着我会在七天内死去……你一定要带领他们找出狼人,保卫我们的家园!那些孤儿们就交给安格鲁了,他是上帝指引我的下一任继承人……”
伯姆颤颤巍巍的推开了课室的门,诺拉早已眼含热泪,跟随院长走了进去。
“孩子们,你们这一段时间要好好呆在修道院里,不要出去,最近狼人们又回来了。上帝保佑你们,你们都会好好活着的……安格鲁,帕克你们跟着这位小姐走吧,她邀请你们当她的助手。”
课室里议论纷纷
院长带着安格鲁和帕克与女巫静静地走到了课室外面,对诺拉交代了几句后向安格鲁挥了挥手
“安格鲁,你过来一下。帕克,你先和这位小姐离开修道院。”
安格鲁早就发现了今天的院长有点不一样,他今天好像在交代一些事情,难道?!安格鲁意识到不对,一阵悲伤直涌胸口,连忙向院长跑去,紧紧的搂住了院长,一行行眼泪从眼角滑落,墙角的蜡烛照亮了院长那灰白的脸。
“安格鲁,先前我在梦里看到你是被上帝亲吻过的孩子,上帝有旨意会让你当下一任院长,你一定要带领他们成长,为各行各业的人们带来福音……”
隐狼刚刚借机以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女巫,这里的院长和安格鲁的谈话被他偷听的一清二楚。
“家族的首领,我也能当!大人的游戏….我也要玩!”隐狼内心的嗜血和欲望也苏醒了……
这一段时间里,村庄的夜晚不在和平,嗜血的杀手们屠戮村庄里无辜的人,惨叫,鲜血成为了夜晚的代名词。
七天后的一个清晨里,清晨的阳光照在了伯姆院长发白的脸上,双唇再无血色,他永远地闭上了双眼。他默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怀揣着不能拯救无辜者的歉意回到了上帝那里。
牧师给伯姆院长祷告时,存活下来的孤儿们都哭了,尽管有十字架的庇佑,孤儿院里还是有很多孤儿不幸的去见他们的父母了。在下葬院长和逝去的孤儿们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这声音十分迅疾地传入了人们的耳中,以及车轮滚过碎石子路上的声音……
“遵从神的旨意,来拯救大家。”马车上预言家掀开了淡紫色的窗帘,在一个身穿红十字盔甲的少年搀扶下缓缓地从马车上下来。
“很抱歉诸位,我们来晚了。”预言家缓缓地开了口,这个身穿紫色礼服的女生是王室占卜师的女儿,浑身上下一种高贵的气质令大家不由得对她心生尊敬。
女巫带着安格鲁和帕克采完药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自我踏上这片土地,邪恶便不在存在!”骑士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银制长剑,经过圣水浸泡后的剑散发出一阵阵冰冷的白汽,闪亮的盔甲和胸间的红十字挂在他的腰间,精致的少年骑士眼睛里透露出坚定,帅气的脸庞十分讨喜,鬓角边上金色的秀发在风中微微舞动……
“我奉命护驾前来保护安娜小姐”骑士将剑靠在自己的肩上,喊出了自己的目的
“真是一名美男子啊,既有骑士的帅气又带着些许少年的可爱,太好看了。”正在抱着药材的隐狼心中默默感慨到
女巫见到了预言家,将伯姆院长的遗愿告诉了她。随后将这个象征着正义和高尚的银十字架放在了预言家手上。
“诸位!我们今天就该开始寻找我们当中的卧底,圣西瓦,将村庄所有的路给封住,别让那些想溜掉狼人给跑掉了。”
“好的小姐!”骑士应了下来,将自己印着红十字的盾牌高举天空,两条大道离开村庄的路分别出现了一块印着红十字的石碑,一阵狂风刮过,结界就此出现了。
“好高冷的家伙!旁边的骑士也是真的厉害诶!”安格鲁对骑士夸赞了一番。
下午的时候猎人用车拖着一只被自己枪子打到的红尾巴狐狸到了村庄门口,发现自己进不去。
预言家察觉到了有人在结界那边,魔法水晶球因为在白天无法使用,无法验证结界那人的身份,于是要骑士前往看看那人的面目。
威廉要求一同前往,因为猎人作为他的朋友还没有回来,想去确定一下是不是他。于是守卫和骑士一同前往结界。
“维克多?你回来了!有人来帮助我们了!诶?你车上那是什么啊?狐狸?还能有人形的?”
