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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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叨子
Pixiv 原文:小说 21754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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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k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 / t男 / BL / maletickling / 男の子 / くすぐり

#5. 鬼屋风波(下)

注:本章节为【江山】第一视角

“别怕,我在。”如果我是一个时不时会迷路的羔羊的话,罗马一定是那个永远能保护我的牧羊犬。当我听见罗马这么安慰我时,仿佛刚才一切的焦虑都挥之而去了。我对周围这种阴森的幻境很害怕,但有罗马在身边总能让我觉得能把一切交给他、依靠他。
“所以这儿还是鬼屋的一部分么。。。?”我小声地问道,生怕自己在走廊上的脚步声吸引其他NPC过来。
罗马拍了拍我的肩示意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应该是的。也不知道会长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明摆着是来整我们的。”
“啊?”我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阿宇都被搞成那副样子了,其他掉入陷阱的人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应该是公报私仇呢,见我们副会长党的人一起来玩就打着当NPC的名号让我们出糗。”罗马不耐烦地说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牵着我的手大步向前走着,搞得我每一步都得向前迈才勉强跟得上他。
“为什么不直接要求他们终止游戏啊?他们又不能把我们强制性地留在这里。。。”我看他也不想在这里待,便提议道。
罗马坚决地摇了摇头。“在会长党的地盘上打退堂鼓怎么行,说出去多丢人啊。”
得,感情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结局。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罗马进了前面的大房间。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办公室一样的地方,跟游戏里的那种监狱主管的办公间没什么两样,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的钥匙。要不是办公桌上有一个明显需要我们找到钥匙解锁的盒子,我还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闯入工作人员的休息区了呢。
“他们会不会跟楼上一样来追我们啊?”我想到了之前需要罗马去调虎离山的经历。
罗马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看样子好像只有我们。”
可既然这里都是鬼屋了,随时都还是可能会有NPC跳出来吓人一跳的。我还是谨慎地查看了一下钥匙墙背面没有那种方便他们冲出来抓住我们的窗户才开始按照锁头的形状试着找类似的钥匙。“哦对。。。你突然冲下来,楼上的人怎么样了?”我这才想起来貌似丁皓跟吴辰二人还在楼上解着另外的机关。
“彻底分散开了吧,我听说你被拽下来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冲过来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我估计现在兵分三路了无论哪一队先到达了终点都算成功。”罗马也开始翻起了钥匙,但看他没耐心翻来翻去的样子我总觉得即使摸到了正确的也会被他略过。得了,等下如果我手里这一堆没一个吻合的话我再过一遍他找过的地方。
不过幸运之神显然还是眷顾了我的。还没等我跟个流水线一样一把把试呢,便找到吻合的钥匙。将盒子打开后,里面只有一个奇怪的按钮。我试着把盒子拿到罗马面前给他看,但发现这个盒子是被完全钉在桌面上的。看样子这个按钮一定是什么机关了。
“哇,小山你可以啊。”罗马见我三两下就打开了盒子,连忙称赞道。
我皱了皱眉,拿了另外一把极其相似的钥匙试了试已经打开的锁头。果不其然,这把钥匙也能转动里面的锁芯。“果然。。。恐怕这里所有跟这把钥匙差不多的都能开锁,人家是明摆着让我们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这个按钮的。”面前的按钮越看越像陷阱,我一点都不想冒然按下去。
可是我和罗马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再看见有别的锁头或是机关。整个房间相当于是之前所在的通道的尽头,除非我们折回战学长被折磨的房间往另一个方向走,否则已经没别的选项了。
