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报告:第七厅刑犯莫斯提马的体罚惩戒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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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2175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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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打屁股 / spanking / 拘束 / 挠脚心 / 惩罚 / モスティマ(アークナイツ) / 姜罚 / 莫斯提马/能天使/菲亚梅塔/W/蕾缪安

“呜……嘶,啊嗷!混蛋,别摸我,疼啊!”
W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用力挥舞着,试图赶走旁边讨厌的兜帽男人那总想伸向她屁股的手掌。她颤颤巍巍地拄着墙走路,一双修长的腿却总是忍不住打弯,连双脚都扭成一副内八字的模样,看上去走得很是吃力,仿佛那每迈出的一步都会向她此刻有些佝偻的躯体上加诸难耐的痛苦。
她向来喜欢穿着的灰色紧身裤袜被褪到了几乎触到膝盖的位置,红色小短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上身的衬衫又并不长,就使得她从腰窝直到大腿这一大片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配合她有点滑稽的姿势,看上去很像是……刚上完厕所,没有提裤子。
还有一件单薄的小三角形白色内裤倔强地套在她的屁股上——尽管博士已经反复跟她保证过,直到她走到专门给她休息用的临时宿舍,这条路上都绝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她仍然无论如何也不肯舍弃掉这件最后的遮羞衣物走在走廊上,宁愿因此而忍受更多几分的艰难。而要说起她如此步履维艰的原因,只要打量一下她现在的模样,就完全不难理解了。此刻,她挺翘的两瓣屁股肉赫然已经变成了两片深重的紫红,从尾巴下面起,直到大腿根,都像是被紫黑色的颜料泼洒过一般找不到一点原本应有的白嫩肉色,臀峰处甚至有几道被撕裂的已经乌黑的血迹,就连两条肉乎乎的大腿背面上都交叉烙印着几条细长的、触目惊心的淤青,非常显眼。三角形内裤遮挡不住她已经变成几乎是星空色的两瓣屁股,反而还轻轻地勒着臀沟两侧的柔嫩处。
她每走一步,臀部肌肉自然地随之收缩舒张,这原本应该让她呈现出走路时小屁股左右轻扭的媚态,但如今过分的肿胀和淤血却只能让她扶墙弓腰抖腿的滑稽模样更加狼狈,更何况她那一看就已经遭受过可怕摧残的屁股肉还要因此摩擦到内裤的布料,火辣辣地疼。
“别逞强啊,没事吧你?要不我去给你找一台担架床,你趴在上面吧?”
“不,不用你管……嘶,死不了……啊啊啊啊!”
W一边艰难地走,一边咬牙切齿地拒绝了博士的好意,反而又让几颗泪珠忍不住从她已经满是泪痕的脸蛋上冲刷出几条崭新的小水沟。博士见她倔强地不领情,也当真没惯着她,抬手一把捞过她的那条细长尾巴当做鞭子,又不轻不重地照着她的屁股抽了一下,差点让可怜的萨卡兹小佣兵直接跪在地上。
“你……你这……”
W还想咬牙含泪说些什么,但感觉到尾巴仍然正在被握着,终究还是把满肚子的委屈和脏话咽了下去。
“行啦,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是你活该,这点你刚才挨打时不是也已经承认过好几次了嘛。”
“哼……不然,嘶……我现在应该还趴在那台子上……撅着屁股呢……是吧?”
“确实,到时候你会爱上担架床的。”
“别想!我就算爬……嘶啊……也要自己爬回去……卡兹戴尔粗口!”
“啧,搞不懂有些时候你到底在犟个什么劲,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今天没再让你尝尝咱岛上的经典痒刑的滋味你就感恩戴德去吧,还有脸嘴硬呢?怎么,瞪我干嘛?要不要我现在胳肢你一顿?”
“噫……!”
“说起来,尤其是你那双脚丫——你说,你挨屁股板,扒掉裙子裤子就算了,干嘛还要脱了鞋呢?你是不知道你趴在那里,我给你的脚踝捆上束缚带时,你两只脚心正好对着我的脸,那画面有多招人喜欢。”
“我粗口……那,那不是你让的?而且你……那时候你挠我脚心来着!呵,我的记性可没那么差。”
“那才几下?诶我说W,你好好想想,那个画面摆在你眼前,换成你来,你真能忍住不手欠两下吗?”
“……不能。”
“这不就得了?你本来就要挨顿狠打,要是再折腾折腾你那一身的痒痒肉,疼痒交加诶,我可怕你受不了那个折磨~”
“感谢,感谢您的大慈大悲……今天还换了这全新的花样整治我……打哪来的灵感?”
“打屁股来的。”
“滚!神经病……”
“那,作为咱岛上第一个体验过新花样的优秀模范干员,你说说你觉得是疼更难受还是痒更难受?被打屁股更爽还是被挠脚心更爽?”
“你他妈的……变态啊!”
“说说看嘛,等你好了请你吃饭。”
“呵,我可有点担心……以后要落到你手上的倒霉蛋们了……这罗德岛上,折磨人的地狱又多了一层啊……”
W并不能走得很快,博士也就慢慢地在她身边陪着,边走边聊之下,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W的临时宿舍门口。
“好了,我就不送进门了哈。你现在这副样子肯定没法回干员宿舍住了,你就先在这休息吧,我已经帮你安排了这几天的假期——其实本来咱们岛上也没谁会在乎你这家伙消失一阵子的,真可怜。”
“嘁——随你们开心!”
“你估计得过几天趴着生活的日子了,房间里有给你准备好的伤药膏——还没残废到不能自己涂药吧?我刚才放你下来之前已经给你上过一次药了,记得我是怎么涂的吧?”
“还以为你只是耍流氓,趁机摸我屁股呢。”
“当时应该再使劲掐你几下的,不小心忘了。”
“按医疗部的说法,这药效果不错。虽然今天挨得不轻,但应该用不了两周你就又能活蹦乱跳了,也不会留疤,不用担心影响你的小屁股的颜值。还有,这里准备了足够你用的吃喝用品,还有电子设备,趴着也不影响你玩,不过上厕所的问题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等等等等——!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根本就是还想再关我两周禁闭吧?!”
“……嗯哼。”
“混蛋……算了,我也没脸皮出去丢人现眼……至少平常关禁闭的条件可没这么好。”
“那么,两周后见。对了,出来后别忘了交检讨,这个还是不能免了。毕竟,你今天为什么挨这种惩罚才是你真正需要想清楚的问题,Miss.W。”
“什么?!我——哎?诶?”
已经走进房间的W还想对门外的博士抱怨些什么,但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似乎是被房间里的布置完全吸引走了注意力。
W在房间内看到了一尊雕塑,栩栩如生的雕塑。
前任魔王、巴别塔曾经的盟友,特雷西娅的雕塑。
特雷西娅殿下面带微笑地向前伸出手臂,似乎正在邀请W再走近一点。
于是W不由自主地光着紫黑的两瓣屁股,衣裤凌乱、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尘不染、仙女下凡般的特雷西娅。
她仍然像曾经那般温柔,也像曾经那般美丽,简直就像W记忆中那已经一去不返的无数个日夜里,活生生的特雷西娅站在她面前,对她露出那仿佛能够普渡大地上一切苦难的温暖微笑时一样。
W觉得屁股一下子就不疼了,甚至鼻子有点微微发酸。
然后W看到了特雷西娅雕塑向前伸着的手上拿着……给她涂屁股用的伤药膏。
幸好,这临时宿舍的隔音功能够强,不然估计全岛上下都能听到W那持续了好半天的、拼命问候博士九族上下各种亲戚朋友的污言秽语。
随着几分钟前这间房间的舱门缓缓落下,W这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便自然而然地成为罗德岛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绝大多数干员甚至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W悄无声息地失踪了一段时间,更不知道她的这段故事。直到两周之后,W再次带着她的标志性坏笑和精心构思了两周的炸弹玩具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时,大家对她的最不同以往的反应也顶多只是问了一句“好久不见”。

这天一大清早,还远没到干员们上班的时间,能天使就静悄悄地来到博士的办公室门前等着了。身材纤细苗条的萨科塔少女站在空旷的走廊内,轻手轻脚地像是怕打碎周围这直到深夜前都再难出现的片刻寂静。
似乎是不小心睡过了头的博士急匆匆地赶到办公室时,能天使正在一边搓手一边来回迈着小碎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当博士跟她打招呼时竟然还被吓了一大跳,可爱的小脸蛋都唰地一下红成了跟她的头发差不多的颜色。
“诶诶!老板早啊!啊哈哈哈……”
博士原本插在兜里的手伸出了一半,刚想揩油似地掐一把能天使可爱的小脸蛋,看到她不正常的反应后又放回去了。
这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又在搞什么鬼?