“威廉,怎么回事啊?这里怎么还有结界的?”猎人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骑士看到这一幕,用力举起剑一挥,结界立马出现了一条小小的通道,猎人拉着狐狸走了进来,对骑士的实力和赞不绝口。
“年纪轻轻还能使用如此厉害的结界,真的不敢相信。”
“别闲聊了,先回去见安娜小姐”骑士带着他们回到了广场。
猎人看到预言家后,没有隐瞒的说出自己刚刚的经过,原本想前往远处寻找被狼人抓去的女儿,结果在路上看到了一条大尾巴,以为是狼人便抬手一枪打了过去,但哀嚎并不是“嗷呜”的声音,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只狐狸,有着人类的躯体和外貌,除了有尾巴和耳朵,其它哪里都和人类一幕一样。便把他带了回来,结果发现进不去村庄了。
“我明白了,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要在出去了,圣西瓦,这只狐狸应该会有很多重要讯息,让他说吧。”
可是重伤的狐狸说不出一句话,枪弹贯穿了他的肚皮,气息已经十分微弱。
“恐怕他要死了。”圣西瓦刚要起身的时候,女巫拿出了自己的药水,红色的解药展现出无尽地希望,充满了生命力。女巫将冰凉的药水倒向伤口。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女巫顺便用手掌将药水在狐狸肚子彻底化开。
“嘻嘻,好凉呀,好痒好痒…”狐狸瞬间就醒了,没反应过来的狐狸看到自己正处于人群之中,还有一位可爱的小姐姐在自己的肚皮上抚摸。狐狸瞬间就尴尬的站了起来。
“天啊,这是哪里?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在森林里有没有见到狼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你是不是和狼人一伙的?”猎人抓住狐狸的衣领,惊魂未定的狐狸又被吓了一跳。
“好好说话嘛维克多,人家才刚醒。”骑士反而对狐狸展现出了独特的温柔。
狐狸眼角一转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帕克,反应过来的他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狼王的话!于是站了起来走向了预言家。
“我叫列那,我本来是一名商人的儿子,因为父亲赚走了一个巫师全部的钱,让他的儿子没钱治病从而离世,愤怒的他把我变成了一只狐狸。我的父亲以为我不在了,尽管我经常跑到我父亲的房子跟前,可他没有认出我,还让仆人把我赶走,他最后遣散了所有仆人失落的离开了这个国家。再一次见到巫师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嘴锐利的狼牙和狼毫,他找到了我,把我变成了这样保留狐狸耳朵和尾巴的人。我恨他,也恨狼人,他为了自己以这样的手段报复别人……”
当列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一段的过往时,墙角一个黑皮外套的男人笑了笑,露出了自己血红的瞳孔。
夜晚的时候,狼人想着去干掉这个预言家,可是守卫在预言家房子的门口插上了象征着守护的权杖,让狼人只能干瞪着眼,什么都做不了。
“去杀掉女巫!他能救人!先把她灭了!”狼人们吼叫着向狼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此时列那溜了过来。
“列那,突破结界的方式你应该看到了吧?”狼王问道
“用骑士的剑挥一下就行。”列那皎邪一笑,可爱残忍的家伙的笑容永远比利剑恐怖
“好!儿子的事情你要及时告诉他。”狼王交代完后急匆匆地前往了女巫那里……
“安格鲁,帕克,今天有一瓶解药被用掉了,我要去猎人家借他的手去炼药,你们在家里好好呆着,懂了嘛?如果狼人来了就躲在衣柜里,千万不要让狼人听到你们的呼气声!”
安格鲁也没想到狼人今晚会来,就这样和帕克在家里静静地呆着等待女巫的归来。
寒冷的夜晚藏着暗夜里的杀手
狼人爪击木门的声音和传来的狼嚎,让安格鲁瞬间意识到不好,连忙让帕克一起躲进了这个柜子里。
柜子空间有限,和帕克一起挤进柜子的安格鲁没了办法只能将双脚搭在隐狼手上,隐狼意识到机会已经来了。
安格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把狼人引过来。突然一种痒感传入自己紧绷地神经。
安格鲁吃了一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到隐狼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并用自己的食指在自己白袜上四处游走。
白袜这样的防具在帕克看来实在太好玩了,先前安格鲁召集小伙伴们拷问自己的时候隐狼就明白原来挠痒痒这样的游戏实在太有意思了,他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游戏。
安格鲁十分生气地看着帕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开这样的玩笑,可当帕克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和血红的瞳孔时,安格鲁才明白这家伙居然就是狼人!什么孤儿,溪边,玩游戏交朋友都是假的,只有欺骗,装可怜,博取别人好感才是真的!自己的命不过只是强势方的玩物罢了。可怜的安格鲁还在苦苦的挣扎,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
看到安格鲁这样的模样隐狼更加兴奋了,脱掉了安格鲁的袜子,伸出了自己长长的指甲。尖利的指甲不断刮着安格鲁脚底柔嫩的肌肤,一番摸索觉得脚趾缝那边的肉最为敏感,开始点戳点戳的攻击脚趾缝附近,安格鲁忍不住笑了一声,狼人立马察觉到周围有人
“躲起来了!就这附近!快找!!!”狼人嘶哑的声音让安格鲁连忙闭紧了嘴
隐狼不急不慢的使用了自己的必杀技,用自己有着倒刺的舌头舔舐安格鲁的脚心。第一下舌头靠在脚跟处往上划到脚尖安格鲁差点破了功,随即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求生欲爆棚的安格鲁始终不肯笑出声,可是命运还是将他推下了悬崖,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隐狼一次舌尖在脚趾缝里的上下滑动的巨痒还是让安格鲁的极限突破了,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突破出了这令人绝望的衣柜。
听到动静的狼人立马打开了衣柜将安格鲁暴力的拽了出来。他的胸口一瞬间便被狼人无情地洞穿……
“早点发出声音也不会让我大费周章的让你出声了,安格鲁。他是下一任十字架的继承人,女巫会庇佑他的,把他杀掉吧。把他的驱体和药草带走,避免女巫救他和制药。”隐狼露出了自己狼人的外貌,脸上没有任何怜悯,所作所为写满了残忍。
就这样,被上帝亲吻的孩子永远消失了。
狼王看到这一幕很欣喜,但一想到儿子这样一定会被女巫怀疑,没有开口告诉隐狼是自己儿子的实情。跟隐狼嘱咐一声后,身边的狼人一爪砍到他身上,顿时隐狼胸口鲜血飞出,当他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时,他却对此十分兴奋,一想到安格鲁也是这样痛苦的死去的,他就觉得这样就对得起安德鲁了。他不禁地笑了起来。列那在旁边目睹了一切,不禁默默感叹到:“不愧是狼王继承人,和爹一样病态。”
在象征着正义公平的预言家住所内,预言家开始了她的验人…
白天的预言家经过一番了解,决定先检验这个外乡来的孤儿——帕克的身份。
水晶球闪耀光芒
“没有谁能逃过神的眼睛”闭紧双眼的预言家说到
水晶球出现了绿色的光芒,它爆出了验证信息,预言家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是好人。”
在猎人家的房门前,女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维克多,药水的炼制实在太麻烦了,没有你的帮助我都不知道我要搞得什么时候呢,那我先回去啦。”女巫微笑着跟猎人道别,再回去的路上女巫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狐狸?他的话可信吗?”
就当女巫快要到家门口时,一道触目惊心的爪痕映入眼帘
“怎么会?狼人来找我了吗?”
还没等女巫反应过来,敞开的大门上带着厚重爪印,以及一地的狼毫脚印在院子里四处散落。
意识到不对的女巫连忙边跑边喊道
“安格鲁,帕克!你们还好嘛?!”
当女巫走进一地狼藉的屋子里时,发现帕克晕死在地上,他的血液将原先雪白充满活力的地毯染成了暗红色,上面还有狼人的脚印,女巫还发现箱子里的药材都不见了。最要命的是安格鲁消失了!