“那个方向是鬼屋入口的方向,我们刚才肯定是往出口的方向行动的。”罗马摇了摇头,看上去不打算往回走碰碰运气的样子。“放心,你按下去就好,要是光凭我们掉到了楼下就强行让我们触发坏结局的话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整一个新的房间出来。”
“好吧。。。”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他是怎么那么随意地做出这种结论的。要说懒吧,他也不懒,但总觉得他怕麻烦到了宁愿放弃探索别的可能性的地步。
我按下了那个按钮。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但随后身边的一堵墙便开始挪动了,原来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通往新空间的暗门。
见房间里漆黑一片,罗马走在了我前面,进房间摸索了左右两边后才示意我里面没人可以进去。我一进去就看见了角落的墙面上挂着的几个亮着的屏幕,低画质的显示屏配上时不时掠过黑条的画面像极了劣质的监控显示器。果不其然,每个屏幕里都播放着其他房间里的情况,但貌似这几个屏幕展现的画面只包括所有刑房的场景。
“你看,这不是战学长他们么?”我一眼就看见了其中一个屏幕里显示着战天宇还有赵昀昊两人在刑房里的样子。虽然没有声音,但光从战天宇紧闭双眼大笑不止、眼角处还有眼泪划过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赵昀昊并没有放过他。他的一双大脚在木枷里抽动着,却无法躲过赵昀昊戴着尖锐指套的手指。我看着战天宇双脚的皮肤都有些泛红、赵昀昊每动一下手指还会留下短暂的皱痕,脚趾不禁蜷缩了起来、心里也庆幸着在木枷里坐着的人并不是自己。
罗马见状倒是看上去更气愤了。“靠,他们真的就是来整我们的。”
我看向他指着的另一个屏幕,里面的人是凌毅还有杜宇翔。他们的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身子呈现出了一个‘Y’的形状。他们的上衣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身后各自站着身穿黑袍的人。他们的手指伸进了两人被迫露出来的腋下,肆意抓挠着他们不常露出来的皮肤。即便听不见声音,但从两人长大的嘴巴还有一直在扭动的身躯就能看出来两人不享受所得到的待遇。而旁边的屏幕里则是同样之前就已经掉入陷阱的晓晓还有岐超。他们的四肢全部被一个快赶上半面墙高的大型木枷里,被迫形成了一个坐姿。他们双脚的袜子被脱了下来、被一个毛茸茸的大滚轮紧紧贴着脚底。房间一角站着的人也穿着一件黑袍,双手像是拉磨一样不断操纵着一个转轮。这个动作像是给了大滚轮生命,即便四只脚都拼了命想要躲避它的触摸还是在与两人敏感的脚底拥有亲密的接触。我知道晓晓很怕痒,他看上去已经快要笑疯了。而一旁的岐超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断改变的嘴型像是在一边大笑一边大骂一样。
虽然没有战学长惨,但这些掉入陷阱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看看,到底是谁闯进了不该进的领域啊?”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从我们身后响起。我猛地转身,看见了几个和监控里穿着同样的黑袍的男子站在了我们身前。“看来今天的猎物们不太乖啊,识破了我们装神弄鬼的伎俩。”
“。。。原来你们还没忘记主线剧情呢啊?”我原本以为他们这里就只是把挠痒痒当成捉弄游客的手段贯彻到底,但没想到居然还保留着一个还算圆得过去的剧情。本来在楼上看见一堆跟僵尸一样的NPC就已经以为他们是放弃治疗把恐怖元素随便丢进来了,但看样子更像是个邪教一样的故事背景。但现在不是考虑剧情的时候,不成为屏幕上的其他人才是关键。
“罗马。。。”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我着急得看向唯一能靠得住的人。
罗马示意我往身旁看。墙角有一个像是通风口一样的铁栅栏,栅栏门还仅仅是虚掩着,一看就是让我们通往后面的通道。我点了点头,赶紧掰开栅栏门钻了进去。我不清楚这条通道究竟会把我带到哪里,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种时候我就非常庆幸自己拥有比较瘦小的身形了。这个通道虽然不算狭窄,但像罗马这种高个子在匆忙的动作下就几乎是动一下撞一下旁边的墙壁了。好在罗马的动作不算慢,而且跟着我们爬进通道的人也被宽大的黑袍限制了行动能力,我们应该不会在这个追逐战里头被抓住。
很快,我便达到了通道的另一端。这边的铁栅栏也只是虚掩着,我轻而易举地便踏进了另一端的房间里。这里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黑暗的幻境只是被地板上围成一圈的蜡烛幽幽点亮。蜡烛中间还画着一个星星形状的阵法,看上去跟我之前猜测这里的故事是根据邪教提取的猜想差不多。
我进了房间后便看向了身后。可能是我爬地太快了的缘故,罗马离出口还有点距离。我于是便先左右走了走,四处看看这房间里有什么像是机关的东西。
咔嚓!