小心为妙。
“阿能,你这是……?”
“啊啊——老板!你,你来了啊~哈哈,那个,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不,不是苹果派!也没有你的快递!哎呀,走走,这人多,咱们进去聊吧!”
“这也没人啊?”
博士刚刚验证身份打开舱门,就稀里糊涂地被能天使推搡进了办公室里,随即舱门落下,将两人与外界的空间完全隔绝开来。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舱门再次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窜了出来,往走廊的另一端一溜烟地跑走了。

罗德岛,能天使的干员宿舍内。
“所以,对于你这次这么长时间的不辞而别……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莫斯提马小姐?嗯?”
“啊哈哈……这个,这个嘛,别激动~听我说嘛~”
在面前三双神情各异的眼眸的注视下,蓝发的堕天使少见地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向来云淡风轻的她也不得不端正起态度思考自己的措辞了,毕竟,现在空气中弥漫着的这股无形的严肃气氛完全是因她而起,而且也完全是冲着她来的。倘若她不给出个交代,今天一定没法善罢甘休。
“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嘛……你们知道的,我的外勤任务可没那么容易跑,这次接的活本就路途遥远不说,又是崎岖难行的偏远地区,所以耽搁得久了一些……嘛,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常有的事吗?何必这么认真……”
“闭嘴!这就是你途中耍诈把我甩掉的理由?”
菲亚梅塔最先不想听这种油嘴滑舌的辩解了,她气冲冲地直接打断了莫斯提马的话。能天使难得一见地微微皱起了眉头,双手抱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显然也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莫斯提马,你,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样也太突然了!”
“好啦,阿能,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喏,你看,完完整整的哦?”
“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种身份,怎么能把我甩掉,独自消失这么久?”
“怎么?你还是很担心我的嘛……是这样的吧?没错吧?微光守夜人?”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都很担心你。”
“……”
一阵很轻巧很柔和的嗓音接过了莫斯提马的话茬,原本吵闹成一团的三人突然整齐地噤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她们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那位只用了简洁有力的一句话就夺走了所有话语权的,坐在轮椅上的粉发萨科塔。
蕾缪安的温柔与深邃皆似圣泉的池水一般令人难以拒绝。
“蕾缪安……”
“姐姐,我们……”
蕾缪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缠绕着莫斯提马,像是千丝万缕的线。若是在平时,这温柔的丝线如神恩一般轻轻飘落在肩头或胸口,会为每一个得见的过客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但这次却仿佛是全都勒在了莫斯提马的脖子上。
“在你不辞而别不久后,教宗阁下曾有很重要的外交任务找你去办……但是没人知道你到底去了哪,我们试了各种方法也联系不到你呢,莫斯提马。”
“啊?这……这也太不巧了……”
蕾缪安轻声细语地讲述着莫斯提马不曾得知的消息,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无奈。
“因为这件事,薇尔丽芙枢机对你意见很大呢。”
“哈——不是吧?这下可麻烦了,那,那个……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拉特兰认错的啦,我,我还有事,就先——”
听到薇尔丽芙的名字,莫斯提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真的很不想与这位麻烦的枢机打交道,尤其是当她处于不占理的一方的时候。这可怕的女人脑子里满满装着都是不知从哪来的弯弯绕绕,连笑起来都像是藏了千万把刀子,坏得要命。当年就差点栽在这位枢机手上,如今自己看起来又结结实实地闯下了一桩大祸……想到这里,即使是一向淡定的莫斯提马也不由得后背直冒冷汗。
还是先开溜再说吧——什么?回拉特兰认错?薇尔丽芙肯定会要了她的命的,不行,绝对不行。
“站住!”
菲亚梅塔可没什么和她打太极的耐心,大步跨过去就准备把试图逃走的莫斯提马揪回来。
然而,菲亚梅塔并没有成功,因为空气中突然间回荡起了一阵晨钟般的空灵声响。原本气势汹汹的菲亚梅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变成了一座蜡像,她保持着前一秒跨步抬手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就连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摇荡甩起的形状、胸前领带摆动的趋势和她每一根发丝飘起的模样,都随着这声钟响一起定格在了下一个瞬间。
锁与匙的杖尖有点点金色光晕洒开,缓慢地将菲亚梅塔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哎呀,真是抱歉,虽然我很不想这样做……但是对不起了,菲亚梅塔,这次我有绝对不能被你抓到的理由呢……”
无论怎么说,对关心自己安危的伙伴施展她的时间法术实在是非常过分,莫斯提马或许也确实很不愿这样做,但她知道,今天的场合可是动真格的,实在也是容不得她不过分。眼前的三人肯定是奉命来把自己带回拉特兰兴师问罪的,这种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只要她还活着,以后可以慢慢和菲亚梅塔道歉,但若是回到拉特兰,落到薇尔丽芙那个可怕的女人手里……这一次她就算想求薇尔丽芙饶自己一命,怕是都编不出借口来。
莫斯提马略带歉意地向卡在静止时间里的菲亚梅塔摇了摇头,这一次很难得地没有再叫她什么奇怪的外号。然而,可怜菲亚梅塔现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根本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自然也就错过这难得的被直呼名字的机会了。
“莫斯提马,你……不要!别!”
能天使还急切地想上前对莫斯提马说些什么,不过莫斯提马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淡金色的光晕像是结界一样将能天使拦在了原地。她又急又气地直跺脚,连脑袋顶上的光环都开始一闪一闪的了,却还是不敢撞进那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内,否则,旁边菲亚梅塔的那种状态就是下场。
“你真的,就这么想让我们继续过为你担心的日子吗……?这一次,又想要多久?”
蕾缪安纤细的身体靠在轮椅上,清秀的两弯眉毛蹙在一起,被金色光晕映照得发亮的眼眸里噙满了晶莹剔透的悲伤。
“啊,我——我……”
莫斯提马的胸口突然像是被铳射中了一发滚烫的子弹,炸起一阵又酸又热的疼痛。
“对不起,蕾缪安,我没想——”
蕾缪安的神情映入莫斯提马眼帘,如同一盆冷水顺着头顶浇下般,让她一下子从冲动中缓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情急之下究竟干了些什么。
淡金色光芒无声地同时碎裂,化作星芒消散在时间的长河之中,那些被它们卡住的片段终于得以继续流淌。
“莫 斯 提 马!”
察觉到她周围的环境像是在瞬间内发生了许多叠在一起的变化,片刻的愣神过后,菲亚梅塔便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了。莫斯提马的手段,她可是非常清楚。
怒不可遏的火红色黎博利此刻更像是浑身都被点燃了一般,径直冲到了莫斯提马面前。
“给我拿过来!”
菲亚梅塔怒吼着劈手将锁与匙从莫斯提马手中夺过,因激动而有些失控的力道将莫斯提马结结实实地拽了个趔趄。
两把法杖被顺手丢到了同样跟上前去的能天使的怀里,而菲亚梅塔粗暴地扯住莫斯提马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狠狠反剪到背后,没给莫斯提马一点站稳的机会便将她如同逮捕罪犯一样按得半跪在了地上。
莫斯提马并没有过多反抗,只是带着一丝苦笑和无奈的表情,乖乖地被菲亚梅塔按住了。
“我……”
“不用说了!我们不是来抓你回拉特兰的!嘁,你知不知道蕾缪安花了多大的功夫,才从薇尔丽芙那里争取来了让我们自行处置你的机会?你闯起祸来倒是轻松!”