一瞬间,痛苦,后悔之情涌上了这个少女心头。
望着手上新的解药也是最后的解药,女巫眼含热泪看向了帕克。这个可怜的男孩的脸庞滴落着鲜血,双眼无力的闭着,脸蛋白的像一张纸,好像他就是一个身受重伤的天使……随后女巫的心不在想安格鲁了,因为帕克的虚伪已经将女巫的心俘虏走了。
新的一天里,预言家召集了全部人在广场上。
“经过人数确认,安格鲁和孤儿院里的三名孤儿确定已经遇害。”骑士颤颤巍巍的宣读了人口调查结果
台下的群众议论纷纷
“帕克不是和安格鲁一起的嘛?”
一时间矛头直指帕克,预言家此时发话了
“诸位,昨晚的查验告诉我这个外乡的孩子不是伪装在我们中的狼人。他是金水。”
台下一时间又议论纷纷,女巫也站了出来
“帕克昨晚也被狼人刀了,我的药草都被狼人拿走了,是我用最后一瓶药救了他,他是我的银水。”女巫招呼着帕克过来,用自己的一条胳膊搂住了帕克。想给予他一丝安慰,女巫想让他避免在一次陷入失去同伴的痛苦。
就此帕克的身份已经是在场的人群中身份最高的了,至此议论声停了下来。场面陷入了一段可怕的沉默。
就在这时,那群孤儿里有一名孤儿代表发言了
“修道院里伯姆院长不在了,安格鲁也遇害了,但是我们的伙伴的确一直在被狼人杀死,修道院里肯定有伪装的狼人!”
“那你觉得会是谁呢?”预言家心疼地问向那个孤儿
“肯定是莫顿!那个白痴!装傻来骗取我们的信任!”孤儿们当中有一个人这么喊道,接下来越来越多的孤儿也将自己的矛头直指莫顿。就这样,莫顿被孤儿们推到预言家的面前。
在近乎一致的投票下,莫顿被人们要求戴上十字架。
此时骑士站了出来
“莫顿被你们抗推有什么理由吗?”
全场沉默了
但是人们都要求支持让莫顿接受“洗礼”
骑士叹息一声,他十分细心的注意到在高呼的人群中有一个孤儿发出了很轻松的呼气声。
正午十二点,胸前佩戴十字架的莫顿一直在“哼哼哼”的傻笑,此时一到圣光闪过。然而莫顿却毫发无伤。
“啊!看来这个世界没有聪明人了。”莫顿这么笑着对人群说到。
“他没有死,他不是狼人,他没有装疯卖傻,上帝是不会杀掉世间的白痴的。”预言家遗憾地摇了摇头,叹息今晚又有不幸要发生。
“浪费了今天的机会,预言家的地位一定会动摇!人们可能会不在信服她,我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那个家伙不是狼人,我也会被这种力量所杀死,但是为了心中的正义,我不得不这么做!”骑士心里想到了这一点,于是骑士迅速地戴上了自己的头盔和剑,举起了自己的盾牌,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关上了头盔的护目处,像是下定了某一种决心。
“邪恶!展现你真正的面目!”骑士手持那把银剑指向了那个呼气的孤儿。
天空中射下了一道耀眼的光束,直挺挺的打在了那个孤儿的身上,孤儿的真面目也随即披露了出来,一只在被烈火所灼烧的狼人发出了痛苦的嚎叫,不到多时这只作恶多端的狼人只剩下一片尸骸……
远处的列那看到了全过程。
“细心观察的骑士?这个家伙是一个祸患,得通知隐狼除掉他。”列那抚摸着自己的尾巴,越来越蓬松的尾巴让列那心里十分烦躁。
“我一定要变回人类!”列那暗自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傍晚的时候,列那趁着没人的机会,趁机找到了隐狼,一上来列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帮助你都是因为那个狼巫,他答应了我完成这次任务就会把我变回去。现在我要告诉你你要去干掉骑士,随后拿到他的那把剑,他的剑是解除结界的关键,而且夜晚的时候一定要去干掉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狼人很大的祸害……”列那告诉了隐狼骑士白天为什么敢去决斗的原因,同时泄露出骑士致命的缺点,这下可是让隐狼彻底动了杀心。
“谢谢你列那,我会好好地招待他的”隐狼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挑,新的鬼点子在隐狼脑海里出现了。
为了帕克的安全,女巫选择与帕克分开居住,但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看似保护他人的原因,就此让骑士丢掉了性命。
夜晚的时候,圣光对骑士的保护失去了。此时正在擦拭银剑的骑士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谁啊?不会是狼人吧?狼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的。”
“是我,帕克,女巫让我找你有事情!”隐狼这么说到,想骗骑士开门。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很忙的!”骑士对他并不领情
眼见骑士不肯开门,隐狼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他不是很正义吗?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圣西瓦!我看到狼人了!快开门啊!他往我这里走来了!救命!”隐狼迅速地拍打着房门
骑士意识到门外的帕克有危险,连忙打开了房门。
“快进来,哪里有狼人?”骑士刚打开门隐狼便冲了进来,一瞬间就放倒了骑士。
“嘿嘿,我就是狼人呀”隐狼迅速地站起了身,将房门反锁上。
骑士本想反抗,可是被隐狼一脚踩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突然转念一想,在隐狼的小腿上捏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痒感让隐狼一时没站住,骑士瞬间挣脱了出来,连忙向剑的方向跑去。
拿到剑的骑士将剑指向了隐狼,可是隐狼非但不怕反而还径直的向骑士走去。
“夜晚你可是没有能力的哦,小骑士~”隐狼笑眯眯地看向骑士,随后一掌将剑拍飞了在背后。
“没有白日圣光所照耀的力量,你会被黑夜吞噬的!我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狼人…!”骑士十分不甘心,自己心中的正义居然能被邪恶所战胜….