我看向脚下,右脚刚才踩到了一块凸起来的木板。我这一踩直接让它归位了,但和缝隙吻合的它看样子拔不出来了?
“额。。。小山,你触发了什么机关么?”罗马有些尴尬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转头看见此时的他几乎全身都从通道内探了出来,但有一个类似暗门一样的东西从通道的上方抵住了他的脚踝,像一个自然形成了木枷的陷阱一样把他的双脚卡在了通道里。
我看了看试图把双脚从狭窄的缝隙里将双脚拔出来的罗马,再看了看自己脚下踩到的机关,赶忙跑过去帮他试着把脚拔出来。“真是的,长那么大一双脚有啥用啊,玩个密室都能给卡墙里头。”我试了两下便放弃了,那将罗马人脚分离的暗门无论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脚大怪我咯,感情你脚小就不会被卡-呜啊!”罗马说到一般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双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还是拔不出来被困住的双脚。
一想到这个鬼屋奇怪的惩罚方式,我便知道另一端发生了什么。“。。。你要不庆幸一下这个通道只能让一双手挠你脚心?”
罗马咬紧了牙关用拳头捶了捶暗门,但暗门后的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去找能把他放出来的机关。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忍一会儿后便又在几乎黑暗的房间里摸索了起来。
“。。。唔!别挠我脚心窝啊哈哈哈哈。。。”还没等我找到任何东西呢,罗马那头又开始叫唤了起来。我想起了罗马脚心窝最怕痒的事情,平时和他打闹的时候如果把我惹急了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攻击那个地方。虽然他现在应该还穿着袜子,但如果拿手指在他脚心窝里头画圈的话。。。
“嘶啊哈哈哈哈哈!在我脚上画画好玩儿是吧?!”嗯,跟我上次的反应一字不差。
不过抛开动作慢点多看他被折磨一会儿的念头,想到自己男朋友被别人挠脚心这件事情还是觉得有点膈应。我加快了摸索的速度,但无论怎么找都还是摸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别脱袜子啊喂!等-等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唔。。。” 罗马那边像是陷入了更大的窘境,他一边咬着牙关憋笑一边捶暗门的动作把自己整得脸都红了。
我终于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被折起来的纸张。前面的机关这么好找,一到这种时候就偏要放在最远的角落里,感情那群人真的就是来整我们的。。。借着烛光,我简单阅读后发现这张纸讲的是一个召唤某种神明的仪式,需要进行仪式的人摊开身子平躺在蜡烛圈的中间,一边默念着一串我看不懂的外语。这种事儿还不如找晓晓来干,好歹人家英语说得还是挺利索的。
“阿西米。。。不对,阿西吧。。。”我硬着头皮躺在阵法里念起了咒语,外语基础极差的我念了半天才勉强把前半段文字说完。
“小山你快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马那头则是憋不住笑出声的冲动了,开口大笑的同时还不忘催我一下。
“我这不在尝试呢吗!”他的催促一下子打乱了我的阅读节奏。他的笑声太影响注意力了,我看了半天才找到刚才读到了哪里。还好有了前面瞎扯的经验,后面一半我很快便念了出来。
只可惜的是,貌似什么都没发生。
“。。。不会是要读顺溜了才能触发吧?”我真是佩服了这鬼屋设计者的脑回路了。通道一个比一个好找,但这种咒语却要求苛刻。
“你快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罗马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挣扎,认命地躺在地上不断笑着。他虽然用手遮住了眼睛,但我能借着烛光看见他的刘海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打湿了。
我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是操纵机关的人员在刻意延长对罗马的折磨一样,但凡我在一个单词上打了磕绊或是有点发音不标准就不判定我成功念出了咒语。
终于,在念了五六遍后我身下的阵法在念完咒语的那一刻亮起了红光。但让我意外的是我身旁地面上的几块木板突然陷了下去,几只苍白的手从底下的空间中伸了出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腕、脚踝、还有腰都已经被伸出来的手牢牢固定在了地面上。
。。。怪不得这个仪式内容要求我摊开躺在地上!!