不得不说,菲亚梅塔还是很了解这位老搭档的心理的,她劈头盖脸地训斥着被她按住的莫斯提马,同时却也是拐弯抹角地给身下的罪人喂起了定心丸。
“哦……?你们……”
“虽然只能说是你罪有应得,但我们也实在没办法眼睁睁地任由薇尔丽芙来处理你的事呢,莫斯提马。我们并不想看到那种结局哦?你怎么做是你的问题,可我们几个,怎么说也要对你负起伙伴的责任来呐~”
蕾缪安轻柔地说着,平淡自然的语调却让莫斯提马的心里着实泛起了一阵阵的愧疚。以薇尔丽芙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让步?不知道身边的这几位朋友们,为了给她争取机会,为了保护她,究竟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她这次,可确实是给所有人都添了大麻烦了。
“我,我很抱歉……”
“道歉的话现在讲已经太晚了呢——道歉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哦?我们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只希望你赶快受到教训……为你一时冲动的行为付出一些实际的代价呢,莫斯提马。”
“这……我,我没有怨言……我——嘶!轻点……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惩罚!只是,蕾缪安……还有阿能和菲亚梅塔,你们不要因为我的事而伤心……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看上去菲亚梅塔的动作因为气愤而有些粗暴,并没有照顾莫斯提马的感受,力气本就不如她大的莫斯提马几乎被按得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而且反剪着的手臂被菲雅梅亚扭得一阵生疼。
“没有哦?不如说这次抓捕你的行动,比我预计的还要顺利呢……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懂事一点~呵呵呵……”
“诶?”
蕾缪安抬手捂着嘴轻笑起来,似乎莫斯提马从头到尾的一切反应,都并没有逃出她的意料。
“那,那你刚刚……”
已经被菲亚梅塔押送着往外走的莫斯提马还是对刚才蕾缪安对她露出的差点就要哭出来神色很是过意不去。
“唉~我不把戏做得真情实感一点,就真的没这么容易抓住你喽……好了,我们走吧。”
从能天使的宿舍走出,菲亚梅塔押着莫斯提马、蕾缪安坐着、能天使在最前面走着,一行人缓缓来到了远离罗德岛生活区的一间有点偏僻的舱室前。这段路并不短,而且里里外外拐了好几个弯,要不是有能天使一直在前面带路,其他三人非走丢在半路上不可。能天使从短裤兜里掏出一张密码卡,刷开了舱门,然后对旁边的三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进去了。莫斯提马有点忐忑不安地被推着走进了这间舱室,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台类似床一样的设施,只不过看起来和普通的床还有点不一样。
“嚯……我说阿能,真想不到,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房间来的?”
莫斯提马东瞧西望了一下她即将接受惩罚的场所,这里灯光柔和,温度适宜,周围的墙壁和地面皆是由软质材料砌成,一看就知道隔音效果非常好。周围摆放着几件很有生活气息的居家装饰和几台搁置了各种物品的架子,甚至还有一些饮用水和袋装零食。
那台最显眼的奇怪的床摆放在房间中央。

“那么,先把你的鞋脱了。然后脱掉裤子……趴到上面去吧,经教皇厅第七厅审定确认的特别刑犯——莫斯提马。”
“诶?诶?!这——这是要干什么?你们……不,不是吧?”
蕾缪安的声音还是很轻柔,但现在却再也听不出往常语气里那种丰富的情感了,取而代之的是机器般的冷淡无情,即使是让莫斯提马脱掉裤子这种听起来有些羞耻的命令,她依旧说得流畅,没有丝毫起伏。
莫斯提马却确实被吓了一大跳。虽然这位堕天使性格上一直没边没迹,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突然被要求脱掉裤子什么的,还是让她一下子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菲亚梅塔将她往那台床的方向上用力推搡了一下,顺势放开了一直擒着她的双手。
“你,你们……真的吗……?要这样……?”
莫斯提马有点慌张地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菲亚梅塔和能天使,却只得到了菲亚梅塔面无表情的瞪视和能天使轻微的点头确认。
“这,这……好,好吧……”
事已至此,冰雪聪明的莫斯提马已经将那三人准备用何种方式教训自己猜个七七八八了,心头羞耻之余,不由得暗自叫起苦来——竟然是这种惩罚吗?还真有够让人难为情的。
但是已经别无选择的莫斯提马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力了——蕾缪安刚刚的表态很明确,现在她们之间可并不是什么朋友关系,她是拉特兰的刑犯,另外三人是惩罚刑犯的执行者,不容任何质疑和商量。
犹豫了片刻,莫斯提马顺从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穿着的黑色运动鞋,将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露了出来,能天使主动过去接过她的鞋子,拿到了一边。紧接着,俏脸微红的莫斯提马一闭眼睛,抿着嘴唇将双手扶在她的短裤裤腰上,认命般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拉了下去。微凉的空气自然地在一瞬间包围了她的胯部、大腿根和屁股,而脸蛋和上半身却羞臊得一阵燥热,这不适的感觉让她不禁轻皱起了眉头。
“现在还让裤子挂在腿上有什么意义呢?完全脱掉,然后给小乐帮你放着——还有内裤,也不能留下,要脱光哦。”
没有让莫斯提马再多习惯一下半脱掉裤子的感觉,蕾缪安的催促便紧接着向她逼近了。原本莫斯提马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她的朋友们并不会过分为难她,或许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可以了。但是,蕾缪安的催促甚至并没有让她的这种幻想再多存活几秒钟。
“呼……”
莫斯提马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脸蛋也变得通红。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却很服从地并没有停止。她将两条长腿刻意地并紧,脱下的热裤便失去了腿肉的支撑,从她修长光洁的双腿上滑落。随后是一件白色内裤,也在被她的双手拽下了屁股之后轻飘飘地飘落了下来。她穿着白袜的双脚向旁边小心地轻迈了一步,就这样把地上叠在一起的她的短裤和内裤留在了原地。能天使红着脸溜过来把莫斯提马的裤子捡走。
菲亚梅塔又上前脱下了她的外套,现在的莫斯提马上身还穿着那件米色的棉绒衬衫,下半身已经是完全光着的了,溜圆挺翘的屁股,光滑紧致的小腹,胯下若隐若现的私处,这些从未暴露过的部位裸露出来,和她那两条长腿终于形成了一个美妙绝伦的整体。她的双腿向来是喜欢露着的,并不需要丝袜或者长靴修饰的洁白光腿是她独有的魅力,那尽量为双腿让出舞台的短热裤与低帮鞋袜的穿搭习惯已经充分说明了她对自己双腿的自信和展示欲。如今,在她彻底将下身裸露之后,她优雅诱人的双腿看上去比平时更加修长妖娆了,甚至让一旁的菲亚梅塔偷偷吞了几下口水。
不过她的脚上还套着一双白棉袜,莫名其妙地给她平添了几分羞意。
完全褪下了保护的莫斯提马爬上了那台床,床面是经典的填充了海绵的柔软皮革,并没有很弹软,却也不至于让她觉得硌得难受。她老老实实地趴到了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了。
菲亚梅塔和能天使麻利地展开了她们的工作:能天使拉过莫斯提马的双手,将床头上安置着的一双皮质手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再小心地抽出更多的皮带一圈圈勒住莫斯提马的手肘,确定已经将她的手臂都捆得足够牢固后将皮带穿回床边的卡扣内,再用床下设置的滑轮机关将皮带全部收紧,直到勒在莫斯提马的手腕和胳膊上的皮带绷紧到让滑轮的转动都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最后还不忘给已经完全没法活动胳膊的莫斯提马的双手抓到一起,干净利落地又给她的手指也锁上了金属指铐。
“这,阿能,这多余了吧……”
莫斯提马小心地发出了一声颤巍巍的抱怨,但是没有人回应她,能天使此时也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了一样,只是安分地做自己手上的工作。
随后,能天使贴心地拿来一只软垫给她垫在了下巴上,莫斯提马现在保持着趴姿,这样至少能让她免于承受额外的来自颈椎的酸痛。