隐狼也没多废话,取走了墙角边上的绳子。将骑士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了一起,随手将他放在了床上,骑士并没有穿戴盔甲,他的双脚和脸面对着隐狼。随后隐狼盘腿坐到了床边,并用双手不断的揉捏骑士的脸颊。
灰暗的墙内,两个男孩正在发生猛烈的对抗
“你真可爱呀,也好帅诶。”隐狼故作挑衅,可骑士却扭过了头不在看向了他,骑士傲娇的样子让隐狼更为兴奋了。开始用手指在骑士腰间不断地挑逗。
“嘻嘻,嗯…..!”骑士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在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出来吧,我的朋友。”隐狼突然转变了进攻策略,向骑士敏感的腋下发起了攻击。
灵活的手指在腋下钻来钻去,如同一条条毛毛虫在肆意爬动。骑士最终没能忍不住这种痒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快停下来呀!好痒!停下停下!”
“就这呀,亏你还是王国的骑士呢,这就忍不住啦?”
说到这里,骑士的脸瞬间就红了,当年骑士英勇无畏的行为被国王亲自提为皇家骑士,他拿着铁剑击退了别国军队的入侵,破解了周围狼人的偷袭。他是那支传奇部队里年龄最小也是最为俊俏英勇骑士。现如今被暗处开黑枪,败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狼人少年,换谁又会甘心呢?想到这里骑士的委屈到达了极点,双眼里的眼泪也随着这种不服气流了下来
“哎呀哎呀?轻轻挠了一会就哭了?真是可怜啊,那我让你好好高兴高兴吧。”
隐狼脱掉了骑士的长靴,一双修长的白袜脚底展现在了隐狼面前,白袜明显湿漉漉的,应该是过于紧张导致出了不少的汗浸湿了这双白袜。
“看上去真有食欲诶,我不妨“品尝一下吧”。”
随即隐狼脱掉了骑士的一只白袜,一只白嫩的脚底露在了隐狼面前,上面还有些许汗珠,骑士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这一下子可把隐狼迷住了。
隐狼伸出自己锐利的指甲,游走在这只失去了庇护的脚底任何一个柔嫩的地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被隐狼灵活的四指挠痒。
“哈哈哈!脚!救命啊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呀哈哈哈哈!”
“你告诉我结界怎么让它失效”
“不可能!哈哈哈你死心吧!哈哈哈…….”
经过列那几天的观察,他发现骑士十分爱吃果酱,他便把这一情报告诉了隐狼,没想到隐狼也很喜欢吃。桌面上的摆放着的果酱吸引了隐狼的注意力。
“好像缺了一个盘子诶?不对呀,这里就有盘子。”隐狼故作玄虚,脱掉了另一只脚的袜子,随即将果酱倒在了骑士的脚上……伸出了自己布满倒刺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一双脚底。上下前后的舔舐毫无死角的进攻让骑士濒临绝望……倒刺勾芡了脚底每个地方的纹路,这些纹路传来极致的痒感无疑将骑士逼向了悬崖,但他坠落了就是无尽的深渊。骑士只能大声狂笑,笑出自己从来没有的狂放,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不在畏惧生死,对着隐狼就是一顿痛骂。
“下流的狼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永远哈哈哈哈只有被消灭的命运哈哈哈…….”
“最后一次,怎么让结界消失?”
隐狼刻意停了一会,让骑士享受最后的休息时间
“哪怕我被笑断了气也不会告诉你的!”
“呵呵,那就笑断气吧”隐狼开始不断地用手和舌头玩弄他的脚底…..
骑士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仰,没有为了活命说出去。
就这样痒感持续了一个小时,骑士早已大汗淋漓,虚脱的他也无力在笑和辱骂帕克了。
“好吧,也快要天亮了,你该死了!颤抖吧软弱人类!”隐狼说罢就是对骑士沉重的一击,隐狼随即拿起那把剑便离开这个被邪恶侵袭的现场。
“神啊!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伴随着他不甘呻吟,骑士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双眼,他死前隐狼并没有给骑士松绑,他的血液滴落,浸染了他这双白袜,也浸染了他的信仰。也许没能死在战场上也是他最后的遗憾吧,今日黎明的破晓他再也见不到了…
列那躲在窗外,这悲剧的一幕被他尽收眼底
天很快就亮了
“骑士遇害了!”守卫发现了倒在血泊里的骑士,他绝望的眼神让守卫顿时怒不可遏。发疯似的去解骑士的手脚上的绳索。
“不!狼人!你们杀死了这个世界里闪耀的一颗明星,他的辉煌,荣誉,骄傲全被你们所毁!我会让你们付出沉重的代价!!!”守卫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他发出了整天动地地怒吼,他恨这个世界,世界嫉妒才华横溢的人从而让他们陨落。公正不阿,善解人意的骑士就这样屈辱的死去了……

安娜看到为自己尽心尽力的圣西瓦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悲伤,痛苦和往事的回忆一起涌上了这个女孩的心头。
“姐姐,和你相处的日子很快乐呀!你现在跟小时候一样还是经常挠我痒痒诶,嘻嘻。”
“到时候你不用在叫我姐姐啦,我们选一个好的日子,在教堂里许下那庄重的誓言,永远的在一起,之后的我时不时就会挑逗一下你那柔嫩的脚底呢以及敏感的腰间呢~”预言家就这么笑着,调皮的用手戳了戳圣西瓦的鼻子。
结婚前夕,两只苦命鸳鸯受到国王的命令,被迫取消了原先的婚礼,于是他们来到了阿瓦纳。他们打算好回去后再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连忙抱住了骑士的遗体,她将自己刚刚带上新紫色发夹的脑袋死死的靠在骑士被鲜血染红衬衣胸前,不断地抽噎着。