又有其他手缓慢地伸了过来。它们并没有加一步束缚我的行动,而是将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我平时就十分惧怕挠痒的痒痒肉上。胳肢窝、腰窝、脚底板、大腿根。。。即便是隔着衣服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这寒冷的微妙触感。
“不-不要啊。。。”我感觉到了一阵凉意顺着我的脊椎打入了脑海中,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绪也被一瞬间的恐惧搅成了浆糊。我试图起身,但死死按住我的那些手并没有给我多少挪动的空间。
然后,那些搭在我身上的手指便开始了各自的动作。他们有的像钢琴演奏家一样来回在我身上轻轻按压着,有的像来回摆动的螃蟹腿一样扣挠着某一处的软肉。
“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忍住笑声的我并没能撑多久。这些手指的动作不仅每下都命中了我身上某处的软肋,冰凉的触感还在我本就担忧被挠痒的脑海里放大了这种感知。“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全身上下的痒击垮了我一切想要与其抗争的欲望,想要赶紧结束这种折磨的我开始不断地恳求着这些手放过我、让我赶紧离开这个阴森又不正常的游乐设施。不知道是我的求饶声被自己和罗马两人的笑声给掩盖了,还是他们真的就没打算放过我,我都感觉到眼角被活生生笑出来的泪水打湿了都还没看出来这些手有任何想要停下的迹象。
我绝望地扭头看向罗马。见我也被卷入了类似的窘境中,他便不再坐以待毙。虽然他还是被暗门后的双手逼迫笑着,但他嘴里还是不断喊着最起码放开我的话语、双手也重新试图将双脚从暗门后拔出来。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又是徒劳的挣扎时,罗马居然成功地将暗门抬了起来。他赶紧将已经失去袜子的双脚缩了回来,并且将暗门彻底放下防止对面的黑袍人有机会进入这个房间。他连忙跑过来用双手试图帮我掰开那些束缚我的手,但它们还是紧紧握着不放、并且又有新的手伸出来试图抓住他的脚踝让他重新加入我的痛苦。
“你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赶忙让他别一同被抓住。
“我不可能丢下你的!”罗马甩掉了试图抓住他的手,在房间里另找能解脱我的机关。
而就在他跑到另外一边的角落里摸索时,一只手将一个类似耳麦的东西塞入了我的耳朵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呢,罗马脚下的木板便像是坍塌了一样碎开来,他也伴随着一声惊呼掉进了底下的空间。
“想要救他么?在这里我们遵守以一换一的法则,如果要拯救一个要笑死的人需要用另一人的笑声来偿还哦。”与此同时,耳麦里传来了一个明显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而那些束缚着我的手也放开了我,我赶忙坐起身来退缩到了阵法之外。
“啊。。。罗、罗马!”我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后想起了刚才又掉进另一个陷阱的罗马。我连忙爬到那个窟窿旁向里看去,发现底下的空间充满了穿着黑袍的人。他们已经凭借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把罗马用铁链绑成了一个‘X’的形状,就连罗马的上衣都被脱下来都在了一旁。此时罗马爆发出来的笑声达到了我从未听过的音量,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放过他任何暴露在外的肌肤。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马已经机械性的笑声盖过了我呼喊他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保护我时的威风。此时的他恐怕都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摆脱了刚才的折磨。就在我不知所措时,身后的声响让我发现了新出现的通道。我捏紧了拳头,赶忙跑了进去。
这里又是一条直线通道。即便照明只有墙壁上的几根火烛,我也还是大步向前跑着。现在的我完全不顾上害怕了,我在心中认定了一定要尽快解救罗马的决心。
不一会儿,我便来到了下一个房间。跟之前遇见的房间不一样的是通往后面的通道就在房间的对面。我疑惑地看了看没什么异常的新通道,总觉得这里给我的是一个选择题。