后续对她的一系列处理,莫斯提马就没法亲眼看到了,毕竟她现在连扭一下头都很困难。她只能通过肌肤的感觉来判断发生了什么:首先是她上身穿着的衬衫。旁边的两位行刑者似乎认为让她裸着下半身还仍然不够,她感觉到了一双动作麻利的手抚过她的腰间,把她的衬衫又向上拉起了一截,几乎提到了两肋下方的位置,让她的大半个后背也都暴露了出来。被手指蹭得腰间有些隐隐作痒的莫斯提马左右扭动着,却引得这双手返回过来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腰间搔了几下,把莫斯提马弄得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狠狠扯了一下拘束着手臂的皮带,还让几根纤细的手指被指铐卡得生疼。
“这……好过分啊……就算是惩戒,也太……”
莫斯提马现在有点欲哭无泪了。
随后这双手掐着她的腰向上托起,强迫性地将她的胯抬高,一只半圆柱型的垫枕同时被塞进了她身下抬起的空间内,垫在了小腹和大腿根之间。两圈皮带绕过她的上腰将她的躯干向紧贴床面的方向固定住,胯部却被贴着身体的垫枕顶着,这就使得她整个人虽然是趴着的姿势,但本就挺拔的屁股却撅得比正常还要高出来一大截,厚实圆润、肉乎乎的一对臀峰已然成为了她身形曲线上最惹人注目的顶点。
她细长灵活的尾巴被揪着塞进了腰上捆着的皮带的缝隙内,还来回穿插了几个回环,以确保凭她自己的努力完全无法使这条尾巴恢复自由。
“呜……嘶。”
不知什么时候,莫斯提马的双膝和脚踝也已经被紧紧地捆上了好几圈皮质拘束带,让她的双腿牢牢贴在了一起,再也没有活动的余地。遭受了彻底的捆缚之后,她的双腿也还是没有逃脱被强行拉得笔直的命运,直到这双完美无暇的腿完全失去了活动空间、一双白袜脚丫丝毫动弹不得地乖乖停在了床尾的边沿。
“嗯嗯~看来前置工作已经完成了呢。真是一位很漂亮的刑犯呢……”
端坐在轮椅上看着能天使和菲亚梅塔忙前忙后的蕾缪安终于开口发表见解了,现在的莫斯提马整个人赤条条地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从后背直到脚踝一整片的肉体都毫无保留地裸露,确实非常抓人眼球,白花花的肌肤令人目眩神迷。
“以律法的名义。拉特兰教皇厅第七厅枢机蕾缪安,及协助者——第五厅外派特勤菲亚梅塔、拉特兰公民蕾缪乐……于罗德岛内,对违犯律法的万国信使莫斯提马……执行体罚惩戒。”
蕾缪安十指交扣,双眼微眯,动作虔诚郑重,竟仿佛像是在做祷告一般一字一句地宣读起了她对莫斯提马的审判。
“呜呃……”
在这种情景下,蕾缪安越是郑重其事,莫斯提马就越觉得羞耻,这位一向洒脱到有点没脸没皮的程度的堕天使,此刻已经几乎把整个脸都埋进了垫子里,却还是遮挡不住她那有点发红的耳根。
“那么,开始吧。”
蕾缪安终于对站着的两人一声令下了,短促的命令让趴在床上的莫斯提马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却也让旁边那两位明显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姑娘好一阵手忙脚乱。
“呃呃,首先是……”
能天使在那摆满了各种各样物件的台面边推来了一辆平板推车,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已经精心挑选出的,正在安静待命的刑具。她动作有点僵硬地小心拿起了一条长约一米的黑色长尺,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长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扁宽的尺身表面雕刻着细小的凹凸花纹,用手摸上去,像橡胶一般软而强韧,却又有着超出一般橡胶材质的重量。长尺一端贴心地设计了握把,握把上方小小地刻着一个戒字,握在手里确实极像一把强悍的武器,让人心里很踏实。
能天使握着长尺在空气中用力挥舞了几下,虽然长尺厚度较薄,但仍然能够让她纤细的手臂感受到一阵不小的惯性和尺身被甩弯后猛烈回弹的冲击力,呜呜作响的破空声让趴在床上的莫斯提马浑身的肌肉都为之一紧。
“咕噜……”
如果可以的话,能天使很想拿着这把长尺去打一打拉特兰城郊野地里那大片大片的春油菜花,肯定很好玩。至于要用这家伙来打人……还是打屁股,那确实是有点残忍了。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上下每一处都仿佛是专门为了制造疼痛而设计的玩意抽在身上会有多可怕,何况她要打的不是别人,正是趴在床上被死死捆绑着全身、垫高着屁股,连躲闪和抵挡都丝毫做不到的莫斯提马。其实,刚才她束缚莫斯提马的时候,心里真还有点小兴奋的。毕竟是她第一次亲手做这种刺激的工作,那一直很不老实的莫斯提马光着屁股在她手下乖乖地被绑牢,过一会还要老老实实地挨她打,多么令人心跳加速又大快人心的场面。
然而等到现在即将真刀真枪地开始干活的时候,能天使又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了,仿佛当她真正把长尺握住的时候,这条刻着戒字的刑具上所凝聚的压力忽然化作了千钧重的实体,死死压在了她手上。
按拉特兰的话说,拿起这把刑具,她现在就是律法。
第一下该怎么挥出去?该用什么样的力度?会不会过轻或者过重?莫斯提马会作何反应?自己会不会因此受影响?还有……她真的是一个称职的惩戒者吗?
“小乐,你在想什么呢?”
“诶,能天使,你拿着那个做什么?”
突然被两句询问拉回思绪的能天使愣了一下,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到菲亚梅塔正把一瓶白色的药膏往手上挤了一大坨。
“啊?哦哦!”
察觉到自己因为太紧张而搞错了步骤的能天使连忙也凑回床边,像对面的菲亚梅塔那样将特制的药膏挤在手上,再将手掌轻轻揉上莫斯提马的一边屁股——当然是菲亚梅塔负责另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把药膏涂抹均匀。手指捏到莫斯提马富有弹性的臀肉时的触感很独特,柔韧又厚实,非常舒服。两位新手行刑者一人一边,一下一下地将莫斯提马丰腴的屁股瓣揉捏搓抹出各种形状,能天使的手有些害羞地哆嗦,其实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对面的菲亚梅塔虽然在这种时候表现得比能天使更成熟稳重,但多少也有些难以抑制的紧张。
莫斯提马把脸埋在垫子里,时不时因屁股初次被如此揉搓的刺激而轻轻发出一点哼叫声。
“这种药是罗德岛医疗部专门研发的,敷在皮肤上后经过按摩吸收,形成浸润的保护层,能够有效减轻接下来承受击打时可能对皮肤造成的破坏性伤害——的同时,会促进你的血液循环,使神经末梢变得活跃……也就是,会放大你对痛觉的感知呢。在拉特兰可没有这种神奇的药给你用哦?”
蕾缪安坐在旁边轻声细语地解说,但只是让莫斯提马的哼唧声更加频繁了。
莫斯提马感觉到屁股上先是凉丝丝的,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揉捏按摩后,凉意便又逐渐转化成了渗进皮肤和肌肉深处的暖意,又有点热腾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蕾缪安的一番话带给她的心理作用,她确实觉得屁股上被揉搓的触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像是肌肤表面神经的感知正在变得越来越敏锐。
“呜……你们……轻点啊……”
莫斯提马此时已经没心思再为被揉屁股而羞耻了,她心里的恐惧正在因漫长的前置准备工序而越来越浓重……准备工作做得越久,岂不是说明她要挨得越狠?虽然她自认为并不是很怕疼,但毕竟是第一次要承受这种体罚的疼痛,自己究竟能不能受得了可确实是心里很没底。她带着一点哭腔试图向旁边的三人祈求,当然,还是没有换来任何的回应。
“好了。”
菲亚梅塔轻声说着,示意能天使停手。此时,莫斯提马的屁股已经变得有些不同以往的红润,药膏覆盖在肌肤上的一层晶莹的反光又让这两坨臀肉看起来油亮亮的,还正紧张地不断地收缩着臀部肌肉,一弹一抖的,像是两只滚动的果冻。
“准备好,我们开始了。”
菲亚梅塔在眼前的肉峰上轻打了一巴掌,然后从能天使手里接过了一把短而宽的红色橡胶拍子,而能天使再次抄起了那条长尺。
“呜啊啊啊!”
莫斯提马突然颤抖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剧烈地在床上猛弹了一下,把作势要打的两人吓了一跳。
这不是还没打呢?
“诶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呢……我们的刑犯,脚心很怕痒哦?”
蕾缪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摇着轮椅来到了莫斯提马伸在床尾的双脚边了,她面带惊讶地搓着手,一脸无辜地回望着扭头看向她的两位助手。
“唉,我这副模样,可是干不了那种挥鞭子的体力活喽……所以需要麻烦你们两位多多出力呢。但我想,我就这样只是看着你们辛苦又有些过意不去,而手指上的一些小小技术活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哦~不用管我啦,做你们的事去。”
不用想,一定是她刚刚突然下手挠了莫斯提马毫无防备的脚心。
看来,蕾缪安给自己找到了很合适的小零工。
啪!
菲亚梅塔挥起手中的拍子,率先照着莫斯提马的屁股抽了下去,带起了绵弹臀肉的一阵颤抖。
“呜……!”
啪!
经过了一阵子的准备工作,能天使也终于放下了无谓的杂念,她动作麻利地扬起手中的长尺,然后迅捷地甩向了臀峰处肉最厚实的地方。
“呜咿!”