“你快醒醒啊蠢货!呜呜呜,你不能就这样死去了……你答应过我一起回王都的呜呜呜….你曾经说过要娶我的……”
骑士就这样安葬在了阿瓦纳,坟前放着预言家那紫色的发夹……
这段时间里,预言家为了给骑士报仇血恨,她保持了异于常人的冷静,仔细倾听任何一个人的表水。用十字架的“洗礼”杀死了潜在的威胁者,其中也有因为紧张从而说错话的村民,但她摸出的大部分的是金水,所以狼人还是源源不断地被处决……
夜晚的时候列那鬼鬼祟祟地找到了隐狼
“嘘!别太大声了,把剑给我。骑士死了但结界没有破开,现在我需要剑,将这一情报告诉现在狼王的表弟沃尔夫。不用担心我不会回来,因为狼王是你的父亲,他要是没有带着你回去的话我也活不了了。”
隐狼听到自己的父亲是狼王后兴奋地血液流向了全身,立马将剑交给了列那。
村子里的狼人们不断地被预言家找了出来,损失异常惨重……为了杀死预言家,在此期间疯狂的狼人要杀掉守卫,杀掉预言家,还要杀掉猎人,在干掉那“没有危险的”女巫。在这个夜晚,帕克跟仅剩的狼王和两只小狼还是发现了守卫的房子,根本原因还是列那偷偷的发现了守卫夜晚住房的规律,随后将这一消息告诉了狼王。于是狼王他们暴力地破开了守卫的家门,守卫不幸的中狼刀死去,威廉临死前将自己守卫的力量全部强化了预言家的房门。
“狼人!我死了无妨,预言家的查验你们躲不过去的!你们也活不了了!我死也无憾!……”守卫强撑着自己的躯体喊出了这句话,生命的最后关头眼里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愿,眼神透露出对狼人的不屑……
此时隐狼也参与了这场行动,他露出了自己人类的面容
“猜猜我是谁?答对有奖哦~哼哼。”
“帕克?!你….不是好人嘛?……”就这样,守卫反应了过来,带着满脸的惊愕和绝望离开了人世。他的灵魂最后挣脱了痛苦,离开了脆弱的肉体,向天边飘去……
嗜血病态的隐狼与自己的父亲相认,看到这样果断残忍的儿子,狼王兴喜若狂。
“等回去了,我将立你为王储。王国需要像你这样的统治者。”狼王拉着隐狼,向狼人们下达了指令。
“剑是不是在你那里?最好今晚就离开。现在大势已去,我们需要离开这里,随后派出军队,打下这个地方。”
“剑被列那拿走了”
“什么?!”
“他说回去通知白狼,我的舅舅。”
狼王一听,反正列那的把柄还在他这里,不怕他不回来。
“既然预言家杀不掉,那就明天杀掉猎人,铲除这个威胁狼人的祸害,我们再离开。”狼王倒还饶有兴致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列那轻轻一挥,结界便破开了一道口子。他连忙钻了出去,跑到了狼族的领地,列那随即向白狼王汇报了战况并说明了狼王有意向传给自己儿子王位。
豪华的狼族大厅里,一个高大的王座上有一只白色的狼人坐在那里,头顶上有着狼王的画像以及一杆外貌普通的猎枪与那副画挂在一起。
这时的沃尔夫早已习惯别人喊他白狼王,王座的旁边站的侍卫高大且英勇,他们都是白狼王的亲信。就当列那以为讨好了白狼王就能让狼巫给他变回人类的时候,伴随着一阵阵寒气出现,血红的瞳孔在黑暗里显现,狼巫拖着充满邪能的权杖出现了。
“真无耻啊,要不是狼王当初收留了你,你早就被人类抓走拖去马戏团了!现在的你反手就将狼王的事情全盘说出,你真是够无耻的,不愧是商人,人类世界里最精明最狡猾的职业,而且还是黑心商人的儿子,真是和你的父亲一样下流!”狼巫愤愤地指着列那说到。
“别生气佐伊,现在狼王还没回来,只要他告诉了女巫隐狼的身份,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会让巫师给你恢复成人类的。”
白狼王给列那许下了承诺,于是侍卫们插起列那,用力将他丢出了王宫,顺便把剑一起丢了出来。
随后白狼王把忿忿不平的狼巫拉到了自己身边
“别生气啦,我还不懂那家伙吗?要是带着狼王和和他儿子回来,证明这家伙好歹还有一丝良心,我就给他恢复成人类,让他捡回一条命的同时给我一辈子当奴隶;要是他一个人回来,证明狼王先前的命令都没有了,我就把他交给你,你随意处置他就行。”这时狼巫才消了消气。
为了完成任务,列那在天亮前就跑回了阿瓦纳。列那顺便在入口处打开了一个银制捕狼夹并用矛草遮住。他趁大家还没起来的时候找到了狼王,随即向狼王撒出了一个断送狼王一家的谎言,列那说白狼王要政变,要杀掉这次一切行动的知情者,让狼王回去就应该号召狼人推翻沃尔夫的统治。狼王震惊不已,随即向列那说出了今晚的行动。
“把猎人的枪夺过来,在用枪的子弹一枪干掉沃尔夫就行了。”列那的想法得到了狼王的赞成
今天的预言家完美的发查杀给狼王的同伴,又一名狼人被处死了。狼王只能因此干着急,却毫无为力。
当天傍晚时,猎人拿出了妻女的照片。照片上欢笑的女儿,以及温柔贤惠的妻子,他终于忍不住对妻子对女儿感到抱歉,他无力地看着照片抽泣着。
列那找到了猎人,说出了狼王的行动。
“今晚狼王就会来干掉你了!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行动,今晚出现时赶紧一枪干掉他,那个牙尖明显比别的狼人长还有一只眼睛是瞎的家伙就是狼王!。”列那警告了猎人后迅速地离开了
列那这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就这样落到了猎人心里,此时此刻猎人下定了决心,取下了脖子上挂着的银制子弹,这就是对付狼人的必杀器。这一颗用圣水浸泡后的银枪弹被猎人伴随着他的愤怒推入了弹仓,任何邪魔鬼怪只要被打中就一定会魂飞魄散,这枚子弹猎人藏了足足三年,从妻子被狼人所害那一天就决定了它注定要狼人魂飞魄散。现在是时候让它该发挥自己的用途了!
伴随着夜幕的来临,在夜晚没有约束的狼人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此时此刻猎人端坐在门前,努力地让自己放轻松。
厚实的木门被人剧烈地撬动,发出了轰、轰、轰的声音。猎人屏住呼吸。他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枪,将枪口对着门口。
门被撬开的一瞬间,这时瞎了一只眼的狼人冲了进来。猎人一眼就便明白了这就是狐狸口中的恶魔——狼王!