这个房间的角落里也有一系列的监控屏幕,并且展示的房间数量比之前那个更加齐全。我一眼就看见了被当成‘祭品’的罗马,周围一群穿着黑袍的人们都像是在奉献神明一样争夺着将手指在他身体上抓挠的权利。他长大的嘴就跟合不拢了一样,光从他不断留下眼泪的脸颊就能看出来此时的他一点都不享受这非人的折磨。相对之下,之前我还认为陷入了惨烈状况的战天宇不知道幸福了多少。
说到战天宇,他还是在被赵昀昊折磨着。只不过现在的他被抓挠的是被刑椅强迫张开的胳肢窝,赵昀昊那双戴着指套的手娴熟地在他的腋下舞动着。他的表情一点都不亚于罗马痛苦的神情,显然赵昀昊给他也带来了堪比地狱般的折磨。而之前看见的其他四人虽然仍是被困在相同的处境中,但光凭他们相对没那么狼狈的外表就能看出来所收到的折磨还是稍微好些的。另一个印象里刚才还没任何倒霉蛋的刑房里现在也多出了佑佑还有吴辰的身影,两人不断地一边扭动着被多双手抓挠的腰身一边嘴里嘀咕着一些看着像是求饶的话语。看来楼上的人几乎全军覆没了啊。。。貌似除了我以外还没被抓住的只有丁皓了。
说曹操曹操到。房间内一侧墙壁突然像暗门一样开启了一个长方形的空隙,而里面冒出来的则是一个束缚着一双穿着黑皮马丁靴的双脚的木枷,像是完美的拼图一样镶进了墙壁打开的缝隙里。
“丁、丁皓!”我惊讶地喊出声。丁皓是唯一一个鞋子没有在进鬼屋的时候就被脱下来的人,而且这双马丁靴上的鞋带还被打着两层死结,这肯定是他不会错的。我拿手敲了敲他的靴底试图和他打招呼,但他则像是躲闪一样扭了扭被困在木枷内的脚踝。
“他听不见你的声音的,更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你。”那个用变声器的声音再度在我耳朵内响起。“还记得刚才我说过的法则么?”
“。。。以一换一?”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错,就是以你面前的人的笑声换取你心爱之人的笑声。”他解释道。“看见那双靴子了么?把它脱下来,给对面的人带来欲死欲仙的快感,我就会放过那个坠入地狱的男孩。”
我咽了口口水,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想要救罗马,但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兄弟的痛苦作为换取他自由的筹码的。我再次看了看在屏幕里快要把头给笑掉的他,心中做出了选择。罗马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他可能会舍己救人,但我会无条件选择他。
。。。挺庆幸丁皓是看不见是我在对面做这些事的。
我一把抓住了那个不停抽动的右脚,开始用空闲的手扯起了马丁靴的鞋带。对面的人意识到我在做什么后便反抗地更强烈了,几乎是在有限的行动能力内一边踢一边躲闪我的手。好在这里的掌控权在我手里,我找到了抓住他鞋带的机会。我无视了墙壁上从另外一边响起的微弱敲打声,一心一意地试图把这两个死结给松开。
丁皓平日里脱鞋估计要脱半天吧,我弄了整整两三分钟才终于把第一个死结松开。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个死结便也很快就被我解开了。他动来动去的右脚也随之像静止了一样,应该是意识到了脚踝处的防护已经被破解了。我顺势一用力把那只靴子从他脚上拔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穿着厚棉袜的一只脚。他的右脚在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凉意后便开始抽搐了起来,像是即便要把脚挤变形也要拔回木枷的另一侧一样。
“抱歉。”我默念道,随后用一只手将不听话的脚趾向后扳去,并且用另一只手开始在他右脚的脚心窝中抓挠了起来。对面敲打墙壁的响声瞬间变得更加仓促,被我抓住的右脚也开始进行更加剧烈的挣扎。我咬紧了牙关,加快了抓挠这只脚的频率,还开始像探索一样逐渐改变我攻击的方位。挠了一圈后,我将攻势全部放在了他反应最激烈的脚掌上。
我扭头看向那些显示屏,果然有一个画面切换到了一个小黑屋里。唯一的蜡烛照亮了丁皓试图从木枷里拔出双脚的背影,双手像是在求救一样不断拍打着面前的墙壁。我看不见他的脸,但光凭他已经有些凌乱的发型就能看出来他刚才应该是进行了很大幅度的挣扎。
“脱下他的袜子,他的笑声还可以更强烈。”耳麦里的声音命令着我。现在回头也已经晚了,我于是一把扯下了丁皓的棉袜,露出了底下白嫩的脚掌。怪不得他这么怕痒,这只脚的肤色就是多少人恨不得保养出来的冷白皮。我又开始在他的脚掌上摆动起了手指,还专门调整了手指和他脚底接触的角度让我刚长出来一点的指甲给他带来更极端的触感。我一边挠着他的脚掌心一边看着屏幕里抓狂的丁皓,期盼着耳麦另一边的声音能迟早放过我们。
“你可以脱掉他另一只脚上的保护层,两只脚一起才会有更加极致的体验。”可能是刚才的挣扎已经让他疲惫了,丁皓另一只脚在被我脱下靴子时的挣扎力度明显没有之前的大。我脱下了他另外的鞋袜,按照指示开始在他双脚上一起抓挠了起来。没了脚趾的束缚,他的双脚开始试图通过不断扭动来躲避我的手指,我只能跟打追逐战一样随机应变地尽量在手指来回划动的同时保持不轻不重的手法。我想起之前在刑房里赵昀昊在战天宇双脚上娴熟的手法,就跟每根手指里装了跟踪器一样每一下都能命中红心。。。我不禁思考起他是得挠了多少人的脚心才能有如此专业的手法。