莫斯提马克制地轻哼着,咬牙忍耐着终于宣告开始的刑罚。
经过了第一次的试探,两人心里迅速地对力度和反馈都有了大致的判断,所以下手越发不再有任何迷茫,一下下地开始照着最能让莫斯提马吃痛的目标上调整起了手中的动作。
啪!
呜——啪!
菲亚梅塔动作越来越熟练地挥起手中的橡胶拍子,这件宽短的刑具很明显和能天使手中的那把不同,主要是以抽打的形式落在屁股上,力求为它创造出尽可能多的接触臀部肌肤的机会,随后它粗糙的拍面便会借助抽打的惯性狠狠地撕扯一下受刑者被拍子覆盖到的每一寸皮肉,以及皮肉下密集的神经。
可想而知,那将是多么剧烈而广泛的疼痛。
拍子力大势沉,打下去的一声声闷响很大,不过,这拍子不太能发得出那种划破空气的声音,挥舞起来声势上差了一些。
黑色长尺带着破空声劈下去,甩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反馈。
“呜呜——呜啊!”
能天使握着长尺一下下照着莫斯提马的屁股抽打下去,每挥一下手都能感受到一阵结结实实的冲击力,听到一声皮肉与长尺亲密接触的脆响——啪!习惯了之后,这种奇妙的感觉还挺令人欲罢不能。
而且总是在她的长尺落下去时,莫斯提马发出的哼叫声更大,很有成就感。
拍子和长尺反复不断地往莫斯提马的屁股上落,仿佛形成了一种你一下我再一下的默契。而莫斯提马高高翘起的屁股此时已经大片地泛红,两坨高耸的臀肉在交错落下的刑具的抽打下不断地剧烈弹动着,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刑具的击打带起的肉浪,还是她因吃痛而挣扎收缩肌肉产生的颤抖。
这场体罚并没有被事先说明打她的次数或者时间,也没有指明要把她打到何种地步,如果不是执行者们故意要让她承受这样不知尽头的刑罚、让她品尝这种不确定的恐惧,那就只能说明,这场惩罚将会一直持续到她濒临极限,身体和精神都再也受不了为止。
不知道蕾缪安到底为她准备了哪种款待呢?
啪!啪!
呜——啪!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挥向莫斯提马屁股的刑具也一下一下地重复着。
蕾缪安面带着沉静的笑容,双手纤纤揉捏着莫斯提马的一双袜脚,看着这双脚的脚趾不断地随着击打声时而蜷曲挣扎,时而猛地张开。想来,双脚是莫斯提马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了吧?蕾缪安一边心想,一边将圆润粉嫩的食指指甲抵在足弓处的袜底上,隔着棉袜感受脚底皮肤随着挣扎而一起一伏的褶皱。
“哎呀,看起来,莫斯提马有一双小汗脚呢~真是神奇的发现。”
她偷笑着品评莫斯提马的双脚,指甲和指肚同时也在轻轻地滑动着,却像是心疼般地并没有做出会给这双脚底造成剧烈痒感的动作。也不知道,现在的莫斯提马有没有多余的精力感受到蕾缪安的慈悲与温柔。
“呜!呜——!啊,疼——!啊啊啊!”
莫斯提马第一次忍不住叫起疼来了。在这之前,即使屁股上传来的一下接一下火辣的灼痛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大脑,无数次想要叫喊的冲动撞击着牙关,她发出的声音仍旧都是很克制的闷哼,并没有过于失控地叫出来,于是对她施刑的两人便不断地一下下加重手里的力道,不断地越来越重。
也许是能天使的体力比较有限,长时间地一下下挥动长尺对她来说也算是强度不低的劳动,她感觉到手臂逐渐有点发酸,对每一下动作的控制便不再有那么精准了。更何况她还需要不停地加重力道,身形娇小的萨科塔女孩暗中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吃力,她便越来越卖力,直到这一次抬起胳膊时的力气终于失去了控制,长尺在能天使拼尽全力的挥舞下,带着激荡的风声,狠辣地嵌进了莫斯提马已经有些红肿的臀肉里。
噼啪!
莫斯提马的惨叫声随即爆发出来,她被这突然的剧痛刺激得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喊疼,一边将捆着她手脚的皮带挣出了扑扑的闷响。
那双袜脚也猛地在蕾缪安的手中扑腾了一下,原本正在温柔抚摸这双脚的蕾缪安一下子被踢开了手指。她眯缝起眼睛,不太愉快地将十指重新弯起,重重对着面前的一对脚心抓了上去。
“呃哈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马再次发出了一阵与刚才吃痛的声调截然不同的惨叫。
“呜呜……蕾缪安,不,不要这样……”
移开那把在臀肉上陷得很深的黑色长尺,可以看到一道非常显眼的深红色长条状印子被烙在了莫斯提马的两瓣屁股上。除了在臀沟处的间断外,这道烙印所覆盖到的皮肉处很快地肿高起来了,皮下也渐渐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色淤痕。

“呼,呼……”
旁边的两人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刑具,能天使轻轻喘着气,抬手抹掉额头上的一把细汗。
“能天使,把那个给我吧,你去拿那根轻一点的藤条来。”
“呼……好,给你。”
“呜诶诶!你们,太残忍了——”
“闭嘴。”
啪!
“啊啊——!”
菲亚梅塔把手中的红色拍子搁到一边,抬手接过了那把以能天使的力气似乎并不能完全掌握的长尺,而能天使则转头在旁边的刑具车上扫视了一圈,捡起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竹制棍子。这根竹棍拿在手里就明显要轻很多了,缠绕了软胶的握把很舒服,如果说先前的黑尺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那么藤条就像是迅捷的刺剑,轻快灵动的同时,杀伤力也丝毫不逊色。
莫斯提马再也没法保持淡定了,她惊慌失措地喊出了声来,却被刚刚接过黑尺的菲亚梅塔一边呵斥着一边照着刚才被能天使打肿的那一条烙印上又抽了一下,让紫红的血痕又深了些许。
“嗯……看上去成色还不错。你们两个,已经大概熟悉了手感吧?还想不想再玩一会儿?”
“咿……嘶啊……”
蕾缪安驱着轮椅来到了莫斯提马屁股的位置,抬起纤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两瓣完全发红的臀肉,在药膏和抽打的双重作用下,这两团厚实的韧肉摸起来热乎乎的,证明莫斯提马双臀处的体温已经明显高出平常了。抚摸揉捏了几下球状的臀肉后,蕾缪安的指肚攀上了那道高高肿起的紫痕,悄悄地掐了两下。
“不,不用。我们随时可以继续。”
“很好。你呢,小乐?”
“啊!我,我也没问题!”
“那,继续吧。”
蕾缪安说完,又无声无息地滑走了。
“你,咬起牙来,准备好。”
菲亚梅塔将手中的长尺往莫斯提马的屁股上贴了贴,伴随着一声短促有力的命令。
呜——噼啪!
“呃诶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马原本大多数时候都努力地埋在垫子里的脸突然猛地仰起来了,同时发出了一串凄厉的惨叫。
以能天使的力气,那柄本来堪称神兵利器的黑尺确实没法完全地发挥出它的威力来。如若连挥舞起来都需要刻意地出力,那自然没办法将它运使自如,像能天使那样仅仅让它起到抽打的作用,属实是浪费了设计者为它雕琢细小花纹的巧妙构思。
菲亚梅塔的力气明显比能天使要大很多,她挥起手中的长尺而后凌厉地劈下,很轻松地就打出了更甚于能天使全力出手时的效果。黑尺抽上莫斯提马双臀时带起了层层的肉浪,差点让莫斯提马整个人都往前弹了一下,而且黑尺在菲亚梅塔自如的控制下并没有急着离开她的屁股,而是选择了在短暂的停顿后迅速地抽离,使得长长的尺身一整个地擦过臀部肌肤,那些细碎的小花纹和红肿的屁股肉之间剧烈地摩擦,发出了扑的一声闷响。
啪。
能天使手中的藤条紧随而至,轻快地抽打出一声脆响。
“呜啊啊——!呃啊!啊啊啊——好疼!呜啊啊啊啊!”