猎人扣动了扳机,狼王反应十分迅速,只在一瞬间完成了侧身躲避。但身后的那只狼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体验了一波脑洞大开的感觉。狼王锋利的爪子贯穿了猎人的胸膛。随后死死地掐住了猎人的脖颈,告诉了猎人一个残酷的真相
“你的女儿已经被我们吃掉了,我的朋友,那个时候把她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她的心脏是我吃的,真是美味啊!现在你们一家可以去天国相见了。不过你也不用灰心,那个被你打死的家伙就是那晚抓走你女儿的凶手,你也是变相报仇了,对吧?去死吧!”
狼王告诉了猎人一切真相之后,数不尽的愤怒涌上了猎人心头,他想要反抗,但是猎人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起来了…….
狼王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照片,这是猎人一家的照片,狼王一阵冷笑,将它撕的粉碎。狼王随即离开这个现场,他带走猎人的枪,但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表弟真的会造反。此时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可怕的寂静和一个濒临死亡的老猎人。
月光洒在了猎人流满鲜血的脸上
“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猎人用尽最后的力量爬向了被撕碎的照片,他身上的鲜血也将照片上小女孩的脸给浸透…….
与此同时,在女巫的房间
“什么?!帕克是狼人!”女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列那。
“我没有说谎,小姐”
“他是金水!预言家给的好人!”
“他没有完全变成狼人,他还没有成年,即便是上帝也不能分辨。”
“我不相信!”女巫想到帕克那可爱的面庞,这怎么可能会是狼人呢?
“圣西瓦和威廉的死都跟他有关,他亲手干掉了圣西瓦,而且手段比其他,不!是所有的狼人更残忍,更恶毒。圣西瓦是被他折磨致死的!”列那有声有色的描绘了那一晚的场景。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凭什么信任你?狐狸!”
“你看看明天猎人在不在场或者他的表水你就知道了,干掉猎人的计划就是他一手规划的!”
女巫对列那还是不信任,列那也没管那么多离开了女巫的住所去找隐狼,在路上正好撞到了干掉猎人后的狼王。
“狐狸,剑呢?”狼王怒气冲冲地问向列那
“在我这,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走了。”
“看好帕克,一定要带他离开这里!”狼王愈发不信任列那,但狼王身边已经没有队友能帮助他了。
“别让我看到你耍小聪明!狐狸。”狼王急匆匆地离开了。此时的列那下定了决心要干掉狼王。他没有去找隐狼,反而往预言家的房子跑去…….
第二天正午前,预言家向人群爆出了昨晚的查验结果,这个作恶多端的狼王终于被推向了死亡的悬崖。
与其他怯懦的狼人不同,对死亡已经没有任何惧怕的狼王在临死前发表了他最后一次的演讲
“年轻的我服从老狼王的指引,伪装成一个猎人在森林里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那个时候的我不理解父亲的用意,但有一天我明白了他的用心。
那天我看到了一个死去的猎人和一名狼族的勇士倒在了一起,我不理解人类的火器没有任何一把能够杀死狼族的勇士,但在这个狼人身上,他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消失了。死去的猎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就是死了。”狼王对着震惊不已的人群说着,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那时我明白了,这种子弹就是银制子弹,它的使用条件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使用,这样的强大!这样的刚烈!这样的无情!它这种魔力把我深深的迷住了。这样的死亡方式才是真正的死亡!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不再用狼人的身躯捕杀猎物,反而用起了猎枪来打猎和射杀人类,我的准头也越来越好,现在它终于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了。我尊重猎人,他与大多数怯懦的人类不同,猎人为了复仇开出了这一枪,哪怕我没有杀掉他恐怕他也活不了了,这样惨烈的方式只有像他一样的父亲愤怒到了极致才会使用。但是我们狼族的勇士从不惧怕死亡!”
狼王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夹杂着凄凉,因为他也是一位父亲。
十二点的时候狼王被空中象征着制裁的光束击中,被烈火着身的狼王发疯似地拿起背在身后猎人的枪,一枚银制子弹从他的脖子上掏出……
“家族的荣光,由我共同见证!”狼王对准了紫色衣服的少女,打出了那枚子弹。
这枚子弹贯穿了预言家的躯体,也贯穿了世界上的正义。
女巫连忙上前搂住被击倒的预言家,此时的预言家已经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诺拉….这个村庄让狼王殒命了,我死了也不会再有遗憾了……..请你把我葬在圣西瓦的碑旁,我想在和他永远的在一起……”预言家又悄悄地说出了让结界消失的方法,预言家就此离开了人间。远处的列那看到了如此悲壮的一幕。
“为了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也许我应该报答一下这个老家伙,他毕竟也救过我诶。不知道预言家说了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
预言家和骑士葬在了一起,她的坟前摆着骑士生前的盾牌……
女巫相信了狐狸的话,用手摸了摸腰间专门杀死狼人的毒药,一想到隐狼对骑士的所作所为,这个万恶的恶魔终于还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夜晚的时候,女巫和村民们悄咪咪的跟在隐狼身后,看到和列那交头接耳的隐狼,女巫迅速地掏出了毒药,列那看到拿着绿色药水的女巫以及身后拿着铁叉和火把的村民们,列那赶紧拉着隐狼往村庄的边界跑去。
就这样,一副萧何月下追韩信的一幕出现了。
列那和隐狼跑到结界处的时候,隐狼不慎踩到了捕狼夹,这个夹子是列那防止别人追他放的,万万没想到给隐狼踩到了。
“列那救我!救我!”隐狼几乎是哀求了,脸上写满了对生的渴望,对王位的渴望,对权力的渴望。
眼看女巫拿着毒药过来了,列那不在看向恩人的儿子,直接挥剑打开了结界的口子,就此消失在了夜色中。
“列那!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忘了父亲对你的好吗?你真卑鄙!”此时此刻倒在地上的隐狼也只能无能狂怒了。
“可恶,让狐狸跑了。”女巫愤怒地说道,但看到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隐狼,心里便有了主意。
“你杀了我吧!我就是一只狼人,至始至终都在骗你。”倒在地上的帕克无力的看向了眼里充满杀意的女巫。
“死?太便宜你了”女巫不屑的看向隐狼,随后叫人把它抗到了铁匠铺里。随后隐狼被手铐和脚铐钉在一块大铁板上。
夜晚下的铁匠铺里火焰的光芒给了这个黑夜一抹光明。
“你们都回去吧,我来会会他。”女巫对村民们说着,村民们也纷纷伸了懒腰,回到自己家里睡觉去了。
“帕克,你以挠痒痒的方式杀掉了安格鲁,杀掉了圣西瓦。这都是列那告诉我的。”
“啧啧啧,狐狸,你还偷看我们,哈哈哈哈!真够赖的”帕克一脸无奈的吐槽着。
“我会让你好好笑的,可爱的帕克~”女巫撕开了帕克的衣服,摆动出抓挠的姿势挑逗帕克,然后迅速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往帕克的腋下袭去
“胳肢胳肢~是不是很舒服呀?”