我发现丁皓脚腕扭动的幅度已经开始变得小了许多,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发觉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的还是已经笑得脱了力。屏幕上的丁皓倒是已经像刚才在仪式房间里的罗马一样瘫倒在了地板上,光是看他已经歪掉的眼镜框还有满脸写着狼狈二字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后者。没有其他指示的我还是继续抓挠着他最怕痒的软肉,但摆动手指的频率以及幅度也逐渐开始配合着丁皓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小。虽然屏幕里的丁皓还是在张着嘴大笑回应着我的每个动作,但我也不想把罗马的好兄弟整得比现在没了形象的样子更加狼狈不堪。
“给他最后一击。”耳麦里的声音给了我最后的指示,一旁的地面上也弹出来了一个装有一瓶润滑油还有两把大板梳的盒子。这个搭配是我和罗马只有在真正要下狠手惩罚对方的时候才会搬上台面的道具,光是回想起上回罗马在我涂满油的双脚上摆弄梳子就能让我感到后背一凉。我有些犹豫地拿起那瓶油,心里想着自己会不会做得太过火了。“你不想救他了么?”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还是贯彻到底吧。丁皓的双脚在我开始涂抹油的那一刻便意识到了我的动作,像是被激起了最后的求生反应一般再度开始了躲闪。可往他脚底板上抹油这种事情比解开靴子上的死结容易太多了,三两下功夫我便已经双手拿着板梳面对着那双还在不停扭动的脚。我叹了口气,在心中向丁皓道了歉,随后将大板梳各自贴在了丁皓无处可逃的脚底板上,开始规律地上下搓动了起来。
面前的墙壁瞬间就传来了比之前更加频繁的敲打声,而丁皓像是疯了一样的大笑声也如同穿透了这堵墙一般隐约地传了过来。我没忍心转头看现在的他究竟是多么急迫地在恳求我停下对他双脚的折磨,只是一味地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拯救罗马。我闭上了双眼,像是在逃避现实一般不再看向那双已经被我刷得发红的脚掌心,只是像数节拍的表演者一样一上一下地挪动着板梳。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给丁皓带来了多久的痛苦,但我只知道伴随着自己从未缓慢的动作,对面传来的敲打声以及笑声变得越来越小,甚至到后来化为了虚无。可我还是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生怕太早停止让耳麦对面的人不满,从而导致我到现在的努力前功尽弃。
就在我只能听见梳子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时,耳麦里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我睁开了眼睛,发现那双脚就跟没了生命一样在空中搭着,连丝毫挣扎的迹象都没有了。我赶忙看向屏幕,里面的丁皓已经把脸用双臂遮了起来,平稳的呼吸告示着他应该是活生生笑晕过去了。
我又看了看罗马所在的屏幕,果然此时的他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群穿着黑袍的人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一些什么。我知道我应该是成功了,便给丁皓重新穿好鞋袜后进入了之前没探索过的通道。
“小山?”通道的另一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罗马一脸疑惑地站在一个祭祀台的中央,台下则是之前在屏幕里看见的那些穿着黑袍的人。
“没想到吧,我成功逃出来了。”我帮他打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的上衣还有鞋袜已经穿了回去,看样子除了笑得累了点应该没事了。我看一旁的地上还摆着我自己的鞋子,便也穿上了鞋准备迎接鬼屋剧情的终幕。
“。。。发生了什么啊?”罗马虽然看上去挺开心的,但台下那些向我们念咒语的人搞得他还是有些神志不宁。
我看了看他们,而他们在我面向他们的一刻便站起了身。“欢笑的神,是我们的主!”他们齐齐喊道。
罗马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默契地让出一条直道的模样,我见状笑出了声。“还记得刚才在那个有仪式的房间里是谁举行的仪式么?”