黑色长尺每一次抽打的落点范围并不大,总是严密里被控制在从臀峰到大腿根的位置内,以这条长尺的宽度,用不了几次就可以打满一个来回,再来这么多次就可以对范围内的全部臀肉完成第二次覆盖。而相比之下看起来像是有些凑数用的藤条就很随意了,落点没什么规律,选择目标的范围也很大,有时候落在臀峰刚被黑尺抽过的位置上,有时候甚至会落到大腿上。细长的藤条很容易在皮肉上打出印痕来,莫斯提马两条光洁的大腿上也因此出现了几条红印。
现在,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的莫斯提马终于放声叫喊起来。在身后的两人对着她的屁股奋力抽打的驱使下,脑袋时而一下子埋进垫子里,又忽而猛地高高扬起,甚至将眼眶里噙起的泪珠都甩得飞了出来。她不管不顾地张着嘴叫喊、四肢用力挣扎,虽然并不能在重重束缚下让她的身体产生什么明显的移动,但那些束缚带被拉扯、捆着她的床被冲击时的猛烈震颤还是让人无法忽视。莫斯提马试图左右翻滚的身体不断被皮带拉回到原地,只是让她的屁股看起来颤抖得更厉害了。
呜——啪!噼啪!
“噫!啊啊——呜啊啊啊!对——对不起啊啊啊!嘶啊啊啊——!”
倏——啪!
凌厉响亮的抽打声声不绝,莫斯提马的挣扎与惨叫也就无法停歇,或许直到这时,她终于才算以受刑者的身份参与进了与身后两位行刑人的互动当中,之前那种咬牙忍耐的反应可着实让人提不起兴致。落在屁股上的刑具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勾得更加斗志高昂起来,抽打声与惨叫交织着,惨烈的回音在这并不大的房间内阵阵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怵。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渐渐变得令人胆战心惊起来。
“嗯嗯~叫得不错。打得也不错,就是这样。现在看起来,才有那么一丝行刑的意思嘛……刚才你们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在惩戒犯人哦?”
蕾缪安的笑容和语气还是那么柔情似水。
她停下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莫斯提马的脚心上轻轻爬搔的手指,不再花心思去照顾那双拼命扭个不停的可怜脚丫,而是又悄悄地换了个地方。可能她觉得,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莫斯提马也完全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来享受脚心上的搔痒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莫斯提马的双臀在长尺和藤条的不懈抽打下,此时已经大片地呈现出了暗红到发紫的颜色,臀部的整片皮肉都高高肿起了一层,并且仍然在连续的猛力抽打下不断加深那可怕的颜色,显然已经是被打出了不轻的伤势来。
“喂喂?听得到嘛——看得到吧?薇尔丽芙……?”
蕾缪安的声音在稍远的地方再次响了起来。
“噫诶诶诶——呃啊!呜啊啊啊!什——啊啊啊啊什么!不啊啊啊啊!”
看来薇尔丽芙给莫斯提马留下的心理阴影还真是不浅,即使是正处于如今这样凄惨的境地,一浪更甚一浪的剧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智的情况下,薇尔丽芙的名字钻进耳朵,依旧让她拼命地发出了一阵抗拒的悲鸣。
“诶呀,蕾缪安,有够狡猾的。怎么,你是特意挑了在这个时候联系我的吗?直接让我看到这种——嗯,已经渐入佳境的场面?”
“自作主张替您跳过了您可能会觉得无聊的时间呢……您不会怪我吧?呵呵~”
“前提是你最好没有偷工减料,不然我可不能保证。”
“向您保证,当然不会。”
“真是没法怀疑你啊,尤其是你这么冲着我笑的时候。话说回来,这个——就是你惩罚这家伙的方式?……嗯,打屁股?”
“怎么,您不满意?”
“有你做指挥,我倒是不怀疑这一招也能让她吃足了苦头……不过那边那两位,要出够力才行。不满意嘛,说不上。只是用这种办法——呃,还真像是你的风格。”
“呵呵~您满意就好。”
蕾缪安竟然在这种嘈杂的抽打和惨叫声中,与正在她手中的设备上闪烁着的薇尔丽芙聊起天来了——当然,是通讯用的全息投影。薇尔丽芙左右打量着通讯刚一接通就直接映入了眼帘的震撼场面,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有些耐人寻味。
菲亚梅塔和能天使的额头和脸蛋上都开始挂起了细细的汗珠,身后的监工一下子变成了两位,这让两人虽然已经感到有些疲惫,但手中的刑具依旧不敢有丝毫怠慢。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别——别看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马现在的声音已经可以说是哭嚎了,不仅仅是因为已经被打得快要变成深紫色、皮肤泛着血口的屁股上钻心的剧痛,更重要的是在她肉体上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可怕责打的同时,旁边薇尔丽芙突然接通的通讯更让她的心理防线也一下子崩塌了七七八八。她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不停流出眼眶,可怜的堕天使拼劲全力的挣扎和哭喊仍然没法改变此时她正在被无情围观的现状。
呜——啪!
“……就是这个过程有点吵。不然我说不定会考虑把它列入到拉特兰的官方刑罚里面哦?每个公证所都配备设施,每位执行人都接受培训……”
“劝您不要。或者求您也行,告诉我您在开玩笑。”
“好吧,确实是玩笑。你知道的,我敢这么做,教宗阁下肯定会让我自己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这么处决的混蛋。诶——那边,好了,先停一下。”
薇尔丽芙一边围观,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蕾缪安聊天,聊着聊着突然把菲亚梅塔和能天使叫住了。
“呼,呼——”
“薇尔丽芙枢机……呼。”
突然间获得了休息机会的两人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赶紧喘几口气。她们放下手里的刑具,伸伸胳膊,捏捏手腕,然后转头看向了蕾缪安……和她怀里的薇尔丽芙。
“蕾缪安,劳驾——近点,好了。唉,可怜的家伙,听起来嗓子都要叫哑了呢。”
“呜呜呜呜……”
蕾缪安摇着轮椅把薇尔丽芙送到了莫斯提马面前,可莫斯提马并没有理会薇尔丽芙讥讽的腔调,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只是一个劲地把头埋在垫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啧啧,闯祸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没出息。”
薇尔丽芙在蕾缪安的慢慢移动中围绕着莫斯提马看了一圈,从她埋在垫子里的脑袋到被牢牢捆住的双臂,再到被指铐卡得渗血的手指和已经大片绛紫、惨不忍睹的屁股,最后再到双腿双脚,全都无死角地彻底打量了一番。
“看起来可是怪惨的。我说,你觉得你受够教训了没?……行了!这种时候知道哭了吗?!你们两个,接着打,我要接拉特兰全城的电视频道——”
“别——别呜呜呜……薇——薇尔丽芙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不要呜呜呜不要啊……”
原本还在埋着头哭的莫斯提马被薇尔丽芙连呵斥带恐吓地弄得一个激灵,连忙抬起脑袋来,涕泗横流地不停道歉,语气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莫斯提马对体罚的痛苦心生恐惧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也是真的,还有……怕薇尔丽芙真的给她来一手全城直播,这点更是真的。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现在跟谁道歉都没用——算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要我也像蕾缪安一样,管教小孩子一样地管教你?道理你自己去想清楚。你现在告诉我,犯错的滋味如何?还受得了吗?”
“呜呜呜对不起——滋,滋味?疼……!疼啊……呜呜呜……受,受不了了……”
“哼,疼就好。至于你还受不受得了——要考虑你受不受得了的话,还算是惩罚吗?哦~聊了这么久,全城直播的频道已经准备好了,那边的两位,准备开工喽?要让大家全都欣赏到你们的风姿呢。”
“什——什么?不,不要……!救,救命啊——!蕾缪安!饶了我吧——”
听到了薇尔丽芙危险的话语,莫斯提马惊恐地拼命摇起脑袋来,她瞪大了眼睛用祈求的神色望向蕾缪安,也顾不上眼泪和口水流了老长了,一边用力挣着身上的拘束,一边歇斯底里地求饶。
蕾缪安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唉……薇尔丽芙,她挨了这么久的打,已经不禁你吓了呢。这样做没意思的吧?”
“你的语气可不像觉得没意思——怎么,你们两个也不动弹吗?没听到我让你们继续?呃……啧啧……没想到啊,只有那边趴着的家伙愿意捧我的场子呢。”
薇尔丽芙瞪了两眼同样也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的菲亚梅塔和能天使,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闹了。莫斯提马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还没完。——当然,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就过去?!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这么没头没脑地打下去的话,我都有点怕你以后再也没法走路了呢。这可不行,万国信使的腿可是很宝贵的。所以,我就给你个准确的期待吧,再打你五十下……对,菲亚梅塔,就用你手上那个。”
“你,一会挨打的时候自己数着点!挨完这五十下,这次我就先放过你……蕾缪安,你帮忙看着她,要是数错了就从头再来,让她重新数。”
薇尔丽芙拿出了枢机主教的气势对在场的所有人发号施令起来,当然,没有人对她的指令表示出任何异议。
“诶,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凑近一点我看看——风油精?嗯,这里还有一块什么东西?看着像削过的生姜……诶,蕾缪安,这些不会是什么没用的摆设吧?”