女巫的手指细长纤细,还有尖尖的指甲,指甲在腋下肆意的滑动,不断挑逗帕克人形态那软嫩无毛的腋下。
如此精妙的手法让帕克爽上了天,密密麻麻的痒感直冲天灵盖,他简直要起飞了!
“哈哈哈哈!饶命呀!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啦呀哈哈哈哈!”
隐狼求饶的样子彻底的将女巫迷住了,一个看似可爱天真的少年却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换谁谁又会宽恕呢?难道这种人不应该狠狠地去惩罚他吗?女巫加快了对隐狼腋下的搔挠,手指地速度也越来越快,指甲也在不断骚挠中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隐狼大笑着,用力地想撑起身子,但铁打造的手铐就凭他的力量还是远远挣脱不开的。一会,痛苦的痒感突然消失了。
“真可怜啊,不怕痛就怕痒,真是物极必反诶。”女巫取下了咬住隐狼腿上的夹子,他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以这种能控制伤口愈合的方式骗药,女巫顿时怒不可遏。但是转念一想,一个点子从女巫心里想出。
“骗走了我的解药,骗走了预言家的查验,但是你骗不了你那敏感的躯体的哦~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哦~小弟弟~”女巫用言语挑衅着隐狼,隐狼一瞬间脸红的像柿子。女巫趁机脱下了隐狼的鞋子。
“我来看看你的狼爪,啧啧啧,看上去很欠挠诶。”
女巫用着尖尖的指甲在隐狼的脚上抓挠着,隐狼至今还没被挠过脚底呢,女巫的行为无疑是开发着隐狼的脚心处女地。很明显,隐狼完全对脚心上的痒毫无抵抗力。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姐姐!不要哈哈..不要!我真是个出生!嗷呜!我不该骗你们哈哈…..对不起伯姆院长!哈哈哈!对不起安格鲁…..”
女巫不管那么多,直接脱掉了他的那双白袜
女巫用她尖尖地指甲不断刮挠着隐狼脆弱的脚心,先是脚跟,再到脚心,最后到十分敏感的脚趾缝….
隐狼的不断地蜷缩他的脚趾,女巫尖尖的指甲给他带来了无限发痒的脚底
“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呜!我真的不该骗你们呀哈哈哈哈哈”
女巫从两根手指的挑逗在变成了两只手一起抓挠,隐狼的脚底都被抓的红彤彤的,一道道红指印是多么引人注目..
“道歉有什么用呢?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挠痒痒干什么捏?”
女巫看到了处于笑声中的隐狼,他的脸是那么可爱,但他却又那么残忍….此时双脚不断冒着汗液的隐狼显露出他骚骚的脚丫子,这可让女巫决定使用那一招。
女巫早就对他伤透了心,现在只想好好的折磨他
此时此刻女巫拿起了一只羽毛笔,在拿出了那一瓶毒药,这瓶毒药的性质可是很不一般的,很快毒药就会发挥自己的作用。女巫吸了一些毒药在羽毛笔里,开始在隐狼的脚上,腋下和肚皮上写字
“谎言,狠毒,狡猾…”画风突然一转,女巫的词汇变成了“狼奴,可爱,敏感…..”女巫把能想到形容隐狼的词都写在了脚上,狂笑不止的隐狼还在不断的求饶,很快边笑边求饶的隐狼感到口渴难耐。
“姐姐!哈哈哈..我死前..嗷呜..就一个愿望….能给我哈哈..喝口水嘛?”隐狼哀求的眼神可怜动人,但女巫并没有被他的怜悯所打动。一个十分恶毒的主意在女巫心里酝酿出来。女巫把笔水里的毒药写尽了才停了下来。隐狼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很快毒药就发挥了作用,此时此刻隐狼的身上被强烈的痒感包裹,毒药的刺激性十分强,里面有很多都是能使人过敏发痒的成分。他又大笑了起来,可悲的狼嚎以及他的笑声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姐姐当然会满足你的愿望呢,还会给你调制非常可口的饮料呢~”说罢,女巫脱下了隐狼的裤子,他的隐私暴露在了女巫面前,早就挺拔的下体以及红嫩的龟头上早就流出了些许晶莹的液滴,粉嫩的下体勾引住了此时的女巫。女巫剥开了四周的保护皮层,将它放入了自己口中含动,舌尖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下肢,快意不断地跟随着神经输送到隐狼脑中,隐狼不在嚎叫了,换成了时不时叫出来以此表达快乐的淫喘。硬起的红豆被女巫用指甲轻轻地挑逗着,身上的痒感让隐狼逐渐放开了身子,全身心的体会这样的快乐,此时白色的液体也酝酿到了极点……
突然女巫松开了口,酝酿已久的快乐一瞬间就消散了,隐狼被欲望挑逗的心此时开始慌了。
“好痒呀!姐姐快点帮我呀嘻嘻,快点啦!”
女巫并没理会正在卖弄姿态的隐狼
“啊啊啊!不行呀!姐姐求你了,嗯啊哈哈哈哈,不让我射也行呀,我好渴,我想点喝水!”
“我给狼人调配饮料?我刚刚在想什么?”