“。。。你被附身了?”罗马这才意识到了剧情的全部。
“嗯,好像现在我身上有一个专门挠人痒痒的神。”我调皮地抓了抓他腰间的软肉,搞得他想抱着我的动作都抽搐了一下。“趁还能跑赶紧走吧!”
于是我们两人便顺利地穿过了穿着黑袍的人群来到了门的另一端。门外是太阳已经快下山了的景色,夕阳下的游乐园显得平静了不少。
“恭喜你们成功通关本设施的暗线!”一个工作人员祝贺道。“只有百分之五的玩家达成过这个结局哦!”
“果然啊。。。”我叹了口气。“你们这个暗线快搞得我神经衰弱了。”
“什么线?”罗马显然没听懂这种游戏术语。
“就是这个鬼屋的剧情是分两种走向的。”我向他解释道。“我们一开始一个个触发机关的楼层是一套剧情,如果掉下去了以后成功逃出来还可以跟着另一套剧情继续往前走。楼上的剧情像是逃出古堡,楼下的就像是跟邪教一起进行那个仪式。”
“平时我们的风格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今天运行员临时决定改变了一下大概的运行模式。”那个员工说道。“就当是今日给Q大学生们的特殊版本啦!”
“。。。果然是那家伙搞的鬼。”一想到今天的临时运行员是赵昀昊,许多说不太通的地方便串连了起来。
“没事,我们玩得起。”罗马一脸不爽地说道,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玩得起的样子。
我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一同进鬼屋的同伴。“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休息室呢。”那个员工解释道。“今天的这种运营模式比较。。。消耗体力,许多游客今天都缓了一段时间才走。”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想着等下见到丁皓干脆就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算了。我刚想说要不一起去休息室找他们,罗马却看样子有些着急。
“不等他们了,我们先走吧。”罗马拽了拽我的袖子。“反正晚上唱K的时候还会见到他们。”
“啊?这么急干嘛。。。?”我有些疑惑。
“跟我来就完事了。”罗马牵着我一路走到了游乐园的中央,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园内也没有其他逗留的游客,周围的环境比刚才的鬼屋更像是恐怖片的拍摄场所。我困惑地看向罗马,只见他扭头示意我往天空上看。
咻~蹦!
一道美丽的烟花突然在夜色中炸开。我愣了一下,随后看见更多烟火接二连三地被发射进天空中,绽放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我惊讶地转过头看向罗马,只见他带着笑意亲上了我的额头。“生日快乐,我的小宝贝。”
我见他给我过生日带着一副比自己过生日还开心的模样,心里暖呼呼的。我是个来自外地的学生,家里也没什么背景,个人方面就更没什么出色的地方了。但自从歪打误撞认识他了以后我便意识到了自己这么普通的人也能成为其他人心中闪亮的小星星,并且真的会有人会把如此平凡的自己捧在手心里爱惜着。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在绚丽的烟火下抱住了罗马。我好像听见了照相机快门的声响以及其他朋友们调侃我们的声音,但此时得我只想要抓紧眼前的人,这辈子都不放手。
这场十八岁的生日绝对是我至今为止最幸福的一次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