眼尖的薇尔丽芙一眼就扫到了平板车上一排排的刑具之外,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件。
“呃,这些……当然,当然有用。不过……”
“不过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用上。”
“这……既然是您的意思,没问题。小乐,菲亚,照做吧。”
“呜诶诶?什……什么?”
莫斯提马被薇尔丽芙的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当她看到能天使和菲亚梅塔手中的动作后就一下子明白过来即将发生什么了,这让她原本有些涨红的俊俏脸蛋又唰地一下白了三分。
“不,不是吧……别……别呀……”
莫斯提马颤巍巍地请求着,但是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与刚才薇尔丽芙不在时有什么不同,在场的其他人要么根本不会,要么就是不能对她的任何反应作出回答。
浓浓的绿色风油精被一点点地喷洒到了她泛着血痕的深紫色屁股上,然后再被两双手慢慢地涂匀。
手指抚摸上莫斯提马饱受摧残的臀肉,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已经不再像是往常的肌肤一般光滑柔韧,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心惊的热烫,屁股表面的皮肉因过分肿胀而产生了一种粗糙的触感,皮下大量的淤血也使得原本柔嫩的臀肉摸起来有些硬邦邦的。
能天使有点于心不忍地抬头望向菲亚梅塔,菲亚梅塔撇开目光,轻叹着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还要继续手上的工作。
“呜噫噫噫——!好,好痛啊啊啊……!呜呜呜!别,别涂啦——呜呜呜!”
刺激性极强的绿色精油很快便在莫斯提马那已经变得格外敏感、脆弱不堪的臀部肌肤上发挥起了威力,她只觉得已经肿痛难耐的屁股上先是一阵冰凉的刺痒,随后就疼得像是被掀开了皮肤、直接将肌肉和神经暴露在空气中一般难以忍受。
“呃呃,这个……这个该怎么……”
能天使手里拿着那块被削得尖尖细细的、有些老的深黄色生姜,带着粗糙刺毛的裸露表面上还隐约可以看见裹满了浓汁。她心里大概猜出了被削成这个形状的生姜应该是该怎么用的了,但是——毕竟是对这种脆弱而私密的部位下手,生涩稚嫩的能天使还是有点不太敢行动。她将手里的姜块往菲亚梅塔手上递了递,菲亚梅塔也是一脸惊慌地半天不敢把那可怕的小玩意接过来。
“唉……算了,把那个给我吧,让我来弄。菲亚梅塔,你准备好接下来最后的五十下……不要松懈哦。”
蕾缪安摇着轮椅滑了过来,轻轻地从菲亚梅塔手里接过了那块塞子一样的生姜,然后用一只手抚上莫斯提马正在瑟瑟发抖的臀沟,轻快地左右搓了两下,便顺利将两瓣臀肉完美地撑开了,暴露出一只惊慌地试图不停收缩的娇嫩菊穴。
“呜呜呜……蕾缪安……不要啊……”
莫斯提马绝望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似乎已经对蕾缪安会手下留情这件事上不抱希望了。
“忍住哦,刑犯小姐。”
“噫——啊啊啊!嘶——慢,慢点啊啊啊啊!”
生姜塞子在蕾缪安缓慢但坚定的动作下一点点地顶开并扩张着莫斯提马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纯洁菊穴,向下拧几圈后又往上提一提,一寸寸、一点点地逐渐旋进了她同样娇嫩的直肠。
莫斯提马的眼泪和口水又在拼命地流个不停了,生姜对菊穴和直肠的火辣辣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地一个劲淌眼泪,后庭传来的被初次扩张的疼痛、强烈的异物感和巨大的羞辱感更是让她痛苦到想一死了之。莫斯提马凄惨的嚎叫一浪高过一浪,然而现在可并没有人会可怜她——或许从表情上看,菲亚梅塔和能天使心里是有一点看不下去的,但其实她们俩在这种事上的决定权也并没有比趴在那里的莫斯提马多太多,便只好一个扭过头去,一个眯起眼睛,尽量让自己少看到点眼前正在进行的令人胆寒的酷刑。毕竟她们都是年纪没差多少的年轻姑娘,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被如此残酷地虐待着私密部位,多少会情不自禁地代入一下自己——那真是一种不敢想象的恐怖体验。
“蕾缪安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种事来的?还看上去那么轻车熟路?”
旁边的两人在心里默默地升起了这样一个问题,却谁也没敢往下想太多,不约而同地将这个问题故意无视掉了。
“啊啊啊……”
蕾缪安手上的活总算是做完了,莫斯提马哑着嗓子、直着眼睛喘气,被泪痕和口水弄得花里胡哨的脸蛋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喏,叫累了吧?来,要不要润润嗓子?对受长刑的犯人来说,中途补充体力也是很有必要的哦。”
蕾缪安把一杯插着吸管的蜂蜜水端到了莫斯提马嘴边,嘴上问着她要不要,手里却不由分说地就把吸管捅进了莫斯提马嘴里。此时的莫斯提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了,一边哼哼着一边机械般地蠕动着嘴唇,像幼兽喝奶一样吸着嘴里的吸管,一点点地将整杯蜂蜜水喝进了肚子里。
“呜……蕾缪安……疼……”
“你活该哦。”
蕾缪安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抚摸起了莫斯提马的脑袋,看上去像是安慰哭闹的孩子的慈母一样体贴,但嘴里却依旧说着冰冷又残酷的轻声细语。
“唉,不得不为我之前对你还不能抱有完全的信任而向你道歉呢,蕾缪安。那么这里就交给你来负责吧,我有其他事要忙。事后别忘了交给我一份详细的工作记录。那么,再见。”
安静地看完了全程的薇尔丽芙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消失不见了。
……
空气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有点尴尬的安静。
“呼——耶~走了走了!终于走了~”
还没等菲亚梅塔和能天使先松一口气,蕾缪安有些雀跃的声音就急急忙忙地响了起来。眼看着终于把薇尔丽芙这个大麻烦给送走了,坐在轮椅上的粉发萨科塔轻快而狡黠地笑出了声,双手甚至轻快地合在胸前鼓起了掌来,把旁边的两人都弄得一阵大眼瞪小眼。
“蕾缪安,你这是……”
莫斯提马泪眼婆娑地望着蕾缪安,明显是因为薇尔丽芙的离去而胆子大了不少,但屁股和菊穴上钻心的剧痛仍然时刻提醒着她蕾缪安的可怕手段,让她还是不太敢在蕾缪安面前多嘴。
“好啦好啦,放轻松些~她已经走啦。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了哦?当然——五十下,你还是逃不掉~而且你要自己数着,输错了可是要从头打过的哦?这个没得商量呢,呵呵~”
“呜……好……菲,菲亚梅塔……你,你动手吧……给我个痛快吧……”
也许莫斯提马这辈子都没有过像现在这么蔫头巴脑的时候,让人难免一阵心疼。
“当然,菲亚梅塔~嘘……力气什么的,你自己控制一下……好不好?”
蕾缪安摇着轮椅来到了再次举起黑尺的菲亚梅塔身边,悄悄示意她侧过耳朵,声音细如蚊蚋地耳语了几句。
对蕾缪安的柔声细语心领神会的菲亚梅塔长吁了一口气,缓缓地再次扬起了长尺。
啪。
“呜呜!呃……一。”
啪!
“噫呃!二,二……”
……
呜——啪!
“呃啊啊啊啊!二,二十三,呜呜呜……”
呜——啪!
“呜嘤!二十四……!”
……
啪。
“嘶……啊!四,四十……四十?呃呃——!”
令人放松的是,这最后的五十下并没有像莫斯提马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菲亚梅塔非常仁慈地控制起了长尺的力道,虽然也有重重打下、让莫斯提马惨叫连连的狠手,但是也还夹杂着次数可观的轻轻拍打,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一下子就过去了。莫斯提马心里非常清楚这是菲亚梅塔对她无言的关心,心里不由得荡漾起了阵阵的感激和温暖。回忆起二人结识多年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甚至忍不住对她之前那么多次地戏弄菲亚梅塔、叫她的各种搞笑外号而心生了一丝愧疚。
恰好菲亚梅塔这几下打得也很轻,然后她就忘了自己已经数到哪了。
“诶?四十——?几呢?”