急躁,无力,渴望充满在隐狼的脑中,他太想喝水了,太想射出来了。什么都做不到的隐狼哭了起来,一滴滴无力的眼泪让他变得异常急躁。为了自己的“快乐”他开始拼尽全力挣扎,开始挣脱束缚以此解决自己下体和喝水的问题…
女巫明白等毒药彻底陷入皮肤里的时候隐狼可就玩不了了。于是她重新的调整姿态,一只手拿起羽毛笔后的羽毛开始挑逗他的玉袋,另一只手开始抓住他的阴茎上下滑动。
“太舒服了~”隐狼不断地娇喘着,不断享受着挑逗带来的美好
女巫逐渐将手指并拢,利用分泌出来的爱液不断的在他的龟头上抖动。
“啊!啊哈哈!啊~太疼了!嗯…..啊~!!”
女巫将自己的双手的全部摩擦力全部给予他的龟头上,龟责的刺激一下子让隐狼尖叫连连,他的脸早已通红不堪。
女巫在用羽毛开始在他的马眼处肆意滑动,隐狼就这样在女巫不停地玩弄小弟弟的轮回中逐步走向了高潮。
“小狼人可真坏~,那么快就想让姐姐给你啦?”
被快感,笑意包围中的隐狼早已经忍受不了女巫的言语刺激了,他心里真的想去喝一口水,哪怕一口也好啊。
很快他的几下的抽搐告知了女巫马上就要到来的液体。
女巫特意在让他寸止几次,准备让他舒舒服服地将液体全部流出来。
这种刻意为之的行为反而彻底让隐狼失去理智,他急得嗷嗷大叫
“姐姐!不行了呀哼嗯嗯….我要疯了啊呵额^@#《a&”隐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女巫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她停下了羽毛的玩弄,用毒药瓶口准备接住到来的液体。
女巫用力地捏住阴茎,向帮助曾经的奶牛挤奶一样帮隐狼挤出鲜美的“牛奶”。
“嗷呜~!好~痒,好~喜欢~!”伴随着动人的狼叫,稠白的精液流入了毒药瓶,正好填满了损失的毒药。
“真不愧是小骚狼弟弟呢~射了这么多,饮料正好装满了诶~”女巫调戏的说道
“求求了,让我喝水休息一下吧…….求您了嗯啊啊啊!姐姐你不愿意给我水喝还是快点给我个痛快吧啊哈哈….l
虚弱的隐狼太渴了,他动人的脸上写满了对水的渴望。
“那就给你喝点水休息一下,对啦,人们常说在沙漠里没水了,渴到一定程度后,哪怕是毒药也会喝的,今天正好验证一下。”女巫将混着精液的毒药摇匀,递到了隐狼嘴边。
隐狼当然不肯喝,把头扭了过去。
女巫也没惯着他,用尖尖的指甲戳了戳隐狼的肚脐,被痒到的隐狼在张开嘴的一瞬间女巫将毒药倒入了隐狼的喉咙里
一开始他是很抗拒的,但他的嘴仿佛久逢甘霖一般,不自觉地将毒药喝的一干二净…….
很快隐狼感觉身上的五脏六腑都被强烈的痒感袭击,伴随着身上的痒感变得又痒又疼,恍惚间隐狼的双眼里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伯姆院长举着煤油灯伤心的看着自己,一瞬间周围又好像有无数双手在接近自己的身体。
这时隐狼不甘心的看向了女巫,女巫一脸阴沉的样子彻底的让眼狼陷入了绝望。
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骑士正在用他的双手不断挑逗他的脚心,安格鲁一脸坏笑的骑在他身上,不断地用手去挠他那敏感无比的腋下,还有在一旁傻笑的白痴,守卫…..他们都来了!
“不!不!不!你们别过来啊!!!”隐狼害怕了,彻底害怕了。他最后一次向女巫求饶
“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从现在起,你将长眠”女巫阴沉着脸回答了他生命里最后的请求。
一会儿黎明将要来临,女巫离开了铁匠铺,这个地方就只剩下了正在挣扎发笑的隐狼,他面目狰狞地狂笑着,在原地不断地咒骂和求饶….
“哈哈哈哈!我对不起你们!我不要!我不要啊!”
很快大笑的隐狼口吐血沫,他身上皮肤不断溃烂,气息越来越微弱。随着笑声地停止,他再也不是那个可爱的少年了,他再也无法作恶了。
第二天早上,女巫解开了结界,人们间互相猜忌早就让女巫失望不已,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比毒药更毒的,是人心……”他想起和她亲密相处的帕克,但终究还是被他欺骗…..
逃出生天的列那找到了白狼王。当然,身边没有狼王和隐狼。
“陛下,你让我做的我都完成了。”列那自豪的说着,他的良心并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
白狼王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列那,冷笑了一声
“拿下!”
周围的侍卫将列那抓了起来
“陛下您的承诺呢?”列那十分愤怒地吼向白狼王
“我的承诺只在守信的人身上生效。”白狼王笑着,这下他就是真正的王了。
“把他绑好,带给佐伊。”白狼下达了指令,这也是列那在世间听到的最后一道指令
五花大绑的列那被带到了暗无天日的地牢,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一根根蜡烛上的火苗。被禁锢在十字架上的列那看到了狼巫正在摆弄各种各样刑具,修长的羽毛,狼毫制作成的刷子,冒着气泡的绿色药水,一根根铁丝,一条鞭子和一个杯口正在有红色东西蠕动且还在分泌汁液的奇怪杯子………..
跳动的火苗遮挡了这一切,画面逐渐拉远,黑暗地牢里的笑声和惨叫声却在耳边萦绕,画面转到了地狱。
此时此刻地狱里的列那终于刻完了这个巨大的石碑,已经被折磨的不成狐样的列那累到在了地上。但魔鬼才不管列那累不累呢,他狠狠地拉了拉列那脖子上的锁链,列那被迫继续跪了起来。因为此时一只橙黄色的猫人走了过来…
“判官大人,请过目。”一只魔鬼开口了,兴奋地拉了拉锁链。
“他写得还是不够好,还是要不断地完善这块石碑的内容。在此之后阿瓦纳里每一个人的传记都交给他拿篆刻就行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