蕾缪安恶魔般的声音在莫斯提马身后飘了出来,差点把莫斯提马吓得晕过去。
“呃,四十,四十——呃呃呃……”
“好啦,四十五。就当是四十五吧,怎么样?”
“诶?”
“嗯哼。你以为我们陪你耗在这里难道不要花力气的嘛?我可没耐心看你一会儿哭着一会儿喘着再数五十个数啦。从四十五开始——当然,你数断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也希望你以后能记得,无论是什么行为,你都需要对其负起责任来,一直逃避可不是办法呢。”
“呜……我会的……我知道了。”
“嗯嗯,没事的~知错能改就好嘛,我相信你。好啦,菲亚梅塔,最后五下——”
终于,仿佛是为了庆祝这场漫长的刑罚即将迎来尾声的时刻,蕾缪安再次展露起了她那如神恩般温暖美丽的笑颜。
“——把你吃奶的劲都给我用出来。”
“咦?诶诶!别——!”
菲亚梅塔有点想说些什么,但是冲到嘴边的话语却被蕾缪安温柔的微笑给吓回去了。
“这,这……好吧。你忍住,我要来了!”
呜——噼啪!噼啪!
“不要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
在菲亚梅塔的全力施展下,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五下抽打迅速地落向了莫斯提马的屁股,几乎将五声爆响连成了一线。莫斯提马惨叫的凄厉程度也终于在这最后的时刻达到了自她受刑以来的顶峰,尖锐的嚎叫声让能天使几乎想要捂起耳朵来了,也让人不由得一阵担心她的喉咙会不会就此被喊破。
这极为厉害的最后五棍打得确实没有留半分情面,每一下都能够将莫斯提马屁股上已经肿的老高、结了紫黑色硬块的皮肤抽得几乎皮开肉绽,五下过后,黑尺上细小的花纹沟槽内已经积起了分不清是皮肤碎屑还是脓血的污浊,看样子要是再这么多来几下,非把莫斯提马的屁股打成两滩烂肉不可。
还有一下因为击打的速度过快,不小心地砸在了那根正塞着莫斯提马菊穴的生姜塞子上,让菲亚梅塔都心里一阵哆嗦。
“呜呜呜……呜呜……”
莫斯提马此时看起来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虚弱地趴在床上低垂着脑袋,只顾着有气无力地哼唧,连说其他话的力气都没了。
“好啦好啦,惩戒结束——大家,都放松一些吧~”
蕾缪安笑着拍拍手,宣布这场特殊的刑罚正式结束。
“诶,终于结束了——好累!没想到会这么累啊……莫斯提马,你,你没事吧?”
能天使放松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凑到莫斯提马身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确保现在一声不吭趴着的莫斯提马并不是晕了过去。
“呜……我……没事……”
莫斯提马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词来,但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放松些,莫斯提马,先恢复一下体力。唉,还真是惨不忍睹呢……小乐,去取冷敷用的冰袋来吧,等下再帮你涂医疗部准备的伤药——需要额外来点止疼药吗?”
“呜……我想我很需要……感觉屁股现在疼得像正在着火啊……”
“看样子,你可是需要老老实实地趴上一些时日养伤了呢。”
“嘶——诶诶!别,别碰呜呜呜……!”
蕾缪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塞在莫斯提马屁股上的生姜,把莫斯提马疼得又是一阵哆嗦。能天使从架子上取来了两只凉凉的冰袋,小心地将它们贴在莫斯提马的屁股上。
“嘶——啊,疼疼疼——好凉!好疼呜呜……”
“忍忍吧,看起来即使有罗德岛的特效伤药给你用,你也得足足疼上好几天了。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守规矩!还敢甩掉我吗?还敢对我用你的法术吗?”
菲亚梅塔一边帮莫斯提马一点点拆解开身上的层层束缚,一边嘴上还不停地严厉训斥着,一副好像还是没有消气的样子。
“菲亚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习惯看来是改不掉咯~呵呵呵~”
蕾缪安坐在旁边无情地拆起菲亚梅塔的台来,轻轻捂着嘴巴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不过……莫斯提马,你确实需要好好地向菲亚道歉呢。这顿打挨完,你就已经不欠我和小乐什么了,但是菲亚——她当时可是被你的事害的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而且你早些时候对她出手的账可还没跟你算哦?”
“啊?这——菲亚梅塔,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是我做事不考虑后果,给你们添麻烦了,都怪我……而且今天——”
“够了!不用说了。虽然我确实很生气——”
“诶诶诶!”
菲亚梅塔打断了莫斯提马的道歉,反手又照着敷在她屁股上的冰袋拍了两下。
“——但不得不说,你今天不做出这种事来,倒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法无天的莫斯提马了。哼,最后那五下我可是真拼了命打下去的,就当是向你讨的账。最好不要有下次,能做到吗?”
“能!当然能!”
已经被解开了身上束缚的莫斯提马蠕动着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费力地在床上扑腾了两下,却还是没有敢不识时务地尝试活动腰或者腿——她短时间内估计要和一切需要臀部肌肉参与完成的肢体动作告别了。
“嗯,很狼狈嘛。怎么样,还是不太能动对不对?”
蕾缪安看着莫斯提马在床上蠕动却没法做出太大动作的样子,悄悄地勾起了嘴角。
“诶,好像是……不太能动……嘶,身上没力气……腰以下的地方稍微一用力屁股就疼得要命……”
“不错,和我想的一样,要的就是你这副样子呢~”
“什……什么……?”
“从刚才起我就想找机会问问来着,你是不是……挺怕痒的?”
“啊——?我,没,没有!我不怕——不是,你你你,蕾缪安,这,这是什么意思……?”
莫斯提马慌乱地在床上挣扎,拼命地扭动起身子试图逃离开蕾缪安越来越危险的视线。听到蕾缪安这么一句突兀的问话,一阵不祥的预感猛地在她心头升起。
“回来。”
“嗷啊啊啊啊!”
屁股上的冰袋被莫斯提马的挣扎给甩了下去,蕾缪安弯起五指的手紧随其后,一把抓在了莫斯提马的一边屁股上,然后用其余的手指牢牢抠住手下的臀肉,食指和中指飞快地探了出去,准确地夹住了那仍然没有被拔出来的生姜塞子,两根手指在肉眼不可见的幅度下偷偷地往塞子上用起了一丝丝力气来。
“嗷嗷嗷!不要啊啊啊啊——对不起!我错了蕾缪安!别,别这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老实交代,你怕不怕痒?”
“呜呜呜怕!我怕,我怕痒啊啊啊啊——!住,住手——!求你了呜呜呜——!
莫斯提马拼命地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捶着床,却再也不敢做出更多的挣扎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唉,看来接下来的好多天都要我们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了呢,你不会嫌弃我们的吧?”
“不不不——当然不会!”
“那就好。”
蕾缪安松开了折磨莫斯提马屁股的手掌,转头把能天使和菲亚梅塔叫到了身边。
“小乐,菲亚,你们看,她说她怕痒诶!你们想不想玩个好玩的游戏?”
面面相觑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在蕾缪安甜美的微笑中看到了一丝恶魔般的气质。
“什,什么游戏……?”
“喏,看看这位屁股受了重伤,不方便行动的可怜病人,想不想看看现在挠她痒痒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姐姐,就让她好好休息吧,她都这么惨了……别欺负她啦。”
察觉出蕾缪安话语里包藏的祸心,心软的能天使有点看不下去这个残忍的计划了,她可怜兮兮地帮莫斯提马求起情来。
“是啊,蕾缪安,我们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吧。”
“嗯,说的也是呢——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没兴趣,那不玩了,要给病人的屁股涂药了呢~”
蕾缪安见两人坚持拒绝配合她的主意,也没有再勉强,她无奈地摆了摆手,摇着轮椅去取一旁放着的伤药了。
背对着三人的蕾缪安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和煦。
“莫斯提马呀,你要在我手上养伤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有她们两个救你,那么明天、后天……你又该怎么从我手上逃掉呢~呵呵呵……”

博士坐在办公桌前摆弄着手里的一沓文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对旁边的凯尔希问了一句。
“凯尔希。”
“我在。什么事?”
“你……想不想放个假?”
“什么?”